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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花坍方 一群人困在裡面
不能走蘇花改的機車騎士 自己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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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ahoo論壇/唐湘龍】本周的三件大事,宣告台灣的命運! (中天、萊豬、RCEP) 不必花力氣去關心「秋鬥」、「反美豬」。 不管動員成不成功,那不是重點。對台灣來說,真正重要的只有一個:當年「反美牛大聯盟」的那些喊打喊殺的盟友們呢?除了消基會、除了主婦聯盟,其他的,還有一百多支的旗子,都覺得開放一點點美國牛肉,就是喪權辱國,就該滾蛋下台,就應該焦土抗爭的那些團體呢? 2012年,如果不是美國政府透過A IT去「警告」民進黨收斂一點,你們以為這個大聯盟會突然間消失嗎? 這麼多的團體,都宣稱自己是「非政府組織」NGO。但是,只要一碰到「民進黨」,全部自動閹割, NG。N G O,變成N G。no good。人本基金會呢?水噹噹呢?台灣教授協會呢?澄社呢?還有很多的社區大學呢?全都啞巴了?這些團體,口口聲聲關注的教育、健康,現在都不重要了? 被美國的CIA滲透習慣了,除了養出一堆「掛羊頭,賣狗肉」、「掛豬頭,賣人肉」的團體,還有一堆「綠色台諜」之外,真的關心過台灣什麼事? 能夠看透這些事情的台灣人,基本上,都不容易了。 被這些團體噁心慣了!台灣人已經失去了在不同議題的層次、重要性上頭理性思考、反應的能力。那就吃吧。大陸進口大量的美國豬肉,但是,不含萊克多巴胺。台灣,不但擋不住,而且還不能夠標注。結果,彷彿一場以華人作為人體實驗的大型萊克多巴胺測試:台灣是實驗組,大陸是參考組。 公共領域非常重視說謊、鬼扯,還有「禁反言」。什麼叫做「禁反言」?就是不讓有權力的人「屁股決定腦袋」,不但,「講一套,做一套」,民進黨更誇張:直接「講兩套」。開放、不開放,可以吃、不可以吃,有毒性、沒有毒性,要審查、不要審查,要標注、不要標注,全部都讓民進黨自己講完了。 而且,不是只有一個人講,而是,民進黨裡面當官的,每一個都在講兩套。包括衛福部的部長、包括農委會的主委,這些,都是當年堅定參加「反美牛大聯盟」的狠角色。但是,他們真的只能「反美牛」,因為,他們並不「反美豬」。相反的,他們鼓勵大家吃。 不能標注。大家只能夠「盲買」、「盲吃」。簡單講,你如果身體吃出問題,你想要舉證,都沒有辦法。 政客、虛偽的公民團體,一起NG。這是台灣持續弱化、邊緣化的關鍵力量。同一群人,堅決反對開放美國牛肉,同一群人,堅決開放美國豬肉,這真是台灣的悲劇。這正是台灣的關鍵事件。這種邏輯,滲透到每一個公共政策領域,像是「中天關台」的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一樣,設想,今天如果要申請延長執照的是三立、民視、壹電視、年代,同樣的一群人,會用怎麼樣的嘴臉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堅決捍衛「新聞自由」? 民進黨和豬的關係太曖昧了。他們絕對不會吃「萊豬」,但是,反應更激烈。 軍火隨便買,美豬隨便吃,對美國卑躬屈膝到這樣的地步,結果,只不過開一個台美經貿會議,用一張「備忘錄」敷衍台灣。對美國卑躬屈膝到這樣的地步,結果,來台灣的,是環保署長。說好的彭佩奧呢?想像中的川普呢?民進黨「親共」-親共和黨,到這種地步,換來這種待遇,沒有出賣台灣人嗎? 談一談R C E P。這種就是歷史上的大事。 大陸發動了一波大內宣,強調剛結束的這一周,是歷史性的一周。其實,稍微有一點點,一點點點點格局的人,也不需要這種宣傳。但是,在台灣,「王顧左右而言他」。群臣百姓,輕描淡寫。「戰略上,藐視他」。 民進黨就只有兩套話:一、台灣70%出口是資訊電子,本來就零關稅,影響不大。二、沒有辦法加入RCEP,不能怪民進黨,那是馬英九的責任。 全都在鬼扯。作為全球最大的川粉國,無腦的情況,當之無愧。 如果沒有看到15個國家的外長視訊簽署,每一個國家的領導人站在旁邊背書的壯觀畫面,沒關係。有沒有看一看RCEP已經公開的文本?這個全球最大的貿易協定,我給他的中文翻譯叫做「環台自由貿易區」,環繞台灣,但是,沒有台灣。更麻煩的是,92%的關稅降低或是取消,根本已經不是重點。重點在:非關稅障礙。 這是一個超乎想像、非常可怕、對台灣影響非常深遠、可能會要台灣的命的自由貿易協定。所以,香港現在也準備用「獨立關稅領域」加入。因為,RCEP不只像是1952年歐洲的「煤鋼共同體」,只針對商品關稅相互減讓。在自然人流動、智財權保護、金融管理、電子商務,都做出了開放規範。這個自由貿易協定,已經不是只有貿易,它的精神已經進入「主權讓渡」,已經非常有「前歐盟」味道。 台灣不在裡頭,不是關稅的問題而已,不是產業競爭的問題而已,而是台灣在未來的亞太區整合發展的過程當中,沒有「系統性角色」。台灣會逐漸弱化、消化。 有看到最新的經貿數字嗎?台灣10月出口中國大陸佔比 33.6%,出口香港佔比 14.4%,二者合計高達 48%,創下歷史新高。對美國呢?比重應該大幅增加吧?錯,只剩下5%。 109年1-10月核准(備)對新南向國家投資件數較上年同期減少33.33%,投(增)資金額也較上年同期減少10.48%。對中國大陸方面,109年1-10月核准對中國大陸投資件數雖較上年同期減少21.98%,但金額計美金47億較上年同期增加47%。 台灣的嘴巴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台灣的政治說不要,經濟卻很誠實。怎麼辦?台灣正在快速失去和大陸進行「政治談判」的籌碼。「時不予台」,2020年11月的這一周,好多未來的事情,都確定了。
    3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十個啞巴的奇蹟 1992年,澳洲清口人才黃祥美前賢,在雪梨鐵工廠上班,是越南華人,十多歲時,逃難到澳洲。 有朋友的朋友是北越人,住在布里斯本,一個家族20多人都要求道,大家聽了都很高興,準備去設臨時壇辦道。 所以12月14日晚上,10個人才和岑經理獻完早香,即坐上租來12人座車子,連夜出發往布里斯本設臨時壇開荒辦道,到達布里斯本已是15日中午12點。 岑經理在二樓寫龍文表,人才匆忙的上來說:【點傳師,今天不能辦了,因為有很多是啞巴。】 經理心驚,趕快下樓了解,看到的是,北越華僑全家族20多人,有10人是不能說話。後來,經理請他們能說話的站一邊,不能說話站一邊;(有10個人頭低站在一邊,最小18歲,最大60多歲。) 經理覺得,這些人並沒有啞巴的臉相,很清秀。但他們出生就是啞巴,看醫生也無效,經理就請大家坐,一個人靜靜的回到樓上,心裡也很掙扎,不辦也不行,因為也不能請他們走。 心想前人說過:【六根不全的,只要是齊家就不算犯佛規。】於是,就請10位人才上樓來,人才問:【點傳師,要不要辦?】經理說:【大家怎麼想?】大家異口同聲:【點傳師說辦就辦囉!】 經理說:【咱們不可以這樣,大家來想想看,咱們每一個都是前人的弟子,今天奉 老前人、前人的命,來這裡辦道,老母娘說在三期大開普渡,所有的鬼神都要助道……我們要祈請當地的鬼神,要求道的人的祖先及冤欠都幫忙,最後請示 師尊老大人『如果可以辦,就讓佛燈點燃,如果不可以,我們就從天意不辦。』所以說每人要做一個人的引師。】大家一聽愣住了。 經理說:【你們商量一下下。】大家都決定好以後,就開始獻果。過了二十多分鐘,人才又上來跟經理說:【點傳師,不能辦了,佛燈點不著。】整理佛堂時試點佛燈兩次都有點著,正式開始時,卻都點不著。 經理就集合人才一起跪求上天慈悲,諸佛菩薩護佑及鬼神助道:【我○○○是 老前人、前人的弟子,今天奉 老前人、前人的命,來這裡辦道,老娘說在三期大開普渡,所有的鬼神都要助道………】請當地的鬼神,要求道的人的祖先及冤欠都幫忙,最後求 師尊老大人慈悲,『如果可以辦,就讓佛燈點燃,如果不可以,我們就從天意不辦。』說完,人才下樓去,一點就著了。 辦道前,經理要求唸口訣時,每位人才要確認那些啞巴求道人有跟著唸,無字真經要一個對一個,看到口型要很清楚,做出對的嘴型。人才問:【點傳師慈悲,那要講三寶嗎?】經理說:【法寶是用心靈去接受。信力、主敬存誠。】辦完道時,經理向這些求道人成全說明,自古以來道尊德貴,過去求道人,要三千功圓,八百果滿,身家清白,品性端正,才有資格求道,六根不全是不能求道的。今日有十位朋友因歷世因緣六裉不齊全,但是辦道人員非常慈悲,從雪梨來的十位同修,願意為所有的人擔保。因此我們求道人也要知道 上天的恩惠,所以一同來拜三千三百叩,感恩 上天恩典、諸佛菩薩慈悲。 這家人聽了以後嚇一跳。(啞巴是聽不到的,請人用手語比) 經理慈悲說:【跟我們拜就可以了。】辦完道,經理立即向前人報告,前人詢問:【可有齊家?】經理同時也打電話給太太,發愿渡一尊大仙,求大仙保護。回程,經理要去他處辦道,預備搭飛機回雪梨,所以10位人才先行開車回去。半途車子沒油,就去加油站,加好油後,司機居然走反方向,車中9位前賢都知道,可是卻完全說不出話來,開了兩個小時之後,9位前賢才同時喊出來:【你開錯了!】司機前賢不相信說:【你們亂講,如果開錯,怎麼不早說?】【因為我們都無法說話。】這時大家都很害怕業力的可怕。 第二天,回到雪梨,經理立刻召開會議,開會結果一定要去開荒,經理問誰要去,大家都說黃祥美,因為同樣是越南人,而且是透過他的因緣才能求道。 經理說:【這件事一定要去,你回去找太太商量,你若不去還是會去找別人去,但非你不可,因為你是越南人。】黃太太答應要去,黃祥美和太太辭去工作,準備先租房子去開荒。很快的黃祥美就把東西準備好,沒想到在去布里斯本的路上,就不幸的發生了車禍,頸椎嚴重受傷,一級傷殘,保險公司賠20多萬澳幣,(折合台幣約300多萬),從此不能工作,不能拿重的東西,脖子上要戴護套。黃祥美問經理:【點傳師,這樣我還能去開荒嗎?】經理說:【是不是你渡了10個啞巴才這樣!】黃祥美說:【不一定。】經理說:【對,也許是你自己的冤欠藉機來,也許是啞巴的冤欠,但你還要不要開荒?】黃祥美說:【要】 經理說:【好,上天的考驗就是這樣讓你成就,你現在有錢可以買房子,而且不用工作,走吧!】於是黃祥美買了一個農場,(現在價值台幣1600多萬了)佛堂也有了,可是沒錢買車子。經理說:【要自己承擔,用走的也要去。】黃祥美開始用走路的,去成全啞巴家庭,但是敲門不應,第一次去,道親看到他就說:【你都出車禍了,叫我們怎麼相信!】就關上門。第二次去,還是吃閉門羹。 經理就說:【沒關係,我們誠懇、誠意,每個月初一、十五獻供後,帶敬果去。如果他們開門就成全幾句,如果不開門就把敬果放了,鞠躬就走。】走了3個月都無效,黃祥美想放棄,因布里斯本非常炎熱,每次來回都要3個小時,衣服都濕了又乾,乾了又濕。黃祥美向經理說:【有同修說人家都看不起我們,還去做什麼?】經理說:【修道是我們自己的是事,我們自己做主,不是別人嘴巴做主,不要做別人的奴隸……我們對天的信心及自己堅定的意志,上天會應的。有沒有信心?】黃祥美說:【有。】 經理說:【不可以天人交戰,我自己也常提早下公車,走路運動,我們都沒有運動的機會,你這樣走路也是運動,也許這當中上天會給恩典呢!】 6個月後,經理跟黃祥美聯絡,不問他,訪道的事(因為經理曾跟黃祥美說最少要走6個月),只問他的脖子現在怎樣? 黃祥美很高興的說:【可以動了,醫生說可以拿下護套了。】經理說:【這是 上天的恩典,是你走路消苦。】經理接著問有沒有去道親那裡?黃祥美說過兩天獻供還要去。 第7個月,黃祥美走到半路,下起大雨,他沒帶雨具,黃祥美打電話給經理說:【點傳師,這裡下大雨,我不想去了,大家都笑我傻,我沒有信心。】 經理聽到大雨聲中交雜哭聲:【現在也許是最後5分鐘了,你已經走到一半路,再回去也是一半,你聽點傳師的話,我沒有騙過你,也許 師尊就在旁邊看,你要笑給我聽,不然我跟你一起哭。】 黃祥美說:【這很難啊!】不過經理還是聽到黃祥美的笑聲,經理說:【你現在擦乾眼淚,心中發出一股很喜悅之情,將敬果放下,這是 老母娘的禮物啊!】 黃祥美就這樣繼續走到關著的門口,放下敬果,鞠躬要離開時,聽到後面有開門的聲音,以及有人在叫:【阿美、阿美!】 黃祥美沒好氣的回頭問:【什麼事?】兩個人出來要帶黃祥美進屋裡,【阿美,你進來。】他全身溼透要進去嗎?黃祥美說:【我不要進去。】 他們還是強拉黃祥美進屋裡,一群人抱著黃祥美哭說:【請你進來吧!其實你每次來,我們都知道。】黃祥美說:【我也知道你們在裡面。】他們說:【對不起,我們被騙很多次了,我們不知道什麼是道?但是看到你走了7個月的過程中,我們願意相信你。】 黃祥美很高興的報告經理,經理說:【那你要請他們來佛堂開班。】黃祥美說:【那啞巴道親要不要來聽?】經理說:【請他們坐在後面旁聽,多成全做無畏施。】這些啞巴道親真的做很多廚務、服務的無畏施,素食越南菜做的很好吃,而且做得很法喜。 兩年後,1994年最年輕的已是20歲,突然聲帶變軟,開口說話,而且會說越南話、華語、英語三種語言,去檢查,醫生說這是奇蹟! 過了兩個月第2個也會講話了,這些啞巴道親心理有數,更加有信心、用心服務。到了2002年9月已有8位會講話,包括最大年紀60多歲的,聲帶雖然已有點老化,但還是可以聽到他可以說話,只剩下兩個嫁到外地的女兒,因為距離較遠沒有進道,還無法說話,他們說也要請那兩位回來一起修道,讓一家人都可以恢復說話。 岑經理說,他們很歡迎大家,如果有空到澳洲,可以過去看看他們,因為這是一個天恩師德的真實事情。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轉傳分享: 一位警大教授肺腑之言。 提醒:搭捷運不要一直看手機,要注意周遭環境是否安全。 今天傍晚五點半,台北車站的下班時刻。一名全身黑衣黑帽黑鞋、戴著防毒面具的男子,拖著黑色登機箱,在人潮最洶湧的M7、M8出口投擲煙霧彈。並殺傷路人其中包括一位57歲保全送醫後宣告不治。 ​ 其後,他前往中山站出站後在路上繼續丟擲煙霧彈,然後走向誠品南西店,並在路口隨機持長刀傷人。約七點多自誠品樓上跳樓墜地,送醫搶救後目前宣告不治。 . ➊精密策劃的恐怖攻擊 ​ 27歲的張姓通緝犯(因妨害兵役遭通緝)有備而來。 ​ - 時間選擇:週五傍晚5:24,正是台北車站人潮最密集的時刻 - 裝備齊全:防彈背心、護膝、護肘、防毒面具,登機箱內10瓶莫洛托夫雞尾酒,多枚煙霧彈。 - 路線規劃::從台北車站到中山站,沿途投擲煙霧彈,最後闖入誠品南西店。 ​ 嫌犯最終從誠品南西店5樓墜樓,送醫後不治身亡。 ​ 最令人驚懼的是,那個黑色登機箱裡,裝著10瓶已經製作完成但沒有成功引燃的莫洛托夫雞尾酒土製燃燒彈。如果嫌犯擅殺,這些燃燒彈在密閉的捷運站內被丟擲爆炸,從台北車站到中山站沿途遇到嫌犯的人,理論上都已經死了。 ​ 這是不幸中的大幸。但也是最可怕的警訊。 ​ (追加,剛新聞報導嫌犯背包裡面竟然還有土製炸彈。) (再追加,嫌犯竟在今年1月已於中正一分局附近租屋,且今天是先於台北車站逞兇後又返回租屋處換裝再行前往中山站。行徑囂張,從容自若,但更可怕的是為什麼可以旁若無人。無人察覺?) . ➋台灣太過安逸,也天真的讓人目眩神迷。 ​ 從社群上陸續放出來的影片可以看到,甚至就從丟著煙霧彈的嫌犯身邊緩緩走過,即便是在中山站的大馬路上車輛依舊安穩的等著紅燈,直到嫌犯拿出長刀隨意殺傷深旁機車騎士,民眾這才發現這不是演戲,這才開始瘋狂逃離。 ​ 看新聞的我們事後諸葛會想,為什麼沒有人開車衝撞他?為什麼沒有人早一點逃跑? ​ 那是因為現場沒有人在第一時間意識到這個人真的會殺人,真的正在殺人,沒有人意識到他投擲煙霧彈是代表什麼。 ​ 直到此刻才發現原來自己和鬼門關擦身而過。 ​ 但也所幸有諸如星巴克、麥當勞的店員反應過來,能及時拉下鐵門保護民眾。和一開始在台北車站要去阻擋嫌犯的保全一樣,越暗的地方越見光。 . ➌台北安全系統的脆弱 ​ 但這個嫌犯可以在台北車站一路通行無阻來到中山站,而且從地下來到地上,當新聞的直播都還在台北車站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他已經在中山站的馬路上繼續作惡。 ​ 相關的資訊還在調查,包含他的動機、包含整個事件發生得太快,相關的機制、相關的防護措施、相關的安全系統,到底有沒有正確啟動,抑或是不足? ​ 對比澳洲剛剛發生的邦代海灘恐怖攻擊(12月14日,16人死亡,42人受傷),如果台灣遇到同等規模、同等準備的恐怖攻擊,整個捷運系統、整個台北,可能在瞬間就會崩潰。 ​ 澳洲的那場攻擊,槍手持長槍從高處向光明節慶典人群連續射擊103次,但警方迅速反應,民眾有人奮勇奪槍(43歲水果店老闆Ahmed al Ahmed徒手奪槍,腿部中彈),還有69歲的Boris Gurman直衝槍手試圖奪槍而犧牲。 ​ 整個世界都瀰漫著越來越濃的不安全感。陰鬱逼人。 ​ 從2023年10月7日哈瑪斯襲擊以色列、加薩戰爭爆發以來,全球反猶太攻擊事件激增。澳洲在2024年8月將恐怖主義威脅等級從「可能」上調至「極有可能」。邦代海灘的攻擊,是澳洲29年來最嚴重的槍擊事件,僅次於1996年的亞瑟港槍擊案(35人死亡)。 . ❹我們能做什麼? ​ 作為個人,我們能做的是: ​ 🔹搭捷運不要一直看手機。 抬頭看看身邊的人,進車廂先瞄一下身邊的環境,感覺一下附近的氣氛。不要總是低頭沒離開過手上那個小方吋。 🔹建立警覺性。 如果有人穿著全黑、戴防毒面具、拖著行李箱、形跡詭異,這不是cosplay,這是異常。多訓練自己內心的響鈴會響起。 🔹快告訴朋友。 在資訊碎片化的時代,不是每個人都會看新聞。當危險發生獲得情報時,主動通知身邊可能在附近的朋友。 ​ 我一看到新聞就趕快打開Line通知了在那附近周邊上班的朋友們,其中果然有朋友的同事正在中山站現場,嚇都嚇死了啊。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個月前
  • 原本想寫一篇介紹世大運是如何由一群愛體育的人協助舉辦的報導,但很幸運的在許多媒體採用謊話後聽到真相,所以決定改為書寫一篇在最近距離工作人員的親眼目睹。 為了保護受訪者,只能簡單和大家告知受訪者為現場負責人之一,當天的職務是負責在各個醫護站協助,而當天的任務原本是為了保護現場抗議的人因為太激動或中暑而需要幫助,但後來被指示到世大運會場的運動員進場動線上熱情歡迎各國選手進場。因此遇上了整起事件。 拆除謊言一:各種把錯怪給台獨的言論 為了滿足多方抗議人士的參與,世大運安排了非常多意見表達區,讓不同意見的人可以去那邊用大聲公喊口號或是發傳單拉布條,現場有很多台獨團體到現場,但那都是本來就被允許的,世大運方也告知警方和工作人員可以讓民眾和運動員拿抗議團體發的東西或是台獨旗,但各國運動員和進場的觀眾不能在場內舉起台獨旗或是國旗,必須符合奧會模式,這也是台灣在舉辦前的妥協,只能揮舞主辦方在田徑場內發放的2017世大運旗。 是尊重抗議者但也不能違背世大運舉辦的約法三章是處理原則,至於傳言把台獨旗舉滿會場的預測根本不存在,台獨也與世大運主辦方和蔡英文無關,只發生在場外,純粹子虛烏有。而BBC所報導李延禧20日所述「如果我們昨天沒有去,昨天就滿場都在發所謂台獨的台灣國的旗幟,到時候整個會場就變成蔡英文要搞台灣獨立的場子。」也是謊言。 其實世大運在被反年改團體阻擋前,一切都非常順利,台北市從下午 2:00 開始交管,附近道路幾乎封閉管制,只有保留南京東路的兩條慢車道和開放公務車通過, 3:30 到 4:40 開始陸續離開選手村搭上遊覽車前往世大運會場。 拆除謊言二:警察放水包庇反年改人員 關於當天的抗議,其實警政單位早已得知消息與瞭解人數,也得知反年改的組織會去阻礙蔡英文的交通車,所以在事前就有跟世大運相關單位開會,做了很多危機處理方式,和告知可能的狀況,五千名警力也確實部署在世大運會場周圍,加強在最主要的通道口。 但在4點左右,反年改人員試圖阻擋蔡英文的交通車因為警力大量部署保護總統的關係失敗,忽然轉移目標全部前往各國選手的交通車動線上,包圍原本要走北寧路的各國車輛,阻止運動員離開遊覽車。 為了保護各國運動員安危和讓選手成功進到世大運開場,警方高層趕緊啟動大量警力過來警告並且驅離人員,把車輛轉移第二動線,改走敦化北路進到小巨蛋停車場,引導各國選手走一段路到地下停車場前往休息區,等待進場。 「他們一開始就是要影響世運進行。」 拆除謊言三:反年改人員遵守集會法,都是台獨的錯 此時,動員行動遇到警方排除的反年改抗爭者開始四散在會場管制區外不斷的環繞,不願意和大部分團體停留在「意見表達區」,試圖找尋突破點進來影響各國運動員進場,影響世大運運作。 所以言論表示他們有申請而其他團體沒申請就去抗爭其實也是扭曲事實,事實上,反倒是台獨團體待在劃定的區域內抗議,而反年改雖然有申請但不斷脫離申請區域,四處影響動線。 拆除謊言四:反年改人員未參與,運動員是從地下室進場 7:00 開始,運動員陸續進場,從小巨蛋南區四號出口走大約五十公尺到台北田徑場進場,此時,就在國名為「A」開頭的國家進場,「B」的選手也到主會場這一頭時,一群反年改的人發現南區的警力因為為工作人員使與的區域較少配置,就帶著大聲公翻過圍籬,衝向正準備進場的加拿大國家代表隊(C的第一隊),此時,大部分的工作人員因為被安排在主會場入口夾道歡迎各國成員所以見狀趕緊上前,但此時他們已經跑到加拿大國家代表隊前方大聲喊叫,加拿大成員一看到就非常害怕不曉得發生什麼事情趕緊跑回台北小巨蛋端並且表示不願意出來,使得後面的國家也無法前進,接著就是一連串的推擠。 所以BBC引用李延禧所述,藉由加拿大選手在地下室休息時的照片謊稱,選手從地下室進場,而他們在一樓沒有辦法接觸運動員都是亂說的。地下室是車輛被阻擋後,運動員被迫轉移動線躲到地下室等待進場的照片,運動員確實是從一樓進場,也確實有在從小巨蛋到台北田徑場的五十公尺動線上被抗爭人士接觸到。 此時,為數不多的警力先是走上前並且聯繫調派人力,而工作人員則是依照演練的分配,男生負責去搬鐵圍籬阻擋失控的人群,女生則趕緊保護選手,但此時原本在小巨蛋待命的舉旗手都被嚇哭了,所以現場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兩顆煙霧彈往我們丟了過來,一顆就砸在我面前,我差點就被擊中,接著現場都是藍色的煙霧。」 拆除謊言五:一切都是和平理性的抗爭 7:20 左右,警力已經聚集,但大量的反年改抗議者卻丟了兩顆煙霧彈,讓現場更混亂。接著,受訪者開始到會場入口處指示「B」的國家選手全部都先進到會場裡面以免危險,然後跑去安撫舉旗手,要他們一個一個在警力與工作人員擋出通路時趕緊跑到對面去,讓旗手先代表國家先進場以免冷場。 就當新的進場規劃下達的同一時間,一名警員被擊傷眼睛在他面前,推擠依舊持續,但每個人都身負重任,因為全世界都在看,後面的許多團體也都在等著開場。 也許很多人想要把事情化小,但外國人在當下不一定了解狀況,一群人怒吼衝上來,在許多國家所發生的事情很常就是接連的爆炸與死亡,當然台灣人知道是因為年金改革,但接著要上場的許多國家都是被恐攻的對象、或是身邊時常發生恐攻的事件,更何況台灣也在恐攻名單中,在開幕前又有恐攻傳言。抗爭的人想要大家理解,但理解當時的工作人員和運動員也同樣重要。 過了大約十分鐘,四周依然大聲喊叫著,「蔡英文下台」的口號不斷呼喊,感受得到這些表明遠從屏東、高雄、桃園、金門,各個地方聚集的軍公教人員非常的難過與憤怒,但在這裡沒有媒體也沒有官員,「蔡英文下台」的聲音在開闊的區域此起彼落。另外一頭則是這些由醫護人員、世大運內勤、翻譯、接待、場地管理等不同職務的工作人員被阻擋在人牆之間的鐵圍籬撞擊著,而警察則是在現場不斷喊著「大家都是軍公教,幹嘛為難自己人?」 「大家都是軍公教,幹嘛為難自己人?」 7:50分,已經部署完畢的警力成功制伏了帶頭的幾位軍公教人員,受傷的人送去包紮,許多抗議者見狀鳥獸散,此時各國的運動員才開始陸續重新進場,雖然這次沒有舉旗手,但現場的工作人員和警力確實成功讓世大運走回正軌。 「現場狀況就是這樣,網路上亂說的都是放屁,根本沒有人來這裡幫中華隊加油,他們就是被抓去警察局一下子就被放了出來,然後比了一個讚,大喊中華隊加油。」但事實上,中華隊當時也是和其他被嚇壞的國家選手一樣被無法確定發生什麼事情的卡在後面不敢出來,沒有一個運動員敢承擔在比賽前受傷的風險,他們的生命就是為了遠從各國來此,跑上紅色的田徑場、跳過更多個欄架、在雙環上面展現一生的訓練,也許台灣很多人都不懂這些運動員和將生命奉獻給運動賽事的人員,但真相永遠必須被一五一十地述說,而不是在網路上亂扯,只為了保護自己的立場。 不管後續的言論如何滋長蔓延,但在當下短短的一小時內,真正被傷害到的正是那些為世大運付出、加班的工作人員和警察,而他們也許多是軍公教。 也許旁觀者會有很多情緒,但別忘了,退休的人在抗議,在職的人在努力。當你在辱罵那些因為無法接受政策而傷心欲絕不再優雅的公教人員時,那些幫助北市府和體育署為台灣維持這個有些人喜歡、有些人不喜歡的世運會的工作人員也是你正在批評的公教人員。 要評論政策與事情的對錯很複雜,但真相並不複雜,先把現場的事實傳遞下去,捫心自問以後,你再來罵警察、歸罪台獨、諷刺北市府、厭惡抗議人士,再來判斷你的鍵盤評論是否合情合理。永遠別在媒體報導後就馬上認定真相,因為媒體永遠是「認知錯誤」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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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資訊是真?是假? 控制編程~原來地球是監牢 25000年前,黑暗勢力把地球划入隔離區並且把挾持人類當人質。他們創造了一套虛擬實境控制系統,因此沒有人能逃脫。他們把跟神聖本源連接的光明存有困在地球,為這個虛擬世界提供能量。 這套虛擬實境控制系統目前仍在一定程度的運轉當中,並且它通常被稱為矩陣。矩陣在現實社會的運作方式是利用獵戶座——巴比倫的債奴金融系統和大眾媒體的洗腦訊息。矩陣在乙太層、星光層和心智層則利用電磁時空扭曲室,類似費城實驗中的科技設備。這些電磁室製造出一個封閉的幻覺系統,人事物在裡面就像是陷入永恆一樣。這就是只有極少數地球眾生能夠重獲自由或是開悟。 這個矩陣是由執政官(Archons希臘文的意思是統治者)掌控。他們來自仙女座星係並且選擇體驗黑暗。他們拒絕與神聖本源重新連結。 他們在星光層利用先進的波生成技術影響地球的星光能量流,進而製造惡意的星相影響。他們利用植入物扭曲時空結構,製造時空中的黑洞異常現象;從而乾擾人類的心智和情緒。植入物是帶有惡意程式的晶體,透過強大的電子設備進入地球上所有人類的心智、星光和乙太身體。 在乙太層和星光層下層的地方,他們的龍人管理員負責維護矩陣運轉的人工智慧技術。它有一個安全警報系統:當覺醒的存有利用聖光在矩陣上打洞的時候,龍人就會派爬蟲人奴隸戰士攻擊該存有的心理上的弱點,降低他的振動頻率,從而封閉矩陣上的破洞。爬蟲人奴隸戰士也會不停干擾地球人的心智和情緒,阻礙人類的靈性成長,阻止人類爭取自由。如果還不夠的話,他們會派出阿米巴變形蟲形態的元素體,施加額外的壓力。所有的負面存有通常藏身在星光層和乙太層扭曲時空結構的褶皺: 黑暗勢力的力量源自於恐懼和秘密議程。他們面對光、真理和勇氣的時候毫無招架之力。只要大家都意識到這一點,心無罣礙和恐懼的話,我們的意識之光就可以撫平時空結構的褶皺。所有負面存有就會從地球的星光層和乙太層中消失 只要時機到了,銀河中央太陽的能量將燒毀星光層和乙太層裡所有的矩陣障礙物。所有負面實體都將徹底絕跡,改由天使和靈性嚮導進駐。如同預言描述的偉大時刻: 網必將墜落。封閉結束了,聖光進來了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2年5月8日訊息【執政官沒落】 第一道洗腦-乙太植入物 我們從出生開始就被控制了,在出生之前,這個過程每個人在出生之前都發生過,我們出生之前都接受過惡質的植入過程,在乙太層有一群乙太執政官,離地球非常近,這些執政官有非常精密且複雜的科技,這些科技都是有關聲波,控制了離地球較近的乙太層,現在很多人都是在醫院的產房誕生的,這些醫院的產房裡面就是被植入乙太植入物的地方,在地球產房乙太層面,執政官都已經控制住了,當我們出生的時候,我們就會被植入乙太植入物,這個植入過程,會賦予這個靈魂非常強烈的電磁波,就像雷射光一樣打在我們身上,靈魂會嚇一跳,這個衝擊就會抹殺掉我們前世的記憶,所以出生的時候,我們以前的記憶都忘光了,連來地球的任務也忘了,連活在地球的目的都忘了,這個植入過程就是為什麼嬰兒一出生就會大哭的原因,什麼都忘了,就是第一層洗腦的過程。 第二道洗腦-父母的教導 這是一種用情緒的控制方法,我們每個孩子跟父母都有強烈的情感連結,很多媽媽都會在淺意識中傳遞她的恐懼在孩子身上,這些恐懼就會被印刻在我們DNA上面,當我們長大之後,就會有些負面的想法來擴張這些恐懼,這些恐懼已經印刻在DNA裡面,所以都無法抹除。 第三道洗腦-學校 現在我們去上學並不是為了接受教育,而是去受訓成機器,去受訓然後變成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奴隸,現在的教育有分很多的階段,第一個層面是耶穌會的層面,在16 、17世紀的時候這是古制教育,在那個時候天主教控制所有的知識,14、15世紀文藝復興的時候,光明勢力在文藝復興時將光帶回給人類。而邪惡執政官創立耶穌會的原因,就是要操控竄改這些神聖知識,在耶穌會成立之後,葛瑞利多(羅馬)大學,這是一所耶穌會的學校,這間學校就成為世界各地耶穌會大學的榜樣,耶穌會在16 ~18世紀完全控制人類的教育,耶穌會有權決定人們在學校裡學到什麼東西。 在法國革命跟美國獨立戰爭之後,那時羅斯柴爾德家族因戰爭發了國難財,他們透過共濟會組織來影響教育系統,羅斯柴爾德家族主導了19世紀。20世紀洛克菲勒家族開始崛起的時候,他們開始插手教育事務,一開始先從美國,接下來開始操控全世界的教育制度,最後所有的教科書幾乎都是洛克菲勒寫的,所有知識都是他們想出來的,洛克菲勒家族在美國20世紀時創立第一所大學,他們在那個時候在那邊開發研製所有的西藥過程,接下來就變成各式各樣西藥,他們利用西藥來壓制其它的自然療法,其實他們想壓制所有對人類無害自然有效的自然療法。 接下來,因為洛克菲勒有耶穌會的成員,他們偷走尼古拉·特斯拉的自由能源科技。我們在學校學到的物理學,有50%是被抹殺的,所以我們現在在學校學的工程科技都學不到自由能源這些知識,如果在學校有教超輸出原理的話,所有大學教出來的工程師都能研製超輸出自由能源了,接下來所有工程師畢業後都能自行研究能源裝置,幫外星母艦裝上推動科技。 學校教的東西都是打折扣的知識,大家想幫地球重獲自由的話,我們必須要忘記這些東西,過去學過的東西都必須拋下。 還有一種控制手法 從青少年開始的控制,透過主流媒體來控制的,各式各樣的電影、電視節目、音樂、報紙,你所看到的東西,電影明星,都與控制有關。主流媒體可以控制所有人類的思想,這是他們最後一種控製手法了。在乙太和非實體層面也有其它控製手法,我們會在稍後做說明。參與地球解放運動最主要目的是要讓我們開始學會獨立思考,不要把所有事情都當作理所當然,我們要自行去驗證所有事情真相,我們就是活在楚門的世界裡面,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大舞台一樣,而世界並不是眼見為憑,我們活在科幻片裡面,真相真的比我們所知道的還要震驚幾百倍,我知道很多人看到真相會覺得不可思議,其實真相就在那裡,我們要自己去尋找,就等著我們自己去探索發現他而設計,超級真實! 與會者:請問柯博拉對於傳統宗教的看法,以及對新興宗教和宗教戰爭的看法? COBRA:基本上現在東、西方宗教都帶有教義以及控制人心的成分。有些聰明的人投生到地球時,邪惡的乙太執政官竄改了這些人的命運來控制人心。東、西方宗教在控制人心方面差不多,當我們進入嶄新社會後,在那時候新時代的人們將能直接與源頭及高我連結,這才是真正的新時代運動。可惜的是執政官把新時代運動變成另一種洗腦運動,在過去上世紀1970~1980年代是非常好的運動,現在演變成新興洗腦運動,所以新時代運動本意是讓我們走進自己內心與高我、源頭連結,他們可以接受外來的指導和教導,但真正的目的是要從內心找尋源頭連結。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4年3月29日【柯博拉亞洲區台灣門戶會議】 許多光之工作者都誤以為靈性修行意味著窮困的生活。這個思想教條其實是陰謀集團的心靈編程。事實上,物質的富足是轉世靈魂之美的自然表達。每個光工都值得享受豐盛的生活。陰謀集團想要光工匱乏,從而阻礙光明勢力的進展。陰謀集團的手段會使用各種手段。小從無傷大雅地要網軍散播負面訊息;抨擊柯博拉徵求1000美元捐款。中等程度的則是派出無形的負面實體阻礙光工的事業。更嚴重的就例如:直接阻止光工獲取屬於他們的財富,或是非法竊取。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2年8月20日訊息【夢境行動】 Alexandra – 這裡有一個好問題。這個人問:我聽說陰謀集團透過媒體,音樂,頒獎典禮比如格萊美獎,來宣傳那些邪惡的象徵符號。這實際上是一個大規模的(宗教)儀式。你能不能從技術層面上解釋一下,這些符號是如何給予他們能量的,這些能量是如何使用的? COBRA – 其中一個方面是,用那些符號來增強他們思想控制樞紐中更深層的思想編程,以此加強了他們對整個系統的控制。其次他們用那些符號影響大眾的潛意識,並對人們編程,以使得其聽從陰謀集團的命令。這就是他們如何使用這些符號的。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4年2月4日訪談 Rob – 我想猶太人和那些不同觀點的人都不喜歡現在對巴勒斯坦的軍事行動。我也認識到我們不喜歡美軍對中東所做的事情。我想說現在是時候放下分離主義觀點,比如黑白,貧富,猶太教徒,穆斯林,基督徒,印度教徒之類,並且團結起來,你同不同意。 COBRA – 是的。其實人們的宗教信仰不重要,種族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個人的靈魂的臨在。只有在那個層面,真正的兄弟姐妹情誼才得以建立。所有人們的信仰體系的不同顯化是不重要的,因為絕大多數都是執政官編程的一部分,在長期看來這完全不重要。這不是永遠伴隨我們的東西。隨著最高的真相開始揭露,人們開始有了與源頭的直接體驗,所有這些都會消失。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5年11月12日Rob Potter訪談 EM:由於量子異常,人們很容易掉進虛假幻象裡。覺得什麼都沒改變,清理行動永遠不會結束,一切如常。但實際上量子異常每天都在瓦解。這種幻像正是黑暗勢力想要的,因為不管怎樣我們都傾向認為我們還不夠好不夠優秀,覺得我們需要在地球上獲得“更多”的經驗來完成我們的訓練/課程。這種“乞求更多課程來完成訓練”的想法是一些人覺得他們永遠不夠優秀的原因,這也是為何黑暗勢力能夠維持這個25000年的隔離的原因,這麼說對嗎。 C:乞求更多課程完成訓練是一種執政官的思想控制編程。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6年3月4日Essayenya Mosteenya訪談 AGN Veg – 我們目前的社會系統每5天殺害超過6億隻動物作為食物,這是不是相同的黑暗手法的一部分,只是規模更大並且部分是執政官的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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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善心惡之徒, 交友小心!! 作者:王冠雄 1980年12月4日清晨,氣溫大約攝氏7 度,基隆八斗子鼻頭角下著細雨。寒流來襲,風雨交加,海面上吹著八級的強風,掀起至少一丈高的浪頭,打在岸邊的礁石上,濺起滿天的水花,看上去非常壯觀,這就是難得一見的“浪開花”。 這是一個未經排期的臨時通告,我原來已經排定拍攝“賭王鬥千王”的內景,但因“月異星邪”殺青在即,經由我向樺樑電影公司情商取得的。 我在7:50am抵達“月異星邪”的外景現場,比預計晚了約10分鐘。是因途經基隆市區時,正巧看到路旁在賣熱氣騰騰的水煎包,我特意停車將整鍋約6, 70個全部買下。因為我知道很多工作人員為趕早班,往往會誤了早餐。 在公路旁的空曠處,我幾乎與電影公司所承包的遊覽車同時抵達現場。在與導演唐成大簡短的交談中,得知他想將壯觀的“浪開花”作為背景,拍攝我與宗華的一場決鬥的戲。在我剛化好妝,準備戴上頭套時,有人衝上遊覽車大叫:「道具的臨時助理“小么”被瘋狗浪捲走了!」。大家急忙下車觀看,原來是因為唐成大導演不顧警告,將拍攝現場決定在山坡下約50公尺外礁石上的最前端。他們才剛到現場,突然湧起一個三丈多高的瘋狗浪,將第一天當臨時工,大家都還不認識的道具臨時助理“小么”捲落海中。 遠看大家慌亂成一團,束手無策,我看到身旁裝載道具的卡車上有兩綑繩子,馬上揹起向坡下衝了過去。山坡滿是泥濘,我幾乎是連爬帶滾的趕到現場,這時“小么”已經離岸約有40 公尺,在水中載浮載沉,以仰泳的姿勢飄浮在海面,看來水性還不錯,一張臉若隱若現,發出斷斷續續微弱的呼救聲,那是一種我從來沒聽過這麼悲慘的聲音。 試了很多次,可是沒有人能將繩子扔得那麼遠。 這時,唐成大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冠雄,能不能拜託你去救他?」 我說:「你為什麼不去?」 唐成大:「我不會游泳。」 我說:「我雖然會,可是,這麼大的浪怎麼游?」 現場這時沒有一個人吭聲,唐成大幾乎是半跪著哭求我:「冠雄,求求你去救他,求求你⋯⋯」 我猶豫再三,環顧現場每一個人,但每個人都轉頭或低頭的避開我的目光。這時, 一個大浪將道具助理“小么”沖了回來,離岸不到15公尺,大家連忙丟繩子給他,可是因為風太大,繩子都被吹落。我覺得這是救他的唯一機會,事不宜遲,立刻將兩綑繩子以平口死結綁在一起,一端打了個比手臂略大的死結環套,另一端交給唐成大,盯著他的臉,我鄭重的說:「你們絕對不能放手,不然我是回不來的!他現在離岸不遠,我用最快的速度游過去一把抓住他,你們就拼命的把我們拖回來!」 唐成大:「我用生命保證絕對不會放掉繩子,我發誓!」 我脫掉外套,將繩環套入左上臂,順著一個大浪滑入海中,以最快的速度游向道具助理。那時正逢退潮,海浪的速度很快,一下子我已離岸約30 公尺,浪濤洶湧,每個浪頭都很高,我在海裡看不到“小么”,有時明明看到,游過去又不見了,我遍尋不到,就回頭看岸上,想看看唐成大指向哪裡。但當我看見每個人都是空著手時,簡直無法置信⋯⋯他們竟將繩子放掉了!!! 我回頭游向礁石,身上的衣服在水裡越來越重,水溫大約攝氏5度,冰涼的刺骨, 我冷的發抖,水面下的暗流拉扯的我游不動,因為喘不過氣開始喝進海水,我心裡想,今天大概是死定了!這時,有個圍觀的路人丟了個汽車內胎在我附近,我趕緊追上去用手勾住,不住的刻嗽,在喘過氣來之後,我繼續游向礁石。當我氣力耗盡攀附在礁石邊時,所有人都不見了,祇剩下唐成大一個人站在礁石上。海面下的礁石很尖銳,長滿了牡蠣,我的雙手都被割傷流血,傷口泡在海水裡更是疼痛,礁面距離海面約有兩公尺高,我爬不上去。 我就對著唐成大喊:「趕快拉我上去!」 唐成大:「我沒有繩子。」 我喊道:「脫下你的夾克,讓我拉住,你再拖我上去。」 唐成大站著一動也不動,沒有脫下夾克,只是看著我。他臉上的表情在風雨中看起來錯綜複雜,令我懷疑眼前的這個人,與十幾分鐘前還哭著求我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他根本不想救我!!!因為這部影片是他自己所投資的,我是個剛出爐的影帝,如果這是我的遺作,票房一定會更好! 我悲憤交加的問他:「唐成大,你不想救我,是不是?」 唐成大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氣得破口大罵:「X你媽的唐成大,今天只要我能活著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殺你!」 唐成大掉頭就走,獨留我一人攀附在礁石下方。我知道只有靠自己了。轉頭朝著另一端較淺的沙灘游去,這時我體力即將耗盡,開始產生幻覺,已經接近昏迷狀況了。血液在流經四肢時迅速的冷卻,體溫越來越低,越靠近岸邊的浪潮越大,我套著汽車內胎浮在水面,雖然每個浪頭都能將我推向岸邊,但退潮的暗流卻將我向後拉扯得更遠。身體不斷遭受水面下礁石的撞擊,就這樣的來來回回,耳邊除了海浪的呼嘯聲外,什麼都聽不到。 我意識到我可能快死了,開始後悔,很不甘心。開始想到一個多小時前還聽著音樂悠閒的開車,現在卻在海中作垂死的掙扎。想到我的妻子,她是那麼的依賴我, 我如果死了她怎麼辦?會不會受人欺負?想到我母親,她只有我這個兒子,如果我死了,她到老怎麼辦?想到還有四部電影同時在拍,有的才拍到一半。想到“賭王鬥千王”這部片子的投資那麼大,我如果死了,樺樑公司會不會垮?我汽車公司進口的18輛新車還在世界貨櫃場,我如果死了,誰去辦理提關手續?說來奇怪,這些毫不相關的念頭幾乎是同時產生。然後,我開始生氣,口中開始大聲的咒罵唐成大⋯⋯ 從來不知道,也沒聽說過,原來海水嗆進肺部的感覺是疼痛的。我的頭越來越暈, 突然之間有很多畫面快速的出現,好像在翻閱時光倒流的照片:家裡的客廳,母親的臉,與我妻子剛認識時,大學的同學,高中的教室,初中,小學,外婆家⋯⋯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停留在我還是大約八個月大的嬰兒時,躺在床上, 眼睛看著白色蚊帳的圓頂⋯⋯身上疼痛的感覺也消失了。這時,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後面推我,我清醒了過來,已經麻痺的雙手突然間又變得有力,這時我什麼都不去想,在浪頭將我推向岸邊時,我用手抱住礁石。一次,一次的, 終於離岸越來越近。在我到達淺灘時,大家七手八腳的將我抬上遊覽車,我冷的全身發抖,有人在幫我做人工呼吸,在陷入昏迷前我看了一眼,是宗華。 我被緊急送到基隆聖母醫院。在抵達醫院前,我的心跳與呼吸已經停止了11分鐘。經過打強心針急救才活過來後,馬上就轉往台北中心診所,醫生診斷是腦缺氧、肺水腫、心臟擴大。 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了,上百人到醫院來看過我,鮮花從醫院六樓的走廊一直排到樓下忠孝東路的人行道上,⋯⋯,這些過程我都不知道。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病床旁邊坐著的是我妻子的好友,她向我解釋:因為記者太多,我妻子不想露面,所以由她來照顧。我雖然虛弱的無法開口,但我心裡突然意識到,她想跟我離婚。 然後,我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恢復的很快,第五天傍晚就可以出院了。家中一切如常,公司已將進口的新車辦妥提關,且已交給了客戶。“月異星邪”最後幾天的戲決定不拍了,宣布殺青。 其他的四部片影片仍然在繼續拍攝中,並未因我住院而停止。其實,李小龍雖然死了,拍到一半的“龍爭虎鬥”還是可以找替身繼續完成。我,沒有那麼重要。 道具助理“小么”的遺體,在離岸五公里的海面上,被經過的漁船發現撈起。躺在醫院的第四天,“小么”的父母來到病房向我致謝,他們已經知道了當天的整個過程。我說:「抱歉,盡力了⋯⋯可是,沒有救到⋯」他父親低聲的說:「我們都知道瘋狗浪很可怕,只有你願意試著去救他。」。他母親接著說:「那天早上“小么”還來不及吃早餐就趕著出門,謝謝你給了他兩個水煎包,這樣至少不是餓著肚子走的。」,說完就哭了。我問他們“小么”叫什麼名字?他們說是“高厚鐸”。 出院後,我託人到處查訪那位丟下車輪內胎給我的救命恩人,想要好好的報答他。 幾天後終於找到,是一位在海邊為人看守工寮的黃姓工人。他看見有人落海,就立即拜託路人以機車載他回去拿來這個內胎。我繼續查訪那位機車騎士,很遺憾始終沒找到,這一直是個未了的心願。 我的右腳踝除了韌帶受傷之外,還有一道條很深的傷口,拍片時為我帶來很大的不便。更困擾我的是我內心充滿著仇恨,幾乎每晚入睡時,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唐成大錯綜複雜表情的那張臉。這事件讓整個電影界炸了鍋,所有人都唾棄唐成大,很多好友義憤填膺的表態要為我復仇,但我都婉拒了。因為,這深仇大恨,我不想假手他人。 很快的,我就查清楚那天拉著繩子那五個人的名字,他們在一個大浪打上礁石時, 立刻丟下繩子就跑⋯⋯,一個多月後,我的腿傷已痊癒,在一個深夜,我直接到唐成大的金華街家中去找他,結果撲了個空,已經人去樓空。(自此,再也沒有唐成大的消息,彷彿這個人已經自人間蒸發。一年後,有人看見他在寶宮戲院的對街,在幫人洗車,我去等了三天,卻不見他的蹤影。二年後,有朋友在延吉街的一家汽車保養廠看見他,我放下電話立即就趕了過去,結果是認錯了人。最後一次得到的消息,是聽說唐成大在海南島。) 三個月後,我在國父紀念館獲頒十大傑出青年獎章。那天,我的情緒很亂,因為徹夜未眠。我的妻子在前一天突然不告而別。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這樣太不夠意思。站在台上,聽著大會介紹獎章的涵義:“獎章中間的青天白日代表國魂,兩邊的三根紅條代表勇敢、犧牲、大無畏的精神”,我心裡同時在想:其實我一點都不勇敢,我也沒有犧牲與大無畏的精神。自我進入電影圈,拍的都是危險的動作片,我天天都在害怕,只是不斷的克服恐懼,向自己證明有這種膽量與勇氣。 這些一連串事件對我的影響很大,我的性格逐漸變得孤僻,沉默寡言,內心深處也不再信任任何人,很多年後才逐漸自我調適。我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風霜感,在其後很多的社會寫實片中,我不用再去揣摩角色的個性,只要演我自己就可以了。 那年我31歲,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我已經不再怕任何人,也不再怕任何事了。 後記: 冤有頭,債有主。除了唐成大之外,我從來沒想過跟其他四人計較。其實,當年十部正在拍攝的電影中,至少有八部電影都是由我主演的。這裡不見那裏見,躲都躲不了,他們多少有些心虛與內疚,見到我都有幾分尷尬。有一位是場務人員,後來對我端茶送水的非常殷勤,但我絕口不提,彼此心照不宣。還有一位是助理製片,他私下向我致歉,那天大浪打上礁石時,當時他很害怕,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逃”,大家就都同時放下繩子一起跑了。後來他沒有再回去救我的原因是:他的孩子還小,而且每個人都認為我是死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是該考慮到孩子的⋯⋯事情過了,不談了!」。 電影圈是整個社會的縮影,三教九流、龍蛇雜處,形形色色的什麼樣的人都有,唐成大所代表的不過是其中一個類型。這類型的人平日道貌岸然,偽善鄉愿,以衛道者自居。其實,喊著口號裝聖人,誰不會?在面臨真正的考驗時,他們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在其後的歲月裡,我發現:不僅止於電影圈,這世界上的“唐成大們”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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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蔣任這話說得是: 「.....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 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 (=)(=)(=) 前台視記者蔣任憶述他深入伊拉克戰地採訪的文章,共四篇: 【什麼叫戰地...】之一 看了很多台灣的新聞報導,看了很多臉書上的留言,我不得不po出這篇文章,看了會很噁心、讓你很不舒服,所以您斟酌吧...。 我因為新聞採訪,去過阿富汗和伊拉克,告訴各位什麼是「戰地」、戰地有什麼、戰地沒什麼;不過這只是戰地、不是戰場,戰場會更慘。 先講伊拉克吧,我從進入伊拉克境內就體會到戰地沒有「法律」!從約旦邊境到巴格達有條中華榮工處修建的一千公里公路,貫穿整個沙漠。我們開車走了16個小時,這一路上發生七次其他車靠過來逼迫我們停車的事件。我請的司機是當地人,他打過第一次波灣戰爭,他帶的霰彈槍和三盒子彈就架在前座上,他還會單手上膛,然後回頭笑著說。 「Arnold!」 但我已經笑不出來了,我不解的問。 「難到這些搶車的人不怕被抓、沒人管嗎?!」 換來的是兩雙白眼!司機和嚮導。戰地是領薪水階級的人不會上班的!不管你是警察、記者,甚至是政府官員,除非你是軍人、或是領到高薪...,不然你不會去上班的,哪有什麼「班」可上?!誰會發薪水給你!? 司機告訴我戰地還有車子可以開的就一定是有錢人!不然哪有車、哪有油?所以開車子一定被搶! 「被迫停下來被搶的車,男人被殺、女人被強暴、小孩被賣掉、車子被燒掉...,所以絕不能停車!」 路邊就不時會出現燒黑、冒煙的車殼,旁邊就會有燒焦的屍體,一具具,甚至還有小Baby的...。戰地和戰場上一樣,沒有法律、沒有倫理道德、沒有日常、沒有生活...;槍、武器就是一切,誰有槍、誰敢用槍,誰就是老大! 當時巴格達境內還算平靜,我住在國際媒體住的五星級飯店,門口就是荷槍實彈的政府軍,我們吃住都O.K。電是樓下發電機發的,一天只有幾個小時有電,柴油味充斥在空氣中,很臭,但知道整個伊拉克都沒電,就沒有人抱怨了。沒有熱水,所有飲用水都是瓶裝水,1小瓶5美元,要不要隨你!1杯咖啡10美元,比威士忌還貴!我帶了三合一,每天在一雙雙嫉妒的眼光中參加晨報。我每天一早先帶著美金去隔壁銀行換一大袋的伊拉克幣,然後繳住宿費。不收信用卡?!當然!對外通訊都斷了,怎會有信用卡。沒有手機訊號!?當然,戰地電信公司沒人上班的!其他媒體都使用衛星電話,我沒有,就四處喀油,四處借來借去的。有天吃飯時我問了其他媒體。 「來了這幾天怎麼不見當地記者?」 結果換來更多雙白眼!「Jeremy,你的國家如果打仗、你還會去上班嗎?!你新聞發給誰?沒有電視台、報社上班,你還在採訪...?!」 當下我覺得我像白痴一樣,在寶島出生、長大的我當然不會懂這些。很多外國記者都隨身帶槍,因為這裡沒有法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一定被搶!弄得我也緊張兮兮的,還好我的老兵司機把我照顧得好好。 再講一些噁心的...,電影上常看到戰爭屍體一具具的躺在地上,但事實上不是這樣的,戰場大部分的屍體不是完整的,都只是一部分,有手、有腳、有軀幹,或是不知名的部位,更慘的是內臟流得到處都是...,那才是主要的臭味來源。人體內的壓力大於外在,所以你身上有個小洞,血會流出來、噴出來;有個大洞、內臟會流出來...,然後蒼蠅、各種蟲子就飛的到處都是。味道傳得更遠!不會有人收屍、或整理的,都打仗了誰還跟你談衛生、清潔...?! 物資不足處處有搶劫,一整天處處有槍聲、爆炸聲,不是軍人開的槍喔,是老百姓開槍的,死了活該、沒死運氣好;這就是戰地...。平時的恩怨,在lawless時就會爆發出來,特別是政治的(親美、反美)、宗教的(遜尼派、什業派)...,統統在街上解決了。 戰地沒有電視看,因為一沒電、二沒電視台。沒有報紙看,誰印、誰賣啊?!所以你聽新聞說「當地報紙、或當地電視報導」多半都不是真的!戰地老百姓生活是很痛苦的,沒有食物、沒有飲用水、沒有電、油...,什麼都沒有! 所以不要相信「士氣」這件事,你三天沒吃飯了,會因為政府軍擊落一架敵機而興奮嗎?!你在家裡沒取暖凍個半死,會因為政府軍俘虜敵軍而高興嗎?!千萬不要把平時的價值觀、道德觀用在戰時...。 記住!戰爭後的報復與虐待比戰爭時還殘酷的喔!戰爭輸的一方是沒有任何價值和權利的,很殘忍的。回台灣多年後我都還會被戰地的景像嚇醒,我也常會夢到那噁心的屍臭味...。我為什麼鼓勵年輕記者去現場採訪,因為你才知道什麼是事實,而不是被西方媒體誤導,人云亦云。 是誰打伊拉克的?是美國人。為什麼?因為美國說伊拉克有大型毀滅性武器。武器在哪裡?不知道,因為一直到今天都還沒有找到那武器...。 【什麼叫戰地...】之二 在伊拉克除了住宿的五星級旅館外,我最常去的是伊拉克新聞局;但、我來自台灣,和伊拉克沒有邦交,照理說我其實是非法入境的。但、我在約旦下了功夫...。 在約旦也是一群記者住在一起,等混熟了就無話不聊,我注意到幾乎每天都有記者要去伊拉克,我們都會半開玩笑的在樓下「歡送」要去戰地的記者。這時的伊拉克已經快要開打了,所以並不歡迎其他國家的記者入境,特別是東南亞的記者,因為這些國家都是小國,看待伊拉克問題就像看連續劇一樣,別人吃麵、你在旁叫熱...,就算採訪、報導了新聞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我也同時注意到歡送走的記者當天晚上就又回旅館,於是我們又半開玩笑的「歡迎」一次;一、兩天後他就悻悻然回國了...,然後又有新記者來。我會請被「請回」的記者喝咖啡,聊他被拒絕入境的過程。漸漸的我知道要入境伊拉克絕對不能走機場,那裡的海關看多了,三兩下就把你趕走。我發現約旦與伊拉克的邊界有個小關卡,那裡有駐軍,但水平不高就是了。 從文化上看這兩國:約旦和伊拉克,其實他們是兄弟之邦,不是號稱、而是真正的兄弟。但強勢的哥哥搶走了歷史悠久的伊拉克,把中東唯一不產油的約旦給了弟弟,約旦不但不產油,它連水都沒有,約旦窮得要命,所有資源都靠哥哥伊拉克無償供給。約旦和伊朗一樣,都曾經是中華民國的盟邦。 這樣的歷史讓伊拉克人不是很看得起來自約旦的任何事、任何人,這包括我在內。我也常去伊拉克大使館附近「閒晃」,那裡真的很恐怖,我第一次去時腿都嚇軟了,很多位人高馬大的伊拉克軍人穿著全身的黑袍,身上掛著衝鋒槍,殺氣騰騰的,站在大使館門口盯著來往的行人看,臉上毫無笑容。但是他們越氣燄高張、我就越能搞定他們,表示他們沒把我放在眼裡...。果然一個星期後我就拿到「人肉盾牌」(Human Shelter)的入境簽證。 什麼是「人肉盾牌」?第一次波灣戰爭時伊拉克軍人常把外籍人士關綁在水庫、機場、軍事重地...,讓盟軍不敢轟炸。我一方面拿著人肉盾牌的簽證,但我也要小心入境後不能被人肉盾牌組織的官員抓到。我很慶幸我在申請戶照時有兩個英文名字。在旅館有人來找我,我一概否認我就是那位人肉盾牌。 即使如此,我還是進不了伊拉克新聞局啊!我就在新聞局外觀察,發現有三組亞洲記者進出,我分別假裝不期而預與他們打招呼,得知他們是日本、大陸,與韓國記者。在台灣大家都說我長的像韓國人,所以我選定了韓國組合,隔天在門口我又「巧遇」他們,幾句簡單的問候引起他們注意,我就假裝一邊有說有笑的「一起」走進新聞局,門口警衛對我們黃種人顯然也懶得問了。一進新聞局問到去處,我就衝上樓頂,找到路透社的帳篷,借了衛星電話速速撥回台灣電視公司報平安,同時也展開我的伊拉克幾天的採訪工作。 當時怕不怕?我怕死了。但總經理在我出發時跟我說。 「沒關係,安全最重要,能不能進戰地沒那麼重要...。」 聽到這裡我就火了,如果我要、沒有我做不到的!總經理可以不懂新聞,我不行!就算是戰地、我拚老命也要進去。因為之前我已進過阿富汗了。 現在回想那時真是年輕不懂事... 【什麼叫戰地...】之三 我初進巴格達市時還沒開戰,然後天氣還好,每天都有太陽,雖然是冬天,但不太冷。而隔壁的約旦才剛下完百年最大的雪,雪深及胸,約旦安曼市宣布進入緊急狀態。 我從旅館陽台向遠望可以看到天際的地平線,其間有很多一條條的黑煙,由下而上,似乎連接了天和地,嚮導告訴我那就是煉油廠。伊拉克的石油蘊藏量豐富,而且現代化開採,幫這個有兩河流域文化的國家成為中東最富裕、最進步的國家。 石油為伊拉克帶來了現代化,也帶來了毀滅...(這是後話)。 但我開始工作後,天氣就變了,沙塵暴開始。沙塵暴是發生在沙漠地區的天氣現象,由冷熱空氣交互產生的空氣流動颳起沙漠的沙形成,造成空氣混濁,能見度變低。我之前在沙烏地阿拉伯見識過那種近1小時的沙塵暴,大風暴吹襲、伸手不見五指,但來得快、去得快。可伊拉克的沙塵暴不一樣,雖然也是掀起漫天風沙,但沒有疾風,所以風沙也散不去,就弄得不見太陽,什麼都黃黃的,很不舒服。每天洗澡都可以洗出一堆黃沙,鼻子裡也多是伊拉克的領土,受不了。 我記性好,所以車子進出城時我都看得到、記得住武器的種類與位置。 武器是戰地最明顯得象徵,你可想見昇平日子過久了的台灣人上下班時看到捷運站出口停一部大戰車、移動式防空飛彈處處都是、十字路口架了防空機砲...,都不蓋迷彩掩飾了,那會是什麼感覺嗎?!滿城市的肅殺氣氛,人們的互動中沒有笑容、不再有禮貌,對物質的概念是誰有就誰活得下去...。很可怕的耶!每個人心裡都藏了想法、每個人家裡都藏了物資。朋友?!沒有了!所以說戰爭沒有人性。 我的老兵司機帶我看了很多重點地區,他也知道以美國為首的盟軍即將從東邊攻進來,他已做好我們從西邊撤走的規畫,我真感謝真主阿拉把他給了我、照顧我。 戰地給你的第一印象是緊繃的氣氛,那種壓力逼得人和人會為了一點小事起爭執,這時就沒有「足夠」兩字,物資越多越好。搶案四處傳來、槍聲四處傳來,人會越來越無情、越來越殘忍。走路經過屍體就不再繞路,就捂著鼻子、眼睛不看的走過去了。美軍的A10戰機已不時出現在空中,我知道它們是為伊拉克戰車來的。表示美軍已從東邊進軍了,轟炸聲已由遠而近。我常半夜被爆炸聲驚醒,看到老司機坐在窗台凝視外面,他不是怕、而是難過,這裡是他的國家,他的國家正被不要臉的美國軍隊入侵。 「90年是我們的錯,我們攻擊了科威特...。」 他會難過的跟我說這些。看著他泛淚的眼睛,難以想像兩週前他開著他黃色的雪佛蘭計程車來應徵司機時,他告訴我的嚮導說他不會說英語,我當時想:也好,這樣他就不會知道我和嚮導在說什麼了。入境伊拉克的第一個晚上他帶我們去吃飯,為了感謝他、我敬了他幾次酒,他也許喝了酒很感動吧。在我的嚮導去上廁所時,司機竟然問我。 「Do you think there will be a war?」 我愣在那邊。 「I have family...」 然後我看到嚮導也驚訝的站在桌旁。這就是戰爭,它讓人不再信任人、即使是你身邊的人...。 幾天後我決定離開了,我是人肉盾牌咧,我得更小心點。於是選了個清晨我們悄悄的上車離開,同樣的路徑回約旦,但延途看到很多武器都已被炸毀,不管是地上、或牆上都有一塊塊黑色的爆炸痕跡。特別是海珊的大皇宮,來時清楚的看到牆頭上的砲陣地,現在都沒了,院至牆上的士兵也都沒了。司機說海珊已跑掉。 經過關口時我又緊張了,這時的伊拉克已是處於戰時,關口的士兵從辦公室移到外頭,人人身上都掛著步槍。搜身變得更嚴格,我出發時把路透社攝影記者幫我拍的內容都存在Betacam拍帶,我把它藏在行李箱的夾層裡。當軍人拉開我所有行李拉鍊時我嚇壞了,心裡後悔為什麼要把拍帶帶出來,但為時已晚,行李被打開,先看到裡面有兩條煙,軍人立刻哇啦哇啦叫了起來,很生氣的把我的煙丟到地上。只見嚮導一直在旁陪笑臉,說著我聽不懂的阿拉伯話。後來他撿起一條煙放回行李箱。 離開時我臉都白了,水平不高的軍人會很殘忍的。嚮導云伊拉克政府已宣布因為打仗,所以所有物資都不可帶出國。嚮導騙守軍說我來自很窮的國家,覺得伊拉克香煙好抽又便宜,所以他賴皮回一條煙...,我上車時幾乎癱軟在座位上。 回到約旦後昏睡一天一夜,醒的時候就喝可樂!那是我最喜歡的飲料啊! 下午有人來敲門,兩位美國人,是美國軍事情報局的人,我一開門就很機警的說我剛睡醒、需要咖啡,所以我們下到一樓咖啡廳聊,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房裡的拍攝帶。 他們帶了地圖,要我說出延途看到的武器、陣地和大致位置。我才不想告訴他們咧!此時我已從國際媒體知道美國是因為伊拉克不願把石油開採權給美國、而是給了法國,所以美國以「具有、並會使用大型毀性武器」為由對伊拉克開戰,並且第一個要求法國加入「盟軍」,可惡的美國人! 在軍情局帶來的地圖上我胡亂的點了幾個地方,並告知我看到的武器都被摧毀了。 我常在想我的那位司機現在如何了,他和他的家人還好嗎?!伊拉克一直到今天都還是戰地的...。 【什麼叫戰地...】之四 從約旦回台灣後我自忖我是全台灣最快樂、最感恩的人!為什麼?因為我剛從伊拉克戰地回來,我看著我的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在台灣生活著,沒有戰爭、沒有危害。我早上騎著機車去公司上班,沿路除了有馬路三寶外,路上沒有防空飛彈、辛亥隧道兩端沒有機關砲、路上沒有荷槍實彈的軍人,最重要的是路邊沒有死屍!放眼望去,台灣就在一片祥和氣氛中,路人有說有笑,大家對未來充滿了希望...。這是多美的景像啊! 回到公司上班,除了報帳要我的命外,其他一切都是美好的!我的老長官白詩禮,他從一樓業務部跑來看我,不誇張,他真的是跑來看我的。他來到我座位旁,什麼都沒說,就是端詳著我,他的眼神就明白的說。 「你好嗎?!辛苦了...。」 我非常、非常感動白長官的舉動。但不是每件事都很高興;在我進入伊拉克新聞局樓頂上回報平安進入戰地時,外交部正在舉行例行記者會,針對各媒體要求外交部與伊拉克交涉讓台灣記者入境採訪一事,部長親自解釋台灣與伊拉克沒有邦交,所以台灣記者是無法進伊拉克的。而正當部長解釋時,一旁的電視的跑馬就是「台視記者蔣任已進入伊拉克...」,這個跑馬就像當場打了部長一巴掌,事後外交部「線民」告知,部長臉色很難看的離開記者會...。然後有記者猜測是因為台視已綠化,所以外交部私下幫蔣任入境...云云。 沒想到我的入境伊拉克採訪竟讓部長無光,更讓我公司總經理被人念了...,真TMD! 回國後我奉命陪同總經理赴外交部「拜會」,我當然知道就是去賠罪的。我其實思考了很久要不要拒絕出席。去了、覺得自己犯賤;不去、讓總經理臉上無光,連自家記者都管不住...。左思右想,比在入境伊拉克還猶豫!最後我還是去了,自我說服的理由是:該有的驕傲我都有了,分一點給老總吧。 好事一樁淪落成各打50大板,會面改成部長請吃午餐,我則準備了一張10,000元伊拉克紙幣送給部長當紀念。那餐吃得好痛苦,三人一桌沒話說,說什麼都不對...?!說採訪成功、那就傷了外交部長;說採訪不成功、那就傷了我...。索性什麼都不說,專心吃飯,哈哈哈! 喔,說到幣值,1990年前1伊拉克幣等於33美金喔!等我去採訪時1美金等於1袋伊拉克幣!由於沒有黃金,鈔票是影印機印的,當地人都戲稱這些伊拉克幣是壁紙了。 我比所有沒經歷過戰爭的台灣人更珍惜現有的一切,千萬不能有戰爭,戰爭一起,什麼文明、進步、歷史...都沒了。也不要去挑釁強國,那個後果是要老百姓承擔的。從伊拉克回台灣後我幾乎不與人談在伊拉克看到的事,那不是一個健康國民應該看到的!戰爭、屍體只會在我的夢裡出現,那就夠了,噁心、殘酷、人性...,Shit! 但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但、我不是烏克蘭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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