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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人回報5 年前
『揹著骨灰走了17年!』

出處:雲上文化
作者---李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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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

不尋常的一幕。

一個男人抱著一個紅布包裹的罈子,柔聲說:伯伯,回家了。

對面,兩個男人跪在地上,含淚接過罈子,帶著哭腔說:大爹,你回來了……

罈子裡,是一個臺灣老兵的骨灰。
那個帶著老兵骨灰回家的人,叫劉德文,是一個“背骨灰的人”。
他的故事,特別動人。

0 1

1949年,蔣中正的國民政府,帶著一百多萬人去了臺灣。
這件事大家都熟知。
但多數人知道的,也僅限於此。
其實之後的故事,更令人感慨萬千。
在去臺灣的一百萬人裡,有六十多萬士兵。
他們都是大陸人,當時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跟著去了臺灣。
有的人,甚至只是上街去買東西,就稀裡糊塗上船走了。
當時只以為是臨時停留,很快就會再回大陸。
卻不知,這一走,就是一生。

到了臺灣以後,他們搭建了簡易的住所,臨時住下來,等待回大陸的時機。
每天早上起床,他們都把行李打包,隨時準備走。
就這樣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最後,幾十年過去了,他們永遠留在了那裡。
當年年輕力壯的小夥,都成了白髮蒼蒼的老頭。
因為“禁婚”規定,他們中的大多數都終生未婚、無兒無女。

很多老兵的晚年,都是孤獨終老。

但是,他們從沒有停止想念故鄉,心心念念地盼著,就算生時不能回,死後也能葬回父母墓前。
我們小時候,都讀過余光中的那一首《鄉愁》:
“小時候,鄉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我在這頭,母親在那頭。
後來啊,鄉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我在外頭,母親在裡頭。
而現在,鄉愁是一灣淺淺的海峽,我在這頭,大陸在那頭。”
說的就是老兵們的思鄉情。
我今天講的劉德文,是臺灣高雄人,老兵們的鄰居。
他住的地方,叫“祥和里”,是臺灣六大眷村(老兵居住地)之一。
他本來是一家銀行的主管,二三十年前的月收入就有人民幣1.8萬元了,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因為身邊有很多老兵,他知道老人們生活很不容易。

有次劉德文外出,遇見一位老人哆哆嗦嗦地挪著小碎步去買午飯。
“只有500米的距離,2個鐘頭後我回來時,他還在一步一步往回走。”
他覺得心裡很難受,想幫幫他們。
於是,劉德文主動當起了志願者,幫助自理困難的老人買飯買藥、打掃衛生。
熱心又善良的他,因此被大家推選為了“里長”,工作職責相當於咱們的居委會主任。
但這是一個純義務勞動,沒有收入。

很多老人都非常感謝他。
劉德文講:
有一位湖南老兵,高飛伯伯,99歲那年住院時,把我找去,跟我說:“里長,我明天就要死了,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

沒想到隔天一早,他真的走了。

劉德文哽咽著說:

一個就要百歲的老人離世前專門跟我致謝,這份情感是我一輩子的財富。

2003年的一天,一位名叫文開發的湖南籍老兵,請劉德文到家裡吃飯。
老人打開了珍藏多年都不捨得喝的高粱酒,對他說:
“里長,有件事可以拜託你嗎?我87歲了,可不可以在我死後,幫我把骨灰送回我的老家湖南,葬在我父母的墳前,讓我跟他們團圓。”
“我這一輩子,沒給我父母盡過孝道,如果可以,起碼以後在九泉之下,可以服侍他們……”
劉德文無法拒絕。

每天和老兵們打交道,劉德文心裡很清楚,這群被迫與親人隔絕了大半輩子、天天望著遠方發呆的老人,心中最大的願望就是:葉落歸根。
半年後,文開發老人去世了。
處理完老人的後事,劉德文便開始寫信聯絡他在湖南常德的家人,並著手辦理各種複雜的手續。
2004年3月26日,他終於背上文開發的骨灰罈,踏上了老人魂牽夢縈的回家之路……
路途非常艱辛,他從臺灣出發,到香港轉機,抵達長沙後,還要再乘大巴去常德,最後再坐幾個小時的中巴才能到村裡。
其間各種費用,全部都是劉德文自掏腰包。

0 2

而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那次從大陸回到臺灣後,越來越多的獨身老兵,聽說了這件事,紛紛來求劉德文,也想要死後能夠魂歸故里。
劉德文不忍心拒絕,一一答應下來:
“原來只是幫我們社群裡的,後來就是全臺灣都找我了。”
“2005年到2009年,這個時間段去世的人最多。”
“我最多的時候,一年做了100多次‘孝子’,給他們處理後事,再一個個揹回大陸。”

每次送老兵回家,他都會將骨灰罈背在胸前。
“這些骨灰都是老人,你和老人走,自然是要攙著扶著,讓他走在前面。”

還有一個細節,很讓人感動:
在坐飛機、住賓館的時候,他還會給老兵的骨灰,單獨買一張機票、留一張床。
“他們不是貨物、不是行李,我要尊重他們!”

甚至,劉德文還辭掉了原本在銀行的高薪工作,只為專心做好這件事,不負老兵們臨終前的囑託。
那60多萬臺灣老兵,來自祖國的天南海北,河南的、山東的、湖南的、湖北的、安徽的、江蘇的、四川的……
在大時代的洪流中,他們如同一顆砂礫,被集體裹挾於此,在無盡的想念和期盼中,過了一生。
有一位91歲的徐伯伯,說起來就流眼淚:
“我20歲到臺灣,怎麼來的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也不知道……命運嗎?說不清。

“反正我這一生,莫名其妙,稀裡糊塗。”

“60萬從大陸來的老兵”,在旁人眼中,是一個陌生、遙遠的群體。
但劉德文深深知道,那都是一個個有血有肉的可憐人。
他盡心盡力的,想要多幫一個,再多一個……
後來,求他幫忙的不僅僅是高雄的老兵、臺灣的老兵,還有越來越多的大陸家屬,在新聞上看到了他的事蹟,希望他能幫助自己尋找身在臺灣的親人。
“好人”劉德文,依舊無法拒絕。
而這種情況又是最麻煩的,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到底是死是活、身在何處。
為了蒐集資訊,劉德文跑遍了臺灣所有的軍人公墓以及亂葬崗。
但還有不少人被隨便葬在了路邊或者山裡,連個清晰的碑文都沒有,尋找難度特別大。
有一次,為了找一位於1988年亡故的山東聊城老兵,他硬是在亂葬崗裡挨個找了15個月,才發現這位老兵的墳頭。
還有一次,受一位湖南籍老兵的孫女所託,他在山裡找了整整3天,結果不慎摔下山坡,斷了兩根肋骨。
老兵家人得知後特別歉疚:“劉里長,不要找了,也許我爺爺命中註定要被葬在臺灣。”
可劉德文卻不同意:“我都還沒有放棄,你怎麼就先放棄了呢?”
一個月後,老兵的墳找著了。

0 3

從銀行辭職後的劉德文,沒了收入,也沒了前途。
為老兵們做的這些事,不僅勞心勞力,還要自己倒貼錢。
起初,妻子、家人、周圍的鄰居熟人們,都不理解他,各種流言蜚語也特別多。
有人說他腦筋有問題,發神經病了;
有人懷疑他目的不純,是為了得到老兵們的遺產。
他雖然委屈又生氣,但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是帶著妻子去了一趟山東夏津縣。
一路上,妻子看著身材瘦小的他,揹著8公斤重的骨灰罈,走在崎嶇的山道上,汗水溼透了衣衫。
到了村口,則看到一個90多歲的老人,跪倒在劉德文跟前,一邊給他磕頭,一邊痛哭著說:
“謝謝你!謝謝你!”
“把我哥哥帶回了家,圓了我母親的遺願啊!”

哥哥一走就是六七十年,母親當年遺憾離世,妹妹也早已不報希望。
如今忽然抱起哥哥的骨灰,妹妹的心情,可想而知。
劉德文的妻子親眼見到了眾人齊齊下跪,悲痛大哭的場景,也深受感動,理解了丈夫所做的一切。
在回家的路上,決心做丈夫最堅強後盾的她,默默地對劉德文說:“以後,孩子我來養。”
而劉德文妻子印象最深的,是2016年臺南大地震的那天。
半天的時間裡,劉德文接了40多通大陸打來的電話,都是他在各地的“兄弟姐妹”們,在關心他們一家是否安好。
還有一次。
劉德文送一位老兵回家。
這位老兵離開大陸時,剛剛當上爸爸,孩子還襁褓中,嗷嗷待哺。
而如今重歸故土,父親已是一罈骨灰,孩子也早已兩鬢蒼白。
那個孩子給劉德文連磕了3個頭,大哭著說:“我從小被別人叫沒爹的孩子,現在我終於見到我爸了!”“你是我們家四代人的恩人!”

0 4

在背起骨灰,往來兩岸的這17年裡,劉德文已經送200多名去世的赴臺老兵,回到了大陸故鄉。
將一個個漂泊異鄉的魂靈,送回生命的原點。
最頻繁的時候,他一個月要跑大陸三趟。
但他早已習慣。

如今,眷村裡曾經燈火通明的老兵樓,只剩下幾盞微弱的燈光了。
可是“靈魂擺渡者”劉德文,決心一直做下去。
“只要還有一個老兵要回家,我就會陪著他,如果我能活到80歲,那我就做到80歲。”
在當下這個時代,一個人不求回報地做一件好事,並且堅持數十年,無疑令人敬佩。
而對劉德文,在敬佩之餘,我心裡更多的是感動。
咫尺海峽,隔不斷血脈親情。
有的鄉愁遙遠而沉重,而有那麼一個好人,願意背上那沉甸甸的思念,不辭辛勞,帶他們回家。
這是多麼大的善良,多麼濃的悲憫,多麼深的懂得。
希望回到故土的老兵們,終得安息。
希望好人劉德文,一生幸福平安。

-END-

作 / 者

李月亮。高人氣作家,新女性主義者,紮實寫字的手藝人。以理性和智慧陪萬千女性成長。新書《好的人生,不慌不忙》噹噹網熱賣中。微信公眾號:李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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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人回報2 則回應7 個月前
  • ,好感人的故事希望您能看完它。 18歲那年,他因為行兇傷人,被判了6年。從他入獄那天起,就沒人來看過他。 母親守寡,含辛茹苦地養大他,想不到他剛剛高中畢業,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讓母親傷透了心。 他理解母親,母親有理由恨他。 入獄那年冬天,他收到了一件毛絨衣,毛絨衣的下角繡著一朵梅花,梅花上別著窄窄的紙條:「好好改造,媽指望著你養老呢。」 這張紙條,讓一向堅強的他淚流滿面。這是母親親手織的毛絨衣,一針一線,都是那麼熟悉。 母親曾對他說,一個人要像寒冬的臘梅,越是困苦,越要開出嬌艷的花 。 以後的四年裡,母親仍舊沒來看過他,但每年冬天,她都寄來毛絨衣,還有那張張紙條。 為了早一天出去,他努力改造,爭取減刑。果然,就在第五個年頭,他被提前釋放了。 背著一個簡單的包裹,裡面是他所有的財物~五件毛絨衣,他回到了家。 家門掛著大鎖,大鎖已經生銹了。屋頂,也長出了一尺高的茅草。他感到疑惑,母親去哪兒了? 轉身找到鄰居,鄰居訝異地看著他,問他不是還有一年才回來嗎? 他搖頭,問:「我媽呢?」鄰居低下頭,說她走了。 他的頭上像響起一個炸雷,不可能! 母親才四十多歲,怎麼會走了? 冬天他還收到了她的毛絨衣,看到了她留下的紙條。 鄰居搖頭,帶他到祖墳。一個新堆出的土丘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紅著眼,腦子裡一片空白。 半晌,問問鄰居,他是怎麼走的?鄰居說因為他行兇傷人,母親借了債替傷者治療。 他進監獄後,母親便搬到離家兩百多哩的爆竹廠做工,常年不回來。 那幾件毛絨衣,母親怕他擔心,總是托人帶回家,由鄰居轉寄。 就在去年春節,工廠加班加點生產爆竹,不慎失火。整個工廠爆炸,裡面有十幾個做工的外地人,還有來幫忙的老闆全家人,都死了。 其中,就有他的母親。鄰居說著,吸了口氣,說自己家裡還有一件毛絨衣呢,預備今年冬天給他寄出去。 在母親的墳前,他捶胸頓足,痛哭不已。全都怪他,是他害死了母親,他真是個不孝子!他真該下地獄! 第二天,他把老屋賣掉,背著裝了六 件毛線衣的包裹遠走他鄉,到外地闖蕩。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四年過去了。他在城市立足,開一家小飯館。 不久,娶了一個樸實的女孩做妻子。 小飯館的生意很好,因為物美價廉,因為他的謙和和妻子的熱情。 每天早晨,三四點鐘他就早早起來去採購,直到天亮才把所需要的蔬菜、鮮肉拉回家。 沒有雇人手,兩個人忙得像陀螺。 常常,因為缺乏睡眠,他的眼睛紅紅的。 不久,一個推著三輪車的老人來到他門前。她駝背,走路一跛一跛的,用手比畫著,想為他提供蔬菜和鮮肉,絕對新鮮,價格還便宜。 老人是個啞巴,臉上滿是灰塵,額角和眼邊的幾塊疤痕讓她看上去面目醜陋。 妻子不同意,老人的樣子,看上去實在不舒服。 可他卻不顧妻子的反對,答應下來。 不知怎的,眼前的老人讓他突然想起了母親。 老人很講信用,每次應他要求運來的蔬菜果然都是新鮮的。 於是,每天早晨六點鐘,滿滿一三輪車的菜準時送到他的飯館門前。 他偶爾也請老人吃碗麵,老人吃得很慢,很享受的樣子。 他心裡酸酸的,對老人說,她每天都可以在這個兒吃碗麵。 老人笑了,一跛一跛地走過來。他看著她,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母親,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一晃,兩年又過去了,他的飯館成了酒樓,他也有了一筆數目可觀的積蓄,買了房子。 可為他送菜的,依舊是那個老人。 又過了半個月,突然有一天,他在門前等了很久,卻一直等不到老人。 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老人還沒有來。他沒有她的連繫方式,無奈,只好讓工人去買菜。 兩小時後,工人拉回了菜,仔細看看,他心裡有了疙瘩,這車菜遠遠比不上老人送的菜。 老人送來的菜全經過精心挑選,幾乎沒有雜子,棵棵都清爽。 只是,從那天後,老人再未出現。 春節就要到了,他包著餃子,突然對妻子說想給老人送去一碗,順便看看她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一個星期都沒有送菜?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 妻子點頭。煮了餃子,他拎著,反複打聽一個跛腳的送菜老人,終於在離他酒樓兩個街道的胡同裡,打聽到她了。 他敲了半天門,無人應答。 門虛掩著,他順手推開。昏暗狹小的屋子裡,老人在床上躺著,骨瘦如柴。 老人看到他,訝異地睜大眼,想坐起來,卻無能為力。 他把餃子放到床邊,問老人是不是病了。老人張張嘴,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他坐下來,打量這間小屋子。 突然,牆上的幾張照片讓他吃驚地張大嘴巴。竟然是他和媽媽的合影! 他5歲時、10歲時、17歲時……,牆角,一只用舊布包著的包袱,包袱皮上,繡著一朵梅花。 他轉過頭,呆呆地看著老人,問她是誰。 老人怔怔地,突然脫口而出:「兒啊。」 他徹底驚呆了!眼前的老人,不是啞巴?為他送了兩年菜的老人,是他的母親? 那沙啞的聲音分明如此熟悉,不是他母親又能是誰? 他呆愣愣地,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母親,號啕痛哭,母子倆的眼淚沾到了一起。不知哭了多久,他先抬起頭,哽咽著說看到了母親的墳,以為她去世了,所以才離開家。 母親擦擦眼淚,說是她讓鄰居這麼做的。她做工的爆竹廠發生爆炸,她僥倖活下來,卻毀了容,瘸了腿。 看看自己的模樣,想想兒子進過監獄,家裡又窮,以後他一定連媳婦都娶不上。 為了不拖累他,她想出了這個主意,說自己去世,讓他遠走他鄉,在異地生根,娶妻生子。 得知他離開了家鄉,她回到村子。輾轉打聽,才知道他來到了這個城市。 她以撿破爛為生,尋找他四年,終於在這家小飯館裡找到他。 她欣喜若狂,看著兒子忙碌,她又感到心痛。 為了每天見到兒子,幫他減輕負擔,她開始替他買菜,一買就是兩年。 可是現在,她的腿腳不利索,下不了床了,所以,再不能為他送菜。 他眼眶裡含著熱淚,沒等母親說完,背起母親拎起包袱就走。 他一直背著母親,他不知道,自己的家離母親的住處竟如此近。 他走了沒二十分鐘,就將母親背回家裡。 母親在他的新居裡住了三天。三天,她對他說了很多。 她說他入獄那會兒,她差點兒去見他父親。 可想想兒子還沒出獄,不能走,就又留了下來! 他出了獄,她又想著兒子還沒成家立業,還是不能走; 看到兒子成了家,又想著還沒見孫子,就又留了下來……她說這些時,臉上一直帶著笑。 他也跟母親說很多,但他始終沒有告訴母親,當年他之所以砍人,是因為有人污辱她,用最下流的語言。 在這個世界上,怎樣罵他打他,他都能忍受,但絕不能忍受有人污辱他的母親。 三天後,她安然去世。醫生看著悲慟欲絕的他,輕聲說,「她的骨癌看上去得有十多年了。能活到現在,幾乎是個奇蹟。 所以,你不用太傷心了。」 他呆呆地抬起頭,母親,居然患了骨癌? 打開那個包袱,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嶄新的毛絨衣,有嬰兒的,有妻子的,有自己的,一件又一件,每一件上都繡著一朵鮮紅的梅花。 包袱最下面,是一張診斷書:骨癌。時間,是他入獄後的第二年。 他的手顫抖著,心裡像插剜一剜地痛……百善孝為先! 父母的愛是永遠的!子女的孝也應該永遠! 當您讀完本篇v文章時,你有兩種選擇: 1.你可將它傳揚出去,傳播一些積極的資訊,讓世間多一點愛。 2.你也可以根本不去理會它,就像你從未看見一樣。 可能您一個小小的分享動作,就可能照亮無數人的人生! 人因夢想而偉大、更因行動而成功、你因學習而改變! 請把您的愛心傳遞下去幫助更多人成長,感謝您的支持! 這就叫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傳播正能量,擁有正思維、正能量! ~ 祝福您 ps:懇請大 家響應"把愛傳出去" 不管老媽在幹嘛。都為她轉發一次。 願自己的老媽健康長壽。 有媽的地方才是家。 媽媽!一定要健康。 請用手按下複製。媽媽會走運7年。 感恩+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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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個救我的人,成了我最恨的人! 羅迪克是一個英國戰俘,一次他不幸被俘。 和許多戰俘一樣,他被押送到了一座德國集中營。 集中營裡有近千名戰俘,全部是英國戰俘。 他們被迫忍受著非人待遇,天天像牲口似的,從事著沉重的勞動。 幸運的事,羅迪克是英軍一名汽車兵,德國集中營的納粹兵裡缺少汽車兵,就在集中營的戰俘中招募司機。 當然,其實戰俘裡也有不少汽車兵,但卻沒人願意為納粹開車。因為,開車的任務是,專門運送每天被餓死或被殺害的戰友。 但是,羅迪克對此卻有很高的熱情,他表示自己很樂意幹好這件事。 羅迪克終於當了納粹司機,然後變得粗暴殘忍。不僅對戰俘們吆五喝六,拳打腳踢。甚至,有的戰俘明明還沒死,他竟會扔他們上車。 顯然其它戰俘們非常憎恨他,並以各種方式警告羅迪克,羅迪克聽後,依然我行我素,戰俘們惡狠狠罵他:賣國賊,走狗。 此時納粹卻越來越喜歡羅迪克,羅迪克獲得集中營的高度信任。一開始,羅迪克駕車出集中營的時候,納粹兵一定會押車,監視他的舉動。後來納粹索性由他一個人出入了。羅迪克的戰友也在暗地裡襲擊他,好幾次他險些被昔日戰友打死。 在一次被瘋狂的毆打之後,羅迪克永遠失去了一隻手,同時也失去了利用價值。再也無法繼續開車的他,像扔破麻袋似的,被納粹拋棄了。 沒有了納粹的保護,羅迪克陷入了戰俘們無情的報復之中。一個雨天,他在孤獨淒慘的境況下,死在了集中營一個陰濕的牆角裡。 六十年過去了,羅迪克家鄉的人們,似乎早已不記得他了;羅迪克家族的族人,好像刻意在迴避著關於他的一切。 羅迪克就這樣被淹沒在了歲月的塵埃裡。 然而忽然一天,英國一家發行量不小的報紙,報紙顯著的位置上,登載了一篇題為《救我的人,是我最恨的人》的文章: 集中營裡有一個叫羅迪克的叛徒,甘願為納粹賣命。那天,生病的我並沒有死,他卻強行把我扔上卡車,對納粹說準備把我埋掉。 可是,令我震驚的是,車到半路,羅迪克停了車,扛起奄奄一息的我,放到一棵大樹的隱蔽處,並留下了幾塊黑麵包和一壺水,急促的對我說,如果你能活著,請來看這棵樹。然後,他就急匆匆開車走了。 登載這則篇幅很短的故事不久,報社陸續接到不少電話。 無一例外,打電話的人都是二戰老兵,而且是曾經不幸成為戰俘的老兵。 令人不可思議的是,無一例外,這十二位來電話的老兵,來自同一座集中營,那座羅迪克所在的集中營。 十二個老兵敘述的故事,幾乎都是報上登載的那個故事的翻版:他們被羅迪克放在一棵大樹下,然後,因此而死裡逃生。 尤其令人注意的是,每當羅迪克駕車離開時,對每一個戰友說的都是,如果你活著,請來看這棵樹。 編寫並推薦登載這篇稿子的,是一位從戰爭中走過來的老編輯。憑職業嗅覺,敏感的他判定,這棵被羅迪克反覆提到的樹,一定大有內容。 老編輯立即組織了十三位老兵,沿著當年死裡逃生的路線,去尋找那棵無法判定是否還存在的大樹。當一行人來到目的地,山谷依舊,大樹依舊。一個老兵率先撲進大樹的懷抱,啜泣中,他在樹洞裡找到只早已鏽蝕了的鐵盒子。 當人們七手八腳取出並打開了盒子。一本破損的日記本和很多張泛黃、發霉的照片赫然呈現在大家眼前。 他們小心翼翼的翻開了日記本: 今天我又救出了一位戰友,這已經是第28個了. . . 但願他能活下去. . . 今天又有20位戰友死去. . . 昨天深夜,戰友們又一次狠狠的打了我. . . 可我一定要堅持下去,無論如何也不說出真相,那樣,我還能救出更多的人. . . 親愛的戰友們,我只有一個唯一的希望,如果你活著,請來看看這棵樹。 老編輯的聲音早已哽噎,老兵們的淚流早已滿面。站在樹下的每一個頭髮花白的人,直到此時才完全清楚,羅迪克一共救了三十六名英國戰俘。 今天,仍然活在世界上的,也許還不止眼前的十三個。留在樹洞裡的關於戰俘集中營的日記和照片,是他留給世界揭露控訴納粹罪惡的鐵證。與老兵們分手不久,老編輯所在的那家報紙,很快登載了他采寫的羅迪克感人事蹟。 那處沉寂的山谷和那棵不倒的大樹周圍,因為報導而熱鬧了起來。許多人紛紛自發的來到這裡,祭奠羅迪克,表達對他的敬仰。理所當然的,羅迪克成為了一名國民英雄。 一個作家來到這座山谷,將不知名野花紮成的花束,放在了簡樸的紀念碑上,並在大樹下坐了許久。 後來,他在自己的一本書裡寫過一段話。他覺得,自己有責任告訴人們:完美需要代價,而為完美付出代價,沒有堅韌不拔忍辱負重精神,絕對做不到。 渴望完美的人生,是每一個人的權力。有時,這種完美因為環境所脅迫,它的表現形式,竟會那樣的相悖於最初的願望,因此造成的誤解甚至敵視,一定會形成一種強大的社會壓力。 而能夠為了完美的崇高使命,始終忍辱負重的人,他的名字終將成為完美的旗幟而高揚,讓後人永誌不忘。 💕
    20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許添盛醫師:家有老人,如何去陪伴? 我認識一位學員,他家裡有位老人82歲了,長了12公分的胰臟的腫瘤,而老人現在最喜歡的活動就是唱歌。而那天我的門診剛好也來了一個老人,他有一些老人癡呆,還有所謂的被迫害妄想,他的被迫害妄想是,他老是想到去世的媽媽。這件事情代表了什麼?這代表了他對去世的父母的心不安,他每次講到這件事情就會對他的弟弟很生氣,因為當年他弟弟對父母比較不聞不問,當父母去世之後弟弟好像都沒有做什麼,而他內心有一種自責和愧疚感,最後演變成被迫害妄想症。 其實,幾乎所有的老人都會有孤單的問題。人來到這個世界的比較早的階段是「嬰兒時期」,人要離開世界之前的階段是「老人期」。嬰兒和老人都是人在這個世界上的「人之初」和「人之末」,這兩個時期在心靈上來講都是非常重要的階段,而且這兩個階段都是比較有依賴性的。 可是,當一個嬰兒出生之後,他會得到很多人的注意力。比如,夫妻、家人、朋友一進門就會逗弄這個孩子,不停地說孩子好可愛。 ​但是一個年紀很大的老人,通常就像一個古董傢俱,你不會去動他,也不會去用他,只是在記得的時候和他打個招呼。多少的老人即使和家人住在一起,他們也是孤獨的,因為他參與不了年輕人的生活,也參與不了兒子、媳婦的生活。多少老人家其實會在心裡用一句話來安慰自己:「沒辦法,孩子在忙。」多少老人家因著對孩子的愛而默默地忍受自己被忽略的這個事實。 其實,多少老人多渴望他們像嬰兒一樣被逗弄,可是他們大部份都被當成了「古董傢俱」。其實他們的內心是多麼地渴望孩子、媳婦、兒子、女兒的陪伴,可是他們又是多麼地識大體,告訴自己不要擾亂孩子的生活,不要造成孩子的負擔。可是老人家的心裡是壓抑了多大的悲傷,他就算因為寂寞而哭,他也不會哭給孩子看,因為他對孩子的那份愛。 所以,那天那個老人家在門診的時候,我就像逗孩子一樣捏老人家的臉逗他玩。他開心得不得了,拼命笑,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家好喜歡別人這樣逗他,因為很久很久沒有人對他做這件事情了。 所以,我希望你們給他們老人家必要的注意力。尤其是很多老人家,他們一看到人就一直開口說話,跟你說很多東西。比如我爸爸也是這樣,他有時候一見到人就說個不停,因為他迫不及待地想讓大家知道他的孩子發展得很好。你一定要讓他說,因為其實他好久沒有和人說話了。 所以,有時候在門診,我看到那種一開口就停不下來的老人,我就知道他內心有多孤獨、多寂寞。但是,孤獨和寂寞其實也是自己創造的,因為自己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了。 ​如果可能的話,請你們對你家裡的老人像在逗小孩子一樣對待他們。也許以前你的父母曾經很嚴肅,管你很嚴格,或者是曾經很強勢,但是那都是過去了。如果你的媽媽過去曾經很凶,脾氣很壞,你很怕她。媽媽現在可能中風躺在床上,你可以弄媽媽的下巴逗她。難道媽媽會追起來打你嗎?如果她可以追起來打你,那恭喜你,媽媽的病已經好了,不需要躺在床上了。 ​如果以前你的爸爸很凶,現在可能有心臟病、糖尿病,然後坐在一旁很孤獨,你可以過去捏住爸爸的臉,說爸爸好可愛啊。爸爸也不會對你怎樣,相反他可能會很喜歡你這樣對待他的方式。 我們通常不知道怎樣跟老人家互動,不知道怎樣跟老家說話,你就把他當成小孩子。其實你怎麼跟他互動、怎麼跟他說話都沒關係,他只是希望有人關心他、有人注意他而已。所以老人家迫不及待讓孩子知道他有多好。其實再怎麼好,老人家內心都會有一種孤單和需要被陪伴。 作者|許添盛 摘自|有聲書《夢、進化與價值完成》 文字整理|泉泉 編輯 | 麥田心靈 歡迎轉載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摘自邱彰 臉書 轉載: 一位大醫院老年科醫生的真心話:人到晚年,一旦長期臥床,如果子女只說"慢慢來",往往才是最危的開始 "老人躺下去容易,站起來難。很多時候,不是病要了命,是那張床要了命。" 來自一位從醫27年的老年科主任的口述實錄: 我叫宋遠明,今年54歲。 在省城一家大醫院的老年科,幹了整整27年。 經手的患者超過16000人,寫過的病危通知書超過2400份。 今天我不講醫學術語,只講我親眼見過的三個病房故事。 每一個,都值得你轉給父母看。 第一個故事,發生在2019年的秋天。 患者是一位81歲的退休教師,姓孫,股骨頸骨折。 手術很成功,術后第3天醫生就要求他下地扶著助行器練習走路。 他兒子不同意。 "我爸這麼大年纪了,剛做完手術,萬一再摔了怎麼辦?慢慢來吧,先躺著養養。" 這句"慢慢來",我聽過不下500遍。 每次聽到,后背都發涼。 因為我知道,對一個80歲以上的老人來說,"慢慢來"三個字,往往就是通往深淵的路標。 孫老師聽了兒子的話,安心躺著"養"。 第7天,他開始咳嗽。 第12天,發燒38.7度,肺部CT顯示:墜積性肺炎。 第18天,轉入ICU。 第23天,走了。 死因不是骨折,不是手術併發症。 是——躺出來的肺炎。 他的骨頭已經接好了。但他的肺,被那張床"養"壞了。 第二個故事,是一位78歲的腦梗患者,姓李。 2021年1月入院,左侧偏癱。 經過10天的急性期治療,病情穩定了。 我跟他女兒說:"现在最關鍵的是康復訓練,越早越好。每天至少坐起來2次,每次30分鐘。能站就站,能走就走。" 他女兒很孝順——請了一個月薪6500的住家護工,24小時伺候。 餵飯、擦身、翻身、换尿墊,安排得妥妥當當。 但唯獨一件事她沒做—— 沒有讓父親動起來。 她怕他累,怕他疼,怕他摔。 每次護工要扶老人坐起來,她就說:"別勉強他了,讓他歇著吧。" 3個月后,李老先生的右邊腿也不能動了。 不是腦梗又犯了,是肌肉萎縮。 長期卧床導致肌肉以每周1.5%到3%的速度流失。 3個月,他右腿的肌肉量减少了將近40%。 從偏癱變成了全癱。 從"還有希望站起來"變成了"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 后來他又活了14個月。 14個月裡,他身上先后出現了3處褥瘡。 最大的一處在骶尾部,潰爛面積有拳頭大小,深到能看見骨頭。 換藥的時候,他咬着毛巾,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里。 他女兒每次看到都哭,每次哭完都說同一句話: "爸,咱慢慢來。" "慢慢來"——這是中國式子女最溫柔的殘忍。 第三個故事,是我最想講的。 患者姓趙,83歲,2023年髖關節置換術後。 他的兒子是個工程师,做事講數據、將邏輯。 術后第一天,他就拿著一個筆記本來找我:"宋主任,您給我列一個康復計畫表,精確到每天做什麼、做幾組、做多久。" 我给他寫了一份7天康復方案—— 術后第1天:床上踝泵運動,每小時20次。 術后第2天:床上抬腿練習,每組10次,一天4組。 術后第3天:在助行器輔助下站立,每次2分鐘,一天3次。 術后第5天:扶助行器行走,每次走10步,一天4次。 術后第7天:目標走到病房門口再走回來——單程約8米。 趙老先生疼嗎? 疼。 第3天站起來的時候,他疼得額頭全是汗,嘴唇都咬白了。 他兒子站在旁邊,沒有說 "慢慢來",也沒有說"別練了"。 他說了一句話—— "爸,你再站30秒,30秒就行。我給你計時。" 然后掏出手機,打開秒表。 30秒。 老人咬著牙,撑住了。 那30秒,比任何藥都管用。 術后第14天,趙老先生自己走出了病房。 步子很慢,背有點駝,左手扶著助行器,右手被兒子虛虛地托著。 走廊裡的護士自發地鼓起了掌。 他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 83歲的老人,笑起來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他是我那一年經手的184位老年骨折患者中,恢復最好的一個。 出院那天,他兒子握著我的手說:"宋主任,謝謝您那張康復計畫表。" 我說:"你應該謝謝你自己。那30秒的秒表,是你按的。" 27年來,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對比—— 同樣的年龄,同樣的手術,同樣的身體條件。 有的老人3周後自己走出了醫院。 有的老人3個月后再也沒能站起來。 區别在哪里? 不在藥物,不在醫生,不在花了多少錢。 在於身邊的人,到底是說"慢慢來",還是說"再站30秒"。 我想用27年的從醫經歷,告訴你5個真相。 第一:老人一旦卧床超過2周,肌肉流失速度是正常人的5倍。躺著不是養病,是在養廢一個人。 第二:72小時是黄金窗口。術后或病后72小時內能不能開始活動,直接決定了老人最終能不能站起來。 第三:墜積性肺炎、深静脈血栓、褥瘡——這三樣東西,殺死的臥床老人比原發病還多。它們不是病,是"躺"出來的。 第四:子女以為的"孝順" ——不讓老人動、不讓老人累、什麼都替他做——往往是最溫柔的謀殺。 第五:真正的孝顺,不是讓父母舒服地躺著,而是"狠心"地讓他們站起來。 有人問我:"宋主任,你幹了27年老年科,最怕什麼?" 我不怕病人病情重。 重症有重症的治法。 我最怕家屬在床邊說那三個字——"慢慢來"。 因為那往往意味著:他們已經放棄了讓老人站起來的的努力,只是不自知而已。 "慢慢來"不是爱,是逃避。 逃避康復的痛苦,逃避訓練的麻煩,逃避"萬一摔了"的責任。 而這種逃避的代價,是一個老人餘生的全部尊嚴。 我今年54歲了。 我也會老。 我已經跟我老婆和兒子交代過了—— "如果有一天我躺在病床上,你們別讓我'慢慢來'。" "給我定計畫表,定鬧鐘,扶我起來,逼我走路。" "我要是疼得受不了想放棄,你們就掏出手機打開秒表——" "跟我說:爸,再堅持30秒!" 最后,我把這段話送给每一個終將面對父母老去的你: 願你的父母,永遠不需要那張床。 但如果有一天他們不得不躺下,請你記住—— 别說"慢慢來",說"我陪你站起來"。 那30秒的堅持,可能就是他們下半輩子,能不能自己走到厠所的區別。 而自己能走到厠所的每一天,就是一個老人最后的、最珍貴的黃金時代。 請珍惜。請行動。請别等到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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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轉載文章值得花點時間看一看。 一位三甲醫院老年科醫生的真心話: 人到晚年,一旦長期臥床,如果子女只說"慢慢來",往往才是最危險的開始。 "老人躺下去容易,站起來難。很多時候,不是病要了命,是那張床要了命。" 來自一位從醫27年的老年科主任的口述實錄: 我叫宋遠明,今年54歲。在省城一家三甲醫院的老年科,幹了整整27年。經手的患者超過16000人,寫過的病危通知書超過2400份。 今天我不講醫學術語,只講我親眼見過的三個病房故事。 每一個,都值得你轉給父母看。 第一個故事,發生在2019年的秋天。 患者是一位81歲的退休教師,姓孫,股骨骨折。 手術很成功,術後第3天醫生就要求他下地扶著助行器練習走路。 他兒子不同意。 "我爸這麼大年紀了,剛做完手術,萬一再摔了怎麼辦?慢慢來吧,先躺著養養。" 這句"慢慢來",我聽過不下500遍。 每次聽到,後背都發涼。 因為我知道,對一個80歲以上的老人來說,"慢慢來"三個字,往往就是通往深淵的路標。 孫老師聽了兒子的話,安心躺著"養"。 第7天,他開始咳嗽。 第12天,發燒38.7度,肺部CT顯示:墜積性肺炎。 第18天,轉入ICU。 第23天,走了。 死因不是骨折,不是手術併發症。 是——躺出來的肺炎。 他的骨頭已經接好了。但他的肺,被那張床"養"壞了。 第二個故事,是一位78歲的腦梗患者,姓李。 2021年1月入院,左側偏癱。 經過10天的急性期治療,病情穩定了。 我跟他女兒說:"現在最關鍵的是康復訓練,越早越好。每天至少坐起來2次,每次30分鐘。能站就站,能走就走。" 他女兒很孝順——請了一個月薪6500的住家護工,24小時伺候。 餵飯、擦身、翻身、換尿墊,安排得妥妥當當。 但唯獨一件事她沒做—— 沒有讓父親動起來。 她怕他累,怕他疼,怕他摔。 每次護工要扶老人坐起來,她就說:"別勉強他了,讓他歇著吧。" 3個月後,李老先生的右邊腿也不能動了。不是腦梗又犯了,是肌肉萎縮。 長期臥床導致肌肉以每周1.5%到3%的速度流失。 3個月,他右腿的肌肉量減少了將近40%。 從偏癱變成了全癱。 從"還有希望站起來"變成了"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 後來他又活了14個月。14個月裡,他身上先後出現了3處褥瘡。 最大的一處在骶尾部,潰爛面積有拳頭大小,深到能看見骨頭。 換藥的時候,他咬著毛巾,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里。 他女兒每次看到都哭,每次哭完都說同一句話: "爸,咱慢慢來。" "慢慢來"——這是中國式子女最溫柔的殘忍。 第三個故事,是我最想講的。 患者姓趙,83歲,2023年髖關節置換術後。他的兒子是個工程師,做事講數據、講邏輯。 術後第一天,他就拿著一個筆記本來找我:"宋主任,您給我列一個康復計劃表,精確到每天做什麼、做幾組、做多久。" 我給他寫了一份7天康復方案—— 術後第1天:床上踝泵運動,每小時20次。 術後第2天:床上抬腿練習,每組10次,一天4組。 術後第3天:在助行器輔助下站立,每次2分鐘,一天3次。 術後第5天:扶助行器行走,每次走10步,一天4次。 術後第7天:目標走到病房門口再走回來——單程約8米。 趙老先生不疼嗎? 疼。 第3天站起來的時候,他疼得額頭全是汗,嘴唇都咬白了。 他兒子站在旁邊,沒有說"慢慢來",也沒有說"別練了"。 他說了一句話—— "爸,你再站30秒,30秒就行。我給你計時。" 然後掏出手機,打開秒錶。 30秒。 老人咬著牙,撐住了。 那30秒,比任何藥都管用。 術後第14天,趙老先生自己走出了病房。 步子很慢,背有點駝,左手扶著助行器,右手被兒子虛虛地托著。 走廊里的護士自發地鼓起了掌。 他笑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牙。 83歲的老人,笑起來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他是我那一年經手的184位老年骨折患者中,恢復最好的一個。 出院那天,他兒子握著我的手說:"宋主任,謝謝您那張康復計劃表。" 我說:"你應該謝謝你自己。那30秒的秒錶,是你按的。" 27年來,我見過太多這樣的對比—— 同樣的年齡,同樣的手術,同樣的身體條件。 有的老人3周後自己走出了醫院。 有的老人3個月後再也沒能站起來。 區別在哪裡? 不在藥物,不在醫生,不在花了多少錢。 在於身邊的人,到底是說"慢慢來",還是說"再站30秒"。 我想用27年的從醫經歷,告訴你5個真相。 第一:老人一旦臥床超過2周,肌肉流失速度是正常人的5倍。躺著不是養病,是在養廢一個人。 第二:72小時是黃金窗口。術後或病後72小時內能不能開始活動,直接決定了老人最終能不能站起來。 第三:墜積性肺炎、深靜脈血栓、褥瘡——這三樣東西,殺死的臥床老人比原發病還多。它們不是病,是"躺"出來的。 第四:子女以為的"孝順"——不讓老人動、不讓老人累、什麼都替他做——往往是最溫柔的謀殺。 第五:真正的孝順,不是讓父母舒服地躺著,而是"狠心"地讓他們站起來。 有人問我:"宋主任,你乾了27年老年科,最怕什麼?" 我不怕病人病情重。 重症有重症的治法。 我最怕家屬在床邊說那三個字——"慢慢來"。 因為那往往意味著:他們已經放棄了讓老人站起來的努力,只是不自知而已。 "慢慢來"不是愛,是逃避。 逃避康復的痛苦,逃避訓練的麻煩,逃避"萬一摔了"的責任。 而這種逃避的代價,是一個老人餘生的全部尊嚴。 我今年54歲了。 我也會老。 我已經跟我老婆和兒子交代過了—— "如果有一天我躺在病床上,你們別讓我'慢慢來'。" "給我定計劃,定鬧鐘,扶我起來,逼我走路。" "我要是疼得受不了想放棄,你們就掏出手機打開秒錶——" "跟我說:爸,再堅持30秒。" 最後,我把這段話送給每一個終將面對父母老去的你: 願你的父母,永遠不需要那張床。 但如果有一天他們不得不躺下,請你記住—— 別說"慢慢來",說"我陪你站起來"。 那30秒的堅持,可能就是他們下半輩子,能不能自己走到廁所的區別。 而自己能走到廁所的每一天,就是一個老人最後的、最珍貴的黃金時代。 請珍惜。請行動。請別等到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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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 閒雲野鶴按語:我從未知曉這段歷史,當友人把此文轉發給我時,我立即閱讀,看到一半處時我已熱淚盈眶。看完後,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站起來望著窗外,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一片綠葉,一株玉蘭還在綻放,亭亭玉立。我默然站立,心潮起伏,想著中華男兒在二戰中遠渡重洋,參加了二戰中決定性的諾曼第登陸戰,並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付出了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我的眼眶含著熱淚,低垂下頭,肅然向這二萬多名無名英雄、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默哀致敬! 給所有的人回顧難以磨滅的中華民族血淚史,與曾經被扭曲的歷史真相....。 讓我們全體肅立,向這兩萬多名的無名英雄們敬禮!高呼〝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中國加油!中國人加油! 這一段有關國民政府第52軍的光輝歷史,是由大陸內地一位有心的學者,萬里追蹤所發掘出來,身在台灣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學者、史家---官方的有關單位,特別是軍方的史政單位,真該汗顏啊! 二戰結束已經70多年了,東、西方對峙時的自由與共產世界也已改觀,所謂的「鐵幕」早已不復存在!雅爾達密約的幾個「巨頭」早已灰飛煙滅,誰還能有權「隻手遮天」?又有何理由去煙滅中國52軍兩萬多名英勇官兵的豐功偉業,為了中國人的榮譽與民族利益,犧牲性命,視死如歸,為美國陸戰隊(第一師)衝鋒陷陣,在他們之前第一波登陸,為他們打開血路,讓他們美國人去收戰果,當英雄!這些為解救歐洲人民,為民族利益而犧牲的英勇事蹟怎能讓它永被埋呢? 朋友!讓我們:讓我們透過所有工具-----包括網路----向全世界傳播,如果您的外語能力能夠表達,請您盡其所能用外文(不論任何外文都好)轉發,讓外國人也知道羅曼第豋陸的成功,中華的52軍是位居首功的! 當我們看到所謂的歐戰勝利「羅曼第豋陸」紀念活動,參戰國的國旗飛揚,碩果僅存的幾位參戰老兵,接受英雄式的歡呼時,我們不禁要為我們中國的52軍的烈士們抱屈-------當我們有一點能力為他們申張不平時,我們就盡些心力吧!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52軍浴血奮戰諾曼第才使中國獲得聯合國常席位 根據最新美國解密的文件,經過有良心的歷史學家的發掘,發掘出不爲世人所知的過去。蔣公在二戰期間,不但把目光放在了中國戰場,更放在了歐州戰場,而這些史實卻被教科書埋沒在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裏,國軍一直被認爲是無能的代名詞。殊不知,在一九四四年的諾曼底戰場上,一支國軍部隊用鮮血告訴了世界,什麽是國軍的血性。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當中,中國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五常席位,從而獲得了國際事務的發言權。世人都以爲這個席位只不過是羅斯福等巨頭們的施捨,殊不知,它卻是由幾萬中國軍隊戰士的鮮血換來的,在美國最近解密的二戰檔案中,這段歷史真相才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讓我們把時鐘調回到一九四三年五月,此時二戰已經進行了四年。在東歐,經過斯大林格勒戰役,蘇聯已經轉入戰略反攻,納粹德國節節敗退。在西歐,經過不列顛空戰失敗的德國空軍早已無力控制英吉利海峽的制空權。在這種有利形勢下,丘吉爾和羅斯福在華盛頓舉行會議,商討在西歐開闢第二戰場的問題。同時,面對勝利的曙光,羅斯福初步提出了聯合國的構想,提議由英美蘇法中擔任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丘吉爾的強烈反對。丘吉爾認爲國軍在中國戰場上的表現極其糟糕,讓中國成爲常任理事國簡直是在“開玩笑”。羅斯福很明白的告訴丘吉爾,讓中國加入安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戰後鉗制蘇聯。丘吉爾的回答是“讓中國人鉗制蘇聯?你認爲中國人的戰鬥力比義大利更強嗎?”羅斯福沒有爲丘吉爾的無知而生氣,反而是列舉了國軍在淞滬戰役,台兒莊中的優秀表現,試圖讓這位不瞭解中國戰場的朋友改變主意。但是從鴉片戰爭以來大英帝國所積累的對中國的蔑視感不是幾句話能消除的。爲此,羅斯福又拿出了一個解決方案,提出在第二年進行的開闢第二戰場的戰鬥中,讓中國軍隊參與進來,如果證明“其戰鬥力符合一個常任理事國的標準”,那麽丘吉爾就不得反對中國進入安理會。對這樣的折衷方案,二人達成拹議。 在與丘吉爾達成協議之後,羅斯福將此消息知會了正在美國進行第一夫人外交的宋美齡。蔣夫人雖然對丘吉爾的無理感到生氣,但是這位有著強烈政治直覺的女人知道,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最好機會,一旦進入安理會,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就將確定。於是宋美齡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蔣介石。此時的蔣介石正爲日本對重慶的轟炸心煩不已,但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難得的從躲了兩年的掩體當中走了出來。雖然正面戰場上日本給國軍的壓力依然很大,但是蔣介石還是決定抽調駐守雲南的五十二軍,爲即將到來的歐洲戰役做準備,幷且指示宋美齡爲這支部隊爭取到足夠的裝備。在宋美齡的斡旋下,羅斯福對蔣介石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援助,幷且在運力吃緊的情況下,將五十二軍運往夏威夷,由美軍陸戰一師對其進行訓練,同時按照重裝部隊的指標,爲其配備坦克大炮等裝備。在半年的時間裏,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在陸戰一師嚴苛的教鞭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訓練。首先一關便是體能訓練,要求所有人的萬米成績必須達到十八分鐘,否則就要淘汰回國。面對陸戰一師“東亞病夫”的嘲笑,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幷且在隨後的兩軍運動會中,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陸戰一師。除此之外,戰術,武器的操練都堪稱魔鬼般,但是將士們克服了種種困難。在一九四四年初舉行的一次演習當中,五十二軍用了一個小時,就攻克了陸戰一師把守的灘頭。從此之後,陸戰一師再也不敢小看五十二軍的將士,甚至瓦胡島上的姑娘們,見到了五十二軍的將士們,也會送來飛吻,常常惹得害羞的中國小夥面紅耳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在和護士們舉行了最後一場party之後,將士們準備出發了。這一夜,軍長ShirWong中將特意爲士兵們放了一個晚上的假,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士兵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些美麗的護士身邊。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大霧籠罩著諾曼底的海灘,五十二軍將作爲盟軍的先頭部隊,打響對德國作戰的第一槍。其中第二師在Wat-LongLim的帶領下,負責左翼突破,第二十五師在師長YuepShir帶領下,負責中路的攻堅,而195師的師長LimYoung則負責帶領本部對右側進行佯攻。和他們幷肩作戰的是美國的王牌部隊,也是他們的老師——陸戰一師。在炮擊和轟炸之後,慘烈的登陸戰開始了。 第一個登上灘頭的士兵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很淳樸的外號“劉大棒槌”(WoodenClub,Liu),這應該是一個山東漢子。在他踏上灘頭的一瞬間,就被德軍的二十四磅榴彈炮炸飛,如今,世界忘記了他,中國也忘記了他,只是在塵封的文字裏,還有著零星的記載。負責中路的二十五師在德國的炮火之下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前面的一個碉堡吐出邪惡的火舌,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師長石越見此,心急如焚。此時副師長Chung-GoSun主動要求組織一個十人的小隊,進行攻堅。在火力的掩護下,chung-gosun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到了碉堡之下,一躍而起,托起炸藥包,高呼“爲了中華民國,前進”。一聲爆炸聲過後,橫在二十五師前面的攔路虎終於被拔掉,二十五師順利占領了灘頭,幷且建立起臨時陣地。左側突破的第二師在付出了五千人的代價之後也占領了灘頭,師長Wat-LongLim陣亡,由副師長Buk-Yee,Shar代理師長之職。 相比之下,負責佯攻的195師很輕鬆的就拿下了陣地。此後的幾個月時間裏,三百萬盟軍從五十二軍守護的陣地當中登陸,源源不斷的向前攻擊,像一把利刃,插入納粹德國的心臟。原本這支部隊在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將要和盟軍一起攻克柏林,但是由於豫湘桂會戰的爆發,國內戰事緊張,他們被緊急抽調回國,留下了未能攻克柏林的遺憾。 在得知五十二軍輝煌的戰績之後,丘吉爾終於不再反對中國成爲五常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雅爾塔會議當中,確定了中國在聯合國當中的地位。抗戰勝利之後,五十二軍被調入東北,阻擊第四野戰軍。諷刺的是那位在諾曼底登陸戰中陣亡的Wat-LongLim師長,是林彪的表兄。手足相殘至於此,杜魯門也覺得很憤怒,隨著國軍內戰失敗,杜魯門對蔣介石極度不滿,於是將怒火發到五十二軍頭上,命令銷毀所有與五十二軍有關的公開資料,將五十二軍的功勞記在美國陸戰一師的頭上,因爲他認爲“這支軍隊已經喪失了他的血性,他不配擁有諾曼底戰役的榮耀”。在杜魯門的淫威下,西方國家也不再宣傳五十二軍的光輝戰績,敗退臺灣的蔣介石自顧不暇,而占領大陸的共産黨也不會允許對國民黨將士英勇抗戰的宣傳。在官方的記載中,只有“五十二軍在長沙會戰之後,駐防雲南,負責後方的安全”。 瓦胡島上,有一群姑娘,在戰爭結束之後,每天都會來到機場和港口等候,等候那些讓她們心動的中國小夥凱旋。一年又一年,姑娘變成了老太太,等候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一個也沒有了。而那場揮灑了中國人鮮血與榮耀的戰役也就此塵封在歷史的記憶中。 編者按:筆者在查閱二戰史料時,發現了史泰先生撰寫的一篇題爲《五十二軍浴血諾曼底,中國終獲五常席位》的文章,文中號稱根據美國最新解密檔,在六十多年前的諾曼底登陸戰中,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用自己光輝的戰績向世界證明瞭中國軍人的實力和尊嚴,幷且爲中國爭取到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只是因爲政治和其他原因,這段歷史早已被故意淹沒在塵埃之中。筆者爲了查證那段歷史,決定遠赴臺灣和美國,尋找那個消失的真相。 啓程...... 在計程車上,司機很快就發現我是大陸人,在和他的聊天當中,知道他是榮民的後代,這也正好省去了打聽榮民村的煩惱。汽車在臺北的大街小巷之中穿行,這座城市完全沒有北京那種宏大而浮躁的感覺,有的只是民國的精緻和完美。半小時之後,我到達了目的地——榮民村。 行走在榮民村,耳邊傳過的是各種方言,四川話,湖南話,河南話。我不斷的向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打聽,問他們是否認識五十二軍的士兵。終于,在一位老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屋門口,老兵顫巍巍的敲門,用那鄉土味十足的四川話叫到“範伢子,有人要采訪你哦”。一會功夫,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門,當聽說我的來意之後,他先是警惕的看著我,但是隨後便露出了笑容,邀請我進去。 被采訪的老兵叫范閑,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他曾經是二十五師警衛團的士兵。這段諾曼底登陸的歷史,因爲受到美國的壓力,蔣介石一直要求他們封口,所以老人一開始才會警惕。不過隨著老兵不斷逝去,知道這段歷史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老兵雖然違背了蔣公遺願,但是爲了不讓戰友的功績被埋沒,他才決定接受采訪。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解密文獻中的那位第一個沖上海灘的WoodenClub Liou的真名叫劉肖博,外號劉大棒槌。在說起戰友的時候,老兵起先笑的很燦爛,他在回憶那個美好的歲月,而說到劉大棒槌的陣亡時,老兵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劉大棒槌是個憨厚的山東漢子,在瓦胡島訓練的時候和范閑老兵住上下鋪。因爲他的憨厚,士兵都喜歡拿他打趣,瓦胡島上的護士見到大棒槌憨態可掬的笑容,也常常掩面而笑。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在那場著名的諾曼底登陸戰裏,劉大棒槌堅決要求打頭陣。大家都認爲這是十死無生的戰鬥,但是大棒槌還是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第一個沖上了灘頭,卻被飛來的炮彈炸倒。老兵沖下去,要將大棒槌扶上船,可是大棒槌已經不行了,只是笑著說“記得去看俺娘”。老人搖了搖頭,說“從諾曼底回來先是打日本人,接下來就是打TG,蔣公不忍中國人自相殘殺,來到臺灣,把TG封鎖在大陸四十年。 等到七十年(民國紀年)党國不再封鎖大陸的時候,我去了大棒槌家鄉,才知道大棒槌的娘三十四年就過世了,他還有個相好,叫陳萍萍,在三反五反中因爲“通敵”被打成殘廢。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坐在一輛木頭輪椅上,腿上還蓋了一塊破舊的毯子,似乎是在爲傷腿遮風,似乎又在遮掩著那張殘腿。她得知大棒槌的死訊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給了他五百美金就走了。”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從中來。 采訪完之後,老人送我離開榮民村。在村口,老人依依不捨的向我揮手。在離開的路上,我在回味采訪老人時的每一個場景。不由得感慨老天對老兵真是不公,讓他離鄉背井六十餘年,讓英雄的事蹟埋沒了六十餘年,不過也許老兵又是幸運的,如果留在了大陸,他們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 字裏行間的回憶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臺灣,下一站是弗吉尼亞,也就是“countryroad,takeme home”中描述的那片美麗土地,我們的目的是前往五角大樓,查閱解密的二戰資料。 五角大樓如迷宮一般,工作人員帶著我到了檔案室。指著一個書架告訴我,上面就是要找的資料。翻開已經泛黃的檔案,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一整天的時間裏,我都在查閱這些史料,幷且認真的做了筆記。通過史料,我得以知道一個個歷史的真相,一個個冷漠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 五十二軍滿員兩萬九千一百三十七人,在諾曼底登陸戰中,殲敵四萬七千四百五十一人,自身陣亡一萬零二百五十人,傷九千五百二十七人,這是多麽輝煌的戰績。但是戰後,因爲國民黨內戰的失敗和杜魯門的震怒,這段歷史被封存。不過我還是感謝杜魯門,沒有將所有資料全部銷毀,卻留下了這一份檔案,供後人評述。 檔案還記載,當時國民政府之所以調動五十二軍,就是因爲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五十二軍負責駐守雲南,保衛抗日的大後方,爲此,陳誠想了一個妙計,用一批新兵和五十二軍進行了掉包。爲了做到萬無一失,五十二軍的軍長和師長仍然呆在雲南,從其他部隊調來了一批新的少壯派軍官,包括軍長,也就是檔案中記載的Shir Wong,以及三位師長,和士兵一起遠赴重洋,前往瓦胡島。 ...... 年輕時的安吉麗娜是瓦胡島上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剛從高中畢業,在亞歷山大醫院實習的時候,她結識了一位帥氣的中國軍官,幷且相愛。安吉麗娜只知道他來自遙遠的中國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大家都叫他“Shar”。 而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之後,這批中國軍隊就要前往諾曼底,出發的前一夜,安吉麗娜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給了“Shar”,他也將自己掛的玉佩拿下,送給她,告訴她,等戰爭結束了就來娶她。但是六十多年過去了,她的Shar卻始終沒有回來。老太太拿出那塊玉佩,那是一個紅山玉龍的圖案。老太太說,自己不會中文,所以她也不知道shar的中文名,他們的女兒就跟她姓。 當女兒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學習中文,按照父親姓的讀音,給自己取了個中國姓名。她拿出女兒的名片,我才發現上面有個很雅致的中文名“肖青璿”。老太太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但仍然在中國的阿克賽欽地區一邊支教,一邊打聽“shar”的下落。我也答應老太太,回到中國之後,會幫助她尋找她的愛人。 尾聲 坐在瓦胡島雪白的沙灘上,翻開記事本,我的眼角濕潤了。還記得一位母親對她陣亡兒子所說的話,”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對于我,你卻是全部“,對於母親如此,對于戰友,對于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逝者已去,唯望生者得安。 遙望如血的殘陽,我在想,也許六十多年前,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就是在這裏操練演習。而今物是人非,他們所保衛的祖國也走上了另一條歧途。希望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中華,保佑所有熱愛民主和平的中華兒女。 後記 十天的時間,從北京到臺灣,到弗吉尼亞,夏威夷,再回到中國,跨越半個地球的旅程讓我心力交瘁。但是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我始終相信歷史的真相是不會被抹去的。最後我想向史泰先生表示敬意,雖然由於語言和時間原因,他的文章中有不少錯誤,但是如果不是他嘗試著將英文文獻介紹給我們,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知道這段歷史。 (看完,我也已淚流滿面——想起了宏偉殘酷的武漢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會戰等,參加遠征軍的國民軍英雄將士們,鄙視掩蓋歷史欺騙人民的天朝統治者,尊敬還原歷史的本文作者。)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這是一位網友4/10,對蔡總統的呼籲。 她的好友tag我,我也就全文分享,讓大家知道,武漢台人的處境。 為什麼其他更嚴重疫區的台灣人民,不像武漢台人需要「註記」?這是疫情之後,台灣社會應該要去思考的問題。  以下是網友全文: 蔡總統好: 感謝您在防疫期的努力,跟您報告一件事,我父親是九十歲的老人家,雖年事已高,但行動還自如,年前與太太(我後母)前往武漢探親,沒想到十多天後武漢封城,誰也沒料到疫情影響這麼大,尤其兩位老人家,純粹探親沒想太多,只能接受現狀,接下來三個月他們完全不出門,配合規定,該檢查的時候檢查,也都有檢驗報告,後母因眼睛問題,之前在台灣治療拿藥,三個月了早已無藥可用,他倆想盡快返台治療,否則眼睛問題越來越嚴重,之前登記包機,但過程曲折至今還未能返台。這麼長時間武漢解封了,目前上班上學都正常,他們想盡快搭機返台,返台後也絕對會配合政府隔離檢疫政策。 日前他們早已買好回台機票,昨天上午他們從武漢飛往上海,再從上海登機飛台灣,沒想到臨時讓他們下飛機,原因是台灣政府不讓他們入境,如果返台也會被遣返武漢,當場聽到這消息,讓他們無所適從,兩老沒有大陸手機,也不夠錢買機票回武漢親戚家,上海機場這麼大,他倆老人家拖著行李走到體力都消耗盡了,我父親形容昨天像是跌入谷底,又氣又失望又難過,我後母更是情緒崩潰,久久不能復原,他們的身體都受影響,還好終於有好心人協助聯絡親戚才能再買機票回親戚家中。 請問蔡總統,目前大陸的台灣人無法回國,其他國家台灣人卻能回國,這樣的分別心是政治考量嗎?還是有其他因素? 武漢目前一個月來沒有一個確診案例,雖說世界疫情還在緊張中,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但有必要這麼想盡辦法的去分野大陸與他國嗎? 就人權而言,台灣這麼重視人權,但國人在海外需要幫助時,得到卻是拒絕,所謂拒絕並不是告訴他們解決方式,或指引接下來該怎麼配合,或是在政令改變下得到補償是什麼?而是"拒絕國人入境",沒有其他補充,這猶如極權般處理事情,這不也是一種歧視嗎? 我相信任何身在民主國家的人民都無法接受,待國人如待家人才是真正自由民主國家重視人權的表現,台灣雖小,但民主的可貴是有目共睹,肚量應比其他大國還要大,決策可以看出這個國家領導人的氣度與智慧,希望蔡總統能盡快做出善意公道的決定,讓這些有家歸不得的台灣人趕緊回家。 拜託拜託,國事雖勞心,這些小事都是人心,出人命就成大事了,莫因政治立場影響您的良知,忽略應該面對的問題,及必須由政府出面才能幫助的國人,懇請您盡快解決。 https://www.facebook.com/permalink.php?story_fbid=3004559916232012&id=100000340990324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什麼是「幸福」? 殯儀館接體員:看多了,財富真的不重要。 愛是什麼?家人是什麼?所謂的幸福又是什麼?愈接近死亡的人,愈能感受生命的意義。 7年級生「大師兄」,是殯儀館的冰庫管理員。遺體送至殯儀館,一律經由他們確認、入庫。若是遇上找不到家屬、沒有葬儀社願意接手的案子,例如自殺、意外、街友、孤獨老人等,他們也會親自前往現場接回遺體。 2、3年工作下來,他已和一千多具遺體打過照面。 「吊死叫盪鞦韆、跳樓是小飛俠、腐屍是綠巨人、燒炭是小黑。太胖的人燒遺體時會發爐,舍利子其實是結石……」 2018年12月,大師兄出版《你好,我是接體員》一書,以幽默筆調記錄殯儀館工作現場的百態。 在這些與死亡交手的人眼中,一個冰櫃就是一個故事。 這些名稱看似可怕,其實最令人心涼的往往是人情。 在殯儀館現場,更讓人更學會如何提前規劃善終。 家人不是有血緣的人,而是你走了後會惦記你的人 俄國文豪托爾斯泰曾說,「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則各有各的不幸。」在殯儀館,這句話總能得到驗證。 家族內部的愛恨情仇,往往隨死亡浮上檯面。 「常有人說不結婚生子,老了會很慘,死了都沒人幫忙收屍。我其實很想告訴他們,殯儀館有一堆子孫滿堂、沒人要領的骨灰。」 大師兄說,每次聯合公祭後,總有許多家屬因為遺產分配不均、和死者的紛爭未了等因素,藉故不領取骨灰。無主的骨灰年復一年累積,最後只能倒在公墓旁的土地,或直接當垃圾處理。 在意外、自殺現場看過不少駭人的屍體,但大師兄認為,最可怕的並非屍體本身,而是漠不關心的家屬。 在殯儀館,他看過許多光怪陸離的故事:有子女隨意把父母的骨灰裝進乖乖桶,或者乾脆倒掉。也有久病臥床的老人陷入假死狀態,被誤裝進屍袋當中。兒子看見還在喘氣的父親,居然問:「這樣還要冰(大體)嗎?」…… 他也接過一個令人唏噓的案子:一具在家往生許久才被社區鄰居發現的白骨,警方循線找到家屬,地址卻出奇眼熟。原來,死者的哥哥就住在他隔壁。2人因為祖產問題,早已互不聯繫。聽到弟弟走了,哥哥竟還顯得有些開心。 還有一個車禍過世的死者。除了一個受刑人兒子外,沒有其他家屬探望。兒子看著父親因意外而扭曲的臉孔,只說了一句話:「我就是來看你怎麼死的,真的不得好死。」兄弟父子一場,最後只剩下恨與怨懟。大師兄感嘆地說:「這也是血緣啊。」 但殯儀館裡也有溫情的時刻。 一位女子想探視過世的女友,卻被死者家屬拒絕瞻仰遺體。女子天天在冰庫前哭泣,一直跟到遺體出殯、進火葬場。因2人在法律上非親屬關係,工作人員雖然同情,卻也無可奈何。撿骨過後,原本態度冷淡的家屬終於鬆口,告訴工作人員:「麻煩分一些骨灰給她吧。」 所謂親情,有時無關血緣或法律。一對父母離異的兄弟,分隔多年後,哥哥自殺,警方聯繫弟弟前來認屍。但因兩人30多年未見,這位前來認屍的男子,一時也無法確認眼前的大體身分。看著遺體,他只說,「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哥哥,但我感受得到。你的喪事我一肩扛起,希望你能好走。」相信了,就是家人。 上億身家,也不一定能買到幸福的人生,看過形形色色的死者,也讓人對財富有新的思考。「每次去豪宅接大體,不是生病走的,就是吸毒死的。」大師兄說起最近經手的一個案子,死者在豪宅裡吸毒致死,屍水滲出,幾乎弄壞了整片高級木質地板。儘管家人俱在,卻無人願意出面處理,只剩下房東欲哭無淚。 另一個案例,則是一對在車上自焚的夫婦。點燃的汽油桶發生大爆炸,一打開車門,只剩頭蓋骨和整車黏液。事後大師兄得知,這對夫婦其實家境優渥,先生是倍受寵愛的獨子。兩人因賭債走上絕路,連房子都被抵押,家人甚至拿不出錢辦後事。唯一伸出援手的只剩堂哥,「他拿出3萬,說我們家就只有這麼多了」。 在殯儀館工作了一段時間,也讓大師兄看見財富如何引出人性的黑暗面。曾有死者的女兒和弟弟因遺產問題在告別式上爭吵,雙方一言不合,女兒一腳飛踢了自己的叔叔。「那場面超帥的。」大師兄笑說。是黑色幽默,也是家族的悲劇。 他也見過有家屬想把貴重首飾燒給死者,卻一轉身就被不肖的喪葬業者取走。甚至有化妝師會事前準備假戒指,替換遺體手上的真戒指。子女的孝心,最後全進了陌生人的口袋。 其實,財富生不帶來,死帶不走。遺體火化過後,工作人員常會在火化爐當中找到一些沒燒盡的黃金或有價寶石。在殯儀館,這些東西被稱為「民俗小費」。撿到工作人員會將之換成現金,請大家吃頓飯後全數捐給社福單位。 有錢就能幸福嗎?想起殯儀館裡的大體,和醫院裡身家百萬卻只能躺在床上的老人們,大師兄不無感嘆地說:「我現在還可以走,就已經贏過他們了」。 親人過世最難面對的是「自責」 不如珍惜當下人生活在當下的道理,人人都懂,實際能做到的卻很少。 殯儀館裡,總是不乏後悔的人。大師兄舉例,曾有位從美國回來的兒子天天在冰庫前哭泣,對過世的爸爸說:「我真的好想你,我以前為什麼沒時間陪你……」殯儀館有位資深大哥看不下去,對他說:「伊在生的時候你不看,現在死了才每天來看,有路用喔?」 「人過世之後才做的事情,其實只是讓自己的自責少一點而已。」大師兄說,在接到大體時,他常會想到自己的外婆:因為父親欠債跑路,從小撫養他長大,是和他感情最好的外婆。如果外婆被送進殯儀館時,自己還有話來不及告訴她,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大師兄說,儘管外婆已近93歲,仍耳聰目明。在繁忙的工作之餘,他常回家和外婆聊天。就算沒話題也要找話聊,把握祖孫2人的相處時光。 現在的他,對死亡已有豁達的體悟:「我希望我的人生就是盡情地玩,然後沒有後悔地走,最後用免費的聯合公祭送我就好。」他還笑說,如果自己得了癌症,一定會請朋友吃飯,要大家先將白包給他:「反正我走了就用不到了!」 所以,幸福到底是什麼?這個困難的問題,答案或許意外地如大師兄所言般簡單:「現在,我只要能吃飯就覺得很快樂,一早起床能呼吸就覺得很愉快!」 評論:人生苦短,無常難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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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發 【一段台灣年輕人不知道的臺灣歷史】文: 【孫文大學 伊尹學院院長】~政大書城創辦人 一個不是歷史老師的老師~梁幼祥2018/6/6 都說臺灣是寶島! 但曾幾何時,我們此刻看到的都是爭,與鬥! 臺灣今天族群分裂,二二八的仇恨⋯⋯到底是為了什麼? 讓老師慢慢說給你們聽! 簡單來說; 源頭帳應該算在當時蔣介石「以德報怨」的政策上! 為什麼? 話說日本侵華投降後,三個事件! 一.狡詐的日本人投降後,在交還臺灣給國民政府前,從日本大量印了價值一億二千萬「日本金圓券」及「臺灣偽鈔」而這些鈔票蓋了印,只限台灣使用,也就是不能拿回日本使用. (當時全臺地區貨幣流通值只有兩億) 這些日本券及偽台幣給當時準備要遣返的日本人和大量的「台奸」他們很短時間買了臺灣大量物資,包括木材,煤炭⋯⋯等, 一夕之間掏空了臺灣,引起而後臺灣通貨膨漲,把臺灣經濟頓時崩潰!為了整頓金融,只能用「四萬換一元」的方式解決問題! 而這嚴重通貨膨脹是在國民政府還沒來之前,就已經發生. 後來他們起鬨,挑撥,胡說八道耍賴,說是外省人來把錢弄走,臺灣才變這樣,外省人欺負臺灣人故意搞的! ※ 引述《kingcallme人の噂も七十五日》之銘言:只回戰後日本銀行大量在台灣印製「日本金圓券及假鈔」 買了東西的台奸後來到日本,都發了財.他們運用這些錢支持當時留在臺灣,去不了日本的台奸,流氓,並發展組織及共產黨.好笑的是「共產黨」是什麼?他們根本不清楚) 二.許多臺灣同胞只知道廖添丁傳奇,卻不知道臺灣抗日烈士的故事,像臺灣三虎屏,大埔黃鎮國,台南江定等⋯⋯這些成千上萬抗日英雄,為什麼我們反而很陌生呢? 那是因為臺灣光復後,國民政府來台,為了便於治理,不願意臺灣人再為過去,日本時代留下的仇恨而遷怒日裔. 也就是大量臺灣人被台奸出賣遭到日本人屠殺,甚至慰安婦這些歷史,隻字不提的原因. (日本人屠殺臺灣人,絕大部分都是當時的台奸出賣,其中第一抗日英雄林少貓事件,就是實例) [註1] 國民政府所以在後來教課書上,幾乎不太提日本在台屠殺事件,也沒有公佈這些「台奸名單」為的就是避免另一波復仇,而引發臺灣內部社會動盪! 但是這些當時受過日本教育,也是既得利益的漢奸第一代和第二代,他們仍然希望能為「新來的」國民政府重用! (這種事,當然被國民政府否決,國民黨當然在官派地方官員時,沒有重用他們.) 三.可惡的日本人在離開前的短短幾天內,將所有侵略佔有的房產,土地,應該要徵收返還,他們偷偷在最後一周內,大量以低價甚至贈與,非法轉移給這些台奸. 當時陳儀政府,不承認這些假交易,也是非法交易,埋下了這些台奸懷恨,於是串連鬧事最主要原因! 他們暗暗集結,反對官派首長,挑撥族群,正好台北發生一個取締非法販賣私煙事件,這群台奸,發動全台當時「臺灣浪人」流氓,及曾經當過日本兵的軍人,到處宣揚「外省人欺負臺灣賣煙的老阿嬤」 引起全台暴動,打殺外省人,衝殺政府部門,甚至搶劫軍械. 這就是二二八事件發生的經過的重要原因之一! 然而說「二二八」有什麼民族達意??? 根據研究二二八事件非常透徹的武之璋老師說「二二八」根本「找不到一點偉大動機」現在卻是民進黨每年拿出來作為好笑的精神膜拜主題! 這一群日據時代所留下不可原諒的台奸和他們後裔!所受教育要比一般臺灣人要高,他們可以讀到大學,讀商,讀醫,讀臺灣人不能讀到的學歷. 我前面提到了原因,國民政府沒有對他們清算,而這批台奸,不僅沒有感恩國民政府對他們的恩澤z反而舉事,鬧事! (臺灣抗日名士蔣渭水先生說,臺灣人啊! 「畏威不懷德」講的就是這批人) 國民政府來台後幾十年,非常多已經移民到日本的臺灣皇民,他們勾搭留下的台奸,及他們的後代,仍想奪取政權,他們搞台獨,造謠,分化,抹黑,無所不用其極! 這就是幾十年來,這批人,在移民日本的台奸支持下,不斷培養的「台獨勢力」! 幾十年努力,他們將臺灣人洗腦, 讓臺灣人忘了自己祖先是誰! 忘了我們天天信仰的觀音娘娘, 忘了義薄雲天的關公, 忘了城隍媽祖, 忘了開彰聖王 來自哪裡⋯⋯? 他們甚至洗腦說要把臺灣交給美國託管, 我們和自己的大陸同胞打仗,說日本人會幫我們. 他們騙,他們一直在騙,他們可以講話不算話! 但別人不可以. 現在各位了解主張「台獨」者,過去是如何出賣自己同胞,屠殺你們祖先的嘴臉了吧! 年輕朋友! 我寫這些會得罪非常多臺灣現在的當權派, 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但這些歷史你們不能不知道! 你們更不能忘. 這些臺灣亂象,我們更不能充耳不聞! 你們要把這些真相用口說的,手機傳的告訴朋友. 讓臺灣人不再被這些日本時代留下來的台奸後代操弄. 年輕朋友們,臺灣一切混亂,要靠你們明辨是非後來改變! 我們不要揭竿起義,我們只要用真理來改變臺灣,來改變我們的社會問題及經濟問題! 我們一起讓台灣~~更好! 祝福你們 [註1] 臺灣日據時代,用了大批台奸來「以華制華」. 這批傢伙幫著日本人吸臺灣人民的血,進而出賣他們討厭的人,一批批我們的祖先被出賣後,交日本人屠殺! 下面的每一件都有憑有據! ㄧ.大嵙崁大燒殺,今大漢溪 二.大莆林暴殺婦女 三.蕭壟街慘殺(現台南佳里) 四.雲林大屠殺 五.阿公店大屠殺 六.歸順式場誘殺慘案 七.噍吧哖大屠殺⋯ 以上的這些大事件! 網路上看的到. 四十多萬臺灣人,慘遭無人道的砍頭屠殺! [註二] 此刻天天說「轉型正義」的執政者,為什麼 不幫臺灣民族英雄林少貓等討公道??? 因為他們的祖先,大部分就是當時這批出賣台灣主權和臺灣同胞的台奸⋯ 「註三」 講述臺灣民間江湖英雄「廖天丁」其實是整合許多抗日英雄故事,堆砌在他身上. 這些抗日英雄《警察沿革誌》像臺灣三虎「簡大獅,柯鐵虎,林少貓」大埔黃鎮國等,台南江定,這些都是被當時台奸出賣,而遭屠殺. [註四] 臺灣的抗日英雄林少貓整個家族一百多人及鄉里仕紳三百多人⋯就是被當時南部大台奸蘇雲英出賣,而蘇雲英孫子,現在要出來選舉,他是誰? 你們上網便知道! [註五] 日本人統治下台灣人民吃什麼?臺灣人種米卻吃不到米,臺灣人養豬卻吃不到豬肉! 當時臺灣農民種的稻米要被徵收,(充軍用以侵略或運回日本販售,賺的錢用來養活在台日本軍人及公務員!也充做日本臺灣公署的治台經費) 當時農民自己能留下的米不足,最多只能煮煮粥來吃! 當時地瓜等根莖類食物,才是臺灣賤民的主食. 基隆廟口夜市有一攤小吃,是臺灣人過去一般人平常吃的「蕃薯籤羹」那時農民養豬,絕對不行私自宰殺! 若被發現自己殺了自己家養的豬!家長要抓去關半年監獄. 除非家裡豬病死,或意外掉到池塘淹死,才能讓你拿去吃! 那個年代,豬如果病死! 在當時是件全家高興的事! 因為終於可以加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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