1961年,陸小曼窮得吃不起雞蛋時,將唯一的貂皮大衣賣掉,買來幾斤大閘蟹,請3個男人到家中大吃大喝。飯後,陸小曼紅著臉說:今天找你們來,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她端著茶杯,手指凍得發青,眼神卻亮得像夜裡蘇州河上的燈火。 陸小曼的前半生,是妥妥的天之驕女,1903年出生於上海豪門,作為家中獨女,自幼被百般寵愛,17歲精通英法雙語,成了外交部翻譯,在各國使節間從容周旋,18歲嫁給軍官王庚,成了京津社交圈的焦點人物。 可這段婚姻終究抵不過風花雪月,陸小曼與詩人徐志摩相戀,不顧世俗非議離婚再嫁,一時轟動文壇。 婚後的陸小曼,過著極盡奢靡的生活,日夜顛倒抽大煙、聽戲打牌,家中傭人成群,每月開銷堪比普通人家十幾年收入,徐志摩為了養家,不得不在三所大學兼課,辛苦奔波,1931年徐志摩搭乘郵政飛機遇難,這場空難成了陸小曼人生的分水嶺。 丈夫離世後陸小曼幡然醒悟,她脫下華服,戒掉鴉片,重拾擱置多年的畫筆,一心整理徐志摩遺稿、潛心學畫,曾經的社交名媛,徹底淡出浮華,一頭扎進藝術世界,一堅持就是二十多年,她的畫風從早年的“秀潤天成”,逐漸沉澱為晚年的“蒼茫之境”,功力愈發深厚。 新中國成立後陸小曼的才華得到認可,1956年她的作品入選上海美協畫展,時任上海市長陳毅看後大加讚賞,得知她是徐志摩遺孀,當即稱“徐志摩是我的老師”,很快陸小曼被調入上海文史館,有了穩定收入,1959年又升任上海市參事室參事,生活總算有了保障。 可晚年的陸小曼日子依舊清貧,常年哮喘、牙疼纏身,醫藥費開銷巨大,還要負擔乾女兒的生活費,常常入不敷出,1961年上海物資緊張,雞蛋、豬肉都憑票供應,大閘蟹更是稀罕物,就在這年陸小曼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意外的決定。 當時上海市委要出國訪問,需準備國畫作為國禮,任務落到了陸小曼肩上,她身體虛弱,握筆都費力,便想邀請唐雲、劉旦宅、張正宇三位知名畫家幫忙作畫,可求人幫忙,總得有份心意,囊中羞澀的陸小曼,咬咬牙做出了驚人之舉賣掉自己唯一的貂皮大衣。 這件貂皮大衣,是陸小曼年輕時風光的見證,也是徐志摩離世後,陪她熬過無數寒冬的念想,更是她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可陸小曼沒有絲毫猶豫,將大衣賣掉,換了錢後,立刻買了幾斤最肥的大閘蟹,還有豬肉、黃酒,在家中擺了一桌宴席。 三位畫家登門時,看著眼前的場景既震驚又心酸,眼前的陸小曼,早已沒了當年名媛的模樣,穿著補丁摞補丁的棉襖,瘦得只剩一把骨頭,可桌上的大閘蟹卻冒著熱氣,在物資匱乏的年代,這頓飯堪稱奢侈,夠她孤老太太活大半年。 酒過三巡陸小曼紅著臉說出了請求,拿出紅頭公函,坦言是為國家籌備國禮,想請三位好友幫忙,她平靜地說:“用最後一件體面東西,換頓體面飯,請諸位幫國家辦件體面事,” 三位畫家聽後深受感動,當即答應。 唐雲畫殘荷清遠孤傲;劉旦宅畫波斯貓,靈動可愛;張正宇畫獵犬沉穩有力,陸小曼忍著病痛,添上春耕農田,滿是生機與希望,畫作完成後,陸小曼拒收稿費,也從未申請報銷賣大衣的錢。 這場蟹宴換來的畫作,後來作為國禮贈予外賓,畫上沒有署名,卻藏著陸小曼的風骨,而她的骨氣早有伏筆,抗戰時期上海淪陷,日本人重金請她做“中日親善”宣傳,她故意自毀形象,邋里邋遢示人,讓日本人悻悻而歸,寧死不當漢奸。 1965年,62歲的陸小曼在醫院孤獨離世,連壽衣都是鄰居湊錢買的,骨灰在殯儀館放了33年,直到1998年才得以安葬,那個讓徐志摩寫下“得之我幸”的女人,最終孤零零長眠江南。 世人總盯著陸小曼的情史,罵她風流任性,卻忘了她晚年的堅守與骨氣,她用半生醒悟,洗淨浮華;用一件貂皮大衣,守住國家體面;用一生風骨,打破世俗偏見。 此篇相同回報者之文章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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