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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5 年前
妳們有看到一消息說,台有一女打AZ進美,海關不認,要她重打。這消息不知真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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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寫的非常中肯,值得大家靜下心來深思! 吳正修先生PO的! 給支持蔡英文的年輕人的一封信 如果你目前是蔡英文政府利益結構的一員,一萬條私煙你也有分到幾條,或是你是拿錢辦事的網軍,或是因裙帶關係身居政府要職坐領高薪的,那麼這封信你應該不用往下看了。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是既得利益者,我自認為沒有能力說服你客觀的來檢視現在的政府。 如果你只是一般平民百姓,那我想誠懇的問一句,你為何支持蔡政府? 我想即使再多的媒體擦脂抹粉,你也可以看出來,蔡英文不是一個平易近人的人。她家境富裕,一路走來受著黨國體系的呵護,吃得好穿的好,因緣際會,登上大位。但是你應該同意,她跟你我不是同一掛的人。我甚至可以確定的說,你我的死活她應該也不會太在意。她基本上看不起跟她不是同一檔次的人。但是這些都不重要,因為我們也沒打算跟總統有啥私人交情,我們只想自己過好日子。重要的是她在總統的位子上做了些什麼。 她做了許多。你們也都知道。廣設私機關打擊政敵,東廠也是他們自己人說的,可別說人家栽贓。用人唯親,吳音寧,口譯哥只是冰山的一角。各大國有企業董事,董事長,肥缺佔好佔滿。這一幫子人,吃香喝辣,可有分過你們一口湯喝? 她濫用公帑,納稅人的錢花了再說,前瞻輕軌風電,幾千億幾千億的花。別告訴我中間沒有利益輸送。那些既得利益者,自然形成一個幫派,拚死也要鞏固這個政權。我不怪他們,因為她是他們的衣食父母。但是想想,這些人得到的錢,可曾分過你們一些? 她主導溯及既往的年金改革,操弄族群仇恨,稱之為轉型正義,讓你們這些每天上班打拼的人有相對的剝奪感。我知道有些軍公教人員退休以後坐領優渥的退休金,但是你們可曾想過,那些退休金的來源是白紙黑字的法律,國家與人民簽下的契約。如果說中華民國還是一個民主法治的國家,那當政府片面撕毀國家契約的同時,也就是國家信用破產的時候。年金制度當然可以改,但絕不可朔及既往!她甘冒大不諱把國家信用送進垃圾堆,把從人民口袋挖出來的錢,一轉手全部花在充滿利益輸送的大型項目中。蔡英文挑起了你們跟軍公教之間的仇恨,自己及民進黨共犯結構卻成為唯一的受益者。這些錢,可有一毛錢進過你們的口袋? 她的政府荒腔走板,但是只要她在位一天,天大的事都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私煙案是如此,高鐵三百萬也是如此。只是你是她的黨羽,就有了免死金牌。這些特殊待遇,你們可曾享受過一二次? 她的論文交代不清,但你們還是願意相信她是受害者,認為是有心人打壓她。千千萬萬的疑點我都不想多說,我只想問,為何她至今無法親口說出她的指導老師以及論文口試委員是哪些人? 為何連人名都說不出口?那天總統 府發言人提到她的指導教授就是 Michael Elliot,姑且不論此人只有學士學位,這位先生在蔡英文畢業前早就離開了學校去私人企業上班了,如何還能擔任博士論文指導老師? 我知道你們也認為不合理,但是因為你們挺蔡得立場,所以選擇不去思考。我只想問,當你們念研究所時,是否也可能有這樣的待遇,沒有指導老師沒有口試委員就可以取得博士學位? 然後看看大港開唱。我想你們聽到那樣的低俗語言也許當下覺得很爽,但是你們的良知告訴你們,這樣的文化素養,對台灣到底是好還是壞。我曾開玩笑的說,清朝末年的叛亂集團,講的是” 意映卿卿如晤:吾今以此書與汝永別矣!” 而一百多年後的今天,號稱台獨份子的叛亂集團,講的是”大港你贏了”這樣低俗不堪的文字。請你們摸著良心說,我們真的要台灣這樣自甘墮落下去嗎?你們要台獨我沒意見,但是請你們維持基本格調,然後拿出具體的辦法來,不要只是打嘴砲自己乾爽而已! 自從去年底民進黨選舉大敗以來,蔡英文政府到底做了什麼,可以讓他們起死回生,重新獲得人民的信任?你們能具體說出一兩樣來嗎?他們除了傾全黨之立打擊以及抹黑他們的政敵之外,到底有什麼積極的作為,讓你們對她重新評價?只是因為她用嘴巴抗中嗎?只是因為她用嘴巴挺反送中嗎?她除了用嘴巴之外,到底做了什麼讓中華民國的體質更好,國力更強,國際地位更堅固?還是說只要閉起眼睛來罵共產黨,中國共產黨明天就會垮台了? 所以你們挺蔡英文,就只是因為她餵你們吃芒果乾嗎?你們還沒看出來她從頭到尾一籌莫展,完全拿不出一點具體有效的辦法來抵抗中國大陸的威脅,只會躲在台灣出一隻嘴罵罵中共,你們就都高潮了。然後呢?中國的威脅就不見了嗎?一國兩制,甚至一國一制就不會發生了?如果中國共產黨失去耐心,真的起動武統了,你們覺得第一個死的會是她嗎?上戰場的是你們,作直升機逃走的是她,不是嗎?她光是演習逃命就不知道演習幾次了!人家有直升機,你們有什麼?你們只有一條命,白白為了她的政治利益犧牲! 我想你們不否認中國大陸國力遠勝於中華民國吧?我們面臨這樣大的對手,或者你們要說是敵人也可以,不是把頭轉過去什麼都說不就可以的。以小事大需要的是智慧,是折衝,是談判,是不斷增加自身籌碼,善用對自己有利的資源,說難聽一點,在夾縫中求生存。蔡英文的台獨只是說給你們聽的。你們真的認為她對台灣獨立有一丁點的興趣嗎?如果是那樣,那獨派這一陣子就不會對她窮追猛打了。蔡英文對中國大陸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她也不在乎台灣未來的前途。她在乎的只是如何利用她現在的權位與資源,撈好撈滿。 然後我不曉得你們為何那麼討厭韓國瑜。上面說的這些傷天害理的事,韓國瑜一樣都沒做過,但是你們就是討厭他。你們說他是草包,到底具體是哪裡草包呢?還是只是說現在年輕人中間討厭韓國瑜才是王道,討厭他只是因為大家都討厭他,所以我也應跟討厭他。如果你們討厭他的理由是這樣的膚淺,那到底誰才是草包? 你們說他說大話,不切時際。大話有兩種,一種是屁話,一種是願景。韓國瑜說發大財,那是一種願景,就是希望大家經濟情況能好轉的庶民語言。那是他的努力目標,為什麼不切實際?難道一個政治人物不能以改善人民生活當做願景嗎? 你們說他沒有誠信,高雄市長才當沒幾個月就肖想選總統。首先,不要告訴我中央政府沒有卡韓。你們心知肚明有沒有。整個民進黨政府從去年底到現在正事不幹,就只幹卡韓黑韓這一件事。你們因為討厭韓國瑜,也許覺得卡得好,黑的好,但是不要不承認有卡有黑,不要侮辱自己的良知。然後不要告訴我韓國瑜沒有做事。你也許不同意他做的每件事,或是覺得什麼清淤啊鋪路啊很低級。但是這些確實改善高雄人民的生活。韓國瑜出來,是人民的要求,人民是爸爸,爸爸叫他出來。一不違法,二不違背他翻轉高雄的初衷。 其實我也不期望你們能夠支持韓國瑜。畢竟我們目前只看到他一顆想為國家作點事的心,在高雄不到一年的政績並不足以為他之後的表現掛保單。但是我想知道的是,你們不喜歡韓國瑜,但是卻願意放下心中所有的尺去支持蔡英文,如果你們不是既得利益的共犯結構,到底是為了什麼?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美國情報單位前人員 與美國媒體的訪談 中譯: 邁克·惠特尼對前中央情報局 (CIA) 和國務院反恐辦公室資深人士拉里·約翰遜的採訪 Larry C. Johnson:「The Ukrainian Army Has Been Defeated. What's Left Is Mop-Up.」 The Unz Review 問題1: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您認為俄羅斯正在贏得在烏克蘭的戰爭? 拉里·C·約翰遜:俄羅斯在烏克蘭開展軍事行動的最初24小時內,烏克蘭的所有地面對空警戒雷達都被消滅了。沒有這些雷達,烏克蘭空軍就失去了進行空對空攔截的能力。在之後的三周內,俄羅斯在烏克蘭上空建立了事實上的禁飛區。雖然仍然容易受到美國和北約向烏克蘭提供的肩射防空導彈的攻擊,但沒有證據表明俄羅斯因此削減空中作戰行動。 俄羅斯在入侵後三天內抵達基輔也引起了我的關注。我記得納粹在巴巴羅薩行動中花了七周時間到達基輔,又花了七周時間才能征服這座城市。 納粹的優勢在於它並不需要避免平民傷亡,並且急於摧毀關鍵基礎設施。然而,許多所謂的美國軍事專家卻聲稱俄羅斯陷入了困境。當一個24英里(或40英里,取決於新聞來源)的車隊位於基輔以北超過一周時,顯然烏克蘭對其發動重大軍事行動的能力已被消除。 如果他們的火炮完好無損,那麼該縱隊很容易遭受大規模損失,但那沒有發生。或者,如果烏克蘭人擁有可用的固定翼攻擊機或武裝直升機,他們可以從空中摧毀該縱隊,但那沒有發生。再或者,如果他們有可用的巡航導彈打擊能力,他們應該對據稱停滯不前的俄羅斯縱隊發動毀滅性打擊,但那沒有發生。烏克蘭人甚至沒有用美國新提供給他們的標槍反坦克導彈對縱隊進行大規模步兵伏擊。 俄羅斯打擊的規模和範圍是驚人的。他們在三周內佔領了比英國本土還大的領土。 然後,他們開始對主要城市和軍事設施進行有針對性的打擊。我們還沒有看到一個烏克蘭團或旅級單位擊敗俄羅斯同級單位的例子。相反,俄國人將烏克蘭軍隊分割成碎片,切斷了他們的通訊線路。 俄國人正在鞏固他們對馬里烏波爾的控制,並確保了黑海的所有通道。烏克蘭目前南部和北部聯繫被切斷了。 需要指出的是,美國2003年在伊拉克奪取這麼多領土時遇到了更艱難的處境,同時與之交戰的是一支遠遜於美軍、作戰能力較弱的軍隊。如果有可能的話,俄羅斯的這次行動應該會嚇壞美國軍事和政治領導人。 本週真正的重大消息來自於,俄羅斯導彈打擊了北約在亞沃里夫和日托米爾的基地。北約於2018年9月在日托米爾進行了網絡安全培訓,並將烏克蘭描述為「北約夥伴」。星期六,日托米爾被高超音速導彈摧毀。上周日,雅沃里夫遭遇了類似的命運。它是北約和歐盟司令部用來向烏克蘭提供戰鬥機和武器的主要訓練和後勤中心。該基地的大量軍事和文職人員傷亡。 自2015年以來俄羅斯不僅定期打擊和摧毀北約使用的基地,而且事前不發出警告,事後也不停止此類導彈攻擊。 問題2:為什麼媒體試圖說服烏克蘭人民相信他們可以在與俄羅斯的戰爭中獲勝?如果您說的正確,那麼所有被派去與俄羅斯軍隊作戰的平民都將死於一場他們無法獲勝的戰爭。 我不明白為什麼媒體要在如此嚴重的事情上誤導人們。 您對此事有何看法? 拉里·C·約翰遜:這是無知和惰性的結合。絕大多數媒體(印刷和電子)以及大型科技公司都在支持大規模的宣傳活動,而不是進行真實的報道 。我還記得他們說喬治·W·布什是希特勒的時候,以及唐納德特朗普是希特勒的時候。現在我們有了新的希特勒,弗拉基米爾·普京。這是一本用爛了的、失敗的劇本。任何敢於提出合理問題的人都會立即被貶為普京傀儡或俄羅斯走狗。當你不能爭辯事實時,唯一的辦法就是罵人。 問題3:上周,道格拉斯·麥格雷戈上校作為塔克·卡爾森秀的嘉賓。他對戰爭的看法與您驚人地相似。以下是他在採訪中談到的: 「對烏克蘭人來說戰爭真的結束了。毫無疑問他們已被磨成碎片,儘管我們從主流媒體那裡聽到了些什麼。但現階段對我們來說真正的問題是,塔克,我們要麼與俄羅斯人民和他們的政府某求共存,要麼繼續追求這種偽裝成烏克蘭戰爭的政權更迭?我們是否要停止目前這種使用烏克蘭作為打擊莫斯科的攻城槌的做法。」 您同意麥格雷戈的觀點,即煽動俄烏開戰的真正目的是「政權更迭」嗎? 第二,您是否同意烏克蘭淪為了美國隊俄羅斯實施代理人戰爭的舞台? 拉里·C·約翰遜:道格是偉大的分析家,但我不同意他的觀點——我認為拜登政府中沒有足夠聰明的人,能夠以這些戰略術語進行思考和規劃。在我看來,過去七年北約一直遵循著某種慣性。北約和華盛頓相信,他們可以貼著俄羅斯邊境向東蠕動,而不會引發任何反應。北約和歐盟司令部定期舉行演習,包括提供進攻性訓練和裝備。我相信有關中央情報局正在為頓巴斯地區行動的烏克蘭軍隊提供准軍事訓練的報道是可信的。但我很難相信,在遭遇伊拉克和阿富汗失敗後,我們突然有了孫子級別的戰略家在華盛頓運籌帷幄。 華盛頓有一種絕望的氣氛。除了試圖制裁俄羅斯的一切東西外,拜登政府還試圖壓制中國、印度和沙特阿拉伯。我沒有看到這些國家中的任何一個陷入困境。我相信拜登的工作人員試圖妖魔化俄羅斯的所有事物和所有人時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如果有可能的話,這會促使俄羅斯人民團結在普京背後,他們將為長期鬥爭做好準備。 我對錯誤地認為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會使他們屈服的觀點感到震驚。事實與之相反,俄羅斯可以自給自足,不依賴進口,而它的出口對西方經濟福祉至關重要。如果他們中斷向西方出口小麥、鉀肥、天然氣、石油、鈀、成品鎳和其他關鍵礦產,歐洲和美國的經濟將受到重創。而這種以制裁來脅迫俄羅斯的企圖,現在使得美元作為國際儲備貨幣的角色很可能會被扔進歷史的垃圾箱。 問題4:自2007年在慕尼黑髮表著名演講以來 ,普京一直在抱怨「全球安全框架」。我們可以看到在烏克蘭這些麻煩的安全問題如何演變成一場全面戰爭。如你所知,在去年12月,普京提出了多項關於俄羅斯安全問題的要求,但拜登政府對此置之不理,從未作出回應。普京希望得到書面保證,即北約的擴張將不包括烏克蘭(成員資格),並且核導彈不會部署到羅馬尼亞或波蘭。 您認為普京的要求是否合理? 拉里·C·約翰遜:我認為普京的要求相當合理。問題在於,99%的美國人不知道過去七年北約和美國進行了怎樣的軍事挑釁。公眾總是被告知軍事演習是「防禦性的」。這根本不是真的。現在有消息說 DTRA正在資助烏克蘭的生物實驗室。如果拜登允許在古巴、委內瑞拉和墨西哥部署類似的俄羅斯系統,我猜 普京可能會同意在波蘭和羅馬尼亞部署美國的核導彈系統。當我們從這些角度看待問題時,我們能夠開始理解普京的要求既不瘋狂也不無理。 問題5:俄羅斯媒體報道稱,俄羅斯「空射高精度」導彈襲擊了烏克蘭西部的一處設施,「造成 100 多名當地士兵和外國雇傭軍死亡」。很明顯,特種作戰訓練中心位於距離波蘭邊境僅15英里的奧夫魯赫鎮附近。關於這次事件,您能告訴我們什麼?俄羅斯是否試圖向北約傳遞信息? 拉里·C·約翰遜:簡短的回答——是的!過去一周,俄羅斯對烏克蘭西部的軍事打擊令北約官員感到驚慌失措。第一次打擊發生在3月13日星期日,在烏克蘭的亞沃里夫。俄羅斯用幾枚導彈襲擊了該基地,據報道有些是高超音速導彈。超過200人喪生,其中包括美國和英國的軍事和情報人員,另有數百人受傷。許多人遭受了諸如截肢之類的災難性創傷,並在住院治療。然而,北約和西方媒體對報道這場災難幾乎沒有興趣。 亞沃里夫是北約的重要前沿基地(見這裡)。直到2月份(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前),美國第7軍訓練司令部在雅沃里夫運作到2月中旬。俄羅斯並沒有就此止步。ASB 軍事新聞報道俄羅斯襲擊了位於亞沃里夫東南 60英里處傑利亞廷的另一個地點(我認為是星期四)。昨天,俄羅斯又襲擊了位於日托米爾的北約先前使用的一處地點。普京發出了一個非常明確的信息——現階段在烏克蘭的北約部隊將被視為戰鬥人員。 問題6: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被西方媒體譽為「戰時領袖」和現代「溫斯頓·丘吉爾」。媒體沒有告訴讀者的是,澤連斯基已經採取了一些措施來加強他對權力的控制,同時破壞了烏克蘭脆弱的民主制度。例如,澤連斯基「取締了11個反對派所屬的新聞機構」,並試圖以虛假的「資助恐怖主義」罪名阻止烏克蘭最大反對黨領導人維克托·梅德韋丘克競選公職。這不是一個認真致力於民主的領導人的行為。 您對澤連斯基怎麼看?他真的是媒體所說的「愛國領袖」嗎? 拉里·C·約翰遜:澤連斯基是一名喜劇演員。在我看來,這不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西方玩世不恭地利用他是猶太人的事實來轉移對規模龐大的新納粹組織的注意力(我需要指出的是,真正的納粹分子仍然在慶祝烏克蘭武裝黨衛軍在二戰中為納粹作戰的成就)。事實很清楚——他正在取締反對黨並關閉反對派媒體。我想這就是「民主」的新定義。 問題7:這會如何結束?阿拉巴馬之月網站上有一篇很棒的帖子,標題是「烏克蘭戰爭的地理停戰狀態將是什麼」。這篇文章的作者伯納德似乎認為,烏克蘭最終將被沿著第聶伯河「和向南沿著俄羅斯族人口佔多數的海岸」分割。 他還這樣說:「這將消除烏克蘭進入黑海的通道,並建立一座通往受俄羅斯保護的德涅斯特河左岸的陸地通道。烏克蘭的其他地區將成為一個土地封閉的,農業為主的國家,解除武裝,而且太窮,無法在短期內對俄羅斯構成新的威脅。在政治上,它被來自加利西亞的法西斯主義者主導,這將成為歐盟的一個主要問題。」 您對此怎麼看?普京是否會為了加強俄羅斯的安全並結束敵對行動而將自己的領土解決方案強加給烏克蘭,還是更有可能出現不同的情況? 拉里·C·約翰遜:我同意這個的觀點。普京的主要目標是保護俄羅斯免受外國威脅並與西方脫離關係。俄羅斯擁有成為獨立自主國家的物質資源,並且正在實現這一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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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炭能熔融黑金──霹靂女檢座俞秀端 須文蔚 撰寫 ❤️請分享俞秀端的故事❤️ [前言]這幾日看見花蓮地檢署檢察長俞秀端堅毅的身影,拖著傷痛的腳處理太魯閣列車事故。特別是堅持抗告,讓花蓮高分院撤銷交保裁定發回重裁,花蓮地方法院裁定李義祥羈押禁見。這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我們要真相!請大家支持俞秀端檢察長! ▎崩塌的青春礦坑 一九九二年冬天,俞秀端在台大醫院十二樓的病房看著窗外,夜色像散戲時舞台大幕匆匆遮蔽一切,不遠處的汽車、路樹、建築一瞬間都塌陷在黑暗中。才二十六歲的她,罹患紅斑性狼瘡已經十六年,數不清的急診、住院、化療,別人的青春是充盈著戀愛、事業與歡笑的礦藏,而她的青春礦坑裡不但空空如也,更不斷發生災變,把她埋進了暗無天日的地層深處。 她剛剛做完關節固定術,把關節裡損壞的組織切除。骨科醫生安慰她:「手術後,走路會較不方便,以後能站就不要走,能坐就不要站,能躺就不要坐。」她完全不知道還有什麼幸福可言?化療讓她掉光了頭髮,長期服用類固醇,使得一張臉臃腫不堪。動過手術後可以拄著柺杖走路,但是免疫力過低,無法癒合的傷口,彷彿呲裂的大嘴,嘲笑著她。 十歲發病後,生活裡總是充斥著血色。她因為血小板過低,經常流鼻血,鮮紅的鼻血繼續淌著,一、兩個小時都停不下來。好幾次,老師只能匆匆忙忙去叫媽媽,要媽媽趕快送她到大醫院。 病房從此成為看守所。她沒有犯錯,循規蹈矩過日子,但每隔一陣子總是會「再犯」。有位醫生看過驗血報告後,憂心忡忡地告誡:「要小心,如果自發性出血在腦部,那就是中風。」在沒有全民健保的年代,要維護她懸絲般的性命,父母只能舉債來付醫藥費。雪上加霜的是,一九七八年礦場倒閉了,十三歲就當礦工的父親讓老闆倒了好幾個月薪水,母親為了生活只得去找親戚借錢,父親覺得沒面子,於是經常爭吵。國一的她決定休學,早上跟父親去市場賣菜,下午到工廠做工,裁縫、平車、高周波……什麼工作都不拒絕。到國中補校復學,考上北一女夜補校,從中興法商法律系前五名畢業,卻完全沒有體力考高考。她咀嚼苦澀到二十六歲,從樂天知命,到全然絕望。 俞秀端望著已經黑暗下來的街景,窗戶上、病房裡,慘白的燈光映照出她憎恨的自己──乾枯的假髮,浮腫的臉龐,沒有表情的面孔。她問影中人:「如果是這種毫無品質、看不見未來的生活周而復始,那麼生命該不該繼續?」無助的她,接連好幾天都想著:「該不該打開窗,往下跳?」 ▎溫情打開心內的門窗 妹妹俞秀美調皮的笑容突然出現在鏡子一樣的窗上,這個也想當律師的妹妹,始終陪伴在身邊,在她不良於行的時候,當她的雙腳。 俞秀端望著妹妹北一女的制服,想起自己也穿過一樣的綠衣黑裙,只是學號不是金黃色,而是白色的。日間部早上八點上課,下午四點下課。她則是準時結束工讀,下午五點上課,晚上九點半下課。就在北一女夜補校,她遇見了簡易老師。 高三的三民主義,本以為是一門八股的課程,沒想到簡易卻火力四射,又有深刻的內涵。不管是民主、憲政制度的講解,或是資本主義與社會主義的差異,簡易把政治哲學的精要條陳縷析;舉的例子,多半都是時事的、批判的政治衝突事件,尤其是民主戰車朱高正。 對乖乖牌俞秀端而言,實在很難忍受有人可以搶麥克風,拉扯其他的民意代表,但是簡易總愛質問她們:「如果有一個人,他打了你一巴掌,又踹了你好幾下;結果盛怒之下的你回了一巴掌。可是媒體偏偏只報導你打人,你們覺得公平嗎?」 「公平嗎?」這句話好像一巴掌,敲在她不經世事的心靈,讓她隱隱作疼的覺得:正義不是那麼單純,事情不能夠只看片面。簡易更經常鼓勵選擇社會組的學生讀法律和政治,因為台灣要民主,要多一些青年去投身新秩序的建立,本來就想當律師的她,自然更認同了這條道路。 秀美要離開病房前,從帆布書包裡,拿出一張卡片,晃啊晃在她眼前:「誰寄來的?是情書嗎?」 她一把搶過來,從方正而陽剛的字跡上,判斷應當是簡易老師。其實同學們並不知道,簡老師和她同病相憐,私底下總不斷為她打氣。知道她住院,特別叮嚀:「秀端,你一定要讓自己覺得,你會跟別人不一樣。不要覺得別人生病了會衰弱、癱瘓或死亡,你就一定也會步上同樣的路。記得,你、我都是獨一無二的。」 俞秀端望著妹妹離開病房的背影,突然好想和她一起闖進司法界。父母、家人和老師們的關愛,就是治癒她絕望的藥方。 她決定從坍塌的礦坑中打開一個出口,讓陽光照進來。 ▎窮人也應該得到公平的待遇 二○○一年冬天,俞秀端在台北地檢署的辦公室裡,斟酌一個竊盜案件,究竟還要不要調查下去,還是乾脆起訴算了呢? 案情很簡單,一個有竊盜前科的嫌疑人,偷了一台速利車的車牌,遭到逮捕後,辯稱是車主要他去拆解的,可是車主卻向警方表示,並不認識嫌疑犯。像這樣的案子,對任何一個檢察官來說,不過是一個月上百件新收案件中的其中一件,辦大案讓人亢奮,小案件總難獲得關注。這個案子已經開很多次庭,嫌疑犯沒有錢和解,沒有錢繳交罰金,但又找不到他口中的車主「阿雪」。或許是嫌疑犯很誠懇,讓她覺得事有蹊蹺,讓案件淹沒的心告訴她:「應該趕快起訴結案,這樣的證據一定會判有罪!」但她不打算聽話。 她也沒有聽爸爸、媽媽的話去當律師,賺大錢,改善家計,而是選擇了累人的司法官。一九九五年她切除了脾臟,從此讓脾臟不再去破壞血球。病情穩定後,定下心準備考試,先後通過土地專業代理人、公務員高等考試、律師高考及司法人員特考,隨後接受第三十五期司法官訓練;一九九七年底分發到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擔任檢察官。究竟一個竊盜前科犯偷了一張車牌的小案子,為什麼會讓她斟酌這麼久? 辦公室裡同事走動著,成堆的卷宗上面傳來彷彿市集的喧囂聲。她想起國中休學後和爸爸在板橋賣菜,有一個地痞流氓經過攤子,順手拿起一把菠菜問道:「一把多少錢?」 「一斤三十塊。」 「拜託,怎麼會這麼貴!」 「你看!」秀端爸爸得意拿起新鮮的菠菜:「尚青的!一點也不貴。」 「幹,你賣菜為什麼要幹譙人?」他拿起攤位上用來切冬瓜用的長刀,作勢要砍父親。 「冤枉啊!我沒講啊……」父親忙著解釋,旁邊的鄰居也趕緊過來阻止這個挑釁者。俞秀端躲在父親的身後,用手貼著他的背,由於緊張,可以感受到平日堅毅的父親在刀光下,還是忍不住顫抖著。 流氓看到父女倆蒼白著臉,看看四周趕來助陣的攤販,冷笑一下,放下刀,就揚長而去。俞秀端心裡感覺莫名的屈辱,她吶喊著:「為什麼善良的人,竟然要無端接受挑釁與欺負?難道只能束手無策,就因為我們只是個小老百姓?窮人也應該得到公平的待遇啊!」 回過神,她重新分析速利車牌失竊的案子。 速利是裕隆汽車在一九七四年推出的國民車,到了九○年代末早就在道路上絕跡了。嫌疑人一再強調,是一位快搬家的女性車主阿雪,要報廢汽車,於是交給他一把起子,要他在三重市的某個街角取下車牌。當他拔起車牌,卻讓一個男性車主扭送警局,警察完全不採信嫌犯的供詞。開了很多次偵查庭,就是沒有定論。俞秀端靈機一動,從嫌犯的供詞中整理出幾條線索:那個區域有沒有一位叫阿雪的中年婦人剛搬走?阿雪的名下有沒有一台速利轎車? 三重管區的警察並沒有因為這件案子小,就怠忽職守。經過挨家挨戶的訪查,真的找到阿雪,也證明嫌犯所說的都是真的,一切都是誤會。在偵查庭上,俞秀端看著阿雪,心裡想著:「好險,檢察官真的是人,不是神。」隨即做成不起訴處分書,避免了一場冤獄。 她把速利車牌竊盜案的不起訴處分書寫好,蓋了章,掩起卷宗。走出地檢署時,打算快步回家,抱抱孩子,講一個醜小鴨變天鵝的故事給他聽。 ▎焦炭也能熔融黑金 三十五歲的俞秀端並沒有料到,還有更多的重大案件與風暴等著她。在司法改革的風潮下,她成為最先實踐交互詰問制度的檢察官,幫司法院拍過交互詰問的示範影片。她在北投纜車案,成為第一個偵訊馬英九的檢察官。她也沒有想到,日後會起訴內政部次長,甚至當選十大傑出青年,備受媒體注目。 二○○七年初爆發震撼社會的力霸案,當時在台北地檢署忠組的俞秀端專辦黑金貪瀆。她很快就發現王又曾的兒子王令麟不但是力霸案共犯,同時也有掏空東森集團的嫌疑,於是積極展開偵辦。 一個女子擔任檢察官,除了要有福爾摩斯的精明,更需要有不畏強權的勇氣。六月十四日,俞秀端和其他幾位檢察官合作,一共發出二十九張搜索票,上午八點帶領檢察事務官、調查員兩百人同時分頭進擊,在東森集團的關係企業辦公室、王令麟的住家等地進行搜索。 俞秀端很快從複雜的企業會計資料中抽絲剝繭,認定這位擔任過立委的富商確實涉嫌掏空企業,於是連夜向法院聲請羈押。經歷一個晚上的辯論,王令麟幾度落淚,爭取法官的同情,沒想到在十六號的清晨八點,地院做出准許王令麟以新台幣一億元保釋金交保的裁定。既失望又憤怒的俞秀端回家簡單梳洗一下,急忙又進了辦公室,在不知裁定書內容的狀況下,寫抗告書。 抗告書在十六日中午前就寫好,送進高等法院,她繼續找證據、傳證人。沒多久,收到地方法院的裁定書,於是繼續寫抗告補充理由。寫到一半,已經擔任法官的俞秀美很貼心地送晚餐來,給姊姊打氣。一路加班到晚上十點鐘,疲倦不堪的俞秀端在卷堆中接到先生打來的電話:「弟弟發燒,快要三十九度了。」 忙著手邊案件的她無神地問:「那怎麼辦?」 先生淡淡說:「我已經帶他去看醫生了,你去忙吧。」 掛下電話,俞秀端的眼淚止不住掉下來。 十七日一早傳來好消息,台灣高等法院撤銷地院准予交保的裁定。俞秀端創下司法史上「即時抗告」的紀錄,在二十四小時內逆轉了法院的裁定,讓台北地院必須再開庭審理,把已經步出看守所的王令麟,以犯罪嫌疑重大且有串證及湮滅證據之虞,諭令羈押禁見。 由於能夠順利收押王令麟,東森案的偵辦就勢如破竹,最後證實王令麟、王又曾、其親屬與集團幹部涉嫌重大,共同掏空力霸集團與東森國際資產新台幣四一二億元。 在八月十三日下午台北地檢署的記者會上,台北地檢署襄閱主任檢察官林錦村面對閃個不停的照相機,和十幾台即時轉播的攝影機,向全國關心本案的民眾朗朗宣讀起訴書的重點,痛批王又曾父子是一丘之貉,視國家法律如敝屣,對東森集團總裁王令麟具體求刑二十八年,併科罰金十億元。 林錦村對記者說,承辦這個案子的俞秀端檢察官嫉惡如仇、辦案嚴謹,聲押被告的獲准率很高。他指了指堆滿記者會現場卷宗的資料,提醒大家,別忘了俞檢座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從一月到八月,從力霸案到東森案,她帶領的團隊一直沒有休息過。為了趕辦東森案,俞秀端曾經五天睡不到二十個小時,三歲的兒子有次凌晨醒來,看見突然回家的媽媽就撒嬌說:「媽媽都不陪我,是不是不疼我了?」 坐在一旁的俞秀端彎下腰,不想讓攝影機和照相機拍到她的眼淚。現場的記者受到感動,紛紛放下手中的筆和相機,報以熱烈的掌聲,向這位從沒落的煤礦山區走向台北的「霹靂女檢座」致敬。 在掌聲中低調躲開鏡頭,這位貌似研究生、清秀與溫婉的女檢座,其實像煤炭一樣,給地熱煎熬了漫長時光,雖然貌不驚人,但燃燒起來,卻能夠熔融鋼鐵。面對黑金,她更有著無比的堅毅與細緻,讓世人見識到:正義有著無堅不摧的力量。 ▍人物小傳 俞秀端(一九六六年~),出生在台北縣雙溪鄉的礦工家庭。一九七五年罹患紅斑性狼瘡,國一就因健康因素休學,陪父親賣菜,到工廠做工。積穗國中補校、北一女中補校、中興大學法律系畢業。沒有因為病痛而放棄她的理想,一九九五年先後通過土地專業代理人、公務員高等考試、律師高考及司法人員特考。通過第三十五期司法官訓練後,一九九七年底分發到台北地方法院檢察署擔任檢察官。先後擔任過婦幼專組、檢肅黑金及重大經濟犯罪專組檢察官、基隆地檢署主任檢察官、台北地檢署主任檢察官,法務部長辦公室主任檢察官,現擔任花蓮地檢署檢察長。曾偵辦信義區電梯之狼案、國華人壽違法貸款案、中興銀行王玉雲父子違法放貸案、力霸弊案、台北市道路維護工程官商勾結弊案、北投纜車弊案,都以無比魄力,深獲社會矚目,二○○五年榮膺中華民國十大傑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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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 閒雲野鶴按語:我從未知曉這段歷史,當友人把此文轉發給我時,我立即閱讀,看到一半處時我已熱淚盈眶。看完後,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站起來望著窗外,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一片綠葉,一株玉蘭還在綻放,亭亭玉立。我默然站立,心潮起伏,想著中華男兒在二戰中遠渡重洋,參加了二戰中決定性的諾曼第登陸戰,並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付出了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我的眼眶含著熱淚,低垂下頭,肅然向這二萬多名無名英雄、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默哀致敬! 給所有的人回顧難以磨滅的中華民族血淚史,與曾經被扭曲的歷史真相....。 讓我們全體肅立,向這兩萬多名的無名英雄們敬禮!高呼〝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中國加油!中國人加油! 這一段有關國民政府第52軍的光輝歷史,是由大陸內地一位有心的學者,萬里追蹤所發掘出來,身在台灣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學者、史家---官方的有關單位,特別是軍方的史政單位,真該汗顏啊! 二戰結束已經70多年了,東、西方對峙時的自由與共產世界也已改觀,所謂的「鐵幕」早已不復存在!雅爾達密約的幾個「巨頭」早已灰飛煙滅,誰還能有權「隻手遮天」?又有何理由去煙滅中國52軍兩萬多名英勇官兵的豐功偉業,為了中國人的榮譽與民族利益,犧牲性命,視死如歸,為美國陸戰隊(第一師)衝鋒陷陣,在他們之前第一波登陸,為他們打開血路,讓他們美國人去收戰果,當英雄!這些為解救歐洲人民,為民族利益而犧牲的英勇事蹟怎能讓它永被埋呢? 朋友!讓我們:讓我們透過所有工具-----包括網路----向全世界傳播,如果您的外語能力能夠表達,請您盡其所能用外文(不論任何外文都好)轉發,讓外國人也知道羅曼第豋陸的成功,中華的52軍是位居首功的! 當我們看到所謂的歐戰勝利「羅曼第豋陸」紀念活動,參戰國的國旗飛揚,碩果僅存的幾位參戰老兵,接受英雄式的歡呼時,我們不禁要為我們中國的52軍的烈士們抱屈-------當我們有一點能力為他們申張不平時,我們就盡些心力吧!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52軍浴血奮戰諾曼第才使中國獲得聯合國常席位 根據最新美國解密的文件,經過有良心的歷史學家的發掘,發掘出不爲世人所知的過去。蔣公在二戰期間,不但把目光放在了中國戰場,更放在了歐州戰場,而這些史實卻被教科書埋沒在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裏,國軍一直被認爲是無能的代名詞。殊不知,在一九四四年的諾曼底戰場上,一支國軍部隊用鮮血告訴了世界,什麽是國軍的血性。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當中,中國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五常席位,從而獲得了國際事務的發言權。世人都以爲這個席位只不過是羅斯福等巨頭們的施捨,殊不知,它卻是由幾萬中國軍隊戰士的鮮血換來的,在美國最近解密的二戰檔案中,這段歷史真相才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讓我們把時鐘調回到一九四三年五月,此時二戰已經進行了四年。在東歐,經過斯大林格勒戰役,蘇聯已經轉入戰略反攻,納粹德國節節敗退。在西歐,經過不列顛空戰失敗的德國空軍早已無力控制英吉利海峽的制空權。在這種有利形勢下,丘吉爾和羅斯福在華盛頓舉行會議,商討在西歐開闢第二戰場的問題。同時,面對勝利的曙光,羅斯福初步提出了聯合國的構想,提議由英美蘇法中擔任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丘吉爾的強烈反對。丘吉爾認爲國軍在中國戰場上的表現極其糟糕,讓中國成爲常任理事國簡直是在“開玩笑”。羅斯福很明白的告訴丘吉爾,讓中國加入安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戰後鉗制蘇聯。丘吉爾的回答是“讓中國人鉗制蘇聯?你認爲中國人的戰鬥力比義大利更強嗎?”羅斯福沒有爲丘吉爾的無知而生氣,反而是列舉了國軍在淞滬戰役,台兒莊中的優秀表現,試圖讓這位不瞭解中國戰場的朋友改變主意。但是從鴉片戰爭以來大英帝國所積累的對中國的蔑視感不是幾句話能消除的。爲此,羅斯福又拿出了一個解決方案,提出在第二年進行的開闢第二戰場的戰鬥中,讓中國軍隊參與進來,如果證明“其戰鬥力符合一個常任理事國的標準”,那麽丘吉爾就不得反對中國進入安理會。對這樣的折衷方案,二人達成拹議。 在與丘吉爾達成協議之後,羅斯福將此消息知會了正在美國進行第一夫人外交的宋美齡。蔣夫人雖然對丘吉爾的無理感到生氣,但是這位有著強烈政治直覺的女人知道,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最好機會,一旦進入安理會,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就將確定。於是宋美齡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蔣介石。此時的蔣介石正爲日本對重慶的轟炸心煩不已,但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難得的從躲了兩年的掩體當中走了出來。雖然正面戰場上日本給國軍的壓力依然很大,但是蔣介石還是決定抽調駐守雲南的五十二軍,爲即將到來的歐洲戰役做準備,幷且指示宋美齡爲這支部隊爭取到足夠的裝備。在宋美齡的斡旋下,羅斯福對蔣介石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援助,幷且在運力吃緊的情況下,將五十二軍運往夏威夷,由美軍陸戰一師對其進行訓練,同時按照重裝部隊的指標,爲其配備坦克大炮等裝備。在半年的時間裏,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在陸戰一師嚴苛的教鞭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訓練。首先一關便是體能訓練,要求所有人的萬米成績必須達到十八分鐘,否則就要淘汰回國。面對陸戰一師“東亞病夫”的嘲笑,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幷且在隨後的兩軍運動會中,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陸戰一師。除此之外,戰術,武器的操練都堪稱魔鬼般,但是將士們克服了種種困難。在一九四四年初舉行的一次演習當中,五十二軍用了一個小時,就攻克了陸戰一師把守的灘頭。從此之後,陸戰一師再也不敢小看五十二軍的將士,甚至瓦胡島上的姑娘們,見到了五十二軍的將士們,也會送來飛吻,常常惹得害羞的中國小夥面紅耳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在和護士們舉行了最後一場party之後,將士們準備出發了。這一夜,軍長ShirWong中將特意爲士兵們放了一個晚上的假,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士兵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些美麗的護士身邊。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大霧籠罩著諾曼底的海灘,五十二軍將作爲盟軍的先頭部隊,打響對德國作戰的第一槍。其中第二師在Wat-LongLim的帶領下,負責左翼突破,第二十五師在師長YuepShir帶領下,負責中路的攻堅,而195師的師長LimYoung則負責帶領本部對右側進行佯攻。和他們幷肩作戰的是美國的王牌部隊,也是他們的老師——陸戰一師。在炮擊和轟炸之後,慘烈的登陸戰開始了。 第一個登上灘頭的士兵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很淳樸的外號“劉大棒槌”(WoodenClub,Liu),這應該是一個山東漢子。在他踏上灘頭的一瞬間,就被德軍的二十四磅榴彈炮炸飛,如今,世界忘記了他,中國也忘記了他,只是在塵封的文字裏,還有著零星的記載。負責中路的二十五師在德國的炮火之下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前面的一個碉堡吐出邪惡的火舌,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師長石越見此,心急如焚。此時副師長Chung-GoSun主動要求組織一個十人的小隊,進行攻堅。在火力的掩護下,chung-gosun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到了碉堡之下,一躍而起,托起炸藥包,高呼“爲了中華民國,前進”。一聲爆炸聲過後,橫在二十五師前面的攔路虎終於被拔掉,二十五師順利占領了灘頭,幷且建立起臨時陣地。左側突破的第二師在付出了五千人的代價之後也占領了灘頭,師長Wat-LongLim陣亡,由副師長Buk-Yee,Shar代理師長之職。 相比之下,負責佯攻的195師很輕鬆的就拿下了陣地。此後的幾個月時間裏,三百萬盟軍從五十二軍守護的陣地當中登陸,源源不斷的向前攻擊,像一把利刃,插入納粹德國的心臟。原本這支部隊在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將要和盟軍一起攻克柏林,但是由於豫湘桂會戰的爆發,國內戰事緊張,他們被緊急抽調回國,留下了未能攻克柏林的遺憾。 在得知五十二軍輝煌的戰績之後,丘吉爾終於不再反對中國成爲五常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雅爾塔會議當中,確定了中國在聯合國當中的地位。抗戰勝利之後,五十二軍被調入東北,阻擊第四野戰軍。諷刺的是那位在諾曼底登陸戰中陣亡的Wat-LongLim師長,是林彪的表兄。手足相殘至於此,杜魯門也覺得很憤怒,隨著國軍內戰失敗,杜魯門對蔣介石極度不滿,於是將怒火發到五十二軍頭上,命令銷毀所有與五十二軍有關的公開資料,將五十二軍的功勞記在美國陸戰一師的頭上,因爲他認爲“這支軍隊已經喪失了他的血性,他不配擁有諾曼底戰役的榮耀”。在杜魯門的淫威下,西方國家也不再宣傳五十二軍的光輝戰績,敗退臺灣的蔣介石自顧不暇,而占領大陸的共産黨也不會允許對國民黨將士英勇抗戰的宣傳。在官方的記載中,只有“五十二軍在長沙會戰之後,駐防雲南,負責後方的安全”。 瓦胡島上,有一群姑娘,在戰爭結束之後,每天都會來到機場和港口等候,等候那些讓她們心動的中國小夥凱旋。一年又一年,姑娘變成了老太太,等候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一個也沒有了。而那場揮灑了中國人鮮血與榮耀的戰役也就此塵封在歷史的記憶中。 編者按:筆者在查閱二戰史料時,發現了史泰先生撰寫的一篇題爲《五十二軍浴血諾曼底,中國終獲五常席位》的文章,文中號稱根據美國最新解密檔,在六十多年前的諾曼底登陸戰中,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用自己光輝的戰績向世界證明瞭中國軍人的實力和尊嚴,幷且爲中國爭取到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只是因爲政治和其他原因,這段歷史早已被故意淹沒在塵埃之中。筆者爲了查證那段歷史,決定遠赴臺灣和美國,尋找那個消失的真相。 啓程...... 在計程車上,司機很快就發現我是大陸人,在和他的聊天當中,知道他是榮民的後代,這也正好省去了打聽榮民村的煩惱。汽車在臺北的大街小巷之中穿行,這座城市完全沒有北京那種宏大而浮躁的感覺,有的只是民國的精緻和完美。半小時之後,我到達了目的地——榮民村。 行走在榮民村,耳邊傳過的是各種方言,四川話,湖南話,河南話。我不斷的向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打聽,問他們是否認識五十二軍的士兵。終于,在一位老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屋門口,老兵顫巍巍的敲門,用那鄉土味十足的四川話叫到“範伢子,有人要采訪你哦”。一會功夫,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門,當聽說我的來意之後,他先是警惕的看著我,但是隨後便露出了笑容,邀請我進去。 被采訪的老兵叫范閑,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他曾經是二十五師警衛團的士兵。這段諾曼底登陸的歷史,因爲受到美國的壓力,蔣介石一直要求他們封口,所以老人一開始才會警惕。不過隨著老兵不斷逝去,知道這段歷史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老兵雖然違背了蔣公遺願,但是爲了不讓戰友的功績被埋沒,他才決定接受采訪。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解密文獻中的那位第一個沖上海灘的WoodenClub Liou的真名叫劉肖博,外號劉大棒槌。在說起戰友的時候,老兵起先笑的很燦爛,他在回憶那個美好的歲月,而說到劉大棒槌的陣亡時,老兵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劉大棒槌是個憨厚的山東漢子,在瓦胡島訓練的時候和范閑老兵住上下鋪。因爲他的憨厚,士兵都喜歡拿他打趣,瓦胡島上的護士見到大棒槌憨態可掬的笑容,也常常掩面而笑。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在那場著名的諾曼底登陸戰裏,劉大棒槌堅決要求打頭陣。大家都認爲這是十死無生的戰鬥,但是大棒槌還是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第一個沖上了灘頭,卻被飛來的炮彈炸倒。老兵沖下去,要將大棒槌扶上船,可是大棒槌已經不行了,只是笑著說“記得去看俺娘”。老人搖了搖頭,說“從諾曼底回來先是打日本人,接下來就是打TG,蔣公不忍中國人自相殘殺,來到臺灣,把TG封鎖在大陸四十年。 等到七十年(民國紀年)党國不再封鎖大陸的時候,我去了大棒槌家鄉,才知道大棒槌的娘三十四年就過世了,他還有個相好,叫陳萍萍,在三反五反中因爲“通敵”被打成殘廢。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坐在一輛木頭輪椅上,腿上還蓋了一塊破舊的毯子,似乎是在爲傷腿遮風,似乎又在遮掩著那張殘腿。她得知大棒槌的死訊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給了他五百美金就走了。”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從中來。 采訪完之後,老人送我離開榮民村。在村口,老人依依不捨的向我揮手。在離開的路上,我在回味采訪老人時的每一個場景。不由得感慨老天對老兵真是不公,讓他離鄉背井六十餘年,讓英雄的事蹟埋沒了六十餘年,不過也許老兵又是幸運的,如果留在了大陸,他們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 字裏行間的回憶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臺灣,下一站是弗吉尼亞,也就是“countryroad,takeme home”中描述的那片美麗土地,我們的目的是前往五角大樓,查閱解密的二戰資料。 五角大樓如迷宮一般,工作人員帶著我到了檔案室。指著一個書架告訴我,上面就是要找的資料。翻開已經泛黃的檔案,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一整天的時間裏,我都在查閱這些史料,幷且認真的做了筆記。通過史料,我得以知道一個個歷史的真相,一個個冷漠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 五十二軍滿員兩萬九千一百三十七人,在諾曼底登陸戰中,殲敵四萬七千四百五十一人,自身陣亡一萬零二百五十人,傷九千五百二十七人,這是多麽輝煌的戰績。但是戰後,因爲國民黨內戰的失敗和杜魯門的震怒,這段歷史被封存。不過我還是感謝杜魯門,沒有將所有資料全部銷毀,卻留下了這一份檔案,供後人評述。 檔案還記載,當時國民政府之所以調動五十二軍,就是因爲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五十二軍負責駐守雲南,保衛抗日的大後方,爲此,陳誠想了一個妙計,用一批新兵和五十二軍進行了掉包。爲了做到萬無一失,五十二軍的軍長和師長仍然呆在雲南,從其他部隊調來了一批新的少壯派軍官,包括軍長,也就是檔案中記載的Shir Wong,以及三位師長,和士兵一起遠赴重洋,前往瓦胡島。 ...... 年輕時的安吉麗娜是瓦胡島上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剛從高中畢業,在亞歷山大醫院實習的時候,她結識了一位帥氣的中國軍官,幷且相愛。安吉麗娜只知道他來自遙遠的中國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大家都叫他“Shar”。 而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之後,這批中國軍隊就要前往諾曼底,出發的前一夜,安吉麗娜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給了“Shar”,他也將自己掛的玉佩拿下,送給她,告訴她,等戰爭結束了就來娶她。但是六十多年過去了,她的Shar卻始終沒有回來。老太太拿出那塊玉佩,那是一個紅山玉龍的圖案。老太太說,自己不會中文,所以她也不知道shar的中文名,他們的女兒就跟她姓。 當女兒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學習中文,按照父親姓的讀音,給自己取了個中國姓名。她拿出女兒的名片,我才發現上面有個很雅致的中文名“肖青璿”。老太太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但仍然在中國的阿克賽欽地區一邊支教,一邊打聽“shar”的下落。我也答應老太太,回到中國之後,會幫助她尋找她的愛人。 尾聲 坐在瓦胡島雪白的沙灘上,翻開記事本,我的眼角濕潤了。還記得一位母親對她陣亡兒子所說的話,”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對于我,你卻是全部“,對於母親如此,對于戰友,對于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逝者已去,唯望生者得安。 遙望如血的殘陽,我在想,也許六十多年前,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就是在這裏操練演習。而今物是人非,他們所保衛的祖國也走上了另一條歧途。希望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中華,保佑所有熱愛民主和平的中華兒女。 後記 十天的時間,從北京到臺灣,到弗吉尼亞,夏威夷,再回到中國,跨越半個地球的旅程讓我心力交瘁。但是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我始終相信歷史的真相是不會被抹去的。最後我想向史泰先生表示敬意,雖然由於語言和時間原因,他的文章中有不少錯誤,但是如果不是他嘗試著將英文文獻介紹給我們,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知道這段歷史。 (看完,我也已淚流滿面——想起了宏偉殘酷的武漢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會戰等,參加遠征軍的國民軍英雄將士們,鄙視掩蓋歷史欺騙人民的天朝統治者,尊敬還原歷史的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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