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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政者為所欲為、這是執政權行使的利益、怎麼不見議事抗爭,在野黨民意睡著了? 還是關起門來議和庭串聯的結果皆大歡喜! 這公文是去年9月公告限期徵詢提出意見,奇怪的是後續結論公告有待搜詢,國民黨應加把勁使力出來!不過我認為顧及農產品國際市場、對農民來說是不可避免的迷思,心想外國可用為何國人不可用而自縛手腳?1 人回報・4 年前
- 這裡來閒聊一下三期臨床試驗。 大家都知道美國食藥署(FDA)是全球藥品標準的制訂者。FDA protocol裡面,一般都要求新疫苗開發,必須做完大規模三期臨床試驗。 傳統上,三期大規模臨床試驗一定會設計 #安慰劑控制組(placebo control)。也就是找來幾萬人,一半打受測疫苗,一半打安慰劑。然後把這幾萬人,丟到有大規模疫情的社會環境當中,觀察誰有中獎誰沒中獎,誰重症誰輕症這樣。 不用內行人也看得出來,這種傳統三期臨試,有 #醫學倫理上的爭議-打安慰劑的人真的中獎了怎麼辦?但這就是傳統的業界硬標準。現在檯面上所有已上市的疫苗,三期臨床都是這樣做的。這被認為是藥品開發的一種 #必要之惡。 還有一點難處就是,你要做大規模三期,當然就要有大規模的疫情。但台灣已經守了一年半的零確診,即使現在兵荒馬亂的,其實疫情還是比世界各國要輕微很多。這樣的台灣是沒辦法做三期的,要在本土做三期?如果每天數千例確診可能就做得起來吧!所以高端打算去荷蘭做三期,而聯亞應該會在巴西和印度做。 所以你說大規模三期在哪裡做?不外乎底下幾種狀況: 🔹 本國已經疫情爆炸了,藥廠乾脆在本國做(美國、英國) 🔹 花錢去有疫情的外國做(巴西、印度) 🔹 極權國家自己關起門來做(中國、俄羅斯) 🔹 跟外國政府做「國民當白老鼠、藥廠優先供應疫苗」的風險交換(以色列)。 再怎麼說就是要有一個覺悟:利用失控的疫情來做大規模臨床三期,是疫苗研發的必要之惡。製藥大國都有這樣的「必要之惡」的常識。 但台灣?台灣的民眾對於這個流程是很陌生的,不是每個人都有那種覺悟。尤其我在網路上常看到有人講,#既要臨床三期做好做滿,#又不想以身試藥當白老鼠,#又不願意藥廠砸大錢去外國做…那,請問在座看倌,您說您有什麼善策,可以讓台灣國產流產疫苗跑完整套流程? 還真的有辦法。FDA(美國食藥署)、EMA(歐盟藥管局)和WHO,尤其是後兩者,也很清楚傳統大規模臨床三期不好搞。這使得差不多前幾名的疫苗大廠取得壓倒性的獨佔優勢,卻讓一堆中段班疫苗的研發卡關。 台廠絕對不是唯一面對到這個難題的。幾萬人規模的三期臨試,連歐洲的大藥廠都頗感吃不消,更何況是資源有限的台廠呢? 所以這一兩個月,大家都在討論一個折衷的老辦法,叫「#免疫橋接(immuno-bridge)」。 什麼是「免疫橋接」呢?就是測試看看,開發中的疫苗,能不能跟市面上已有的已經證明效果的疫苗並駕齊驅。 籠統來說做法是這樣的:招來的受試者分成兩組,一組人去打待測的疫苗,一組人去打已上市有效果的某疫苗。一段時間後,兩組人同時間、同實驗環境去抽血檢驗。我們都知道要看疫苗的保護力,最重要的指標就是體內產生「#中和抗體效價(neutralizing antibody titer)」,簡單說就是 #抗體的濃度。如果待測疫苗能夠做到跟市面疫苗效價相當,那我們大致上就可以判斷,市面疫苗的保護力,可以「橋接」到待測疫苗上,也就是兩者的防護力可以並駕齊驅。 好處就是這樣做,不會有「把安慰劑組丟到疫情之中,看他們中不中獎」的醫學倫理爭議。這讓大規模的三期試驗變得簡單多多。 免疫橋接其實不是什麼新玩意,是行之有年的方法。這樣講吧,如果你開發的是一款前所未有的新藥,那你沒有比較的對象,只能做安慰劑控制組,中獎沒中獎一翻兩瞪眼,是唯一的硬標準。但如果市面上已經有先行者,而且有一個明確可以比較的指標(例如抗體濃度),那麼免疫橋接就是比較可行的辦法。 一般來講免疫橋接的使用場合,是: 1️⃣ 舊藥改配方,新配方與舊配方比 2️⃣ 同一款藥,投藥方式改變,新方式與舊方式比 3️⃣ 同一款藥,受測人群改變,新人群和舊人群比 但一款疫苗和另一款疫苗,用免疫橋接的方式來做比較,是比較少見的作法。 安慰劑控制組仍是最赤裸裸的硬標準;免疫橋接畢竟是一種折衷的辦法。美國食藥署(FDA)、歐盟藥管局(EMA)和WHO買不買單,要看他們開會討論的結果,刻正熱烈討論中。尤其EMA和WHO是比較積極的;這不難理解,因為如果中段班的疫苗都卡在傳統三期試驗的話,現在檯面上那些疫苗廠商的產能根本不夠全世界打的。而且EMA和WHO也不希望看到武肺疫苗被壟斷在美、中、英等少數國家手中。 不意外的話,台灣、南韓、歐盟等地研發中的新疫苗,都會試著走免疫橋接試驗的路線。大仁哥稍早就講了,高端疫苗要跟AZ一對一PK。以台灣對蛋白質次單元技術的掌握度,還有二期解盲開出來的漂亮數字來看,我覺得成功的勝算很高。大家就樂觀其成吧! 4 人回報・5 年前
- 天下雜誌: 訂貨最多的加拿大也打不到,疫苗真的這麼難「買到」? 事實上「買到貨」跟「供貨」之間,存在巨大落差。 《經濟學人》報導指出,加拿大訂購的疫苗數是總人口的13倍《華爾街日報》去年的報導也直接喊話,要加拿大等富國把多買的疫苗交出來。 「訂了」13倍人口疫苗數的加拿大,第一線醫護卻苦等不到第二劑疫苗。加拿大廣播公司CBC揭露,有加拿大人等不及了,飛到美國去打針。保守黨抨擊總理杜魯多在幫加拿大人搶疫苗的事情上,動作慢又無能。 《路透社》6月報導指出,加拿大為了先確保多數人能打到第一劑疫苗,將第二劑疫苗的施打時間推遲長達16週。 加拿大買的幾億針的疫苗到底去哪裡了? 總理杜魯多確實在去年狂簽七紙合約,當時還信心滿滿地說,如此一來加拿大就會成為快速完成疫苗接種的領頭羊。沒想到很快就發現「買疫苗跟有疫苗是兩回事」杜克大學全球健康創新中心助理總監泰勒Andrea Taylor直言。 印度疫情大爆發之後,AZ疫苗進貨時間變得不確定,輝瑞雖然穩定供貨給加拿大,但數量有限,最終導致加拿大必須將施打第二劑的時間往後推遲。就連照顧重症患者的醫護人員接種第二劑的順位,也被排在未接種第一劑疫苗的人之後。 連像加拿大這樣的西方大國都為了疫苗心急如焚,遑論其他聲量小的小國。 到底問題出在哪裡?為什麼新聞提的訂購量總是幾千萬、幾億的在計算,多數國家卻仍苦苦哀嚎? 疫苗從生產到送到民眾手上,可以分成三個階段:製造、採購、施打。現在,這三個環節都出了問題。 製造面:廠商趕工不及,接了單也出不了貨 Airfinity分析師預估,2021年年底前,全球總計可以生產111.4億劑疫苗,足以讓全球75%的人接種。但事實是,現在的產量完全追不上需求。目前實際送到世界各地的疫苗只有17.3億支,遠低於各大藥廠原本預估的45億支。 有些人劍指藥廠,要求釋出專利。拜登就是其一,呼籲藥廠應該放棄專利保護,讓閒置產投入疫苗製造。孟加拉和印尼日前在世界衛生組織的會議上表示,國內有剩餘產能可用。然而,製藥產業與多數歐洲國家都反對專利豁免,擔心廠商成本無法回收、衝擊創新意願。而且即使豁免專利,也要再6到9個月才有可能正式開始生產,無法救急。 更重要的是,即使藥廠願意,也未必有人願意生產。莫德納去年十月就表態接受專利豁免,至今等不到任何人實際利用。英國製藥行業協會執行長托伯特點出最大的阻礙:原料。「所有的企業都在說,如果我們有更多玻璃瓶、過濾頭或生物袋,就可以多生產一點了」托伯特說。 生產疫苗真的很難。以輝瑞疫苗為例,總計要向60家上游企業採購260種成分,而那60家企業分布在全球19國。 要建立這樣的產業鏈,需要好幾個月、甚至好幾年的努力。換言之,疫苗生產的腳步要追上需求,恐怕得再等等。 採購面:富國大灑幣, 小國搶不贏.. 去年春天,疫苗還在研發中,富國已經開始搶購,用大把鈔票確保疫苗一送出工廠, 他們就能比其他人先拿到。 COVID-19疫苗全球取得機制COVAX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問世的,目標是在今年底以前拿到兩成的疫苗再公平分配。但是,直到去年夏天,COVAX才籌夠錢搶下大單。第一筆交易是和AZ簽訂3億劑疫苗的合約。 國際製藥生產聯盟秘書長古艾尼指出,COVAX一開始就把籌碼賭在配送方便的疫苗,而非輝瑞或莫德納這些高價、複雜的mRNA疫苗,等到COVAX去找那些公司洽談的時候,產能幾乎都被其他政府預訂了。 結果就是COVAX發配疫苗的狀況差強人意。原訂6月底以前要交貨2.525億劑,現在只送出了7,770萬劑。 台灣COVAX採購有476萬劑,目前已到貨量約60萬劑。 其中一個關鍵是太過仰賴印度血清研究所SII原本預訂6月前交貨的這批疫苗中,三分之二是由SII生產。卻沒料到印度疫情大爆發,政府禁止疫苗出口.原本預計可以從COVAX獲得疫苗的92個中低收入國家中,有60個應該要拿到SII生產的疫苗,現在受到嚴重衝擊。 在這樣的背景下,超訂疫苗的歐盟、美國、日本、英國、巴西、加拿大全部都承擔極大壓力要釋出疫苗... https://bit.ly/3csYTFi2 人回報・5 年前
- 東森記者駐洛杉磯Peter Wang 曾在臉書上Po文有關台灣的疫情, 他說“沒有普篩當然就沒有確診”, 陳時中只是在打造一個台灣神話, 終有一天神話會破滅.1 人回報・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