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4 年前
全國醫師聯合會所提供政府指示的內部應變重點如下:

一、政府放棄清零進入減災階段的政策,也就是正常生活與病毒共存。

二、台灣因前一階段防疫成果優良強度很高,故現階段用此政策將會使疫情曲線拉長,由別的國家兩三個月會拉長到五六個月。

三、目前開始多點爆發,兒童也無法避免,除呼吸道症狀、尚有發燒、腸胃症狀、腹瀉嘔吐。

四、政府確定用減災共存政策,故將來干預會減少,疫調會簡化,停班停課會盡量避免,若有輕症感染者迅速診斷並給藥,在家隔離。

五、在減災階段與病毒共存,公衞疫調手段逐步退場,準備只用醫療處理,輕症就當作流感、感冒迅速診所就醫並在家隔離模式處理,不再用公衛疫調隔離模式。輕症轉重症才由大醫院處理,以避免醫療量能不足。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9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我之前同事女兒在美國CDC工作,說台灣一下子就宣佈與病毒公存,頗有問題。 國外是染疫的很多了,與病毒共存的準備工作也都做了,才與病毒共存的。 臺灣目前準備工作還沒到位,就這樣 麼開放,真得是很危險的。 她很肯定,這病毒已經在台灣空氣中擴散了,要我們絕對不要輕信政府說的輕症。 接下來,台灣確診者會越來越多,中重症者也會越來越多,死亡人當然也愈來愈多。 這現象,在世界上染疫的國家都一樣的。 一放鬆,就是這情況,令人擔心的是醫療情況。 美國一確診,馬上給藥,五日內把病壓著,就慢慢減輕。 在台灣沒藥,在家隔離,吃成藥,所以輕症轉中症,再轉重症的會越來越多。 目前台灣那麼多感染者了,也不加嚴管制,三級管制?公司也都不分流上班,不居家上班,不居家上課,太可怕了。 政府不做的,為了自己生命,就從自己開始做了,只要一人得病,全家就得跨了。 小心!小心!再小心!
    2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時論廣場》這個政府的心是鐵做的(楊渡) 18:132022/05/10 孩子的學校打算遠距教學,問他學校宿舍還可以嗎?有沒有人確診?他說:「同一樓有3、4個確診,都回去了。」「那你要不要回來家裡?」我問。「不要吧,台北那麼多人確診,更危險。」「學校有快篩嗎?你們怎麼知道有沒有人中鏢?」「有症狀再去吧!學校沒說該怎麼辦,只說變遠距教學。」 台北的學校更慘,孩子的同班同學30來個人,有4個確診,5個居家隔離,因為爸媽確診。這些孩子回學校上課只能盡量離遠一點,但同一班能怎麼遠?老師呢?老師萬一感染,會傳給多少班?多少人? 這都是大孩子,如果是小學、幼稚園,打鬧玩在一起,怎麼不互相感染?一個孩子感染,全家感染。這整個社會現在到底有多少人感染啊?防疫指揮官陳時中的那些數目怎麼能信?感染會傳染,憂心更會傳染。每一個人都怕感染到別人,因此希望做快篩,確定自己不會感染他人。 上海小區要出門的人都得做快篩。他們叫「捅鼻子」,回家也要捅鼻子,確認安全,不會感染他人。而台灣呢?一個非常自律的朋友,辦公室有同事確診,他心想家中老母都85歲,不能讓媽媽冒這個險,於是想去買快篩劑,確定安全再回家。結果,跑了5、6家買不到。 整個政府像活在平行宇宙,陳時中居然說:「我已經有了,為什麼要去排隊?」不僅官員,是整個大內宣都在宣傳這樣的思想:「台灣人就是愛排隊,沒事不要去排隊,沒事幹嘛去買快篩劑?」 是啊,大家都希望沒事,問題是有事的人太多了,需要的人都買不到啊!最缺德的是:整個政府從口罩開始,就高喊「國家隊」。民間可以自由生產的便宜貨被政府全面徵用。本來市面不缺的,反而因徵用無法自由銷售,搞得全面缺乏,還變貴。 疫苗也一樣。民間可以申請進口流感疫苗,這是行之有年的規矩。然而對新冠疫苗,政府卻進行全面控制。連民間自己要進口國外已經做好的、世界衛生組織認證的疫苗,政府都禁止。說是為了保護人民的健康。但有保護到嗎?高端疫苗開打時,那個曾幫民進黨說好話,還宣稱很榮幸能跟蔡英文一起打高端的專欄作家陸之駿,隔天就死在高端疫苗上。 控制疫苗,讓老人孩子無依無靠。當全世界都在打疫苗時,台灣人還在等疫苗;當全世界都爭搶疫苗救國民,台灣還在編大筆預算給未曾得到認證的高端。那種圖利與自私,置國民生存權於不顧的嘴臉,只能用孔子的話說:「天厭之!天厭之!」 現在,疫情已嚴重爆發,然後,整個政府張惶失措。連最基本要做檢查的快篩劑都不足,人民依舊跟前兩次一樣,像個一無保護、裸命一條的孩子,面對撲天蓋地而來的病毒。 然而這個政府居然還說:「現在要與病毒共存」。與病毒共存是有條件的,那是要有準備的。國民要打好足夠的疫苗,病患要能迅速快篩,確診要有迅速的安排,治療要有足夠的藥物供應。歐美國家走了那麼久,經驗豐富,大部分國家已經免費供應快篩劑,只要確診,藥房可以提供治療藥物,有些國家,政府還會馬上寄送藥物給患者,自己在家吃。如此,患者就不至於感染更多人。 這些都是事前可以準備好,而且該用的試劑與藥物各國都有經驗,早已充足供應了。但這個政府,花了8400億特別預算,居然沒有準備,還在讓老百姓繼口罩、疫苗之後,排第3次隊,等待快篩劑。而藥物更是缺乏。醫院的醫護人員已經有很多人感染,更累到無法負荷,但這個政府居然說:「我都有了,何必排隊」。然後,國家領導人帶一隻小狗出來玩。是把老百姓看得比狗都不如嗎? 這個政府不是「何不食肉糜」,而是什麼都敢吃,口罩吃,疫苗吃,快篩劑吃,連治療藥物也敢吃。 這個政府吃銅吃鐵,吃到已經鐵了心。它的心,是鐵做的。 (作者為作家)
    3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中研院生醫所所長郭沛恩院士,他同時也是是台灣精準醫療計劃(TPMI)的主持人,他的分析和建議如下: 目前Omicron已經是台灣主要的病毒株,指揮中心策略上往共存移動是對的方向,但是目前有些政策及傳遞的訊息可能無法持續也有改善的空間。因為: (1)Omicron和之前的alpha/beta/delta是完全不同的疾病,目前的疫苗是基於alpha病毒株而開發,雖然打滿追加劑確實可減少重症及死亡,但是無法預防感染。加上Omicron潛伏期短/高度傳染性的特色,防止感染難上加難。還好它引起的是輕症,病程及能傳染的時程皆縮短。 (2)所以之前高度重視的疫調及足跡接觸者追蹤(contact tracing)在避免感染會徒勞無功!除非能做到極嚴格的隔離或與人接觸皆適當佩掛N95。由此意謂在無症狀的一般人做篩檢意義不大且浪費資源,只有在那些和易受傷害族群接觸的人,如醫院和療養院的工作者,才有必要。 (3)雖然住院率和死亡率低,但是若以0.04%的死亡率,則2300萬人仍有機會上看9200人死亡;0.4%住院率,也會有92000人的住院,所以關鍵在於如何讓易受傷害族群免於進展成重症。目前用於alpha/beta/delta的抗體或remdesivir,對於omicron成效不彰。反而口服抗病毒藥物,不論是輝瑞或默克公司的藥,可預防死亡率(減少85%以上)及住院率。paxlovid在臨床試驗效果較佳,惟有很多的藥物藥物交互作用,所以有些老年人反而無法使用;molnupiravir對孕婦有mutagenesis,但是對那些已經過生育年齡的老年人則很安全。 基於以上理由,應該傳達以下訉息給大家:(1)和之前的病毒株相比,omicron已經是不一樣的疾病,而且台灣整體對omicron沒有免疫力。台灣之前在全國民眾的合作及犧牲下,對前幾波造成全世界巨大損害的防疫做得非常好,這一成果屬於全民配合及指揮中心領導有方。 (2)儘管無人可免於omicron的感染,然有鑑於多數軽症,因此我們的公共政策應轉向治療高危險族群而非預防感染。 (3)之前受政策而嚴重影響的族群及團體,在此波公衛政策更改時應優先考慮讓其復原。(4)之前有些政策對民眾相當混亂,此波應該更具邏輯及一致性。例如要求民眾在戶外帶口罩,但是室內群聚卻不用,就自相予盾! 個人因此建議政策調整為減少住院率和死亡率,並且避免不必要的干擾人民的生活: (1)對易受傷害族群,如老年人及有嚴重共病者,注射疫苗,甚至可派護理人員到安養院提供注射服務,目標是讓目前65-75只有30%及75歲以上的44%再打好打満。 (2)使用「測陽即治療」(test positive and treat),在未有明顯症狀即治療的花費遠比住院便宜。 (3)不須再把輕症放在檢疫所、旅館或醫院。 (4)建議但非強制那些和COVID-19 omicron密切接觸者,若是無症狀,且須和其他人接觸,帶好口罩5天。 (5)不要對無症狀個人檢測,除非他們的工作要求。 (6)不要再關學校、工廠、辦公室,只因有陽性個案。 (7)不要再強制帶口罩,否則處罰,除非是狀況4。 (8)不要再強制隔離,對陽性者建議帶口罩,且不要和他人共餐。 (9)不要再對國外來者做檢測或隔離,國內已經比國外國家高,沒有理由對沒有症狀的人有兩套不同處理劇本。 以上建議是希望國家資源用於救命,而非收集感染人數的數據。
    29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台大醫院吳明賢院長臉書 五四感懐(一):一士之諤諤 疫情確診屢創新高,人心惶惶,今天是五四,台灣有民主,但是抗疫須要的是科學,只不過過程還要經過人性的試煉。正知正念才能有穩定的心去面對無知的恐懼和挑戰。郭沛恩院士是台灣精準醫療計劃(TPMI)的主持人,他今天以英文傳來重要訉息,除了提醒paxlovid和molnupiravir 在對抗COVID-19的精準用藥外,有一些策略及大方向思維,非常值得參考,我徵得其同意,簡譯如下: 目前Omicron已經是台灣主要的病毒株,指揮中心策略上往共存移動是對的方向,但是目前有些政策及傳遞的訊息可能無法持續也有改善的空間。 因為(1)Omicron和之前的alpha/beta/delta是完全不同的疾病,目前的疫苗是基於alpha病毒株而開發,雖然打滿追加劑確實可減少重症及死亡,但是無法預防感染。加上Omicron潛伏期短/高度傳染性的特色,防止感染難上加難。還好它引起的是輕症,病程及能傳染的時程皆縮短。 (2)所以之前高度重視的疫調及足跡接觸者追蹤(contact tracing)在避免感染會徒勞無功!除非能做到極嚴格的隔離或與人接觸皆適當佩掛N95。由此意謂在無症狀的一般人做篩檢意義不大且浪費資源,只有在那些和易受傷害族群接觸的人,如醫院和療養院的工作者,才有必要。 (3)雖然住院率和死亡率低,但是若以0.04%的死亡率,則2300萬人仍有機會上看9200人死亡;0.4%住院率,也會有92000人的住院,所以關鍵在於如何讓易受傷害族群免於進展成重症。目前用於alpha/beta/delta的抗體或remdesivir,對於omicron成效不彰。反而口服抗病毒藥物,不論是輝瑞或默克公司的藥,可預防死亡率(減少85%以上)及住院率。paxlovid在臨床試驗效果較佳,惟有很多的藥物藥物交互作用,所以有些老年人反而無法使用;molnupiravir對孕婦有mutagenesis,但是對那些已經過生育年齡的老年人則很安全。 基於以上理由,應該傳達以下訉息給大家: (1)知之前的病毒株相比,omicron已經是不一樣的疾病,而且台灣整體對omicron沒有免疫力。台灣之前在全國民眾的合作及犧牲下,對前幾波造成全世界巨大損害的防疫做得非常好,這一成果屬於全民配合及指揮中心領導有方。 (2)儘管無人可免於omicron的感染,然有鑑於多數軽症,因此我們的公共政策應轉向治療高危險族群而非預防感染。 (3)之前受政策而嚴重影響的族群及團體,在此波公衛政策更改時應優先考慮讓其復原。 (4)之前有些政策對民眾相當混亂,此波應該更具邏輯及一致性。例如要求民眾在戶外帶口罩,但是室內群聚卻不用,就自相予盾! 個人因此建議政策調整為減少住院率和死亡率,並且避免不必要的干擾人民的生活: (1)對易受傷害族群,如老年人及有嚴重共病者,注射疫苗,甚至可派護理人員到安養院提供注射服務,目標是讓目前65-75只有30%及75歲以上的44%再打好打満。 (2)使用「測陽即治療」(test positive and treat),在未有明顯症狀即治療的花費遠比住院便宜。 (3)不須再把輕症放在檢疫所、旅館或醫院。 (4)建議但非強制那些和COVID-19 omicron密切接觸者,若是無症狀,且須和其他人接觸,帶好口罩5天。 (5)不要對無症狀個人檢測,除非他們的工作要求。 (6)不要再關學校、工廠、辦公室,只因有陽性個案。 (7)不要再強制帶口罩,否則處罰,除非是狀況4。 (8)不要再強制隔離,對陽性者建議帶口罩,且不要和他人共餐。 (9)不要再對國外來者做檢測或隔離,國內已經比國外國家高,沒有理由對沒有症狀的人有兩套不同處理劇本。 之所以做以上建議是希望國家資源用於救分戶而非收集感染人數的數據。
    9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疫情中三個女人的故事》 *她是我的某一個廣播節目的製作人,我們已經一起工作15年。她的先生輕信謠言,認為Omicron 只是輕症:還可以「群體免疫」,反正打了三針。為了公司業務,經常交際應酬。 妻子勸不聽,星期一,先生確診。 先生先到外地郊區的房子自我隔離。 向來盡忠職守的她,上星期一慌張的告訴我,她已經被匡列,我立即安撫她,不要慌張:妳先生確診了,他年輕,你也年輕,倆人都沒有大病,都打好疫苗。好好要照顧的是女兒,因為她很小,還沒有 疫苗可以打,Omicron 對於各年齡無差別攻擊。美國、日本、韓國、香港⋯⋯一、二月左右,因為Omicron 住院病人有1/3是兒童。所以雖然孩子和爸爸接觸不多,但要格外小心。匡列的人是妳,但把孩子隔離起來,因為她沒有能力照顧自己。你替她做菜,準備食物⋯⋯放在門口,和她保持距離。 順便問一下:先生有沒有保新冠病毒險?她回答:有!我勸她別生氣,心想得病賺十萬,隔離賺五萬⋯⋯她才在電話慌亂聲中,破涕為笑😂。 但偽裝的歡樂只過了一天,幼小的女兒不幸確診了,發燒40度,上吐下瀉⋯⋯她急忙帶著女兒去醫院PCR,結果醫院已滿患,醫護無奈地叫她回家。女兒不符合住院資格。根據官方最新政策,必須要抽慉、心臟衰竭⋯⋯才可以入院,或是更小年齡如兩歲以下、12個月才能接收入院。 女兒確診上午做PCR那一天,台灣一天確 診個案破了三萬,在新北市,各大醫院離醫療癱瘓,只有一步之遙。醫院這樣做,是不得已。 一個母親的心,看著年幼的孩子,拿到一包普拿疼等,沒有公告的瑞德西韋,更沒有醫界公認最有效、政府採購不足的輝瑞 Paxiovid⋯⋯這些藥物依據藥廠建議,都是一確診初期立即服用,才有療效。在美國,它一套五天劑量530美元,任何人確診,和醫師FaceTime ,處方簽即送到三大連鎖藥房,CVS、Walgreens 、Walmart ,或是其他患者指定方便的藥房。 台灣政府嚴格管制,忘記他們管制的是人民的一條命,規定只有住院者才可以享有以上藥物。但醫院飽和,無法收治,儘管病情嚴重,不只不給新冠病毒藥,上吐下瀉點滴也不能打,請回家,答案就是一包感冒藥包。醫護很親切,但政府就是玊,王説了算,錯了不可説,或是説了也沒有用:雖然我們以為自己住在民主社會:卻忘了,我們除了愈來愈堅定的台灣意識,其他公共政策品質,愈來愈慌亂離譜。 於是我的製作人帶著女兒回家,她才不到九歲,一生沒有生過這麼痛苦的病,於是偉大的母親,自己貼身照顧女兒,為她輕嘔吐的穢物⋯⋯媽媽變身護士,當然沒有防護衣,只有口罩,兩天後,媽媽也確診了。 去醫院之前,她心裏已有數,發燒、喉嚨異常疼痛⋯⋯一清早,女兒還在睡夢中,她自己趁著街上人煙稀少,也不想搭乘公車、計程車,傳染他人,一路走到亞東醫院。 那個清晨,台北還很冷,她忍著身上的不適,咬緊牙關堅持走到醫院。排完隊,做完PCR,再走回家。 幾個小時之後,她被通報:她的身分改變了,在政府資料中,她成為當天下午指揮中心報告的破四萬例其中之一。 我想寄食物給她,她說家人支援的食物夠了,但她想哭出來。因為週二固定的節目她不能到,還要讓我操心。 這個女孩太善良,她一點都不擔憂自己,也不想再感染別人。她早早就聽了我的建議,Omicron 是空氣傳染,要帶3D,或是N94。要自己準備好篩檢劑,這個政府除了選舉,及特殊利益,已經忘了人民。他們的對手太可笑,他們的立場很本土,但本土意識上的土地,那一個又一個人民的痛苦,那些細微的糾結,焦慮,他們卻感受不了。我告訴她我們要自救,不普篩很危險,要買足篩檢劑。因為Omicron 有六成以上是無症狀感染者。 六成很高嗎?很安全嗎? 它意思是有950萬人,會有症狀。 死亡率很低,從千分之三到千分之一,換成人數,換成生命的意義,很低嗎? 在香港,它代表一個月內死了快一萬人,於是不只醫療癱瘓、火葬場癱瘓,連棺材不足。 在韓國也是如此。只是沒有這麼悲慘。 這個死亡率它代表若確診總人數為100萬人(每天4萬,二十五天即可達到),死亡人數在一個月內將有二千人。那二千人裡面,有來不及長大的孩子,有可能老了,但對於社會仍然具備深刻意義的長者。 那二千人是已經打了七十七天俄烏戰爭、死亡人數的近1/4。 即使沒有走到死亡的盡頭,孩子過程中的恐懼、絕望、無助、長大後是否有什麼後遺症?一生健康是否受影響?母親的擔憂,這是多麼深刻的人權! 她問:政府不是宣傳輕症?不是公衞專家二月要與病毒共存…群體免疫嗎? 我説:別提什麼專家,有些仍持良心的人已被排擠,應和政府的専家才能建立地位。各領域皆如此。 群體免疫早因病毒不斷的變種,已經破滅:與病毒共存,藥物、快篩、兒童疫苗、專責醫院體系都要準備好。 人權宣言怎麼會只是過去的政治迫害,以及現在的投票權利。人權最核心的價值就是:人本身,一個人民在统治階級的掌權下,可以有尊嚴、合理的活著。 不論確診,還是死亡病例,這些人都不是數字,他們是人。一個又一個台灣土地上的人。 *二天前,換我的管家母親也確診了。住在山區,開個自助餐廳,人來人往,知道危機,帶著口罩,還是確診了。管家很孝順,每日中午幫忙媽媽,於是她也被匡列隔離了。 其實山上的學校已經停課,餐廳沒有什麼生意,但小自助餐店怎樣也要勉強維持生計⋯⋯直到媽媽倒下。管家向我道別前,我先給了她一盒政府強制徵收前一週我買到的篩檢劑,要她每天篩,她當埸快要哭了。她知道現在每個台灣人都一劑難求,而她也很害怕,她真的需要。瞬間,我們好像掉進戰爭時期,人與人的相互支持及分離,都特別傷感。她知道我正在生大病,沒有辦法打足疫苗,一方面她自己染病害了我,因為我很容易變成重症:一方面她又不能在我生病的時候照顧我,她只好請假一個月。 目前她還在等待未來是兩條還是一條的結果。每日都很難熬。 *我的另一個前飛碟電台製作人,得了乳癌又得了肝癌,她已經離開職場。身體疾病使她必須經常進出醫院。最近她主要的工作是:每天一早清晨,到藥房排隊,購買篩檢劑。政府宣布的第一天,她已經排了,但排了數小時後,藥房表示已經售罄。今天她的臉書寫著:最新情報消息:清晨四點就得排,一早抵達,已經有不少的人⋯⋯還説得嘻嘻哈哈。 這種在美日韓⋯⋯到處可得,Amazon 都買得到,只是限制一次買99劑⋯⋯卻耗費這麼多不得已的台灣人,為求一劑,日日排隊。我每次經過藥房,看到排隊的人,心頭即感覺很悲哀。 以上是三個和我有關的女人,她們過去一週的坎坷故事。 在選舉中她們都只有三張票,她們只是三個人,三條命。 但在我心中,他們的敬業、善良都比我看到的多數官員好。 所謂統治者不是來享受榮華富貴的,權力是榮幸,或許:但它絕對是責任。 一個好的國家領導人該在乎的是人民的苦,那怕這些正在受苦的人可能只有一百萬人,只有台灣的1/20。 你可以説剩餘反正還有二千萬票,足以當選了:但這樣的領導人,完全誤會了人權及民主的根本定義。 他或她,是殘酷的。
    6 人回報3 則回應4 年前
  • 轉發: 國際獅子會300B1區新北市中源獅子會2021美化人心年度第四分區主席劉泰宏 【嚴正聲明】 近日起獅子會前會長等獅友染疫事由的足跡擴及台北市、新北市乃至其他區、縣、市,引起全國譁然議論,造成對國際獅子會的形象嚴重詆毀,絕多數緣起中央疫情中心疫調管控指揮失能及多數嗜血媒體為政府擦脂抹粉,把「疫情破口的國安議題」帶向社區感染的肥皂連續劇所使然。 本人身為國際獅子會成員向疫情指揮中心提出嚴正抗議聲明,及建請媒體節目製作人、評論人自重,勿將國安劇本綜藝化播出,而忽略「國安議題本質」的第四權職責。 說明: 1, 首先,國際獅子會是自費自發性,捐獻付出型組織並受政府部門主管機關監管合法的公益型團體,且活動於政府民生樂利不及的社會階層與角落,是維持穩定社會效尤的中堅社團。其所有善行社會與公益活動與政府治理國家各行各業的總體經濟活動的本質並沒有差異。故獅子會的成員或組織和「很會活動」最起碼都應受到政府「平權」的看待。 2, 疫情是無形的,而「人」染疫有足跡。染疫雖是沒有對象之別。但是,重點在「政府的防疫有破口」造成經濟、社會活動有危機。 3,2021/5/6日獅子會的獅友不幸染疫曝出後,指揮中心的情資與匡列居家隔離指揮太慢,查證不足、匡列不足與地方政府並未同步防疫。且即日起指揮中心疫情證實並公佈「一傳十」開始,除向上發展的足跡發佈,就沒有主動對「防疫破口的源頭」(華航、諾富特)向國人交待查證疫調足跡,反之,05/06後,每日始終於「1203」代號,到曝露「獅子會前會長」,到「一傳十」到的足跡就佔滿疫情中心的所有版面方向,特別是接著茶藝谷染疫足跡,再次影射「獅子會前會長1203,人與人的聯結」,促使1203無辜受害者豬羊變色成負面評價更嚴重影響包括獅子家庭價值定義與組織的社會形象。中央疫情指揮中心應注意個資、家庭、組織的負向效應而未注意或有心誤導了全國收視1203=「國際獅子會前會長」就是染疫源頭」,傷害104年之久的國際獅子會的名譽。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1203染疫是受害者,難道是1203是主觀意願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1203沒有憲法人權保障及個資保護法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1203與茶藝店「人與人的聯結」的形容詞註記是不是「肥皂連續劇」的大內宣開始呢?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1203染疫的「大內宣」有沒有詆毀「獅子家庭的價值」呢?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 「肥皂連續劇」的開始,就是新新聞劇場掩蓋華航與諾富特疫情的「國安危機」的舊新聞,用地方的社會新聞轉移國安危機,避免全民輿論對疫情指揮中心無能的譁然,是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 疫情、疫苗、防疫不能只有宣傳,要有安全的惠民環境,趨吉避凶染疫的務實政策,不是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 每日疫情指揮中心只是「手紙板的染疫足跡」,外加重點「大內宣」臺詞不就是「肥皂連續劇」的編劇角色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監督政府的第四權媒體,就成為政府「肥皂連續劇」的製作人與風向導播人,是嗎?而NCC的同僚都和疫情指揮中心一樣「睡著了」,任由媒體製播出新聞評論節目綜藝化持續詆毀「國際獅子會」並擦脂抹粉疫情指揮中心的無能,是嗎?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 新聞評論人是貴指揮中心的側翼組織化妝師嗎?還是一群沒有道德勇氣嗜血的無知的無骨的無心肺的讀書人? 敬問疫情指揮中心, 套句無良的一句話提醒貴中心:「該收心了吧」!除非你們都沒有「心肺」。 國際獅子會的獅友、家庭及無辜染疫的獅友生命財產安全及獅子家庭價值的重建,組織名譽的重振,為免於製造轉移防疫交點,待6/8日以後將進行「聲討撻伐」。 我們聲明: 我們國際獅子會成員,本著「獅友八大信條」 守正不阿,光明磊落,取之以道,追求成功。 誠以待人,嚴以律己,自求奮進,毋損他人。 犧牲小我,顧全大局,爭論無益,忠恕是從。 友誼至上,服務為先,絕非施惠,貴在互助。 言行一致,盡心盡力,效忠國家,獻身社會。與本會宗旨與社會責任與社會效尤的願景,全體獅友及獅子家庭會自主居家健康檢疫隔離負起責任。 反之, 祈請中央疫情中心與地方政府充分政策、情資、防疫資源分配與防疫施行同步協作,早日撥雲見日,惠民環境安全。也期許憲法賦予的媒體第四權職能,不要卑微做小淪為政府側翼的怪物組織,更寄望於知識評論人理性與感性兼具關注憲法人權與個資保護,並充分理解國際獅子會社團組識,百年來,「我們服務」「We Serve In Need In Time」的社會效尤與貢獻。在評論1203向上發展時,不忘國際獅子會的宗旨與所有獅子人的社會服務初心,承先啟後到「染疫的現階段」被「政府甩鍋為源頭的肥皂連續劇」純屬被「汚名化」。 所以,知識份子對社會效尤理當「匡正視聽」為要,對政府怠惰政策更應口誅筆伐為重。 祝福大家一切平安。 國際獅子會300B1區新北市中源獅子會2021美化人心年度第四分區主席劉泰宏敬上2021/05/12/23:00
    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滿清帝國對抗瘟疫的最後一戰 原著:汪十句   當下疫情嚴峻,武漢封城,全國揪心,共克時艱為第一要務。   而一百多年前,大清王朝在面對瘟疫的舉措和表現,而今看來,有很多令人動容和深思的細節。 ***   1910年,宣統二年,在千載未完成有變局中步履蹣跚的帝國,已進入壽終正寢的倒計時。   內憂外患,變亂紛起,財政千瘡百孔,但外表竟還有一幅欣欣向榮的景象。在尊貴的攝政王爺載灃看來,帝國正在勵精圖治,立憲大計按部就班。 軍隊改革也成效卓著,河間、不彰德兩次盛大閱兵,一派兵強馬壯。   就在這時,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將帝國打了個踉蹌。   事發10月25日,同樣是個冬天。在中俄邊境的小城滿洲里,兩名從俄羅斯歸國的勞工,在旅店一夜暴亡,屍體呈紫黑色,死狀可怖。   十二天之後,同樣是兩名勞工死在哈爾濱旅店,並將令人胸疼、咯血、呼吸困難的奇怪症狀傳給了同住旅店的四位房客。   帝國政府收到了第一份疫情報告。   其實,此前瘟疫在國境之外已悄然萌芽。 侵佔我國大片領土的沙俄,因人力不足,當時招募了大量闖關東的中國勞工,很多勞工的工作,是在西伯利亞的曠野捕獵旱獺。旱獺是珍貴的毛皮動物,卻也是鼠疫桿菌的重要宿主。於是,中國勞工的聚集地,陸續有人出現鼠疫症狀。   因為西伯利亞地廣人稀的緣故,一開始疫情並不嚴重。但沙俄政府出於極端自私,不僅隱藏消息,還將出現症狀和疑似症狀的勞工強行驅逐回中國,從滿洲里到哈爾濱這條路,正是他們返鄉的必經之途。一路上天寒地凍,大多數人只能在擁擠密閉的小旅店、大車店中投宿,大大增加了疾病傳播的概率。   很快,瘟疫在勞工聚集的哈爾濱道外傅家甸地區大規模爆發。很多人全家死去,屍體隨處可見,街道猶如鬼城,連前來處理的警察也紛紛倒下。   數年之前,以哈爾濱為中心、貫穿全東北的T字形鐵路網剛剛通車。這在當年絕對是黑科技,但此次此刻卻成了瘟疫傳播的幫手。瘟疫順鐵道一路蔓延,長春、瀋陽接連失陷,關內的河北、山東也爆出疫情。 越來越多的人倒下,而人們對瘟疫的原因竟一無所知。   眼看就是帝國子民的滅頂之災。   要知道,中世紀歐洲的黑死病就是鼠疫,死者三四千萬,差不多相當於整個歐洲人口的三分之一。當年的疾病傳播絕無此時迅捷,而此時應對鼠疫的治療手段相比黑死病時並無實質進步。抗生素的發明,還要到幾十年之後。   不過,一直被反復抨擊、唾罵、恥笑的帝國政府,在當時的反應還算及時。   高層沒有把重心放在管控信息、維穩、處罰「妖言惑眾者」這些事情上,而是盡其所能,派出了所能找到的、最精英的專家隊伍。   經外務部右丞施肇基力薦,擁有劍橋醫學博士頭銜的天津陸軍軍醫學堂副監督,時年31歲的馬來歸國華僑伍連德,被任命為東三省防疫全權總醫官。 他帶著助手,手提滿滿一箱檢驗器材,於12月24日抵達瘟疫中心哈爾濱。   ***   伍連德的第一個任務,是要鎖定瘟疫的病原。 最直接的辦法,肯定是解剖屍體做病理分析。但在當時中國,拿死人動刀是與老祖宗的規矩相悖的。權衡再三,伍連德選擇了一位死於瘟疫的日籍女子,在一處簡陋的民居秘密進行。顯微鏡下,鼠疫桿菌暴露無遺。這也是中國第一例有記載的病理解剖。   這是一場恐怖的鼠疫。   但伍博士很快陷入了矛盾之中——按傳統理論,鼠疫主要通過動物媒介,只要做好鼠類和跳蚤的滅殺,就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而滴水成冰的東北嚴冬,動物活動困難,本應不利於鼠疫擴散,可鼠疫偏偏還在快速擴散。   伍博士帶著疑問,冒著生命危險反復深入疫區中心傅家甸。他發現很多家庭都是室內一人染病,很快感染全家,而室內捕獲的家鼠身上並無鼠疫桿菌。   於是,伍連德提出了一個前人聞所未聞的大膽理論——這一次的鼠疫,存在人傳人的情況。而且從呼吸道感染症狀嚴重的情況判斷,極有可能是通過飛沫,在人與人之間進行呼吸傳播。這就是日後醫學界熟知的「肺鼠疫」。   但是,這個理論在當年太過石破天驚。法國權威專家梅斯尼當時也在東北,他對伍連德的理論嗤之以鼻,僅僅按傳統理論進行防護,便放心大膽去診斷患者。   結果,六天之後,梅斯尼染病去世。學術界震驚,至此相信了伍連德的理論。   同樣對他表示信任的,還有身陷滅城之災的哈爾濱全城,以及整個帝國政府。   伍連德爭分奪秒的提出了一整套防治方案。 ——在治療方面基本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唯一的求生之道是防,是要掐斷鼠疫的傳播擴散之路。   ***   他的方案,今天看來也是很先進的。這套方案有三個原則,三個大招。   第一招是管理傳染源。   士兵挨家挨戶搜尋感染者,一旦發現馬上送到醫院,按重症、輕症、疑似進行分級處理,避免交叉管理。病人房屋用生硫磺和石炭酸消毒。   這一方面最難啃的骨頭,還是屍體處理,中國人入土為安的觀念根深蒂固。但當時東北大地土硬如鐵,在無法深埋的情況下,只剩下了一條路,燒。   伍連德反復做工作,在朝廷聖旨支持下,1911年1月31日,辛亥年大年初二,伍連德親眼見證之下,傅家甸2200具病人屍體被澆上煤油,付之一炬。這可能也是中國歷史上第一次集中火葬。   第二招是切斷傳播路徑。   既然肺鼠疫可以人傳人,那就必須採取斷然措施,對人員流動進行必要管制。政府從長春調集1160名士兵,對哈爾濱疫區進行嚴格的封鎖和交通管制,疫區被分成紅黃藍白四個區域,每個區的居民佩戴同色證章,只能在本區活動。   伍連德提出的「疑似」概念,以及疑似患者每天測量體溫、檢查症狀,連續七日正常方可解除隔離的處置原則,一直沿用至今。   可能成為傳播載體的疑似者,被伍連德安置在由120節火車車廂改建的隔離營中,營中設置醫護人員和巡警,嚴防交叉感染。由此,中國開始建立起最初的現代防疫管理體系。   同時,為了避免疫情持續擴散,從1911年1月開始,東北境內鐵路陸續停駛。1月13日,帝國在山海關設立檢驗所,凡經過旅客,均需停留五天觀察。1月15日,陸軍部加派軍隊,阻止入關客貨。1月21日,又下令斷絕京津交通。   從某種意義上講,這封的不是一座城,而是整個東北。   第三招是保護易感人群。   伍連德認為,易感人群包括疫區附近居民,特別是其中抵抗力低下的老幼居民,也包括在一線與病患頻繁接觸的醫護人員和警察。   他要求醫護與軍警嚴格佩戴口罩。帝國工業基礎孱弱,口罩庫存很快告罄。他因地制宜,發明瞭一種紗布口罩,雙層棉紗夾一塊吸水藥棉,稱為「伍氏口罩」。 這種口罩成本低廉,防護性能雖不如現代產品,但相比暴露面部畢竟是巨大進步。   顯然,上面這些方案再先進,沒有當局落實也只能是一紙空文。所幸,東三省地方政府和帝國高層,竟然迸發出超乎尋常的行政效率,迅速調集資源,付諸實施。   疫情最嚴重的時候,每日報送的死亡人數超過200,傅家甸居民死者超過四分之一。但在三管齊下的策略之下,形勢開始逆轉。   1月31日,傅家甸疫區死亡人數掉頭向下。2月20日,所有採取防疫措施的疫區,死亡人數均開始下降。   3月1日,哈爾濱首先實現了零死亡。到四月,鼠疫終於徹底撲滅。   事後統計,這次鼠疫死亡人數超過六萬,相當於東北1400萬人的0.4%左右。不可謂不慘痛。但相比起事之初人們的估測,包括外國學界與媒體的估測,又是個巨大的成就。   當時外媒認為,如控制不當,這很可能又是一次世界性災難。   橫向比較,且不說慘烈的歐洲黑死病,五六十年前雲南鼠疫,死者差不多有一百五十萬人,昆明人口損失一半。十餘年前香港鼠疫,是病情較輕的腺鼠疫,且在大英帝國治下,仍有兩千五百人死亡,考慮到香港當時僅二三十萬人,死亡率高達1%。   經此一役,伍連德博士和他開創的現代防疫體系功不可沒,他這一代的中國醫者,深入死地,義不惜身,總結實踐的諸多寶貴經驗,至今仍在福澤後人。   ***   知道伍連德博士事跡的人其實不少。但當時面對重大疫情,站在伍連德背後,支撐他的帝國行政體系,迄今為止,研究和關注的人並不太多。   不想談太複雜的「體制問題」,只提一個人,當時的東三省總督錫良。   東三省總督這個職位,如套用日下,大概相當於黑吉遼三省的省委書記兼省長,位高權重。時任總督錫良,蒙古鑲藍旗人,屬於晚清政界的開明人士,素有能吏之名。   在歲月塵封的歷史檔案之中,錫良在瘟疫中的表現可圈可點。   他沒有出於對紅頂落地的恐懼,封鎖消息,欺上瞞下,而是反復向朝廷上書,奏報疫情。   檔案中也找不到他在此時此刻「觀看文藝演出」或是「組織群眾集會歡度新春」的記載。反倒能看到,他發電中東鐵路各州縣,要求把每天鼠疫在各地的流行情況及時用電報進行彙報,並且關於防疫電報一律免費。   在那個年代,這絕對算得上「信息透明」。   他給予了伍連德充分信任,伍連德所有的專業建議,要變成切實有效的措施,都不可缺少錫良治下東北行政系統的高效支持。   當伍連德提出焚屍動議,各界反對紛紛,幾乎無法推進的時候,錫良力排眾議,支持他上書陳情,最終獲得攝政王載灃支持,求得一道「奉旨焚屍」的寶貴聖旨。   在伍連德倡導下,錫良在吉林等地組建防疫總局,形成了中國最早的衛生防疫行政體制。   防疫措施耗資巨大,費用吃緊,帝國財政緊張接濟不上,錫良的辦法不是向國民募捐,而是事急從權,向銀行借款。   對於在瘟疫中衝在前方的防疫人員,錫良上奏朝廷,為防疫人員「照軍營異常勞績褒獎。其病故者,依陣亡例優恤」,當時定下的標準,醫生殉職可以得到撫卹銀1萬兩。清代一品大員年俸僅180兩,對比之下可知分量。   都說防疫是戰場,醫生是戰士。這位大清總督用實打實的真金白銀,讓這句口號沒有流於空文。   同時,另一方面,錫良對防疫中庸碌無為、推諉拖延的官員,也是毫不留情,吉林西北路道於駟興、吉林西南路道李澍恩都因「防疫不力」被革職。   錫良甚至做到了,在列強環伺的東北,成功擊退了俄、日以協助防疫為名,對中國主權的進一步染指。   他是一個走鋼絲高手,而且是在鋼絲上負重前行。   錫良是一個縮影,折射了那個衰老腐朽的帝國機體中,生命力頑強存在的那個部分。   在東北鼠疫的全程中,這種生命力從不同縫隙折射出來,例如,帝國在執行東北全域封鎖、山海關五天隔離政策時絕不容情,不搞特殊。朝廷頭品大員,太子太傅、欽差大臣鄭孝胥從東北公務返回,老老實實在山海關隔離觀察五天。   錫良也是一個寓言,證明即便是只剩一口氣的腐朽滿清政府,老老實實按科學規律辦事,仍然能夠有所成就。    *** 在東北鼠疫被撲滅的1911年4月,在朝廷和總督的支持下,萬國鼠疫研究會在瀋陽成立。這是中國本土舉辦的第一次現代學術會議。伍連德當選為主席,為積貧積弱的帝國,贏得了最初也是最後的國際學術聲譽。   六個月之後,武昌楚望台軍械庫,一陣槍聲響起,帝國壽終正寢。她在對抗瘟疫這最後一戰中迸發的生命力,終究不足以支撐她背負整個民族,踏入現代門檻。   這個時候,武漢三鎮城門緊鎖。待此地再次封城,已是一百零九年之後。   錫良總督淡出政壇,七年之後,六十六歲的他患病,拒絕服藥而死,以身為殉,後人又不知所殉為何。   伍連德博士繼續在中國的醫學啓蒙的路上披荊斬棘。1914,他提議在北京建設現代化醫學院和醫院,這就便是後來的協和。   1918年,他主持建立了中國人自己的第一座現代醫院,也就是今天的北大人民醫院。   他還辦了一座學校,哈爾濱醫科大學,發起了一個學會,中華醫學會。 1935年,他成為第一名獲得諾貝爾獎提名的中國人。   年老之後,伍連德回到馬來西亞開了一個診所,過著為鄉人看病的樸淡生活。   先前種種驚心動魄,全如過眼雲煙。此刻神州種種壯懷激烈,也與他遠隔滄海。   1960年的一天,他起床覺得不適,第二日便合眼而逝,年八十二歲。他走的默無聲息,但中國的防疫史和醫學史上,他的名字永世長存。   撫古思今,我們抵御瘟疫的戰役還在進行,這是前所未有的全新病毒。但我們的經濟基礎、組織能力、科研水平、群眾認知,都比一百多年強的太多。 我們也理應有,屬於我們這個時代的英雄和賢者。   我們一定能取得勝利,將代價盡可能的控制在最小限度,也一定能讓我們所經歷的這段歷史,經得起後人的反思和審視。 這個新年的過法,可能很多朋友都受了影響,和慣常有所不同。 新年始終是孕育新生和希望的。   新年快樂!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