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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𧙗嘉的血淚的心底話語 ~ 外省後代青年的心聲

你所謂的談政治,對我而言,是生死攸關的事

那天與一位長輩吃飯,他語氣謹慎地提醒我:

「你真的很敢,補教老師在社群上發言這麼明白,不怕影響招生嗎?雖說那裡是你的私人空間,有些家長還是會介意你談政治。」

我知道他說的是一種善意。但那一刻,我心裡沒有一絲遲疑。

我平靜地回答他——

我的爺爺與奶奶,來自山東萊陽。幾十年前,中共建政後,肅反清洗整村,族中三百餘人,全數死於暴政,僅存一位叔叔逃往東北,在吉林苟活至終老。

我的父親,年少時為了逃避戰火,隨著軍隊渡海來台。他從零開始,啃著饅頭、打著零工,把我一路拉拔到大學畢業。

到如今,我每天都在島國邊境看著軍機繞台,過著沒有一天能對未來掉以輕心的日子。

我的命,已經壓在台灣這塊土地上。

招生?那真的不是最重要的事。

這是一段我們家四代人與共產黨之間的戰爭。

我不恨所有的政治人物,但我記得歷史。我不覺得每個國民黨員都該為今天的國民黨負責,但我看見它正在發生的退化與變質。

他們曾背負希望、逃離苦難,今日卻逐步靠近那個曾經毀滅他們的力量。

從第一代人的苦難,到第二代的沉默與隱忍,第三代的自我麻痺與「紅帽子太誇張」的催眠,最後會是什麼?

會是第四代的孩子,將共產黨當作民族救星?

如果今天我們再一次選擇閉口不語、再一次對退讓與腐化視而不見,那麼我們就不只是被壓迫,而是自己打開了牢門,把下一代推進去。

第一代人被騙,可以說他無辜。

第二代人被騙,可以說共產黨太壞。

第三代人再被騙,就是自作自受。

而到了第四代,他可能真的會說:

「共產黨沒那麼壞啊,他們有在管人民、搞基建、台灣也沒那麼好吧?」

你說我是老師,就不該談政治。

可對我來說,這不只是政治。

這是家族的哀痛,是被活埋在歷史斷層中的呼喊,是記憶與信念的延續——我不能不說。

我的父親早已離世多年。

他這一生,最在意的,不是錢,不是地位,而是童年時我們家客廳角落祖先牌位。

小時候每年除夕,我看著他小心擦拭玻璃盒上的灰塵、雙手合十、點香焚紙。

他從不曾說過一句宏大話語,但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說:

「我沒忘,我們不能忘。」

等到他走了,我才真正明白那神主牌對他意味著什麼。

我翻開他那本用了幾十年的筆記本,裡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我們家族的信息片段:

某位伯祖,死於肅反;某位姑丈,逃難途中失聯;連爺爺奶奶的準確卒年都找不到。

筆記本有一頁,底下寫著:

「盡力尋人,祭祀不能空。」但那一頁,是空白的。

我就站在那張桌前,捧著那本筆記本,眼前的光像被歷史的風沙一點點吹暗。

你說政治太髒,太複雜,跟我們沒關。

可在我們家,政治不是觀點,不是立場,而是家族裡許多名字為何不見、照片為何缺了許多人、祖先牌位為何無字可刻的答案。

政治,讓我有父親,而我卻沒有祖父母。

政治,讓我的父親活成一個念念不忘卻無處可還的靈魂。

我不會停止說話。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贏得一場網路論戰,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比誰高明。

而是為了我父親在意的那些名字,為了我無法親眼見到的爺爺奶奶,為了我還來不及認識的三百多條生命,以及為了不讓我自己的晚輩,成為歷史遺忘的又一代。

我不能忘,也不會閉口。

你所謂的「談政治」,對我來說,是一場橫跨四代、穿越血緣、刻進骨縫的生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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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 * * * * * * * * * * 台籍共產黨員葉盛吉:以台灣為舞台的時代風雲兒 2017/06/29 來源:新華社 新華社台北6月29日電(記者查文曄 章利新)「天真可愛的光毅兒,見了你的照片,我的心中不知怎樣高興。在當天的夜裡我睡不著,我不信,毅兒,大漢(閩南語意指個子高),眼睛、鼻子、嘴都像我嗎?我很興奮。我們雖然沒有見過面,我們雖然生活在兩個世界裡,但是我為了你,已在這不自由的鐵窗里得到了愛和希望……」 這是1950年11月12日,中國共產黨台灣大學醫學院黨支部負責人、年僅27歲的葉盛吉在監獄中寫給剛滿月的兒子葉光毅的信。這一天,距離葉盛吉被槍殺只有17天。這封信當時並未寄出,而是由葉盛吉在走上刑場那天用領帶綁在腰上,留給了收殮遺體的家人。 67年過去,當年襁褓之中的嬰兒如今已是滿頭白髮的老人。儘管歷史的風煙幾番吹過,但父親葉盛吉的形象不僅從未在葉光毅心頭磨損黯淡,反而歷久彌新。父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又是為了何種信仰而死?為了尋找、還原父親的生平,葉光毅幾乎用了一生的努力。他說,自己永遠為父親自豪。 作為被殖民者的台灣少年 1923年10月,葉盛吉出生於台北。由於母親早逝,他幼年時即過繼給叔父,後定居於祖輩世代居住的台南縣新營鎮。葉家是當地的大家族,葉盛吉祖父修建的「八角樓」至今仍留存於新營鎮鹽水港,往昔繁華可見一斑。 由於繼父在當地製糖公司工作,葉盛吉從小在公司宿舍中生活,在日式環境中長大。1936年,葉盛吉考入負有盛名的台南一中,同批考入的台灣學生只有4人。這是一所面向日本人招生的學校,葉盛吉在此掌握了日語,接受了日本式教育。 但在這一過程中,民族矛盾的陰影一直籠罩著葉盛吉。繼父總是諄諄告誡他,要知道自己作為被殖民者的本分,不惹是非,少說話。「我一條男子漢,為什麼就不能毫無顧忌地干自己要做的事情呢?把自己想的、相信的事情說出來,就會成為自己生存的威脅,因此絕不能說出來,這是從小父母就時常告誡的話。」葉盛吉曾這樣回憶。 作為殖民地的台灣人,葉盛吉也受了日本人的種種侮辱。「日本人嘲笑台灣人愛吃腥膻的豬肉,洗臉時來回在臉上抹……貪財如命,特別小氣,仿佛說這些就是台灣人共有的性格。這種話也不知聽過多少遍,為之悲憤填膺,不知凡幾。」多年以後,葉盛吉在日記中還會為自己遭受的侮辱而氣憤不已。 儘管內心苦悶,葉盛吉仍舊選擇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態度,他甚至幻想著,只要沿著同化的道路走下去,一旦成為日本人,就能與他們成為同一個民族。1941年,他遞交了更改姓名申請,將名字改為「葉山達雄」。 「一方面受著壓迫,明白日本人並不把台灣人視作同類;一方面又想通過同化的道路,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這反映出我父親那一代台灣青年的內心矛盾和認同掙扎,這是十分真實的心路歷程,不必諱言。」葉光毅說,正因為勇於袒露、解剖自己,葉盛吉留下的大量日記和手記,才會擁有感人的力量,成為研究者、讀者珍視的歷史見證。 1941年,葉盛吉以全校第二名的優異成績畢業。但由於台灣學生在本地升讀高中受到極不公平的比例限制,葉盛吉只得赴日報考高中。1943年春,葉盛吉考上了仙台二高理科乙類。這裡畢業的學生,大多能升入帝國大學醫學系。在殖民地台灣,仕途之門是不向台灣人開放的。在葉盛吉腦海中,如果能當上醫生,開業後就可以不必仰仗日本人的鼻息而去過自己的一生。 中華民族意識的覺醒 1944年,日本社會已經從珍珠港事件時的狂熱轉為對戰爭的懷疑和失望,現實讓葉盛吉醒悟過來,漸漸識破右翼分子的虛偽面目。他在日記中寫道:「余將起而戰鬥,破一切欺騙、虛偽、利己主義及帝國主義之侵略!」 1944年8月,葉盛吉和同學們被派到日本宮城縣的軍需工廠做戰時勞動服務。在工廠,身為學生會幹部的葉盛吉一反常態,消極怠工起來。他已經認識到,日本軍國主義者鼓吹的「八紘一宇」,不過是為達到侵略目的而編造的謊言罷了。 1943年, 葉盛吉就讀仙台二高期間,與同學在農村打工 這一時期,葉盛吉開始向台灣同學楊威理學習中文。儘管兩人的發音都不太標準,但能學會自己國家的語言,他們非常興奮,這是重新尋回中華民族身份認同的開始。 兩人還根據雜誌上登載的曲譜學唱中國國歌,葉盛吉也開始閱讀《孫文傳》、《三民主義解說》、林語堂的小說等各種書籍。學了半年,葉盛吉的日記中開始出現用中文書寫的句子,他還準備閱讀《紅樓夢》。 1944年,從中國大陸起飛的轟炸機向日本北九州投下了炸彈。在工廠的一個角落裡,葉盛吉和楊威理談論起這個消息,彼此都興奮不已。他們認為日本就要完了,真想為此舉杯慶祝一番。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葉盛吉在當天的日記中寫道:「我還進而想到台灣同胞苦鬥50年的歷史,感慨萬端。榮枯盛衰,世間之常。誠此之謂乎!」 投向「紅色祖國」 1946年4月,葉盛吉在時隔五年之後,回到了日夜思念的故鄉台灣。他也從東京帝國大學轉學到台灣大學醫學院就讀。 光復時,台灣同胞為復歸祖國感到由衷的喜悅。但光復後國民黨軍隊的軍紀敗壞,官僚貪污腐敗,工廠停工,社會無序,物價飆漲。為了維持生計,葉盛吉不得不到別的學校兼課,甚至和同學在課後上街擺攤賣襯衣。生活的困頓,時局的惡化,促使葉盛吉和他的朋友們思考、批判台灣的現實。1947年爆發的「二·二八」事件,更震撼了葉盛吉的心靈,堅定了他反抗國民黨統治的決心。 此時,中國共產黨在大陸領導的土地革命、解放戰爭以及城市學生運動正如火如荼開展。從1948年起,國民黨軍隊逐漸土崩瓦解,「反飢餓、反內戰、反迫害」的口號得到越來越多台灣青年知識分子的認同。對「白色祖國」深深失望的他們,開始主動擁抱「紅色祖國」,迎接台灣解放的到來。 1948年9月,葉盛吉與胡秀山等5個醫學院的學生,訪問了上海、杭州、南京和蘇州。這是葉盛吉第一次踏上大陸的土地。 在三個星期的旅行中,葉盛吉看到了貧富差距和階級矛盾,但也看到了中國人民難以估量的力量,他大為震動。「中國社會的深層,正洶湧著一股我們無法一時察知的、深刻的潮流。」他在《內地歸來》中寫道,中國人民確實是充滿了活力的,強大的人民。這活力一旦停止了自我消耗,並且轉向外散發之時,便是我中華民族在世界歷史上大放異彩之日。 去大陸前後,經他在台大的學長劉沼光介紹,葉盛吉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的地下組織。「二·二八」事件後,中共台灣工委的黨員人數擴大到900多人。不久,葉盛吉成為台大醫學院支部的負責人。他通過台大學生自治會舉辦的放電影、讀書會、出版刊物等公開活動,開展對學生的工作。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1949年3月,葉盛吉與中學同學的妹妹郭淑姿訂婚。葉光毅回憶:「其實看我爸爸的日記,當時局勢逐漸緊張,他知道自己從事的工作時刻有生命危險。他對結婚曾很猶豫,因為這可能連累一個女人的一生。他當時對媽媽說,你雖然嫁了一個醫生,但是婚後不要立刻辭掉銀行的工作。這句話的意思,我媽媽後來才明白。」 堅守信仰 向死而生 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第七艦隊開進台灣海峽。國民黨製造的白色恐怖愈演愈烈,軍警開始在島內大肆搜捕共產黨員。5月29日下午,葉盛吉在屏東被捕,後被解到台北關押。 葉盛吉案只在9月3日開了一次庭,他以「意圖顛覆政府罪」被判死刑。在台灣進行白色恐怖的五六年中,有四五千人遭到殺害,判處徒刑的有八千到一萬人。 10月2日,妻子郭淑姿生了一個男孩。4日,妻妹到監獄送來了紅鴨蛋。葉盛吉一看,就知道生的是兒子。收到嬰兒照片的那天晚上,他高興得一夜未合眼,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在死亡線上逡巡的人。祖父給孩子起名光毅,寓意「面向光明,毅然前進」。 「父親死時我剛出生,他也沒來得及親眼看看我,這是他畢生的遺憾。他對生也很留戀,但他絕不背叛信仰。他知道自己有了後代,可以少些牽掛,但同案的其他青年還未成家,所以他在審訊時都把罪名攬到自己身上,希望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葉光毅說。 在獄中,葉盛吉恪守自己的信念。10月23日,他給獄友顏世鴻寫了一封信。「有一件事情要請你牢牢記住。我現在的思想感情,和過去一年多來同你交談時的思想感情,沒有任何變化……我有一事相托,即來日請把我的這思想感情好好地轉告我的家屬,也好好地向我的朋友說明關於我的一切事況的始末。」 1952年11月,葉盛吉骨灰封厝前,葉光毅與父親訣別 11月29日,一個下著霏霏細雨的初冬清晨,在馬場町河灘旁,隨著一陣槍響劃破寂靜的天空,葉盛吉和他的戰友們倒臥在血泊之中。 讓歷史告訴未來 父親離世後,葉光毅遵照遺囑,潛心向學,後成為台南成功大學都市計劃系教授,但他從來沒有忘記尋找父親的歷史。葉盛吉留下了用日文書寫的大量日記與筆記,為了讀懂這些材料,原本打算赴美留學的葉光毅於1975年改為赴日留學,從頭開始學習日語。 幾十年來,他遍訪父親當年的同學、同事,進行了300多人次的訪談。「我父親是真正的共產黨員,為了理想,為了正義,為了全民族的幸福而賭上性命。這是人性光明面的展現,也是他生前就有的覺悟與氣概。」葉光毅說。 在葉光毅心中,父親是台灣的好子弟,中華的好兒女,是以台灣為舞台的中國近代史中當之無愧的「時代風雲兒」。他在從舊中國邁向新中國的轉折關頭,不計成敗,將生死置之度外,為了中華民族邁入新的時代毅然獻出生命。 葉光毅認為,父親作為日據時代的台灣青年,其中華民族意識一開始是膚淺的、自發的,後來通過思考逐漸自覺,這過程是掙扎而曲折的。他是真實而純粹的人,所以擁有感人的力量。這不僅是某一個人生命的故事,背後還有一個民族積弱、落後、被欺凌的不幸,且悲劇至今仍繼續存在於台灣,餘波蕩漾。 「50年代白色恐怖的真相在台灣長期被湮滅,很多人都不知道這段歷史的存在。『台獨』勢力興起後又將這段歷史扭曲,將一些犧牲的共產黨員和左翼人士塗上或濃或淡的『台獨』色彩,這都是對歷史的惡意扭曲,對當事人的二次甚至三次傷害。」葉光毅說,某些勢力如果要推所謂「轉型正義」,就應好好直面這段紅色歷史,而不是踏在先烈們的遺體上來謀取自身的政治利益。 在今年3月舉行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追思紀念會上,葉光毅作為代表上台發言。為此,他穿上了父親當年在仙台二高的校服,戴上了白線帽,繫上了繡有校徽的領帶,還大聲唱了一段當年的校歌,以表達對父親的深切懷念,並再現當時年輕人雄壯豪邁的氣概。 「當時我還脫稿講了一句話:今天,葉盛吉的孩子用這條領帶把葉盛吉帶到追思會上來,葉盛吉們的靈魂還會再回來!」葉光毅說,這句擲地有聲的話,既是懷念過去,更是面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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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侯友宜妻子任美鈴信件全文: 關於凱旋苑這是我父親留給我們家人的財產,是我在跟侯友宜結婚之前就已繼承的原有財產,法律上清清楚楚,從頭到尾都不屬於侯友宜。 我們親愛的兒子當年因為火燒車事件,離開了我們,母親也因為他終年忙於公務,曾經對他說過「你連我的孫子都顧不好」。因為母親當年擔心他擔任刑警,隨時都有危險,不知哪天出任務一去不回,所以用父親留下的這塊地蓋房子,希望讓女兒有個依靠。 母親留給我來照顧自己及孫女的房產,在2018年選舉時,曾被拿來藉故炒作。原以為經過詳細說明及社會各界嚴格檢驗後,已經雨過天青,想不到在這次大選,又再度被拿來混淆視聽。 經過當年的紛擾後,房產後來就簽約租給新光人壽公寓大廈管理維護公司承租經營,改名為凱旋苑,分租價格也由他們自己來決定。 今天在選舉的最後階段,綠營人士再度藉「凱旋苑」抹黑、攻擊侯友宜,我感到無奈也十分不忍,侯友宜也因為牽連到我而為我抱不平,認為這是繼承家族土地的經營,沒有做錯事,我們卻遭到抹黑攻擊,他對我的父母也深懷歉意。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這整件事我們是合法繼承,合法建造,從頭到尾都合法,我們依法出租繳稅,沒有逃漏稅,我和女兒願意用最高標準看待自身,身為他的太太與家人,我們疼惜他走政治這條路的辛苦,我們願意用更大的善念來終結政治上的抹黑與貭疑。 因為和新光人壽廠商物業管理有合約限制,我們無法改變出租價格,凱旋苑目前尚有50幾間空屋,我們全部以捐款方式補貼資助想要在凱旋苑租屋的中低收入戶清寒青年朋友,包括青年學生。等2026年6月和廠商租約到期後,我們就會透過例如崔媽媽包租代管方式將整棟大樓改為青年房舍出租或改為社會住宅。 對一個從政這麼多年的侯友宜,他們挖空心思後也只能用一棟屬於我不屬於他的房子來攻擊他,代表他真的沒有什麼缺失瑕疵可供批判了。每次看到他因公忘私、疲憊的身影,都會很不捨,更不願看到因為我們而連累他。 但是他說,這件事我們不退縮、不閃避,因為我們沒有做錯事,現在你們只是想做得更多。公道自在人心,我們要真心相信我們付出每一份心力都在讓台灣變得更好。 為了他多年來始終如一的信念,我們全家人都會跟侯友宜緊緊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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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寬一尺,路寬一丈!》 http://j.mp/8888power 以為別人尊重我,是因為我很優秀。慢慢的我明白了,別人尊重我,是因為別人很優秀;優秀的人更懂得尊重別人。對人恭敬其實是在莊嚴你自己 一家生意紅火的蛋糕店門前站著一位衣衫襤褸身上散發著難聞氣味的乞丐。旁邊的客人都皺眉掩鼻,露出嫌惡的神色來。夥計喊著‘一邊去,快走吧。’乞丐卻卻拿出幾張髒乎乎的小面額鈔票小聲地說:“我來買蛋糕,最小的那種。” 店老闆走過來,熱情的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小而精緻的蛋糕遞給乞丐,並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說:“多謝關照,歡迎再次光臨!”乞丐受寵若驚般離開,要知道他從來沒有受過如此殊榮。 店老闆的孫子不解,問道:“爺爺,你為什麼對乞丐如此熱情?” 店老闆解釋說:“雖然他是乞丐,卻也是顧客呀。他為了吃到我們的蛋糕,不惜花去很長時間討得的一點點錢,實在是難得,我不親自為他服務怎麼對得起他的這份厚愛?” 孫子又問:“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收他的錢呢?” 店老闆說:“他今天是客人不是來討飯的,我們當然要尊重他。如果我不收他的錢,豈不是對他的侮辱?我們一定要記住,要尊重我們的每一個顧客,哪怕他是一個乞丐;因為我們的一切都是顧客給予的。”小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個店老闆就是日本大企業家堤義明的爺爺。堤義明坦言,當年爺爺對乞丐的一舉一動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裡,後來曾多次在會上講到這個故事,要求員工像他爺爺那樣尊重每一個顧客。 可以想像,這裡的“尊重”絶不是社交場合的禮貌,而是來自於人心深處對另一個生命深切的理解、關愛、體諒與敬重,這樣的尊重絶不含有任何功利的色彩,也不受任何身份地位的影響;惟其如此,才最純粹最質樸也最值得回報。 心寬一尺路寬一丈,敞開心胸善待所有人。無論是你喜歡的還是討厭的,無論是你的朋友還是你的敵人,都要尊重他們,這是一種勇氣更是一種智慧! 作者:張語林 💝謝謝您的留言、分享讓您快樂! ➡️正能量家族: http://j.mp/8888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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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杭特拜登與中國華信集團CEFC合資的Sinohawk的執行長,Tony Bobulinski,今天(10/20)發表聲明,證明Joe Biden與Hunter Biden在中國的事業,#有關聯。 Tony Bobulinski過去曾在海軍服役,家族成員也有不少軍人。根據聲明,可能是作為軍人的榮譽感讓他決定踢爆拜登家族的醜事。(當然也可能是趁機自保的不自殺聲明) 以下是Tony Bobulinski的聲明全文及翻譯: My name is Tony Bobulinski. The facts set forth below are true and accurate; they are not any form of domestic or foreign disinformation. Any suggestion to the contrary is false and offensive. I am the recipient of the email published seven days ago by the New York Post which showed a copy to Hunter Biden and Rob Walker. That email is genuine. 我的名字是Tony Bobulinski,大家反覆討論的事實是真的,且準確的(杭特拜登在信中提及,部分的股份將保留給Big guy,也就是Joe Biden),這些事實並不是國內或國外的假訊息。任何與前述事實相牴觸的暗示或明示,都是錯誤且冒犯的。我就是NY Post在7天前所公佈的信件的收件人,而信件副本是由杭特拜登及Rob walker所持有。 該封E-mail是真的。 This afternoon I received a request from the Senate Committee on Homeland Security and Government Affairs and the Senate Committee on Finance requesting all documents relating to my business affairs with the Biden family as well as various foreign entities and individuals. I have extensive relevant records and communications and I intend to produce those items to both Committees in the immediate future. 今天中午,我收到參議院國土安全及政府事務委員會,以及,參議員經濟委員會的請求。要求我交出,所有我與拜登家族在事業上有關的文件,以及,其它與多個不同的外國企業或個人的任何資料。我有非常多相關的紀錄,且我將整理這些資料,儘快地交給參議院的兩個委員會。 I am the grandson of a 37 year Army Intelligence officer, the son of a 20+ year career Naval Officer and the brother of a 28 year career Naval Flight Officer. I myself served our country for 4 years and left the Navy as LT Bobulinski. I held a high level security clearance and was an instructor and then CTO for Naval Nuclear Power Training Command. I take great pride in the time my family and I served this country. I am also not a political person. What few campaign contributions I have made in my life were to Democrats. 我的祖父是37年的軍隊情報部軍官,我的父親是20年以上的海軍軍官,我的兄弟是28年的海軍飛行官。我自己在海軍服役了4年,並以中尉的身份離開。我曾被施以非常高層級的安全檢查,且是海軍核子動力訓練課程的指導員。我對於我及我的家庭,對這個國家的貢獻,感到驕傲。同時,我並不是一個政治人,我人生中少數參加且貢獻的幾場競選,都是民主黨。 If the media and big tech companies had done their jobs over the past several weeks I would be irrelevant in this story. Given my long standing service and devotion to this great country, I could no longer allow my family’s name to be associated or tied to Russian disinformation or implied lies and false narratives dominating the media right now. 如果媒體及那些科技大公司(臉書跟推特表示:),在過去幾週做好他們的工作,我根本不會被牽扯進來。基於我對這個偉大國家長期的服務與貢獻,我不能忍受我的名字,與俄羅斯假資訊戰,或媒體上其它暗示這一切都是謊言或造假的報導,連結在一起。 After leaving the military I became an institutional investor investing extensively around the world and on every continent. I have traveled to over 50 countries. I believe, hands down, we live in the greatest country in the world. 離開軍隊以後,我成為機構投資者,廣泛地在全世界每個洲進行投資。我旅行過50幾個國家。我相信,我們住在這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 What I am outlining is fact. I know it is fact because I lived it. I am the CEO of Sinohawk Holdings which was a partnership between the Chinese operating through CEFC/Chairman Ye and the Biden family. I was brought into the company to be the CEO by James Gilliar and Hunter Biden. The reference to “the Big Guy” in the much publicized May 13, 2017 email is in fact a reference to Joe Biden. The other “JB” referenced in that email is Jim Biden, Joe’s brother. 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事實,我知道是如此,因為我就生活在其中。我是Sinohawk Holding的執行長,Sinohawk是華信集團CEFC的總裁葉簡明與拜登家族合作的企業。我是由James Gillar以及杭特拜登找來當執行長的。由NY Post所揭露,在2017年5月13日所寄出的信件中,所指稱的"The Big Guy大人物",指的就是Joe Biden。 "The Big Guy大人物",指的就是Joe Biden "The Big Guy大人物",指的就是Joe Biden "The Big Guy大人物",指的就是Joe Biden 信中所提的另一個JB,指的是Joe Biden的兄弟,Jim Biden。 Hunter Biden called his dad ‘the Big Guy’ or ‘my Chairman,’ and frequently referenced asking him for his sign-off or advice on various potential deals that we were discussing. I’ve seen Vice President Biden saying he never talked to Hunter about his business. I’ve seen firsthand that that’s not true, because it wasn’t just Hunter’s business, they said they were putting the Biden family name and its legacy on the line. 杭特拜登稱他的父親"the Big Guy大人物",或是“my Chairman董事長”,且常常針對我們所討論的潛在交易,請教Joe Biden要做或不做,或是建議。當我見到前副總統Joe Biden告訴大眾,「他從未與兒子杭特討論他的事業」。我要就我的第一手觀察告訴大家,那不是真的。因為那不只是杭特拜登的事業,他們總是說他們要將拜登家族的名字以及遺產,放在這裡。 I realized the Chinese were not really focused on a healthy financial ROI. They were looking at this as a political or influence investment. Once I realized that Hunter wanted to use the company as his personal piggy bank by just taking money out of it as soon as it came from the Chinese, I took steps to prevent that from happening. 我瞭解中國並不在乎健康財務的投資報酬率,中國只是將Sinohawk視為政治影響力的投資。當我認知到杭特拜登只是將Sinohawk當作他個人的小金庫,方便杭特拜登從中國提款,且越快越好,我採取了一些手段阻止這件事。 The Johnson Report connected some dots in a way that shocked me — it made me realize the Bidens had gone behind my back and gotten paid millions of dollars by the Chinese, even though they told me they hadn’t and wouldn’t do that to their partners. 當我讀到參議員強生(Ron Johnson)針對拜登家族在烏克蘭貪污的調查報告,連結了幾個證據,我感到驚訝!我認知到拜登在我背後偷偷拿錢,且中國付了幾百萬美金給拜登。即使拜登家族告訴我,他們並沒有這樣做,且也不會這樣對合作夥伴。 I would ask the Biden family to address the American people and outline the facts so I can go back to being irrelevant — and so I am not put in a position to have to answer those questions for them. 我希望要求拜登家族對美國大眾開誠佈公,且將事實攤在陽光底下。這樣我才可以回到與這件事無關的位置上,如此我才不會被迫被放在一個要幫拜登家族回答,本來應該是他們要回答問題的位置(指的是參議院委員會的調查)。 I don’t have a political ax to grind; I just saw behind the Biden curtain and I grew concerned with what I saw. The Biden family aggressively leveraged the Biden family name to make millions of dollars from foreign entities even though some were from communist controlled China. 我並沒有特定的政治傾向,我只是在拜登家族私下的運籌帷幄的幕後,看到一些會讓我憂慮的事。拜登家族非常積極地,用拜登家的名義去跟外國企業要錢,甚至,其中有部分的錢是來自於共產黨控制的中國。 God Bless America!!!! 天祐美國!!! 聲明出處: https://nypost.com/2020/10/22/hunter-biz-partner-confirms-e-mail-details-joe-bidens-push-to-make-millions-from-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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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鄭麗文,今天站出來,不是要跟大家說什麼冠冕堂皇的官話。你們都知道我的底子,我的出身。我從街頭走來,從學運衝出來,從那個號稱「進步」、「本土」的民進黨裡頭,曾經是喊得最大聲的那一個。 誰說我當過「台獨份子」? 我從來不否認我的過去。年輕的時候,誰不是一腔熱血?誰不想改變這個世界?那時候,國民黨在我們眼裡,就是個威權的、保守的、阻礙台灣前進的「舊時代」。我們渴望的是打破框架,追求一個「真正屬於台灣人」的未來。那時候,民進黨給了我們一個願景,一個「建國」的夢。 我不是個會躲在後面的人,我敢衝,敢說,敢為自己的理念辯護。我當上了國大代表,擔任黨團副總召,在體制內替民進黨奮鬥。 但,各位兄弟姐妹,你們聽我說,人會變,但真理不能變。 在民進黨待得越久,我看得越清楚:當一個政黨拿到權力,它就會變成它曾經最討厭的樣子。 我發現,那個口口聲聲說要「民主」、「清廉」的民進黨,開始充斥著傲慢、雙標,和為了權力不擇手段的算計。當我開始質疑、開始批評,我得到的回應不是對話,而是排擠和懲罰。 媽的,這不是我當初追求的理想! 我要的是一個更好的台灣,而不是一個換了招牌的舊衙門! 當我毅然決然離開民進黨,很多人說我是「政治浪人」,是「背叛者」。隨他們去說吧!我的忠誠,從來只給我的良知,我的選擇,只對得起台灣人民! 那段時間,我沒有政黨。我看到了台灣的另一種危機:民進黨的意識形態治國,讓台灣內耗、分裂、空轉。 你們可能會笑,一個曾經的「反藍大將」,怎麼會跑去加入國民黨? 因為我看到,這個曾經被我們批判的國民黨,雖然老邁、雖然保守,但它身上有民進黨沒有的東西:務實的路線,和穩定的兩岸關係。 當連戰主席邀請我加入時,我的想法很簡單:如果你真心想改變一個爛攤子,光在外面罵是沒用的!你得進去,從內部把它的骨頭敲醒,把它的血液換掉! 我進了國民黨,從發言人、文傳會主委,一路做到立法委員。我用我在街頭學到的「戰鬥力」,和在民進黨學到的「論述力」,去衝撞、去改造這個百年老店。 我不是來當乖乖牌的,我是來當「攪屎棍」的! 我要讓國民黨不再只是「溫良恭儉讓」的羊群,我要它變成一頭敢於論戰、敢於承擔、敢於改革的雄獅! 這一次,我出來選黨主席,很多人又開始拿我的過去說嘴。我告訴他們:「我就是我!我的經歷,就是我最大的資產!」 因為我待過綠營,我比誰都清楚民進黨的弱點和慣用的伎倆。 因為我待過藍營,我比誰都清楚國民黨的積弊和需要改革的地方。 我,就是要用我的「跨界經驗」,來整合、來團結這個分裂、迷失方向的國民黨! 今天的國民黨,面臨的不是藍綠之爭,而是「生存之戰」。我們缺論述、缺戰力、缺主導權! 我的目標很清楚:讓國民黨重新成為一個有戰鬥力、有中心思想、能替全民發聲的「在野最強力量」! 給大家的忠告 各位,我的故事告訴你們一個簡單的道理:政治的本質,不在於你站在哪一邊,而在於你心中的那把尺,有沒有被權力腐蝕。 永遠要對你的理想保持警覺: 當一個政黨開始搞意識形態治國、開始用「愛台灣」來掩蓋它的無能和貪腐時,那就是你該清醒的時候。 別怕轉身,別怕被罵: 真正的勇氣,不是跟著人潮走,而是當你發現方向錯了,敢於掉頭。路是自己走出來的,不是別人規定你走的。 務實比口號重要: 政治最終要解決人民的問題。民進黨的口號喊得震天響,但老百姓的日子過得如何?國民黨必須務實,從民生、經濟、兩岸穩定做起,把「做事」放在「意識形態」之前! 今天,我成為了中國國民黨的黨主席,不是為了個人榮耀,而是為了證明:一個曾經被貼上「台獨」標籤的人,可以為了台灣的穩定與繁榮,回到一個能真正替人民解決問題的政黨,並且帶領它走向改革! 這條路很難走,但老娘我沒在怕的!國民黨,該醒醒了!台灣,也該回歸正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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