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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11 天前
台積電“一個人的武林”
在全球資本市場中,台灣股市呈現出極為罕見的極端結構——台積電以單家公司之力,將台股塑造成全球僅有的“一個人的武林”。這座被稱為“護國神山”的企業獨自站在舞台中央,光芒萬丈;但台下的其他產業與普通民眾,卻深陷增長乏力、分配失衡的困境。台灣經濟表面光鮮的背後,是難以忽視的結構性脆弱。

截至2026年5月,台積電在台股加權指數(TWII)權重高達42%~45%,占台股總市值約40.2%。第二名台達電僅3.48%、第三名鴻海2.54%,差距懸殊。
台積電每波動1%,台股指數約波動0.44%,指數幾乎等同於台積電個股走勢。
為適配這一極端集中度,金管會2026年4月將本地基金單一股票持倉上限從10%提高至25%,全市場僅台積電符合>10%權重,獨享“量身定制”規則。
流動性同樣高度集中:台積電日均成交額長期占台股總成交額50%以上,中小盤普遍交投清淡、估值低迷,形成“一榮俱榮、百業蕭條”的極端分化。

表面上,台灣經濟數據極為亮眼:
2025年GDP增速8.63%(15年新高);
2026年一季度增速13.69%(39年新高);
2025年出口增長35%、2026年一季度出口增長51.1%。
但增長來源高度單一:
台積電貢獻近40%出口份額;
電子零組件、AI晶片等占總出口78.5%;
資訊電子工業對經濟增長貢獻率達85%,
其餘數百行業僅貢獻15%。

台積電的繁榮並未普惠民生,反而加劇貧富分化:
台積電直接雇員約7.3萬人,帶動產業鏈就業超40萬人,僅占台灣總勞動力3.5%~8%;
台積電人均年薪約357萬新台幣,而全台七成勞工薪資30年幾乎不漲;
台積電用電量占全台約9%~12.5%,擠壓其他產業能源分配;
民間消費增速僅2.13%~4.89%,內需長期疲軟。

“一家獨大”模式潛藏巨大外部風險:
台積電深度綁定中美科技博弈,美國通過投資補貼、技術要求推動其“去台灣化”,
台灣產業結構單一、抗週期能力弱,一旦半導體下行,台灣經濟缺乏緩衝。

“一個人的武林”,是台積電的極致成功,卻是台股的極致脆弱。台積電以42%~45%的指數權重、40%的市值占比、近40%的出口貢獻,撐起了指數與增長數據,卻無法解決產業單一、分配失衡、內生動力不足的深層問題。
當舞台燈光只聚焦於一人,台下的荒蕪與隱患,終將成為無法回避的挑戰。台灣的可持續發展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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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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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藍得的前苗栗縣長終於說出了真正內心的心裡話,民進黨才是真正幫助地方的政黨,這樣的民進黨怎麼會是鴨霸的政府 ≈=============== 別再《為國民黨留一滴淚》 徐耀昌千字聲明接揭郭郭台銘不願意碰觸醜陋骯髒的2024大選 我們有一個國外的友人,與很多國外的投資法人非常熟悉,他告訴我們,此次台灣的大選,會很大幅度的影響台灣經濟未來的走向,以及國際關係,希望我暫時退出觀望,因為這些法人基本上也大幅的減少持股,採取觀望的態度。 他們給出如下建議: 如果和美國日本等民主陣營的國家站在一起的民進黨總統和副總統候選人高票當選,立委過半,股票才會大漲,20000點指日可待,2025、26年上25000點都有可能。 但如果和中國綁在一起的其他政黨候選人,當選總統和副總統,並選上立法院院長,則股票必將會大跌。股價將跌回馬英九執政八年的平均8000點以下,而且將會有大規模的移民潮,以及大批資金外移。 他們分析原因如下: 因為如果和中國站在一起的政黨當選台灣總統及副總統,美國可能會擔心,台灣會以台灣的高科技的基礎去幫助中國大陸,幫助他們的高科技發展,並將該高技於軍事用途。 所以會將台灣的高科技廠商列入實體清單,管制並限制被列入該實體清單的公司獲得最新的技術,並限制美國公司,不得採用被列入實體清單的廠商所生產的產品。 台灣股票市值最高,也是台灣的護國神山,台積電,客戶70%是來自美國公司(可上Google搜尋),只要美國強迫這些美國客戶,將訂單由台積電轉移到美國的Intel或是韓國的三星,台積電的業績就少掉70%,如此必大虧,或關閉某些工廠,甚至大裁員。 此外,台積電的高端技術來源以及關鍵性零組件及原料皆來自美日及荷蘭及德國,只要美國一聲令下,這些零組件供應商皆可能會停止供貨給台積電,因此台積電技術及關鍵零組件來源中斷,無法再繼續生產高端的晶片。台積電已經投入的新廠及設備,將無法生產,但必需提列高額折舊,與台積電關連的上中下游台灣產商,如上游的晶圓(環球晶,中美晶等)檢測(如閎康等)下游的封測(日月光)生產設備(帆宣,漢唐)也會升到牽連, 台灣的股市,也會因此受到非常大的挫折,甚至可能回跌到馬英九執政時期的8000以下。 此點由中國大陸上證及深圳股票指數直直落,香港恆生指數也由3萬多點一路下滑,甚至和台股指數死亡交叉,跌到比台灣指數低一仟多點,而且不管是中國大陸或港澳也爆出大量移民潮,以及資金大量外移,得到証明。 如和歐美,日本等民主陣營國家站在同一陣線的民進黨候選人當選總統副總統,立委過半,則美國會在美中對抗當中,將訂單由中國大陸移出,轉移訂單到受信賴的台灣,讓台灣的股票市場繼續繁榮上漲,指數上20000點指日可待,甚至2025、26年上25000點更不是神話。 所以此次總統大選,台灣站在一個時代的𨍭折點,是要繼續繁榮昌盛,還是要步入衰退,結束10年大運,就要靠聰明慧智的台灣人民自行決定。 「看淡政治,跨越政黨的界線,今天,我想誠實的面對自己。」 這些日子來拒絕記者的採訪,不回應眾多老朋友的疑問,選擇沉默,是因不願做一個只問顏色,卻不問人民福祉的政客。 多年前的一個颱風天,也是我剛就任苗栗縣長的時候,迫於財政的困窘,我帶著苗縣府各局處同仁,北上行政院,向當時執政的國民黨政府求助。苗栗縣財政處於腦死狀態的當下,我們統計了縣內的公有土地以及各項資源,嘗試找出任何可能改善或減緩苗栗財政惡化的方法。而苗栗從來是藍營的鐵票區,我天真的以為黨的援助,可以讓苗栗鄉親,看見通往美好未來的微小希望, 「我又不是做仲介的!」 同黨執政下的行政院,用一句冰冷的客語,為苗栗的最後出路畫下了句點。我兩手空空走出行政院大門,不敢回頭探望隨行的局處首長們,我怕一旦回頭,這無處宣洩的委屈與屈辱,會無所遁形的嶄露在下屬面前。 「作為一縣之長,我沒有軟弱的本錢,縣府同仁在南返的路上,一路無語。」 那天的風雨我依稀記得,也是我咬牙扛下縣庫赤字的開始,從中央到地方的冷漠,我點滴在心。沒有人願意投苗縣府的標案,怕領不到錢;府內訂便當都必須一手交錢,一手接過飯菜,連團膳業者都認為苗縣府開伙的錢都付不起,因此不能採用月結請款的方式,這些畫面就像紋身一樣烙印在我的心裡,直到現在。 「苗栗人這麼相信黨,為什麼最終的結果,藍天執政下的土地會如此貧瘠?」 我不是動搖,只是灰心、痛心、不忍心。百年政黨需要大破大立,需要為改革前行的新藍營時代找出一線生機,郭董義無反顧的投入這一局,但他受的委屈與質疑,比我更甚。他太過真誠,太過相信一群只為私我卻罔顧中華民國前途的政客,政治的虛假與黑暗,讓他再不願回頭看望這片生長於斯的土地,不願再碰觸這醜陋骯髒的2024大局。 而最後對苗栗這塊土地伸出援手的,竟是我一路來對抗的民進黨政府,誠實的說,苗栗財政的轉危為安,有極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於綠營執政下的鼎力支持。例如時任行政院長的蘇貞昌,經常是在下鄉時發現問題,便大筆一揮,讓本縣原本籌措困難的建設經費,得以延續;而為本縣發展不致陷入停滯,免除多數重大建設的配合款,更讓苗栗有了新北橫、中港溪外環道、乃至於聯大路的拓建等,讓本縣的孩子有一條安全上學的路。 「台銘兄,不要再為這個黨流任何一滴淚,他們不值得,在你付出滿腔熱血之後,卻成為了他們消費利用的棄子。」 委屈了,含淚投票的鄉親父老們,苗栗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將為故鄉掌起大旗的人,我都瞭若指掌。也因此我投入立委初選,是因希望故鄉能有一個清直、真誠的藍營代議士。我了解這塊土地上每個人的故事與歷史,有些人的年少無知可以被原諒、被檢視,但有些人卻不行,因為他們的背景太過沉重,無論放在過去或未來,都很致命。 「為黨販售靈魂還是成為藍營口中的罪人,為故鄉計,我選擇誠實。」 掌聲還是噓聲,淡然化之,我是徐耀昌,一個居住在苗栗縣六十餘年的老縣民,我相信民主,相信每個苗栗縣民的選擇,我更相信誠實與對故鄉的愛,會讓我能把這些日子來的所有疑問,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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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短短20年來,海峽兩岸產生了莫大的歧異與差距,中國由一個貧困的國家躍升為全球第二大經濟體,而台灣卻由亞洲四小龍之首淪爲一個低薪的社會,百思不得其解,有人說大概跟兩岸的領導人有關。好吧,那我們首先來了解兩邊領導人的背景: 江澤民 - 交大電機系 胡錦濤 - 清華水利系 習近平 - 清華化工系 馬英九-台大法律系 陳水扁-台大法律系 蔡英文-台大法律系 目前台灣的行政團隊 行政院長蘇貞昌-法律系 駐日代表謝長廷-法律系 駐德代表謝志偉-法律系 國安會秘書長顧立雄-法律系 經濟部部長王美花-法律系 前國發會主委陳美伶-法律系 內政部長徐國勇-法律系 我不是對法律系有什麼偏見,只是懷念那些工程師治國的日子! 中華民國來台灣,曾經有段非常輝煌、由工程師治國的時代 (1980-1990) ,創造了舉世矚目的台灣經濟奇蹟,更躍居了亞洲四小龍之首,那是個錢淹腳目的時代,也是個民風淳樸的時代。 什麼是工程師呢? 務實、對症下藥和講究效率,有過實務下郷,也知道人間煙火,了解民生疾苦。 1) 前總統「嚴家淦」, 聖約翰大學理化學系畢業, 被尊稱「新台幣之父」。 當時民生凋敝、萬事俱頹, 用新台幣支付,金穩稅改, 是何等的貢獻! 再細數早期幾位 財經和經濟首長: 2) 尹仲容, 電氣機械系畢業,經濟部長任內扶植私人企業,去世後還要張羅喪葬費用。 3) 民國 47 年的經濟部長「楊繼曾」,柏林工業大學機械工程系畢業,抗戰時期在後方建立的國防重工業基地,對打敗日本起了關鍵作用。 他還有一個發明「科學養豬系統」,把豬糞和尿導入系統,灌溉到種在豬舍旁邊的甘蔗田,使得台灣甘蔗又長又甜,就是後來的台糖。 4) 接任楊繼曾的是「李國鼎」,畢業於中央大學物理系,到英國劍橋大學做低溫超導研究。到台灣後先造船,後創立加工出口區和科學園區,是台灣的「科技教父。」;他又創立「外貿協會」,把政府定位在在替企業服務,早早就提出企業是國家發展的主軸,張忠謀曾說過沒有李國鼎就沒有台積電。 2001 年,李國鼎逝世後, 記者訪問他的兒子,李永昌對父親的記憶,他只記得:「家裡很窮」…… 5) 李國鼎之後的經濟部長是「陶聲洋」,上海聖約翰大學土木工程系、德國柏林工業大學機械工程畢業,可惜接任不久即癌症過世。 6) 再來就是「孫運璿」,哈爾濱工業大學電機系畢業,參加南京湘潭湘江電廠建設,抗戰期間到湖南參與興建湘潭電廠,又到西寧蓋了青海第一座電廠。 抗戰後,台灣電力在幾波大轟炸後幾乎全廢,他帶著技師和學生克服萬難,完成復電使命,又搶先蓋完日月潭發電所、烏來發電所、立霧發電所和德基水庫……。 使 40 年前的台灣,就有了 99.7% 的發電率。 之後,孫運璿搞十大建設, 成立工業技術研究院,這才有張忠謀、曹興誠、蔡明介等人的脫穎而出。 台灣的經濟奇蹟,能成為亞洲四小龍,都和孫運璿有關係,他是台灣半導體產業的推手。 7) 講到孫運璿不能不提「費驊」。 費驊畢業自交大土木系,是美國康乃爾大學土木工程碩士,在大陸造路造橋。 擔任行政院祕書長時,他邀來同學電信總局局長方賢齊、美國 RCA 研究所所長潘文淵,和孫運璿,討論半導體(積體電路)作為台灣未來發展的目標。 8) 接費驊當行政院秘書長的張繼正,德國賜城大學土木系、美國康乃爾大學土木工程系博士,後來也當了財政部長。 9) 繼任孫運璿的經濟部長是 清華大學化學系畢業的「張世光」。 10) 張世光之後就是「趙耀東」,武漢大學(北洋學院)機械系,麻省理工學院機械工程碩士,麥當勞是他不畏朝野聲勢浩大的反對,引進台灣的。 他重視國際企業最新的管理 和行銷技術,影響台灣甚深。 趙耀東曾拒絕蔣經國的指示,反對援助瀕臨倒閉的企業,中鋼能在短短幾年內成為全世界生產力最高的鋼鐵廠,即是因為趙耀東堅持要有「中鋼公司特別管理辦法」,要求人事權自主、會計權自主、採購權自主。 之後, 11) 「徐立德」/政治系, 12) 「蕭萬長」/外交系, 13) 「錢復」/政治系…。 近二十年來,法律人崛起,迄今,政權幾乎全被法律人包攬了,乃至國運變了,人運也變了! 懷念那些工程師治國的日子!特別在此疫情嚴峻,人民受苦難的時刻! (節錄自萬岳乘先生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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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期的礦工是冒著生命危險 要拼死我一個,不然要拼死我們一家 為了生母一孩子的國父將 冒著性命危險 用我們的性命去犧牲 換來國家的穩定成長 民國62年的兩次能源危機 我們礦工拋葫蘆灑熱血 我們晚上一直加班 每天都加班到11點 為的是什麼 為了幫國家度過能源危機來難關 我們做到了 我們礦工跟之前煤炭 是我那個年代的復國成山喔 那時候台灣如果沒有煤炭 台灣是沉下去的 如果沒有台灣的煤炭 台灣經濟如何穩定成長 70年代的台灣經濟起飛 不就是靠這些煤炭跟這些礦工嗎 沒錯 這是不應該被忘記 現在的台積電是很偉大的 沒有問題是復國成山 但是現在沒有台積電 台灣不會沉下去 那個年代如果沒有台灣的煤炭 台灣是會沉下去 因為我自己是研究歷史的 然後我在去年寫台灣史的時候 也發現說 其實北部煤礦是改變歷史很重要的關鍵 當初外國人會想要來佔領台灣 也是為了要搶這個煤礦 中華戰爭不就是 外國人要來搶我們的煤炭嗎 所以一個影響歷史這麼重要的元素 好像在經濟起飛這個年代結束之後 大家都把它遺忘了 而真的讓社會開始要重新討論這個議題 欸請問這哪有選舉呢 而且我覺得這次選舉的討論 都已經有點失焦了啦 就是說大家對於 現在礦工好像還不非要抹黑成 欸他們是一個特權階級還是什麼 其實礦工是最可憐的一群 以前只求溫飽養妻養兒 台灣礦工是很可憐一群你知道嗎 但是為什麼現在會被吵起來 這世界真正的目的 找沒有議題找 找一個礦工兒子 其實說真的 不要因為他是礦工兒子 然後就在門打 你打別的議題 不要打礦工 打礦工就打到一些 曾經為台灣貢獻很多的這些 打虎攻高的礦工們 這樣是非常不公平的 其實礦工是非常可憐 以前的礦工如果可以吃溫飽就很滿意了 我趁現在也趁這個機會 呼籲社會大眾 呼籲國家領導人 你們真正要多多關心台灣這些礦工 不管他的礦工寮 或者是礦工的文史文物 都要保存 因為現在已經沒有了啦 但是這是歷史 這是故事喔 歷史不容被謀殺的 懇請大家不要再打礦工的議題 真的礦工是一群弱勢 沒有人理的被遺忘的一群 他們在70年代的時候 一直被政府要求要增產報國 但是真正到2000年停業之後 最不被關注 而最沒有被討論的就是礦工群體 但其實在礦坑工作的這個過程當中 是會留下很多後遺症的 那周先生你身邊有沒有朋友 在這個礦工幾十年的工作生涯之後 他留下了哪一些問題 是需要現在社會大眾或政府 要來幫忙解決的 非常多非常多的 每一個礦工大概90%都會得西非症 像我一樣 我現在坐著站著講話是沒問題 講話也很大聲 但是如果一旦走路 我一樓爬到二樓我就不能講話了 就喘不起來 我下次帶你去訪問我那些朋友 他們跟你講話是要帶著氧氣罩的 他們睡覺是要坐著睡覺的 躺下去他就睡沒辦法呼吸 這些隨著關心 政府沒有關心一下下喔 其實我們的身體 每一個礦工退休以後 不是得了西非症 就是得了脊椎彎曲的風濕症 因為早期在礦坑裡面又濕又熱 長期下來都造成身體的某種不舒服 最不公平正義就是我們住的地方 礦工現在住的地方百分之百 是沒有執照的 因為我們都是在當礦工那時候蓋的 那時候是用礦業法 又不用申請執照 然後就蓋了就住 一直住到現在 那你說現在這個變成違建 天大的笑話 當初你怎麼叫我讓我蓋 讓我住 我住了40年以後 你突然給我說 這個是違建的 莫名其妙真的 社會的公平正義 國家的法律在哪裡 法律是保護壞人嗎 還是保護我們這些可憐的 還是保護好人的 曾經對國家付出這麼大 這麼多的這些老礦工們 一個小小的房子幫我們 爭取一下 房子應該是幫我們分修好一點 那最起碼你要幫我們取得合法 我們的社會要讓更多人 願意來關注這件事 因為這件事對我們台灣來說 是我們台灣的記憶 台灣的記憶如果少了一塊 那這樣的記憶還是完整的嗎 我希望能夠透過這個機會 能夠讓更多人 對我們台灣礦工 曾經付出過的貢獻 有更多的認知 更多的理解 更願意一起來 加入我們保護他的行列 MING PAO CANADA // MING PAO TORON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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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登輝 與 亞太營運中心 作者:杜震華 前總統李登輝辭世,媒體對他的功過討論,圍繞在他對民主和兩岸的貢獻或傷害。然而,他對台灣經濟的傷害,不少人或許早已淡忘,許多年輕人,甚至根本不知他曾對台灣經濟造成多大的隱形災難,讓今天所有的台灣人民,都在承受這樣的苦果,特別是年輕人。 那是1995年1月5日,行政院正式通過「建設台灣成為亞太營運中心」重大經建計畫。除非你目前超過40歲(當時至少15歲),否則對此計畫應毫無印象或只是稍微聽過。即使是40歲以上的壯年或老者,25年前的往事極可能早已遺忘,至少也是印象斑駁。但是,對於我這參與計畫研究的學者而言,往事仍歷歷在目,夾雜著濃濃的哀痛和淡淡的怨恨-沒錯,是怨恨,恨我們國家距離先進國家之林,就差那麼一步,卻被李登輝的個人意識形態給毀了。沒錯,那也是中華民國經濟在90年代初由盛轉衰的關鍵時刻(當時失業率只有0.5%,你沒有看錯),多麼令人心痛的往事啊! 1990年代初期,是台灣錢淹腳目接近尾聲的時代。郝柏村1990年6月上台擔任行政院長,宏偉的「六年國建」(1991~1997)上路,預算高達8.2兆元(其中5.2兆元為公共投資),高於蔣經國時代的「十大建設」,國內經濟一片欣欣向榮-興建高速鐵路、完成南迴鐵路、北市鐵路地下化、擴建桃園機場、興建高雄國際機場、改善花蓮機場、興建第二高速公路、擴建基隆港、高雄港、安平港、興建觀音工業港、改善西濱快速道路、闢建12條東西向快速道路、興建台北捷運路網、規劃高雄捷運、發展十大工業、八大技術、規劃全民健保、增設地區醫院、規劃18個生活圈…。若無「六年國建」,1990年代台灣的平均經濟成長率不可能高達6.5%。 但是,台灣未來經濟的國際定位為何、利基何在,一直是領導層和專家學者的課題。此時,台商大量投資對岸,兩岸關係亦有和緩跡象(1990年兩岸紅十字會有金門協議,1992年兩會有香港會談,1993年有辜汪會談)經濟部長蕭萬長受到外國企業啟發,認為台灣應掌握大陸快速發展之機,扮演東西方交會的中介者,成為東亞和歐美銜接的所在地,就像新加坡是東南亞和世界交會的中心一樣,就可成為另一個東亞的樞紐(hub);這概念就發展為「亞太營運中心」(APROC, Asia-Pacific Regional Operation Center)。 1992年初,台大經濟系主任薛琦教授受蕭部長之邀,組成一個4人研究小組,成員除主持人薛教授和法律系徐小波外,還有我(三民所副教授)和理律的劉紹樑博士,我負責主要的經濟研究,劉紹樑負責最後的法規修改建議。我和三民所第一名的碩士生張君賢(台大土木系畢業)一起,訪問了台灣、香港和新加坡的外商、港口、機場、電信局、經發局、央行、証交所等;雖然行程忙碌而疲憊不堪,新加坡一天排七、八個行程,全部用英語交流互動,搞到幾乎虛脫,但接待各方無不熱情以對祝福台灣,我等自然精神亢奮鬥志昂揚。 好消息是,台灣要成為製造業跨國公司的「亞太營運中心」,或所謂的「區域總部」(regional headquarter),機會非常高,因台灣的地理位置恰好在東北亞和東南亞之間,製造業能力在亞洲僅次於日本,處於極佳的管理位置。位於新加坡的美商惠而浦(Whirlpool)公司東南亞總部副總裁告訴我,國際企業都看好兩岸即將三通,而若兩岸真正開放空運和海運三通,該公司「明天就將總部遷移到台灣,可能會到南崁」,因為他每個月有15天要搭飛機去看亞洲各地的子公司,總部沒必要放在距離中國如此遙遠的新加坡。而且他預測,新加坡所有製造業的亞太總部都會移到台灣。我心中大喜,新國約有8百家亞太總部,只要有2百家遷往台灣,每家有3百個高薪工作,就會有6萬個高薪工作產生,對年輕人是多大的誘因啊,屆時就不必遠渡重洋去賺取高薪了。 當然也有壞消息,就是台灣要發展金融中心並不樂觀,因台灣金融法規嚴格,國人英語普遍較弱,不符合金融中心需求。生活環境也較髒亂,租稅又高,要吸引跨國企業高階員工來台不易。 無論如何,製造中心是沒有問題的-只要開放兩岸三通,而國內外也都如此樂觀預期。而在我們的研究報告完成,行政院後續找了「麥肯錫企管顧問公司」進行後續研究,在1994年公布了正式規畫的「六大中心」(製造、空運、海運、金融、電信、媒體)之後,「亞太營運中心」就成為媒體報導和各界討論的焦點,各種研討會密集舉辦,都認為是台灣發展的跨世紀宏偉規劃。跨國企業也都摩拳擦掌,準備大力投資台灣;包括聯邦快遞和UPS,都準備將桃園機場設定為其「亞洲轉運中心」,將美洲和歐洲寄到亞洲的快遞郵件先集中運到桃園,再於桃園分裝再送往亞洲各地-因為美國的747飛機加滿油料飛到亞洲油料用盡下降時,剛好就是桃園機場,台灣擁有絕佳的亞太區位。桃園機場周邊會因此衍生出藥品、電子零件等量輕質高貨品的亞洲集散中心,甚至吸引國際製藥業或電子業在此設立藥廠、研發和行銷據點,高薪工作當然順勢產生。 但這一切都需要有個前提,就是兩岸必須「開放三通」。以當時台灣經濟還遠在對岸之上,大陸還在大幅複製台灣經驗之下,別說對台灣讓利,只要台灣允許高科技企業赴陸投資,或要求簽署「自由貿易協定」(FTA, free trade agreeement),北京必然會一口答應-大陸市場將會是我們發展的便利腹地。今天全球最熱門的手機應該是HTC,面板應該是友達、奇美、華映等,台積電和聯電可能是全球前五大企業了。 但是,就在推動「亞太營運中心」計劃一年之後的1996年9月,李登輝總統在國民大會發表演說時,提出了「戒急用忍」政策,我就在陽明山中山樓的現場,望著台上滔滔不絕的李總統,我的心裡卻在瞬間淌血-完了,不會有兩岸三通,亞太營運中心也沒了!台灣經濟,以後大概沒希望了!我不知李總統和北京之間發生了甚麼不愉快之事(一直有密使,如蘇志誠等人),但他大概不會知道,這對台灣經濟會造成多大的傷害! 12年之後,馬總統開放了兩岸三通,但民進黨人當時還天天威脅恐嚇,說大陸軍機會用民航機掩護偷襲台灣,三通是出賣台灣!但是,一切都太遲了,上海快速崛起,提供跨國企業總部租稅和各種優惠,許多跨國企業亞洲總部直接遷往上海(聯邦快遞先遷到蘇比克灣,最後落腳在廣州新白雲機場)。上海的台灣研究中心主任後來告訴我,他們拿著台灣的亞太營運中心計劃和我寫的書(「亞太營運中心的理論與實際」),直接參考打造上海的吸引力! 後來,每次看到李登輝,或是有人提起亞太營運中心,我心中就隱隱作痛,痛台灣缺了臨門一腳的強國夢,痛為何你會認為大陸會崩解為七塊,痛台灣只能天天羨慕韓國、新加坡... 俱往矣!台灣在孫運璿、李國鼎的時代,開創了亞洲經濟奇蹟;到了蕭萬長、江丙坤時代,也還有治世之能臣;到如今,似乎只剩下隨風轉舵往上扎根往下結果的佞臣。國運如此,夫復何言。 李登輝是我台大的同系學長,既然有緣本該結緣;但非常遺憾,在我眼中,他卻是阻礙台灣經濟發展的第一人。 **************** 這就可以說明我為何如此痛恨"岩里政男"之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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