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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台灣已完蛋了,複製一小文章篇)
小陳是我大學電機系的同學,小陳當年是我們班前三名的資優生,當我們還在翹課在寢室連星海捉對廝殺時小陳默默的在一旁準備英文 TV,果然畢業退伍後小陳順利申請上MIT,幾年後小陳拿到半導體科學的博士後返台貢獻所學。

前些日子我跟小陳約出來敘舊,酒過三巡後恰巧電視新聞正在報導台積電股價創新高的新聞,小陳看了搖搖頭,不屑的說:這個政府只會搞大內宣,欺瞞人民!
我問小陳怎麼了? 小陳搖搖頭,
長嘆一口氣說道:台灣準備完蛋了,之前要不是川普搞陸美貿易戰,台灣的半導體業早崩潰了! 小陳接著說:我們學術界評估半導體製程的難度端看在一平方奈米的面積能放入幾個電晶體閘極,台積電的3奈米製程,意味在一平方奈米的面積能放進3個電晶體閘極。 我說這代表台積電技術能力很強吧!小陳搖搖頭,接著問我:你知道中芯國際嗎? 你知道中芯國際技術到什麼程度嗎? 我說我不清楚,小陳說道:中芯的技術已經到達28奈米,一平方奈米可以放28個電晶體閘極! 我驚嚇到: 原來大陸在半導體科技的進步幅度如此巨大! 小陳又說道: 中芯還不是最強的,武漢弘芯半導體已經能做到45奈米,而且即將進入90奈米!

我聽完小陳說的,內心非常不服氣,
馬上問小陳:你這個半導體專家,不然你說說看台灣接下來該怎麼辦?
小陳冷笑三聲,接著說: 台灣百年一遇的好機會都被你們高雄人毀了!
我覺得很詫異,小陳問:去年6/6你作了什麼?
我說: 那天不過就是去投了罷韓票而已。
小陳又長嘆一口氣:韓國瑜是個偉大無私又有遠見的政治家,全世界真的找不到第二個,韓國瑜很早前就知道台灣經濟的困境,所以他一上台立刻找到我們,希望我們能在高雄發展180奈米技術,由高雄來帶動台灣的經濟發展,可是當韓國瑜把發展規劃呈報上去,菜銀魂看到後嚇傻了,牠知道若讓韓國瑜在高雄發展出180奈米技術,讓高雄人民有錢,民進黨就不用混,所以命令輸針慘跟沉G賣政治迫害韓國瑜,韓國瑜知道後立刻決定出馬競選總統,結果就是被作掉跟市長被罷免。

聽完小陳的話我目瞪口呆,腦袋一片空白,原來我們去年罷韓,是罷掉台灣未來的前途!
小陳最後說韓國瑜被罷免後他對台灣已經完全絕望,現在武漢弘芯的蔣尚義副總裁用台幣2000萬的年薪邀請他去研究發展200奈米的技術,對比台灣,大陸在習近平主席的領導下國家富強人民年收入已經超越台灣,他決定去武漢弘芯發展。

聽完小陳的話我痛悔萬分,能再公投請韓國瑜回來當市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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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奈米製程是啥? 一般人可能會以為做半導體晶片跟做蛋糕一樣,一層一層疊上去就會成功了,但是蛋糕做壞了還能吃,半導體做壞了,漏電太大的,耗電太多的、速度太慢的則只能報廢。 記得40年前年我初入半導體業時,聯電最先進的製程是6微米,也就是6000奈米,後來艱辛的進入 3微米,也就是3000奈米,那時候的工程師還可以用光學顯微鏡,看看產品有沒有缺點。因為光波波長400-800奈米。時隔40年,不知不覺中,半導體製程竟然已經跨過1000奈米,進入130奈米,28、14 奈米,來到7奈米天險了,而且連5、3、2奈米的路程圖也攤開來。 一顆矽原子直徑約0.1奈米,如果製程最薄處真的只有7奈米厚,就是說一片絕緣物是用70顆矽原子組成的氧化矽,這麼薄的城牆,基本上是比1mm玻璃還透光的,更有趣的是,依照量子力學,所有被關在牆內的電子,雖然90%在牆內,卻會有10%分佈在牆外,這種現象是量子力學的必然,與製程良窳無關,但是這種量子現象,從巨觀世界看,就是電晶體D-S間有10%漏電,也就是水龍頭關不死的意思。 7奈米世界的IC電路設計工程師,必需在忍受D-S間有漏電,如同使用有漏水的水龍頭,設計浴室一樣。要用漏電的邏輯閘設計出可以用的邏輯電路,遊戲規則不再是以前絕對的1=100% 全通電 ,0=0% 完全斷電,而是類比型的1=70% 通電,0=30%漏電。這種情形對我們這些玩過類比電路的老骨頭,覺得沒啥困難,因為古代的鍺電晶體Icbo漏電也是很嚴重。但是對數位時代的小孩而言,可能會瘋掉。 Icbo 是古代鍺電晶體常見的熱漏電,與主題無關,在這裏暫不詳談。 假的7奈米製程 還好現在台積電號稱7奈米的製程,其實是騙人的,宣稱7奈米的電晶體,線寬其實是40奈米,閘極寬是20奈米,只有最細的D-S通道是寬7奈米,高52奈米、長60奈米,一顆MOS電晶體長寬高仍有40x60x100奈米大,這樣的尺寸,離會產生量子隧道效應,造成嚴重漏電的7奈米,其實還很遠,所以因為量子力學所造成的漏電只有1%,也就是1=99% 通電 ,0=1% 漏電 ,邏輯工程師還不需要太慌張。 2/3/5奈米製程 可是如果有一天製程真的到達號稱2奈米,實際絕緣牆真的只剩6奈米時,量子力學的物理現象就會很明顯,例如1=60% 通電 ,0=40%漏電, 到了1奈米製程,也就是城牆剩下3.5奈米厚時,1=55% 通電 ,0=45% 漏電,就會很好笑,就會需要下一代的天才AI工程師,或我們這一代曾經用過高漏電鍺晶體的老頭子來處理,來設法克服嚴重量子漏電問題。 我希望那時候,量子電腦已經實用化了,現在這種矽晶體做的半導體已經如同真空管一樣,變成骨董放進博物館了。 ******* 回到現實********* 如何建一條7奈米生產線 ㄧ條7奈米生產線,光是設備成本就要6000億台幣起跳,金額高到用國家力量支持都很吃力,台灣一年的稅收是20,000億,只夠投資做3條7奈米生產線。 一家半導體公司每年的毛利如果沒有超過300億美金,是不可能每年投入200億美金資本支出的,一旦停止資本支出,就等著被別人超越。毛利300億美金,等於1000億美金以上的營業額,即3兆台幣,比台灣一年的2兆元稅收還多,幾乎是台灣20兆GDP的15%。 歐盟想要設廠 即使傾全歐洲之力,也未必能支持一家長期虧錢的半導體公司,如果可以早就做了,如果做了就等著良率太低,生意不好,每年虧損100億美金,等於3000億台幣,歐洲各國財政早已捉襟見肘,一定不會持久,必定始亂終棄。 韓國三星 曾經的世界第一名,韓國三星也有7奈米製程,即使還沒進入量子漏電世界,在巨觀世界的漏電問題就已無法解決,三星不用可靠的FIN結構,跨大步直跳GAA 結構,良率會更搞不定,不但會繼續虧錢,而且會害死高通,高通貪便宜請三星代工,有點自取滅亡,也讓聯發科有機會順利超車。 美國想要台積電設廠 世界第一強國美國的第二號CPU DSP廠AMD ,早已徹底絕悟,放棄生產,全面請台積電代工,做出來的CPU立即將世界第一的Intel 打趴在地上,Intel的10奈米製程,至今良率上不來,一片12寸晶圓,製造成本美金15000元,如果良率高,做出200個良品,每顆成本美金75元,賣美金200元,賺得盆滿缽滿,每一個人都開法拉利。現在一片出來,測不到50片良品,等於一個CPU製造成本300元,賣一顆要倒賠100元,老本都快要吃光了,Intel想要學AMD改請台積電代工,又拉不下臉,也怕一旦做了就回不去了,真是進退失據,最近CEO又吹牛說要花200億美金,增加設備趕上台積電,但是金融業沒有一個看好他的,股價通通投反對票。 美國軍方DARPA 軍方雖然很著急,害怕最重要的飛彈用COU、F-35 、F-22用的高速FPGA及其它各種武器的IC都要靠台積電單一供應商,萬一台灣有事,例如大地震或阿共來犯就慘了,但是DARPA也不是白癡,不可能花300億美金再培養一個比Intel 更糟的阿斗。 中國的努力 全世界最有錢的中國,人民最優秀最奮鬥的民族,全世界最有效率的政府,從台灣挖走梁孟松、蔣尚義..等等諸多人才想要建立自己的半導體生產業,奈何中國人雖然比台灣小孩還努力還肯加班,但是缺乏最基本的紀律感與自律心,所以中國的半導體業努力20多年,20歲的中芯連14奈米的良率都還搞不定,根本無力分兵研發7奈米製程,中芯甚至連第一代ASML光刻機都還買不到,更不要說是買到為台積電特制的,能使產能再升高50%第三代超高功率光刻機,中國的新創半導體公司,不幸都是陳進-漢芯、武漢-弘芯之類的騙子在圈錢,在騙國家補助,都是騙子在騙傻子。 汽車業全面缺半導體 中國、日本、韓國、美國、德國、法國、英國、義大利的汽車業為了缺半導體而停止生產,傳統電子業也連帶遭殃,所以全世界各國都想恢復做半導體,過去20年被韓國跟台灣逐出戰場的日本半導體生產業,也想死灰復燃,不過他們的想法比較實際,都想學美國,邀請台積電去設廠,他們知道全世界只剩台灣人會願意去設廠,而且真的可以做好。可惜他們沒有美國那種強制力與大手筆,開出的條件,又猶抱琵琶半遮面,夫人做不到做妾也不願意,做婢做娼更是蹲不下來。 為什麼美國、日本都想請台積電去設廠呢? 他們現有的東芝、NEC 、日立、飛利浦、摩托羅拉、德州、三星、英飛凌、特許不行嗎? 是的! 不行! 因為全世界只有韓國人跟台灣人願意忍受半導體廠那種高壓力工作,不論學歷再高也願意嚴守紀律。那些在黃光室都敢偷吃三明治的美國工程師,是不可能做出7奈米的半導體的,更不用說各國都缺乏台灣這種既優秀又願意爆肝,可以24小時接受傳呼,立即拋家棄子返回工廠加班,立即解決問題的工程師/技術員,願意操作乏味機器的碩士,願意彎腰搬晶片、調化學品的博士。 光罩成本 7奈米製程,完成一組光罩要20億台幣,將來的1/3/5奈米的還會更貴,如果做錯就要再加20億,價錢高到小公司根本無力客製一顆IC,比以前14奈米時代做一組光罩只要2億台幣、28奈米時代做一組光罩只要2000萬元,相差很多倍,已不是小孩子可以參加的遊戲。 其實不是所有IC都需要7奈米 很多汽車零件、消費電子零件、玩具所需要的IC,用28奈米製程做就綽綽有餘了,如果日本、美國、歐洲公司不好高騖遠,願意彎腰做14-28奈米製程,其實是比較正確且實際的,例如聯電就早已決定不跟7奈米了。 台積電做的汽車晶片 產量只有佔汽車市場需求晶片總量的3%,照理說是無足輕重的,而且大多是28奈米製程,誰都能做,那為什麼德國、法國、美國、日本、中國都要求台積電幫忙呢?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嗎? 請你寫出來讓大家知道。 基礎建設 台灣已經發展出一套完整的基礎建設,所有半導體生產需要的氣體、液體都是供應商用雙層管路直接送進工廠,跟自來水一樣。世界任何國家,如果想在沙漠裡建立一個工廠,所有的氣體液體都要一桶一桶的放在外面。一隻鐵釘一顆螺絲也要空運進來,運轉將會很艱難。 為什麼半導體工廠要建在無人沙漠,因為以前他們歐美日人自己建的半導體廠,四周的土地、地下水都被污染毒害到寸草不生,這就是為什麼歐美日本後來都漸漸放棄生產半導體的真正原因,太陽電池也是有一樣的問題,所以全世界只剩下中國人肯做。 台灣的半導體廠本來也有嚴重污染的問題,後來環保要求越來越嚴格,他們才做了很多回收以及高溫毒氣燒毁設備。 水電 半導體生產除了必需耗用大量電力以外,也要使用大量的水,在缺電、缺水的地方,電價、水價貴的地方是不適合發展的。 周邊 在台灣以外的地區建廠,除了工廠本身以外,其他周邊的協力廠商要全部重建一套,難度很高。全世界很少國家能夠像台灣一樣,任何需要的東西都可以在兩小時車程內買得到,在21世紀,地大物博已經不是優點。小而美的台灣才是贏家。 阿凱2021-04-12 後記 ZI Hao Huang 問: 想請問台積電能7->5->3->2製程進步的原因是什麼呢?掌握技術了嗎?他們不是只負責代工嗎?若是技術進步又會是什麼原因呢(美方支援? 阿凱回覆: 一開始是飛利浦教的,後來是美國TI IBM Motorola 等IC廠回來的人才帶回技術,最近20年則是自己研發的,製程進步縮小的目的是要降低成本,提高速度、減少功耗。 例如製程從14奈米進步到7奈米,速度增加2倍,耗電為1/4 ,同一個12寸晶圓產量變成4倍,例如一片晶圓100顆,變成400顆,每片IC成本自然降為1/3,就可以用定價將競爭者逼到無利潤邊緣,使其漸漸窮困而死。以前是三星用這種戰術打敗日本、德國、美國廠,也想勒死台灣的所有IC工廠,現在是台積電用這種戰術餓死拖死三星。謝謝張伯伯帶我們報仇。
    9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台灣半導體產業強勢崛起的背後》 ​眾所周知,半導體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巔峰,支撐起現代科技、國防、民生等方方面面,是一個國家科技、工業、國防實力的後盾和基石。從1987年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即耳熟能詳的台積電)創立至今,30年的時間里,台灣半導體產業從落後中國,到超越日本、歐盟、韓國,與美國並駕齊驅,短短30年,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生根並茁壯成長,最終領導全球科技產業發展,譜寫了一部台灣經濟轉型史。這一切僅僅是技術的轉移那麼簡單?為什麼與美國關係更密切的日本、韓國、歐盟反而被台灣甩開,是美國獨厚台灣,願將獨門技術只給台灣嗎?顯然,過去中國媒體將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簡單的歸結於技術引進,設備引進,只是一種宣傳的說辭,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何會反超中國,原因究竟在哪裡?本文將從歷史和研發現狀進行介紹和分析。 一、從落後到領先: 1957年,北京電子管廠通過還原氧化鍺,拉出了鍺單晶。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和二機部十局第十一所開發鍺晶體管。當年,中國相繼研制出鍺點接觸二極管和三極管(即晶體管)。而此時的台灣在微電子技術和半導體技術領域是一片空白。 1959年,天津拉制出硅(Si)單晶。1962年,天津拉制出砷化鎵單晶(GaAs),為研究制備其他化合物半導體打下了基礎。同年,中國研究製成硅外延工藝,並開始研究採用照相製版,光刻工藝。這時候的台灣仍是一片空白。 1963年,河北省半導體研究所製成硅平面型晶體管。隔年,該單位又研制出硅外延平面型晶體管。 1965年12月,河北半導體研究所召開鑒定會,鑒定了第一批半導體管,並在中國首先鑒定了DTL型(二極管――晶體管邏輯)數字邏輯電路。1966年底,在工廠範圍內上海元件五廠鑒定了TTL電路產品。這些小規模雙極型數字集成電路主要以與非門為主,還有與非驅動器、與門、或非門、或門、以及與或非電路等。標誌著中國已經製成了自己的小規模集成電路。 1966年,Microchip在高雄設立高雄電子,從事晶圓封裝,台灣第一次接觸到半導體技術。此時,台灣在半導體技術領域已嚴重落後於中國。唯一的半導體工業還是外商掌握著經營權與主導權。 1968年,上海無線電十四廠首家製成PMOS(P型金屬-氧化物半導體)電路(MOSIC)。拉開了中國發展MOS電路的序幕,並在七十年代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現電子第24所)、上無十四廠和北京878廠相繼研製成功NMOS電路。之後,又研製成CMOS電路。 1970年代,IC價高利厚,需求巨大,引起了全中國建設IC生產企業的熱潮,共有四十多家集成電路工廠建成,四機部所屬廠有749廠(永紅器材廠)、871(天光集成電路廠)、878(東光電工廠)、4433廠(風光電工廠)和4435廠(韶光電工廠)等。各省市所建廠主要有: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上無十四廠、上無十九廠、蘇州半導體廠、常州半導體廠、北京半導體器件二廠、三廠、五廠、六廠、天津半導體(一)廠、航天部西安691廠等等。猶如今天中國新一輪半導體跟風潮。 1972年,中國第一塊PMOS型LSI電路在四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1973年,我國7個單位分別從國外引進單台設備,建成北京878廠,航天部陝西驪山771所和貴州都勻4433廠。 1967~1970年,德州儀器、飛利浦、捷康、三洋、摩托羅拉等在台灣建廠,引進半導體封裝技術,為台灣的半導體封裝產業發展奠定基礎。此時的台灣,仍舊沒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也缺乏相關技術與人才。 然而,轉折點很快就迎來了。 70年代初,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產業轉型突破口,為發展集成電路投入一千萬美元啓動基金,並且在1974年兩個推動性的組織先後成立: - 9月,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電子所) - 10月,海外華人在美國成立「電子技術顧問委員會」 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與美國RCA公司達成了技術轉移協議,開啓了CMOS 領域的大門,台灣從RCA引進全套技術及生產管理流程;1977年,引進IMR的光罩技術;1978年,電子所建立了實驗工廠和示範工廠,而後首批由台灣本土製造的IC產品問世。但此時的台灣,已經落後中國10年以上,在產能上又嚴重不足,面對中國以國家意志攜技術、產能優勢發展半導體工業,台灣看似必敗無疑。 1976年11月,中國科學院計算所研製成功1000萬次大型電子計算機,所使用的電路為中國科學院109廠(現中科院微電子中心)研制的ECL型(發射極耦合邏輯)電路。��1982年,江蘇無錫的江南無線電器材廠(742廠)IC生產線建成驗收投產,這是一條從日本東芝公司全面引進彩色和黑白電視機集成電路生產線,不僅擁有部封裝,而且有3英吋全新工藝設備的芯片製造線,不但引進了設備和淨化廠房及動力設備等「硬件」,而且還引進了製造工藝技術「軟件」。這是中國第一次從國外引進集成電路技術。第一期742廠共投資2.7億元(6600萬美元),建設目標是月投10000片3英吋硅片的生產能力,年產2648萬塊IC成品,產品為雙極型消費類線性電路,包括電視機電路和音響電路。到1984年達產,產量達到3000萬塊,成為中國技術先進、規模最大,具有工業化大生產的專業化工廠。 而在台灣,1981年,聯華電子成立,民資佔30%、官方佔70%,成為政府研究機構將技術移轉到民間部門的首個案例,也是IC技術走向民間的第一步; 隨著中國引進日本技術打造的742廠投產,此時的台灣引進RCA公司的制程已經完全被中國超越,買來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比財力,台灣遠不及中國,如此下去台灣半導體工業永無出頭之日。1983年,工研院電子所實施超大型集成電路計劃,以合作方式推進DRAM與SRAM技術的研發,由於當時的台灣能力不足而最終功虧一簣。台灣半導體產業面臨著全盤覆滅的危險。痛定思痛,台灣由此下定決心,走自主研發之路。 1982年10月,中國國務院為了加強全國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的領導,成立了以萬里副總理為組長的「電子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領導小組」,制定了中國IC發展規劃,提出「六五」期間要對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改造。 1986年,電子部廈門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七五」期間我國集成電路技術「531」發展戰略,即普及推廣5微米技術,開發3微米技術,進行1微米技術科技攻關。 有了國家意志的強力支持,中國各地開始了半導體產業挖人、招商引資和大興建設之路。由此帶動中國半導體技術迅速發展:1988年9月,上無十四廠在技術引進項目,建了新廠房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外合資公司――上海貝嶺微電子製造有限公司。1988年,在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和上無十九廠聯合搞技術引進項目的基礎上,組建成中外合資公司――上海飛利浦半導體公司。 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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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積電 高雄廠 最新計畫拍板 導入 2奈米製程 2025年量產 2023/8/8 20:34 https://www.cna.com.tw/news/afe/202308080342.aspx (中央社記者張建中新竹8日電)晶圓代工廠台積電高雄廠最新建廠計畫出爐,決定導入先進的2奈米製程,將於2025年量產。 台積電高雄建廠計畫一波三折,原先規劃於高雄建2座廠,包括7奈米及28奈米廠,其中,7奈米廠因智慧手機和個人電腦市場需求疲軟而有調整。 台積電於今年4月法說會進一步宣布調整28奈米的擴展計畫,將專注於更先進製程技術的產能擴張,晶圓廠興建工程則照常進行。台積電目前正式決定高雄廠將導入先進的2奈米製程。 台積電全球研發中心啟用 魏哲家:展現根留台灣決心 據台積電規劃,2奈米製程將於2025年量產,採用奈米片電晶體結構。同時,台積電在2奈米發展出背面電軌解決方案,適用於高效能運算相關應用,目標在2025年下半年推出,2026年量產。 台積電先前計劃2奈米生產基地落腳竹科和中科,目前高雄廠也成為2奈米基地。 台積電董事會今天核准資本預算約60億5950萬美元(約新台幣1927億5269萬元),用於廠房興建及廠務設施工程、建置先進封裝、成熟及/或特殊製程產能。 台積電董事會同時核准於不超過45億美元(約新台幣1431億4500萬元)額度內,增資100%持股之子公司TSMC Arizona。(編輯:林淑媛)112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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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蔡英文從 2012 就派人在華府進行遊說。會去盯各大智庫討論台灣相關研討會上各學者官員講什麼、利用 Q&A 時間、私下休息茶點時間跟同來參與的幕僚記者等闡述 DPP 真正的觀點跟主張。這還只是檯面上,檯面下的肯定更多。 台灣現在跟美國很好不是剛好,蔡英文準備很久了。 世界各國要信任他國領袖,才願意為該國承擔壓力,這是國際政治外交! 不只是看你的長相或華麗的言詞,而是要聽其言觀其行,更重要的要觀察你在面對極大的壓力之下所做出的反應與決策,尤其是你的價值觀跟判斷力! 這就是蔡英文讓台灣實質邦交大幅進展的原因(賴韓柯差多了) 總統,是代表國家行使主權(外交跟國防), 關鍵是 1.穩定的人格(足以被信任) 2. 嫻熟的國際政經互動(知道如何運作) 3. 恢弘的國際視野(有人脈有知識) 4. 堅定的價值體系(一致的價值判斷) 這四個條件只有蔡英文勝任(賴柯韓都差太多了! ) 蔡英文身為總統,很多話不能說,更不能替自己自吹自擂說自己好,甚至很多時候也不能替自己辯護,有時顧及團結國內各黨各派不同立場的人,面對很多抹黑,也只能吞忍! 所以,蔡英文總統不方便說的,我們要替她說!例如說明蔡英文為何比賴清德更適合當總統等!請大家多說! 當第一島鏈變成《科技島鏈》,印太戰略變成《印太科技經濟戰略》:美國、日本、韓國、台灣 + 澳洲 + 印度 擴及 東協十國! 這個 印太經濟戰略(比一帶一路強百倍,因為控制最強的科技跟最大的市場), 這個 科技島練比第一島鏈強上百倍,因為半導體跟晶片(中國稱為芯片)跟資通訊軟體等,對人類社會的影響無比巨大,而美國、日本、韓國、台灣就是半導體跟資通訊軟硬體技術的控制者! 中國就是忘記了這個可怕的真相,幻想自己將成世界最強,但是真相是殘酷的,這是會把中國鎖喉的科技島鏈! 而台灣更要把握這個機會,藉機掌握科技,發展印太新市場! 只有蔡英文政府的團隊掌握這個趨勢,當然還要跟科技界多多互動,找出最佳對策! 但是,賴清德,柯文哲,韓國瑜,王金平,朱立倫等 包括郭台銘,對於第一島鏈變成《科技島鏈》,印太戰略變成《印太科技經濟戰略》的基本概念都沒有,根本完全差太遠了! 雷根任期1981–1989年,透過軍備競賽讓蘇聯解體,透過關稅貿易戰讓日本經濟進入失落的20年,蘇聯日本衰退這20年,就是中國崛起的原因! 今天川普同時把軍備競賽+關稅貿易戰對準中國,中國必死無疑,台灣必須趁這個機會,重振經濟掌握科技,但是賴清德柯文哲韓國瑜都不懂,因為國際外交不是這麼簡單!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UbLJIfkdH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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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史欽泰,把「桃花源」從遁世變現世(上) 沈珮君 文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 雖然歷史沒有what if,但是從頭覆按時,關鍵時刻若作出不同決定……?細思極恐。 「如果沒有台積電,2026年以後,所有的自動駕駛都會不見。」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今春台大EMBA演講時,描述一個不能想像的世界。何僅自動駕駛會不見,蘋果手機升級也沒辦法那麼快,AI可能仍只存在科幻電影裡。 「如果沒有台積電……」,人類文明史會改寫。 台積電現在似乎等同「張忠謀」三個字。他說,他建立台積電,充滿酸甜苦辣。他的酸甜苦辣中沒有多所著墨或者他不盡知道的是,當他還在美國「德儀」為自己墜落的職涯力挽狂瀾時,貧困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憑藉海內外幾個人的毅力,以莫名的信心,克盡萬難說服立委、建立工研院體制、擠出鉅款,派出四十多位工研院同仁去美國半導體大廠RCA付費學習(不是川普說的「偷」),1976年起連續三年,每年付給RCA一百萬美元。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群平均二十八歲的台灣工程師,回來試產,良率就超過美國師父,RCA驚訝之餘,想把這座台灣第一家半導體示範工廠買下。 當年如果賣了,後來就沒有聯電、台積電及一連串科技大廠,這些如地殼運動一般一個一個拱起、聳立、綿延的護國山脈了。 RCA想把工研院第一座示範工廠買下,並聘用全數員工,這是很好的條件,也是對台灣才剛踏入半導體的成績很大的肯定。工研院時任院長方賢齊在工研院成立二十五周年時回憶此事,坦言「當時很多人很心動」。怎能不心動呢?七、八○年代,台灣面對聯合國、美、日、韓接二連三的背棄,如翻騰在巨浪的孤舟,當時很多人千方百計移民,第一目標就是美國──流著奶與蜜的夢土。何況台灣這座官方出資的工廠,只是「示範」,還常遭杯葛,充滿不確定性,若見好就賣給美資,豈不甚好? 但是,這第一座半導體廠的第一位廠長史欽泰卻有不同看法。他一向溫良恭儉讓,那天卻罕見地以沉重語氣告訴方賢齊:「如果把這座廠賣給美國人,我當年回台灣貢獻國家IC(積體電路)計畫的意義就沒有了,我會辭職。」他明確表示不會跟著工廠轉移到RCA旗下去。 方賢齊很感動,另一方面也覺得「當頭棒喝」。是啊,我們所為何來?只是要做一家工廠賣掉?還是要為台灣發展產業、提升台灣電子業?政府派人赴美學習半導體技術的初衷是什麼? 史欽泰孤臣孽子的心情,敲醒了正作著「美」夢的人。 史欽泰,台糖子弟,高雄茄萣漁村之子,在美國普林斯頓以全額獎學金拿到博士學位後,在聖地牙哥一家電腦公司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我一心一意要回台灣」。他必須回來,因為他要直面自己的土地、回答自己:「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1969年他赴美留學,1970年日本宣稱擁有釣魚台主權,1972年美國將二戰後占領的「琉球群島」(含釣魚台列嶼)交給日本,掀起華人憤怒。普林斯頓台灣留學生組成「保釣行動委員會」,聲量很大,是保釣大本營之一。史欽泰雖未直接參加,但在同學聚會中,不斷聽到保釣運動的消息,群情沸騰,而他相對沉默:「我從小個性就不會很強烈,沒有情緒。我碰到問題不會著急,不會生氣,我只是想:應該怎麼解決?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從此,「我能為台灣做什麼?」成為他一生的功課。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 史欽泰出生在台灣光復第二年(1946),當年年底,世界第一個電晶體誕生,而台灣的戰後嬰兒潮正才一個個呱呱墜地,赤腳長大。 史欽泰生長在漁村、蔗田,曾與阿嬤住在茄萣海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一下雨,家家戶戶土糊的地都是黏黏的泥水。他小學三年級搬去父母住的台糖農場宿舍,上學必須搭乘台車,一搖一晃離開遼闊的蔗田,再走路到學校。 他台南一中畢業後,保送台大電機,北上租了一間兩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每天三餐最多十元,從未感匱乏。 畢業退伍,赴美深造。出國的那一年,正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那一年,而史欽泰才第一次搭飛機。他踏上美國的土地,正是晚上,燈火燦爛,他用shock(震撼)形容自己受到的衝擊:「美國怎麼這麼亮?」真正的問題是:台灣,我的故鄉,為什麼這麼暗? 當時台灣街燈不多,昏昏滅滅,連電扇也才普及不久。 史欽泰從未覺得自己貧窮,但踏上他鄉的第一步,他深深體會到,我們國家落後太遠了。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他本來拿到博士就想回台灣,他跟住在普林斯頓附近的潘文淵先生面談、討教。潘文淵是RCA研發主管,1974年被政府請回評估如何提升台灣電子業,他建議我們發展積體電路,並閉門在圓山飯店十天,替台灣擬出「積體電路計畫草案」,早上十一點交給經濟部長孫運璿,下午兩點就通過了,孫運璿並保證負責籌措一千萬美元經費。 ▋「三不」之約 一個多月之後,就在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知名的「電子所」前身),這是後來驅動台灣電子業轉型的強勁引擎。 又過一個多月,孫運璿飛到美東,叩開潘文淵家大門,懇託他為台灣組成一個「科技顧問團」。潘⽂淵立刻請來在美七位華⼈專家,到家裡與孫運璿晤談,當天 ,台灣半導體史上居功厥偉的「技術顧問委員會」(TAC,Technical Advisory Council)就非正式地正式成立了。這真是超級效率。 這些科技顧問每周六到潘府聚會討論獻策,潘文淵並為大家擬定「三不」之約: 一,不拿台灣政府一毛錢。參加此事,是為國家,不是為錢。(潘文淵更決絕,從台灣決定派人去RCA學習之後,他即提早兩年自RCA退休以避嫌,潘夫人也辭去美國教職,伴他頻頻來回美台,她說「成全他的愛國心」。潘文淵即使退休後也未拿台灣一毛薪水。) 二,不能占用上班時間。大家必須用個人時間為台灣奉獻。所以,周末開會。 三,不能洩漏在職公司的機密。 這群科技顧問的「三不」原則,大公無私,讓自己既做母國義工,也未背叛美國雇主,忠義兩全。數十年來「三不」一以貫之,連在第二年才加入的重量級半導體專家、中研院院士虞華年去年九十歲回憶此事時,對「三不」仍然倒背如流,尤其強調:「你不能為錢而來。」 史欽泰是TAC在美面試的學人,他聽了潘文淵建議,先在美國工作汲取經驗,一年多後,知道台灣的IC計畫已確定,立刻辭職返台,連老家都沒回,直接進入工研院。 ▋不進企業,留守工研院 史欽泰是第一波赴美RCA學習的十九人之一,他是製程部分領隊兼司機(只有他有留美經驗,會開車),同行的還有曾繁城、曹興誠、劉英達、陳碧灣、倪其良、戴寶通等人,這群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將成為未來台灣半導體界明星,而台灣從此將成為世界半導體界的喜馬拉雅山。史欽泰當然也沒想到他後來在電子所長任內、親手衍生出去的台積電,將成為全球半導體業的聖母峰,他國可望不可及。 工研院是孵育半導體業的溫床,更是台灣科技人才的養成地,它鄰近清華大學,大樹林立,現代化建築錯落其間,儼若一座大學城。當年這附近都是稻田,根據工研院二十五周年「回首來時路」的訪談,第一任副院長顧光復回憶他和經濟部次長張光世一起到新竹尋找工研院用地的時候,「走的是狹窄坎坷的田間小路,張光世還摔了一跤」。與史欽泰先後回台報到的同學章青駒在電子所成立三十周年受訪時,回憶對工研院第一印象,也恍若隔世:「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新竹,走過一些從美國標準看來破破爛爛的建築,見了兩位穿著隨便的人事人員,這在當時讓我詫異極了。」 不僅地方破,薪水也爛。史欽泰生動地形容:「我在美國繳的稅,比工研院薪水還多。」他回台那年薪水一萬四,這已是相對高薪,一般教授才八千元。 史欽泰所為何來? 曾做過工研院董事長的張忠謀,在自傳中對工研院頗有一些「責之切」的批評,其中一點是:工研院的人只想做「研究人」,不想做「工業人」。 其中最知名的當然就是在工研院堅守二十七年的元老「老史」。史欽泰堅持不進企業,他以自己個性不適合為由,頑固地留守工研院,收入遠遠不如科技公司。 這是他的選擇。 「我不是只要做一家『企業』,我想做一個『產業』,我要做一個『生態系』。」史欽泰相信:「這才能確保國家獲利。」他認為台灣不僅要建立半導體業,整個電子業都應該要升級,他的夢想只能在工研院完成。 「半導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複雜的生態系」,聯電、台積電、台灣光罩、世界先進這些有上下游關係的上市半導體公司,都是先後自工研院衍生出去的,史欽泰是創建人、督導人、催生人。還有更多與工研院直接間接相關的公司。 他也帶領工研院著力個人電腦,電子、電信、通訊、航太、生醫。他興趣廣泛,喜歡跨領域,峰峰相連。而每次技術成熟、商機出來、民間搶入時,他就帶領工研院退出,他的名言是:「創新不易,策略性退出更難」,但唯有策略性退出,台灣中小企業才能一個個蹦出來,而工研院可把資源再投入新領域。 史欽泰是工研院年紀最輕、任職最久的院長,他在此落實夢想中的「科技桃花源」。 「桃花源不應該是遁世的,應該是現世的」,他不僅帶領同仁深耕研發,他還吸引外界有志之士進來,讓他們利用工研院的資源、光環,更快地實現科技理想。 「工研院沒有圍牆」,這個桃花源不會讓你找不到入口,史欽泰擔任院長時,建了開放實驗室及創新育成中心,史欽泰希望「這就是各種領域人才可以相遇、碰撞的平台,讓交流和火花自然產生」。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奠基者 人,有進有出。工研院成立五十年來,員工轉戰民間科技大廠的,至少兩萬人,「小魚進了大池塘立刻變大魚」,其中有一百多人出任科技大公司CEO或高階管理人員。此外,自1996年工研院育成中心成立以來,共有478家廠商進駐,其中三十一家在離開育成中心後成功進駐竹科、三十三家成功上市或上櫃。 「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老子》)史欽泰在院長任內,不斷提醒同仁:「工研院沒有『自己』。我們唯一的『自己』就是台灣。」廠商壯大,就是台灣壯大;廠商需要工研院,就是工研院的成就。 史欽泰認為工研院的角色就是:「成就廠商,幫助廠商成為明日之星。」 無名,無利,無我,有人因此認為工研院是「悲劇英雄」。對史欽泰來說,「無私」、「利他」是明確的自我定位。 史欽泰自美回台更新身分證時,工研院因是財團法人,戶政事務所在他的職業欄寫著「社會服務」,他覺得對極了:「是呀,工研院就是社會服務。」他很高興自己的工作是「社會服務」。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因為我太了解這些產業,這有利益衝突」。他認為「錢夠用就好」。 他很富足,他擁有的最大「紅利」是:台灣半導體成為一個生態系完整的產業,台灣電子業從一般裝配升級到多項世界第一第二,這是台灣真正的用實力走出去。有什麼能比夢想實現更富足? 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說,全球有兩個研究機構,世界應該重視:一個是德國的Fraunhofer Institute,另一個是台灣的ITRI,即工研院。 這應該是對工研院最大的肯定了。 史欽泰充滿感恩:「我的一輩子就是跟著台灣半導體業一起發展。」他說得太客氣了,他的主管胡定華,也是開創台灣半導體業的元老功臣,曾經讚美史欽泰:「在台灣半導體產業發展上,史欽泰是真正帶兵領將、創造契機的人。」 帶兵領將,他不罵人,不摔公文,工研院曾用「柔性革命」來形容史欽泰的領導風格及成就,而他把功勞推給每一位共同奮鬥的人:「我是偷懶的人,喜歡拉著大家一起做。」他認為,「我們的寶島變成閃亮的鑽石,是很多人的貢獻」,不是一個人。 曹操註《孫子兵法》:「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史欽泰印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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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傳 分享參考: 2020的台灣非常熱鬧 美國國家隊 微軟來了 思科來了 美光來了 亞馬遜也來了 高通在台灣成立總部 臉書在台灣成立辦公室 蘋果在龍潭設立新世代顯示器工廠 在台灣已經擁有兩個資料中心的Google又在雲林買下一大片土地準備設立第三個資料中心 這些美國的世界性品牌都選擇進駐台灣,難道他們不會問過美國政府、問過國務院,台灣到底安不安全? 德國的巴斯夫集團BASF在台中成立研究中心 荷蘭的半導體供應商艾司摩爾ASML在台南成立技術培訓中心 Sony和許多日本廠商,準備把大部份訂單轉移給台灣的台積電 這些國際大廠,在進行跨國投資前難道不會經過審慎的安全評估? 歐洲諸國的半導體供應鏈準備要進駐台灣,最近甚至在台灣舉辦了一個供應鏈合作會談。如果不看好台灣,他們難道是吃飽撐著嗎? ========= 台積電提前進度進入2奈米量產,在新竹寶山增建四大廠,每個廠的投資就是120多億美金;然後準備進駐高雄投資,CEO劉德音又宣佈將在在台中投資佈局 這樣大手筆的投資,台積電難道是頭殼壞去嗎? 各位再試想一個狀況 ~ 如果中國敢對台灣動武,萬一影響到台積電的產品交期,那牽動的則是全球科技業的發展與佈局。萬一導致那些大國拿不到台積電的晶片,難道不會動手對中國進行制裁?#這個眼前的現實_中國難道不會考慮進去嗎? =========== 蔡英文連任之後的現況 熱錢與投資不斷湧入台灣 然後台灣股市一直很穩定 如果像馬英九講的兵凶戰危, 一定股市崩盤,台幣暴跌....結果呢 從去年九月到今天為止 北台灣的房地產推案總共超過700億 台幣兌美金匯率跌破29 昨天股市的收盤價12583點 雙雙創下歷史新高 一年來,兩岸情勢看似詭譎 美軍對台海進行了兩千多次的抵進偵查,10/24開始的美日利劍聯合軍演,連加拿大都會派兵參加,預計會有五萬名軍力投入,甚至出動美國最神秘的太空軍與網路軍參演。 綜觀以上 ~ 請問台灣哪裡不安全? ======= 台灣即將進入最美好的年代 問題是 ~您,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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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甘願作美國棋子的代價! 作者為金融博士,曾任教美國大學及任職金融機構、新創科技公司。 四個月前我寫「台灣亡國論」一文時提到,台灣己經走上了亡國之道,因為年輕人不生育、人口結構的畸形、台灣成為大陸經濟的寄生蟲,再加上勞健保、年金破產等等問題。這些原因是過去三十年長期累積下的問题,好像腎贜病一樣,不能確實的冶療,必死無疑。但是如果對症下藥,即時大刀闊斧改革、或許還能多活幾年。 但是最近經過民進黨政府的同意,台積電要投資120億美元、在美國興建、營運一座採用5奈米技術的晶圓廠,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台灣的生存。 民進黨過去一向打擊國民黨的口號是賣台,意思說國民黨當政會尋求兩岸統一。其實國民黨賣台是在李登輝主導下和大陸達成九二共識(要是在蔣經國時代,這些搞九二共識的人早就被抓起來送綠島了),開放台灣的企業去發大陸財(見司馬亮,「蔣經國、習近平、蔡英文」一文)。最少台灣的企業去大陸發財還回匭了台灣,產生了一些像鴻海這種公司。開放台積電去美國做這樣的投資、不但是消滅了台灣最需要的高科技、高收入的工作,而且是肉包子打狗,台積電一去就不回來了。 天下有這麼笨的民選執政黨? 台積電是什麼樣的公司 台積電的生意叫晶圓代工(Semiconductor Foundry),也就是說替半晶体元件設計的公司做生產。舉個例說就比較容易了解。假定你是一個服裝設計師,化了許多功夫設計出一件洋裝。可是要賣之前,首先是要做樣品,看看做出來的是否能穿。樣品要是滿意,接著就要量產。問题是對一個服裝設計師來說,他對材料、組装和生產都是外行,他也没有設備、經驗和人員做這事的。這時候他需要的就是代工公司。不但能把設計變成樣本、之後還能量產。没有這些代工的公司,所有的設計都是紙上談兵。 對今天的高科技產品來說,代工的公司更重要了。所謂的第四波科技(Fourth Wave of Technology),包括機器人, AI, IOT(the Internet of Things), 5G, VR, 和自走汽車等等,每一樣產品都需要台積電這樣的代工公司。 而台積電不但是全世界最大的晶圓代工公司,同時還佔有代工市場的一半! 美國政府為什麽要台積電在美國設廠 台積電在美國設廠後,美國可以直接在國內設計、生產高科技軍事和商業的零件。如此不但降低美國對供應鏈的擔憂,也不用擔心產品技術、機密的外流。同時也打擊了中國大陸高科技的發展。其實這次美國政府對華為或其他外國公司的禁運是明棋,壓著台積電到美國設廠是暗棋。特別是台積電放棄了華為的訂單之後,更要依靠美國的市場(60%)。因此到了美國設廠後,所有美國的市場的訂單、無論因為美國政府的壓力或是供應鏈的方便,必定會下往台積電的美國廠。 所以台積電在美國設廠後,就像精靈跑出了瓶子("genie out of the bottle"), 一去不回來了! 台灣的所有公司中,就是台積電不能去美國 三十五年前,張忠謀(雖然在德州儀器公司打拼了25年)寞寞然離開了美國,接受孫運璿的要請回台灣,之後開創了台積電。從一開始,台積電就在張忠謀(以前没有被執政黨安挿一堆吃飯不做事的黨棍親信)主導之下,以美國公司的方式經營。所以台積電的財務報表、董事成員等全部是使用美國的標準。因此台積電也是最早在美國市場發ADR(20%股份),和台灣所有公司中、外資股東佔多數的公司。 台積電唯一不同的是主要工廠在台灣,不在美國的原因是因為台灣的政府的反對。以台積電的技術、客源和利潤,絕對是可以在美國生存的。何況晶圓代工公司每年要不停的更新設備、需要的資金龐大,也只有在美國的資本市場才能够支援的。 當年執政的孫運璿、李國鼎等人、拚死以國家的資源來支持台積電的原因,也就是在確保台積電生產不離開台灣!就和台積電一直不能去大陸建廠一樣(台積電南京廠規模小、技術舊)。 可是這次台積電的5奈米技術的晶圓廠,不但規模大、技術新,而且還是在美國政府的科技戰略發展規畫中的一部份(請問,那一個外國民間投資會受到美國國務卿的公開歡迎?),以後不但會拿到、過去拿不到的美國軍方、民間最新科技的訂單,而且會在美國政府的支持下、不断的繼續擴充。同時使得台積電在台灣的工廠逐步淘汰,幾年之後台積電就成了美積電了! 屆時在外資股東和獨立董事的支持下,從台灣下市、改為美國上市公司(或是學鴻海一樣,把台積電美國公司單獨上市),這還不就是閑話一句。 民進黨這個靠「反中靠美」的政黨,有膽去硬碰硬美國政府這個大石頭嗎? 台積電配合美國,那大陸的生意還做嗎? 在美國政府對華為的禁運後,台積電在政冶上選邊站,配合美國政府政策、在美國設廠,中國大陸肯定是要反擊。何況台積電這個大動作、還就發生在「反中靠美」的民進黨大選勝利之後。問題是台積電大陸的生意從三年前的11%,已經成長為20%。如果這20%的生意不見了,以台積電去年的年報資料來看,由於廠房、設備的投資是固定、長期的,那台積電的純利肯定會腰斬。 問題是台積電的獲利一衰退,財務更困難,要到那裡去籌120億美元去蓋下一個晶圓廠?晶圓代工公司就靠咂錢去蓋廠房和投資設備。這個遊戲要是一下子卡住了,一口氣接不上來,就要關門大吉了。 台積電來了美國,台灣還能撐多久 說民進黨是個没腦袋的大嘴巴政黨一點都不為過。 台積電來了美國,第一個傷害就是台灣的就業和投資。120億美元投資美國,1600工作機會在台灣就泡湯了,後序損失的還不算。第二,以後台積電美國公司的收入就不會進台灣外匯。以台積電每年收入360億美元來算,美國市場佔200億(60%),只要分一半,台灣外匯一年就少收100億美元。以台積電差不多50%的毛利計算,一年就少了50億的淨收入。加上台積電在當地產生的消费和納稅,台灣經濟的損失有多大?不是更老更窮嗎? 第三,要是最不幸的事情發生,台積電從台灣下市、改為美國上市公司,以目前台積電的市值(每股300台幣)2500億美元,要佔台灣的外匯存底的一半。這一來外資就要撤資、賣台幣、換美金,那樣的話新台幣都會拖垮了。 請問剛剛興高采烈、重新執政的民進黨有想到了嗎? 弄假成真的芒果乾 民進黨這次大選的口號是「芒果乾」,許多年輕的選民跟著後面搖旗吶喊,把韓國瑜當選和亡國(也就是說韓國瑜會出賣台灣、接受大陸的一國兩冶)劃成等號。民進黨勝選後洋洋得意,抱著美國的大腿、打著反中的口號,沒有比這更容易嬴的選戰了。 這下子讓台積電跑了,芒果乾可就是弄假成真啦!(相關報導:司馬亮觀點:罷免了韓國瑜,高雄還是又老又窮|更多文章) *作者為金融博士,曾任教美國大學及任職金融機構、新創科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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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黃仁勳、林偉誠 對“如何複製台積電”的回答 (2025-06-23 ) 2025年6月在柏林舉辦全球半導體業一年一度的「歐洲未來晶片論壇」。全球科技大廠都齊聚於此。包括美國的英特爾高通,韓國的三星。SK海力士,歐洲的艾斯摩爾英飛凌,台灣的台積電及來自中國的華為等。 故事就要從論壇第二天下午的一場座談會說起。座談會的主題是下一代製成的挑戰與機遇。主持人是來自比利時微電子研究中心的資深專家,與談人則包括台積電三星英特爾的幾位技術處長。台下座無虛席。 代表台積電發言的是一位名叫林偉成的資深研發處長。他的發言從兩奈米技術的突破,談到到未來艾米時代的材料革新,展現了台積電無可撼動的技術領導地位。在提問環節,前幾個問題都相當專業。圍繞著極紫外光曝光技術的瓶頸能源消耗等議題。麥克風傳到了一位男士他說道我是華為半導體戰略部的王海東。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台積電的林處長。他問道貴公司的成功舉世矚目。我想知道如果我們想在中國複製一個台積電,我們最需要具備的核心要素是什麼?請給我們一個直接的建議。 「複製」這個詞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炸彈瞬間激起千層浪。這是一個極其露骨的問題。他剝去了所有商業禮儀,將中國在半導體領域最深層的焦慮與野心。赤裸裸地攤在陽光下。這不是請教,這是挑戰。這不是學習,這是想偷學的宣言。人們看著台上的林偉成。如何應對這個燙手山芋。說技術等於是洩露機密,說人才等於是空話,說資金更是對方最不缺的東西。任何一個回答都可能被斷章取義,引發後續效應。 林偉誠知道他不能回答任何關於技術細節的內容。他需要一個既能捍衛公司尊嚴,又能直指問題核心,同時還能體現台灣價值觀的答案。 他說謝謝王總監的問題,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可能需要先跟您分享一個我們台積電內部的小故事在台積電我們最先進的晶圓廠裡有數千台全世界最頂尖的設備,它們來自美國歐洲日本。這些設備是我們的硬體。但要讓這些硬體完美的協同運作,我們需要一套更複雜的東西,我們稱之為軟體。王總監,如果貴公司想複製台積電的硬體,我相信以中國的決心和資源,假以時日,或許有可能做到。但是要複製台積電真正的核心那套軟體,恐怕就非常困難了。因為我們的這套軟體,它的核心源碼叫做信任。「信任」這個詞一出,台下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我們的客戶從蘋果到輝達,從超微到高通,他們把最核心最機密的產品設計圖交給我們。為什麼?因為他們信任台積電,相信我們絕對不會竊取,不會洩露,不會複製他們的智慧財產。這種信任是我們花了三十多年用無數個誠信正直的案例累積起來的。我們的供應商從艾斯摩爾到應用材料,他們把最尖端的機台賣給我們。為什麼?因為他們信任台積電,相信我們會遵守所有的國際規範與智慧財產權協議。這種信任讓我們能站在全球最頂尖的技術領域上。我們的數萬名優秀的工程師,他們願意在台積電奉獻他們的青春與才智。為什麼?因為他們信任公司,相信只要努力就會有回報。相信公司的成功也會是他們個人的成功。林偉成的每一個字都擊中了問題的核心。他巧妙地避開了技術的陷阱,將問題提升到了企業文化商業倫理。乃至價值觀的層面。所以王總監給您的直接建議是想要複製台積電的硬體。請先試著複製我們的軟體。而這套軟體最關鍵的源碼是信任,很抱歉它並不是「開源」的(open source software)。 話音剛落,全場先是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如雷掌聲。「不是開源的」這句結合了科技業行話的雙關語像一個引爆器。這句回復既風趣又尖銳,既有禮貌又充滿力量。他不僅完美的回擊了對方想偷學的意圖,更在一個國際舞台上宣告了台灣企業所代表的核心價值。全場爆笑這個詞,大家一邊鼓掌,一邊向台上的林偉陳竪起了大拇指。這是對林偉成機智的贊賞,華為總監王海東頗為尷尬,他大概從未想過自己精心設計的問題。會換來這樣一個讓他下不了台的回復。而林偉誠用最機智溫和的語氣打了一場漂亮的仗。 事件發生的第二天,正是黃仁勳發表閉幕演講的日子。前一天座談會上的那段交鋒,早已透過社群媒體和與會者的口耳相傳傳遍了整個論壇。大家都好奇,黃仁勳會不會對此發表評論?當黃仁勳走上主舞台。他的演講主題是人工智慧,下一個工業革命的引擎。內容圍繞著回答最新的晶片架構軟體平台的生態系以及人工智慧如何賦能千行百業。演講的內容無疑是震撼的。他所描繪的那個由智慧科技驅動的未來,讓每個人都心潮澎湃。 但在演講的最後,他卻脫稿了。他走到了舞台邊緣,在結束之前,我想分享一些關於合作夥伴的想法。他說道,我們設計了世界上最複雜的晶片,但我們不製造晶片。我們需要一個能夠將我們的夢想變為現實的夥伴。昨天我在這個論壇上聽到一個很有趣的問題和一個更精彩的回答。有人問,如何複製台積電?他此話一出台下立刻響起了一陣笑聲和掌聲。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這是一個好問題,因為他點出了一個許多人正在思考。卻又常常想錯方向的議題。人們看到台積電的先進製程,巨大的產能和驚人的營收,以為成功是可以靠資金,靠政策。靠買設備堆砌起來的,但他們錯了。我認識張忠謀先生很多年了。我瞭解台積電這家公司。我想告訴大家,台積電之所以是台積電,有三個東西是你很難複製的。第一是他們的產業生態圈。台積電不是一個孤立的公司,它的周圍環繞著數千家最頂尖的材料供應商。設備製造商,電子設計自動化工具開發商,以及像輝達這樣的晶片設計公司。這個生態圈花了超過三十年的時間在一個充滿信任、尊重智慧財產權的環境下,才有機會生長出來。它像一片熱帶雨林物種豐富,共生共榮。你不可能在一個沙漠里用錢澆灌就指望能憑空複製出一片雨林。第二是他們的企業文化。我指的是一種極致的工程師文化。那是一種對技術永不滿足的追求,是一種對客戶承諾使命必達的紀律,是一種數萬名員工凝聚在一起。為了共同目標奮鬥的凝聚力。這種文化深入到每一個人的基因里。你或許可以蓋一座一模一樣的晶圓廠但你無法複製出那裡面的人心。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第三點,是他們的地理與價值。台灣處在一個非常特殊的地理位置,這讓他產生了一種獨特的韌性。更重要的是台灣所信奉的價值民主自由法治對合約精神的尊重。這些價值不是寫在牆上的標語,而是融入到企業經營中的每一個環節。這就是為什麼全世界的客戶都信任他們。因為你知道你的心血結晶在這裡是安全的。 最後我的結論是有些東西是學不來的。與其想著如何去複製別人,不如先想一想如何建立一個能讓信任和創新得以生長的環境。因為真正的領導者從不複製。他們創造。 在中國官方媒體對此事噤聲。但在微博等社一些民族主義激烈的網民痛罵華為高層丟人現眼,另炮火對準台積電與黃仁勳,怒罵他們勾結西方,數典忘祖。但也有理性的聲音點出了中國就是急功近利,總想彎道超車,忽視了最基礎的誠信建設。 這一頁告訴世界,台灣的價值不僅僅在於那小小的晶片,更在於制度文化與人民。這是一道無形的護城河,真正的核心競爭力從來都無法被複製,正如黃仁勳所說,真正的領導者,從不複製,他們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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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咱師大劉承賢教授的文章! 原文佇下跤啦!足科學閣實在! ———————————————— 他看到東森上面的一篇文章,實在是氣不過,只好投稿了。他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刊出來,雖然不知道見刊否,就已經先把全文放在這裡。 咱先看先贏啦!各族群的母語,真的是上天的禮物啦! ---------------------------------------------------- [失去本土語言,將失去智力、健康及金錢] 曾去日本旅遊的人,應該不會認為多數日本人的英語能力好,不過日本學界的學術能力頂尖。光以諾貝爾獎為例,迄今已有九個物理獎得主,八個化學獎得主,五個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要說傲視全球也不為過。更有趣的是,200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之一的益川敏英,他連英語都不會說! 學術能量以外,日本企業在國際上攻城掠地、地位顯赫,除了豐田、三菱、松下、本田等巨型企業,還有許多一般人沒聽過的日本公司,掌控了半導體上游關鍵原料,動見觀瞻。 其實又何只日本如此,韓國人一向也不以英語能力見長,不過三星、現代等韓企橫掃全球,韓語人口雖然只占全球人口的1%左右,是個十足的小語言,不過使用韓語的韓劇及流行歌卻成了襲捲世界各大洲的韓流。 能知道上面的例子,恐怕才是真正有國際視野的人。如果具有國際觀,怎麼會相信國民的英語能力該與國家競爭力直接畫上等號,這種想法,難道不是一種迷思嗎? 請別誤會我反對學英語,舉凡從事國貿、外交或學術研究者,熟練外語,不只是優勢,甚至是責任。不過如果把英語當成台灣學子及國家發展的關鍵,放眼國際,也未免太言過其實了。 或許有人要舉印度為反例,主張印度因為英語相對通行,所以在科技業有一席之地。如果這個立論成立,以印度人口之眾、土地及資源之豐富,應該早就把前面提到的日本及韓國狠狠甩到後面去了!但事實上,即使印度發展漸有起色,其總體國力及發展卻仍遠遠不如英語並不通行的日本與韓國。 在台灣,有一種將希望寄託於英語力,卻賤視台灣在地語言的迷信,這些人該認識一下冰島。 冰島曾因金融危機跌了一跤,但這個國家人均所得超過七萬美元,是日本的兩倍多一點,在教育、人均壽命及社會凝聚力都位居世界前矛,其旅遊、資訊軟體和生物技術領域也發展蓬勃。但大家可知道這樣一個高度發展的北歐國家,是怎樣看待自己的在地語言的? 說起冰島語,那真是比起前面只占全球人口1%左右的韓語還大大不如。根據統計,冰島語全球人口僅只三十多萬人,但冰島政府卻於2018年宣佈撥款超過2000萬美元(約新台幣5.5億),成立冰島語言規劃委員會,建構冰島語言資料庫,目標是希望電子產品開發者能把冰島語列入系統。 冰島科教文化部長 Lilja Alfreðsdóttir 2021年2月甚至致信迪士尼,要求其為 Disney+ 節目提供冰島語字幕和配音,而迪士尼也承諾增設冰島語配音的版本。 同樣這位 Lilja 部長也致信蘋果公司執行長庫克,闡述冰島語才是國民的靈魂所在,並指出冰島語學習對冰島兒童個人發展、教育、思考與思想至關重要,所以請求蘋果公司必須將冰島語添加到旗下產品的語音、文字與操作系統,讓冰島人在往後的日常生活裡可以使用母語來操控電子產品。 台灣人呢?台灣人可有韓國人或冰島人的自信靈魂及自覺?多數台灣人對台語、客語、各台灣南島語抱持漠然的態度,甘心留在華語的舒適圈裡,還指望能「英語化」,痴想這樣台灣就能一飛沖天。 也正是這種過度簡化的推論,才會有人在缺乏嚴謹的論據下,就把教育及國家競爭力問題,粗率地推給「英語」及「課綱」,這種直線而無根的思考,恐怕才是國民思考及智力的危機所在。 任誰都知道台語、客語及各原住民語言面臨消亡的危機,但台灣政府都還沒像韓國、冰島那樣力挺本土語言呢,光是把本土語言列為學校必修,就已經有一群人憤憤不平,認為這會壓縮到英語與基礎科學的學習時間,甚至覺得這只會降低台灣的產業國際化與科技競爭力,並質疑這對台灣有什麼好處? 如果依循韓國瑜在參選總統時所倡議的「母語回家學」,現在年輕人哪個不是華語最為流利、以華語為第一語言,該回家學的,恐怕是華語吧?!怎麼會是本土語言呢? 那本土語言憑什麼?我們又為何要大力維護、教授本土語言,這究竟有什麼實際利益,以下就說個分明。 即使不談文化、傳承及認同,如果論者對語言學相關研究有所了解,就不該如此輕視本土語言。事實上本土語言對國民明明就有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重要功能,我們不能因為「不知」,就繼續「不明」,造成台灣在競爭力及經濟上的損失。 台灣現在最大的危機之一就是正逐漸走向「華語的單語社會」,放棄本土語言,正在讓我們的青年學子喪失雙語人的腦力及健康資本! 長期以來,學者就指出雙語人在左側後頂葉腦區的灰質密度增加(Mechelli et al. 2004),學界更發現雙語人在解決衝突與決策功能上發展較早、能力較優(Bialystok 1999; Bialystok and Martin 2004; Cromdal 1999等)。易言之,只有華語流利的年輕人所流失的,不只是本土語言,還有腦中的灰質密度、較佳的解決衝突能力與決策能力。 更有甚者,實證研究也指出雙語人的決策控制能力隨年齡退化速度較慢(Stern 2002; Fratiglioni, Paillard-Borg and Winblad 2004; Krammer et al. 2004; Staff, Murray, Deary and Whalley 2004; Valenzuela and Sachdev 2006)。如果這還不夠讓你印象深刻,那雙語人出現癡呆症癥狀的年紀要比單語人晚四年(Stern 2002; Stern et al. 2005),這數字聽來如何? 許多台灣人沒有歐美人那種對文化、傳統與在地認同的情操,所以對本土語言頗為賤視。試想,上面所列的研究,事實上攸關教育效能、國民健康及家庭與國家的長照支出。如果提升智力的部份一時難以試算,我們就拿癡呆症延後四年為例好了。以失能長者的看護及耗材每月支出五萬元為例,四年的病程意謂著二百四十萬的額外金錢損失,反映在國家的長照支出,將是數百億的失與得,有遠見及見識者,難道可以置之不理? 說到這裡,大概有人要跳出來擁護當今政府的「雙語政策」了,搞不好還有人要說:我跟我的孩子都上過英語課,所以提升智力、延緩老化都是囊中物,不必假手本土語言! 但這樣想的人恐怕要失望了! 上述這些雙語能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研究對象,都是指日常使用雙語、具高流利度為基本前提 (Bialystok 2009),學過外語並不會帶來這些好處,畢竟大多數的台灣人沒有日常使用英語等外語的環境。只有本土語言才能廣泛且快速在社區及學校創造雙語環境。 放眼國際,為什麼新加坡轟轟烈烈推行華英雙語政策,卻成效不彰,最後放棄?(新加坡政府及家庭已大致放棄普及華語,改為全面轉向英語)原因就在於華語及英語都不是新加坡原來的在地語言。 相對來說,有認識歐洲人的朋友,應該不難發現歐洲人動不動就會兩三種流利的語言,原因就在於那些語言都是歐洲在地的族群語言。 對比星、歐的發展歷程,不難知道要拿下雙語在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利益,只有在地的本土語言才是答案! 不過本土語言的優勢還不止於此。神經語言學家Minna Huotilainen就明白指出,如果要讓孩童的大腦發展得到最大效益,應該優先考量讓孩童學習發音相對複雜的語言。以往,有人會覺得台語聲調比華語多,而且有連讀變調,很是麻煩!事實上這發音的複雜性,看在語言學家眼裡,正是刺激孩童腦部發展的絕佳利器!其他的學者也指出,就語言習得年齡與動用腦的額外資源來看,一個語言的「音韻及語法」複雜度,要比「詞彙及語意」更具關鍵性(Perani and Abutalebi 2005),換句話說,想要孩童的腦力有更佳的發展,絕對要讓他們學習聲調多、變調複雜的台語、客語或文法偏難的台灣原住民語。 根據以上的種種研究,現在在學校裡,只有部份學期每週必修一小時的本土語言課,根本是大大不足!最理想的方式,應該是以台灣各地區主要的在地族群本土語言做為不同學科的教學語言,這樣才能讓我們的孩子在流利的華語以外再加一語,讓國民及國家共享雙語人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巨大紅利。 提起本土語言,或許你真的不在乎文化、傳統及認同,但我想問: 你想不想提升智力,提升應變及管理能力? 你想不想延緩老化,不要太早得到阿茲罕默症及失語症? 你想不想要孩子能提升智力,提升應變及管理能力? 你希不希望孩子未來能延緩老化,不要太早得到阿茲罕默症及失語症? 理性的抉擇擺在眼前,請務必在家庭、學校、社區阻止台灣成為華語單語,不然真的損失大了! 話說回來,我也反對現在一週一節課的本土語言必修課,因為這根本完全不夠!每週上課一小時,我們的孩子是無法學會流利的本土語言的,結果就是我們的下一代將蒙受智力及老化的無謂損失。語言學家都知道,孩童要習得語言,重點在於敏感期中給予足夠、明確的語言環境及刺激(Guion 2003; Deutsch, Henthron, Marvin and Wu 2006; Trainor 2005),明智的家長,請務必在家中及日常生活裡多多使用本土語言,救救孩子,救救台灣的競爭力! 至於那些懷疑孩童是否能習得多語能力的朋友,大概是沒怎麼認識歐洲人吧!歐洲人為什麼很多能說兩三種歐洲語言?正是因為家庭、學校及社區的多語環境呀! 說了這麼多,你不擔心你的孩子台語(客語、族語)說不好嗎?如果是,那只有一個原因:你沒有一直跟他說台語(客語、族語)。為了他好,我相信你知道怎麼做,也一定會找到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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