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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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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采访中,艾芬数次提起「后悔」这个词,她后悔当初被约谈后没有继续吹响哨声,特别是对于过世的同事,「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关于武汉市中心医院和艾芬本人在过去的两个多月中到底经历了什么?以下,是艾芬的讲述——

艾芬

前所未有的训斥

去年12月16日,我们南京路院区急诊科接诊了一位病人。莫名其妙高烧,一直用药都不好,体温动都不动一下。22号就转到了呼吸科,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外面做高通量测序,后来口头报出来是冠状病毒。当时,具体管床的同事在我耳边嚼了几遍:艾主任,那个人报的是冠状病毒。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病人是在华南海鲜做事的。

紧接着12月27日,南京路院区又来了一个病人,是我们科一位医生的侄儿,40多岁,没有任何基础疾病,肺部一塌糊涂,血氧饱和只有90%,在下面其他医院已经治疗了将近10天左右都没有任何好转,病人收到了呼吸科监护室住院。同样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检测。

12月30日那天中午,我在同济医院工作的同学发了一张微信对话截图给我,截图上写着:「最近不要去华南啊,那里蛮多人高烧……」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当时,我正在电脑上看一个很典型的肺部感染患者的CT,我就把CT录了一段11秒钟的视频传给他,告诉他这是上午来我们急诊的一个病人,也是华南海鲜市场的。

当天下午4点刚过,同事给我看了一份报告,上面写的是: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我仔细看了很多遍报告,下面的注释写着:SARS冠状病毒是一种单股正链RNA病毒。该病毒主要传播方式为近距离飞沫传播或接触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可引起的一种具有明显传染性,可累及多个脏器系统的特殊肺炎,也称非典型肺炎。

当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病人收在呼吸科,按道理应该呼吸科上报这个情况,但是为了保险和重视起见,我还是立刻打电话上报给了医院公共卫生科和院感科。当时我们医院呼吸科主任正好从我门口过,他是参加过非典的人,我把他抓住,说,我们有个病人收到你们科室,发现了这个东西。他当时一看就说,那就麻烦了。我就知道这个事情麻烦了。

给医院打完电话,我也给我同学传了这份报告,特意在「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这一排字上画了个红圈,目的是提醒他注意、重视。我也把报告发在了科室医生群里面,提醒大家注意防范。

当天晚上,这个东西就传遍了,各处传的截屏都是我画红圈的那个照片,包括后来知道李文亮传在群里的也是那份。我心里当时就想可能坏事儿了。10点20,医院发来了信息,是转市卫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关于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随意对外发布,避免引起群众恐慌,如果因为信息泄露引发恐慌,要追责。

我当时心里就很害怕,立刻把这条信息转给了我同学。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医院又来了一份通知,再次强调群内的相关消息不能外传。一天后,1月1日晚上11点46分,医院监察科科长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第二天早上过去一下。

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很担忧,翻来覆去地想,但又觉得凡事总有两面性,即便造成不良影响,但提醒武汉的医务人员注意防范也不一定是个坏事。第二天早上8点多一点,还没有等我交完班,催我过去的电话就打来了。

之后的约谈,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非常严厉的斥责。

当时,谈话的领导说,「我们出去开会都抬不起头,某某某主任批评我们医院那个艾芬,作为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你是专业人士,怎么能够没有原则没有组织纪律造谣生事?」这是原话。让我回去跟科室的200多号人一个个地口头传达到位,不能发微信、短信传达,只能当面聊或者打电话,不许说关于这个肺炎的任何事情,「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说」……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是批评你这个人工作不努力,而是好像整个武汉市发展的大好局面被我一个人破坏了。我当时有一种很绝望的感觉,我是一个平时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工作的人,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按规矩来的,都是有道理的,我犯了什么错?我看到了这个报告,我也上报医院了,我和我的同学,同行之间对于某一个病人的情况进行交流,没有透露病人的任何私人信息,就相当于是医学生之间讨论一个病案,当你作为一个临床的医生,已经知道在病人身上发现了一种很重要的病毒,别的医生问起,你怎么可能不说呢?这是你当医生的本能,对不对?我做错什么了?我做了一个医生、一个人正常应该做的事情,换作是任何人我觉得都会这么做。

我当时的情绪也很激动,说,这个事是我做的,跟其余人都没有关系,你们干脆把我抓去坐牢吧。我说我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工作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领导没有同意,说这个时候正是考验我的时候。

当天晚上回家,我记得蛮清楚,进门后就跟我老公讲,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好好地把孩子带大。因为我的二宝还很小,才1岁多。他当时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跟他说自己被训话的事,1月20号,钟南山说了人传人之后,我才跟他说那天发生了什么。那期间,我只是提醒家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门要戴口罩。

外围科室

很多人担心我也是那8个人之一被叫去训诫。实际上我没有被公安局训诫,后来有好朋友问我,你是不是吹哨人?我说我不是吹哨人,我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但那次约谈对我的打击很大,非常大。回来后我感觉整个人心都垮了,真的是强打着精神,认真做事,后来所有的人再来问我,我就不能回答了。

我能做的就是先让急诊科重视防护。我们急诊科200多人,从1月1号开始,我就叫大家加强防护,所有的人必须戴口罩、戴帽子、用手快消。记得有一天交班有个男护士没戴口罩,我马上就当场骂他「以后不戴口罩就不要来上班了」。

1月9号,我下班时看见预检台一个病人对着大家咳,从那天后,我就要求他们必须给来看病的病人发口罩,一人发一个,这个时候不要节约钱,当时外面在说没有人传人,我又要在这里强调戴口罩加强防护,都是很矛盾的。

那段时间确实很压抑,非常痛苦。有医生提出来要把隔离衣穿外头,医院里开会说不让,说隔离衣穿外头会造成恐慌。我就让科室的人把隔离服穿白大褂里面,这是不符合规范的,很荒谬的。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病人越来越多,传播区域的半径越来越大,先是华南海鲜市场附近可能跟它有关系,然后就传传传,半径越来越大。很多是家庭传染的,最先的7个人当中就有妈妈给儿子送饭得的病。有诊所的老板得病,也是来打针的病人传给他的,都是重得不得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人传人。如果没有人传人,华南海鲜市场1月1日就关闭了,怎么病人会越来越多呢?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1月3号下午,在南京路院区,泌尿外科的医生们聚集在一起回顾老主任的工作历程,参会的胡卫峰医生今年43岁,现在正在抢救;1月8号下午,南京路院区22楼,江学庆主任还组织了武汉市甲乳患者康复联欢会;1月11号早上,科室跟我汇报急诊科抢救室护士胡紫薇感染,她应该是中心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护士,我第一时间给医务科科长打电话汇报,然后医院紧急开了会,会上指示把「两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报告改成「两肺散在感染」;1月16号最后一次周会上,一位副院长还在说:「大家都要有一点医学常识,某些高年资的医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吓死人的。」另一位领导上台继续说:「没有人传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后,1月17号,江学庆住院,10天后插管、上ECMO。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江学庆真的非常好的一个人,医术很高,全院的两个中国医师奖之一。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我们一个单元,我住四十几楼,他住三十几楼,关系都很好,但是平时因为工作太忙,就只能开会、搞医院活动时候见见面。他是个工作狂,要么就在手术室,要么就在看门诊。谁也不会特意跑去跟他说,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打听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么关系?就是个肺炎。」这个是他们科室的人告诉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文亮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文亮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文亮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活着就是好的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如果说这是打仗,急诊科就在最前线。但当时的情况是,后面的病区已经饱和了,基本上一个病人都不收,ICU也坚决不收,说里面有干净的病人,一进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断地往急诊科涌,后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诊科。病人来看病,一排队随便就是几个小时,我们也完全没法下班,发热门诊和急诊也都不分了,大厅里堆满了病人,抢救室输液室里到处都是病人。

还有的病人家属来了,说要一张床,我的爸爸在汽车里面不行了,因为那时候地下车库已封,他车子也堵着开不进来。我没办法,带着人和设备跑去汽车里去,一看,人已经死了,你说是什么感受,很难受很难受。这个人就死在汽车里,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位老人,老伴刚在金银潭医院去世了,她的儿子、女儿都被感染了,在打针,照顾她的是女婿,一来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联系呼吸科给收进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过来跟我说谢谢医生等等的,我心里一紧,说快去,根本耽误不了了。结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谢谢虽然几秒钟,但也耽误了几秒。这句谢谢压得我很沉重。

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监护室的时候,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你永远见不着了。

我记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来交班,我说我们来照个相,纪念一下这个大年三十,还发了个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祝福,这种时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点失误,比如没有及时打针,病人都可能还去闹,现在没人了,没有人跟你吵,没有人跟你闹了,所有人都被这种突然来的打击击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属有很伤心地哭的,因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属也不会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医生说,唉,那就快点解脱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因为这时候每个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发热门诊门口的排队,要排5个小时。正排着一个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很讲究的一个中年女性,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护士、医生来去扶她。

1月30号我早上来上班,一个白发老人的儿子32岁死了,他就盯着看医生给他开死亡证明。根本没有眼泪,怎么哭?没办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个外来的打工的,没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没有确诊,他的儿子,就变成了一张死亡证明。

这也是我想要去呼吁一下的。在急诊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没有诊断、没办法确诊的病例,等这个疫情过去之后,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给他们的家庭一些安抚,我们的病人很可怜的,很可怜。

「幸运」

做了这么多年医生,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这也和我的经历、个性有关。

9岁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长大了当个医生去救别人的命。后来高考的时候,我的志愿填的全部都是医学专业,最后考取了同济医学院。1997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中心医院,之前在心血管内科工作,2010年到急诊科当主任的。

我觉得急诊科就像我的一个孩子一样,我把它搞成这么大,搞得大家团结起来,做成这个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这个集体。

前几天,我的一个护士发朋友圈说,好怀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诊,那种忙跟这种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在这次疫情之前,心梗、脑梗、消化道出血、外伤等等这些才是我们急诊的范畴。那种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确,针对各种类型的病人都有很通畅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干什么,怎么做,出了问题找哪一个。而这一次是这么多危重病人没办法去处理,没办法收住院,而且我们医务人员还在这种风险之中,这种忙真的很无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点,我们科一个年轻医生跟我发微信,也是蛮有性格的,说我今天不来上班了,不舒服。因为我们这里都有规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说好安排,你到8点钟跟我说,我到哪里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对我发脾气,说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领导的急诊科放回社会,我们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为作为医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说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诊科主任,你该怎么办?

后来,这个医生休息了几天后,还是照样来工作。他不是说怕死怕累,而是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病人感到很崩溃。

作为医生来说,特别是后面很多来支援的医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这种情况懵了,有的医生、护士就哭。一个是哭别人,再一个也是哭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医院的领导也陆陆续续地都病倒了,包括我们的门办主任,三位副院长。医务科科长的女儿也病了,他也在家里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儿战斗吧,就是那种感觉。

我身边的人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点半,我们倒的第一个医生,他说主任我中招了,不烧,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会儿,隔离病房负责的一个责任护士,告诉我说他也倒了。晚上,我们的护士长也倒了。我当时非常真实的第一感觉是——幸运,因为倒得早,可以早点下战场。

这三个人我都密切接触过,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结果一直没倒。全院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会抑制这些病毒在肺内沉积。

我总觉得我们做急诊的人都算是有情怀的人——在中国的医院,急诊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当中应该是比较低的,因为大家觉得急诊,无非就是个通道,把病人收进去就行了。这次抗疫中,这种忽视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时候,物资不够,有时候分给急诊科的防护服质量非常差,看到我们的护士竟然穿着这种衣服上班,我很生气,在周会群里面发脾气。后来还是好多主任把他们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给我了。

还有吃饭问题。病人多的时候管理混乱,他们根本想不到急诊科还差东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摆一大排,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热门诊的微信群里,有医生抱怨,「我们急诊科只有纸尿裤……」我们在最前线战斗,结果是这样,有时候心里真的很气。

我们这个集体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线。这次,我们急诊科有40多个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个群,本来叫「急诊生病群」,护士长说不吉利,改成「急诊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没有很悲伤、很绝望、很抱怨的心态,都是蛮积极的,就是大家互相帮助,共度难关那种心态。

这些孩子们、年轻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这次疫情过后,国家能加大对急诊科的投入,在很多国家的医疗体系中,急诊专业都是非常受重视的。

不能达到的幸福

2月17号,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那个同济医院的同学发给我的,他跟我说「对不起」,我说:幸好你传出去了,及时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传出去的话,可能就没有李文亮他们这8个人,知道的人可能就会更少。

这次,我们有三个女医生全家感染。两个女医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个女医生的爸爸、妈妈、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个人感染。大家都觉得这么早就发现这个病毒,结果却是这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代价太惨重了。

这种代价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们「急诊加油群」里,大家经常会交流身体状况,有人问心率总在120次/分,要不要紧?那肯定要紧,一动就心慌,这对他们终身都会有影响的,以后年纪大了会不会心衰?这都不好说。以后别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游,他们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武汉。你说我们武汉是个多热闹的地方,现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很多东西买不到,还搞得全国都来支援。前几天广西的一个医疗队的护士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昏迷了,抢救,后来人心跳有了,但还是在昏迷。她如果不来的话,在家里可以过得好好的,也不会出这种意外。所以,我觉得我们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经历过这次的疫情,对医院里很多人的打击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几个医务人员都有了辞职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干。大家之前对于这个职业的那些观念、常识都难免有点动摇——就是你这么努力工作到底对不对?就像江学庆一样,他工作太认真,太对病人好,每一年的过年过节都在做手术。今天有人发一个江学庆女儿写的微信,说她爸爸的时间全部给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过无数次的念头,是不是也回到家做个家庭主妇?疫情之后,我基本上没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帮我照顾孩子。我的二宝都不认得我了,他看视频对我没感觉,我很失落,我生这个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时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还一直喂奶的,这一次也断了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有点难过,我老公就跟我说,他说人的一生能够遇到一件这样的事情,并且你不光是参与者,你还要带一个团队去打这场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等将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大家再去回忆,也是一个很宝贵的经历。

2月21号早上领导和我谈话,其实我想问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觉得那天批评我批评错了?我希望能够给我一个道歉。但是我不敢问。没有人在任何场合跟我说表示抱歉这句话。但我依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更加说明了每个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独立的思想,因为要有人站出来说真话,必须要有人,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不同的声音,是吧?

作为武汉人,我们哪一个不热爱自己的城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以前过得那种最普通的生活,是多么奢侈的幸福。我现在觉得把宝宝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个电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过,到现在来说都是一种幸福,都是不能达到的幸福。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

現有回應

  • Pei-Chi Lo標記此篇為:⭕ 含有正確訊息

    理由

    1.這是一篇真實報導,來自《人物》3月刊封面《武漢醫生》的第二篇報導。
     
    2.該報導的確在中國網路被封殺,中國網民正嘗試用各種管道與方式(如:顏文字、摩斯密碼等)讓文章起死回生。

    註:轉傳訊息最後幾段文字應有重複誤植,「都是不能达到的幸福。」已是該報導的最後一句話。

    出處

    「發哨子的人」在微信的原文封存:(原網址已被下架)
    http://archive.is/OLdHs
     
    2020年3月11日BBC中文網-「發哨人」引發反審查戰,中國人用創意接力反擊 
    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chinese-news-51831652
    6 年前
    20
  • 4000標記此篇為:⭕ 含有正確訊息

    理由

    新聞報導。
    3月10日早上,具有官方機構背景的中國《人物》雜誌在網上發佈3月刊文章《發哨子的人》,主人公是武漢中心醫院急診科主任艾芬,全文以對她的採訪回顧了她從疫情之初到現在兩個月的經歷與感受。


    這篇文章發出後不久便被刪除,幾乎同一時間,新華社發佈消息稱習近平抵達武漢視察,他的一言一

    出處

    https://udn.com/news/story/120936/4409003
    https://www.gvm.com.tw/article/71564
    https://www.storm.mg/article/2391408
    6 年前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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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纽约市民愤怒的问责 请转发 余慧 4/9/2020 纽约 我现在是充满愤怒因为我们都被政治家忽悠了。州长和市长都在大谈现在已经到了制高点,曲线正在拉直,每天进医院的人数在降低。但是事实不象他们所说的那样美好。纽约州今天死了799人,是至今死亡人数最高的一天。全州有18279人在住院,新增200,是近期最低的,而ICU的入住则是自三月十八日以来最低的。好消息吗?只看数据,是的。但是事实上,被拒绝入院死在家里每天200人; 来自前线医生护士的消息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一个在长老会医院的护士说:医院现在只收极重的病人,因为只能两个病人用一台呼吸机。更严重的是很多病人除了肺功能失常外,肾脏功能也衰退,要洗肾。医院现在三个病人用一台洗肾机,而洗肾的药水也不够,只能减少用量。这说明什么?医院已经用尽了所有资源。医护人员都在祈求:不要再送来新病人了。市长说呼吸机现在够用了。没有人提到洗肾机的短缺。有一个在皇后区牙买加医院的医生说:我们医院什么都缺。我要说的就是:不要再送病人来我们医院了。真的是看着病人死去,对我们心里的打击太大。州长市长都是想让你安心和使你相信居家避疫是有效的。市长甚至谈论五月重开的计划。但是我要向市长问责;当所有的医院都人满为患,为什么贾维兹会议中心到两天前只收了66个病人,二千张床位及其配套的呼吸机,口罩等物品毫无用处?Comfort 号只收了44个病人,所有的医生护士白白都浪费了。市长,你为什么不与医院协调,更好地调配资源和管理病人的分配?大家是否留意,这几天的死亡人数每天都在刷新?因为医院的医疗资源用尽,挽救生命的能力下降。而且医院近期更是只收极重的病人。这些都是一进去就要上呼吸机的。没有到这一步的人都不收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住院人数下降呢。政府有没有玩数字游戏?纽约市的死亡人数分别如下:曼哈顿,985人;皇后区,1400人;布鲁克林区,1473人;布朗士区,1046人。布鲁克林区的死亡人数最多。但是其实属于布鲁克林的居民有1599人去世,只是有1473人死于布鲁克林。但是根据Intelligencer 网站的资料显示,纽约市现在毎天有近200人在家死亡,而疫情之前约是每天20-25人左右。有一部分死者是未确诊的,有些是确诊的。每个死者都会会上报给卫生局并向公众公布。所以以后若是把这些家中的死者算进去,因染疫而死的人数则会大为升高了。 政客们在新闻发布会上迫不及待地宣布最新的五分钟就知道结果的测试盒如何是game changers,但是我没有看到纽约有任何地方用上了。市长甚至把在医院外面的检测中心关闭了因为他不认为需要检查这么多人。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没有办法得到测试。很多人有症状,好了,因为从来没有测试,都不能肯定是否真的逃过一劫。纽约市已死4571人。占全州死亡人数的64%。是所有的美国城市死亡人数最高的。我看不到市长的积极作为。医院医护人员的呼吁,病人的呼救,病人家属们的绝望哀嚎,仿佛石沉大海。我们只是看到自己亲人朋友邻居同事的离去。我们要求市长说明他为解决具体的问题做了什么。这样多的死者,死的无奈,我们必须审视政府的行为政策,给他们的亲人一个交代。不要再跟我说美国有多牛,该是我们痛定思痛,检讨疫情大流行所暴露出来的问题的时候了。我很痛心,政府辜负了人民的信任。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纽约的疫情是二月初从欧洲传来的。纽约市三月初才开始重视。而当时有发病的人也不给检测,把时机完全葬送了。死者真的死的好无奈啊!我怎么能不向市长问责呢?我们有能力在十天内设立了全世界最大的野战医院,但是让它空着,在最需要疫情最高峰的这几天,它成了一个摆设。因为联邦管理的这个医院与纽约市的医院存在严重的“沟通问题””difficulty in communication with the hospitals”. 野战医院的指挥官如是说。美国是民主的国家,联邦权与州权分立。这个医院的建立是州长要求总统批准成立的,此后的协调则赖当地官员的作为了。市长,你作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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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自武大中南医院医生乔主任(正教授)笔记:|本人是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医生,推荐防治新冠肺炎一方法:非常时期每天喝二两白酒很可能有防治新冠肺炎的效果。因为我琢磨我们科感染的近十名医生中基本都是滴酒不沾或很少喝或以前喝近几年很少喝的人,而喜欢喝酒的十几个医生没有一个人感染。虽然例数有限,但举一反三可能也有共性。逻辑上也说的通,酒精经口入可杀口腔咽部病毒,吸收入血可杀肺部病毒,喝二两50度白酒血管内酒精含量约80毫克每百毫升血,应该对病毒有杀灭效果或酒精可以激活机体免疫力。信我的朋友请转发给大家,说不定全民喝酒真可以早日结束这次疫情。加几句,有酒精过敏,肝硬化,胃溃疡的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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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好运(无好运),男,1958年6月生于四川省北川县,出生的第二年中国发生了三年自然灾害,饿了三年肚子的他慢慢长大了,然而他的父母却死于饥饿,1976年,17岁的他考入了华北煤炭医学院(唐山),1976年7月27日他从四川到学校报到,第二天,发生了唐山大地震,他在倒塌的房子下幸运地活了下来,2003年调入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刚刚上班,非典爆发,2008年5月10日,他回家乡北川祭祖,还没来得及走,遇上了汶川大地震,2020年1月,调入武汉市中心医院,遇上了新冠肺炎,身为医生的他上了前线,1月27日被感染住院,2月23日病愈出院,前往福建泉州妻子处养病,入住欣佳宾馆隔离14天,3月7日晚,欣佳宾馆塌了,他没有躲过这次的追杀,享年62岁! 传奇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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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朋友轉來的:才跟一个医生朋友聊天。El Camino Hospital 和 Regional Hospital 都病床已满。Regional ER周末三次Code Green, 就是ER 和医院内部病床全满。Stanford 医院上周末居然口罩短缺。每二个住院病人中有一个是confirmed flu. 二天前有报道,加州65岁以下流感死亡的病人已经超二十七人。今年的流感来势汹汹。我已经在二周前中枪了。今天病人告诉,药店不仅没有Tamiflu, 而且OTC Cold and Flu 药柜的部分象颱风扫过,都空了。我们医院已经禁止16岁以下的孩子探访病患。大家出门要小心,少去人多的地方或者医院,勤洗手。有病自己赶快隔离,以免传染给他人。老人和孩子,还有慢性病患,都是流感高危人群,得了有时候会出生命危险。万望多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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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大利贝加莫医院总共进行了50次尸检,米兰进行了20次尸检;而德国汉堡大学法医研究所所长的团队做了192个尸检。尸检的结果都说明患者并非死于肺炎,而是死于血栓造成的肺栓塞,也就是危重症患者下肢静脉毛细血管形成血栓(凝块),血块经心脏流到肺动脉时,由于肺动脉没有静脉血管粗,发生栓塞。在肺栓塞的情况下,即使用呼吸机供氧气也没用处。   据报道,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法医病理学教授刘良带领的团队于2月25日完成了9例新冠肺炎死亡病例的病理解剖,上海赴武汉的团队完成了2例。刘良说解剖结果证明,新冠肺炎患者肺的炎症很厉害,有大量的黏液。但他没有提及肺动脉血管栓塞。此后钟南山援引过武汉尸检“肺炎严重”、“大量黏液”的说法。   现在意大利、德国医生们说,把危重病人送进 ICU 上呼吸机、EMCO是错的,抗病毒药也没有什么用处,应该及早采用抗凝血治疗,防止病人进入危重状态。只要不广泛形成血栓,不发生肺栓塞,连老人都可以扛得过去。   据报道,一个墨西哥家庭在美国声称自己已经通过家庭疗法治愈了: 将三份500毫克阿司匹林溶于蜂蜜煮沸的柠檬汁中,趁热服用。第二天醒来,好像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北京协和医院呼吸及重症科副主任赵静曾到武汉医院的 ICU 工作了 81 天。他写的《新冠新启示》,第一条就说,ICU的重症病人普遍地有下肢静脉血栓,属于“弥散性血管内凝血(血栓形成)”,“应集中在抗凝血治疗上。”(见赵医生所附的患者足部凝血照片)   看起来,中国在新冠死者尸检病理分析方面落后了,可能已经造成对治疗方向的误判。中国医生普遍沿用17年前对付非典肺炎的方法。而从武汉转院到浙大医院的重症病人无一死亡,是由于采用了李兰娟院士的人工肝净血机,还是针对血液系统的治疗!   相信欧洲医学专家的大量尸检病理分析将会对抗疫产生不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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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太不可思议了! 武汉疫情真相大揭秘 武汉三个月前就已经发现了新型病毒,为什么没能预防控制疫情? 武汉疫情真相大揭秘 万维读者网(Creaders.net)网友楚韵来稿:新年伊始,中国武汉市发生疫情的流言就 在网上流传;惊疑未几,流言就被证实。1 月 21 日,中国官方媒体公开承认,武汉地区 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再过两日,武汉市官方突然公开发布封城令!拥有“九省通 衢”之称、一千多万人口的千年古城武汉三镇,为什么突然封城?发生疫情的真相是什 么? 1 月 25 日,就是中华民族传统的春节,正是十四亿中国人举杯欢庆、阖家团圆的时刻; 被突然宣布的封城令震晕了的上千万武汉居民,却是身处围城之中、惶惶不可终日地度过 一个惊恐的除夕之夜。 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2019 年 10 月,号称亚洲第一的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所 P4 实验 室的研究人员,在武汉疾控中心依照惯例送来的、从几家医院收集到的众多病例样本中, 识别出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病毒;有着职业敏感的研究人员,迅速对病毒进行了分离、测 定 DNA 结构、排序;正式确定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型冠状病毒。事后, 他们自称自 己的这一研究过程“是完美的工作"。 据参与这一过程的研究人员向笔者表示,这个真正的第一例病毒样本是从一位已经去世的 八十多岁的老人身上取得的;追踪溯源到了华南海鲜市场,逝者生前的生活轨迹与此地有 密切关联。随着冬季寒冷程度的加深,武汉地区的几家医院,又接连收治了一批患上呼吸 管道疾病的病人;也随之发现了第一批感染了新型冠状病毒的病患者!毫无例外地,他们 的工作和生活轨迹都与华南海鲜市场有着密切的联系;他们有的是海鲜市场的店铺老板, 有的则是海鲜市场里的小商贩。直至十二月底,所有被发现的罹患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的 病患者都是一级病患者,尚未发现二级病患者(被别人传染上的人)。 按照中国的法律程序,武汉疾控中心迅速向上级单位----国家卫健委和国家疾控中心提交 报告,报告他们发现的新型冠状病毒和疫情。12 月 31 日,国家卫健委第一批专家组赶 赴武汉,进行实地考察、采集样本、收集数据;由于他们采集样本时的技术失误,第一批 国家级专家得出的结论是这种新型冠状病毒“可防可控”,“不会人传人”!——话音 未落,专家组组长、北大医院呼吸科主任王广发就发现自己感染了这种新型病毒!(真是 黑色幽默!) 新年元旦后,武汉地区医院和研究人员就发现:新型病毒性肺炎患者不断增加,而且具有 强烈的传染性! 华科同济医院呼吸科的 14 名医护人员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全部被感染 了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武汉和湖北省其它地区的患者不断增加,疫情逾演逾烈;可是, 无论武汉还是北京,官方还是不肯公开承认武汉疫情的真实情况。1 月 19 日,第二批国 家高级专家组、2003 年抗击 SARS 的英雄钟南山院士被请到武汉;钟南山院士到武汉 后,次日宣告中外:武汉发生新型病毒性肺炎, “可以人传人”. 实际上,武汉市和湖北 省其它地区的疫情已经失去了控制! 据一位深知内情的人士表示,官方原来预定公开疫情的时间是 1 月 12 日。由于湖北省人 大会议于 1 月 12-17 日在武汉召开;所以,疫情必须让位于政治;并且,武汉地区拥有 100 多万在校的大学生,如果把他们留在围城内,他们岂不是会闹事?于是,维稳的大 局考虑又占了上风!——武汉地区的高等院校是从 1 月 11 日开始放寒假的,一周的时间 里,学生们陆续离开了校园。 在 1 月 1 日至 1 月 19 日这段时间里,明明新型病毒性肺炎病患者每天都在增加,官方仍 然还在粉饰太平;公安局捉拿了 8 个“造谣者”,删除“网络谣言”,忙得不亦乐乎。 湖北省和武汉市的当局者,对于疫情的实际情况,都是知情者;面对着封城令即将公布, 却没有抓住这个短暂的时机,提前做好各种准备工作。1 月 23 日,封城令公布后,所有 的人,都是措手不及;医护人员、医疗资源和设备,各种物资都明显不足。留在围城内的 亲友们说,医院像地狱,四处喊救命!——直到现在,有关武汉疫情的真相还被严密的 封锁着,了解真相的有关人员也被下达了严格的保密令。 自 1 月 21 日, 武汉疫情公布后,那些曾经承载着十四亿中国人的希望、到武汉地区考 察疫情的国家级专家们又是怎么样呢?在做什么事情呢?他们都在忙碌着发表论文,争夺 着第一位发现新型冠状病毒的科研成果和这份荣誉呢! 据知情人说, 第一批国家专家们到武汉后, 他们排挤武汉地区的科研人员——包括那些 真正的、在第一时间里发现了新型冠状病毒的中科院武汉病毒所 P4 实验室的研究人员。 他们抢样本、抢数据,抢资源,为自己发表论文作准备。正是因为他们忘记了自己的职责 和第一要著:考察疫情、预防和控制疫情,才得出了一个荒缪的结论:“不会人传人”! 作为国家疾控中心主任的高福院士,更是身先士卒、率先发表科研论文。1 月 25 日, 【新英格兰医学杂志】发表了高福领衔团队的相关论文;随着,医学权威杂志【柳叶刀】 发表“冠状病毒”专题,共 8 篇论文;这批专家的武汉之行可谓是收获颇丰、硕果累 累! 可是,身处围城之内的武汉市和湖北地区的七千万人,却在朝不保夕的惶恐中度过春节; 这次疫情,多少生命会无端消亡?多少家庭会体验到家破人亡的滋味?至今,还没有见到 哪一位专家出来公开向武汉市民和湖北地区的人民道歉! 公共卫生、防疫涉及到上亿人的生死存亡,预防是最重要的前提。引起这次武汉疫情的致 命病毒(SARI)早已就在三个月前被 P4 实验室里的科研人员捕捉到了;至少可以有 一、两个月的预防时间;或者半个月的预防时间,这就足够成千上万的生命保持蓬勃的生 气了,成千上万的家庭保持完整了! 一位著名的公共卫生专家前辈曾经说过,“如果专家和决策者都不愿意承担任何风险, 都要等最终的实验结果出来,肯定会酿成灾祸”。这次武汉疫情的蔓延和扩散,决策者和 专家们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愿上天保佑我的故乡和故乡的家人亲友们! 作者的话:我是从两位知情者的信息中获得这些内幕消息的,包括其中一位是 P4 实验室 的研究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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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致全体老年人! 阿兹海默症有救了!(真实故事) 在美国,估计有五百四十万的人被确诊为老人痴呆症,这个数字随着人口老化还在迅速增长,其中的一位叫史帝夫•纽波特(Steve Newport),他的夫人玛丽医生(Dr. Mary Newport)是一位初生儿专科医生,玛丽医生发现她的先生有严重的老人痴呆症,在医院为她先生检查的时候,医生让史帝夫画一个钟,他却画了几个圆圈,随后又毫无逻辑地画了几个数字,一点都不像一个钟。 医生把她拉到一边说:「您先生已经在严重的老人痴呆症的边缘! 」 原来是这样测试一个人是否有老人痴呆的,玛丽医生当时很受打击,但作为一个医生,她不会就这样放弃,她开始研究这个病,她的研究这样说:「老人痴呆,就好像脑子得了糖尿病,在一个人有糖尿病或老人痴呆症的症状之前, 身体已经出了问题长达10到20年。 」 根据玛丽医生的研究:老人痴呆很像第一类或者第二类糖尿病,起因是胰岛素不平衡,因为胰岛素出了问题,便阻止了脑细胞吸收葡萄糖(glucose),葡萄糖是脑细胞的营养,没有葡萄糖,脑细胞就死了。 原来如此,优质蛋白质营养我们身体中的细胞,但营养我们脑细胞的是葡萄糖,只要我们掌握了这两种食物的来源,我们就是自己健康的主人了! 下一个问题是,从甚么地方找葡萄糖? 一定不会是我们从店里买来的现成葡萄糖,也不是葡萄,要找替代品,脑细胞的替代营养是酮(ketones),脑细胞很欢迎酮,酮不能从维他命中找,椰子油含甘油三酸酯(triglicerides),椰子油中的甘油三酸酯吃进身体中后 ,在肝脏中被代谢为酮,这就是脑细胞的替代营养品! 通过这个科学的验证后,玛丽医生在他先生的食物中加椰子油,仅仅才过了两个星期,他先生再次去医院做画钟测试,进步是惊人的。 玛丽医生说:「当时我想,这可能只是狗屎运吧,是不是上帝听见了我的祈祷? 不会是椰子油吧? 不过反正没有别的方法了,不如继续服食椰子油。 」 玛丽医生是传统医术基地的一份子,她清楚地知道传统医药的能耐,毕竟,传统医药能做的实在是不多。 三个星期以后,她先生第三次去做智能画钟测试,成绩又比上一次进步,这个进步,不单是在智力上,还在情绪和体力上。 玛丽医生说:「他本来已经无法跑步,现在又可以跑了,本来已经有一年半的时间无法阅读,但在服用椰子油两、三个月以后,他重新可以阅读了。 」 她先生本来行动已经开始不灵活,早上不说话,现在有了很大的变化:「起床以后,他精神奕奕的,说说笑笑,会自己喝水、取餐具。 」 表面上这都是非常简单的日常琐事,但只有过来人、只有家中有老人痴呆的亲人,才能体会其中的欣悦:能有这样的进步,真是不容易! 吴东进说,他发现这种纯天然的椰子油可以改善老年失智问题,所以他大量买进,不仅天天吃,也给妈妈吴桂兰服用,并送给所有新光集团董事会成员。 吴东进说,吴桂兰最爱吃椰子油煎葱油饼,使用2~3个月后,吴桂兰最近突然叫出吴东进小姑婆的名字,吴东进说:「妈妈好几年都不会叫小姑婆名字。 」吴东进朋友的妈妈在每餐服用3~4匙椰子油后,眼神已可聚焦,证明椰子油真的可改善老年失智的问题。 吴东进说,他现在每天早上也将椰子油涂在面包上,当奶油使用,口味意想不到的好,还年轻的人可拿来保养、预防,若给已有失智症状的则可以改善。 吴东进说,失智就是因为养份无法传输到脑细胞,而养分必须靠人体分泌胰岛素才能传到脑部,尤其是糖尿病患者因为胰岛素分泌不易;吴东进打比方:「养分无法上到脑,脑细胞活活被饿死后,就失智了。 」他说自己是偶然看到美国学者的研究,指出椰子油里有中链三酸甘油脂,可以不用靠胰岛素就能将养份提供到脑部,对于阿兹海默症、巴金森氏症等都可改善。 看了文章后,别忘了分享出去喔! 可能就帮到有需要的朋友,也能让我们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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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医生的故事 上海那家鼎鼎有名的中山医院医生,救了一辈子的人。有一天在家休息,突然觉得头有点晕,就下意识的做了一个动作,伸出食指去点自己的鼻尖。一次没点到。再试一次还是歪了。这下她心里"咯噔"一声,瞬间一个念头炸开,完了。可能是脑梗。你知道普通人这时会干嘛?八成是想"哎呀",太累了,躺一下就会好了。但她是医生,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1秒钟都不能耽搁。自己立马上医院。结果呢?脑血管确实堵一根,小中风。但由于发现的太早太早了。住院三天就出院了。啥事都没有,跟没事的一样。我听了半天没说出话来,这哪是故事啊,这简直就是拿命换来的一个知识点,用伸伸手指点点鼻子的简单动作,真就能把人从悬崖边上拉回来。我们总觉得自己年轻,熬个夜加个班不算事,总觉得那些老年病离我们很远。可你看连身边身经百战的医生都碰到了。赶紧告诉你身边爱你的人,如果哪天感觉不对劲,头晕乎乎的,别硬扛。伸出食指点点自己的鼻尖。这不化钱,不费事,但关键时刻真能救命。
    2 人回報1 則回應4 個月前
  • 一位伊朗医生在死刑监狱里,最被忽视的生命真相。那是1979年深秋,48岁的费雷顿,巴特曼格利吉,被押进了德黑兰臭名昭著的埃文监狱。等着他的是,是一纸死刑判决书。您可能想不到,这位医生原本的人生有多辉煌,他出身伊朗名门望族,年轻时去英国留学,在伦敦大学圣玛丽医学院读书,老师是谁,是诺贝尔奖得主,青霉素的发现者弗莱明爵士。学成回国后,他亲手参与建设了好几家医院和医疗中心,还创办了中东第一座冰上运动综合体,叫德黑兰冰宫。可革命的风暴不讲道理啊,就因为他的家族背景,他被扣上了反革命的帽子,关进了这座吞噬了无数生命的人间地狱。监狱里条件差得没法说,人挤人,饿肚子,成天提心吊胆,几千名政治犯在绝望里哭嚎,巴特曼格利吉是里头唯一的医生,每天要面对数不清的病人,可连最基本的药都没有。转机出现在一个深夜,有个囚犯胃疼得在地上打滚,脑袋撞墙,汗珠子哗哗往下流,整个牢房都听得见他的哀嚎。巴特曼格利吉把口袋翻了个遍,一粒药也没有,实在没办法,他让人端来两杯清水,让那人喝下去。您猜怎么着,八分钟后,刚才还疼得死去活来的囚犯,竟然慢慢平静下来,难受劲儿大大缓解了。巴特曼格利吉愣住了,他行医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种事,他让那人每隔三小时喝两杯水,从那以后,整整四个月,这个囚犯再也没犯过病,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接下来的日子里,巴特曼格利吉开始留心观察狱中那些浑身不舒服的囚犯。那个年代,那座监狱就是个巨大的压力试验场,害怕,焦虑,又冷又饿,每个人都被逼到了极限。两年零七个月,他观察记录了超过三千个病例,没有任何药物,只有普普通通的水,却让他看到了一个被医学界长期忽略的现象。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后来他得到机会,可以提前出狱,可他竟然主动要求再待四个月,就为了把水和人体关系的研究记录做完。1982年,巴特曼格利吉终于走出监狱,他一天也没耽搁,冒着生命危险逃出伊朗,几经辗转到了美国。身上带的,除了一本偷偷运出来的研究手稿,啥也没有。1983年,他的观察报告登在了临床胃肠病学杂志上,纽约时报科学版也跟着报道了,这位从伊朗监狱走出来的医生,可他想说的话远不止这些。十年后,也就是1992年,61岁的巴特曼格利吉写出了那本让很多人议论纷纷的书,水是最好的药。书里的观点简单得让人不敢相信,现代人最容易忽略的健康问题,可能就是喝水太少。他说,口渴并不是身体缺水的唯一信号,身体要是长期处于轻度缺水状态,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提醒你,可我们呢,总是习惯性地把这些信号不当回事,从来不问问自己一个最简单的问题,今天喝够水了吗?他还指出,现代人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把茶,咖啡,饮料当成了水的替代品,却不知它们给身体补水,远不如一杯白开水。这个观点当时听着太简单,医学界很多人不认可,可普通读者的信像潮水一样涌来,读了您的书我,才知道自己平时喝水太少了,原来口渴不是唯一的信号,这下我总算明白该怎么注意身体了,我开始每天记着喝水,整个人都觉得清爽多了。这本书被翻译成十五种语言,在全球引起了好多人的讨论,七十多岁的他,还到处去演讲,上电视,做广播,就为了把这个最容易忽略的生活常识告诉更多人。有人问他,您讲的道理这么简单,为啥很多人不重视呢?他平静地回答,因为水太普通了,普通到人们都快忘了它的存在。2004年11月15号,巴特曼格利吉在美国弗吉尼亚,因为肺炎并发症走了,享年73岁。他用生命中最后二十年,只做了一件事,提醒人们重新认识那杯被忽略的白开水。如果您现在每天忙得忘了喝水,用咖啡,奶茶代替白开水,非要等到口干舌燥才想起端杯子,那请您记住,这位从死刑监狱里走出来的医生,他用一辈子告诉我们的道理,在您抱怨身体不舒服之前,先问问自己,今天喝够水了吗?那个在埃文监狱深夜里,端起两杯清水的医生,用最朴实的发现提醒咱们,最简单的事往往最容易忘,而生命的答案,有时候就藏在您随手放下的那杯白开水里。
    1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個月前
  • 尸检显示,重症新冠肺炎像“SARS+艾滋病”。多位医生认为,出院后核酸检测返阳的情况,不是复发,而是未治愈。这与新冠肺炎的特点有关。尸检解剖结果出来后,一名参与尸检的医生透露,重症病人的肺功能损伤的很厉害,免疫系统也几乎全被摧毁。“SARS只攻击肺,不会伤害免疫系统;艾滋病只伤害免疫系统,新冠肺炎对危重症病人的损害,像SARS加艾滋病。”上述医生说道。急性肺损伤是SARS病人死亡的主要原因,但是多器官衰竭是新冠病毒的重要死亡原因。彭志勇在尸检结果出来后,带领团队进行案例讨论,尸检的结果印证了他们在治疗过程中的一些猜测。一些出院的重症病人,通过血象检测发现,他们的淋巴细胞指数没有恢复到正常水平,这意味着他们的免疫系统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在目前的出院标准中,临床症状的消失,不包括血象检测的结果。“一些出院时核酸检测是阴性的患者,免疫系统很差,并没有恢复,在出院后很容易返阳。”彭志勇说道。他担心的是,出院的病人可能会像乙肝病人一样,长期带病毒生存。“现在要考虑的是,这种带病毒生存的病人,是否具备传染性。”多位一线临床医生认为,之前所有的医疗资源集中的是新冠肺炎病人急性期的救治问题,当急性期的病人越来越少,重点将转向出院病人的管理问题。“我们会随访一年,看新冠病人出院以后怎么变化的,病毒有没有传播性,周围的人有没有受影响。”彭志勇说道。从这个角度讲,这场有关新冠肺炎的战役,远未结束。所以建议:在今后的一年中,尽量避免聚会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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