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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一天要吃幾餐上學時間翻牆出去到處出去吃麵吃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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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官府實情,想不到整批高官都是鬼影! 李登輝不姓李, 原名:岩里登輝。日本血統,祖籍:日本青森縣三沢; 蔡英文。 不姓蔡, 原名:梅原英文日本血統,祖籍:日本岩手縣二戶; 陳吉仲..不姓陳, 原名:戶冢積冢日本血統,祖籍:日本網走市北海道; 賴清德。不姓賴, 原名:寺岡清德..日本血統,祖籍:日本福島縣田村; 陳菊..不姓陳, 原名:進藤冢菊日本血統,祖籍:日本青森縣黑石; 陳水扁不姓陳, 原名:島袋 水扁。日本血統,祖籍:日本岩手縣八幡平; 謝長廷..不姓謝, 原名:岡部長廷日本血統 ,祖籍:日本福島縣小野町; 蘇貞昌..不姓蘇, 原名:本田貞昌日本血統,祖籍:日本福島縣南相馬市; 林義雄。不姓林, 原名:小島義雄,日本血統!祖籍:日本網走市北海道; 原來全都是日本鬼子! # 台灣政治、政黨 分類建議 近 31 日 瀏覽 9,376 次 詢問 195 次 9,571 次瀏覽 0 575 1150 0 15 30 7/8 7/11 7/14 7/17 7/20 7/23 7/26 7/29 8/1 8/4 8/7 網友回報補充 沒有任何根據 0 0 我想補充 分享 我要查核闢謠 本訊息有 1 則查核回應 uienwt 認為 含有錯誤訊息 回應於 2020年11月6日|引用自 MrOrz 查核回應 這已經是流傳多年的訊息,全篇皆為網友創作,並非真實資訊。 訊息中較為知名有日本名字的為前總統李登輝,新北三芝人,日治皇民化時期才改名「岩里政男」(いわさと まさお / Masao Iwasato)。訊息中所謂「Toki Iwasato」完全是網友杜撰。 資料佐證 2019 年的相同訊息 https://disp.cc/b/163-bglI 李登輝 https://zh.wikipedia.org/wiki/李登輝 【問卦】有沒有臺灣一堆日本人後代的掛? - Gossiping板 - Disp BBS 推 noreg0393933: 沒有,都是中國人1F 03/26 13:27 推 windwang: 網走市北海道是什麼鬼2F 03/26 13:28 推 kavengany: 都蒙古人後代3F 03/26 13:28 推 twfi75: 肥宅都是4F 03/26 13:29 推 zwy: 對岸南京應該也很多5F 03/26 13:29 推 enjoytbook: 三小xdddd這個也太好笑了6F https://disp.cc/b/163-bglI 李登輝 -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李登輝(右)與其兄李登欽,1943年(昭和18年)。當時李登輝就讀臺北高等學校三年級,李登欽為警察學校學生 李登輝[d](1923年1月15日-)中華民國政治人物,前中華民國總統,生於日治臺灣臺北州淡水郡三芝庄下的埔頭坑聚落「源興居」(今新北市三芝區埔坪里),福佬客家人,日治時期曾使用姓名「岩里 政男」。 李登輝是第一位出生於臺灣的中華民國國家元首,亦是首位全國公民直選產生的總統,此外是首位臺籍國 https://zh.wikipedia.org/wiki/李登輝 22 1 看理由 分享 以上內容由「Cofacts 真的假的」訊息回報機器人與查證協作社群提供,以 CC授權 姓名標示-相同方式分享 4.0 (CC BY-SA 4.0) 釋出,於後續重製或散布時,原社群顯名及每一則查證的出處連結皆必須被完整引用。 相似可疑訊息 揭穿台獨歷史經過真相: 二戰最後日本戰敗投降,日本統治台灣的軍警公教技術官僚等眾多幾十萬人,集體向留學日本的蔣中正求情,以居住台灣幾十年已當第二故鄉,不願回到戰敗的破壞日本過苦日子,想續留台灣居住,蔣中正以德報怨,隻要放棄日本姓氏國藉,改成中國姓氏國藉即可留下台灣繼續居住,因而留下來的有23萬多日本僑民,至今日本裔後代約有230萬多人,搞台獨的就是這些二戰後滯留台灣的日裔皇民後代在興風作浪,可悲可恨的是台灣人不察這段日裔皇民後代搞台獨之真實目的,是要回歸日本母國統治,將台灣又變回日本的殖民地,搞台獨助紂為虐的真傻台灣人醒醒吧!速悔改剷台獨才能救台灣子孫。 可憐無知的大部分台灣人啊!醒醒吧!,原來這些日本人後代的假台灣人在搞台獨,要帶你們數典忘祖搞台獨建國隻是過渡時期,最後是要回歸日本母國統治,台灣還是日本殖民地的次等國民,無知愚蠢的一群真台灣人,竟是日本人後代搞台獨的追隨支持者,被利用當砲灰還沾沾自喜,你說是否無知可悲啊!大家應醒醒救台灣。 台灣目前隻有不統不獨不武保持現狀,與大陸和平共存自由競爭,相互通商通婚通郵,最終期能統一在邦聯或聯邦的新中國架構下[絕不是共產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或國民黨的中華民國,更不是民進黨的台灣共和國],讓子孫能永享太平盛世。 不收回台灣,天理難容!![拳頭][拳頭][拳頭] 台灣官府實情,想不到整批高官都是鬼影! 李登輝、不姓李 原名:岩裡登輝,日本血統 祖籍:日本青森縣三沢 蔡英文、不姓蔡 原名:梅原英文,日本血統祖籍:日本岩手縣二戶 陳吉仲、不姓陳 原名:戶塚積塚日本血統 祖籍:日本網走市北海道 賴清德、不姓賴 原名:寺岡清德,日本血統祖籍:日本福島縣田村 陳菊、不姓陳 原名:進藤塚菊,日本血統 祖籍:日本青森縣黑石 陳水扁、不姓陳 原名:島袋水扁,日本血統祖籍:日本岩手縣八幡平 謝長廷、不姓謝 原名:岡部長廷,日本血統 祖籍:日本福島縣小野町 蘇貞昌、不姓蘇 原名:本田貞昌,日本血統祖籍:日本福島縣南相馬市 林義雄、不姓林 原名:小島義雄,日本血統 祖籍:日本網走市北海道 原來現在統治台灣的,他們全都是日本鬼子! 當你讀完有兩個選擇∼ 1、把他傳播出去 2、就當沒看過 無論您有多忙,請發出去! 被回報 1 次|1 份回應|2021年3月1日 @ 和魂台魄灣生人,人數已達一百萬! 台灣官府實情,想不到整批高官都是鬼子影武者! 李登輝、不姓李 原名:岩里登輝,日本血統祖籍:日本青森縣三沢 蔡英文、不姓蔡 原名:梅原英文,日本血統祖籍:日本岩手縣二戶 陳吉仲、不姓陳 原名:戶冢積冢,日本血統祖籍:日本網走市北海道 賴清德、不姓賴, 原名:寺岡清德,日本血統祖籍:日本福島縣田村 陳菊、不姓陳 原名:進藤冢菊,日本血統祖籍:日本青森縣黑石 陳水扁、不姓陳 原名:島袋水扁,日本血統祖籍:日本岩手縣八幡平 謝長廷、不姓謝 原名:岡部長廷,日本血統 祖籍:日本福島縣小野町 蘇貞昌、不姓蘇 原名:本田貞昌,日本血統祖籍:日本福島縣南相馬市 林義雄、不姓林 原名:小島義雄,日本血統祖籍:日本網走市北海道 原來現在統治台灣的,他們全都是日本鬼子! @ 和魂台魄灣生人,人數已達一百萬! 依據黎建南老大,2021–5–3 在「黎明天下」油管視頻中,揭露了「和魂台魄灣生人」的來龍去脈。可由老大所寫的打油詩來概括:「日本佔台五十年,後滕新平是関鍵。培養小草生根點,獎勵生育好蔓延。」 1998 年時任駐台副總督「後滕新平」認為,駐台日人不宜做「移動的盆栽」要做「生根的小草」好密植生根,將台灣打造成南進基地。日本自古以來奉行的是長子継承制,次子以下須自謀出路,在盛行軍國主義的年代,當兵打仗成為次子們的首選。 1900 年義和團事件爆發,後滕新平趁八國聯軍圍攻中國之時,引進許多日本次子準備進攻福建,該計劃後來因故取消,但這批生根的小草卻留了下來,自 1900~1945 年己繁衍了三代,直到今日「和魂台魄灣生人」其皇民人數已達一百萬以上。最可怕的是這批皇民早控制了台灣的教科書,從教育開始深根洗腦,崇日媚日、精日精美,其本質根本不是什麼數典忘祖的事,這些皇民們認為這是回歸日本祖國,偉大光榮的事。老鉄們還認為林志玲嫁給日本人是異國婚姻嗎? 1978 年中美正式建交,蔣經國開始警覺這批皇民的潛在危險性,開始調查建檔⋯⋯諷刺的是最大尾的男一號皇民李登輝登上了縂統宝座,這些檔案恐怕早被他或其繼任者陳水扁、蔡英文鎖毀了。陳水扁一上台就把「台灣光復節」廢掉,搞了一個 228 和平紀念日。你如果夠膽的話,不仿到各墓區走走,你會發現有些墓碑的背正面是漢人姓名,但其背面卻刻有日本性氏。。。 當你讀完有兩個選擇: 1、把他傳播出去。2、就當沒看過。無論您有多忙,請發出去! 被回報 1 次|1 份回應|2021年10月30日 [發怒][發怒][發怒]🆘这是台湾官府实情; 想不到整批高官都是鬼影。 陈吉仲..不姓陈,原名:户冢积冢日本血统,祖籍:日本网走市北海道; 李登辉不姓李,原名:岩里登辉。日本血统,祖籍:日本青森县三沢; 蔡英文。 不姓蔡,原名:梅原英文日本血统,祖籍:日本岩手县二户; 陈菊..不姓陈,原名:进藤冢菊日本血统,祖籍:日本青森县黑石; 陈水扁不姓陈,原名:岛袋 水扁。日本血统,祖籍:日本岩手县八幡平; 赖清德。不姓赖,原名:寺冈清德..日本血统,祖籍:日本福岛县田村; 谢长廷..不姓谢,原名:冈部长廷日本血统 ,祖籍:日本福岛县小野町; 苏贞昌..不姓苏,原名:本田贞昌日本血统,祖籍:日本福岛县南相马市; 林义雄。不姓林,原名:小岛义雄,日本血统! 全部都是日本鬼子[發怒][發怒][發怒] 被回報 1 次|1 份回應|2020年5月30日 不收回台湾,天理难容!![拳頭][拳頭][拳頭] 台湾官府实情,想不到整批高官都是鬼影! 李登辉、不姓李 原名:岩里登辉,日本血统 祖籍:日本青森县三沢 蔡英文、不姓蔡 原名:梅原英文,日本血统祖籍:日本岩手县二户 陈吉仲、不姓陈 原名:户冢积冢日本血统 祖籍:日本网走市北海道 赖清德、不姓赖 原名:寺冈清德,日本血统祖籍:日本福岛县田村 陈菊、不姓陈 原名:进藤冢菊,日本血统 祖籍:日本青森县黑石 陈水扁、不姓陈 原名:岛袋水扁,日本血统祖籍:日本岩手县八幡平 谢长廷、不姓谢 原名:冈部长廷,日本血统 祖籍:日本福岛县小野町 苏贞昌、不姓苏 原名:本田贞昌,日本血统祖籍:日本福岛县南相马市 林义雄、不姓林 原名:小岛义雄,日本血统 祖籍:日本网走市北海道 原来现在统治台湾的,他们全都是日本鬼子! 当你读完有两个选择~ 1、把他传播出去 2、就当没看过 无论您有多忙,请发出去! 被回報 2 次|1 份回應|7月12日 Now u know why the Taiwan bastards are against China! The truth about the Taiwanese government. it is unexpected that the entire group of high-ranking officials are Jap devils! 關於台灣政府的真相,出乎意料的是,整個高層官員都是鬼! Li Tenghui, not Li Original name: Toki Iwasato, of Japanese descent Native: Misawa, Aomori Prefecture, Japan. 李登輝不是李 原名:日本血統的土生土裡 本地人:日本青森縣三澤市 Tsai Ing-wen, not surnamed Tsai Original name: Umehara in English, Japanese ancestry, ancestry: Nihu. 蔡英文,不姓蔡 原名:梅原英,日本血統,血統:Nihu Chen Jizhong, not surnamed Chen Formerly name: Totsuka Sekizuka Japanese descent. Native: Hokkaido, Abashiri City, Japan. 陳繼忠,不姓陳 以前的名字:Totsuka Sekizuka日本血統 母語:日本網走市北海道 Lai Qingde, no surname Lai Original name: Teraoka Kiyotoku, Japanese ancestry Ancestral home: Tamura, Fukushima Prefecture, Japan. 賴慶德,無姓 原名:寺岡寺岡,日本祖先住所:日本福島縣田村 Chen Ju, not surnamed Chen Original name: Shintozuka Chrysanthemum, of Japanese descent Native: Kuroishi, Aomori Prefecture, Japan. 陳菊,不姓陳 原名:日本血統新東菊 本地人:日本青森縣黑石市. Chen Shuibian, not surnamed Chen. Former name: Shimabukuro Mizubian, Japanese ancestry, Hachimantai Iwate. 陳水扁,不姓陳 原名:日本血統島袋八郎平岩手島町. Xie Changting, no surname Xie. Former name: Oka Shrine, of Japanese origin. Native: Ono Town, Fukushima Prefecture, Japan. 謝長廷,沒有姓謝 原名:日本起源的岡神社。 本地人:日本福島縣大野町. Su Zhenchang, not surnamed Su. Original name: Honda Sadasho, Japanese ancestry Ancestral home: Minamisoma City, Fukushima Prefecture, Japan. 蘇振昌,不姓蘇 原名:本田薩達索,日本祖先住所:日本福島縣南相馬市. Lin Yixiong, not surnamed Lin. Original name: Yoshio Kojima, of Japanese descent. Native: Hokkaido, Abashiri City, Japan. 林一雄,不姓林 原名:日本血統小島芳男 母語:日本網走市北海道 It turns out they are all Japanese devils! 原來他們都是日本鬼子! There are two options when you finish reading: 完成閱讀後有兩種選擇〜 1. Spread it out 2. As if not seen 1.攤開 2.好像沒看見 No matter how busy you are, please send it out! 無論您有多忙,都請發送出去! 被回報 2 次|1 份回應|2020年11月2日 想知道求證實!美玉姨 ~美玉姨~請問這是真的嗎?還是可以證實他們的祖籍、出生、姓名。 剛剛才得知以下資訊:👇🏻 台灣官府實情,想不到整批高官都是日本鬼影! 李登輝、不姓李 原名:岩里登辉,日本血統 被回報 1 次|1 份回應|2020年10月31日 說謊太多,核食會是拖垮小英府的稻草 劉黎兒/旅日作家 出版時間:2018/02/01 09:00 衛福部日前表示擬對日本核食從「地區式管制」改為「風險管制」,又說「近年各國已逐漸鬆綁日本食品,全球只剩中國跟台灣在禁」等等,看來鐵了心要進口核食。 但關於核食,小英政府說謊說的實在太多,現代資訊發達,國民比懶惰的官員更有知識,像現在明明還有60個國家在管制日本食品,而且中國控管越來越嚴,最新要求青森蘋果出具輻射劑量證明書,導致2017年銷往中國數量是0顆,歐盟去年底主要解禁的秋田食品是原本台灣7年來根本沒禁的。這些官員騙很大,覺得核食沒什麼,輕如稻草,但小英政府不惜被核食壓垮也OK嗎? 日方為了掩飾核災真相,仗勢台灣人喜愛日本,不斷對台施壓,極端不智且欠缺對台灣的關愛與理解,因為反對核電以及輻射帶來的傷害的非核價值,是台灣人不問黨派的核心價值,也是小英政府的核心價值,為了核食,硬要搞垮史上最親日的小英政府及惹火全球最愛日本的台灣人,是非常不划算的,短視的日本官員為了功名不斷施壓的,也該自制了。 最可惡的還是從總統府發言人黃重諺、農委會副主委陳吉仲、行政院食安辦主任許輔、衛福部部長陳時中以及次長何啟功等人,一路下來說了非常多謊,硬要台灣人吞下他們所說的「其實也有一部分是安全」的核食,或是「99貝克不算輻射食品」的核食,還採御用學者的無厘頭報告的「低風險說法」來鼓吹核食,提供資金給食安的環保團體,來定調並教導如何吃核食等,令人難以置信。小英政府要摧毀防止國民遭輻射傷害的核心價值,到什麼程度才甘願? 這些謊言包括: 1) 任何人只要上日本農水省網站,就知道還有33國家在限制或嚴加檢測日本福島核災災區食品,而且這是把歐盟28國當1國的粉飾算法,事實上是還有60個國家都在管制日本食品;類似台灣一樣以地區來管制的還有10個國家,其中7國及地區跟台灣方式相似,如韓國、中國、新加坡、香港、澳門以及俄國,其他3國如美國、菲律賓、黎巴嫩,則是全面管制。 2) 衛福部說的中、歐並沒鬆綁:中國不斷嚴格化,2017年新要求輻射劑量證明書;歐盟解禁的只是有限的鰤魚、小鰤魚等的證明,以及台灣從未禁運的秋田食品等而已,怎麼能拿中歐例子來騙? 3) 美國並非日本屬國,並非「日本解禁就解禁」,美國FDA對福島及周邊食品的數十種進行管制;這是美國自己調查蒐集的資料以及參考日本厚生省檢測資料自主制定的,許多美國管制的日本食品,在日本連一天也沒管制過的,日本自己是只有檢測超標時才禁那一批。 曾任職美國山迪亞(Sandia)國家實驗室的核廢專家卓鴻年指出;美國是直接派員到日本檢測食品管控,非只看日本資料。美FDA管制日本14個縣市的食品進口,各縣禁運品項不同。美FDA有900多位調查員、450位分析師,每年赴外國檢查食品350次,非常認真。 台灣進口食品4分之1來自日本,跟美國的日本進口食品只占4%完全不同,台灣官員即使不斷來考察,也全只據日本官方資訊,還故意忽視民間檢測完全不同的結果。 4) 官員開口閉口都說「政府不會進口輻射食品」,但這根本不可能,核災災區食品必含輻射,官員以100貝克/公斤的法定劑量來認定,難道99貝克就不算輻射食品?這是執政團隊所謂的科學嗎? 就算檢測把關完美,政府還是會讓台灣人吃到99貝克食品,但日本普通超市是以「無檢出」或以「10貝克以下」為基準,甚至食品流通團體的「白色食品」是以「0.5貝克以下」為基準,日本是超市等有在檢測,日本人不會吃到10貝克以上的,為什麼台灣人要吃99貝克的核食? 5) 衛福部這次拿來定調核食的「低風險」的無厘頭報告,是2016年底現出任監委的張武修等人提出過。報告疑點多多,全採日本官方數字,但日本政府抽檢一般產品有限,民間檢測數字則高出許多。現在日本食品已占進口的25%,核食賤價,若開放,台灣業者必會大量搜刮,報告卻評估核食只佔0.1%等,數字移花接木,風險差了數十倍。若依ICRP(國際輻射防護委員會)標準計算,台灣每年因為核食進口(還需超嚴格檢測等)至少4人致癌2人死亡。 兩份報告說核食檢測所謂99%合格是以100貝克為準,但2017年10月,日本衛生勞動部公布3萬多筆數據,若根據「白色食品」基準,只有5件合格;台灣人為何要吃這些不合格的食品呢? 6) 衛福部次長何啟功拿出數據說「6年多,核災災區輸入的11萬5000多件食品,只有220個樣本有微量輻射,但未超標」,何啟功是否搞混了?過去6年多檢測的均非災區食品,核食在日本至今不時超標。 福島魚類在2013年時,還測到破歷史紀錄的51萬貝克/公斤,其後雖有降低,也不時會抓到超標數百倍的魚;根據官方資料,福島魚類2017年第一季抽查2500件,就有2件超標了。所謂超標,其實只檢測銫137,沒檢測很難檢測會導致骨癌的鍶90,日本文科省也承認,水產品含鍶嚴重,但日本政府不測,而台灣進口非常多水產,但東電去年7月公布的資料中顯示檢測到黑鯛魚含有鍶90。 日本人至今對福島及周邊食品消費意願非常低,日本超市裡雖有福島農產品,價格低迷,且從未擺售福島魚肉產品,日本人也不想吃核食。日本消費者廳調查顯示,日本人最怕的核食產地,除了福島外,就是宮城跟岩手縣,但台灣從災後這兩地產品一天也沒禁過。日本經濟新聞頭版頭條報導過,東北水產如鮑魚、牡蠣等喪失國內外市場,大量直銷台灣,台灣在災後水產也變成日本第一大出口對象國,早已幫日本吃進大量輻射物質了;核食若開放,屆時必更大量銷到根本無管控能力的台灣來,風險會高到難以評估的程度。 2013年夏天爆出災後至今,福島核一廠每天放出數百噸高濃度輻射水到海裡,東電花數百億日圓搞冰牆要擋也失敗,周邊魚類日本人不大敢吃。農林產品靠施用大量鉀肥來遮蓋放射性銫,是所謂「鉀米」「鉀草莓」等,怎能說是低風險?張武修過去曾不斷警告輻射基準並不適用所有人,個人差異很大;輻射尤其傷害孩子及年輕人。他也證言說「鉀吃多會死的!」,卻提出這樣報告讓衛福部無厘頭使用,無法理解。 政府有義務維護國民健康,不讓國民攝取會造成輻射傷害的核食,但顯然因為政治及經貿夥伴理由,硬是連篇謊言也要台灣人吞核食,這是會拖垮小英政府的! 被回報 1 次|1 份回應|2018年2月2日 加 LINE 查謠言
    10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這是一位武漢醫科大學學生 染病情形及治療過程 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我最早出現症狀是1月16日,年前,八九個同學聚餐,吃完飯回實驗室,就開始不舒服,頭有點暈,我備著體溫計,一量果然有點發熱,37.2度。我猜可能因為吃太多,喝了點紅酒。那天本來還想做點事,要畢業了,課題和論文都要忙,但是感覺很困,就直接回宿舍睡了。 那時候根本不會想到新型冠狀病毒,當時公佈病例只有四十幾個,怎麼可能輪到我,何況我沒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奇怪的是,後面幾天沒有不舒服,該幹嘛該幹嘛,還和朋友出去吃了烤魚,甚至熬了夜。這就是這個病毒可怕的地方,太詭異了。 之所以肯定那次聚餐有問題,是因為我已經七八年沒感冒了,鼻涕都很少流,唯獨那天不舒服。現在想,可能也因為太久不感冒,免疫系統沒鍛煉過,抵抗力反而不行。 一塊吃飯的同學,後來或多或少都有症狀,發熱、咳嗽,跟感冒一樣。據我所知,大多沒有確診,只是在醫院隔離。也有個別確診的。 我是1月19號回的家,高鐵轉普快到縣城,再回村裏。後面幾天疫情突回家第四天,1月23號中午,吃完一碗餃子,我就感到發燒,一量38度,已然爆發。歐我就待在家裏,不走親戚,出門也只有晚上散散步。 又感覺很冷,還想今年冬天怎麼了,家裏開了空調還那麼冷,鑽進被窩,肌肉開始發酸。 那時候我就很恐慌:怎麼辦,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我偷偷哭,憋著哭,還吐了口痰——這口痰是透明的,帶著泡沫,醫學上叫卡他(症)狀,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擦完痰,扔了垃圾桶,我跟爸媽說不要碰這個垃圾桶,回頭密封處理好。我戴上口罩,讓他們戴,讓他們和親戚朋友說,也趕緊戴起來。 我爸打120,我接過電話,明確告訴對方:我發熱了,很可能感染上這次病毒。對方也很冷靜,問了我情況。 等了一兩個小時,救護車才到村裏。路上擁堵,車開得不快,透過玻璃,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我心裏想,天哪,這些人怎麼還都在外邊晃蕩。 那時候心理就有“負反饋效應”了——越想著嚴重,越會放大病情,一擔心全國疫情會不會失控,自己體溫又上去了。甚至要吐了,趕緊找個垃圾袋,吐完,我一路提著,到隔離病房才扔掉。 到縣醫院才知道,我是全縣第一個住進隔離病房的。真的很扯,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小縣城的隔離病房條件很一般,門是木頭做的,廁所要走出門才能上,裏面燈壞了,要自己用手機照著。剛開始我想,幹嘛要回來,武漢醫療條件不是更好嗎。後來慶倖,還好回來了,我的天,在武漢肯定排不上號。 隔離病房醫生蒙了幾層口罩,只能看到眼睛,那幾天還沒防護服,只穿了藍色隔離服,進出就要換。我很擔心他們,不想讓他們碰我。有什麼事都儘量打電話、發微信。 但他們真的很勇敢,沒有人退縮。醫生告訴我,這是他們的工作。 突然缺氧 進醫院當天,我就做了全部檢查。拍CT,做血常規,各種指標像轉氨酶都不正常,和免疫有關的細胞少了特別多,白細胞幾乎降到0。 第二天,疾控的人過來,從喉嚨取樣做“咽拭子檢查”。晚上結果就出來了,沒有意外,陽性。我確診了。親戚打電話通知我時,語氣很沉重。那會兒我反而淡定了,說沒事,我早就知道了。難受是慢慢到來的。 治療就是輸液,各種各樣的液,對症下藥,抗炎、護肝。但我知道,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藥物治療幾乎都是輔助作用,更要依賴自己的身體和信念。配合醫生是一方面,心態放鬆是一方面。那幾天我就一點點想辦法,用身邊的食物、水去調整身體的不適。 得了這個病,人會特別想喝水。三四百毫升一杯,我能喝十杯,沒有尿意,但上了廁所才發現,其實膀胱快不行了,說明它的敏感度降低了。 發病後沒有食欲,一天下來喝一盒牛奶,吃兩三個雞蛋,一個我們當地的燒餅。牛奶得溫熱一下,一口一口慢慢喝。不要吃太多,以免體溫升高,也不要吃太少,以免低血糖。 我是全院第一個病人,醫生們也沒有經驗。很多時候我就自己在網上搜治療手段,和他們交流。比如,看到治療HIV的某種藥物有效,我請教的教授也覺得靠譜,就和他們說。兩個小時後,縣疾控主任就把藥物調過來了。 後來我知道,我住進來那天,縣裏很緊張,如臨大敵,開了緊急大會,佈置任務,包括調用各種物資、藥物,來保障我們。 住院第二天,大年三十,本命年最後一天,本來以為過了這天,水逆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那天晚上12點,我突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無力。 我摸了自己的心跳,發現弱了下來,再摸了頸動脈,幾乎感受不到跳動,有聲音也是沙沙沙,不是正常人的咚咚咚。 我一下子反應起來,自己缺氧了,拼命呼吸,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緊張會更缺氧,呼叫護士送氧氣瓶,吸著氧氣大口地呼吸,身體胸廓努力地配合、起伏。 我告訴自己,這時候再艱難都不能睡著,否則可能會忘了自主呼吸。不能躺下,否則會壓迫肺腑,所以始終斜靠著,腿和身子保持100度左右。 醫學上,我經歷的呼吸窘迫,是這次疫情的重症表現之一。平常人捏著鼻子也呼吸困難,但呼吸窘迫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去呼吸了。 我求救了醫生,告訴他們隨時準備搶救,但如果沒搶救過來,器官衰竭了,就儘早放棄,不要再浪費醫療資源。 醫生來之前,我拼命吸氧,努力活動四肢,想讓它們熱起來,同時錄了臨終視頻。我想要和大家有個告別,斷斷續續錄了二十分鐘。 醫生半夜兩三點到了,鼓勵我,讓我挺住,可是我的手腳是冰的,麻木的,臉色發白,聽力很弱,說話都沒有任何力氣。 兩三個小時後,手腳才熱了起來,整個人不再是瀕死狀態,再後來發燒近39度,但我想這是好事,免疫系統終於又開始戰鬥了。 後來我吸著氧氣,讓自己平靜,不敢入睡,雖然繼續肌肉酸痛,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不酸痛,我睡過去,忘了呼吸怎麼辦。 恍惚中挨到了早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度過了一劫,脫離氧氣,自主呼吸逐漸恢復。 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第三天,護士送來了醫院飯菜,但是忘拿筷子了,我把牛奶的吸管當筷子,只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多難。 這天情況好了很多。體溫一度恢復到36.5,吃過飯,體溫又慢慢升高,但也頂多38度,沒之前那麼高,肌肉沒之前那麼酸痛。 這天我爸媽、我哥也來了醫院。他們前一天都發燒了,我讓他們再觀察一天,但他們挨不住都過來了。 只有我媽確診了,住進醫院隔離。我爸和我哥估計抵抗力好,病毒量小,檢測不出來,都回家隔離了。我每天和他們通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家隔離了,自己在家裏做飯。 醫院給我標的是“輕症”。但我媽才是真的輕症,除了剛開始發燒,後來幾乎就沒有症狀。 我倆搬到了一間,我就讓她多做深呼吸,按時吃飯,每天跳廣場舞,鍛煉身體。我不想讓她老記著這個事。 那幾天和同學、朋友溝通,發現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疫情何時控制住,我一開始也怕,但經歷過最危險時刻後,不怕了。既然想活著,就要平靜面對這一切。 我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第四天早上7點多,體溫37度。護士來抽血,我說我好了,她說我很強大,長得真好看。聽了這話真的特別感動,想哭。那時我一周多沒洗澡,剛經歷完與疾病的一場廝殺,狼狽不堪。 說實話,以前我不太關注時事,但現在很關注這場疫情。不過,很多新聞我都不太相信了,除非是鐘南山說的,他清楚疫情發展,也不會撒謊。 2月1日,前一晚新聞說雙黃連可以抑制病毒,我媽說,你看雙黃連有效,我說,這你都信,不如睡覺吧。她說專家都說了,我說你聽專家的還是聽你閨女的。她就覺得我理論學太多了,還是不相信我。 後來我姨打來電話,跟我媽說買不到了,都賣完了。照理說她應該隔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跑出去買雙黃連了。我就接過電話,告訴她雙黃連那麼苦,喝它幹嘛啊,喝水不好嗎。 我的親身體驗是,喝水都有效。 但也不能刷太多新聞,否則會越看越恐懼,“負反饋效應”非常明顯。現在我覺得這個病本身沒那麼可怕,有時也需要靠意志力戰勝。我在朋友圈告訴大家可以練習平靜的深呼吸,保持淡定,我能挺過來,其他人也可以。 最近醫生又給我做了CT,結果很好,肺部炎症在吸收,幾乎沒啥了。但接下去還要隔離一段時間,醫生怕我以後免疫力還是不行,這幾天都在打免疫球蛋白。 算上別的藥,我一天要輸20小時,十幾瓶液,左右手都腫了,合不上拳頭,抬不起胳膊。不過,經歷過瀕死狀態,能躺著輸液已經是很舒服的事了。 進醫院後,我就一直在關注治癒病例,從發病到出院,病程在十四天左右,最新版的診療方案說,兩次核酸檢驗陰性能出院。我估計會很快治癒。全程治療沒用到激素,加上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不會有後遺症。不用擔心這個。 跟很多人一樣,我只是得了一場病而已。要感謝醫生護士,相比我,他們才是拼盡全力的戰士。我就是個普通人。 未來,我也想給公共衛生做貢獻。動物疾病防控,活禽市場交易,這些都需要改進。但現在,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希望大家能耐心一個字一個字看完,對健康應該有絕對的幫助! 善待細胞,可以活得更久 曾被宣告只能再活半年...臺大醫師罹癌後存活45年,奉行「生理時鐘養生法」,從此不生病 ! 臺大醫學院醫學系畢業的《李豐》醫師,赴加拿大進修,就讀研究所第3年時罹患淋巴癌。 返回台灣後,曾任教臺大醫學院及擔任臺大醫院病理科醫師,專業是細胞病理。當年為她治療的醫師,有人已過世了,《李豐》卻還活得很健康。 若問為什麼,可能的答案是:她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很「尊重細胞」。 李豐醫師說:「我的細胞病理專業讓我明白,生病都是咎由自取。 是我們置自己的細胞於死地,讓身體沒有機會復原。罹癌後,我開始自我反省,改變了飲食、作息、運動與對生死的看法,朝對的方向堅持下去,至今已和我的癌細胞和平相處超過45年。」 當我40多年前被診斷罹患癌症,並被預估只能再活半年時,我有接受手術,無數次電療,還有一次化療,但是腫瘤始終屹立如山。 當我改變主意不再治療以後,我做了很多改變,堅持下來的結果,我的細胞的自癒系統發揮了功效,讓我與我的癌細胞和平共處。 而且,如果我繼續努力,我相信我的癌症不會再發。 當我30多年前因為背傷,一再復健都好不起來,甚至要靠輪椅過日子的時候,主治醫師認定,我的背傷會越來越壞,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那個時候,我才警覺,我又要靠自己了。於是我非常辛苦地開始學瑜伽、靜坐、並一點一滴地在進步, 如今,我不但不需要輪椅,可以走來走去,常常爬山,還爬上過玉山。 當我把我的經驗,及細胞自癒功能的理論,與病人分享後,如果病人肯認同,又肯靠自己的力量去幫助自己的細胞的話,細胞的自癒功能,自然會顯現出來。 很多癌症病人的癌症因此沒有再發,很多症狀不再依靠藥物。也有高血壓的病人血壓下降,可以不再吃藥。 也有皮膚病,像紅斑性狼瘡之類的病症,可以因為改變體質而緩解。 我的專業是細胞病理,當我對自己的專業研究越深,研究越透徹,才發覺,生病幾乎都是咎由自取,自己置自己的細胞於死地,不給它超生的機會,身體才會沒有機會復原。 如果透過自我反省,努力作飲食、生活及心態上的改變,建立起善待自己的細胞的習慣,細胞自然會樂意地配合,讓細胞的自癒功能茁壯,有病的人自然會獲得改善,沒有病的人也會更健康。 人可以不生病! 我的身體本來還蠻好的,可是罹患癌症以後,又是手術、又是電療、又是化療,體質便慢慢變差,很多副作用都一一出現,我也免不了在住院又出院的模式中過日子。 1986年10月,我又因為肺炎而住院,卻在治療的第3天,因為受不了藥物的毒性而發生了中毒性肝炎,主治醫師不敢再用藥,又不敢讓我出院。 因此我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月,每天的活動只有靜坐與睡覺,一個月之後,肺炎竟然不藥而癒。 現在看來,這不就是細胞自癒能力的明證嗎? 當時我沒有想到這個,卻明白,藥不能再吃下去了。 因為一向生病或疼痛所用的藥,已經使我變成肚量很大的藥罐子。 藥吃太多,肝臟早就到了生病的邊緣,輪到這次住院才吃幾顆抗生素,便成了最後一根稻草,肝臟抵擋不住,於是呈現中毒的現象。 果然從那以後,我沒有再吞進任何一顆藥丸,包括維他命丸。 設定「要健康」的目標,努力就有可能達到 ! 肝臟如果不加以照顧,以後還會再出事。可是在西醫的眼裡,肝中毒之前,我的肝功能檢驗是正常的,也就是他們認為我的肝臟是正常的。 在肝中毒之後,再抽血檢驗,肝功能又已回復正常,所以西醫是認為沒有什麼需要照顧的。 這件事情,讓我看到了西醫的極限,我決定從更寬廣的角度,去探索醫療問題,並以自己為實驗對象,去嘗試,目標是:不要再住院。 我的嘗試,有成功、有失敗,但總的來說,健康的情形是在進步,體質在慢慢的改好。20多年來,我沒有再住院。 這次住院,果真是我的最後一次住院。而且,這些年來,我也沒有再看過西醫,沒有做過癌症追踪檢查,除了看幾次牙齒以外,我也沒有用過健保卡。 現在我的目標是:臨終無障礙。也就是說,我不要再生病,不要再住院,到臨終的時候,笑笑地跟大家說再見。 辦不辦得到呢? 如果我不定下這個目標,我是鐵定辦不到,定下這個目標,有了努力的方向,也許就會辦得到。 何況20多年來我都辦到了,近幾年來我的健康狀況進步更多。我已經滿70歲,隨時說再見,我都非常快樂了。 《生活要規律》 在細胞世界裡,細胞在不同的時段,會進行不同的工作,這點非常特別。 因為體內任何工作,都需要血液,可是血液有限,不可能同時提供給所有組織,於是在設計上,血管會在不同的時段,依不同的頻率而共振,讓某一經絡上的所有組織,氣血特別充盈,工作更加順利。 一、早上5~7點,是解大便、排廢物的最佳時段 譬如早上5~7點,大腸的氣血充盈,大便應該這個時間排出,把昨天生產的廢物排光。如果這個時段不排光,廢物堆在腸裡,便會變成宿便,或者養細菌,或者產生毒素,都對身體不利。 又譬如早上7~9點,胃的氣血充盈,這個時候吃什麼都容易消化。 到下午3點以後,腸胃道的氣血便比較不足,吃下去的東西,比較不易吸收。 古語說:早餐要吃得好,中餐要吃得飽,晚餐要吃得少。其實就是指出,早餐中餐吃得好,身體比較容易得到養分,晚上吃的,卻往往成了身體的負擔,所以要吃得少。 可是,現代人剛好相反,早餐常常不吃,或者吃得很簡單,但是晚上卻吃大大的一頓,堆在腸胃裡,不易消化,也不易吸收,於是變成廢物,到處堆積,久而久之,身體怎麼可能不生病? 二、晚上11點到早上3點,應熟睡讓細胞專心工作 又譬如晚上11點到早上3點,肝膽系統的氣血最充盈,這個時候,最好已經睡熟,讓肝膽系統的細胞可以慢慢把白天所造成的廢物或者毒物解決,以便利排出去。 同時,這個時段也是造血的時候,因為血液細胞的耗損率很高,不隨時製造新的細胞來補充,便會不敷使用。 所以,這個時段,應該是熟睡的,細胞才能專心工作。 早睡早起身體好,這是古人傳下來的教訓,誰都讀過,可是現代人卻顛倒做了。 自從發明了電燈,電燈普及的地方,人們開始晚睡,電視出來之後,又更晚了,上網聊天、網路遊戲流行後,連學生與兒童都睡得越來越晚。 晚上該睡卻不睡時,所有氣血便硬是被抽調去大腦、去眼睛、或者手腳,肝膽系統及造血系統的工作便沒法順利進行,久而久之,誰能不生病呢? 三、把吃飯睡覺時間調好,細胞自然給主人好的回饋 知道了細胞的運作方式,如果我們想不生病,或者是現在已經身體很衰弱、體質很不好的人,想要改善體質,起碼就有了個下手處。 把吃飯的時間與方式改好,把睡覺的時間調好,完全配合細胞世界的規律,那麼,慢慢地,細胞自然會給主人很好的回饋。 不過,要看到效果,這樣的生活規律,便必須持之以恆,日日如是,時時如是。不可以做做停停,或者常常犯規,或者一日捕魚,十天晒網。這麼做,都會給細胞世界帶來困擾。 在軍中,要把所有軍人的心都帶到萬眾一心的境界,並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因為每一個軍人都有各自的一顆心,雖然在同一時間,有可能卻在想不同的東西。 可是,在細胞世界裡,情形便完全不一樣,細胞不會有二心,不用考慮到細胞的層次,只要想辦法把念頭管好就好,這比軍中管軍人們的心要簡單得多。 要把念頭管好,說容易很容易,說難也很難。 說容易是因為念頭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心,只管一個人的心,要比管那麼多軍人的心,當然容易得多。 可是,要管好一顆心,其實也不容易,因為外面的誘感實在太多了。 晚餐的時候,人最放鬆,太太又煮了一桌好菜,說不定還有孩子在旁邊,說著說著,便吃撐了。 或者面對著電視,看到好節目,又逢週末,明天不用上班,於是放任自己,看著看著,便天亮了。 這樣的情景很熟悉吧? 以前,病人也常常跟我討論,要如何才能做到生活有規律,以及到底怎樣才算規律這一類問題,不過還是很難克制自己。 一直到我向他們說明細胞世界的運作情形,要求他們要尊重細胞及悲憫受苦的細胞之後,很多病人就做到了。 他們說,一想到那些細胞又要受苦了,他們的念頭便回來了。 我維持規律的作息。 我每天清晨4點起床,先喝一杯水,再準備早餐,把早餐放進電鍋去蒸之後,便有便意,要去解決這件大事。 解決之後,開始做運動,包括拍打、拉筋、瑜伽與啞鈴等。 之後是靜坐,吃早餐,8點多出門去上班。如果是週末,運動免了,靜坐、早餐之後,六點不到便出門去爬山。 每天晚上8點多,當大部分的都會上班族還在辦公室裡加班,我已開始靜坐,準備9點多睡覺。 我維持清淡的飲食,我都是自己煮午餐,通常是糙米飯和蔬菜。吃午餐時另外裝一小半碗,有三口飯、有少許菜,那就是我的晚餐,這樣我一定不會吃過量。 這也是我現在感到最舒服的份量,我也知道,有一天我會連晚餐都不需要。 至於電視,我家連電視機都沒有,很土吧?可是,這卻是避免誘惑最好的辦法。 生活不但要規律,而且要有恆心地持續做下去,身體的健康才會越來越好。 作者簡介 《李豐》醫師 臺大醫學院醫學系畢業,赴加拿大進修,就讀研究所第三年時罹患淋巴癌。 返回台灣後,曾任教臺大醫學院及擔任臺大醫院病理科醫師,專業是細胞病理。 現為李豐病理中心負責人。 當年為她治療的醫師,有人已過世了,李豐卻還活得很健康。 若問為什麼,可能的答案是:她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很「尊重細胞」。 她每天清晨四點起床做運動,包括拍打、拉筋、做瑜伽與舉啞鈴等。 之後是靜坐、吃早餐,然後出門上班;週末時,則會出門爬山。每天晚上八點多,李豐已開始靜坐,準備九點多睡覺。 她的飲食清淡,以五穀雜糧加蔬菜為主;時時保持心情愉快、常懷感恩心,最愛哈哈大笑,也常帶著病人一起笑出健康。 她最大的健康目標,就是「臨終無障礙,走得自在」。 本文摘自《善待細胞,可以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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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個關於密集嘛的真實故事   我永遠記得2012年12月18日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  末學-葉惠欣       快到中午的時候,照往例地送完小孩的便當,正要步出校門時手機響了,同修的同事來電告知同修正送往醫院途中,待確定哪家醫院後再通知我,而我則等不及,立刻直覺地叫輛計程車趕往三總。在車上發抖著持誦「六字大明咒」,然後在同修到院沒多久之後我也到了。       看得出來他很痛,平時很能忍的他,那天面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急診室就像往常一樣人滿為患,無睱立刻照顧他。就這樣時間一滴滴地過去,最後忍不住等待,我找了醫生。他聽了同修的症狀後,立刻判斷為「主動脈剝離」,有立即的危險,馬上安排照斷層。在快步地推入斷層室、快步地推出斷層室後,聽見醫生大喊:「我判斸得沒錯,是主動脈剝離。」當下我再也忍不住旁人的眼光,眼淚立即奪眶而出。       醫生首先跟我說明什麼是主動脈剝離,並且安排開刀,之後是等待手術。等待的期間,我打了電話給義工單位的同修幫忙填回向名單,接著詢問了醫院的友人「主動脈剝離」危險程度如何,在還沒來得及了解前就被急診室叫回辦理手術程序。       沒多久,義工同修們來了,組長吩咐我將她隨身攜帶的摩尼丸偷偷塞入同修的舌下,沒多久同修被快步地推入手術室,在推入手術室的那條走道看起來特別的黑暗,此時同修的眼睛已茫然,只聽得見我告訴他「我會一直陪著你!」之後他失去意識。       義工夥伴們帶來《藥師經》、《普門品》,輪流陪著我,就這樣持續到半夜手術結束。這是我這一次誦《藥師經》。醫生走出加護病房一邊說明手術情況一邊好奇打量我,他說這天下午本來已安排好的手術,臨時緊急安插同修的刀進來。原來很多的貴人在聽完我同修的情況,主動聯絡主任醫生,拜託他務必幫我同修開,而且接連的接了不只一個的關心電話。      回到家,兒子問了爸爸的情況,身為長子的他,看得出來忍住傷心不敢哭。我告訴兒子,我們這些年以為爸爸是「無敵鐵金剛」,永遠不覺得他累,他總是開車到處接送我們,他總是說:「我不會累,能開車送你們上下學是我的享受。」所以我們也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不知道他是硬撐著疲憊的身體從早忙到晚,還不懂得體諒。      接著我燒了香、點了燈,一次又次地向師父、佛菩薩跪拜懺悔,懺悔弟子的無知,懺悔弟子的不知感恩,不知感恩同修的好,不知感恩義工夥伴們的好,只知觀過。      隔天凌晨六點,電話響了,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不敢接電話」。加護病房希望我馬上到急診室安撫同修,還好,鬆了一口氣,他還活著。送了孩子上學後立刻衝到加護病房。同修身上插滿了管子,心電儀「嘟嘟」地響著,醫生、護士們忙碌地穿梭著,我靜靜地等同修醒來。      醒來的同修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一下胡言亂語,一下喊口渴、一下吵著要下床……,就連趕來探病的朋友,他時而認得、時而不記得。醫生說這是「創傷症候群」,一般進入普通病房就好了。但是陪了一整天的我面對組長的關心電話時仍忍不住擔心地痛哭。     接下來在加護病房的每一天都是如此。而義工夥伴們依然每天輪流陪著我,買飯來看著我吃完,幫我買每天要點的光明燈,組長每天打電話來安慰我……。      到了第五天,生命跡象比較穩定了,同修拔除掉身上的管子,進入普通病房。我永遠記得當時他靜靜地看著我忙完手邊的事情以後,告訴我的第一句話:「出院後幫我報《廣論》。」我差點哭出來,不是感動,而是以為他又瘋了,長久以來,不知有多少人說服他要上《廣論》,他總是有千百理由不去,最後因為差點跟我翻臉而從此作罷說服他。但是看了同修的眼神後,我說:「你是不是碰到了什麼?」他點了點頭,並且娓娓道來……。      他說從推入開刀房的走道中,他只記得走道的燈光愈來愈暗,接著就不記得了。醒來了之後,他一直是交替地處在加護病房和另一個空間,那個空間的擺設和加護病房一樣,只是醫護站中間那根大柱子變成了大榕樹,醫護站的桌子變成一個個的小吃攤的桌子,而來回穿梭的醫護人員變成是一個個來來往往的路人。四周圍繞的一間一間的病房變成是一籠一籠關著待宰畜生的籠子,前面有位臉上沒有五官的屠夫正在殺待宰的畜生,而他是正在排隊等著被殺的其中一個。他知道自己正等著被殺,於是大聲求救經過的路人,但沒人聽到他的求救聲。他叫喊著「老婆!趕快來救我!」我也從沒出現,接著他唸了所有他知道的佛菩薩名號、咒語,也沒人理他。    最後,他想起多年前某天我回來興高采烈地告訴他:「你知道嗎?密集嘛是咒王耶!」就因為是聽到是「咒王」,所以當下將他之前刻意地背下來的密集嘛唸了出來。屠夫聽到了同修唸了密集嘛,停下了手問說:「誒?你怎麼會唸密集嘛?」同修說:「我……因為我老婆有在學廣論,所以跟她學背密集嘛。」「那你有沒有學?」「我沒有學。」「為什麼不學?」「我因……因為忙所以還沒學?」「這樣不行喔!你這樣不能跳出生死喔!」「好……好,我出去了以後一定學!」「好!那我就讓你少痛苦一點!」屠夫說完了之後將他拎出籠子,接著他就看到了一片光明,然後那片光明聚焦成為他在送出加護病房時走道上天花板的燈光。      之後,也因此理所當然地在出院後馬上幫他報名廣論班。一年後的某天《廣論》下課後,看著他有心事地走來,他說:「今天上三惡趣苦,那個寒冰地獄我那天走過,就是非常的寒冷,四周暗到什麼都看到不見,只感覺到好泠……。今天那個寒冰地獄喚起我的恐懼,所以身體不舒服。」前陣子,電視上的新聞出現很多人在一片火海中的畫面,當下又讓他胸悶,他說:「我不在裡面,但我有經過。」      現在我同修非常用功地讀《廣論》,每天即使再累也要誦一卷《大般若經》、108遍的密集嘛、108遍的解冤咒,他說:「我沒什麼了不起,只是因為怕死,所以要讀《廣論》,但是讀了之後我的智慧太差,跟不上大家,所以我誦《大般若經》祈求師父、佛菩薩賜予智慧。」      聽說有人聽過我同修的故事後,很認真持誦密集嘛,所以我鼓起勇氣說出我同修親身經歴,希望能帶給大家一股正面的策勵的力量。雖然這個經歴是這麼的血淋淋、這麼的痛,但它卻是一個強大轉機,扭轉了我和同修的一個契機。它教導我同修要好好把握「睱滿人身」;它教導我「師、法、友」及「觀功念恩」的意義。如果沒有當初義工夥伴們的陪伴,我可能無法撐過那段時間,而懺愧的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我還很無知地觀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然而他們卻仍無怨無悔地幫助我直到現在。      同時也將這個親身經歴後的轉變,供養師父、上師、法師們、佛菩薩,並回向所有六道有情眾生,都能生生增上,最重要的,要有「睱滿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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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功大學領袖高峰會演講 日期~2018年7月7日 主講人~韓國瑜 講題~我的職場經驗 我讀東吳大學的時候,最後半年不當警衛,專心準備考研究所。現在各位要考上研究所很容易,但在我們那個年代,考研究所的時候萬頭攢動,每一次考試都要力拼跟火拼,很難的。但在半年之後,一下子我就考上了兩個研究所,國立政治大學東亞研究所和淡江大學戰略研究所。念政治大學不用學費還發獎學金,我就很自然的選擇政大走上了國際關係跟兩岸研究的道路。 從此我人生的路就變了。我在生命這個階段觸碰到很多不同層面的人,讀研究所一年級的時候有一個向全國大學生開放報考的日本訪問團,錄取名額10個,日語系的名額保留3個,其餘錄取7個,我去報考又錄取了。那個時候我們很興奮,去訪問日本跟日本的學生交流,他們的媒體也有報導。 研究所一年級的時候,我又進到台北市議會當起民意代表的秘書,[這個韓秘書太厲害了,文筆又好、腦筋又快、反應又快]。閩南語叫"呷好道相報" ,其他幾個議員就圍上來,結果五個議員用我一個秘書,我記得當一個議員秘書薪水是12000塊,我當五個議員的秘書薪水還是一樣12000。沒關係,我物美價廉,畢業之後我就到了中國時報擔任記者。 我跟大家報告這些,就是要告訴你們,我跟你們這個年紀一樣的時候,就觸碰到很多不同的行業,我當過警衛、當過軍人、當兵當了6年,然後再讀大學,也當了記者。我又去教書,我在花蓮師範學院,還到世界新專、文化大學推廣中心教書 ,然後才進到政界。 講這一段,我不知道對各位有沒有什麼人生參考價值?讀高中的時候 ,我不是很用功 ,弄到最後,沒有辦法,在我們那個年代,只好當兵或者考警察。我就是走當兵這條路,所以18歲的時候我就沒有去考大學,再回過頭來讀大學時,我已經是24歲。 接著28歲讀研究所,31歲畢業,32歲進入台北縣議會當議員 。 這是很奇怪的一條路,這也是為什麼我軍校同學很多人的孩子都比我的孩子大,因為他們都在當兵的時候就結婚了,而我是一直都沒有結婚,所以我的孩子比較小。 講這些是說,如果你要正經八百一步一腳印的這樣子走 ,那你可能會選擇一條走路靠右邊 ,做人有禮貌,溫良恭儉讓的道路。如果你要走一條顛簸的道路,要在急流之中掌握人生方向的舵,那就要花很大力氣,而且需要很大的意志力。而我走的第二條路,是一條急流的、顛簸的、曲折的道路,所以在這段過程中,心力、體力、意志力都付出很大的考驗,當然我也有很多的挫折,我都一一的把他們度過。 我35歲就選上立法委員 ,這個在當時是很罕見的,因為我只當3年的議員就去選立法委員。當時第一次舉辦台澎金馬所有的立法委員改選,我一下就選上,剛開始我意氣風發,每天磨刀霍霍向牛羊,自己認為自己很了不起,西裝筆挺、皮鞋發亮、頭髮也梳得很整齊。我們在立法院很神氣,見官大三級,民意代表見到官是見官大3級,因為你可以質詢他。 剛開始我問政很認真,久而久之世界變了,到處都是掌聲,到處都是讚美,於是我就掌握不住人生的方向盤,花天酒地。很多民意代表都這樣子,我們就跟著進了這個大染缸。以前窮了一輩子,這才發現,這世界上怎麼有這麼好喝的美酒,怎麼有這麼多好聽的讚美,怎麼有這麼多漂亮的陪酒小姐,怎麼有這麼多美女。 連幹了三屆九年之後,我感覺到這不是我要追求的人生。 人家說你做得這麼好,你是大牌立委,你怎麼不幹了?我說這不是我要追求的人生,我不幹了。44歲的時候我就什麼都不要,什麼都拋到九霄雲外,沉澱下來了。大家都覺得我是怪胎,因為沒有我們這種人,能選上為什麼不選?你不光是一人敵,你甚至可以當萬人敵,你是國會議員,多棒啊!可是我不要這樣的人生,結果整整幾乎十年,我都是一個人在山裡沉澱自己。 這個時候我的世界又變了,過去絡繹不絕的電話,不停的邀約,交際應酬,摟摟抱抱通通不見了。我的世界變了,從彩色變黑白的,從喧鬧的變成靜止的,從群居的變成獨居的。只剩下幾個老朋友、老同學還有聯絡,這時候才發現原來過去那些都是虛的,原來是因為你手上有權利,大家才靠過來,等到有一天,刹那間什麼都沒有的時候,你就會發現這世界不是你所想像的,這是我的親身經歷。 所以人從頂峰掉到最低谷的時候,你就可以看清楚世界。有一句話[一貴一賤,交情乃見],這時候你才會體會到這句話真是有道理。 我沉寂了12年,直到省農會叫去賣菜,我想我每天在家裡,我去賣菜也好。於是我就去了台北農產公司,也就是最近非常轟動的一家公司。一賣就賣了4年多,這四年來我每天都在菜市場。 我一到北農就在想,新的挑戰開始了。如果今天讓我去故宮博物院上班,到處掛著古董字畫,我走路一定要很小心,感冒、打噴嚏都要很小心,不能把骨董字畫傷害到。如果我今天進入道德重整委員會,我可能一言一行都要很謹慎,因為我是大家的表率。結果我現在到了菜市場,是全東南亞最大的果菜批發市場,我該怎麼做? 很多人都不知道這間公司,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只覺得很有名,只覺得總經理薪水好像很高。我們1100個員工,因為經營不善的關係被裁員500個,剩下600個。每一個人的薪水扣15%,我去帶的就是這樣一間公司,公司資本額將近1億9千萬,是很小的一間公司,跟台電、中油、中華電信是沒有辦法比的。農民把蔬菜水果送到台北,經過公開程序的拍賣,賣給了承銷人,再進到所有的市場,這就是台北農產。 我去了這家公司,很多人都不知道成立了40年。每天早上8點多、9點下班,凌晨12點上班。卡車帶來的都是些刺龍刺鳳的,那些搬菜的,搬水果的,兇悍的不得了,貨一到,貨運工就要去搬,整個市場充滿著陽剛之氣,一看是來這裡,好,我們就變了。 環境變了,挑戰變了,自己也跟著變了,這就是一個動物適應環境的本能。愛喝酒,跟你拼。愛大聲,我大聲跟你嚷。愛比力氣,跟你比。愛比乾脆,跟你比乾脆。我這總經理只是個秀才,但這個時候,再秀才,這個公司就不好帶了。 進入這麼複雜一個團體,要怎麼做呢 ?進到職場要注意什麼?我下面講的話,你們要小心聽 。任何一個單位,只要時間長久,一定有兵王,阿兵哥的兵,國王的王。什麼是兵王?他千年王八、萬年鱉,他階級可能高,也可能不高,但是他對這裡面熟得不得了,他知道眉角在哪裡,他知道竅門在哪裡。 就像左宗棠平新疆 ,整個部隊到了四川,那五千個人的部隊就不動了,後來來了一個袍哥,整個部隊就開始歡呼。原來左宗棠的軍隊裡面,很多是哥老會的。他想這怎麼打仗?左宗棠很聰明,他也加入哥老會,他也成為老大。官兵一看,這是指揮官,又是我哥老會的老大,好,繼續走,於是就打到新疆去了。 你們進入職場,只要記住每一個老單位就有一隻兵王,這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一進去就先找出兵王,不管是會計部、業務部、還是營業部,我先找出兵王是誰,這些人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很多人都聽他們的,因為他們是幾十年來的交情,而我們是初來乍到。 接著我就想,這間公司基本上都快倒閉了,這個公司積弊在哪裡?它的問題在哪裡?抓出問題後,我就訂下公司發展目標,這間公司的目標只有10個字,就叫~[榮譽歸公司,福利歸員工] 。這10個字基本上就是神聖不可侵犯,我把公司科長級以上的全部90個幹部找來,先講清楚訂下戰略目標,任何人都不可以侵犯這10個字,包括我本人。所有台北農產的榮譽都是公司的,所有賺的錢都是員工的,約法三章,從我本人開始做。 這個時候他們會觀察你是不是真的在實踐這十個字。像你們將來進到職場以後,大家都會靜靜的觀察你,你自己不知道,但是你是被觀察的,我進了這家公司也是一樣。人生了解這一點是很重要的,提供給你們參考。你們進到職場以後,你默默努力去做,你們以為長官沒有注意,其實他一直在觀察你,這是一定的。 我把這十個字訂定下來以後,我本人就往這10個字去衝,而且帶頭走。所有的陰暗面把他去化掉,那些鬼扯蛋的、私相授受的、勾結的、狼狽為奸的,怎麼破?一陽破九陰,陽光出來陰暗就要走,我本身很陽光、很燦爛、很熱情,而且很無私,我把這樣的形象先豎立出來,不然這間公司我怎麼帶?一個土包子,以前是幹立法委員,在那個地方講閩南語講得哩哩啦啦,誰會服氣你?看到你就討厭。我自己心裡很清楚,將心比心,他們會想,你進到我們公司,你憑什麼?就因為你有後台。就是如此,所以我必須要展現得很燦爛、很磊落的一面。 第一年我狠擊那個陰暗面,強烈出擊。我有時就裝糊塗,但是我知道有問題。我一陽就破它九陰。我人一到就住在菜市場,這時候大家開始收斂,開始害怕了,開始緊張了,結果第一年就創造4千2百萬的績效成績,發給員工。除了正常薪水外,我加發4千2百萬分給600個員工。大家爽了,這個總經理講話算話。第2年加發將近5千5百萬。第3年加發7千萬左右的獎金,第四年除了正常薪水,正常年終獎金,我加發了8千4百萬。 我訂了這10個字,第二句話是[福利歸員工],大家就沒話講。我們要求這麼嚴格,結果賺了前往口袋放,100%會出事。他們會想你憑什麼?你剝削我,弄到錢就把錢洗掉了。你貪污了,誰會服氣?很多事情要將心比心,你狠狠賺了錢,要求這麼嚴格,公司一切往正途發展,就要全部回饋給員工。員工很辛苦的供孩子讀書,所以每年2月、9月一定要幫助員工準備孩子的註冊費。2月年終,春節獎金發下去。9月中秋節,中秋獎金發下去。一個員工,如果上面的長官,每件事都在照顧他,連他孩子的註冊費都幫他想好了,他沒話講。他對你有再多的不滿,或者工作要求越來越嚴格,他沒有話說,因為公司會照顧他。 再下來,吃喝嫖賭、酒色財氣,跟市場文化幾乎密不可分,我們怎麼把它轉化?我就發現人生總是有些遺憾。這些員工大部分都有一個遺憾,他們的拼圖並不完美,他希望加一個大學文憑,要他的人生可以更完美。那他在孩子、在自己太太面前表現他力爭上游的一面,ok!我就跟兩個大學合作,我跟員工說只要你願意讀大學,公司補助你50%學費,一般高中高職學歷的去讀大學,有大專以上學歷的去讀碩士班。我跟淡江大學大陸研究所合作要了數個名額,昨天我們台北農產六個拿到碩士,發簡訊跟我說謝謝。 你都不參加,沒關係,星期一到星期四,公司找英文老師來補英文。還是不參加,已經被動了、抗拒了、麻木了,沒關係。600個員工每一個月發一本好書給你,這本書我親自去選,這些人很久沒有看書了,內容太硬的比如馬克思資本論,怎麼看?你叫他看羅素的書,還是牛頓的數學原理?你不是要他的命嗎?你既要他理性又要他感性,所以一三五七九月,我發理性的書,二四六八月我就發感性的書。 我告訴員工,寫讀書心得報告,公司就一千元獎金給你,不寫報告也不會處罰你。這600個員工心裡想,哇,寫心得報告可以有1000塊獎金,於是全部都去寫報告了。有一次600個員工,大概有三四百個人交報告,我抽檢發現三個報告長得一模一樣,我把他們叫來問他們,心得報告怎麼寫的,怎麼每一個字從頭到尾都一樣?三個人滿臉通紅。我問他們[你們是不是來騙公司獎金的]?他們說[報告總經理,絕對不是,絕對不是]。 [那為什麼一模一樣,連字都一樣,誰抄襲誰]?三個人臉色非常難看,我說[不是我誹謗你們,要寫就寫,不寫也沒事啊,為什麼要抄?是不是來騙獎金]?他們就說他們再也不敢了。事情一定會傳出去,大家都知道總經理會抽檢,太可怕了,這個禿頭太厲害。慢慢的讀書的風氣就開始盛行了。 大家知道一個上級,他如風, 一個基層,他如草。風行草偃,當上面的風往正向吹,下面自然往正向走。上樑不正,下樑當然就歪了。你可以亂搞,我為什麼不能亂搞?你貪污,我們為什麼不能貪污?這很簡單,當整個公司開始往正面、善良的循環方向發展的時候,下面一定會變,這就是人心。 大家看秦國的商鞅變法,就從搬一個木頭開始,因為他告訴人民,政府講話算話。商鞅貼出公告,說能夠把這個木頭從甲搬到乙地,就懸賞白銀多少兩。公告一貼出來,全秦國都在笑,認為政府又在騙他們了,有一個壯漢來了就搬,果然立刻拿到獎金,政府從此樹立的威信。 一個公司不也是如此嗎?當這個風氣是往正向發展的時候,公司品質就變了。所以我在台北農產,除了水果的果香,蔬菜的菜香,還有強壓進去的書香,這個時候整個公司就開始產生正能量了。 各位在座,若干年之後你們有了重要職缺,不管是在政府部門或者民間部門,你們都要記住我今天這番話,你永遠有三個選擇,英雄、梟雄、狗熊。 什麼叫英雄?我的解釋很清楚:一切為公,沒有私心。這是英雄,但下場可能非常悲慘。你看岳飛,他是怎麼死的?他跟他兒子被人用熱的柏油澆在身上,活活燙死。你看袁崇煥,怎麼死的?他把努爾哈赤給殺了,可是遇到崇禎皇帝,把他一塊一塊肉割下來,民眾衝上去,一口一口把他咬死。一切為公不見得有好下場,但是你問心無愧。 第二個選擇是做梟雄,一切為己,能撈就撈,能混就混,反正一切就往口袋放,時間到,走人。一切為己的下場可能非常好,好得不得了。[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怎麼弄都可以撈,老的時候,大部分的錢給孩子,少部份的錢到廟裡去燒香拜拜,求菩薩保佑他兒子當大官,女兒婚姻幸福,全家健康平安。但是菩薩會保佑嗎?不會的。這就是另外一層的問題,不是法律層面的,也不是輿論的,變成是宗教層面的問題,但是你要追求,是你的選擇。 第三,最簡單的,做一隻狗熊,就是動都不要動,千萬不要得罪人,誰來了都笑咪咪的,決不做任何改革,蕭規則曹隨,張三說就尊重張三,李四說就尊重李四,不要隨便人事調動,不要隨便亂花錢,一切都不動。就像狗熊一樣,肚子餓了,嘴巴打開,就有東西吃了。疲倦了,找個地方靠。幹三年結束了,做了什麼?不知道。做了6年,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這是狗熊,保證不會出事。因為你根本不動,不作為。一動,當然這局面就變了,八卦就變了。不動,當然就不得罪人了。出了缺,盡量不要補。要升任何一個官,不要隨便做決定,因為三、五個人搶,你發布一個,另外的人會恨你。你所有的一切都不作為,時間到就走了。然後百年之後,子孫說,我阿公是韓國瑜,他當過什麼什麼大官。再問阿公當年做了什麼?子孫說,我不知道他做過什麼。很簡單,因為他是狗熊嘛,他只要這個職務而已。 你們人生每次遇到關鍵時刻,都有三個選擇,英雄、梟雄、狗熊,你們自己做決定。當然我在台北農產,我選擇第一條路,英雄的道路。我一定要,因為我好強,我不能漏氣,一定要全力以赴,衝刺改革,打掉一切的積弊,全面向上。會不會得罪人?這樣肯定得罪人。 有拍賣員拍賣完以後,下班拿了菜就回家,我抓到就開除。我說[這是人家的菜,你怎麼能拿?]他下跪,說[報告總經理,我第一次]。我說[你幹了31年,你不可能第一次。哪有從年輕幹到老的時候,你突然偷人家一把菜,絕不可能,這違反人性]。於是我把他開除。一開除全公司震撼。但如果是狗熊呢?就會叫他寫個報告,標明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他偷了誰的菜,他以後不敢了。ok!沒事了。其他人都在看,喔,原來偷菜沒事。你要選哪一個? 所以英雄的道路,會很寂寞的,會是很猛烈的,碰撞性很強,而且下場不知道是吉是凶。就好像我現在被台北地檢署調查8千4百萬獎金為什麼發給員工。我不是到台北地檢署應訊嗎?我說你要辦我,你第一年就辦了。第一年4千2百萬,第二年5千5百萬,第三年7千萬,第四年8千4百萬,你要全部辦我才對,你怎麼只辦第四年呢?這不合理啊。我有罪,從第一年就有罪了,怎麼會只有第四年有罪?因為我們選擇英雄,所以我們的腎上腺素會時常起來,這過程很辛苦,可是我們問心無愧。 今天我住高雄,我台北農產的兄弟姊妹們,多少人打電話到高雄。他們知道,我是一個好長官,這不是自我吹牛。我缺點很多,但他們感受到,這個總經理是歷屆40年來最照顧他們的總經理。人的心都是肉做的,他們現在開始採取行動,告訴農民韓總是什麼人。就這麼簡單。 現在,最終,除了前半生跟你們報告完畢之外,我要跟你們講,你們這麼年輕,你們要做什麼準備。每個長輩可能都有個毛病,好為人師。我比較不一樣,因為我是放牛班畢業的。不像我們黃教授,可能是資優班的。我從小讀書,跌跌撞撞,一路曲折。但是我要跟你們講,我從放牛班到了資優班,再打回放牛班,我覺得我走了這麼多路,我要給你們在座各位好朋友,一些比較有建設性的建議,或許有參考價值。真的有幾樣內涵跟本領,你們要準備好。 第一,你一定要自我培養為雙母語人才。所有在座的同學們,你們將會面臨到台灣幾十年來前所未有的困難。大環境對你們很不利。我們這幾十年來,沒有看過台灣這麼困難過。台灣競爭力急速下滑,人才不停流失。我這兩天跟沈富雄、唐湘龍、呂秀蓮在聊,都是憂心忡忡。 從台灣的南部開始算,整個大南海~菲律賓、馬來西亞、印尼、新加坡、越南、泰國、柬埔寨、海南島、中國大陸、香港、澳門,往上走還包括日本、南韓,以及最近拋棄核子武器的北韓,全部都在發展經濟,而台灣却缺席了。我們號召新南向,做的也是哩哩啦啦。多可怕。這整個週邊,未來要投資多少錢,要多少人才,有多少的機會,我們全部缺席。各位,我們缺席,相對的機會就少了。整個南海週邊,全部在快速發展,而我們缺席,最這多可怕,這個影響太大了。 往東北亞走,我們會看到日本。過去,台灣跟日本的感情很深。但是現在,我們連北韓都要注意了。北韓的煤和稀有金屬,是全世界最好的,台灣有什麼?北韓只要一開放,光他的礦產就不得了,我們有什麼?沒有。 所以,在整個南海地區,請問台灣年輕朋友,你們該怎麼辦?這是很可怕的。台灣的土地佔全世界萬分之三,人口大概千分之三,我們工業產值佔全世界大概百分之三。萬分之三的土地、千分之三的人口、百分之三的工業產值,這是我們的現況。但是這百分之三,會不會往下滑落?是很值得擔憂的。怎麼辦?怎麼做? 基於這樣的一個大環境,你一定要自我培養為雙母語人才。不是國台語,是中英文。你們每天再辛苦、再累,一定要花兩到四小時投入英文。你沒有中英文雙母語能力,你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你說現在翻譯機很方便,但那不自然。你跟人的交往要用翻譯機就Low掉了。你英文的聽說讀寫,必須完全是母語式的,能在腦袋瓜裡自動轉換。雙母語只能保證你在國際上移動,卻不能保證給你一碗飯吃,但你一定要做。 第二,你要確定發展的目標。如果你不知道沒關係,你可以到處試試看,想一想你將來到底要做什麼。不管是為了興趣或者為了飯碗,要訂好你的人生發展方向。 第三,要廣結善緣多交朋友。品性好的朋友要交,但是那些人大部分都很自私。品行不好的、吊兒郎當的朋友,大部分都怪怪的,但是有時候很熱情。品行好的朋友要交,但有的時候,調皮搗蛋的朋友也要交。雞鳴狗盜有雞鳴狗盜的用處。所以說[仗義每多屠狗輩]。 那殺狗的,反而是重義氣的。所以你不要一直只在同溫層交朋友,要把自己的人脈網打開。 第四,在內心深處,多修路,少築牆。什麼意思?我看到你,我就不喜歡,我這個牆就築起來了。我看到你,我很喜歡,我這個路就開過去了。台灣的孩子,基於台灣的政治氛圍,很容易在內心動不動就築起牆來。哎呀,這個是菲律賓來的,那個是越南來的,哦,那大陸來的。自己也不知道在跩什麼。記住,把心的牆壁拆掉以後,就都是道路。菲律賓人有好人,非洲人也有好人。把一條條心路通出去。我的孩子在溫哥華讀書,發現我們台灣同學都不太跟大陸同學來往。憑什麼?就憑自己不太喜歡他們。有的人還看不起印度人,憑什麼?不知道憑什麼。 無名的驕傲感,把我們的思想束縛了。我們心中築起了高牆,使得我們在與人交往時候,沒有辦法客觀的審視人家的優點。我們被這無名的驕傲感綁住,極其幼稚可笑。 把心胸打開來,可以跟很多人做好朋友。這個好重要啊。你看很多美國、加拿大的台灣留學生,只跟台灣同相來往,多可憐啊!他的生命都宰化了,他的交友圈宰化掉了。既然如此,那你出國讀書幹什麼呢?你就在台北讀書、交台南、高雄的朋友就好了,對不對?海天之大,應該徜徉在五湖四海,與各種人交往。 我時常講,交女朋友要分人種嗎?黑的、白的、黃的,長得漂亮就好。賺錢要分幣種嗎?菲律賓披索、日本日幣、美國美元,我們都賺。女朋友不分人種,賺錢不分幣種,那你為什麼交友要分呢?你的心胸一開闊,你的人生就變了,這是很重要的。 把雙母語能力培養好,然後,確定自己的目標,把心胸打開,廣結善緣,再來,要了解到我們當前的處境,越來越困難,當大我已經變成這樣,小我怎麼辦?很多事情要做好準備。 我看過很多曲折的人生,我自己也經歷過。我也載浮載沈過幾10年。我曾站在人生頂峰,我也待過市井,跟賣菜的打成一片。到我這個年紀,我給你們這幾個建議,希望對你們的人生是有幫助的。 我能講的,不是很多,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最後再講一點,就是每天看一下社論。每天花10分鐘,把中國時報、聯合報、自由時報的社論看一下。社論英文叫Column。 一個記者寫一個字一塊錢,但這些報紙的社論,由學者專家寫的,一個字可能要四塊錢,因為他們寫的是最好的文章。你把他們分門別類,人權的、環保的、軍事的、經濟發展的,把它剪下來,現在很方便用電腦存檔,每天花10分鐘到15分鐘,就等於有好多大學教授在教你。他們都是每一個領域的專家。 你可能是學英文的,你可能是學資訊的,但你可能一輩子像一隻螞蟻,兩度空間,為什麼?你不了解其他科系面的事,所以藉著讀社論能讓你的生命豐富,讓你能跨領域了解事物。螞蟻是兩度空間,人是三度空間,我們最怕學科分際,一頭栽進去以後不出來,這就把生命宰化了。 所以,一定要培養看社論的習慣。記住,看報紙一定要看社論,這些都是最棒的文章,文字也優美,立論也紮實,而且思想有時候高瞻遠矚。這個習慣一旦養成,不花一毛錢, 每天都有很多老師在教你們。一天只要15分鐘,幫助是很大的。 演講即將到尾聲,我眼中看到你們,我的感覺是,台灣年輕的一代,真的就像{雙城記}說的,充滿著機會,也充滿著危機;充滿了光明,也充滿了黑暗。我們情況非常不好,就好像潛水艇潛下去後,遇到水雷轟炸,開始震撼一樣。我們不知道水雷要轟炸到什麼時候。我們現在情況真的不是想像這麼好,民心很亂。所以你們要自己掌握人生的方向,最少要培養雙母語、國際移動的能力,千萬不要忘記這件事情。尤其是大一freshman。 大sophomore的時候,如果你把這件事丟掉,就太可惜了,因為將來你進了社會,你再抽時間讀,有的時候好忙好忙,你沒有辦法讀。所以一定要把雙母語能力弄好。然後,把心胸打開,多交朋友。看社論,了解世界大勢,體察天下大勢,了解天下的變化。 還有,談戀愛不要昏了頭。現在很多年輕人都犯這個毛病,一談戀愛頭就昏了。記住,你現在就是要好好找一個對象。人生有三件大事,出生,接著,就是結婚,第三就是找對一個老闆。你們在這個年紀,一定要好好找一個對象,情投意合,理想接近。談了戀愛以後,很難聽勸。我記得我年輕的時候交女朋友,我媽媽時常跟我講[你不要跟她在一起],我天天在家裡革命。現在我老了,我發現我媽是對的,因為那個女的脾氣實在太壞了。 把上面這些事情都準備好,接受人生下一階段的挑戰。雖然非常辛苦,但是要記住,對台灣要有信心,一定要信心。台灣是個寶地,哪裡有這麼好的全民健保?哪裡有這麼好的醫療?哪裡有這麼善良、勤奮的人民?法國一對夫妻騎著腳踏車環遊世界14年,到了台灣,騎了大概5天,他們覺得台灣人很怕人家餓肚子,他們從基隆騎腳踏車到屏東,每個都說[你肚子餓了嗎?你吃飽了嗎?]台灣人第一怕人家沒吃飽,第二是非常友善。所以要對自己國家有信心,即使我們現在國家面臨到很大的困難,還是要對自己有信心,因為我們有最優質的人才,最棒的社會體系,全球最好的治安,而且我們聰明、勤勞。 為什麼台灣人這麼敢拼?到中南美洲提個手提箱就幹了。我想可能跟我們男孩子當過兵有關。20歲當兵,就是第一次離開家裡,心裡害怕,當然兩年兵後,就什麼都不怕,提個手提箱,在全世界做生意。我看到好朋友在非洲賣蘭花,我問他黑人要蘭花嗎?他說黑人家裡也要蘭花。 全球工業體系裡面的細分項目,台灣的產品都是全世界最棒的。我唸幾個,讓你們增加信心:雨傘、球鞋、褲子、BMW的車燈、波音747裡面的墊子、餐車,麥當勞、肯德基裡面的鐵架,花盆、假手假腳的義肢,美國太空衛星的螺絲,都是台灣的。千萬不要小看台灣人,台灣是不得了的,全球工業體系裡面細分項目的產品,第一大、第二大公司都是台灣人開的。不可思議啊,太厲害了。 所以要對我們充滿信心,即使我們現在眼前有困難。未來,我們個人把自己的條件培養好,對台灣充滿信心,廣結世界各地的好朋友,用中文走遍華人圈,用英文遨遊全世界,未來將有最大、最美麗的一幅風景在等著你們,祝福大家,謝謝! https://youtu.be/CEGtRyLmP3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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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年最感人的一個真實故事(薦讀) 國學與智慧文化 10月10日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 因為一次意外的走失,3歲女孩肖佳慧被人販子拐走,由南昌教師家庭的嬌嬌女變成湖南衡南農村一對貧困農民的養女。直到17歲,她才終於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她用了6年時間,試圖把養父和從前的苦難從記憶中抹去,卻驚聞養父已身患惡性皮膚癌,生命危在旦夕。在養父的生命絕地,她毅然放棄在美國伯克利大學唾手可得的博士學位,出征日本,去挑戰一個幾乎無法攻克的醫學難題。 最終,一種將高分子材料應用於抗癌藥物的科研項目取得重大突破,引起了學界轟動,被日本著名醫學專家稱為“最耀眼的醫學奇跡”,這種抗癌方法的最大受益者是皮膚癌患者,而論文的撰寫者肖佳慧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以下是肖佳慧的自述—— 01 2010年3月14日那天,是我人生的拐點。在衡南縣一中讀高三的我正在上課,老師突然走過說:“肖佳慧,你爸來了。”我極不情願地走出教室,沒好氣地問:“你來幹嘛?”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慧慧,你爸媽來找你了。” 我一愣,顧不上跟老師請假,便激動地向大門飛奔而去,過去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重播…… 來學校找我的人其實是我的養父,他叫肖建新。從我能記事起,我就與養父肖建新和養母肖麗平一起,生活在湖南衡陽三塘鎮文村。 這是個非常貧窮的小村,整個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靠種紅薯和花生為生。 5歲那年的一天,水塘對面的蔣家奶奶神色緊張地趕過來,跟正在刨花生的養父耳語了幾句。養父聽後,連忙扔下鋤頭,將坐在地上玩耍的我夾在腰邊帶回了家。 當晚,便和養母急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出門了。我稀裏糊塗跟著養父母到了東莞,整整5年,養父母連春節都沒有回去過。因為年幼,我對全家這次奇怪的遷徙並不在意。但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只要有同鄉從老家過來,養父母就會緊張地拉著人家打聽什麼。 我小學四年級時,養母不幸遭遇車禍喪生。她去世後,養父一個人實在無法又上班又照顧我,只好重新帶著我回到了文村。 沒有養母操持家務的日子,養父既當爹又當媽,他每天忙完地裏的農活,又匆匆趕回家給我做飯。 晚上,我趴在家裏最亮堂的桌邊做作業,養父在旁邊就著昏暗的燈光幫我補衣服、縫襪子。他用粗大的手指捏著鋼針,笨手笨腳,不是把袖子連到前襟上,就是把扣子縫到了衣服裏邊,手指還經常被針紮出了血。 看到養父為我忙裏忙外,我過意不去,要學著做家務。養父卻毫不猶豫地阻止了我:“你只管好好讀你的書,這些活兒爸幹得了。”養父最驕傲的是我一直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每當我考了100分,他總是笑得無比舒心,臉上的皺褶也舒展開來。 看上去蒼老的養父其實才40多歲,正值壯年,不少人勸他再找個女人一起過日子,但養父一概回絕了。 有一天,鄰居李叔叔來找養父喝酒,我在隔壁小房間做作業。兩人大概喝多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李叔叔給養父介紹鄰村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養父不同意。 他說:“多兩個人得多添兩張嘴,我哪里養得活?”李叔叔說:“可你需要個女人呀!不行讓慧慧別讀書了,女孩家讀那麼多書幹什麼?”養父的語氣陡然加重了:“那怎麼行?慧慧這孩子聰明,是個讀書的料,不能耽誤在我手上。” 李叔叔帶著醉意說:“我知道,你是覺得對不起慧慧她親爸親媽,早知道當年他們來的時候,你就把孩子還給他們,這樣你和麗平也不會跑出去打工,麗平也不至於死在外面……” 李叔叔的話讓我的腦袋轟地一聲,兒時片斷駁雜的記憶、村民們平時對我的竊竊私語、還有那次奇怪的舉家遷徙頓時在我腦海中連綴起來…… 我連哭帶喊的追問把養父的酒嚇醒了,他不得不告訴我:8年前,一直沒有生育和他和養母從外地一個人販子手中,以2000元的價格把我買了下來。我5歲那年,我的親生父母不知通過什麼管道,竟然找到了文村,蔣家奶奶發現後,趕緊報告了養父。於是,他和養母帶著我連夜逃到了東莞…… 這一切讓11歲的我無法承受。我哭著沖出門,把養父的呼喚拋在身後。 兩天后,養父從一個樹洞裏找到了又冷又餓的我。他的臉上寫滿自責,不知是責備自己當年所做的一切,還是責備自己不該告訴我這個秘密。 02 我與養父之間從此豎起了一道高牆。一想到他付出了區區2000元錢,便把我從親生父母身邊奪走,讓我和他們都飽嘗親情流離之苦,我就恨得咬牙切齒。 更可恨的是,在我有機會重新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時,他竟自私地把我藏了起來!我在日記中盡情渲泄著自己的情緒,養父在我筆下成了一個殘暴、無知、可怕的暴君…… 我無數次在夢中想像親生父母的樣子,並開始有意向村裏人探聽我的身世。或許因為事情已過去多年,村裏人不再顧忌,他們說我的父母帶有江西口音,看上去像是知識份子。想到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他們,我心裏便湧起深深的悲哀。 因為內心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我變得沉默寡言,還總是無緣無故地朝養父發脾氣。 明知家裏的經濟捉襟見肘,可我卻故意嚷著一會要吃燒雞,一會要喝可樂。為了博得我的高興,養父總是會從兜裏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無條件地滿足我的無理要求。 我再也沒有叫養父一聲“爸爸”,把所有的苦悶和怨恨都發洩到了書本上。小學畢業後,我考上了鎮上的初中,聽說可以在校住讀,我暗自高興。 但正因為如此,我的學費和生活費也水漲船高,養父靠種地的收入明顯不夠。為了讓我能讀上書,養父去了鄰村一個瀝青加工廠熬制瀝青。這個活兒又髒又累,危險性也大,一般沒人願意幹,但養父願意。 可是,每次他渾身帶著刺鼻的瀝青氣味回家時,我總是嫌惡地躲開。 我每次週末回家,都是養父最高興的時刻。他興奮地跑前跑後,把我最愛吃的涼粉、炒豌豆一樣樣端出來,小心翼翼地守著我吃完,臉上浮起欣慰的笑容。可我對他這種近乎謙卑的殷勤卻並不領情。 有一天,我從外面回家,正看到養父拿著我那份得滿分的試卷,得意地給鄰居李叔叔看。我急了,一把搶過來,沒好氣地說:“以後別亂翻我書包!”養父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臉一下子紅了。 12歲那年,鄰居李叔叔的妻子來到我家,給我帶來了女孩子的衛生用品,還給我講了一些生理常識。當得知是養父讓她來的時,我覺得又羞又惱,為此又好幾天不與他說話。 2007年,我以全鎮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衡陽市最好的高中——衡南縣一中。其實,很多人都勸養父別再讓我讀書了。他們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一個拐來的女兒,能嫁人生子,幫著養老送終就行了,何必賠上老本?甚至有人對養父說:“你就不怕她翅膀硬了,飛跑了?”可養父什麼也沒說,不聲不響地賣掉了家裏的一頭豬,還又找了一份分揀醫療垃圾的辛苦活兒…… 養父不知道,我學習如此努力,就是為了能考上外地的大學,徹底離開他。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高中即將畢業時,我的親生父母來了! 從學校到家,3個小時的路程在這天卻顯得那麼漫長。我沖進家門,一對穿著打扮都很體面的中年男女立刻站了起來。我一眼就看出,自己飽滿的額頭和白晰的皮膚與那個中年女子如出一轍。 她走過來,輕輕拉起我的衣領,看到我頸後的一塊橢圓形胎記,便緊緊抱住我:“孩子,你真的是欣欣,媽媽好想你啊……”我感到了久違的溫暖和踏實,在她的懷裏淚雨滂沱。 父親從黑色皮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養父手中說:“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欣欣的養育,我們想今天就帶她走,她的戶口和轉學手續我們會替她辦的。”養父把信封重新塞回父親手中,囁嚅著說:“我啥也不要,就想要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父親猶豫了一會兒,便寫給了他。 養父轉過頭來對我說:“閨女,你在這個家受委屈了…… 回去後要聽爸爸媽媽的話。”我沒有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03 我的新家在南昌的一個教師社區,父親是中學教師,母親是一名護士,我還有一個比我小7歲的弟弟。一回到家,我就恢復了我原來的名字:施雨欣。 從與父母的交流中,關於我的片斷漸漸被拼湊得完整:3歲那年,母親帶著我出門買菜,一眨眼我就不見了。母親急得發瘋,只好報了案。 兩年後,在南昌市公安局一次集中打拐行動中,一個人販子落網,從他的供述中,民警瞭解到我可能被賣到了湖南衡陽,並告知了我的父母。 他們不辭辛苦地在衡陽的每一個縣市尋找,終於聽說文村有人收養了一個與我十分相像的小女孩。 可當他們趕到文村時,就被蔣家奶奶發覺了,她認為養父出了錢,孩子就該歸他,於是便通風報信,養父和養母帶著我落荒而逃。 雖然沒能找到我,但父親卻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塞進了養父的老屋裏,從此後就再也沒有換過電話。從東莞回到文村後,養父發現了父親留下的字條和電話,便把它們藏了起來。 2010年3月的一天,父親居然接到了養父打來的電話,於是,我們一家終於得以團圓。 得知是養父主動給父親打了電話,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想,或許是看到我的叛逆,他意識到自己再也無法留住我了?或許他希望親生父母能給我一個更好的未來?我無暇揣測養父真實的意圖,只顧貪婪地享受著錯失了15年的親情。 母親給我買了各式各樣的新衣服,我生平第一次穿上了粉紅色的睡裙,還擁有了安靜整潔的小臥室。 我把從養父那裏穿來的寒磣衣服統統扔進了垃圾箱,同時把對文村,對養父的記憶努力刪除。 我回家沒多久,就收到來自衡陽的一個包裹,裏面是曬乾的枇杷核。我從小患有支氣管炎,一到換季就咳嗽,養父帶我找過很多醫生都沒有治好。 後來一個老中醫用野生枇杷核曬乾後煮水給我喝,非常有效,於是每年養父都會到處尋找野生枇杷。 我拎起那包枇杷核就扔進了垃圾箱,因為我已經有了母親從醫院開回來的進口止咳藥,不再需要這黑乎乎的枇杷核了。 父親把我安排在南昌最好的中學插班讀高三,我優異的成績讓他們大跌眼鏡。得知文村的女孩從沒有一個能初中畢業時,母親感慨地對父親說:“欣欣在這一點上還很幸運的,她的養父沒耽誤她。”父親摸著我的頭,若有所思地說:“難怪他反復叮囑我,要把欣欣安排到最好的學校讀書。” 2010年9月,我以620分的成績順利考入四川大學高分子材料專業。2014年,我從川大畢業,並申請到了美國伯克利大學相同專業的全額獎學金。 當飛機沖上藍天時,我知道,自己嶄新的人生篇章就此掀開…… 我很快適應了伯克利大學的生活。在圖書館查資料、在實驗室寫報告、週末時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同學乘“灰狗”長途汽車四處旅行,日子緊張而充實。 2015年4月,我還收穫了自己的初戀,男友是與我同一個課題組的英國男孩史蒂芬。 2016年6月,我與史蒂芬同時拿到了伯克利大學的碩士畢業證書,我們的愛情也瓜熟蒂落。參加完畢業典禮,我帶著史蒂芬回到南昌。 得知我帶回個“洋女婿”,而且倆人都是名校碩士,四鄰八舍都湧往我家,在一片祝賀和豔羨聲中,我有種揚眉吐氣、脫胎換骨之感,父親和母親熱情地招待著來客,眉眼之間洋溢著驕傲和舒心。 就在這種無比歡快的氣氛中,我聽到了關於養父的噩耗。 04 養父的噩耗來自我的老同學肖遠平,他是文村唯一與我一同讀到高中的同學,現在南昌工作。 聽我和史蒂芬聊完了我們在海外的見聞以及工作和學習情況後,肖遠平突然說起:“你父親……呃,你養父聽說病得不輕,好像是皮膚癌。”肖遠平的話在我心上落下一記重錘。 養父,這是一個被我抗拒和禁錮了多少年的詞。 我頓時想起,在瀝青廠打工的養父身上那刺鼻的氣味,分揀醫療垃圾的他,手指經常被刺破,紅腫潰爛,很久都不能癒合。 他患上皮膚癌,很難說與這些沒有關係。肖遠平說,自從我走後,養父一直孤零零地生活,他每天最愛做的事,就是把家裏最好的花生一粒粒揀出來,最甜的紅薯乾一片片挑出來,或是四處尋找野生枇杷。 現在的野生枇杷越來越少,有一次采枇杷時,他失足從山崖上墜落,摔壞了腰椎,本來就彎的腰現在更彎了……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湧上心頭:養父掙來的血汗錢幾乎都用於給我上學、買書,可我對他卻沒有一天好臉色;他拼了命給我摘來的枇杷核,卻被我扔進了垃圾桶……我心裏難過極了,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恥。 那天我像發了瘋一樣,喝下了一大瓶白酒,史蒂芬和肖遠平半拖半抱地把我弄回了家。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晚上做了很多夢,在文村與養父生活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進入我的夢境。原來我刻意封存這些記憶,一刻也不曾離開我的腦海。 不知睡了多久,我終於從夢中醒來。眼光觸及之處,竟是臥室櫃頂上,父親給我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包裹。我不在家這些年,養父仍然堅持不懈給我寄東西,每個包裹上都有他笨拙而工整的字跡。 在他的想像中,我一直在享用著他精心挑選的花生和紅薯乾,而且按時喝枇杷水。想像著養父寄出這些包裹時欣喜而期待的心情,我的心發抖了! 如果他知道,這些凝聚著他血汗的珍貴禮物,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我的櫃頂發芽、長黴,他該有多麼傷心! 我這才發現,這麼多年,我竟然誤讀和忽略了養父多少真切樸實的愛:縱然他從人販子手裏買下我的行為是違法的,縱然他帶著我逃離我父母的追尋是自私的,但這麼多年來他給我的父愛卑微深沉,絲毫不比我的親生父親遜色! 面對拿自己的一切來愛我的養父,我對他的怨恨是多麼無知而冷漠!想到這裏,我放聲大哭…… 第二天,我便把養父患病的事告訴了父母,並提出希望回文村去看看他。父母感到十分震驚,連忙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與史蒂芬一起踏上了開往衡陽的火車。在路上,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特殊經歷講給史蒂芬聽,他握著我的手感動地說:“我美麗的中國姑娘,沒想到你有這樣曲折的經歷,我很佩服你的養父,讓我們一起為他做點什麼吧!”我點點頭,心已經飛往久違的文村…… 6年過去,養父的土坯房更加破敗了。養父坐在門前矮凳上打盹,他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皺紋,精神萎靡不振。當我輕輕喚了他一聲,他睜大眼,不敢相信似地:“慧慧?我沒有做夢吧?”我向他介紹了史蒂芬,養父手忙腳亂地給他拿凳子、倒茶,然後拉著我的雙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好像生怕他一鬆手,我就會再次消失。 我發現他露出的手臂上,有大片突起的黑色痣塊,邊緣已經紅腫潰爛。我心痛極了,要捋起養父的袖子仔細查看他的病情。 可他卻急忙把手縮進袖子裏,不安地說:“慧慧,嚇著你了吧?你放心,醫生說這不傳染的。”在我的面前,養父總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塵埃裏,可他的愛卻在塵埃裏開出花來,是那樣鮮豔、奪目。我鼻子一酸,緊緊抱住養父,哽咽著說:“爸,對不起!” 05 我當晚給父親打去電話,想將養父帶到江西治病。父親沉默良久,緩緩說:“孩子,我和你媽媽也曾經怨恨過你的養父,畢竟他讓我們苦苦多找了你12年。 但這些年,我們在你身上漸漸看到了很多讓我們驚訝的優秀特質,也意識到你能遇到這樣的養父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們也看出你對養父有怨恨之情,希望你能原諒他,但這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我們很高興,你終於懂得了感恩。 所以,爸爸媽媽鄭重表示:支持你的決定!”父親的一番話讓我放下了全部顧慮,我第二天就帶著養父踏上了開往南昌的火車。 在南昌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復查結果更不樂觀——惡性黑色素瘤,已經發展到中晚期,局部擴散,最好的方法就是儘快手術。我不敢有半點怠慢,把自己在美國讀書時節省下來的獎學金和勤工儉學的5萬元積蓄全部取了出來。 7月13日,養父進行了手術,切除了病灶部位,但為了徹底清除體內癌細胞,養父還有漫長的化療過程。 進行了2期化療後,養父體內的癌細胞得到了控制,但他的身體也變得更虛弱,一絲冷風都能使他再次發燒、昏迷。 醫生惋惜地表示:目前抗癌藥物都不能實現靶向治療,在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殺死人體自身的健康細胞。對於復發程度非常高的惡性黑色素瘤,手術的預後並不理想。我失聲問道:“最長能有多長時間?”醫生遺憾地回答我:“五年。” 養父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見我後,他努力地笑笑,啞著嗓子說:“閨女,托你的福,我有生之年能住在這麼漂亮的房間裏。”我強忍眼淚,握住養父乾枯的手,恨自己讀了這麼多年書,卻對他的病無能為力。 暑期就要結束,導師催促我和史蒂芬回到美國攻讀博士學位。此時高昂的醫藥費和藥物的副作用也讓養父對治病失去了信心,他收拾了衣物,想回文村老家了此一生。 一時間,我不知如何是好。 06 看到我左右為難,我的父母作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他們打算把養父接到家裏,負擔他的醫藥費,並照顧他的生活。 養父握著父親的手,慚愧、感激得說不出話來。父親卻誠摯地說:“我們還要謝謝你,幫我們培養了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兒。”多年來的隔閡終於冰釋,濃濃的親情包圍了每一個人。 回到美國後,我和史蒂芬一起,在課餘不懈地尋找治療皮膚癌的方法。我瞭解到,三藩市大學醫學中心曾用自身病毒製成的疫苗進行皮下注射,效果並不明顯;而德國一家醫院採用干擾素治療,其副作用幾乎與放療化療相同。 2016年9月,我終於發現一條讓人振奮的消息:日本東京大學工學部sakai研究室正在進行一項關於抗癌藥的研究,希望找到一種高分子材料包裹住抗癌藥,實現藥物全程監控和定向釋放。 一旦找到這種材料,就能很好解決藥物無法直達患處的難題,大大減少抗癌藥的副作用。研究報告特別指出:這種研究成果的最大受益者就是皮膚癌患者。 我不正是高分子材料的研究者嗎?如果我能親自參與這項研究,不就有更大的希望拯救養父嗎?這一想法讓我熱血沸騰。 但史蒂芬卻提醒我:sakai研究室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研究儀器,積聚著來自醫學、器械、材料、化學等各學科頂尖人才,他們能否接受我的申請,還很難說。即便sakai研究室接受了我,在這個領域做出成績也非常難,拿到博士學位說不定要花費五年、八年、甚至十年。 史蒂芬說得沒錯,選擇去日本,就意味著放棄我在美國的學術坦途。而面對不可預測的未來,我和史蒂芬的愛情也面臨考驗。兩條路擺在我面前,我必須作出選擇。 經過三天三夜痛苦的掙扎,我最終決定鋌而走險。因為我和史蒂芬還年輕,未來還有許多選擇,而對養父來說,這也許是我為他的生命作出的最後一博。 我找到導師,把自己面臨的困境講給他聽,並為不能繼續讀他的博士而表示歉意。沒想到,導師聽了我的話後,不但願意放我走,還破天荒地為我寫了一封推薦信!有了這封份量很重的推薦信,我加入sakai研究室的申請順利獲批。 收到邀請函的那一天,我興奮地給養父打了越洋電話,我知道他根本聽不懂我的專業術語,但他肯定聽懂了,這個曾經叛逆的女兒要救他。他哽咽地說:“閨女,謝謝你……爸有你,真是福氣。” 有了養父的病作為動力,我到sakai研究室報到後,就準備大幹一場。但困難卻來了:這個綜合研究團隊根本沒有導師指導,所謂研究,就是各個專業的精英自行組合,研究成果經過整合後定期公佈在網上,共同推動專案的推進。 整個項目的公共資源就是一整套全世界最先進的實驗設備,和一群專門做小白鼠手術的實驗員。作為新人,我根本不會使用這些儀器,也沒有固定合作的實驗員。 養父的時間不多,我只能靠自己。憑著一本日文辭典,我苦苦研究這堆陌生的儀器。好在我足夠努力,兩個月後,就掌握了設備使用方法。 於是,我開始嘗試尋找一些能發光的材料來包裹藥物,這樣藥物就能在進入體內後做到全程監控,定向釋放,減少對身體的副作用。這種設想其實早就有人實驗過,但每次小白鼠試驗做出來的資料總是不穩定。 我通過反復研究和論證,堅信發光體材料一定能行,只是我需要一名技術嫺熟的實驗員來配合我。為此,我找到了蘇珊,她是實驗室最棒的小白鼠手術專家,無數頂尖成果的白鼠實驗都是出自她之手。 一聽要做發光體材料實驗,蘇珊就表示了反對。她說:“研究室的許多人都嘗試過這種材料,他們都沒有成功,我不願意浪費寶貴的實驗資源。我想你應該挑選一種新材料,即使不成功,你也可以寫一篇不錯的學術論文。 ”我告訴蘇珊,我來研究室,不是為了一紙博士文憑,更不是為了發表光彩照人的學術論文,而是為了萬里之外一個病床上的老人——我的養父。 聽我講了我與養父的故事後,蘇珊把手按在胸口,感動地說:“施,你是個好姑娘,我們開始吧!” 令我感動又意外的是,史蒂芬在這個時候也申請加入了sakai研究室,並成為了我的助手!史蒂芬的加入,無疑對我是極大的鼓勵和幫助。 2016年12月,尋找發光體材料的龐大實驗工程啟動了。我和史蒂芬先後試驗了一千多種材料,除了吃飯和睡覺,我們幾乎沒有離開過實驗室。 我不時給養父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幹得不錯,他說他身體也好多了。母親私下告訴我,養父的身體情況其實並不好,只是為了怕給我增加壓力才強顏歡笑。 原來我和養父是在互相安慰,我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陡然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或許上天也在眷顧我多災多難的養父,2017年11月23日,一種能發光的高分子納米粒子在小白鼠身上實驗成功了! 在顯微鏡下,我們用高分子材料把抗癌藥包裹成直徑僅有幾十納米的顆粒,注射到小白鼠體內。我們從儀器中清晰地看到,這種能發光的高分子微胞進入血液後,藥物運行到癌變部位時就從血管滲出,滯留在癌細胞附近,連續發揮藥力。 24小時後,癌細胞有了明顯減少,而其他具有免疫功能的細胞沒有明顯變化。為了保險起見,同樣的實驗又在不同的200組小白鼠個體上,進行多輪迴圈實驗,效果仍然十分理想。 這意味著:一種極具臨床意義的新的抗癌方法即將產生!我與史蒂芬緊緊擁抱,淚流滿面,我知道:養父有救了!我迫不及待地脫下無菌服,跑出去打電話。 當我的父母和養父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養父泣不成聲,只會不斷地說:“閨女,謝謝你。” 2017年12月,我的學術論文發表在世界頂級學術期刊《CELL》雜誌上。這項研究成果在學界引起了極大反響。而我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但我來不及考慮這項研究成果能為自己帶來多少榮譽和獎金,我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讓養父享受我的研究成果! 2018年1月,我負責的這個專案通過了sakai研究室的論證,進入臨床試驗階段,需要徵集皮膚癌志願者進行試驗,我當即替養父報了名。 2月12日,我把養父接到了日本。經過無數次放療、化療,養父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當我與助手一起,把已經處理好的實驗用生物製劑緩緩推進養父的血管時,內心仍有一絲不安,生怕實驗出現什麼意外。 令人欣慰的是,意外沒有發生,抗癌藥物按照我們預期的效果,在養父身體中產生了良好的反應。通過72小時不間斷地監測,養父身體中癌細胞數量下降了20%,正常細胞對抗癌藥物的反應不明顯。 這就意味著:養父向完全康復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接下來再有幾個療程,將有希望完全清除體內的癌細胞! 養父安寧地睡在病床上,我靜靜地守在他身邊,一如當年我生病時,他夜以繼日地守望著我。望著他飽經滄桑的面容,我的淚水潸然而下。 或許,養父這一生都在用他自己來成就我:他的精心呵護培養,讓我這個“被拐來的女孩”獲得了上學讀書的機會;我對他的怨恨,成了奮發讀書的動力;而他的病痛,竟然激發了我挑戰世界性難題的勇氣,意外地登上了以往不敢企及的醫學高峰! 養父就是故鄉、巍巍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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