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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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聯手,這次終於摁倒美國!
https://beyondnews852.com/20220315/101627/
俄羅斯在烏克蘭查獲大量美國生物實驗室資料和病原體,証據公開在網路,確定美國製造生物武器違犯反人類罪,俄羅斯現在扮演了指控美國的角色,中國則扮演了審判美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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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in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假的,實驗室的經費接受來自歐盟、美國及WHO,資金並非完全來自美國,實驗室也不屬於美國,俄羅斯聲稱美國在烏克蘭設立生物實驗室甚至製造生化武器的陳述也是錯誤的。

    出處

    https://www.bbc.com/news/60711705.amp
    4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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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讀者投書》 美國臺灣學人計畫的陰謀算計 2024 年 11 月 16 日 評論 2023年3月,高金素梅立委曾向行政院長陳建仁質詢臺灣學人計畫情況,陳院長顧左右而言他,不予正面回應。 美國曾經在三個國家推出過「學人計畫」,最初是日本、其次是烏克蘭,最近就是臺灣。過去美國推出的「學人計畫」,都有著極不光彩的歷史和陰險的算計。 20世紀九十年代,美國向日本推出「曼斯費爾德獎學金」,安排美國官員到日本政府任職,當時日本經濟正是因被美國打壓而陷入長期大蕭條,美方借機把手伸向日本各界·從此·美國全面控制日本政經資源,以確保日本對美國言聽計從,成為美國的傀儡,任美國驅使。 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爆發後,美國以相同的套路又實施了「烏克蘭學人計畫」,其中包括一項名為「休伯特·H·韓弗理」的學人計畫安排,以「促進人權與自由」作為包裝。在「俄烏衝突」爆發前的2021年,評選出的「傑出校友」特別安排了烏克蘭人。更詭異的是,美國駐烏克蘭大使館曾在官網刊登該計畫招募文告,如今已悄然撤下,坐實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美國在臺灣推行的「臺灣學人計畫」與在日本實施的「學人計畫」不盡不同,日本的「學人計畫」是雙向的,美國可以向日本政府派遣官員,日本還可以向美國政府派遣官員;而臺灣的「學人計畫」則是單向的,臺灣只能接受美方派遣的官員,這與美方在烏克蘭推行的「學人計畫」是相同的,臺灣同樣只能扮演不對等,被影響、被控制、被支配的角色,對臺灣的政治獨立和主權構成威脅。美國打的算盤是,把臺灣搞得像鳥克蘭之於俄羅斯一樣,成為美國對抗中國大陸的「前哨站」。 台灣暗地裡一直在和美國研究推進「臺灣學人計畫」。2023年以來,外交部與美在台協會多次會晤推進臺灣學人計畫。通過系列會商,臺灣與美雙方初步達成了合作意向,台灣明確表示,歡迎和接受「臺灣學人計畫」專案,並將與美方通力合作推動「臺灣學人計畫」成功實施。但因為將美國官員安排到臺灣的政府機構任職十分敏感,特別是適逢2024年臺灣大選的關鍵時期,台灣要求將「臺灣學人計畫」推遲到大選後再開展進一步會商。 大選結束後,台灣就馬不停蹄地與美國在台協會就「臺灣學人計畫」諒解備忘錄草案進行研究。今年4月,美國在台協會提出最新版本的「臺灣學人計畫」諒解備忘錄草案,並明確要求儘快回饋。5月,外交部告知美國在台協會,基本認可美方的「臺灣學人計畫」諒解備忘錄草案,打算在頼清德總統正式就任後,在内部正式推動審批流程。 6月,美國在台協會與臺北駐美經濟文化代表處敲定細節,美國務院和美國在台協會完成各方面的準備工作。7月至9月,美國務院將公佈《资助機會通知》,確定「臺灣學人計畫」執行夥伴。 10月,美國在台協會與駐美代表處將正式簽署諒解備忘錄。11月到2025年6月,「臺灣學人計畫」將開始宣傳方案、設計申請程式以及挑選學人,並於2025年夏季派3名學人赴台。首批派遣的3名學人。 如果「臺灣學人計畫」確實對臺灣有益、對臺灣民眾有益,政府為何對「臺灣學人計畫」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執意要等到大選結果出爐、總統當選之後才正式推動。 不僅如此,為避免引起輿論壓力,政府還向美國提出了2個設想,一是不作任何公開宣傳報導,私下簽署「臺灣學人計畫」諒解備忘錄後立即實施;二是私下簽署「臺灣學人計畫」諒解備忘錄,待美方確定執行夥伴後再公開此事。就像蔡英文開放萊豬進口一樣,民進黨政府食髓知味,又想先斬後奏,先上車後補票,難道不怕再次激起民憤?開放萊豬,只是犧牲食安,「臺灣學人計畫」卻可能是犧牲國安,將台灣推向戰爭。 美國是「代理人戰爭」的行家和慣犯。美國第34任總統艾森豪曾宣稱「代理人戰爭」是「實現國家目標最為廉價的方式」和「最便宜的保險」·2017至2020年,美國在全球各地推行的「代理人戰爭」多達23場。 美國學者米爾斯海默公開提出:面對中國的崛起,對美國最有利的戰略,是採取「圍堵政策」,扮演「離岸平衡手」的角色,支持中國周邊的亞洲國家和地區,替它打「代理人戰爭」。以「誘殺策略」使雙方捲入長期而且血腥的消耗戰。美國則袖手旁觀,伺機獲利。 2014年開始,美國在烏克蘭啟動了同樣的「學人計畫」,8年之後,烏克蘭便深陷「代理人戰爭」的泥淖。「臺灣學人計畫」如果任由美國人進入台灣政府部門任職,深度控制台灣的行政,這些美國人所主張的,是台灣的利益?還是美國的利益? 台灣的最大利益,是維持和平,遠離戰爭,台灣人捍衛台灣,是為了保護家園,保父老妻女的周全。而美國的利益,卻是為了圍堵大陸,不惜「製造」一場戰爭。台灣的利益和美國的利益,已經背道而馳,難道台灣還要為了迎合美國的利益,犧牲台灣自己的利益替美國人打一場「代理人戰爭」? 看看今日的俄烏戰爭,美國人為了消耗俄羅斯,不惜讓烏克蘭戰到最後一兵一卒,流盡最後一滴血,全然不顧烏克蘭在這場「代理人戰爭」中付出山河破碎,家園毀損殆盡,百姓民不聊生,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代價,這難道是台灣人所要的? 美國已經在為台海地區「代理人戰爭」作準備,包括加緊對台軍售,向臺灣轉移更多武器,將臺灣變成「火藥庫」、「地雷島」。如果台灣還任由美國人進入行政部門,操控台灣,讓美國人掌控戰爭的「按鈕」,終將難逃任人宰割的命運,台灣也將陷入萬劫不復的絕境。 戰爭的代價,任何台灣人都承受不起,烏克蘭殷鑑不遠,不得不慎。
    2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蕪菁雜誌 #武漢肺炎,#世界各國的反應令人不安 一個隱隱的不安感,隨著透露出來的資訊越來越多,我試著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得到了以下的故事、故事、故事(聲明三次,真的是推估的,別叫我拿證據) 整件事情看起來,非常像是中共本來打算發動病毒戰,只是尚未發動,病毒就從實驗室外洩了(或是病毒先被拿來打擊中國國內的敵對勢力) 會這麼推斷有幾個原因: 👉 一個是去年9月,武漢機場就曾經針對新型冠狀病毒「入境」,做過演習 👉 中國目前被歐美各國抓包,從全球瘋狂偷竊冠狀病毒回武漢(註一、註二) 👉 武漢擁有全中國唯一的「P4級病毒實驗室」。然而,在武漢遭遇這麼嚴重疫情的當下,居然毫無作為 👉 世界各國撤僑停飛的舉動,異常的巨大,不像是在抵禦傳染病,更像是在戰爭動員 由上述我們能夠推估,中共對全球的冠狀病毒相當飢渴,飢渴到需要同時從許多國家展開偷竊行為。 與此同時,武漢的實驗室也針對冠狀病毒做了相當多的研究,比如來自蝙蝠身上的舟山病毒。 而病毒開發的流程,相當大的可能性在去年9月前已經完成。如同古代的瘟疫戰般,發動瘟疫戰的一方最擔心的是,病毒的反向傳播,將使得戰果大打折扣。 因此中共當局設想的情境是,如何防堵病毒由國外回傳至國內。並在去年九月,安排了一場「境外移入」病毒的演習。 也正因為病毒株是關係到國家最高層級的機密,所以不論是不慎外洩,或是為了打擊敵對勢力,都必須極度秘密的進行,才導致了這次的疫情資訊異常的隱匿,導致救災成效遠遜於2003年SARS的狀況。 世界各國情報圈也在近期警覺到,原來中共不只是隱匿疫情,更不是行政官員的腐敗,更大的可能性是極限戰的病毒外洩。 最後導致各國迅速的封閉邊境、飛機停航、甚至撤僑這種戰爭狀態才會見到的方式。 🔹 至於中共本來的病毒戰是想對誰下手呢? 👉 可能是搶走中國製造招牌的越南,一旦越南遭殃,外資撤離將會減緩,畢竟中共偷襲越南很上手了。 👉 可能是搶中國最多土地的俄羅斯,畢竟俄國去年還外送非洲豬瘟,導致中國沒豬可吃。 👉 可能是想偷偷跟美國結盟的北韓,以北韓的醫療環境,修理背叛者再用疫苗拉攏,利用北韓牽制美、日。 👉 可能是一舉跟美日攤牌,既然打不起熱戰,打打極限戰讓對方跟著失血還是做得到的。 👉 可能是香港,藉此讓抗爭消弭無形,最終再以救世主的角色出現,徹底收服港人。 👉 最後,也可能是我們的台灣,掌握所剩無幾的統一可能性,想辦法讓台灣遭遇極大困境,最後在台灣最軟弱的時候,順勢收編。 所以,全世界都可能成為病毒戰的對象,也都把這場瘟疫當作戰爭,如果是生化戰,完全有可能開闢多個戰場,而台灣,正在爭吵口罩要不要開新的產線,還有口罩應該要還我2塊錢。 #防疫視同作戰 註一:FBI近日正式對中共解放軍中尉葉艷卿發布通緝令,此人被控接受軍方任務,與李柏、鄭灶松從美國偷竊生物標本回武漢。 註二 : 中國間諜走私冠狀病毒,被加拿大警方查獲。 (圖片來源:德國明鏡週刊,內容非明鏡內容,特此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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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譯按】今年(2018)八月,西方主流媒體大規模報導聯合國指控中國關押一百萬名維吾爾族人於「再教育營」的新聞,中國成了各界共同譴責的對象。長期直接接收西方主流報導訊息的台灣媒體,也不疑有他地將這項指控帶入本島,成為渲染中國「無人權」的又一例證。 本報導檢視了西方主流媒體的報導內容,並且細心向聯合國求證後,駁斥了聯合國指控中國設有大規模的維族集中營的說法。更進一步,本報導追尋了散佈此一指控的源頭,發現釋放消息的組織和媒體,與美國政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使得這項指控的公正性更加受到質疑。最後,本報導揭露了,利用民間社會團體來促進主流媒體對美國政府的支持,一直是美國打擊敵國、推進其帝國野心的手法。 本報導原於2018年8月23日刊登在《灰色地帶》(The Grayzone Project),原標題為"No, the UN Did Not Report China Has 'Massive Internment Camps' for Uighur Muslims"。 從《路透社》到網路媒體《攔截者》(The Intercept),眾多主流媒體宣稱聯合國指控中國政府正把一百萬名維吾爾族人關押在「集中營」。但是,只要仔細查看這些新聞報導以及背後的證據──不如說缺乏證據──就知道這些非比尋常的說法不是真的。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Office of the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 OHCHR)的一名發言人向《灰色地帶》證實了:中國「集中營」的指控並非由聯合國提出的,而是一名不能代表整個聯合國的獨立委員會委員的說法──該名委員是委員會中的唯一一名美國人,而且她沒有中國相關的學術或研究背景。 更進一步,這項指控來自於一個反對組織缺乏證據來源的報告。該組織接受外國政府的資助,並且與流亡的親美活動家密切相關。雖然確實有許多實地報導指出維吾爾族在中國面臨歧視問題,但是開始散佈中國關押百萬名維族人訊息的媒體和組織,卻幾乎全部接受美國政府的資助──其目的是向北京政府施壓。 一個由《路透社》引爆、主流媒體搧風點火的公然謊言 8月10日,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Committee on the Elimination of Racial Discrimination,下簡稱委員會)定期審查了中國遵守《消除一切形式種族歧視國際公約》的狀況。然而,這項對所有179個締約國進行的定期審查,卻引起了西方媒體獵巫式且誤導大眾的反應。 就在審查的當天,《路透社》發布了一則爆炸性的新聞〈聯合國表示:可靠報導指出中國在秘密營地囚禁著百萬名維吾爾族〉。這篇報導被《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等媒體瘋狂複製,並同聲譴責中國、要求採取國際行動。就連《攔截者》的記者麥迪‧哈山(Mehdi Hasan)也氣憤地下了〈聯合國指出一百萬名維族人被中國囚禁。全世界還不憤怒嗎?〉的標題。這些報導給讀者營造的印象是,聯合國進行了調查,並且正式、集體地向中國發出了指控。但是事實上,聯合國根本沒有這麼做。 《路透社》的新聞標題把這項爆炸性指控說成是聯合國提出的,可是報導本身卻又說只是委員會的說法──而該委員會的官方網站明確地指出了,委員會是「一群獨立的專家組成的」,並非聯合國官方本身。 更進一步,只要檢視OHCHR針對委員會報告所發布的官方新聞稿,就可以發現所謂的中國的「再教育營」,僅僅是由蓋伊‧麥克杜格爾(Gay McDougall)──委員會中的唯一一名美國籍委員──所指控的。這項指控接著被茅利塔尼亞籍委員葉姆何赫‧敏特‧穆罕默德(Yemhelhe Mint Mohamed)所附和。 在對中國的定期審查中,麥克杜格爾聲稱她「深切關注」著百萬名維族人被拘禁在「集中營」的「可信報導」。《美聯社》的報導指出,麥克杜格爾「並沒有為她在聽證會上的指控提出明確的消息來源」(值得注意的是,《美聯社》的新聞標題比《路透社》的要含蓄得多:「聯合國小組關注中國囚禁維族人的相關報告」)。該會議的影片證實了,麥克杜格爾並沒有為她的指控提供任何消息來源。 也就是說,聯合國獨立機構中的一名美國籍委員提出了極具挑釁性的說法,指控中國正關押著一百萬名穆斯林,卻未能提供一個具體的消息來源。《路透社》和其他西方主流媒體無視於這項指控源自於一名美國籍委員缺乏證據的說法,就聲稱是聯合國做出的指控,並大肆報導一番。 在寄給《灰色地帶》的電子郵件中,OHCHR的發言人茱莉亞‧葛隆妮維特(Julia Gronnevet)證實了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並不代表整個聯合國。葛隆妮維特在信中寫道:「關於委員會僅是獨立機構此事,你們是對的。媒體所引述的,是委員們在審查締約國的公開會議中的說詞。」 因此,OHCHR間接承認了麥克杜格爾的說法並不能代表整個聯合國的任何發現。換句話說,《路透社》的報導基本上是假的。 政府資助、不透明的反對組織所提供的「可信」報告 除了不負責任的錯誤報導外,《路透社》和其他西方媒體也試圖填補麥克杜格爾證詞的漏洞。它們參考了「人權捍衛者」(Network of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 CHRD)的報告。順帶一提,這個組織的總部設在華盛頓特區。 CHRD從不具名的政府獲取了數十萬元美金的資助,專職於鼓吹反對中國政府,並且好些年為極右翼反對派人士奔走遊說。CHRD在其資金來源和人事方面並不透明。其年度報告註明了:「本報告是在捐助者慷慨的支持下撰寫而成的。」然而,捐助者永遠是不具名的。 在向公眾公開的財務申報表(國家稅務局990表格)1中,可見該組織大部分由政府出資捐助。事實上,在2015年,幾乎所有的組織收入都來自於政府資助。CHRD在2015年的財務報表顯示了,當年的總收入820,023美元中,高達819,553元(99.94%)來自政府資助;占了極小部分的395元來自投資,75元則來自其他收入。2016年的報表則顯示該年獲得了859,091元的政府資助。 至於哪個政府提供了資助並不明瞭。灰色地帶在多次發送採訪邀約給該組織後,並未得到回覆。不過,CHRD似乎是從美國政府支持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NED)獲得資助的。 搜尋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資助資訊,可以發現2014年到2015年間,約有50萬美元的資金總額用來「支持中國人權捍衛者的工作」。並不清楚這是否就是用來協助CHRD的資金,不過從其用途說明和補助金額看來非常地符合。 CHRD利用獲得的豐厚資金來支持中國境內的反對派,並且資助了中國境內數十個相關項目。 CHRD在其稅務表格中,把地址列為「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華盛頓特區辦公室。人權觀察長期以來被批評為「美國政府的旋轉門」2,並且對於華府的敵人,如中國、委內瑞拉、敘利亞,和俄羅斯等國的人權狀況,有著過分而不成比例的關注。「人權觀察」並沒有回應《灰色地帶》詢問其與CHRD的關係的電子郵件。 CHRD的財務申報表也揭露了該組織成員多是流亡海外的著名中國活動家。組織主席為流亡美國的活動家蘇曉康。他認為中國人民會「希望美國來保護流亡的活動家,並將會因為華府沒做到而感到失望」。同樣流亡美國的理事滕彪,則曾諷刺地指出中國共產黨如何稱他為「反動派」。 組織的秘書為美國學者林培瑞(Perry Link),他在被中國列為拒絕入境的學術「黑名單」後聲名大噪。林培瑞在2014年時為美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作證,聲稱中國政府威脅了美國的學術自由。 在林培瑞的國會證詞中,他主張美國政府應該打擊中國政府的孔子學院,並且資助他自己開設的親美的中文課程。林培瑞把他的中文課程當作是反對中國共產黨的潛在美國武器。他認為,這個語言課程「比起(B-2幽靈戰略)轟炸機要更能重挫中國共產黨」。以上是一些親美、反對中國政府的活動家,他們領導著CHRD的運作。除此之外,關於CHRD的公開訊息就非常少了。 這個組織似乎主要是其國際部負責人夏任磊的點子。夏任磊是一名公開要求美國政府以《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3來制裁中國官員的活動家。 對鍾愛美國戰爭的「非暴力倡導者」的支持 CHRD的創始人夏任磊,是右翼新保守派、中國異議人士劉曉波的強力支持者,並且為了要求中國釋放劉曉波而奮鬥多年。該組織網站的存檔顯示,早在2010年,CHRD就大力為劉曉波發聲,同時將中國政府比做德國納粹。 雖然劉曉波成了西方自由派菁英中的名人,但他同時也是殖民主義的死忠支持者、血腥美國軍事行動的鐵粉,以及一名鐵桿子的自由主義者。正如同貝瑞‧索特曼(Barry Sautman)和嚴海蓉2010年在《衛報》中所報導的,劉曉波領導了許多美國政府資助的右翼團體。這些團體鼓吹中國的全面私有化和西化。他還公開地表達了種族主義的觀點──劉曉波主張「選擇西化就是選擇成為人類」,並且感慨傳統中國文化把它的人民變得「懦弱、毫無骨氣、一團糟」。 當CHRD描述劉曉波為一名「非暴力倡導者」時,劉曉波實際上卻崇拜小布希,並且強烈支持美國對伊拉克的非法入侵和在阿富汗的戰事。「非暴力倡導者」劉曉波更是美國在韓國以及越南開戰的粉絲,儘管這些戰爭造成了數以百萬計的平民死亡。 CHRD被《路透社》和其他媒體拿來佐證中國維族「再教育營」的那份最新報告,更揭示了該組織與華府的關聯,以及其偏頗的「公正性」。 多數維族「集中營」故事的消息來源都跟美國政府有關 該份報告最常引用的來源是《自由亞洲電台》(Radio Free Asia, RFA),一個由美國政府成立的新聞機構。在101份參考資料中,就佔了超過五分之一的篇幅。《自由亞洲電台》跟《美國之音》(Voice of America)、《自由歐洲電台/自由電台》(Radio Free Europe/Radio Liberty)、《馬蒂廣播電視台》(Televisión Martí),以及《中東廣播網》(Middle East Broadcasting Networks)等傳播媒體一樣,都在國務院的監督下,由美國聯邦機構「廣播理事會」(Broadcasting Board of Governors, BBG)運作。美國廣播理事會描述自身的工作「對美國國家利益至關重要」,且「與美國的外交政策目標一致」是它首要的廣播準則。 西方媒體對中國維吾爾族、以及對中國總體性的報導,幾乎是完全仰賴華府相關的消息來源,而且通常搭配煽動性的新聞標題和指控。除了CHRD和《自由亞洲電台》,新聞媒體也很常引述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World Uighur Congress)的說法。該組織受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資助。在最近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活動中,《灰色地帶》的編輯麥斯‧布門薩爾(Max Blumenthal)採訪了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主席奧馬爾‧卡納特(Omer Kanat)。他因為向西方媒體提供了許多關於集中營的消息而飽受讚譽。 另一個受美國國會和主流媒體喜愛的中國消息來源是詹姆斯頓基金會(Jamestown Foundation)。這是一個新保守主義的智庫,在冷戰高峰時期下由雷根政府官員所創建,並得到前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威廉‧約瑟夫‧卡西(William J. Casey)的支持。前詹姆斯頓基金會董事會成員包括迪克‧錢尼(Dick Cheney)和茲比格涅夫‧布里辛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4。 這次的《路透社》假新聞事件,是西方媒體對中國愈來愈具敵意的又一例。這個冷戰般的趨勢符應於華府有意製造的,與北京政府的衝突──在一系列的政策聲明中,川普政府反覆指出中國的「經濟和軍事優勢」造成了「威脅」。美國國防部長詹姆士‧馬提斯(James Mattis)聲稱:「現階段美國國家安全的首要重點是大國競爭,而不是恐怖主義。」 美國愈來愈擔心其日益傾頹的全球主導地位,並且試圖阻止其它國際力量的興起。美國帝國主義長期以來正是使用表面上公正的「民間社會團體」和「智庫」,來促進媒體對美國外交政策目標的支持。這些故事通常以「人道關懷」為包裝,來激起公眾的憤怒,並成了美國武裝化以推進帝國野心的藉口。這個屢試不爽的方式,是美國用來激化反對中國活動的重要核心。而最近的一系列假新聞所展示的則是,主流媒體也樂於扮演推波助瀾的角色。 1. 【譯註】990表格是美國國家稅務局(Internal Revenue Service form)要求非營利組織提供,以向公眾公開其財務資訊的相關報表。 2. 【譯註】「人權觀察」和美國政府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2014年,兩位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阿道弗‧佩雷斯‧埃斯基維爾(Adolfo Pérez Esquivel)以及梅里德‧科里根‧麥奎爾(Mairead Corrigan Maguire),寄了一封「關閉給美國政府的旋轉門」的抗議信給「人權觀察」,指「人權觀察」的許多成員曾任職於美國政府或者與華府關係良好,且其人權標準經常與美國政府的外交政策與利益保持一致。《苦勞網》報導〈「人權觀察」遭人權工作者抗議 再思國際政治下的人權話語〉有對該組織的詳細說明和分析。 3. 【譯註】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The Global Magnitsky Human Rights Accountability Act)於2015年通過,授權美國政府對違反人權的國外人士進行制裁,例如禁止入境、凍結並禁止官員在美國的財產交易。 4. 【譯註】迪克‧錢尼為小布希任內的美國副總統;茲比格涅夫.布里辛斯基曾任美國卡特政府的國家安全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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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們大可不必想像美國劇烈減少化石燃料生產與使用的結果,因為歐洲已經深陷其中,而且歐盟企業與勞工都很痛苦。由於能源價格上漲,現在歐洲許多地區為了維持經濟成長而放棄去碳化計畫。若我們能從它們的錯誤中記取教訓,將是明智之舉。 歐盟對減少碳排量設下野心勃勃(也就是不可能)的目標, 為加快減碳步伐,歐盟成立碳排放交易體系(carbon emissions trading system),但該體系既無效又滋生腐敗。誠如《金融時報》所言:「歐洲對於再生能源判斷錯誤。」 那些堅信工業化國家可以在短短幾十年內,從完全依賴化石燃料轉為依賴風力與太陽能的人需要仔細看看,歐洲兩個採取激進綠能政策的國家――德國與英國的失敗。這兩個繁榮且高教育水準的國家,三十年來追求根除化石燃料的目標,已經踏上人類史上第一次能源衰退之路。 這些國家吹噓自己的綠能政策成功,含糊地承認需要進行一些「調整」,隱藏不住經濟的損失與人民的痛苦。歐美一些主流媒體報導,德國激進的再生能源政策是「環保的瘋狂行徑」、「引起嚴重後果的大失策」、「綠能癱瘓」、「錯誤的賭注」、「系統性剷除工業化」與「追求自我毀滅」。 現在德國和英國消費者,要面對比美國平均零售貴兩至三倍的電價,國內工業則紛紛外移到電力廉價的國家。德國能源消費者協會(The German Association of Energy Consumers)估計,目前約有十萬戶負擔不起昂貴電價的家庭,正退回使用燒柴爐灶與照明不足的狀態。綠能運動雖然立意良善,但已威脅人類基本健康與福祉。 綠能政策是場豪賭,如果綠能不造成能源短缺、經濟衰退、人類痛苦或不增加地緣脆弱性,再生能源是可以取代化石燃料。但德國與英國的綠能政策已經證明,風力與太陽能無法勝任化石燃料在現代大規模工業經濟裡所扮演的角色。 激進的德國能源革命 德國實行的綠能目標是全歐洲最激烈的一個——二○三○年再生能源達到40%;二○五○年幾乎完全排除使用化石燃料;但因為嚴重錯估再生能源補貼的成本,且整合大量不穩定再生能源的工程相當複雜。這項政策不僅使再生能源和傳統電力公司都蒙受重大損失,更讓燃煤發電量增加,二氧化碳排放也連帶上升。 德國的「能源轉型」始於二○○○年的再生能源發電補貼,二○一一年日本福島地震引發核災,德國政府連忙宣布於二○二二年全面關閉所有核電廠,該決定奪走德國25% 可靠且零碳排的電力。 德國能源轉型的成本持續攀升,超乎原先預期。二○一四年德國納稅人在再生能源補貼方面支付超過三百億美元,德國前聯邦環保部長阿特麥爾(Peter Altmaier)預估,到二○二二年能源轉型的成本恐達一兆美元。 電價上升重創德國著名的能源密集產業,《金融時報》二○一四年的報導指出,由於能源成本過高,德國出口淨虧損達六百七十六億美元,能源密集產業接連外移到一些天然氣價格低廉的國家,如美國。 綠能政策竟是劫貧濟富 多數綠色政策增加的成本,特別傷害低收入戶與中低收入家庭,富人通常不會在意能源帳單上多出的一兩位數。按照德國「高尚」的能源轉型規劃,特定產業與再生能源設備齊全的屋主是受保護的對象,一般消費者卻得直接面對高電價與再生能源稅收的衝擊。 德國的綠能計畫通常以大幅折扣甚至免費提供的方式,來補助屋主安裝太陽能板,然後讓屋主以保障價格出售家庭多餘電力給電網。然而德國租屋的人口遠多於美國,租屋民眾的收入也往往低於房東,他們不符獲取這些福利的資格,還得支付綠色稅。倫敦全球暖化政策基金會(Global Warming Policy Foundation, GWPF,譯註:由質疑全球暖化者所創立)的貝尼• 派爾(Benny Peiser)博士向美國參議院證實:「德國普通家庭要支付數千億美元,這是歐洲現代史上最大規模的劫貧濟富」。強制窮人必須為富人貼補綠能成本,等於是從帶動工業化與現代中產階級崛起的進步中倒退。 雖然,德國絕大多數官員堅稱其能源革命成功,但負責執行能源轉型的內部人士卻透露出「重大失策」的證據。瑞士財務諮詢公司FAA (Financial Advisory)撰寫一份題為《再生能源的發展與整合:從德國學到的教訓》(Development And Integration Of Renewable Energy: Lessons Learned From Germany)報告發人省思: 「過去十年間,德國與其他歐洲國家立意良善的決策者制訂再生能源政策並慷慨提供補貼,但現在已漸漸顯示政策難以為繼,且對所有相關產業的利益造成嚴重、始料未及的後果。」 德國能源轉型比「逆向羅賓漢經濟效應」(reverse Robin Hood economic effects,譯註:劫貧濟富,或稱「羅賓漢悖論」(Robin Hood Paradox)還嚴重,更增加煤炭與木材的使用量,使原本預計消除的二氧化碳排放量上升。這些愚昧的行徑究竟如何發生? 德國能源革命的規劃者忽略了一些關於電力工程的基本事實:現代電力系統透過傳統發電廠、變電整流系統與電力輸送網絡的整合運作,實現非凡的精準度、效率及可靠性,如同前蘇格蘭電網的控制工程師所言:「關於電力有兩個基本事實:電力無法大量儲存,也不能溢出電網,所以必須根據需求立即產生電力,任何偏差都會影響維持發電輸出的系統頻率。」 現代電力系統係圍繞著煤炭、天然氣與核電等「可調度/可控式」(dispatchable / controllable)發電來源建立,能夠準確提供當前所需電量,並滿足電網不斷變化的需求。但德國不管價格或可靠性,一心將再生能源電力列為優先考量。讓天氣而非經濟來決定往後的能源供應來源,扭曲了能源市場;每當天氣條件允許風力或太陽能發電、綠色電力進入電網時,傳統發電廠就陷入「停擺」狀態,擱置過去電網調度標準,如電價、安全性與 供應。 穩定電力靠傳統能源 傳統電網的穩定性必須即時平衡需求與電力調度,並於整個輸送系統中維持穩定的電壓。要將不可控的再生能源電力放入電網,需要與傳統電網完全不同的工程系統,但德國的政策卻決定把「前所未有、龐大、間歇性且不可控的發電來源,注入亟需安定的電網系統中」。換句話說,由於無法控制綠能的供應狀況,風力與太陽能的間歇性與變動性擾亂了現代電力工程與經濟的基礎。煤炭、天然氣與核燃料的傳統發電廠提供持續、穩定的電力供應,可以按需求調節電量上升或下降,化石燃料與工程控制滿足人類需求的能源系統;但當風力和陽光照射作為能源時,人類需求必須隨著再生能源的任何變化而調整。 風和雲的變化不定,但電網必須保持平衡以穩定需求與電流供應。一旦這個平衡開始動搖,電網營運商若能提早預防、快速且正確行動,就能調整電網使其恢復平衡,否則很可能導致電網崩潰。二○○三年德國電網營運商必須採取特殊措施以調整電網不穩的情況只有兩件;到二○一三年德國政府積極實施再生能源發電後,需要採取干預措施以避免電網不穩的情況增加到一千二百一十三件。如(圖表9.1)所示。 歐洲漸漸發現幾乎不可能預估風力與太陽能的發電量。隨著德國與英國試圖增加電網內的再生能源電力,可能需要兩倍的備用電力容量以因應天氣變化。 如工程師所說,備用或過剩電力是再生能源電力系統的致命缺陷。想像一下,你的汽車有兩個油箱,一個裝滿汽油供主引擎燃燒,另一個油箱的汽油提供輔助引擎,但輔助引擎並不提供車子的動力,只為預防主引擎失常。因為你必須偶而使用輔助引擎,而浪費了輔助油箱的汽油。本來一輛車每加侖可以跑二十英里,現在只能跑十英里,效率更差。 再生能源所需的備用電力,必須來自可控與可靠的傳統發電能源,如煤炭和天然氣。想像一下,依賴一個需要花費兩倍能量的電力系統,如何能贏得二次世界大戰或壓制俄羅斯囂張的氣 燄呢? 負電價誤導視聽 慷慨的補貼以及將再生能源列為優先,使燃煤電廠與燃氣電廠無法盈利。別忘記德國從俄羅斯進口大部分的天然氣,其價格是美國的兩至三倍,但德國許多燃煤電廠和燃氣電廠仍因無法與綠能補貼競爭而被迫關閉。為避免停電,德國現在必須補助燃煤電廠,讓它們重新回到電力生產線。綠能計畫要消除的煤炭是維持照明的必要燃料。雖然德國家庭與工業花費數百億美元支持能源轉型,二氧化碳排放量卻只增不減。 德國綠能方案獎勵大規模綠能配置,卻未顧及電力的可靠性、效率與經濟的實惠。其中一項奇怪的缺陷是「負電價」(negative pricing)或稱「負瓦特」(negawatts),即賣方付錢請買方購買電力,卻荒謬地請人購買風力或太陽能發電廠在不需要(例如半夜)或電網無法處理時所產生的電力。風力發電業者付錢請電網公司購買並不需要的自家電力。原本只有當風力或太陽能實際發電時的可觀稅收才有獲利;但再生能源發電業者以負瓦特出售電力時――或更精確地說,付錢請買家購買不需要或不想要的電力仍可獲利。所以,自由市場的效率也不過爾爾。 德國大力宣傳再生能源發電量創下紀錄,大部分是受到負電價的刺激。二○一四年五月十一日德國官方報告指出,再生能源電力達全國一日電力需求的75%。聽起來是很驚人的進步,但其他數據更引人深思。由於德國電網無法全部消化,75% 再生能源電力大部分成為德國付錢請其他國家收購的負瓦特。弔詭的是,即使德國的電力成本相當高,這種情形仍頻繁發生。 無論是規劃者對能源的無知、一廂情願或意識形態狂熱所導致,德國的大規模綠色計畫已造成反效果且經濟上難以為繼,但德國並未修改綠能目標和重新設計系統,反而是發放越來越多補助來掩飾問題。 https://goo.gl/s3Tf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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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文章分析了今日阿富汗 塔利班 和蘇聯 美國多年的千絲萬縷及歷史的必然 阿富汗老百姓為何選擇塔利班,#真相比你想像的更殘酷 #細說阿富汗政經及歷史演變 #塔利班回來了。 美軍一撤,他們扶植了20年的阿富汗政府軍立刻如鳥獸散。 無數新聞工作者發現,平時可以跑得很快,但現在,連他們的報道發出來的速度,都跟不上塔利班推進的速度。 8月6日,塔利班佔領阿富汗第一個省會,8月15日,就圍住了首都喀布爾,開始和政府進行權力交接談判。 沒有任何抵抗,總統逃了,首都被塔利班佔領。65.23萬平方公里的阿富汗,不到十天全部淪陷。 許多媒體想不明白了:這個炸燬大佛、摧毀學校、要求女性全部穿罩袍的政權,根本就是反人類的,為什麼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 塔利班的推進速度,哪怕遇到最輕微的抵抗,都不可能這麼快。 阿富汗老百姓面對塔利班,真的很像中國人在書上看到過的一個詞: 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如果塔利班背後有大國角力還好說。問題是:並沒有! 這塊被戰火反覆蹂躪,又在美國鉅額軍力和美元下好容易維持了二十年的土地,幾乎是外國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 那麼問題來了——阿富汗的老百姓,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果多看看阿富汗的過去與現在,就會發現,和我們大多數人震驚、嘆息的態度相反。 塔利班這種組織,說不定還真是“阿富汗人民的選擇”。 01 2021年了,阿富汗的人均GDP是500美元,連軍人都有90%是文盲。 根據歷史學家的研究,鴉片戰爭前的中國,GDP大概也有人均600美元。 同樣是沒點亮科技樹的農業國家,阿富汗到現在,還沒趕上積貧積弱的晚清。 阿富汗這個國家,從一開始,抓到的就是一把爛牌。 它是一個完全被山地覆蓋的內陸國家,周圍是一圈鄰國:伊朗、烏茲別克、塔吉克、巴基斯坦、伊朗。跟中國其實只有茫茫雪原上的一個山谷接壤。 作為中亞和南亞之間的戰略要地,阿富汗不可避免地被捲入戰火。阿富汗一開始就是英國和俄國的角力場,先後打過幾場戰爭,首都毀於一旦。 然而,兩個國家先後不約而同地做出一個決定: 不要佔領這個國家,留著它作為一個緩衝國,足矣。 為什麼兩大列強如此一致,就是因為:這個國家實在太難統治了。還不如留著它,給競爭對手一塊絆腳石。 山地割裂了這個國家。 不同族群、不同的教派聚居在山間的峽谷地帶,交往非常困難,各部族之間想要互通有無,跟西天取經一樣難。 何況它們之間還有深深的矛盾,動不動就你死我活。 在比較政治學的研究中,許多學者會把國家是否多山作為一個變數:山地意味著交通困難,再強大的政府也很難有效管理。無數的峽谷和山洞,也給叛軍提供了絕佳的藏身之地。 因此,阿富汗歷史上從來沒有過大一統的中央政府。 唐僧經過阿富汗的時候,親眼看到了後來被塔利班炸燬的巴米揚大佛。可是直到1747年也就是中國的乾隆年間,阿富汗王國建立,這片土地才終於有了一個國家的雛形。 這時候,中國幾千年的中央專制政權已經沒剩多少壽命。而阿富汗在這條路上還剛剛起步。 又過了整整一百八十年,到1927年,阿富汗才第一次發行全國性的貨幣。 所以,阿富汗居然憑著“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躲過了兩場世界大戰。 02 二戰之後,阿富汗有過繁榮而穩定的幾十年。 那時候,喀布爾有不少高樓,西化的白領在喝咖啡,街上的小姐姐都穿著短裙。 1979年蘇軍入侵阿富汗,這個國家十年間有100萬人死於戰火,600萬難民逃到國外。直到現在,這場戰爭留下的陰影,仍然籠罩這個國家。 隨便一個牧羊人都可能是AK47和毒刺導彈的操作高手。 1989年蘇聯走了,1994年,被美國扶植起來對付蘇聯的塔利班來了,2001年,美國又因為塔利班收容賓拉登,派出飛機對阿富汗的山洞投擲炸彈…… 現在的阿富汗政府,是美國驅逐塔利班之後,扶植起來的民主政府。但在這樣一個沒有工業、到處都是文盲的前現代國家,談三權分立顯得有點可笑。 政府的基層治理能力極差,到處都是低效和腐敗。 在阿富汗,所有服務業從業者,包括開業的店主,街道商販,出租汽車司機,大巴司機和替人扛行李的苦役,都必須支付“行業費”,其實就是一筆稅款。 可是,這些收費的絕大部分並沒有流入國庫,都被層層貪汙掉了。 有權力的公職人員中飽私囊,基層公職人員拿不到太多工資,只能靠貪汙和索賄養家餬口。 由於連年戰亂,再加上許多人用假證件出售國有土地,阿富汗幾乎所有土地的所有權都是存在爭議的,想買地就得打官司。 阿富汗的法院大門不知道朝哪兒開,但肯定是有理無錢莫進來。法官不認檔案,只認錢。 首都喀布爾稍微“文明”一點,向法官行賄需要找中介人,而在地方省份,直接拿著現金找法官就行了。 在喀布爾,行賄用美元;南部省份通用巴基斯坦的盧比,阿富汗本國的紙幣沒有任何信用。 愧是首都,果然是首善之區。 在這種地方,你跟老百姓去說“I have a dream”,他是聽不懂的,他們只懂“吃他娘,穿他娘,開了大門迎闖王”。 塔利班扮演的,正是替天行道的“闖王”角色。 “塔利班”的意思是“學生們”,這些原教旨主義的極端分子,就是阿富汗難民營宗教學校的學生。 在無休無止的政變和內戰中,少年們在難民營裡接受教育,那裡唯一的老師就是宗教人士,唯一的課本就是《古蘭經》。 1994年,抗蘇老兵奧馬爾帶著塔利班C位出道。 有一天當地軍閥搶走了幾個女學生,奧馬爾聽說這件事後,帶著手下,扛上槍就打了過去,把女學生解救回來了。 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符合農民心中的樸素正義感。 塔利班打著消除軍閥、懲治腐敗的旗號,飛速崛起。直到今天,這些口號在阿富汗還十分具有影響力。 對很多人來說,他們就是替天行道、維護正義的真主使者。 雖然這些人要求男人留大鬍子,女人全身包裹在罩袍裡,不讓女性上學,偷東西直接剁手,但讓阿富汗農村的老百姓接受這一套,他們並不會太過抗拒。 畢竟千百年來,他們也就是按照這一套規矩生活的。只不過現在執行得更嚴酷一點兒。 然而,塔利班只會建立一個想象中純正的伊斯蘭教國家,並不會搞經濟。他們當政的五六年裡,阿富汗陷入了極度貧困。 而且,他們同樣搞不定各地的部族勢力、教派紛爭、長老和軍閥。 2001年,美國趕走塔利班之後,這個組織並沒有消失,而是蟄伏在那些政府管不到的山溝裡,慢慢地滿血復活,並發展壯大。 現在,美國撤出阿富汗,塔利班又回來了。 二十年,阿富汗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03 曾經,阿富汗這個國家在中國的存在感不低。 2001年,塔利班倒台後,阿富汗人看到了重建世俗化政府的希望。許多知識分子紛紛回到國內,希望在美國人的支援下建立新政府。 現在逃到塔吉克的總統加尼,就是那時候回國的。 他當時正在世界銀行工作,一聽說塔利班撤退的訊息,連工資都沒領,就辭了職,回到祖國。 加尼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讀了碩士。90年代蘇聯解體後,他在俄羅斯參與過一些國有企業改革工作,還來過中國考察和指導。 2003年,加尼擔任阿富汗財政部長,主持阿富汗的經濟重建工作,整頓了腐敗的阿富汗海關,被稱為亞洲最好的財政部長。 2014年,他被選為阿富汗總統。 一些文化界的精英也回到國內,試圖重建這個幾乎被摧毀的國家。 從小生活在伊朗的女導演薩赫拉·卡里米回到了故鄉,拿著攝像機,開始記錄那些阿富汗女性的故事。 2009年,卡里米拍攝了紀錄片《方向盤背後的阿富汗女人》,記錄阿富汗第一位女司機的故事。 從塔利班倒台開始,女性重新獲得了工作的權利,這位女司機開出租車,每天賺10-20美元,養活家裡的15個親人。 為了搭載乘客進入塔利班佔領區,女司機在車上放了一把步槍。 卡里米拍攝這部影片的時候,多次受到層層阻撓,乃至塔利班的死亡威脅。這部電影的素材量只有100小時,她卻拍了三年。 2015年8月,中國旅行探險家張昕宇、樑紅夫婦到達阿富汗,帶著《侶行》攝製組採訪了卡里米。 卡里米的辦公室掛著奧黛麗·赫本的照片,儘管隨時遭到塔利班和其他極端保守勢力的恐嚇,但她表現得十分樂觀。 張昕宇對她說,你是我們在阿富汗見到的最快樂的女人。 卡里米說了一句讓這對中國夫妻永遠不會忘記的話: 我得快樂,才能在這樣的國家活著啊。 那時,阿富汗還有一點希望。然而現在,事實給了所有人一記耳光。 經濟學、文學和電影,改變不了近4000萬人口的,貧窮落後的阿富汗。 加尼總統上臺之後,他金燦燦的人設很快就繃不住了。 民眾發現,他名下有一個龐大的家族企業,這個家族企業從事運輸等業務,專門為阿富汗政府提供服務,由他的侄子擔任總裁。 從70年代到現在,阿富汗把各種政體試了一遍,從君主立憲到軍人執政,從極左專制到民選政府,統統無效。 這塊土地頑固地拒絕現代化。 各派精英輪流登場,但唯有政府的腐敗和民眾的貧困愚昧沒變。 這次塔利班捲土重來,卡米拉導演發了一篇字字泣血的公開信,被翻譯成各種語言,在社交媒體上刷屏。 她充滿了痛苦與恐懼,擔心塔利班上臺後,近二十年的建設成果化為烏有,女性再次被禁錮在家庭裡,失去學習和工作的機會,阿富汗再次變得一片死寂。 這二十年裡,美國扶植起來的,是一個虛弱無力的傀儡政權。 過去的十年裡,美國給阿富汗投入了1200億美元的援助,大城市裡建立起了交通、電力、電信設施,喀布爾的4G訊號很好,然而農村依然凋敝。 阿富汗至今沒有像樣的工業。由於恐怖襲擊頻發,旅遊業和服務業也不可能發展起來。 現在的產業支柱仍然是農業,然而農村多數人沒有耕地與農具,任何一口能抽水的機井都是奢侈品。 農民只能選擇一種來錢快的作物,就是罌粟。阿富汗已經是全世界最大的鴉片出產地。 一位美國女兵回憶: 無論是軍隊還是慈善組織,所有人都拿罌粟束手無策。 如果放任不管,塔利班遊擊隊會拿走農民種罌粟換來的錢,去買武器。但如果燒掉罌粟,農民就會加入塔利班。 有人試過給農民化肥去種糧食,但農民只會把化肥賣給塔利班做炸彈。 對這些生活在極度貧困中的農民來說,他們不理解民主是什麼,無法與城裡的知識分子共情,也無法接受西方人扶植起來的這個腐敗政府。 城市裡建立起了“文明”的政府,在搞選舉;老百姓依然過著和一千年前同樣貧苦的日子,依然被腐敗的基層官員欺壓,穿著軍裝的美國大兵在阿富汗晃來晃去。 這樣的日子讓他們越來越愚昧,越來越暴戾。 而美國扶植起來的不靠譜的政府和腐敗的地方官員,讓他們更加仇恨西方,擁抱塔利班。 好歹,這些人有信仰,生活樸素,不說空話。 04 一直以來,阿富汗被稱為“帝國的墳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現代文明的墳場。 因為它特殊的地形條件,這個國家充滿了貧瘠和匱乏,先天不足,沒有什麼利益可言。 但它的地理位置,給它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使它成為了大國博弈的焦點。 阿富汗位於西亞、南亞、中亞交匯處,像一個十字路口,戰略位置十分重要。根據傳統的地緣政治學理論,誰控制了阿富汗,誰就控制了歐亞大陸,進而控制世界。 想過控制阿富汗的國家有三個:19世紀的英國、20世紀的蘇聯和21世紀的美國,他們稱霸歐亞大陸的雄心壯志,先後被埋在了這片“墳場”裡。 現在,美國終於看明白了,繼續在阿富汗駐軍,就是燒納稅人的錢,去填一個食之無味、棄之不可惜的無底洞。 阿富汗依舊是一個部族林立的叢林社會,很難凝聚共識,建立起一個統一的國家。 在廣大的山區,機槍和炸彈說了算。各個部族的武器越來越先進,社會卻越來越倒退,漸漸回到蠻荒的部族時代。 僅有的幾個大城市如同孤島,同樣經受著動盪、戰亂與貧窮,三天兩頭有槍擊案和炸彈襲擊,一顆炸彈就可以摧毀所有的財產,奪走一家人的生命。 四十年來,城市裡的居民一直在用腳投票,想方設法離開這個國家。 美籍阿富汗裔作家卡德勒·胡賽尼是逃離阿富汗的第一代知識分子,1980年,蘇聯入侵阿富汗後,在巴黎做外交官的父親匆忙帶全家逃往美國。 搞外交的父親去工廠流水線打工,當過小學校長的母親在餐廳裡當女招待,胡賽尼像所有新移民的孩子一樣,為了穩定的收入去學醫。 2002年,他完成了第一部作品《追風箏的人》,講述阿富汗人逃離家園的故事,隨後成了現象級暢銷書作家。 能看到胡賽尼作品的阿富汗人,對他相當不滿意:他在安全的美國,消費著阿富汗人的苦難,販賣阿富汗人的痛苦謀利。 然而,罵歸罵,這些罵他的阿富汗人,還是在努力逃出去。 這些年,喀布爾街頭最多的是英語培訓班,有點積蓄的家庭都會送孩子去學英語,即使沒法去美國,至少可以去相對穩定的巴基斯坦。 大家已經想明白了,接觸了現代文明的人,想保住命、過上好日子,最好一走了之,剩下的人,就在這片沒有希望的土地上繼續待著吧。 那麼,阿富汗的未來該怎麼辦呢? 恐怕還是得一步一步走,補上一個必不可少的歷史發展程序。 也許塔利班會吸取教訓,變得逐步文明起來;也許塔利班最終仍然會被推翻,但最重要的是,阿富汗人需要意識到: #一個民族的命運,#只有自己才能拯救。 簡單地說,阿富汗人需要意識到與世界和解的必要性,等外部的通訊和交通技術逐漸提高,逐步改變大多數阿富汗人的內在思維,加入世界政治經濟體系,讓國家現代化。 就像那些後發的國家一樣。 這條路,有的國家走了上百年。而阿富汗要走多久,能不能走,還都是未知數。 對那些阿富汗學者、導演、作家來說,也許在他們有生之年,阿富汗都無法變成一個現代化的社會。 這一兩天,網上流傳著許多視訊:喀布爾的機場裡,擠滿了想要離開的人,人們不顧一切地想衝上飛機。 在一架飛機的機艙裡,密密麻麻擠滿了成百上千人。 有人抱著美軍運輸機的起落架一同起飛,結果從空中墜落身亡。 …… 阿富汗的現狀令人感到無奈,但也是殘酷的現實。 人類的發展從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有先有後,有快有慢,還不時倒退兩下。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阿富汗人祈禱。 就像我的一個中國大陸朋友今天感嘆的: 無論離開還是留下的,被捲入時代洪流的平民,能活下來就是幸運。 只要活下來,在這片歷經苦難的土地上,也許總有一線渺茫的希望,值得人們去期待。 ~Amy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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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NN 對台積電董事長劉德音的專訪翻譯逐字稿 On GPS: Can China afford to attack Taiwan? Fareed Zakaria, GPS In a rare interview with Mark Liu, chairman of Taiwan's TSMC — Asia's most valuable company — Fareed asks about the ongoing tension between the self-governing island and Beijing. Source: CNN Fareed Zakaria: 如果中國攻打台灣,那會如何影響台灣,以及台灣的經濟? What would happen to Taiwan, and to the Taiwanese economy, if China were to invade? 劉德音: 噢,當然,戰場上沒有贏家;所有人都是輸家。台灣人已在台灣建立起自己的民主系統,然後他們想過自己的生活。雖然半導體產業對台灣整體經濟來說十分重要,但如果真的發生戰爭的話,那或許半導體業不是最需要我們擔心的事。我們真正需要擔心的是這場戰爭將會摧毀以具有穩定秩序的世界經貿活動(the destruction of the world rule-based order);整個地理政治將會有劇烈的變化。 Oh, of course, the war brings no winners. Everybody is losers. And people in Taiwan has earned their democratic system in Taiwan, and they want to choose their way of life. And we think that indeed the chip supply is a critical business and economy in Taiwan, but had it -- had it been a War in Taiwan, probably the chip is no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we should worry about because this invasion, if it comes after, is the destruction of the world rule-based order. There is no -- the geopolitical landscape would totally change. Fareed Zakaria: 你會擔心台灣目前在中國半導體供應鏈上所扮演的核心角色嗎? 這會對台灣造成甚麼危險嗎? 還是說其實有戰略上的嚇阻效果? 畢竟有時大家會說台積電是台灣的護國神山。不過即便如此,我們還是知道中國一直都強調「我們對台灣有絕對的主權,而且這是我們不可退讓的中國資產」。 Do you worry that Taiwan is now so integral to the Chinese supply chain at the high end?.. Does that create a danger for Taiwan? Or is it a deterrent? People sometimes talk about the TSMC shield, but you could equally see Beijing saying we need to have total control of this. This is the most valuable asset and it's outside our borders. 劉德音: 嗯,沒有國家能夠用武力控制台積電的,因為如果中國解放軍真的入侵台積電,台積電就完全不能運作了,因為這是一個十分複雜的龐大組織。台積電從原料、化學物質、設備零件、工程軟體與檢測等各面向都隨時都需要跟外面的世界,歐洲、日本、美國相互溝通合作。是在世界上的所有人的努力才能讓這間公司,台積電,能夠正常運作。所以假如你用武力侵占了台積電,那台積電就不可能正常運作了,也就沒有所謂的台積電了。至於我們與中國的生意,目前中國大概占了我們 10% 的生意吧,但我們只會跟一般企業與消費者做生意,我們不會將晶片賣給軍事組織。我們覺得說,消費市場是很重要的,而且是生生不息的。如果消費者有需求,那我想,跟他們做生意並不是甚麼壞事。 Ok. Nobody can control TSMC by force. If you take a military force or invasion, you will render TSMC factory not operable because this is such a sophisticated manufacturing facility. It depends on the real-time connection with the outside world, with Europe, with Japan, with the US, from materials, to chemicals, to spare parts, to engineering software, diagnosis. It's everybody's effort to make this factory operable. So if you take it over by force, you can no longer make it operable. In terms of the China business, its today composed about 10% of our business. We only work with consumer. We don't work with militaries entity. We think that is, the consumer pool, is important, and it is vibrant. And if they need us, it's not a bad thing. Fareed Zakaria: 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台積電跟中國做生意)不是壞事? Expand on that. Why is it not a bad thing? 劉德音: 噢,這是因為我們停止運作後將會為中國帶來巨大的經濟損失,因為他們最先進的半導體晶片突然就這樣消失了,所以他們在做這種"武力犯台"之前,我想必定會三思而後行的。 你看烏克蘭戰爭,我想我們都得從中好好反省與汲取些經驗。人們認為烏克蘭跟台灣非常像,但我得說台灣跟烏克蘭非常不一樣。想想烏俄戰爭對各國帶來的種種負面影響,對任何國家來說都不是好事。從西方世界、俄羅斯與烏克蘭的角度來看,都是輸家,沒有人從中獲得好處。我真的認為大家都應該要好好反省這場戰爭究竟為我們人類帶來了甚麼,想想我們應該要如何避免戰爭,想想我們該如何確保全球經濟的穩定,如何讓全球經濟能持續生生不息,而且也讓我們以公平的方式相互競爭,這是我的想法。 Oh, because our interruption will create great economic turmoil in either side in China because suddenly their most advanced components supply disappeared. And -- and it is an interruption, I must say. So people will think twice on this. I think the Ukraine war, I think we should draw lessons from it. People think Ukraine will make connected with the Taiwan Strait. They are very different. But in case you think about imperil, Ukraine war is not good for any of the sides. From the Western world, from Russia, from Ukraine, it's lose, lose, lose scenarios. All three sides ought to draw lessons. I think they do. And we should use that lessons to look at the lens on Taiwan. How can we avoid a war? How can we ensure no -- the world economy -- the engine of the world economy continue humming and let's have a fair competition. That's what I think. Fareed Zakaria: 就你看來,你會怎麼解釋台灣的經濟奇蹟? 在過去五十年裡,台灣經濟成功達到每年有 5% 的經濟成長。世上很少能夠有著像台灣經濟成長幅度這樣的國家,你怎麼看呢? From your perspective, what explains the Taiwan miracle? This is now a place that has grown at 5% a year for five decades. There are very few places in the world that have managed that. What explains the Taiwan miracle? 劉德音: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會覺得這是一個奇蹟。但對認真工作的台灣人來說,這只是奮鬥的過程。老實說我覺得,相較於其他國家,尤其是在亞洲,我覺得台灣其中一個特點在於它那和平的社會。從 1949 年到現在,台灣一直都是相當和平的。這是個和平的地方。而在這期間,台灣從威權主義社會轉型成民主國家,變成一個民主社會。而如果你從整個世界的角度來看這點,如此這般和平的社會轉型是相當神奇的事情,我們是非常幸運的。而如果真要說奇蹟,我想台灣的確還有一點是相當與眾不同的,那就是我們的教育制度。 在我還小的時候,只有 10% 的人上大學。如今有 80% 的年輕人擁有大學文憑。我們政府設立了非常多間大學,所以對於所有年輕人來說,如果你想讀大學,那一定可以讀,只要你願意花時間,所以這建立了一個相對高品質的社會環境,以面對未來可能的種種挑戰,這是我覺得非常非常特別的一點。 Looking from outside, it appears to be a miracle. For the people working hard on the island, it is just a history of fighting. I think, to be honest, compared with other nations, particularly in Asia, I think one of the key components in Taiwan is a peaceful society. It maintained peace since 1949 till today, 70 years. It's a peaceful island. And during that period of time, Taiwan has transformed from authoritarian state into a democratic state, became a democratic society. This is marvelous because if you look at the nations around the world, having such a smooth transition, peaceful transition, we are fortunate, to be honest. But if you talk about the miracles, I also think there's one thing that is very distinctly different, is the education system. When I was young, only 10% of the young people entered college or universities. Today, 80% of the young people have college or university degrees. The government set up many colleges, universities. And every kid, if you want to go to university, you can go, and just so long as you spend time. So that has created a relatively good quality of population in Taiwan, posing for any change ahead. That's why I think that's very, very special. Fareed Zakaria: 為什麼其他人都很難做出你做的晶片呢? 我現在在想的是你們的七奈米,美國有非常多擁有輝煌歷史的偉大公司,像是 Intel。而中國則是撒了數十億的資金去開設晶圓廠,但都沒有人能做出你們的晶片。 Why is it so difficult for anyone to make the chips that you make? And I'm thinking now about the 7 nanometer. The Americans have these great companies that have huge history, like Intel. The Chinese pour tens of billions of dollars into new companies. But no one can make the chips you make. 劉德音: 嗯,可以啊,只是晚幾年而已,就...哈哈哈哈... Well, they can, just a few years later. It's ... hahaha ... Fareed Zakaria: 但這就是重點啊... But that's all the difference in this business. 劉德音: 沒錯,這是唯一的關鍵。我想我們是把半導體技術本身看做是一門科學,但也是一門生意。這不是組裝零件那樣而已。當然,這一切都得歸功於我們與其他夥伴的合作。我們的工程師甚至因為 COVID 而戴上 AR (擴充虛擬實境) 跟遠在荷蘭以及加州的工程師合作,我們就是這麼密切的合作,共同推進最先進的半導體技術。我只能說這麼多了,沒辦法跟你透漏與解釋所有細節。 You're right. That's all the difference. I think we treat the semiconductor technology itself as a business, as a science. It's not assembly workers. And, of course, I credit this to be working with our partners. Even the COVID time, our engineer used the AR, augmented reality, lenses to work with engineer in Netherland, work with engineer in California. And that's how close we work together. And together, we push the frontier of the semiconductor technologies. I cannot tell you everything why. Fareed Zakaria: 哦當然你不可能跟我說可口可樂的配方的...哈哈...。好,最後一個問題,在技術與經濟層面上,你會怎麼看待未來? 你的願景是甚麼? You're not going to tell me the secret formula of coca cola. Finally, tell me what you think will look like in the future, technologically, economically. What are your hopes? 劉德音: 我希望我們不會因為很接近中國而被歧視(discriminated)。不論我們跟中國的關係是甚麼,台灣就是台灣。你得把台灣視為一個整體,視為一個充滿活力與衝勁的社會。我們希望能為世界帶來創新,並持續不斷地推進未來,而不會因為我們跟中國有些紛爭而害怕我們。這實在是不值得。 I hope that we don't get discriminated because we are close to China. No matter your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Taiwan is Taiwan. You have to look at Taiwan as, by itself, a vibrant society. We want to unleash the innovation for the world, into the future, continuously, and not to be scared because we have some dispute with our neighbors. And that is not worth it. Fareed Zakaria: 這你這樣好像是在跟世界說 ── 如果我理解錯誤請糾正我 ── 不要害怕中國說的那些話。因為中國永遠不可能接手台灣。台灣經濟是建立於全球合作,建立於信任與公開透明之上。如果他們侵入台灣,他們會發現實際上他們甚麼也沒拿到。 But it seems to me you're saying to the world -- correct me if I'm wrong -- you're saying to the world, don't be scared by what China is saying because the Chinese will never be able to take. The Taiwanese economy is built on this global collaboration, -- on trust, on openness, on -- they'll find they've taken over nothing, if they come in. 劉德音: 正確,沒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大家只會為彼此帶來災難,每一方都是如此。雖然我們得做最壞打壞,但還是盡量往最好的方向看齊。 Correct, yes, I do believe so. So the world can only create problem on three sides, all three sides. And that is -- we need to prepare the worst, but we should hope for the best. Fareed Zakaria: 你剛有提到烏克蘭戰爭是 lose-lose-lose,所以你希望可以 win-win-win。 So you said about the Ukraine war, it's lose-lose-lose. Your hope is for a win-win-win. 劉德音: 對,如果真的開戰了,那就會變成這樣。如果一切和平,那麼就只跟我們三方的競爭策略有關,我想在商場上沒有人會想要發生戰爭,所以我們又為什麼要再跳進這個陷阱(戰爭)裡呢? Yes, if you have a war, then it will be that. If this is peaceful, well, it's upon the competition strategies on all three sides. And I think that nobody in the business world want to see a war happen. And why do we jump again into another trap? Fareed Zakaria: 感謝你寶貴的時間。 Thank you for taking so much time 劉德音: 很高興能參與訪談。 We enjoy talking to you. (zero game 2)(sun over mountain)(pra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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