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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早安!
人間萬事5-謠言 2021/4/30
327 謠言

各位讀者,大家吉祥!

謠言滿天飛的社會,是一個不健康的社會。自古以來,政治上意圖當皇帝的人,往往假造籤詩欺騙民眾,表示自己為王稱帝,是乃「承天意以從事」;也有一些人假借宗教之名,妖言惑眾,以遂自己的不軌圖謀。

社會上,由於有一些人唯恐天下不亂,因此只要發生一點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馬上就會被繪聲繪影的大肆渲染。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人性本來就有好傳是非,好打聽別人隱私的劣根性,只要人家兒女私奔了、男女偷情了、兄弟分家失和了,馬上成為街頭巷尾的大新聞。

其實,一個健康的社會,每個人都應該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若有違法情事,應該依國家法律處理,犯不著別人用謠言來給予傳播。對於謠言,一個有智慧的人,應該懂得如何處理。茲將謠言的處理,略述如下:

一、謠言不可聽:當兩軍作戰,聽說前方某處被攻陷,某地已經失守了,軍隊死傷無數。這樣的消息傳開,後方人心惶惶,人人自危,這是正中敵人之計;因為後方的社會不能安定,前方的軍士怎麼有心作戰呢?

二、謠言不可信:既是謠言,怎麼可以相信呢?例如,有人說,南極星翁在某某路口替人祈福,大家趕往一看,只是一個乞丐,沒有什麼南極星翁?你既知南極星翁只是神話中捏造的一個人物,怎麼能相信呢?

三、謠言不可傳:在抗戰期中,日本飛機不斷到中國轟炸。每當飛機一來,警報響起,民眾在躲警報的同時,也會相互訊問:「是幾架飛機?」「是一架飛機。」隨口說的話,到了第二個人就傳成「就是十一架飛機」。再有人問:「究竟是幾架飛機?」回答:「九十一架飛機。」從一架飛機,經過三個人轉話,就變成九十一架飛機,你說謠言怎麼不可怕呢?

四、謠言不可說:明知是謠言,我們就不要跟著謠言起舞,所以謠言不可說。人的惡習,不喜歡聽真實語,喜歡聽謠言;不喜歡說真實語,喜歡說謠言,所以謠言的社會不可愛,令人厭惡。

五、謠言不可怕:過去常有宗教界傳說:「世界末日來臨了!」「地球即將毀滅了!」哪裡發生一點地震、風災,就繪聲繪影的說:「這是神在懲罰世人!」說得人心驚膽顫,害怕無比,好像人類的末日就在今天。但事實上,預言一項也沒有發生,太陽一樣照常升起,日子一樣在過,所以謠言不必害怕。

六、謠言不可惑:謠言最能惑動人心,如果你想要破壞兩個人的交情,或是想要汙損一個人的名譽,你只要造謠生事,說他即將造反,說他出賣朋友,說他集眾滋事,說他捲款潛逃……很快就會造成很大的殺傷力。所以,搬弄是非,兩舌惡口的謠言,只要你輕易聽信以後,朋友不再像朋友,同事不再像同事,即使骨肉兄弟,也會被謠言所惑而拆散了親情,所以說「是非止於智者」,千萬不可以輕易被謠言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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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這主題.是我寫作以來最感慨的文章! 當政客用盡心機糟蹋國軍、肆意誣蔑軍人,被從未當過一天兵立委追殺,而國防部及更高層也沒有肩膀維護軍人榮譽,說不出一句軍人對國家社會貢獻及無可取代之價值,讓軍人如過街老鼠任人打擊,寧不灰心乎? 請看看這篇文章吧! 轉貼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1998 年,在美國內華達州長大的史帝夫瑞銳去爬查理斯騰高山。在接近四千公尺高的南峰處,他再度經過一堆飛機殘骸· 這堆飛機殘骸,從他有記憶開始,就在這裡了。小時候瘡痍滿目、遍布山坡的焦鐵廢塊,經過幾十年登山客的淘取,已經少了一大半。 史帝夫看著被風霜雨雪逐漸消磨的殘骸,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儘管不知道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任務,在這人煙罕至處喪生,人們都應該為死難者在這裡立一個小小的紀念碑。 立碑,他就必須一一找出死難者的名字。下了山來,他帶領一群少年童軍開始四處打聽這個殘骸的來歷;足足打聽了一年,沒有人知道。1999 年,從一本寫查理斯騰山自然史的書中,他發現了一個記載:空難發生在1955 年11 月17 日。機上十四人,全部喪生。 他讓少年童子軍馬上開始搜尋舊報紙,從出事次日的報導得知那是一架C-54 ,從加州伯卞克城起飛。封鎖現場的是美國空軍,但是空軍對媒體的詢問諱莫如深。 伯卞克是洛克希德製造舉世聞名的U2間諜偵察機的地方,難道這架飛機和中情局的祕密任務有關?史帝夫和他的少年童軍開始了一連串抽絲剝繭的電話探詢。 洛克希德接電話的職員記得1955 年正是該公司在緊密研發U2 的時候,承諾一定協助找出真相訐幾天之後,職員回電:那一架C-54 正是從洛克希德機場起飛而出事的飛機,機上十四名全是跟U2 機密有關的人員。 研發U2 是中情局的業務,職員建議史帝夫和他的童軍直接去找巾情局。 中情局告訴史帝夫,整個1950 年代的U2 檔案,剛好在1998 年解密,他們可以在網上找到當年列為最高機密的資料。 史帝夫終於找到了答案二中情局為了不曝光地運送U2 零件和人員到試飛實驗場,從1955 年10 月起開始啟用C-54 ,才一開始,這架飛機就撞山了,機上是U2 的研發設計師和中情局的人員。2000 年11 月,中情局把飛機的原始失事鑑定報告以及死者名單寄給了史帝夫。 一名童軍的祖父剛好是當地的議員,聽說了這整個過程,遂和其他議員發起一個提案,要求美國政府為所有在二戰期間為國犧牲而沉默的勇士們成立一個冷戰紀念館。 沒有聲音的人: 呼籲成立冷戰紀念館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個叫葛瑞”包爾斯(Gary Powers Jr)的人。 他說,「我們美國人對於為自由而戰死的勇士們總是給予極高的榮耀,但是對於冷戰,卻毫無表示。 冷戰,長達五十年,犧牲了數千勇士的生命,花費掉上兆的金錢,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 但是今天的世界卻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 在1945 到1977 年間,美國有四十多架祕密偵察機被擊落,犧牲者卻從來得不到一絲的榮譽或感謝。」 美國人知道包爾斯這個名字,是因為包爾斯有個有名的父親,法蘭西斯,包爾斯。 小包爾斯五歲那年,1960 年5 月1 日,他的父親駕著美國最新的科技成果U2 偵察機潛入蘇聯領空一千三百英里,然後被薩姆彈擊中,法蘭西斯被俘。 三十歲的法蘭西斯在公開審判中表示「懺悔、認罪」。關了兩年後,美蘇劍拔弩張的冷戰期間有名的一個鏡頭出現了:換俘。 法蘭西斯站在柏林格林尼克橋的東端,美國所逮捕的蘇聯間諜阿貝爾站在橋的西端,然後兩人同時往前走,回到各自的祖國。 美國人民對被釋放了的法蘭西斯責難有加:他為何不自殺?他為何不毀掉飛機?他為何承認有罪?他為何如此怯懦?法蘭西斯黯然離開了中情局,在1977 年駕駛民用直昇機時墜機身亡。 2000 年5 月1 日,紀念法蘭西斯被蘇聯逮捕的四十周年,在新的U2 基地,美國空軍追贈十字勳章給法蘭西斯· 主持典禮的將軍致詞時說,「國家在50 年代對於法蘭西斯和他的同袍們所要求的,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一一國家要求他們在那個危險的年代裡飛進莫斯科一一孤獨一人,沒有任何武裝,還要求他們表現出無所畏懼!」 很多人支持小包爾斯的呼籲和奔走。美國國會圖書館館長說,「冷戰是二十世紀下半葉最重大的國際衝突,也是人類近代史上最長、型態最特殊的一種戰爭。」普立茲獎得主專欄作家克勞漢莫說,「冷戰紀念館不需要宏偉,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小的教學館,一個長廊獻給那些英雄一一杜魯門、邱吉爾等,一個大廳獻給陣亡者,也就是那些無名無姓的諜報員。」 紀念典禮結束時,一架最新的U2 漂亮地掠過天空,表示致敬。小包爾斯安慰地說,父親的榮譽,總算是得到公平的對待了“ 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 兩年前,我到台灣新竹的清華大學任教,第一次聽到「寡婦村」的名稱。 說是,新竹是空軍基地,飛行員常常一去不回,因此哪天暗夜裡一家傳出哭聲,整個村子都會哭。 我沒太在意,只是稍覺奇怪:又沒打仗,哪來這麼多飛機掉下來?可我也看過飛機墜落的。那是戰鬥機,從天空捲起一股濃煙一頭栽進茫茫漠漠的玉米田裡。鄉下的孩子們奔過去撿拾看不出名堂來的碎片。 是在新竹,我第一次聽到「黑蝙蝠」和「黑貓」的名字,而且從一個開過戰鬥機的飛行員口中聽到,從新竹基地升空到對岸,只要六分鐘。是在清大,北院教授宿舍要搬遷,我才聽說,原來「北院」曾是美軍顧間團的宿舍,而美軍顧問團和美國中情局的白手套「西方公司」有關,「西方公司」就在東大路。 這時,我還沒聽過U2 這個詞,鳳凰衛視製作的《台灣天空的祕密》 今年四月在中天頻道播放,我才恍然大悟這些道聽塗說的蛛絲馬跡和「我」的關係: 民國44 年我三歲時,「黑蝙蝠」開始執行任務,到大陸低空飛行,攝取情報,到我十五歲時,他們的任務才結束。 法蘭西斯的U2 在1960 年被擊落之後,美國不便再進入蘇聯,沒幾個月就把兩架嶄新的U2 運到台灣來,讓中華民國最優秀的飛官潛入中國大陸,以高科技探察中共的軍事設施、核子試場、國防能力,任務一直執行到我大學畢業那一年,1974 。 一個國家記得誰?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黑蝙蝠中隊的年輕人出機八百多次,十架墜機,一百四十八人喪生,那是全體隊員的三分之二。 原來在我準備層層考試要出人頭地的時候,黑貓中隊的年輕人一次一次地夜航U2 ,一半的隊員死亡,兩個人被俘虜。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成人的時候,和我同齡的人,有些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父親,而且他們的母親還不能公開哭泣。 我趕忙補做功課。 原來,這些軍官以生命獵取情報,把情報交給美國,換取美國對台灣的長期援助。 原來,是黑貓和黑蝙蝠所獲得的情資,使美國得以掌握中國的核武發展進度。 原來,是這些台灣人的犧牲,使季辛吉證實了中蘇邊界在1960 年代末的緊張而積極拓展美中建交。 原來,是這些飛行員在整個中南半島的天空裡祕密穿梭,和法蘭西斯一樣,「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同時保住了台灣數十年的穩定。 可是,這些人的命運和法蘭西斯多麼不一樣啊。 對冷戰一無所知: 我的功課很快就把我引到了葉常棣、張立義這兩個名字。 葉常棣,1963 年執行第三次高空偵察任務時於江西上空被共軍薩姆二式(SA – 2)地對空飛彈擊中跳傘被俘,在醫院搶救中,醫生從他身上取出五十九塊導彈碎片,此後下放勞改,備嘗艱辛。 十八年的磨難之後,於1982 年被釋放到香港,台灣政府卻不接受他回鄉,最後由美國中情局安排他赴美居留十八年間,妻子改嫁,人事全非。到1990 年才被准許回到台灣。 張立義,1965 年於蒙古遭到薩姆飛彈襲擊,跳傘被俘。勞改下放後與葉常棣同時被釋放到香港,同樣不被台灣接受,由中情局收留,接往美國· 家庭折裂,青春毀損,人生不可迴轉。 還有那些根本不曾解密的、我們還不知道真相深淺的痛苦和犧牲:隨著美國對U2 的解密,黑貓中隊的殉難者資訊打關了,但是黑蝙蝠的歷史,牽涉到空投諜報員,仍舊蓋在黑紗中。 巫毒中隊的情況,社會知道得更少。知道得少,我們根本無從去認識那隱藏的悲劇和瘖啞的委屈。 還有那些根本沒有機會為自己嘆息的人:陳懷生、郗耀華、李南屏、吳載熙、黃七賢、黃榮北… … 我們的社會何時對這些沉默的犧牲者道過一聲感恩的「謝謝」? 我發現我竟然和小包爾斯一樣想發出吶喊:「今天的世界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亞細亞的孤兒: 清華思沙龍的學生在我研究室裡默默地看完了《台灣天空的祕密》 。 我問,「怎麼樣?」我不太確定他們會怎麼反應,因為,不是整個社會都在說,今天的年輕人是沒有思想的「草莓族」,反抗深刻,崇拜感官,對歷史茫然? 可是他們很誠摯地說,「超感動。」如果行政院、國防部、空軍司令部不去榮耀他們最傑出、最勇敢的子弟們。 如果這個社會的成人們不懂得疼惜、尊敬自己最悲壯的歷史,那麼就讓年輕人扛起來吧。 清華的學生決定由他們來對這些沉默的勇士們表達敬意。 他們分工合作搜索資料,編輯手冊,設計海報,發放傳單,同時用各種方法蒐集黑蝙蝠和黑貓隊員名單,一個一個打電話去爬梳線索,去發出邀請被擊落的十架黑蝙蝠飛機中,只有三架被找了回來,死已三十三年之後,烈士的骸骨回到故鄉。 學生們尋找烈士遺族,希望把他們請來清華。在打電話之前,學生還彼此研究要如何對遺族措辭來表達自己的誠懇。他們討論時極認真,極嚴肅。 史帝夫的少年童軍,在尋找那十四個死難者的名字時,是不是也抱著同樣純潔的理想和熱情呢? 我打電話給羅大佑,問他,「聽過黑蝙蝠這三個字嗎?」他說,「沒有」,於是我把歷史和學生希望對歷史致敬的心意告訴他,希望他到新竹來,獻一首〈 亞細亞的孤兒〉 給那個殘酷又悲傷的時代。大佑靜靜聽完,說:「我去。」 我給詩人向陽寫信,問他願不願意挑選一首他自己的詩來新竹朗誦,用閩南語,紀念那個蒼涼的歲月。 數日之後,在一個寧靜的凌晨,他回信:「我為黑蝙蝠特別寫了一首詩· 」當年英氣逼人、出生入死的勇士,今天即使倖存,也已垂垂老矣。 在他們全體帶著寂寞的歷史離去之前,讓我們挽住他們,謙卑地說一聲「謝謝」吧。 是的,我同意甘乃迪所說的: 評斷一個國家的品格,不僅只要看它培養了什麼樣的人民,還要看它的人民選擇對什麼樣的人致敬,對什麼樣的人追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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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管爺fb剛發文 「天無照甲子,人無照天理」 .     我母親年輕時就在台大註冊組當一位基層職員,從林小姐、管太太、管媽媽到管奶奶,直到退休,她還是那樣一位基層職員。 小時候,媽媽在如今小小福旁那棟一層的老辦公室裡工作,而我就在旁邊,跟其他小朋友玩泥巴、玩彈珠和尪仔標(馬糞紙圓標)。那是物質匱乏的時代,小孩能擁有幾顆彈珠或幾張尪仔標,就很滿足珍惜,每當掉了一顆彈珠或折損了一張尪仔標,對小時候的我,那是非常心疼的事。     . 台大,生根在血肉的生命風景 . 我家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小公教家庭。 父母對我的影響在兩個層面,這兩個層面看似矛盾、卻帶著拉鋸的張力。一個是他們的生命態度。我父母面對職場、成就或人生的態度一直是:不爭、平安就好。小時候,我常常在晚上睡著之後,半夢半醒之間,聽到父母談到他們在職場升遷的機遇,然後媽媽總勸父親說,「算了,平安就好」。 另一個是對我的期許。我小時很會念書,父母對我的期待也很高。在當年,能讀台大幾乎是一個人能邁向社會成就的保證。小時候我在台大校園玩泥巴,身邊來來去去都是讀台大的大學生,父母與身邊的大人總相信我未來也會是讀台大、有成就的人。 所以我建中畢業、卻差點考不上大學,讀文化大學繼續「由你玩四年」、渾渾噩噩,打麻將聽搖滾,我父親當時對我非常失望,幾乎有四年不曾跟我講話。 去年底,我當選台大校長。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邀請我高齡九十多歲的父母親出席就職典禮。心想,一個曾讓他們徹底失望的魯蛇小孩居然可以當上台大校長,對他們來講應該有獨特的價值。另外,對我媽媽這樣一輩子都在台大校園基層當個小職員的人,能親眼看到自己兒子當上台大校長的那一刻,對她這一生應該也很有意義。我父親聽到後很高興,立刻說他要參加。我母親一聽到台大校長就職典禮,第一反應卻是馬上想到會有太多大人物在場,她不敢,說她不要來參加。 當時,我壓根不可能想到,最終根本不會有什麼管中閔就任台大校長的就職典禮。 對我這樣一個從小在台大校園玩泥巴長大、台大小職員的小孩而言,從我當選台大校長後,面對持續的政治恐攻與媒體司法操弄、到教育部427駁回台大校長當選人的處分,最巨大、最深層的剝奪與衝擊,不是被拿掉台大校長這個職位,也不是荒唐荒謬被的行政機關「準褫奪公權」,不再具有參與台大校長遴選與當選可能的個人基本權利,而是被從根剝奪、毀壞,我自己生命經驗曾相信、信任或擁有的一切事物,台大之於我個人的生命場景,學術自由與大學自主的社會體制,以及我們根深蒂固相信的民主、司法、各種憲法價值、甚至所有的社會信任機制。 這一百多天以來,我的生活世界,好像突然之間立足的地板垮陷了、頭頂的天花板也崩塌了,像是孤身扶手走在抖顫、毀壞中的危橋,踏一步腳底就可能踩空,摔向黑漆漆的深處;在橋上往下凝視,只有虛無的深淵回望著你。這一百多天,我最大的體會就是知識可以透過語言文字傳遞,但個體生命的經驗卻無法言傳;那一切嚙咬、折磨你的生命經歷,最終,還是只屬於你個人。     對我而言,現在已不只是大學自治、學術自由或民主等等外在的事物,更是純粹內在的,屬於我自己生命內在的。對我來講,這是生命還剩下什麼,要留下什麼的選擇與堅持。     . 台灣崩壞 . 面對這三個多月來的種種風雨,我能堅持到今天,就想守護兩個核心價值而已。一個是大學自治與學術自由。另一個是,面對當下信任崩壞、分裂內耗、價值混亂的台灣,如何創造社會信任機制的核心價值,讓台灣走出重複循環的困境。我從校長遴選期間治校理念就在談,台灣現在需要的,是從民間路線、從下而上的社會工程。這個信任崩壞、分裂內耗、價值混亂的社會,首要是找到重建社會信任機制的起點。回首來看,這次和前一次台大校長遴選過程中,為什麼很多候選人都談傅斯年,也是一樣的;因為真正的社會心理需求,亟需一個正直正派的價值象徵,然後從這個價值象徵重頭打造台灣信任機制。 大學自治是學術自由的骨幹。當政治力透過不斷恣意干涉到否決台大校長聘任案,甚至一路動員族群仇恨,將台灣的大學自治與學術自由徹底空骸化。如此一來,台灣的大學與學術,還剩下什麼精神資產? 台灣的自由與民主,又還有什麼值得對外彰顯或標榜的正面具體意涵? . 權力者「吃銅吃鐵」,連台大也要硬吃下來! . 走出學院與知識圈,對生活在這塊土地的一般人而言,大學自治跟學術自由跟他們是很遙遠的。但這三個多月,我走在路上、很多人給我鼓勵和打氣。親身跟基層民氣接地氣,我感知這種支持的草根力量是超越藍綠、超越階層與族群的。我知道他們支持的其實未必是我個人,而是一種想找回正道、找回良知、讓台灣回歸正軌,這種鬱悶已久的社會力。 孫震前校長在新年團拜時講,權力者這兩年來「每件事都傷害很多人」;當這群權力者一次又一次傷害了這些、那些社會群體,但有沒有真正追求什麼「正義」? 有沒有追求什麼真正的「公共性」? 有沒有追求什麼真正的「台灣價值」? 沒有。台灣只是變得更崩壞、價值更混亂;人們不只看不見希望,更擔憂腳下迅速流失安身立命的社會土壤。 權力者這三個多月的「拔管」行為,大家有目共睹。許多基層的人們呈現的憤怒很直接、很有力。他們憤怒的原因不是大學自治或學術自由,而是對執政統治集團、對權力者在各種國家名器、職位上貪得無饜的不滿,吃銅吃鐵(台語),如今連台大也要硬吃下來! 連威權時代也要尊重、即使校長官派時也不敢大辣辣吃相難看的台灣大學,我們當前的國家領導者卻可以如此難看、如此惡劣,動員所有國家機器,就是要硬吃下來! 「天無照甲子」。這群權力者「人無照天理」! 這才是民間對統治者三個多月來,強蠻「拔管」,貪得無饜,極度憤怒不滿的根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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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抖音創造的科目三世代,會成為台灣防衛隱憂? ​ 「認知戰的領域很廣」,院長沈伯洋說,認知作戰在中國的術語是「輿論戰」,拆開來講的話是: ​ 第一種——輿論戰的定義:「帶風向」。 ​ 舉例來講(僅舉例,這件事跟中國無關),這兩天在吵「作票」。 ​ 假設今天要帶「做票」的風向,帶起來後大家就開始覺得「對啊怎麼有做票疑慮」、「我們這個民主制度值得相信嗎?」 ​ 而在帶風向的過程當中,則不一定需要用假消息。 ​ 例如,今天可能是一個攝影的角度,假設有人發現選務人員該做什麼卻沒有做,就將它放大、去帶輿論。但也有可能單純是有人不小心犯了一個小錯。 ​ 第二種,則是這個「風向」是全然純粹的假消息。 ​ 所以今天輿論戰,它會分有含「假消息」的部分,也有分「沒有假消息」的部分。 ​ 而這兩件事情,要應對的是完全不同的方式。 ​ 政府接下來應如何面對政治認知戰? ​ 「要闢謠、要打假消息,但要從一開始就要先分辨。」 ​ 如果說是打假消息沒做好,那當然就是先闢謠、然後把真正的資訊傳遞給對方。 ​ 那如果是輿論的應對不夠好,那就是屬於輿論戰。這兩個概念其實要拆開。 ​ 「網路上的謠言」跟「地面上的謠言」也要拆開來看。 ​ 有些謠言是在網路上放,有些謠言是在地面上,例如透過里長、透過宗教團體。這兩個的應對方法不一樣。 ​ 「假設今天有十個里長跟中國接觸在台灣放謠言,政府的應對方式就很簡單。」 ​ 例如,有十個人放謠言,這些人分別影響了五百人。 ​ 「那我們也派 10 個人去應對、去消毒說根本就沒有這件事,請大家要注意那是謠言,這些可能會被互相抵銷。」 ​ 在地方上去擋中國的謠言絕對比在網路上簡單,因為他接觸十個里長,這十個里長不會變成一百個里長。 ​ 「但在網路上,他做得到。」當網路被滲透後,對方可以創一萬個帳號,然後這一萬個帳號一個帳號貼一千個留言,「你就完全擋不住。」 ​ 事實上無論哪一種,在謠言出現才去擋,都已經是速度太慢。 ​ ​ 🚨有情報,就能先預判謠言 ​ 「比較好的做法是地方上我先預判。」例如先判斷中國這個月會傳農業相關的謠言,「那我就先講,先講先贏。」 ​ 例如有人跟你一直提醒「誰叫你用 ATM 轉帳就是詐騙」,這時候再有人打電話要你做 ATM 轉帳,「你會馬上知道這有鬼,就不會相信。」 ​ 這就是種下了一顆種子。 ​ 然而這就牽涉到情報的重要性,「民眾就學會做情報的蒐集,要有好的情報收集回饋網。」 ​ (熊之音:我們有在開 OSINT 情報搜集課程) ​ ​ 🚨「網路」與「地面」的謠言同時來怎麼辦? ​ 「資源有限的狀況下,一定先選地面。」因為資源就是沒有那麼多,沒辦法用一萬個帳號去做消毒。 ​ 但假設社群平台願意合作,那就相對容易,例如 Facebook 、YouTube,但是有一個平台一定不會合作。 ​ 就是 Tiktok 跟 抖音。 ​ ​ 🚨陸續有其他國家禁止抖音與 Tiktok ,台灣做不到? ​ 「公務機關雖然已經有禁,但民主國家要全面禁止真的很困難。」 ​ 禁止任何東西都要有理由,而這個理由有可能會牽涉到其它任何的社群平台。 ​ 假設今天禁止的理由是「演算法不夠開放」,但與此同時也會有很多社群平台適用。 ​ 也許有人說:「啊這關係到國安啊!」 ​ 但問題是一旦用「國家安全」當做理由禁止一個 app ,那也會有非常多app會被禁。 ​ 「首當其衝的就是手遊,就算他是日本或美國的手遊,也幾乎都是中國代理,而且他們都有資安問題。」 ​ 為什麼現在情報蒐集變得那麼方便?「也是因為手遊、或大家現在看超多 VPN 廣告,是為了拿取大家的個資。」 ​ 跟中國有關的資安問題的 app 其實非常非常的多,一抓就是一串,不是不能討論,但必須要有社會共識才有辦法做。 ​ 沈伯洋說,「這也是我們當初成立學院的原因。」 ​ ​ 🚨敵我意識的重要性 ​ 「我們發現如果你本來對中國具有敵我意識,用不用 Tiktok 就沒差了。」 ​ 當人們意識到中國「對我們是威脅」,就算用 Tiktok 每天用兩小時,到最後對中國的看法也不會改變。 ​ 「我們今天開課、開講座、上直播,就是為了把中國相關的知識告訴大家,揭露中國在做什麼。」 ​ 就像在幫大家「打疫苗」,一個被打過疫苗的人,就算很喜歡用 Tiktok ,其影響也有限。 ​ 打了一劑「知道問題嚴重性」的疫苗,會很有效的可以抵抗後續隨之而來的情緒。 ​ ​ 🤔️如何跟年輕人溝通? ​ 「其實年輕人沒有那麼難溝通。」沈伯洋認為,這只是這是定錨的問題。 ​ 「如果他先接觸了你相關的資訊,然後讓他知道哪邊可以看什麼,那這個世界對他就很寬廣,也很容易改變。」但如果只吸收 Tiktok 的時候,一定就比較難被影響。 ​ 「我常常舉一個例子,大多數人小時候都看國立編譯館,那個洗腦是課本加上老師都在洗腦。」但是我們這一代會長大、也改變了,是因為我們有多元的資訊。 ​ 就算禁掉 Tiktok ,大量的網軍還是可以透過洗 Shorts 跟 Reels ,「要怎麼確保多元的資訊在大家的眼前,絕對是最重要的。」 ​ 走出去接觸他們、去對話與交流,也是我們所有人一直做、努力做、也絕對不會放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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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來貼一篇社會議題的文章吧。 這兩天反年改團體事件引起軒然大波,又成為大家討論的焦點。 感謝友人J先生給我靈感寫這篇文章,這位友人與我同是社會主義和切格瓦拉的信奉者,他也住過古巴。 我在大學時期開始信仰切格瓦拉,並且喜歡搖滾樂,關心社會運動,自詡為左翼青年、進步青年。只是後來就不小心當了律師。 當了律師之後,好像寫甚麼文章都一定要用法律的觀點去討論,不能用社會運動、進步青年的角度來討論,實在是不舒服啊~ 這裡,我們先不管到底有沒有違法,就讓我用進步左翼青年的角度來討論反年改抗爭行動吧。 我要說的是,反年改抗爭,了不起!!是台灣近代最了不起的社會運動。 記得學生時代看了很多遍的「聲音與憤怒」一書,第一頁就引用了The Clash樂團的 一句話「未來尚未命定,你要主動掌握世界,還是接受別人的控制?」 面對不公不義的政府,就應該勇敢地衝撞體制,這完全符合進步左翼青年的思維啊~而這些反年改的老戰將,不就是在衝撞體制嗎?十分的有種! 很多人說他們為了自己的私益,但是哪一個社會運動和抗議不是為了自己的私益呢? 所有的行政行為和法令本來就是私益與公益之間的衝突協調,而所有的抗議都是針對行政行為和法令所做的啊! 比方貢寮反核抗爭,難道不是為了你的私益嗎?為了你不想要核電廠在你家旁邊,造成全台灣缺電? 美濃反水庫,也是為了私益,為了你不想要水庫在你家旁邊,造成南臺灣的水庫蓋不了,會產生飲水和洪災的問題? 樂生院的抗爭,為了自己不想搬家,犧牲捷運的進度,影響的是所有使用捷運的人。 大陸最近很多地方都有小規模的環境抗爭,主要也是因為工廠的汙染環境,侵害了居民的居住權益,還是為了私益啊 華航、台鐵還有各工人的罷工,也是為了自己的私益,爭取更多的權益,而犧牲交通工具使用者的不方便。 之前關廠工人去臥軌,不是也是為了自己的私益?! 因為政府要跟他們拿錢,他們臥軌犧牲了交通工具運輸者的權益,而政府後來不跟他們要錢了,這些錢當然是,全民買單。 更不用說文林苑的都更抗爭了,結果如何各為自己上網查。 所以不要再跟我說,不可以為了私益去抗爭,所有的社會運動抗爭幾乎都是為了自己的私益啊~ 而為了自己的私益去抗爭,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啊,非常好啊,了不起,負責!到底有甚麼不對的? 不是很了解。這本來就是社會運動的核心價值啊。 但是重點來了,覺醒青年你敢不敢為了自己的權益去抗爭? 你不敢吧? 很多人都說,勞工只有領22K,所以那些軍人領太多。但我不覺得那些軍人退休領太多啊~ 你跟美國比一下,看誰領得比較多? 正確的邏輯不是他們領太多,是台灣的年輕人領得太少啊!! 台灣的低薪問題已經全民皆知,勞工工作很辛苦,又低薪,又加班,但是這些問題不是那些軍公教造成的啊,是你的雇主造成的啊。你要抗議應該跟你的雇主抗議啊。 不能因為自己領得少,就不許別人領得多啊,這不是很奇怪的邏輯嗎?感覺就是要爛大家一起爛,均貧的概念嗎? 而且把軍公教的年金砍了以後,台灣青年也沒有領得比較多啊。那些錢也不會變成低薪青年的啊?!?! 應該是希望大家一起領得多才對吧?!!? 所以覺醒青年們如果嫌自己領得少,就應該學習那些反年改團體,勇敢的去抗爭,去爭取啊!! 之前勞團去立法院抗議的時候,也沒看到多少勞工去響應,在台灣也沒看到多少年輕人敢組工會對抗資方,或是對於低薪問題勇敢走上街頭,沒有啊,全部默不作聲,只敢在電腦後面鍵盤發聲。 所以相較而言,這群反年改老軍人真是帶種,真是厲害! 就像我朋友說的,台灣這些 22k~29k,甚至30K 、40K 的許多年輕人們,尤其是覺醒青年,看到反年改軍人衝撞立法院,不應該譴責他們,應該要向這群軍人學習啊,只要有他們一半的團結、一半的兇猛,搞得政府和資方受不了,薪水馬上衝上去沒問題啊。這些老人反而是當改革的前鋒啊,引領著全台灣覺醒青年衝撞體制,十分勇猛! 覺醒青年只會批評說,這群老人都是為了自己的私益抗爭,不可取。 奇怪了 ,那你們低薪年輕人為什麼不為了自己的私益去跟政府還有你的老闆抗爭啊?!?! 你怕嗎? 你沒膽嗎? 如果你沒膽不敢抗爭,卻又要求別人跟你一樣沒膽,大家一起當孬種,讓大家的薪水都一樣低,然後又說自己是覺醒青年,這不是很奇怪嗎? 所以作為一個進步左翼青年,我實在看不下去,必須要聲援這些反年改團體,你們做得好,因為你們勇敢為了自己的權益,衝撞體制,為我們後生晚輩進步青年立下典範。如果台灣的低薪青年都跟你們一樣有種,讓雇主不得不重視。台灣的低薪問題就有解了。 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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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要以為官大、學問大? 下面是漂亮國的政客嘴臉! Tales of Washington DC Airport ticket agent 一名華府機場票務員的傳奇 A DC 'airport ticket agent' offers some examples of why the US is in so much trouble! I love this as the ticket agent actually names real names! 一名華府機場的票務員提供了一些為什麼美國現在有那麼多麻煩的例子。對於票務員能指名道姓,我愛死了! 1. I had a New Hampshire Congresswoman (Carol Shea-Porter) ask for an aisle seat so that her hair wouldn't get messed up by being near the window. (On an airplane!) 新罕不什爾州的女眾議員波特要求要坐靠走道的位子,這樣她的頭髮才不會因為坐在窗邊而被吹亂(這是搭飛機耶!) 2. I got a call from a Kansas Congressman's (Moore) staffer (Howard Bauleke), who wanted to go to CapeTown. I started to explain the length of the flight and the passport information, and then he interrupted me with, ''I'm not trying to make you look stupid, but Cape Town is in Massachusetts.” Without trying to make him look stupid, I calmly explained, ''Cape Cod is in Massachusetts, Cape Town is in South Africa .'' 堪薩斯眾議員莫爾的幕僚鮑雷克要飛往開普頓,我跟他解釋飛行時間和護照的資訊。他打斷了我說「我不是想讓你聽上去笨笨的,開普頓是在麻薩諸塞州耶。」在不顯得是他很笨的情況下,我平靜的解釋說「鱈魚角在麻州,開普頓在南非。」 His response -- click.. 他的反應是~~喀哩,掛斷了電話。 3. A senior Vermont Congressman (Bernie Sanders) called, furious about a Florida package we did. I asked what was wrong with the vacation in Orlando. He said he was expecting an ocean-view room. I tried to explain that's not possible, since Orlando is in the middle of the state. 資深的維蒙州眾議員桑德斯打電話來,憤怒的問我們所辦理的他去佛羅里達渡假的事情。我問他他在奧蘭多的假期有什麼問題嗎?他說他要求的是一間能看到大海的房間。我解釋說奧蘭多位於佛羅里達州的中間,是不可能看到大海的。 He replied, 'Don't lie to me!, I looked on the map, and Florida is a very THIN state!!'' (OMG ) 他回答「別撒謊!我看了地圖了,佛羅里達是一個很狹長的州!」(我的天!) 4. I got a call from a lawmaker's wife (Landra Reid) who asked, ''Is it possible to see England from Canada?'' 眾議員雷得的太太打電話來問「可能不可能從加拿大看到英國?」 I said, ''No.'' She said, ''But they look so close on the map'' (OMG, again!) 我說「不可能」。 她說「但是地圖上很近啊!」(再一次,我的天哪!) 5. An aide for a cabinet member (Janet Napolitano) once called and asked if he could rent a car in Dallas. I pulled up the reservation and noticed he had only a 1-hour layover in Dallas. When I asked him why he wanted to rent a car, he said, ''I heard Dallas was a big airport, and we will need a car to drive between gates to save time.'' 一位內閣閣員拿波里他諾的幕僚打電話來問他能不能在達拉斯租一輛車?我查了一下他的訂位,發現他在達拉斯只轉機停留一個小時,於是問他為什麼要租輛車?他說「我聽說達拉斯機場很大,所以我要租輛車趕去下一個機門以節省時間。」 (Aghhhh) (啊......) 6. An Illinois Congresswoman (Jan Schakowsky) called last week. She needed to know how it was possible that her flight from Detroit left at 8:30 a.m, and got to Chicago at 8:33 a.m. 伊利諾州女眾議員上個禮拜打來電話,她要知道怎麼可能她上午八點半飛離底特律,八點三十三分就抵達芝加哥了? I explained that Michigan was an hour ahead of Illinois , but she couldn't understand the concept of time zones. Finally, I told her the plane went fast, and she bought that. 我跟她解釋說密西根州比伊利諾州早一個小時,但她就是不懂「時區」是什麼。最後我告訴她飛機飛得很快,這一下她滿意了。 7. A NewYork lawmaker, (Jerrold Nadler) called and asked, ''Do airlines put your physical description on your bag so they know whose luggage belongs to whom?'' 紐約州議員納得勒打電話來問「航空公司把旅客的外型描述貼在行李上,好識別哪件行李是哪一個乘客的?」 I said, 'No, why do you ask?' 我說「不會呀,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He replied, ''Well, when I checked in with the airline, they put a tag on my luggage that said (FAT), and I'm overweight. I think that's very rude!'' 他說「當我到機場櫃台報到的時候,他們在我的行李上貼了一張『肥』FAT,而我確實過重,我認為這太不禮貌了。」 After putting him on hold for a minute, while I looked into it. (I was dying laughing). I came back and explained the city code for Fresno , CA is (FAT - Fresno Air Terminal), and the airline was just putting a destination tag on his luggage.. 我讓他稍等一會兒,我查一下。(我快笑死了!)回頭我跟他解釋說加州佛雷斯諾機場的代碼就是FAT(肥),而航空公司貼在他行李上的是他的目的地的標籤。 8. A Senator John Kerry aide (Lindsay Ross) called to inquire about a trip package to Hawaii . 參議員凱利的幕僚詢問去夏威夷旅行的行程。 After going over all the cost info, she asked, ''Would it be cheaper to fly to California and then take the train to Hawaii ?'' 到說到價錢的時候,她問「飛到加州,然後搭火車去夏威夷,會不會比較便宜?」 (夏威夷在海上,搭火車?) 9. I just got off the phone with a freshman Congressman, Bobby Bright from Ala. who asked, ''How do I know which plane to get on?'' 我剛剛放下一個選自阿拉斯加州的國會新進眾議員布萊特,他問「我怎麼知道我該搭上哪班飛機?」 I asked him what exactly he meant, to which he replied, ''I was told my flight number is 823, but none of these planes have numbers on them.'' 我問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他說「我的航班號碼是823,但是沒有任何一架飛機上噴有823號。」 10. Senator Dianne Feinstein called and said, ''I need to fly to Pepsi-Cola , Florida . Do I have to get on one of those little computer planes?'' I asked if she meant fly to Pensacola and fly on a commuter plane. 眾院議長范恩斯坦打電話問「我要飛到佛羅里達州的『百事可樂』市去,是不是要搭那些小小的飛機?」我問她是否要問飛往佛羅里達『潘西可拉』市,而且是搭往來上下班的飛機? She said, ''Yeah, whatever, smarty!'' 她回答「對啦,不管你怎麼說啦,你個自作聰明的傢伙。」 11. Mary Landrieu, La Senator, called and had a question about the documents she needed in order to fly to China. 洛杉磯參議員藍度問一個她要飛往中國大陸需要什麼文件的問題。 After a lengthy discussion about passports, I reminded her that she needed a visa. 講了很久之後,我提醒她她要簽證(visa)。 "Oh, no I don't. I've been to China many times and never had to have one of those'' 她說「喔,不需要,我去過中國大陸很多次,從來不需要。」 I double checked and sure enough, her stay required a visa. 我再次查證後告訴她,她真的需要簽證。 When I told her this she said, ''Look, I've been to China four times and every time they have accepted my American Express!'' 她說「我去過中國大陸四次,他們那裡收我的『美國運通卡』!」(註:英文的簽證和維沙信用卡是同一個字) 12. A New Jersey Congressman (John Adler) called to make reservations, 'I want to go from Chicago to Rhino, NewYork.'' 紐澤西州眾議員艾德勒要訂機位,「我要從芝加哥到紐約州的『犀牛城』!」 I was at a loss for words. Finally, I said, ''Are you sure that's the name of the town?” 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最後我問「你確定那個地點的名字是這個?」 "Yes, what flights do you have?'' replied the man. 「對啦,你們有什麼班機?」 After some searching, I came back with, ''I'm sorry, sir, I've looked up every airport code in the country and can't find a rhino anywhere." 搜索了一會兒後,我回答他「對不起,我查了所有的機場代碼,沒有『犀牛城』的代碼。」 ''The man retorted, ''Oh, don't be silly! Everyone knows where it is. Check your map!'' 他憤怒的反駁「少笨了!大家都知道這個都市在哪裡,查一下你的地圖!」 So I scoured a map of the state of New York and finally offered, ''You don't mean Buffalo, do you?'' 我趕緊在紐約州的地圖上找,最後試著問他「你說的是不是『水牛城』?」 The reply? ''Whatever! I knew it was a big animal.'' 他的答案?「反正就是一個很大的動物的名字啦!」 Now you know why the Government is in the shape it's in! 現在大家知道為什麼我們的政府是這個德性了! Could ANYONE be this DUMB? 有沒有人像他們這麼笨? YES, THEY WALK AMONG US, ARE IN POLITICS, AND THEY CONTINUE TO BREED. 有!這些人就在我們之中,還就在政治圈裡,而且他們還繼續的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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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載:題目: 北京的變化 .我於本月初在北京停留了十天, 感受到北京日常生活中的一些變化。 .1. 塑膠卡正在退出中國 那天,我到我北京的招商銀行去提款。 在提款機上,我竟然找不到“提款卡”的插卡孔。 我向招行人員詢問,招行人員指導我,用手機上的行動版招行,與提款機“對話”,就可以“激活”提款機,完成取款作業。 這個以手機取代“提款卡”,提取現金的變化,給了我一個不小的震撼。 我的震撼,是因爲我認識到,中國社會正在進行一場“經濟革命”。 人類社會的經濟活動,最早是以物易物,非常不方便。後來慢慢演化,以錢幣、銀子做爲交易工具,仍然是不便於携帶與使用。 後來再演化出了紙鈔,硬幣作爲支付工具。 到了近代社會,發展出了“信用工具”, 譬如銀行支票,信用卡等等。我們所通用的提款卡,也算是一種信用工具。 所以現在每個人的隨身皮包裏, 都有各種各樣的塑膠卡, 或是支付工具,或是信用工具。 世界有三大信用卡, Visa(維薩), Mastercard(萬事達), 與American Express(美國運通)。 這三大信用卡的發行公司,都是美國公司。 在中國大陸,正在進行一個根本性的變化, 就是以手機上的 APP 做爲支付工具或是信用工具,正在快速取代各種各樣的塑膠卡形式的支付工具與信用工具。 這個變化,有幾個意義: 1) 不論是交易的速度還是資料的處理,更加的便捷有效。 隨身的皮包,也無需再携帶這麽多的卡片,也不用憂慮卡片遺失的苦惱。 2) 美國信用卡或是金融卡的影響力,將趨於式微。中國大陸普通民衆,一個手機,足以行走九州的通都大邑,乃至於窮鄉僻壤。 美國三大信用卡,在中國國内,將被邊緣化, 甚至終將淡出市場。 中國式的經濟活動支付模式,與美國模式相比,將展現其更高的優越性。 3) 手機行動網路的使用,在中國不斷的强化、優化、與普遍化,使我强烈的感受到, 中國市場已經具備了發展 5G的大好形勢。 5G 在中國突破性發展,已是勢不可擋。我强烈感覺,在5G的爭鬥戰中,中國必勝,美國必敗。 .2. 北京的單車共享與高鐵行動點餐 我在北京約了房屋中介談事,中介的公司離我住的地點約有一公里路。 一公里路有些尷尬,走路嫌遠,自行開車停車麻煩,打出租車不好叫,也沒必要。 我就問年輕的業務員,他是如何過來的。 年輕人告訴我説,他是用摩拜(mobike)共享單車。 摩拜單車路邊都是,用手機微信掃描使用與付款,非常方便,使用一次,人民幣一元。 在他的指導下,我試用了一次,果然方便。 從我住處到北京朝陽公園,或是團結湖附近用餐,摩拜單車共享,是一個最好的解決方案。 我上網看了一下,單車共享由於競爭劇烈,加上主要經營者在執行策劃上的一些問題,現在的市場經營,出現混亂與虧損。 不過我覺得,在大方向上,這個概念合乎市場需求。而且在行動網路的處理技術上,已經成熟。這個產業在經歷一番細緻化與優質化之後,會很快步上坦途。 我在國内經由網路買高鐵車票,已經很熟稔了,這次又有了新發現。 我發現可以在高鐵的特約餐廳點餐,譬如肯德基與某品牌牛肉麵,在高鐵開動之後,所點的餐點,會準時送到我的座位上。 我很驚訝,每隔一年我來到北京,總會發現新的行動網路產品,而且都是很快就散佈到全國各地。 從幾年前微信與支付寶的行動支付開始,高德地圖(大陸的GPS),滴滴出行(叫出租車),美團外賣(點餐送到家),鐵路12306(高鐵購票),乃至於銀行行動網路版的功能全面化與優質化,新產品不斷在食衣住行各個層面,極爲有效率的豐富了人民的生活。 近五年來,我每年到北京,都要學習使用新的行動軟件,並且體會新軟件,所帶來的便利性。 .3. 車管所的效率 兩年前的2017年8月,沿黃公路正式通車。所謂的“沿黃公路”是沿著黃河南北向的一條全長830公里的公路,南起西嶽華山,北抵陝北府谷縣牆頭鄉。 這條公路,沿著陝西山西兩省邊界而行,據説比美國加州的沿海一號公路還要景色優美。 我有個心願,就是到沿黃公路自駕遊。 這條公路吸引我的,不盡然是他的優美,而是沿途上的一些景點,包含了司馬遷的故里韓城,“先秦詩經之鄉” 的洽川濕地,延川的黃河蛇曲。此外,還有我父親的老家,渭南朝邑,也在沿黃公路沿綫。 到了洽川,可以豐富我對於詩經中《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情景質感吧。 這條公路,對我來説,有極爲豐富的文化歷史沉澱,以及我的祖籍鄉情。 我爲了完成心願,到北京車管所涉外處,申請報考中國大陸的汽車駕照。 北京考駕照,有一套既定模式。總之,我在9月10日上午九點半考“交規”,在電腦上答題,100個考題,一按回答鍵,就知道對錯與否。四十分鐘之後,就知道是否通過了考試。 我於兩天後的早班飛機返臺,所以我在車管所的服務臺,申請將我所通過的新駕照,快遞給我在北京的友人。 令我深感訝異的是,在兩天後的下午三點,我在臺北,就收到北京友人的微信,告知我已經收到駕照了。 我原來以爲,友人要在一周左右,才會收到駕照。事實上,北京政府單位的辦事效率,與我的想像,已是大不相同了。 我很高興我可以開始規劃我的沿黃公路的自駕之行,完成我的心願。 .4. 總結 中國是一個大國,人口衆多,幅員廣大。社會的運作,猶如一個巨大無朋的機器。這個巨大的機器,如果是很有效率的運作,機器就會發揮極爲巨大的能量。 在經濟學上,這就是所謂的生產力(productivity)的概念。 社會財富的創造, 與這個社會整體生產力直接相關。 高生產力的社會, 必然是經濟發展良好的社會。 政府的一個重要功能, 就是要設法提高這個社會的生產力。 中國行動網路的發展,大大提高了整個社會運作的效率。 也就是説,中國社會這個巨大無朋的機器,正在不斷提高他的運作功率。 機器的部件之間,伴隨著行動網路的發展,有了更有效率的融合與潤滑。 中國社會運作效率不斷提高, 就昭示著中國整體國力在不斷增强。 從我在北京所感受到的年年變化, 使我認識到, 中國社會的運作效率, 正在快速超越美國。 中國的民族復興, 無論美國如何應對壓制, 已是勢不可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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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陳部長今天的話,真的非常重要,記者會的時間有限,我們試著幫他把道理講完整一點。要處理好傳染病,特別是這種傳染力不低的傳染病,能夠有效地 #identification (識別)以及 有意義地 #isolation (隔離),是能不能順利阻擋疾病擴散的重點。 沒有識別,就沒有下一步的隔離。因此讓民眾願意自我揭露旅遊史跟接觸史,是最重要的一環。你再怎麼查,都比不過民眾願意自我揭露。 因此針對接觸者,甚至是感染者的隱私保密,是防疫最基本的原則。如果他們的隱私不受保護,甚至是會被揭露、肉搜、貼標籤,那只會讓人不敢自行暴露接觸史跟旅遊史。 舉個例子,之前從武漢回來的飛機,為什麼不公開隔離所精確地點?不讓記者近距離拍到即將進行隔離的民眾? 這都是要避免他們的隱私曝光,甚至是被污名。積極一點的政府,甚至會對這些人給予超額補償,例如免費提供他們隔離期間的食宿費用以及醫療費用。 舉個例子,如果你是一個收入不到$20000的民眾,接下來你要被強制隔離了14天,會有足足半個月沒有收入,家裡面一家老小都要靠你養,這種狀況你會不會想說,我應該沒這麼衰,乾脆隱匿一下好了? 如果我來當指揮官,我絕對願意貼半個月的生活費。因為如果他因此隱匿,接下來的防疫成本會高到嚇死人,甚至會有許多人染病。有人也許會說隱匿就罰錢啊?對這個人來說,他根本就沒錢,你也別以為罰得到錢。 這就是積極補償的意義。現在先進一點的國家,多會採這類的作法。 針對感染者和有接觸史的人們獵巫,就是最有可能造成防疫破口的原因之一。之前大家應該都有看過,只要是有主動揭露接觸史和旅遊史的民眾,我們粉專一定都會特別感謝他。 如果有人沒有主動揭露,我們也是呼籲大家要主動揭露,而不是咒罵、侮辱這個人。理由很簡單,要是咒罵跟侮辱有用的話,現在就不會有人想隱匿了。 防疫政策一定要考慮人性,政府再怎麼做,都不可能萬無一失。我們要創造一個讓人願意主動揭露的環境。 以下是陳部長今天說的原文: 「當社會跟隔離者、確診者形成對立的時候,那會形成什麼情形,就很多人不敢被隔離,因為他會受到很大的影響,不敢被隔離,他就必然要隱匿,若大部分的人都要隱匿,而不據實以告,做這種利人利己的事情,反而被社會這樣的氛圍逼著要害人害己,這樣的氛圍,會對我們的防疫工作,造成很大的傷害。」 「所以要提醒大家,疫情險峻,很多情況是未知的,怎麼要讓大家做利人利己的事情,是需要大家幫忙的。」 「社會的氛圍非常重要,讓大家都願意來配合,這是我們現在社區防疫裡面,最需要的一種行為和心態。」 除了防疫人員的努力以外,其實接觸者以及感染者的心態與實際的行為,是和疾病能否繼續擴散高度相關的。作為一般民眾,我們除了支持防疫人員以外,更要一起打造一個防制傳染的有效環境。 這就是我們期待的那個台灣。不只有頂尖的醫療水準,更有最溫暖、最有支持力的社會環境。(歡迎分享,或直接複製到line傳出去,為防疫盡一份心力 from 美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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