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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還在這裡,這裡的戰爭正在變得越來越嚴重,由於恐怖攻擊,我們現在無法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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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北大學犯研所助理教授 沈伯洋:假訊息最可怕的是長期洗腦 2019-10-25 by 沈伯洋 假訊息的威力很強大,不只發生在政治,健康、科技、生活新奇類都有,跟所有人都有關係。假訊息攻擊你的潛意識,犯罪學中有用某種視角的新聞,先讓你產生偏差,到接收真實新聞時自己思考就歪掉。認知心理學中最厲害的洗腦,就是讓你自己得出結論,而不是人家告訴你結論。長期洗腦的結果,等到你自己已經接受了某種意識形態,不用假新聞,你的理解就跟別人不同,那個是洗不掉的。這大概佔8成,這種是比較恐怖的攻擊。 專研白領犯罪的沈伯洋,形容政府、企業挾科技引發的資訊戰,是一場不流血的戰爭,而台灣,已經被捲入這場戰爭。了解假訊息利用大腦和情緒的機制,就有機會戰勝。 台北大學犯研所助理教授 沈伯洋:假訊息最可怕的是長 沈伯洋認為,若要避免被假訊息洗腦,可從看長文練習專注力開始。 >>你容易被騙嗎?來測你的假訊息受騙指數 >>假訊息全面破解!父母孩子都該了解的辨別真假全攻略 滿頭捲髮的沈伯洋,很有喜感,但是他研究的大企業、甚至政府如何穿著西裝做壞事,卻讓聽者不寒而慄。他最近忙著研究的,更是一場國家級的跨國犯罪。憂心台灣的民主受到假訊息威脅和破壞,他成立民主實驗室,不做已經有人在做的事實查核,而是想建立一套中文世界的預警系統,減少假訊息的觸及率。 他學法律,卻放棄當律師,做了補教名師,學生都是準備考高普考、律師、司法官資格考的高材生。曾在美國求學,喜歡美國鼓勵學生表達自己意見,沈伯洋希望,台灣的教育能更強調獨立思考、挑戰權威,才能抵擋假訊息。 以下是他接受專訪,第一人稱自述: ------------------------------- 資訊戰是一種新興的訊息和輿論戰爭,屬於一種現代的攻擊型態,全球都在發生,跟槍砲彈藥是一樣的。不論是公司跟公司、政黨跟政黨、國家跟國家、NGO對NGO之間都會做。 我研究的領域就是白領犯罪。大家對犯罪的理解是殺人、強盜、偷竊,但真正高獲利、高報酬大企業的白領犯罪,大家比較無法聯想到犯罪。最近更出現一種國家級犯罪,國家、政府有組織的散佈假新聞、假訊息,影響選舉,造成社會分裂,影響之大,形同一場不流血的戰爭。 假訊息的威力很強大,不只發生在政治,健康、科技、生活新奇類都有,跟所有人都有關係。假訊息攻擊你的潛意識,犯罪學中有用某種視角的新聞,先讓你產生偏差,到接收真實新聞時自己思考就歪掉。認知心理學中最厲害的洗腦,就是讓你自己得出結論,而不是人家告訴你結論。長期洗腦的結果,等到你自己已經接受了某種意識形態,不用假新聞,你的理解就跟別人不同,那個是洗不掉的。這大概佔8成,這種是比較恐怖的攻擊。 恐懼類假訊息 轉發容易澄清難 《科學(Science)》雜誌說,人會轉發一個訊息,恐懼類是一般類型的6倍。有時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而是他的焦慮可以透過轉發得到撫平。就是因為認知失調反而更想轉,因為我不確定、這好可怕,趕快分享,讓別人來分擔我的焦慮。就像以前有恐嚇信,說你一定要轉發給10個人,不然會怎樣怎樣。假新聞很容易接觸到100人,但澄清丟出去只接觸到3人,他們也不會再轉出去。這是一個不公平的戰爭,時間一旦拉長,人們會記得負面、和情緒、認同有關的訊息。 拜科技之賜,社群媒體出現後,民粹、同溫層變得越來越嚴重。例如虐兒,沒有比以前更嚴重,過去大家會慢慢消化,你有很長時間可以想滿久的。但現在每分每秒都有新聞出來,你就只能速食,馬上一群人就爆衝。那個凝聚力、煽動力就變得更快更廣。 15秒短影音 洗腦最易 短影音的洗腦機制就是,讓預備攻擊的大腦陷入比較柔軟的狀態,讓他速食,快速吸收一件事、快速消化。就像抖音用每10-15秒的街舞小影片,很短不斷散播,洗腦程度最高。用念書來比喻的話,就像數學學了15分鐘,再換科目,就很淺層,吸收不了。 有人說,常看抖音的人最容易被洗腦,因為接收資訊的方式變得很膚淺。越膚淺越容易被洗腦,所以後來印度把抖音下架了。抖音本來就是共產黨統戰軟體,熟悉了10-15秒的吸收方式,很多短笑話、中國式舞蹈,文化洗腦做久了,到時要丟假新聞就很容易。只要100則訊息裡面有一則政治的訊息,就很容易被洗腦接受了。 https://www.parenting.com.tw/article/5080533
    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轉傳分享: 一位警大教授肺腑之言。 提醒:搭捷運不要一直看手機,要注意周遭環境是否安全。 今天傍晚五點半,台北車站的下班時刻。一名全身黑衣黑帽黑鞋、戴著防毒面具的男子,拖著黑色登機箱,在人潮最洶湧的M7、M8出口投擲煙霧彈。並殺傷路人其中包括一位57歲保全送醫後宣告不治。 ​ 其後,他前往中山站出站後在路上繼續丟擲煙霧彈,然後走向誠品南西店,並在路口隨機持長刀傷人。約七點多自誠品樓上跳樓墜地,送醫搶救後目前宣告不治。 . ➊精密策劃的恐怖攻擊 ​ 27歲的張姓通緝犯(因妨害兵役遭通緝)有備而來。 ​ - 時間選擇:週五傍晚5:24,正是台北車站人潮最密集的時刻 - 裝備齊全:防彈背心、護膝、護肘、防毒面具,登機箱內10瓶莫洛托夫雞尾酒,多枚煙霧彈。 - 路線規劃::從台北車站到中山站,沿途投擲煙霧彈,最後闖入誠品南西店。 ​ 嫌犯最終從誠品南西店5樓墜樓,送醫後不治身亡。 ​ 最令人驚懼的是,那個黑色登機箱裡,裝著10瓶已經製作完成但沒有成功引燃的莫洛托夫雞尾酒土製燃燒彈。如果嫌犯擅殺,這些燃燒彈在密閉的捷運站內被丟擲爆炸,從台北車站到中山站沿途遇到嫌犯的人,理論上都已經死了。 ​ 這是不幸中的大幸。但也是最可怕的警訊。 ​ (追加,剛新聞報導嫌犯背包裡面竟然還有土製炸彈。) (再追加,嫌犯竟在今年1月已於中正一分局附近租屋,且今天是先於台北車站逞兇後又返回租屋處換裝再行前往中山站。行徑囂張,從容自若,但更可怕的是為什麼可以旁若無人。無人察覺?) . ➋台灣太過安逸,也天真的讓人目眩神迷。 ​ 從社群上陸續放出來的影片可以看到,甚至就從丟著煙霧彈的嫌犯身邊緩緩走過,即便是在中山站的大馬路上車輛依舊安穩的等著紅燈,直到嫌犯拿出長刀隨意殺傷深旁機車騎士,民眾這才發現這不是演戲,這才開始瘋狂逃離。 ​ 看新聞的我們事後諸葛會想,為什麼沒有人開車衝撞他?為什麼沒有人早一點逃跑? ​ 那是因為現場沒有人在第一時間意識到這個人真的會殺人,真的正在殺人,沒有人意識到他投擲煙霧彈是代表什麼。 ​ 直到此刻才發現原來自己和鬼門關擦身而過。 ​ 但也所幸有諸如星巴克、麥當勞的店員反應過來,能及時拉下鐵門保護民眾。和一開始在台北車站要去阻擋嫌犯的保全一樣,越暗的地方越見光。 . ➌台北安全系統的脆弱 ​ 但這個嫌犯可以在台北車站一路通行無阻來到中山站,而且從地下來到地上,當新聞的直播都還在台北車站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他已經在中山站的馬路上繼續作惡。 ​ 相關的資訊還在調查,包含他的動機、包含整個事件發生得太快,相關的機制、相關的防護措施、相關的安全系統,到底有沒有正確啟動,抑或是不足? ​ 對比澳洲剛剛發生的邦代海灘恐怖攻擊(12月14日,16人死亡,42人受傷),如果台灣遇到同等規模、同等準備的恐怖攻擊,整個捷運系統、整個台北,可能在瞬間就會崩潰。 ​ 澳洲的那場攻擊,槍手持長槍從高處向光明節慶典人群連續射擊103次,但警方迅速反應,民眾有人奮勇奪槍(43歲水果店老闆Ahmed al Ahmed徒手奪槍,腿部中彈),還有69歲的Boris Gurman直衝槍手試圖奪槍而犧牲。 ​ 整個世界都瀰漫著越來越濃的不安全感。陰鬱逼人。 ​ 從2023年10月7日哈瑪斯襲擊以色列、加薩戰爭爆發以來,全球反猶太攻擊事件激增。澳洲在2024年8月將恐怖主義威脅等級從「可能」上調至「極有可能」。邦代海灘的攻擊,是澳洲29年來最嚴重的槍擊事件,僅次於1996年的亞瑟港槍擊案(35人死亡)。 . ❹我們能做什麼? ​ 作為個人,我們能做的是: ​ 🔹搭捷運不要一直看手機。 抬頭看看身邊的人,進車廂先瞄一下身邊的環境,感覺一下附近的氣氛。不要總是低頭沒離開過手上那個小方吋。 🔹建立警覺性。 如果有人穿著全黑、戴防毒面具、拖著行李箱、形跡詭異,這不是cosplay,這是異常。多訓練自己內心的響鈴會響起。 🔹快告訴朋友。 在資訊碎片化的時代,不是每個人都會看新聞。當危險發生獲得情報時,主動通知身邊可能在附近的朋友。 ​ 我一看到新聞就趕快打開Line通知了在那附近周邊上班的朋友們,其中果然有朋友的同事正在中山站現場,嚇都嚇死了啊。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個月前
  • 楊渡「臉書」專文 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pfbid02qvgnjLHk5f53sKvvtBGfvFc9byiHVLN5qeB6ybfkXJCYqJb5pjxVZ4sZxnNBsVnvl&id=100000222348278&mibextid=Nif5oz 《美國兵推中沒看到的三個字!》 /楊渡 美國華府智庫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發佈兵推,設定在 2026 年,如果中共解放軍侵台,將全數遭到殲滅,損失 138 艘艦艇、155 架軍機、戰死人數達 1 萬人,並有數萬人遭俘虜,中國海軍和兩棲部隊幾近全滅。當然也有美軍損失慘重的報告,更有台灣陸海空軍死傷數萬人的預估。但最讓人感到恐怖的是,沒有看到三個字,對所有人都是重要的三個字:台灣人。 是的,在軍事戰略家眼中,只有武器,無論是飛彈、戰機、艦艇、航母、坦克,一切都只是戰爭機器。連軍人也一樣,被視同作戰機器人,無論是陸海空軍種。他們已經不是父母的兒子,不是人子的父母,而是一個個拿著槍的機器。於是你會看到那樣的數字:台灣陸軍估計死亡三萬人,海軍全滅,空軍全滅,但死亡數不計。 然後,你還要看到台灣電力、水力設備全毀,沿海的攻防戰爭,以西部最為激烈,解放軍轉而從東部上岸攻打台北,沿海戰況慘烈……。這中間,唯獨沒有三個字:台灣人。是的,就是尋常的人民,完全沒有人在意。 要知道,這些戰場都是在台灣人的土地上,在我們現在生活著的家園發生,是我們去買菜、逛街的街道,是我們成長讀書的小鎮。那些美國打算十分鐘埋一萬三千顆地雷的海邊,還有許多文化人,在那裡開書店、咖啡館,夜間演唱台灣民謠。這都是我們的家園。 然而,在美國戰略家的眼中,這些只是坦克要通過的土地,是飛彈要落地的戰地,是軍隊要攻防的陣地。台灣人民的生存,一個字也沒有在美國軍方戰略家的眼中出現。 從一個台灣人的眼裡看出去。戰爭會是這樣的:原本漁民生存的海濱,會佈滿地雷,以後漁民如果不小心,會被美國地雷炸死。青少年帶女生去海邊談戀愛,請小心防風林中有地雷。台灣海岸變成比戒嚴時代還恐怖的地獄。 原本我們生活的小小家園,會變成廢墟。多少青年現在正在交貸款的房子,戰爭一起,全部歸零。是的,你交了三十年房貸的房子,變得一文不值。誰會來買隨時要變廢墟的房子?逃難都來不及了,房子地契有什麼用?你手上的股票也全部歸零。那些你平時停車的地下室,會變成躲避飛彈的大型防空洞,然後車子最好開出去,以免妨礙居民的避難空間。而學校與醫院有可能是避難所,但飛彈會分別嗎? 生活機能也會喪失,沒有電力,沒有網路,沒有供水供瓦斯。更麻煩的是台灣的糧食自給率只有30%,沿海被包圍,就算美國來救,也不可能空投食物,缺糧斷電,人民要如何生存?就算你想跑出國避難,台灣可不是烏克蘭,可以坐火車越過邊境逃難;台灣是一個小島,你能往那裡跑? 這就是美國智庫兵推裡,未曾說出的真實。是的,對台灣人來說,最重要的不是誰打了勝仗,而是能不能生存?如果不能生存,最後就算是美國打贏了,家園變成廢墟,老百姓死傷幾十萬,請問,這種戰爭有什麼意義? 更直白的說,在美國的兵推之前,台灣人最該問的是:我們到底為誰而戰?為何而戰?難道沒有和平的機會?難道,台灣只能當美國的棋子,用兩千三百萬人的生命,毀滅台灣人的家園,去成就美國的帝國霸業,這是一個正常的政府會做的嗎?為什麼台灣要聽美國的指揮,在美麗的海濱佈滿地雷,這樣才叫「美麗島」嗎? 看美國兵推,最讓人寒心,最難以忍受的,就是中間未曾看到三個字:「台灣人」。台灣人的生命與家園,完全被漠視。那不被看見的「人」啊,是我們的親人,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家園! 請張開眼睛,好好看清楚!好好珍惜自己的親人,珍惜自己的家園! 在戰爭來臨之前,台灣人民還有機會,拒絕戰爭,拒絕成為美國的棋子,拒絕美國把我們的家園變廢墟,拒絕美國把我們的孩子變成戰場的屍袋。人民要盡一切努力,尋求和平,不管是向政府施壓,或者在選票上,選擇和平,教訓那些帶來戰爭的政客,乃至於盡一切民間力量,推動和平運動。這是我們為孩子能做的事。 這就是美國兵推給台灣最重要的啟示! (本文發表於中時社論)
    17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緊急情況:冠狀病毒:   沒有工作,沒有收入,沒有食物   親愛的紅袋鼠支持者,   我們希望您在這次當前非常不可預測的危機中一切都很好,並保持安全。   鹿野苑(Sarnath)傳來的消息是印度局勢惡化和混亂不斷加劇,印度至少在4月中旬之前將全部封鎖。 暴力和搶劫的爆發變得越來越頻繁,而且絕對清楚的是,印度沒有資源或基礎設施來應對其龐大人口中的這種規模的危機。 數以百萬計的現在失業的工人正湧回他們的村莊,無視封鎖令,而那些文盲的人並不真正了解正在發生的事情。 限制很難執行。   至於我們的鹿野苑家族,他們現在突然沒有任何收入,因此就沒有購買食物的手段。 他們沒有積蓄可以依靠,而且大多數人有很多需要餵養的家人。 無論如何,人們幾乎都不允許外出購物,而且在封鎖的市場中沒有多少可吃的東西。 如果在大街上警察看到他們,他們就會被打了。 對他們來說,這已成為不可能的情況。   我們已經開始在印度以及在澳大利亞的支持者和朋友中籌集資金,用於200個食品包裝,分發給我們的鹿野苑所有家庭,沒有人遺漏。   鹿野苑的一個值得信賴的朋友已經在其他脆弱的鹿野苑居民中進行了分發,將為我們提供幫助,當地警察也隨時準備在分發過程中護送和保護我們的員工。   一個食品包裝包含足夠的干貨(麵粉,大米,豆類,鹽,香料,茶,糖),油和肥皂,可以持續約一個月。 費用為40美元。   如果您能夠在緊急情況和極度艱難的時刻為我們的鹿野苑家庭提供幫助,我們和他們將非常感謝您的支持。 情況只會變得更糟,我們在這裡無法想像他們的絕望和焦慮。   我們知道您已經非常慷慨,並且最近已經為2020年贊助支付了費用,但是由於這場前所未有的危機,如果您能夠提供幫助,將為我們的家庭帶來慰藉和安慰。   衷心的感謝,並希望我們大家安居樂業。 師心明,師心海 🙏🙏🙏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邱世卿先生撰文: 和平很珍貴,但人們總是在失去之後才記得。 本來計畫今天要早早就睡,但躺在床上一直輾轉難眠,最後還是爬起來動筆寫這一篇。 俄羅斯與烏克蘭這場戰爭,一直有太多不合邏輯的地方與矛盾讓我想不清楚,尤其是戰爭發生的太突然,也太不真實。俄羅斯總統普丁選擇了一個絕對不適合俄羅斯開戰的時間發動這場特殊軍事行動,而就在他決定開戰的幾天前,法國總統馬克宏才剛剛拜訪過他,甚至不久前他才承諾將俄羅斯在烏克蘭邊界演習的部隊撤回駐地。 有這麼多跡象跟動作下,是什麼迫切的原因讓俄羅斯總統普丁放棄外交努力,要在這麼多不利的因素下,仍然決定開打? 最後我在研究烏克蘭在頓巴斯地區的兵力部署上找到原因。 烏克蘭在頓巴斯地區一段280公里的前線上放了9個旅的兵力,這些部隊密集到一個旅的正面只有30公里。如果您沒有概念,那我們如果對比烏克蘭在北線的防禦兵力,一個旅的防禦正面長達60公里,是頓巴斯地區的2倍。 烏克蘭不是不懂得計算,也不是因為人跟人更靠近可以溫暖一點。事實上烏克蘭在頓巴斯地區這9個旅的排列就是一個楔形陣列(wedge formation),以裝甲旅以及機械化旅為矛頭的標準攻擊佇列,目的就是動用武力,以最快的速度輾壓盧甘斯克跟頓涅次克民兵,快的讓俄羅斯來不及反應,這樣烏克蘭就可以順利收回這二個叛變8年的地區。 於是我們接下來就會有一個疑問,這麼明顯大規模的部隊調動,俄羅斯知不知道? 但凡有一些常識都能理解大規模的軍隊調動與進駐都需要時間,很難瞞過所有人。對此,俄羅斯當然知道烏克蘭在頓巴斯地區已經集結的重兵,美國知道,北約跟歐盟都知道,烏克蘭人民也知道。 那麼,在這個過程中,美國、歐盟與北約阻止過烏克蘭動用武力的準備嗎? 對於烏克蘭的這項舉動,俄羅斯嘗試透過在邊界的演習嚇阻烏克蘭不要有進一步的動作,如果我們把時間點往回推,當去年的12月3日俄羅斯在烏克蘭邊界舉行大規模軍事演習時,俄羅斯外交部發言人札哈羅娃警告,烏克蘭正在頓巴斯地區集結全國一半的兵力。但西方世界沒有人在乎俄羅斯的抗議,主流媒體只是配合政治人物不斷施加壓力,要求俄羅斯結束演習撤回部隊。 眼看著局勢隨著西方的歇斯底里越來越往危險的方向走,在沒有辦法下,去年12月17日俄羅斯外交部公布安全保證提案,希望向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和美國尋求安全保證,限制北約對烏克蘭和前蘇聯國家的影響力。(見中央社2021/12/17 報導:俄國公布安全保證提案 尋求限制北約影響力),但換來的是華盛頓直截了當拒絕俄方要求,只保留裁軍談判的可能,北約的回覆更讓俄羅斯心寒,直接否認當年不東擴的承諾。 這是俄羅斯最後的外交努力。 即便西方的回應如此,俄羅斯外長拉夫羅夫在今年2月時依然建議普丁盡量與西方國家談下去。 拉夫羅夫今年2月14日說:“我認為,我們的機會遠沒有消失殆盡,談判當然不應無限期地持續下去,但現階段,我建議繼續並加強談判。” 然而烏克蘭依舊在增兵,為武力解決烏東問題做準備,西方繼續指責、威脅、以各種制裁恐嚇俄羅斯,同時俄羅斯國內對普丁在這個問題上的綏靖態度也越來越不滿。 當我們事後來看,在這麼長的一段外交斡旋過程中,那怕是美國或歐盟,只要有一方勸澤連斯基撤回幾個旅,或是要求烏克蘭回到明斯克協議,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戰爭都不會爆發。 這本來就是一場不該發生的戰爭。 不過只要人們召喚戰爭,戰爭必然應邀而來。 很多事情一個點釐清了,那麼那些原本不明白的地方也就清晰起來。這是一場普丁不能不打的戰爭,原因是他只有這個方法才能避免頓涅次克跟盧干斯克被烏克蘭早已準備好的軍力快速輾壓,快到俄羅斯無法反應,難以解救。 於是俄羅斯被迫倉促開戰,世界輿論大譁,各種各樣的抵制排山倒海而來,但是大家都忘了,這場戰爭早就開始了,它已經進行了8年之久。 想了很多,想寫的也很多,但東方已漸魚肚白,我也慢慢平靜下來。
    7 人回報4 則回應4 年前
  • 這不是香水!那是乙醚!當你聞到它,你就會昏倒。” 大約三個星期前,我在Auburn的Shell加油。那時大概是晚上十一點半左右;有一部車朝我接近,車內有兩男兩女。開車的那個男人問我:『妳擦哪種香水?』我感到有些疑惑,然後我問:『為什麼問這個?』他說:『我們有在販賣一些較便宜的名牌香水。』我回答他我身上並沒帶錢。接著他從車內的一疊紙中抽出一張遞給我,上面寫著很多香水的名稱。我快速的瀏覽一遍之後還給他,並再說明一次我沒錢買。然後他告訴我沒關係,他們有收支票、現金、或信用卡。結果車內的其他人開始大笑。我接著進入我的車子跟他們說謝了不用了。 之後,就在昨天,我收到這封e-mail,它讓我整個人都寒起來了。請閱讀以下這封信。這不是笑話。 希望男性朋友也可以將這件事提醒讓你們的太太、女兒、母親、姊妹等人知曉。這世界似乎已變得越來越瘋狂了。包裹內放置炸彈和停車場出現販賣香水的神經病。但請務必要小心,我昨天下午在UniversityDrive(DesMoines)的Walmart停車場,有兩個男人過來問我擦什麼香水。然後他們接著問我要不是試用一些他們正在販賣的很棒的香水,而且價錢公道。但是如果我幾個星期前沒有收到一封詐騙的警告信“要不要聞聞這香水?”,我真的很有可能去試用。 這兩個男人依然站在車道上,我想等看看有無人經過這裡。我向前制止了一位正走向他們的女士,指出他們的位置,告訴她有關我收到一封email的事,若是有人在商場或停車場接近妳推銷較便宜的香水要妳聞的話。 “這不是香水!那是乙醚!當你聞到它,你就會昏倒。” 然後他們就會拿走你的皮夾、你身上所有的值錢物品、甚至天知道還有些什麼。如果不是這封信,我很可能會去聞那“香水”。但是謝謝寄這封信給我的好心朋友,使我免遭到原先有可能遭遇的事。所以我轉寄這封信給你們。請務必轉寄出去給你所有的女性朋友,並且請提高警覺,注意此類似事件!如果收到此封信的是男性,請你們轉寄給你們的女性朋友們! 這是真的!相信我,我經驗過!我當時正在BigLots的停車場上,那時正是午餐時間。這種事在白天夜晚都有可能發生的。有三個男人走向我。我回到我辦公室時立即報警。就如上述email所說的,“讓所有人知道此事”。讓你的朋友、家人、同事、甚至是任何人都知道此事。因為這封信幫我很大,當時遇到的情況,我的第一個念頭便是此信的警告。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關於戰爭.關於難民》 梅克爾在下台前接受德國之聲的訪問,主持人詢問「敍利亞難民危機」,她回答:「我不喜歡使用難民這個字眼,他們就是人。」 他們就是人,和你我一樣。只是戰火使他們失去家園,失去過去累積的種種,剛剛開始是炮火中逃命:逃出了,喘一口氣,人生的難題才開始。 死亡,在戰爭中是一具屍體。活下來,在戰爭後,是無盡的黑暗與卑微。 他們逃到了別人的國度,所以叫難民。苦難太多了,從逃亡過程,那裡落腳,如何開始生活,那來的錢養育下一代。 烏克蘭的難民現在逃離的方法是車隊,還有鐵路。他們能夠棲身之所大多都是東歐國家:這些國家普遍貧窮,他們到了當地,想當個基層勞動者,未必可得。歐盟給三年簽證,紐西蘭兩年,兩年、三年之後呢?「人」還是要活下去。 活下去的地方在那裡?出路是什麼?一個家就在這樣的飄搖下,面對未來。 世界各地為他們喊加油的人,也給不了答案。 1990柏林圍牆倒塌隔一年,一些東歐移民依親來了美國。他們沒有戰爭,但他們的處境很像難民。我曾經與一位至紐約的波蘭計程車司機有不少往來,搭乘他的計程車,乾淨,而且播放很美的蕭邦夜曲。問他原來在波蘭的工作是什麼?「電影導演」。 他介紹我妻子正在找工作,原來是波蘭的高中老師。我當時住在紐約Brooklyn 猶太人社區,巷弄約八十年老樹,房子有木頭有石頭,許多是Brownstone 的石頭老建築物。我和住在二、三樓的房東Laura説好,一起付一次50元美金,她從花園、陽台、室內、窗簾、地毯、窗戶⋯⋯打掃乾淨。她清晨七點多就來,我上午醒來,會聽到她洗刷陽台、沖洗欄桿的聲音。有時候我會做個日本泡飯,泡杯抹茶,請她一起吃早餐,她總是滿頭大汗時,才坐下來。 每回打掃時,穿著灰色制服,有一回我忍不住問,她説那是以前學校的制服。於是我問她,在波蘭高中教什麼?她安靜了一下,回答:「歷史」。 她的英文剛起步,我們無法聊什麼,但我聽到歷史兩個字時,心頭如刺椎痛。 她就是歷史的一部分,不是嗎?她逃不過歷史的十字架,聖母瑪麗亞是她的依託,但歷史給她的是放棄過去種種,重生於一個又薄又小的希望之中。 當時住家附近突然出現一個評價出色,門窗潔淨的補鞋店。我那時還是一個老皮件收藏狂,經常去他的店裡逛逛,聊聊之後,原來他是來自捷克的牙醫。他的醫師証照不被承認,但細膩的手活功夫還在。 「有點希望,比絕望好。」 二次大戰、共產主義的幻想,埋葬了多少人的生命。死了,是死:活著呢?答案在空中比雲還浮動,不可捉摸。 來到別人的國家,就是卑微。 敘利亞難民逃到約旦,在難民營裡遇見已經待了18年的巴勒斯坦難民。人,窩在這裡,長期靠著國際組織救濟。白天不是白色的,黑夜的暗,不夠暗。它還是會搖醒你的知覺,這一生,就在這裡,完了。「我們只是活著的蟲。」 於是有些敍利亞的難民決心去了土耳其,在那裡他們被「慷慨」接納,至少不會因為回教徒身份先被懷疑是否為「恐怖分子」。 在土敍邊境,有一排廠房,外面圍著鐵絲網。另一端是沙漠,再遠一點是家園的炮火。廠房內都是14歲以下的童工,因為可打、可罵、服從性強。一天工作12小時,上廁所、吃飯的時間要扣錢。他們沒有工作簽證年份的限制,但當歐洲不再歡迎敍利亞難民,美國完全不接收時,這是他們惟一的選擇。 在這些工廠排列之前,有些「難民」度過愛琴海,一個充氣船搏上浪淘,就這樣吧!我們不怕賭上一切,反正後退,也是死。 我在比利時紅十字會總部見到這些來自中東各地等待審批的難民。小女孩的眼睛大大的,看著我手上的麵包,那是我從W Hotel飯店勾結主廚搞來的,我給他們食物時,他們的眼神好像我是聖母瑪麗亞。這使我很不安,和他們相比,我只是一個家園沒有破碎,戰爭離我很遠的普通人。 我沒有成為難民,純粹只是幸運。 台灣現在聲望最高的張忠謀先生,他的父親也是「難民」,但處境相對從容。張前董事長的父親26歲當上寧波財政局長,七七事變來了,他逃去香港,不到三十歳成為香港銀行經理。日本人打入了香港,張伯伯拒絕向他們敬禮,帶著張忠謀一家逃到大後方。中間黃土高原進入四川一帶,有個山谷中的鐵路,俗稱闖關車。過山谷時火車得放慢速度,熄燈,儘量避免出聲,全車屏息,防止遠方日本人開槍。 抗戰後回到上海,父親雖然買了一棟別墅,但知道時局不對勁。不到兩年,房子賣了一個普通價錢,跑不動了,不想逃了,舉家去了美國,父親入學哥倫比亞大學唸MBA。 畢業那年,父親太老了,42歳,能找到的工作都是美國小鎮的職位。父親告訴妻子:「我們這一代在戰火中,已經毀了,待在紐約,『我們認命』,把機會留給兒子Morris 。」 於是為了讓獨子上好一點的公立學校,張忠謀的父母親在紐約時代廣場,開了一家「雜貨店」。 一個26歲就已經是寧波財政局長的才子,成為美國小雜貨店老闆。 戰爭改變了他的一切。不管他的國家是戰勝還是戰敗國。 從人民的角度看,即使勝利者也一無所獲。 形成戰爭的因素往往是利益、自大又無知的好戰者、國族主義的瘋狂者組合成的複雜事件。但它一旦發生,就如千萬隻刀箭,刺向每一個人民的心臟。 無知的一代人的戰爭,恰恰由於各國人民相信自己這一方完全是正義的,才鑄成了戰爭的最大危險。 這是史蒂芬·茨威格的名言。
    40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一千個深淵—-兩個宗教,一塊土地,猶太復國主義之惡》 —陳文茜(天下雜誌專欄) 它是恨的故事,但這個恨的故事太長了。 長到一千年前,沉至一千個深淵。 深淵裡一塊土地,兩個宗教,兩個上帝,兩套聖書。 自從以色列建國以來七十五年,舊約在此是一本用血刻寫的聖經。那個血,不再是納粹曾經屠殺猶太人的血;而是猶太復國主義七十五年來,籍由英美國際強權,以上帝之名,以屠殺搶奪之實,所撰沾的巴勒斯坦人之血。 強行掠奪,強行佔領,強行「屯墾」,無差別攻擊平民百姓的住宅,孩童的學校,病人的醫院。 2014年聯合國前秘書長潘基文奔走以巴和平,他到了加薩走廊,強烈譴責以色列:「在我前往多哈的路上,又有數十名平民在以色列軍方對加薩襲擊中遇害…我譴責這項殘忍的行動。」 2016年聯合國安理會12月23日通過決議,譴責以色列再度佔領巴勒斯坦人的領土違反國際法,並要求以色列停止一切「佔領式屯墾」,以挽救兩國方案。 決議獲得14票贊成,一票棄權。 投棄權票的是「美國」。 於是在無數次的絕望後,恨的火箭穿過以巴邊境迷惘的月光,火光熊熊燃燒,燒在音樂祭中的以色列青年人身上,他們恐懼,他們哀嚎,他們痛苦地死去,那是巴勒斯坦復仇主義的勝利;火箭再度穿越;向來只攻擊加蕯走廊的以色列,56年來,第一次遭受本土攻擊。哈瑪斯總共向以色列境内發射至少5000枚火箭弹。 這個代號叫「阿薩克洪水」的軍事行動,已注下仍居住於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兩百萬人,未來可能遭受大規模屠殺的命運。畢竟以色列是中東最大的軍事大國,擁有核武,而且必然獲得美國的軍事協助。 這場充滿血腥的以巴悲劇幫助了政治處境正陷入谷底,向來好戰,心中沒有一絲和平理念的納坦雅胡。 他抓住了權力勝利的利刃,戰爭第三天,即下令十萬軍隊包圍加薩走廊,斷水斷電斷燃料;並且阻斷他們逃往埃及的人道走廊通道。 以色列軍方發言人說,「我們將到達每個城鎮角落,直到殺死所有的恐怖分子」。 美國白宮在哈馬斯攻擊以色列時,片面定調為恐怖主義,美國以脆弱的道德、虛偽的失憶,第一時間升起以色列國旗。 好似這裡第一次發生攻擊平民事件。好似以色列從未未曾殺害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 美國中央司令部當地時間10月10日宣布,美國海軍「福特」號航空母艦已抵達地中海東部,「威懾任何試圖升級或擴大巴以衝突的勢力」;華盛頓另外調動了美國空軍的F-15、F-16和A-10戰機,增強該地區的戰機中隊。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10 月 10 日致電美國總統拜登,這已經是他們四天內第三次通話。拜登譴責哈馬斯,稱其對以色列發動的突襲為「邪惡行為」。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則在譴責哈瑪斯外,批評以色列全面封鎖加蕯走廊,明顯違反了人道主義及國際戰爭法。人民有逃亡的人權,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並非哈瑪斯領導者。 歐洲當年也是猶太復國主義的支持者,但至少他們心中有把尺,他們沒有升起以色列國旗。法國的「世界報」稱納坦雅胡就是哈瑪斯,意思是他們都是恐怖主義者。 以巴衝突一直是美國身為國際領導者,重大的道德墮落。 美國的媒體如此報導哈瑪斯在以色列南方的殘忍攻擊:ABC電視台在戰爭最前線的第一手觀察。哈瑪斯發動猛攻的以色列南部城鎮Kibbutz,以色列將軍表示老弱婦孺不管是否躲在安全處,都被殘忍殺害,這就是一場屠殺!以色列軍隊在事後挨家挨戶檢查,包裹屍體,發現很多人即便鎖在家中,也被燒死、被砍頭,包括嬰兒在內。 以色列已表示他們將以牙還牙,戰爭第二天,以色列對加薩地區已發動了彈如雨下的報復性攻擊。 拜登認為:以色列當然有權作出回應,無須質疑,美國百分之百支持以色列。 在加薩,一名23歲年輕女生哭著說:她最怕的就是日落時刻,因為只要天一黑了,代表連環密集如雨般的飛彈攻擊就要來了。 她永遠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看到月亮。 加薩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一塊小小狹窄的走廊,寬10公里、長41公里。這裡住著200萬人,他們都是以色列建國後違反國際公約,被搶奪土地,失去家園,侷簇求生的巴勒斯坦人。 依照所有目前的國際公約,加薩走廊不是以色列的土地,可是他們卻長期侵略此地,派兵進駐於此,不定期地,沒有法律依據地搜索「恐怖分子」。 根據聯合國的統計,加薩走廊大多數是兒童,半數人口在十八歲以下。年紀大的,不是被以色列人打死了,就是已離開此地。 哈瑪斯目前仍然是加薩走廊主要的武裝力量,它是二十一世紀在巴勒斯坦因以色列、國際、尤其美國,毫無正義而崛起的激進組織。 在此之前,巴勒斯坦主要的領導人是著名的諾貝爾和平獎得獎人阿拉法特。 1974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袖阿拉法特代表四百萬巴勒斯坦人,來到紐約,他放下手槍,走入聯合國,他發表了我終生難忘的演說。 「今天,我來到這裡,一手拿著橄欖技,一手拿著自由戰士的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我再說一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 1993年8月20日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阿拉法特、以色列總理拉賓在挪威首都奧斯陸秘密會面後,達成了歷史上最偉大的奧斯陸和平協議。 那一天以色列的代表之一外長裴瑞茲,當天正巧過七十歲生日;以色列仍是深夜,而挪威奧斯陸黎明晨曦已穿透迷霧,光射進會場每一個人的臉龐。當場眾人皆屏息,心中守著一份他們以為將成為未來歷史分水嶺的和平禮物。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代表阿布.阿拉笑著對以色列談判代表、時任以色列外長的裴瑞茲說:「這項協定是你的生日禮物。」 裴瑞茲在他的書籍「新中東」如此描述。『我的心思頓時回到兒居地、當時俄羅斯猶太社區─維西尼瓦。二戰時曾被納粹佔領,之後共黨崛起,維西尼瓦城裡,凡猶太人的一切,已蕩然無存;那裡已是荒野,是猶太人堅定自己「需要一個祖國」的痛苦記憶。』 裴瑞茲感恩當年父母的決定,帶著他離開傷心地,免於被毒死於瓦斯室、扔屍於亂葬崗。 但他也非常明白,以色列人的建國正把他們的悲慘命運,轉嫁於巴勒斯坦人身上。 有的時候,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變成敵人的模樣。 以色列即使沒有以集中營的方式對待巴勒斯坦人,但以色列建國當天,即代表一百萬巴勒斯坦難民的誕生。接下來就是不斷地饞食他們的土地,殺害反對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抗爭者。 1993年新中東和平協議中,以色列承認了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以色列軍隊同意自部分占領土地撤出,包括撤出加薩走廊。 兩年之後,參與和平談判的以色列總理拉金被以色列激進份子暗殺,槍響共四聲。 之後激進派人士納坦雅胡以謊言揑造「新中東和平協議」,包括了十年後以色列必須逐步交出耶路撒冷,他因此謊言當選了總理,然後以各種卑鄙手段執政27年至今。 事實上,加薩從來不是聯合國許諾以色列的國土;而以色列,自那四聲槍響後,再也沒有真正的重要的和平主義者。 這不只是巴勒斯坦人的悲哀,也是以色列整個國家的悲哀。也是此次以色列「千人死亡事件」的根源。 參與和平談判的巴勒斯坦領袖阿拉法特11年後也死了。他只是一些不太嚴重的疾病:於2004年在法國醫院治療時莫名死去。法國醫院宣布他心肌梗塞,但阿拉法特的遺孀為他留下了毛髪。阿拉法特的死因,一直被質疑。法國政府介入,不敢公布報告。直到2013年,他死後九年,瑞士法醫依其頭髮提出報告,「阿拉法特在法國醫院死於放射性釙中毒」。 他是被活活毒死的;一個受盡苦難的民族英雄,他想放下仇恨,想向世界遞出橄欖枝的第三世界英雄。 巴勒斯坦人皆相信,以色列特工暗殺了阿拉法特。 他死後兩年,更激進的哈瑪斯崛起了。 這個世界終究並沒有選擇橄欖枝。 哈瑪斯在2007年依民選上台執政加薩走廊,以色列更是視加薩為敵對領土,16年來封鎖加薩,控制著陸地、海洋和空中的所有通道,經常慘無人性斷糧;或因零星衝突事件,無差別攻擊平民,包括學校,醫院。 美國除了柯林頓總統支持奧斯陸和平計劃,其他總統包括歐巴馬從未譴責以色列。 如今加薩的孩子們都明白他們逃不了,以色列的十萬精銳部隊隨時準備進入,在斷垣殘壁中勉強求生存,已是他們最好的答案。 下個月他們的頭在嗎?或者明天還在嗎? 他們的未來是什麼? 答案早已揭露,千年的深淵,千年的絕望。每個日出都是一口氣的殘喘。現實上他們盡量減少生活所需,以最少的物資過還有的每一個日子。 恐怖屠殺的命運即將來到,他們逃出不去,以色列對加薩實行更嚴格的陸海空三方封鎖,通往埃及的邊境已被關閉,藥物進出的據點、醫院皆被炸毀,活下去,只是伊斯蘭教義不可以自殺的另一個名詞。 聯合國在加薩的學校共收容了17萬難民,至10月10日,戰爭第四天, 聯合國170棟大樓已被炸毀。 事實上,這場哈瑪斯的復仇行動,只有少數高級指揮官知道,連哈瑪斯許多政要都未被告知。 但以色列要200萬,18歲以下,100萬巴勒斯坦兒童一起當祭品。 一位猶太著名的社會學家格蒙特鮑曼曾赤裸裸地指出:以色列人並不相信和平,他們更相信戰爭。 鮑曼也曾以猶太人身份回到以色列。當時他因為猶太人身份被趕出了波蘭。 被誰呢?波蘭的民族主義者。 回到以色列,人們又要求他變成以色列民族主義者,一個猶太民族主義者。 他認為尋求另一種民族主義來醫治他人種族主義的迫害,是荒謬的、令人擔憂的。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對於種族主義,唯一恰當的應對方式是努力讓它消失。」 待在以色列的時候,鮑曼曾於以色列的自由主義日報《國土報》(Haaretz)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闡述他的看法。標題是《為和平做準備是以色列的義務》("It Is Israel's Duty to Prepare for Peace")。在這篇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發表的文章中,他預言以色列社會,以色列人的精神,意識、道德、倫理等必須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是需要見識和勇氣的。 那時西方還在慶祝以色列在1967年六日戰爭中取得的勝利:一個小國打敗了幾個強大的國家——「大衛打敗了歌利亞」。 鮑曼認為這世界上不存在什麼「人道的佔領」,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領土的佔領和歷史上殖民帝國的侵略佔領,沒有區別。它是不道德的、殘酷的、不公正的。 被傷害的不只是被征服的人,佔領者也受到了傷害。佔領者在道德上使自己受貶,並且長遠來看會削弱以色列。 他進一步預言了以色列人的心靈和以色列統治階級的軍事化。「軍隊將統治國民,而不是反過來由國民統治軍隊。」 「大約百分之八十的以色列公民只知道戰爭。戰爭就是他們的自然習性。我懷疑,多數以色列人並不想要和平,部分是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怎樣在和平時期——在不能通過扔炸彈、炸房子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應對生活中湧現的問題。」 「以色列已經走上了絕路。」 「我真的看不到出路。我看不出有什麼解決辦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從社會學的角度來思考的。」 於是鮑曼再度抬起他的腳,離開「祖國」以色列。 歷史學家始終認為相信戰爭的人們,不會有機會學習如何使用其他方案,尤其不涉及暴力的方案解決難題。 於是暴力在以色列許多人的血液中流淌。 於是暴力是他們的政府看待國家安全惟一的方式。 在以色列,和平的勢力被邊緣化了,無足輕重,甚至被暗殺了。尤其這場被稱為以色列的911事件後,和平主義者的影響力,更大幅降低。 以色列人在同仇敵慨中,忘記才幾個月前納坦雅胡有多混蛋,他們團結一致,殺紅了眼;他們再次為自己的族人悲傷,復仇。 和平,是投降的字眼。 去死吧! 於是我們聽到這邊的一個女孩哭喊死去的媽媽;我們也聽到那邊一個媽媽抱著死去的女孩哭泣。 但以色列女孩的媽媽,可能沒有意識到正是她的祖國復國主義,間接殺了她的女兒。 於是以上帝之名,以加薩及以色列孩子們的血;2023年這場暴力戰爭,只有一個人受益: 那個曾經連續29週,讓百萬以色列人沉痛上街頭 ,民怨沸騰貪污又干預司法必須滾蛋的納坦雅胡,如今成了團結以色列進行復仇戰爭的大英雄。 千年深淵中,上帝若有知,也將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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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個救我的人,成了我最恨的人! 羅迪克是一個英國戰俘,一次他不幸被俘。 和許多戰俘一樣,他被押送到了一座德國集中營。 集中營裡有近千名戰俘,全部是英國戰俘。 他們被迫忍受著非人待遇,天天像牲口似的,從事著沉重的勞動。 幸運的事,羅迪克是英軍一名汽車兵,德國集中營的納粹兵裡缺少汽車兵,就在集中營的戰俘中招募司機。 當然,其實戰俘裡也有不少汽車兵,但卻沒人願意為納粹開車。因為,開車的任務是,專門運送每天被餓死或被殺害的戰友。 但是,羅迪克對此卻有很高的熱情,他表示自己很樂意幹好這件事。 羅迪克終於當了納粹司機,然後變得粗暴殘忍。不僅對戰俘們吆五喝六,拳打腳踢。甚至,有的戰俘明明還沒死,他竟會扔他們上車。 顯然其它戰俘們非常憎恨他,並以各種方式警告羅迪克,羅迪克聽後,依然我行我素,戰俘們惡狠狠罵他:賣國賊,走狗。 此時納粹卻越來越喜歡羅迪克,羅迪克獲得集中營的高度信任。一開始,羅迪克駕車出集中營的時候,納粹兵一定會押車,監視他的舉動。後來納粹索性由他一個人出入了。羅迪克的戰友也在暗地裡襲擊他,好幾次他險些被昔日戰友打死。 在一次被瘋狂的毆打之後,羅迪克永遠失去了一隻手,同時也失去了利用價值。再也無法繼續開車的他,像扔破麻袋似的,被納粹拋棄了。 沒有了納粹的保護,羅迪克陷入了戰俘們無情的報復之中。一個雨天,他在孤獨淒慘的境況下,死在了集中營一個陰濕的牆角裡。 六十年過去了,羅迪克家鄉的人們,似乎早已不記得他了;羅迪克家族的族人,好像刻意在迴避著關於他的一切。 羅迪克就這樣被淹沒在了歲月的塵埃裡。 然而忽然一天,英國一家發行量不小的報紙,報紙顯著的位置上,登載了一篇題為《救我的人,是我最恨的人》的文章: 集中營裡有一個叫羅迪克的叛徒,甘願為納粹賣命。那天,生病的我並沒有死,他卻強行把我扔上卡車,對納粹說準備把我埋掉。 可是,令我震驚的是,車到半路,羅迪克停了車,扛起奄奄一息的我,放到一棵大樹的隱蔽處,並留下了幾塊黑麵包和一壺水,急促的對我說,如果你能活著,請來看這棵樹。然後,他就急匆匆開車走了。 登載這則篇幅很短的故事不久,報社陸續接到不少電話。 無一例外,打電話的人都是二戰老兵,而且是曾經不幸成為戰俘的老兵。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無一例外,這十二位來電話的老兵,來自同一座集中營,那座羅迪克所在的集中營。 十二個老兵敘述的故事,幾乎都是報上登載的那個故事的翻版:他們被羅迪克放在一棵大樹下,然後,因此而死裡逃生。 尤其令人注意的是,每當羅迪克駕車離開時,對每一個戰友說的都是,如果你活著,請來看這棵樹。 編寫並推薦登載這篇稿子的,是一位從戰爭中走過來的老編輯。憑職業嗅覺,敏感的他判定,這棵被羅迪克反覆提到的樹,一定大有內容。 老編輯立即組織了十三位老兵,沿著當年死裡逃生的路線,去尋找那棵無法判定是否還存在的大樹。當一行人來到目的地,山谷依舊,大樹依舊。一個老兵率先撲進大樹的懷抱,啜泣中,他在樹洞裡找到只早已鏽蝕了的鐵盒子。 當人們七手八腳取出並打開了盒子。一本破損的日記本和很多張泛黃、發霉的照片赫然呈現在大家眼前。 他們小心翼翼的翻開了日記本: 今天我又救出了一位戰友,這已經是第28個了. . . 但願他能活下去. . . 今天又有20位戰友死去. . . 昨天深夜,戰友們又一次狠狠的打了我. . . 可我一定要堅持下去,無論如何也不說出真相,那樣,我還能救出更多的人. . . 親愛的戰友們,我只有一個唯一的希望,如果你活著,請來看看這棵樹。 老編輯的聲音早已哽噎,老兵們的淚流早已滿面。站在樹下的每一個頭髮花白的人,直到此時才完全清楚,羅迪克一共救了三十六名英國戰俘。 今天,仍然活在世界上的,也許還不止眼前的十三個。留在樹洞裡的關於戰俘集中營的日記和照片,是他留給世界揭露控訴納粹罪惡的鐵證。與老兵們分手不久,老編輯所在的那家報紙,很快登載了他采寫的羅迪克感人事蹟。 那處沉寂的山谷和那棵不倒的大樹周圍,因為報導而熱鬧了起來。許多人紛紛自發的來到這裡,祭奠羅迪克,表達對他的敬仰。理所當然的,羅迪克成為了一名國民英雄。 一個作家來到這座山谷,將不知名野花紮成的花束,放在了簡樸的紀念碑上,並在大樹下坐了許久。 後來,他在自己的一本書裡寫過一段話。他覺得,自己有責任告訴人們:完美需要代價,而為完美付出代價,沒有堅韌不拔忍辱負重精神,絕對做不到。 渴望完美的人生,是每一個人的權力。有時,這種完美因為環境所脅迫,它的表現形式,竟會那樣的相悖於最初的願望,因此造成的誤解甚至敵視,一定會形成一種強大的社會壓力。 而能夠為了完美的崇高使命,始終忍辱負重的人,他的名字終將成為完美的旗幟而高揚,讓後人永誌不忘。 💕
    20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中共透過傅崐萁毀憲亂政想要吞併台灣,感覺速度正在加快,不僅加快而且變得很急!為什麼?我個人認為,習近平正在覬覦台灣龐大的外匯存底。 中共想要拿下台灣,這種聲音從來沒有停止過,原因不外乎是「完成中華民族統一復興大業」、「台灣的民主自由讓中國人嚮往,中共感到芒刺在背」、「為執政缺失轉移焦點」等因素。 而國民黨被滲透配合中共演出並不是一兩天的事,也知道節制、掩蓋,但 2024 年傅崐萁成為立院黨團總召之後,一系列癱瘓國家運作的作為,除了明目張膽,更有一股窮凶惡極的狠勁,完全不顧慮國民黨會付出什麼代價。這讓我覺得非常詭異,這背後可有什麼隱情? 我盤點了一下中國近期面臨的內外交迫困境,突然有一種發現 ⋯⋯⋯ 原來如此! 簡單說,現在的中國「變窮了」,被龐大的債務纏身,國家的財政支出高於財政收入,本來就捉襟見肘了,再加上不斷滾大的中央政府、地方政府的債務與利息,壓得習近平喘不過氣來。 財政狀況捉襟見肘的指標之一,就是中國的外匯儲備(台灣稱為外匯存底)不足。 習近平堪稱是中國共產黨的關燈人,執政十多年以來,中國經濟開始由盛轉衰,現在變成窮鬼,讓未來幾代中國人都翻不了身。包括中國貪官捲款外逃、外資大規模撤出等多重因素,導致中國的外匯儲備一路下滑,這幾年到了告急的程度。 外匯儲備不足,對中共來說絕對是致命的大麻煩!這將釀成人民幣重貶惡化通膨、無法承受金融風暴、償還外債違約風險升高等系統性危機。再者,中國每年都要進口石油、天然氣、糧食、晶片等戰略物資,一但沒外匯買,後果不堪設想。 為了止血,中共近年來陸續推出一系列的外匯管制措施,包括限制外國商品進入中國、減少向其他國家採購。 中共為什麼拋售美國國債?不是看壞美國經濟,是外匯儲備不夠用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陸客突然不來台灣了,報復民進黨政府絕對是藉口,實情是中共的外匯不夠用了!所以,未來也根本不用再寄望陸客來台消費,早點洗洗睡卡實在。 同理可證,這就是為什麼中共武力犯台總是「只聞樓梯響」,因為財力不夠啊!外匯儲備告急啊!所以只能花點小錢,每天出動戰鬥機在台灣海峽飛來飛去。 外匯不夠用,怎麼辦?中共把腦筋動到香港身上,這幾年不斷挪用香港的外匯儲備(例如貨幣互換)。 香港的經濟在中共這幾年的摧殘之下已經奄奄一息,對中共來說,香港最後的利用價值就是龐大的外匯儲備,等到香港的外匯儲備快被中共抽光,就準備取消港幣、取消一國兩制,香港屆時就淪為中國的一個內地城市,曾為國際金融中心的輝煌就徹底成為遺址。 香港的外匯儲備被中共敗光光了,誰是下一個倒霉鬼讓中共吸血?就是台灣! 台灣的外匯儲備規模比香港更肥美多汁,2024 年全球排名拿下第 6 大,這對中共來說,堪稱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剛才提到,中共的財力與外匯儲備都不夠,沒條件發動戰爭,而且美國等國際社會反對中共動武,但中共又想拿下台灣,怎麼辦?最節省成本的上策,就是在台灣收買一票內奸當吳三桂,自己把門戶打開,自動將台灣送給中共。 自從傅崐萁聯手黃國昌把持國會之後,泛藍陣營一直流傳著習近平下達的指示:不讓台灣有選舉了。 從今年 2025 年起算,台灣接下來有 2 場大型選舉,一是 2026 年縣市長期中選舉,二是 2028 總統大選。如果習近平不讓台灣有選舉了,等於是在 2027 年之前要拿下台灣,這相當吻合中共外匯儲備見底倒數計時的燃眉之急。 台灣如果被叛國賊送給中共,美國、日本等印太戰略盟國就算再不願意樂見,國際社會也不能怎麼樣,到時候我們台灣真的叫天天不應,沒有人可以救我們。 如果我的推測成真,台灣被叛國賊送給中共,台灣的外匯存底按照香港模式先被中共挪用,再取消新台幣改用人民幣,台灣千辛萬苦累積超過半世紀的財富,沒幾年就會被中共迅速敗光光。 對中共來說,台灣的利用價值除了龐大的外匯儲備,還有台積電的晶片。 如果台積電變成「中積電」,晶片不再「乾淨」了,都會被全世界抵制而滯銷,台灣的金雞母等於被宰了(大家的股票也變壁紙),加上台灣原本雄厚的財政家底被中共淘空,台灣將變得越來越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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