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3 年前
太清楚了!原來我們都是在蔡英文如此的德政之下毀掉了我們的家庭倫理,毀掉了我們的社會秩序,毀掉了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國際邦交,讓我們家不像家,國不成國,就根本不用講什麼倫理道德的觀念了⋯再給民進黨執政下去,最後的結果就是在台灣的人民通通都不成人形了!(要直接說不是人了嗎?!唉!真悲哀~)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7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尊嚴的老去: 確是篇好文,而且也是我們有一天終將面對的事實。 讓我們相互鼓勵打氣,一起勇敢、樂觀地完成這趟告老還鄉,落葉歸根的旅程。 這封給孩子的信去年在網上瘋傳,作者是陳陵聲(東海13建築1971畢)的夫人。 親愛的孩子們: 有一天,媽媽和幾位朋友喝下午茶,我們都七十歲了,很自然的就談到了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你們的奶奶和我們住了十四年才離開我們,而姥姥則在晚年得了失智症,所以,在那幾年辛苦的日裡有許多感觸,朋友們聽了,都希望我能動筆寫下來,所以我決定給你們寫這封信。 我們這一代承受了上有老,下有小的責任,奶奶的最後幾年身體很差,而他不會開車,不懂英文,完全依賴我們。到了晚年,幾乎每星期要去醫生那裡,所以成了我們的责任。姥姥的老年失智,也給爸媽身心帶來極沈重的負擔。 而我們在美國的這一代,是獨立的。爸媽養育你們不是為了傳宗接代,也不是要養兒防老。我們是為了付出與欣賞。只要你們健康快樂的存在,在這個美麗的世界走一遍,讓我們有機會與你們同行,這就足矣! 現在要告訴你們的是以後我們老而病了,該怎麼對待我們: 在爸媽最後幾年𥚃,我們一定會找到一個安棲的地方。不要把我們接到你們的小家庭住,即使我們要求。 在我們不能行動自理之後,不要帶我們出去吃飯,我們這一輩子已經過得非常精彩,老了就讓我們待在自己的天地。弟弟在小時候看到老太婆在飯店圍著圍兜被喂食時,說好可憐而難過,當時媽媽就告知他以後爸媽變成這樣,就不要帶我們出來了!記得他還很純真的問:那你一直求我怎麼辦?我說就當沒有聽到。我不是在開玩笑説的,到了那個階段,吃什麼好的都不重要,更不需別人的憐憫,周末不給你們惹麻煩是爸媽的心願!你們有空來看看就很好了! 當爸媽老的不成人形時,千萬別拉著爸媽照像,那是太残忍了。我常在FB 上看朋友和插著鼻管,儍乎乎的老母一起po 照片,就很生氣,覺得用老人作秀心態不善!爸媽希望給你們留下最美的記憶,而不是告諸親友「我們還活著」! 爸媽生活不能自理時,有護理人員在場,你們最好離開,千萬不要親自來處理我們的穢物,或是給我們沐浴更衣。我一直記得爺爺住院時,我替他處理穢物時他尷尬的面容,雖然媽媽一再強調他把屎把尿的養大我,我現在也為他做同樣的事,但是我完全了解他的心思,所以從那以後就請護理人員處理了!因為爺爺要的是尊嚴,心同此理,我們也是! 爸媽之間有一個人先離開,如果還住在大房子,一定要儘快把另一個安排搬遷到養老院,請専人照顧。成為一個孤獨的老人是太悲哀了!養老院有其他的老人,心情會好一點!爸媽預備了足夠的養老費用,是可以終老的.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最後一定一定「不要急救!」,爸媽在有生之年和你們在一起過了很快樂的時光,該走就走了,大家都應該沒有遺憾的告別! 前面所提的是爸媽在正常逐漸變老而病的情況。 還有一種情況,是爸媽有了老人失智症,開始脾氣越來越差,記憶力不好,一再的重複事情,並開始疑人,擔心等。你們怎麼辦? 當爸或媽變得不可理喻時,不要生我們的氣,因為我們內心的靈魂和外表的行為不能一致了,我們病了,那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你們要想的是爸媽以前是多麼愛你們,多麼知書達禮,有善良而細心的一面。這時 ,就不要和爸媽計較了,我們的失控行為即使再討人厭,你們也一定要了解,那是個病態! 不要挑戰爸媽的記憶力,因為我們真的不記得了。如果時時挑戰我們,當爸媽偶尓清醒時,會感到害怕,生自己的氣,所以不要和爸媽爭論問題,什麼事就順著點,因為這個時候,我們不由自主,和爸媽再辯下去,道理也是辯不明的,只會使你們更生氣。 當爸媽沒有安全感時,可以學學我當時怎麼対待失智的姥姥。媽媽當時印了一張假的銀行存款單,𥚃頭有數百萬元,就放在床頭,在她還認字時,每天看著,心情很好!不會擔心以後沒有經濟後援。 常常給我們善意的謊言,譬如,要走了,就説去辦點事,馬上回來。這也是姥姥在世時我這樣處理的,免得她因我的離開而害怕緊張。姥姥在北京大姨媽家住時,經過天安門,看見毛澤東的照片,非常害怕,我們就安慰的說已經反攻大陸啦,因為照片太多,來不及取走. 她馬上開心的笑,還誇獎國民黨真好,把長安大街修的那麼漂亮!姥姥當時心情好極了,我們也開心!此時說謊又如何? 萬一有一天,我們什麼事都不記得了,甚至不知道你們是誰時,也不要傷心,因為那時我們是活在另一個境界𥚃,但你們是永遠活在爸媽心裡的。你們一定得把我們送到該去的地方,不要留在身邊。老的時候,可能糊塗要比清醒好,不要因爸媽的失智而悲哀。因為這是人生都會經過的。 好了,這些話或許說的太悲情,但都是將來會發生的,趁著爸媽頭腦還清醒時,告訴你們這些想法,是必要的。而現在,爸媽還健康的活著,咱們就多聚聚,享受美好的日子吧! 愛你們的, 爸爸媽媽 後記:寫這篇文章時,掉了不少淚,人生到頭來是很残酷的,但也必須面対。 其實也是寫給自己看的,那就會更珍惜現所擁有的
    8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轉貼> 蔣任這話說得是: 「.....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 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 (=)(=)(=) 前台視記者蔣任憶述他深入伊拉克戰地採訪的文章,共四篇: 【什麼叫戰地...】之一 看了很多台灣的新聞報導,看了很多臉書上的留言,我不得不po出這篇文章,看了會很噁心、讓你很不舒服,所以您斟酌吧...。 我因為新聞採訪,去過阿富汗和伊拉克,告訴各位什麼是「戰地」、戰地有什麼、戰地沒什麼;不過這只是戰地、不是戰場,戰場會更慘。 先講伊拉克吧,我從進入伊拉克境內就體會到戰地沒有「法律」!從約旦邊境到巴格達有條中華榮工處修建的一千公里公路,貫穿整個沙漠。我們開車走了16個小時,這一路上發生七次其他車靠過來逼迫我們停車的事件。我請的司機是當地人,他打過第一次波灣戰爭,他帶的霰彈槍和三盒子彈就架在前座上,他還會單手上膛,然後回頭笑著說。 「Arnold!」 但我已經笑不出來了,我不解的問。 「難到這些搶車的人不怕被抓、沒人管嗎?!」 換來的是兩雙白眼!司機和嚮導。戰地是領薪水階級的人不會上班的!不管你是警察、記者,甚至是政府官員,除非你是軍人、或是領到高薪...,不然你不會去上班的,哪有什麼「班」可上?!誰會發薪水給你!? 司機告訴我戰地還有車子可以開的就一定是有錢人!不然哪有車、哪有油?所以開車子一定被搶! 「被迫停下來被搶的車,男人被殺、女人被強暴、小孩被賣掉、車子被燒掉...,所以絕不能停車!」 路邊就不時會出現燒黑、冒煙的車殼,旁邊就會有燒焦的屍體,一具具,甚至還有小Baby的...。戰地和戰場上一樣,沒有法律、沒有倫理道德、沒有日常、沒有生活...;槍、武器就是一切,誰有槍、誰敢用槍,誰就是老大! 當時巴格達境內還算平靜,我住在國際媒體住的五星級飯店,門口就是荷槍實彈的政府軍,我們吃住都O.K。電是樓下發電機發的,一天只有幾個小時有電,柴油味充斥在空氣中,很臭,但知道整個伊拉克都沒電,就沒有人抱怨了。沒有熱水,所有飲用水都是瓶裝水,1小瓶5美元,要不要隨你!1杯咖啡10美元,比威士忌還貴!我帶了三合一,每天在一雙雙嫉妒的眼光中參加晨報。我每天一早先帶著美金去隔壁銀行換一大袋的伊拉克幣,然後繳住宿費。不收信用卡?!當然!對外通訊都斷了,怎會有信用卡。沒有手機訊號!?當然,戰地電信公司沒人上班的!其他媒體都使用衛星電話,我沒有,就四處喀油,四處借來借去的。有天吃飯時我問了其他媒體。 「來了這幾天怎麼不見當地記者?」 結果換來更多雙白眼!「Jeremy,你的國家如果打仗、你還會去上班嗎?!你新聞發給誰?沒有電視台、報社上班,你還在採訪...?!」 當下我覺得我像白痴一樣,在寶島出生、長大的我當然不會懂這些。很多外國記者都隨身帶槍,因為這裡沒有法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一定被搶!弄得我也緊張兮兮的,還好我的老兵司機把我照顧得好好。 再講一些噁心的...,電影上常看到戰爭屍體一具具的躺在地上,但事實上不是這樣的,戰場大部分的屍體不是完整的,都只是一部分,有手、有腳、有軀幹,或是不知名的部位,更慘的是內臟流得到處都是...,那才是主要的臭味來源。人體內的壓力大於外在,所以你身上有個小洞,血會流出來、噴出來;有個大洞、內臟會流出來...,然後蒼蠅、各種蟲子就飛的到處都是。味道傳得更遠!不會有人收屍、或整理的,都打仗了誰還跟你談衛生、清潔...?! 物資不足處處有搶劫,一整天處處有槍聲、爆炸聲,不是軍人開的槍喔,是老百姓開槍的,死了活該、沒死運氣好;這就是戰地...。平時的恩怨,在lawless時就會爆發出來,特別是政治的(親美、反美)、宗教的(遜尼派、什業派)...,統統在街上解決了。 戰地沒有電視看,因為一沒電、二沒電視台。沒有報紙看,誰印、誰賣啊?!所以你聽新聞說「當地報紙、或當地電視報導」多半都不是真的!戰地老百姓生活是很痛苦的,沒有食物、沒有飲用水、沒有電、油...,什麼都沒有! 所以不要相信「士氣」這件事,你三天沒吃飯了,會因為政府軍擊落一架敵機而興奮嗎?!你在家裡沒取暖凍個半死,會因為政府軍俘虜敵軍而高興嗎?!千萬不要把平時的價值觀、道德觀用在戰時...。 記住!戰爭後的報復與虐待比戰爭時還殘酷的喔!戰爭輸的一方是沒有任何價值和權利的,很殘忍的。回台灣多年後我都還會被戰地的景像嚇醒,我也常會夢到那噁心的屍臭味...。我為什麼鼓勵年輕記者去現場採訪,因為你才知道什麼是事實,而不是被西方媒體誤導,人云亦云。 是誰打伊拉克的?是美國人。為什麼?因為美國說伊拉克有大型毀滅性武器。武器在哪裡?不知道,因為一直到今天都還沒有找到那武器...。 【什麼叫戰地...】之二 在伊拉克除了住宿的五星級旅館外,我最常去的是伊拉克新聞局;但、我來自台灣,和伊拉克沒有邦交,照理說我其實是非法入境的。但、我在約旦下了功夫...。 在約旦也是一群記者住在一起,等混熟了就無話不聊,我注意到幾乎每天都有記者要去伊拉克,我們都會半開玩笑的在樓下「歡送」要去戰地的記者。這時的伊拉克已經快要開打了,所以並不歡迎其他國家的記者入境,特別是東南亞的記者,因為這些國家都是小國,看待伊拉克問題就像看連續劇一樣,別人吃麵、你在旁叫熱...,就算採訪、報導了新聞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我也同時注意到歡送走的記者當天晚上就又回旅館,於是我們又半開玩笑的「歡迎」一次;一、兩天後他就悻悻然回國了...,然後又有新記者來。我會請被「請回」的記者喝咖啡,聊他被拒絕入境的過程。漸漸的我知道要入境伊拉克絕對不能走機場,那裡的海關看多了,三兩下就把你趕走。我發現約旦與伊拉克的邊界有個小關卡,那裡有駐軍,但水平不高就是了。 從文化上看這兩國:約旦和伊拉克,其實他們是兄弟之邦,不是號稱、而是真正的兄弟。但強勢的哥哥搶走了歷史悠久的伊拉克,把中東唯一不產油的約旦給了弟弟,約旦不但不產油,它連水都沒有,約旦窮得要命,所有資源都靠哥哥伊拉克無償供給。約旦和伊朗一樣,都曾經是中華民國的盟邦。 這樣的歷史讓伊拉克人不是很看得起來自約旦的任何事、任何人,這包括我在內。我也常去伊拉克大使館附近「閒晃」,那裡真的很恐怖,我第一次去時腿都嚇軟了,很多位人高馬大的伊拉克軍人穿著全身的黑袍,身上掛著衝鋒槍,殺氣騰騰的,站在大使館門口盯著來往的行人看,臉上毫無笑容。但是他們越氣燄高張、我就越能搞定他們,表示他們沒把我放在眼裡...。果然一個星期後我就拿到「人肉盾牌」(Human Shelter)的入境簽證。 什麼是「人肉盾牌」?第一次波灣戰爭時伊拉克軍人常把外籍人士關綁在水庫、機場、軍事重地...,讓盟軍不敢轟炸。我一方面拿著人肉盾牌的簽證,但我也要小心入境後不能被人肉盾牌組織的官員抓到。我很慶幸我在申請戶照時有兩個英文名字。在旅館有人來找我,我一概否認我就是那位人肉盾牌。 即使如此,我還是進不了伊拉克新聞局啊!我就在新聞局外觀察,發現有三組亞洲記者進出,我分別假裝不期而預與他們打招呼,得知他們是日本、大陸,與韓國記者。在台灣大家都說我長的像韓國人,所以我選定了韓國組合,隔天在門口我又「巧遇」他們,幾句簡單的問候引起他們注意,我就假裝一邊有說有笑的「一起」走進新聞局,門口警衛對我們黃種人顯然也懶得問了。一進新聞局問到去處,我就衝上樓頂,找到路透社的帳篷,借了衛星電話速速撥回台灣電視公司報平安,同時也展開我的伊拉克幾天的採訪工作。 當時怕不怕?我怕死了。但總經理在我出發時跟我說。 「沒關係,安全最重要,能不能進戰地沒那麼重要...。」 聽到這裡我就火了,如果我要、沒有我做不到的!總經理可以不懂新聞,我不行!就算是戰地、我拚老命也要進去。因為之前我已進過阿富汗了。 現在回想那時真是年輕不懂事... 【什麼叫戰地...】之三 我初進巴格達市時還沒開戰,然後天氣還好,每天都有太陽,雖然是冬天,但不太冷。而隔壁的約旦才剛下完百年最大的雪,雪深及胸,約旦安曼市宣布進入緊急狀態。 我從旅館陽台向遠望可以看到天際的地平線,其間有很多一條條的黑煙,由下而上,似乎連接了天和地,嚮導告訴我那就是煉油廠。伊拉克的石油蘊藏量豐富,而且現代化開採,幫這個有兩河流域文化的國家成為中東最富裕、最進步的國家。 石油為伊拉克帶來了現代化,也帶來了毀滅...(這是後話)。 但我開始工作後,天氣就變了,沙塵暴開始。沙塵暴是發生在沙漠地區的天氣現象,由冷熱空氣交互產生的空氣流動颳起沙漠的沙形成,造成空氣混濁,能見度變低。我之前在沙烏地阿拉伯見識過那種近1小時的沙塵暴,大風暴吹襲、伸手不見五指,但來得快、去得快。可伊拉克的沙塵暴不一樣,雖然也是掀起漫天風沙,但沒有疾風,所以風沙也散不去,就弄得不見太陽,什麼都黃黃的,很不舒服。每天洗澡都可以洗出一堆黃沙,鼻子裡也多是伊拉克的領土,受不了。 我記性好,所以車子進出城時我都看得到、記得住武器的種類與位置。 武器是戰地最明顯得象徵,你可想見昇平日子過久了的台灣人上下班時看到捷運站出口停一部大戰車、移動式防空飛彈處處都是、十字路口架了防空機砲...,都不蓋迷彩掩飾了,那會是什麼感覺嗎?!滿城市的肅殺氣氛,人們的互動中沒有笑容、不再有禮貌,對物質的概念是誰有就誰活得下去...。很可怕的耶!每個人心裡都藏了想法、每個人家裡都藏了物資。朋友?!沒有了!所以說戰爭沒有人性。 我的老兵司機帶我看了很多重點地區,他也知道以美國為首的盟軍即將從東邊攻進來,他已做好我們從西邊撤走的規畫,我真感謝真主阿拉把他給了我、照顧我。 戰地給你的第一印象是緊繃的氣氛,那種壓力逼得人和人會為了一點小事起爭執,這時就沒有「足夠」兩字,物資越多越好。搶案四處傳來、槍聲四處傳來,人會越來越無情、越來越殘忍。走路經過屍體就不再繞路,就捂著鼻子、眼睛不看的走過去了。美軍的A10戰機已不時出現在空中,我知道它們是為伊拉克戰車來的。表示美軍已從東邊進軍了,轟炸聲已由遠而近。我常半夜被爆炸聲驚醒,看到老司機坐在窗台凝視外面,他不是怕、而是難過,這裡是他的國家,他的國家正被不要臉的美國軍隊入侵。 「90年是我們的錯,我們攻擊了科威特...。」 他會難過的跟我說這些。看著他泛淚的眼睛,難以想像兩週前他開著他黃色的雪佛蘭計程車來應徵司機時,他告訴我的嚮導說他不會說英語,我當時想:也好,這樣他就不會知道我和嚮導在說什麼了。入境伊拉克的第一個晚上他帶我們去吃飯,為了感謝他、我敬了他幾次酒,他也許喝了酒很感動吧。在我的嚮導去上廁所時,司機竟然問我。 「Do you think there will be a war?」 我愣在那邊。 「I have family...」 然後我看到嚮導也驚訝的站在桌旁。這就是戰爭,它讓人不再信任人、即使是你身邊的人...。 幾天後我決定離開了,我是人肉盾牌咧,我得更小心點。於是選了個清晨我們悄悄的上車離開,同樣的路徑回約旦,但延途看到很多武器都已被炸毀,不管是地上、或牆上都有一塊塊黑色的爆炸痕跡。特別是海珊的大皇宮,來時清楚的看到牆頭上的砲陣地,現在都沒了,院至牆上的士兵也都沒了。司機說海珊已跑掉。 經過關口時我又緊張了,這時的伊拉克已是處於戰時,關口的士兵從辦公室移到外頭,人人身上都掛著步槍。搜身變得更嚴格,我出發時把路透社攝影記者幫我拍的內容都存在Betacam拍帶,我把它藏在行李箱的夾層裡。當軍人拉開我所有行李拉鍊時我嚇壞了,心裡後悔為什麼要把拍帶帶出來,但為時已晚,行李被打開,先看到裡面有兩條煙,軍人立刻哇啦哇啦叫了起來,很生氣的把我的煙丟到地上。只見嚮導一直在旁陪笑臉,說著我聽不懂的阿拉伯話。後來他撿起一條煙放回行李箱。 離開時我臉都白了,水平不高的軍人會很殘忍的。嚮導云伊拉克政府已宣布因為打仗,所以所有物資都不可帶出國。嚮導騙守軍說我來自很窮的國家,覺得伊拉克香煙好抽又便宜,所以他賴皮回一條煙...,我上車時幾乎癱軟在座位上。 回到約旦後昏睡一天一夜,醒的時候就喝可樂!那是我最喜歡的飲料啊! 下午有人來敲門,兩位美國人,是美國軍事情報局的人,我一開門就很機警的說我剛睡醒、需要咖啡,所以我們下到一樓咖啡廳聊,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房裡的拍攝帶。 他們帶了地圖,要我說出延途看到的武器、陣地和大致位置。我才不想告訴他們咧!此時我已從國際媒體知道美國是因為伊拉克不願把石油開採權給美國、而是給了法國,所以美國以「具有、並會使用大型毀性武器」為由對伊拉克開戰,並且第一個要求法國加入「盟軍」,可惡的美國人! 在軍情局帶來的地圖上我胡亂的點了幾個地方,並告知我看到的武器都被摧毀了。 我常在想我的那位司機現在如何了,他和他的家人還好嗎?!伊拉克一直到今天都還是戰地的...。 【什麼叫戰地...】之四 從約旦回台灣後我自忖我是全台灣最快樂、最感恩的人!為什麼?因為我剛從伊拉克戰地回來,我看著我的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在台灣生活著,沒有戰爭、沒有危害。我早上騎著機車去公司上班,沿路除了有馬路三寶外,路上沒有防空飛彈、辛亥隧道兩端沒有機關砲、路上沒有荷槍實彈的軍人,最重要的是路邊沒有死屍!放眼望去,台灣就在一片祥和氣氛中,路人有說有笑,大家對未來充滿了希望...。這是多美的景像啊! 回到公司上班,除了報帳要我的命外,其他一切都是美好的!我的老長官白詩禮,他從一樓業務部跑來看我,不誇張,他真的是跑來看我的。他來到我座位旁,什麼都沒說,就是端詳著我,他的眼神就明白的說。 「你好嗎?!辛苦了...。」 我非常、非常感動白長官的舉動。但不是每件事都很高興;在我進入伊拉克新聞局樓頂上回報平安進入戰地時,外交部正在舉行例行記者會,針對各媒體要求外交部與伊拉克交涉讓台灣記者入境採訪一事,部長親自解釋台灣與伊拉克沒有邦交,所以台灣記者是無法進伊拉克的。而正當部長解釋時,一旁的電視的跑馬就是「台視記者蔣任已進入伊拉克...」,這個跑馬就像當場打了部長一巴掌,事後外交部「線民」告知,部長臉色很難看的離開記者會...。然後有記者猜測是因為台視已綠化,所以外交部私下幫蔣任入境...云云。 沒想到我的入境伊拉克採訪竟讓部長無光,更讓我公司總經理被人念了...,真TMD! 回國後我奉命陪同總經理赴外交部「拜會」,我當然知道就是去賠罪的。我其實思考了很久要不要拒絕出席。去了、覺得自己犯賤;不去、讓總經理臉上無光,連自家記者都管不住...。左思右想,比在入境伊拉克還猶豫!最後我還是去了,自我說服的理由是:該有的驕傲我都有了,分一點給老總吧。 好事一樁淪落成各打50大板,會面改成部長請吃午餐,我則準備了一張10,000元伊拉克紙幣送給部長當紀念。那餐吃得好痛苦,三人一桌沒話說,說什麼都不對...?!說採訪成功、那就傷了外交部長;說採訪不成功、那就傷了我...。索性什麼都不說,專心吃飯,哈哈哈! 喔,說到幣值,1990年前1伊拉克幣等於33美金喔!等我去採訪時1美金等於1袋伊拉克幣!由於沒有黃金,鈔票是影印機印的,當地人都戲稱這些伊拉克幣是壁紙了。 我比所有沒經歷過戰爭的台灣人更珍惜現有的一切,千萬不能有戰爭,戰爭一起,什麼文明、進步、歷史...都沒了。也不要去挑釁強國,那個後果是要老百姓承擔的。從伊拉克回台灣後我幾乎不與人談在伊拉克看到的事,那不是一個健康國民應該看到的!戰爭、屍體只會在我的夢裡出現,那就夠了,噁心、殘酷、人性...,Shit! 但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但、我不是烏克蘭總統...。
    6 人回報4 則回應4 年前
  • 轉載》 敬致各位先進、好友、鄉親: 拙文「習近平,何不找曹興誠聊聊」日前在風傳媒發表,為了方便轉傳,原文如後,您如認同,請廣傳,不勝感謝! 我的主張是「一國兩治」,意即「一個中國,包括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和1949年建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兩岸平等相待。任何一方皆不可將自己的政治制度強加於對方。其形態類似邦聯。 中華民國自1912年以來始終存在,是歷史,也是現實。我的主張:堅持台灣不獨,但也絕不屈辱,台灣是中華民國管轄之地,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 我不揣淺陋,著手撰寫「我的兩岸論述」,分期發表,就教於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若有利於兩岸和平,吾人甚感欣慰。 吳思鍾 2022 年9月25日 習近平,何不找曹興誠聊聊 --寫給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 執筆者: 吳思鍾(西陵電子創辦人,曾任台灣電電公會、工商建研會、青創會理事長) 曹興誠和我,都是最有資格駡大陸的台灣人。 我們在大陸投資,都曾碰到「地痞流氓」。他駡得淋漓盡緻,我認為應該。 可以想見,一個企業家,心中得有多少怨恨,才能駡得如此開懷,並且還捐了錢,想打「共匪」。 曹興誠,是我舊友,有想法,講義氣,是我佩服的企業家。但是,就我所知,他不是台獨。他曾主張,大陸想統一,開出條件,讓台灣人民公投。 我的受害故事,不輸曹興誠,台灣知識份子都不陌生,可以視之為「中國之耻」。 1992年,我擔任工商建研會理事長,海基、海協兩會香港會談之後,國台辦尋求兩岸經貿的破冰,邀請我率團到北京訪問。 李登輝當年並不反中,否則我北京不會成行。我行前拜訪過行政院長、央行總裁、財經部會首長;到大陸除李鵬總理接見,也拜會了吳學謙副總理,人民銀行行長、國家計委和財經首長,並與大陸經濟學者吳敬璉等舉行座談。 此行,我提出請大陸制定勞動法令,讓投資台商有所依循;制定台商投資保䕶法,確保台商投資安全,因為台商擔心,其大陸資產被「共產」,國有化了;允許台資銀行在大陸成立分行,以服務台商等建議。李鵬總理當場親筆一一記下。可以看得出,改革開放初期,百廢待舉的中國,領導人對經濟發展的殷殷期切。 除此,李鵬總理要我帶回幾句話,他很委婉但很堅定的說:「兩岸的統一,没有時間表,但是,台灣絕對不能獨立,否則大陸領導人,將難以面對歷史的批判」。 其言下之意,只要台灣不獨立,就不會有面對戰爭的風險。但是,如果台灣獨立,不論大陸領導人是誰,都不得不動武。這是大陸領導人在兩岸交流之後,第一次明確傳達了大陸對台的基本態度。 我在接見之後,清楚的轉達給兩岸媒體,連續兩日,中央電視台、人民日報以及台灣媒體,都上頭條。 可是,我沒想到,李鵬在結束會談時,竟公開邀請我在北京做一「台商的示範投資」。我很意外,回答:「北京沒熟人,我不敢。」當時大陸法不完備,很多事,都是地方領導說了算,投資存在風險。 李鵬看出我的疑慮,轉身向陪同接見的北京市委書記説:「你幫吳理事長找個案子,有問題,我負責!」他同時回應,我所提議的「台商投資保護法」等法案,大陸會儘快制定。至此,我明白,他的邀請是認真的。 會後,建研會理監事認為,既是總理公開的邀請,卻之可謂不恭,要我力所能及,盡力促成。當年,建研會是台灣最大的工商團體,不能不給總理面子。 我因此與北京地儀廠合資,接收其600員工,解決其發薪之困難,地礦部並批准由我公司開發其12萬平方米土地。當時,北京東三環,入夜後,仍是漆黑一片。 1998 年,當我公司投入鉅資,完成規劃之後,起造前,合資公司土地,卻為時任國土資源部長的周永康強奪,再以賤價轉移給特定人開發,圖利其貪腐團夥。 我概稱這些人為周永康貪腐團夥,有人稱之為「江派」。 因為訴訟金額龐大,我依國台辦指示,將其中部份,申請商務仲裁。 1999年,我商務仲裁贏了,本應於40日內執行的,但是因周永康團夥權勢日大,指使最高法院,阻撓執行法院執行,再指使被執行人地儀廠盜取合資公司圖章,做假賬,謊稱已履行裁決。 我從此打了20 年的官司,可以說是步步血淚。北京市中院,在最高法院壓力下,睜眼說瞎話,做枉法裁決,誣指我已收到執行款,又自己用掉了。 2013年,北京市高院的審判長孫衛民,認真的開了三次庭,查明那幾年我人在台灣,沒收到款,也未在任何財務傳票上簽過字。我知他承受壓力,但是,終審裁定,商務仲裁應執行。結果他受到最高法院「關切」。如果他受到打壓,我請習近平為他平反。中國的司法改革,需要有良知的司法官。 更可懼者,終審裁定之後,最高法院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一紙函件,通知執行法院「本案不必執行,逕行結案」。其惡行無法無天,駭人聽聞。我的律師親眼看見函件,海基會要我影印,執行法院不准。 這就是中國的司法,禍源就在主管政法的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以及他所掌控的最高法院。 之後,周永康雖然入獄了,但其貪腐團夥勢力,依然盤根錯結,阻撓法院執行。我和1650股東,迄今分毫皆未取回。 我和曹興誠同樣是受害者,有人問我,為何不駡? 我不駡,並非懦弱。我曾駡過,可是,駡有何用?中國政治的水太深,2012 年,習近平上台以後,我認為應雨過天青了,我寫了一封求助函,我相信習近平看了我的信,一定會立即處理。可是每每臨門一腳,總有人將信擋下。我只能相信,周永康貪腐團夥勢力,仍無所不在。 反貪腐必需除惡務盡,否則連國台辦也不敢為受害台商伸張正義。 要層級低的國台辦,去找政治局常委為台商討公道,本來就不務實。 且不說政治局常委,即便是有權勢的地方勢力或涉入貪腐的紅二代,只要是背靠江派,國台辦也無能為力。 日久,台商民怨四起,台灣人民不再相信大陸的行政與司法。 我的1650個股東,有很多是台灣企業界的菁英,更多的是退休的軍公教人員,以其退休金投資的。這些人都年已老邁,心中有怨,在台灣民間不斷傳播,國台辦就是辦一萬場兩岸交流,提供再多的惠台措施,恐也抵不過本案對兩岸關係所造成的傷害。 本案拖累許多台灣企業家,我無意揭露。但有一人我必需提,我的好友溫世仁,在1990年代,在甘肅的窮困偏鄉黃羊川,他捐助許多電腦和網路設備,讓貧窮的孩子看到外面的世界。他主導的「千鄉萬才」計劃,幫助西部貧窮的孩子們走出荒漠大山。可以看得出,早年台灣企業家,對大陸弱勢族群民胞物與的關懷。 溫世仁不幸英年早逝,我愧疚迄今未能償還。 我的案子,不是經濟糾紛,它是赤夥夥的政治迫害,周永康團夥的貪腐,強逼台灣人民買單。貪腐者可以無視台商投資保護法,以及日後兩岸簽定的投資保障協定,影響所及,造成台灣知識份子離心,兩岸失去互信。 未來即便是兩岸進行政治談判,所簽定的協定,大陸是否能履行?台灣人民都會懷疑? 曹興誠說他對中國印象惡劣,和「和艦投資案」無關。但是我不相信,他如果對大陸本無好感,不可能兩度到大陸投資,他應有難言之隱。而我隱忍多年,完成大陸司法程序,見證了周團夥挾持司法的不公不義。 我為了和周永康貪腐團夥打官司,曾隻身長居大陸13年,看盡了中國貪腐者的猖狂嘴臉。 我也驚覺到周團夥佈局極深,先掌握石油、礦產、國土資源,以上下其手。再位居政治局常委,主管政法,手握司法、武警、公安,以保障其貪腐所得。其惡行,可謂「貪腐者竊國」。 我身為受害者,曾經悲觀的認為「中國危矣」!我的案子恐也將成寃案。 可當我更深層的接觸,瞭解改革開放以後的中國,有欺壓台商的地痞流氓貪官污吏,也有一群有使命感的知識份子,踽踽前行,為文革之後苦難的中國,尋找出路。 在改革開放以後,中國經濟發展了,如果領導人要跟貪腐者妥協,甚至同流合污,很容易,而且可以累積個人大量財富。但是他們選擇了無愧於知識份子正義與良知的道路。 以我對中國長期的觀察:鄧小平拼了老命,讓文革之後千瘡百孔的中國,改革開放。江澤民對部屬的貪腐沒有節制,以致上行下效,中國貪腐成風。胡錦濤有心改革,無奈手無軍權,無力面對周永康貪腐團夥的橫行。而他加持了習近平,讓習能救亡圖存,進行改革。總之,天佑中國。 2002 年,江澤民在胡錦濤接任總書記時,不交接軍委主席,在「槍桿子出政權」的中國,即便是胡錦濤有心改革,也難有作為。 胡錦濤主政後,中國曾有不少正義之士,認為我的案子,對台灣人民不公不義,想幫我解決,包含副總理鐵娘子吳儀、國台辦主任陳雲林、張志軍以及海協會陳德銘等人,可惜都徒勞無功。貪腐團夥權勢當道,正義和法治都是空談,胡錦濤必然點滴在心。 江在胡錦濤臨卸任前才交軍權,而胡不眷戀權位,轉手交接給習近平,使習有底氣,在中共十八大宣示「反貪腐,依法治國」。此扭轉了中國的命運。 2012年,當我看到習近平提出「反貪腐,依法治國」的宣示,坦白說,嚇了一跳!這兩點都是中國之病,且病入膏肓。此時中國已經貪腐成風,不僅中央,在地方辦事,沒錢,寸步難行。想改,絕非易事。 「反貪腐」,會得罪很多已經貪腐的紅二代和新權貴,擋了他們的財路,他們會集結反撲。香港反送中之亂、川普選美國總統,都有他們的影子。 香港之亂時,我曾數度進出香港,所見皆怵目驚心,暴力份子襲警、阻街,丟汽油彈,佔領地鐵站,暴打意見不同的港人。這是暴動,已經不是台灣人所認知的示威遊行。 暴力抗爭者,每天可以領4000港元(約17000元台幣)豐厚的「走路工」,資金主要來自中國貪腐團夥的捐輸,小部份來自台獨支持者。許多暴力抗爭者假學生之名。而原本單純的學生,收了錢,就不單純。 幕後操控的中國貪腐團夥,為了保護貪腐所得,即便是結合外國勢力,以對抗中國,也在所不惜,他們惟恐中國不亂,因為,亂了,就沒人敢管他們。 當黃之鋒、黎智英在國際媒體要求美、英干預,抗爭者公開訴求港獨,此已嚴重觸及中國紅線,大陸出手,我不意外。我曾在香港電視呼籲學生見好就收,接受談判建議,否則後果難料。然而,戶頭裏有數億港幣捐款的學運領袖,豈肯輕易收手。 香港之亂,沒有贏家,中國輸掉國際形象,香港人輸掉本該擁有的一國兩制。 曹興誠看到的是中國以暴制亂,破壞了鄧小平「一國兩制,50 年不變」的承諾。我則洞悉貪腐團夥背後的陰謀,此得益於我服役時擔任輔導長(即大陸軍中的政委),接受過嚴格的政戰訓練,對民運的觀察格外敏鋭。 我建議習近平,香港之亂既已平息,中國應避免對香港過度干預,還給香港人一片天。 可以明白告示,今後只要不涉港獨和外國不當勢力介入,鄧小平的承諾,中國不會打折,香港仍然「舞照跳,馬照跑,一國兩制,50 年不變」。甚至,習近平也可以承諾,「50 年之後,香港的發展,只要能利國利民,一國兩制,可以永遠不變。」此不僅可以展現中國的自信與大度,又可以安撫香港民心,同時杜國際悠悠之口。 習近平的「依法治國」,要在中國落實,同樣是難比登天。中國不「依法治國」,是毛澤東遺留的沈疴。從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政,到1976年毛澤東逝世,中國從不「依法治國」,一切都是毛澤東説了算,權力不受節制,所以才會有「文化大革命」的無法無天。 未經司法審判,就能讓紅衛兵鬥死國家主席劉少奇和前國防部長彭德懷,被公審、鬥爭、 羞辱折磨致死的還有數百萬無辜的知識份子。 1966 至1976年,十年文革,反傳統,破壞倫理文化,青年勞改下放,老師怕被鬥爭,學校不敢開課,造成中國一代人的教育斷層。 文革浩劫慘狀,台灣人民難以想像。所幸,1949年,退守台灣的中華民國政府,實施憲政、法治,兩蔣父子記取大陸失敗教訓,在台灣勵精圖治,全力發展經濟,台灣成亞洲四小龍之首。 1975年,蔣中正去逝。我肯定他在動亂的年代,抗拒了毛澤東的「解放」,穩住台灣;反之,在大陸文革時期,他在台灣推行中華文化復興運動,加強歷史文化教育。即便是「禮義廉耻,四維八德」,這些民進黨人不認同的中國傳統文化,它培養了我們這一代人知書達禮,勤勞誠懇,脚踏實地的為台灣經濟紮下了根基,卻是不爭之事實。 之後,蔣經國清廉自持,杜絕貪腐,勤儉治國,任用賢能;孫運璿、李國鼎等人披荊斬蕀,在荒煙漫草中,建構了新竹科學園區;創立了台積電,才有40年後,台灣半導體的護國神山。 同一個年代,同一個民族,兩岸的分治,其結果有如宵壤,此值得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深思與反省。這也是我在「我的兩岸論述」中,提出「一國兩治」主張的依據。此容後再述。 1976年,毛澤東去逝,文革時被打入牛棚,曾三落三起的鄧小平,結合葉劍英等人,粉粹了四人幫,在兩岸知識份子的引頸企盼中,步步驚心的結束了文革。 1978年12月,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確定了鄧小平「改革開放」的政策。而文革之後,多難的中國,依舊是舉步惟艱。明知「改革開放」是中國的惟一出路,卻仍然面對陳雲等保守勢力的反撲,在驚濤駭浪中,艱苦前行,直到1992年,鄧小平二度南巡,才塵埃落定。這也是我決定率團到大陸參訪的原因。 中國的命運多舛,多數台灣人並不清楚。而究其根本原因,就是改革開放以前,不行「法治」。 改革開放之後,中國歷經幾代領導人的努力,經濟是發展了,但是,依舊是法治不行,貪腐橫行。有識之士,皆憂心忡忡! 讀歷史,知經濟的發展,並不能保證國家的長治久安。清「康乾盛世」之後,國力迅速耗竭,乾隆的寵臣和珅,抄家後,其貪腐家產總值白銀8億兩,是清廷10年歲入總和,大清豈能不衰! 以史為鑑,知習近平的「反貪腐,依法治國」,是救中國於危亡,此絕非危言聳聽。但這是一條充滿荊蕀之路,險阻重重。我佩服習近平在大爭之世,能沈穩以對,不與有權勢的貪腐者妥協,不同流合污,引領中國走向「依法治國」的正確道路。 所以,我從此不再駡大陸,我駡周永康。我選擇支持中國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去對抗周永康貪腐團夥的邪惡勢力。 十年了,可以看到習近平依法治國的成績。但是,我寫給習近求的「求助函」,卻仍然轉不到他的手上,此代表周永康貪腐團夥勢力,依然盤根錯結,有能力中途攔截,或令主事者心生畏懼,而不敢上報。 如果說「改革開放」傷了老權貴的特權,鄧小平用了14年才定調。「反貪腐,依法治國」則是傷了新權貴的荷包,習近平恐需20年,才能徹底清除貪腐團夥的邪惡勢力。 我樂見習近平在中共20大之後延任,此可讓中國穩步前行,避免周永康貪腐團夥的反撲。 如果中國不幸由貪腐者執政,一個貪腐橫行動盪不安的中國,絕不利於兩岸和平。 由我公司受害的例子可知,貪腐者既然可以坑殺台商,他們只會關心個人的財富,不會在意台灣人民的死活,也不會去壓制鷹派的武統攻台的主張。 台灣的政客和名嘴不懂中國,要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對習的延任,說三道四。 曹興誠看中國是地痞流氓,無可救藥。我則把中國的前途,寄託在有良知的知識份子和地痞流氓的鬥爭。這是我和曹興誠看法不同之處。 之所以有差別,可能是我在大陸住了13年,親身歷經了許多故事。 我看到曹興誠穿著防彈衣上電視,表明放棄新加坡國籍,決心與台灣共存亡,誓死捍衛中華民國。 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他不説空話,而且捍衛的是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比起那些主張台獨,激化兩岸,要求別人家的孩子延長役期以抗中保台,自己卻逃避兵役,或已老邁,拿不動槍,只能拿掃把,以嘴炮滅共,以為駡中國,就是愛台灣;駡倒習近平,就能保台灣平安的政客與名嘴,曹興誠要有格調得多。 憂的是,我怕會誤導台灣人民,以為台灣真的可以一戰。 曹興誠説他可以為台灣戰死,但我絕不希望護國群山優秀的企業家戰死。而那些掀起戰火的人,卻逃之夭夭。 不戰,才是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追求的最高原則。 眼前台灣最大的危機,是執政的民進黨和在野的國民黨,都拿不出能解決台海危機,又能讓台灣人民信服的兩岸論述。 民進黨有台獨黨綱,卻不敢獨。由於排斥中國,民進黨沒有兩岸論述。民進黨人篡改歷史課綱,不讀中國歷史,少有人去過大陸,對中國現狀也不瞭解,不能知己知彼,只憑美日片面資訊,極易造成誤判,歷史上很多戰爭,都是因誤判而發生的。 蔡英文是民進黨內最瞭解大陸的人,但是沒有熟知兩岸的幕僚,任由對大陸淺薄無知倚美謀獨的名嘴與政客在政論節目帶風向,政府半推半就的配合,台灣存在高度風險。 國民黨的「一個中國,各自表述」是活在歷史。意即兩岸各説各話,都説自己代表中國,台灣説:「中華民國主權涵蓋大陸」,説時自己都覺心虛。可當大陸説:「台灣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既是各自表述,國民黨不認同,卻難以反制。 「一中各表」,兩岸仍是互爭中國的正統,有我無敵,充滿矛盾,大陸也不接受。 國、民兩黨的兩岸主張,都是在欺騙台灣人民,非常不務實。 我曾不只一次撰文提醒蔡英文,2020年大選,投給她的817萬票,遠超過民進黨的支持者,其中多數是中間選民,有不少是科技業者。 他們多數堅持中華民國的存在,不接受大陸統治台灣,但也絕不希望台灣因獨立而捲入戰爭,且很少有人願意為台獨而戰。 這就是台灣的主流民意,也是知識份子的主張。蔡英文理應尊重其選民,不能被「倚美謀獨」的政客與名嘴綁架。 我雖是兩岸交流的受害者,但我絕不支持台獨,因我曾經反覆論證,確認台獨只會導致中華民國的滅亡。而大戰之後,血流成河,大陸取得的是知識份子含恨含怨的台灣,此將是民族百年之悲劇。 我不反對曹興誠對捍衛台灣的一切努力。但我努力的方向是「避戰」,堅持台灣不獨,但絕不屈辱,台灣是中華民國管轄之地,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我的主張:一個中國,包括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和1949年建政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誰都不必消失。兩岸平等相待,其型態類似邦聯。兩岸各自擁有自己的政治制度,任何一方,皆不可將自己的政治制度強加於對方。此即所謂「一國兩治」。 我看1992年8月28日鄧小平交待其未竟之志的「遺囑」,對台灣問題的三個重點:一是不到萬不得己絕不動武,中國人不打中國人。二是經濟上要急起直追,你一直窮下去就永無希望。三是在政體上大概一國兩制還不夠,一種可能的方式是聯邦制憲之路。我敬佩鄧小平的高瞻遠矚。 香港是租借地,期滿歸還中國乃天經地義,港式「一國兩制」,中國有權為其定「制」,台灣人民不接受。 1912年孫中山建立的中華民國始終存在,是歷史,也是現實。中華民國的存在,是台灣人民的堅持,而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也是大陸人民的堅持,誰都不願消失,這也是我主張「一國兩治」的原因。 我長期觀察習近平,確信他是可以信任的談判對象,蔡英文和未來的台灣領導人都不應錯過。 如果台灣現在不談,任由「倚美謀獨」的政客與民嘴瘋狂叫駡,或引領政治風向,一旦擦槍走火,中共兵臨城下,想談,也悔之晚矣。 我總結我自文革以來對中國的觀察,以及20年與周永康貪腐團夥的抗爭經驗,已陸續發表「我的兩岸論述」,提供執政的民進黨和在野的國民黨做為日後談判的參考,甚盼有利於兩岸和平。 兩岸的談判將是一條漫長而艱困的路,但是,兩岸領導人和知識份子,對此責無旁貸。 擱筆之際,我給習近平做如下兩點建議: 1. 無論蔡英文立場如何?兩岸政府溝通不能中斷 2016年以來,兩岸政府不溝通,我認為是大陸的失策。 蔡英文從未口說台獨,兩岸卻漸行漸遠。 蔡英文不認同92共識,她的想法是什麼?大陸應該知道。即使大陸認為蔡英文主張台獨,也得讓她親口說出,讓台灣人民選擇支持,準備打戰,或者,選擇對她放棄。 古時兩軍對陣,敵前都不忘遣使溝通,能不戰則不戰。今天台海兵兇戰危,怎能不談?兩岸不能這樣迷迷糊糊的升高對峙,甚至開火。 2. 傾聽曹興誠和台灣企業家的心聲 曹興誠之怒,是知識份子之怒。對知識份子,本應理性溝通。20大之後,我建議習近平找曹興誠,找我,以及台灣科技界人士聊聊。 找我,可以瞭解我和1650個股東20年來所面對大陸的不公不義,藉以調整大陸對台的政策缺失。 找張忠謀、曹興誠、施振榮、郭台銘、許勝雄、謝金河等人,可以瞭解左右台灣經濟前途的科技業者對兩岸前途的看法。這些企業家都熟知兩岸,其中謝金河是兩岸的財經專家。 也許一天的閉門會議,可以解決兩岸沈疴。我相信兩岸的知識份子,一定有能力為兩岸的和平找到出路。我深深期盼。
    1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