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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發新聞: 記者兼大學教授 Stacey Patton 發布了一份震撼人心的聲明,談到自己曾被列入 Charlie Kirk 的「數位追殺名單」,並回憶他對自己造成的恐怖經歷。這段文字迅速引發熱議。我們不能允許這起悲劇性的暗殺事件洗白 Kirk 的遺產……
Patton 在 Facebook 上對她的 21.5 萬名追隨者寫道:
「我在 Charlie Kirk 的追殺名單上。」
她指稱所謂的「教授監視名單」(Professor Watchlist),由「美國轉折點」(Turning Point USA)旗下運作,實際上就是一份針對敢於直言真相的學者的數位追殺清單。
「我在 2024 年因為撰寫了一篇激怒 MAGA 信徒的評論而被列入其中。一旦我的名字出現在上面,騷擾機器便全面啟動。」 她繼續寫道,「幾週之內,我的信箱和語音信箱被淹沒。大多數白人男性透過電話噴吐毒液:『婊子』、『賤人』、『黑鬼』。他們揚言施加各種暴力。」
「他們甚至癱瘓了大學的公關線路和校長辦公室的電話,要求開除我。這波攻擊如此猛烈,以至於校安主任主動聯繫我,提出要為我安排護衛,因為他們擔心某個鍵盤俠可能真的會走出地下室來傷害我。」
她補充說,「而且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Kirk 的『監視名單』已經恐嚇了全美無數教授。女性、黑人學者、酷兒學者,只要敢於挑戰白人至上主義、槍枝文化或基督教民族主義的人,都會成為協同騷擾的目標。」
「有些人收到了死亡威脅,有些人飯碗不保,有些人乾脆退出學術界。Kirk 向我們釋放了明確的訊息:如果你敢說真話,我們就會釋放暴民來對付你!」
她指出,「這就是 Charlie Kirk 建立的暴力文化。他讓暴力正常化,他精心策劃、從中獲利,並且把它釋放到任何敢於戳破其運動謊言的人身上。」
「如今,在他被槍擊之後,全國出現了哀悼潮、默哀時刻、祈禱手勢,還有把他描繪成溫文爾雅辯論者的讚詞。但事實是,Kirk 和他的追隨者多年來恐嚇教育工作者,企圖用騷擾和恐懼讓我們噤聲!」
「如今,他所釋放的那股暴力力量,最終回到了他自己身上。」
她接著寫道:「尤其令我震驚的是,社會對這位洋洋自得的白人男子的哀悼,竟與他一生所做的事形成強烈反差。他多年來妖魔化 LGBTQ 群體,嘲笑槍擊倖存者,對黑人散播種族歧視言論,並推動實際上縮短人們壽命的政策。」
「而如今,看著跨黨派的悲傷浪潮為這個仇恨的種族主義者鋪天蓋地而來,把他當成一個中立的公共服務者,實在令人作嘔。」 她總結道。
這是 Patton 的赤裸真相。Charlie Kirk 不應遭遇那樣的結局,但他的受害者也同樣不該承受他所帶來的地獄。如果美國人真的要為自己建構一個更加和平的未來,我們必須譴責政治暴力,同時也要譴責那些讓 Kirk 成為百萬富翁的仇恨與偏執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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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按:且看蒼天饒過誰,當美國二戰以後洋洋得意的,肆意妄為的篡改著自己的國家誕生史 ,塗脂抹粉般的在世界上充當著所謂的具有“普世價值”的引領者的時候,他們的船堅砲利何曾停止過在他國的蹂躪。而扯去一個神聖的名詞“感恩”背後,那是多麼血淋淋的過往。 。 。 】 美國人民,正在進行一場轟轟烈烈的“破四舊”運動。 他們發現,原來歷史上的美國先賢,不是奴隸販子,就是奴隸主,不是種族主義者,就是劊子手,眾神之殿裏數過去,居然沒有幾個好東西。 於是該推倒的推倒,該“斬首”的“斬首”,該焚燒的焚燒。 特朗普同志幾年前就說過:“那個太祖爺華盛頓,不就是大奴隸主嘛?那個開國元勳杰斐遜,不也是個大奴隸主嘛?” 特朗普同志真是給美國的人民群眾指了條明路啊,這不,6月15日,美國開國元勳、國父之一、《獨立宣言》的起草者托馬斯.杰斐遜的雕像,就被反種族歧視的遊行群眾推倒了。 杰斐遜當年在我們的高中文學讀本里,都是大名鼎鼎的正面人物,因為他有一句感動世界的名言,叫做在“人皆生而平等”,我也是長大後讀書才知道,杰斐遜老爺家,畜養了600名奴隸。 1807年8月杰斐遜給戰爭部長亨利.迪​​班的信中說:“只要我們對印第安人部落舉起斧頭,那在其被滅絕或被驅趕到密西西比以外的地方之前就決不放下斧頭來。” 美國國父華盛頓,在中國小學讀本上,曾是著名的“落櫻神斧”,一直是光芒萬丈的存在,但他可是一個親自指導軍隊怎麼屠殺印第安人、剝印第安人皮的“長者”, 1779年,他在指示約翰.塞列文少將攻打易洛魁部落時說:“在所有印第安人居留地被有效摧毀前不要聽取任何和平的建議”。 1783年,這位總司令還這樣描述如何從印第安人身上剝皮:“從臀部往下剝皮,這樣可以製作出高的或可以併腿而長的長筒靴來。” 歷史書上解放黑奴的林肯,林肯紀念堂裏高高坐在寶座上的那位,1862年8月22日,在給《紐約論壇報》編輯格瑞萊的信中,林肯寫道:“我的最高目標是拯救聯邦,既不是保存奴隸制度,亦非摧毀奴隸制度。如果不解放一個奴隸就能保存聯邦,我就一個不解放;如果解放全部奴隸就能保存聯邦,我就全部解放;如果解放一部分奴隸,不解放其他奴隸就能保存聯邦,我也照辦。”講白了,所謂的南北戰爭,根本不是為了解放黑奴,而是為了國家的統一,只要南方奴隸主不造反,林肯也不會管你養奴隸的破事。 按照現在的標準,林肯也是個徹頭徹尾的種族主義者,1858年,在他和史蒂芬·道格拉斯的第四次辯論中,他宣稱:“我願意說,我現在、過去都不曾以任何方式促成黑種人和白種人的社會與政治平等地位。我現在、過去也不曾贊成黑人投票和做陪審員,不贊成他們擔任公職,不贊成他們與白人通婚;除此之外,我還願意說白種人和黑種人之間存在著身體上的差別,我相信這種差別將永遠禁止這兩個種族在社會與政治平等的條件下生活在一起。正因為他們不能如此生活,在他們和我們仍然在一起的時候,則必有地位上的優劣之別,我和其他人同樣贊成把優等地位指派給白種人。” 諸位,美國真的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文明開化,實際上,直到1910年,美國人才停止大規模剝印第安人頭皮。直到1916年,美國還在搞萬人燒烤黑人大會,這都是真實的歷史。所以,美利堅根本不是什麼“屠龍的勇士變成惡龍”,它生來就是一條惡龍。 所以,現在美國人民開始推倒他們“國父”的雕像,證明美國人民開始正視自己的歷史,而不是像他們的學者、政客一樣裝鴕鳥,當縮頭烏龜。 這是好事啊,說明美國人民開始認識到,他們的祖上未必那麼光輝,他們的先賢身上都有原罪,髒得很,亞美利加建國至今,除了那隻白頭海鵰,只怕貓貓狗狗都不太乾淨。 大家不要小看美國人民,不要覺得他們推倒雕像沒有什麼用,因為推翻的不只是雕像,更是這個國家的合法性, 國家實力有軟實力和硬實力,硬實力包括科技、軍事、金融;國家的歷史、榮譽、自豪感,則是軟實力。對於超級大國來說,軟實力非常重要,軟實力部分一旦崩塌,國家認同出現問題,人民開始重新構建解讀歷史,即便硬實力部分依舊強大,國家也有土崩瓦解的危險(以蘇聯爲代表)。 許多美國人不但不了解世界,對自己的歷史也不太了解,他們可能並不知道他們來到北美洲的時候都做了些什麼。 舉個例子,美國人民前幾天把哥倫布雕像的腦袋砍掉了。 世界史上的哥倫布是個英雄,發現新大陸,開啟大航海時代。 但哥倫布是個什麼好東西嗎?新大陸需要他發現嗎?印第安人在美洲生活了幾萬年,怎麼新大陸就成他發現了的了?這是完全的“西方中心論”視角。 他給美洲帶來了什麼?屠殺、奴役、強姦、無窮無盡的暴力,殖民者“從不把捅上印第安人十幾、二十幾刀,或是從他們身上拉下幾片肉來一試刀刃的快利,當作一回事。” 為了震懾印第安人,哥倫布不僅下令斬首印第安人領袖,還公開割下當地人的耳朵。在海地島,哥倫布就抓捕了1000多名當地人,600人留在當地當西班牙人的奴隸,500人被送到西班牙當奴隸。這500人中,200人在海上喪生,然後被西班牙殖民者扔進了大西洋。在當時的殘暴統治下,約有5萬印第安人選擇了慘烈的自殺。大量9歲-10歲的印第安女孩被賣作性奴。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1492年,僅在海地島,當時約有30萬印第安人;1494-1496年,10萬人死亡;到1508年,因屠殺和逃離,當地人口銳減到6萬;到1548年,只有500人了。 “所有14歲以上的印第安人,必須在三個月內交出定數量的黃金,每個人在交完之後,要在脖子上套上一個銅圈,作為完成任務的標記。凡脖子上沒有銅圈的,將被剁去雙手,直至失血過多而死。” “隨著黃金被搜刮得越來越少,於是,可供役使的印第安人在西班牙人眼里便成了巨大的財富。這些被抓來的印第安人被當作奴隸在莊園裡勞作,這就是後來所稱的“監護制”。他們的勞動強度超出了常人忍受的範圍,結果導致數以萬計的人死亡。”   “哥倫布大規模抓捕和運送印第安人作奴,用恐怖凌虐的手法統治當地,將新生兒丟去餵狗,或是當面抓起孩子砸到岩石上,光是伊斯帕尼奧拉島就有兩萬人被殺,在哥倫布殘酷的治理手段下,印第安人經常會集體自殺,甚至殺掉自己的孩子。” 在哥倫布的航海日記中,他愉快地記錄說:“就像買賣莊稼一樣,100個西班牙幣就能買到一個美人兒,這種買賣非常普遍,有無數商人求購姑娘,特別是那些九至十歲的小美人兒們供不應求。” 他的船員日記中也寫道:“來自加勒比的女孩兒,當她全力反抗時,就被哥倫布無情地痛打並強姦。” “我抓了一個漂亮女人,哥倫布給了我,她全身赤裸,我很高興地想讓她滿足我,她反抗,用指甲抓我。我拿起繩子抽打她,她發出了難以置信的尖叫,你不會相信你的耳朵的,最終,我們……” 對於這樣一個手上沾滿無數印第安人鮮血的人渣殖民者劊子手,2020年理性、客觀的美國人民,砍掉他雕像的腦袋,很過分嗎?為了正義,把他挫骨揚灰都不過分好不好。 但白人海盜在全世界造的孽可不止這一點,造孽的也不止哥倫布一人,我建議美國人民、歐洲人民都把自己的開國元勳、祖上先賢的檔案翻一翻,看看他們是不是那麼乾淨,他們的的財富和成功是不是理所當然,他們的雕像是不是建立在罪惡和鮮血之上。 北美殖民者以人口販賣、罪惡的三角貿易、血腥屠殺完成了原始積累,又通過獨立戰爭和宗主國斷絕了關係,在英國都廢除了奴隸制的情況下,他們依舊喪心病狂奴役黑人。後來他們因為分贓不均發動了南北戰爭,北方工業資本家為了掠奪南方的生產資料和勞動力,在戰爭中無所不用其極,在亞特蘭大、威克斯堡焚燒屠城、一路“三光政策”,如今共和黨、民主黨的祖師爺們,哪一個不是滿手鮮血,製造了無數冤魂? 看過電影《黃飛鴻》的都知道,北美殖民者在中國大規模誘騙、綁架、販賣華工,把他們販賣到北美修鐵路、開礦山,名曰“販豬仔”,本質上和奴隸貿易沒有任何區別。著名的太平洋鐵路,號稱每一塊枕木下都有一具華工的屍骨。但是華工的犧牲並沒有換來他們的尊重,反而導致了“黃禍論”的盛行,他們開始公開驅逐、毆打、甚至虐殺華人,暴力摧毀華人社區,種族歧視和種族暴力,一直持續到今日。 但這些罄竹難書的罪行,在全世界範圍內,卻很少有人提及,歷史也是避重就輕,只講美利堅光輝的一面,對它的黑暗史三緘其口。更有各國買辦文人為其粉飾太平,搖旗吶喊,鼓吹成人類燈塔。 今天,終於情況開始改變了,美國人開始自己認識到自己祖上不干淨了。 東晉的晉明帝聽王導講歷史,講到他們司馬家發家時弒君、篡位、欺負孤兒寡母,以及乾的所有齷齪事時,晉明帝羞憤難當,把臉貼到床上,說:“我家祖上如果真的這麼齷齪,這國祚還能長遠嗎?” 當人民反思這個民族是不是有原罪的時候,文藝復興和思想啟蒙才會真正到來,當他們看到國旗感到臉紅,聽到國歌感到羞恥,看到總統山就很憤怒,這個世界就正常了。 建議美國人民開始寫書,出紀錄片,名字就叫《海殤》,或者叫《醜陋的美國人》。 (正文來自公眾號:申鵬/平原公子) (結語:美國的光環多數由好萊塢製造,而神話後的美國故事,就如馬克思所說的那樣:資本來到世界,從頭到腳滴著血和骯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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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毫悔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 - Andrew Roberts/ 安德魯·羅伯茨 譯/陸大鵬 導讀 我多次發現,日本人用並不光明正大的措辭來暗示,其他國家 包括中國、英國和美國應當對發生的事情負責。而裕仁天皇的政府是清白無辜的。一個國家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過去,就無法進步。在這方面,儘管日本擁有許多迷人之處和值得讚揚的職業道德,它卻明白無誤地拒絕面對自己沉重的歷史責任。 我和太太蘇珊最近剛從日本度假回來。我們之前從來沒去過日本。 這個國家包括友善的人民、美麗的神社、美食和豐富的文化, 給我們留下了極佳印象。但作為歷史學者,我對日本的博物館表現昭和時代(1931—1945)的可恥方式感到震驚和憤慨。從專業的角度來看, 日本博物館對中國以及我的祖國英國,還有1941—1945年間的美國的立場,簡直就是對這些民族的歹毒誹謗。 當然,每個國家對世界歷史那個恐怖時期的記憶是不同的。德國人對納粹歷史的態度是敏感而負責任的,這與德國作為一個模範現代國家的地位是相稱的。德國人能夠認識到,在他們的獨裁者阿道夫·希特勒統治下,德國曾給世界造成可怕的苦難。在法國,1940—1944年的納粹佔領時期,至今仍然是一個痛苦反思的主題。 對於普通法國人不得不做出的艱難抉擇,法國國內今天還有非常激烈的爭論。在英國和美國, 第二次世界大戰得到讚頌,被譽為“正義戰勝邪惡的勝利”(當然它無疑確實如此)。英美人對地毯式轟炸德國與日本,以及向日本投擲兩枚原子彈沒有多少道德顧慮,畢竟在全面戰爭的環境裡,英美的這些行為是可以辯護的。在俄羅斯,人們不斷肅穆地、強有力地紀念在二戰中死去的2,700 萬人。 然而在日本, 有的人幾乎完全拒絕承認日本對昭和時代的事件負有任何責任。 我多次發現,日本人用並不光明正大的措辭來暗示,其他國家, 包括中國、英國和美國,應當對發生的事情負責; 而裕仁天皇的政府是清白無辜的。一個國家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過去, 就無法進步。在這方面, 儘管日本擁有許多迷人之處和值得讚揚的職業道德, 它卻明白無誤地拒絕面對自己沉重的歷史責任。 位於東京的江戶東京博物館是一家很好的學術機構,介紹了許多個世紀以來的東京歷史。然而在這家博物館,從20世紀 30年代到1938年頒佈《國家總動員法》之間的歷史卻是一個空白,而且完全沒有提及1931年日本侵略中國。博物館裡講到“人民受到壓迫”,但說的只是日本人民受壓迫,而隻字不提中國人,就好像日本人民沒有全心全意地支持戰爭似的。博物館還用這樣毫無意義的言辭來逃避事實:“與此同時,組織了城鎮和社區協會,作為戰時行政管理的最基層單位。這些協會加強了集體責任,並維持監管,以執行戰爭計畫。”不管這話是什麼意思,都不能幫助人們更好地理解那個時代。 江戶東京博物館 博物館裡完全不提盧溝橋事變,或日本入侵中國東三省,或南京大屠殺,或中國戰俘遭到的虐待,或任何能夠把展品置於恰當的歷史語境之下的事件。1942年4 月18日,太平洋戰爭爆發不到一年之後,其中一個展品介紹寫道:“東京首次遭到美軍空襲。這是一次偷襲。”卻完全不提太平洋戰爭之所以爆發,是因為日本偷襲夏威夷珍珠港的美國艦隊。參觀展覽的日本平民或者剛剛下飛船的火星人, 都會覺得美國人無緣無故轟炸了東京。 展覽裡還說“為預防此類空襲,1937年4月頒佈了《防空法》” ,而隻字不提日本已經無端地野蠻侵略中國6年之久。 展覽裡花了很多篇幅來描寫美國B-29轟炸機(博物館準確地說它是 “美國波音公司製造的重型轟炸機”)“將東京化為灰燼”。 美國轟炸機確實把東京化為灰燼了,及“城市遭到徹底摧毀,市民受到戰爭的殘酷蹂躪”,卻沒有解釋為什麼會這樣。展覽中唯一提到中國的地方是,“1944年6月, 日本本土遭到的第一次大規模空襲是由從位於中國的軍事基地起飛的 B-29轟炸機執行的”。不瞭解這個歷史時期的人,比如參觀博物館的許多日本學童(沒有人誠實地給他們講述日本那個時期的歷史),或許會得出結論: 中國是侵略者,日本是受害者。 廣島於1945年8月6日被盟軍投擲的原子彈摧毀。 如今廣島也有一座非常震撼人心的博物館, 但那裡也不曾努力將原子彈襲擊置於歷史背景之下。訪客快要離開展覽的地方,才有一個展板,只用一句話說日本應對此負責。但即便在這裡,博物館方面也試圖歪曲史料,稱“美國人相信原子彈能夠結束戰爭、遏制蘇聯人在戰後的影響力,並且研發原子彈的巨額開支在美國國內也能得到接受”。 日本人居然以為,美國總統杜魯門及其顧問的腦子裡會想到這後兩個方面(而事實上他們在焦急地渴望儘快結束二戰),真是對杜魯門等人的污蔑,是沒有事實依據的陰謀論。杜魯門做出嚴峻的決定,把廣島的14萬日本平民化為灰燼,背後真正的原因絕對不是對俄政策和在國會為研發原子彈的開支辯解 。他這麼做,是為了拯救25萬正在準備進攻日本本土島嶼的美軍士兵的生命,並結束漫長的屠戮歲月。現代日本政府竟然允許在公共場合傳達這樣毫無根據的陰謀論,實在觸目驚心。 我在這次旅行中目睹的毫無悔改之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和拒絕為1931 — 1945年事件負責的最惡劣例子, 是東京臭名昭著的靖國神社。日本人建立它是為了“撫慰為國捐軀的英靈,並將其成就流傳後世”。在靖國神社,無端侵略中國(在1 931—1945年間導致超過1,500萬人死亡) 的行徑被簡單地稱為“中國事變”,入侵東三省被輕描淡寫為“滿洲事變”,而日本在朝鮮的所作所為被概括為“朝鮮問題”,仿佛日本在朝鮮只不過是在解決一個問題,而不是蹂躪這個國度,將其很大一部分女性變成慰安婦。 珍珠港遇襲及其後續事件—日本向緬甸、菲律賓(最終導致菲律賓人口的17%死亡)、澳大利亞、新幾內亞、 印度支那、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其他和平國家發動了類似的無端侵略 —被日本人歸咎英美。更糟糕的是,在靖國神社, 除了展出大量軍事物品(神風特攻隊的“櫻花”飛機、單人潛艇、零式戰鬥機等等,這些都可以接受,因為這畢竟是個軍事博物館)之外,還展出了一台來自臭名遠揚的泰緬鐵路的火車頭。泰緬鐵路是由戰俘在最不人道、最殘暴的條件下修建的。爪哇人、 印度裔馬來泰米爾人、緬甸人、中國人、 泰國人和其他東南亞民族的人,以及英美和澳大利亞戰俘,被強迫在鐵路上做苦力。據估計,死者多達20萬人。 然而日本人卻在靖國神社的博物館中央大廳展出了這樣一台火車頭。 我去過泰國的北碧府戰爭公墓,泰緬鐵路的許多西方受害者被埋葬在那裡。在這座公墓,我受到了極大觸動。而在靖國神社,看到那樣一台火車頭被展出,我大感震驚。我們參觀波蘭的奧斯維辛時,可以看到除了屠殺猶太人的歷史資料,還有現代德國對此懺悔的表達。在靖國神社絕對看不到這樣的懺悔。那裡隻字不提戰俘遭到日軍摧殘的事情。 同樣,神風特攻隊(日本人絕望地投入神風特攻隊,企圖扭轉太平洋戰局)的狂熱飛行員得到謳歌,仿佛“神風”這個詞能夠賦予他們一種真正的精神權威。而事實上這些人和9·11事件摧毀曼哈頓雙子塔的自殺襲擊者是一丘之貉。 比這還要糟糕的是,日本人刻意地努力將責任推到中國和西方國家身上。日本侵略軍於1 932年3月1日建立的親日傀儡“滿洲國”被描述為一個真正的獨立自主國家。靖國神社的展覽裡寫道:“五個民族的聯盟在滿洲建立了一個新國家。”旁邊懸掛著“滿洲國”的四色旗。事實上,“滿洲國”是東京政府強加於當地人民的,日軍於1945年離開之後,“ 滿洲國”立刻垮臺了。 整個日本歷史被描述為,無辜的日本人民遭受了一連串侮辱和剝削,不管是多麼微不足道或者古舊的事情,都絕對不能忘懷或者原諒。例如,日本人告訴我們,1807年在庫頁島,“俄國人偷竊了糧食和其他物品,並縱火燒毀日本民宅”。高潮是1937年11月7 日日軍第7步兵團一名少校的信,他寫道:“中國平民和中國軍隊對日本人的輕蔑到了極端強烈的程度,這讓我不僅作為軍官,還作為一名日本國民,感到莫大的憤慨和悲傷……我還聽說有日本婦女被中國人強暴。” 在這封信的僅僅5個星期之後,1937年12月13日,就發生了臭名昭著的南京大屠殺,長達6周,導致約30萬無辜中國平民死亡。日本博物館選擇展出這封信,就是要把南京大屠殺的罪責推到中國人身上,而不是日本人。作為歷史學家,我在過去30年裡寫了19本書,包括好幾本關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書,我對日本人如此變態地歪曲事實感到無比震驚。 日本博物館展覽中還提到“中國恐怖主義的復興”和淞滬會戰,“又是中國方面挑釁”。唯一一次提到所謂“南京事件”是這樣的概括:“松井石根將軍告訴他的部下, 他們要維持嚴格的軍事紀律,任何違反法律的人都將受到嚴懲……中國軍人用平民服裝偽裝自己,受到了嚴厲懲罰。”真相—一連六周,日軍燒殺姦淫,到處強姦城內婦女和女童—被完全無視。關於武漢戰役,展覽中說:“日軍特別小心地注意保護平民與歷史文化建築的安全。” 1941年12月7日,日軍不宣而戰,偷襲珍珠港。 日本人將此事的責任完全推到美國總統羅斯福身上,因為他對日本實施石油禁運,“這引發了戰爭”。博物館的館長顯然沒有考慮到,日本當時完全有辦法讓美國解除禁運 —日本撤出他們侵略的法屬印度支那即可。甚至有一個叫作“日本努力避免戰爭”的展品,是1943年11月6日的一份聲明, 其中寫道:“大東亞各國將與全世界所有國家友好相處,並努力奮鬥,以消除種族歧視、推動文化交流、促進全世界資源流通,並通過這些途徑為人類做貢獻。”而日本人玩世不恭的所謂“大東亞共榮圈”與這些聽起來高尚的理想迥然不同。 日本偷襲珍珠港 據說,一名日本教師向學生提問:“日本為何進攻珍珠港?”學生答道:“為了給美國摧毀廣島報仇。”這可能是個笑話, 但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我也不會驚訝。 因為日本博物館和神社裡的歷史敘述非常歪曲而缺乏歷史依據。一個偉大民族不會覺得需要為自己的過去撒謊,而應當對他們導致的 1,500萬中國人死亡的慘劇和其他民族(包括我們英國人) 的苦難更尊重一些。而這種得到官方認可的極端民族主義、 顧影自憐、狡猾影射(比如說中國人強姦日本婦女,而不是日本人強姦中國婦女)和厚顏無恥的造假,都是糟糕的外交政策,在歷史上也是令人不齒的醜行。 毫無悔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 -- Andrew Roberts http://dajia.qq.com/original/ category/roberts2016111601. html 中文翻譯 http://xw.qq.com/iphone/m/ category/ 24c386cd9c503780b1b219e9aa0631 36.html?from=groupmessage& isappinstalled=0 Andrew Roberts https://en.m. wikipedia.org/wiki/Andrew_ Roberts_(histo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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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譯按】今年(2018)八月,西方主流媒體大規模報導聯合國指控中國關押一百萬名維吾爾族人於「再教育營」的新聞,中國成了各界共同譴責的對象。長期直接接收西方主流報導訊息的台灣媒體,也不疑有他地將這項指控帶入本島,成為渲染中國「無人權」的又一例證。 本報導檢視了西方主流媒體的報導內容,並且細心向聯合國求證後,駁斥了聯合國指控中國設有大規模的維族集中營的說法。更進一步,本報導追尋了散佈此一指控的源頭,發現釋放消息的組織和媒體,與美國政府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使得這項指控的公正性更加受到質疑。最後,本報導揭露了,利用民間社會團體來促進主流媒體對美國政府的支持,一直是美國打擊敵國、推進其帝國野心的手法。 本報導原於2018年8月23日刊登在《灰色地帶》(The Grayzone Project),原標題為"No, the UN Did Not Report China Has 'Massive Internment Camps' for Uighur Muslims"。 從《路透社》到網路媒體《攔截者》(The Intercept),眾多主流媒體宣稱聯合國指控中國政府正把一百萬名維吾爾族人關押在「集中營」。但是,只要仔細查看這些新聞報導以及背後的證據──不如說缺乏證據──就知道這些非比尋常的說法不是真的。 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辦事處(Office of the United Nations High Commissioner for Human Rights, OHCHR)的一名發言人向《灰色地帶》證實了:中國「集中營」的指控並非由聯合國提出的,而是一名不能代表整個聯合國的獨立委員會委員的說法──該名委員是委員會中的唯一一名美國人,而且她沒有中國相關的學術或研究背景。 更進一步,這項指控來自於一個反對組織缺乏證據來源的報告。該組織接受外國政府的資助,並且與流亡的親美活動家密切相關。雖然確實有許多實地報導指出維吾爾族在中國面臨歧視問題,但是開始散佈中國關押百萬名維族人訊息的媒體和組織,卻幾乎全部接受美國政府的資助──其目的是向北京政府施壓。 一個由《路透社》引爆、主流媒體搧風點火的公然謊言 8月10日,聯合國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Committee on the Elimination of Racial Discrimination,下簡稱委員會)定期審查了中國遵守《消除一切形式種族歧視國際公約》的狀況。然而,這項對所有179個締約國進行的定期審查,卻引起了西方媒體獵巫式且誤導大眾的反應。 就在審查的當天,《路透社》發布了一則爆炸性的新聞〈聯合國表示:可靠報導指出中國在秘密營地囚禁著百萬名維吾爾族〉。這篇報導被《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等媒體瘋狂複製,並同聲譴責中國、要求採取國際行動。就連《攔截者》的記者麥迪‧哈山(Mehdi Hasan)也氣憤地下了〈聯合國指出一百萬名維族人被中國囚禁。全世界還不憤怒嗎?〉的標題。這些報導給讀者營造的印象是,聯合國進行了調查,並且正式、集體地向中國發出了指控。但是事實上,聯合國根本沒有這麼做。 《路透社》的新聞標題把這項爆炸性指控說成是聯合國提出的,可是報導本身卻又說只是委員會的說法──而該委員會的官方網站明確地指出了,委員會是「一群獨立的專家組成的」,並非聯合國官方本身。 更進一步,只要檢視OHCHR針對委員會報告所發布的官方新聞稿,就可以發現所謂的中國的「再教育營」,僅僅是由蓋伊‧麥克杜格爾(Gay McDougall)──委員會中的唯一一名美國籍委員──所指控的。這項指控接著被茅利塔尼亞籍委員葉姆何赫‧敏特‧穆罕默德(Yemhelhe Mint Mohamed)所附和。 在對中國的定期審查中,麥克杜格爾聲稱她「深切關注」著百萬名維族人被拘禁在「集中營」的「可信報導」。《美聯社》的報導指出,麥克杜格爾「並沒有為她在聽證會上的指控提出明確的消息來源」(值得注意的是,《美聯社》的新聞標題比《路透社》的要含蓄得多:「聯合國小組關注中國囚禁維族人的相關報告」)。該會議的影片證實了,麥克杜格爾並沒有為她的指控提供任何消息來源。 也就是說,聯合國獨立機構中的一名美國籍委員提出了極具挑釁性的說法,指控中國正關押著一百萬名穆斯林,卻未能提供一個具體的消息來源。《路透社》和其他西方主流媒體無視於這項指控源自於一名美國籍委員缺乏證據的說法,就聲稱是聯合國做出的指控,並大肆報導一番。 在寄給《灰色地帶》的電子郵件中,OHCHR的發言人茱莉亞‧葛隆妮維特(Julia Gronnevet)證實了消除種族歧視委員會並不代表整個聯合國。葛隆妮維特在信中寫道:「關於委員會僅是獨立機構此事,你們是對的。媒體所引述的,是委員們在審查締約國的公開會議中的說詞。」 因此,OHCHR間接承認了麥克杜格爾的說法並不能代表整個聯合國的任何發現。換句話說,《路透社》的報導基本上是假的。 政府資助、不透明的反對組織所提供的「可信」報告 除了不負責任的錯誤報導外,《路透社》和其他西方媒體也試圖填補麥克杜格爾證詞的漏洞。它們參考了「人權捍衛者」(Network of Chinese Human Rights Defenders, CHRD)的報告。順帶一提,這個組織的總部設在華盛頓特區。 CHRD從不具名的政府獲取了數十萬元美金的資助,專職於鼓吹反對中國政府,並且好些年為極右翼反對派人士奔走遊說。CHRD在其資金來源和人事方面並不透明。其年度報告註明了:「本報告是在捐助者慷慨的支持下撰寫而成的。」然而,捐助者永遠是不具名的。 在向公眾公開的財務申報表(國家稅務局990表格)1中,可見該組織大部分由政府出資捐助。事實上,在2015年,幾乎所有的組織收入都來自於政府資助。CHRD在2015年的財務報表顯示了,當年的總收入820,023美元中,高達819,553元(99.94%)來自政府資助;占了極小部分的395元來自投資,75元則來自其他收入。2016年的報表則顯示該年獲得了859,091元的政府資助。 至於哪個政府提供了資助並不明瞭。灰色地帶在多次發送採訪邀約給該組織後,並未得到回覆。不過,CHRD似乎是從美國政府支持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National Endowment for Democracy, NED)獲得資助的。 搜尋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資助資訊,可以發現2014年到2015年間,約有50萬美元的資金總額用來「支持中國人權捍衛者的工作」。並不清楚這是否就是用來協助CHRD的資金,不過從其用途說明和補助金額看來非常地符合。 CHRD利用獲得的豐厚資金來支持中國境內的反對派,並且資助了中國境內數十個相關項目。 CHRD在其稅務表格中,把地址列為「人權觀察」組織(Human Rights Watch)華盛頓特區辦公室。人權觀察長期以來被批評為「美國政府的旋轉門」2,並且對於華府的敵人,如中國、委內瑞拉、敘利亞,和俄羅斯等國的人權狀況,有著過分而不成比例的關注。「人權觀察」並沒有回應《灰色地帶》詢問其與CHRD的關係的電子郵件。 CHRD的財務申報表也揭露了該組織成員多是流亡海外的著名中國活動家。組織主席為流亡美國的活動家蘇曉康。他認為中國人民會「希望美國來保護流亡的活動家,並將會因為華府沒做到而感到失望」。同樣流亡美國的理事滕彪,則曾諷刺地指出中國共產黨如何稱他為「反動派」。 組織的秘書為美國學者林培瑞(Perry Link),他在被中國列為拒絕入境的學術「黑名單」後聲名大噪。林培瑞在2014年時為美國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作證,聲稱中國政府威脅了美國的學術自由。 在林培瑞的國會證詞中,他主張美國政府應該打擊中國政府的孔子學院,並且資助他自己開設的親美的中文課程。林培瑞把他的中文課程當作是反對中國共產黨的潛在美國武器。他認為,這個語言課程「比起(B-2幽靈戰略)轟炸機要更能重挫中國共產黨」。以上是一些親美、反對中國政府的活動家,他們領導著CHRD的運作。除此之外,關於CHRD的公開訊息就非常少了。 這個組織似乎主要是其國際部負責人夏任磊的點子。夏任磊是一名公開要求美國政府以《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3來制裁中國官員的活動家。 對鍾愛美國戰爭的「非暴力倡導者」的支持 CHRD的創始人夏任磊,是右翼新保守派、中國異議人士劉曉波的強力支持者,並且為了要求中國釋放劉曉波而奮鬥多年。該組織網站的存檔顯示,早在2010年,CHRD就大力為劉曉波發聲,同時將中國政府比做德國納粹。 雖然劉曉波成了西方自由派菁英中的名人,但他同時也是殖民主義的死忠支持者、血腥美國軍事行動的鐵粉,以及一名鐵桿子的自由主義者。正如同貝瑞‧索特曼(Barry Sautman)和嚴海蓉2010年在《衛報》中所報導的,劉曉波領導了許多美國政府資助的右翼團體。這些團體鼓吹中國的全面私有化和西化。他還公開地表達了種族主義的觀點──劉曉波主張「選擇西化就是選擇成為人類」,並且感慨傳統中國文化把它的人民變得「懦弱、毫無骨氣、一團糟」。 當CHRD描述劉曉波為一名「非暴力倡導者」時,劉曉波實際上卻崇拜小布希,並且強烈支持美國對伊拉克的非法入侵和在阿富汗的戰事。「非暴力倡導者」劉曉波更是美國在韓國以及越南開戰的粉絲,儘管這些戰爭造成了數以百萬計的平民死亡。 CHRD被《路透社》和其他媒體拿來佐證中國維族「再教育營」的那份最新報告,更揭示了該組織與華府的關聯,以及其偏頗的「公正性」。 多數維族「集中營」故事的消息來源都跟美國政府有關 該份報告最常引用的來源是《自由亞洲電台》(Radio Free Asia, RFA),一個由美國政府成立的新聞機構。在101份參考資料中,就佔了超過五分之一的篇幅。《自由亞洲電台》跟《美國之音》(Voice of America)、《自由歐洲電台/自由電台》(Radio Free Europe/Radio Liberty)、《馬蒂廣播電視台》(Televisión Martí),以及《中東廣播網》(Middle East Broadcasting Networks)等傳播媒體一樣,都在國務院的監督下,由美國聯邦機構「廣播理事會」(Broadcasting Board of Governors, BBG)運作。美國廣播理事會描述自身的工作「對美國國家利益至關重要」,且「與美國的外交政策目標一致」是它首要的廣播準則。 西方媒體對中國維吾爾族、以及對中國總體性的報導,幾乎是完全仰賴華府相關的消息來源,而且通常搭配煽動性的新聞標題和指控。除了CHRD和《自由亞洲電台》,新聞媒體也很常引述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World Uighur Congress)的說法。該組織受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資助。在最近的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活動中,《灰色地帶》的編輯麥斯‧布門薩爾(Max Blumenthal)採訪了世界維吾爾代表大會主席奧馬爾‧卡納特(Omer Kanat)。他因為向西方媒體提供了許多關於集中營的消息而飽受讚譽。 另一個受美國國會和主流媒體喜愛的中國消息來源是詹姆斯頓基金會(Jamestown Foundation)。這是一個新保守主義的智庫,在冷戰高峰時期下由雷根政府官員所創建,並得到前美國中央情報局局長威廉‧約瑟夫‧卡西(William J. Casey)的支持。前詹姆斯頓基金會董事會成員包括迪克‧錢尼(Dick Cheney)和茲比格涅夫‧布里辛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4。 這次的《路透社》假新聞事件,是西方媒體對中國愈來愈具敵意的又一例。這個冷戰般的趨勢符應於華府有意製造的,與北京政府的衝突──在一系列的政策聲明中,川普政府反覆指出中國的「經濟和軍事優勢」造成了「威脅」。美國國防部長詹姆士‧馬提斯(James Mattis)聲稱:「現階段美國國家安全的首要重點是大國競爭,而不是恐怖主義。」 美國愈來愈擔心其日益傾頹的全球主導地位,並且試圖阻止其它國際力量的興起。美國帝國主義長期以來正是使用表面上公正的「民間社會團體」和「智庫」,來促進媒體對美國外交政策目標的支持。這些故事通常以「人道關懷」為包裝,來激起公眾的憤怒,並成了美國武裝化以推進帝國野心的藉口。這個屢試不爽的方式,是美國用來激化反對中國活動的重要核心。而最近的一系列假新聞所展示的則是,主流媒體也樂於扮演推波助瀾的角色。 1. 【譯註】990表格是美國國家稅務局(Internal Revenue Service form)要求非營利組織提供,以向公眾公開其財務資訊的相關報表。 2. 【譯註】「人權觀察」和美國政府之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2014年,兩位前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阿道弗‧佩雷斯‧埃斯基維爾(Adolfo Pérez Esquivel)以及梅里德‧科里根‧麥奎爾(Mairead Corrigan Maguire),寄了一封「關閉給美國政府的旋轉門」的抗議信給「人權觀察」,指「人權觀察」的許多成員曾任職於美國政府或者與華府關係良好,且其人權標準經常與美國政府的外交政策與利益保持一致。《苦勞網》報導〈「人權觀察」遭人權工作者抗議 再思國際政治下的人權話語〉有對該組織的詳細說明和分析。 3. 【譯註】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The Global Magnitsky Human Rights Accountability Act)於2015年通過,授權美國政府對違反人權的國外人士進行制裁,例如禁止入境、凍結並禁止官員在美國的財產交易。 4. 【譯註】迪克‧錢尼為小布希任內的美國副總統;茲比格涅夫.布里辛斯基曾任美國卡特政府的國家安全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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