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7 人回報6 個月前
黃仁勳
在 Joe Rogan 節目裡第一次坦承童年的心酸:九歲離家,被送往美國肯塔基州一間什麼孩子都收的寄宿學校。

地上滿是菸蒂、學生人人帶刀、宿舍無櫃門無鎖,像監獄。

他年僅九歲,是全校最小的;十七歲的室友剛參加刀戰,全身貼著膠帶。

哥哥在菸草田工作,他九歲就負責清一百個男生的廁所,每天的祈禱居然只是:「拜託大家尿準一點。」在那樣的環境裡,他抽過菸、學過吐煙圈,只因為大家都這樣。
直到他算出一個月的 25 分還不如買冰棒時才戒了。

但真正的痛,是寂寞。
沒有電話,他和哥哥靠一卷卷錄音帶與父母溝通。
說生活、說夢想、說第一次吃到全世界最棒的餐廳,那是一間麥當勞,亮晶晶的,像未來世界,漢堡超級好吃,
那就是他童年的奢華。

兩年後,爸媽終於抵達美國,幾乎身無分文,住在全租家具的小公寓。
撞壞一張刨花板咖啡桌,母親臉上的沒有錢賠的驚恐,成為他一生忘不掉的記憶。

父親拿著報紙逐家打電話找工作;母親從小學老師變成看不懂英文的傭人,卻依舊拿著字典一句一句陪丈夫練英文。

他說:「他們把一切留在身後,只為追美國夢。
而我是第一代。
你很難不愛這個國家。
很難不對這片土地抱著浪漫。」

這些故事提醒我們:有些人的成功,不是天賦,而是苦難鍛造出的肌肉。
努力,不是選項,而是家人背影逼出的責任。

童年時的匱乏、孤獨與恐懼,往往是最堅強的生命基底。

一卷錄音帶、一次清廁所的日子、一次撞壞咖啡桌的驚恐,都可能成為一個人後來不願倒下的理由。

真正的力量,往往從最艱難的起點萌芽。那些你以為會毀掉你的苦,
最後都會變成推著你前進的風。

若你正在低谷,請記得,你現在走的路,也許正是未來某一天,讓你熠熠生光的原因。

早安!人間熙熙攘攘,歲月匆匆忙忙,所願,所不願,皆不如心甘情願。願我們所願皆所得!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2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 哇!「緣份」真的是一件非常「奇妙的東西」。👍👍 🌟🌟 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緣份到了;擋都擋不住」滴 👍👍 🌟🌟🌟🌟🌟🌟 🌟 ~我哥哥的故事~ ************** 我哥是醫學院的超級學霸,從小到大,哥哥就像是一台被寫入絕對指令的精密儀器。 在他的時區裡,每一分鐘都被切割成無數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吃飯是為了熱量,睡覺是為了修復腦細胞,除此之外的任何娛樂,在他眼裡都是系統錯誤。 為了維持那個完美的「第一名」人設,他把自己活成了只靠黑咖啡驅動的永動機。 坦白說,身為家人,我常覺得他很可悲。我們供奉著這尊隨時會因為一點小瑕疵就自我毀滅的神像,卻從來沒看過他真正像個人一樣開心地笑過。 結果,這台機器,居然從路邊攤,撿了一個「大姐頭」回家。 — 事情是這樣的,哥哥那時剛進醫院實習,每天被當狗使喚,精神壓力大到瀕臨崩潰。 某個颱風夜,他值完班騎車回家,恍神自撞路邊護欄,連人帶車摔進水溝裡。 當時風大雨大,半夜根本沒人。 正當我哥絕望地躺在泥水裡,覺得人生走馬燈都要出來時。 —— 一輛改裝得很兇的發財車突然煞停。 穿著雨衣、染著金髮的女生跳下來,二話不說,單手就把我那快七十公斤的哥哥從水溝裡「撈」了起來。 — 哥哥當然是想去醫院檢查,但女生看了看他的傷勢,從車上拿出一罐神秘的藥酒, 「皮外傷,叫什麼叫?上車,送你回家。」 我哥試圖反抗:「小姐,我是醫生,我覺得我不止皮外傷……」 「閉嘴,坐好。」 — 據說這就是他們最初相識的過程。 後來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哥哥常去她的熱炒攤捧場。 吃著吃著,把自己的心也吃進去了。 但這段感情立刻就遭到我家的強力反對。 我爸媽認為,這簡直是荒謬劇,根本是兩個星球的人。 哥哥從小就是標準的模範生,一中、X大醫科。 反觀這位「大姐」,高職肄業,說話大嗓門,手臂上還有一片若隱若現的刺青。 我看著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據理力爭的樣子,心裡其實挺複雜的。 一方面覺得這女的跟我哥太不搭了,另一方面又隱約覺得,這大概是我哥這輩子第一次像個「活人」在爭取什麼。 — 爸媽認為,哥哥只是讀書讀傻了,被這種江湖氣息給迷惑。 等他當了主治醫師,在那種白色巨塔的環境裡,自然會發現兩人格格不入。 — 我問過哥哥:「你到底喜歡她什麼啊?她甚至會在這個家裡抽菸欸(雖然是在陽台)。」 哥哥當時推了推眼鏡,眼神迷離地說:「霸氣啊。」 「你不知道嗎?那天在水溝裡,她逆著光把我拉起來的樣子。」 「就像是女武神降臨一樣。」 「那她切菜時專注的眼神,有一種外科手術般的精準美。」 「誒,反正妳這種凡人是不會懂的。」 我:「……(這濾鏡也開太強了吧)」 — 當然,我是覺得哥哥大概是M屬性覺醒。 不過,誠實地說,大姐雖然外表兇了點,但五官其實很深邃。 幾次見面相處下來,我發現她其實有著比誰都細膩的心。 她有辦法治住我哥那種神經質的焦慮。 — 根據觀察,每當哥哥因為病人狀況不好,在家裡陷入那種菁英式的自我懷疑與碎念時,大姐從來不會跟他講什麼大道理。 她會直接把一碗熱騰騰的蒜頭雞湯「碰」一聲放在桌上。 「喝掉。」 哥哥:「我現在沒胃口,這個case真的很難……」 「我叫你喝掉。死神要收人你也擋不住,但你不吃飯,我現在就先收了你。」 神奇的是,哥哥喝完之後,通常就冷靜下來了。 若是哥哥真的情緒崩潰哭出來, 她也不會說什麼「加油」,就是安靜地坐在一旁,一邊幫他剝瓜子,一邊把水果塞進他嘴裡。 「吞下去,才有力氣哭。」 —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很堅強。 大姐家裡欠了一屁股債,爸爸早亡,媽媽臥病在床。 她從國中就開始混跡市場,靠著一個熱炒攤養活全家。 那雙手,全是燙傷和刀痕,粗糙得不像女生的手。 在我眼中,為了不讓我哥丟臉,她開始試著留長黑髮,甚至買了幾本看不懂的醫學科普書,硬著頭皮看,只為了能聽懂哥哥哪怕一句抱怨。 「你知道這世界上最難的手術是什麼嗎?」 她曾跟我說過:「是把爛在泥裡的生活,一點一點清創,縫合起來。」 — 但現實總是骨感的,熱戀期再美好,也擋不住但我爸那關的寒流來襲。 尤其對我爸這種退休公務員來說,面子大過天。 醫生兒子娶個賣熱炒的? 將來親戚朋友問起來怎麼說? — 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決裂那次,我才真正佩服她。 爸媽氣到說要斷絕關係,哥哥收拾行李要去住她那。 結果被她連人帶行李踢出門。 「回去。」她隔著鐵門吼道。 「我不想以後你後悔,覺得是因為我才失去家人。」 「你要跟我在一起,就堂堂正正地搞定你爸媽,不要當逃兵。」 — 但逃不掉的,總歸是要來。 哥哥堅持要結婚,雙方總是得見個面。 地點選在大姐的熱炒攤,那是她堅持的。 「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想裝。」 — 那晚生意極好,整條街都是油煙與喧鬧聲。 我們一家人穿著整齊的套裝,坐在紅色的塑膠椅上,顯得格格不入。 大姐忙進忙出,一手拿鍋鏟,一手還要招呼客人,汗水把妝都弄花了。 — 就在這時,隔壁桌幾個喝醉的小混混開始鬧事,嫌菜上得慢,在那邊摔盤子罵髒話。 我爸眉頭一皺,正想拉我們走人。 只見大姐把火一關,拎著菜刀往那桌一剁,刀尖入木三分。 「要吃就吃,不吃就滾。」 「這裡是吃飯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撒野的。」 「還有,那邊坐的是我未來的公婆,誰敢吵到他們,老娘跟他沒完。」 全場瞬間安靜。 那幾個混混被氣勢震攝,乖乖結帳走人。 — 轉過身,她換了一副表情,端著剛炒好的高麗菜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 「伯父伯母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 「這高麗菜是我早上親自去批的,高山產特別甜,請你們嚐嚐。」 那刻,我看見她手背上有一道新的燙傷,正紅腫著。 而哥哥二話不說,從包裡拿出藥膏,當著所有人的面,幫她擦藥。 — 吃完那頓飯,回去路上車內一片死寂。 正當我們以為爸媽要爆發時,沒料到我爸長嘆了一口氣:「在那種三教九流的地方,這女孩子不簡單。」 — 真正讓兩老棄械投降的,是後來爸膽結石住院那次。 那天爸術後傷口痛,脾氣暴躁,把哥哥罵得狗血淋頭。 我哥那個書呆子,只會拿著病歷表在那邊跳針:「爸,數據顯示你恢復得很好……」 這話聽在我那操勞一輩子的我媽耳裡,根本沒用,她急得在旁邊一直掉淚。 這時大姐來了。 她看了一眼病房的低氣壓,二話不說,把哥哥推到牆角:「去看你的報告,這裡沒你的事。」 接著她變魔術似地掏出一鍋熬得爛熟的魚片粥,沒問老爸要不要吃,直接把床搖高,湯匙就督過去。 「伯父,不想插鼻胃管就快吃。」 語氣跟那天趕流氓一樣兇,動作卻輕得要命。 我爸喝完粥,不小心吐了一些在身上。 媽正要慌張地去擦,大姐已經搶先一步,拿濕紙巾俐落地清理乾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伯母,妳去旁邊坐。」 她邊擦邊說:「這種事我做慣了,沒差。」 那晚,我看見媽默默削了一盤蘋果,第一次主動插了一塊遞給大姐: 「……這蘋果很甜,妳休息一下。」 — 後來婚禮上,沒有豪華的排場,但來了很多市場的叔叔阿姨。 爸爸在上台致詞時,做了一個讓全場驚訝的舉動。 他走到大姐面前,牽起她那雙滿是傷痕的手,舉得高高的: 「我兒子的手是拿手術刀的。」 「但我媳婦這雙拿菜刀的手,同樣值得尊敬。」 「我不要求妳變成什麼名門淑女。」 「我只拜託妳,這小子從小被我們保護得太好,不知人間疾苦。」 「往後的人生,若是遇到風雨,還請妳這份霸氣,能借他一點。」 — 「還有,兒子啊。」 爸爸轉過頭看著哭成狗的哥哥:「你別以為你是醫生就了不起。」 「若沒有她撐著你的背,你連站都站不穩。」 「以後家裡的碗,你洗;地,你拖;家事,你做。」 「敢欺負她,別怪這大姐頭修理你,我也會先滅了你。」 — 婚禮後的收尾工作往往最累人。 哥哥的新家恢復了往日的整潔,唯獨客廳桌上遺落了一本大嫂帶來的書。 那是一本《家庭急救護理百科》,封皮已經被廚房的油煙燻得微黃,邊角也磨損了。 我本想幫忙收進書櫃,結果手剛碰到書背,就摸到一陣黏膩——這本書顯然常被放在熱炒攤的收銀台旁翻閱。 「這大姐也真是的,這種書還留著幹嘛……」 我順手翻開,想看看裡面是不是夾了什麼鈔票。 結果書頁裡乾乾淨淨,連個摺痕都沒有。 唯獨在介紹「車禍創傷」的那一頁,貼著一張像是從日曆紙上撕下來的便條,上面用那種寫菜單的粗體字,匆匆寫了幾行備忘: 「只有皮外傷。他哭很大聲。」 「怕四眼田雞丟臉,先吼閉嘴,再打包帶走。」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神明。」 「嘖,真是敗給他了。」 原來,真正最好的醫生,從來就不在醫院裡。 故事講完了🙇‍♂️ 👍👍👍👍👍👍👍
    9 人回報2 則回應5 個月前
  • 8歲當幫傭,二婚帶娃入豪門,連生四女,卻被獨寵50年。如果只看結局,李寶珠的人生像極了一場逆天改命的爽劇。可如果從頭翻起,你會知道——李寶珠這一生,從來不是靠運氣贏的。 我是李寶珠。大家口中的「王永慶三太太」。可這個稱呼背後,藏著的是我用70多年,一步一步踩出來的路。 1930年,我出生在臺灣南部一個窮到發白的家庭。童年的記憶裡,沒有糖果、沒有新衣,甚至沒有「以後會變好」這種奢侈的念頭。 我記得的,只有永遠也做不完的活計,和怎麼吃都填不飽的肚子。在那個年代,窮人家的孩子不是被養大,是被熬大。 8歲那年,我被送進別人家裡當小保姆。那麼小的個子,就要學會看人臉色,學會低頭,學會忍。手心磨出了繭子,肩膀被水桶壓得生疼,卻沒人會問一句你累不累。我幾乎沒讀過什麼書,在那個年代,一個窮人家的女孩,能認得幾個字,就已經算命好了。 後來為了活下去,我一個人北上臺北,在酒樓、夜總會當服務員。那是個燈光熱鬧、卻一點也不溫柔的地方。我端著盤子在人群裡穿梭,看盡了人情冷暖,也第一次明白——這個世界,從來不會主動善待弱者。 像很多無依無靠的女人一樣,我草草結了婚,生下一個女兒,又很快離了婚。當我抱著女兒站在臺北街頭時,風很冷。那一刻我只剩下一個念頭:我可以苦,但我的女兒,絕不能再走我這條路。 命運的轉折,往往不是轟轟烈烈地出現。1957年,我在工作的酒樓裡,遇見了王永慶。 那一年,他快40歲,已經是事業有成的商人;而我,只是一個離異、帶著孩子、沒背景、沒學歷的服務員。外界的眼光、傳言、議論,我都聽得見。我知道他有大房郭月蘭,童養媳出身,安分守己;也知道二房楊嬌女士陪他白手起家,為他生了兩男三女,在這個家裡根基極深。 而我,怎麼看,都是那張最不該出現的牌。 可他是認真的。1957年,他頂著所有壓力,為我辦了一場正式的婚宴。沒有法律名分,但在親友面前,我是他王永慶的三太太。那一天,我一手牽著自己的大女兒,另一只手空空的,卻全是汗。我很清楚——這不是結局,而是考驗的開始。 想要站穩,光有他的疼愛,遠遠不夠。 婆婆王佔樣老太太,一開始是堅決反對的。我完全理解。換成我是她,也不會放心把兒子交給一個這樣的女人。所以我不解釋、不爭辯,只是去做。 我聽說婆婆愛看歌仔戲,尤其喜歡楊麗花,就想盡辦法找錄音帶、錄影帶,一遍一遍陪她看。她年紀大、身體不舒服,我就守在旁邊,端茶遞水、按摩捶背。人心是肉長的,時間一久,她開始對別人說:「寶珠把永慶照顧得很好。」 王永慶自律到近乎苛刻。他每天凌晨起床,我就三點起,為他準備早餐。他學英語、見外賓,我書讀得少,也悄悄請老師,一點一點補。他脾氣急、罵人不留情,我就替他去安撫下屬。慢慢地,從上到下,集團的人開始信我、靠我。 二房楊嬌姐對我有心結,我懂。她陪著永慶從無到有,我的出現,難免讓人覺得分走了果實。所以我選擇退一步,教我的女兒們必須尊重二媽。有些位置,不靠搶,靠站。 我和永慶的感情,不是轟轟烈烈,是在一天天的並肩裡紮根的。他晚年出行,幾乎不帶秘書,但身邊一定有我。我不懂技術,卻懂傾聽;我不會決策,卻知道什麼時候讓他冷靜。 這些年,我為他生了四個女兒:瑞華、瑞餘、瑞輝、瑞榮。在那個母憑子貴的年代,我沒有兒子。可他從未因此輕視我們,反而格外呵護。我吃過讀書少的苦,絕不讓女兒們重來一遍。我告訴她們:「女孩子,一定要自己有本事。」 2008年10月15日,永慶在美國猝然離世。我仰望了一輩子的大山,突然塌了。他沒有留下遺囑,龐大的產業瞬間變成漩渦。質疑、官司、媒體,把這個家撕得血肉模糊。 我沒有退。在集團最需要穩定的時候,我被推上長庚醫療體系董事長的位置,一邊扛事,一邊打官司,身心俱疲。最後,大家都累了,也明白——繼續爭下去,沒有贏家。 現在,我老了。從赤貧到極富,從卑微到被稱一聲「三娘」,我這一生,沒有一步是白走的。 人生的意義,或許不在於你抓到了一手什麼牌,而在於你打完整場人生牌局後,還能不能無愧於心,還能不能,為後來的人留下一片陰涼。 我,李寶珠。 這一生, 俯仰無愧。
    6 人回報1 則回應5 個月前
  • 《落花生的女兒 》 ---梁淑珍 撰文 「不相信愛情,不談戀愛,結婚三十多年不生孩子,做一對合作夫妻。我生活在動盪的歲月,被時代的浪潮從高山捲入海底:國家幹部變成了鐵窗女囚,名家才女嫁給了目不識丁的老農,其間的艱辛曲折、酸甜苦辣,稱得上傳奇⋯。」 這是許燕吉女士在回憶錄《我是落花生的女兒》一書中的一段話,直白地總結了自己可泣的人生,她以近百年的人生體驗, 告訴你一個真實得近乎殘酷的 20 世紀中國史。同時也讓讀者窺視了中國共產黨文革時代 至暗的時刻,而許燕吉就是那個激盪時代的縮影。 許燕吉祖父~許南英中過舉人,派至台灣當官,父親~許地山生於台灣台南。甲午戰爭台灣割讓給日本後,許地山隨家人遷回福建龍溪落籍。 1917 年考入燕京大學,五四運動時辦 「新社會」刊物。畢業後先至英國牛津大學獲碩士學位,回國途中短期逗留印度,研究梵 文及佛學。 後至美國哥倫比亞大學研究宗敎史。1927 年起任教於燕京大學,並在北京和 清華大學授課。 許地山一生創作,以閩、台、粤和東南亞、印度為背景。他有一篇很出名的散文~《落花生》,文章作者筆名也是「落花生」,入選了小學國語課本。 這篇《落花生》文章圍繞「種花生~收花生~吃花生~論花生 」而寫,是一幅令人神往、充滿著溫馨的闔家歡樂圖;這裏有母親的慈愛、嚴父的期盼、兄姊弟的手足之情,真實記錄了作者小時候的一次家庭活動。這篇文章陪伴了台海兩岸幾代人的成長: 《落花生》許地山 著 我們家的後院有半畝空地,母親説:「讓它荒著怪可惜的,你們那麼愛吃花生,就開闢出來種花生 吧!」我們姐弟幾個都很高興,買種,翻地,播種,澆水,施肥,没過幾個月,居然收穫了。 母親説:「今晚我們過一個收穫節,請你們父親也來嘗嘗我們的落花生,好不好?」 母親把花生做成了好幾樣食品,還吩咐就在後園的茅草亭過這個節。晚上天色不太好,可是父親也來了,實在很難得。 父親説:「你們愛吃花生麼?」我們爭著回答:「愛!」「誰能把花生的好處説出來?」姊姊説:「花生的 味兒美。」哥哥説:「花生可以榨油。」我説:「花生的價錢便宜,誰都可以買來吃,都喜歡吃。這 就是它的好處。」 父親説:「花生的好處很多,有一樣最可貴:它的果實埋在地裏,不像桃子、石榴、蘋果那樣,把鮮紅嫩綠的果實高高地掛在枝頭上,使人一見,就生愛慕之心。你們看它矮矮地長在地上,等成熟了,也不能立刻分辨出來它有沒有果實?必須挖起來才知道。」 我們都説:「是。」母親也點點頭。父親接下去説:「所以你們要像花生一樣,它雖然不好看,可是很有 用。」我説:「那麼,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只講體面,而對別人沒有好處的人。」 父親説:「對,這是我對你們的希望。」 我們談到深夜才散。花生做的食品都吃完了,父親的話卻深深地印在我的心上。 文章主旨由「我」領悟出:人要做有用的人,不要做偉大、體面的人。花生深埋在土中,以 自己的「犠牲」而使自己有用。借物喻人,揭示了花生不圖虛名,默默奉獻的品格。提醒我們看到樹上漂亮的果實,也要看看下面那些不甚好看的根。 許燕吉曾有過幸福快樂的童年。1933 年生於北京故取名「燕」,「吉」沖晦氣也。 1935 年,許地山受胡適推薦,出任香港大學中文系主任,是著名才女張愛玲的恩師。那時候許燕吉三歲, 一家人在香港,生活很優渥,住在一幢兩層小樓上,一樓租給英國人做生意,家裏有一部轎車,父親不會開車,車子都是母親開的。這樣的生活在一個戰亂的時代,雖然美好,但也難以持久。 1941 年,許地山因心臟病不幸猝死。在香港大學為他舉行的葬禮,宋慶齢第一個送來了花圈,那時許燕吉才八歲。 接著而來災禍不斷,日本人佔據了香港。母親帶著一家人逃亡, 一路輾轉廣西、貴州、四川,最後才逃至南京。許燕吉在父親生前好友的幇助下,進入南京明德女中就讀,哥哥周仲苓就讀弘光中學。哥哥姓周,是從母姓,因外公家無男丁。 1950 年代初,許燕吉考上了北京農業大學畜牧系。上大二那年,和同學吳富融談上了戀愛。經過黨組織同意後,兩人於 1955 年畢業後結婚,許燕吉也順利地分配到了工作。這對許 燕吉來説,是個好的開端;書讀完了,人也嫁了,工作也有了。 不幸,1958 年,共產黨在全中國如雪崩似的,展開了反右運動,許燕吉被打為右派,開除公職。 那時許多人都莫名其妙地被扯上了右派的關係,尤其像許燕吉這種「多嘴」的人,她心直口快是出於父親的性格。「我父親如果活到現在,也肯定沒好日子過。⋯要麽,他閉嘴;要麼,蹲監獄!」 許燕吉被逮捕時,她已懷有身孕。肚子裏的孩子還未出生,就胎死腹中,得知是一個女孩,許燕吉想看一眼,但醫生勸她別看,以免留下陰影。「假如當時知道:她是我唯一的孩子,無 論如何,我都要看看她的。」因為此後她這一生,再也沒生下過孩子了。 同年,許燕吉被判有期 6 年,管制 5 年。入獄後兩個月,許燕吉收到一張夫婿吳富融的訴狀紙,訴吿目的是離婚。短短一年,經歷入獄,孩子夭折,丈夫提出離婚,彷彿人生所有的苦難,都一次劈頭蓋臉向許燕吉砸來,毫無準備,就跌入了萬丈深淵。 第二天,許燕吉一字一淚寫了一封長信給吳富融,求他念惜夫妻三年來感情融洽,不要跟她離婚,倘若他日出獄,她會用一生來報答他。 人生到了最艱難的時候,怎樣都是求人。「我就像個無助的溺水者,救助爛泥塘邊的一棵小草,想挽回還有溫度的愛情,想留住和社會 的聯繫⋯」判決下來,離婚核准。 60 年初,大飢荒吞噬了整個中國大陸,赤地千里,餓殍遍野。許燕吉曾對著一塊發黑有毒的紅薯,瞪了五分鐘,難以下口,後來還是吃了。 在獄中,許燕吉與妓女做朋友,她也認為 殺人犯不是那麼壞。 1969 結束了長達 11 年的監獄生涯,接著中蘇「珍寶島」事件爆發,全國進入戰備狀態。許燕吉被疏散到河北一個貧困的小山村裏。她拼命幹著又苦又累的農活,卻依然無法果腹。 她實在撐不下去了,決定千里尋兄,投奔了 17 年未見的哥哥。周仲苓在陝西眉縣馬場工作, 同樣被管制,已經 40 多歲了,仍是獨身。自顧不暇,想幫妹妹卻有心無力。為了討口飯吃,許燕吉最後聽從哥哥的建議~「嫁人」,因為那是唯一的活路! 村裡聽説有個外地姑娘要嫁人,村裏的光棍都跑來相親,後來知道背景有問題,全都嚇跑了。只剩下個大許燕吉十歲,目不識丁,叫魏兆慶的農夫,家裡還有一個九歲的兒子。 婚前,兩人有段談判對話: 「我成分不好,嫁到你家,你兒子將來參軍招工都有麻煩,希望你慎重考慮⋯」 「參軍招工不重要,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還指望他留在身邊養老呢!」 「我不會做飯,不會針缐活,你可不要嫌棄。」 「不要緊,你只要照顧好兒子就行!」 「你蹲著吃飯,我得坐著吃飯,你可別叫我跟你一樣蹲著吃。」 許燕吉出嫁前,哥哥周仲苓極其煎熬;他無法想像妹妹一個讀過大學的知識份子,要嫁給一個目不識丁的老農。「生活在我們那個年代的人,説不清有多少人身不由己。人生被歷史的巨刃割得七零八落,如同摔碎在地上的泥娃娃,黏都黏不起來。」 向來不喜歡哭泣的許燕吉,承認在嫁魏兆慶前夕,她流下了眼淚!也許在許燕吉心中,她要吶喊:「為什麼時光不能停留在那一天,爸爸不要走!我也永遠不要長大⋯。」 就這樣子,在魏兆慶旱煙袋的烤味中,許燕吉成了黃土高原上道道地地的農婦,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許燕吉形容她的人生命運如「擰麻花」;「本來兩條平順的麵粉條卻被扭曲 放下油鍋,我看見的處處都是悲劇,所感的事事都是痛苦,可是我不呻吟,因為這就是命運!」 魏兆慶有什麼好吃的總是留給她,許燕吉又把好吃的悄悄地塞給了孩子,後來孩子也願意喊她「媽媽」。1978 年,兒子魏忠科剛上高中,老師批改他的作業時,發現他的英語底子不簡單,一問之下,知道是媽媽敎的。老師意識到農村不可能會有懂英語的農婦,若有的話,肯定是知識份子。於是申報上級,1979 年,許燕吉在嫁給魏老八年後被平反。 1981 還職南京,許燕吉身份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留在鄉下的丈夫成了親朋好友討論的對象。大家催促她趕緊結束這場荒謬的婚姻。「給他一筆錢,離了吧!」幾個月後 ,許燕吉回陝西,村子裏的人以為她回來辦離婚。沒想到她卻拉著魏老頭來到了南京,辦了 戶口。 一個是名人,忙著接客;一個則喜歡蹲在馬路邊,抽著旱烟,看著汽車跑來跑去。許燕吉認為:我們文化水平有高低,而人格標準是一致的。我當初被踹了一腳,現在我不能傷他的心啊!兒子魏忠科大學畢業,成家之後,也到南京媽媽處落籍。許燕吉説:我的家庭是我努力經營,爭取來的。 許燕吉幫魏老找了個傳達室的工作,一個星期不到,因為不識字,無法幹下去,只好回家裏蹲。許燕吉也不在意,後來又幫他在農科會,找到一份養羊的工作,魏兆慶養了一百多隻肥羊,有多開心就不提了! 這對真情風雨三十多年的老夫妻,晚年時,你為我打水,我為你穿衣,平淡中流露著關愛。 2004 年,許燕吉的大學同學召集畢業 50 周年同學會。為了避免前夫吳富融怕見她的尷尬場面,她還特意打電話給吳富融:「有聚會你就來,不要躲著我,別人還以為我給你壓力。」吳富融出席了同學會,贈送同學們自己出版的詩集,也給許燕吉送了一本,扉頁上寫著:「許燕吉老同學指正」許燕吉當場在紙上,回了一首小詩: 五十流年似水, 萬千恩怨已灰。 萍聚何需多諱, 鳥散音影無回。 2006 年,魏兆慶過世,許燕吉開始拿起筆來,細敍滄桑,記數流年;寫下了《我是落花生的女兒》,這是一本沒有「王公將相」,也沒有「英雄美人」,更沒有「春秋大義」的書;卻是一 本令人唏噓不已,刻骨銘心的回憶録。是大時代中小人物的飄零史;為一個民族百年史提供了無可替代的注腳。 許燕吉曾説:「父親養育我只有八年,而他給我的精神財富,讓我享用終身。」許燕吉 81 歲生日那天,平靜安祥地結束了她傳奇的一生。遵照她的意願,後事從簡,遺體捐贈醫學。她用自己最後的一份力量,再次堅守父親的教導,發輝「落花生」精神:要做個有用的人。 文革時,紅衛兵迫害善良,摧殘人性,誅殺千萬,造成許燕吉坎坎坷坷的一生。可貴的是:她並沒有把她經歷的痛苦,變成摧殘自己的枷鎖;反而把她一生的苦楚,變成了一種「財富」;勇敢地向世人宣告:共產黨的階級鬥爭不可以在中國社會再次發生! 謹藉此文,我們向許燕吉女士,致上最高的敬意!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這是一篇集了不同人看法的文章,讓我分不清那些是誰說的,整體基本同意,目前被極端民粹帶領下成為墮落的美國是無庸置疑的!一絲希望是能夠有智慧的團隊來領導.. 轉......... 李開復發文 曾經Google中華區總裁,李開復在朋友圈發言: 谷歌退出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不過環境和規則是很清楚的: (1)中國對於想進入中國的外國互聯網公司需要如何符合法律法規,描述得非常清楚(合資公司、ICP證、服務器在中國、內容等)。願意守這些法律法規的可以申請。谷歌就是這樣進來了。 (2)當谷歌後來覺得不願意守這些法律的時候,它就決定退出了。 (3)美國處理TikTok並沒有給出需要做什麼才能繼續運營,對於美國對它的控訴也沒有提出任何證據。 強迫收購+只給45天+還要收中間費,這些都是和谷歌不可比,更是不可思議的。TikTok就這樣被美國生吞活剝了,強買強賣,還要收一筆黑道保護費。 按照前段時間紅杉資本對TikTok美加澳新的市場的估值,大約是500億美元。在普通人看來,500億美元,確實很多。但這區區500億,和美國這塊金字招牌相比,又算得了什麼呢?曾幾何時,美國代表著「人類的燈塔」和「歷史的終結」。 作為政客,可以沒有底線,作為商人,可以唯利是圖。但是,連最基本的輕重取捨都不會算計了嗎?瘋了嘛?喪失理智了嗎? 以前的美國,治國理念非常穩健,有完整的戰略和戰術,大戰略一旦決定,絕不因為政府的更迭而劇變。共和黨尼克松打開與中國的大門,民主黨卡特和中國建交,政策的連貫性非常好。 不是說美國非得和中國為友,就算要和中國為敵,那也請你們開大門走大路,你們可是美國,又不是阿富汗山區的恐怖分子。 1894年,美國的GDP就已經是世界第一,長久以來,美國都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國家,富裕時間長了,就滋養出這個國家的大氣,絕不會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而壞了美國的價值觀和聲譽。 對於金錢,美國的大氣,並不是傻氣,而是用長遠的眼光,收穫最大的利益!美國人在錢上,有多麼大氣,可以舉一個例子。 據統計,二戰後,歐洲大陸百廢待興,僅1948年到1952年,美國就向歐洲16國輸送了142億美元的資金援助,這筆資金如果按購買力計算,約合現在的一萬億美元。 美國算不算英雄我們先不說,美國世界老大的地位是毫無疑問的,真金不怕火煉,他們做過的事足以證明這一點。可以說,在二戰結束後,凡是和美國搞好關係的都富裕了。這樣做的結果是,歐洲對美國心服口服、感恩戴德,從此緊緊團結在美國周圍,甘心情願受美國驅使,堅定不移地聽美國號令,舉起雙手擁護美國當世界警察。 說完「錢」,再說美國的「價值觀和聲譽」意味著什麼?如果換成美元,值多少錢?確實不好量化,但通過一個例子就可以讓人一目瞭然! 想當年,美國就是用所謂最先進的價值觀,不費一槍一彈,把不可一世的蘇聯給和平演變了。在全世界面前,完美演繹了什麼叫不戰而屈人之兵。收服強敵,避免了第三次世界大戰,你說,這值多少錢? 美國的金字招牌可不是空洞的承諾,還是非常具體的成就,比如說: 1,說美國是上帝派來拯救人類,也不為過,一戰、二戰期間,美國加入正義方,成為了人類的正義代言人; 2,發明瞭原子彈,震懾了日本法西斯,使人類進入原子時代; 3,成功登上月球,一位美國人的一小步成為全人類的一大步; 4,全球經濟一體化,美國作為世界第一強國推廣的全球化帶動了全球一起發展共同富裕; 5,發明電燈;使人類告別了漫漫黑夜,世界充滿光明。 6,發明電報,電話,人類告別了烽火台狼煙傳訊、快馬加急傳書的信息閉塞時代。 7,發明電腦;顛覆了人類從結繩記事、數指計數起步形成了思維計算習慣,極大的解放了人類重復勞動的負擔。 8,發明互聯網;拉近了人類之間的地理距離,人類進入了「地球村」時代。 9,發明飛機;人類插上了飛翔的翅膀,越過千山萬水一瞬間,世界一片坦途再無障礙。 10,發明GPS定位導航系統;人類從此再也不會迷失自己。 而美國這塊金字招牌,在川普的眼裡,隨時都可以待價而沽,為了區區幾百億美元,就可以砸個稀巴爛。 「市場是一張看不見的手「 「政府不能幹預市場」 「風能進、雨能進,國王不能進。」 「所謂的公平與正義,所謂的法治精神」 「所謂的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 …… ————— 瘋狂的川普,摧毀了美國先賢們花了幾百年建立的道德價值鏈!連一個奸商都懂得經營自己的品牌,更何況美利堅合眾國的總統——世界上最有權力的人!? 我在Twitter上找了一些美國人,對於川普TikTok強買強賣的反應:很多美國人都看不下去,與其說他們是同情一個來自中國的企業,還不如說,他們眼看著自己的總統,如此糟蹋美國,而感到痛心疾首。 這與生意無關,這叫做賄賂。 這句話不方便翻譯,但很簡單,大家可以自己體會。 這段話和上面的,大同小異。 這簡直就是瘋狂,破壞了共和黨堅持的一切東西(核心價值)。 很多人,包括我自己,有時候都很難理解,為什麼美國突然對中國如此憤怒?但仔細琢磨,所謂憤怒,其深層原因是恐懼,當恐懼不能拿到台面上細說的時候,憤怒就是表達恐懼的唯一方式。川普的憤怒,簡直就是一種失去理智的抓狂。 老話說得好,「欲令其亡,先讓其狂。」比TikTok更讓美國恐懼的是,中國具備了創造TikTok的能力。 以前的美國,哪裡怕別人的競爭?尤其是食物鏈最高的高科技娛樂媒體領域,美國向來是唯我獨尊!可萬萬沒想到,一夜醒來,全美上下,都在刷TikTok。 TikTok 和 抖音,logo一樣,名字不同 為一個TikTok的老用戶,我來談談TikTok。先談談國際版TikTok和中國版抖音的區別。 首先,低齡化。 第一次用中國抖音的時候,我看到的都是一些比較惡俗的段子。基本上,那也就代表了中國抖音用戶的平均水平。用久了以後,這些段子就變少,原因很簡單,如果某種視頻,你看了一秒不到就划走,就代表你恨討厭,連續划了幾次,抖音AI算法,就再也不會向你推薦這類視頻,這就是抖音母公司——字節跳動的核心競爭力。 當你用抖音的時間,長到一定程度,抖音很可能比你的另一半都瞭解你。你的政治立場,你的口味,你喜歡的品牌,你愛聽的歌,甚至你的精准到你喜歡異性的哪個部位,喜歡看臀的,給你推薦健身房美女,喜歡看臉的,就是各路網紅小姐姐,喜歡野性的,就是各種摩托車美女…… 同樣道理,我第一次用美國版TikTok,推送給我的幾乎清一色載歌載舞的少男少女。這就說明,這些是美國TikTok最受歡迎的內容。TikTok用戶平均年齡,比中國更低,更年輕。 低齡化也正是扎克伯格如此忌憚TikTok的主要原因,扎克伯格旗下的各路app覆蓋面很廣,唯獨就是遺漏了青少年。 美國facebook類似中國的QQ ,是元老級的社交App,我本人就有很多facebook好友,雖然各種年齡段都有,但青壯年基本不說話,活躍的都是中老年人。往往是長輩發一個帖子,然後晚輩禮貌性點贊。 至於Instagram,比較年輕化,但基本上只是一個圖片分享功能,雖然也能分享視頻,但無法達到TikTok那樣的深度互動,而whatsapp,只是一個通訊軟件而已。 所以,扎克伯格雖然家大業大,幾乎壟斷了西方的社交媒體。但是,如今的TikTok已經蟬聯各種app下載的榜首,假以時日,很可能幹掉Facebook。 面對這種形勢,扎克伯格內心的焦慮,就像他臉上的雀斑一樣明顯。 在近期美國的國會聽證的過程中,美國四大巨頭「微軟、谷歌、蘋果、臉書」,唯有臉書扎克伯格也一人,向中國潑臟水。其他三個都說,從來沒有遇到「所謂中國盜竊知識產權」的事情。 其次,反川普化。 首先幾乎所有的美國媒體,從傳統媒體到社交媒體,絕大部分都是反對川普的。越是城裡人,越反川普,越是年輕人,越反川普。TikTok幾乎清一色年輕人,這些普遍反川普,如果說Twitter上反川普和挺川普的比例是7:3,那麼在TikTok上,就是9:1。 川普疫情期間,執意要冒風險,在圖爾薩舉辦競選集會,引起了國內巨大的爭議。這些爭議,引起了TikTok上一群年輕人的注意,他們決定針對該集會來一次惡作劇行動。 辦法非常簡單,他們號召大伙集體去到各特朗普競選有關網站上對這次集會「簽到」,表明自己有要去的願望,但最後當然不會真的去。這一下,據說去「簽到」的人次達到百萬。 特朗普團隊對這樣踴躍簽到的場景信以為真。他們興奮的宣佈,現場參加特朗普圖爾薩造勢大會的粉絲,將達到至少10萬之眾。因為大會使用的圖爾薩體育館只能容納1萬9千人,所以特朗普還興致勃勃地計劃對他的支持者來一次室外演說。 川普空曠的造勢現場 結果可想而知,真正去的人連體育館本身都遠遠沒有填滿。 這樣的大烏龍又一次讓特朗普變為全美笑料。特朗普的情緒可想而知——憋了好幾個月好不容易放風一次以為能痛快一把,卻被一幫小孩兒耍得認不清東南西北。7月15日,特朗普競選團隊總管Brad Parscale被撤職。 對圖爾薩的奇恥大辱,特朗普不會算完。於是抖音成為他的報復目標。 問題是,針對TikTok的報復也是一把雙刃劍,雖然川普可以用自己的權利,置TikTok於死地,但是也得罪了TikTok上億的美國年輕用戶,這些人本來不熱衷政治,結果在苦悶的疫情期間,最大的精神寄託TikTok也要被這個老頭子禁掉,當然火冒三丈。於是,在美國社交媒體上,這些年輕人發動了拯救 TikTok的運動,誓言要用選票教訓川普。 對於川普,一切都是為了選舉,看到這麼多反對的聲音,他對TikTok態度,就立刻轉變,本來說要一禁了之,後來又說同意給TikTok一條生路,但必須交保護費。 2020年,注定是鑒證歷史的年份。真沒想到,原來心中近乎完美的美國,如今變得如此歇斯底里,用一種自殘的法式,阻止中國的進步。 無論如何,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沒有人可以阻止勤勞的14億中國人,追求美好生活的努力。包括美國。
    3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 我魂牽夢縈的台北 林青霞重回老家永康街 -- (林青霞) 朦朦朧朧中,不知有多少回,我徘徊在一排四層樓房的街頭巷尾,彷彿樓上有我牽掛的人,有我牽掛的事。似乎年老的父母就在裏面,卻怎麼也想不起他們的電話號碼。  二○一九年夏天,徐楓邀請我去台北參加電影《滾滾紅塵》修復版的首映禮。有一天晚上,朋友說第二天要去看房地產,對看房地產我沒什麼興趣,只隨口問了一句去那兒看?一聽說永康街,我眼睛即刻發亮,要求一起去。朋友知道我也住過永康街,看完房地產,他體貼的提議陪我去看看我曾經住過的地方,我不記得是幾巷,到底三十多年沒回去過,彷彿天使引路,我逕自走到永康公園對面的六巷中,在一家門口估計著是不是這個門牌號碼,剛好有人出來,我就闖了進去,一路爬上四樓,當我見到樓梯間的巨型鐵門,我驚呼:「就是這間!我找到了!」原來夢裏經常徘徊的地方就是永康街、麗水街和它們之間的六巷。顧不得是否莽撞就伸手按門鈴,應門的是一名十八歲的女孩,我告訴她我曾經住在那兒,請她讓我進去看看,她猶豫的說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剛才跟著我一起上樓的郝廣才即刻說:「她是林青霞!」 最輝煌的電影生涯 拍完第一部電影《窗外》,我們舉家從台北縣三重市搬到台北市永康街,一住八年,這八年是我電影生涯最輝煌、最燦爛、最忙碌的日子,也是台灣文藝片最盛行的時期。  重重的鐵門栓嘎吱一聲移開,一組畫面快速的閃過我的腦海。媽媽在廚房裏為我煮麵、樓下古怪的老爺車喇叭聲、我飛奔而下、溪邊與他一坐數小時、鐵門深深的栓上、母親差點報警。那年我十九,在遠赴美國舊金山拍《長情萬縷》的前一睌。  走進四樓玄關似的陽台,竟然沒有變,一樣的陽台,母親曾經在那兒插著腰指罵街邊另一個他。 胖沙發承載舊時光  走進客廳,真的不敢相信,彷彿時光停止了,跟四十多年前一模一樣,我非常熟悉的走到少女時期的臥室,望著和以前一成不變的裝修,我眼眶濕了,媽媽不知多少次,坐在床邊用厚厚的旁氏雪花膏,為剛拍完戲累得睡著了的我卸粧。轉頭對面是妺妹的房間,走到另一邊是父母住的地方,他們對門是哥哥的房間,突然間我呆住了,那張Cappuccino色的胖沙發還在,靜靜的坐在哥哥的房間中,那是我不拍戲的時候經常坐著跟母親大眼對小眼的沙發。  我站在客廳中央,往日的情懷在空氣裏濃濃的包圍著我。八年,我的青春、我的成長、我的成名,都在這兒,都在這兒。這間小小的客廳,不知接待過多少個說破嘴要我答應接戲的大製片。瓊瑤姊和平鑫濤也是座上客,在此我簽了他們兩人合組的巨星電影公司創業作《我是一片雲》的合約,這也是唯一的一部一林配二秦。在這小客廳裏,也經常有製片和導演坐在胖沙發上等我起床拍戲。  小時候住在偏遠的鄉下村子裏,都不知道有台北這樣一個地方,沒想到有一天飛上枝頭,不但定居台北,竟然還有三個台灣總統跟我握手呢。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到中山堂看我主演的《八百壯士》,電影結束了,燈還沒亮,隔我三個座位有位先生站了起來,跟著導演和週圍的人都站起來了,那人態度溫和有禮氣宇不凡,導演介紹我是女主角,他跟我握手,我感覺這人的手軟得跟棉花一樣,從前聽父母說男的要手如棉,女的要手如材才好,導演看我愣在那兒,馬上加一句,這是蔣經國總統,我還沒回過神來,他已經被簇擁著離開了。 見馬英九翩翩公子  第二位是他還沒當上總統的時候,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在圓山飯店的立法委員雞尾酒會,酒會中場,走進一位長相、氣質和風度都極度完美的翩翩公子,好看得不得了,當他握我手的時候,真希望時間能夠停止,讓他再多握一會兒,他是馬英九總統。第三位跟我握手的總統那時候已經卸任了,有一天我在高爾夫球場,見到一位老先生在開球,那球打得不是很遠,但旁邊圍著的人一致鼓掌,氛圍有點奇怪,我見他一個人上了球場的車子,好奇的望望他,見他有點面熟,不敢確定的上前問道:「請問你是總統先生嗎?」他微微點頭稱是,並跟我握了手,他是總統李登輝。  九歲時搬到台北縣三重市淡水河邊。中興橋離我們家很近,那時最開心的是大人帶我們坐著三輪車,經過中興橋到台北吃小美冰淇淋。高中讀新莊金陵女中,放學總是跟著住在台北的同學一起搭公共汽車,過中興橋吃台北小吃店的甜不辣配白蘿蔔,上面澆點辣椒醬,那滾燙甜辣之味至今記得。高中時期,幾乎每個週末都跟同學到台北西門町逛街、看電影,我們穿著七十年代流行的喇叭褲、迷你裙、大領子襯衫和長到腳踝的迷地裙,走在西門町街頭不知有多神氣。我就是在高中畢業前後那段時間,在西門町被影圈中人找去拍電影的。 人生轉變如夢似真 搬到永康街後,從此跟台北結下了不解之緣,也從此跟電影和媒體分不開,幾乎佔我生命的大部分時間,不拍戲二十五年了,出入還是有狗仔隊跟拍,我想我跟媒體是分不開了,那就接受吧,把他們當成朋友。  台北的大街小巷、陽明山的老外別墅、許多咖啡廳通通入了我的電影裏,如果想知道七十年代台北的風貌,請看林青霞的文藝愛情片。從一九七二年到一九八四年我都在台北拍戲,這十二年共拍了六、七十部電影,台北火車站對面的廣告牌經常有我的看板,我讀高中時期留連無數次的西門町電影街,也掛滿了我的電影招牌。我人生的轉變比夢還像夢,回首往事,人世間的緣份是多麼微妙而不可預測。 旅行袋裝現鈔邀戲  白先勇小說《永遠的尹雪艷》裏的女主角住在台北市仁愛路,仁愛路街道寬敞整潔,中間整排綠油油的大樹,很有氣質。我喜歡仁愛路,八十年代初,我用四部戲換了仁愛路四段雙星大廈的寓所,電影的路線也從愛情片轉成社會寫實實片,拍寫實片,合作的人也寫實,那時候手上的戲實在多得沒法再接新戲。有個記憶特別鮮明,一天晚上,製片周令剛背著一個旅行袋,旅行袋裏全是新台幣,拿出來佔了我半張咖啡桌,人家一片誠意,不接也說不過去。他走了我把現鈔往小保險箱裏塞,怎麼塞都不夠放,只好把剩下來的放在床頭櫃裏,好多天都不去存,朋友說我真膽大,一個人住在台北,竟然敢收那麼多現金,而且還放在家裏。  八四年後大部分時間都在香港拍戲,偶爾回到台北拍幾部片。九四年嫁入香港,結婚至今二十五年,我魂牽夢縈的地方還是台北。這次回到永康街,才知道夢裏徘徊的地方,我進不去的地方,就在永康公園對面六巷x號的四樓。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不要憂慮 二十二年前,聞名南台灣的「帝國大飯店」董事長陳錦泉夫婦,關在自家的豪宅裡發怒,因為自己的掌上明珠陳文敏負笈美國留學,取得紐約大學學位之後,竟然應徵進入一家老美開的大飯店裡洗廁所! 幾個月後,女兒還高興地來信:「老爸,我已經成為『帶位小姐』了。」 想著女兒在異鄉成為比服務生還卑微的帶位小姐,陳錦泉 就快抓狂了。 那幾年,陳錦泉從來不敢告訴親友自己有個在美國飯店「工作」的叛逆女兒,他認為那是一件非常見不得人的事。 然而不到十年光景,陳文敏已打破競爭激烈的紐約五星級飯店業中多項紀錄,成為最年輕的經理、最年輕的總監以及上流圈中聞名的「WM宴會公司」老闆。 尤以一位台灣來的女性,打入紐約上流社會,成為前美國國務卿季辛吉、華爾街銀行總裁們以及巨星麥克.道格拉斯、茱蒂.福斯特等名流的好友。 陳文敏,寫下一段傳奇 的紐約之路。 陳文敏生長在富裕之家,四十年前,經營建材有成的父親在高雄創辦了當時南台灣第一大飯店「帝國大飯店」,轟動一時; 當時的陳文敏上下學都是司機專送,帶的便當是飯店廚師們準備的山珍海味,每次兩大盒便當一打開來,同學們都 紛紛圍著瞠目結舌。 高中畢業後,陳文敏赴美國取得紐約大學的飯店管理學位。 畢業前夕,被分發到紐約排名前三大的五星級大飯店「漢斯理皇宮」﹝HemesleyPalace﹞ 實習,飯店派給她的工作是洗廁所。 或許表現得不錯,畢業後,陳文敏順利考進這家大飯店,成為五星級大飯店的正式員工,不過,她的工作仍然是掃廁所。 不久,餐廳部門的一位白人帶位小姐請辭,飯店主管們便在眾多打掃工裡,挑選出她來遞補缺額。 這位東方女性,非常感謝這位比她多出三年工作資歷的「資深」前輩,因此在交接過程中,謙卑請益。 漢斯理皇宮的客人 都是紐約上流人士、歐洲以及中東的王公貴族。 成為帶位小姐的陳文敏,一下子見識到這些人,非常震撼,她說:「才二十出頭的我,就像海綿一樣,開始大量學 習紐約上流階層的談吐、知識及文化!」 這樣的工作,她覺得有趣極了,壓根兒不想回台灣。 她被訓練為專業的帶位小姐,知道如何用上流社會的方式稱呼部長、大使、王子、總裁等。 然而,美國五星級飯店的服務生並不晉用女性。 在美國,進餐廳有一個竅門:「如果服務生都是男性,就很貴!所以,儘管成為帶位小姐,陳文敏的升遷之路仍充滿障礙。 當了兩年帶位小姐後,竟破天荒直接成為領班,引起同事們不滿。 被拔擢成為領班後,陳文敏說:「因為我願意工作比別人晚,常常有一些領班無法等待晚走的客人時,儘管外頭已有朋友等著接我下班,我還是願意留下來成為最晚走的工作人員。」 而且這段期間,陳文敏特別受到中東王公貴族的歡迎。 有一位名叫薩烏的中東王子,甚至告訴她:「妳很適合經營飯店,我出一筆錢,妳來我的國家經營飯店吧!」 休息時間,其他領班要她幫忙盤點葡萄酒,陳文敏也願意負擔額外的工作。 她說:「多做一點,反而學更多,因為其他領班還教我如何看酒單。」 當時的領班必須帶三組服務生,每組三人,共九位。 剛開始所有服務生都不願意跟她,因為領班的表現影響到客人給的小費,小費是他們的重要收入來源,大家都認為陳文敏無法獲得客人的青睞。 領班必須取得葡萄酒鑑定執照,陳文敏此時雖已取得品酒執照,但卻因缺少服務生的歷練,有一次替客人開酒時,當場把 軟瓶塞開斷,引起飯店主管一陣緊張。 為了雪恥,陳文敏自告奮勇加班替吧台的酒保開酒瓶,連續開數個月直到非常熟 練為止。 後來每回有服務生把軟瓶塞開斷了,反而變成陳文敏來解圍。 說也奇怪,東方女性的陳文敏,竟然頗受客人歡迎,沒多久 她這組的收入竟成為全餐廳最高。 她分析:「因為凡事為客人著想,手腕要很靈活。」 有一次,巨星麥克.道格拉斯與他的導演行色匆匆地走進來,這兩位來頭很大的客人卻沒有穿西裝也沒打領帶,按規定,漢斯理皇宮是拒絕這種客人進入的,除非穿上飯店為客人準備的西裝,否則形同侮辱其他客人。 陳文敏判斷神色匆忙的麥克.道格拉斯此時必定不願穿上飯店的西裝,於是靈機一動,拿著西裝上前披在麥克.道格拉斯的手上。 麥克莞爾,相當配合。 接著陳文敏刻意為他安排在隱密處,並沒有像一般飯店會把明星放在明顯位置當作「招牌」。 接著專業地問他:「請問有多少時間?」 麥克答:「四十分鐘。」 陳文敏便迅速為他準備精緻的小餐點,還細心安排一位服 務生擋在前面,防止有人上前打擾。 反應機靈贏得客戶死忠。 最後,麥克準備離開時,陳文敏調皮地問他:「有沒有人告訴你,說你長得很像麥克.道格拉斯?」 麥克聽了笑著說:「有時候會有人這樣說。」 陳文敏接著道: 「不,你比他帥多了。」 惹得麥克哈哈大笑,伸出手與她握手說:「你是我在紐約見過最好的飯店人員。」然後留下五十美元鉅額小費。 當時美國五星級飯店,客人給的小費,五元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價碼。 有了這一次體貼又愉快的用餐經驗,從此麥克到紐約都上漢斯理用餐,一定指定陳文敏為他服務。 又有一次,沒有訂位的麥克帶著太太與朋友忽然走進來, 由於已有三組客人正在吧台等待,麥克這位巨星勢必要等上許久。 陳文敏又靈機一動故意嚷嚷:「麥克先生,您怎麼晚了二十分鐘才來!您的訂位剛被取消,不過,我試著想辦法盡快幫您安排座位。」 五分鐘後,便幫麥克第一順位上桌,其他等候客人,就沒有抗議。 麥克笑著告訴她:「我看妳可以來好萊塢演戲了!」 又有一回,麥克在餐廳用餐,在另一桌的「第一波斯頓證券」﹝First Boston﹞副總裁雷納一直偷看麥克,陳文敏發現了,趁著服務生上菜時,走上前問他:「雷 納先生,您的公子上回說想要麥克的簽名,對不對?」 雷納會過意高興地說:「對啊,對啊!」 就這樣,從未提出要麥克為客人簽名的陳文敏,為雷納做了這件令他永生難忘的事,並且顧全了他這種身分所不能啟齒的心願。 就在陳文敏的死忠客人越來越多時,有一天,她接到剛卸下國務卿的季辛吉秘書南茜打電話來,說季辛吉即將蒞臨飯店用餐。 當時季辛吉所到之處均引來大批媒體跟蹤,安全與隱密是最重要的事。 安排這種政治人物的位置非常講究,陳文敏本能地問: 「有多少隨從?」 陳文敏說:「一定要安排在門口的對角斜線,讓他面向大門, 背靠牆壁,左右與前面三桌均安排安全人員。」同時,用餐的花費也設身處地著想。 陳文敏說:「企業人士比較有錢,餐點可以建議較高級的,但是卸任的政治人物,要為他們設想花費。」 於是陳文敏很細心、又很體面地讓季辛吉在這家大飯店完成划算又有面子的宴會。 最重要的是,要研究知名人物的用餐習性,這就是五星級大飯店的「競爭力」。 陳文敏設法打聽出猶太裔的季辛吉的習性:「不喝酒,愛喝沛綠雅﹝Perrier﹞ 礦泉水,不吃有殼的海鮮,不吃豬肉。」 因為季辛吉愛喝沛綠雅,所以,後來紐約的上流社會都喝沛綠雅。 也因為陳文敏的用心,季辛吉後來每回一定要先確認陳文敏在,才願意進漢斯理用餐。 甚至整條華爾街的知名總裁與執行長,全都非常喜愛陳文敏,包括美國運通的執行長羅賓森、中東銀行總經理雷夫、國際投資公司總裁貝克,甚至各國駐紐約的大使們,也都成為她的好朋友。 有的客人會寧願花時間等候陳文敏來上班。 陳文敏回憶,有一次,一位女士單獨走進來,仔細一看竟然是巨星茱蒂.福斯特。 茱蒂很嚴肅,不愛講話,陳文敏一眼就 判斷茱蒂是很有個性,不喜歡被煩的人。 接著,陳文敏俐落地把她引到角落,前面還有一棵植栽遮住。茱蒂吃得很清淡,不喜歡油膩,另外也喜歡紐約歌劇。 大概欣賞陳文敏的善體人意,茱蒂.福斯特後來也常來,但總是一個人。 陳文敏利用機會讓她知道自己也很喜歡歌劇,所以茱蒂有時會邀請陳文敏一齊坐下來聊一聊, 詢問紐約的歌劇近況。 因為表現優異,有工作狂的陳文敏在當了一年半的領班後,二十八歲便成為餐廳部門的經理,創下紀錄。 三十四歲,又進一步升為餐飲總部的總監,掌理六個餐廳,也刷新紀錄,她這位東方女性的成就,在當時紐約變成大事,她也因此成為『紐約客』雜誌 以及『紐約』雜誌的新聞人。 當陳文敏距離總經理職務只剩一步之差時,她做 了一個決定:「我要自己出來創業。」 於是一年後,她跳出來開設「WM宴會公司」,專門幫上流社會辦理宴會與 活動。 由於她掌握上流社會的名單,上流圈子都願意讓她接案子,所以營業額驚人,一開始就創下一百萬美元﹝約新台幣三千一百萬元﹞的年營業額,獲利率在四成以上。 紐約上流人物非常重視隱私,陳文敏獲得他們的信任,所以不斷增加客源,她說:「為他們辦宴會,還要簽下秘密協 定,信守不得攝影、不得錄音、不得將宴會所見所聞洩漏給第三者,否則會吃上官司。」 憑著一己之力,陳文敏在紐約不僅成為一家公司的老闆,且擁有三棟公寓、 名車及司機、傭人。 一九九五年、應年邁的母親之命,三十八歲的陳文敏決定結束紐約的事業,變賣紐約的資產回台灣,當飛機飛離甘迺迪機 場時,她喃喃自語:「當我再回紐約時,我將只變成一位遊客,因為紐約的商場競爭太激烈了,我知道這麼一走,就無法競爭了。」 陳文敏回台創立「紐約國際管理顧問公司」,引進紐約上流社會新的休閒觀念,也成為「豪宅」案中有關頂級休閒俱樂部設施的主導人。 才短短幾年,她已接辦包括青山鎮、天籟、海神及寶成建設總部等的俱樂部施工、管理與服務等二十多個案子。 預估每年營業額為新台幣五千多萬元。 陳文敏以美式風格,游走在傳統產業的大老闆中,頗引人矚目。 寶成建設董事長林常榮說:「我認為陳文敏為非常傳統又逐漸走下坡的台灣營建業注入了新生命。」 陳文敏說:「我從來不為明天擔憂,專心做好今天手上的事情,明天都還沒來,怎麼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 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 處一天當就夠了。
    1 人回報2 則回應8 年前
  • 美國人均預期壽命連續兩年下降。如果不告訴你國家名字,只是讓你猜測的話,你一定會認為,這發生在某個戰亂中的國家。不幸的是,這種事情恰恰就發生在美國。 這個是最近幾年美國負資產家庭的增加情況。到2016年,零資產或者負資產家庭已經達到30.4%。也就是說,只要你有一塊錢存款而麼有負債,即使你是個流浪漢,你也比30%的美國家庭富有。 美國人到底有多窮? 69%的美國人,存款少於1000美元。 不要以為他們沒有存款的原因是買了股票,基金或者債券。這些玩意,最窮的50%,只佔0.5%。 好多人說美國人很富有,確實,如果你找到了一個好職業,你的收入會很高很高。但是實際上,絕大多數美國人很窮,只能靠救濟和福利過活。 這個數字說,一半的美國人,他們的年平均收入低於25000美元。 這個表格說的是,美國平均收入40000多,中位數收入只有25000美元。中位數是什麼意思? 50%收入高於這個數字,50%收入低於這個數字。 美國人為什麼這麼窮?拿美國最富有的紐約家庭來做這個說明。 2016年紐約的家庭中位數收入為61000美元,相當於每個月5100美元。 一個月5100美元收入,三萬多人民幣,表面看來非常不少。但問題是,支出也不少啊。 這個是2016年美國一個四口之家的醫療費用支出,醫療保險可不是幾百塊錢的事情,26000美元,平均每人6500美元。 還有一個是房產稅。 2016年美國征收了5023億美元的房地產稅,平均每個國民1600多美元。 還有一個更要命的學生貸款。不要小看這玩意,這是僅次於房屋貸款的第二大貸款品種,佔了美國家庭債務的11%。接近15000億美元,平均每個美國人負擔4600多美元。 醫療,房屋,教育這三座大山之外,美國還有第四座大山,就是要養大批的犯人。 美國人坐牢的比例世界第二,僅次於十來萬人口的塞舌爾。 由於美國大批監獄是私營的,政府需要向私營監獄按照人頭付費。官商勾結之下,每個犯人的費用甚至比普通人的工資收入還高。比如說在加利福尼亞州,關押一個犯人的費用達到了75560美元。 35.1%的美國人成了老賴,信用社會開始崩塌。 賴賬的原因很清楚,38%是由於healthcare醫療。還有25%是studentloan學生貸款。真正的一個從學生和病人身上賺錢的社會。 成為老賴的代價非常高昂2006年到2014年的9年間,超過1700萬套房屋被銀行收回並拍賣。如果一戶一房一次的話,相當於每7個家庭,就曾經經歷過這樣一次殘酷的經歷。 65歲到74歲之間還背負學生貸款的有150萬人,75歲以上還要繼續還學生貸款的有259992人。由於他們不能及時還款的比例相當高,隨時可能被收回房屋,成為無家可歸者。 這個是New York City Department of Homeless Services的官方統計數字.中文翻譯名稱大概是紐約市無家可歸者服務中心的意思。 這個數字說明,就是幾天的2018年1月12日,該中心總共收留了6萬多無家可歸者。不要以為他們是為了尋刺激,喜歡過另類生活。注意第三個表格,這些人當中,有12747個家庭,帶著全家人住進了這裡面。這12856個家庭當中有17561個成年人,22904個兒童。沒有哪個父母願意帶著自己的孩子過這種生活吧。 這個六萬多人是收容所的數字。收容能量有限之外,進入收容所也是有條件的。所以還有大批人沒有進入收容所,只能住在大街上,公園裡。 紐約2018年1月25日,可不是簡單的天氣,看看自由女神都給凍成這樣了。 美國祇是對窮人不好,對於精英,其實很不錯的。比如說,如果你在美國做了醫生,年收入20萬美元以上,最高的這個骨科醫生,年收入489000美元,相當於年入300萬人民幣。 你就是做了一個護士,年收入都可以達到71000美元,一個人的收入,就比一多半的美國家庭的收入都高。而且3.2億人的美國,有270萬註冊護士,並不是多難的一件事情。 當然了,如果你沒能力,做了個助理護士,或者乾脆刷了盤子,一年就只能兩萬美元的收入,靠政府救濟生活了。 2016年美國食品券一個月是125.50美元。從2013年11月起,不同家庭規模的最大救濟金標準為: 1名成員的家庭:$189 2名成員的家庭:$347 3名成員的家庭:$497 4名成員的家庭:$632 5名成員的家庭:$750 6名成員的家庭:$900 每月125.50美元也不錯啊,餓死是絕不可能。可惜美國出了個川普,他要削減食品券1930億美元。減稅了,當然也要減少支出啊。 有人提到兩國債務,這裡還真有個比較。 政府債務對比,德國媒體,可不是美國人自黑。 家庭債務對比 美國是政府親自下場,向學生撈錢。歐巴馬政府一年通過學生貸款獲利510億美元,學生成為政府的現金奶牛。 很多人都等著去拯救萬惡的帝國主義呢。可惜此路很難通哦~ 難不難?不難。鳳姐和陳瞎子就是很好的例子。看看這些人,初中及初中以下學歷的,佔了中國移民總數的19.5%。高中的17.5% 很多窮人也移民到了美國,在美華人中,只有54.8%的人有房。低於美國平均水平。 23.2%的中國一代移民沒有醫保。 這個是出生在本國又移民到外國的比例,中國在這些國家中墊底。 美國政府僱員是2199萬5000人,佔總就業人口的15%。美國製造業人口1232萬9000人,基本上一個工人養兩個體制內。 美國是房地產大國,房地產業早已經超過製造業GDP。 2015年房地產業創造的GDP為13.2%,製造業創造的GDP為12.4%。另外再加上建築業的4.2%,房地產業加建築業,竟然是製造業GDP的一倍半。 注意左側是堪薩斯州,右邊才是美國的數字。 順便科普一下,不要看到2009就以為這是2009年的數字。這個是2009年美元的意思,是為了避免通貨膨脹因素扭曲數據採取的統計手段。 美國製造業是什麼時候開始衰落的呢?雷根總統時期開始的。雷根是誰?就是前段時間川普減稅時期經常提的那一位啊。他任期內最大的政績是減稅。蘇聯垮台的時候,他已經下台一年了。 這個是美國製造業就業人口的數量,1979年7月,他上台之前的幾個月,美國製造業人口達到了歷史最高峰,從此走上下坡路。 製造業工人不單大批失業,實際薪水還不如1978年。 可以說雷根總統毀了美國的製造業,為什麼這麼多人說他是最偉大的美國總統呢?因為他任期內大搞私有化。一私就靈,這個口號在美國也是很流行的。 其中一個大的私有化,就是把醫療給私有化了。政府管醫療,效率不高,還有貪官。承包給資本家多好。 從此以後,美國的醫療費用開始飛升。美國醫療費用佔GDP的比例,一路飆升,從一眾國家中飄逸而出。 再來一根,60年代的時候,美國甚至連第一都不是。 2016年美國人均醫療費用9892美元,其中公共部分承擔4860美元,個人承擔5032美元。成為世界上個人醫療支出第一的國家。 與此同時,美國人均預期壽命,從1979年的大約世界第十名,跌落到2015年的世界第40名。大批國家的人均預期壽命超過美國。 1979年,預期壽命排名前25的國家,到2015年,美國是唯一 一個人均預期壽命沒有超過80歲的。 雷根總統不單毀了美國的製造業,還毀了美國退休老人的美好生活,就是從他的任期開始,美國65歲以上老人還要繼續工作的比例,持續上升。從不到11%上升到了接近20%。 美國勞工部的官方數字,65歲以上老人還在工作的,2016年為19.3%,男性則達到了24%。 其中75-79歲的老人,還有15.3%需要繼續工作。這在高度城市化的美國,實在說不上是一個光彩的數字。 美國還是世界上僅有的沒有孕婦產假的9個國家之一。 美國各州有不同的法律。孕婦產假,美國也不是全部都為0。到2017年為止,有三個州還是有一段時期的帶薪產假的。比如新澤西州,2009年開始,孕婦有6週帶薪產假,可以拿66%的薪水。到2020年會有6個州,實現部分帶薪孕婦產假。 來了不少港台人,贈送你們一個數據。 這個是美國國土安全局的官方數字,表格給出了2013到2015年,三年中各個國家和地區移民美國的數字。比如說,2014年整個歐洲地區移民美國87790人,中國大陸移民美國72492人,台灣移民美國4712人。 再給出一個大致的人口數字,中國大約14億人,歐洲大約8億人,香港760萬,韓國5000萬,日本1.3億。 從表中這些數字可以看出,歐洲移民美國的比例,大約是中國的兩倍,台灣是大陸的四倍,香港是大陸的六倍,韓國大約是大陸的8倍。只有日本與中國的比例相當。 再給一個數據,美國人是世界上唯一沒有強制帶薪休假的國家。好公司可以給員工半年,某老闆不願意,一天帶薪假期也不給,那也不違法。 再破一個所謂美國人不加班的神話,名義上美國人每週只工作40小時,實際上大約47小時。 前面給了一個表格,美國一個四口之家的平均年醫療費用26000美元。許多人表示不服,說是他親戚他同學他朋友就不用花那麼多錢,老闆給幫忙買保險,全家看病不花錢。 有多少人這麼幸運呢?首先,你要有個老闆,你沒有老闆,要自己買。然後,你要有個好老闆。由於美國是一個法律國家,老闆不給員工買保險,不犯法。所以只有57%的人,他們的老闆給買了保險, 有的老闆是全額買,有的則需要員工出一部分錢。綜合下來,老闆出錢12865美元,員工自己出5277美元. 所以美國醫生很幸福的。前面給過一個表格,醫生年收入20萬美元以上。骨科更是年入300萬人民幣。不單醫生很幸福,護士都很幸福。一人當護士,可以保證一家人的收入水平在當地屬於中上水平,還是拿紐約做比較。 紐約家庭中位數收入六萬美元左右。 還有人說美國CNN造假,理由是希拉芯沒選上。希拉芯沒選上,是因為美國並非一人一票,因為美國搞假普選。 這個是FOXNEWS,川普眼中最公正的媒體。希拉芯得票‭62521739‬票,比川普多了一百多萬票。 英國BBC新聞,這個算是比較中立的吧。希拉芯一樣比川普多了130萬張選票。 還有人提到了流感死亡的事情,流感在美國一年致死86449人。一天就死了兩百幾十號人。 機構不同,年份不同,數字也有區別。比如這個是2015年的數字,流感死亡57062人。一天就死亡150多人。 有人說美國媒體造假,這個是有道理的。拿一個實例來做說明: 美國沒有醫鬧,是因為美國是個法律國家,律師幫病人鬧。這個是紐約最近幾年的統計數字2016年,有138個病人因為醫療事故獲賠100萬美元以上,其中最高的一個獲得了805萬美元的賠償。 醫生和醫院再賺錢,也怕律師啊。所以紛紛購買保險。保險公司也不是冤大頭,他們和醫院醫生簽訂合同的時候,做了詳細規定,這種情況必須如何,那種情況必須如何,一旦越軌,拒不賠付。 所以千方百計挽救病人生命,這個做法是有巨大風險的。所以美國一年醫療事故死亡25萬多人。這個比例在中國的話,相當於一年醫療事故死亡100多萬人,接近每天3000人。 當然這種事情,美國大媒體是不會報導的,只有一些小媒體和專業媒體而已。 還有一個更要命的學生貸款。不要小看這玩意,這是僅次於房屋貸款的第二大貸款品種,佔了美國家庭債務的11%。接近15000億美元,平均每個美國人負擔4600多美元。 美國人到底有多窮? 69%的美國人,存款少於1000美元。 川普把美國窮人給得罪透了,這個數字說他減稅2.4萬億,主要受益者是富人和公司,卻同時減去了社會福利4.3萬億。主要是窮人的醫療,教育,還有食品福利。 川普的打算,砍教育,砍醫療,增加軍費。 2018年軍費比2016年足足增加了一千多億美元。 川普上台的時候,還有大批人對他抱有希望,幾個月以後,所有年齡段的人群都認為,川普是在分裂美國,而不是在團結美國, 2010年,5歲以下兒童,白人只佔51%,白人的主體地位已經岌岌可危。 2014年,5歲以下,少數民族兒童正式超過白人兒童。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這個和尚碾壓945位大師,一不小心捧回設界奧斯卡,他卻說:我只是為了看到孩子們的笑容。 前幾天,有著“東方設計奧斯卡”之稱的 Gooddesign Award 2018落下了帷幕。 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是 在全亞洲最頂尖的設計師中,脫穎而出,拿下年度設計大獎的,居然是個 和尚! 一個出家人,不吃齋念佛參加比賽,竟然還碾壓了佳能、索尼、松下等一眾設計大牌,打敗了在參賽的4,798件參賽作品, pk過亞洲945家亞洲知名企業的獲獎者? 許多的觀眾簡直不敢相信,這到底是什麼魔幻現實,有黑幕吧? 但其實,這個所有人都驚呼不可思議,大冷門背後的真相,沒有黑幕,卻只有溫暖, 這個故事關於佛、關於人,關於善良、也關於愛。 這位獲獎者,名叫: 松島靖朗 來自 奈良.安養寺, 沒什麼了不起的背景, 也沒有逆天的高科技。 連參賽項目都平平無奇 ——“寺廟零食俱樂部”, 但偏偏最平凡,也往往最感動人。 故事的開始要回溯到2013年, 松島偶然間看到一條讓人心痛到顫抖的新聞: 28歲的單親母親和她3歲的孩子, 因無人關照餓死在公寓。 警察在現場發現, 家中水電煤氣早已因欠費被切斷,冰箱中除了一小袋食鹽空無一物,桌上卻留著一封媽媽的道歉信, “真是對不起啊,孩子, 甚至讓你連飯都吃不飽。 ” 很難想像,即使發達如 日本,依然有婦女和兒童,因貧窮而吃不起飯活活餓死。 在生命的盡頭,這對母子,該要面對怎樣深重的絕望和孤獨。 而隨後,松島看到的一組調查數據,更加讓他感到寢食難安。 在日本貧困兒童的比例高達13.9%,將近280萬兒童處於貧困中,也就是說每7個孩子中就有1人是貧困兒童,而單親貧困家庭比例則高達50.8%。 他們沒有任何罪過, 只是無法選擇命運, 便要飽受貧窮的折磨, 無法飽腹,無法上學, 甚至要忍受不勝其擾的病痛,以及同齡夥伴的嘲笑和疏遠。 甚至一輩子無法擺脫這樣的命運。 都說越是看盡底層悲苦人,越容易參悟神性。 於是松島開始思考,自己到底能做點什麼,幫助這些正在受苦的人。 思考 和 觀察 了許久, 他想到寺廟裡有很多被浪費的供品。 因為在傳統宗教的觀念裡,民眾獻上的供品都是屬於神明的,這些食物通常送進寺廟後並沒有人吃,等到放壞了,就被扔掉。 於是松島暗下決心 隨即發起了這次的獲獎項目 “寺廟零食俱樂部”。 將這些供品,轉贈給那些 連一日三餐都難以負擔的單親家庭。 許多人會質疑,將獻給神明供品轉贈他人, 這不是對神明的褻瀆麼? 但松島卻十分堅持, 他將寺廟裡的新鮮水果和點心,都蒐集整理分類好再寄出去。 都說我佛慈悲,度一切苦厄, 松島說:“將人們獻上的供品,回饋給在社會裡生活疾苦的人們,這樣神明也會覺得開心吧! ” 神明是否開心我們無法猜測,但收到食物的孩子們開心得不得了。 很多孩子告訴 松島, 這是他們第一次吃到零食,這讓松島找到了堅持下去的意義。 是啊,佛不要你皈依, 佛只要你歡喜。 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孩子們無邪的笑容更珍貴呢? 可最難的事情往往不是開始,是堅持下去。 從松島開始發起“寺廟零食俱樂部”,到現在已經有4年了,在這期間, 他們一直不間斷地向貧困兒童和單親家庭,提供食品、日用品和學習用品。 除了寄送零食。 他們還會舉辦生日會, 為單親媽媽和小孩送一些小禮物, 慢慢的,越來越多人加入了, 松島的“寺廟零食俱樂部” 他們之中,有僧侶、也有學生,有工人,也有企業家…… 後來,其他地區的寺廟也加入進來,聯合起來一起為更多困難家庭提供食物。 許多企業也加入進來, “我們想為孩子們提供咖哩和幸福” 這樣的愛超越了宗教派別,連 基督教會都一起加入串聯合作。 組織逐漸發展起來後, 他們有了自己的網站, 在寺廟零食俱樂部的官網上, 可以看到這樣一個圖案上面寫著: hand in hand,heart to heart。 (細心的人會發現,拿著棒棒糖的手勢叫 施依印, 意思是 佛祖對眾生免除 輪迴恐懼和保護。 ) 松島和他的“寺廟零食俱樂部” 則負責保護這些貧困家庭和孩子,免於貧窮帶來的飢餓和困擾。 截止到今2019年10月 已經有975個寺廟, 392個合作組織加入, 每月接受零食的兒童數量,也增加到約9000個 在俱樂部全員的共同努力下,已經累計有10萬多人獲得了援助. 這些單親家庭的孩子, 不僅得到了食物, 更找回了笑容和自信, 懂得感恩,懂得愛與被愛。 正是這樣的善意與溫暖, 讓“寺廟零食俱樂部”獲得了 Gooddesign Award 2018年度大獎 許多人在驚訝時,也恍然大悟, 原來世間最好的設計都有:人性的溫度, 最美的藝術,就是: 愛與善良。 松島說“其實我從未想過能拿獎,創立寺廟零食俱樂部的初衷,只是為了看到孩子們的笑容。 ” 他這一生聽過無數的禱詞,都不如 孩子那麼 無私,善良, 他們虔誠地跪下雙手合十, 對煙霧繚繞中的觀世音說: 謝謝你,菩薩, 祝你身體健康。 有人曾說,人生最美麗的補償之一, 就是人們真誠的幫助別人之後,同時也幫助了自己。 而對於松島來說,最好的禮物早已藏在- 孩子們給他的明信片裡。 “謝謝你們的便當,炒麵,我都很喜歡” “謝謝你們送的和菓子, 可能的話,我也好想能吃一次洋芋片~” “因為有你們,我們並不孤單” “ 孩子們,去熱愛這個世界吧, 就像從未受過傷一樣。 ”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民進黨系譜 陳真 2020. 12. 15. 去年十月,有位長年定居美國的多年好友來找我,一起吃了飯。隔兩天,她寫信跟我說,她剛剛跟呂秀蓮吃飯,呂秀蓮問她認不認識一個人叫陳真。我朋友說,「我昨天才剛跟陳真吃過飯」。 我並不認識呂秀蓮。呂秀蓮之所以打聽我是因為我剛好在那一天寫了篇文章,她似乎十分認同,叫做《民進黨簡史》,如下: https://bit.ly/3nk0b8Y 這文章流傳很廣,很多人傳來傳去,甚至傳回給我自己。 現在這個黨,名字也叫民進黨,實際上跟1987年解嚴之前那個還未滿一歲的民進黨,基本上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東西,只是名字一樣而已。比方說,如果你叫王小民,隔壁班也有人叫王小民,那並不表示你們就是同一人或兄弟姐妹。 現在這個民進黨,主要掌權者大約有三種人,最大的一群人渣是舊國民黨的黨國餘孽與黑金派系,這是目前掌大權的一群人,例如蔡英文及其周邊那些貪婪無度的豺狼虎豹。 其次是專門割稻尾、「你犧牲我享受」的一些投機份子,包括所謂「新潮流」以及來路不明的美麗島辯護律師群。所謂來路不明,指的是像謝長廷那樣的人,他事實上是舊國民黨時代的調查局特務,臥底黨外。 另外還有一位美麗島辯護律師也是特務,但我個人比較不想批評他,因為我認識他,始終覺得他是個好人。而且,他在生前因為良心不安而自己坦承是特務。他叫江鵬堅,林義雄的辯護律師,負責監視林義雄等人,後來成為民進黨的創黨黨主席以及台權會的創會會長。 施明德曾經說,與其問說美麗島辯護律師哪些人是特務,不如問說,到底有誰不是特務?你想,連一個剛創黨的反對黨之黨主席居然都是黨國特務,你就能想像,真實的政治與你所了解的政治相去有多遠。 不管如何改朝換代,許多黨國文件以及各種政治案件,之所以始終不見天日,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其實大家都是「自己人」;文件若曝光,民進黨很可能會比國民黨更難看更醜陋。 事實上,大家都是「自己人」,台灣根本不曾存在反對黨,而是同一個黨就像細胞分裂那樣,一再分化重組,其實都來自同一個「胚胎母體」,隨著利益爭奪而產生分合現象。 而且,這還只是內部因素,真正起作用的是背後的殖民者,也就是美國,一手操控這一切分分合合。這就跟許多老闆掌控部屬的手法一樣,分而治之,讓你們彼此內鬥,製造內部分裂,互相爭寵,互打小報告,方便統治與控制。 台灣人很熱衷政治,卻又不願意面對真實的政治,對政治的理解往往極其幼稚可笑;尤其年輕一代,完全就是活在自欺欺人的謊言與低能幻想之中。 藍營支持者素質好一些,但其實也往往令人難以恭維,比方說,其所理解之政治,通常就只是選舉或特定人物之好壞,缺乏對於整個島內政治之內外架構的全盤理解。 廣義的人渣黨的第三種成份尤其不堪入目,不外就是一些尾巴黨側翼,政二代、網紅、小丑混混、覺青或什麼社運、學運大腸花之類的小癟三,不學有術,滿口漂亮話,渾身上下充滿演藝細胞。 呂秀蓮雖然在幾年前因理念不合,「告別」了民進黨,但她其實仍保有黨籍。她是目前這個民進黨裏頭屈指可數的正直人士。當然,我不是用一種很高的標準來定義「正直」,但她好歹在一些大方向上仍然重視某種基本是非。 呂秀蓮說得對,台灣人長年以來被美國人如此予取予求,把台灣打造成一個擁有全世界飛彈密度最高的反中第一線軍事基地,充當美國人的炮灰;一方面讓美國人長年吸血啃骨,一方面還得為美國人充當攻擊大陸的人肉炸彈,這就是台灣人所渴望的偉大民主政治嗎? 這樣一個事關島嶼兩千三百萬人生死存亡的基本真相,在島內卻幾乎完全消音,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毫無意義的低能八卦或枝枝節節,甚至是一些什麼女神的髮型,或是哪個人渣或網紅嗆了誰、酸了誰之類。這就是你所引以為榮的偉大民主政治?真的是自欺欺人到極點。 我常感納悶,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封閉如此低能反智的社會?!真是很難想像。一定要搞到像南斯拉夫內戰那樣兄弟相殘、屍橫遍野,然後台灣人才會意識到政治是如此醜陋與卑劣嗎? 你真的不知道人渣們是如何在掏空台灣?你真的不知道人渣們是如何以卑鄙手段迅速掠奪巨額錢財、奪權卡位?你真的不知道人渣們每天是如何過日子?我們一般人生活是如何辛苦,但我們一生的辛苦所得,卻只是人渣們在酒店裏喬事玩女人一夜春風之所得的一個零頭。 台灣政治墮落骯髒到這種地步,你真的都不在乎?依然傻傻地每天叫囂什麼民主自由,叫囂仇中反華?難道你真的不知道誰才是你的敵人?難道你真的不知道誰長年以來吸你的血啃你的骨頭做你的主子、對你頤指氣使把你當狗看待?難道你真的不知道誰才是每年讓你賺取數千億、一心想要善待你的良善骨肉同胞? 好吧,就算你過去真的都不知道,難道你的理性能力與智商,從今而後,依舊無能辨明基本是非善惡與真相?一方面,拼命仇視善待你的對岸親人,一方面卻又以充當敵人的狗為榮,甚至充當長年奴役你剝削你的敵人之砲灰,去攻擊你自己的親人骨肉? 它媽的台灣人真的是腦子進了水,連最簡單的基本是非之分辨能力都缺乏。羅素說得對,人類智商的低落是這個時代最大的問題,更是島内最大的問題。你面對的是一大群智能低落的綠蛆,連大腦都不存在。 你畢竟不可能教導一隻蛆認識是非,你只能期待那些理性能力與道德能力一息尚存者,揚棄荒唐妄想,面對真實世界,展現做為一個人應有的最基本的理性素質與道德能力,撥雲見月,抑惡揚善,為維護你我及全體下一代的生存福祉,奮力一博。 ===================== 【Yahoo論壇/呂秀蓮】美麗島或軍艦島? 呂秀蓮 2020年12月15日 作者為中華民國前副總統 出處:https://bit.ly/3npSxK8 「時代雜誌」(Time)最新一期的封面用紅色X打在2020字面上,標示今年是最壞的年度。然而這個庚子歹年冬,恰是台灣的豐收年。 一因美中貿易戰,直接受惠了台商,二因全球新冠疫情蔓延,唯獨台灣安然無恙。近日蔡英文總統因而獲得國際許多獎讚,台灣與有榮焉。 但是,當AIT處長公開宣布,川普總統在卸任前卯勁促銷武器,台灣成為全球No.1的軍火客戶時,不知您是否同感驕傲? 美國過去以世界警察自居,以維持全球霸權。但川普總統不願當警察,只想當國際「保全」,因此凡需要美國保護的國家,通通要付保護費,卻也因此讓美國的「世界老大」地位逐漸褪色。 自1979年美台斷交以來,41年間美國先後對台軍售103次,但川普總統任期內就批售10次,總計美金181億,折合台幣5,400億。主要在2020年,共有5批,總價118億,台幣3,422億。AIT台北代表處處長還公開宣稱,台灣是美國軍火的全球最大客戶! 話才說完,12月7日美國防部又宣布,再將一批2.8億美元,台幣80億的「野戰資訊通信系統」(FICS)軍售案知會國會,致使川普對台軍售增至11批,總價超過台幣5,480億。 被列為全球軍火客戶第一名,絕不代表台灣很有錢,而是台灣已處在全球最危險的戰爭邊緣! 台灣歷任總統對美軍購「每年平均總額」 2017年:3192億 2018年:3231億 2019年:3404億 2020年:3512億 2020:戰雲密佈 根據國防部長嚴德發在立法院報告,從今年年初到10月6日,中國解放軍軍機擾我空域高達1710架次,共機入侵我西南空域217架次,挑釁台灣海峽中線49架次。 為因應共機侵擾,我空軍派出2792架次,海上偵巡兵力7531艘次,執行偵蒐及驅離任務,空軍因此耗費255億元,海勤亦增加57億。很顯然,共軍已對台灣進行國防資源的「消耗戰」。 此外,共軍明目張膽的行動,意在否定海峽中線,並重劃南海防空識別區。共軍飛越海峽中線頻率增高,造成「台灣海峽為中國內海」的事實,目的是達到「一中內海化」的戰略目標。 至於共軍每天飛擾我西南海域,為了打造中國的「南海防空識別區」,阻絕國際機艦自由航行南海及巴士海峽。共軍正在積極執行「灰色戰略」,兩岸雖未正式開戰,實已進入準戰爭階段。 當然,美國並未放縱中共軍事行動,而是跟共軍亦步亦趨,如影隨形。根據中國軍方統計,美國在2020這一年度,上半年也出動3千架次的不同軍機,以及60餘艘次各型航母和軍艦巡弋南海,使台海與南海戰雲密佈,劍拔弩張。 2021國防預算 立法院最近通過2021年國防預算共3,668億,加上新式戰機預算290億,連同非營業特種基金576億,整體國防預算規模4,534億元,佔國民生產總額GDP的2.36%,但美國要求台灣國防預算應達3%。如此,全民最直接需要的民生福利、環保衛生、文化教育及疫情造成的產業紓困等經費,自然受到排擠。 2021財政赤字 蔡政府主政之下,台灣多有錢?由於疫情紓困及戰情緊張,影響經濟發展,明年度國家總預算,歲入2兆450億,歲出2兆1,615億,與2020年比較,歲入減少620億,歲出增加839億元,一來一往,國家總預算短絀1,165億元。 加上特別預算2,931億,以及一年以上公共債務未償餘額6兆1,337億,政府財政赤字高達6兆5,942億元,以台灣2360萬男女老幼平均算來,每人平均負債26萬元! 美台軍售的關鍵因素不外乎:1. 國際及兩岸情勢,2. 美國歷任總統的對華與對台政策,3. 台灣朝野的統獨意識。軍事買賣的交易從未公開,也未受嚴格的監督,國民黨主政時期,幾度動搖國本的軍火舞弊,國人記憶猶新。阿扁執政末期,冒出鐽震案疑雲。蔡政府也有幾件不尋常的軍購案,包括不只一次,華府宣布軍售,我們的國防部卻毫無所悉,也未敢抗拒。而且美方開價,我方照單全收,但總統府與外交部對於華府的任何宣示,一律表達感謝,再感謝。 值得注意的是,購買軍事武器不是一手給錢,另手交貨那麼簡單俐落的事。以F-16戰機為例,我方早在1980年代就申購,直到1992年美國才批准售台150架F-16戰機,1997年才拿到第一批戰機。其實這回我們想要F-35最先進戰機,但美方只願給F-16V改良式戰機。 川普任內前7次售台軍火132.74億美元,而最近兩個月內又火速批准4次共計50.6億美元的武器,這些軍火預估最快也要5~7年才能交貨。可見美國批准軍售,未必保得了台灣,還得老天爺保佑,這幾年不要開戰。 更值得注意的是,川普政府的國防部長及國安顧問等高官,在誇讚台灣的同時,往往會貼上一個標籤:台灣戰略地位重要,民主好棒棒,應該打造台灣成為「刺蝟」、「豪豬」或銅牆鐵壁般的「軍事堡壘」。 但是,對於數十年來用身家性命拼搏民主自由的各界先進而言,他們所追求的台灣應該是和平美麗島,絕非砲聲連連的軍艦島吧?想必國人同胞也該如此。 近年來隨著神秘龐大的AIT新館成立,AIT處長在台灣的媒體曝光率僅次於行政院院長。美國軍艦出沒台灣周遭,高雄港、清泉崗會否入駐美國軍隊?國人或許不在乎,人民解放軍可是虎視眈眈。 越來越接近戰爭邊緣的台灣,我們還要容忍「國防不透明,國安總統一肩扛」的鴕鳥或溫水煮青蛙戰略嗎?我們還要繼續仇中,升高敵意與危機嗎?我們不能親美友中及日韓,以預防戰爭,投資和平嗎?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美國的另一面。 Hotel 22並不是旅館。它只是一條公車路線,也是整個矽谷路線最長,唯一24小時營運的公車路線。22號公車全程60公里,從起站到終站一共兩個小時。單程一張票兩塊美金。所以只要有8塊美金,你就可以一整夜來回不停地坐巴士,把這裡當作全世界最廉價的旅館。所以這也就成了某些遊民每天晚上過夜的地方。 矽谷沒有人聽過這間旅館,知道它存在的人都有特殊而沉重的原因。在這個全世界市值最高的前3家公司都匯集的富裕之都,每天晚上都重覆上演著矽谷最陰暗的一面。當夜幕低垂之後,Hotel 22所背負的黑暗面也跟著漸漸升起。第二天清晨當第一道陽光灑進谷裡的時候,Hotel 22就會隨之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光鮮亮麗的上班族。他們手裡拿著筆電和星巴克咖啡,或是低頭滑手機或是談論高科技議題。他們永遠不會知道前一天晚上在同一個空間所發生過的事。 矽谷700萬的人口沒有人知道這個後窗的存在。 以兩小時為單位的家 美國沒有騎樓也沒有小巷。入夜以後無家可歸的遊民們很難找到避人耳目的棲身之地。只是,長期夜宿街頭的人遮風避雨遠比避人耳目重要。搭有冷暖氣的巴士能夠避風避雨,同時睡兩個小時支離破碎的覺,這就是他們的五星級旅館。Hotel 22這個圈內的渾稱就是這樣來的,這個秘密一直沒有傳開,直到幾年前《紐約時報》才披露了這個與我們真實世界平行共存的黑暗世界。 美國各大都市都有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傳統的流浪漢多半沒錢沒工作。他們很多都吸毒嗑藥酗酒,要不然就是殘障或智障,靠著在街頭乞討為生,或是在速食餐館門口的垃圾箱裡面找尋下一頓晚餐。看到這些人我們基本的反應都是避而遠之,有時候我們甚至在內心咒罵他們四肢健全為什麼不去工作。剛到美國的時候看到這些乞丐都會忍不住丟幾個銅板,後來美國朋友告訴我,那樣等於幫助他們買酒買毒,所以後來我也不丟了。社會看他們是同情中帶著罪有應得。 入夜後如果走在舊金山鬧區的人行道上,在觀光客步履雜踏的縫隙之間,你會看到建築物牆邊不時參差著一堆堆的破毯子,那都是躺在地上的遊民,冬天的時候他們有些也許就永遠不再醒來,經過香奈兒的專賣店撲鼻而來的很可能是尿騷而不是香水味。 美國廁所文化與台灣大不相同,他們很少有公廁,商家廁所也不外借,地鐵站或公園的廁所常常是上了鎖,為的就是怕流浪漢霸佔吸毒。 社會大眾對於流浪漢的存在就是以圍堵和避而不見來處理,光是舊金山市就有1萬2千這種被眼不見為淨的流浪人口,他們對大多數夜歸的行人來說只是路邊一堆堆沒有動靜的破毯子。 第一次迫使我以流浪漢的角度來思考這個問題,是有一次我在路口等紅燈,看到街頭轉角有一個中年婦人穿著一件蓬鬆而骯髒到看不出原本真正顏色的大裙子;她蹲在那兒,兩眼直視前方。不一會兒,我看到淡黃色的液體從她的兩腿中間流出來,橫跨人行道緩緩流到馬路邊。 紅燈下聊天的人繼續聊天,滑手機的人繼續滑手機,走在人行道上的人跨過那條黃色的溪流,繼續他們的旅程。沒有人對溪流的來源感到好奇。人們已經學會告訴自己這種景象從來不存在過。那是在光天化日車水馬龍的街頭,可是她的眼神始終像動物一樣呆滯,沒有感覺、沒有羞愧、也沒有迴避。 那一幕讓我震撼了很久,原來他們沒感覺到我們的存在。我們共享同一個空間,可是雙方的世界完全互不存在。 新一代的遊民只是戰敗的矽谷人 曾幾何時矽谷房價飛漲,街頭遊民已經不再限於吸毒嗑藥和精神不正常的人。今天在矽谷有工作已經不能擔保有棲身之地。在這個最富有的國家平均收入最高的城市裡,如果拿的只是最低工資,你距離夜宿街頭也不過是一張支票而已。 Hotel 22的住客已經不同於傳統的街頭流浪漢,他們淪落街頭並非出於毒癮,也不是自甘墮落,他們只是不幸在矽谷殘酷的戰場上被淘汰的一群人。 吉米過去在高科技公司擔任廚師,後來失去工作淪為街友。 每天晚上睡在Hotel 22來回4趟熬到天亮,這樣可以免於夜宿街頭。只要花8塊錢就可以保溫暖。他每天晚上都會拖著全部家當,在10點左右登上巴士,投下價值2塊錢的零錢,走到最後面找個位子把帽檐拉低,開始這漫長顛頗的一夜。 2個小時以後巴士到了終點站,司機會打開電燈,把他們全部叫醒趕下車,有時候還需要借助警力強力執行。在這個安全,溫暖又可以避風避雨的空間裡,能夠多賴一分鐘就可以少一分鐘的煎熬。下了車以後他會睡眼惺忪地走過馬路,在漆黑的寒夜中等上半個小時,再搭下一班回程的巴士。就這樣,他一夜來回兩趟,已經跑了1年多,求的只是支離破碎的棲身之地。 這條路線經過蘋果、臉書和Google,也經過他的老東家微軟。 女遊民微雅也是因為受傷不能工作。買得起車票的時候她就享受一下住Hotel 22。大多數時候她都是睡公園板櫈,睡巴士對她最大的意義就是安全感。無家可歸的婦女除了所有該有的苦難與不便之外,還得面對安全問題,一張車票至少可以暫時買到2個小時的人身安全。 帶著孩子每晚毫無目地來回穿梭 另一位失業多年名叫尼克的40歲父親,帶著一個唸小五的11歲女兒,也是Hotel 22的常客。他們如果搶到最後一排,就可以佔三個位子。爸爸坐著睡,女兒就圈著身子躺在爸爸身上睡。凌晨 1 : 45,巴士抵達終點站。小女孩比爸爸先醒,看到回程的巴士已經在對街等著。她急忙搖醒爸爸,父女兩人抓著家當飛奔跑過馬路,又開始另一段半醒半睡的旅程。他們算好時間,在天亮的時候回到前一天晚上的起點,然後送女兒上去學校的巴士。她還是必須要天天上學。 這對父女就這樣每天晚上住在以兩小時為單位買來的家,當然報導這則新聞的媒體並沒有談到他們每天如何面對如廁,洗澡,換洗之類的基本問題。也許這些對他們來講已經都不重要了。他們唯一能夠買到的就是一個可以坐著睡覺的地方。過去4個月來這對父女從來沒有睡過床。 無家可歸的人在22號巴士上度過漫漫長夜。 尼克從外州搬到矽谷靠打零工維生,求的只是這裡的工作機會。運氣好的時候他可以搬進日租的房間。收入不穩定的時候他就必須搬進 Hotel 22,他自認很幸運還能夠付得起一趟兩塊錢的車資,否則他就必須帶著女兒夜宿街頭。 兩個交錯而不交集的矽谷世界 當全世界的人想到矽谷,他們想到的都是蘋果或Google的商標。他們想到的是無盡的財富與機會;他們從來不知道高科技帶來的生機蓬勃背後,有一個壓縮後被扔近垃圾桶的族群——他們不是毒蟲酒鬼,他們只不過是戰敗的矽谷人。這個鮮為人知的後窗和矽谷炫耀奪目的科技櫥窗形成強烈的對比。Hotel 22是一個微宇宙,裡面住的是被丟棄的失敗者。他們的故事一直沒有流傳出去。世界對蘋果總部巨大環形建築何時完工的興趣,遠遠超過這一小撮每天深夜毫無目地的跟著22號巴士來回穿梭的矽谷人。 世界各地的科技菁英無不想要擠進諸如Apple等公司。Photo source:Wikimedia Commons 隔天一早趕著搭同一條路線上班的高科技通勤族,也從來沒有人知道太陽升起代表另一個陰暗世界的結束。吉米、尼克和她的女兒,以及那些每晚跟著巴士來回奔波240公里的住客們也在日出的那一刻,就在矽谷耀眼的陽光下悄然消失。當晚這個矽谷的後窗會在矽谷人都鑽近被窩之後再度浮現。就這樣,這兩個世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為人知地交錯著,卻也巧妙地從來沒有交集過。 回到那位失業的廚師吉米……他的背包裡隨時帶著一條繩子。他說準備實在熬不下去的時候用。 最後,一起來看2015年Sundance影展入圍最佳紀錄短片──《Hotel 22》。短片只有8分半鐘,沒有旁白、只有幾句髒話和咒駡。 (5:03 ~ 5:30 那段對白是一位民眾辱罵這些游民是垃圾, 把公車當旅館用)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