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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人回報5 年前
💢獨家💢一位確診者的悲鳴 !|我在家等了三天,誰可以來救我?-警政時報https://www.tcpttw.com/b1page-b1_591440-b1-90400.html

此報導為確診者及確診者家人請警政時報幫忙報導,讓大家知道他們當時所面臨到的困境。所以不是假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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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下)這是來自台灣定居香港的朋友親身經歷染疫的紀錄,分享一下,做為參考: 台灣確診人數一直增加 我想用自己在香港確診Omicron到復原的經歷給大家一些建議(已打兩針復必泰BNT) 香港從年初開始就確診暴增 高峰期每天有五六萬人確診 開始爆增的時候,醫療體系早就已經沒有位置安置每一位確診者(儘管香港政府有蓋許多隔離設施,仍然跟不上確診的速度) 陸續身邊有許多朋友確診,從一開始的慌張,到後來已經習以為常 我和老公從年初已經都是Home Office 我們也都很少出門,朋友聚會更是沒有 我們也機乎不在外面餐廳吃飯 而且我們連爬山都戴著口罩😷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哪裡被傳染 專家預估香港有超過一半的人都確診過 3/16晚上我有些許喉嚨痛,以為是課上太多講太多話造成的,沒有特別理會 3/17早上感覺自己有點熱,量了體溫37.3度(正常來說也不算發燒),做了快速測試後出現明顯的兩條線 3/17我確診了(那天還是我的結婚紀念日) 香港的房子都很小,大部分不會有套房,都是共用廁所居多,這也是為什麼香港爆的那麼快的原因,大部分家裡一個人確診,其他同住家人都會確診,但我們成功防止了老公女兒和傭人被我傳染✌🏼台灣的房子空間大,也很多有獨立廁所,所以有家人確診真的不需要太恐慌 ✅確診期間的症狀: 1.第一天持續高燒38-40度,吃了特效退燒藥會退,但藥效退了又燒起來,要一直補特效退燒藥和用退熱貼輔助 2.第二天改為低燒37-38度,持續吃退燒藥,有點喉嚨癢,但喉嚨不痛也沒有咳(不幸中的大幸) 3.第三天已經生龍活虎,在房間唱歌跳舞 4.第四天已經無任何症狀,只有容易疲倦 5.第五天頭昏昏的 6.第六天快測陰性 7.第七天快測陰性 8.雖然已經陰性,但第八天和第九天我還是自己待在房間 9.第十天出房門活動,但一樣戴著口罩 10.直到今天我的同住家人都沒有被我傳染 ✅確診者家居隔離怎麼做: 1.確診者在房間關門隔離,只有上廁所才出房門 2.全家開窗保持空氣流通 3.家裡所有人24小時戴上口罩,包含睡覺 4.確診者使用完廁所,自己將所有摸過的地方用酒精擦拭消毒(包含電燈開關) 5.確診者消毒完廁所後,同住家人再消毒一次 6.準備一份餐具(洗碗時記得戴上手套)或免洗餐具給確診者 7.同住家人都採用分食方式用餐,不共餐 8.準備一個小桌子放在房間門外,把確診者需要的物品都放在桌上(避免直接接觸) 9.確診者除了戴口罩外,要戴上手套才可以出房門 10.確診者最後洗澡(因為洗澡很難戴口罩,口罩濕了也沒功用,所以最後洗可以降低同住家人在洗澡時被傳染) 11.同住家人在廚房洗臉刷牙,不要在廁所做(減少不能戴口罩時的風險) 12.確診者的衣服分開洗 13.每天家裡都要用酒精或其他消毒產品消毒(如地板、櫃子、桌椅等等) 14.確診者用過的衛生紙和垃圾另外用塑膠袋裝好並密封 ✅家居隔離需準備什麼: 1.大量酒精、消毒濕紙巾、口罩、塑膠袋 2.單次性手套(確診者戴並每天更換) 3.大容量水壺(可減少裝水次數) 4.大量寶礦力(頭一兩天機乎沒有食慾,喝他增加一些體力) 5.特效普拿疼(止痛和退燒,我只有吃特效的有效,吃一般的退不了燒) 6.退熱貼片、冰枕(物理性退燒) 7.清熱飲、止咳喉糖(喉嚨痛用的) 8.血氧機(家中有小孩老人比較需要) 9.維他命(補充營養,頭兩天沒食慾) 10.準確的體溫計*2(確診者和同住家人分開) 11.足夠的快速測試 12.蓮花清瘟膠襄(香港很多人吃了有退燒,但體寒的人不適合,台灣不一定有賣) 13.愉快放鬆的心情(很重要) ✅康復後的後遺症: 1.腦霧(可google 查詢詳情) 2.容易疲倦(大概持續一週) 我的後遺症大概只持續一週就逐漸消失了~ 我有朋友失去味覺嗅覺,幾個月後也恢復了 如果你問我清零和與病毒共存我選哪個,很肯定是與病毒共存,儘管生病不舒服,但真的只是像重感冒一樣,提早準備所需物品,平常心面對即可,確診了還會得到抗體,其實也不錯^_^
    25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各位千萬不能確診喔!否則…… 【這是一位確診患者的心酸】 轉傳: 我5月14號在仁愛醫院做 篩檢新冠病毒。做完後,醫生跟我講:三日無通知 就是陰性。我在18日收到衛生局通知,說我是陽性,需要隔離!叫我準備隨身東西準備隔離。3小時後,防疫車來了,是巴士,給我一個N95口罩後,就讓我上車。 然後防疫車一路接人,我在防疫車待得超過4小時。裡面有20幾個陽性感染者,咳嗽聲連綿不斷。車上有空調系統,因為怕傳染,唯一的通風設備打開了幾個小窗戶。所有人就在悶熱咳嗽聲中待了4小時。到達「桂山隔離所」(在新店山區)都凌晨1㸃多了,這些防疫人員辛苦了。 我們每人被分配到1人1室, 一早起來,我突然高燒、咳嗽、胸悶,撥打電話給醫療組,問他們沒有退燒藥、咳嗽藥?醫療組數次回答我沒有,說會幫我聯絡線上醫生。你們知道嗎?我等線上醫生等了幾天?3天! 你們知道我這3天怎麼過嗎?我到處求救!這裡是集中營!你進來,不管你死活,只供應你三餐。我請朋友送藥物過來,還被扣押著! 我問為什麼?他說需要指揮官同意才能給我。我他媽的,你不給我藥物就算了,我自力救濟,請朋友從外面帶藥物你也不給我,這是什麼意思!?在裡面的就該死嗎? 在這3天,我的病情逐漸加重;甚至到第三天晚上,我咳嗽不停,幾乎無法呼吸。打電話到醫療組說我需要氧氣,也都沒有人理我,也沒任何藥物。到隔天早上,我像一隻魚離開了水,在陸面搶空氣。我覺得我死定了!我必須想辦法,幸好我的手機有自動錄音功能,每一通我跟醫療組通話的時候,我都錄音存證。至少就算我死,也要讓別人知道我是怎麼死的。 感謝我在外面兩個好兄弟,知道我在裡面的狀況,將我這幾日的錄音檔 拿去警察局備案。並告知醫療組,如果我再無就診,這些通話紀錄就會送到媒體去。感謝他們,兩小時後,我上了救護車。 我不想批評聽隔離所,但我想活命。 我現在出院了。但是要多說幾句話我就會咳嗽、胸悶,不知還醫療多久。 郭董、孫文學校、佛光山等團體願意捐贈疫苗,就如我上傳的影片、國家不能派人幫忙協助嗎?還要卡各種行政程序嗎? 沒有在生死走一回,你不知道這個政府多可惡! 每天都有人確診!每天都有人死亡! 我哥5月29日走了!…………
    9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醒報社長 林意玲 全家確診記 最早是女兒的公司有人確診,卻還是要求員工必須進公司上班。 不久後,女兒就開始咳嗽、喉嚨痛,每天送他上班的老公接著咳嗽喉嚨痛發燒,就先確診了。(怪我們快篩劑排得早、買得快吧?不然怎知道兩條線) 我們把他隔離在主臥室裡,開始把每天三餐送到他門口,關心他體溫的起起落落、血氧濃度變化,聽到他半夜咳嗽。 第三天傍晚,老公感覺胸悶,血氧徘徊在93、94之間,我只好冒被感染的危險開車送他去台大急診,沒想到急診外面排隊的、陸續救護車送來的,讓我們在寒風細雨的戶外,從6:30等到10:30,才有醫師電話問診,發現老公超過70歲,又有慢性病與支架,同意住院安置。 住院醫師說,要清病房、請我們在外面再等一等,這一等,從10:30再等到2:00,老公不支了,堅持回家,放棄住院,要與病毒共存亡。 半夜三點,我們在家累得睡著了,忽然接到醫院電話:你們在哪裡怎麼找不到?現在病房好了。老公沒有好氣的說:不住了,等到病房我就凍死了。 也許就是這樣的折騰,隔天,變成我也開始咳嗽,快篩確診。然後是女兒也快篩確診。 一家三人坐困愁城,從此無法外出,來不及採購藥品、食品、生活用品,把家裡壓箱的各種陳年感冒咳嗽頭痛藥,全部翻出來,還是不夠三個人幾天日夜的用。 先說母女一早到和平醫院排隊等做PCR,一群快篩陽性患者根本不該出門,卻不能不搭車出門等做PCR,這些「準確診」病人排了一圈一圈的長龍,實在有點荒謬,我們等了一個半小時,終於輪到檢驗。 隔天等到了確診通知簡訊,還是無法外出看診買藥,至今10天了,也沒人送什麼防疫包。 衛生局的電話永遠打不通,視訊看診的掛號等一整天音訊杳然。 第四天終於接到關懷中心電話,只問我一些基本資料,就要掛電話。我追問她,你不是來關懷我們的嗎?怎麼不問我們有藥嗎?有吃的嗎?需要什麼協助嗎?她歉然說,我是來支援的,只負責問資料。 幸好家裡還可以一人一室,我睡書房,每天為家人料理三餐,放在每個人的門口。幸好每個房間都有熱水 瓶,幸好家裡還有一個兒子沒有中鏢,可以為我們排快篩劑、排清冠一號、買菜、買藥、倒垃圾,到1樓管理處 拿外送。 這幾天,報社還要在人手拮据、遠端遙控下天天正常出報,有多少稿子與版面是我在家裡半睡半醒、頭暈腦脹、咳嗽喉嚨痛下看完的,可想而知。好在內容品質還能交代,不知道讀者看得出來嗎? 我可以想像,如果有人是全家確診,誰可以為他們做這樣的服務?會不會是確診的人偷偷出門買東西、倒垃圾、拿外送呢? 如果還要出去買藥、買日用品, 這樣是否造成更多的感染?防疫旅館沒得住或是太貴, 確診者無法隔離時,總要有人為他料理三餐與生活大小事,包括洗衣服、清理房間、倒垃圾? 這期間我好想跑一趟美容院洗個頭,好想去買個阜杭豆漿,好想自己去找一些想吃的,畢竟假手兒子很不方便,但是想到確診的人趴趴走,不論是清晨或是深夜都太不道德,但雙北累積約有五十萬人確診,他們都會乖乖待在家裡嗎 ? 確診感想與建議: 1.將帥無能,累死三軍!!! 2.感慨連我們這樣有知名度、有人脈資源的人,都如此悲哀,坐困愁城、無計可施,全台灣兩三百萬確診的病人與家人,如何謀生、兩三頭燒的度日? 3.我們不忍心怪任何人,基層診所、醫療院所、衛生單位都被一聲令下團團轉了,我只希望指揮中心肯向全民承認,智慧不足、不夠超前部署,謙卑致歉而不硬拗。 4.自求多福、自力救濟是這波疫情下最重要的鐵則,如果要免於自生自滅, 第一,備妥全家人七天份抗新冠藥品袋;第二,備妥全家人七天份食衣住行所需;第三,備妥快篩劑、酒精、多支溫度計、血氧機、氧氣瓶;第四,最好先約好可以幫你騎車跑腿的年輕人(或計程車司機),到時全家動彈不得時,需要掛號、領藥、辦理賠、繳費、排快篩、買日用品…就不會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好在,老公10天後已經解隔離,病情好轉,篩檢陰性。 我也可以在明天解隔外出了,這段時間疏於問候的親友,在此一鞠躬致歉。 疫情從現在到六月初將有一大段高峰(這是陳時中說的,唉,只是他沒告訴我們該如何處理?)大家還是自己備妥子彈,準備迎戰吧。 #感謝張祖詒夫婦百歲高齡還特別為我熬一鍋雞湯增添心力 #感謝施立民牧師奔波買來炭烤燒餅與牛肉湯救我們免於飢餒 ***好消息! 為回饋主的恩典,凡我臉書好友確診有急需整組藥包的,請私訊我。每人可送你一組7日藥包組。 我買了一百份來贈送,應該夠了。
    57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四月九日 妳確診了 四月八日晚上七點做了生平第一次的核酸檢測,四月九日凌晨一點半,手機響了,未接,二點又響「請問是xxx嗎?妳確診了」一連串的問話,一連串的驚恐自此開始。 四月九日 六點多 手機響起: 「妳確診了,妳家裡有幾個人?妳能給我他們的基本資料嗎?妳能告訴我4/6-4/9的行蹤嗎?有和什麼人接觸?」 「我老公確診,已被關進隔離中心,我有二個女兒都在國外,我在4/6早上有去上班,之後就一直和我老公待在家中。」 「有沒有什麼症狀?」 「4/6開始有乾咳,所以就沒出門了。」 然後持續十幾分鐘的問話。 (心裏想著:現在衛生所是7-11嗎?24小時不打烊的) 七點多, 手機又響 「妳確診了,妳家裡有幾個人?妳這幾天有去哪裡?有和什麼人接觸?」 「我只有4/6早上和老公一起去上班,其他時間都關在家,4/5有回我媽那裡拜拜,4/4早上和我學生去喝咖啡⋯⋯⋯」 然後又是一長串問話。 然後告訴我: 「妳要去隔離喔!」 「我老公昨晚就去隔離中心了,現在家裡都沒人,可以居家隔離嗎?我符合居家隔離的所有條件。」 「可以啊!」 八點多 我開始通知相關人員,「我確診了,不過我很幸運,可以居家隔離,我符合4/8新規定居家隔離的所有條件,自己在家關十天ok啦!我是新政的受惠者,抽到籤王啦!」 (撒花撒花) 九點多 「妳是xxx嗎?妳確診了,等一下要送你去隔離中心。」 「什麼?早上不是說我可以居家隔離嗎?我家現在都沒人啊!你們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 「我是照規定來通知你的,告訴你的人應該是工讀生。」 「什麼?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能不能麻煩你再去問一下?陳其邁市長不是說4月8日符合三大條件就可以在家隔離?」 「我不知道啦,不過我可以幫你問一下。」 接著手機就沒停過 「妳確診了,妳⋯」 「對不起,能不能先請問您是什麼單位?尊姓大名?電話幾號?」 被衛生所擺了一道後,我得到教訓了:要先問來電者資料,要先問來電者資料,以免有人不認帳。(很重要) 有十全派出所、內惟派出所、鼓山派出所⋯⋯⋯ 問話的內容大同小異,我平時就是足不出戶生活圈狹小的人,所以他們盤查的時、地、人、事、物,我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 十二點 「等一下救護車會接你去隔離中心。」 「一定要去嗎?」 「我們是照法規處理的。」 開始收拾行李: 棉被、枕頭、床單、盥洗用具、餐具、筆電、充電器⋯⋯滿滿二箱 14:30 「我們救護車到了,你趕快走路下來,不要搭電梯。」 「你有沒有搞錯?我住在17樓耶,我還有二箱行李」 討價還價之後,我戴著手套、上下二個口罩戴滿,只露出眼鏡,迅速搭電梯,出了電梯,經過大廳,接受眾人的注目禮,大門外救護車已在等待。 「這個N95口罩妳先戴上,然後再戴醫療口罩」 生平第一次使用N95口罩,上下二根帶子需往後拉,顧上顧不了下,拉扯著竟然把一根拉斷,在眾目睽睽下讓防疫人員幫忙穿上防護衣,不到二十四小時第二次乘坐救護車,當嗚咿嗚咿的鳴笛響起,看著這一身裝扮,有易水邊上壯士一去的悲傷。 14:45 十五分鐘的車程就到了高新防疫中心,先在車中等候,然後防疫人員指揮我走進一個可裝一輛貨車的超大電梯裏,厚沉沉的電梯,緩緩下降到B1,一道雙層的鐵門緩緩打開,一張張的椅子排放整齊,只有三個確診者,讓我們先就坐,然後依序叫名,拿了一些表格讓我們填寫,要我們加line,然後發號碼牌「2912」「2912」成了我的代號,此時一驚:難道是到監獄,我成囚犯了? 警察和白衣大士領著我們上九樓,我還有「室友」?心裏o s 著:「把我包成瘟神惡煞,不是要隔離嗎?怎可能和別人同住?」 「她」真的和我一起進入房間,二張單人床,不到四坪的小房間間,這是哪門子的隔離?「我家的任何一個房間都比這裏大,為什麼不能在家隔離?」 望著那個妙齡女子,腳部的刺青,彩繪的指甲,一直在用手機聯絡事情,說著什麼天上人間小吃店⋯⋯ 「我要和這樣的陌生人同住十天?」「為什麼我不能一人一室?」「老公不是一人一室?」「如果要雙人一室為何沒有把我和老公安排在一起?」「這麼大陣仗的防護,最後竟然是把二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關在一起,這是什麼豬腦袋?這是什麼蠢政策?」 一肚子的為什麼,所以當派出所、衛生局、防疫中心絡繹不絕的電話打來時,我拒絕再回答大同小異的問題,我憤怒的提出心中的疑惑,每個來電者都是:「我們也沒辦法,我們是依法辦事」。 15:00-18:00 罵了、怒了、吼了、哭了,口罩也濕了,然後發現防疫旅館竟然沒有酒精、沒有酒精濕紙巾、沒有面紙、連口罩也只配發二個,這樣怎麼避免交叉感染?難道確診者就是社會的棄嬰? 早一日進鹽埕區隔離中心的老公就成了我的出氣筒:「為什麼你可以住單人房?」「個人造業個人擔,為什麼我要受這樣的待遇?」 問了又問的問題,既然沒有人可以解答,那就訴諸媒體,忍著眼淚,悲憤的寫了一篇「亂點鴛鴦譜的雙人同宿隔離法。」這是什麼蠢政策?我要去爆料。(後來這篇有傳給高新檢疫中心,只是他們「已讀不回」,而我在諸多考量後,選擇放下。) 16:22 學生在群組裏通告大家,「今天高雄確診者的足跡,大家要小心⋯⋯」 不假思索,我立馬回應:「很抱歉,要向同學通報一件很不幸的消息,我確診了⋯⋯」然後安慰、鼓勵的留言雪片般飛來,大家分享住防疫旅館的經驗,分頭想「移房」的良策:找律師?找民代?找媒體?投市府信箱⋯⋯接著學生根據我的訴求開始分派外送任務:買酒精、口罩⋯防疫用品,然後美食達人開始搜尋防疫中心方圓五百公尺內的美食:和平虱目魚粥、香味海鮮粥、肉包⋯⋯ 4/2我們才剛參加雄中百年校慶,短短一週,又在line上大集合,你一言我一語,有安慰、有鼓勵、有溫馨、有送暖,一肚子的怒氣、怨氣,就一分分的消減。 20:45 學生送來酒精一瓶、口罩一盒、手套一盒到櫃檯,被拒,理由是: 「為了避免交叉感染」 這是什麼鬼理由? 憤怒又再度飆升。 22:00-24:00 賴上批鬥大會 「瞎爆了」「為了讓防疫旅館賺錢,所以不讓人居家隔離。」「為了減少工作量,所以不能寄放物品」⋯⋯義憤填膺的學生,在賴上吵得沸沸揚揚。 到午夜依然熱鬧滾滾令人難眠。 既然咆哮、抗議、怒叱、責難都無法改變現狀,是否要轉換一下心情? (之後,數次與櫃檯、護理站溝通,才知隔離中心只收民生用品,熟食、乳製品、飲料都是違禁品,而寄放時間早上需在11點以前,下午需在四點以前。) 有溝通才有了解,有了解才能體諒,一切就隨順因緣 四月九日 一天好幾折,有驚、有嚇、有怨、有怒、有喜、有樂。 只能說:所有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高手在民間」 我是一個不太喜歡出名,卻經常要上報紙的人。這地球上發生的一些大事,多多少少我都會扯上一點邊。我特別喜歡安靜,但是為了救人,很多時候卻又不得不去說。很多人說這「高手在民間」,我就覺得我咋不去當官。當官起碼,他們有錢拿。 早將名利看開了,大家都說這人走的時候,錢財是帶不走的,可我怎麼覺得我連我自己的名字都帶不走。這次的新冠疫情頗為嚴重的,我卻意外的成為了很多人的安眠藥和鎮定劑。很多人在知曉我會治療新冠病毒後,打電話來聊一下,聽一聽我的聲音,他們就能安穩的睡覺了。我母親更一直是堅持不讓我上一線去救人。我家現在就我一位醫生,除了非常寶貝我以外,因為她只相信我可以治好她。 新冠疫情在美國爆發後,我們意外發現了一批六千件的防護服卡在洛杉磯,便招集各基金會大家一起幫忙籌助買下這批防護服以保護好我們加州的醫護人員。我們除了捐贈加州,也捐贈至紐約地區的醫院。我們在協助捐贈防護衣至紐約時,發現了紐約的疫情十分嚴重,許多一線醫護人員嚴重感染新冠肺炎。恰好我是對治療肺疾如肺癌與肺纖維化的中草藥有做過些研究,也在武漢新冠疫情爆發時,醫療人員十分缺乏時,在綫上義務的幫忙做些醫療建議與輔導患者的工作。那次為了幫助武漢疫區民眾,我還寫了一首詩鼓勵過他們。 透過這些基金會的大力推薦,首先成功的用我研發的第三副中草藥將一名一線的確診新冠病毒肺炎的醫護人員的症狀給治好了。我原本計畫是在三天內治好她,結果患者反應說喝了我開的草藥方一天就好轉了。患者在四月七日用手機填表問診和簡訊傳遞照片的方式,在線上接受診斷。患者在四月九日收到我開出的草藥,四月十日回覆說症狀緩解許多。同時,我也治療其它紐約的一線醫護人員。其中有一位醫護人員原本也是患病兩週突然倒下的,在服用了我的草藥後,二天症狀就緩解,便可以起身了。 漸漸地,我所有治療過的新冠患者們都開始回應說他們一、二天就見效了。有的同在一艘輪船上感染的遊客們,有一家四口都染疫的,還有被診斷出肺浸潤必須馬上進入加護病房的患者,通通都順利出院了。現在那些患者們全都變成我的好朋友了,每天收到的感謝不斷。 四月底的時候,我的一位患者(她也是醫生)上了一家美國華人報社的報導,報導寫著我的這位醫師患者於新冠肺炎病癒後,順利回到了她的一線醫護工作。這報導上沒有提到我,也沒有提到過這位醫師是用草藥給救回來的。我和幾位中醫師在幾個療群裡討論過後,他們告訴我必須要告訴這家美國華人報社盡速更正他們的報導,以免一些不知情的患者都以為那醫生是西醫院給治好的。 我想想也對,我便去找了那報社人員說了這件事情,結果得到的其中一個回應竟是對方要求我支付$1580美元的廣告費用,好像只有這樣他們才願意刊登事實真相。我看了這個訊息後,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只是想要幫忙救人而已,我又沒有要登廣告。民眾若看到了報導,如果知道我的那些患者的新冠病毒是我用我自己研發的第三種中藥配方治療好的,他們可能也是找認識的中醫師,也說不準他們是否都一定要找我。 一堆美國新聞報社和廣告媒體收了某XX清瘟X的大筆廣告費用,結果後續清理、醫療解釋與救人的工作又是我在做。我在第一時間得知我的一位新冠肺炎患者服用後產生了血液變化,另外一位確診的年輕患者也在服用了12天之後發現根本都沒有好,我只好又通知大家說別亂相信廣告。瑞典的醫檢人員不也跳出來說了怎麼這中成藥裡只有薄荷醇。其實還有好多目前報導上的中成藥,甚至於西藥都是恰好搭上了中國衛生局的便車。那些廣告中都沒寫說哪些在中國痊癒的患者同時用了中國衛生局所建議的幾十種草藥方。中國衛生局建議的中藥方中有很多草藥,在美國FDA是不批准的,不過據說那也要七天才能見效。 薄荷有清熱解表的功能,有點像是西醫給患者吃Tylenol退燒藥的意思存在,所以新冠患者雖不見得不好,但也不見得會好。新冠病毒是一種伏病,隨意使用散熱解表,會將新冠病毒更加深的擴散至體內、體表,因此而造成原本應該一、二天就好的病,反而變成了七、八天才好。沒得病的患者,千萬也別亂吃中藥。很多人吃了網路流傳的中藥方,說成是預防。其實除非那人有感染過,已有了抗體,不然現在根本沒有疫苗,所以新冠病毒是無法預防的。 網路流傳的一些新冠預防中藥方,多半都是清瀉肺熱,若是有肺熱的人使用了那還好,如果體內沒有過熱情況的人,反而可能會無端造成原本的體能、熱能快速散發,更加無力抵抗新冠病毒。如若使用瀉下的草藥,那麼患者必須是重症病患,而且下藥時,最好是一次性很快的就讓患者好起來,不能一直讓患者服用瀉下藥。尤其是體弱、體虛或年長者,那會很傷身體的。 有賣這類中成藥的人在群裡爭議說醫師不也常醫誤患者,意思是他們寧願自己亂服中成藥,也不願意去看醫生。其實並非醫師經常醫誤患者,而是患者經常會選錯了醫師。很多患者喜歡找那種最高檔、最昂貴的醫師,比如說腦科醫師或是手術大夫,他們覺得那才是最棒的醫生,結果那些人往往走上了開刀的路。等到哪一天發現當初他們其實可以不用開刀時,已經悔不當初了。 新冠肺炎的診斷必須是經過西醫院的一些測試儀器,才比較能夠確診新冠肺炎這樣的新病毒,但是往往在後續的治療上,患者不加思索的留在西醫院繼續治療。從入院到出院,一位新冠肺炎的患者可能要花上四萬美金醫療費用,即使是有保險公司負擔,依舊可能還是要患者自己去承擔數千元的。相較之下,一些成分稍好的中藥在美國,患者最多可能支付不過幾百塊美金而已。 本週又有另外一家報社報導了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chael Pompeo)推薦台政府去參與世衛大會。台灣不是還死了好幾位,而且平均痊癒的時間據說還要八天。估計台政府是準備到了世衛大會是要說服大家如何能在八天內治好新冠肺炎,可是我在美國的新冠治癒率是100%,而且患者是一、二天就好了。就算川普總統現不想和中國對話,但是一項一、二天就可以治好的病,為甚麼還要讓患者繼續痛苦八天? 某知名英文電台報導中指出西醫一直在尋找一種可以「抑制炎症反應」的藥物。天呀,您們怎麼不問問我們中醫? 中醫可是有幾千種草藥是您們完全不知道的。西醫說他們真的很努力的在想辦法「抑制新冠病毒」,可「抑制病毒」的意思就是將「病毒」繼續留在體內抑制。患者又不是一群小白老鼠能夠讓醫療人員這樣一直實驗,況且新冠病毒本來就是一種伏病,哪裡還需要去抑制? 最應該抑制的是患者的「炎症反應」,而非病毒。新冠病毒留在體內太久了,那些患者真的會去天國的。 拜託趕緊讓我們用中草藥把患者體內的「新冠病毒」給排出來。 我又去問了另一位記者朋友,他告訴我說治療好新冠病患這事很重要,要我一定要分享告訴大家,因為不久前報導了南加州聖蓋博地區有一家十口人全得了新冠肺炎,那男主人後來不治離世,造成他們一家失去經濟來源,很可憐。我真的感到十分納悶。有患者痊癒時,新聞怎麼不趕緊報導那患者是如何痊癒的,等其他人不幸都去了天國,才趕緊報導其他的那些人有多麼可憐的走了。如果媒體真實的報導了那患者是如何痊癒的,那現在美國每天有數千人不就可以不用去天國了。 紐約時報今年五月四日總編,非常親切地來函說要做我的專訪,讓我等了他們一週,結果發現原來今年五月三日剛被做掉一位華裔研發人員。大家為了自保,只能求保我來保他們,畢竟能治新冠患者的醫生不多。這也難怪每次跑來採訪我的媒體,寫我的報導都會放在另一位與我不太相關的醫生的名下,故意把我給隱藏起來。想想我做了這麼多醫療研究卻還能一直活得好好地,好像還真應該感謝他們這麼做。 別的美國中醫師擔心我的分享會影響到西藥廠的數百億營收,老是勸我說不要說這個,不要說那個的,深怕我們中醫受到西藥廠的報復。這些中醫們大概也懂得如何用中醫的方式去治療新冠病毒,但是他們都沒說,因為這「高手在民間」。 我現在出門基本上是不戴口罩的,除非進入建築物或是公共場所。因為我的新冠患者很多也是醫療人員,他們告訴我說他們真的用了我的草藥一、二天就好了,叫我別再到處找工廠買N95口罩。未來美國新冠肺炎的感染源來自於目前已經感染的美國的上百萬確診患者,如果我們能說服川普總統與國會立法規讓這些人趕緊同時喝下草藥,這美國疫情不就可以立馬緩解了。 我分享給各位朋友們也是希望大家可以生活得開心一點。把我的聯繫方式好好收藏起來,這樣子大家每天都可以睡個好覺,別老是活在新冠疫情的恐慌與擔憂中。希望我們的未來,大家都好好地,可以不用像小狗小貓一樣一直戴著口罩上街。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真心覺得,這樣的防疫工作,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回到二級警戒的 打從2019年底疫情開始發生以來,自己對CDC的防疫作為態度一直很保守 說不上非常支持,但也不會太酸,甚至嘲諷,因為部份措施真的有必要 但現在,我真的沒有辦法好好的去聽CDC現在每天的記者會要說什麼,要公佈什麼 因為完全不信任了,你看到的數據不是真的數據,最後再來個校正回歸就好 上週5/26白天值班,大概9點多接到通報,轄內有民眾於家中死亡,依現在疫情情勢,勢必先問一下大概的相關疾病、接觸及身體近況 結果家屬表示,死者80多歲,有慢性疾病,「上週有感冒症狀,剛剛119到場量測體溫有39.1℃」 現場家屬聯繫1999轉聯醫要報行政相驗,聯醫直接回覆「因為死者有相關症狀,所以不能報行政相驗,請警察到場處理,走司法相驗,他們不會到場」 因為是高風險案件,所以我就打給1922做通報,並請他們到場,沒想到電話難打進線就算了,大爆發期間案件爆量難免,結果1922回覆說感謝通報,但是要請我自己聯繫臺北市衛生局 我再打給北市衛生局疾管課通報案例,並請他們到場,結果,收到的回覆竟然是「因為死者不是居家檢疫、居家隔離或遭匡列的對象,也不是確診者,所以他們不會到場處理」要我們直接報請檢察官司法相驗,如果檢察官覺得有必要,再讓法醫採檢!然後給了地區衛生所的電話,說如果需要協助可以去電洽詢他們。 是在哈囉,疫情期間的相驗案件SOP是訂好看的嗎?這是疑似案例,衛生機關應該要到場的,居然直接說不來,然後再丟給地區衛生所,聯繫衛生所後,得到的答案,也是不會到場,因為司法相驗案件他們不會過來,所以死者、三位家屬他們也不會做採驗動作... 這時候,時間已經快到12點了。其中一位家屬也到派出所來,在門外做筆錄 三個小時過去,對於新冠肺炎的高度疑似確診死亡案件,衛生單位給的答案就是:不到場,不篩檢,一切都給警察、檢察官跟法醫處理 後來在13點多,我跟另外三位同事到民眾家中,當然,我們還是有做防護措施(綁式隔離衣、面罩、口罩、手套、鞋套),其中派出所同事並沒有鞋套,使用的口罩也是一般醫療口罩,而偵查隊,所謂的鞋套並不是防護鞋套,是勘察採證用的鞋套,只包到鞋子的那種 因為衛生單位沒有來評估或快篩,我們完全不知道死者是否因染疫死亡,到了現場,我距離死者僅有3步之遙,跟家屬,更是只有1公尺不到 簡短的了解案情跟向家屬說明後,我們便離開了,放著躺在客廳上的屍體,留下深怕染疫的三位家屬,對了,家屬都還只有戴醫療口罩而已,還一直跟死者有近距離接觸 下午,同事向檢察官報司法相驗後,就建議家屬趕快去自費篩檢吧,結果,在20點多,接到電話通知,三位家屬快篩「全部陽性」 我擔心了,擔心去現場的時候,安全措施有沒有做好,脫下裝備時有沒有注意反折,應該沒有漏掉什麼部分吧,我酒精消毒雙手、面罩、上下衣這樣夠了吧,回來防護廢棄物有好好的丟到專用垃圾桶吧,一直回想,有沒有哪邊疏漏了,沒把病毒帶回辦公室吧,身上是不是還有病毒 當晚,根本不敢回家,跑到北醫詢問自費篩檢,結果排隊的人很多,我當下也根本不敢跟著排,一直覺得要嘛我會傳給別人,要嘛排隊時被傳染,加上我也沒有症狀,所以就聽護理師建議,早上再來快篩,今晚先自主健康管理,然後,是難以啟齒的跟家人說「我接觸快篩陽性的人了,今晚沒辦法回家」 後來就簡單找個一般旅館住宿(詢問防疫旅館,表示沒有收到隔離單,沒辦法入住),我連去便利商店買水都不敢,一到旅館也跟店家表明我來自主健康管理的,如果他們不願意收,我也OK,所幸,旅店願意收 回房間後除了跟家人還有公司報一下現在自己的狀況,就吃完晚餐後,瘋狂洗澡四次,那晚,根本沒辦法安心睡,心裏總是很不踏實 5/27早上8:30,到北醫戶外篩檢站排隊,排隊人潮不少,在9:30左右我採檢完,因為不清楚自己的情形能做什麼程度篩檢,所以只先做了快篩,很後悔當初沒有跟著做PCR 採完後,我就去便利商店買了早餐跟水,過程中很怕我摸到什麼,把病毒傳出去,也根本不敢說話,買完後發才想到,現在三級警戒完全沒地方吃,我也不敢回家跟進辦公室,只好騎車到松德路底的象山登山口,這種人煙稀少的山邊,坐在機車上吃早餐 一直到11:40,終於接到快篩結果簡訊:陰性 心裡的不安少了一半,後來騎車在外面晃了2圈,吹吹風,看看能不能把身上的髒東西吹落,然後進公司再洗完2次澡後才回家 回家後的三天,我口罩除了洗澡脫下外,睡覺我也戴著,吃飯也只敢趕快吃,避免後續夾菜、講話,吃完趕緊再戴起來,每隔幾個小時就量一次體溫,深怕自己是偽陰性 5/28下午,家屬告知三人PCR全部都陽性,確診了 後來了解,在5/27晚上家屬快篩陽性後,5/28上午法醫聯繫衛生單位,希望他們針對死者做採檢,但衛生局回覆,因為死者不是居家隔離、居家檢疫、遭匡列或確診者,所以他們不會來採,就算現在家屬快篩陽性也是,無奈,法醫只得下午自己去針對屍體採樣,5/29,死者PCR陽性 自5/29後,我每天看CDC的公布資料,死亡名單上完全沒有這件,直到6/5才看到,當初,如果不是家屬有聽建議自費採檢,他們會再接觸多少人?更別說,對這四位確診者,我也是應該要被匡列的接觸者吧,除了我5/27-5/29自主管理外,我完全沒接到任何衛生單位的電話 這樣的案例不只這一件,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問題,不少警察單位都有發生過,衛生單位一律都是不到場,不採檢,完全沒有照SOP流程執行,如果SOP流程你沒辦法做,那自109年3月公布施行的SOP為何不改?衛生單位人力不足不是警察的問題,這已經遠超過行政協助的範疇,依據SOP,警察是連到場都可以不用到場,但衛生單位就是白紙黑字,寫著到場。 CDC的超前部署部在哪邊我看不到,只看得到各種甩鍋,各種鴕鳥,疫情期間針對相類似案件一定不少,衛生單位難道連組織辦理可疑染疫死者的評估快篩人員都做不到?專責人力不拉出來,遇案就推,警察人力不足你衛生單位要不要支援來巡邏!口罩沒戴、群聚還要警察先到場製單函給你們開罰,那你各位看到交通違規要不要先製單再函給警察開罰!更不用說疫調,好像是警察的份內工作一樣;隔離檢疫的失聯者,也通報警察去找人,你們自己都沒出來找,超多人根本就在隔離檢疫處所,因為訊號差或關機,你們就說失聯,然後警察就要去找,你們不用說到場查訪,連電話有沒有聯繫都不知道!現在全臺灣有多少確診。黑數在外面到處跑,反正到時候你們就都校正回歸就好棒棒,這樣的防疫作為臺灣沒有在去年就大爆發真的是萬幸,說多了都是幹,太多的無力感,反正,這場疫災我看不到盡頭 #1999行政相驗不來 #1922打了等於沒打 #不是隔離檢疫匡列跟確診者衛生局不採檢 #衛生所說檢察官覺得有必要再請他們協助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疫情延燒至今,想要全身而退, 對任何人來說, 恐怕都是mission impossible了! 務實來說,的確應該接受「與病毒共存」這個事實。 但是與病毒共存指的絕不是「適者生存、自然淘汰」的概念! 我們應該盡最大的努力, 幫助自己也幫助別人在這場疫情危機中存活下來! 自從我兒子也染疫之後, 我才真正體會到「面對疫情,個人是多麼地無助和慌亂」! 感謝許多親朋好友以及網路上認識的朋友們無私地提供我莫大的支持和協助! 在知道孩子可能已受感染的第一時間, 一位台大醫院的醫生, 也是我唸台大時認識的好朋友, 當天立刻把他手邊僅存的兩支快篩劑、連同一些普拿疼和感冒用藥, 以快遞的方式寄到我兒子的住處, 他當天也詳列了許多注意事項給我,並且列出我該馬上網購寄給我兒子的生活補給品。 接下來的幾天, 他便成為我諮詢的專屬家庭醫師。 還有另一位朋友也是台大醫學系畢業的學長, 他馬上提供我一些中藥和血氧機, 讓我飛奔去看兒子的時候可以順便帶上去, 他也隨時關心我兒子的病情變化! 難怪人家說,一定要有醫生朋友, 我發現我唸台大最大的收穫就是認識了幾位仁心仁術、有情有義的醫生朋友,真的非常感謝他們! 孩子的爺爺奶奶、外婆、舅舅、叔叔,還有我的鄰居和朋友,知道消息之後,都在他們的最大能力範圍之內,提供我物資、相關醫療常識、以及精神上的支持! 最讓我感動的是網路上的這些朋友們, 見過面的、素未謀面的, 公開留言或私訊蜂擁而至, 提供他們的寶貴經驗、無償寄送他們手邊為數不多的清冠一號,或是願意送餐給我兒子! 對著手機螢幕, 我真的是潸然淚下、感動莫名! 各位親朋好友的大恩大德, 我啣環結草也難以為報!! 小犬這幾天已經逐漸退燒, 也慢慢能夠進食, 雖然離痊癒還有一段時間, 但至少病情的進程已經逐漸往好轉的方向,感謝上天眷顧,更感謝諸位貴人相助! 在孩子生病期間, 他是孤立無援的, 他的室友們已經都撤回中南部了, 只剩下一位跟他一樣染疫的同學, 兩人在外宿處相依為命。 沒有人幫他們買三餐, 沒有人幫他們去買藥, 沒有人照顧他們的起居, 所有的物資要靠家人快速寄過去! 他們想要做PCR, 相關的電話永遠打不通, 打通了也排不到檢查, 一直到他同學都已經痊癒了, 還沒被通知去做PCR! 沒能做PCR意味著沒有成為政府正式認證的「確診者」,所以他們無法取得抗病毒藥物,也無法讓中醫視訊問診,當然也就拿不到清冠一號! 我兒子手邊所有的藥物都是我和我的朋友寄過去給他的,他的室友痊癒之後,也把剩下的藥分給他吃。 在這兩個孩子的抗疫之路上, 政府為他們做了什麼? 答案是:沒有! 我兒子在去年七月底打了第一劑AZ, 這是我幫他到處奔走、好不容易搶到的殘劑! 去年十月打了第二劑AZ, 今年一月打了第三季莫德納。 他的同學是台南人, 因為信奉綠色價值, 所以打了三劑高端, 這兩個年輕人都乖乖地聽政府的話,打滿三劑疫苗, 可,還是染疫了! 當然,我們都知道打疫苗只能降低變成重症的風險,不保證不染疫,但是,即使不是中重症,染疫之後的症狀依然讓人提心吊膽! 喉嚨痛如刀割、發燒,全身痠痛、胸悶、胃痛、噁心想吐、腹瀉….. 所有的病症讓他這幾天無法入睡! 喉嚨痛和胃痛讓他連續好幾餐無法進食, 只能靠著奶奶寄過去的冷凍雞精補充些微營養! 我寄了兩箱泡麵給他, 但我實在不願意他餐餐吃泡麵, 所以我沒有阻止他能下床之後走出宿舍去買吃的。 不用我提醒, 他自然是戴緊口罩、一路不與人交談、速去速回! 我小嬸知道他染疫還出去買便當時, 很生氣地用「沒有公德心」這五個字批評我兒子, 我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跟她說:「沒有人會故意想把病毒傳染給他人,但是,在盡可能小心的前提下,我想要我的兒子活著!沒有人給他送餐,是要他在宿舍病死或餓死嗎?」 大家相信現在的染疫人數是指揮中心每天公布的數字嗎? 我認為染疫的黑數至少是檯面上這個數字的三倍以上! 我一個同事的小孩確診了, 她起先是陰性, 兩三天後也轉陽了, 基本上同桌共食的一家人, 很難不跟著確診, 但是,有一天我因為關心我同事, 帶了一袋我自己做的包子去給她時, 看到他先生的店依然開門做生意, 而且他先生站在門口、沒有戴口罩, 我戴著口罩, 把包子遞給她先生後就匆匆離去⋯⋯ 我一個朋友的爸爸是種鮮香菇的, 他咳嗽了好多天, 沒做任何篩檢, 自己判斷是小感冒, 每天依然種香菇、採香菇、賣香菇, 直到有一天咳得太厲害, 去看醫生,做了篩檢, 果然,陽性! 但是從他開始咳到確診, 這當中不知道賣出去多少香菇了…. 路邊的菜販, 自助餐店的老闆, 路上奔馳的外送員, 銀行的行員, 一般商店的服務人員….. 只要他們不說, 誰會知道他們有沒有感冒徵兆? 只要他們不通報, 他們就不是政府每天公告的數字之一! 大家會問:他們幹嘛要這樣害人? 不,我相信沒有人想故意把病毒傳給他人! 我之所以沒有用道德標準撻伐這些同胞, 是因為我知道他們有他們的苦楚! 我兒子染疫後, 我問我兩個醫生朋友同一個問題:要不要去做PCR?要不要通報? 結果,他們反問我:通報要幹嘛?政府能為你兒子提供什麼幫助?你要兒子排隊好幾個小時去做PCR的目的是什麼?確定他染上的是新冠嗎?然後呢? 通報之後, 可能被強制不准外出, 但是政府不會安排送餐或就醫, 政府會給你一堆限制, 但不會管你是死是活, 從人性觀點來看, 我為什麼要把我的命交給政府? 這還不包括那些「一日不做,便一日無食」的中低收入家庭! 通報或是告訴別人我染疫了, 誰還會雇用我? 染疫期間在家休息, 誰養活我的家人? 我若是自助餐老闆, 我公告「老闆確診隔離中」, 即使我好了, 短期之內會有顧客上門嗎? 我是顧客的話, 有其他自助餐可選的情況下, 我當然要暫時避開老闆染疫的那一家, 因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完全沒有傳染力了! 這就是「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獨居的老人, 在外租屋的大學生, 全家一起確診的家庭, 一旦確診被隔離, 誰來幫助他們? 他們的三餐、起居、醫療要怎麼辦? 當我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要求他們乖乖躲在家裡、不要出來害人的時候, 我們想過他們的困境嗎? 如果那獨居的老人是我們年邁的父母, 那在外租屋的大學生是我們的孩子, 那染疫的一家人是我們的兄弟姐妹, 我們忍心讓他們自生自滅嗎? 當我批評政府雜亂無章又不負責任的防疫作為時, 我常常被反問:「你這麼厲害,怎麼不自己去當指揮官?只會扯後腿,為什麼不捐一台PCR的儀器給醫院?多提出正向建議,少做負面批評!」 這些話乍聽似乎正義凜然,實際上就是典型的「奴性主義」! 我每年乖乖繳稅給政府, 就是希望政府好好治理國家、照顧人民! 我繳的稅不夠政府聘請專業人士來當疫情指揮官嗎? 然而這個爛政府給我一個傲慢自大又毫不專業的牙醫來當疫情指揮官! 我繳的稅不夠政府買足夠的快篩試劑和PCR儀器來幫助我已經染疫的兒子嗎? 然而這個一天到晚喊著超前佈署的爛政府,只會叫人民冒著群聚的風險,不斷地在烈日或寒風中排隊又排隊! 多少專家學者一直在給政府提出正向的建議,只會自吹自擂的傲慢民進黨政府何時有聽進去半個字? 疫情已經如山洪海嘯般一發不可收拾了, 因為有很聽話的人民, 所以我們前面守得很好, 政府有充足的時間以國外的疫情發展為借鏡, 提早規劃、防範一定會來的山洪海嘯, 但是,無知、傲慢、又貪婪的執政黨到底做了什麼? 篩劑、藥物、病房、人力, 整個社會的抗疫大網在哪? 如今你我都已經置身於這戰場了, 除了自行找活路, 還能怎麼辦? 求生存是人的本能, 面對他人的苦處和困境, 我們不能一味用道德撻伐的角度來看待, 但是,在求自己生存的同時, 我們最起碼要做到盡可能也保護別人! 我們要和親戚朋友、左右鄰居形成互助網, 我已經跟左右鄰居說好, 誰先染疫, 健康的那一方就要幫染疫的那一方每天準備食物, 並提供一切跑腿的援助! 想想真的很悲哀, 有政府,會搞事, 靠政府,得往生! 疫情尚未結束, 大家各自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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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善心惡之徒, 交友小心!! 作者:王冠雄 1980年12月4日清晨,氣溫大約攝氏7 度,基隆八斗子鼻頭角下著細雨。寒流來襲,風雨交加,海面上吹著八級的強風,掀起至少一丈高的浪頭,打在岸邊的礁石上,濺起滿天的水花,看上去非常壯觀,這就是難得一見的“浪開花”。 這是一個未經排期的臨時通告,我原來已經排定拍攝“賭王鬥千王”的內景,但因“月異星邪”殺青在即,經由我向樺樑電影公司情商取得的。 我在7:50am抵達“月異星邪”的外景現場,比預計晚了約10分鐘。是因途經基隆市區時,正巧看到路旁在賣熱氣騰騰的水煎包,我特意停車將整鍋約6, 70個全部買下。因為我知道很多工作人員為趕早班,往往會誤了早餐。 在公路旁的空曠處,我幾乎與電影公司所承包的遊覽車同時抵達現場。在與導演唐成大簡短的交談中,得知他想將壯觀的“浪開花”作為背景,拍攝我與宗華的一場決鬥的戲。在我剛化好妝,準備戴上頭套時,有人衝上遊覽車大叫:「道具的臨時助理“小么”被瘋狗浪捲走了!」。大家急忙下車觀看,原來是因為唐成大導演不顧警告,將拍攝現場決定在山坡下約50公尺外礁石上的最前端。他們才剛到現場,突然湧起一個三丈多高的瘋狗浪,將第一天當臨時工,大家都還不認識的道具臨時助理“小么”捲落海中。 遠看大家慌亂成一團,束手無策,我看到身旁裝載道具的卡車上有兩綑繩子,馬上揹起向坡下衝了過去。山坡滿是泥濘,我幾乎是連爬帶滾的趕到現場,這時“小么”已經離岸約有40 公尺,在水中載浮載沉,以仰泳的姿勢飄浮在海面,看來水性還不錯,一張臉若隱若現,發出斷斷續續微弱的呼救聲,那是一種我從來沒聽過這麼悲慘的聲音。 試了很多次,可是沒有人能將繩子扔得那麼遠。 這時,唐成大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冠雄,能不能拜託你去救他?」 我說:「你為什麼不去?」 唐成大:「我不會游泳。」 我說:「我雖然會,可是,這麼大的浪怎麼游?」 現場這時沒有一個人吭聲,唐成大幾乎是半跪著哭求我:「冠雄,求求你去救他,求求你⋯⋯」 我猶豫再三,環顧現場每一個人,但每個人都轉頭或低頭的避開我的目光。這時, 一個大浪將道具助理“小么”沖了回來,離岸不到15公尺,大家連忙丟繩子給他,可是因為風太大,繩子都被吹落。我覺得這是救他的唯一機會,事不宜遲,立刻將兩綑繩子以平口死結綁在一起,一端打了個比手臂略大的死結環套,另一端交給唐成大,盯著他的臉,我鄭重的說:「你們絕對不能放手,不然我是回不來的!他現在離岸不遠,我用最快的速度游過去一把抓住他,你們就拼命的把我們拖回來!」 唐成大:「我用生命保證絕對不會放掉繩子,我發誓!」 我脫掉外套,將繩環套入左上臂,順著一個大浪滑入海中,以最快的速度游向道具助理。那時正逢退潮,海浪的速度很快,一下子我已離岸約30 公尺,浪濤洶湧,每個浪頭都很高,我在海裡看不到“小么”,有時明明看到,游過去又不見了,我遍尋不到,就回頭看岸上,想看看唐成大指向哪裡。但當我看見每個人都是空著手時,簡直無法置信⋯⋯他們竟將繩子放掉了!!! 我回頭游向礁石,身上的衣服在水裡越來越重,水溫大約攝氏5度,冰涼的刺骨, 我冷的發抖,水面下的暗流拉扯的我游不動,因為喘不過氣開始喝進海水,我心裡想,今天大概是死定了!這時,有個圍觀的路人丟了個汽車內胎在我附近,我趕緊追上去用手勾住,不住的刻嗽,在喘過氣來之後,我繼續游向礁石。當我氣力耗盡攀附在礁石邊時,所有人都不見了,祇剩下唐成大一個人站在礁石上。海面下的礁石很尖銳,長滿了牡蠣,我的雙手都被割傷流血,傷口泡在海水裡更是疼痛,礁面距離海面約有兩公尺高,我爬不上去。 我就對著唐成大喊:「趕快拉我上去!」 唐成大:「我沒有繩子。」 我喊道:「脫下你的夾克,讓我拉住,你再拖我上去。」 唐成大站著一動也不動,沒有脫下夾克,只是看著我。他臉上的表情在風雨中看起來錯綜複雜,令我懷疑眼前的這個人,與十幾分鐘前還哭著求我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他根本不想救我!!!因為這部影片是他自己所投資的,我是個剛出爐的影帝,如果這是我的遺作,票房一定會更好! 我悲憤交加的問他:「唐成大,你不想救我,是不是?」 唐成大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氣得破口大罵:「X你媽的唐成大,今天只要我能活著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殺你!」 唐成大掉頭就走,獨留我一人攀附在礁石下方。我知道只有靠自己了。轉頭朝著另一端較淺的沙灘游去,這時我體力即將耗盡,開始產生幻覺,已經接近昏迷狀況了。血液在流經四肢時迅速的冷卻,體溫越來越低,越靠近岸邊的浪潮越大,我套著汽車內胎浮在水面,雖然每個浪頭都能將我推向岸邊,但退潮的暗流卻將我向後拉扯得更遠。身體不斷遭受水面下礁石的撞擊,就這樣的來來回回,耳邊除了海浪的呼嘯聲外,什麼都聽不到。 我意識到我可能快死了,開始後悔,很不甘心。開始想到一個多小時前還聽著音樂悠閒的開車,現在卻在海中作垂死的掙扎。想到我的妻子,她是那麼的依賴我, 我如果死了她怎麼辦?會不會受人欺負?想到我母親,她只有我這個兒子,如果我死了,她到老怎麼辦?想到還有四部電影同時在拍,有的才拍到一半。想到“賭王鬥千王”這部片子的投資那麼大,我如果死了,樺樑公司會不會垮?我汽車公司進口的18輛新車還在世界貨櫃場,我如果死了,誰去辦理提關手續?說來奇怪,這些毫不相關的念頭幾乎是同時產生。然後,我開始生氣,口中開始大聲的咒罵唐成大⋯⋯ 從來不知道,也沒聽說過,原來海水嗆進肺部的感覺是疼痛的。我的頭越來越暈, 突然之間有很多畫面快速的出現,好像在翻閱時光倒流的照片:家裡的客廳,母親的臉,與我妻子剛認識時,大學的同學,高中的教室,初中,小學,外婆家⋯⋯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停留在我還是大約八個月大的嬰兒時,躺在床上, 眼睛看著白色蚊帳的圓頂⋯⋯身上疼痛的感覺也消失了。這時,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後面推我,我清醒了過來,已經麻痺的雙手突然間又變得有力,這時我什麼都不去想,在浪頭將我推向岸邊時,我用手抱住礁石。一次,一次的, 終於離岸越來越近。在我到達淺灘時,大家七手八腳的將我抬上遊覽車,我冷的全身發抖,有人在幫我做人工呼吸,在陷入昏迷前我看了一眼,是宗華。 我被緊急送到基隆聖母醫院。在抵達醫院前,我的心跳與呼吸已經停止了11分鐘。經過打強心針急救才活過來後,馬上就轉往台北中心診所,醫生診斷是腦缺氧、肺水腫、心臟擴大。 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了,上百人到醫院來看過我,鮮花從醫院六樓的走廊一直排到樓下忠孝東路的人行道上,⋯⋯,這些過程我都不知道。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病床旁邊坐著的是我妻子的好友,她向我解釋:因為記者太多,我妻子不想露面,所以由她來照顧。我雖然虛弱的無法開口,但我心裡突然意識到,她想跟我離婚。 然後,我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恢復的很快,第五天傍晚就可以出院了。家中一切如常,公司已將進口的新車辦妥提關,且已交給了客戶。“月異星邪”最後幾天的戲決定不拍了,宣布殺青。 其他的四部片影片仍然在繼續拍攝中,並未因我住院而停止。其實,李小龍雖然死了,拍到一半的“龍爭虎鬥”還是可以找替身繼續完成。我,沒有那麼重要。 道具助理“小么”的遺體,在離岸五公里的海面上,被經過的漁船發現撈起。躺在醫院的第四天,“小么”的父母來到病房向我致謝,他們已經知道了當天的整個過程。我說:「抱歉,盡力了⋯⋯可是,沒有救到⋯」他父親低聲的說:「我們都知道瘋狗浪很可怕,只有你願意試著去救他。」。他母親接著說:「那天早上“小么”還來不及吃早餐就趕著出門,謝謝你給了他兩個水煎包,這樣至少不是餓著肚子走的。」,說完就哭了。我問他們“小么”叫什麼名字?他們說是“高厚鐸”。 出院後,我託人到處查訪那位丟下車輪內胎給我的救命恩人,想要好好的報答他。 幾天後終於找到,是一位在海邊為人看守工寮的黃姓工人。他看見有人落海,就立即拜託路人以機車載他回去拿來這個內胎。我繼續查訪那位機車騎士,很遺憾始終沒找到,這一直是個未了的心願。 我的右腳踝除了韌帶受傷之外,還有一道條很深的傷口,拍片時為我帶來很大的不便。更困擾我的是我內心充滿著仇恨,幾乎每晚入睡時,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唐成大錯綜複雜表情的那張臉。這事件讓整個電影界炸了鍋,所有人都唾棄唐成大,很多好友義憤填膺的表態要為我復仇,但我都婉拒了。因為,這深仇大恨,我不想假手他人。 很快的,我就查清楚那天拉著繩子那五個人的名字,他們在一個大浪打上礁石時, 立刻丟下繩子就跑⋯⋯,一個多月後,我的腿傷已痊癒,在一個深夜,我直接到唐成大的金華街家中去找他,結果撲了個空,已經人去樓空。(自此,再也沒有唐成大的消息,彷彿這個人已經自人間蒸發。一年後,有人看見他在寶宮戲院的對街,在幫人洗車,我去等了三天,卻不見他的蹤影。二年後,有朋友在延吉街的一家汽車保養廠看見他,我放下電話立即就趕了過去,結果是認錯了人。最後一次得到的消息,是聽說唐成大在海南島。) 三個月後,我在國父紀念館獲頒十大傑出青年獎章。那天,我的情緒很亂,因為徹夜未眠。我的妻子在前一天突然不告而別。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這樣太不夠意思。站在台上,聽著大會介紹獎章的涵義:“獎章中間的青天白日代表國魂,兩邊的三根紅條代表勇敢、犧牲、大無畏的精神”,我心裡同時在想:其實我一點都不勇敢,我也沒有犧牲與大無畏的精神。自我進入電影圈,拍的都是危險的動作片,我天天都在害怕,只是不斷的克服恐懼,向自己證明有這種膽量與勇氣。 這些一連串事件對我的影響很大,我的性格逐漸變得孤僻,沉默寡言,內心深處也不再信任任何人,很多年後才逐漸自我調適。我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風霜感,在其後很多的社會寫實片中,我不用再去揣摩角色的個性,只要演我自己就可以了。 那年我31歲,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我已經不再怕任何人,也不再怕任何事了。 後記: 冤有頭,債有主。除了唐成大之外,我從來沒想過跟其他四人計較。其實,當年十部正在拍攝的電影中,至少有八部電影都是由我主演的。這裡不見那裏見,躲都躲不了,他們多少有些心虛與內疚,見到我都有幾分尷尬。有一位是場務人員,後來對我端茶送水的非常殷勤,但我絕口不提,彼此心照不宣。還有一位是助理製片,他私下向我致歉,那天大浪打上礁石時,當時他很害怕,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逃”,大家就都同時放下繩子一起跑了。後來他沒有再回去救我的原因是:他的孩子還小,而且每個人都認為我是死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是該考慮到孩子的⋯⋯事情過了,不談了!」。 電影圈是整個社會的縮影,三教九流、龍蛇雜處,形形色色的什麼樣的人都有,唐成大所代表的不過是其中一個類型。這類型的人平日道貌岸然,偽善鄉愿,以衛道者自居。其實,喊著口號裝聖人,誰不會?在面臨真正的考驗時,他們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在其後的歲月裡,我發現:不僅止於電影圈,這世界上的“唐成大們”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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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一位武漢醫科大學學生 染病情形及治療過程 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我最早出現症狀是1月16日,年前,八九個同學聚餐,吃完飯回實驗室,就開始不舒服,頭有點暈,我備著體溫計,一量果然有點發熱,37.2度。我猜可能因為吃太多,喝了點紅酒。那天本來還想做點事,要畢業了,課題和論文都要忙,但是感覺很困,就直接回宿舍睡了。 那時候根本不會想到新型冠狀病毒,當時公佈病例只有四十幾個,怎麼可能輪到我,何況我沒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奇怪的是,後面幾天沒有不舒服,該幹嘛該幹嘛,還和朋友出去吃了烤魚,甚至熬了夜。這就是這個病毒可怕的地方,太詭異了。 之所以肯定那次聚餐有問題,是因為我已經七八年沒感冒了,鼻涕都很少流,唯獨那天不舒服。現在想,可能也因為太久不感冒,免疫系統沒鍛煉過,抵抗力反而不行。 一塊吃飯的同學,後來或多或少都有症狀,發熱、咳嗽,跟感冒一樣。據我所知,大多沒有確診,只是在醫院隔離。也有個別確診的。 我是1月19號回的家,高鐵轉普快到縣城,再回村裏。後面幾天疫情突回家第四天,1月23號中午,吃完一碗餃子,我就感到發燒,一量38度,已然爆發。歐我就待在家裏,不走親戚,出門也只有晚上散散步。 又感覺很冷,還想今年冬天怎麼了,家裏開了空調還那麼冷,鑽進被窩,肌肉開始發酸。 那時候我就很恐慌:怎麼辦,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我偷偷哭,憋著哭,還吐了口痰——這口痰是透明的,帶著泡沫,醫學上叫卡他(症)狀,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擦完痰,扔了垃圾桶,我跟爸媽說不要碰這個垃圾桶,回頭密封處理好。我戴上口罩,讓他們戴,讓他們和親戚朋友說,也趕緊戴起來。 我爸打120,我接過電話,明確告訴對方:我發熱了,很可能感染上這次病毒。對方也很冷靜,問了我情況。 等了一兩個小時,救護車才到村裏。路上擁堵,車開得不快,透過玻璃,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我心裏想,天哪,這些人怎麼還都在外邊晃蕩。 那時候心理就有“負反饋效應”了——越想著嚴重,越會放大病情,一擔心全國疫情會不會失控,自己體溫又上去了。甚至要吐了,趕緊找個垃圾袋,吐完,我一路提著,到隔離病房才扔掉。 到縣醫院才知道,我是全縣第一個住進隔離病房的。真的很扯,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小縣城的隔離病房條件很一般,門是木頭做的,廁所要走出門才能上,裏面燈壞了,要自己用手機照著。剛開始我想,幹嘛要回來,武漢醫療條件不是更好嗎。後來慶倖,還好回來了,我的天,在武漢肯定排不上號。 隔離病房醫生蒙了幾層口罩,只能看到眼睛,那幾天還沒防護服,只穿了藍色隔離服,進出就要換。我很擔心他們,不想讓他們碰我。有什麼事都儘量打電話、發微信。 但他們真的很勇敢,沒有人退縮。醫生告訴我,這是他們的工作。 突然缺氧 進醫院當天,我就做了全部檢查。拍CT,做血常規,各種指標像轉氨酶都不正常,和免疫有關的細胞少了特別多,白細胞幾乎降到0。 第二天,疾控的人過來,從喉嚨取樣做“咽拭子檢查”。晚上結果就出來了,沒有意外,陽性。我確診了。親戚打電話通知我時,語氣很沉重。那會兒我反而淡定了,說沒事,我早就知道了。難受是慢慢到來的。 治療就是輸液,各種各樣的液,對症下藥,抗炎、護肝。但我知道,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藥物治療幾乎都是輔助作用,更要依賴自己的身體和信念。配合醫生是一方面,心態放鬆是一方面。那幾天我就一點點想辦法,用身邊的食物、水去調整身體的不適。 得了這個病,人會特別想喝水。三四百毫升一杯,我能喝十杯,沒有尿意,但上了廁所才發現,其實膀胱快不行了,說明它的敏感度降低了。 發病後沒有食欲,一天下來喝一盒牛奶,吃兩三個雞蛋,一個我們當地的燒餅。牛奶得溫熱一下,一口一口慢慢喝。不要吃太多,以免體溫升高,也不要吃太少,以免低血糖。 我是全院第一個病人,醫生們也沒有經驗。很多時候我就自己在網上搜治療手段,和他們交流。比如,看到治療HIV的某種藥物有效,我請教的教授也覺得靠譜,就和他們說。兩個小時後,縣疾控主任就把藥物調過來了。 後來我知道,我住進來那天,縣裏很緊張,如臨大敵,開了緊急大會,佈置任務,包括調用各種物資、藥物,來保障我們。 住院第二天,大年三十,本命年最後一天,本來以為過了這天,水逆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那天晚上12點,我突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無力。 我摸了自己的心跳,發現弱了下來,再摸了頸動脈,幾乎感受不到跳動,有聲音也是沙沙沙,不是正常人的咚咚咚。 我一下子反應起來,自己缺氧了,拼命呼吸,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緊張會更缺氧,呼叫護士送氧氣瓶,吸著氧氣大口地呼吸,身體胸廓努力地配合、起伏。 我告訴自己,這時候再艱難都不能睡著,否則可能會忘了自主呼吸。不能躺下,否則會壓迫肺腑,所以始終斜靠著,腿和身子保持100度左右。 醫學上,我經歷的呼吸窘迫,是這次疫情的重症表現之一。平常人捏著鼻子也呼吸困難,但呼吸窘迫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去呼吸了。 我求救了醫生,告訴他們隨時準備搶救,但如果沒搶救過來,器官衰竭了,就儘早放棄,不要再浪費醫療資源。 醫生來之前,我拼命吸氧,努力活動四肢,想讓它們熱起來,同時錄了臨終視頻。我想要和大家有個告別,斷斷續續錄了二十分鐘。 醫生半夜兩三點到了,鼓勵我,讓我挺住,可是我的手腳是冰的,麻木的,臉色發白,聽力很弱,說話都沒有任何力氣。 兩三個小時後,手腳才熱了起來,整個人不再是瀕死狀態,再後來發燒近39度,但我想這是好事,免疫系統終於又開始戰鬥了。 後來我吸著氧氣,讓自己平靜,不敢入睡,雖然繼續肌肉酸痛,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不酸痛,我睡過去,忘了呼吸怎麼辦。 恍惚中挨到了早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度過了一劫,脫離氧氣,自主呼吸逐漸恢復。 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第三天,護士送來了醫院飯菜,但是忘拿筷子了,我把牛奶的吸管當筷子,只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多難。 這天情況好了很多。體溫一度恢復到36.5,吃過飯,體溫又慢慢升高,但也頂多38度,沒之前那麼高,肌肉沒之前那麼酸痛。 這天我爸媽、我哥也來了醫院。他們前一天都發燒了,我讓他們再觀察一天,但他們挨不住都過來了。 只有我媽確診了,住進醫院隔離。我爸和我哥估計抵抗力好,病毒量小,檢測不出來,都回家隔離了。我每天和他們通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家隔離了,自己在家裏做飯。 醫院給我標的是“輕症”。但我媽才是真的輕症,除了剛開始發燒,後來幾乎就沒有症狀。 我倆搬到了一間,我就讓她多做深呼吸,按時吃飯,每天跳廣場舞,鍛煉身體。我不想讓她老記著這個事。 那幾天和同學、朋友溝通,發現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疫情何時控制住,我一開始也怕,但經歷過最危險時刻後,不怕了。既然想活著,就要平靜面對這一切。 我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第四天早上7點多,體溫37度。護士來抽血,我說我好了,她說我很強大,長得真好看。聽了這話真的特別感動,想哭。那時我一周多沒洗澡,剛經歷完與疾病的一場廝殺,狼狽不堪。 說實話,以前我不太關注時事,但現在很關注這場疫情。不過,很多新聞我都不太相信了,除非是鐘南山說的,他清楚疫情發展,也不會撒謊。 2月1日,前一晚新聞說雙黃連可以抑制病毒,我媽說,你看雙黃連有效,我說,這你都信,不如睡覺吧。她說專家都說了,我說你聽專家的還是聽你閨女的。她就覺得我理論學太多了,還是不相信我。 後來我姨打來電話,跟我媽說買不到了,都賣完了。照理說她應該隔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跑出去買雙黃連了。我就接過電話,告訴她雙黃連那麼苦,喝它幹嘛啊,喝水不好嗎。 我的親身體驗是,喝水都有效。 但也不能刷太多新聞,否則會越看越恐懼,“負反饋效應”非常明顯。現在我覺得這個病本身沒那麼可怕,有時也需要靠意志力戰勝。我在朋友圈告訴大家可以練習平靜的深呼吸,保持淡定,我能挺過來,其他人也可以。 最近醫生又給我做了CT,結果很好,肺部炎症在吸收,幾乎沒啥了。但接下去還要隔離一段時間,醫生怕我以後免疫力還是不行,這幾天都在打免疫球蛋白。 算上別的藥,我一天要輸20小時,十幾瓶液,左右手都腫了,合不上拳頭,抬不起胳膊。不過,經歷過瀕死狀態,能躺著輸液已經是很舒服的事了。 進醫院後,我就一直在關注治癒病例,從發病到出院,病程在十四天左右,最新版的診療方案說,兩次核酸檢驗陰性能出院。我估計會很快治癒。全程治療沒用到激素,加上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不會有後遺症。不用擔心這個。 跟很多人一樣,我只是得了一場病而已。要感謝醫生護士,相比我,他們才是拼盡全力的戰士。我就是個普通人。 未來,我也想給公共衛生做貢獻。動物疾病防控,活禽市場交易,這些都需要改進。但現在,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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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北醫畢業目前在紐約當住院醫師的張銘凱醫師寫照顧COVID-19經驗,寫得非常棒,跟大家分享這篇文章: [經驗分享] 我在紐約市的公立醫院擔任內科住院醫師即將完訓,七月開始會做美國感染科次專訓練。目前紐約災情慘重,我所在醫院確診加疑似病人就超過一百人,我這段其間都在顧ICU因此對於重症COVID的照顧也算有心得,我至少照顧過超過20位以上之住院病人,因為在ICU的關係大部分病人都插管,到目前為止,我應該比許多台灣醫生有武漢新冠肺炎治療之實戰經驗。因為台灣目前防疫做的非常好,多半輕症或無症狀隔離,但是我們隨時要準備如果已經是社區流行,那作為醫生該如何care這些病人,因此做個簡單的分享與教學,所以講解的對象應該是以臨床第一線之醫師或NP為主。但我要說很多evidence都不斷更新,以下是盡量有所依據的臨床處理方式,reference就不一一列舉,有些我可能覺得是一般臨床工作者應有的基本概念也許就沒有多加說明,如造成閱讀上不順暢,也請多多包涵。 #流病學:相信台灣臨床醫生現在非常仰賴旅遊史畢竟沒有大規模社區感染,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有天已經大流行,旅遊史可能不是那麼重要了,懷疑就該驗。美國之前CDC一直很在意旅遊史而不隨意驗,結果後來發現根本大流行已經來不及了。在大爆發之前,可能會有一個空窗期就是很多原本我們以為低感染風險而沒有驗到的人,他們其實已經可能被感染。此外年輕人或沒有病史病人也非常多,這是在過去醫院前所未見的。在美國輕症就算陽性也不會住院讓他們回家,所以我所看到是真正的病人,我們已經擴充非常多病房了,但是病人真的很多,感染力真的很強要小心!至今我們已經有三個住院醫師中獎了。 #臨床表現:除了發燒咳等呼吸道症狀,還常有拉肚子等GI症狀,我要特別提醒很多病人會有"味覺失調或消失"的症狀,這不是鼻塞引起的味覺降低。很多文獻少提味覺問題,但是一定要注意,這可能是一個sign就該檢驗。此外有些病人會表達胸痛,不一定就是很嚴重的myocarditis,就純粹是無法解釋的胸痛,但還是會建議驗一下CPK/Trop。這個病毒的潛伏期根據我看到的paper,大概平均是五天多,當然最長可能兩個禮拜,不過我現在講的是一個常態分佈的結果,你要算到最嚴苛標準,也許就兩個禮拜,但是平均還是五天多,所以你如果有接觸史,過了一個禮拜還是沒發病,你大概就safe了。 #抽血:CBC(不一定會leukocytosis,反而容易lymphocytopenia and or thrombocytopenia), 常transaminitis(GOT/GPT高)。我們會大概三天監測一次Ferritin, ESR/CRP, LDH, D-dimer來觀察對藥物反應。基本blood culture, HIV, urine Legionella/strep pneumonia最好也住院時驗一下排除其他問題。 #影像:CXR bilateral infiltrations。相信大家一定常常不知道病人什麼問題但是看到CXR有點白白髒髒就當肺炎收進來打抗生素住院(其實可能根本不明顯)。我要說的是這些COVID住院病人,不會只是CXR微微白白髒髒,而是一看就是明顯兩側蔓延,在我住院醫師期間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那麼多CXR都是長這個樣子的,現在我幾乎可以看到CXR就診斷。至於CT chest雖然比較清楚,但是我認為不需要,因為大部分CXR就很明顯了,加上抽血上述markers等等就算PCR還沒有等到就可以很有把握診斷了。安排CT chest只會讓醫院感控暴露風險(因為機器要大消毒,浪費時間也可能使真正需要CT的人沒辦法照到) #氧氣治療方面:如果有SOB or hypoxia,當然要監測O2 sat.一開始nasal cannula, simple mask 下一個nonrebreather mask,中間不要試BiPAP/CPAP/High flow NC你就要early intubation了!因為BiPAP等會有把病毒釋放出來空氣傳播的風險。而且COVID病人desaturation or decompensation進展真的非常快!sat keep不住就要early intubation。另外不要使用neubulizer等會霧化的藥物治療,如需支氣管闊張劑可以用MDI手壓的pump。另外ARDS常用的臥趴姿勢prone position效果感覺非常好,病人一prone血氧真的會稍微提升,有些病人甚至沒有被插管的,血氧稍微差一點的我們就會叫他趕快趴著!還真的很有用。很多插管病人我們也會給他prone,我看討論串好像台灣不是很喜歡prone因為很耗費護理師人力,不過至少我在我們醫院我看到是一大早三個主治醫師就一起合力把病人翻姿勢,其實美國醫師工作也是很辛苦的。 #藥物治療: 1.我知道很多診所喜歡開類固醇給"感冒"的病人,但是絕對要避免因為類固醇有延長viral shedding的副作用,之前在MERS等病人的研究也是類固醇壞處大於好處,因此使用類固醇除非是有其indication才用(例如septic shock等等)。 2.高劑量Statin似乎有研究對防止病毒結合有幫助,因此如果LFT, CK允許可以考慮使用(lipitor 40 or 80, etc)。 3.Litonavir愛滋病藥物nejm已經發表確定沒用。 4.在美國我們幾乎每個病人都會給hydroxychloroquine(400mg bid for a day, then 200mg bid for 4 days)會影響lysosome fusion抑制病毒, 使用藥物前一定要EKG,如果QTc>500就不要用。我們醫院現在不加azithromycin了因為兩個一起用會延長QTc就有致死案例。對於法國研究Hydroxychloroquine+azithro很好但是我保持樂觀態度,那個研究病人量很少(n=21),而且我實際臨床經驗覺得幫助好像有限,但是因為in vitro研究有效,我們還是會給病人就是了! COVID似乎會跟其他呼吸道病毒一起co-infection所以還是要驗一下flu, 但是如果flu negative也不需要給tamiflu因為對covid無效。除了病毒還常bacterial superinfection,所以我們幾乎還是會給抗細菌抗生素,macrolide or levofloxacin擔心prolong QT所以我們醫院現在給doxycycline。記得驗一下Urine Legionella因為跟covid一樣都常有GI症狀。 5.Remdesivir在美國第一個case就是靠這個治好的,各國都在臨床試驗中,我個人很看好,我們醫院也要開始實驗這個了... 6.日本藥favipiravir聽說也很成功但是因為我在美國比較不熟。 7.很多COVID病人為什麼這麼sick,明明年輕人卻full blown ARDS比老人更嚴重,因為很多是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的關係。所以IL-6 inhibitor如tocilizumab or sarilumab本來治rheumatoid arthritis的生物製劑或許也有用。現階段也還在臨床試驗中,可以抽血IL-6監測。聽說MGH用tocilizumab,而我的醫院也要開始臨床試驗sarilumab #Code status:COVID大部分還是胸腔性疾病,很多就是插管呼吸器ARDS mode來治療,因此插管是很重要的環節。但是有些運氣不是很好的病人,多重器官衰竭等等突然coded需要CPR的情況,這對醫療團隊來說是暴露極高風險甚至多半可能徒勞。我認為有必要一開始就要跟病人談好DNR,這不代表就要DNI,該插管還是要插管,但是真的不幸心跳停止等,要量力而為。 #醫院管理:至少在紐約我們的物資設備都輸台灣很多也嚴重不足,不過也許可以給台灣要是不幸疫情大爆發做個借鏡。現在醫院幾乎都是COVID病人,也不可能一人一間病房了,因此直接把COVID病人直接放在同一間房間,反正都得病了也不怕被感染了。不過還是建議最好病房的門是有窗戶的至少從外面看進去可以知道病人好不好,而且就我剛剛所說,病人原本可能好好的就突然血氧掉非常喘需要趕快插管,每個住院病人真的像未爆彈。另外ICU病人因為常常有很多pump點滴,護理師要一直進出隔離房不方便穿脫PPE,可以考慮直接把pump放在房間外面,點滴線延長出去就好,這樣如果護理師要調sedation or pressors等等就可以不用進入房間更改設定。 #國家防疫:現階段台灣防疫做很好,還在containment的階段,就是把最有可能的人抓出來隔離,但是對於平均每個個案的隔離成本很高,國家也很不容易控制,目前台灣有兩百多的個案,但是某天要是慢慢累積好幾百個病人甚至破千,我們也許就要調整策略,因為把全部只要是陽性的病人都抓到醫院關那是不可能的,台灣沒有那麼多的醫療能量,也不能這樣浪費,而且輕症染病的病人,要多久PCR會轉陰性,我還沒看到研究統計出來,應該也很少人會做這樣研究,因為很少國家會像台灣如此嚴格標準檢疫隔離的,就好像今天得influenza A,如果不太嚴重也是讓病人回家,病癒就是病癒,一般醫師也不會再重複flu swab;同樣如果有C.diff病人,把PO Vanc的療程吃完沒有再拉肚子,你也是當作好了不會再去驗糞便。個人覺得台灣可以把輕症病人平均多久時間PCR轉陰性做個統計發表研究。我最近看了世界著名病毒學專家何大一博士的專訪([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 個人覺得這篇寫得不錯,裡面他就有寫到目前也不知道陽性的病人過多久後才不會有傳染力,他說猜測大概三週。至於已經得過COVID的病人之後會不會再重複感染,他是覺得應該是不會,也就是現在所有的防疫工作,就是在爭取時間讓疫苗可以製造出來讓群體都可以有保護效果。現階段幾乎的國家都大爆發,就不可能像台灣還在containment的防疫階段,因為你要假設所有人都有可能是病人,那能做的就是#緩和曲線了flatten the curve,我覺得這個概念相當重要 ,基本上就是拖延戰術,減少不必要的社交和聚集,要social distancing,不必要的商業活動要停止,電影院酒吧夜店要關,餐廳只能外帶等等,這可以避免加速接觸感染,讓病人增加量不要達這麼快一下超出醫療能負荷的數量避免醫療崩壞,很多國家都在這麼做了,目前聽起來表現比較好的國家像是南韓,雖然他們一開始防疫沒有做好導致非常多人得病,但是經過大規模檢驗,還有避免出門要待在家等等,目前疫情也有和緩的趨勢,算是亡羊補牢,也不是不行。台灣目前表現全球數一數二,但是我們總是要做最壞的準備跟打算。 #後記:沒想到一下就寫這麼多,這算是我第一線醫療工作者的紀實與經驗分享,目前紐約疫情雖然已嚴重崩壞,但實際上還只是開始而已不見緩和。不過美國參戰之後相信會有更多醫學研究與臨床治療準則可以參考,實際上也不完全是壞事。你問我會不會怕我每天也是提心吊膽的,都很怕生病,每天都要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態,但偏偏美國住院醫師工時非常長(週休一日而已也沒有PM off)又不斷把我們明明不是在病房rotate的時候抓來上班取消我們的門診等等,我都盡量多休息有時間就睡覺保持免疫力。現在在醫院其實也是看到很多恐慌的面孔,我們醫院是公立醫院,平常病人多為社會最底層的人,吸毒的、遊民的、酗酒的,總之各種問題台灣一個比較健康的社會大概很難想像是一個怎麼樣的場所。不過最近因為COVID病人大爆發,我發現很多可能社會上的一般人或中產階級,他們可能是警察、可能是清潔工、就某天感染病毒生病了,這時候醫護站起來照顧他們治療他們,讓他們免於恐懼,這是作為醫學生涯也算比較榮光的時候,因為我們平常的訓練,就在這時候派上用場,也算是找到一點點行醫的意義跟價值。可以平安地活著其實就很好。目前台灣社會可以安全的生活著也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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