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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摄:说真话的徐某人
那我我自己就申请一下,我一下从这个外宣部门升级成了这个解放军内参。
外宣跟内参很多时候,有同步的功能。
这是一个,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呢,就是说你做的这个外宣,就是你做乌克兰客观,乌克兰的不足,本身也容易打击到台湾的军力的自信,这也是外宣的工作。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
但你想,我们说的这个不足呢,其实也是在俄乌这个基本形态之下的不足嘛。
那这个东西,很难打击得到台湾的呀。
好,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啊。
那个F16战斗机。
我前一段时间写了一篇小稿,发我自己频道里面,但我也没让你们看。
比如说那个泽连斯基接的F16战斗机的舱盖发黄,你观察到了吗?
那没注意呢。
啊,他那个舱盖发黄。
那个舱盖发黄就是因为银化了。
不是什么镀膜,是因为银化了。
我从这个细节上就看出,这批战斗机是够老的。
嗯。
战斗机是够老的。
所以这批战斗机本身。
80年代的。
嗯,80年代的。
对。
这批战斗机有没有视能力其实都是一个问题。
嗯。
那么这批战斗机,咱们不说后来台湾F16V升级蝮蛇以后是什么一个水平。
是它的机体寿命,跟这批欧洲的80年代的战斗机寿命顶多也就差个7、8年。
其实差不多。
那么在这个问题上,只要你能客观陈述。
军迷又不懂。
大部分军迷都是不懂这个问题的。
只要你能说出来,军迷一想,我操,台湾的战斗机是不是也。
机体老化也比较严重。
这个,这个问题,我说句实在话。
你就是随便递出了一个点。
你总比刘宝杰强吧。
所以这些东西你稍微客观一点说出来。
上面能客观的看到一下乌克兰的不足。
乌克兰的不足就是台湾的不足,台湾只能比乌克兰更严重。
因为台湾没打过仗,台湾多数人甚至没有准备好去作战。
嗯。
嗯。
你怎样打台湾那三期视频。
上面对你的评价还是比较高的。
这样。
感谢感谢。
不知不觉就做了内参了,我这个。
我是随时可以走,你相信我。
那其实你就是。
但是。
你要做这方面的业务的话,你肯定要经常往国外跑嘛,对吧?
就假设这个东西做起来了。
对于我来说。
对于我来说,我只关心钱,我人那边说的很清楚,你钱给到位了。
我就会给你合格的产品出来。
我去哪,你不要管。
你们的军事情报也好,你们的政治情报也好。
我关心。
你别告诉我。
因为我还是最终要回我的费城。
跟我老婆过日子。
跟我儿子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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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1月3号下午,在南京路院区,泌尿外科的医生们聚集在一起回顾老主任的工作历程,参会的胡卫峰医生今年43岁,现在正在抢救;1月8号下午,南京路院区22楼,江学庆主任还组织了武汉市甲乳患者康复联欢会;1月11号早上,科室跟我汇报急诊科抢救室护士胡紫薇感染,她应该是中心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护士,我第一时间给医务科科长打电话汇报,然后医院紧急开了会,会上指示把「两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报告改成「两肺散在感染」;1月16号最后一次周会上,一位副院长还在说:「大家都要有一点医学常识,某些高年资的医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吓死人的。」另一位领导上台继续说:「没有人传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后,1月17号,江学庆住院,10天后插管、上ECMO。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江学庆真的非常好的一个人,医术很高,全院的两个中国医师奖之一。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我们一个单元,我住四十几楼,他住三十几楼,关系都很好,但是平时因为工作太忙,就只能开会、搞医院活动时候见见面。他是个工作狂,要么就在手术室,要么就在看门诊。谁也不会特意跑去跟他说,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打听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么关系?就是个肺炎。」这个是他们科室的人告诉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文亮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文亮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文亮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活着就是好的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如果说这是打仗,急诊科就在最前线。但当时的情况是,后面的病区已经饱和了,基本上一个病人都不收,ICU也坚决不收,说里面有干净的病人,一进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断地往急诊科涌,后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诊科。病人来看病,一排队随便就是几个小时,我们也完全没法下班,发热门诊和急诊也都不分了,大厅里堆满了病人,抢救室输液室里到处都是病人。 还有的病人家属来了,说要一张床,我的爸爸在汽车里面不行了,因为那时候地下车库已封,他车子也堵着开不进来。我没办法,带着人和设备跑去汽车里去,一看,人已经死了,你说是什么感受,很难受很难受。这个人就死在汽车里,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位老人,老伴刚在金银潭医院去世了,她的儿子、女儿都被感染了,在打针,照顾她的是女婿,一来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联系呼吸科给收进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过来跟我说谢谢医生等等的,我心里一紧,说快去,根本耽误不了了。结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谢谢虽然几秒钟,但也耽误了几秒。这句谢谢压得我很沉重。 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监护室的时候,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你永远见不着了。 我记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来交班,我说我们来照个相,纪念一下这个大年三十,还发了个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祝福,这种时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点失误,比如没有及时打针,病人都可能还去闹,现在没人了,没有人跟你吵,没有人跟你闹了,所有人都被这种突然来的打击击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属有很伤心地哭的,因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属也不会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医生说,唉,那就快点解脱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因为这时候每个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发热门诊门口的排队,要排5个小时。正排着一个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很讲究的一个中年女性,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护士、医生来去扶她。 1月30号我早上来上班,一个白发老人的儿子32岁死了,他就盯着看医生给他开死亡证明。根本没有眼泪,怎么哭?没办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个外来的打工的,没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没有确诊,他的儿子,就变成了一张死亡证明。 这也是我想要去呼吁一下的。在急诊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没有诊断、没办法确诊的病例,等这个疫情过去之后,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给他们的家庭一些安抚,我们的病人很可怜的,很可怜。 「幸运」 做了这么多年医生,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这也和我的经历、个性有关。 9岁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长大了当个医生去救别人的命。后来高考的时候,我的志愿填的全部都是医学专业,最后考取了同济医学院。1997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中心医院,之前在心血管内科工作,2010年到急诊科当主任的。 我觉得急诊科就像我的一个孩子一样,我把它搞成这么大,搞得大家团结起来,做成这个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这个集体。 前几天,我的一个护士发朋友圈说,好怀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诊,那种忙跟这种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在这次疫情之前,心梗、脑梗、消化道出血、外伤等等这些才是我们急诊的范畴。那种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确,针对各种类型的病人都有很通畅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干什么,怎么做,出了问题找哪一个。而这一次是这么多危重病人没办法去处理,没办法收住院,而且我们医务人员还在这种风险之中,这种忙真的很无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点,我们科一个年轻医生跟我发微信,也是蛮有性格的,说我今天不来上班了,不舒服。因为我们这里都有规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说好安排,你到8点钟跟我说,我到哪里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对我发脾气,说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领导的急诊科放回社会,我们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为作为医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说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诊科主任,你该怎么办? 后来,这个医生休息了几天后,还是照样来工作。他不是说怕死怕累,而是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病人感到很崩溃。 作为医生来说,特别是后面很多来支援的医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这种情况懵了,有的医生、护士就哭。一个是哭别人,再一个也是哭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医院的领导也陆陆续续地都病倒了,包括我们的门办主任,三位副院长。医务科科长的女儿也病了,他也在家里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儿战斗吧,就是那种感觉。 我身边的人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点半,我们倒的第一个医生,他说主任我中招了,不烧,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会儿,隔离病房负责的一个责任护士,告诉我说他也倒了。晚上,我们的护士长也倒了。我当时非常真实的第一感觉是——幸运,因为倒得早,可以早点下战场。 这三个人我都密切接触过,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结果一直没倒。全院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会抑制这些病毒在肺内沉积。 我总觉得我们做急诊的人都算是有情怀的人——在中国的医院,急诊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当中应该是比较低的,因为大家觉得急诊,无非就是个通道,把病人收进去就行了。这次抗疫中,这种忽视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时候,物资不够,有时候分给急诊科的防护服质量非常差,看到我们的护士竟然穿着这种衣服上班,我很生气,在周会群里面发脾气。后来还是好多主任把他们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给我了。 还有吃饭问题。病人多的时候管理混乱,他们根本想不到急诊科还差东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摆一大排,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热门诊的微信群里,有医生抱怨,「我们急诊科只有纸尿裤……」我们在最前线战斗,结果是这样,有时候心里真的很气。 我们这个集体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线。这次,我们急诊科有40多个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个群,本来叫「急诊生病群」,护士长说不吉利,改成「急诊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没有很悲伤、很绝望、很抱怨的心态,都是蛮积极的,就是大家互相帮助,共度难关那种心态。 这些孩子们、年轻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这次疫情过后,国家能加大对急诊科的投入,在很多国家的医疗体系中,急诊专业都是非常受重视的。 不能达到的幸福 2月17号,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那个同济医院的同学发给我的,他跟我说「对不起」,我说:幸好你传出去了,及时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传出去的话,可能就没有李文亮他们这8个人,知道的人可能就会更少。 这次,我们有三个女医生全家感染。两个女医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个女医生的爸爸、妈妈、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个人感染。大家都觉得这么早就发现这个病毒,结果却是这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代价太惨重了。 这种代价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们「急诊加油群」里,大家经常会交流身体状况,有人问心率总在120次/分,要不要紧?那肯定要紧,一动就心慌,这对他们终身都会有影响的,以后年纪大了会不会心衰?这都不好说。以后别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游,他们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武汉。你说我们武汉是个多热闹的地方,现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很多东西买不到,还搞得全国都来支援。前几天广西的一个医疗队的护士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昏迷了,抢救,后来人心跳有了,但还是在昏迷。她如果不来的话,在家里可以过得好好的,也不会出这种意外。所以,我觉得我们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经历过这次的疫情,对医院里很多人的打击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几个医务人员都有了辞职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干。大家之前对于这个职业的那些观念、常识都难免有点动摇——就是你这么努力工作到底对不对?就像江学庆一样,他工作太认真,太对病人好,每一年的过年过节都在做手术。今天有人发一个江学庆女儿写的微信,说她爸爸的时间全部给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过无数次的念头,是不是也回到家做个家庭主妇?疫情之后,我基本上没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帮我照顾孩子。我的二宝都不认得我了,他看视频对我没感觉,我很失落,我生这个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时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还一直喂奶的,这一次也断了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有点难过,我老公就跟我说,他说人的一生能够遇到一件这样的事情,并且你不光是参与者,你还要带一个团队去打这场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等将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大家再去回忆,也是一个很宝贵的经历。 2月21号早上领导和我谈话,其实我想问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觉得那天批评我批评错了?我希望能够给我一个道歉。但是我不敢问。没有人在任何场合跟我说表示抱歉这句话。但我依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更加说明了每个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独立的思想,因为要有人站出来说真话,必须要有人,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不同的声音,是吧? 作为武汉人,我们哪一个不热爱自己的城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以前过得那种最普通的生活,是多么奢侈的幸福。我现在觉得把宝宝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个电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过,到现在来说都是一种幸福,都是不能达到的幸福。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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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中美终须一战? 原创: 端宏斌 老端的观点 大前天 文/端宏斌   现在这个时间点上,我非常想向你推荐一本书,台湾作者邵维华的《2020,中国与美国终须一战》。  先来介绍一下作者,邵维华(YST),国立台湾师范大学数学系毕业,美国密西根州立大学数学博士,曾任美国乔治梅森大学数学助理教授,后来转入工业界工作,在美国休斯飞机公司(并入波音公司)担任资深系统工程师。   邵维华是美籍台湾人,从事的是雷达相关工作,他向我们提供了两个非常宝贵的视角,其一是从军工的视角来看中华复兴,其二是告诉你白人心里的阴暗面,他们到底是怎么看待黄种人的崛起。   从古至今,从动物到人类,但凡新的老大要取代旧的老大,就必定会爆发一场冲突,这是自然规律,没有人可以违抗。虽然中国一直号称和平崛起,但是美国人从来不信,其他人也不信。现在的大势是:美国的衰落已成定局,中国的崛起势不可挡。时间站在中国人这一边,所以美国必须要尽早挑起冲突,没事也要找事来修理你,否则他就来不及了。这就是该书的理论基础。   美国最大的问题是美元债务危机,他已经欠了二十多万亿美元,这个数字还在不断攀升,如果继续加息,美国很快就要连利息都无法支付了。在这种情况下为什么美国不愿意缩减军费呢?那是因为超强的军事实力是免于被催债的保证。就像村里的恶霸,到处白吃白喝欠了一屁股债,他至今没事的原因就是别人打不过他,要是打得过他,早就把他打残废了,所以,美国欠再多钱也要保证军费开支,这是他霸权的基础。   美国的军事霸权是如何投射出去的呢?就靠他的航空母舰作战群,美国远离欧亚大陆,所以美国的陆军不起什么作用,靠的就是海军来震慑别国,而海军主要就是指航空母舰,这是一种纯进攻型武器。   最早的时候海军靠的是战列舰,这就是大舰巨炮主义,这种思维的巅峰是日本的大和战舰,但航母的出现迅速淘汰了战列舰。日本倾全国之力造的大和号,竟然几乎无所作为,航母淘汰战列舰,是因为战列舰的炮打不到航母,而航母的舰载机打得到战列舰。此后就是航空母舰的天下了。   美国有11个航空母舰战斗群,全球跑,到处欺负一些穷国弱国,看上去似乎是不可战胜的。但中国人非常巧妙的发明了“弹道导弹攻击大型海面船只”的办法来打航母,这是中国人的独门绝技,美国人也没有的,因为美国没有必要研究这种技术,这就是东风-21D。   一枚东风-21D的价格是1000万美元,而一艘航母的价格是45亿美元,再加上全部舰载机,总共值100亿美元。假设一轮东风-21D饱和攻击用掉10枚导弹,也就1亿美元。我用1个亿来交换你100个亿。我不用损失一个士兵,而你还要报销航母上的5000名水兵。这种仗还怎么打下去?东风-21D打航母,比当年航母打战列舰还要爽啊。一旦中国能击沉一艘航母,美国的其他航母将迅速淘汰,就跟当年战列舰被淘汰是一样的。   要实现弹道导弹打航母,光靠东风-21D是不够的,这是一整套系统工程,其中最难的部分是航母的搜索、发现和跟踪。只要能搜索、跟踪、锁定,那么已经完成了90%的任务。这就需要用到中国的天波超视距雷达了,目前中国已经有两套天波雷达。  至于有人说美国有反导武器,那不过是广告宣传罢了。道理很简单,朝鲜发射了那么多“二踢脚”,你只要能成功拦截一次,朝鲜就完了,他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再威胁你了。那为什么美国不拦截呢?就是因为他知道拦不住啊,所谓的反导只是宣传口号,没有实际疗效。万一拦截失败了,这脸还要不要了?   假设反导是真的,确实可以拦截导弹,那么还有一个简单的办法,你一枚反导导弹的价格是150万美元(爱国者3),那我发射一枚50万美元的普通弹道导弹,就让你拦截。你起码要发射三枚才能保证拦截,那我50万美元的导弹交换你3枚150万美元的导弹(总价450万美元),这个买卖我很划算啊。这种仗打下去,你肯定先破产。   还有一种更加巧妙的方法。我可以释放假弹头,假弹头在雷达上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模一样,我每发射1个真弹头,再搭配3-4个假弹头,雷达显示近一百个弹头,但其中只有30%是真的。这时候你怎么拦截?用150万美元的真导弹,去拦截只要几万美元的假弹头?那如果我第一轮齐射全是假弹头呢?在第一轮就把你的拦截导弹全部消耗光,接下来你没有弹药了。美国打打被制裁的伊拉克都会后勤吃紧,何况稍微大一点的国家,这就是美国迟迟不敢对伊朗动手的原因。   再比如两国打仗优先会把对方的雷达站灭掉,中国就建造了很多非常便宜的山寨雷达站,真打起来它也会发射信号,看起来就跟真的一样。你导弹顺着无线电波跑来炸我山寨雷达站,但我山寨雷达站一个只要几万块人民币,你导弹一颗要上百万美元,你耗不下去啊。   到2020年底,中国的北斗卫星系统将实现全球覆盖,自产的航母也将下水,工业产能远超美国,到那个时候,美国就没有什么优势可言了。所以美国必须将冲突爆发的时间提前,趁着自己还有优势,必须早点动手。但中国力求将冲突出现的时间延后,想拖到自己优势更大的时候。于是你会发现,美国天天主动找茬,中国天天被动应付。   作者认为,虽然中国人通过“不对称战争”的方式可以化解美国的军事优势,但是中国在软实力方面非常的差劲。中国在外交上过分的被动,这些年来一直被外国的理论所驱使,这完全不像是个大国的样子。在丛林世界中,被动应付的国家是不会受到尊敬的,用自己的话语来解释世界,可以奠定中国人心理上的优势地位。崛起的中国必须要有一套带有进攻性的理论框架,如此才是中华复兴的正途。   中国过去实力不济,在不该输出革命的时候,为了意识形态而输出革命,所以惨遭失败。中国现在实力大增,为了自身的利益,应该输出革命的时候,却畏缩不前,导致坐失良机。中国人要有自信,要能够不卑不亢,才能把握机遇,做出正确的决定。   作者在美国跟白人混的时间长了,他说美国人骨子里就鄙视中国人,所以美国政府只要说中国偷窃了美国的技术,美国的媒体全都相信这就是事实。因为他们觉得你们中国人自己是不可能研发出来,那么唯有偷窃这一个办法。现在华为的5G比美国人还先进,先进一方不可能去偷落后一方的技术啊,所以美国就恼羞成怒,封杀华为。   作者发现中国人对美国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比如大陆网民在谈论日本、印度、韩国、台湾、越南的时候喊打喊杀,但对于美国就变得非常退缩,丧失了自信,连基本分析能力都大打折扣。因为网民确实害怕美国,对于战胜美国没有信心。其实真的不必没信心,朝鲜战争的时候都挺过来了,何况现在。   美国并没有他看上去那么强大,因为美国所有的牌都已经摊在桌面上了,他没有别的东西了。这些年来,美国专门欺负弱国,给世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恐惧,但他连稍微大一点的伊朗都不敢动。如果动中国的话,中国能够第一时间将美国的卫星都打掉,没有了卫星,美国的作战能力将降低90%以上。忘了说了,导弹打卫星也是中国的绝技。   作者认为2020和2030是两个关键时间点,过了2020年美国再打中国就没有取胜的可能了,而到了2030年,中国将全面超越美国,留给美国的时间不多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川普最近像疯狗一样的狂咬。   注:该书已经脱销,淘宝上只有二手或者影印版,读者可以自行从网上下载电子版。  端宏斌 爱国不需要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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