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1 年前
張𧙗嘉的血淚的心底話語 ~ 外省後代青年的心聲

你所謂的談政治,對我而言,是生死攸關的事

那天與一位長輩吃飯,他語氣謹慎地提醒我:

「你真的很敢,補教老師在社群上發言這麼明白,不怕影響招生嗎?雖說那裡是你的私人空間,有些家長還是會介意你談政治。」

我知道他說的是一種善意。但那一刻,我心裡沒有一絲遲疑。

我平靜地回答他——

我的爺爺與奶奶,來自山東萊陽。幾十年前,中共建政後,肅反清洗整村,族中三百餘人,全數死於暴政,僅存一位叔叔逃往東北,在吉林苟活至終老。

我的父親,年少時為了逃避戰火,隨著軍隊渡海來台。他從零開始,啃著饅頭、打著零工,把我一路拉拔到大學畢業。

到如今,我每天都在島國邊境看著軍機繞台,過著沒有一天能對未來掉以輕心的日子。

我的命,已經壓在台灣這塊土地上。

招生?那真的不是最重要的事。

這是一段我們家四代人與共產黨之間的戰爭。

我不恨所有的政治人物,但我記得歷史。我不覺得每個國民黨員都該為今天的國民黨負責,但我看見它正在發生的退化與變質。

他們曾背負希望、逃離苦難,今日卻逐步靠近那個曾經毀滅他們的力量。

從第一代人的苦難,到第二代的沉默與隱忍,第三代的自我麻痺與「紅帽子太誇張」的催眠,最後會是什麼?

會是第四代的孩子,將共產黨當作民族救星?

如果今天我們再一次選擇閉口不語、再一次對退讓與腐化視而不見,那麼我們就不只是被壓迫,而是自己打開了牢門,把下一代推進去。

第一代人被騙,可以說他無辜。

第二代人被騙,可以說共產黨太壞。

第三代人再被騙,就是自作自受。

而到了第四代,他可能真的會說:

「共產黨沒那麼壞啊,他們有在管人民、搞基建、台灣也沒那麼好吧?」

你說我是老師,就不該談政治。

可對我來說,這不只是政治。

這是家族的哀痛,是被活埋在歷史斷層中的呼喊,是記憶與信念的延續——我不能不說。

我的父親早已離世多年。

他這一生,最在意的,不是錢,不是地位,而是童年時我們家客廳角落祖先牌位。

小時候每年除夕,我看著他小心擦拭玻璃盒上的灰塵、雙手合十、點香焚紙。

他從不曾說過一句宏大話語,但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說:

「我沒忘,我們不能忘。」

等到他走了,我才真正明白那神主牌對他意味著什麼。

我翻開他那本用了幾十年的筆記本,裡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我們家族的信息片段:

某位伯祖,死於肅反;某位姑丈,逃難途中失聯;連爺爺奶奶的準確卒年都找不到。

筆記本有一頁,底下寫著:

「盡力尋人,祭祀不能空。」但那一頁,是空白的。

我就站在那張桌前,捧著那本筆記本,眼前的光像被歷史的風沙一點點吹暗。

你說政治太髒,太複雜,跟我們沒關。

可在我們家,政治不是觀點,不是立場,而是家族裡許多名字為何不見、照片為何缺了許多人、祖先牌位為何無字可刻的答案。

政治,讓我有父親,而我卻沒有祖父母。

政治,讓我的父親活成一個念念不忘卻無處可還的靈魂。

我不會停止說話。

我說這些,不是為了贏得一場網路論戰,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比誰高明。

而是為了我父親在意的那些名字,為了我無法親眼見到的爺爺奶奶,為了我還來不及認識的三百多條生命,以及為了不讓我自己的晚輩,成為歷史遺忘的又一代。

我不能忘,也不會閉口。

你所謂的「談政治」,對我來說,是一場橫跨四代、穿越血緣、刻進骨縫的生死之事。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3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余杰「九合一大選,中國就靠這三招,打趴了民進黨」 ㄧ、以金錢收買、操控台灣媒體和民調機構。 「習近平指令一下,國台辦邀請數十名台灣傾中媒體人士、民調機構訪中,吃喝玩樂全包。」余杰更點名台灣媒體,他說「《中國時報》、中天電視、東森電視等媒體的表現,已經不是深藍,而是深紅了,直接受共產黨的控制。」 二、中國利用「巨魔工廠」創造假消息的產業鏈。 中國成立「對台工作小組」,為了動搖蔡政府,訂下有組織散布假新聞的方針,以日常生活問題,如搶購衛生紙、蔬菜價格暴跌...,散布假新聞,若成功讓台媒幫中國轉載就頒給獎金,中國先把台灣當「練兵場」,在台灣九合一選戰期間,中國駭客先向台灣發動攻擊,積累經驗之後,再向美國進行相同模式的攻擊。 三、尋找代理人參選。 余杰認為,中共找代理人故意不找國民黨決策層,而是挑選韓國瑜這樣的小丑,因為一方面,共產黨以此舉告訴國民黨:你已經是我的隨附組織,必須看我的臉色行事,包括在人事安排上都得由我説了算;另一方面,若韓國瑜此次能出線(即便不能當選,也由此擁有了極高的知名度和政治實力),共產黨可以自豪地説:獨裁國家完全能將民主國家玩弄於股掌之上,民主選舉原來是一錢不值的遊戲。 https://www.setn.com/m/news.aspx?newsid=464876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共產黨》 李嘉誠這篇文章講得好好。 轉發下面這篇文章,這是長實李嘉誠先生寫的,深入淺出,將香港目前的局勢講得好清楚,可以一讀—— 「李嘉誠有話說: 無論中國共產黨犯過什麼錯誤,無論共產黨中出現了多少腐敗分子,我們作為中國的公民都不要和共產黨過不去。不管是什麼原因,在中國當代由共產黨執政是歷史的選擇。 起碼在現在和相當一段時間內,無論是威望和執政能力,我國還沒有任何黨派和力量能夠取代共產黨,更何況,以習近平為首的新一屆中央班子讓我們看到了希望,也感受到了正能量。 一個政黨和一個人一樣,他可能犯錯誤,也可能改正錯誤,他可能生病,也可能恢復健康。 眼下離開了共產黨,中國必亂,中國一亂,遭殃的是我們老百姓。 近期網絡上出現了許多偏激文章,目標不是聲討黨內的腐敗勢力,而是全盤否定共產黨,這些文章置建國以來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巨大成就而不顧,一味列數共產黨的種種錯誤,種種罪狀,條理分明,數據詳細,語言精到,且風格相近,極有煽動力與蠱惑力,不像是老百姓自發的不滿情緒發洩,好似有組織有預謀的一場攻勢,這不能不讓人懷疑這背後有什麼政治動機 和國際背景。 眾所周知,中國的崛起已引起一些國際勢力的惶恐,美國和日本等一些國家正挖空心思地對中國實行打壓和封堵,其實際目的並非是要推行什麼更為普世的先進理念,而完全是出於其他國家利益的考量。他們出謀劃策,出力出錢培植反共敵對勢力,真實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搞亂中國,搞散中國,讓中國的發展停滯或倒退,成為他們的附庸,以便於他們稱強稱霸。看看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亞,敘利亞,和埃及吧,這都是美國的傑作。這些被美國搞亂的國家,人民得到的是什麼?包括他們其中的親美勢力,他們真的得到好處了麼? 同胞們,睜開眼,看清楚,不要輕易被人洗腦,不要隨便跟著激動,跟著起哄,被人利用了還自以為得意。我們是中國人,我們不能眼看著這個國家發生災難,我們如果有機會為國出力,我們應該盡力;如果我們沒有機會,也沒有能力為國出力,我們起碼不要添亂,是不是? 國家若亂了,我們都慘了。眼下我們起碼能做的,那就是不利於國家穩定的話不說丶不傳,不利於國家穩定的事不做,也不好奇,不圍觀。 - 李嘉誠」 各位,看完這文章,請儘量的把它轉出去,這實實在在從一位資深老大發出,不但是對港人的忠告,也是對全中國乃至全球華人的忠告! 有人替中國擔心了。 看看阿拉伯之春,引發敘利亞內戰⋯⋯造成歐洲難民危機,哪有更好?
    1 人回報2 則回應7 年前
  • 《香港目前的局勢》 李嘉誠這扁文章講得好好。 轉發下面這篇文章,這是長實李嘉誠先生寫的,深入淺出,將香港目前的局勢講得好清楚,可以一讀—— 「李嘉誠有話說: 無論中國共產黨犯過什麼錯誤,無論共產黨中出現了多少腐敗分子,我們作為中國的公民都不要和共產黨過不去。不管是什麼原因,在中國當代由共產黨執政是歷史的選擇。 起碼在現在和相當一段時間內,無論是威望和執政能力,我國還沒有任何黨派和力量能夠取代共產黨,更何況,以習近平為首的新一屆中央班子讓我們看到了希望,也感受到了正能量。 一個政黨和一個人一樣,他可能犯錯誤,也可能改正錯誤,他可能生病,也可能恢復健康。 眼下離開了共產黨,中國必亂,中國一亂,遭殃的是我們老百姓。 近期網絡上出現了許多偏激文章,目標不是聲討黨內的腐敗勢力,而是全盤否定共產黨,這些文章置建國以來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巨大成就而不顧,一味列數共產黨的種種錯誤,種種罪狀,條理分明,數據詳細,語言精到,且風格相近,極有煽動力與蠱惑力,不像是老百姓自發的不滿情緒發洩,好似有組織有預謀的一場攻勢,這不能不讓人懷疑這背後有什麼政治動機 和國際背景。 眾所周知,中國的崛起已引起一些國際勢力的惶恐,美國和日本等一些國家正挖空心思地對中國實行打壓和封堵,其實際目的並非是要推行什麼更為普世的先進理念,而完全是出於其他國家利益的考量。他們出謀劃策,出力出錢培植反共敵對勢力,真實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搞亂中國,搞散中國,讓中國的發展停滯或倒退,成為他們的附庸,以便於他們稱強稱霸。看看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亞,敘利亞,和埃及吧,這都是美國的傑作。這些被美國搞亂的國家,人民得到的是什麼?包括他們其中的親美勢力,他們真的得到好處了麼? 同胞們,睜開眼,看清楚,不要輕易被人洗腦,不要隨便跟著激動,跟著起哄,被人利用了還自以為得意。我們是中國人,我們不能眼看著這個國家發生災難,我們如果有機會為國出力,我們應該盡力;如果我們沒有機會,也沒有能力為國出力,我們起碼不要添亂,是不是? 國家若亂了,我們都慘了。眼下我們起碼能做的,那就是不利於國家穩定的話不說丶不傳,不利於國家穩定的事不做,也不好奇,不圍觀。 - 李嘉誠」 各位,看完這文章,請儘量的把它轉出去,這實實在在從一位資深老大發出,對港人的忠告。 👆👏👏👏👍👍👍😊 中華兒女必須要看……
    2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你的父母,因為年紀大了,體力沒有像年輕小伙子一樣,就得被撲殺。 立法院,新的空污法已經三讀通過了,超過十年的汽機車被冠上不環保的大帽子。已經不是四行程二行程了,是出廠超過十年的汽機車都會受到衝擊。 文化歷史,這些這些太遠太大,你我不足評論。 而環保的初衷,就是物盡其用,舉世皆然,唯台不然。 決定人是否該活下去的,從來不是年紀到了幾歲,而是身體機能是否還能繼續;決定東西是否該汰換的,從來不是使用時間,而是是否能夠積蓄使用。 接下來,超過十年的汽機車,都會被最新最嚴格的法規來規範,不然就開罰報廢。不能理解嗎?你可以想像,如果你住的公寓,沒有符合現在最新耐震七級就得拆掉;或者你的父母,因為年紀大了,體力沒有像年輕小伙子一樣,就得被撲殺。 我不想評論政治,也不會說偏激的話,只是我真的很想知道,這個島怎麼了,身邊的這些人怎麼了。如果我的孩子問我,我要怎麼跟他解釋這些光怪陸離的事情,我要教他如何面對這個社會的價值觀。 #轉載
    2 人回報2 則回應8 年前
  • 陳建仁副總統四年任期的成績,要留待未來的歷史學者去評價,不過他的學術成就大概沒什麼好爭論的。   室友大學時曾到陳教授的實驗室打雜過一陣子,對他只有好評。她印象中這位望重學界的老師非常親切,沒有架子,也算是見證了他的人格特色。   我過去只知道陳副總統出身高雄政治家庭,父親是前高雄縣長、白派大老陳新安。(所以絕對不是誤闖叢林的小白兔。)   今天才發現,維基百科上的陳新安條目寫的頗為詳細、有條有理,感覺是有人用心撰寫的,很多線上政治人物的維基條目可能品質都沒那麼好。   我覺得最有趣的是他的家族史——乍看沒什麼,仔細一讀才發現是超展開。   按照維基百科的說法,陳新安原來不姓陳,而是姓楊。他出生不久,生母過世,家庭無力撫養,所以就把他交給了大仁哥的祖父陳順源收養,原本的楊新安,就改名叫陳新安。   但故事還沒完。   陳新安的父親陳順源,也是被收養的。   陳順源原本姓蕭,七歲時因生父染病,無力撫養家庭,所以把他交給陳家收養。他的養父陳波是大地主,膝下無子,所以收養了兩個兒子,這兩兄弟之間也沒有血緣關係。也就是這樣,蕭順源也改姓了陳。   我剛看完這段紀錄,一時還沒會意過來:所以這個家族一家四代,有人姓陳,有人原本姓蕭,有人原本姓楊(皇民化運動期間,陳家還一度改姓「大波」)。   一群沒有直接血緣關係的人,組成了一個家族,或許也算是另一種多元成家了。不過這在過去臺灣社會,應該也不是太值得大驚小怪的事吧?(有請台灣家族史專家解說。)   而且還培養出了出色的後代子孫——出了一位副總統就不用說了,陳新安自己也是京都大學畢業,這在今天都算得上黃金學歷,更不用說當年日本時代了。   --   另外在新聞上讀到一段故事。   陳建仁在接受訪問時提到,他當年以三十五歲的年輕之姿,晉升台大醫學院正教授,意氣風發,打電話向父親稟報。   陳新安聽了說:「升教授有什麼稀罕的。」   陳建仁解釋說,自己是戰後以來最年輕的教授,結果陳新安只回了一句:「喔。」然後就掛電話了。   回家之後,陳建仁才收到父親的賀詞:   「仁兒:今天我特摘錄日文俳句二首,作為您榮升台大醫學院教授之賀詞。希記住遵照:   實るほど,頭下る,稻穗かな。 (稻穗愈結實,頭部就愈下垂)   下るほど,仰がるる,藤の花。 (藤花開得愈垂下,越受人仰首觀賞)」   後來陳建仁出版《流行病學:原理與方法》一書,這句話也成為了書前題詞。   家庭教育真的是很重要呢。
    1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 * * * * * * * * * * 台籍共產黨員葉盛吉:以台灣為舞台的時代風雲兒 2017/06/29 來源:新華社 新華社台北6月29日電(記者查文曄 章利新)「天真可愛的光毅兒,見了你的照片,我的心中不知怎樣高興。在當天的夜裡我睡不著,我不信,毅兒,大漢(閩南語意指個子高),眼睛、鼻子、嘴都像我嗎?我很興奮。我們雖然沒有見過面,我們雖然生活在兩個世界裡,但是我為了你,已在這不自由的鐵窗里得到了愛和希望……」 這是1950年11月12日,中國共產黨台灣大學醫學院黨支部負責人、年僅27歲的葉盛吉在監獄中寫給剛滿月的兒子葉光毅的信。這一天,距離葉盛吉被槍殺只有17天。這封信當時並未寄出,而是由葉盛吉在走上刑場那天用領帶綁在腰上,留給了收殮遺體的家人。 67年過去,當年襁褓之中的嬰兒如今已是滿頭白髮的老人。儘管歷史的風煙幾番吹過,但父親葉盛吉的形象不僅從未在葉光毅心頭磨損黯淡,反而歷久彌新。父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又是為了何種信仰而死?為了尋找、還原父親的生平,葉光毅幾乎用了一生的努力。他說,自己永遠為父親自豪。 作為被殖民者的台灣少年 1923年10月,葉盛吉出生於台北。由於母親早逝,他幼年時即過繼給叔父,後定居於祖輩世代居住的台南縣新營鎮。葉家是當地的大家族,葉盛吉祖父修建的「八角樓」至今仍留存於新營鎮鹽水港,往昔繁華可見一斑。 由於繼父在當地製糖公司工作,葉盛吉從小在公司宿舍中生活,在日式環境中長大。1936年,葉盛吉考入負有盛名的台南一中,同批考入的台灣學生只有4人。這是一所面向日本人招生的學校,葉盛吉在此掌握了日語,接受了日本式教育。 但在這一過程中,民族矛盾的陰影一直籠罩著葉盛吉。繼父總是諄諄告誡他,要知道自己作為被殖民者的本分,不惹是非,少說話。「我一條男子漢,為什麼就不能毫無顧忌地干自己要做的事情呢?把自己想的、相信的事情說出來,就會成為自己生存的威脅,因此絕不能說出來,這是從小父母就時常告誡的話。」葉盛吉曾這樣回憶。 作為殖民地的台灣人,葉盛吉也受了日本人的種種侮辱。「日本人嘲笑台灣人愛吃腥膻的豬肉,洗臉時來回在臉上抹……貪財如命,特別小氣,仿佛說這些就是台灣人共有的性格。這種話也不知聽過多少遍,為之悲憤填膺,不知凡幾。」多年以後,葉盛吉在日記中還會為自己遭受的侮辱而氣憤不已。 儘管內心苦悶,葉盛吉仍舊選擇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態度,他甚至幻想著,只要沿著同化的道路走下去,一旦成為日本人,就能與他們成為同一個民族。1941年,他遞交了更改姓名申請,將名字改為「葉山達雄」。 「一方面受著壓迫,明白日本人並不把台灣人視作同類;一方面又想通過同化的道路,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這反映出我父親那一代台灣青年的內心矛盾和認同掙扎,這是十分真實的心路歷程,不必諱言。」葉光毅說,正因為勇於袒露、解剖自己,葉盛吉留下的大量日記和手記,才會擁有感人的力量,成為研究者、讀者珍視的歷史見證。 1941年,葉盛吉以全校第二名的優異成績畢業。但由於台灣學生在本地升讀高中受到極不公平的比例限制,葉盛吉只得赴日報考高中。1943年春,葉盛吉考上了仙台二高理科乙類。這裡畢業的學生,大多能升入帝國大學醫學系。在殖民地台灣,仕途之門是不向台灣人開放的。在葉盛吉腦海中,如果能當上醫生,開業後就可以不必仰仗日本人的鼻息而去過自己的一生。 中華民族意識的覺醒 1944年,日本社會已經從珍珠港事件時的狂熱轉為對戰爭的懷疑和失望,現實讓葉盛吉醒悟過來,漸漸識破右翼分子的虛偽面目。他在日記中寫道:「余將起而戰鬥,破一切欺騙、虛偽、利己主義及帝國主義之侵略!」 1944年8月,葉盛吉和同學們被派到日本宮城縣的軍需工廠做戰時勞動服務。在工廠,身為學生會幹部的葉盛吉一反常態,消極怠工起來。他已經認識到,日本軍國主義者鼓吹的「八紘一宇」,不過是為達到侵略目的而編造的謊言罷了。 1943年, 葉盛吉就讀仙台二高期間,與同學在農村打工 這一時期,葉盛吉開始向台灣同學楊威理學習中文。儘管兩人的發音都不太標準,但能學會自己國家的語言,他們非常興奮,這是重新尋回中華民族身份認同的開始。 兩人還根據雜誌上登載的曲譜學唱中國國歌,葉盛吉也開始閱讀《孫文傳》、《三民主義解說》、林語堂的小說等各種書籍。學了半年,葉盛吉的日記中開始出現用中文書寫的句子,他還準備閱讀《紅樓夢》。 1944年,從中國大陸起飛的轟炸機向日本北九州投下了炸彈。在工廠的一個角落裡,葉盛吉和楊威理談論起這個消息,彼此都興奮不已。他們認為日本就要完了,真想為此舉杯慶祝一番。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葉盛吉在當天的日記中寫道:「我還進而想到台灣同胞苦鬥50年的歷史,感慨萬端。榮枯盛衰,世間之常。誠此之謂乎!」 投向「紅色祖國」 1946年4月,葉盛吉在時隔五年之後,回到了日夜思念的故鄉台灣。他也從東京帝國大學轉學到台灣大學醫學院就讀。 光復時,台灣同胞為復歸祖國感到由衷的喜悅。但光復後國民黨軍隊的軍紀敗壞,官僚貪污腐敗,工廠停工,社會無序,物價飆漲。為了維持生計,葉盛吉不得不到別的學校兼課,甚至和同學在課後上街擺攤賣襯衣。生活的困頓,時局的惡化,促使葉盛吉和他的朋友們思考、批判台灣的現實。1947年爆發的「二·二八」事件,更震撼了葉盛吉的心靈,堅定了他反抗國民黨統治的決心。 此時,中國共產黨在大陸領導的土地革命、解放戰爭以及城市學生運動正如火如荼開展。從1948年起,國民黨軍隊逐漸土崩瓦解,「反飢餓、反內戰、反迫害」的口號得到越來越多台灣青年知識分子的認同。對「白色祖國」深深失望的他們,開始主動擁抱「紅色祖國」,迎接台灣解放的到來。 1948年9月,葉盛吉與胡秀山等5個醫學院的學生,訪問了上海、杭州、南京和蘇州。這是葉盛吉第一次踏上大陸的土地。 在三個星期的旅行中,葉盛吉看到了貧富差距和階級矛盾,但也看到了中國人民難以估量的力量,他大為震動。「中國社會的深層,正洶湧著一股我們無法一時察知的、深刻的潮流。」他在《內地歸來》中寫道,中國人民確實是充滿了活力的,強大的人民。這活力一旦停止了自我消耗,並且轉向外散發之時,便是我中華民族在世界歷史上大放異彩之日。 去大陸前後,經他在台大的學長劉沼光介紹,葉盛吉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的地下組織。「二·二八」事件後,中共台灣工委的黨員人數擴大到900多人。不久,葉盛吉成為台大醫學院支部的負責人。他通過台大學生自治會舉辦的放電影、讀書會、出版刊物等公開活動,開展對學生的工作。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1949年3月,葉盛吉與中學同學的妹妹郭淑姿訂婚。葉光毅回憶:「其實看我爸爸的日記,當時局勢逐漸緊張,他知道自己從事的工作時刻有生命危險。他對結婚曾很猶豫,因為這可能連累一個女人的一生。他當時對媽媽說,你雖然嫁了一個醫生,但是婚後不要立刻辭掉銀行的工作。這句話的意思,我媽媽後來才明白。」 堅守信仰 向死而生 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第七艦隊開進台灣海峽。國民黨製造的白色恐怖愈演愈烈,軍警開始在島內大肆搜捕共產黨員。5月29日下午,葉盛吉在屏東被捕,後被解到台北關押。 葉盛吉案只在9月3日開了一次庭,他以「意圖顛覆政府罪」被判死刑。在台灣進行白色恐怖的五六年中,有四五千人遭到殺害,判處徒刑的有八千到一萬人。 10月2日,妻子郭淑姿生了一個男孩。4日,妻妹到監獄送來了紅鴨蛋。葉盛吉一看,就知道生的是兒子。收到嬰兒照片的那天晚上,他高興得一夜未合眼,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在死亡線上逡巡的人。祖父給孩子起名光毅,寓意「面向光明,毅然前進」。 「父親死時我剛出生,他也沒來得及親眼看看我,這是他畢生的遺憾。他對生也很留戀,但他絕不背叛信仰。他知道自己有了後代,可以少些牽掛,但同案的其他青年還未成家,所以他在審訊時都把罪名攬到自己身上,希望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葉光毅說。 在獄中,葉盛吉恪守自己的信念。10月23日,他給獄友顏世鴻寫了一封信。「有一件事情要請你牢牢記住。我現在的思想感情,和過去一年多來同你交談時的思想感情,沒有任何變化……我有一事相托,即來日請把我的這思想感情好好地轉告我的家屬,也好好地向我的朋友說明關於我的一切事況的始末。」 1952年11月,葉盛吉骨灰封厝前,葉光毅與父親訣別 11月29日,一個下著霏霏細雨的初冬清晨,在馬場町河灘旁,隨著一陣槍響劃破寂靜的天空,葉盛吉和他的戰友們倒臥在血泊之中。 讓歷史告訴未來 父親離世後,葉光毅遵照遺囑,潛心向學,後成為台南成功大學都市計劃系教授,但他從來沒有忘記尋找父親的歷史。葉盛吉留下了用日文書寫的大量日記與筆記,為了讀懂這些材料,原本打算赴美留學的葉光毅於1975年改為赴日留學,從頭開始學習日語。 幾十年來,他遍訪父親當年的同學、同事,進行了300多人次的訪談。「我父親是真正的共產黨員,為了理想,為了正義,為了全民族的幸福而賭上性命。這是人性光明面的展現,也是他生前就有的覺悟與氣概。」葉光毅說。 在葉光毅心中,父親是台灣的好子弟,中華的好兒女,是以台灣為舞台的中國近代史中當之無愧的「時代風雲兒」。他在從舊中國邁向新中國的轉折關頭,不計成敗,將生死置之度外,為了中華民族邁入新的時代毅然獻出生命。 葉光毅認為,父親作為日據時代的台灣青年,其中華民族意識一開始是膚淺的、自發的,後來通過思考逐漸自覺,這過程是掙扎而曲折的。他是真實而純粹的人,所以擁有感人的力量。這不僅是某一個人生命的故事,背後還有一個民族積弱、落後、被欺凌的不幸,且悲劇至今仍繼續存在於台灣,餘波蕩漾。 「50年代白色恐怖的真相在台灣長期被湮滅,很多人都不知道這段歷史的存在。『台獨』勢力興起後又將這段歷史扭曲,將一些犧牲的共產黨員和左翼人士塗上或濃或淡的『台獨』色彩,這都是對歷史的惡意扭曲,對當事人的二次甚至三次傷害。」葉光毅說,某些勢力如果要推所謂「轉型正義」,就應好好直面這段紅色歷史,而不是踏在先烈們的遺體上來謀取自身的政治利益。 在今年3月舉行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追思紀念會上,葉光毅作為代表上台發言。為此,他穿上了父親當年在仙台二高的校服,戴上了白線帽,繫上了繡有校徽的領帶,還大聲唱了一段當年的校歌,以表達對父親的深切懷念,並再現當時年輕人雄壯豪邁的氣概。 「當時我還脫稿講了一句話:今天,葉盛吉的孩子用這條領帶把葉盛吉帶到追思會上來,葉盛吉們的靈魂還會再回來!」葉光毅說,這句擲地有聲的話,既是懷念過去,更是面向未來。
    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今日頭條 頂樓的小鄒 炸穿台灣政壇!蔣友松執意遷走兩蔣懸棺,半世紀漂泊終要歸鄉! 如今,蔣家第四代長孫蔣友松,正以一種極其冷峻、務實的姿態,強力推動兩蔣遷葬回大陸。這不是普通的搬家,這是一次對沉重歷史包袱的「清算式」切割,留給他們的時間只剩不到半年。 促使蔣家下狠心的,是島內近乎羞辱的政治環境。長期以來,慈湖和頭寮被稱為「陵寢」,享受著特殊的警衛和禮遇。 但根據最新規定,到2026年5月,這些尊稱將徹底消失。官方決定抹除所有崇敬色彩,將其統一降級為普通「營區」。曾經的安息聖地,眼看就要變成大頭兵駐紮的宿舍。 更讓後人寒心的是,陵寢近年來頻頻遭遇潑漆等破壞,安全防線早已失守。在蔣友松看來,繼續維持現狀,無異於讓祖先的遺骨在政治風暴中「裸奔」。 對於一個有著矽谷創投背景的職業經理人來說,這兩口靈柩已經成了家族手中最難處理、風險最高的「負資產」,必須立刻停損。 蔣友松的邏輯非常「結果導向」:不跟島內政客扯皮,直接跨海尋找確定性。他選定的落腳點是浙江奉化老家的摩詞坡茶園,距離蔣氏放居僅3.2公里。 這塊地屬於建設用地,不涉及複雜的農地紅線,審批手續極簡。他避開了所有可能觸發敏感神經的政治雷區,主打一個穩準狠。 最絕的一招是,蔣友松選擇了「生態葬」。 他不要高大的陵墓,不搞奢華的排場,而是將安息地轉化為開放的「紀念公園」。 這策略極為高明,把一個宏大的兩岸政治命題,精準降維成了合規的民政事務。這種低調處理,既符合大陸目前的安葬要求,也為家族換回了最後的體面。 然而,蔣家內部的共識達成卻異常慘烈。在一場決定命運的家族視訊會議中,27位成員激烈辯論,最後竟然投出了14比13的票數。僅以一票之差,遷葬方案驚險通過。 這張票的背後,是老一輩守著「回不去」的舊夢不肯醒,而年輕人則急於擺脫政治枷鎖,回歸平凡人的安寧。 回看歷史,1996年蔣孝勇曾想回鄉探路,卻因時局複雜抱憾終身。時隔近30年,第四代終於用一種「去政治化」的硬手段,完成了這項未竟的任務。 這不僅是地理上的位移,更是精神上的解套。五十年的浮厝,原本是特定時代的產物,如今卻成了肉身與靈魂的雙重囚禁。 蔣友松的思維很清醒:當政治不再提供保護傘,入土為安才是最後的避風港。他主動放棄了過去的顯赫榮光,換取的是先人肉身的物理安全。 這種從「偉人」到「先人」的角色轉換,是歷史給出的必然答案。51年的漂泊風雨,最終要在故鄉的茶園裡畫上一個沉默的句點。
    30 人回報1 則回應2 個月前
  • 寫得太好了!完全是我的心聲! 轉傳陳沛儀小姐的文章 《給管碧玲的公開信》 妳說:陳菊為台灣民主被關時,你們在那? 陳菊似乎是民國69年被關,是嗎? 那時國民黨的國軍在前線護台灣打仗, 國民黨的文官在台灣努力推九年國民義務教育,努力發展經濟. 我們老百姓從一窮二白皆文盲的背景,成了有工作有機會可以讀書識字的人. 當時只要肯工作,都可以一個人養活一家七口,又可以買房子. 我爸爸是水泥工, 媽媽沒有工作,我家五個小孩都靠爸爸養,沒有學貸, 於民國70年爸爸用全現金,沒有貸款,在木柵買了間三十幾坪的大房子給我們住. 當時的社會純樸善良,人人都想努力向上,認為日子會愈來愈好. 我們活在安和樂利的小確幸日子當中. 不知道你們到底在爭什麼? 當時爸爸或許不懂啥民主自由,只知道努力工作就有幸福家庭. 如今爸爸風燭殘年再回憶起那個年代,終於懂了, 你們不是在爭民主自由, 是在爭權奪利. 民主是世界潮流,你們不用使用激烈手段,亦會慢慢達成. 可是自從你們口中的民主出現之後,政府失去壓制財團的力量, 於是財團拼命炒地皮,炒房子,平凡老百姓無力對抗財團, 許多人成了無殼蝸牛. 你們和李登輝聯手推教改,經過二十幾年的教育改革, 學生讀到大學的程度不如當年的高職生, 家長必需付更多錢供孩子上學, 國家付更多錢供養更多大學, 教改的結果是三輸,國家輸,家長輸,孩子的未來輸. 你們要自由,我不懂, 在你們未出現前也有自由,而且是對於守法的平民有自由保障,更有人身保障. 你們出現後,要廢死,要性平,要廢核,要這個要那個,就沒人說要幫老百姓爭取什麼福利. 請問,你們有人被關,干老百姓什麼事? 你們要為自己當初的選擇負責任,就像當年搶劫一律死刑一樣. 那個年代搞叛亂,沒有被槍斃已經很幸運了,台灣人民沒有欠你們. 我的感想: 這一篇講的太好了! 是的,當年19歲的陳菊在爭什麼,我也真的搞不懂! 不是因為那時候的我還是小學生所以不懂, 而是我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叔叔伯伯阿姨舅舅嬸嬸們也不懂! 如今,已經垂垂老矣的他們和已經長大的我, 依然不懂陳菊們當年到底在爭什麼? 現在的奮青們提起兩蔣,很像是在講殺父仇人, 但是,請問現在的年輕人:你們見過兩蔣嗎? 你們曾經活在那個世代嗎? 你們真的知道那個世代是什麼樣子嗎? 年輕人,你們一出生可能就是台灣總統民選的時代! 你們對當年歷史的了解是透過民進黨為你們編排的課程,你們沒有真正活在那個世代! 真正活在那個時代的是你們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叔叔伯伯阿姨舅舅嬸嬸們,也就是你們口中「反同婚、反蔡英文、反民進黨」的死老人! 想了解兩蔣是怎樣的人嗎? 想知道當時的人民過什麼生活嗎? 何不去問問你們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叔叔伯伯阿姨舅舅嬸嬸們? 丟掉民進黨餵食給你們的歷史知識, 直接去問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人, 你就會知道為什麼老人們這麼痛恨民進黨? 沒有民進黨的時代,社會是祥和的, 沒有族群撕裂、沒有階級鬥爭、沒有世代仇恨, 沒有民進黨的時代,大家活得很自在、很自由,不用怕被政府吿! 沒有民進黨的時候,人人安居樂業,大家都看得到未來! 多麼希望回到沒有民進黨的時代!
    13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轉傳李艷秋文章: 父親長眠五指山國軍公墓, 每回來探望他,總是百感交集。 從河南農村隻身離家投入黃埔,在戰火中顛沛流離;隨部隊到台灣後,因為調防頻繁,我的童年記憶中,父親的形象是模糊的,印象最深的是父親掛在嘴邊的那句話:「我們上無片瓦,下無寸土,要出頭,只有唸書。」: 中階軍官的薪水,要養活七口之家,讓每個孩子都能上學,是多麼艱難的挑戰!少女織夢愛美的年紀,我身上的制服,包辦了上學、過年、喜宴、比賽...;開學後我是學生,放暑假我是女工;母親用糧票換代金,買肉給哥哥們補營養,標會、起會、做家庭代工,東牆補西牆,那時候,眷村𥚃幾乎戶戶如此。 當我燒煤球煮飯的時候,竹籬笆外已經有瓦斯爐了,我們的生活離所謂的「高級外省人」很遠很遠。 父親一生亷潔,一介不取,在役時,保衛國家,退役後,守護家庭,人生中最精華的歲月都給了台灣。 開放探親後,父親回老家,在爺爺奶奶墳前痛哭一場,回來後,再也不提家鄉事,他鄕已成故鄉,台灣承載著他生命的軌跡,居住著他摯愛的家人與袍澤,這裡--也是他的埋骨地。 記得他第一次聽到「外省豬滾回去」的聲音時,問我:「台灣人不都是外省人嗎?」我聽出他的不安、疑惑和憤怒。我安慰他這是政客刻意挑起的仇恨,台灣社會已趨理性,我還跟他開玩笑説:「沒有這批外省豬,我們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省,我就是紅衞兵了。」 父親和我都沒有料到,政客挑起的族群仇恨,在這塊土地上像癌細胞般蔓延開來,我被冠上外省第二代的稱呼,這個頭銜標示著我的政治不正確,明示我先天基因就不愛台灣,所以即便是工作上為所當為,批評台灣人總統,甚或揭發台灣總統貪污,你的心意都是不純正的,因為你是外省人,你親中,你沒資格。 我很慶幸父親沒有看到我在揭發陳水扁貪腐時,是如何被糟蹋,但我也遺憾他沒有看到他的女兒如何堅定的做該做的事。 社會獵巫的氛圍,讓所謂外省族群,必須以高十倍的音量呼喊愛台灣,以激烈十倍的動作強調愛台灣,以求得認同。每每看到政界或傳播界朋友,比激進更激進,比極端更極端,都讓我不勝唏噓。 在墳前陪父親喝一杯高梁,杜鵑開得正茂,山間雲霧蒸騰,一位女性蒼老的聲音傳來:「OO啊,我老了,以後不一定能經常來看你了。」頓時淚如雨下。 下山時經過士官區,荒塚孤墳處處,袍澤凋零,後繼無人,生前死後,一世孤獨。 父親生前,我沒有聽他喊過愛臺灣,但他在台灣的每一天,都用行動守護這𥚃,如果他在世,我想跟他説,你這個外省人,一點都沒有愧對這塊土地,你不需要無恥無良的政客來裁定你是哪裡人。 五指山的勒石上刻有一句話:「有幸身為軍人後,祖德留芳萬世名」,我以老兵之女為榮,以身為第二代為傲,我的身份認同,由我自己決定。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侯友宜妻子任美鈴信件全文: 關於凱旋苑這是我父親留給我們家人的財產,是我在跟侯友宜結婚之前就已繼承的原有財產,法律上清清楚楚,從頭到尾都不屬於侯友宜。 我們親愛的兒子當年因為火燒車事件,離開了我們,母親也因為他終年忙於公務,曾經對他說過「你連我的孫子都顧不好」。因為母親當年擔心他擔任刑警,隨時都有危險,不知哪天出任務一去不回,所以用父親留下的這塊地蓋房子,希望讓女兒有個依靠。 母親留給我來照顧自己及孫女的房產,在2018年選舉時,曾被拿來藉故炒作。原以為經過詳細說明及社會各界嚴格檢驗後,已經雨過天青,想不到在這次大選,又再度被拿來混淆視聽。 經過當年的紛擾後,房產後來就簽約租給新光人壽公寓大廈管理維護公司承租經營,改名為凱旋苑,分租價格也由他們自己來決定。 今天在選舉的最後階段,綠營人士再度藉「凱旋苑」抹黑、攻擊侯友宜,我感到無奈也十分不忍,侯友宜也因為牽連到我而為我抱不平,認為這是繼承家族土地的經營,沒有做錯事,我們卻遭到抹黑攻擊,他對我的父母也深懷歉意。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這整件事我們是合法繼承,合法建造,從頭到尾都合法,我們依法出租繳稅,沒有逃漏稅,我和女兒願意用最高標準看待自身,身為他的太太與家人,我們疼惜他走政治這條路的辛苦,我們願意用更大的善念來終結政治上的抹黑與貭疑。 因為和新光人壽廠商物業管理有合約限制,我們無法改變出租價格,凱旋苑目前尚有50幾間空屋,我們全部以捐款方式補貼資助想要在凱旋苑租屋的中低收入戶清寒青年朋友,包括青年學生。等2026年6月和廠商租約到期後,我們就會透過例如崔媽媽包租代管方式將整棟大樓改為青年房舍出租或改為社會住宅。 對一個從政這麼多年的侯友宜,他們挖空心思後也只能用一棟屬於我不屬於他的房子來攻擊他,代表他真的沒有什麼缺失瑕疵可供批判了。每次看到他因公忘私、疲憊的身影,都會很不捨,更不願看到因為我們而連累他。 但是他說,這件事我們不退縮、不閃避,因為我們沒有做錯事,現在你們只是想做得更多。公道自在人心,我們要真心相信我們付出每一份心力都在讓台灣變得更好。 為了他多年來始終如一的信念,我們全家人都會跟侯友宜緊緊站在一起。
    5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