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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2 年前
愛河的可愛的黃小鴨,怎麼一夜之間怎麼會變成這樣好可惜呀!原來今天是最後一天露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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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說可怕不可怕? 柯文哲市長在接受媒體專訪時說:「如果小英上,又讓民進黨立委在國會單獨過半,天啊,那太可怕了。」 如果真的再出現這種狀況,那有多可怕你知道嗎? 一、再來一次更羞辱式的年金改革,無論前面有過什麼承諾都可以全部不認帳重來。還有很多還沒改的呢! 已經被改了很多,未來隨時可以再改更多的政府承諾,全部可以不算數,而且還可以再羞辱你一次,你說可怕不可怕? 二、可以再來一次更更前瞻的大建設,再去借個幾千億幾兆也無所謂。有錢大家分,反正借了也不是他們還。 反正已經光買電就掏空了5兆元,再掏空一點也沒差。 你說可怕不可怕? 三、能源政策就這麼繼續搞下去,不但火力全開,大燒煤大排碳天然氣天天進口都不夠。空污仍然繼續,PM2.5和其他的空污物繼續吸好吸滿。 你說可怕不可怕? 四、2020年開始電費就會開始一直漲,漲到2025年會比現在至少貴4成。你家用電少,電費可能不會漲,但是巷口的豆漿店與超商裡的東西可是一定漲,從美容院到電影院,保證萬物齊漲。 光是台大醫院一年的電費就要多花掉1億元。全國500家醫院光是電費就要多支出25億元。你說健保要不要漲? GDP會減少1.3%,失業人口將增加8萬人,薪水更不可能漲,一家四口支出會因為電費狂漲增加5萬元。而且這些上漲的電費幾乎全部都給了老外,以及那些廠商…你知道的。 他們不是在守護台灣,他們是在掏空台灣5兆元,他們是在奪走全台灣年輕人的未來。 你說可怕不可怕? 五、所有的國營事業負責人,愛派誰派誰,從用人唯才,變成用人唯親。 可以一夜之間所有的國營行庫董總全換人。看你敢不敢不聽話?有前科者可以當政務官,就算偷窺下台也可以再上台。副市長可以當中油公司董事長,就算大停電下台,也可以立馬再去當代理縣長,完全沒有違和感。 要為全民謀福利的國家企業,變成民進黨他家的企業,你說可怕不可怕? 六、所有的大學校長,不管法律與規定怎麼寫,只要遴選出來的人不合民進黨意,就會出動五院與網軍,一直追殺到底。就算讓台大一年沒校長也無所謂,就算教育部長實在不想當劊子手,他們還是可以找出其他更不要臉的劊子手。 大學自治他們可以作成這種解釋,你說可怕不可怕? 七、東廠不但將重現,而且會因為之前吹哨者的教訓,這次會作得更隱密,不會再笨到被個小官員就扯出大紕漏。這次的東廠絕對會另外派出一堆錦衣衛,一定會作得更細緻,而且保證把所有的反對黨割喉割到斷。 我光想就覺得好可怕,你說可怕不可怕? 八、現在的所有政見能不能兌現根本不重要。說好的10年不漲電價照樣大漲特漲。說好的不缺電也照樣變成全國公務員中午不能吹冷氣。就算是彎腰鞠躬說的「謙卑、謙卑、再謙卑」也照樣可以變成「我大、我大、我最大」。 從彎腰說「謙卑、謙卑、再謙卑」,變成「沒投票給我,是你們沒跟上我們的腳步」,你說這可怕不可怕? 九、法律民進黨愛怎麼修就怎麼修。勞基法可以一年修二次,喊了30年的公投,公投法也可以隨時因應民進黨的選舉需要,立刻把公投全部沒收,禁止全台灣人民用公投表達意見二年。你看,現在還可以「預約修法」,有嚴重侵害言論自由疑慮的「反滲透法」,不必二讀討論,不必管反對黨與社會抗議,還可以指定日期一定通過。 立法院是他家開的,法律根本就是他訂的,這比起「法院是他家開的」,你說是不是更可怕? 十、不管民意如何,黨意照樣勝民意。不管公投怎麼投,我愛怎麼作就怎麼作。2018年11月24日公投才剛結束,589萬人贊成廢除電業法95-1,要求2025續用核電。11月25日行政院就可以向民意嗆聲,2025非核家園一切不變。 一切的公投全是假。只有我民進黨的黨意才是真。 你說可不可怕? 十一、所有的用人,可以全都不必照章法來。口譯哥、總經理、十大肥貓,華航副總,只要是我的人,管你什麼資歷、經驗、能力,只要民進黨愛讓他她當什麼官,她他就可以當什麼官。 你說可不可怕? 十二、監察委員可以凌駕司法權,只要監委大人覺得你不公平,他愛查哪位法官檢察官,就可以去查。未來民進黨有權力,愛派多少這種監察委員就可以派多少。 你說可不可怕? 十三、未來政府可以帶頭用假訊息來欺騙國人,只要能達到政治目的。依照電業法91條該向全國公佈,由經濟部能源局自己寫的「106年全國電力供需報告」,在達到欺騙國人2025非核家園作得到,不會缺電的效果之後,在2018年11月21日達到混淆「以核養綠」公投之後,經濟部能源局就把它給下架了。 而且就算政府自己不做,他們也可以再繼續編列更多的1450萬預算,來聘請截圖領一萬的網軍。換成另外一批人來製造假訊息。 政府與拿政府補助的人,會帶頭製造假訊息,你說可不可怕? 十四、避重就輕的長照2.0照樣作下去。對於最需要協助的住機構與僱外籍看護的長照家庭照顧最少。未來還要更增加長照基金預算,要撒更多更多的錢,包括已經要撒給長照機構的92億。 但就算給了長照機構這些錢,就能阻止更多長照悲劇發生嗎? 就能改善為了照顧親愛的家人,而放棄工作與職場成就的「照顧離職」嗎? 以目前長照基金8成收入來自菸稅狀況,這種大撒幣作法等於是要求抽菸者不要戒菸,而且還要愈抽愈多菸,甚至更多的人來抽菸。才會有足夠的錢給他們這麼撒! 為了大撒幣的選舉支票,所以要讓更多的人在未來倒下去,這是什麼樣的可怕政策? 而且下一次總統專機再「超買私菸」,你一定不會知道,他們也會賺更多。 沒想到未來20年台灣最迫切需求的長照政策,你說可不可怕? 十五、所有的重大決策一切以選舉考量。改來改去一天一人決策很正常。 所以就算說了「乾淨的煤」一直說一定要蓋不然會缺電的電廠1200億投資,一夜之間一個人就可以決定停建,不蓋會缺電的恐嚇也一夕之間就變成不會缺電統統解決。 未來一個人一天就決定花上550億的高鐵南延屏東,一個人一天就決定花上950億的直鐵改高鐵,為了選舉,也絕對會照樣發生。 這種決策反覆衛福部長也作過。去年三月大張旗鼓開記者會說2018年底的流感要從三價改為四價。不到一個月,又開記者會說,繼續維持打三價,還要一直等到2022年才要全面使用四價流感疫苗。還把不打四價流感疫苗的責任推到學者專家頭上。其實箇中原因,大家都知道。 等到去年選舉大敗,今年要選舉了,什麼2022也立刻改成2019年就全面開打4價流感疫苗。一切都是選舉最大,對吧! 只是就算如此,衛福部下面的食藥署還是不斷扯部長後腿,今年最大的藥品新聞,一定是食藥署天天在要求含有致癌物的藥品下架。從年頭一直到年尾,沒停過。 所有的決策全部抄短線走捷徑。你說可不可怕? 十六、交通部長換來換去,航空公司倒了二家,台鐵出了重大車禍造成重大傷亡之後,也沒見徹底改善。明明自己疏於維修還差點推成駕駛硬闖平交道。 未來的台鐵,在沒有選舉的壓力下,你認為真的可能大改特改嗎? 回家的鐵路沒人敢說安全,你說可不可怕? 十七、如果真的這麼可怕的事情發生,我想千年藻礁一定保不住,就算是這種縮小開發面積又移到海上去的作法也照樣保不住。因為根本沒有人知道這些七千年藻礁到底保不保得住。我想黑面琵鷺很可能也不會再來台灣,因為它飛到台灣之後一路上,將全是讓它們刺眼的太陽光電板,一閃一閃亮晶晶,它們再也看不到冬天時台灣提供的溫暖的家。 如此的生態災難,你說可不可怕? 十八、未來的通緝犯要先經過政治審查,確定對選舉沒有傷害之後才能夠讓他接受司法制裁。 你說這樣的法治可怕不可怕? 十九、未來的選舉,候選人的學歷不必再審查。反正審查了也沒用。假的也可以硬拗成真的。真的也可以天天被懷疑是假的。 如此的價值淪喪,你說可不可怕 #王明鉅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寫的是大陸的狀況,在台灣何嘗不是這樣?謹供參考: 在孤獨中,人的尊嚴也會喪失殆盡” 李老今年七十歲,老伴兒六十八歲。 退休前,李老夫婦都是省城電子研究所的研究人員。 李老的兩個兒子,一個畢業于中國人民大學,一個畢業於清華大學, 之後繼續深造,取得了高學歷後,如今都在北京定居。 李老夫婦的老年空巢生活,過了將近有十年了。起初, 一切似乎都還和諧,充裕的養老金足夠老兩口安度晚年,那段時間, 兩位老人還經常出門旅遊,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但是, 隨著時光的流逝,這對在撫養子女上「功德圓滿」的老人, 卻越來越感受到了垂暮生命的重荷。兩位老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尤其到了最近兩年,更是每況愈下。李老患有嚴重的心臟病, 老伴患有嚴重的高血壓,日常生活中,老兩口是彼此的醫生, 一個替另一個量血壓,一個監督另一個按時服藥。 老兩口知道控制病情的重要,心裡都很清楚, 一旦其中的一個倒下了,另一個都沒力氣將對方背出家門,而且, 另一個也勢必會跟著累倒。這種擔憂在今年年初得到了證實。 當時李老的心臟病突發,幸虧鄰居幫忙,打電話叫來了 120 急救車。老伴也想跟著急救車一同上醫院,被鄰居好說歹說地勸住。 鄰居也是好心,擔心老太太跟到醫院去只會把自己也急出毛病來。 老伴留在了家裡,可是當天晚上, 一個人在家的老太太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依靠平時掌握的醫療常識, 老太太理智地沒有進行多餘的掙扎,而是就地躺在了地板上。 躺下後老太太就感覺到完全動彈不得了, 整個身子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她說,那一刻, 她認為自己要完了。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直到黎明時分, 老太太的病情才漸漸緩和。她始終不敢動,更不敢睡著, 她怕自己一旦睡著了,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等到第二天, 鄰居發現了,也是喊來了 120,後腳跟著前腳,把老太太也送進了醫院。 這件事情發生後,李老夫婦的空巢生活正式敲響了警鐘。 我們不是沒有想過去北京和兒子一起生活。以我們倆的收入, 即使生活在北京,也不會給孩子們增添太多的負擔。 但是北京的情況太特殊了。孩子們除了「北上廣」, 在任何一座城市生活, 我和老伴兒的晚年都不會遇到今天這樣大的困難。 兩個孩子目前在北京生活都算穩定,也都買了自己的房子, 買的房子,都是一百五十平米左右,合計下來, 這兩套房就將近一千萬了。買完房子, 他們的人生基本上就被套死在那一百五十平米上了。 他們各自的一家三口,也夠住下我和老伴兒了, 但孩子們誰都不主動開口請我們去住。 有一年過年,全家人都在,兩個兒媳婦用開玩笑的方式互相說: 現在國家人均居住面積的小康標準是三十平米, 如果咱們誰家再擠進兩個人去,立刻就生活在小康線以下了。 也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和老伴當時只能相視苦笑。 若是我和老伴兒在北京租房住,即便我們住在北京了, 兒子就在身邊,可日子一樣是我們老兩口自己過,還是空巢家庭, 頂多週末的時候孩子們能過來看一眼。 這樣就等於是白白花了一筆冤枉錢。 思前想後,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和老伴兒獨守空巢。 對於暮年的生活,我們不是沒有做過設計。可現在看, 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我們的想法都太過樂觀了些。 當年我們退休的時候,想著自己老了,絕不拖累孩子們, 我們老兩口和孩子之間的關係,自從他們考上大學那天起, 就已經是“功德圓滿”了,從此,在彼此的義務上,都不做強求。 那時我們想,我們在自己的老年,依靠自己不薄的退休金, 可以遊山玩水,完全投身到大自然的懷抱中去, 直到老的哪兒也去不了的時候,就找一個小保姆伺候我們。 起初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畫進行著。 我和老伴兒退休後年年去外地旅遊,在麗江,我們還租了一間民房, 連續三年都在那邊過的夏天,自己買菜做飯,就像居家過日子一樣。 我們自得其樂,孩子們也很高興,都說自己的父母真是瀟灑。 因為彼此無擾,我們老兩口和孩子們的關係處理得非常融洽。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樣的日子沒有過上十年, 計畫就完全被打亂了。 我們沒有料到,自己的身體垮得會這麼快。 只能終止雲遊四方的日子了,提前進入請保姆的程式。 可是,真的開始請保姆時,我們才發現自己太幼稚了。 在我們的思想裡,花錢請人為自己服務,就是一個簡單的雇傭關係, 只要付得起錢,一切就會水到渠成。誰能想到,如今請保姆難, 居然已經是一個社會問題了。我們最先找了家政公司, 伺候兩個老人,對方給出的要價是每月三千元。 這個數目雖然也在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但還是讓我們有些小小的驚訝。在心理上,我們認為價錢是高了些。 老伴有些想不通,我還給她做了做思想工作。我說既然是市場化了, 這個定價一定就是市場自我調節出來的,是被供求關係所決定的, 通過這個價格,我們就可以得出如今老人對保姆的需求有多大, 供不應求,所以才導致出了這樣的價格。你看, 我們研究所剛剛畢業的研究生,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是三千塊錢, 可是一個不用受太多教育就能勝任的保姆崗位, 也開出了和一個研究人員同等的薪酬標準, 這個價格不能說沒有一些扭曲。但這就是現實, 我們處在這樣的市場環境中,購買服務,只能接受如此的定價。 好不容易,老伴兒的思想工作做通了,第一個小保姆被請進了家門。 但購買保姆服務的交易方式,遠遠不像我們購買其他商品那麼簡單。 購買其他商品,基本上還有個公平原則、誠信原則在裡面, 但購買家庭養老服務,這裡面的不確定因素就太多了。 這個小保姆為我們提供的服務品質,遠遠和我們的預期不相吻合。 我們老兩口也是自認有修養的人,但是的確難以容忍。 於是又換了一個,每個月還多給出五百塊錢。 但是隨著付出的價格抬高, 獲得的服務品質與預期的落差反而更大了。 就這樣接二連三換了四個保姆,最終不約而同, 我和老伴都決定不再嘗試這條路了。我們決定, 在我們還能動的情況下,彼此照顧對方。這裡面沒有不理性的因素, 我們都是學理科出身的,不會感情用事,任何決定, 都是經過理性推理出來的。但是現在不得不承認, 我們的理性思考的確有僥倖的成分在裡面。老年人的身體狀況, 更是個不可估算的變數。 發生在老伴身上的危險,讓我知道了, 現在身邊有個人還是非常必要的, 起碼不會讓我們在突發險情的時候坐以待斃。上次老伴被救, 是因為我們防患於未然,留了一把鑰匙在鄰居家裡。鄰居很負責任, 我住院後,就擔心我老伴一個人會有什麼不測,一大早敲門問安, 沒人應門,這才開門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老人。 這種僥倖的事還敢再重演嗎?不敢了。 現在我和老伴又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住院兩個人必須一同去, 反正以我們現在的身體狀況,任何時候都夠得上住院的條件。 我想啊,也許我們最終的那個時刻,會是雙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彼此看得見對方,一同閉上眼睛。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的確就是功德圓滿了。 現在孩子們當然很著急,可也只能勸我們再去請保姆。 他們總以為我們是捨不得花那份錢, 根本體驗不到這種買賣關係如今的混亂——不是你支付了金錢, 就一定能夠換來等值的服務。他們不知道,這種「等值」的要求, 更多的還是指人的良心,是良心和良心之間的換算, 可如今人的良心,是個最大的不確定值,最難以被估算和期待。 我們住院後,兩個孩子都回來了,當孩子們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 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情感上的滿足。那一刻,我居然有些傷心, 就好像自己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老伴兒更是哭得一塌糊塗, 孩子們越安慰,她哭得越凶。好在我還算比較克制,如果我也落淚, 孩子們會感到震驚的。我從來沒有在兩個兒子面前掉過淚。 孩子們不會理解他們的父母怎麼會變得如此脆弱, 就像我年輕的時候一樣,也一定是難以理解如今的自己。 在醫院陪了我們幾天,看我們的病情都穩定下來了, 孩子們就回北京了。他們太忙。是我讓他們回去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我在理性思考的時候,感到這麼違心。 孩子們走後,我和老伴突然變得特別親。不是說我們以前不親, 是這次事情發生後,我們之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情緒變得空前濃厚。 我們倆的病床挨著,各自躺在床上,伸出手, 正好可以牽住彼此的手,我們就這樣躺在病床上手拉著手, 連護士看到都笑話我們,說我們比初戀的情人還要親密。 護士說得沒錯,我和老伴兒年輕的時候, 好像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情重。這就是相依為命啊。我們手拉著手, 各自還吊著液體,我覺得液體滴進我們的血管裡,就融合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真好! 在醫院裡,我和老伴商量了下一個決定——我們住進養老院去。 出院後我們立刻考察了一下,有幾家養老院還是不錯的,比較正規, 主要是管理相對嚴格,畢竟是有那麼一個機構, 為老人提供服務的人員,有組織的管理,這樣一來, 就杜絕了老人在家養老,保姆關起門來稱王稱霸的可能。你要知道, 老年人的狀態決定了,在私密的空間裡,相對身強力壯的保姆們, 他們絕對是處於弱勢地位的。 我們看中的那家養老院還提供家庭式公寓,就是一個小家庭的樣式, 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我們並不需要過集體生活, 每天服務員會送來三餐,自己願意的話,也可以自己做飯, 醫務人員會隨時巡視老人的身體狀況。當然,收費比較高, 一個月我們兩個人需要交納六千塊錢。這個價格我認為是合理的, 吃住、醫療保健都在裡面。 入住手續我們已經辦好了,現在只等養老院的通知。 這家養老院的公寓房很緊張,需要排隊。去養老院, 看來就是我和老伴兒的最後一站了。 也許真的是走到人生的盡頭了,這段日子在家, 我和老伴兒總覺得是在和什麼告別,情緒上不免就有些低落。 收拾收拾東西,每天夕陽落山的時候, 我們老兩口就坐在陽臺上說一些過去的事情。 這套房子我們住得並不是很久,退休前才換的, 也就住了十年左右的光景, 可是如今就好像是人生前一個階段的最後一個驛站了, 從這個門走出去之後,我們的人生就該進入落幕的倒計時了。 我們這一輩子,傳統觀念不是很重, 自認為我們的生命和孩子們的生命應當是各自獨立的, 可是如今看來,人之暮年, 對於親情的渴望卻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這是我們獨有的民族性格,而現代性,說到底是一個西方觀念, 所以,當我們國家邁向現代性的時候,獨有的這種民族性格, 就讓我們付出的代價、承受的撕裂感,格外沉重。 老伴兒現在特別思念孩子們,我也一樣, 這些日子突然想起的就總是兩個兒子小時候的樣子了。 有時候還會有些錯覺,好像看到他們就在這套房子裡玩耍。實際上, 我們搬進這套房子的時候,他們早已經在北京落戶了。 這種視覺上的位移,在物理學上也許都能找到符合科學的解釋吧, 就像海市蜃樓,我想也許不完全是個主觀上的錯覺。 前兩天我和老伴兒做了一個大工程, 就是把孩子們從前的照片都整理了出來,分門別類, 按照年代的順序,掃描進電腦裡,給他們做成了電子相冊。我還買了兩部平板電腦,分別給他們儲存了進去。我想,有一天, 孩子們也會開始追憶自己的童年吧。 這也是給我們進養老院做的準備工作。 要離開家了,我和老伴兒想了想,需要從這個家帶走的, 好像並沒有太多的東西。除了我們的養老金卡、身份證件, 好像唯一值得我們帶在身邊的,就只有孩子們的照片了。 人生前一個階段積累下的一切有形的事物,我們都帶不走, 也不需要帶走了! 請孩子們和兄弟姊妹們好好看幾遍這個文章,不多年後,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過程,早做打算和規劃吧!!
    1 人回報2 則回應8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