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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我打個比方你生病住院了沒錢就不住了不治療就不需要想辦法的嗎?一個道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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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醫治癌症真相 癌症是絕症嗎?西醫為何治不好癌症? 其實癌症不是病,更不是絕症。 西醫發明了很多癌症病名…… 比如:腦癌,血癌、舌癌、喉癌、食道癌、甲狀腺癌、淋巴癌、肺癌、胰腺癌、口腔癌、乳腺癌、胃癌、肝癌、皮膚癌、膀胱癌及攝護腺癌、子宫頸癌、直腸癌、卵巢癌、睪丸癌、骨癌……等等。 光看這些名字就把人嚇死了,因此顯得西醫非常(鉅細靡遺)(淵博科學),好像什麽都知道似的。 不過,一旦具體落實到(治療手段)上,西醫的(弱點特徵)就一展無疑了…… 一、傳統刀割:用手術刀切除癌細胞組織; 二、化療: 用化學藥物來殺滅癌細胞組織; 三、放療: 用(放射性射線)來攻擊、殺死癌細胞。 這是西醫治癌(三步驟)…… 如果治療不成功,把病人治死了…… 西醫就說這是(不治之症);如果病人的命大,居然挺過了(三關),檢查發現治療後,癌腫瘤變小或者暫時消失了,他們就宣傳(治療很成功)。 至於後來瘤又長出來了,他們說這是(復發);别的地方瘤也長出來了,他們說這是(轉移、擴散)。 反正就是不承認自己没本事治療,醫死也不甘他們的事。 一旦出現病情急轉直下,都是病人的運氣不好,與他們無關。 至於癌症為什麼會復發? 為什麼會轉移? 他們不知道、也不關心。 但是他們會很認真地……一次次去治療,順便收獲一大筆的醫療費。 有一個最笨的辦法,雖然簡單,但絕對比西醫的各種治療辦法更好,就是(確診不治療)。 因為不治療,好像(等死),去治療則肯定是(找死)。 因為(等死)的存活比率和時間,一定比(找死)强。 以西醫手術後,(平均存活時間)來判斷療效好壞的話, (不治療)就創造了比西醫癌症治療方式更好的(療效)。 這可不是笑話,而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國外醫學研究人員,已經通過上千個案例證實了:那些發現得了癌症者,堅決不肯去醫院接受(三步驟)考驗,願意平靜地等待死亡的病人,普遍比急著去(全面抗癌)的人,存活時間更長。 我們稍微覺醒地分析一下西醫的(治療方法)後,就絕對不會再信任他們了…… (信任他們……更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如果找不到比西醫治療更好的方法,顯然不治療等死,就是最好的方法。 (其實不是等死,因為癌症不是病,不會死,而是尋求對的方法來解決) 西醫的傳統癌症治療法: 手術切除的弊端…… 手術切除法是西醫對付各種人體疾病的(傳統戰術),凡是覺得不對勁的東西,西醫就(一刀切除),以為就萬事OK。 西醫歷史,很早就採用割掉組織來治療癌症的方式,很多人因此而死去(今年國內已突破每年50000人死去); 但是醫生們認為這是(絕症)的必然結果,不認為這種辦法有什麼問題。 (癌症,每年死48000人---50000人,這是何等大事! 我們的醫療人權,被整個共犯結構終結了,大醫院、藥廠、藥商、民意代表、政府單位) 1986年,英國醫生(霍爾斯杰德)發現: 手術切除,反而造成了癌細胞的迅速轉移。 手術切除人體組織,必然帶來機體組織的破壞,以及癌細胞的轉移。 按中醫理論來說,亂切除開刀,會導致人體生機系統的破壞,因此會造成生命系統更大的紊亂,只會更糟糕! 但是西醫們並不會這樣想。 他們認為:以後不僅僅要切除癌腫瘤,還要把癌細胞身邊的其他正常組織都切除掉,這樣就不容易轉移了。 這就是目前仍然在運用的,把好人和壞人一起幹掉的治療方式……癌腫瘤連同周圍正常組織的大範圍切除法。 他們為這種實質上,變本加厲的殘酷治療方式,取了個優美的名字來吸引顧客,叫做(無瘤切除法)。 這種手術方式,就是至今依然在使用的(科學手段), 美國癌症研究所1977年報導了一個婦女乳腺癌的手術治療情況:證明切除法根本不能解決問題,反而製造問題。這個婦女的腫瘤直徑是2釐米,也就是說還算是(早中期)發現,並不很嚴重。 癌腫瘤在一釐米以下時,醫院的儀器是無法發現的; 這婦女2釐米的腫瘤,按道理是很容易治療的。 其實就算是不治療,依據西醫公佈的乳腺癌發現到死亡的平均時間是12年。 這婦女完全應該活得比這個年限更長一些,因為她是(乳腺癌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患者)。 可是三年内,西醫們就把她治死了。 因為切除後不久,她的腫瘤就又快速地復發和轉移了,於是又切除,這樣三年内反覆切除了38次,終於(搶救失敗),把她治死了。 想想,一個正常的人,三年内不斷開刀,在身上到處挖掉一些正常組織,這樣連續玩38次,恐怕誰都會死的。 這女病人根本就不是死在乳腺癌上,而是死於庸醫之手。 明明是被西醫治死的,但是西醫公佈的這個案例,卻不反省自己治療方式的錯誤。 他們反而是用這個案例來說明:傳統以為癌症3釐米以上才會轉移,但是這個案例證明2釐米的癌症也會轉移。 因此並没有反省治療方法的無效,而是決定要(更早地動手),比如如果在一釐米時候就(及時發現,及時切除)。 這就是西方醫學的(定期檢驗,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早期治療法。 (但事實是:早期檢查、早期發現、早期治療、早期死亡) 癌細胞其實是變異的細胞,如果人體健康狀態良好的話,這些細胞的存在根本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就像是人體内有各種細菌和毒素,只要不破壞身體的平衡和健康,這些細菌和毒素就不會危害人體。 只有人體的正常平衡遭到破壞,這種變異細胞就得到了不受控制的成長,導致生病。 因此中醫認為(養正)才是(除邪)的最佳手段。 用破壞人體健康的,招邪入體的治療方式來治療(邪病),如細胞變異的癌症等,就是(引狼入室,剜肉補瘡)。 是自殺的行為。 這種理論,實際上也得到了西醫臨床醫學檢驗的證明:美國癌症協會同期也發出了研究報告認為:手術創傷破壞了周圍組織對於癌細胞的包圍圈,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癌症病人手術切除後,其他部位就迅速出現新癌腫瘤的原因。 化療和放療為何注定不會有效? 既然手術無效,那麽西醫就採用化療和放療, 其實這就是西醫在發現手術切除無效之後的(補救措施)。 實際上,現在醫院的做法是三者一起上,患者死得更快,更冤枉; 對於疾病一向只會採取對抗態度的西方醫學,就是只要能够把(敵人)殺死,什麼手段都敢用上。 動動腦:如果稍微懂一點基本的(科學常識)的話,就知道這兩種所謂的(治療方式)本身就是嚴重致癌的手段。 現代的西醫要對動物做實驗,想要得到癌症的病例,採用的方式就是用放射線照猴子。 運用這種致癌手段用來治療癌症, 西醫們用這種手段,無非是用放射線把癌細胞殺滅就萬事大吉了。 至於會把好的細胞也殺死,甚至導致正常的細胞變異成新的癌症細胞,這種必然會發生的事情,他們根本顧不上。 他們說這些都是(醫療的副作用),是必然的伴生現象! 這種西醫思維,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化療也一樣,同樣是强致癌致病物質。 我們都知道:採用放療化療後,病人很快就頭髮掉落,這就是肝臟和腎臟嚴重受損的標誌。 另外病人喪失胃口,不想吃飯;這就是脾胃系統損壞的標誌。 實際上,採用放療和化療,病人的心肝脾肺腎五臟全部受損。 這種以傷害人體基本生命力的手段,只會(致死),怎麽可能是(治療)呢? 實際上,已經有很多案例證明了化療就是直接導致病人死亡的原因。 因為這些特殊案例中,病人並没有真得癌症,僅僅是誤診(經統計門診有3成誤診率); 一些不起眼的,根本就不是大病,小問題被誤診為癌症(尤其是腸道的問題,不是大腸癌,說是大腸癌),就當作癌症來治療,(又化又放)。 最快的病患幾個月後就給治死了,死後解剖屍體,才發現根本就不是癌症。 這些病例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成百上千。 西醫誤判癌症的比例,一直維持在相當高的比例, 當然他們只會内部討論這些案例,絕不告訴病人真相(其實没有癌症), 其實就是他們治療死的。 可恨的是:即使是這樣,西醫們依然不需要承擔責任;因為根據(癌症誤診率醫學標準值),這是可以接受的誤判。 醫生們當然接受别人死亡,可病人應該接受嗎? (術前家屬花錢簽字畫押,術後命都快沒了……不公平的契約,那裡有醫療人權呢! 美國的醫生公佈了一項發現,就是做屍體病理解剖的時候,發現非癌症死亡的人中,50%的機體中存在幾毫米大的癌腫瘤。 現在的儀器設備,能够檢查到更微小的癌細胞在身體裡面存在,所以相信基本上所有的人身體裡,都會被檢查出來有(癌症细胞)…… 那按西醫的方式,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要來(清除癌細胞),要把人身上的肉都挖了…… 人在活著的時候,西醫根本就無法檢查出人體裡面小的癌腫瘤。 目前用很先進的儀器如CT等,才可以檢查出1釐米的癌腫瘤,腫瘤小於一釐米是無法發現的,用(超音波)只能看出2釐米的腫瘤。 如果用儀器看不到,西醫就認為(不存在)。 因此一旦身體檢查表示(没有腫瘤)或是(腫瘤消失),其實真實的含義是(身上的癌腫瘤儀器暫時没有發現,可能不超過1釐米)。 換言之:西醫僅僅是把自己能够看到的大腫瘤消滅掉,而不去思考這些癌組織為何生長出來的原因。 真正治療癌症的方法,(固本扶元)是基礎! 由於癌症是一種重大的,對人生命有威脅的疾病。 就相當於人體遭遇了强大的敵人攻擊。 因此如何應對,就成了一個重大的課題。 第一個最自然的想法,當然就是(請外援)了。就是用各種外部的醫療手段和藥物來治療(殺滅敵人)。 不過偶爾請請外援還可以,長期顯然不行。 癌症又不是什麽急病,而是(代謝異常), 因此最重要的方式,當然就是以增强身體本身的抵抗能力才是正途。 生命中最偉大的治療者不是醫生,而是生命自己! 道家生命原則的判斷:如果人體遭遇重大的威脅,第一步就是要(扶元固本),讓身體强健起來後,身體自動就會解決問題。 正氣存内,邪不可干。 邪之所凑,其氣必虛。 因此如何扶植人體的(正氣),就是正宗中醫最關注的問題。 道家醫學和養生法最核心的思想,無非就是(培植正氣)。所謂的(上藥三品精氣神),所有的醫療如果没有指向這個目標,就是錯誤的。 人體的(正氣)需要多種因素的配合,五行皆正,五臟都健康,當然就(正氣存内),可是幾乎所有的重病人,五臟都有不同程度的問題, 從那裡下手呢?【黄帝内經】早就說了:五臟皆禀氣于胃。 培植身體的營衛二氣,就是治療的總原則。 人體内五行生剋,保證了身體的健康運行;五行當中,土為根本。 土養育萬物,為中央,為核心,為一切生命生發變化的基礎。 對人而言,土就是后天之本,生命之源。 因此固本扶元,首先就是要保護人體的(土氣)脾胃之氣。 人無胃氣不治。人如果喪失了吃東西的能力,或者消化系統有問題,即使是很小的病,也治不好。 因此古代醫家的醫療禁忌就是:一旦發現病人無法開啓胃氣,就會謝絕治療。 治病先治脾;對於一些危重病人,高明的醫家絕對不會一下手就治病,强力驅除疾病。 而是先把病人的脾經系統調理好,培植元氣後 ,再下手治病。其實治病就是治中氣。 脾主運化,主升清,諸濕腫滿,皆屬於脾,如果脾的運化功能强,身體内就不會有多餘的組織。當然更不會存在有惡性組織。 即使有,也會(氣化)掉。 同時脾的功能强,就會讓其他系統運轉正常,不容易生病。 就算有些小問題,也可以很快自動治癒。 這就是(正氣存内,邪不可干)的含義。 明白了(扶元固本)的道理,就知道西醫為什麼治不好癌症。 因為西醫治癌的(三大戰術),全都是破壞人體本元的,破壞正氣的。 只要做了手術,特别是化療放療以後,首先出現的就是没有胃口,病人不想吃東西。 這時候就算是把食物强行灌下去也没有用,只會更壞…… 而且由於人體營衛二氣受損,任何食物吃下去都不能消化,反而帶來人體更大的負擔。 實際上,幾乎所有的西藥,都會有讓人(吃不下飯)的副作用。也就是說西藥都是破壞人體胃氣的。 聰明人就知道:身體通過這種方式,西藥根本就不能吃。 有些人會質疑:讓人胃口大開,就能够治療癌症嗎? 治療癌症當然没有這麼簡單,但是很可能不嚴重的癌腫瘤,就可以輕易地通過(開胃)手段不知不覺地消除掉。 再加上(組織淨化)的(三通),三焦通暢了,自癒力提升了,代謝異常就會逐漸恢復正常。 中醫說的氣化作用,運化之功,主要就是指胃氣良好狀態下的功能和作用。 可以讓人體内的各種廢棄物質,異體組織化為烏有(排出體外)。 癌症這種(西醫稱的死亡絕症),在傳統醫學看來就是(極陰至寒之氣)深入臟腑,導致生命機能的衰退。 採用(升陽療法)轉化陰寒體質,就可以驅除癌症。 因此只要病人還有陽氣,即使弱一些,通過一系列扶植正氣的方式(按推穴位,組織淨化,導引術,改變飲食等等),讓身體的陽氣升起來抵禦陰氣,逐步把(極陰之氣)祛除的話,就能够逐漸治好癌症了。 不過一旦經過西醫的插手,經過一系列的(手術、化療、放療)之後,陽氣生機全然喪盡,生命的基本恢復機能被徹底破壞,就很難治療了。 中醫的(升陽)成功後,如果表現出來,達到身體從内向外發燒的狀態。 與疾病不同的是:這種發燒雖然體温明顯升高了,但人很舒服,另外還不口渴。 要治療癌症的極陰之氣,靠(練功)比較緩不濟急,這是需要多年的功夫才有希望達到的境界。但是可以通過(組織淨化、疏通經絡、溫熱)等來幫助人體(升陽),能够讓病人的(真陽發動),癌症細胞就待不住了,(所謂陽化氣,陰成形)它們會自動地(消退),因此根本不需要用外來的手段去(清除癌組織)。 而且與西醫不同的是:這種發動人體真陽以驅除癌症的方式,是先把看不見的癌細胞清除掉,再清除小的癌腫瘤,最後階段才是去檢查。 如果治療對症的話,可以在(三個月--六個月)左右就見到效果,根據病情輕重不同,徹底消解的時間也不一樣。 (當然癌患者自己也要有信心)。 升陽治療法,與西醫掩耳盜鈴只管清除看得見,摸得著的癌腫瘤治療方式相比,是從内到外徹底的根治手段。 當然,升陽療法是一個方向,具體的手段是有方法的。 (也是自癒力療法的一種) *** 重點提示: 無論得什麼癌症,一定要保持大便通暢! 便秘是很嚴重的問題, 但是大部分西醫不認為如此。 一旦出現便秘,就應該立刻先想辦法排除,再查因何而起的。 保持大便的通暢,身體裡就不會累積過多的營養去支持(癌細胞)。 如果乾燥的大便停積在大腸中過久,其釋放出的沼氣毒素也同樣會影響正常組織成長。 中醫稱為(實症),也就是由於累積而衍生出來的疾病。 目前大部分的醫學研究,都只關注如何(進入人體),很少有醫生關心,如何能完全排除廢棄物。 排除廢物不是光通大便就好,必須要知道正常的大便是如何產生的,形狀、味道、多久排便……才能完全治好便秘,以預防癌症的發生。 肺與大腸相表里,就是說兩臟關係極密切。 肺氣主肅降(吸氣),當空氣進入肺時,横膈膜也下降,此時會擠壓肝臟,迫使肝臟排出血液進入大腸周圍,因此而產生推進力,心移熱於小腸,小腸受熱後乃可消化食物,殘渣及水進入大腸,因大腸在小腸的上方,故大腸中的水,受小腸之熱而生氣化,此蒸汽(清氣)再返回入肺,而生口水(津)。 脾主腹,主津液,思傷脾,一旦脾受損,則影響小腸的吸收,也影響大便。 對女性而言,有種特殊的便秘是因為子宫積水過多,造成大腸受到擠壓而產生便秘。 還有一種便秘是由於受到瞬間驚嚇,使燥屎緊接著在肝臟下方,也造成便秘。 腎主二便,如果腎臟功能不佳,腎氣不足,也會造成排便無力。 由以上可知,便秘與肺、肝、脾、腎、心皆有關,不僅僅只是大腸的問題。 因此一旦大腸中有燥屎累積,就會影響到其他臟腑,無論是過多的營養無法排出,或燥屎產生的沼氣,都會影響新陳代謝而可能引發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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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體會到愛,人才會改變 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 https://mp.weixin.qq.com/s/q3d-47xBLF9JtaOSZz0j5g 一個記者有過一面之緣、從不亂髮朋友圈的某省幹部,前不久,突然轉發了一篇文章,題目叫《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這真是出乎記者的意料之外,國內幹部一般都很慎重,基本上不發朋友圈。 結果,看了這個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記者流淚了,終於明白官員朋友的良苦用心。 【一】 必須承認,當初下嫁給喬安國,就是貪圖了他的英俊和實用。 他家一共兄弟姐妹五個,其中一個小時候因為感冒燒成了盲啞人。我嫁給他時,我爸氣得住了院。 我家是正宗的書香門第,爸媽都是大學教授,弟弟妹妹的婚姻都是非富即貴。我雖沒能考上大學,但中專畢業後,進國企當了會計,老公喬安國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工人,沒房沒錢,還有一個殘疾的弟弟需要全家養活。 可是,喬安國還是小喬的時候,182的個頭兒,五官帥氣逼人,身上的工作服永遠乾淨筆挺,工作服裡面的假領一直白得耀眼,我犯了花癡,一心追求他。 婚後,我和他一大家子擠住在一起,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直到兒子喬樂出生後,我爸媽實在不忍心,讓我搬回了娘家。喬安國是家中長子,做得一手好飯,而且收拾家務堪稱專業。自從我們住回家裡後,弟弟妹妹回家的次數明顯變頻,不為別的,就為喬安國張羅的那一桌好飯好菜。 漸漸地,喬安國就成了我們家的超級保姆,大家心安理得地支使他做各種家務,那態度很明顯——你既然沒能耐賺錢,那就應該做好後勤工作。 這其中,包括我。毫不誇張地說,兒子小喬從小到大,除了餵奶是我親力親為,其他一切事務幾乎都是由喬安國料理的。 他的任勞任怨讓我們過得和睦溫馨,但唯獨一件事讓我不快,那就是喬安國對他那個窮家的牽掛。 今天他媽病了,明天弟弟結婚,後天妹妹出嫁,大後天那個殘疾弟弟又出事了等等,總之,那個家就像一團亂線,纏在一起,理還亂,剪不斷。 剛搬離婆婆家那會兒,逢年過節我還回去一趟,可是,隨著一次次話不投機,我索性一年也難得回去一次,誰家有喜事,我基本不到場,只出錢,不出人。 日子久了,對於喬安國偷偷攢私房錢貼補家裡這件事,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嫁給喬安國,別人看著不般配,但我樂在其中,至少在這場婚姻裡,我可以因為優越而任性。 【二】 更何況,喬安國是一個如此實用的老公。 爸媽年紀漸長之後,生病住院的次數多了起來。父母每次生病,弟弟妹妹都是只出錢,不出力,我又手腳笨,全是喬安國無怨無悔地陪護。 爸爸媽媽慢慢被喬安國感動,對他的態度也不再像從前那麼居高臨下,而是越來越依賴。 2016年爸爸病逝,他纏綿病榻4年,全程都是喬安國照顧。他提前辦了內退,我和弟妹三人樂得當甩手掌櫃。爸爸臨終前,留給我一句話:“對小喬好點,咱家都欠他的。” 爸爸走後,媽媽的身體每況愈下,片刻離不開人,我累得腰酸背疼。妹妹自己開公司,以喊我去公司幫忙為由,讓喬安國接過了照顧媽媽的重任。2017年11月媽媽離世時,立了遺囑,把她全部的財產和住的這套房子給了喬安國。 去世之前,媽媽含著眼淚,對我們姊妹仨說:“我和你爸其實很失敗,你們三個都頂不到小喬一個……”然後,握著喬安國的手,閉上了眼睛。 對此,弟弟妹妹包括我,非常不忿。就像妹妹說的,喬安國這種沒能耐的人,吃苦耐勞不是他的美德,而是他的謀生手段。 更何況,他靠著這一招,贏得了房產和爸媽將近30萬元的存款,也算是他這個窮小子的人生逆襲了。 當然,妹妹這樣說老喬,我還是要護著他的。好在,弟弟妹妹冷嘲熱諷幾句後,這件事就此翻篇。 他們在爸媽走後,依舊經常不請自來地登門,像使喚傭人一樣:“姐夫,我想吃鮁魚餃子啦”,“姐夫,饞你做的油豆燉排骨了。” 我把爸媽留下的30萬直接存在了我的名下,準備留給了兒子喬樂。我怕這些錢到了喬安國手裡,他背著我去幫襯過得並不富裕的弟弟妹妹們。 我爸媽去世後,喬安國沒了負擔,開始照顧他高夀的老媽,跟兄弟姐妹頻繁聚會。我偶爾參加一次,都會頭疼很多天。 他們從頭到尾討論著退休能拿多少錢,哪裡的芸豆便宜,這個季節要曬蘿蔔瓜子了……三句話,離不開吃喝拉撒,還聊得熱火朝天。 每一次回去,喬安國都會帶回各種吃的,輕描淡寫地對我說:“家裡人讓我給你帶的。”我嘴上不說,心裡卻打著算盤:這些年,我幫襯著他們的那些錢,夠買多少這些東西。 後來,公公婆婆也去世了。可是,喬安國一家的聚會依然一週一到兩次,無外乎就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家長裡短。 【三】 然,人有旦夕禍福,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生活極其精細的我,在例行的年度體檢中,被最終確診為淋巴癌中期。 我當時就坐在了醫院的地上,趕緊給喬安國打電話。喬安國輕車熟路地幫我聯繫醫生,安排了住院,排上了手術日期——這幾年,他淨跟醫院打交道了。 一切就序後,我才想起給弟弟妹妹報告這個壞消息。結果,弟弟在美國出差,妹妹一家三口在海南旅遊。他們不約而同地給我往卡裡打錢,豪氣地對我說:“姐,你不用擔心錢。”是啊,人在病中,錢就是最大的底氣。然而,手術後,我再有底氣也慌成一團。喬安國忙裡忙外,端屎端尿,兒子小樂偶爾來搭把手,可是,他不說,我也看得出來——一臉茫然。更多時候,他只是拿著個手機在我旁邊坐著,吊瓶眼看見底,甚至要我來提醒他。 見兒子粗心,喬安國乾脆二十四小時陪護。結果,三天不到,他的高壓就熬到180。小樂對他爹說:“都什麽時候了,還捨命不舍財,請一個護工啊。要是你倆都倒了,我一個人怎麽可能照顧得過來。” 那語氣,多像曾經的我。關心是一部分,嫌麻煩才是真相。 這一次,喬安國也動了氣:“你媽那麽要面子的人,能忍受護工幫她翻身、接屎接尿啊,這是錢的事嘛!” 看著喬安國紫裡帶黃的臉色,我心一橫,讓護士長幫我請了護工,命令喬安國必須住院把血壓降下來。喬安國嘴上答應了,告訴我他回家去拿一些東西。 可是,他剛出門不到五分鐘,他家裡的那個微信群就炸鍋了。我雖在群裡,但一年也講不上兩句話,淨圍觀他們兄弟姐妹天天早安晚安,曬各種家常菜、自拍圖,說著不知笑點在哪裡的笑話。 那天,他們紛紛@我,七嘴八舌:“大嫂,病了也不告訴我,真是不拿我家人”,“大嫂,想吃啥,我一會兒過去帶給你”,“大嫂,才知道你病了,今晚我陪護”…… 還不等我一一回復,小姑子已經第一個沖進了病房,她單位就在離我醫院不到二百米的地方。進屋,一看見我,小姑子的眼睛就紅了:“大嫂,這麽大的事,你居然讓俺哥瞞著我們。要不是俺哥也病了,實在忙不過來了,他不說這事兒,我們還沒事人一樣在家裡傻吃傻喝呢。”我內心一熱。 這個快言快語的小姑子像一陣風,話沒說幾句就出去了,再回來時,手裡拿著新買的床單枕巾,一一幫我換上:“大嫂,我知道你愛乾淨。”然後,又把櫃子裡的飯盒筷子都拿出來,重新洗了一遍,嘴裡還抱怨著:“俺哥倒是個男人,幹這活兒就是不行。” 小姑子從進屋就沒閑著,不一會兒,三個小叔子和二小姑子及他們各自的妻子、老公全來了。七嘴八舌地討論我應該吃什麽,討論晚上誰留下來陪護,聲討我拿他們當外人…… 他們家人就是有這種能力,所到之處,迅速變得菜市場,充滿著生活的煙火氣。 幾番討論過後,做公交調度的二小叔子迅速地制定了一個值班表,發在了家庭微信群裡。除了聾啞的三弟外,其他兩個弟弟、弟妹和妹妹、妹夫都在陪護的值班表上,包括家裡誰買菜,誰做飯,幾點交接班,都安排得頭頭是道。 二小叔子在群裡說:“像以前一樣,能請年假的請年假,請不下來假的,自行協調白班和夜班。”二小叔子發完值班表,兄弟姐妹們紛紛回復:“OK”、“不愧是當領導的,就是有組織能力”、“二哥,給你點贊”… 就這樣,喬安國的兄弟姐妹們行動起來了,每天銜接有序地來醫院陪護,每次帶來的飯菜都精心搭配,知道我愛乾淨,床單枕套一天一換,怕我悲觀,他們不是教我看抖音,就是給我念網上的小段子…… 同房的病友羡慕地說:“現在居然還有這麽團結的大家子。”而我的內心既溫暖又慚愧。 這是我自結婚以來,第一次與他們如此近距離地相處,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們互相之間愛得那麽火熱。 喬安國只是急性高血壓,可是,住院一天后,醫生給開了安眠藥,飽睡了一夜後,血壓平穩下來。可是,每次他血壓值一出來,陪護的弟弟妹妹立馬把消息發在群裡,大家一片歡呼。 人在病中,心思細膩敏感,我秒懂了喬安國對那個窮家的熱忱與全身心的付出,那樣的愛與被愛,是人與人之間,多麽迷人的部分。 說到底,決定我們一生悲喜的,不過是身邊為數不多的這幾個人。喬安國一家人,是親情裡的明白人。 【四】 小姑子一提及哥哥生病了,眼淚就像自來水一樣,告訴我自己上學時,大哥怕她因為家裡窮而自卑,總是給她錢,有一次去看她,把兜裡的錢全給了她,然後,自己一路從鄭州乘車回到大連。 三小叔子娶弟妹時,沒有錢買房,弟妹父母堅決不同意。喬安國就帶著弟弟妹妹,把弟妹父母家的小院子給翻新,圍了柵欄,挖出一個養魚池,種上了花和葡萄,對人家父母說:“我們家雖然沒有錢,但我們家有人。弟妹嫁給我們家,你就相當於多了五個孩子。以後,我們幾個,您隨叫我們隨到。” 這份實誠,最終還是打動了弟妹的父母,而喬安國當初這麼說的,後來也是這麼兌現的。弟妹爸媽家的大事小情,他們五個悉數到場,生生把別人爸媽,變成了自己的父母。 而聽說我病了,弟妹的爸媽幾乎天天都來,大老遠地倒三遍公車,就為來看一眼。我幾次勸阻他們,大媽卻說:“人生病了,最愛想爸媽,他們都不在了,我們就天天替他們來看看你。” 這樣的人和事,陪著我打發住院時光,讓我每每疼痛、灰心、絕望,都會從心底生出活下去的希望。 我甚至後悔,這些年來,我像個局外人一樣,把自己孤立於他們的世界之外,孤傲不屑。可是,我又錯過了多少瑣碎中的真情時光? 而我自己的弟弟妹妹呢?弟弟自給了錢之後,都沒再過問我術後的情況。仿佛我得的不是癌症,而是感冒。 海南旅遊的妹妹為我在網上訂了鮮花,每天早晨八點準時送到病房。旅遊回來,來醫院看了我一次,見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排班那麼嚴謹,無比放心地對我說:“姐,他們家人就是時間不值錢。那我就該上班上班,總得有人賺錢吧。你缺錢就吱聲。” 從來到走,她一直戴著厚厚的口罩,手上還套著手套,始終跟我保持著半米的距離,裝備得像是來探望一個SARS患者。望著妹妹優雅的背影,我心裡涼涼的。 術後第六天,我的後背突然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疼到窒息,我覺得自己可能去日不多了。而主治醫生正在北京出差,聽說我的情況後,醫生連夜往回趕。醫生淩晨六點到大連,我七點被推進手術室。喬安國的弟弟妹妹齊刷刷地站在手術室門口,兩個小姑子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 我突然羡慕她們那個貧窮而有愛的家庭,被哥哥愛過、照顧過,他們活得赤誠熱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對別人的疾苦,可以迅速地感同身受。馬上要進手術室時,喬安國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別怕,我和弟弟妹妹都在外面陪你。等你出來了,給你包你最愛吃的三鮮餛飩。” 如若從前,我會嘲諷他就知道吃,我會反問他有沒有醫療常識,可是,此時此刻,我那麼依賴他,我終於明白,他像寵愛孩子一樣寵愛著我,一頓好吃的,是他五十幾歲的人生裡,一直在用的撫慰家人的方式——這,是一個大哥的習慣,也是他的絕招。 劫後餘生,我後背鼓起的包原來是因為動脈破裂,如果再晚半個小時,我可能就沒了性命。出了手術室的我,剛剛蘇醒,看著他們抱作一團,哭成淚人,我問自己:我何德何能,值得被他們這麼發自肺腑地關懷。 轉危為安後,弟弟妹妹輪番照顧我,他們交接班時,像查房的大夫一般,事無俱細地交代注意事項。 我生長了多年的自私高冷,就這樣被他們春風化雨融掉了。 【五】 一個半月後,我出院了。可是,二叔子又排班了,把我後來放化療的時間和他們陪護的名單發在群裡。 每天,弟弟妹妹一定會@我,問我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出院的我,跟喬安國每個週末都去菜場買一堆菜,然後,召喚弟弟妹妹們,包括我的弟弟妹妹,一起回家吃飯。 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進屋,換完衣服就進廚房,誰都不閑著,張羅一桌飯菜就跟搭個積木一樣地默契神速。 看著他們在煎炒烹炸裡聊天,為又漲了幾十元的工資喝到半醉,我不再厭棄,而是樂在其中。除了生死,其餘都是小事,人生,不就是要在這些小事上大動干戈,過出熱烈的滋味嘛。 我在大病一場之後,“性情大變”,開始關心糧食蔬菜,開始“插手”弟弟妹妹的生活,希望用喬安國式的濃濃親情,焐熱我那高知高冷的弟弟妹妹,讓他們此後餘生,相依相伴。 人生海海,能決定你這輩子悲喜的,不過身邊七八個人。我一度嫌棄老公的小市民親戚,但緊要關頭,還是這些親人赤誠熱烈地守護,給了我生生不息的支持和鼓勵。 總是在繁華落盡,我們才能明白,比物質更重要的,唯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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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病) 新冠狀病毒肺炎大揭秘! 關於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的全球公益健康講座,由美國華裔醫學科學博士吳軍教授主講。 中國時間2020年2月12日,受美國丁醫師的邀請,吳軍教授在全球公益健康講座群《讓人人都能懂健康》為全球20多個國家的聽眾,做了一堂精彩、生動又實用的講座。 吳教授是在美國的醫學科學博士,在美國從事微生物學和腫瘤學研究,目前是美國希望之城(City of Hope -美國最大的腫瘤醫院)醫學中心副教授,動物腫瘤模型實驗室主任。 吳教授在講座中揭秘:新冠狀病毒肺炎的機理其實是過激的免疫反應製造的大量自由基引起的器官損傷! 而目前絕大多數醫生都不知道這個機理! 以下為吳軍教授講座錄音及文字版全文: 大家好!我是吳軍,謝謝丁醫師的邀請,今天晚上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一些觀點和建議。 大家都知道,這個肺炎現在的影響很大,我先講兩個例子,第一個我們都知道的李文亮醫生,他是這一次悲劇的英雄,他是一名醫生,很早就染上了這個病,一直在住院治療,我們都知道,在中國,如果你是本院的醫生,你會享受到相對好的醫療條件,即便是這樣,最後他還是沒有保住性命。 第二個例子是我的同學,他是華中科技大學的一個教授,叫紅凌,他是我的大學同學,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80年代中期通過中美分子生物學招生來到美國,是一個超級學霸,非常優秀,但讓我們同學都非常震驚的是,他大概是1月25日左右開始發燒,一直到2月4日,核酸檢查才確定為陽性,然後2月5日才能夠住院,結果2月7日就去世了。 這兩個例子都告訴我們,如果疾病發展到後期很嚴重的話,你就算有最好的醫療條件也沒有用,所以我們必須要看看,要怎麼樣對付病魔。 在我讀博士的時候,身邊有很多人是研究流感病毒的致病機制的,他們研究流感病毒和自由基的關係。 自由基是什麼東西呢?是一種非常活躍的化學物質,它特別容易跟別的東西發生反應,一反應後就會讓蛋白質變質、DNA受到損傷等,相當於砲彈一樣,破壞力很大。而我們的免疫細胞,則會清除“砲彈”帶入我們體內的細菌、病毒等。 砲彈是不分敵我的,能夠炸死敵人,也可能會傷害到自己。當病毒入侵時,我們的身體就會奮起反抗,所以就會出現發燒的現象,發燒是一種防禦反應,在發燒時,免疫細胞就會被動員起來,釋放出大量的自由基。 自由基與蛋白質、DNA等發生反應,就會讓細胞死亡。可以想像一下,如果在肺部發生一場核戰爭,砲彈滿天飛,天上有飛機轟炸,地上有地雷、手榴彈,有各種各樣的槍砲,老百姓都很難倖免,所以病人的心臟、肝、腎等也會受到損害。 他們在研究發現,這是一個普遍的現象,不管是什麼樣的病毒,它的致病機制都是差不多的。比如肝炎病毒,肝炎病毒是感染肝細胞的,感染肝細胞為什麼會引起肝炎呢?它並不是因為病毒本身導致肝細胞發生病變,而是我們的免疫細胞,它想清除被病毒感染的肝細胞,所以免疫細胞在清除病毒同時,也殺死了一些自己的肝細胞,所以才會出現肝壞死、肝炎等。所以,炎症是機體為了清除病毒所發生的過度免疫反應引起的。 那麼,發生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我們要壓製過量自由基的產生。 2003年,我曾在SARS流行時,給衛生部寫過一份建議書,提出要遏製過量自由基的產生所帶來的損傷,可惜的是,到現在為止知道這個機理的人都不多。 一般來講,像這樣的呼吸道病毒在感染後,疾病發展是怎樣變化的呢? 第一個階段,是感染的初期階段,你會覺得渾身乏力、酸痛,沒有食慾,有點怕冷,這時候病毒入侵到身體裡,開始大量繁殖。但病毒和細胞不一樣,它不能像細胞一樣自己繁殖,必須要藉助人的細胞合成系統來為它服務,專業上講,病毒不叫繁殖,叫增殖,就是數量增多的意思。 第二個階段,我們的身體開始奮起反擊了,這時候開始高燒,我們的身體在拼命地清除病毒,在體內爆發了大戰。因為產生了過量的自由基和其它的炎症因子,對身體裡重要的器官造成相當大的打擊。發燒過了以後,人體內的病毒其實已經很少了,因為病毒已經被免疫系統清除了。好像聽上去是好事情,但是相應的問題就來了,因為身體經過過度的免疫反應,已經造成了損害,接下來就會出現大問題。 第三個階段,就是身體各個器官的損傷,呼吸衰竭、心衰、腎衰、肝衰等情況就會出現。一旦這第三個階段沒緩過來,人就會有生命危險,而呼吸機等醫療設備只是來輔助、支持我們戰勝病魔的,並不是治療。年紀大、體質差的人,就容易熬不過去。 所以對這種疾病的最重要的控制,是在第一階段、第二階段就要抑制這種過激的免疫反應,這個是很多人不知道的關鍵。 包括很多一線醫生在內,因為不了解這種疾病發生的機理,就只會用一些抗病毒的藥來治療。實際上,人體在發燒以後,病毒本身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量已經很少了,但是身體臟器的損傷可能是無法挽回的,所以疾病後期用這些抗病毒的藥品基本上就沒有用了。 還有一種醫生們比較喜歡用的藥,就是激素。激素是有一些抑制免疫反應的效果,但是病人一般都是得了重病才會被送到醫院來住院,大部分已經到了前面所說的第三階段,在這個時候,激素不僅沒有太大作用,反而會引起很嚴重的後遺症,因為它會破壞鈣的吸收,造成骨質疏鬆等。 也有人建議過用抗生素,抗生素是抑制繼發性的細菌感染,並不能抗病毒。只是一些病人在得了肺炎以後,細菌趁機而入,所以需要一些抗生素來壓制細菌,而不是抗病毒。但過量的抗生素也會產生問題,會讓腸道內的菌群失調,導致肝臟損傷、各方體液循環損傷等問題出現。 所以,直接致病的元兇是自由基,那我們該怎樣治療呢? 原來實驗室有種藥物,SOD,有些女性同胞應該聽說過。 SOD是一種酶,可以消除過氧化自由基,有人曾給感染了流感病毒的小白鼠打入這種酶,老鼠沒有死。但含有SOD的藥物幾乎沒有,生產太複雜。 那還有什麼東西可以清除自由基呢?其實有兩樣大家經常會用到的東西,維生素C、維生素E,這兩樣都是很強的自由基清除劑,維生素E又要比維生素C強幾十倍。 作為保健品,維生素C要吃500毫克,維生素E要吃100個單位,但作為治療產品時,就需要大量的維生素C和維生素E了。 那最大量能達到多少呢?維生素C,不要超過3000毫克,維生素E,可以達到1000個國際單位,這是每天的劑量。我再次強調,這是治療的劑量,不是保健的劑量,如果你沒有被感染,沒有相應的症狀,不要服用這麼大的劑量。 還有些中藥,如板藍根、金銀花等方劑都走抗病毒的作用,但這些藥本身也並不是殺死病毒,它們也是自由基的清除劑,可以壓制自由基的產生,從而起到保護的作用。 那麼還有其他的嗎? 如果發燒的話,我們要吃一些退燒藥,因為過度的、長時間的高燒,對身體的損傷非常大。 還有一種藥是武漢大學丁虹教授推薦的,叫甘草酸二銨,丁虹教授非常推薦它。本來是用來阻止肝損傷的,實際上它也是種很強的過氧化自由基抑製劑。丁虹教授還加了維生素C,跟我的想法一樣。 其實不同的方法,目的是一樣的,就是要抑製過度的自由基。 還有一個是小柴胡,是經典的中藥名方,我不是中醫師,這裡就不過多展開講了。 最後要講的是,像這次的肺炎看起來很厲害,老百姓感染了以後不知道該怎樣治療,就容易被耽誤了,所以我們一定要想辦法自救。 剛才講到了,病的機理是由於過量產生的自由基造成的損傷,所以你要吃大量的抗氧化劑,維生素C、維生素E等。最重要的是,要大量地喝水,一天五瓶瓶裝水,你看那些患者康復的經驗介紹,都有強調要大量喝水。因為發燒、出汗會損失很多電解質,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喝些淡鹽水、湯。這樣就可以盡快地把身體的毒素排出去,這個很關鍵。 要休息好,大量地飲水,要服用大劑量的維生素C、維生素,或服用相應的中藥。 我們中國研究病毒與自由基之間生物學關係的非常少,據我了解,可能不超過50個人,所以知道的很少。你看那些新冠病毒的治療指南,都提到過這是過度免疫反應的結果,可是並沒有對應這一要點提出針對性的治療措施,這是個非常遺憾的事情。 所以今天你聽到了我的講座,如果覺得有道理的話,應該馬上採取這些措施自救,並告訴已經被感染的親友,用這種措施來自救。 這些藥基本上都是不需要處方的,所以我們要趕緊自救,不要等到病情嚴重了,住了院了,再去進行救治。就像最開始我提到的兩個例子,再好的醫療條件也沒能救回他們的命,為時已晚。 希望我今天的介紹能夠對大家有用,能夠儘早地認識到這個問題,積極地採取相應措施,共同度過這個難關。 謝謝大家,謝謝丁醫師的邀請。大家有什麼問題可以提問。 Q 吳教授您好!新冠病毒離開活體,在空氣當中獨立存活的時間有多長?現在各種渠道的信息說法都不一樣,到底實際情況是怎樣的? A 一般要視環境而定,這個空間是密閉的,還是開放的空間。 大家都很關心氣溶膠的說法,只能說在密閉空間,兩米以內的近距離,可能會被感染,兩米以外基本上就沒有什麼感染力了。 病毒存活要分為兩種情況,感染力和核酸檢測結果,有些時候核酸檢測出來有病毒存活,但它未必具有感染力,實際上可以視其為死亡狀態。 至於存活多少小時,我個人認為,要視各種情況而定,開放空間、有陽光、比較乾燥,差不多一個小時病毒就失活了,不再具有感染力,反之如果是一個潮濕、封閉的地方,感染力可能會持續幾個小時以上。 就一些消息中提到的消毒措施,我個人認為很多是沒有必要的,比如,家裡噴灑酒精、消毒液等,主要還是在於勤洗手,不要摸鼻子、眼睛、嘴巴等。 轉載整理自ID:美國健康快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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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張大千女兒的角度看張大千(!) 值得細細一看的好文(!)。。 。。。。。。。多美. 爸爸最值錢的遺產 張心慶 今年4月,一些媒體刊登了一條消息:國畫大師張大千 的一幅畫《愛痕湖》,在北京嘉德拍賣公司拍出 1億元人民幣的天價,這在中國繪畫史上是空前的。 當時,我正在美國休斯頓探望大女兒。說實話,我心裡也很激動。 爸爸的畫價值連城,能為中國、為東方甚至全世界所認可,是值得慶幸的。 此畫如此昂貴,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也有人對我說:“張心慶,你是張大千的女兒,肯定有他的畫,不說多,兩三張總是會有的……”我哭笑不得。 我不可能逢人就解釋,“文革”期間,這些畫早就被抄了……過去的事,老重複說也沒有意思。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真的,我現在也算得上是個“無產者”。 我後悔嗎? 怨恨嗎?不,什麼都不。 人不能抱著過去的恩恩怨怨不放手。 爸爸曾教育過我:“好女不穿嫁時衣,好兒不吃分家田”,人總得自力更生,獨立堅強地生活。 這些(畫) 是有形資產,損失了不算什麼。 我心靈的財富,那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珍寶。 很多年前,我就想寫寫爸爸張大千,讓世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在一張張絢爛畫作的背後,他有著一顆怎樣的心靈; 作為一位享譽東方的繪畫大師,除了有爐火純青的繪畫技藝,他的心中又蘊藏著哪些秘密。 我想,這些才是爸爸留給我最寶貴的遺產。 爸爸教我做人道理 1930 年,我出生在上海,那時,爸爸31歲。 我們家祖籍廣東番禺。這事兒,爸爸說過不止100 遍。阿公( 祖父) 原來是個小鹽官,阿婆(祖母) 是位大家閨秀,聰明能幹,詩、書、畫、刺繡都很在行,是方圓幾十裡有名的繡女。阿婆什麼都好,就是愛包辦子女婚姻,子女都很孝順她,也不反抗。 我父母的婚姻就是阿婆包辦的,以致他們之間沒有感情。 母親曾正蓉結婚11年,才生了我一個女兒,爸爸的事業心特別強,時常在外東奔西走,很少在家,更何況他們兩人是包辦婚姻呢。 我一生有過4位母親。因為當時的社會環境,爸爸既然組織了這樣一個家庭,我也感受到它的溫暖,那就接受它吧! 我愛我的爸爸,也愛他身邊的人,就像我媽媽說的:“我愛我的丈夫,也愛他的父母以及每一位家庭成員。” 爸爸在我幼小的心靈中,播下的第一顆種子,就是“孝敬老人、關愛老人”。 我現在已經是一位81 歲的老人了,但5歲時的一個場景,我至今還記得。 1935 年,我家住在安徽省宣城市郎溪縣,阿婆臥病在床,爸爸從北京特意回來看望她。 一進門,爸爸就給阿婆磕頭,說:“您老人家病了,我沒有回家伺候您,是最大的不孝,請您想開些,不要生氣……”爸爸急急忙忙去了廚房,端來一大盆熱水,他把阿婆抱起來,給她洗臉、洗手、剪指甲,然後把阿婆腳上的襪子脫掉,我一看,驚呆了,阿婆竟有一雙被扭曲的小腳。 爸爸耐心地將裹腳布一圈一圈地解開,給奶奶輕輕地洗腳,慢慢地按摩。 那時候,爸爸在中國已是小有名氣的畫家,可是回到老家,他竟然還能為阿婆洗腳……我對爸爸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爸爸是一個很重情誼、懂得感恩的人。 他不止一次對我們幾個孩子說:“我幼年時,家裡貧寒,你們的奶奶為了一家人的生活,常給別人繡花、做嫁妝; 家裡的事情全靠你們的三伯母照應,她把我拉扯大,我永遠忘不了長兄為父、長嫂為母。” 因此,爸爸成年後努力畫畫,把這個家的擔子擔起來。 每當爸爸開了畫展回家,總是買最好的東西送給哥哥嫂嫂,然後才是自己的妻子。 對我們小一輩的子女也是如此,把好的先給侄兒侄女,最後才是我們。 爸爸有兄弟四人,加上下一輩的子女總共有二三十人,有困難,大家一起想辦法,誰有能耐,誰就多擔一點。 爸爸不但管家裡的人,還主動幫助他的學生甚至學生的家屬。 有一次,一位師兄的妻子生病住院,家裡沒錢,爸爸便拿出我和妹妹上學的學費,交了住院費。 我曾經寫過一首小詩:“……爸爸的手是畫畫的手、神秘的手,可以呼風喚雨,改天換地。想什麼,畫什麼,要什麼,有什麼。爸爸的手是平凡的手、勤勞的手、智慧的手。給奶奶梳頭、洗腳、剪指甲,把病中的女兒從深夜背到黎明,給朋友燒菜、做飯、燉雞湯……”他教給我許多做人的道理。 “畫美,心靈更美” 1943 年,我剛上初中,已經有了基本的是非觀念。我們家裡兄弟姐妹上學,爸爸從不 視。 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張家的子孫後代有三戒:戒菸、戒酒、戒賭。 因此,我們的大家庭中,沒有一人敢抽煙、喝酒、賭博。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報紙上看見一則有關爸爸的小故事,標題是《張大千——世界上最富的窮人》,我打心眼裡贊成這一點。 上世紀30年代到40 年代末,爸爸常在各地開畫展,收入不菲,但奇怪的是,我們家並不富裕。 根據爸爸的收入,我們家完全可以購置田產,住豪門大宅,可我們的家卻“富可敵國,窮無立錐之地。”家裡的住房,全是租借朋友的。 錢究竟去了哪裡? 大部分用來買古畫。 爸爸不斷地鑽研、臨摹,特別喜歡一些藝術大家,如石濤、八大山人、唐伯虎、鄭板橋等人的作品。 只要喜歡的,是真跡,爸爸就不惜重金買下收藏。漸漸地,他成了古畫的專家、收藏家和鑑定家。 爸爸為了畫出自己的風格,大膽向古人學習,向民間學習。 臨摹敦煌壁畫時,他不知花了多少財力、物力,還向銀行貸款,聽說把一家私人銀行都拖垮了。 他日以繼夜地在敦煌洞子裡畫呀畫,進敦煌時滿頭青絲,出來時兩鬢斑白,那時他才40多歲。 爸爸以畫畫謀生,但從不吝嗇。 無論是達官貴人、平民百姓,只要喜歡爸爸的畫,向他開口,他都痛快應允,不取分文。 1940 年抗戰時期,我們家住在四川青城山上的青宮廟,爸爸經常要帶許多畫具和紙張上山寫生,他請了一位叫王青雲的人抬滑竿。 一天,王青雲提出請爸爸給他畫個像,爸爸答應了。第二天,王青雲大清早來到我們家,手上還提著一隻山雞。 爸爸說:“老王啊,你怎麼不給我抓一隻活的來,這麼美的山雞,畫下來多好呀! 真可惜……”老王看著自己的畫像,高興極了。 1963 年,爸爸和我有一次去香港。 我們住的酒店有兩位負責打掃衛生的服務員,他們怯生生地對爸爸說:“我們想請您畫一張畫。” 沒想到爸爸笑了,“你們怎麼不早說呢? 我還以為你們不喜歡我的畫。你們每天為我做這麼多事,我怎麼能不感謝你們呢? 我馬上動手畫。” 那天,爸爸給他們畫了一張松下老人,一張花卉。旁邊一位客人看得入神,要出高價買這兩幅畫,爸爸不給,說早有主了。 客人一看是服務生,驚訝地說:“我還不如他們? ” 爸爸生氣了:“你有錢可以在我畫展時買,我對朋友一視同仁,我們只是工作職業不同,沒有貧富貴賤之分,你好自為之吧! ” 爸爸把畫交給服務員時,他們激動地說:“ 張老先生,您的畫美,心靈更美。”他們深深地向父親鞠躬,表示感謝。 爸爸最值錢的遺產 爸爸是一個精力充沛、勤奮努力的人。 每天有畫不完的畫,寫不完的字,吟不完的詩,爬不完的山,走不完的路。 每次他外出遊覽回家,不管多少天的長途跋涉,必定把當天的“功課”做完,畫畫、寫字直到黎明。 童年時,我們最大的樂趣,就是幾個兄弟姐妹晚上圍在爸爸的畫桌旁,跟他聊天。 記得有一次,我傻乎乎地問爸爸:“徐伯伯( 徐悲鴻)的馬畫得好還是你畫得好? ” 爸爸沒理我,我又問:“齊伯伯(齊白石) 的蝦畫得好還是你畫得好? ” 爸爸瞪了我一眼說:“你真沒禮貌,小小年紀,不能隨便評論老一輩。徐伯伯是專門畫馬的,當然比爸爸畫得好,齊伯伯畫蝦也比爸爸畫得好,我是向他們學習的。爸爸知道自己很笨,所以很勤奮。” 爸爸為人謙遜,常說自己是最笨的人。 他在50 歲之前,遍遊祖國名山大川,50 歲之後周遊歐美各洲,先後在香港、印度、阿根廷、巴西、美國等地居住,遊遍歐洲、美洲、日本、朝鮮、東南亞等地的名勝古蹟。 所到之處,他寫了大量的詩詞和寫生稿,積累了用之不竭的創作素材。 自從1949 年爸爸離開大陸,寓居海外,到他去世的數十年間,我們只見過一次面。 但我知道,爸爸像個“ 萬能博士”,不僅藝術有所成就,還會搞園林、雕刻、烹飪……無論身在何處,他宴請賓客都在家裡,還是親自動手。 當年在臺北,爸爸和張學良,還有當時的台政府高官張群是至交,大家稱他們“三張”。 他們在爸爸家聚會,飯還沒吃完,爸爸發現張學良將軍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 後來才知道,他跑到廚房裡,去揭牆上的菜單。 原來,他見爸爸的菜做得精緻,想拿去收藏。 這秘密被大家發現後,都爭先恐後去拿爸爸的菜單。 凡是在爸爸家裡裡過差的廚師,離開後去開餐館,生意都火得要命。 有的餐廳連名字都是爸爸給取的 ,其中一家叫“青城山”,招牌菜取名“大千雞”、“大千魚”…… 爸爸為了追求藝術,從不計較個人得失。 1956年,他在巴黎時,主動要求與西方藝術大師畢加索見面,連翻譯都不贊成,認為如果畢加索不見,豈不是丟了你東方大師的面子。 爸爸為了東西方藝術交流,多次請見,最終見到了畢加索,他和爸爸談得很好,畢加索說:“繪畫藝術,在你們東方。” 爸爸一生沒有什麼豪言壯語,但我理解他是熱愛祖國的。 1952年,爸爸離開香港赴海外僑居時,正是他經濟上最困難的時期。 他把身邊最珍貴的古畫《韓熙載夜宴圖》、《瀟湘圖》、《萬壑松風圖》,及一批敦煌卷子、古代名畫,以極低的價格半賣半送給了祖國。 當時,美國人出高價要買,爸爸沒有答應。 他說:“這三幅古畫是中國的珍寶,不能流入外國人手中,我不能做遺臭萬年的事。 誰叫大陸是我的母親、我的祖國,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這是我的選擇。” 爸爸離開大陸後,1954年,我母親曾正蓉把爸爸臨摹的敦煌壁畫279 幅捐獻給了四川省博物館,爸爸非常支持。 1983 年4 月2 日,爸爸在臺北因心臟病發,醫治無效病逝。 爸爸過世那年,海峽兩岸局勢不穩定,兄弟姐妹只能望洋興嘆,沒能在爸爸墓前叩拜。 爸爸生前留下許多的畫和古蹟,都捐給了海峽兩岸的博物館,就連他的住所“摩耶精舍”都捐獻了,這些就是他對祖國的奉獻,對祖國的愛。 直到今天,爸爸的教導仍常在我耳邊迴響: “一個人沒有開闊的心胸,怎畫得出雄偉壯麗的山河; 不喜愛動物飛禽,怎畫得出奔騰的駿馬,可愛的小鳥; 不熱愛大自然,怎畫得出參天的大樹,美麗的花朵……” 我在心裡不止一次地說: 爸爸,這些才是您給我最最值錢的遺產, 我深深地愛著您,永遠愛您。
    1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華為老總身份徹底曝光,全世界感到害怕! 你一定知道華為,但可能還不知道華為有多厲害。 一句話說:華為去年的營收,比騰訊、百度、阿里巴巴加一起還多。 再加一句就是:它現在是全球最大的通訊裝置供應商,服務著全球30億人,業務遍佈170多個國家。 它一直想保持低調,但實力實在是不允許了。 樹大招風。 5月16日,美國放出狠招:將華為列入“實體清單”,限制美國企業對華為出售技術和零件。 這對一家科技企業來說,是極大打擊。 如果說去年抓捕任正非的女兒孟晚舟,是美國打了華為一棍子。那麼這一次,美國是直接對華為開槍了。 此前一家實力雄厚的著名企業被列入清單後,立即休克,幾乎猝死。 而華為命運如何?全世界都在關注。 華為總裁任正非,站上了他此生最凶險的風口浪尖。 5月21日,在鋪天蓋地的猜測和矚望中,華為召開了一場重量級的中國媒體圓桌會。 75歲的任正非在深圳華為總部,面對央視、人民日報、新華社等媒體,坦誠回答了記者們的提問。 兩個半小時。42個問題。資訊量極大。 不但有對眼下事件的清晰說明,更遍佈人生哲理。 不誇張地說,這場媒體會,值得每個中國人瞭解,體悟。 看過後,你不止會懂了華為,也會懂了任正非,懂了人該怎樣更高階地活著。  我總結了8段精華,與君共享。 01 “不會有多少影響。” 底氣來自實力 任正非: “美國政客可能低估了我們的力量。我就不多說了,因為何庭波的員工信說得很清楚(注:信中說,為了防止美國斷供,華為在多年前,就做出了極限生存的假設,花費巨大心血研發“備胎”。所以當今天美國在毫無依據的情況下,做了最瘋狂的決定,這些耗資巨大打造的備胎一夜轉正,挽狂瀾於既倒,確保公司大部分產品安全)。我們有些邊緣產品沒有備胎,這些產品本來遲早就要淘汰的,這些有影響。但在最先進的領域不會有多少影響,至少5G不會影響,不僅不影響,別人兩三年也不會追上我們。” “5G的容量是4G的20倍,耗電相比4G下降了10倍。5G基站只有一點點大,20公斤,就像裝檔案的手提箱那麼大,不需要鐵塔了……5G能量非常大,能提供非常多的高清內容,宣傳上說費用下降了10倍,實際上可以下降100倍,這樣老百姓也能看高清電視,文化就會快速提升。因此,5G可以改變一個社會。”  擁有晶片備胎,就意味著美國開槍的時候,華為早已穿好了防彈衣。 而領先全球的5G技術,是華為征服世界的利器。當一個公司能引領時代,讓人過上更好的生活,它就沒理由被拒絕,被淘汰。 所以,一個企業或者一個人,怎麼才能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 第一,你得有防彈衣,這樣就不怕遭遇不測。 第二,你得有自己的生存利器,這樣你就有價值,有立足之地。 真正的底氣,從來不是靠虛張聲勢,而是靠自身的絕對實力。 只有具備真正的實力,你才敢在暴風雨襲來時,淡定從容地說一句:沒關係,我不怕。   02 “晶片不靠砸錢,靠砸科學家。” 實力是錢買不到的東西 任正非: “修橋、修路、修房子只要砸錢就行。但晶片砸錢不行,得砸數學家、物理學家、化學家……” “我們在全世界有26個研發中心,擁有在職的數學家700多人,物理學家800多人,化學家120多人。我們還有一個戰略研究院,拿著大量的錢,向全世界著名大學的著名教授‘撒胡椒麵’,對這些錢我們沒有投資回報的概念。” “對世界各國的優秀大學生,從大二開始,我們就給他們發offer。這些孩子超級聰明,舉一個例子,新西伯利亞大學連續六年拿到世界計算機競賽冠軍、亞軍,但是所有冠軍、亞軍都被Google用五六倍的工資挖走了,從今年開始,我們要開出比Google更高的薪酬挖他們來。”  葛大爺早就說了,21世紀人才最貴。 這不是玩笑,是真理。 如果說華為今天的底氣來自它的實力,那這實力是什麼?不是錢,不是影響力,不是全國人民的支援,而是,他們掌握頂尖的技術,這是華為最核心的資本。 而這技術,不是錢買的,是人創造的。 所以,一個企業或者一個人,最核心的價值是什麼? 是那些非常有用,但錢買不來的東西。 比如一所學校好不好,取決於老師優不優秀,而不是校舍漂不漂亮。 一個餐館好不好,取決於廚師廚藝好不好,而不是裝修豪不豪華。 如果一個餐館不死不活,老闆想拿三萬塊來改變點什麼,那他就該去請更好的廚師,而不是給餐館鋪地板。 因為那些越來越好的飯店,一定都是做菜好吃的,而不是地板漂亮的。 做人也一樣。 如果你是一個廚師,你最關注的應該是你的廚藝,而不是身材。身材好當然好,但廚藝好,才能讓你一輩子有飯吃。 核心能力,是一個人的立世之本。打造這個能力,是你一輩子都要堅持做的事。 03 “我們早有準備。” 人有遠慮,才無近憂   任正非: “我們的理想,是站到世界最高點。為了這個理想,遲早要與美國相遇的,那我們就要為了和美國在山頂上交鋒,做好一切準備。” “我之前判斷這個事情的出現可能是兩年以後,由於孟晚舟被捕,導火索時間推前了。” “我們很多員工春節連家都不回,打地鋪睡,就是要搶時間奮鬥。五一節也是這樣,很多人沒有回家。”   從2004年,任正非找到何庭波,說“給你2萬人,每年4億美金研究晶片”開始,到現在整整15年過去,沒有人能說清為了一款“備胎”,華為投入了多少人,多少錢。 算算的話,應該是個天文數字。 而這種未雨綢繆的超前意識,也是華為今天不被滔天巨浪拍死的關鍵。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提前備足了乾糧。 做人也是如此。 今天要想明天的事,今年要為明年做打算。 晴天修房子,雨天才好安身。 災禍襲來時,倒黴的往往都是目光短淺的人。 所以,如果你覺得自己總是遭遇意外,不妨認真想想,是不是因為太短見?   04 “華為只是商品,喜歡就用,不喜歡就不用” 大格局才有大成就 任正非: “不能說用華為產品就愛國,不用就是不愛國。華為產品只是商品,如果喜歡就用,不喜歡就不用,不要和政治掛鉤。我小孩就是用蘋果。” “我們在廣告牌上從來沒有‘為國爭光’這類話。只是最近的誓師大會有時瞎喊幾句,但我們會馬上出文件制止他們瞎喊口號,大家茶餘飯後說兩句過頭話沒問題,但千萬不能煽起民粹主義的風。民粹主義是害國的,因為國家未來的前途在開放。”  這是這兩天刷屏最多的一段。 其實,在民眾群情激憤一觸即發的時候,任正非先生只要稍微賣個慘,說一句“我們遇到困境,希望大家支援”,華為必定立刻受到巨大擁戴,營收可能會立刻瘋漲。 可是老先生的志向遠不在此,他關注的,是華為和中國更長遠的未來。 這種胸懷和格局,實在是常人所不能及,令人讚歎。 打個比方。 你叔叔開了一家店,他 家隔壁還有一家店,你更喜歡隔壁店的東西,想去買,又覺得對不住叔叔,你特別糾結。 這時候叔叔笑呵呵拍拍你的頭說,沒關係,喜歡隔壁的就去買嘛,我有時也去他家買呢。如果我們都去他家買,他家親戚也就都會來我家買,所以我們都不虧,你們還都買到了自己喜歡的東西,這樣多好。 你瞬間就釋然了。 就是這種感覺。 而如果你叔叔小家子氣呢? 看著你進了隔壁店,他怒氣沖天揪住你大罵,說你不懂事,沒親情,吃裡扒外。然後在所有親戚面前批判你,搞臭你,讓你又委屈又崩潰。 而更嚴重的後果是,隔壁店主的親戚也開始抵制你叔叔的店。 最後兩家店,甚至兩個家族,都開始敵對,爭鬥,彼此防備,互相打壓。 既消耗精力,又損失利益,還影響心情。 顯然不值得。 所以任正非說,國家的前途在開放,民粹主義會害國。 其實個人也是。 你要警惕那些使你與世界為敵的做法。不管它看起來多麼合情合理。 因為人是社會動物,善意、開放、大度地融於世界,才能使你獲益最大。 05 “讓下面小廠家都能活。” 給世界最大的善意 任正非: “公司現在的問題是賺錢太多,因為我們不能把價格降低,降低以後,就把所有下面的公司全擠死了,就成為西楚霸王,最終也是要滅亡的,所以我們不能在產業中這樣做。蘋果是榜樣,永遠是做一把大傘,讓下面小廠家都能活。如果蘋果賣蘿蔔白菜價,全世界就沒有其他手機了。我們錢多,用一部分投入戰略,但是不橫向擴張,就給大學和科學家給予支援。” “公司的問題是賺錢太多”,很傲嬌。 但這傲嬌令人敬佩。 我們很有錢,但得勢不猖狂,不持強凌弱,不趕盡殺絕。 “給比自己弱小的競爭對手留活路”。 這第一需要境界,知道多元的生態才健康,才對自己發展最有利。 第二需要善意,知道每個企業都不容易。 任正非是個對世界充滿善意的人。 這樣的人遇到困境,也必將收到世界反贈的善意。 所以,他才能歷艱難而不倒。   06  “罵公司的帖子也不會被封。” 接受批判,才有成長 任正非: “如果想了解華為,就請看我們的心聲社群。在心聲社群,即使罵公司的帖子也不會被封,反而人力資源部要去看看他罵得怎麼樣,如果罵得很對,就開始調查,再看看前三年他的業績,業績也很好的話,就調到公司祕書處來,幫助處理一些具體問題,培訓他、鍛鍊他,半年以後把他放下去,這些種子將來遲早是要當領袖的。” “總說我們好的人,反而是麻痺我們,因為沒有內容。如果沒有自我批判精神,我們就不可能活到今天。”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沒有人喜歡被罵,但人必須聽聽罵自己的話,才能長大。 能放下脆弱的自我,認真去聽別人罵得對不對的人,必然越來越強大。   07 “我用的都是落後手機。” 超然物外是最高階的活法 記者:“你現在用的是華為高階手機P30嗎?” 任正非:“那太先進了,我用的都是落後手機。先進手機需要重新學習,浪費時間,我不需要新功能。”  這句話我很想給那些賣腎買iPhone的小同志們看看。 還有那些明明很窮,卻為了顯得有錢而咬牙買大牌的人。 一個真正活得高階的人,是完全不需要用身外之物給自己壯膽的。 物品在他們眼裡,只有使用功能。 高不高階,昂不昂貴都毫不重要,只要能滿足我的需要,就是好東西。 所以,相比堅持用老款手機的任正非,那些為了面子買新款的人,好像挺Low的。   08 “很虧欠小孩。” 男人也平衡不好事業和家庭 任正非: “我跟自己的家人關係處理得不好,我跟兒女交往太少了,跟太太交往也少。” “我這輩子很對不起小孩,我大的兩個小孩,在他們小時候,我就當兵去了。小女兒(出生時)我也很艱難,公司還在垂死掙扎中,我基本十幾個小時都在公司,要麼就出差,幾個月不回家。小孩基本上很少有往來,很虧欠他們。” “我的人生有兩次婚姻,三個小孩。我的前妻是個叱吒風雲的人。她能看上我,我真的不理解。我們一起走了二十多年,後來就分開了。現在的太太很溫柔,很能幹,用二十多年時間專心培養小孩,很有成就。我們辦結婚證都是前妻幫忙的,小孩上戶口也是前妻幫助。我前妻與我現在的太太關係很融洽。”  成功男人的背後,總有一個默默付出的女人。 往往,男人越成功,女人越委屈。 當然,忽視家庭,不值得讚賞。 但如果他勤勤懇懇、志存高遠,為國為民創造出巨大價值,那麼板子就要打輕點。 如果他為此心懷愧疚,又坦誠面對,外人就更不好多說什麼。 其實大部分女人不是不願意支援男人拼事業。 而是有的男人,藉口工作,逃避家庭責任。 說著加班,其實是出去喝大酒。 工作一無是處,還不肯經營家庭。 虧欠了老婆孩子太多,卻覺得理所當然,毫無愧意。 女人最厭惡的是這種。 相反,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有本事,有志向,有情義,有作為,其實大部分女人會願意在他背後鼎力支援的,會願意為他理清家庭牽絆,讓他放心高飛的。   09 亂雲飛渡仍從容 任正非的整場講話,都謙遜、誠懇、樸素、從容。 兩個半小時裡,你完全感受不到他是風暴中心承受著最大壓力的那個人。 而是一個洗盡鉛華的老人,在闡述他畢生的理想,而且運籌帷幄,胸有成竹。 也許真正強大到可怕的人,真的不是橫眉立目氣勢洶洶那種。 而是不管遭遇什麼,都平靜泰然,他一開口,你便覺心安。 別的老人到了75歲,如果會用智慧手機聊天,我們就會覺得他很厲害了。 而75歲的任正非,還在大風大浪中引領著世界頂尖的科技公司奮勇前進,用技術改變著整個世界的未來。 這一次媒體會,讓我們看到了一個教科書式的企業家:謙遜,務實,有遠見,有格局,默默開山闢路,不動聲色地造福民眾,強大祖國。 真的特別贊。 有網友說:如果中國有十個任正非,想不強大都難。 是的。這樣的企業家,我們想要一打。 無論您有多忙,請花1秒鐘的時間把它放到你的圈子裡!可能您的朋友就需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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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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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無奈的婚姻:兩個絕症患者的生命協議 (給大家推薦這篇文章,很感人。這曾是世界上最無奈、最功利的婚姻:尿毒症患者王宵為了活下去,和白血病復發患者於建平簽下結婚協議:他死後將腎捐給她,而她則負責照顧他的父親。等腎,就是盼“丈夫”快死,這人生的悖論悲壯而慘烈。王宵能如願等到丈夫的腎嗎?命運兜兜轉轉,又會出現什麼轉機?) 2011年,23歲的王宵從西安工業大學畢業,成為西安華榮公司的一名白領。她準備工作兩年就談戀愛、結婚,未來的一切滿是光明和希望。 2012年初,王宵突然覺得渾身沒勁,吃不下東西,連走路都打晃。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一檢查,發現自己竟然患上尿毒症,而且已經是晚期!顧不上憂傷,王宵隨即住院接受治療。醫生說,如果不換腎,她很可能挨不過一年。王宵的父母有慢性病,不符合器官移植條件;姐姐的條件符合,但姐夫死都不同意。 王宵整天泡在患者QQ群里,苦苦尋找生機。2013年4月的一天,有人給她出了一個主意:“你可以到癌症群找一個男病友結婚。等他離開人世後,以妻子的身份接受他的腎臟移植。癌症患者只要不並發腎功能衰竭、血型吻合,腎臟一般都符合捐獻條件。” 在病友的推薦下,王宵加入“活著真好”西安癌症患者QQ群。隨後,她在群里發布了徵婚啟事。在啟事里,她忐忑而真誠地寫道:“婚後,我會給予對方最好的照顧!為了活著,請原諒我的卑微和齷齪!” 這個帖子迅速在群里引起了反響。同在死亡懸崖邊上徘徊,沒有人忍心責備她,很多人都是一聲嘆息。第三天晚上,一個網名為“喜歡嚮日葵”的群友,問王宵:“你是不是惡搞?”王宵當即給對方發去了自己的病情證明和身份證照片。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纔回復說:“我願意和你結婚。我叫於建平,西安人,27歲,患骨髓瘤3年,B型血,2012年做過骨髓移植,復發了,已經不抱希望了。”腎移植和骨髓移植不同,只要血型一致就可以,而王宵也是B型血。 王宵喜出望外,很快和於建平交換了手機號。於建平還想繼續聊,王宵半天才回了一句:“透析呢!胳膊被固定了,現在是單手獸一隻!”於建平以為她在開玩笑,幾秒後,王宵卻發來一段自拍視頻。視頻里,王宵正躺在透析機一旁,輸液管里流淌著紅紅的血。她臉色慘白,但笑容燦爛:“看到了吧?一會兒姐舊貌換新顏,日新月異呀!”於建平看了目瞪口呆,這女孩太調皮了! 2013年6月下旬,王宵暫時出院了。在熟人的幫助下,王宵確定了於建平的身份。隨後,兩人約在西安的興慶宮公園見面。見面時,大熱天的,兩人卻都戴著口罩。遠遠地,彼此一眼就 “認”了出來,互相擁抱。王宵哈哈大笑:“這算相親嗎?怎麼像特務接頭?兩個奇葩啊!”於建平被她逗樂了,也開起玩笑:“來!看看我,你就活得有希望了!” 於建平摘下口罩,王宵才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原來,早在一年前,他就放棄了住院治療,血象維持都是靠服藥。王宵十分驚訝:“這怎麼行?你這麼草率,隨時會出大問題!”於建平的神色暗淡:“我不在乎。我受夠了,反正你等著我的腎呢!”這是兩人都繞不過的沉重,王宵沉默了。 於建平只對王宵提了一個要求:“你不需要照顧我,但要在我死後替我照顧我的父親。”這個要求令人心酸,王宵毫不猶豫地點了頭。於建平比王宵大兩歲,畢業於西安交大,是西安光大理財公司的業務經理。他和女友馬上要結婚時,卻突然查出患了白血病。很快,女友像躲瘟神一樣離開了。他的母親已去世,為了給他治病,父親把房子都賣了。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的他,人生陷入絕境。剛開始,他也曾經痛恨命運的不公。白血病復發後,他對自己絕望了,越來越擔心父親:母親走了,房子賣了,錢也沒了,自己要是再走了,父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怎麼過?這個念頭重重地壓在於建平的心頭,正感到束手無策時,卻意外看到了王宵的徵婚啟事。他很清楚,這份協議沒有法律效力,可是對於絕望的他來說,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只能試試。 王宵其實也抱著類似的想法。腎臟移植與骨髓移植不同,血型相融是手術的首要條件。其他指標就算配型不理想,也可以考慮手術。能夠找到同血型的腎源太不容易了,所以,哪怕手術有風險,她也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2013年7月16日,兩人在西安市碑林區民政局辦理了登記手續。中午,這對特殊的夫妻在友誼東路的一家小飯館慶祝“結婚”,並簽訂了一份特殊協議:鑒於雙方的身體情況,兩人不同居,不公開,財產獨立。若於建平死於王宵之前,自願捐腎給她,於建平將以遺書形式告知父親。若捐獻手術成功,王宵存活,需要照顧於建平的父親,直到老人去世。若於建平的腎臟無法使用,王宵無須承擔盡孝的責任。 最無畏的反悔:我們一起活著 雖然“結婚”的目的不純,可真“結婚”後,兩人都情不自禁地牽掛起對方來,畢竟這很可能是他們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婚姻。他們每天都要打很多電話,一聊就是很久。王宵有失眠的毛病,於建平主動說:“我講故事最乏味了,保證讓你睡著。以後我每晚都給你講個催眠故事吧。”王宵開心地說:“行啊!”在他溫和又有磁性的聲音里,王宵很快進入夢鄉。 2013年9月初,王宵的肌酐值突然急升,超出正常數值30多倍,緊急住院。看到自己的小腿腫得發亮,回憶起一個病友死前也是這個樣子,王宵再也笑不出來了。於建平發信息,她沒有心思回;他打來電話,她也不接。於建平怕她出意外,跑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腎病科,一間一間病房地找,終於找到了王宵。看到於建平,王宵嚇了一跳。見王宵的父母也在病房,於建平連忙自我介紹:“叔叔、阿姨,我是王宵的病友,來看看她。”老人客氣地又是讓座又是倒水。 等王宵父母離開病房,於建平立刻拉下了臉:“你病了怎麼不說一聲?”王宵強作歡顏:“對不起,我等不到換腎的那一天了。”看見意志消沉的王宵,於建平心裡很難受。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現在多陪陪她,她將來或許能記住我的好,能對我爸好一些……”於建平決定每天都到醫院陪伴王宵。 在於建平的鼓勵和陪伴下,經過半個月的系統治療,王宵的各項指標都降了下來,腿腫也消了,她又恢復了過去的調皮。有一次,於建平沒在病房,她用美顏模式自拍了一張小腿照,發給於建平:“哎,那個當老公的,分享一下我的銷魂小腿吧!”於建平哈哈大笑:“驚艷到晃眼!要是你沒病,我會追你的!”王宵心裡美滋滋的:“那就等我好起來吧!”說完這句話,於建平一下沉默了。王宵心裡一沉:她想徹底好起來,要靠於建平的腎。她連忙把話題岔開了。 於建平其實是個幽默風趣的人,上大學時寫了很多段子,還會演小品。只是因為病痛的折磨,他的情緒漸漸低落起來。和活潑的王宵在一起後,他的幽默天賦又被激發出來。每當王宵被病痛折磨得沒了脾氣,他就發給她幾個原創的幽默段子,逗得她捧腹大笑。 善於煲湯的於建平,還跟朋友學會了做藥膳。他根據兩人各自病情的禁忌,每天做好兩罐湯,帶到病房一起喝。每次他一邊喝,一邊發出誇張的聲響:“哎呀!這該叫同病湯啊!好喝,真好喝!”而王宵也非常關心他,每天都詢問他的血象情況。時間長了,於建平形成了條件反射,一看見王宵,就自動報出一大串數據,然後說:“匯報完畢,請指示!”兩個人互相關心,互相溫暖,兩顆心也越來越近。 2014年元旦晚上,於建平吃過飯,特意提上自己親手做的花籃去看望王宵。一見面,於建平就給了她一個擁抱:“新年快樂!”王宵緊緊擁抱著他,說:“新年快樂,老公。”於建平哈哈大笑:“你應該說,新年快樂,我的腎!”王宵的眼圈瞬間紅了,於建平緊緊抱住她,說:“我喜歡你!傻丫頭!”在那燈火闌珊的街頭,王宵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元旦過後,王宵又聯系不上於建平了。1月9日上午,王宵按照身份證上的地址,打車來到於建平家,是於建平姑姑開的門。於姑姑告訴她,於建平和父親都在醫院里。因為最近於建平連口服的化療藥也停了,血象一塌糊塗。父親催他去醫院,他也不肯去。一周前,於父叫來幾個親戚,把他強行送去西京醫院。一瞬間,王宵的眼淚頓時噴涌而出:於建平這是在故意加速死亡,好成全她呀! “這個傻瓜,這個瘋子!”王宵迅速趕赴西京醫院。路上,她一邊哭,一邊痛罵於建平。然而,也正是在這次“你死我活”的抉擇里,王宵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要拉住於建平的手,一起橫渡茫茫滄海,他們要一起活著!一齣現在於建平面前,王宵就大聲嚷道:“於建平,你不吃藥、不治病是想找死,是吧?” 於建平怕王宵說錯話,連忙示意父親在場。王宵卻把老人拉出病房,把事情的經過對他和盤托出。她鄭重地對於父說:“既然我和建平已經是夫妻了,我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返回病房,她又給於建平下了通牒:“你必須好好治療,否則,我就和你離婚,你的腎我也不要了!” 於建平對王宵強調說:“我不是單純為你才放棄治療的,我不想受罪了,而且也沒錢。現在死還能救你,等以後腎損害了,什麼都晚了!”王宵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哭著沖上去扇了於建平一個耳光:“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我們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於建平被她鎮住了,含淚一遍遍問:“你這是何苦?”王宵也淚流滿面地說:“我不甘心,我還沒戀愛過,你就當一回陪練,不行嗎?”於建平喃喃地問:“我行嗎?”“你行,因為我倆在一個起跑線上,旗鼓相當,都是落後分子!”王宵含著淚大聲說。於建平笑了,但隨即又哭了起來。這一次,他分明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永生花的秘密:那向死而生的芳香 這天下午,王宵回家後,把結婚證放到了父母面前:“我瞞著你們結婚了…”驚呆了的父母弄清前因後果,悲愴淚下。他們怎麼忍心責怪女兒?對突然冒出來的“病女婿”,他們也只有接受:“結婚證都領 了,也就是咱們的孩子了。”之後,王宵再做透析,也選擇了西京醫院,方便和於建平相互照顧。兩家人還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車庫,一起做飯,給兩個孩子增加營養。 2014年初,兩人的病情都基本穩定了。王宵開始忙著給於建平籌措藥費,進行第二次骨髓移植。 因為做過一次骨髓移植手術,於家已經家徒四壁。於建平長期不上班,收入只有單位的基本補助。王宵打算向父母借錢,先給他治病。然而,於建平卻無論如何不肯接受:“這和我們結婚時的協議已背道而馳了。萬一我再次移植失敗,你怎麼辦?”王宵的父母也不同意:“我們手裡只有不到50萬元的積蓄,這是你的救命錢!萬一哪天等到腎源呢?這筆錢誰也不能動!” 這條路行不通,王宵又開始想辦法賺錢。然而,作為一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她根本找不到賺錢的門路。就在她束手無策時,朋友李斌給她介紹了一個台灣手工藝人,對方會做漂亮絕倫的“永生花”。 “永生花”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故事:二戰期間,戰火蔓延到歐洲南部的安道爾城,一對情侶即將離別。男孩從花園里摘下盛放的玫瑰,送給女孩說:“當玫瑰的最後一片花瓣腐爛時,你就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然而,他走後,女友把花瓣脫水、烘乾、染色,這樣製作的花永不枯萎。終於,男孩回來了,兩人再也沒有分開過。而這種永不枯萎的花,被人們稱為“永生花”。 王宵覺得,永生花的故事,簡直就是她和於建平的寫照。她當即在藝人的指點下,製作了一朵永生花,帶到於建平的面前:“我們就像這朵永生花,雖然經過了褪色、染色,但一樣絢麗!”看到“永生花”和真花一模一樣,於建平驚奇不已。更令他吃驚的是王宵的決定,她要製作大量的永生花到街頭售賣,為於建平籌措藥費。她自信滿滿地說:“你等著我!”於建平被深深觸動了:“我也跟你一起做花,陪你去賣花。” 2014年春節前,大唐西市廣場,王宵和於建平擺的“永生花”花攤開張了。王宵把兩人的故事寫成一張張卡片,掛在花攤前。她寫道:“這是廢墟里盛開的永生花,花永生,愛永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帶來的百餘朵花就銷售一空。短短幾天,他們就賺了3000多元。“花想容”花藝店的老闆王容聽說他們的故事後,不僅從王宵這里大量進貨,還在當地的花藝群里號召大家一起找王宵進貨。很快,王宵就拿到了每月1萬盒永生花的固定訂單,而且生意越做越大。有一位好心人,一次買了7萬元的永生花送人。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王宵就為於建平籌到了手術所需要的30萬元。 4月中旬,王宵委托姐姐前往上海,聯系於建平第一次做手術時的醫院—上海瑞金醫院。經過檢查,於建平的身體狀況符合骨髓移植的條件。4月19日,醫院通過骨髓庫聯系了當初的捐獻者,一個25歲的浙江青年。對方願意再一次捐獻骨髓,得知這一消息,王宵喜極而泣! 王宵的父母拿出了10萬元,於家父子又自籌10萬,一共湊了50萬元。4月26日,於建平在上海瑞金醫院完成了二次骨髓移植手術。進艙前,王宵捧著一束紅色的永生花,含淚親吻著於建平的額頭:“老公,我等你健康出來!”於建平給了她一個踏實的擁抱:“等著我。” 因為是第二次移植,各種風險都將無限增加。在艙內的一個多月,於建平數次掙扎在生死關頭。而王宵不停地製作著永生花,她相信這些經過了涅槃重生的花朵,將散發世界上最濃烈的芳香,丈夫一定能聞得到!與此同時,王宵也在拼命自救,她定期做透析,跑步,吃中藥。 5月底,於建平順利轉入普通病房。6月20日,他的各項指標正常,和父親、王宵一起返回西安。看著兒子身體逐漸康復,於爸爸對王宵既感激又慚愧,對她說:“孩子,要是沒有你,建平就沒有今天!我的腎要是適合你,馬上捐給你!”王宵含著眼淚說:“您這麼大年紀,不能做手術了。放心吧,我好好調養身體,慢慢等腎源。” 而愛,再次催生了生命奇跡:王宵的病情不但沒有惡化,反而好轉了。透析由每周兩次,改成了一個月一次。 2015年1月,經檢查,她的肌酐指標進一步降低。醫生說,如果照這樣下去,即使不換腎,她也可以活下去。 2015年2月14日,王宵和於建平在西安和平大飯店舉行了婚禮。王爸爸給他們寫了一副對聯:“一對老夫妻,從此新生活。”而他們的愛情和生命,如同永生花一樣,經過種種考驗後,涅槃重生,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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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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