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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緣份」真的是一件非常「奇妙的東西」。👍👍
🌟🌟 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緣份到了;擋都擋不住」滴 👍👍

🌟🌟🌟🌟🌟🌟 🌟

~我哥哥的故事~
**************
我哥是醫學院的超級學霸,從小到大,哥哥就像是一台被寫入絕對指令的精密儀器。

在他的時區裡,每一分鐘都被切割成無數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吃飯是為了熱量,睡覺是為了修復腦細胞,除此之外的任何娛樂,在他眼裡都是系統錯誤。

為了維持那個完美的「第一名」人設,他把自己活成了只靠黑咖啡驅動的永動機。

坦白說,身為家人,我常覺得他很可悲。我們供奉著這尊隨時會因為一點小瑕疵就自我毀滅的神像,卻從來沒看過他真正像個人一樣開心地笑過。

結果,這台機器,居然從路邊攤,撿了一個「大姐頭」回家。


事情是這樣的,哥哥那時剛進醫院實習,每天被當狗使喚,精神壓力大到瀕臨崩潰。

某個颱風夜,他值完班騎車回家,恍神自撞路邊護欄,連人帶車摔進水溝裡。

當時風大雨大,半夜根本沒人。

正當我哥絕望地躺在泥水裡,覺得人生走馬燈都要出來時。

——
一輛改裝得很兇的發財車突然煞停。

穿著雨衣、染著金髮的女生跳下來,二話不說,單手就把我那快七十公斤的哥哥從水溝裡「撈」了起來。


哥哥當然是想去醫院檢查,但女生看了看他的傷勢,從車上拿出一罐神秘的藥酒,

「皮外傷,叫什麼叫?上車,送你回家。」

我哥試圖反抗:「小姐,我是醫生,我覺得我不止皮外傷……」

「閉嘴,坐好。」


據說這就是他們最初相識的過程。

後來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哥哥常去她的熱炒攤捧場。

吃著吃著,把自己的心也吃進去了。

但這段感情立刻就遭到我家的強力反對。

我爸媽認為,這簡直是荒謬劇,根本是兩個星球的人。

哥哥從小就是標準的模範生,一中、X大醫科。

反觀這位「大姐」,高職肄業,說話大嗓門,手臂上還有一片若隱若現的刺青。

我看著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據理力爭的樣子,心裡其實挺複雜的。

一方面覺得這女的跟我哥太不搭了,另一方面又隱約覺得,這大概是我哥這輩子第一次像個「活人」在爭取什麼。


爸媽認為,哥哥只是讀書讀傻了,被這種江湖氣息給迷惑。

等他當了主治醫師,在那種白色巨塔的環境裡,自然會發現兩人格格不入。


我問過哥哥:「你到底喜歡她什麼啊?她甚至會在這個家裡抽菸欸(雖然是在陽台)。」

哥哥當時推了推眼鏡,眼神迷離地說:「霸氣啊。」

「你不知道嗎?那天在水溝裡,她逆著光把我拉起來的樣子。」

「就像是女武神降臨一樣。」

「那她切菜時專注的眼神,有一種外科手術般的精準美。」

「誒,反正妳這種凡人是不會懂的。」

我:「……(這濾鏡也開太強了吧)」


當然,我是覺得哥哥大概是M屬性覺醒。

不過,誠實地說,大姐雖然外表兇了點,但五官其實很深邃。

幾次見面相處下來,我發現她其實有著比誰都細膩的心。

她有辦法治住我哥那種神經質的焦慮。


根據觀察,每當哥哥因為病人狀況不好,在家裡陷入那種菁英式的自我懷疑與碎念時,大姐從來不會跟他講什麼大道理。

她會直接把一碗熱騰騰的蒜頭雞湯「碰」一聲放在桌上。

「喝掉。」

哥哥:「我現在沒胃口,這個case真的很難……」

「我叫你喝掉。死神要收人你也擋不住,但你不吃飯,我現在就先收了你。」

神奇的是,哥哥喝完之後,通常就冷靜下來了。

若是哥哥真的情緒崩潰哭出來,

她也不會說什麼「加油」,就是安靜地坐在一旁,一邊幫他剝瓜子,一邊把水果塞進他嘴裡。

「吞下去,才有力氣哭。」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很堅強。

大姐家裡欠了一屁股債,爸爸早亡,媽媽臥病在床。

她從國中就開始混跡市場,靠著一個熱炒攤養活全家。

那雙手,全是燙傷和刀痕,粗糙得不像女生的手。

在我眼中,為了不讓我哥丟臉,她開始試著留長黑髮,甚至買了幾本看不懂的醫學科普書,硬著頭皮看,只為了能聽懂哥哥哪怕一句抱怨。

「你知道這世界上最難的手術是什麼嗎?」

她曾跟我說過:「是把爛在泥裡的生活,一點一點清創,縫合起來。」

但現實總是骨感的,熱戀期再美好,也擋不住但我爸那關的寒流來襲。

尤其對我爸這種退休公務員來說,面子大過天。

醫生兒子娶個賣熱炒的?

將來親戚朋友問起來怎麼說?


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決裂那次,我才真正佩服她。

爸媽氣到說要斷絕關係,哥哥收拾行李要去住她那。

結果被她連人帶行李踢出門。

「回去。」她隔著鐵門吼道。

「我不想以後你後悔,覺得是因為我才失去家人。」

「你要跟我在一起,就堂堂正正地搞定你爸媽,不要當逃兵。」


但逃不掉的,總歸是要來。

哥哥堅持要結婚,雙方總是得見個面。

地點選在大姐的熱炒攤,那是她堅持的。

「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想裝。」


那晚生意極好,整條街都是油煙與喧鬧聲。

我們一家人穿著整齊的套裝,坐在紅色的塑膠椅上,顯得格格不入。

大姐忙進忙出,一手拿鍋鏟,一手還要招呼客人,汗水把妝都弄花了。


就在這時,隔壁桌幾個喝醉的小混混開始鬧事,嫌菜上得慢,在那邊摔盤子罵髒話。

我爸眉頭一皺,正想拉我們走人。

只見大姐把火一關,拎著菜刀往那桌一剁,刀尖入木三分。

「要吃就吃,不吃就滾。」

「這裡是吃飯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撒野的。」

「還有,那邊坐的是我未來的公婆,誰敢吵到他們,老娘跟他沒完。」

全場瞬間安靜。

那幾個混混被氣勢震攝,乖乖結帳走人。


轉過身,她換了一副表情,端著剛炒好的高麗菜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

「伯父伯母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

「這高麗菜是我早上親自去批的,高山產特別甜,請你們嚐嚐。」

那刻,我看見她手背上有一道新的燙傷,正紅腫著。

而哥哥二話不說,從包裡拿出藥膏,當著所有人的面,幫她擦藥。


吃完那頓飯,回去路上車內一片死寂。

正當我們以為爸媽要爆發時,沒料到我爸長嘆了一口氣:「在那種三教九流的地方,這女孩子不簡單。」


真正讓兩老棄械投降的,是後來爸膽結石住院那次。

那天爸術後傷口痛,脾氣暴躁,把哥哥罵得狗血淋頭。

我哥那個書呆子,只會拿著病歷表在那邊跳針:「爸,數據顯示你恢復得很好……」

這話聽在我那操勞一輩子的我媽耳裡,根本沒用,她急得在旁邊一直掉淚。

這時大姐來了。

她看了一眼病房的低氣壓,二話不說,把哥哥推到牆角:「去看你的報告,這裡沒你的事。」

接著她變魔術似地掏出一鍋熬得爛熟的魚片粥,沒問老爸要不要吃,直接把床搖高,湯匙就督過去。

「伯父,不想插鼻胃管就快吃。」 語氣跟那天趕流氓一樣兇,動作卻輕得要命。

我爸喝完粥,不小心吐了一些在身上。

媽正要慌張地去擦,大姐已經搶先一步,拿濕紙巾俐落地清理乾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伯母,妳去旁邊坐。」 她邊擦邊說:「這種事我做慣了,沒差。」

那晚,我看見媽默默削了一盤蘋果,第一次主動插了一塊遞給大姐: 「……這蘋果很甜,妳休息一下。」


後來婚禮上,沒有豪華的排場,但來了很多市場的叔叔阿姨。

爸爸在上台致詞時,做了一個讓全場驚訝的舉動。

他走到大姐面前,牽起她那雙滿是傷痕的手,舉得高高的:
「我兒子的手是拿手術刀的。」

「但我媳婦這雙拿菜刀的手,同樣值得尊敬。」

「我不要求妳變成什麼名門淑女。」

「我只拜託妳,這小子從小被我們保護得太好,不知人間疾苦。」

「往後的人生,若是遇到風雨,還請妳這份霸氣,能借他一點。」


「還有,兒子啊。」

爸爸轉過頭看著哭成狗的哥哥:「你別以為你是醫生就了不起。」

「若沒有她撐著你的背,你連站都站不穩。」

「以後家裡的碗,你洗;地,你拖;家事,你做。」

「敢欺負她,別怪這大姐頭修理你,我也會先滅了你。」


婚禮後的收尾工作往往最累人。

哥哥的新家恢復了往日的整潔,唯獨客廳桌上遺落了一本大嫂帶來的書。

那是一本《家庭急救護理百科》,封皮已經被廚房的油煙燻得微黃,邊角也磨損了。

我本想幫忙收進書櫃,結果手剛碰到書背,就摸到一陣黏膩——這本書顯然常被放在熱炒攤的收銀台旁翻閱。

「這大姐也真是的,這種書還留著幹嘛……」

我順手翻開,想看看裡面是不是夾了什麼鈔票。

結果書頁裡乾乾淨淨,連個摺痕都沒有。

唯獨在介紹「車禍創傷」的那一頁,貼著一張像是從日曆紙上撕下來的便條,上面用那種寫菜單的粗體字,匆匆寫了幾行備忘:

「只有皮外傷。他哭很大聲。」
「怕四眼田雞丟臉,先吼閉嘴,再打包帶走。」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神明。」
「嘖,真是敗給他了。」

原來,真正最好的醫生,從來就不在醫院裡。

故事講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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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觀點投書:漸漸覺得,我們用盡全力選來的,是絕望 我是年輕人,我還記得大選時,同事同學們都在瘋傳「111回家投票」,各種梗圖、頭貼、文章……就連一向懶惰的我都千里迢迢回家投票了,蔡英文總統817萬票當選的時候,多少人感動得要死,現在,我們只想去死。 親愛的蔡英文總統、民進黨,你知道多少年輕人為了投妳,投你們一票,跟家人鬧翻,大吵一架,吵到相互揚言老死不相往來,我們這麼拚盡全力為妳換來4年的執政,妳回報給我們的是無限的絕望。 疫情爆發初期,我們該守的守了,該聽話的聽了,該愛的阿中部長,我們也愛了;很多人說你們守了一年,已經很好了,不要再抓戰犯,鼓勵代替謾罵。 請問,我們又何嘗不是乖乖守了一年?請問,誰來鼓勵我們? 我們乖乖戴了一年口罩,為你們抬轎,幫你們宣傳各種政策梗圖,稱讚了你們一年,結果呢?政府回應我們的是3+11,是當國際都在勸國民打疫苗的時候,我們的政府在忙著抓誰偷打疫苗。 疫情相比去年嚴重很多,但你們看似貼心的租金補貼、單身補貼、紓困4.0,各種五花八門,看起來好像對我們有幫助,結果蔡英文總統,妳不可能不知道吧?妳不可能不知道現在公司一定會幫員工保勞保吧?妳不可能不知道,那些達到紓困4.0條件可以領補助的人,有很多根本就是企業老闆吧? 這錢拿的不乾不脆,在我們餓死前,妳要我們再拿什麼相信妳? 我們這群當初懷著多少希望送妳上執政台的人,被妳和行政院、經濟部、勞動部一個一個親手送上絞刑台。 紓困能領的人是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身邊沒有一個人領得到,但大家都失業了,不是被公司減薪,就是被迫停班,我們離家十萬里來到台北租房子,領到的薪水要先扣掉一半,妳說有租金補貼啊?親愛的蔡英文總統,租金補貼上一樣列上一堆條件限制,直系血親不能有房,你的誰誰誰不能有房,你一定要多窮才能領多少錢…… 我爸媽在南部有房,不代表我有錢在台北租房子。 親愛的蔡英文總統以及蘇貞昌院長,我非常尊敬你們,但我也想說。如果你們真的不想把錢給需要的人,那就都不要給,什麼紓困4.0,真的大可不必,你們知道那種絕望感嗎?你們不知道,因為疫情再怎麼嚴重,你們再怎麼被罵,每個月都還是有好幾十萬可以領,每天還是可以回到舒適的家躺在沙發上,而不是簡陋的分租套房。 再來是疫苗,自費打疫苗? 為什麼我們納稅讓國家去買的疫苗,我們「還要」再花錢去打?為什麼我們明明喊買到疫苗喊了一年多了,到現在疫苗還是不夠? 為什麼美國的份量多到可以一人打一瓶,多到好事多都有在打,我們要為了那些「殘劑」搶破頭?到現在還在抓誰偷打疫苗? 抱歉,這裡說的我們,是指普通老百姓,不包含那些高官們。 高官們疫苗打好打滿,我們只能變法預約殘劑,我們是什麼次等公民嗎?台灣是什麼開發中國家嗎? 親愛的蔡英文總統,勞工不是您心頭最軟的一塊,有錢的企業老闆,高官們才是。 我很難過,我們費盡千辛萬苦,自以為熱血的參與了政治,自以為改變了台灣,卻反而為我們帶來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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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雄愛河邊的拾荒董事長:林震堂 。。。。。。。。。。。 我是一個總是戴著舊斗笠 推著一台破推車的老伯。穿著泛黃的汗衫,每天從美術館特區的頂樓豪宅溜出來,到愛河邊的舊街區撿紙板。 路人看我,只覺得我是個身上有異味的拾荒老人, 其實我早年靠傳產起家,工廠遍佈東南亞。 單單是每年的股利分紅,就足夠買下好幾棟我現在住的大樓。 但我並不快樂。 老伴走了十年,孩子們在矽谷和上海忙著他們的事業,一年難得回來一次。 面對兩百坪的豪宅,還有那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我只覺得窒息。 ~~~~~~~~~~ 我也曾問自己:「拼搏了一輩子,除了銀行帳戶的數字在跳動,我還剩下什麼?」 為了找點「人氣」,我開始假裝去撿回收。 只有在彎腰撿起那個寶特瓶時,我才感覺自己像個人,而不是一台提款機。 我不賣錢,撿來的東西都送給真正的拾荒者,我只是想在街頭聽聽人的聲音。 ~~~~~~~~~~ 那天,我在公園角落遇到了阿傑。 他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推著一台並不顯眼的餐車,在賣「古早味蛋餅」。 生意很差,因為他不懂叫賣,總是憨憨地站著。 那天突然下起大雨,我躲避不及,瑟縮在騎樓下。 阿傑看見了,二話不說收了攤,拿著一條乾淨的毛巾和一杯熱豆漿走過來。 「阿公,擦一下,這豆漿剛磨的,請你喝,暖暖身子。」 我看著他那雙布滿燙傷痕跡的手,問了一句:「年輕人,這攤子賺得到錢嗎?」 他苦笑:「家裡欠債,爸爸中風,我不出來做不行。雖然賺得少,但至少是乾淨錢。」 ~~~~~~~~~~ 接下來的日子,我成了他的「顧問」。 我沒說我是董事長,但我用過去管理工廠的經驗,教他怎麼改良動線、怎麼控制成本、甚至怎麼調製獨門醬料。 我跟他說:「做生意跟做人一樣,料好實在,客人吃了心會暖,路就走得長。」 阿傑叫我「回收阿公」。 後來,我知道他爸爸急需醫藥費,我便偷偷聯絡了醫院的院長朋友,用「匿名善心人士」的名義結清了欠款; 他的餐車被人檢舉刁難,我打了一通電話給市議員老友,隔天就幫他輔導進了合法市集。 ~~~~~~~~~~ 八年過去了。 阿傑的蛋餅不再是路邊攤,而是開成了連鎖店,甚至有了中央廚房。 新店開幕剪綵那天,他在貴賓席留了一個最重要的位置。 大家都以為會是哪位高官顯要,結果他跑出店外,把推著破車的我拉了進去。 他在台上哽咽著說: 「當年我差點就要去混幫派還債了。是一個撿回收的阿公,每天陪我聊天,教我做生意的道理。他撿的是垃圾,但撿回來的,是我的人生。」 我看著台下掌聲雷動,眼眶紅了。 ~~~~~~~~~~ 典禮結束後,我正準備悄悄溜走。 阿傑追了出來,塞給我一張全新的名片,上面印著「榮譽顧問:林震堂」。 我驚訝地看著他。 他笑著說:「阿公,你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哪有拾荒老人的手,摸起來跟鋼琴家一樣細皮嫩肉?哪有撿回收的,懂那麼多企業管理的道理?」 他輕輕抱了我一下:「謝謝你,董事長爺爺。是你讓我相信,善良比富有更強大。」 ~~~~~~~~~~ 那一刻,我才明白—— 這八年,不是我在施捨他,而是他在修補我破碎空虛的靈魂。 ⸻ 結語: 真正的富有,不是你身價多少億,而是當你褪去所有光環後,依然有人因為你的存在而感到溫暖。 我們每個人來到這世上,都是過客。 帶不走一磚一瓦,唯有「愛」與「善意」,能超越時間,成為永恆的資產。 ~~~~~~~~~~ 👉 若你行有餘力,請試著成為他人生命中的「隱形貴人」。 不需要驚天動地,有時候,一份耐心、一個機會、一種陪伴,就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這就是人生的「複利效應」:你給出去的善意,最終都會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回流到自己身上。 。。。。。。。。。。。 2026.02.07. 寫於塵世一隅。 。。。。。。。。。。。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心若富足,便是人間好時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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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體會到愛,人才會改變 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 https://mp.weixin.qq.com/s/q3d-47xBLF9JtaOSZz0j5g 一個記者有過一面之緣、從不亂髮朋友圈的某省幹部,前不久,突然轉發了一篇文章,題目叫《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這真是出乎記者的意料之外,國內幹部一般都很慎重,基本上不發朋友圈。 結果,看了這個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記者流淚了,終於明白官員朋友的良苦用心。 【一】 必須承認,當初下嫁給喬安國,就是貪圖了他的英俊和實用。 他家一共兄弟姐妹五個,其中一個小時候因為感冒燒成了盲啞人。我嫁給他時,我爸氣得住了院。 我家是正宗的書香門第,爸媽都是大學教授,弟弟妹妹的婚姻都是非富即貴。我雖沒能考上大學,但中專畢業後,進國企當了會計,老公喬安國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工人,沒房沒錢,還有一個殘疾的弟弟需要全家養活。 可是,喬安國還是小喬的時候,182的個頭兒,五官帥氣逼人,身上的工作服永遠乾淨筆挺,工作服裡面的假領一直白得耀眼,我犯了花癡,一心追求他。 婚後,我和他一大家子擠住在一起,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直到兒子喬樂出生後,我爸媽實在不忍心,讓我搬回了娘家。喬安國是家中長子,做得一手好飯,而且收拾家務堪稱專業。自從我們住回家裡後,弟弟妹妹回家的次數明顯變頻,不為別的,就為喬安國張羅的那一桌好飯好菜。 漸漸地,喬安國就成了我們家的超級保姆,大家心安理得地支使他做各種家務,那態度很明顯——你既然沒能耐賺錢,那就應該做好後勤工作。 這其中,包括我。毫不誇張地說,兒子小喬從小到大,除了餵奶是我親力親為,其他一切事務幾乎都是由喬安國料理的。 他的任勞任怨讓我們過得和睦溫馨,但唯獨一件事讓我不快,那就是喬安國對他那個窮家的牽掛。 今天他媽病了,明天弟弟結婚,後天妹妹出嫁,大後天那個殘疾弟弟又出事了等等,總之,那個家就像一團亂線,纏在一起,理還亂,剪不斷。 剛搬離婆婆家那會兒,逢年過節我還回去一趟,可是,隨著一次次話不投機,我索性一年也難得回去一次,誰家有喜事,我基本不到場,只出錢,不出人。 日子久了,對於喬安國偷偷攢私房錢貼補家裡這件事,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嫁給喬安國,別人看著不般配,但我樂在其中,至少在這場婚姻裡,我可以因為優越而任性。 【二】 更何況,喬安國是一個如此實用的老公。 爸媽年紀漸長之後,生病住院的次數多了起來。父母每次生病,弟弟妹妹都是只出錢,不出力,我又手腳笨,全是喬安國無怨無悔地陪護。 爸爸媽媽慢慢被喬安國感動,對他的態度也不再像從前那麼居高臨下,而是越來越依賴。 2016年爸爸病逝,他纏綿病榻4年,全程都是喬安國照顧。他提前辦了內退,我和弟妹三人樂得當甩手掌櫃。爸爸臨終前,留給我一句話:“對小喬好點,咱家都欠他的。” 爸爸走後,媽媽的身體每況愈下,片刻離不開人,我累得腰酸背疼。妹妹自己開公司,以喊我去公司幫忙為由,讓喬安國接過了照顧媽媽的重任。2017年11月媽媽離世時,立了遺囑,把她全部的財產和住的這套房子給了喬安國。 去世之前,媽媽含著眼淚,對我們姊妹仨說:“我和你爸其實很失敗,你們三個都頂不到小喬一個……”然後,握著喬安國的手,閉上了眼睛。 對此,弟弟妹妹包括我,非常不忿。就像妹妹說的,喬安國這種沒能耐的人,吃苦耐勞不是他的美德,而是他的謀生手段。 更何況,他靠著這一招,贏得了房產和爸媽將近30萬元的存款,也算是他這個窮小子的人生逆襲了。 當然,妹妹這樣說老喬,我還是要護著他的。好在,弟弟妹妹冷嘲熱諷幾句後,這件事就此翻篇。 他們在爸媽走後,依舊經常不請自來地登門,像使喚傭人一樣:“姐夫,我想吃鮁魚餃子啦”,“姐夫,饞你做的油豆燉排骨了。” 我把爸媽留下的30萬直接存在了我的名下,準備留給了兒子喬樂。我怕這些錢到了喬安國手裡,他背著我去幫襯過得並不富裕的弟弟妹妹們。 我爸媽去世後,喬安國沒了負擔,開始照顧他高夀的老媽,跟兄弟姐妹頻繁聚會。我偶爾參加一次,都會頭疼很多天。 他們從頭到尾討論著退休能拿多少錢,哪裡的芸豆便宜,這個季節要曬蘿蔔瓜子了……三句話,離不開吃喝拉撒,還聊得熱火朝天。 每一次回去,喬安國都會帶回各種吃的,輕描淡寫地對我說:“家裡人讓我給你帶的。”我嘴上不說,心裡卻打著算盤:這些年,我幫襯著他們的那些錢,夠買多少這些東西。 後來,公公婆婆也去世了。可是,喬安國一家的聚會依然一週一到兩次,無外乎就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家長裡短。 【三】 然,人有旦夕禍福,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生活極其精細的我,在例行的年度體檢中,被最終確診為淋巴癌中期。 我當時就坐在了醫院的地上,趕緊給喬安國打電話。喬安國輕車熟路地幫我聯繫醫生,安排了住院,排上了手術日期——這幾年,他淨跟醫院打交道了。 一切就序後,我才想起給弟弟妹妹報告這個壞消息。結果,弟弟在美國出差,妹妹一家三口在海南旅遊。他們不約而同地給我往卡裡打錢,豪氣地對我說:“姐,你不用擔心錢。”是啊,人在病中,錢就是最大的底氣。然而,手術後,我再有底氣也慌成一團。喬安國忙裡忙外,端屎端尿,兒子小樂偶爾來搭把手,可是,他不說,我也看得出來——一臉茫然。更多時候,他只是拿著個手機在我旁邊坐著,吊瓶眼看見底,甚至要我來提醒他。 見兒子粗心,喬安國乾脆二十四小時陪護。結果,三天不到,他的高壓就熬到180。小樂對他爹說:“都什麽時候了,還捨命不舍財,請一個護工啊。要是你倆都倒了,我一個人怎麽可能照顧得過來。” 那語氣,多像曾經的我。關心是一部分,嫌麻煩才是真相。 這一次,喬安國也動了氣:“你媽那麽要面子的人,能忍受護工幫她翻身、接屎接尿啊,這是錢的事嘛!” 看著喬安國紫裡帶黃的臉色,我心一橫,讓護士長幫我請了護工,命令喬安國必須住院把血壓降下來。喬安國嘴上答應了,告訴我他回家去拿一些東西。 可是,他剛出門不到五分鐘,他家裡的那個微信群就炸鍋了。我雖在群裡,但一年也講不上兩句話,淨圍觀他們兄弟姐妹天天早安晚安,曬各種家常菜、自拍圖,說著不知笑點在哪裡的笑話。 那天,他們紛紛@我,七嘴八舌:“大嫂,病了也不告訴我,真是不拿我家人”,“大嫂,想吃啥,我一會兒過去帶給你”,“大嫂,才知道你病了,今晚我陪護”…… 還不等我一一回復,小姑子已經第一個沖進了病房,她單位就在離我醫院不到二百米的地方。進屋,一看見我,小姑子的眼睛就紅了:“大嫂,這麽大的事,你居然讓俺哥瞞著我們。要不是俺哥也病了,實在忙不過來了,他不說這事兒,我們還沒事人一樣在家裡傻吃傻喝呢。”我內心一熱。 這個快言快語的小姑子像一陣風,話沒說幾句就出去了,再回來時,手裡拿著新買的床單枕巾,一一幫我換上:“大嫂,我知道你愛乾淨。”然後,又把櫃子裡的飯盒筷子都拿出來,重新洗了一遍,嘴裡還抱怨著:“俺哥倒是個男人,幹這活兒就是不行。” 小姑子從進屋就沒閑著,不一會兒,三個小叔子和二小姑子及他們各自的妻子、老公全來了。七嘴八舌地討論我應該吃什麽,討論晚上誰留下來陪護,聲討我拿他們當外人…… 他們家人就是有這種能力,所到之處,迅速變得菜市場,充滿著生活的煙火氣。 幾番討論過後,做公交調度的二小叔子迅速地制定了一個值班表,發在了家庭微信群裡。除了聾啞的三弟外,其他兩個弟弟、弟妹和妹妹、妹夫都在陪護的值班表上,包括家裡誰買菜,誰做飯,幾點交接班,都安排得頭頭是道。 二小叔子在群裡說:“像以前一樣,能請年假的請年假,請不下來假的,自行協調白班和夜班。”二小叔子發完值班表,兄弟姐妹們紛紛回復:“OK”、“不愧是當領導的,就是有組織能力”、“二哥,給你點贊”… 就這樣,喬安國的兄弟姐妹們行動起來了,每天銜接有序地來醫院陪護,每次帶來的飯菜都精心搭配,知道我愛乾淨,床單枕套一天一換,怕我悲觀,他們不是教我看抖音,就是給我念網上的小段子…… 同房的病友羡慕地說:“現在居然還有這麽團結的大家子。”而我的內心既溫暖又慚愧。 這是我自結婚以來,第一次與他們如此近距離地相處,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們互相之間愛得那麽火熱。 喬安國只是急性高血壓,可是,住院一天后,醫生給開了安眠藥,飽睡了一夜後,血壓平穩下來。可是,每次他血壓值一出來,陪護的弟弟妹妹立馬把消息發在群裡,大家一片歡呼。 人在病中,心思細膩敏感,我秒懂了喬安國對那個窮家的熱忱與全身心的付出,那樣的愛與被愛,是人與人之間,多麽迷人的部分。 說到底,決定我們一生悲喜的,不過是身邊為數不多的這幾個人。喬安國一家人,是親情裡的明白人。 【四】 小姑子一提及哥哥生病了,眼淚就像自來水一樣,告訴我自己上學時,大哥怕她因為家裡窮而自卑,總是給她錢,有一次去看她,把兜裡的錢全給了她,然後,自己一路從鄭州乘車回到大連。 三小叔子娶弟妹時,沒有錢買房,弟妹父母堅決不同意。喬安國就帶著弟弟妹妹,把弟妹父母家的小院子給翻新,圍了柵欄,挖出一個養魚池,種上了花和葡萄,對人家父母說:“我們家雖然沒有錢,但我們家有人。弟妹嫁給我們家,你就相當於多了五個孩子。以後,我們幾個,您隨叫我們隨到。” 這份實誠,最終還是打動了弟妹的父母,而喬安國當初這麼說的,後來也是這麼兌現的。弟妹爸媽家的大事小情,他們五個悉數到場,生生把別人爸媽,變成了自己的父母。 而聽說我病了,弟妹的爸媽幾乎天天都來,大老遠地倒三遍公車,就為來看一眼。我幾次勸阻他們,大媽卻說:“人生病了,最愛想爸媽,他們都不在了,我們就天天替他們來看看你。” 這樣的人和事,陪著我打發住院時光,讓我每每疼痛、灰心、絕望,都會從心底生出活下去的希望。 我甚至後悔,這些年來,我像個局外人一樣,把自己孤立於他們的世界之外,孤傲不屑。可是,我又錯過了多少瑣碎中的真情時光? 而我自己的弟弟妹妹呢?弟弟自給了錢之後,都沒再過問我術後的情況。仿佛我得的不是癌症,而是感冒。 海南旅遊的妹妹為我在網上訂了鮮花,每天早晨八點準時送到病房。旅遊回來,來醫院看了我一次,見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排班那麼嚴謹,無比放心地對我說:“姐,他們家人就是時間不值錢。那我就該上班上班,總得有人賺錢吧。你缺錢就吱聲。” 從來到走,她一直戴著厚厚的口罩,手上還套著手套,始終跟我保持著半米的距離,裝備得像是來探望一個SARS患者。望著妹妹優雅的背影,我心裡涼涼的。 術後第六天,我的後背突然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疼到窒息,我覺得自己可能去日不多了。而主治醫生正在北京出差,聽說我的情況後,醫生連夜往回趕。醫生淩晨六點到大連,我七點被推進手術室。喬安國的弟弟妹妹齊刷刷地站在手術室門口,兩個小姑子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 我突然羡慕她們那個貧窮而有愛的家庭,被哥哥愛過、照顧過,他們活得赤誠熱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對別人的疾苦,可以迅速地感同身受。馬上要進手術室時,喬安國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別怕,我和弟弟妹妹都在外面陪你。等你出來了,給你包你最愛吃的三鮮餛飩。” 如若從前,我會嘲諷他就知道吃,我會反問他有沒有醫療常識,可是,此時此刻,我那麼依賴他,我終於明白,他像寵愛孩子一樣寵愛著我,一頓好吃的,是他五十幾歲的人生裡,一直在用的撫慰家人的方式——這,是一個大哥的習慣,也是他的絕招。 劫後餘生,我後背鼓起的包原來是因為動脈破裂,如果再晚半個小時,我可能就沒了性命。出了手術室的我,剛剛蘇醒,看著他們抱作一團,哭成淚人,我問自己:我何德何能,值得被他們這麼發自肺腑地關懷。 轉危為安後,弟弟妹妹輪番照顧我,他們交接班時,像查房的大夫一般,事無俱細地交代注意事項。 我生長了多年的自私高冷,就這樣被他們春風化雨融掉了。 【五】 一個半月後,我出院了。可是,二叔子又排班了,把我後來放化療的時間和他們陪護的名單發在群裡。 每天,弟弟妹妹一定會@我,問我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出院的我,跟喬安國每個週末都去菜場買一堆菜,然後,召喚弟弟妹妹們,包括我的弟弟妹妹,一起回家吃飯。 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進屋,換完衣服就進廚房,誰都不閑著,張羅一桌飯菜就跟搭個積木一樣地默契神速。 看著他們在煎炒烹炸裡聊天,為又漲了幾十元的工資喝到半醉,我不再厭棄,而是樂在其中。除了生死,其餘都是小事,人生,不就是要在這些小事上大動干戈,過出熱烈的滋味嘛。 我在大病一場之後,“性情大變”,開始關心糧食蔬菜,開始“插手”弟弟妹妹的生活,希望用喬安國式的濃濃親情,焐熱我那高知高冷的弟弟妹妹,讓他們此後餘生,相依相伴。 人生海海,能決定你這輩子悲喜的,不過身邊七八個人。我一度嫌棄老公的小市民親戚,但緊要關頭,還是這些親人赤誠熱烈地守護,給了我生生不息的支持和鼓勵。 總是在繁華落盡,我們才能明白,比物質更重要的,唯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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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好,歡迎收聽。今天我們來深入探討一下,最近這個震驚社會的台中豐原五口家庭悲劇。 這真的不只是一則新聞,你看看去會發現,欸,背後那個詐騙手法其實蠻複雜,而且很殘酷。 對。 所以這次我們想說來聚焦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個詐騙的核心手法是什麼,還有這事反應出哪些更廣的問題,希望對你有些幫助,也學到一些警惕。 嗯,好。 好,那事件的主角就是在豐原那邊開軍用品店的王姓一家人。 爸媽,還有三個都已經成年的孩子。 對,五個人。 結果被發現在家裡都走了,那初步看起來指向是財務壓力太大。 壓力源頭呢? 壓力源頭,就指向一種聽起來很奇怪的投資詐騙,叫做代購黃金。 哦,代購黃金哦。 對,然後牽線的,據說是他們家大女兒的一個同學,開美容院的。 嗯哼。 這個代購黃金的手法,其實聽起來會讓人有點心動哦。 怎麼說? 那個同學就是宣稱說,你只要幫忙刷信用卡,買金條,比如說你刷15萬,就可以賺3000塊佣金。 刷卡就有錢賺。 對,而且他還保證說,那個信用卡賬單到期之前,他會幫你把錢繳掉。 Wow。 這聽起來好的有點不真實欸,一般人不會懷疑嗎?他們是怎麼讓人上鉤的? 這個就是他們厲害的地方。 一開始,他真的會照約定給你錢,讓你拿到那個佣金。 嚐到甜頭。 對,讓你覺得,好像真的不錯哦,風險好像不高,然後一步一步讓你放下戒心。 嗯。 甚至可能還會鼓勵你去把那個信用卡的額度調高。 養大你的信用額度。 對,讓你感覺好像可以賺更多,但其實那個陷阱已經在旁邊了。 所以陷阱是什麼? 關鍵就在那個同學的銀行賬戶,不知道什麼原因,可能也涉及了其他的案子,他的賬戶就被列為警示賬戶。 警示賬戶就是那個金融系統的紅燈嗎? 沒錯。 這個一亮燈,糟糕,王家這邊因為有金流往來,他們的賬戶也跟著被凍結了,錢都卡住,進不來也出不去。 Wow。 並你們違約,要賠錢。 而且一開口據說是500萬。 等一下。 從本來可以賺佣金,突然變成要賠500萬,這轉折也太大了吧,那王家怎麼辦? 你可以想像那個壓力有多大。 為了應付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巨額所賠,還有原本可能就存在的卡在壓力。 他們做了什麼? 他們就把那個經營很多年的房子拿去抵押了,聽說抵押了800萬。 800萬。 對。 爸爸還開了支票,總共加起來,好像有200萬左右。 天啊。 對。 甚至家裡那台轎車,還有三台機車,全部拿去當鋪,你猜換多少錢? 這樣,應該不少吧。 13萬。 才13萬。 對。 所以你看,房子抵押800萬,支票200萬,再加上這些零零總總算起來,那個總負債,嗯,很可能超過1000萬了。 真的難以想像,而且聽說整個過程非常快。 沒錯,有朋友透露說,從他們開始接觸這個代購黃金,到整個家庭陷入這個巨大危機,可能不到一個月。 一個月。 對。 太快了。 那在這個過程中,他們完全沒有想過要求助嗎? 欸,其實是有的欸。 聽說媽媽自己去過派出所問過。 嗯。 可是可能當時講的不是很清楚,或者情況還不明朗,警察可能就把它當成一般的買賣糾紛,所以最後沒有報案。 那不是很可惜嗎? 更讓人覺得遺憾的是,就在事情發生前不久,爸媽帶著大女兒,去找過市議員陳情。 哦,找民代了。 對。 他們那時候很明確的跟議員說,我們全家都被騙了。 那議員怎麼處理,有幫上忙嗎? 議員聽了之後就建議他們說,等幾天後有一個免費的法律諮詢日,可以帶資料過去問律師。 聽起來是個方向啊。 對,但是,欸,隔天哦,媽媽就傳訊息跟議員說,啊,那是一場誤會啦,他們自己可以處理,不需要幫忙了,還說一定會度過難關。 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前一天才去求助。 這個我們只能猜測了,有可能是詐騙集團知道了給他們施加壓力,不准他們報警或找人幫忙。 嗯,有可能。 也有可能是 他們覺得講出去很丟臉,你知道嗎?被騙了,好像是自己笨,不好意思再講。 面子問題。 又或者是他們其實也不知道到底該怎麼尋求有效的法律途徑來保護自己。 總之就是,哎,他們錯過了那個可能很關鍵的求助機會。 哎。 那你把這些事情一片一片拼湊起來看,其實一個很 嗯,很熟悉的模式就出來了。 什麼模式? 很可能就是詐騙集團最常用的那種,養套殺三部曲。 養套殺。 對。 第一階段,養。 就是用小利,像那個佣金,把你養肥,讓你相信他投入更多,信用卡額度也養大了。 嗯哼。 第二階段,套。 就是製造一個狀況,像這次這個違約的說法,把你套住,然後要求你賠償巨款,或者逼你拿資產出來抵押。 那第三階段是殺呢? 殺就更狠了,這個時候,可能是同一批人換個面孔,也可能是另外一組人挖進來,他們會假裝是好心人說,欸,我借你錢啊,幫你度過難關。 聽起來像及時雨。 但其實那是高利貸,目的是把你推到更深的債務陷阱裡面,把你最後剩下的一點點價值全部榨乾。 天啊。 所以你看哦,被害者等於是被扒了好幾層皮,一開始被佣金騙,中間被逼著抵押家產,最後可能還背上高利貸。 這真的太可怕了,這也讓我們不得不去想,我們的社會安全網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沒錯。 這幾年因為詐騙搞到家破人亡的悲劇好像越來越多,甚至之前有看到報導說詐騙已經是讓那個自殺重新回到國人十大死因的一個重要因素了。 是,這不只是錢不見了,那個心理創傷是非常非常嚴重的。 而且很多人特別是可能年紀比較大的長輩或是比較弱勢的人,被騙之後他們會覺得很丟臉,很自責。 對,不敢講。 不敢報案,也不敢跟家人說,就自己一個人扛著那個壓力跟痛苦。 嗯。 這就點出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啊,就是我們的體系除了努力去抓這些壞人之外,要怎麼樣才能更有效的去接住這些已經受到傷害的個人跟家庭。 對,怎麼提供支持? 不只是法律上的協助,還有心理上的支持,是不是需要比如說不同單位,像警察、社福、心理衛生,大家一起合作建立一個更完善的針對被害人的支持系統。 這真的很需要。 最後,我想留一個問題,你也可以想一想。 嗯。 在這個事件裡面啊,王家他們是有房子的,不是完全沒有資產,而且爸媽跟孩子好像也都有工作,算是一個看起來蠻普通的家庭。 對。 那為什麼這樣的一個家庭,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被逼到絕境,這是不是也凸顯了現在的詐騙手法,那個精明,那個殘酷的程度,可能已經遠遠超過我們個人能夠輕易防範的範圍了。 嗯。 這真的是一個很沉重的問題,總結來說,今天我們討論這個悲劇,除了關心後續案情怎麼發展,更重要的是,我們真的要從中學到教訓。 對。 怎麼樣去強化我們的社會支持系統,怎麼樣去破除那種,啊,被騙就是自己笨,很丟臉的這種觀念,讓碰到困難的人,他們敢開口求助,而且知道要去哪裡求助,也能夠得到真正有效的幫助。 沒錯。 這才是關鍵。 這才是避免類似悲劇一再重演的方法。 所以請你務必保持警惕,然後也多關心一下身邊的人,看他有沒有人可能正在經歷類似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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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他破解 8000 起命案,卻後悔來到這世界 》 ── 李昌鈺:一個被說「來贖罪」的人生 ​ 2026 年 3 月 27 日。 一個傳奇結束了。 ​ 李昌鈺(Henry Lee),87 歲。 ​ 這個一輩子用科學破解謎團的人, 自己的人生,從一開始就像一個解不開的謎。 ​ 你問他最後悔什麼? 他最後悔來這個世界投胎。 ​ 這句話,不是開玩笑。 ​ ​ ▋哭不停的嬰兒 ​ 1938 年,江蘇如皋。 ​ 李昌鈺出生。 ​ 從一落地開始,就不對勁。 他一直哭。 哭得天崩地裂,聲音淒厲。 很久都停不下來。 ​ 醫生來看過。 身體沒問題。 ​ 但他就是哭不停。 全家被折磨到快崩潰。 ​ 直到一個老和尚出現。 他穿著破舊袈裟站在李家門口,李爸爸以為是來化緣的。 ​ 他搖頭: 我不是來化緣。 我是來拜見我師父。 ​ 李家人懵了。 ​ 師父? 誰? ​ 老和尚直接問了: 那個一直在哭的孩子,可以抱出來嗎。 ​ 結果,孩子一抱出來。 ​ 下一秒。 ​ 老和尚就直接對嬰兒跪下: 拜見師父。 ​ 然後他說: 你們要幫他改名字。 叫做解塵。 ​ 很神奇的。 名字定下那一刻,哭聲停了。 ​ 老和尚向他們解釋: ​ 這是他前世的法名。 他不情願來這裡,他是被罰下來替人類做事的。 ​ ── ​ ▋不喜歡這個名字 ​ 這個名字,對一個小孩來說,陰影面積有點大。 ​ 家裡的兄弟姐妹,名字裡不是珠,就是寶。 大家都是珠寶,我是灰塵。 那種感覺很難受。 ​ 而且成年後,他其實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是真的。 他以為,這是媽媽為了安撫他而編造的故事。 一直到了中年,事情才開始變得不一樣。 ​ ── ​ ▋第一次印證:老家奇遇 ​ 1987 年,他第一次回中國講學。 回到如皋老家。 ​ 他遇見一個老人,自稱表哥。 ​ 李昌鈺直接問: ​ 我媽姓什麼? 我們幾個兄弟姐妹? 名字? ​ 對方不只全部答對。 ​ 還糾正了一個官方資料的細節: 兄弟姐妹 14 個,不是 13 個。 你有一個哥哥早夭。 ​ 你叫解塵。 你是從狼山出來的。 ​ 李昌鈺聽了,很驚訝。 ​ 這個名字,連他老婆都不知道。 他也沒對任何人說過。 ​ ── ​ ▋第二次印證:回到狼山 ​ 1989 年,他再回中國。 ​ 有人問他想去哪。 他說去狼山。 ​ 他自己也說不上原因。 只是覺得一定要去。 ​ 他找到寺廟的老和尚,但他沒有報身分。 只是問: 寺廟有沒有以前的記錄? ​ 老和尚說,文革時都燒掉了。 什麼都沒留下。 ​ 那你聽過解塵法師嗎? ​ 老和尚說有。 那是輩分很高的祖師。 以前山上,確實有解字輩。 ​ 李昌鈺聽了, 感受到有一些東西,超越科學邏輯。 ​ ── ​ ▋第三次印證:台灣法鼓山 ​ 2008 年,他到台灣。 ​ 原本要去打高爾夫。 結果下大雨,球打不成。 ​ 他去了法鼓山。 原本只想看看就走,不想打擾。 結果被住持攔下來。 ​ 住持說: ​ 聖嚴法師想見你。 但他身體不好,只能 5 分鐘。 ​ 聖嚴法師出來的時候,是被扶著的,看起來很虛弱。 但看到李昌鈺的那一刻。 他整個眼睛亮起來。 ​ 那場 5 分鐘,最後變成 2.5 小時。 兩個老人一直聊。 ​ 最後。 ​ 聖嚴法師說: 我當年,也是從狼山出家的。 ​ 李昌鈺忍不住再次問起「解字輩」。 ​ 聖嚴法師點點頭: ​ 那是我們的根。 ​ 這句話,對李昌鈺來說。 像最後一塊拼圖。 ​ ── ​ ▋被罰下來替人服務 ​ 他一生相信證據。 但他的生命,卻同時存在著一條難以解釋的線。 ​ 從這條線,看他一輩子在做的事,突然變得很好理解。 ​ 他辦過 8000 多個案子。 血、死亡、謊言、人性最難看的部分。 黑暗面的苦差事。 ​ 他幾乎沒有自己的生活。 妻子過世後,他像把一部分也一起關掉。 ​ 有人覺得他是傳奇。 他自己知道,這是一份什麼工作。 ​ 長時間對著血跡。 對著死亡。 很像另一種形式的修行。 ​ 只是場地不在寺廟。 ​ ── ​ ▋母子一世修行 ​ 他的媽媽,王淑貞。 在戰亂中失去丈夫,一個人養 13 個孩子。 全部念到博士。 ​ 離世時 106 歲。 ​ 她有一個法號叫岸佛。 ​ 媽媽叫岸佛。 兒子叫解塵。 ​ 一個在岸上守望, 一個在塵世清掃。 母子二人用各自的方式,把人生走完。 ​ ── ​ 2026 年的春天。 解塵法師, 塵緣已了。 ​ 李昌鈺博士離開了。 他在人間的這一趟「苦差事」, 完成得足夠精彩。 ​ 謹以此文, 向李昌鈺博士致敬。 ​ 走完 87 年的人生, 任務已了。 願他此番歸去, 不用再來。 ​ ​ 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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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來李家同院長有這樣的過去,我感動得流下淚來。 車票 撰文:李家同 我從小就怕過母親節,因為我生下不久,就被母親遺棄了。 每到母親節,我就會感到不自然,因為母親節前後,電視節目全是歌頌母愛的歌,電台更是如此,即使做個餅乾廣告,也都是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每一首這種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 我生下一個多月,就被人在新竹火車站發現了我,車站附近的警察們慌作一團地替我餵奶,這些大男生找到一位會餵奶的婦人,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已哭出病來了。 等到我吃飽了奶,安詳睡去,這些警察伯伯輕手輕腳地將我送到了新竹縣寶山鄉的德蘭中心,讓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女傷腦筋。 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小時候只知道修女們帶我長大。 晚上,其他的大哥哥、大姊姊都要唸書,我無事可做,只好纏著修女,她們進聖堂唸晚課,我跟著進去,有時鑽進了祭台下面玩耍,有時對著在祈禱的修女們做鬼臉,更常常靠著修女睡著了,好心的修女會不等晚課唸完,就先將我抱上樓去睡覺,我一直懷疑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給她們一個溜出聖堂的大好機會。 我們雖然都是家遭變故的孩子,可是大多數都仍有家,過年、過節叔叔伯伯甚至兄長都會來接,只有我,連家在那裡,都不知道。 也就因為如此,修女們對我們這些真正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特別好,總不准其他孩子欺侮我們。 我從小功課不錯,修女們更是找了一大批義工來做我的家教。 屈指算來,做過我家教的人真是不少,他們都是交大、清大的研究生和教授,工研院、園區內廠商的工程師。 教我理化的老師,當年是博士班學生,現在已是副教授了。 教我英文的,根本就是位正教授,難怪我從小英文就很好了。 修女也壓迫我學琴,小學四年級,我已擔任聖堂的電風琴手,彌撒中,由我負責彈琴。 由於我在教會裡所受的薰陶,所以,我的口齒比較清晰,在學校裡,我常常參加演講比賽,有一次還擔任畢業生致答詞的代表。 可是我從來不在慶祝母親節的節目中擔任重要的角色。 我雖然喜歡彈琴,可是永遠有一個禁忌,我不能彈母親節的歌。 我想除非有人強迫我彈,否則我絕不會自已去彈的。 我有時也會想,我的母親究竟是誰,看了小說以後,我猜自己是個私生子。 爸爸始亂終棄,年輕的媽媽只好將我遺棄了。 大概因為我天資不錯,再加上那些熱心家教的義務幫忙,我順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大學聯招也考上了成功大學土木系。 在大學的時候,我靠工讀完成了學業,帶我長大的孫修女有時會來看我,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男同學,一看到她,馬上變得文雅得不得了。 很多同學知道我的身世以後都會安慰我,說我是修女們帶大的,怪不得我的氣質很好。 畢業那天,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我的唯一親人是孫修女,我們的系主任還特別和她照相。 服役期間,我回德蘭中心玩,這次孫修女忽然要和我談一件嚴肅的事,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請我看看信封的內容。 信封裡有二張車票,孫修女告訴我,當警察送我來的時候,我的衣服裡塞了這兩張車票, 顯然是我的母親用這些車票從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車站的,一張公車票從南部的一個地方到屏東市。 另一張火車票是從屏東到新竹,這是一張慢車票,我立刻明白我的母親應該不是有錢人。 孫修女告訴我,她們通常並不喜歡去找出棄嬰的過去身世,因此她們一直保留了這兩張車票,等我長大了再說。 她們觀察我很久,最後的結論是我很理智,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了。 她們曾經去過這個小城,發現小城人極少,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親人,應該不是難事。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見一次面,可是現在拿了這兩張車票,我卻猶豫不決了。 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有大學文憑,甚至也有一位快要談論終生大事的女朋友,為什麼我要走回過去,去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過去? 何況十有八九,找到的恐怕是不愉快的事實。 孫修女卻仍鼓勵我去,她認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沒有理由讓我的身世之謎永遠成為心的陰影,她一直勸我要有最壞的打算,既使發現的事實不愉快,應該不至於動搖我對自己前途的信心。 我終於去了。這個我過去從未聽過的小城,是個山城,從屏東市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才能到達。 雖是南部,因為是冬天,總有點山上特有的涼意,小城的確小,只有一條馬路、一兩家雜貨店、一家派出所、一家鎮公所、一所國民小學、一所國民中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鎮公所裡來來回回地跑,終於讓我找到了兩筆與我似乎有關的資料,第一筆是一個小男孩的出生資料,第二個是這小男生家人來申報遺失的資料,遺失就在我被遺棄的第二天,出生在一個多月以前。 據修女們的記錄,我被發現在新竹車站時,只有一個多月大。 看來我找到我的出生資料了。 問題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母親幾個月以前去世的。 我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早已離開小城,不知何處去了。 畢竟這個小城,誰都認識誰,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員告訴我,我的媽媽一直在那所國中裡做工友,他馬上帶我去看國中的校長。 校長是位女士,非常熱忱地歡迎我。 她說的確我的媽媽一輩子在這裡做工友,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我的爸爸非常懶,別的男人都去城裡找工作,只有他不肯走,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沒有什麼零工可做,因此他一輩子靠我的媽媽做工友過活。 因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澆愁,喝醉了,有時打我的媽媽,有時打我的哥哥。 事後雖然有些後悔,但積習難改,媽媽和哥哥被鬧了一輩子,哥哥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後,索性離家出走,從此沒有回來。 這位老媽媽的確有過第二位兒子,可是一個月大以後,神秘地失蹤了。 校長問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據實以告,當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兒院長大以後。 她忽然激動了起來,在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大信封,這個大信封是我母親去世以後,在她枕邊發現的,校長認為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意義,決定留了下來,等他的親人來領。 我以顫抖的手,打開了這個信封,發現裡面全是車票,一套一套從這個南部小城到新竹縣寶山鄉的來回車票,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 校長告訴我,每半年我的母親會到北部去看一位親戚,大家都不知道這親戚是誰,只感到她回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 母親晚年信了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說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錢人,湊足了一百萬台幣,捐給天主教辦的孤兒院,捐贈的那一天,她也親自去了。 我想起來了,有一次一輛大型遊覽車帶來了一批南部到北部來進香的善男信女。他們帶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捐給我們德蘭中心。 修女們感激之餘,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們合影,我正在打籃球,也被抓來,老大不情願地和大家照了一張像。 現在我居然在信裡找到了這張照片,我也請人家認出我的母親,她和我站得不遠。 更使我感動的是我畢業那一年的畢業紀念冊,有一頁被影印了以後放在信封裡,那是我們班上同學戴方帽子的一頁,我也在其中。 我的媽媽,雖然遺棄了我,仍然一直來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參加了我大學的畢業典禮。 校長的聲音非常平靜,她說︰「你應該感謝你的母親,她遺棄了你,是為了替你找一個更好生活環境,你如留在這裡,最多只是國中畢業以後去城裡做工,我們這裡幾乎很少人能進高中的。 弄得不好,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打罵,說不定也會像你哥哥那樣離家出走,一去不返。」 校長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師來,告訴了他們有關我的故事,大都恭喜我能從國立大學畢業,有一位老師說,他們這裡從來沒有學生可以考取國立大學的。 我忽然有一個衝動,我問校長校內有沒有鋼琴,她說她們的鋼琴不是很好的,可是電風琴卻是全新的。 我打開了琴蓋,對著窗外的冬日夕陽,我一首一首地彈母親節的歌,我要讓人知道我雖然在孤兒院長大,可是我不是孤兒。 因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養的修女們,像母親一般地將我撫養長大,我難道不該將她們看成自己的親母親嗎? 更何況,我的生母一直在關心我,是她的果斷和犧牲使我能有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光明的前途。 我的禁忌消失了,我不僅可以彈所有母親節歌曲,我還能輕輕地唱,校長和老師們也跟著我唱,琴聲傳出了校園,山谷裡一定充滿了我的琴聲,在夕陽裡,小城的居民們一定會問,為什麼今天有人要彈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今天是母親節,這個塞滿車票的信封,使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怕過母親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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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一位武漢醫科大學學生 染病情形及治療過程 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我最早出現症狀是1月16日,年前,八九個同學聚餐,吃完飯回實驗室,就開始不舒服,頭有點暈,我備著體溫計,一量果然有點發熱,37.2度。我猜可能因為吃太多,喝了點紅酒。那天本來還想做點事,要畢業了,課題和論文都要忙,但是感覺很困,就直接回宿舍睡了。 那時候根本不會想到新型冠狀病毒,當時公佈病例只有四十幾個,怎麼可能輪到我,何況我沒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奇怪的是,後面幾天沒有不舒服,該幹嘛該幹嘛,還和朋友出去吃了烤魚,甚至熬了夜。這就是這個病毒可怕的地方,太詭異了。 之所以肯定那次聚餐有問題,是因為我已經七八年沒感冒了,鼻涕都很少流,唯獨那天不舒服。現在想,可能也因為太久不感冒,免疫系統沒鍛煉過,抵抗力反而不行。 一塊吃飯的同學,後來或多或少都有症狀,發熱、咳嗽,跟感冒一樣。據我所知,大多沒有確診,只是在醫院隔離。也有個別確診的。 我是1月19號回的家,高鐵轉普快到縣城,再回村裏。後面幾天疫情突回家第四天,1月23號中午,吃完一碗餃子,我就感到發燒,一量38度,已然爆發。歐我就待在家裏,不走親戚,出門也只有晚上散散步。 又感覺很冷,還想今年冬天怎麼了,家裏開了空調還那麼冷,鑽進被窩,肌肉開始發酸。 那時候我就很恐慌:怎麼辦,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我偷偷哭,憋著哭,還吐了口痰——這口痰是透明的,帶著泡沫,醫學上叫卡他(症)狀,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擦完痰,扔了垃圾桶,我跟爸媽說不要碰這個垃圾桶,回頭密封處理好。我戴上口罩,讓他們戴,讓他們和親戚朋友說,也趕緊戴起來。 我爸打120,我接過電話,明確告訴對方:我發熱了,很可能感染上這次病毒。對方也很冷靜,問了我情況。 等了一兩個小時,救護車才到村裏。路上擁堵,車開得不快,透過玻璃,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我心裏想,天哪,這些人怎麼還都在外邊晃蕩。 那時候心理就有“負反饋效應”了——越想著嚴重,越會放大病情,一擔心全國疫情會不會失控,自己體溫又上去了。甚至要吐了,趕緊找個垃圾袋,吐完,我一路提著,到隔離病房才扔掉。 到縣醫院才知道,我是全縣第一個住進隔離病房的。真的很扯,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小縣城的隔離病房條件很一般,門是木頭做的,廁所要走出門才能上,裏面燈壞了,要自己用手機照著。剛開始我想,幹嘛要回來,武漢醫療條件不是更好嗎。後來慶倖,還好回來了,我的天,在武漢肯定排不上號。 隔離病房醫生蒙了幾層口罩,只能看到眼睛,那幾天還沒防護服,只穿了藍色隔離服,進出就要換。我很擔心他們,不想讓他們碰我。有什麼事都儘量打電話、發微信。 但他們真的很勇敢,沒有人退縮。醫生告訴我,這是他們的工作。 突然缺氧 進醫院當天,我就做了全部檢查。拍CT,做血常規,各種指標像轉氨酶都不正常,和免疫有關的細胞少了特別多,白細胞幾乎降到0。 第二天,疾控的人過來,從喉嚨取樣做“咽拭子檢查”。晚上結果就出來了,沒有意外,陽性。我確診了。親戚打電話通知我時,語氣很沉重。那會兒我反而淡定了,說沒事,我早就知道了。難受是慢慢到來的。 治療就是輸液,各種各樣的液,對症下藥,抗炎、護肝。但我知道,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藥物治療幾乎都是輔助作用,更要依賴自己的身體和信念。配合醫生是一方面,心態放鬆是一方面。那幾天我就一點點想辦法,用身邊的食物、水去調整身體的不適。 得了這個病,人會特別想喝水。三四百毫升一杯,我能喝十杯,沒有尿意,但上了廁所才發現,其實膀胱快不行了,說明它的敏感度降低了。 發病後沒有食欲,一天下來喝一盒牛奶,吃兩三個雞蛋,一個我們當地的燒餅。牛奶得溫熱一下,一口一口慢慢喝。不要吃太多,以免體溫升高,也不要吃太少,以免低血糖。 我是全院第一個病人,醫生們也沒有經驗。很多時候我就自己在網上搜治療手段,和他們交流。比如,看到治療HIV的某種藥物有效,我請教的教授也覺得靠譜,就和他們說。兩個小時後,縣疾控主任就把藥物調過來了。 後來我知道,我住進來那天,縣裏很緊張,如臨大敵,開了緊急大會,佈置任務,包括調用各種物資、藥物,來保障我們。 住院第二天,大年三十,本命年最後一天,本來以為過了這天,水逆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那天晚上12點,我突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無力。 我摸了自己的心跳,發現弱了下來,再摸了頸動脈,幾乎感受不到跳動,有聲音也是沙沙沙,不是正常人的咚咚咚。 我一下子反應起來,自己缺氧了,拼命呼吸,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緊張會更缺氧,呼叫護士送氧氣瓶,吸著氧氣大口地呼吸,身體胸廓努力地配合、起伏。 我告訴自己,這時候再艱難都不能睡著,否則可能會忘了自主呼吸。不能躺下,否則會壓迫肺腑,所以始終斜靠著,腿和身子保持100度左右。 醫學上,我經歷的呼吸窘迫,是這次疫情的重症表現之一。平常人捏著鼻子也呼吸困難,但呼吸窘迫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去呼吸了。 我求救了醫生,告訴他們隨時準備搶救,但如果沒搶救過來,器官衰竭了,就儘早放棄,不要再浪費醫療資源。 醫生來之前,我拼命吸氧,努力活動四肢,想讓它們熱起來,同時錄了臨終視頻。我想要和大家有個告別,斷斷續續錄了二十分鐘。 醫生半夜兩三點到了,鼓勵我,讓我挺住,可是我的手腳是冰的,麻木的,臉色發白,聽力很弱,說話都沒有任何力氣。 兩三個小時後,手腳才熱了起來,整個人不再是瀕死狀態,再後來發燒近39度,但我想這是好事,免疫系統終於又開始戰鬥了。 後來我吸著氧氣,讓自己平靜,不敢入睡,雖然繼續肌肉酸痛,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不酸痛,我睡過去,忘了呼吸怎麼辦。 恍惚中挨到了早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度過了一劫,脫離氧氣,自主呼吸逐漸恢復。 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第三天,護士送來了醫院飯菜,但是忘拿筷子了,我把牛奶的吸管當筷子,只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多難。 這天情況好了很多。體溫一度恢復到36.5,吃過飯,體溫又慢慢升高,但也頂多38度,沒之前那麼高,肌肉沒之前那麼酸痛。 這天我爸媽、我哥也來了醫院。他們前一天都發燒了,我讓他們再觀察一天,但他們挨不住都過來了。 只有我媽確診了,住進醫院隔離。我爸和我哥估計抵抗力好,病毒量小,檢測不出來,都回家隔離了。我每天和他們通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家隔離了,自己在家裏做飯。 醫院給我標的是“輕症”。但我媽才是真的輕症,除了剛開始發燒,後來幾乎就沒有症狀。 我倆搬到了一間,我就讓她多做深呼吸,按時吃飯,每天跳廣場舞,鍛煉身體。我不想讓她老記著這個事。 那幾天和同學、朋友溝通,發現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疫情何時控制住,我一開始也怕,但經歷過最危險時刻後,不怕了。既然想活著,就要平靜面對這一切。 我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第四天早上7點多,體溫37度。護士來抽血,我說我好了,她說我很強大,長得真好看。聽了這話真的特別感動,想哭。那時我一周多沒洗澡,剛經歷完與疾病的一場廝殺,狼狽不堪。 說實話,以前我不太關注時事,但現在很關注這場疫情。不過,很多新聞我都不太相信了,除非是鐘南山說的,他清楚疫情發展,也不會撒謊。 2月1日,前一晚新聞說雙黃連可以抑制病毒,我媽說,你看雙黃連有效,我說,這你都信,不如睡覺吧。她說專家都說了,我說你聽專家的還是聽你閨女的。她就覺得我理論學太多了,還是不相信我。 後來我姨打來電話,跟我媽說買不到了,都賣完了。照理說她應該隔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跑出去買雙黃連了。我就接過電話,告訴她雙黃連那麼苦,喝它幹嘛啊,喝水不好嗎。 我的親身體驗是,喝水都有效。 但也不能刷太多新聞,否則會越看越恐懼,“負反饋效應”非常明顯。現在我覺得這個病本身沒那麼可怕,有時也需要靠意志力戰勝。我在朋友圈告訴大家可以練習平靜的深呼吸,保持淡定,我能挺過來,其他人也可以。 最近醫生又給我做了CT,結果很好,肺部炎症在吸收,幾乎沒啥了。但接下去還要隔離一段時間,醫生怕我以後免疫力還是不行,這幾天都在打免疫球蛋白。 算上別的藥,我一天要輸20小時,十幾瓶液,左右手都腫了,合不上拳頭,抬不起胳膊。不過,經歷過瀕死狀態,能躺著輸液已經是很舒服的事了。 進醫院後,我就一直在關注治癒病例,從發病到出院,病程在十四天左右,最新版的診療方案說,兩次核酸檢驗陰性能出院。我估計會很快治癒。全程治療沒用到激素,加上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不會有後遺症。不用擔心這個。 跟很多人一樣,我只是得了一場病而已。要感謝醫生護士,相比我,他們才是拼盡全力的戰士。我就是個普通人。 未來,我也想給公共衛生做貢獻。動物疾病防控,活禽市場交易,這些都需要改進。但現在,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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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做風水先生40年,如今金盆洗手,有些實話不說,到死都閉不上眼。 我那天晚上坐在昏暗的堂屋裡,面前擺著一個滿是劃痕的黃銅盆,盆裡裝著半盆清水。門外,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已經停了三個小時,車裡的老闆第三次派人撐著黑傘來敲門,隔著門板,那人的聲音透著焦急與誘惑:「陳老,只要您肯出山點這一個穴,五百萬現金已經備好在車上了。老闆說了,價格還可以再加。」 我看著黃銅盆裡倒映著自己滿是溝壑的老臉,抓起那把跟了我整整四十年的金絲楠木尋龍尺,連同那本祖傳的《青囊奧語》手抄本,毫不猶豫的扔進了火盆裡。火苗躥升,照亮了我渾濁卻堅定的眼睛。 「回吧,告訴你們老闆,陳某今夜金盆洗手,從此世間再無風水陳。」我對著門外揚聲道,聲音不大,卻異常決絕。 門外的腳步聲最終夾雜著嘆息與不甘遠去了。我把雙手緩緩浸入那盆冰冷的清水裡,仔細洗去指縫間沾染的香灰與泥土。水波盪漾間,四十年的光陰如走馬燈般在我眼前閃過。 我今年55歲,15歲跟著瞎子師父入行,背羅盤、看砂水、尋龍點穴,在這行裡摸爬滾打了整整40年。達官貴人我見過,販夫走卒我交過;豪宅別墅我布過局,荒山野嶺我下過墓。在這個圈子裡,別人尊稱我一聲『陳半仙』,說我鐵口直斷,改命換運。 可是今天,我要把這層騙了世人,也困了自己一輩子的窗戶紙徹底捅破。這40年來,我肚子裡憋了太多的話,看了太多的荒唐事。這些實話如果今天不說出來,我怕我這把老骨頭到死那天,眼睛都閉不上。 很多人找風水先生,求的無非是升官發財、家宅平安。他們以為,只要在家裡擺個貔貅,在財位放個魚缸,或者把祖墳遷到一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就能扭轉乾坤,從此大富大貴。 真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擺個物件就能發財,我們這些看風水的早就成了世界首富,還用得著風裡雨裡賺你們那點錢嗎? 20年前,我接過一個大單子。請我的是當時城裡赫赫有名的房地產老闆,姓林。林老闆生意做得極大,但那陣子資金鏈出了點問題,他堅信是自家祖墳的風水破了,求著我幫他尋一塊『真龍結穴』的寶地,把老太爺的骨骸遷過去,好保佑他度過難關,再創輝煌。 那半個月,我帶著徒弟踏遍了周邊的名山大川,磨破了兩雙千層底的布鞋,終於在鄰省的一處深山裡,找到了一處絕佳的『玉帶環腰』之局。那地方背靠連綿青山,前有蜿蜒流水,明堂開闊,氣場聚攏,在風水學上,這是主出鉅富的極品陰宅。 林老闆大喜過望,豪擲千金買下那塊地,辦了一場極其隆重的遷墳儀式。那天,他拉著我的手,紅光滿面的說:「陳老,等我度過這次危機,公司上市,我一定給您包個天大的紅包!」 儀式結束後,我按規矩去他家裡做客。那是市中心最豪華的獨棟別墅,一進門,金碧輝煌,連玄關的屏風都是上等的紫檀木。可是,當我去借用洗手間時,卻無意間走錯了一樓角落的一間保姆房。 那間房陰暗潮溼,沒有窗戶,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黴味和藥味。一張破舊的單人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白髮蒼蒼的老太太。她看到我,眼神空洞,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什麼。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林老闆的親生母親。 因為老人中風偏癱,大小便失禁,林老闆的太太嫌髒,便把老人從二樓的向陽大臥室挪到了這間原本堆放雜物的儲藏室裡。而那個身價數億的林老闆,竟然默許了。 那一刻,我站在那間陰暗的屋子裡,渾身發冷。 回到會客室,林老闆正興奮的跟別人規劃著他未來的商業帝國。我看著他,心裡只有悲哀。我沒收他那一半的尾款,只留下一句話:「林總,最好的風水不在山上,在您家裡。您把家裡的‘活菩薩’扔在不見天日的角落,山上的死人就算埋在龍脈上,也保不住您的財氣。」 林老闆當時臉色就變了,以為我在咒他,拂袖而去。 結果呢?不到三年,林老闆的資金鏈徹底斷裂,捲入了一場巨大的經濟糾紛,名下的別墅、豪車全部被查封。他老婆捲了剩下的現金跑去了國外,留下他一個人面對鉅額債務,最後在一個淒風苦雨的冬夜,從爛尾樓上一躍而下。 他死後,有人說是我看風水看走了眼,點了個敗家穴。我沒有辯解,我只是在心裡嘆息:『風水再好,也敵不過人性的惡。一個人如果不孝父母、刻薄寡恩,他的心底就是一片死水,這世上任何羅盤都定不準他的人生方位。』 父母是根,兒女是枝葉。你把根都挖斷了,還指望枝葉繁茂、結出金蘋果嗎?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一句實話:『百善孝為先,不孝之人,求神拜佛看風水,全是白費心機!』 如果說林老闆的事讓我看到了人心的險惡,那另一件事,則讓我徹底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改命』。 那是15年前的一個夏天,我去鄉下看地,突遇暴雨,被困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裡。實在沒地方躲雨,我只能叩開了一戶破舊農院的門。 開門的是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叫王桂花。她穿得很破舊,但收拾得很乾淨。見我渾身溼透,她趕緊把我迎進屋,給我熬了薑湯,還端出了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麵。在那個年代的農村,雞蛋是招待貴客的最高禮遇。 我一邊吃麵,一邊打量她家的屋子,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在風水上,這叫『白虎探頭』兼『剪刀煞』。房子建在兩條村道的交叉口,像被一把剪刀夾在中間,而且右邊鄰居的房子比她家高出一大截,死死壓住了她家的氣場。這種格局,主家道中落、男丁橫死、孤苦無依。 我忍不住問起了她的身世。果不其然,王桂花是個苦命人。丈夫早年因車禍去世,留下她和一個患有先天性小兒麻痺症的兒子。母子倆相依為命,靠著種幾畝薄田和給人縫補衣服勉強度日。 按理說,住著這麼凶險的房子,遭遇了這麼悲慘的命運,人早就該怨天尤人、滿臉悽苦了。可是我在王桂花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戾氣。她笑吟吟的跟我說起她的兒子,說孩子雖然腿腳不好,但手特別巧,會用木頭雕各種小動物;她說雖然日子窮,但鄰居們都好,誰家有好吃的都惦記著他們孤兒寡母。 雨停後,為了報答那一碗麵的恩情,我提出幫她改改風水。我告訴她這個房子的格局太凶,必須在門口立一塊泰山石敢當,或者改換門庭。 王桂花聽完,只是溫和的笑了笑,搖搖頭說:「大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立那石頭得花不少錢吧?我攢的那點錢,還想著帶我兒子去一趟大醫院呢。我不怕,只要我們娘倆心安理得,不偷不搶,老天爺總不會把我們往絕路上逼。」 她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醒了我這個自以為是的『半仙』。 十年後,我再次經過那個村子,特意去尋訪王桂花。你猜怎麼著?當年那個凶險無比的『剪刀煞』交叉口,因為村裡規劃修路,被拓寬成了一個小集市的中心。王桂花家的破房子因為地段好,改成了村裡唯一的小超市。而她那個殘疾的兒子,憑藉精湛的木雕手藝,成了當地有名的手藝人,作品還上了電視,不僅娶了媳婦,還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 我站在那個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看著王桂花在店裡忙碌時那充滿生機的笑臉,突然熱淚盈眶。 什麼『剪刀煞』,什麼『白虎探頭』,在一個善良、堅韌、豁達的靈魂面前,全都不堪一擊。王桂花沒有改風水,但她用自己的德行,硬生生的把一塊大凶之地,變成了聚氣生財的寶地。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第二句實話:最好的風水,根本不是你家房子的朝向,也不是你祖墳的位置,而是你自己的修養和人品!你的心要是寬的,走到哪都是陽關大道;你的心要是窄的,就算讓你住在皇宮裡,你也覺得處處是絕路。 幹了40年的風水,我看過太多家庭的悲歡離合。有很多年輕夫妻,剛買了新房,還沒住進去,就請我去看風水。為了一個沙發怎麼擺、廚房門朝哪邊開,兩人在空蕩蕩的毛坯房裡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總是問我:「陳師傅,我家這個戶型是不是犯衝?」 我真想大聲告訴他們:「戶型犯不犯衝我不知道,但你們兩口子現在的脾氣,絕對是犯衝!一個家裡,最大的煞氣不是穿堂煞,也不是橫樑壓頂,而是夫妻之間的無休止的爭吵、冷暴力和互相算計。」 女人是一個家的風水眼,男人的格局是一個家的承重牆。男人如果在外面唯唯諾諾,在家裡對妻子大呼小叫,這家的財氣絕對留不住;女人如果整天抱怨、尖酸刻薄,這家的福氣早就順著窗戶縫溜走了。一家人相親相愛,有商有量,就算住在幾坪的出租屋裡,那也是風水寶地,日子遲早會越過越紅火。 很多兄弟姐妹之間為了爭奪父母的遺產,打得頭破血流,老死不相往來,然後又花大價錢去修繕祖墳求祖宗保佑,你們不覺得滑稽嗎?祖宗如果在天有靈,看到子孫這副德行,恐怕只會氣得降下災禍吧。 40年來,我手裡拿著羅盤,量的是地上的方位,但我的眼睛看的,一直都是人心的向背。 我見過太多大富大貴之人,他們家裡擺滿了水晶陣、聚寶盆,可是到了夜裡,他們依然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因為他們心裡充滿了恐懼,怕被合作伙伴背叛,怕被權力反噬,怕自己做過的惡事遭到報應。 我也見過許多平民百姓,家裡窮得叮噹響,屋子漏雨漏風,可是到了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頓熱飯,笑聲能把屋頂掀翻。他們睡得比誰都踏實。 風水,到底是什麼? 《易經》裡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老祖宗其實早就把風水的真諦告訴我們了,只是我們後人太貪婪,總想著走捷徑,總以為花點錢請個風水先生,就能逃避因果,逆天改命。 我陳某人已經金盆洗手了,這輩子再也不看風水了。因為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能幫人找到好地,但我幫人找不到良心;我能幫人化解屋裡的煞氣,但我化解不了人心裡的戾氣。』 我也準備離開這座喧囂的城市了,回鄉下老家種兩畝薄田,養一群雞鴨。我會把這些年攢下的錢,除了留一點養老,剩下的全都捐給偏遠山區的學校。 故事講到這裡,我這半輩子的實話也都倒乾淨了。螢幕前的你,此刻或許正坐在剛買的新房裡發愁怎麼佈局,或許正因為生意不順而到處求神拜佛,又或許正處於人生的低谷,覺得處處倒楣。 聽老陳一句勸吧:「別去算命了,別去看風水了。停下來,看看你身邊的父母,你有多久沒給他們好好做頓飯了?看看你的妻子或丈夫,你有多久沒給過他們一個溫暖的擁抱了?看看你自己,你有多久沒有無私的去幫助過一個陌生人,感受那種純粹的快樂了?」 把你的脾氣養好,把你的身心養好,把你身邊的關係處好。少一點算計,多一點真誠;少一點抱怨,多一點感恩。當你開始改變自己的心念時,你會發現,你周圍的磁場就變了,你的運氣就變了,你的人生也就跟著變了。 因為,你,才是你自己生命中,最強大的風水先生! 朋友們,40年的風雨江湖路,老陳我看透了這行裡的虛妄,也看清了人世間的真情。今天把這些掏心窩的話寫出來,不知道能不能點醒幾個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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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享佳文 愛有很多種 但一不小心 就會失去…… 你可能已經看過的20篇精選的微小說 讀每1個也許只需要10秒 但會沉默很久… 01《拆遷》 周圍都拆遷了,就剩下她那幢孤零零的小屋,斷路、斷水、斷電,雙倍的拆遷補償,她都不說話。只是有一次掐斷了她的電話線,她去電信鬧了一場……他們說她是個瘋婆婆。 領導出馬。昏暗的角落,落寞的她,守護著電話,半晌說上了拆遷以來的第一句話: 要拆了,失蹤三年的女兒就真的回不來了。 02《失落》 男孩結婚後對自己妻子比結婚前更好。 一次聚會,朋友笑他:怎麼結婚了還那麼膩。 他笑著說道:結婚前,很多男生都想追她,有很多男生會對她好,我只有對她更好才能追到她;結婚後,對她好的男生越來越少,我只有對她更好,才能不讓她失落。 03《英雄》 課上,老師問小朋友們:“你們知道誰是英雄嗎?” 這時,小剛怯怯的站起來,小聲的說:“我爸爸是英雄。” 他一說完,大家都笑了,因為他們認為他爸爸怎麼可能是英雄。老師也有點詫異,問小剛:“為什麼呀?” “因為我媽媽說汶川地震的時候他為了救我們全村人,去了很遠的地方”。 04《散步》 一女在違背父親意願下結婚,離婚,父女反目,生活貧困並攜一子。 其母心慈,勸女兒趁其父散步的空閒帶著兒子回家吃頓熱飯,於是便常帶著兒子刻意避開父親回娘家吃飯。 直到一日下雨,父女兩人在社區偶然相遇,回避不及,父親尷尬道:以後回家吃飯就別躲躲藏藏的,害得我下大雨都得出來! 05《繩子》 貓和豬是好朋友。 一天貓掉進大坑,豬拿來繩子,貓叫豬把繩子扔下來,結果它整捆扔了下去。 貓很鬱悶的說:這樣扔下來,怎麼拉我上去? 豬說:不然怎麼做? 貓說:你應該拉住一頭繩子啊! 豬就跳下去,拿了繩子的一頭,說:現在可以了! 貓哭了,哭得很幸福。因為她明白,有的人不是很聰明,卻值得你終生擁有。 06《秘密》 村裡有個孤兒叫Nasa,經常奔跑高呼“不好啦~外星人要來啦~”儘管村裡連根外星人的毛都沒出現過。 樂此不疲的Nasa有個秘密,他是個超能力戰士,每次外星人來襲都被他擊潰了,次數多到數不清。 而看到Nasa的村民們,其實也有個秘密,就是週末夜裡,套上麻袋,扮外星人陪Nasa玩。 07《尊嚴》 一個王子愛上一個公主。 公主告訴他,如果他願意連續100個晚上守在她的陽臺下,她就接受他。 於是王子照做了,他等了一天,兩天,三天……直到第九十九天,王子離開了。 “我用九十九天證明愛,用最後一天證明我的尊嚴。” 08《新婚》 一對新婚朋友的對話。 新娘:你說,我們下輩子還會在一起麼? 新郎:你上輩子就問過這個問題了。 09《司機》 前年冬天,得了抑鬱,割腕以後,痛得心慌,打個計程車去醫院,捧著手狂哭。 司機後座被我弄得全都是血,沒想到他把我送到醫院還帶我去處理,生意都不要了,還帶著我去吃了一頓飯。 飯桌上,他一邊哭一邊說:“十來歲的小姑娘,人生路還長呢,千萬別衝動,千萬別學我女兒。” 10《牆下》 有人高中時沉迷網路,時常半夜翻牆出校上網。 一日他照例翻牆,翻到一半即拔足狂奔而歸,面色古怪,問之不語。從此認真讀書,不再上網,學校盛傳他見鬼了。 後來他考上名校,昔日同學問及此事,他沉默良久說: 那天父親來送生活費,捨不得住旅館,在牆下坐了一夜。 11《星星》 暗戀初中同桌很久,有次看她在摺星星,便問她摺給誰?她笑著說要送給喜歡的人。 畢業那天,她送給我一個熊狀娃娃。我拿著卻想:那些星星送給誰了呢?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娶妻生子。那小熊也丟給兒子玩了。後來某天,兒子不小心把熊扯爛,裡面滿滿的全是星星,都掉了出來。 妻子在一邊說,我手工還不錯吧。 12《染髮》 今天爸爸在家自己染頭。 我就問他:爸,你都快50了還染頭髮幹嘛啊,還想勾搭女人去啊? 我爸說:每次我回老家前都把頭髮染黑,那樣你奶奶看見就會以為我年輕,她也不老了。 13《記憶》 小時候事故的關係,妹妹只能記得三個人——父母和我。 在她16歲生日那天,我對她說:“如果你有了喜歡的人,就把我忘了、將那個人和父母一起記在心裡吧。” “我才不會呢”,妹妹笑了。 第二年的某一天,妹妹和她的男友一起找到我,她帶著哭腔對我說:“哥哥,我是誰啊?” 14《功夫》 爸爸:兒子你覺得爸爸壯嗎? 兒:嗯。 爸爸:你覺得少林功夫厲害嗎? 兒子:厲害。 爸爸:如果我剃成光頭,練少林功夫好嗎? 兒子拍手:太好了。 第二天,兒子看到光頭的爸爸,高興地說:爸爸加油,一定要練成高手。 那天,是爸爸化療的前一天。 15《燈泡》 燈泡滅了,我仔細檢查了下,鎢絲並沒有斷。 我重新按下開關, 燈泡閃了兩下又滅了。 我問:燈泡,你怎麼了,不開心麼? 燈泡回答:等會兒再亮吧,有個蛾子在窗外看我好久了。 我說:那不挺好,有人看得上你。 燈泡說:我不是火,別讓她看錯了,誤了人一輩子。 16《夢想》 12月的深夜,空曠的垃圾場。明天是丟棄夢想的日子。每個人都會到這裡來,丟棄自己傷痕累累的夢想。 一個男子來到這裡,與他成為棒球選手的夢想訣別。 過了不一會兒,一個老人出現了。 “這個看上去還能用呢。”老人一邊將那個夢想裝入大口袋,一邊朝著馴鹿的耳邊喃喃道:“你們說,把這個夢想放在哪個孩子的枕邊呢?” 17《女鬼》 女友車禍身亡,他渾渾噩噩,求神拜鬼,終於找到途徑與她再見一面。 他像過去約會那樣理了發熨了襯衣,剛要傾訴思念,卻見她張開血盆大口撲過來,嚇得落荒而逃。 她站在原地俏皮地笑,仿佛放下一件心事:“笨蛋,這回不敢再想我了吧。要好好活著喔……” 18《時間》 他獲得了超能力,可以選擇飛到時間長河中的任意一天,他想了想,選擇回到了她笑的最開心的那天。 果然,他見到那時候笑的很開心的她,他輕輕拉起了她的手。 她有點納悶:“你今天是怎麼了,咱倆剛蓋完章 離完婚啊……” 19《追到》 族中一爺爺輩人,七十多了,竟然在大門外跟幾個五六歲小屁孩坐泥地上打彈珠,還大呼小叫耍賴… 被祖奶奶聽到了,拄著拐棍出來就要揍他,他起身就跑…結果還是被追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棍子… 事後他萬分委屈的說:“要不是怕我媽摔倒,她是追不到我的……” 20《烏鴉》 父親75歲了。一天,飛來一隻烏鴉。 他問:這是啥? 兒子:是烏鴉。 過了一會,父親又問:這是啥 兒子大吼:說了是烏鴉,你怎麼回事啊! 後來又一天,兒子翻開40年前父親的日記。 「今天兒子三歲了,他指著公園裡的烏鴉問我:這是什麼?我告訴他,是烏鴉。他又問,我又回答。他問了11次,我答了11次。」 20篇微小說 20個動人故事 有愛情 親情 友誼 人生 有溫暖 感動 失意 悲哀 願學會珍惜,學會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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