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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10 天前
🤔 預測{正在消失}
的未來:

很多老年人喜歡的東西,將會不斷地被快速前進的時代淘汰,或被不斷變化的社會環境淡化,無奈地走向沒落,最後滅亡,消失無蹤°

01)玉石•翡翠•金銀•項鍊•鑽石•首飾,許多年輕人已對這些不感興趣,穿金戴銀不再被崇尚,逐漸失去存在價值°

02)玩文物和郵票的人越來越少,年輕人根本不玩°老爸留下來的集郵冊也都直接丟掉,變成一文不值°

03)紫砂壺傳承了上千年,從目前看來,前途不看好°
飲茶文化不會涼,
紫砂壺會涼°

年輕人不喜歡喝茶,都喝珍珠奶茶•花茶•調味茶°

04)大多數傳統戲曲,特別是地方民間戲曲,無論官方和民間如何呼籲保存°它們不被年輕人喜愛,最終難免地會走向消失°

05)國畫很難說,已有變涼趨勢,目前很少國畫展了,畫廊也一家一家關°

06)玩象棋•圍棋既費神又費時,喜歡的年輕人越來越少,取代的是快節奏的手機遊戲,方便又刺激°

07)養鴿•養鳥會逐漸被養其他寵物所取代°
特別是保育類動物的
呼聲越來越高°

08)中式笨重,貴重木材的家具已經涼了°
花上百萬元買一套貴重家具,現在十萬元能賣掉,就很不錯了°

09)各地方電視臺的地方節目,已經開始全面納涼了°

10)最為可怕的是婚姻和孝道文化也會不停的降溫和變涼°
婚姻和現有的婚姻制度以及清明祭祀•墳頭燒紙等,幾十年後可能不存在了°

誰能想到,未來數位貨幣及微信支付,使銀行越來越少,無人銀行慢慢興起°

電商帶貨與網路行銷興起,使百貨商場和超市慢慢變涼°

還有郵局會涼,
報刊會涼,
KTV會涼,
網咖會涼,
下一個涼的
又是什麼行業!?

出生人口每年劇減,
中小學校也會涼°

AI興起,就業會變涼,
信不信由你,
這是社會發展的
必然趨勢°

時代前進,
改變的不只是年齡,
還有思想•觀念•思維方式以及處世之道,我們已經感覺跟不上形勢的變化了°

退休老人需要做的,
只有慢慢地適應•學習和接受,保持一種良好的心態,快樂地接納現實°

只要心不涼,
退休金不涼,
健康不涼最好,
其它就隨意吧!

●重要的是:
心態要接受改變,
行動要跟上時代°

說得真好,
[平安•健康•過好餘生°」
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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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9O歲的朱鎔基對退休人員的忠告: 第一要切記,歲數大了不是本錢。心裡不要那麼多「應該」「不應該」。喊你一聲「老頭兒」沒有什麼錯,叫你一聲「老先生」是對方好的教養。有人給你讓個座,一定要說聲「謝謝」,那是有幸碰到了一個大好人。 第二要切記,「想當年」不是人人愛聽的話。如今不是憶苦思甜的年代,沒有人願意分享你的光榮歷史和苦難經歷。時代畢竟不同了。你吃過的野菜,現在變成了高檔佳餚,你墾荒造田,現在變成了破壞生態。因此,「想當年」的話題要適可而止。 第三要切記,少管閒事,特別是家中的事。孫輩的教育是子女的事,不是你的責任。與子女相處,千萬不要囉哩囉嗦。要有政協的位子,既要到位又不能越位或錯位。大事表個態,聽不聽別計較。 第四要切記,年輕人一定比你忙碌。你想孩子,可以打個電話;孩子想你了,可能連打個電話的時間也沒有。千萬要記住,為這種事情較真抱怨多了會「兩敗俱傷」。孩子來看你,千萬不要找理由強留著,能抽出幾分鐘來看你就是好事了。如果不給孩子一個寬鬆環境,今後看你的時間會越來越少。 第五要切記,自願付出的別想著要回報。不要總把為別人做的那些事掛在嘴上。「尊老愛幼」,永遠要把「愛幼」放在第一位,因為朝陽總比夕陽更美好。記住「付出」時送給別人的東西,千萬不要想著要補回來,那會讓別人不愉快。 第六要切記,不要總想著要改變別人。大冷天鄰居家女孩子穿短裙絲襪那是人家喜歡。老伴做事丟三落四,那是年老形成的頑疾。其實你自己也很難改變。與其這樣,不如來個和平共處,這樣總比指手畫腳更讓人喜歡。 第七要切記,處事要大度一點。錢多錢少都要爽快大度,子女買東西孝敬您也一定要說聲謝謝。把養老金花費好也是一種智慧。該花的不吝嗇,人死了錢沒花完,還不如生前開朗大度一點。當然不能把積蓄全部花光,畢竟人沒死錢先沒有了,再張口給孩子要也不是個辦法。 第八要切記,邋邋遢遢也不是小事。人老了懶一點可以,但千萬不要懶在穿衣戴帽,洗涮衛生上,要整潔乾淨。別因為自己邋邋遢遢影響家庭的整體形象。要知道你的穿戴整潔不是個人的事情,那是家庭的招牌和子女的臉面。你自己不在乎,但很多人是在乎的。 第九要切記, 千萬不要把家裡的東西樣樣都存起來,像個舊貨店,雜貨鋪。沒用的東西要及時處理掉,有些東西要及時更新。說不定今後花錢處理掉也不容易。 第十要切記,不要老想靠子女消除寂寞,根本還是靠自己。放飛是小家庭的夢想,即使自己獨守長夜也要勇敢面對。廣交朋友,儲蓄友誼,才是老年人應當儘早做的事。這樣,當你不能走動時,依然可以給新朋友打個電話,去交流美好的話題。 朱總理的退休忠告,說得太好了!值得每個中老年人看看,發到你的圈子裡,朋友看到了會感激你!
    5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喜歡日本? 若問台灣為何會「親日」?我個人的想法是,相較於韓國受日本統治三十幾年,台灣在日本的統治下度過五十年的漫長時間,讓原本的恨隨著第三代的出生長大,台灣人越來越能感覺得到日本人的好。嚴謹又正直、守紀律、對國家盡忠等等,甚至很多地方都受日本同化了。 當然,日本在接手台灣這塊殖民地初期,的確也採取過高壓統治。一有高壓統治,必有武力抗爭出現。這是不管在世界的哪一個地方、歷史上的哪個時代,都會出現的必然結果。所以在那一段時間裏,的確也有不少台灣人因此受到傷害。如我的外公,即因年幼時兄長遭到日本人殺害,而使這記憶成了他一輩子也難以抹去的心靈創傷;還有日本警察或官吏用傲慢的態度、輕蔑的眼光對待台灣人等等。 還記得畢業於台北工業學校,後任職於台灣總督府道路港灣課的詩人窗道夫所寫的一段文章―「(在總督府道路港灣課裡)上面的高官傲慢的很;中間的人,對上是一臉笑容,對下是晚娘面孔;最下面的人沒辦法,只能卑躬屈膝。但即使如此,對台灣人還是大擺架子。」 作家阪田寬夫大師在一九八四年到台灣旅行,當他順道拜訪詩人窗道夫的友人廖先生時,寫下了以下這一段描述: 「(因嚴重心臟病住院的廖先生)一想起在自己最窮最苦時,窗道夫先生出手相助的事,他突然從床上坐起,通紅著臉,大聲地喊:『就在那時,我眼淚流了出來!為什麼我們還要分什麼日本人、台灣人?!』『感謝日本人讓我警覺到自己應該跳出民族的框架……。當日本戰敗要從台灣撤退時,想起窗道夫先生為我所做的一切,原本對日本人的恨不見了。我沒有想到報仇的事,反而只想安慰他們,送他們離開。』」 的確,氣焰囂張的日本人也有,但是也因為有更多像窗道夫先生這般,不吝對台灣人伸出援手,同時又有像廖先生般能夠體諒日本人的台灣人的存在,所以才形成如今「親日」的台灣。 由於日本人走後,接著進來台灣的國民黨過於專制,使得常有人不禁懷念起日本來,覺得比較之下還是日本人好。日本人守規矩、重法律;反觀之後來的中國人,法律是他們用來抓人或處罰人所使用的工具,而非用來約束自己行為的東西。就這樣拿日本人和中國人兩相比較,覺得「日本是個好民族」的想法也就自然應運而生了。 在《文藝春秋》的特別版裏,曾有一個「我所愛的日本」特集。其中訪問了五十二名在日外國人,要大家談「我喜歡日本的ОО」。這些訪談最後由前上智大學教師加藤恭子女士集結歸納,所整理出來外國人眼中公認的日本人之美德、長處為:「正直、謙虛、細心、體貼、纖細、客氣、和平」,讀來叫我頗有同感。 五十二名受訪的外國人中,金美齡女士也是其一。金女士語鋒犀利地說了如下一段話:「台灣在戰後那段時間,因感懷日本人統治時代,因此常用日本精神(台語發音)這個語詞。泛指一項事物清潔、公正、誠實、值得信賴、有責任感,以及一個人活在世上須恪遵的倫理、美德等。不過現在這個名詞的使用,和日本這個國家已經沒什麼關係了。譬如:我們會指著某個台灣人說:『那個人吶!是用日本精神在做生意!』諸如此類的用法。」 我們這一輩或是稍稍比我們年輕一輩的人,可以說是看著日本從戰敗一路奮發,到重新站起。當初的日本和台灣,同樣處在沒錢、沒物資的窘境。正因為如此,當看到日本人咬著牙奮鬥的同時,卻又能以此引以為傲地生活著,可說是教我們打從心底佩服他們,尊敬之心油然而生。 反觀中國和韓國,他們對日本戰後努力不懈的模樣視而不見。戴著歪扭、憎惡的眼鏡看日本,因而才會有諸如「粗暴的劣等人種」等責難的評論產生。相較於台灣將戰前與戰後的日本一同審視,用客觀又自然的態度看待這個身旁的兄弟國,以往的憎恨、厭惡、中傷或自私的負面的情感,便理所當然地漸漸淨化了。 不僅如此,台灣人將日本視為最值得尊敬的國家,在我看來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觀點,更重大的意義存在,那就是―台灣人肯定並尊敬日本是一個民主,且沒有特權階級的國家。 和鄰近諸國相比,中國是個有著極端嚴格階級制度的國家;韓國從表面上雖似乎看不出來,但事實上他們的階級也是分得很清楚;另外,菲律賓和泰國更是長久以來一直為特權階級所支配,甚至稱他們是貴族制度也不為過;至於印度,自然也無庸贅言,社會中本來就有階級劃分。 雖說日本各方有識之士近來一直不斷憂心,認為社會中的不平等、兩極化,有愈演越烈之勢。但回顧這半世紀以來,日本一直是個講平等的國家,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尤其透過和日本的各種交流,包括:到日本觀光或和來台的日本人交談,甚至從觀看日本新聞,欣賞電視劇等,在在都可教台灣人深刻地感覺到,日本是個沒有階級、講民主的國家。 如今的台灣,存在於以往的固定支配階級的政治體制已經瓦解,已邁向民主化,成為一個平等的國家。也因為深切體認到亞洲僅存台灣和日本是講求平等的國家,值得彼此好好珍惜,讓台灣人對日本不只產生共同體的感覺,同時也衍生出尊敬之情。 近來,日本對於來自中國和韓國過份的責難與要求,多採接受之態。這不禁讓我懷疑,是否日本各界對於自己國家越來越沒有自信了呢?其實日本大可有自信地去面對責難不畏批評。請看看這份問卷調查的結果,牢記它所呈現出來的意義,就會了解日本絕對是個有本錢和實力擁有自信的國家。 最後,我想向大家提出一份數據資料。現任日本交流協會理事長高橋雅二先生在演講時,經常提到在日本喜歡台灣的日本人的比例超過75%,這個數字絕對是有依據的。根據美國蓋洛普公司所做的民意調查,對台灣抱有好感的人,在日本為76%,美國為73%,英國為68%,當然很好,這樣的調查結果讓台灣人也相當高興。因為在過去總有人會懷疑,台灣人這麼喜歡日本,那日本人呢?如今這個數字同時也印證了一件事,那就是:當用善意去對待對方時,對方也會用善意看待你。台灣和日本兩國能有緣在地理上、歷史上擁有如此相近的關係,願我們未來能手攜手,一步步地同往世界和平的大道前進。 摘自: 心目中的日本/盧千惠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只 剩 下 我 的 靈 魂 ~李 家 同 在柏克萊念博士的時候,交到了一位美國好朋友,他叫約翰,我當時是單身漢,他已婚,太太非常和善,常找我到他家吃飯,我有請必到,變成他們家經常的座上客。 約翰夫婦都是學生,當然收入不多,可是家裡卻佈置得舒適極了,他們會買便宜貨,蒐集了不少的瓷娃娃,有吹喇叭的小男孩,有打傘的小女孩,也有小男孩在摸狗等等的娃娃,滿屋子都是這種擺設,窗臺上更是放了一大排。 我每次到他們家,都會把玩這些瓷娃娃。 約翰告訴我他們的瓷娃娃都是從舊貨店和舊貨攤買來的,有一天我發現一家舊貨店,也去買了一個瓷娃娃, 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女,低著頭,一臉憂鬱的表情,等約翰夫婦再請我去的時候,我將他帶去,他們大為高興,告訴我這是西班牙Lladro娃娃,這家名牌公司的娃娃個個又高又瘦,也都帶著憂鬱的表情。 他們一直想要有這麼一個娃娃,可是始終沒有看到,沒有想到我買到了。 我們先後拿到博士以後就各奔前程,約翰的研究是有關感測器,畢業後不久就自己開了一家公司,用感測器作一些防盜器材,他很快地大量使用電腦,生意也越來越大,成為美國最大的保全系統公司的老闆。 由於中東問題,美國飛機好幾次被恐怖分子所劫持,約翰的公司得了大的合約,替美國大的機場設計安全系統,畢業二十年以後,他的身價已是快四億美金。 有一年我決定去找他,他欣然答應接待我,那時已近耶誕節,我先去他的辦公室,他親自帶我去看他的系統展覽室,我才知道現在的汽車防盜系統幾乎都是他們的產品,體積極小,孩子帶了,父母永遠可以知道他在那裡,我也發現美國很多監獄都由他們設計安全系統,以防止犯人逃脫。 看完展覽以後,約翰開車和我一起到他家去。 那一天天氣變壞了,天空飄雪,約翰的家在紐約州的鄉下,全是有錢人住的地方,當他指給我看他的住家時,我簡直以為我自己在看電影,如此大的莊園,沒有一點圍牆,可是誰都看得出這是私人土地,告示牌也寫得一清二楚,有保全系統,閒人莫入,約翰告訴我他的家有三層紅外線的保護,除非開飛機,否則絕不可能闖入的,如果硬闖的話,不僅附近的警衛會知道,家裡的挪威納犬也會大舉出動,我這才知道約翰的公司會代人訓練這些長相兇猛的狗。 約翰的太太在門口迎接我,我們一見如故,他們的家當然是優雅之至,一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明朝的青花瓷花瓶,花瓶裡插滿了長莖的鮮花,後來才發現約翰夫婦愛上了明朝的青花瓷,滿屋子都是,他們的壁紙也一概用淡色的小花為主,好像是配這些青花瓷。 我住的客房附設了一個浴室,這間浴室的洗澡盆和洗臉盆都是仿製青花瓷,約翰告訴我這是他從日本訂作來的,他還訂作了一個青花瓷器,一按肥皂水就出來了, 浴室的瓷磚來自伊朗,也是青色的,聽說伊朗某一皇宮外牆就用這種瓷磚,我不敢問他們是否這也是訂作的。 這座豪宅當然有極為複雜的安全系統,我發現入夜以後最好不要四處走動,恐怕連到廚房裡拿杯水喝都不可能,必須打電話給主人,由他解除了系統才可以去。 約翰家裡靜得不得了,聽不到任何聲音,可是每隔一小時,他們的落地鐘就會敲出悅耳聲音,這個鐘聲和倫敦國會大廈的大鵬鐘一模一樣。 約翰唯一的女兒在哈佛念書,那一天要開車回來,到了六點還沒有回來,他們夫婦都有點不安,原來這個女孩子厭惡有錢人的生活方式,開一部老爺車,也不肯帶行動電話,他們擔心她老爺車會中途拋錨。 我們一直等到八點,才接到女孩子的電話,果真她的車子壞了,可是她現在安然無恙,在人家家裡,要約翰去接她。 約翰弄清楚地址以後,就要我一起去接他女兒,雪已經下得很大了,他女兒落腳的地方是一幢小房子,屋主是個年輕的男孩,一臉年輕人的稚氣表情。 他女兒告訴我們,她車子壞了以後就去呼救,沒有想到家家戶戶都裝了爸爸公司設計的安全系統,使她完全無法可施。 總算有一家門口有一個電話,可是屋主坦白地告訴她,屋主本人是一個弱女子,在等她丈夫回來,不敢放她進去,因為她不知道會不會受騙。 她女兒說當她被拒的時候,她相信家家戶戶都在放聖誕音樂,平安夜、聖善夜,聖誕節應該是充滿了愛與關懷的日子,可是她卻被大家拒於千里之外,虧得她最後找到了這一座又破又舊的小房子,她知道這座小房子是不會用安全系統的,果然也找到了這位和氣而友善的屋主。 這位年輕的男孩子一面給我們熱茶喝,一面發表這個奇特的看法,他說家家戶戶都裝了安全系統,耶穌會到那裡去降生呢?可憐的聖母瑪利亞,可能連馬槽都找不到。 約翰聽了這些話,當然很不是滋味,於是他一再謝謝這位好心的年青人,也邀他一起去吃晚飯,年青人一聽到有人請他吃晚飯,立刻答應了,我想起我年青的時候也是如此,從未拒絕過任何一頓晚飯的邀約。 晚餐在一張長桌上吃的,夫妻兩人分坐長桌的兩端,一位臉上沒有表情穿制服的僕人來回送菜,每一道菜都是精點,每一種餐具更是講究無比,可是我想起當年我們在約翰家廚房吃晚飯情形,我覺得當年的飯好吃多了。 約翰的女兒顯得有點不自然,那位年青人卻是最快樂的人,有多少吃多少,一副不吃白不吃的表情,吃完飯已經十點了,約翰的女兒將年青人送走了。 我卻有一個疑問,那些可愛的瓷娃娃到那裡去了?我不敢問,因為答案一定是很尷尬的。 第二天約翰送我到機場,他似乎稍微沉默了一點,下了汽車,他碰到另一部汽車,立刻警鈴大作,這又是他的傑作,自作自受地,我假裝沒有聽到,可是我看到他一臉不自然的表情。 他也無法送我去候機室,安全系統規定送客者早就該留步了。 一年以後我忽然在《華爾街日報》上看到一則消息,約翰將他的公司賣掉了,他一夜間得到了四億多美金,他的豪華住宅賣了五百萬美金,約翰在記者會上宣布,他留下一個零頭,用四億多美金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 基金會的董事們全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他不是董事,他也不會過問這個基金會如何行善,他完全信任這些董事們。 幾天以後約翰夫婦不見了,他的親人替他們保密,他的女兒已和那位年青人結了婚,到非洲去幫助窮人了,這位科技名人就此失蹤了。 可是我有把握約翰會找我的,因為我們的友誼比較特別,果真我收到他的信了,他告訴我他現在住在英國一個偏遠的鄉下,這裡沒有一家人用安全系統,他給我他的電話和地址,可是他故意不給我他的門牌號碼,他叫我去找他們夫婦二人,而且他說我一定會找到他家的。 我找了一個機會去英國開會,也和約翰約好了去看他的時間,下了火車我找到了那條街,那條街的一邊面對一大片山谷,沒有一幢房子,所以我只要看街的另一邊就可以了。 我在街上閒逛,忽然看到一幢房子的落地大玻璃窗與眾不同,因為這個窗臺上放滿了瓷娃娃,好可愛的瓷娃娃,我想這一定是一家舊貨店,我想挑個瓷娃娃,決定進去買一個送他們,沒有想到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看到約翰在裡面,這不是舊貨店,這是他們的家,只是他們的家完全對外開放,又放滿了瓷娃娃,才使我誤解。 約翰夫婦熱情地招待我,他們的家比以前的豪宅小太多了,據他們說這座小房子比他們當年佣人住的房子還小,也比他們當年的花房小,我記起他們家在冬天也有如此多的花,原來是有花房的緣故。 他們的明朝青花瓷器完全不見了,約翰夫婦將那些瓷器捐給了紐約的一家博物館,他們夫婦二人認為人類文明的結晶,應該由人類全體所共享。 他們的園子也小得很,可是約翰夫婦仍然在園子裡種了花草,他們的後園對一大片森林,約翰說據說當年羅賓漢就出沒在這一片森林裡,而他們所面對的山谷由英國詩人協會所擁有,他們不會開發這片荒原的,英國人喜歡荒原,約翰夫婦也養成了荒原中散步的習慣。 約翰告訴我為什麼他最後決定放棄一切。 他的公司得到了一個大合同,改善整個加州監獄的安全系統,他發現了加州花在監獄上的錢比花在教育上的還多,而他呢?他越來越有錢,卻越來越像住在一座監獄裡面。 美國人一向標榜自由而且開放社會,其實美國人卻越來越將自己封閉起來,越來越使自己失去自由。 約翰決心不再拼命賺錢,只為了找回失去了好久的自由。 約翰夫婦在附近的一家高中教書,這所學校其實有點像專科學校,約翰教線路設計、圖書館和實驗室,他太太在那裡教英文。 約翰告訴我他們兩人的薪水就足足應付他們的生活了, 因為他們生活得很簡單,平時騎自行車上班,連汽油都用得很少。 我們坐下來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那座女孩子瓷娃娃放在桌子中間,他們當時念舊,捨不得丟掉那些瓷娃娃,可是替他們設計內部裝潢的設計師不讓他擺設這些不值錢的東西,現在那些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不值錢的瓷娃娃又出現了。 我總算吃到了我當年常吃到的晚飯,也重新享受到約翰夫婦家中的溫暖。 我離開的時候約翰送我去火車站,他告訴我他還有一些錢,他的女兒不會要他的這些錢,等他和太太都去世了,他的錢就全部捐出去了。 我說我好佩服他,因為他已經捐出他的全部所有,他忽然一笑,告訴我他仍然有一樣寶物,沒有捐掉。 我對此大為好奇,問他是什麼,他說他要賣一個關子,他用一張小紙寫了下來交給我,但叫我現在不要看,上火車了以後再看,上面寫的是他不會捐出去的寶物。 火車開了,我和站在月臺上的約翰揮手再見,等我看不見他以後,打開了那張紙,紙上寫的是:「我的靈魂」。 我坐在火車裡,不禁一直想著,有些人什麼都有,卻失落了自己的靈魂。 願所有收到這封信的朋友都能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只 剩 下 我 的 靈 魂 李 家 同 在柏克萊念博士的時候,交到了一位美國好朋友,他叫約翰,我當時是單身漢,他已婚,太太非常和善,常找我到他家吃飯,我有請必到,變成他們家經常的座上客。 約翰夫婦都是學生,當然收入不多,可是家裡卻佈置得舒適極了,他們會買便宜貨,蒐集了不少的瓷娃娃,有吹喇叭的小男孩,有打傘的小女孩,也有小男孩在摸狗等等的娃娃,滿屋子都是這種擺設,窗臺上更是放了一大排。 我每次到他們家,都會把玩這些瓷娃娃。 約翰告訴我他們的瓷娃娃都是從舊貨店和舊貨攤買來的,有一天我發現一家舊貨店,也去買了一個瓷娃娃, 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女,低著頭,一臉憂鬱的表情,等約翰夫婦再請我去的時候,我將他帶去,他們大為高興,告訴我這是西班牙Lladro娃娃,這家名牌公司的娃娃個個又高又瘦,也都帶著憂鬱的表情。 他們一直想要有這麼一個娃娃,可是始終沒有看到,沒有想到我買到了。 我們先後拿到博士以後就各奔前程,約翰的研究是有關感測器,畢業後不久就自己開了一家公司,用感測器作一些防盜器材,他很快地大量使用電腦,生意也越來越大,成為美國最大的保全系統公司的老闆。 由於中東問題,美國飛機好幾次被恐怖分子所劫持,約翰的公司得了大的合約,替美國大的機場設計安全系統,畢業二十年以後,他的身價已是快四億美金。 有一年我決定去找他,他欣然答應接待我,那時已近耶誕節,我先去他的辦公室,他親自帶我去看他的系統展覽室,我才知道現在的汽車防盜系統幾乎都是他們的產品,體積極小,孩子帶了,父母永遠可以知道他在那裡,我也發現美國很多監獄都由他們設計安全系統,以防止犯人逃脫。 看完展覽以後,約翰開車和我一起到他家去。 那一天天氣變壞了,天空飄雪,約翰的家在紐約州的鄉下,全是有錢人住的地方,當他指給我看他的住家時,我簡直以為我自己在看電影,如此大的莊園,沒有一點圍牆,可是誰都看得出這是私人土地,告示牌也寫得一清二楚,有保全系統,閒人莫入,約翰告訴我他的家有三層紅外線的保護,除非開飛機,否則絕不可能闖入的,如果硬闖的話,不僅附近的警衛會知道,家裡的挪威納犬也會大舉出動,我這才知道約翰的公司會代人訓練這些長相兇猛的狗。 約翰的太太在門口迎接我,我們一見如故,他們的家當然是優雅之至,一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明朝的青花瓷花瓶,花瓶裡插滿了長莖的鮮花,後來才發現約翰夫婦愛上了明朝的青花瓷,滿屋子都是,他們的壁紙也一概用淡色的小花為主,好像是配這些青花瓷。 我住的客房附設了一個浴室,這間浴室的洗澡盆和洗臉盆都是仿製青花瓷,約翰告訴我這是他從日本訂作來的,他還訂作了一個青花瓷器,一按肥皂水就出來了, 浴室的瓷磚來自伊朗,也是青色的,聽說伊朗某一皇宮外牆就用這種瓷磚,我不敢問他們是否這也是訂作的。 這座豪宅當然有極為複雜的安全系統,我發現入夜以後最好不要四處走動,恐怕連到廚房裡拿杯水喝都不可能,必須打電話給主人,由他解除了系統才可以去。 約翰家裡靜得不得了,聽不到任何聲音,可是每隔一小時,他們的落地鐘就會敲出悅耳聲音,這個鐘聲和倫敦國會大廈的大鵬鐘一模一樣。 約翰唯一的女兒在哈佛念書,那一天要開車回來,到了六點還沒有回來,他們夫婦都有點不安,原來這個女孩子厭惡有錢人的生活方式,開一部老爺車,也不肯帶行動電話,他們擔心她老爺車會中途拋錨。 我們一直等到八點,才接到女孩子的電話,果真她的車子壞了,可是她現在安然無恙,在人家家裡,要約翰去接她。 約翰弄清楚地址以後,就要我一起去接他女兒,雪已經下得很大了,他女兒落腳的地方是一幢小房子,屋主是個年輕的男孩,一臉年輕人的稚氣表情。 他女兒告訴我們,她車子壞了以後就去呼救,沒有想到家家戶戶都裝了爸爸公司設計的安全系統,使她完全無法可施。 總算有一家門口有一個電話,可是屋主坦白地告訴她,屋主本人是一個弱女子,在等她丈夫回來,不敢放她進去,因為她不知道會不會受騙。 她女兒說當她被拒的時候,她相信家家戶戶都在放聖誕音樂,平安夜、聖善夜,聖誕節應該是充滿了愛與關懷的日子,可是她卻被大家拒於千里之外,虧得她最後找到了這一座又破又舊的小房子,她知道這座小房子是不會用安全系統的,果然也找到了這位和氣而友善的屋主。 這位年輕的男孩子一面給我們熱茶喝,一面發表這個奇特的看法,他說家家戶戶都裝了安全系統,耶穌會到那裡去降生呢?可憐的聖母瑪利亞,可能連馬槽都找不到。 約翰聽了這些話,當然很不是滋味,於是他一再謝謝這位好心的年青人,也邀他一起去吃晚飯,年青人一聽到有人請他吃晚飯,立刻答應了,我想起我年青的時候也是如此,從未拒絕過任何一頓晚飯的邀約。 晚餐在一張長桌上吃的,夫妻兩人分坐長桌的兩端,一位臉上沒有表情穿制服的僕人來回送菜,每一道菜都是精點,每一種餐具更是講究無比,可是我想起當年我們在約翰家廚房吃晚飯情形,我覺得當年的飯好吃多了。 約翰的女兒顯得有點不自然,那位年青人卻是最快樂的人,有多少吃多少,一副不吃白不吃的表情,吃完飯已經十點了,約翰的女兒將年青人送走了。 我卻有一個疑問,那些可愛的瓷娃娃到那裡去了?我不敢問,因為答案一定是很尷尬的。 第二天約翰送我到機場,他似乎稍微沉默了一點,下了汽車,他碰到另一部汽車,立刻警鈴大作,這又是他的傑作,自作自受地,我假裝沒有聽到,可是我看到他一臉不自然的表情。 他也無法送我去候機室,安全系統規定送客者早就該留步了。 一年以後我忽然在《華爾街日報》上看到一則消息,約翰將他的公司賣掉了,他一夜間得到了四億多美金,他的豪華住宅賣了五百萬美金,約翰在記者會上宣布,他留下一個零頭,用四億多美金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 基金會的董事們全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他不是董事,他也不會過問這個基金會如何行善,他完全信任這些董事們。 幾天以後約翰夫婦不見了,他的親人替他們保密,他的女兒已和那位年青人結了婚,到非洲去幫助窮人了,這位科技名人就此失蹤了。 可是我有把握約翰會找我的,因為我們的友誼比較特別,果真我收到他的信了,他告訴我他現在住在英國一個偏遠的鄉下,這裡沒有一家人用安全系統,他給我他的電話和地址,可是他故意不給我他的門牌號碼,他叫我去找他們夫婦二人,而且他說我一定會找到他家的。 我找了一個機會去英國開會,也和約翰約好了去看他的時間,下了火車我找到了那條街,那條街的一邊面對一大片山谷,沒有一幢房子,所以我只要看街的另一邊就可以了。 我在街上閒逛,忽然看到一幢房子的落地大玻璃窗與眾不同,因為這個窗臺上放滿了瓷娃娃,好可愛的瓷娃娃,我想這一定是一家舊貨店,我想挑個瓷娃娃,決定進去買一個送他們,沒有想到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看到約翰在裡面,這不是舊貨店,這是他們的家,只是他們的家完全對外開放,又放滿了瓷娃娃,才使我誤解。 約翰夫婦熱情地招待我,他們的家比以前的豪宅小太多了,據他們說這座小房子比他們當年佣人住的房子還小,也比他們當年的花房小,我記起他們家在冬天也有如此多的花,原來是有花房的緣故。 他們的明朝青花瓷器完全不見了,約翰夫婦將那些瓷器捐給了紐約的一家博物館,他們夫婦二人認為人類文明的結晶,應該由人類全體所共享。 他們的園子也小得很,可是約翰夫婦仍然在園子裡種了花草,他們的後園對一大片森林,約翰說據說當年羅賓漢就出沒在這一片森林裡,而他們所面對的山谷由英國詩人協會所擁有,他們不會開發這片荒原的,英國人喜歡荒原,約翰夫婦也養成了荒原中散步的習慣。 約翰告訴我為什麼他最後決定放棄一切。 他的公司得到了一個大合同,改善整個加州監獄的安全系統,他發現了加州花在監獄上的錢比花在教育上的還多,而他呢?他越來越有錢,卻越來越像住在一座監獄裡面。 美國人一向標榜自由而且開放社會,其實美國人卻越來越將自己封閉起來,越來越使自己失去自由。 約翰決心不再拼命賺錢,只為了找回失去了好久的自由。 約翰夫婦在附近的一家高中教書,這所學校其實有點像專科學校,約翰教線路設計、圖書館和實驗室,他太太在那裡教英文。 約翰告訴我他們兩人的薪水就足足應付他們的生活了, 因為他們生活得很簡單,平時騎自行車上班,連汽油都用得很少。 我們坐下來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那座女孩子瓷娃娃放在桌子中間,他們當時念舊,捨不得丟掉那些瓷娃娃,可是替他們設計內部裝潢的設計師不讓他擺設這些不值錢的東西,現在那些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不值錢的瓷娃娃又出現了。 我總算吃到了我當年常吃到的晚飯,也重新享受到約翰夫婦家中的溫暖。 我離開的時候約翰送我去火車站,他告訴我他還有一些錢,他的女兒不會要他的這些錢,等他和太太都去世了,他的錢就全部捐出去了。 我說我好佩服他,因為他已經捐出他的全部所有,他忽然一笑,告訴我他仍然有一樣寶物,沒有捐掉。 我對此大為好奇,問他是什麼,他說他要賣一個關子,他用一張小紙寫了下來交給我,但叫我現在不要看,上火車了以後再看,上面寫的是他不會捐出去的寶物。 火車開了,我和站在月臺上的約翰揮手再見,等我看不見他以後,打開了那張紙,紙上寫的是:「我的靈魂」。 我坐在火車裡,不禁一直想著,有些人什麼都有,卻失落了自己的靈魂。 願所有收到這封信的朋友都能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有些朋友雖然不常聯絡,卻常常將一些回收的笑話,溫馨小品,或是小遊戲E-mail給你;這就表示他一直在關心大家,願大家知福、 惜福、 再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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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0年前光緒帝在北大的講話,完全超出你的想象! 光緒皇帝在北京大學的講話,讀後讓人有一種完全不同於過往認知的感受,一個清朝皇帝沒有任何八股之氣息,即便今天社會上流行的陳舊腐朽之氣也全然感覺不到,沒有任何官場報告常用的官話、套話和空話,更加沒有假話、空話和廢話,讀後感到很新鮮,一個古代君臨天下傲視黎民的皇帝,卻看不到太多自以為「奉天承運」偉大正確的那種帝王霸氣。這種氣質值得身為現代人的我們深思。 1898年戊戌變法,經光緒皇帝下詔,京師大學堂在孫家鼐的主持下在北京創立,最初校址在北京市景山東街(原馬神廟)和沙灘(故宮東北)紅樓(現北京五四大街29號)等處。 京師大學堂是北京大學在1898年到1912年間所使用的名稱。和陸軍學校的一片沈寂不同,京師大學堂的開學儀式隆重之至。光緒不僅親自為京師大學堂題寫了校名,還在開學這天率著軍機大臣、各部尚書一同出席,規格禮遇之高,著實罕見。 就連《紐約時報》駐遠東的記者懷特,也通過美國公使向總理各國事務衙門提出申請,希望開學儀式這天能參加。光緒當即同意,並且表示凡是願意參加的西方記者,總理各國事務衙門都要大力提供方便。 而開學的前三天,似乎唯恐沒有人知道,光緒還特意囑咐杜懷川刻印了一批傳單,滿北京城都貼滿了。一時之間,整個北京城像炸了鍋一樣,大小官員和市井百姓都是議論紛紛,這個京師大學堂究竟有何魔力,竟然會引得皇上和朝廷如此重視。 舉行完隆重熱烈的相關儀式後,光緒並沒有立即離去,而是要孫家鼐將所有的學子們都召集到京師大學堂的禮堂裡面,光緒要做戊戌變法和有關改革開放的重要形勢報告。 禮堂裡面黑壓壓的沾滿了將近一千名學子,各部官員和京師大學堂的教習們站在兩側,見皇上進來後,都跪伏在地上,三呼萬歲。 站在人群中的懷特也微微彎下腰去,按照西洋的禮節鞠躬行禮,目光卻帶著些許的激動,望著緩緩走到人群前面的那個年輕的皇上。 這是懷特第一次見到光緒皇帝,也正是從這一刻起,這位《紐約時報》駐遠東的記者,掀開了他記者生涯中最為精彩和燦爛的一頁。從一個報道遠東奇聞異事的普通記者,轉變成為打開中國這個神秘而古老國度的西方媒體的第一人。 很多年後,這位後來伴隨著光緒皇帝度過了無數驚心動魄的歷史關口,和這位皇帝結下了深厚情誼的懷特,在他紐約的家中寫道: 那是北京深秋一個明亮的上午,在中國近代第一所真正意義上的大學——京師大學堂內,我第一次見到了光緒皇帝,這個古老帝國名義上的統治者。 那時候,這個國家的實際權力還掌握在頤和園裡面那個日漸衰老的太后,和她所信任的一大幫官員手中。 而這個年輕的皇帝卻選擇了在這個深秋的季節,從神秘的紫禁城中走了出來,走進了他一手開創的這所大學裡面。 他看起來有些瘦弱和蒼白,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但卻是無比自信的笑容走到人群前面,平靜的注視著下面的人群。 那一刻,我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我無法相信我所看到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會是這個古老而龐大的國家的皇帝,也無法理解,他臉上那份自信和從容來源於何處。 站在千名京師大學堂學生前面,光緒沈默了片刻後,徐徐說道,「今天是京師大學堂正式開學的第一天,所謂學堂,在朕看來就是研習學問的地方。我們的古人有一個傳統叫做坐而論道,今天,朕就和你們論一論這世間的道。」 說罷,光緒抬起右手輕輕的往下壓了壓:「大家都坐下吧,朕也坐下。」 眾人遲疑了片刻,都紛紛席地而坐,目光有些疑惑的望著前面的皇上。 一旁的太監也端過來一把放有明黃色座墊的椅子,光緒一提衣襟下擺,靜靜地坐下說道: 「朕從識字開始,朕的老師就在教授朕為君之道,朕親政後,也在不斷學習治國之道。世間的道或許有所不同,但是朕一直在想,對於我們這樣一個國家,什麼才是真正的大道,什麼才是讓國家振興之道! 這次開辦京師大學堂遇到了很多阻力和質疑,大家也都清楚,這其中還死了人。死的這個人叫王長益,朕一直在想,他為什麼會死呢?又是誰把他逼死的呢?朕想到了幾百年前,也有一個姓王的人,叫王陽明,這個人大家都是知道的,他曾經說過一句話,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 所以朕以為,王長益之死,就是死於心中之賊!而這個賊,不僅在他心中,也在我們每個人心中,要論清世間的大道,首先就要破除這心中之賊。 王長益,因為家貧如洗,在科舉上面又是幾番落第,頗不得意。這次聽說就讀京師大學堂每月都有生活津貼,將來畢業後還能謀得一個實缺,左思右想後,雖然心裡也並不是十分情願,但還是到京師大學堂報了名。 不曾想,他的這一舉動卻惹來了同住在旅店裡的其它學子們的譏諷和嘲笑。王長益為人忠厚老實,也不善言詞,再加上心中多少也有些羞愧,對這些人的謾罵更加不敢還擊,只是左躲右閃,盡量回避和那些學子們見面。 誰料到有一天晚上,那群學子們在店中飲酒作對,一時興起,竟然在王長益的床頭貼了副對聯。 上聯是:孝悌忠信禮義廉;下聯是:一二三四五六七。這副對聯的上聯缺了一個恥字,意思是罵王長益無恥。下聯少了一個八,忘八,意思就是罵王長益是王八。 那個時代的讀書人名節觀念甚重,王長益的面子又比較薄,再加上心胸不夠開闊,受了這些天無數的氣,心裡郁結難遣。 晚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輾轉難眠,想到科舉失意,就讀京師大學堂又招致如此的侮辱,一時氣憤之下,竟然用床單在房間裡面懸梁自盡了。」 坐在下面的學子們隱隱的發出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光緒淡淡一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然而這個心中之賊究竟是什麼呢? 在朕看來,這第一個賊就是偽善!平常大家學習程朱理學,學到的無非是,存天理,滅人欲。 可是翻翻我們的歷史,歷朝歷代,靠聖人之學,仁義道德當真就能夠治國平天下了? 滿口仁義道德是無法輓救一個國家的危亡的,你們想想,你們所學的四書五經、你們苦苦研習的八股文,能夠抵抗洋人的堅船利炮嗎?能夠改變貪腐橫行,土地兼並,流民千里,國家積弊叢生的局面嗎? 重名節而輕實務,這裡面隱藏著的其實就是虛偽和虛弱。 再說說你們,如果這次朝廷沒有下旨,讓京師大學堂的學子們畢業後,能夠享有科舉及第的待遇,你們能棄科舉而就新學嗎? 朕不是責怪你們,朕只是希望你們每個人都能明白,道德改變不了一個人的命運,也根本改變不了一個國家的命運,空談道德仁義,就是世間最大的偽善。 這第二個賊,就是守舊。說到這一點,朕想把17年前李鴻章寫給恭王信里的一段話念給大家: 中國士大夫沈浸於章句小楷之積習,武夫悍卒又多粗蠢而不加細心,以致所用非所學,所學非所用。無事則嗤外國之利器為奇技術巧,以為不必學;有事則驚外國之利器為變怪神奇,以為不能學…… 17年前李鴻章的這些話,至今仍然讓朕感慨啊。 17年的時間過去了,我們的士大夫,乃至我們這個國家依然如故。 世間沒有一成不變的道理,天下事窮則變,變則通。 今日的世勢,乃是三千年未有之危局,因循守舊,固步自封,只會讓我們這個國家越來越落後,越來越衰弱。長此以往,國將不國啊。 所以朕今日說了這麼多,就是想告訴大家,朕為什麼堅持要開辦這個京師大學堂,就是希望在座諸君,能夠破除我們心中之賊,以國家強盛為己任,不驕狂,不自卑,正視現實,發憤圖強。」 整個禮堂內鴉雀無聲,連最初的竊竊私語都沒有了,只有一片凝重得讓人窒息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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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自林湘音臉書 台灣有選舉, 你就以為自己活在民主制度下嗎? 到底什麼是威權?什麼是民主? 我四歲時,蔣公去世; 我高一時,台灣宣布解嚴; 我高二時,蔣經國去世; 我高三下時,發生野百合運動; 我大二時廢除刑法100條; 我結婚那一年, 中華民國舉行第一次總統直選! 我對威權時代的唯一印象就是: 上課提到蔣公要立正! 在學校不能說台語。 我沒有經歷過白色恐怖, 我也不敢說沒有白色恐怖, 可能是因為我的祖父輩多半是不識字的草民,他們沒有能力造反,所以一輩子就是個順民。 大學時期的我, 對國民黨沒有好印象, 其實國民黨沒有對我造成絲毫迫害, 那時候討厭國民黨, 應該跟讀台大有關係, 年少的我跟著大家一起做著「民主自由夢」, 一心相信國民黨就是威權和腐敗的象徵, 只要扳倒國民黨, 自由民主就可以實現在台灣! 即使我自己真的不太覺得國民黨礙著我什麼。 沒有錯,那是年輕人從眾的心情! 第一次總統普選之後, 台灣算是真正走上了民主之路! 只是,那時候的我非常不爽李登輝當選! 不過,我還是開心老百姓可以投票選總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長大後的我覺得民主離我們越來越遙遠….. 我開始懷疑:能投票選總統,就是人民作主的「民主」嗎? 我隱隱覺得不是! 因為我常常感受到我這一票很渺小, 不能改變什麼! 我爸媽沒讀多少書, 在黨政軍掌握媒體的時候, 他們是絕對的深藍, 因為他們對國家大事的了解, 都是電視媒體灌輸給他們的思想! 後來,民進黨崛起, 初期是透過地下電台, 慢慢洗腦一些喜歡買藥的老人家, 而我爸媽剛好就是這個族群, 於是他們從深藍逐漸轉成深綠, 甚至後來變鐵綠! 2004年,阿扁上台, 幾年後,紅衫軍大肆征討貪污的總統, 即使後來特偵組陳瑞仁檢察官證明了總統一家人的貪污, 但我爸媽依然堅信這是政黨輪替後的「政治迫害」! 太陽花運動時, 我的學生一面倒地認為國民黨要賣掉台灣了, 他們吶喊、哭泣、悲憤, 儼然自比五四運動時的愛國青年, 只差沒喊出「團結奮鬥救台灣」! 很可笑的是, 當他們自以為他們用肉身擋掉了服貿, 自以為他們的愛台情操捍衛了國家免於被中共統一時, 他們打倒馬英九, 把一代女皇蔡英文送到總統府, 赫然發現蔡英文才是那個緊緊抱住ECFA大腿的人! 我在想:當年上街吶喊的大學生如今會是什麼想法? 後悔嗎? 覺得被騙了嗎? 不! 他們接受民進黨昨是今非永遠的那套說詞:時空背景不同! 藉著掌控媒體、培植網軍、教改洗腦, 民進黨早已牢牢地抓住了台灣人民的心! 有時候我也問自己「究竟為什麼還要繼續寫?」 不能改變什麼,不是嗎? 嘔心瀝血寫了幾萬字, 網軍做一個梗圖、帶一個風向、放一個錯誤訊息, 一切的努力都化為烏有了! 人們再也看不到、也看不懂真相了! 為什麼還要狗吠火車? 於是,慢慢地, 我的文章好像只是為了宣洩情緒而已, 沒有奢望改變誰, 這樣,對我來說,比較沒有負擔! 知識份子的良心不在於他支持什麼, 而是他對自己支持的信念一以貫之! 知識份子的良心不在於他捍衛什麼, 而在於他捍衛的出發點不是利己, 而是利益眾生! 在大選的前後, 我寫文章是希望可以改變那些被民進黨蒙蔽眼睛的人, 可是,太累了, 而且後來發現根本是徒勞….. 到後來,我把所有來踢館的人都封鎖了, 一方面是不想浪費時間筆戰, 一方面也避免被檢舉! 然後我的讀者變成了同溫層, 有些人會很激烈地痛罵政府, 而我也不知不覺中被同化了! 我不想改變那些無條件支持政府的人, 我只想罵政府! 讓我驚訝的是, 竟然有臉友注意到我文風的改變, 他告訴我:你的文章風格變了,因為感覺上你帶太多情緒進來了,情緒帶太多說服力就會減弱! 竟然有人長期在看我的臉書, 然後發現了我的改變, 而拉了我一把! 對我而言那是很重的一個提醒, 我知道他是善意, 但是,我沒有回應他, 甚至,在某一個情緒的瞬間, 我竟然想封鎖他….. 也許是因為我不想回到過去那個「仍期待撥亂反正」、仍相信「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的自己! 為什麼呢? 因為太累了、太沉重了… 少了想要改變什麼的期待, 我的文章不再感動人了, 變成只是匯集一些罵政府的聲音而已! 養成絕望的習慣,更比絕望本身來的惡劣。---- 卡繆 但是,現在的台灣, 很難不讓人感到絕望⋯⋯ 我很能體會去年6月6日晚上, 許崑源議長為什麼留下一句「台灣還有是非嗎」就跳樓輕生了! 那是深沈的絕望! 生活在能投票選總統的台灣, 我們真的就擁有民主自由了嗎? 當初反服貿、反黑箱的熱血青年, 你們覺得現在的蔡英文哪一件事不黑箱? 論文封存49年,不黑箱嗎? 總統專機私菸案,不黑箱嗎? 疫苗的採購,不黑箱嗎? 去年口罩的買賣,不黑箱嗎? 紓困金怎麼花的,不黑箱嗎? 中天新聞台怎麼被撤下的,不黑箱嗎? 你以為你可以投票就是主人嗎? 不,你只有投票那天還像個主子, 其它的時候,就是個奴才! 打疫苗的順位,你排在第幾? 總統府等高官排在第二順位, 他們出入有黑頭車, 生病立刻有台大醫院可以入住, 永遠不用擔心疫情帶來無薪假,甚至失業, 但是他們是第二順位! 沒錢小老百姓排不到疫苗, 而且還不能質疑為什麼疫苗這麼少, 有錢的老百姓也不能捐疫苗, 不能捐呼吸器, 否則你就是在「分裂台灣」! 政府叫你做的事,你不能違抗, 政府沒叫你做的事,你更不能做! 疫苗,只有政府可以買, 買哪一種隨他高興, 多少錢買?不准問! 你以為以前的「萬年國會」是威權, 因為政府不受民意監督, 那你以為現在你可以選立法委員, 就可以監督政府了嗎? 可是,老百姓把票全部倒給同一個政黨, 立法院是蔡英文的, 她要我們吞萊豬, 立法院立馬通過, 不管蔡英文要做什麼, 立法院、監察院、考試院,行政院、司法院, 全部聽她的號令, 想通過什麼就通過什麼, 叫你吃萊豬,你就得吃、 叫你打高端,你沒有選擇! 這,沒有比威權時代的「萬年國會」 可憐的是,我們還自詡為民主國家! 民主,真的是一個好制度! 因為它讓獨裁者名正言順地實施獨裁!
    36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