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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人回報4 年前
美國中央情報局有無牽涉 , 令人存疑 !

一個天安門事件「變相受害者」的「含冤」回憶

作者:熊玠,男,1935年7月23日出生,河南省開封市人,祖籍江西省。臺灣大學外文系畢業。美國南伊利諾州立大學新聞系碩士,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系博士,美國紐約大學政治系終身教授。

序 言

二十年前天安門事件發生時,適逢本人趁年休之便以《中國社會科學院》訪問學者身份正在北京作客。64期間,我正住宿「北京飯店」。 距天安門僅咫尺之地,目睹一切。因海外媒體追問,本著良心發表了我所見所知的若干肺腑之言。因與當時媒體一面倒的報導未能苟同,導致各方對我窮凶極惡地譴責唾駡。甚至有人電話威脅要殺害我全家。連我到華人區理髮,坐在理髮椅子上竟然有人前來指手劃腳對我辱駡。沉冤深海迄今,有誰能還我公道?故說本人是一個「受害者」,當之無愧。但因須區別於其他在天安門事件中的受難者,所以我自稱是「變相」的「受害者」。今應《海峽評論》之隆邀,匆匆寫下片斷回憶,是以沉冤尚待昭雪的心情寫出的。故曰「含冤回憶」。由於時間倉促,而且天安門事件牽涉至廣,所以只能提出令我記憶最深或者是令我最感困惑的若干問題與點滴。再加以必要的細節交代,以助敘述的連貫性。但絕不能說是天安門事件全貌記憶的縮影。且有一點需要申明,那就是為了保持冷靜與不偏不倚的風格,本文儘量用中性的詞句與口吻。希望讀者能夠瞭解。

簡介我所經歷的部份

我因學校年休而到中國停留兩個月的計畫,在我動身前已經全盤做好﹕4月12日到達北京,停留到6月5日離開。除了中間須前往上海與江西作短暫訪問以外,主要時間均在北京作研究。沒有想到,我到北京的第三天,胡耀邦就過世﹔再三天後就有三個學生逕往天安門祭吊,同時要陳情有司。中央若不回應將長跪不起。以後其他同學陸續來參加助陣,增加了長跪不起的行列。以後來聲援的學生數目不斷增加。這就是整個天安門事件的開始。因為我本來計畫是須六月五日離開北京,故64高潮正好發生在我離開前一天。所以我看見了事件的最早開始,也看到了事件的結局。就好像有人故意為我安排節目一樣,務必讓我從頭看到底。

陰錯陽差

我們首先須瞭解當時北京上階層的情況。自從黨總書記胡耀邦於1987 年因處理學生反日本行走浪潮耽誤而遭罷黜後,由時任總理的趙紫陽接任胡的遺缺,而由李鵬升任總理之職。鄧小平因身體關係,據知每天只問事兩小時,而且需要有人每日給他作口頭簡報。本來簡報工作是由趙紫陽擔任。但是,在學生聚集天安門開始後,趙紫陽因早已安排的日程需要往朝鮮訪問。在他四月下旬出國期間,這個每日給鄧小平作簡報的工作,就輪到李鵬身上。
學生除了聚集天安門以外,還各處張貼大字報小字報。在各校園裡也是如此。我去天安門觀看,發覺很多大字報對鄧小平發動人身攻擊,有的很惡毒。還記得有一個寬幅的大字報寫著「鄧小平腦子不靈,不如抱閻王親親」。我看後,立刻有預感會出大事。因為如果有人要害這些學生,只要把這一類對鄧小平人身攻擊的大字報拍照下來,拿去給鄧本人看。鄧一定會生氣。一個人在生氣時候的反應,一定激烈。對那時給鄧小平作每日簡報的人而言,這無異是授予他對付學生的一把刀柄。孰知這個預感,沒有多久以後在六月四日就兌現了。而64的先聲就是4月20日《人民日報》的社論,將學生聚集天安門示威舉動定為反革命的「動亂」。這當然是先得到層峰指示而發表的黨中央意見。最後的攤牌,已是無法避免了。所以等趙紫陽從訪問朝鮮回來,到天安門看望學生時,連說「我來遲了」,語重心長,正是此意。

李鵬顯然不以學生為然,尤其學生的陳情是要為胡耀邦平反(因他在總書記任內,對學生相當寬容)。也許李鵬對此並不同意,也可能是由於他不習慣與人溝通,所以他從開頭就拒絕跟學生對話。導致學生們由幾人長跪演變到很多人集體絕食。支持者人數越來越多,竟然多到一百萬人聚集天安門示威。當時有知內情的朋友,對我私底下表示意見,稱究竟「乾兒子不如乾爸」(指李鵬是在周恩來扶養下長大的),「如是周總理在,他會馬上去天安門和那最初開始長跪的三位同學對話。甚至會說你們如要長跪拒不返校,我(指周恩來自己)就陪你們一道跪」,「同學們會痛哭流涕的回返學校。事情絕不會演變到一發不可收拾地步」。這真是一針見血。所以,陰錯陽差,是導致天安門事件演變為悲劇的一大因素。這是一般人談論天安門事件所忽略的一點。

我的幾點迷惑

◇第一個疑惑﹕我住的北京飯店是在長安街上。長安街是東西行的一條很長的大街。如以故宮作指標,北京飯店是在故宮(也就是天安門廣場)的東邊。所以我所目擊的完全發生在東邊。所謂「64」,發生在清晨,其實是六月三日的夜間。當日夜間午夜時分,我在北京飯店中座的七樓翻越一個廁所窗戶爬到外面屋頂上居高臨下觀看,見到解放軍部隊由長安街東邊跑步朝向天安門而來。手中沒有帶槍支,頭上沒有戴鋼盔。沒有穿制服,只穿汗衫長褲。他們的任務究竟是甚麼,為甚麼這般裝扮?這是我第一個疑惑。等到他們跑到了天安門廣場東邊邊緣時,已經氣喘如牛。頓時,學生(其中還夾雜有工人)將他們早在路邊堆積成山的石子與磚頭,扔向這些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士兵。解放軍一聲令下回頭撤退,往來的方向跑去。
等到兩三個小時以後,解放軍再回來時,他們是開坦克車沿著原先道路進來的。可是這時,學生已將長安街上原來用作隔離腳踏車(大陸叫自行車)與汽車的鐵欄杆,挪用作路障。只見一個坦克車被這樣的路障卡住。該坦克車在利用先後進退辦法試圖脫身之際,不幸撞到人群。於是學生們將手持的汽油潑向該坦克車,再點著熊熊大火燃燒。數分鐘後,坦克車火燒的溫度太高。裡面的三位士兵打開車蓋企圖爬出來時,四周群情激昂。遠遠就可聽到大家呼叫「打死他」﹗「打死他」﹗三個士兵活活被打死。自此以後,別的坦克車才開始橫衝直撞的奔向人群……
這一幕驚心動魄的鏡頭,當時很多人都見證到。譬如,我所認識的一位朋友,就在北京飯店東座的八樓房間,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切。此人姓趙,早年曾幫國府的《中央日報》工作過,後來美國後一度在耶魯大學教中文。以後為一家叫米勒(Miller)的美國公司在北京推廣生意,連辦公室帶住家都在北京飯店。第二天早上,我和他相互對照我們所看到的。他離開東邊更近,所見所聞,更為直接。可是,我們所見所聞,完全一樣。可見不是我神魂顛倒的夢幻之遊。(以後他知道在我接受海外媒體訪問而因此被人一致攻擊唾駡後,他驚若寒蟬,不敢對外說實話)。
◇我的第二個迷惑是﹕聽說長安街在天安門的西面一帶死了很多人。很顯然跟我在東邊看見的不一樣。為甚麼有此差異?當時路透社在北京的分社主任,有一個說法。他和他分社的人於六三夜裡在公主墳與木樨地一帶(即天安門的西邊)所看到的,可簡單描述如下﹕解放軍部隊由長安街西邊奔向天安門。正如我在東邊看到的一樣,這些部隊也是沒有帶武器。按照這位分社主任在當場所見,解放軍的武器均放在軍車隨後載運進來。可是半途中卻被學生攔截了。學生把槍支搶來,對著徒手的士兵開槍。據他估計打死了一百多士兵。然後其他士兵再從學生手中奪回槍支。繼而打死學生約二、三百人。這位路透社的分社主任,由於任期將到,他誓言回國後將寫回憶錄,將此既悲又謔的史實公諸於世(結果他以後黃牛了)。問他為甚麼目前不發消息出去,讓世人得知他所見的真相。他的回答幾乎不可思議。他說如果他將這項忠實報導發出去,無形中將讓解放軍表現得太無能。所以他擔心他的安全。
◇我的第三個迷惑是﹕為什麼北京官方不主動把這些真相照實公佈於世。如果外界知道了這些真相,至少知道一般報導解放軍殺人之事實不是(至少不一定是)他們的訓令指使而造成的。不得已而為之,甚至是為了自衛而為之,與蓄意殺人,自然有天壤之別,不言而喻。
如果有人認為這位路透社的分社主任所言不可取信的話,《紐約時報》的一位記者事後的調查證實了他所口述的。《紐約時報》當時駐北京特派員紀思道(Nicholas D. Kristof),特別在64以後在北京花了三、四個月時間明查暗訪。他根據挖掘的事實撰寫了一篇詳細報導,登載在《紐約時報星期日雜誌》。內容幾乎與該路透社分社主任口述的目擊記錄完全一樣。關於紀思道這篇報導,如有人要求證,可以向《紐約時報》他本人求證。紀思道已調回紐約,作該報的資深專欄作家。我的疑惑仍舊是﹕為什麼北京不把這些真相(尤其是在紀思道的報導已經透露了以後)正式公諸於世﹔或者證實紀思道的報導屬實?
◇我的第四個迷惑,有關學生的表現。首先,他們的組織能力驚人,輕而易舉地就動員了一百萬人聚集天安門。而且有糾察隊控制秩序。使得百萬人的大行走井然有序。別的不說,單是便餐的傳遞與廁所設備的維持,均是有高度準備與紀律,才能配合無礙的。我曾與天安門學生對話。因為我稱讚他們有組織,他們坦陳他們已策劃近兩年。他們下課後,就參加所謂的「民主沙龍」。這次大行走的一切籌畫與分工等等,都是他們「民主沙龍」所殷切談論的。他們還有「導師」指導他們。導師是(北京大學的)李淑賢教授和她丈夫(安徽科技大學校長)方勵之教授。另外,就是這一切籌畫準備,都脫離不了需要大筆經費。那麼他們的經費是那裡來的,這也是我第四個疑惑的另一部份。不過對於這一點,有同學告訴我他們的導師「自然有辦法」。
說起經費,我記起一件意外大發現。在我6月5日離開北京以後,經過廈門廣州回到香港。到了香港以後,我順手翻了翻過去幾天的舊報紙。發現兩件事很新奇:(一)有一個報導說﹕有人在香港為天安門同學籌款,一個星期內就籌到相當於美金兩百萬元。(二)有一位在天安門廣場參加示威的同學,是給學生組織管帳的。他在6月5日逃到香港後,撰文批評天安門學生總指揮的柴玲。文章說他在64的前兩天查帳簿,發現柴玲沒有將外面捐來的鉅款登帳。質問之下,柴玲不否認沒有登帳,只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們都要跑了,需要錢用。登帳何來?」這篇報導,暗示柴玲早已計畫背棄其他同學私自逃跑自救。果然,以後證實了柴玲和其他在天安門學生指揮總部的重要學生頭頭(如封從德、吾爾開希等等)均在沒有通知其他同學的情況下安全無恙地偷出了天安門,最後跑到美國。
◇我的第五個迷惑是﹕他們這些學生頭頭,怎麼會有如此大本領偷出北京與中國沿途各地,最後到達美國,接受美國保護。這簡直是007的題材。可是沒有多少時間以後,在美國出版了一本書,叫《中央情報局的最後一呼》。描寫中央情報局的一個代號叫「黃鳥」方案的計畫,幫助了柴玲這些學生頭頭經過各方掩護與援助逃出中國,以後再經過適當管道接他們到美國。至此,我的第五個迷惑有答案了。
64的20年後,對我還存在的懸案,幾乎只剩下了以上所說的第三個疑惑。希望北京有一天會發覺﹕證實紀思道所發掘而已報導的真相,實際是對北京自己最有利的。但希望那一天,不需要再等二十年。

作者熊圿通篇所用皆為疑問式描述,他個人並未提出任何客觀證據來佐證文章中所述與國外媒體相左的64情境,而且也提出中國為何不提出證據來反駁各界批評的疑問,透過這樣子類似懷疑來之他方勢力的設計,意圖呈現一個64並非中國刻意鎮壓的觀點。 充其量算是一種個人意見。如果能進一步查證的話,或許才有機會發現更多疑問中的疑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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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改革開放40週年 :回顧中國人赴美留學史 1978年7月某天凌晨3時許,美國白宮的電話驟然響起,總統吉米•卡特從睡夢中被叫醒。 電話來自北京,打電話的人是總統科學顧問弗蘭克•普雷斯博士,他正在中國訪問。除了遇到危機,卡特擔任總統期間很少在半夜被叫醒。 卡特問,為什麼這麼早打電話? 普雷斯向他報告說,此時正和鄧小平會見。 卡特問,是有什麼壞訊息嗎? 對方說,不是,他問了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他想知道能不能送中國學生到美國留學。 “當然可以。” “他問能不能派5000人。” “你告訴鄧小平,他可以派10萬人。” 那時中美還沒正式建交,十一屆三中全會還沒召開,一窮二白的中國面臨著一堆亟待解決的問題。 “美國戰略智囊”布熱津斯基對鄧小平當時的做法很驚訝,他在回憶錄中曾發出疑問:把中國最聰明的孩子送到美國去,難道他不知道當時中美兩國生活條件的差距嗎? 鄧小平不那麼認為。 早於這通電話的1978年3月18日,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鄧小平說:“任何一個民族、一個國家, 都需要學習別的民族、別的國家的長處,學習人家 的先進科學技術。我們不僅因為今天科學技術落後,需要努力向外國學習,即使我們的科學技術趕 上了世界先進水平,也還要學習人家的長處”。 那一年的6月23日,針對留學生派出工作,鄧小平有說:“我贊成留學生數量增大,主要搞自然科學”, “要成千成萬地派,不是隻派十個八個”,而且,派出留學生“要千方百計加快步伐,路子要越走越寬。” 鄧小平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講話 那是一個一度封閉的大國,在特殊歷史時期再次推開國門。 此後,乘著改革開放的東風,湧動著中國人熱情、智慧和鬥志的留學大潮拍天而起,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向海外世界捲去。 1978-1979 破曉 1978年12月26日晚八九點,小雪,一架飛機靜靜地停在首都機場停機坪上。52名中年人穿著黑大衣和黑皮鞋、帶著黑色手提包,順序登上飛機,他們要途經法國巴黎轉機去美國留學。當時,中國經濟落後,外匯奇缺,這麼多人一共就只有50美元,被領隊揣在兜裡。 彼時的中國,剛剛開始從革命的狂熱中醒來,貧窮如一根芒刺穿透剛剛甦醒的肌膚,讓人感覺疼痛。 1978年12月26日,首批52名赴美留學人員到達美國 登上飛機的一剎那,這52個人還有些恍惚,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想到自己能得到去美國的機會。這是因為,很多人來自“剝削階級家庭”,這種包袱彷彿也有萬鈞之重,足以影響一個人求學的自信心,甚至將他壓垮,大家因此也心有餘悸,害怕萬一去了,國家的路線改了,就倒黴了,要麼回不來,要麼回來了又要被戴帽子。 教育部告訴他們,這是國家的需要,是鄧小平的命令!到美國去學習他們的科學技術,回來給國家做貢獻,這樣大家才得以安心。 1978年12月底,國務院副總理方毅在人民大會堂為首批52名赴美留學生送行 柳百成,第一批出國留學52人的總領隊,在停止教學的日子裡被打發到鑄造車間勞動,他白天扛沙子,晚上堅持閱讀英文專業書籍,邊看邊做筆記,筆記本積累了一尺多厚。開始第一批留學生選拔時,他已經45歲,當時機械工程系分得了一個名額參加清華大學的選拔,系主任親自面試,他得了第一名。接著學校、教育部也組織了統一考試,他連闖三關後最終入選。 1978年12月26日,飛機萬里西行,滿座的中國學者難抑心中興奮,當時大家對美國就像對月球一樣陌生。 這52名公費留學生學成後,悉數回國,成為了各個領域的佼佼者,個人命運的軌跡也因此發生急速轉折。1981年初,柳百成回國。當年清華赴美的9人中,如今已有3人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或工程院院士。柳百成也在促進資訊化技術與先進製造業深度融合上作出了自己的貢獻,使愛國奉獻、報效祖國的夙願得以實現。改革開放確實為知識分子帶來了春天,使知識分子有了充分發揮聰明才智的平臺。 52名首航留學生名單 1980-1983:生長 70年代末的中國留學生所學專業主要集中在科技領域,而到了80年代,更多的留學生選擇了經濟學、企業管理等專業。這種微妙的變化跟改革開放的深入推進分不開。 52人去美國留學的次年,中美建交。 在金門島,聽到這個訊息的27歲臺灣陸軍連長林正誼,站在一塊巨石上,凝望著對岸,內心正翻騰著大海一樣的波濤。林正誼當即判斷出,腐敗的國民黨當局“反攻”大陸是零概率事件,日後的中國一定會更加開放的走向世界舞臺。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他悄悄下水,遊了三個小時後到達大陸,隨後就讀於北京大學經濟系,林正誼還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林毅夫”。 1980年,還在北京大學讀大三的22歲青年易綱被派往美國學習經濟及管理,初到時,他揣著2美元,一邊留學一邊靠給學校食堂洗盤子賺生活費。兩年後,林毅夫被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舒爾茨看中,推薦到芝加哥大學學習農業經濟;曾睡在易綱上鋪的海聞從北大畢業,但沒能拿到公費留學,只能考慮自費,他騎著自行車往返於學校與北京圖書館,從北圖抄寫下美國大學的地址,一封封信寄向美國,最後被加州長灘州立大學錄取,成了改革開放後北大“自費出國第一人”。10多年後,這三個命運軌跡若即若離的海歸聚在一起,創立了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也就是後來的國家發展研究院。從創立到現在,越來越多的留美、留英學者加入其中,他們認為這是研究中國問題最好的地方。 1994年中國經濟研究中心成立初期合影(左起:張帆、易綱、林毅夫、德懷特•帕金斯、帕金斯夫人、海聞、餘明德、張維迎) 1984-1991:大潮 80年代的中國依然不富裕,但改革開放無疑給予了人們通向未來的信心。 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和“商品經濟”的合法地位被確立,無數願意用雙手創造財富的人一頭扎進神祕莫測的“海”,開始了一場改變命運的探險。社會大環境在不斷改變,國人生活的細枝末節也在悄然變化。“板磚”單卡收錄機、鄧麗君在甜柔的歌聲,崔健“平地一聲吼”,一首《一無所有》,爆炸型的燙髮, “離經叛道”牛仔褲、T恤衫…… 在那個特殊的新舊交替時期,長時間的精神壓抑之後,國人發現所有的事物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鮮,而被新鮮事物包圍的自己是從未有過的年輕! 當時,倍感年輕的還有中國的企業,1984年被很多人稱為“公司元年”。 越來越多不甘庸碌的人,用“下海經商”取代了“拿鐵飯碗、掙死工資”,一大批日後馳騁一時的公司,諸如“海爾”、“健力寶”、“蘇寧電器”、“聯想”、“萬科”等得以誕生。 同樣是在1984年,留學這件事也迎來了大潮,這一年,國家頒佈了《國務院關於自費出國留學的暫行規定》,打開了人們自費留學的渠道。 龍門陡開,江鯽飛躍,此後積壓了十多年的人才狂潮再次噴湧!中國留學生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激情、勇氣和夢想去往世界各地。他們看起來有點“狂”,但“狂”的很有底氣。 1985年,吳鷹做了一個艱難的選擇——從待他不薄的北工大辭職,考入美國新澤西州理工學院,帶著一箱行李和30美元,隻身一人來到美國攻讀碩士學位,十年後,他創辦UT斯達康公司,靠一種叫“小靈通”的電信產品聞名一時。 他們用一種非常艱苦的過程證明了自己的堅韌。 出身於陝西西安的張朝陽在考取李政道獎學金時,對手是祖國各地的700名尖子生,競爭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最終,他成為被選中的100人之一。後來有人問成為搜狐掌門人的張朝陽:“在面對風險投資時心理壓力能不能承受?”他回答到:“這些壓力比起我在清華參加考試的時候的壓力要小得多。“ 1986年,閻焱、熊曉鴿、張朝陽、張亞勤去了美國。 1987年,徐小平先去美國,再到加拿大,刷了很久的盤子,田碩寧也在這一年去了美國,之後成為亞投行第一任行長的金立群則赴美國波士頓大學經濟系研究生院進修。 越來越多的青年奔向國外。僅在1985年底,出國留學生的總人數就達到3.8萬人,其中自費留學生7000人。在之後的十多年間,這些人中的很多人都將回到中國,政界、學界和商界都將不乏他們的身影,中國未來的新技術、新理念和IT產業等將由他們擔負支柱。 這些後來中國各領域的“領航者”,此刻都默默地奔波在各自的留學之路上,誰也不會想到,時代會在某個瞬間猛一轉身,把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 4、1992-2002:激盪 跟80年代的“浪漫”有所不同,90年代日漸商業化的時代特徵,讓中國不再像過去那樣充滿神祕感和難以琢磨。 不過,在意識形態領域,兩種不同的聲音仍然在隔空交鋒。如果僅僅從報紙上的爭論來看,1991年的中國瀰漫著改革是姓“社”還是姓“資”的硝煙。而事實卻是,爭論如江面上迷眼的亂風,實質性的經濟變革卻如水底之群魚,仍在堅定地向前遊行。 1992年鄧小平南巡,一系列講話的核心其實是對無所不在的意識形態爭論給予了斷然的“終結”,改革開放新一波的浪潮由南向北,在經濟上形成了強烈的號召力。 很多國人都從中嗅出了巨大的商機,很顯然,一個超速發展的機遇已經出現。這時候,需要的就是行動、行動、再行動!此後又出現了一波辦公司熱。 “海歸”也是中國實現現代化的重要部分,與經濟加速相對應的,是留學政策的進一步鬆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被確立為留學海歸政策的指導思想,這一掃80年代末一度對留學政策有所收緊的陰霾,給留學潮又加了一把火。 於是,雄心勃勃的人都琢磨起留學來:從商的,想到海外賺得第一桶金;搞文化的,一心盼著成為世界文化的主流;演藝明星們,也開始惦記著衝進好萊塢、百老匯。有人甚至帶著“外國月亮比中國圓”的幻想,盼著儘快走出國門。 1993年,一部叫《北京人在紐約》的電視劇火爆全國,將出國熱真切地展示在每一箇中國人面前。“如果你愛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片中,姜文扮演的音樂家王啟明,在紐約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實現自己的音樂夢想,最後成為了一名商人,這是那一代人世俗意義上的成功模板。 《北京人在紐約》劇照 藉助一股股留學潮,有人懷著各種想法趕赴世界各地,也有人正從世界的某個角落匆匆趕來。 中國的改革開放1992年之後進入黃金盛年,網際網路這項科學技術正在太平洋彼岸落地,開始商業化,展現其迷人的魅力,中國也正迎接這一股網際網路衝擊波。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中國網際網路大潮中,“海歸”們也在這一時期鬼使神差地入局。 1995年,走下飛機舷梯的張朝陽感到一陣寒意,他搓了搓手,拎著兩個手提箱向機場外大步走去。多年的美國生活,讓張朝陽有了“小布爾喬亞式”的審美,扎小辮,POLO衫,戴墨鏡,而迎接他的,是一片未知。 1999年國慶,大家的名片上開始印e-mail地址了,街上有人穿印著“.com”的T恤了,李彥宏斷定:網際網路在中國成熟了,大環境可以了。於是,他決定回國創業。 同年,陳一舟與兩位斯坦福大學校友楊寧、周雲帆回國。此前他們曾一起回中國轉了一圈,得出一個結論:世界上發展最快的地方都在這兒了,不來這兒,去哪兒呢?後來他們創辦了一個叫ChinaRen的公司,也就是後來的人人網。 儘管有著諸多不如意,對未來的生活也沒有全然把握,但他們還是回來了,理由只有一個:在美國雖然拿著高薪但找不到自我,不如回國創業。 接下來的時光裡,每個行業都將被“網際網路思維”攪個天翻地覆。 儘管各種優秀“海歸”或出於夢想,或出於商機選擇回國,但這也難以掩蓋這一時期中國大量的人才流失,2002年,也就是中國被世界貿易組織接納的次年,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一度達到了6.94∶1,也就是說,每7名中國留學生中僅有1人回國! 5、2003-2018:歸來 進入新千年,一切都變得很快,“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成為這個時代最強有力的註解。 出國留學的方針得到了很好的貫徹,自費出國留學限制被徹底廢除,工牌出國留學政策在培養高層次留學人才方面持續發力,吸引留學人員尤其是高層次留學人才回國工作為國服務所採取的政策不斷健全,出國教育效益極大增強。2010年7月,《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釋出,堅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的方針。 與蒸騰上升的綜合國力相對應的,就是此階段滾滾洪流般的留學潮,中國已悄然成為全球最大的留學生輸出國之一。 擁有更多選擇的學界精英和商界大佬,選擇將孩子送出國去,出國留學逐漸呈現出了低齡化的趨勢。 前首富王健林在兒子王思聰兩歲時選擇將他送到國外上寄宿學校,從新加坡Swiss Cottage小學,到英國溫徹斯特公學,再到倫敦大學學院哲學系,王思聰一路在國外接受先進的教育,養成了張揚的個性。同樣是前首富的劉永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1994年,劉永好將女兒劉暢送到美國西雅圖小鎮女子學校讀高中。 出同樣的選擇的,還有很多企二代。娃哈哈二代宗馥莉就讀於佩珀代因大學;碧桂園二代楊惠妍就讀於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聯想柳傳志的女兒柳青就讀於哈佛大學…… 此階段,不僅精英人士、商業大佬選擇送子女出國,越來越多的普通家庭,也加入到送子女出國的隊伍中。2018年,中國出國留學人數突破了60萬。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留學生選擇了回國。從2003年開始,中國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不斷縮小,2010年為2.11:1,2015年為1.28:1。少數人的選擇成了多數,近五年來回國人數佔到了出國總量的70%。更重要的是,歸國者中,精英大有人在! 據中國與全球化智庫釋出的調查,海歸創業集中於國家戰略新興產業,在海歸創業者中,58.3%擁有個人專利,65.9%從海外帶回了技術,絕大多數處於國際先進和國內先進水平。相對早年的迅速複製海外商業模式,近兩年的海歸技術人才在生物製藥、AI、新材料等技術創業領域扎堆。 國外很多國家的條件還是比中國好,為什麼選擇回國? 回答歸結起來無非兩點:除了中國的機遇,還有國外的天花板。很多技術人才直言“在美國,華人技術人才能躋身管理層的不多,可能會一直寫程式碼。” 2017年初,被稱為“矽谷最有權勢的華人”的微軟前全球執行副總裁陸奇歸國,成為新版精英歸國的代表。這些歸國精英或直接投身到創業大潮中,或加盟大網際網路公司任高管,或致力於開拓國際市場。除了商業精英,還有一批國際公認的科技大咖歸國。2008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系建系以來最年輕的終身教授和講席教授、美國藝術與科學院院士、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施一公做出了回國決定,哈佛八博士王文超、張欣、張鈉、王俊峰、劉青松、劉靜、林文楚、任濤在中科院合肥物質科學研究院強磁場科學中心…… 西方媒體評價: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中國一樣,如此重視吸引流失在外的人才回國。 改革開放40年,歸國留學生與鄉下知青、高考學子、下海闖蕩的商人和程序務工的農民工一起,成為推動中國崛起的重要力量。40年中,這群中國人“晴天搶幹,雨天巧幹,白天大幹,晚上加班幹”!不知不覺中,世界卻驚奇不已,一個曾經落後的中國,經濟總量已成為世界第二。 改革開放40年,是中國青年學子負笈海外、勵志報國的40年,是中國教育學習、借鑑、趕超的40年,是從人才輸出到人才迴歸的40年。與此同時,這支源源不斷的留學大軍為中國的社會經濟建設輸入了不竭的新鮮血液,拉近了中外教育、科技的距離,推動了中外人文交流,提升了中國在國際社會上的影響力。 40年歸來,當年第一批的出國留學生已經白髮蒼蒼,他們作為中國留學歷史變遷的見證人,也見證了中國改革開放、科技發展、經濟騰飛。 時代車輪滾滾向前,留學的歷史不斷變化,不變的,是千萬萬萬像他們當年一樣奮力奔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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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暴徒的培訓及幕後的大台(一) :- 當大家都在想, 為何現在香港今天的局勢會搞成這樣?為何那些學生示威者會越來越激? 而且更像很有組織? 為何連警察及政府都無法招駕? 我今天為你們揭開真正的原因, 請大家務必要細看, 看後你們自會明白一切真相:- 我們先由2014年的佔中事件發生的兩年前開始講起, 原來早在當時佔中事件中,他們早在兩前約2012年就有約一仟人去了外囯參加一個由OSLO Freedon Forum 簡稱"奧斯陸"的專業的示威培訓後回港經精心策劃後才在2014年等著那時梁振英政府的普選為藉口來開始初試牛刀來進行雨傘顏色革命! 當時有很多學生示威者走上街頭使中環及旺角很多地方都出現佔領及阻塞路面, 他們扎營霸佔車路及以拆去鉄欄來阻塞通往政府總部, 當時全香港的市民都很奇怪, 為何這群示威者會這樣激進? 當我詳細分析再加上從英囯BBC電台的深入研究及調查後, 我終於得到真相如下:- 我發現在世上原來有一個半公開的神秘的組織, 這個組織在香港及世界各地以”領英”這名義去物識一些有很多人物脈搏的人, 連我本人也曾被這個領英多之邀請加入, 但我當時也實在太忙了, 自己都有好几個群要照顧, 故也不了了之就一直沒有接受加入. 到今天才知道這個領英原來就是一個叫 Oslo Freedom Forum 奧斯陸自由論壇的組織. 據英囯BBC電台派人深入去了解這個組織後, 竟發現這個奧斯陸原來是一個向世界各地反政府份子的培訓示威者的恐佈組織, 為什么我形容它是個恐怖份組織? 據奧斯陸的培訓導師說, 經他們培訓出來的人, 已不單是一群示威者, 因為他們成為一支極專業及有組織的強大破壞性的示威者, 他們不單可以反政府, 更是一支擁有強大規模的破壞群, 而且這些群更刻意針對挑戰中囯政權的特別培訓. 他們更派專人來香港向示威者提供如可與警察博擊及制服警察, 我們也在本群組分享過一個短片中, 那位由CIA派來如何教他們克制及還擊警察的短片中, 可見今天這些已不再是一般的示威者, 他們更是恐怖份子了! 在2019年8月16日, BBC 報導有關在2014年10月在一個挪威的四星級酒店的地下會議室進行了一個極高層次的政治集會, 我們查看這個OSLO 培訓組織的基地原來是在 350, 5th Avenue New York, New York. (美囯紐約350號, 第5大街.) 這個打著論壞為名的組織, 實際是一個提供專業課程來教人以人權搞革命為名去世界各處進行反政府革命, BBC 更形容 OSLO 的培訓中, 全都來自全球的極活跃反政府份子來教授學生如何以極子詳細步驟去計劃及有組織去推反及顛覆政府為目的. 而在2012年的一個OSLO培訓中, 更發現有一位極活跃的總講師楊建利Yang Jianli 楊更是一位來自中囯內地人, 已移民去美囯, 更成為奧斯陸主理反香港及中囯的總培訓及特別行動指揮者, 更是OSLO特別委派來給示威者去組織上街示威及如何部署及調動示成千上万的示威者上前線. 原來楊建利曾是89六四天安門暴亂中的其中一個有份參予指揮的人, 他說今天培訓香港的學生來組織反政府更比起天安門示威都更好及更有效, 而且更清晰及更有精密結構組織來行動而且更鮮明目的去達成反政府行動. 這個概念是早於兩年前即2012年就前, 楊建利是一個極反對中囯的人, 他更是和西藏達賴, 台獨及彊獨的支持者及幕後的推動者,更是1989年的天安門事件中的總指揮. 他自稱更是在2014年的香港佔中行動中, 每天都與一個很活跃的學生領袖黃之鋒聯繫, 很多學生街頭抗爭的示威者在未參與佔中上街前都是他培訓出來的. 他形容這些受培訓的示威者, 已等同極具大規模的破壞武器, 而且更可以挑戰中囯政府政權. 楊建利更補充其負責的下一個目標不單止是培訓示威者, 更是OSLO的聚集來向全球發動民主運動 楊說他所培訓出來的人, 都已成為組織者, 這些組織者更有計劃從網絡上去調動万人以上的暴亂, 他就指出於2013年一月上街去阻塞及佔據道路. 他們受培訓的其中一個項目更是能有效向群眾灌輸一個訊息, 使群眾深信中囯政府將會控制香港的選舉制度而引發一場內亂, 不合作及各方面等計劃. 奧斯陸更有一位叫Jamila Raqib, Executive 是來自一間學術机構Albert Einstein Institution 的董事, 他們更特別培訓示威者:- (1) 如何有組織及隊伍來抵擋警察拘捕, (2) 怎樣向警察說話及如何控制及阻礙警察的行動. (3) 他們培訓出來的組織者( Organizer) 更可以回到香港後, 再由他們教給其他群組示威者. (4) 他們更教示威者如何有效地調配物資, 食物及食水等, 好讓大規模的示威能延續更長時間, (5) 這些受過培訓的組織者更教導示威者如何更詳細佈署帳篷等給示威者, 好讓能長久進行暴動對抗警察. BBC派出的人去參加這些OSLO 在2017年的所謂論壞中, 他發現在一個晚間舉行的集會中, 更有來自朝鮮的黑客及來自全球的其他政治人物來分享很多反政府的資訊交流. 而其中更有一位講師名叫Raed al-Saleh, 他更是一位和白頭盔有聯繫的阿爾蓋達成員, 阿爾蓋達是拉登領導的反美恐怖組織, 而這個 Rased al -Saleh更被證實出現在序利亞的叛軍控制區內. 當這位講者發言時, 他就拿出同一個小女孩子的照片在多個不同情合中展示.更顯示白頭盔是與阿爾蓋達一起的.他向被培訓的學員講解如何有效地利用新聞傳媒來抺黑政府, 而白頭盔就更是由美囯所資金支援的組織, 表面上是打著一個成功獲得聯合囯及多個歐洲囯家所受認的囯際人道救援組織, 特別是針對制造序利亞政府使用化學武器向民群施襲等, 從而使美囯及北約可以有藉口去派戰机空襲序利亞政府而目的就是推反巴沙爾政府落台. 為了使這群學習的示威者有信心及明白有美囯資金及大台支援, 他們更詳細列出香港前線的抗爭示威者都可以得到黎智英及美囯囯家民主基金會的資金支援. OSLO 更是美囯紐約的一個非謀利人權基金組織, 由人權骨干 Thor Halvorssen. 而BBC 電視台更發現, 在佔中時, 就有約一万個示威者更是兩年前早已由這個組織培訓出來. 而且更已有一万位的激進示威者分別在2017年及2018年已完成OSLO培訓來參與各層面更激進的示威. 為何OSLO 邀請這個阿爾蓋達的人來培訓香港的示威者呢?這個肯定可以進入我們眼簾, 因為香港的前線示威者在培訓時都學習過交換情報及游擊戰術.是可以發起大規模的破壞暴行如阻礙地鉄及道路等行為, 更教授如何採取不合作運動及對地鉄及机場更採取圍攻及阻礙的策略. 這種攻略, 在OSLO的講師中, 都應為很有效, 因為只需要極少的金錢支出, 但就可以使用成功的不合作運動來破壞香港的經濟! 我們細心想一想, 這些培訓的項目, 當時講解的是在2017及2018年, 但今天2019年6月9號開始, 就一一全都被這些培訓出來的示威者成功的實驗出來了! 那就更確定有人在幕後金錢支援及培訓這些前線的游激示威者對交通及城市做成極混亂及破壞, 而事實上所有的培訓及行動都是針對北京政權為主要議程. 對於另一個歌手”何韻詩” 她被我們錯覺以為她只是一個黃屍的漢奸, 但原來她不單只是這樣, 她更是一個在所有香港暴亂事件中, 都是一個極重要的政治活跃人物, 在2012年的OSLO 培訓學員中, 何韻詩早已和黃之鋒等一仟人一起接受暴亂培訓, 而她在2014年的佔中事件中, 進行暗地指揮行動者之一, 更曾在2014年的黃色雨傘運動中被捕,她表面是一個支持雨傘的佔中者, 但其實, 何韻詩更是參与香港的反修訂條例示威中一個主要煽動者及指揮者. 何韻詩她現在更成為奧斯陸OSLO 組織的講師之一, 在2017及2018年的OSLO奧斯陸的講授中, 何韻詩更展示給示威者及詳細講解如何搞作連儂牆這個集体大型訊息的橫額等, 就如獅子山所掛起的海布一樣. 可以使每區都成為分化並預料會出現居民與他們的分裂及爭鬥等, 而2017及2018由何韻詩所出來的一万位示威者, 他們回港後又教授這些訊息給更年輕的學生, 當一切開始等待時机來臨時, 林鄭就剛推出逃犯修訂條例時, 就給他們把握這千載難逢的机會來進行反送中, 光復香港, 什么時代革命等. 香港政府及很多人都嚴重低估了今天的示威者, 大家都以為他們是一群有學識的大學生, 只是一與政府政見不同而已, 該組個平台來心平氣靜對話來解決分岐. 更有不少人在傳煤前說他們是"和理非" 是自發性的, 因為政府所迫才走出來向政府抗爭等, 當然這些黃屍的戯子我們也真見不少! 但當你們今天細看我的研究, 再加上英囯BBC所進行的探查後, 我們會明白, 今天這些已不再是普通的學生, 更不是一般示威者了, 他們都是由一群一万人參加了奧斯陸恐怖份子所培訓出來既恐怖份子, 這群恐怖份子又在香港分散在各不同的中學, 大學及教會來培訓更多的中學及大學生, 故我們可以發現最近被捕的人, 竟然有12及14歲, 加上這些學生領袖及學校更鼓吹學生要看由黎智英所辦的看蘋果日報, 更有NED及黎的資金不斷供應, 這些已全是不講理的暴徒及恐怖份子了, 恐怖份子現在已大大提升攻擊警察的武器, 而且都是致命的武器, 有化學武器, 有汽油彈, 有弓箭, 有射鉄彈的丫叉, 有裝上利刀的雨傘, 更有加上長條鉄板的棍, 更有氣槍, 而我們更拍到這個暴徒首領何韻詩手持一支手槍, 可見這群恐怖份子已大大超出我們所想的能力及行為! 現在唯一是中囯以基本法第14條或18條派出武警來鎮壓及平定這些暴徒而絶不是採取消極的辜息驅散, 因為站在你們前線警隊對面的, 不再是學生了, 他們已是訓練有素及隨時都可以取你性命的恐怖份子了! 請大家廣傳開去, 要讓更多香港市民明白這個暴亂的真正事情, 好讓警隊能再提升裝備及求助中央政府務必要派出更多武警來壓止這些恐怖份子. 還我香港真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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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載》 敬致各位先進、好友、鄉親: 拙文「習近平,何不找曹興誠聊聊」日前在風傳媒發表,為了方便轉傳,原文如後,您如認同,請廣傳,不勝感謝! 我的主張是「一國兩治」,意即「一個中國,包括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和1949年建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兩岸平等相待。任何一方皆不可將自己的政治制度強加於對方。其形態類似邦聯。 中華民國自1912年以來始終存在,是歷史,也是現實。我的主張:堅持台灣不獨,但也絕不屈辱,台灣是中華民國管轄之地,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 我不揣淺陋,著手撰寫「我的兩岸論述」,分期發表,就教於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若有利於兩岸和平,吾人甚感欣慰。 吳思鍾 2022 年9月25日 習近平,何不找曹興誠聊聊 --寫給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 執筆者: 吳思鍾(西陵電子創辦人,曾任台灣電電公會、工商建研會、青創會理事長) 曹興誠和我,都是最有資格駡大陸的台灣人。 我們在大陸投資,都曾碰到「地痞流氓」。他駡得淋漓盡緻,我認為應該。 可以想見,一個企業家,心中得有多少怨恨,才能駡得如此開懷,並且還捐了錢,想打「共匪」。 曹興誠,是我舊友,有想法,講義氣,是我佩服的企業家。但是,就我所知,他不是台獨。他曾主張,大陸想統一,開出條件,讓台灣人民公投。 我的受害故事,不輸曹興誠,台灣知識份子都不陌生,可以視之為「中國之耻」。 1992年,我擔任工商建研會理事長,海基、海協兩會香港會談之後,國台辦尋求兩岸經貿的破冰,邀請我率團到北京訪問。 李登輝當年並不反中,否則我北京不會成行。我行前拜訪過行政院長、央行總裁、財經部會首長;到大陸除李鵬總理接見,也拜會了吳學謙副總理,人民銀行行長、國家計委和財經首長,並與大陸經濟學者吳敬璉等舉行座談。 此行,我提出請大陸制定勞動法令,讓投資台商有所依循;制定台商投資保䕶法,確保台商投資安全,因為台商擔心,其大陸資產被「共產」,國有化了;允許台資銀行在大陸成立分行,以服務台商等建議。李鵬總理當場親筆一一記下。可以看得出,改革開放初期,百廢待舉的中國,領導人對經濟發展的殷殷期切。 除此,李鵬總理要我帶回幾句話,他很委婉但很堅定的說:「兩岸的統一,没有時間表,但是,台灣絕對不能獨立,否則大陸領導人,將難以面對歷史的批判」。 其言下之意,只要台灣不獨立,就不會有面對戰爭的風險。但是,如果台灣獨立,不論大陸領導人是誰,都不得不動武。這是大陸領導人在兩岸交流之後,第一次明確傳達了大陸對台的基本態度。 我在接見之後,清楚的轉達給兩岸媒體,連續兩日,中央電視台、人民日報以及台灣媒體,都上頭條。 可是,我沒想到,李鵬在結束會談時,竟公開邀請我在北京做一「台商的示範投資」。我很意外,回答:「北京沒熟人,我不敢。」當時大陸法不完備,很多事,都是地方領導說了算,投資存在風險。 李鵬看出我的疑慮,轉身向陪同接見的北京市委書記説:「你幫吳理事長找個案子,有問題,我負責!」他同時回應,我所提議的「台商投資保護法」等法案,大陸會儘快制定。至此,我明白,他的邀請是認真的。 會後,建研會理監事認為,既是總理公開的邀請,卻之可謂不恭,要我力所能及,盡力促成。當年,建研會是台灣最大的工商團體,不能不給總理面子。 我因此與北京地儀廠合資,接收其600員工,解決其發薪之困難,地礦部並批准由我公司開發其12萬平方米土地。當時,北京東三環,入夜後,仍是漆黑一片。 1998 年,當我公司投入鉅資,完成規劃之後,起造前,合資公司土地,卻為時任國土資源部長的周永康強奪,再以賤價轉移給特定人開發,圖利其貪腐團夥。 我概稱這些人為周永康貪腐團夥,有人稱之為「江派」。 因為訴訟金額龐大,我依國台辦指示,將其中部份,申請商務仲裁。 1999年,我商務仲裁贏了,本應於40日內執行的,但是因周永康團夥權勢日大,指使最高法院,阻撓執行法院執行,再指使被執行人地儀廠盜取合資公司圖章,做假賬,謊稱已履行裁決。 我從此打了20 年的官司,可以說是步步血淚。北京市中院,在最高法院壓力下,睜眼說瞎話,做枉法裁決,誣指我已收到執行款,又自己用掉了。 2013年,北京市高院的審判長孫衛民,認真的開了三次庭,查明那幾年我人在台灣,沒收到款,也未在任何財務傳票上簽過字。我知他承受壓力,但是,終審裁定,商務仲裁應執行。結果他受到最高法院「關切」。如果他受到打壓,我請習近平為他平反。中國的司法改革,需要有良知的司法官。 更可懼者,終審裁定之後,最高法院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一紙函件,通知執行法院「本案不必執行,逕行結案」。其惡行無法無天,駭人聽聞。我的律師親眼看見函件,海基會要我影印,執行法院不准。 這就是中國的司法,禍源就在主管政法的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以及他所掌控的最高法院。 之後,周永康雖然入獄了,但其貪腐團夥勢力,依然盤根錯結,阻撓法院執行。我和1650股東,迄今分毫皆未取回。 我和曹興誠同樣是受害者,有人問我,為何不駡? 我不駡,並非懦弱。我曾駡過,可是,駡有何用?中國政治的水太深,2012 年,習近平上台以後,我認為應雨過天青了,我寫了一封求助函,我相信習近平看了我的信,一定會立即處理。可是每每臨門一腳,總有人將信擋下。我只能相信,周永康貪腐團夥勢力,仍無所不在。 反貪腐必需除惡務盡,否則連國台辦也不敢為受害台商伸張正義。 要層級低的國台辦,去找政治局常委為台商討公道,本來就不務實。 且不說政治局常委,即便是有權勢的地方勢力或涉入貪腐的紅二代,只要是背靠江派,國台辦也無能為力。 日久,台商民怨四起,台灣人民不再相信大陸的行政與司法。 我的1650個股東,有很多是台灣企業界的菁英,更多的是退休的軍公教人員,以其退休金投資的。這些人都年已老邁,心中有怨,在台灣民間不斷傳播,國台辦就是辦一萬場兩岸交流,提供再多的惠台措施,恐也抵不過本案對兩岸關係所造成的傷害。 本案拖累許多台灣企業家,我無意揭露。但有一人我必需提,我的好友溫世仁,在1990年代,在甘肅的窮困偏鄉黃羊川,他捐助許多電腦和網路設備,讓貧窮的孩子看到外面的世界。他主導的「千鄉萬才」計劃,幫助西部貧窮的孩子們走出荒漠大山。可以看得出,早年台灣企業家,對大陸弱勢族群民胞物與的關懷。 溫世仁不幸英年早逝,我愧疚迄今未能償還。 我的案子,不是經濟糾紛,它是赤夥夥的政治迫害,周永康團夥的貪腐,強逼台灣人民買單。貪腐者可以無視台商投資保護法,以及日後兩岸簽定的投資保障協定,影響所及,造成台灣知識份子離心,兩岸失去互信。 未來即便是兩岸進行政治談判,所簽定的協定,大陸是否能履行?台灣人民都會懷疑? 曹興誠說他對中國印象惡劣,和「和艦投資案」無關。但是我不相信,他如果對大陸本無好感,不可能兩度到大陸投資,他應有難言之隱。而我隱忍多年,完成大陸司法程序,見證了周團夥挾持司法的不公不義。 我為了和周永康貪腐團夥打官司,曾隻身長居大陸13年,看盡了中國貪腐者的猖狂嘴臉。 我也驚覺到周團夥佈局極深,先掌握石油、礦產、國土資源,以上下其手。再位居政治局常委,主管政法,手握司法、武警、公安,以保障其貪腐所得。其惡行,可謂「貪腐者竊國」。 我身為受害者,曾經悲觀的認為「中國危矣」!我的案子恐也將成寃案。 可當我更深層的接觸,瞭解改革開放以後的中國,有欺壓台商的地痞流氓貪官污吏,也有一群有使命感的知識份子,踽踽前行,為文革之後苦難的中國,尋找出路。 在改革開放以後,中國經濟發展了,如果領導人要跟貪腐者妥協,甚至同流合污,很容易,而且可以累積個人大量財富。但是他們選擇了無愧於知識份子正義與良知的道路。 以我對中國長期的觀察:鄧小平拼了老命,讓文革之後千瘡百孔的中國,改革開放。江澤民對部屬的貪腐沒有節制,以致上行下效,中國貪腐成風。胡錦濤有心改革,無奈手無軍權,無力面對周永康貪腐團夥的橫行。而他加持了習近平,讓習能救亡圖存,進行改革。總之,天佑中國。 2002 年,江澤民在胡錦濤接任總書記時,不交接軍委主席,在「槍桿子出政權」的中國,即便是胡錦濤有心改革,也難有作為。 胡錦濤主政後,中國曾有不少正義之士,認為我的案子,對台灣人民不公不義,想幫我解決,包含副總理鐵娘子吳儀、國台辦主任陳雲林、張志軍以及海協會陳德銘等人,可惜都徒勞無功。貪腐團夥權勢當道,正義和法治都是空談,胡錦濤必然點滴在心。 江在胡錦濤臨卸任前才交軍權,而胡不眷戀權位,轉手交接給習近平,使習有底氣,在中共十八大宣示「反貪腐,依法治國」。此扭轉了中國的命運。 2012年,當我看到習近平提出「反貪腐,依法治國」的宣示,坦白說,嚇了一跳!這兩點都是中國之病,且病入膏肓。此時中國已經貪腐成風,不僅中央,在地方辦事,沒錢,寸步難行。想改,絕非易事。 「反貪腐」,會得罪很多已經貪腐的紅二代和新權貴,擋了他們的財路,他們會集結反撲。香港反送中之亂、川普選美國總統,都有他們的影子。 香港之亂時,我曾數度進出香港,所見皆怵目驚心,暴力份子襲警、阻街,丟汽油彈,佔領地鐵站,暴打意見不同的港人。這是暴動,已經不是台灣人所認知的示威遊行。 暴力抗爭者,每天可以領4000港元(約17000元台幣)豐厚的「走路工」,資金主要來自中國貪腐團夥的捐輸,小部份來自台獨支持者。許多暴力抗爭者假學生之名。而原本單純的學生,收了錢,就不單純。 幕後操控的中國貪腐團夥,為了保護貪腐所得,即便是結合外國勢力,以對抗中國,也在所不惜,他們惟恐中國不亂,因為,亂了,就沒人敢管他們。 當黃之鋒、黎智英在國際媒體要求美、英干預,抗爭者公開訴求港獨,此已嚴重觸及中國紅線,大陸出手,我不意外。我曾在香港電視呼籲學生見好就收,接受談判建議,否則後果難料。然而,戶頭裏有數億港幣捐款的學運領袖,豈肯輕易收手。 香港之亂,沒有贏家,中國輸掉國際形象,香港人輸掉本該擁有的一國兩制。 曹興誠看到的是中國以暴制亂,破壞了鄧小平「一國兩制,50 年不變」的承諾。我則洞悉貪腐團夥背後的陰謀,此得益於我服役時擔任輔導長(即大陸軍中的政委),接受過嚴格的政戰訓練,對民運的觀察格外敏鋭。 我建議習近平,香港之亂既已平息,中國應避免對香港過度干預,還給香港人一片天。 可以明白告示,今後只要不涉港獨和外國不當勢力介入,鄧小平的承諾,中國不會打折,香港仍然「舞照跳,馬照跑,一國兩制,50 年不變」。甚至,習近平也可以承諾,「50 年之後,香港的發展,只要能利國利民,一國兩制,可以永遠不變。」此不僅可以展現中國的自信與大度,又可以安撫香港民心,同時杜國際悠悠之口。 習近平的「依法治國」,要在中國落實,同樣是難比登天。中國不「依法治國」,是毛澤東遺留的沈疴。從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政,到1976年毛澤東逝世,中國從不「依法治國」,一切都是毛澤東説了算,權力不受節制,所以才會有「文化大革命」的無法無天。 未經司法審判,就能讓紅衛兵鬥死國家主席劉少奇和前國防部長彭德懷,被公審、鬥爭、 羞辱折磨致死的還有數百萬無辜的知識份子。 1966 至1976年,十年文革,反傳統,破壞倫理文化,青年勞改下放,老師怕被鬥爭,學校不敢開課,造成中國一代人的教育斷層。 文革浩劫慘狀,台灣人民難以想像。所幸,1949年,退守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實施憲政、法治,兩蔣父子記取大陸失敗教訓,在台灣勵精圖治,全力發展經濟,台灣成亞洲四小龍之首。 1975年,蔣中正去逝。我肯定他在動亂的年代,抗拒了毛澤東的「解放」,穩住台灣;反之,在大陸文革時期,他在台灣推行中華文化復興運動,加強歷史文化教育。即便是「禮義廉耻,四維八德」,這些民進黨人不認同的中國傳統文化,它培養了我們這一代人知書達禮,勤勞誠懇,脚踏實地的為台灣經濟紮下了根基,卻是不爭之事實。 之後,蔣經國清廉自持,杜絕貪腐,勤儉治國,任用賢能;孫運璿、李國鼎等人披荊斬蕀,在荒煙漫草中,建構了新竹科學園區;創立了台積電,才有40年後,台灣半導體的護國神山。 同一個年代,同一個民族,兩岸的分治,其結果有如宵壤,此值得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深思與反省。這也是我在「我的兩岸論述」中,提出「一國兩治」主張的依據。此容後再述。 1976年,毛澤東去逝,文革時被打入牛棚,曾三落三起的鄧小平,結合葉劍英等人,粉粹了四人幫,在兩岸知識份子的引頸企盼中,步步驚心的結束了文革。 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確定了鄧小平「改革開放」的政策。而文革之後,多難的中國,依舊是舉步惟艱。明知「改革開放」是中國的惟一出路,卻仍然面對陳雲等保守勢力的反撲,在驚濤駭浪中,艱苦前行,直到1992年,鄧小平二度南巡,才塵埃落定。這也是我決定率團到大陸參訪的原因。 中國的命運多舛,多數台灣人並不清楚。而究其根本原因,就是改革開放以前,不行「法治」。 改革開放之後,中國歷經幾代領導人的努力,經濟是發展了,但是,依舊是法治不行,貪腐橫行。有識之士,皆憂心忡忡! 讀歷史,知經濟的發展,並不能保證國家的長治久安。清「康乾盛世」之後,國力迅速耗竭,乾隆的寵臣和珅,抄家後,其貪腐家產總值白銀8億兩,是清廷10年歲入總和,大清豈能不衰! 以史為鑑,知習近平的「反貪腐,依法治國」,是救中國於危亡,此絕非危言聳聽。但這是一條充滿荊蕀之路,險阻重重。我佩服習近平在大爭之世,能沈穩以對,不與有權勢的貪腐者妥協,不同流合污,引領中國走向「依法治國」的正確道路。 所以,我從此不再駡大陸,我駡周永康。我選擇支持中國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去對抗周永康貪腐團夥的邪惡勢力。 十年了,可以看到習近平依法治國的成績。但是,我寫給習近求的「求助函」,卻仍然轉不到他的手上,此代表周永康貪腐團夥勢力,依然盤根錯結,有能力中途攔截,或令主事者心生畏懼,而不敢上報。 如果說「改革開放」傷了老權貴的特權,鄧小平用了14年才定調。「反貪腐,依法治國」則是傷了新權貴的荷包,習近平恐需20年,才能徹底清除貪腐團夥的邪惡勢力。 我樂見習近平在中共20大之後延任,此可讓中國穩步前行,避免周永康貪腐團夥的反撲。 如果中國不幸由貪腐者執政,一個貪腐橫行動盪不安的中國,絕不利於兩岸和平。 由我公司受害的例子可知,貪腐者既然可以坑殺台商,他們只會關心個人的財富,不會在意台灣人民的死活,也不會去壓制鷹派的武統攻台的主張。 台灣的政客和名嘴不懂中國,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對習的延任,說三道四。 曹興誠看中國是地痞流氓,無可救藥。我則把中國的前途,寄託在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和地痞流氓的鬥爭。這是我和曹興誠看法不同之處。 之所以有差別,可能是我在大陸住了13年,親身歷經了許多故事。 我看到曹興誠穿著防彈衣上電視,表明放棄新加坡國籍,決心與台灣共存亡,誓死捍衛中華民國。 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他不説空話,而且捍衛的是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比起那些主張台獨,激化兩岸,要求別人家的孩子延長役期以抗中保台,自己卻逃避兵役,或已老邁,拿不動槍,只能拿掃把,以嘴炮滅共,以為駡中國,就是愛台灣;駡倒習近平,就能保台灣平安的政客與名嘴,曹興誠要有格調得多。 憂的是,我怕會誤導台灣人民,以為台灣真的可以一戰。 曹興誠説他可以為台灣戰死,但我絕不希望護國群山優秀的企業家戰死。而那些掀起戰火的人,卻逃之夭夭。 不戰,才是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追求的最高原則。 眼前台灣最大的危機,是執政的民進黨和在野的國民黨,都拿不出能解決台海危機,又能讓台灣人民信服的兩岸論述。 民進黨有台獨黨綱,卻不敢獨。由於排斥中國,民進黨沒有兩岸論述。民進黨人篡改歷史課綱,不讀中國歷史,少有人去過大陸,對中國現狀也不瞭解,不能知己知彼,只憑美日片面資訊,極易造成誤判,歷史上很多戰爭,都是因誤判而發生的。 蔡英文是民進黨內最瞭解大陸的人,但是沒有熟知兩岸的幕僚,任由對大陸淺薄無知倚美謀獨的名嘴與政客在政論節目帶風向,政府半推半就的配合,台灣存在高度風險。 國民黨的「一個中國,各自表述」是活在歷史。意即兩岸各説各話,都説自己代表中國,台灣説:「中華民國主權涵蓋大陸」,説時自己都覺心虛。可當大陸説:「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既是各自表述,國民黨不認同,卻難以反制。 「一中各表」,兩岸仍是互爭中國的正統,有我無敵,充滿矛盾,大陸也不接受。 國、民兩黨的兩岸主張,都是在欺騙台灣人民,非常不務實。 我曾不只一次撰文提醒蔡英文,2020年大選,投給她的817萬票,遠超過民進黨的支持者,其中多數是中間選民,有不少是科技業者。 他們多數堅持中華民國的存在,不接受大陸統治台灣,但也絕不希望台灣因獨立而捲入戰爭,且很少有人願意為台獨而戰。 這就是台灣的主流民意,也是知識份子的主張。蔡英文理應尊重其選民,不能被「倚美謀獨」的政客與名嘴綁架。 我雖是兩岸交流的受害者,但我絕不支持台獨,因我曾經反覆論證,確認台獨只會導致中華民國的滅亡。而大戰之後,血流成河,大陸取得的是知識份子含恨含怨的台灣,此將是民族百年之悲劇。 我不反對曹興誠對捍衛台灣的一切努力。但我努力的方向是「避戰」,堅持台灣不獨,但絕不屈辱,台灣是中華民國管轄之地,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我的主張:一個中國,包括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和1949年建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誰都不必消失。兩岸平等相待,其型態類似邦聯。兩岸各自擁有自己的政治制度,任何一方,皆不可將自己的政治制度強加於對方。此即所謂「一國兩治」。 我看1992年8月28日鄧小平交待其未竟之志的「遺囑」,對台灣問題的三個重點:一是不到萬不得己絕不動武,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二是經濟上要急起直追,你一直窮下去就永無希望。三是在政體上大概一國兩制還不夠,一種可能的方式是聯邦制憲之路。我敬佩鄧小平的高瞻遠矚。 香港是租借地,期滿歸還中國乃天經地義,港式「一國兩制」,中國有權為其定「制」,台灣人民不接受。 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始終存在,是歷史,也是現實。中華民國的存在,是台灣人民的堅持,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也是大陸人民的堅持,誰都不願消失,這也是我主張「一國兩治」的原因。 我長期觀察習近平,確信他是可以信任的談判對象,蔡英文和未來的台灣領導人都不應錯過。 如果台灣現在不談,任由「倚美謀獨」的政客與民嘴瘋狂叫駡,或引領政治風向,一旦擦槍走火,中共兵臨城下,想談,也悔之晚矣。 我總結我自文革以來對中國的觀察,以及20年與周永康貪腐團夥的抗爭經驗,已陸續發表「我的兩岸論述」,提供執政的民進黨和在野的國民黨做為日後談判的參考,甚盼有利於兩岸和平。 兩岸的談判將是一條漫長而艱困的路,但是,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對此責無旁貸。 擱筆之際,我給習近平做如下兩點建議: 1. 無論蔡英文立場如何?兩岸政府溝通不能中斷 2016年以來,兩岸政府不溝通,我認為是大陸的失策。 蔡英文從未口說台獨,兩岸卻漸行漸遠。 蔡英文不認同92共識,她的想法是什麼?大陸應該知道。即使大陸認為蔡英文主張台獨,也得讓她親口說出,讓台灣人民選擇支持,準備打戰,或者,選擇對她放棄。 古時兩軍對陣,敵前都不忘遣使溝通,能不戰則不戰。今天台海兵兇戰危,怎能不談?兩岸不能這樣迷迷糊糊的升高對峙,甚至開火。 2. 傾聽曹興誠和台灣企業家的心聲 曹興誠之怒,是知識份子之怒。對知識份子,本應理性溝通。20大之後,我建議習近平找曹興誠,找我,以及台灣科技界人士聊聊。 找我,可以瞭解我和1650個股東20年來所面對大陸的不公不義,藉以調整大陸對台的政策缺失。 找張忠謀、曹興誠、施振榮、郭台銘、許勝雄、謝金河等人,可以瞭解左右台灣經濟前途的科技業者對兩岸前途的看法。這些企業家都熟知兩岸,其中謝金河是兩岸的財經專家。 也許一天的閉門會議,可以解決兩岸沈疴。我相信兩岸的知識份子,一定有能力為兩岸的和平找到出路。我深深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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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怎不令人感嘆! 陳文茜: 一個廢墟,兩個中國。 好文,值得細讀…… 一個廢墟,兩個中國 昔年台灣經濟四小龍,台灣經濟奇蹟是由一批離鄉背井的工程師所領導政治所創造; 今日中國大陸崛起,也是由所謂的滿清王朝的清華大學理工校友所領導政治努力而成; 而今台灣卻是由政治人物所操弄,兩者相較,優勝劣敗,不言可喻,值得反省。 歷史如戲。 往往一只寬寬窄窄的舞台,就道盡歷代世紀滄桑,留下無盡世間悲劇。 可惜我們只會看戲,不會看歷史,我們的人生太短,歷史卻太長, 我們或任何當代之人,始終學不會以歷史的縱深以觀當下,或預知未來;也因此始終分不清許多事件在歷史中的意義。 惟一的例外,是現代中國的領導精英。 2011年一月二十日,是中國歷史上的一天。 這一天,中國國家統計局公布2010 GDP數據,中國GDP總值十六兆美元,正式超越日本,成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 自一八九五年甲午戰敗後,這是史上第一次,中國人超越了日本。 一一五年的歷史巨輪,在中日關係上,代表太多屈辱、屠殺、毀滅、戰爭、家破人亡……,各種類型符號 至今未歇。按理說,中國官方至少應在南京,或哪個長城關口放點煙火;中國國家統計局的反應,卻異常冷靜謹慎。 官方只發表三點聲明: 一、這是三十年改革開放的成果; 二、這只是量的總和,中國的高GDP是靠高耗能、低工資換取而來; 無論國家的生態、民工的血汗都為此付出驚人的代價。因此量上中國超越了日本,質方面比不上,中國經濟結構仍有待提升; 三、中國人口高達十三億,以GDP總量固是世界第二大,但以人均GDP換算只有三千美元,全球百名都排不上。 一月二十日,中國國家統計局公布此數據之日,也正是胡錦濤訪美的最後一天。儘管歐巴馬以G2最高國宴款待,胡錦濤仍絕口不提中國今日之成就。 無論國內或國外,不約而同,唱的都是同一齣低調之戲。 許多人不了解中國領導者的心態。 是的,中國正在崛起,但它小心翼翼地不與任何大國正面衝突,幾代領導者深記鄧小平遺訓; 中國要崛起,就不能與任何大國正面衝突, 中國在國際政治上必須記住保持一件事:低調。 相較於台灣「中華民國建國百年」的歡樂煙火與中共建政六十年的紀念儀式,可以看出兩岸領導精英面對歷史巨大的差異。 中國建政六十年(2009年),不喧譁「共產建設」之偉大,執旗的士兵揮起五星旗,踩的是一六九個步伐。 一六九這個數字,是從鴉片戰爭那一年算起的;這一刻的北京天安門,牢牢記住他們離海淀圓明園廢墟,不過幾十公里遠。 另一個呈現中國歷史態度的是關於圓明園遺址的決策。 2005年北京翻天覆地拆遷老胡同、舊民房,興建鳥巢、水立方之時,對該不該重建圓明園, 又成了巨大的辯論。 最終北京市府決定維持2000年已定的方案,這裡將做為中國人永久國恥印記的「遺址公園」,這一片面積 四五八.九公頃的舊物,要讓世代中國人永久憑弔,謹記十九至二十世紀,被列強燒殺搶姦的中國。 北京領導者要人民看到的,不只是一個廢墟;它是一部獨特的紀錄片;一齣最滄涼的戲;也是一面最重要的鏡子。 在北京我常遇著兩種發跡的人,一種是忘了鏡子的人,金錶名車十足炫耀,首富行善送錢都得紅花花紙鈔擺在舞台,或直升機上塗個「趙本山」,惟恐人不知。另一種,如潘石屹,他常常睡覺初醒還沒全回神,第一個反應竟是害怕沒飯吃,下分鐘清醒些才想起「哦,我現在已是個百善富翁了。」 他用一個可愛的比喻和我聊天,他的靈魂有一半仍住著窮鬼,另一半才是今日發財的他。 來台灣第一次,跟著大訪問團,結果機場擠了百名記者,燈光閃閃,嚇著他問我怎麼回事? 我一下子沒法清楚回答, 就打笑地說:「你現在享受的是章子怡的待遇。」他從此明白「章子怡」日子不好過。 第二回在台灣見朋友,低調搭著小黃計程車、四處見風景. 他寫的自傳《童年的糖是甜的》,對年幼時的苦從不忘懷;至今的他仍常回甘肅天水家鄉,據說專事幫忙當地學校修廁所,「管屁股」;因為當地衛生條件太差了, 許多女童不到十二、三歲,染病被迫割除了子宮。不能生育的中國鄉下女子,等於不能買賣或生產的牛羊,家人往往就把她們給放棄了;潘石屹想幫助這些女孩,至少有條件當個健康的媽媽。 當代中國面對歷史與台灣或美國,有著重大差異。不像猶太人至今仍四處追捕納粹戰犯,也不想提父親及自己年幼時期的文革迫害。 四人幫已死,毛澤東只剩個遺像,清朝也覆滅了。算帳,不能找回中國的公道;中國的公道得在歷史、在廢墟中靠自己重建。 西方近日一本極為暢銷的書籍《當中國統治世界》,開文不斷地提醒西方讀者,中國真正殞落是1830年以後的事;在十九世紀之前,中國一直是全球GDP產值最高的國家,明末之前全球只有中國瓷人能生產精美的硬瓷、無與倫比的絲織品與英國貴族無法捨棄的茶。 其實我們許多人的歷史書是白念的。我們只記得乾隆活了很久,也知道康雍乾三位皇帝皆為中國盛世時期。 乾隆死於一七九九年,剛巧十八世紀的最後一年,他死後不到幾個月寵臣和珅下獄問斬。 他死前六年在承德接見英國使節團,臨走前英國人在圓明園內向他展示最先進的加農砲。 但愚蠢又傲慢的老皇帝毫無警覺,據說直到一八六0年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時,那兩門加農砲依然安靜地被擺圓明園內某棟建築物裡,與無數玉石、罐子、琺瑯器、鐘錶等各國貢品置放一處。 在乾隆眼裡這些先進武器與音樂鐘等類似,只是個新鮮玩意。 圓明園從盛世中國興建到殞落中國,最終命定以廢墟面貌流傳百世。 我的北京朋友們告訴我,這是當今每一個北京中學生必上的校外教學課程。 一個廢墟,兩個中國。 歷史不只是戲;北京領導者只在要一、二環走兩回,等於看盡了好幾代的起伏。 戲裡有如日中天的中國;有破落貧困列強焚燒的中國;有空喊口號的中國;有革別人的命也斷了自己命的中國;也有等了一六九年才崛起的中國。 沉痛的一六九個步伐,北京踩地緊緊的;一個廢墟,兩個中國。 這正是美國最怕也最敬畏中國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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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陸網友獨到見解 😊(借古諷今)😆 1. 奉勸外國朋友:想學中國文化不要來大陸。 想研究唐朝去日本,宋朝去韓國,清朝去香港,民國去台灣,未來去朝鮮。 想找個拜金的漂亮姑娘當老婆,再來大陸。 2. 身高不重要!許多的名人身高是這樣的: 拿破崙165,鄧小平157,列寧164,斯大林162,赫魯曉夫166,普京170,亞歷山大大帝150,查理大帝150,墨索里尼160,希特勒165,杜魯門163,盧武鉉168,豐臣秀吉152,魯迅158,孫中山158,普希金165,愛因斯坦164。 3. 年齡也不重要:1917年的北大,有一群教授。梁漱溟,25歲;胡適,27歲;劉半農,27歲;劉文典,27歲;林損,27歲;周作人,33歲;陳獨秀,39歲;朱希祖,39歲..... 校長是蔡元培50歲。最年輕的是畫法研究會導師徐悲鴻,23歲。 4. 在德國達豪集中營入口處,刻著17世紀一位詩人的警世名言:「當一個政權開始燒書的時候,若不加以阻止,它的下一步就要燒人!當一個政權開始禁言的時候,若不加以阻止,它的下一步就要滅口!」埃德蒙柏克說過:邪惡盛行的唯一條件,是善良者的沉默。 5. 他出身於書香世家,父親是著名學者。他是一個好丈夫一個好爸爸;他顧家,厭惡應酬,滴酒不沾;他才華橫溢,彈琴書詩刊樣樣精通,年輕時是體育全才,探戈高手;他飽讀詩書,季羨林讚他可勝任北大的研究生導師,曾與錢鍾書是忘年之交,他說他只是個戲子,他就是陳道明。 6. 幾位記者從延安回來,向蔣夫人讚揚共產黨人廉潔奉公、富於理想和獻身精神。宋美齡感觸良深,默默地凝視長江幾分鐘後回身,說出了她畢生最悲傷的一句話:「如果你們講的有關他們的話是真的,那我只能說他們還沒有嚐到權力的真正滋味。」 7. 六十多年來,真正彌補了國內外學術空白,並實現重大突破的是中國的史學。他們天馬行空地創造歷史,情節曲折地改編歷史,嚴密周詳地美化歷史,一絲不苟地遮掩歷史, 無可爭議地說明了一個真理:「我們說什麼人偉大,歷史就會證明那人真的偉大。只要拳頭強大,我們需要什麼樣的歷史,就會有什麼樣的歷史。」;當然百年之後真正的歷史怎麼寫他們?他們都管不到了! 8. 大陸政壇成功三要素: 一、堅持; 二、不要臉; 三、堅持不要臉....... 9. 百年清華走出29位大師:他們全部出自1949年前的清華。若排除美籍的李政道、楊振寧,在大陸的27位大師之中:吳說、趙九章自殺,梁思成、葉企孫含冤而世;被批鬥、關牛棚、勞改的,計12位。 當我們驕傲自豪地讚美出自清華的這29位大師時,有否想過,這些大師,沒有一位出自1949年後清華。 10.中國歷史上的偽君子有: 1. 舜強迫堯把王位"禪讓"給他 2. 伊尹廢太甲自立為王 3. 劉備不要臉借荊州不還 4. 諸葛亮排擠原益州的大臣李嚴等人,執掌大權 5. 李世民殺兄劫父收弟媳婦 6. 趙構才是岳飛冤殺主謀 7. 朱熹逼嫁守寡弟媳以侵奪亡弟產業 8. 海瑞餓死七歲女兒 9. 乾隆帝文化的摧殘者 10.洪秀全邪教總頭目現代中國的偽君子:族繁不及備載……請各位自選了……… 11.有那麼一個奇怪的國度,避孕套廣告是不被允許公開播放的,但是每個電視台都能看到無痛人流的廣告。在這裡,拋棄生命遠遠比買安全套顯得高尚優雅! 12.薩達姆(海珊)在地窖裡被拖出來絞死;本拉登(賓拉登)在臥室被打死拖出來; 卡扎菲(沙達特)在下水道裡被拖出來打死....... 這充分說明 ,宅男一般都死得很慘! 13.CCTV專家說:美國打伊拉克、利比亞為了石油;照這個理論:越戰美國是為了香蕉;韓戰美國是為了泡菜;封鎖古巴是為了雪茄;出兵阿富汗為搶山羊;打蒙古是為了小肥羊;打俄羅斯為了伏特加;攻打德國是為了啤酒;打日本是為了飯糰;要是有一天打中國,那一定是為了入黨。 14.在火車站碰到一個很憂鬱的女孩,自稱是某大學學生,錢包被扒,要我行善,並掏出學生證要我看。看著她真誠的雙眼,我著實想掏錢,但我突然靈光乍現,問她:「a四次方求導是多少?」她一下愣住了,囁嚅不已。我一看不對,換個難度低點的:「那sin30度是多少?」她--竟然落荒而逃.... 15.如今,沒結婚的像結婚的一樣同居,結婚的像沒有結婚的一樣分居;動物像人一樣穿上了衣服,人像動物一樣露著肉;小孩子像大人一樣成熟,大人像小孩子一樣幼稚;女人像男人一樣爺們,男人像女人一樣娘們;沒錢的像有錢的一樣裝富,有錢像沒錢的一樣裝窮;情人像夫人一樣四處招搖,夫人像情人一樣深入簡出。 16.人這輩子就是兩件事,惦記別人老婆,想著別人的錯誤。 17.據說,如果明年秋天歐美名校都要求學生父母來開家長會的話,那...十八大就要延期召開了喲! 18.張伯苓是中國著名教育家。一生致力於教育救國,創造了中華教育史上一道輝煌篇章----「南開」教育。 據說在南開女子中學的畢業典禮,張校長總會這麼囑咐:"你們將來結婚,相夫教子,要襄助丈夫為公為國,不要要求丈夫升官發財。男人升官發財以後,第一個看不順眼的就是你這個原配。" 19.中國最複雜,人格分裂最嚴重的人----楊度:拿過秀才,參與過公車上書,當過滿清四品官。和康有為、梁啟超、黃興是好友,跟汪精衛、蔡鍔、齊白石是同學,慫恿袁世凱稱帝,贊同孫中山共和,北伐時說毛澤東能得天下,營救過李大釗,是杜月笙的師爺,入過佛門和國民黨,最終經周恩來介紹加入中共。 20.【師父,清早聽到一陣爆竹響。】 【山下有人結婚。】 【結婚為什麼要放爆竹啊? 】 【想必是給自己壯膽吧!】 21.學校進一年輕教師,校長語重心長地對他說:考100分的學生你要對他好,以後他會成為科學家;考80分的學生你要對他好,他可能和你做同事;考試不及格的學生你要對他好,以後他會捐錢給學校的;考試作弊的學生你也要對他好,他將來會從政的;中途退學的同學,你也要對他好,他會成為比爾蓋茨或喬布斯。 22.關於中國首都問題,有四句話。居長安者盛世統,遷洛陽者天下分,都南京者朝命短,首北京者眾卑微。意思是說首都定在長安的多數盛世王朝,遷都洛陽,天下四分五裂。定都南京的王朝命不長,把首都定在北京的多數是暴君當政,老百姓都過得很苦。是否屬實?各位拿著朝代順序表一一去對好了。 23.有個年輕人說,為中華崛起而讀書,然後報考清華大學,落榜。就去日本,一所一所的學校考過來,統統落榜。再回國,在剛剛成立的南開大學註冊學籍,又遭南開除名處理。乾脆去法國,可法國的學校也不認他,不給他文憑。直到他萬人之上,功成天下,卻仍然不過是個高中生----這個落榜生,名叫周恩來 24.【一輩子至少要去一次的八個小鎮】 1、最美的地方----烏鎮。 2、人間天堂----麗江古城。 3、現代桃花源----水墨婺源。 4、風雨邊城----鳳凰古城。 5、人間天上----九寨溝。 6、最完整的古縣城----平遙。 7、藝術之都----敦煌。 8、西部第一村----新疆布爾津白哈巴村。 25.美國總統說過,我們不知道哪輛校車裡的孩子將來會是美國的總統,所以校車安全性是中國的40倍。 中國領導人知道,不論哪輛校車裡的孩子都不會是中國的主席,因為領導的孩子不會坐校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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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時記者沉痛辭職信:希望讓孩子未來有選擇… [ 文長慎入 ] 💝 6月21日…中時集團旗下中部地方記者廖肇祥在個人臉書,貼出一篇沉痛的離職文。內文寫到:他選擇離開12年的公司,是因為害怕自己變成「連自己都討厭的人」。他就讀小四的兒子問他:「爸爸是記者,為什麼你的公司卻一面倒地寫台灣壞話,卻幫沒有新聞自由,拘禁迫害記者及人權律師的中國說話?」 他當下沈默,不知如何為公司找理由遮掩。他寫了一封長信,給中時集團的長官,內文寫到,整個中時集團,正在向台灣人民輸出謊言,而且惡意掩蓋真相,逼迫記者配合。這是價值的選擇,他寧願當一個人,而非被奴化的記者。未來他可以告訴他的兒子,他身為記者,並沒有遇到不對的事情而沈默,拒絕當個傷害台灣這塊土地,掠奪下一代未來選擇權的共犯與幫兇。 該文章在四小時內,獲得2.8萬人按讚,2千則留言,還有1萬次的分享。 以下是廖肇祥臉書原文: 各位舊雨新知,在此宣告,我正式離開旺旺中時集團了,為什麼主動辭掉這待了12年的公司,因為我很怕變成「連自己都討厭的人」。 媒體環境不好,同業都知道,也感受很深。媒體各有立場,大家都知道,但是為了立場,惡意扭曲偏頗作假自我審查,唱衰、傷害台灣這塊我們共同生活的土地,我認為這違反了做人的良知。 旺旺中時集團還是有不少有想法的基層記者,但這個地方的趨向,似乎要的是聽話的執行者,很多很多同仁為了養家餬口,一直忍著….忍著,接收執行奇怪的指令,做出連自己都不認識的東西。 相較繼續待下去的同仁,我並沒有特別勇敢,離開是解脫,但是留下來真的很需要勇氣,我的朋友圈經常發布對於媒體改革的善意觀點,當然也有些嘲諷、揶揄旺旺中時,我幾乎都有接收到,也做了反省,真正了解我的人,會知道選擇離開,並不是衝動,而是經過深刻的思考後所做的決定。 外界對於旺旺中時的批評指教內容相當多,不需我來贅述,我主要想說的,失去反省能力、做出那樣內容的,並非基層記者能主導,而是背後高層力量用各種方式引導,記者怕飯碗不保,用內在價值衝突、思覺失調、切割現實、麻痺良知換來的。 希望各界能對旺旺中時基層記者更多的同理,給予他們勇氣與支持,也盼望各界支持媒體改造運動,讓基層記者能有自由的空間得以發揮。 下面這封信,是寫給旺旺中時長官看的,裡面有提到我對於公司媒體發展的憂慮與看法。 很有趣的是,當我在長官同仁工作群組傳達這封信時,地方主管很快把我踢出群組了,即使那天離我辭職生效還有5天。 言論自由,關係到我們是抱持什麼樣的價值與信念,關乎我們看待這塊土地時,是留在絕望與希望,也關乎到我們能否有翅膀,選擇逃離或繼續留在原地打拚。 是很多前人的犧牲,讓我們能有選擇。我也希望我的選擇,讓我的孩子未來還能選擇。 ───────────────────────────────────── 各位長官好: 離開中時集團,並非特派所說「新聞理念與報社政策方向有距離」所能概括,也並非特派所說的「衝動」,我不期待能帶給各位省思,只是想趁離開前說些話,做些澄清,也留下些許記錄。 隨著這封信上傳群組相簿的截圖,這是我近半年來整理社群朋友們,對於中時集團近年來所作所為所發表的意見評論,你們可以先參考,較能了解我的思考脈絡。 我向來是個狂熱追求新知、凡事好奇的人,高中就立志當記者,考取大傳科系,投入新聞第一線,之所以下定決心離開這待了12年的工作,主因是當今的中時集團不僅不尊重第一線記者的專業與判斷,還以不擇手段,嚴重傷害台灣的新聞自主與民主自由,從最初的熱誠轉為恨鐵不成鋼的憤怒,當下已轉為大悲無言的心冷。 雖然我只是小地方的駐地記者,但在採訪過程中,不時被受訪對象「虧」,他們嘲笑中時、中天擅長製造假新聞與惡意扭曲的內容,雖然那些報導不見得是我寫的,一開始對外界看法存疑,但是我發現,我愈來愈無法為報社辯駁。 曾經拿出名片,對方看到上頭的「旺仔」回應是:「啊,你們是中屎韓天台的喔!別訪問我啦」,社群好友發文裡更是經常出現批評中時集團產製的內容「腦殘」、「無恥」、「卑劣」、「自我作賤」……我已經不知道要怎麼替報社辯護,因為他們說的幾乎都是真的。 大家都有一線採訪經驗,相信各位都能體會記者經營地方布線的辛苦,可是現在的狀況是,「中時」、「中天」號稱「四大報」、「主流媒體」,這樣的招牌與名號,如今反而侵蝕第一線記者累積的名望,民眾對於集團的不信任感,擴散蔓延到基層,喊出「我是中國時報記者」、「我是中天記者」成了很丟臉的一件事。 也許你們會說,公司有公司的政策方向,當個員工領薪水辦事,其他不用想太多。 好的,那我們換個方式來說,如果公司販售的是危害社會的毒品、偽裝大家發大財的謊言,將新聞報導當成唱衰分化台灣社會,製造對立與撕裂的工具,身為員工的我們,難道要跟大家說,「做那些內容的都是老闆、長官要的,與我無關呴」?真實情況是,新聞報導影響社會層面廣大,員工絕對無法與公司品牌經營方向脫鉤,社會大眾看待我們就是共犯、就是幫凶。 我兒子現在是國小四年級,他非常喜愛看課外讀物(包括報紙),尤其對世界歷史相當有興趣,他知道中國是獨裁極權國家,沒有民主制度,沒有讓人民信任的司法,沒有新聞自由。他有一天問我一個問題,「爸爸你是記者,為什麼你的公司卻一面倒的寫台灣壞話,卻幫沒有新聞自由,拘禁迫害記者及人權律師的中國說話?如果台灣有一天被中國共產黨統治的話,你會不會也被抓去關?那我要怎麼辦?」。我當下再度沉默,不知如何為公司找理由遮掩。 上述的道理,連一個小四的小學生都能懂,可是各位長官,你們知道你們擁護的是什麼樣的政權及編輯方針嗎?你們知道現在所做所為正在殺死台灣的新聞自由嗎? 也許你們又會說,媒體各有立場,偏向某個陣營或理念這是很正常的事,別大驚小怪。可是如今狀況是,你們開始自我審查,只剩下立場,連真實都不要了,甚至用立場來決定真實。 長官們近日很時興比報,分成「人有我無」、「人好我差」、「本報遺漏」、「本報表現較佳」部分,姑且不論這是整下屬還是捧上級,六月四日及隔日,天安門事件30周年,當蘋果、自由、聯合以全版、頭版、特刊方式報導紀念活動與分析局勢,很奇怪的是,當天比報的長官似乎是患了視覺失調症,他報當天大做特做,明明「人有我無」,製作精美的大幅版面被視而不見,並未被提列在前三大部分來比報。 而在6月11日,中時電子報已經完全搜尋不到「六四天安門」、「香港雨傘革命」、「香港反送中惡法」的新聞。甚至連記者徐宗懋採訪六四事件的新聞都換成「抱歉!您所查詢的資料,目前無法找到任何頁面!」「404 – 找不到檔案或目錄。」。 徐宗懋是誰?你們是真忘,還是假忘?他是30年前在天安門廣場採訪的一線記者,他在六四事件那個恐怖的清晨,記錄驚動世界的現場,不幸被共軍子彈打到頭部,流的血,像宰殺一隻羊般的多。記者的天職,就是傳達真實,可是現在,像徐宗懋這樣用生命安危鮮血換來的新聞、圖像與歷史,你們竟然照樣也能自我審查,說不要就不要,說撤掉就撤掉。 中時電子報網站Logo旁寫著「真道理性 真愛台灣」,可是你們連自己記者同仁拚命傳達的「真」實都可以捨棄、犧牲、竄改、惡意扭曲,只為了不讓幕後黑手不開心,你們是「真」愛台灣,還是「真害」台灣!? 台灣的言論自由是犧牲了多少前輩的生命與人權,我們才不會因為活躍的思想而遭受迫害,悲哀的是,中時集團卻不斷倒退,離普世價值愈來愈遠,如今的工作氣氛是以飯碗為要挾,強迫員工配合,當個忠誠的執行者,而非自由的發想者。 每一個人都要工作、每一個人都要生活,多數的報社優秀同仁具備活躍的思想,但為了糊一口飯吃,無奈的「收到、收到、收到……」不斷執行詭異的決策。當今報社的編採方向,已經不是政治意識型態、立場之爭,而是整個中時集團正在向台灣人民輸出謊言,且惡意掩蓋真相,逼迫記者配合,這是價值的選擇,我寧願當一個人,而非被奴化的記者。 寫這封信,並不期待你們會就此找到美好的良知,只是告訴我自己,我沒有跟著你們學壞,留下這記錄。我可以告訴我兒子,爸爸身為記者,並沒有遇到不對的事情而沉默,而且拒絕當個傷害台灣這塊土地,掠奪你未來選擇權的共犯與幫凶。 很抱歉,我不跟你們玩黑暗組織爾虞我詐欺騙世人盲目效忠首領的遊戲了,我選擇與惡保持距離,循著天光的道路前進,也盼望你們與同仁們能 莫望初衷、平安順心 💢 即將是前中時記者 廖肇祥 2019.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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