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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2 年前
我不想去執行任務,因為我不會活著回來
聯合國要我執行任務,因為我戰鬥力強,我會帶領其他士兵執行任務
我真的很困惑
我不想去執行任務
因為我可能不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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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飛機機師的告白,原來在台灣當機師這麼血汗 作者Phil Wang 真的飛安至上嗎? 這趟仁川德里的飛行,去程飛時7:36 ,回程飛時6:18,來回都是三個飛行員派遣,原因很簡單: 飛安,因為韓國民航法規定,二人派遣飛時上限是八小時,但是在接近八小時的飛時,很容易會超過八小時,再加上又是夜間飛行,所以為了安全,就是三個飛行派遣,每個飛行員在中途都可以輪休一小段時間。韓國缺飛行員缺的很兇,但是韓國民航局不會因為航空公司缺飛行員,就任意修改飛時的上限。 我總是會回想起早期在台灣的飛行,在某個時間點,因為航空公司也缺飛行員,所以台灣的民航局就善體"人"意的,全力配合航空公司,把二個飛行員的飛時上限改成十小時,這一改就造成了我這輩子最難忘最痛苦的一次飛行。 台灣民航局和航空公司很巧妙的利用"日間"飛行這個字眼,但是時差停留在台灣的飛行員們,在美國的"日間"起飛時間,很可能是台灣的半夜,也是正常人生理時鐘最想睡覺的時候,再加上十小時的飛時,所以在某一趟:台北 - 成田 - 夏威夷 - 成田 - 台北的飛行,就讓我痛不欲生。 從台北起飛是下午,精神飽滿的飛到了日本,差不多是晚飯時間,隔天也差不多是晚飯時間起飛,飛到了夏威夷,都是兩個飛行員派遣(一個正機長,一個副機長),到了夏威夷已經算是台灣熬了個夜,過海關要花個一小時,到旅館也要花時間,進旅館就趕緊上床睡覺,這一覺醒來,正好是夏威夷時間的晚上,請注意時差和生理時鐘的問題,正常人的身體都還停留在台灣的時間,所以夏威夷醒來,雖然夏威夷是晚上,但是台灣時間還是中午,這時醒來正好覓食,但是夏威夷已經過了晚飯時間,等到吃完回到旅館,夏威夷已經是接近半夜,而這時身體處在最清醒的時候,明明知道夏威夷的早上要接車去機場執行任務,但是生理時鐘就是讓你睡不著,尤其是你才剛睡了一覺,所以認真的我,就認命的躺在床上煎魚,怎麼樣都睡不著,翻來翻去的好幾個小時,等到到了台灣時間的晚上,才入睡一小時,旅館叫床的電話響起,再一小時就要準備開車前往機場。 這時身體處在熬夜的狀態,到了機場要過海關,檢查各種飛行文件,上飛機準備各種飛行前的準備,等到快起飛時,正好是台灣時間約清晨四點,對於一個只睡了一小時的正常人類,我只能靠黑咖啡和泰國買的超涼薄荷油來提神,但是起飛之後才是最煎熬的時候。 一路向西飛行,其實就是正對著太陽飛行,規定不能拿任何東西遮陽,所以就一路頂著太陽,這時睡意不斷的上來,吃東西喝咖啡薄荷油不停的交錯使用,一路上要躲雷雨,注意油量的變化............終於我不小心打了個瞌睡,在突然驚醒的那一剎那,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因為我真的不知自已睡了多久,其實只是不到一分鐘,但是駕駛艙後面的空服員和乘客,一條條的人命,如果我進入了雷雨區,輕則空服員和乘客因亂流而摔傷,重則飛機受損故障........但是在我嚇醒之後,我的身體還是在極度的疲倦而且缺乏睡眠的狀態,接下來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在拷打招問情報員時,有一招就是不讓情報員睡覺,肉體的折磨是可以經由訓練而忍受痛苦,但是生理時鐘是人類數萬年來進化而來的,再怎麼樣的訓練都無法讓人在短時間來克服。 進入日本空域後變的更忙碌,滿天都是飛機,這時神智已經有點模糊的我,只能勉強的聽到航管的指示,我的意志只想趕緊落地休息,我的身體叫我休息,但是我卻在用時速超過每小時500公里的速度下降,我不能踩剎車停在路邊休息,唯一支持我的,只有我身體自然分沁的腎上腺素,如果這時飛機發生故障,我不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會不會叫我放棄救生的意志,因為我實在太疲憊。 很慶幸的是,那一天成田的飛機雖然很多,但是天氣狀況不錯,飛機也正常,所以我硬撐到落地,滑行到停機坪,下完乘客,過海關,等到進了旅館房間,卻可能因為我的腎上腺素分沁過多,反而躺在床上睡不著。 很多飛行員都有睡眠的問題,尤其是飛長程客機的飛行員,因為有時差的關係,而飛行員的壽命比一般人短,原因就在於過多的壓力和時差的問題,有些人就要靠吃喝來解放自已的壓力,特別是休息時間過短,身體無法恢復到正常狀態下,就要執行下一個飛行任務,身體負荷過大,壓力過大,休息時間就成了最重要的關鍵,飛安的把關,就只能靠民航局和航空公司的良心。我心知肚明的知道,如果我這趟飛行出了事,而我的報告寫我是因為過於疲憊,這時航空公司會告訴我,一切合法,而民航局也會告訴我,一切合法,最後倒楣的還是我。 中東的航空公司,飛行員可以合法的在駕駛艙睡覺,但是台灣沒有。 韓國的航空公司,韓國民航局把關之下,飛行員有嚴格的飛時和休時,但是台灣沒有。 當我在台灣飛行時,頭髮變白要靠染髮劑,睡眠出現障礙,我必須特定訂作了很高級的床墊,兩眼總是像熊貓一樣。但是到了韓國飛行之後,熊貓眼沒了,頭一沾到枕頭就可入睡,本來的白頭髮就這麼的消失,幾年都沒用過染髮劑,我就是個壓力釋放下活生生的例子。 想當初民航局將兩個飛行員的飛時上限改成十小時後,航空公司很開心的把台北新加坡航線改成兩個飛行員和一組空服員打來回班 (台北新加坡來回的飛時都接近四個半小時,台北飛行前準備二小時,新加坡地停一小時,總工時超過12小時),為什麼在大園空難後,馬上就改成台北飛到新加坡要住一天,而不是理直氣壯的還是維持打來回的班? 民航局是飛安把關的重要執法者? 當長榮的飛機,因為在那個很爛的桃園機場滑行道滑行時,被破碎的滑行道異物把直尾翅打爛後,民航局竟然還說:這不影響飛安,我也只能笑笑的看著新聞,然後笑笑的說,還好這架飛機不是在起飛時被打爛直尾翅,難道飛安是指機毀人亡,才是飛安的問題嗎? 把關飛安的,終究還是落在飛行員身上,在不合理但是合於那個把飛行員壓榨到極至的法上,飛行員只能賣命去維持飛安,所以當新聞上說,台灣民航修定的飛行員工時休時的法,是高於國際標準時,我還是一樣的只能笑笑的看著,當然我還沒告訴台灣的飛行員,在韓國只要飛行超過八小時,飛行加給是每超過一分鐘,每位飛行員就要增加30%,我也沒說,在韓國只要夜間飛行(韓國時間的晚上十點到早上六點,不是起飛的當地時間),飛行加給依法要增加50%。錢不重要,拿命還換不到錢,那不是很可悲嗎? 當看到今天的新聞,我笑不出來了,沒有人記取教訓,飛安只是一種口號,一種拿來當作宣傳的工具,一種在媒體上騙取社會大眾的廣告手段,至於是不是真的有飛安,who cares?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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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利堅最後一位正直的航母艦長】 原創 大財豬 經濟評論 (2020.4.4) 他真的是一位正直的航母艦長Great Captain。 小布萊特Brett從羅斯福號航母退伍,在他回到我們聖羅莎市後,我第二天下午就找他講講最近的【2020羅斯福號事件】,上面是他跟我說的第一句。 羅斯福號是在(2020)1月18日離開母港加州的聖達戈,我們的任務,就是去中國南海自由航行,給中國施加壓力,你懂的(you know)。 Brett衝我做了個鬼臉。 艦上小道消息在傳,說美國政府在1月3日得到中國的通報,中國一個城市,武漢,出現了一種新傳染病,這個病,可能會在中國爆發。1月11號,CDC得到了病毒的基因序列,初步分析,可能會很嚴重。我們過去,看看能不能撈到什麼好處。趁你病拿你命嘛。 2月7日,我們抵達了關島補給。 2月17日上午,我們通過巴士海峽進入中國南海,每進入一次,我們就MAGA一次(Make America Great Again即美國雄起)。總統特別喜歡我們艦。 我們剛出發的時候,就有人員得了感冒,你知道,航母的士兵,身體素質冠絕三軍,杠杠的,請假是不可能請假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請假的。到了2月18日,我們有幾個人病倒了,醫官按照流感治療,似乎並不管用,可我們今年都打了流感疫苗,也沒吸電子煙啊。 到了2月25日,艦上得疑似流感的人越來越多,有人在懷疑,我們是不是也感染了新冠病毒,我們從新聞上看到,中國武漢,已經在1月23日封城了。克羅澤爾艦長傾聽了我們的聲音,跟海軍總部進行了彙報。 後面我們得知,海軍總部當時指示:就近到越南補給,因為,如果現在回國,恐怕會坐實加州或關島很早就有新冠病毒流行的事實,到越南補給,到時就說不清楚誰傳染誰了。政客果然是政客,就是想得多,至於越南會死多少人,就不是我們關心的了。 3月5日,我們到了越南。 越南人熱情接待我們,艦長也讓得流感的人員下去散散心,說是可以增強免疫力。 我們3月9日離開之後,越南的新冠病毒感染人數開始上升,越南人起了疑心。不過,這關我們屁事,我們是最先進的核動力航母戰鬥群,星球最強戰力,他們也就推特上BB而已,如果BB有用還要航母幹什麼。 我們官兵著急儘快回去,因為我們艦上病倒的越來越多。艦長把得病的人員安排在一些情況比較好的艙間單獨居住,單獨提供飲食,實施隔離,醫官繼續按照流感治療,但是,感染新冠病毒的人還在上升,據說是因為通風系統。 漂泊了14天,到了3月19號,已經有一百多個戰友倒下了。航母裡面開始恐慌,因為,義大利那邊出現了很多的死亡病例。我們擔心會不會死掉。每天都有人去找艦長,但是艦長根本不見我們,這更激怒了官兵,難道普通士兵就該死嗎?何況航母士兵是高等兵,精英中的精英。 又漂泊了8天,3月27日到達關島。已經有幾百人倒下了。聽說,從越南離港之後,艦長一直在跟海軍總部溝通,但是總部堅持不讓我們上岸或回國,因為總統要保持太平洋的【威懾力量】,如果回去了,西太平洋的威懾就沒有了。但是,再這樣下去,我們可能真的會死。在核動力航母上死,我們入伍時根本想像不到。99年,我們執行轟炸南斯拉夫任務的時候,護航B2轟炸機,直接往中國大使館扔炸彈炸死3個中國人,對南斯拉夫發射了上百枚巡航導彈,從來都是別人死,哪有死自己的。 在活命跟虛無縹緲的威懾之間,我們選擇活命。我們再也不能等死了。我們給艦長發出最後通牒,如果還不能安排上岸,我們要奪取航母控制權,強行在關島登陸。 最後通牒有了回應。艦長以一生名譽向整個艦擔保,一周內會給大家滿意的答覆。後面從副官那邊知道,艦長給總統,國防部長,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海軍部長,議院軍事委員會主席等高官分別發出了單獨的私人郵件,3月29日,高官們回復說:現在是戰時,美利堅的戰士務必堅持到底,會給我們派發更多的檢測試劑盒,加油,你們是最棒的。 試劑盒?Excuse me?我們要試劑盒做什麼,我們要的是治療,不是檢測,我們是大兵,但不是傻子,不是炮灰,我們是偉大的核動力航空母艦上的戰士,星球上最強戰力,檢測確診了,然後呢?等死嗎?你們這些高官怎麼不在艦上等死,這樣病死了一個勳章都換不到。加個P的油,我們是核動力,不需要加油。 再也不能忍了。我們再次要求艦長必須在4月1日前給我們登陸,不然就奪艦強行登陸,即使這樣意味著上軍事法庭。起碼我們能活著,不能拋棄任何一個戰友,這就是我們美軍的兄弟連精神。 艦長經過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溝通,得到的答覆依然是:拒絕登陸,實施群體免疫,這是最後的命令。聽到【群體免疫】這個詞,整個航母5000多個人直接心態爆炸。一般2%的死亡率,沒有呼吸機,可能5%的死亡率,這意味著我們要死100-250個人,更糟的是聽說重症治癒後生殖系統受影響,以後怎麼把妹。而且誰都有可能。死了只算病死,沒有勳章,沒有撫恤金。艦長聽到最後的命令後,知道再也無法控制艦上的局勢。 於是,克羅澤爾艦長作出了此生最偉大的決定——成為世界航母史第一個吹哨人。 在3月30日凌晨,艦長發出了郵件,呼籲立即安排官兵上岸隔離,這次不再是單獨發,而是直接群發給了30個以上所有認識的高官,並且確保這些人相互之間知道對方都收到了,與此同時,把郵件獨家給了《三藩市紀事報》。這下,整個美國都知道,這個正直的艦長,在為他5000個官兵的生命安全呼籲。 海軍總部跟總統騎虎難下,只能同意安排在關島停靠,官兵逐步分批安排下島隔離。 一旦安排上岸隔離,意味著這一段時間,西太平洋已經沒有航母進行威懾了。總統在這段時間,跟中國要脅送口罩跟呼吸機,也少了底氣。但是,Who care誰在乎這些政客,他們不在乎我們的命,我們在乎他們的政治把戲做什麼。 4月1日,首批1000名士兵已經在關島開始上岸隔離,情況開始好轉。 4月2日,克羅澤爾艦長被總部解除了指揮權! 這些政客,居然把這麼一位正直的艦長,在美軍吹哨的艦長解除了職務!《吹哨人法案》在哪裡?美利堅憲法在哪裡?這還是我們偉大的美利堅嗎?這還是值得我們美國白人,黑人,香蕉人為之拋頭顱,灑熱血的美利堅嗎? 艦長是為5000個美國大兵的生命在呼籲,再三跟總統,國防部長,海軍部長乞求上岸隔離治療,實在無計可施,才通過媒體爆料吹哨。但是,這些政客居然把艦長火速解職了。他們解決不了問題,解決了提出問題的人。 官兵們送別被解職艦長 他停下回頭,長久地看了一眼航母,最終揮手致意離開,他心中明白,美國榮耀已不再。 美利堅已然失去了根本信仰,已然不再值得美國大兵以鮮血去捍衛。 從2020年4月2日起,羅斯福航空母艦上5000多個士兵對美利堅徹底失去信心。這是載入史冊的一天。這是美軍衰敗的分水嶺。 從那天開始,美軍的士氣開始潰散,再也無法招到最精英的人,精英寧可去華爾街炒作股票,去科技公司寫程式,去NBA打球,去航空公司開飛機,但是不會再為美利堅軍事行動流一滴血。從此,美軍再也無法重現昔日榮光,美國霸主地位開始鬆動。 從那天開始,我開始教育聖羅莎的後輩們,不要在美國參軍了,今後有軍事衝突,只能成為政治野心的炮灰。 去華爾街吧,起碼在發生特朗普熔斷的時候,可以通過做空賺到錢。去矽谷吧,起碼還可以再賣給華為幾年晶片。去學醫吧,在瘟疫流行的時候依然可以要高額薪酬。去學法律吧,進口中國商品後,通過起訴還能再坑一筆錢。 這就是你想聽的【2020羅斯福號事件】。 這麼快,引發美國軍力由盛而衰的轉折歷史事件,這就聽完了,真的有點意猶未盡呢。 Brett,走,去喝幾杯波本(酒名),解解悶,我請客。 文章已於2020-04-04修改 (下載自轉傳來的Line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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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個好友傳來的,值得學習! 怎樣盡量減少病痛,過得健康愉快? 我從55歲退休到今年94歲,已快40年了。我這些年一直身體很好。我是怎樣做到的呢? 1、知識就是健康,最好的保健醫是自己 人的健康由三個方面的因素形成,第一遺傳佔三分之一,第二是鍛鍊和養生,第三是生活習慣,例如抽煙喝酒熬夜都會損害健康。 人到70歲以後是老年。老人都一定要注意學習吸收醫學保健知識。 此外,要全面瞭解自己身體狀況,綜合分析自己的問題是什麼,摸索其中的規律。思考解決問題的辦法和措施。 有些老年人沒有自己健康上的主心骨,動不動就看醫生,亂吃藥。其實醫生不過是聽你的陳述。再說各科醫生也只能頭痛醫頭腳痛醫腳,不可能掌握你的全面情況。所以一定要靠自己,而不要盲目依靠醫生。 俗話說久病成郎中。我的體會是,身體是自己的,最好的保健醫其實只能是自己。冷暖痛癢只有自己最清楚,運動健身只有靠自己堅持,心理健康也只有靠自己調整。 任何企圖依靠在其他人身上養老的夢想都要落空,無論是再好的醫生、再負責任的保姆,或是再孝敬的子女,都不能去靠。 2、要有毅力,要做自己應該做的,而不是只做自己喜歡做的 我堅持生活自理,至今自己買菜、做飯、洗碗、散步、自己洗小件內衣。 我當然也累,也不方便,完全可以讓保姆為我做。但是只要一開始不做,以後就再也做不了了。我不到萬不得已就不開這個頭。這樣我一直堅持到目前,還是如此。 3、精神上要有境界,文化生活要豐富 現在老年人太寂寞,盼望兒女回家看望。國家都有「常回家看看」的法律規定,可是我不需要。 我關心時事,對文學、哲學、天文地理、戲劇體育都有興趣。我建立了自己的學習計劃和生活規律,每天忙忙碌碌,心裡很平靜充實。 你喜歡做什麼就去做,盡量把你的時間安排緊一點,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都有完不成的工作。你就不會感到寂寞了。此外我還有個辦法,就是家裡不要太寂靜。要經常開著電視,就好像總有人與你說話,向你唱歌,你就不會感到孤獨。 我有三個孩子每周都回來看我。我兒子離我挺遠,我不希望他每周都來,就對我女兒說,你跟你哥哥說一下,不用每周都來,打個電話問問就行了。他後來就兩個禮拜回來一次。我平時過得很充實、愉快,不希望別人來干擾我。老年人要熱愛生活,關心時事,心胸開闊,心情舒暢。這樣遇到疾病就能頂得住。 第二目標 要爭取在人生的最後階段「走得快一點」,既減少自己的痛苦,也盡量避免給他人造成的負擔。人人都希望晚年走得快一些,但死生有命,這也可以事在人為嗎? 我認為,要想「走的快一點」,首先要做好「走」的思想準備,該走的時候乾乾脆脆、無牽無掛、了無遺憾。我來告訴你我的體會: 1、不怕死 我前年尿血,在三院檢查發現我左腎上有個腫瘤,可能是癌症,醫生和家屬都主張要做手術切除。我不同意。我說我已經92歲了。我將來走不一定是因為這個腫瘤。 即便是這個原因,動了手術後又會出現其他病。那何必呢?兩年來沒有任何感覺。 現在我乾脆就不去檢查了,也不管它變大了還是小了,愛怎樣怎樣。已經兩年了我一直與癌症「和平共處」。 現在既沒有什麼感覺,也沒有精神負擔,每天都生活得很充實,很有質量。任何事情只要想得開,就會戰勝它。當然如果將來真是癌症發作的話,後期會很疼,我就留一筆錢打止痛針。 我對女兒說,將來我昏迷了就不用打了,沒有知覺了還打它幹嘛,」走人」就完了嘛! 人的壽數到了,就要順其自然,犯了病還搶救他幹嘛?身體功能衰竭了,無疾而終,順其自然,這是福氣呀,你說是不是? 老來不怕死,就活得輕鬆,生活質量就高。我就是懷著這種心態一天一天活過來的。 事實證明越是不怕死,就越是死不了。我現在已經94歲了,而中國人的平均壽命是72歲。哈哈,我覺得自己賺到的已經太多了! 2、不愛錢 許多老人越是到了晚年,越是錙銖必較,把錢摳的緊緊的。他們真是沒想明白呀。我現在每個月幾千元退休金,根本花不完。 所以孩子們來看我,我都自掏腰包請他們吃飯。兒女過六十歲生日,我每人送上一萬元。 我想,自己也就這幾十萬元的存款,等我死了兒女們繼承,他們認為是理所當然的,也不會感激我。 不如現在就拿出來給大家共享,弄個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為呢?哈哈! 3、放下自我 現在很多老人想問題只從自己出發,想來想去總覺得別人對不住自己。或是領導對不起自己,或是同事對不住自己,或是兒女對自己照顧不周,特別是兒媳婦又如何虧欠了自己。 內心總是不愉快,這又何必呢!要想得開,就一定要放下自我,換位思維。 你認為自己把兒女撫養大,兒女就應該回報你。兒女都有兒女的事情,哪有那麼多時間陪著你?回想一下你自己的父母在世時,你又曾去陪伴了多少?照顧了多少?我從不要求兒女來陪我。 我一個人生活的很有規律,說真的,他們來了我還有點嫌打亂了自己的計劃。所以一個人生活是常態,兒女來看你,是驚喜。這樣就不會心懷不滿,常感落寂了。 至於孫子輩兒,哈哈,不用我說,人家早就想也不想了!這是人類新陳代謝的自然規律嘛。 總之只有放下自我,才能戰勝死亡,充分享受生期。至於身後之事,兒孫自有兒孫福,不是我應該費心去想的! 有位網友說,這是他看到的關於「老年話題」,最靠譜,最科學,最好的文章。多好的老太太呀,這心態,這思想,這理念,哪哪都透著正能量,使人充滿了無限的希望。 朋友, 你是否也是這麼認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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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善心惡之徒, 交友小心!! 作者:王冠雄 1980年12月4日清晨,氣溫大約攝氏7 度,基隆八斗子鼻頭角下著細雨。寒流來襲,風雨交加,海面上吹著八級的強風,掀起至少一丈高的浪頭,打在岸邊的礁石上,濺起滿天的水花,看上去非常壯觀,這就是難得一見的“浪開花”。 這是一個未經排期的臨時通告,我原來已經排定拍攝“賭王鬥千王”的內景,但因“月異星邪”殺青在即,經由我向樺樑電影公司情商取得的。 我在7:50am抵達“月異星邪”的外景現場,比預計晚了約10分鐘。是因途經基隆市區時,正巧看到路旁在賣熱氣騰騰的水煎包,我特意停車將整鍋約6, 70個全部買下。因為我知道很多工作人員為趕早班,往往會誤了早餐。 在公路旁的空曠處,我幾乎與電影公司所承包的遊覽車同時抵達現場。在與導演唐成大簡短的交談中,得知他想將壯觀的“浪開花”作為背景,拍攝我與宗華的一場決鬥的戲。在我剛化好妝,準備戴上頭套時,有人衝上遊覽車大叫:「道具的臨時助理“小么”被瘋狗浪捲走了!」。大家急忙下車觀看,原來是因為唐成大導演不顧警告,將拍攝現場決定在山坡下約50公尺外礁石上的最前端。他們才剛到現場,突然湧起一個三丈多高的瘋狗浪,將第一天當臨時工,大家都還不認識的道具臨時助理“小么”捲落海中。 遠看大家慌亂成一團,束手無策,我看到身旁裝載道具的卡車上有兩綑繩子,馬上揹起向坡下衝了過去。山坡滿是泥濘,我幾乎是連爬帶滾的趕到現場,這時“小么”已經離岸約有40 公尺,在水中載浮載沉,以仰泳的姿勢飄浮在海面,看來水性還不錯,一張臉若隱若現,發出斷斷續續微弱的呼救聲,那是一種我從來沒聽過這麼悲慘的聲音。 試了很多次,可是沒有人能將繩子扔得那麼遠。 這時,唐成大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冠雄,能不能拜託你去救他?」 我說:「你為什麼不去?」 唐成大:「我不會游泳。」 我說:「我雖然會,可是,這麼大的浪怎麼游?」 現場這時沒有一個人吭聲,唐成大幾乎是半跪著哭求我:「冠雄,求求你去救他,求求你⋯⋯」 我猶豫再三,環顧現場每一個人,但每個人都轉頭或低頭的避開我的目光。這時, 一個大浪將道具助理“小么”沖了回來,離岸不到15公尺,大家連忙丟繩子給他,可是因為風太大,繩子都被吹落。我覺得這是救他的唯一機會,事不宜遲,立刻將兩綑繩子以平口死結綁在一起,一端打了個比手臂略大的死結環套,另一端交給唐成大,盯著他的臉,我鄭重的說:「你們絕對不能放手,不然我是回不來的!他現在離岸不遠,我用最快的速度游過去一把抓住他,你們就拼命的把我們拖回來!」 唐成大:「我用生命保證絕對不會放掉繩子,我發誓!」 我脫掉外套,將繩環套入左上臂,順著一個大浪滑入海中,以最快的速度游向道具助理。那時正逢退潮,海浪的速度很快,一下子我已離岸約30 公尺,浪濤洶湧,每個浪頭都很高,我在海裡看不到“小么”,有時明明看到,游過去又不見了,我遍尋不到,就回頭看岸上,想看看唐成大指向哪裡。但當我看見每個人都是空著手時,簡直無法置信⋯⋯他們竟將繩子放掉了!!! 我回頭游向礁石,身上的衣服在水裡越來越重,水溫大約攝氏5度,冰涼的刺骨, 我冷的發抖,水面下的暗流拉扯的我游不動,因為喘不過氣開始喝進海水,我心裡想,今天大概是死定了!這時,有個圍觀的路人丟了個汽車內胎在我附近,我趕緊追上去用手勾住,不住的刻嗽,在喘過氣來之後,我繼續游向礁石。當我氣力耗盡攀附在礁石邊時,所有人都不見了,祇剩下唐成大一個人站在礁石上。海面下的礁石很尖銳,長滿了牡蠣,我的雙手都被割傷流血,傷口泡在海水裡更是疼痛,礁面距離海面約有兩公尺高,我爬不上去。 我就對著唐成大喊:「趕快拉我上去!」 唐成大:「我沒有繩子。」 我喊道:「脫下你的夾克,讓我拉住,你再拖我上去。」 唐成大站著一動也不動,沒有脫下夾克,只是看著我。他臉上的表情在風雨中看起來錯綜複雜,令我懷疑眼前的這個人,與十幾分鐘前還哭著求我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他根本不想救我!!!因為這部影片是他自己所投資的,我是個剛出爐的影帝,如果這是我的遺作,票房一定會更好! 我悲憤交加的問他:「唐成大,你不想救我,是不是?」 唐成大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氣得破口大罵:「X你媽的唐成大,今天只要我能活著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殺你!」 唐成大掉頭就走,獨留我一人攀附在礁石下方。我知道只有靠自己了。轉頭朝著另一端較淺的沙灘游去,這時我體力即將耗盡,開始產生幻覺,已經接近昏迷狀況了。血液在流經四肢時迅速的冷卻,體溫越來越低,越靠近岸邊的浪潮越大,我套著汽車內胎浮在水面,雖然每個浪頭都能將我推向岸邊,但退潮的暗流卻將我向後拉扯得更遠。身體不斷遭受水面下礁石的撞擊,就這樣的來來回回,耳邊除了海浪的呼嘯聲外,什麼都聽不到。 我意識到我可能快死了,開始後悔,很不甘心。開始想到一個多小時前還聽著音樂悠閒的開車,現在卻在海中作垂死的掙扎。想到我的妻子,她是那麼的依賴我, 我如果死了她怎麼辦?會不會受人欺負?想到我母親,她只有我這個兒子,如果我死了,她到老怎麼辦?想到還有四部電影同時在拍,有的才拍到一半。想到“賭王鬥千王”這部片子的投資那麼大,我如果死了,樺樑公司會不會垮?我汽車公司進口的18輛新車還在世界貨櫃場,我如果死了,誰去辦理提關手續?說來奇怪,這些毫不相關的念頭幾乎是同時產生。然後,我開始生氣,口中開始大聲的咒罵唐成大⋯⋯ 從來不知道,也沒聽說過,原來海水嗆進肺部的感覺是疼痛的。我的頭越來越暈, 突然之間有很多畫面快速的出現,好像在翻閱時光倒流的照片:家裡的客廳,母親的臉,與我妻子剛認識時,大學的同學,高中的教室,初中,小學,外婆家⋯⋯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停留在我還是大約八個月大的嬰兒時,躺在床上, 眼睛看著白色蚊帳的圓頂⋯⋯身上疼痛的感覺也消失了。這時,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後面推我,我清醒了過來,已經麻痺的雙手突然間又變得有力,這時我什麼都不去想,在浪頭將我推向岸邊時,我用手抱住礁石。一次,一次的, 終於離岸越來越近。在我到達淺灘時,大家七手八腳的將我抬上遊覽車,我冷的全身發抖,有人在幫我做人工呼吸,在陷入昏迷前我看了一眼,是宗華。 我被緊急送到基隆聖母醫院。在抵達醫院前,我的心跳與呼吸已經停止了11分鐘。經過打強心針急救才活過來後,馬上就轉往台北中心診所,醫生診斷是腦缺氧、肺水腫、心臟擴大。 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了,上百人到醫院來看過我,鮮花從醫院六樓的走廊一直排到樓下忠孝東路的人行道上,⋯⋯,這些過程我都不知道。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病床旁邊坐著的是我妻子的好友,她向我解釋:因為記者太多,我妻子不想露面,所以由她來照顧。我雖然虛弱的無法開口,但我心裡突然意識到,她想跟我離婚。 然後,我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恢復的很快,第五天傍晚就可以出院了。家中一切如常,公司已將進口的新車辦妥提關,且已交給了客戶。“月異星邪”最後幾天的戲決定不拍了,宣布殺青。 其他的四部片影片仍然在繼續拍攝中,並未因我住院而停止。其實,李小龍雖然死了,拍到一半的“龍爭虎鬥”還是可以找替身繼續完成。我,沒有那麼重要。 道具助理“小么”的遺體,在離岸五公里的海面上,被經過的漁船發現撈起。躺在醫院的第四天,“小么”的父母來到病房向我致謝,他們已經知道了當天的整個過程。我說:「抱歉,盡力了⋯⋯可是,沒有救到⋯」他父親低聲的說:「我們都知道瘋狗浪很可怕,只有你願意試著去救他。」。他母親接著說:「那天早上“小么”還來不及吃早餐就趕著出門,謝謝你給了他兩個水煎包,這樣至少不是餓著肚子走的。」,說完就哭了。我問他們“小么”叫什麼名字?他們說是“高厚鐸”。 出院後,我託人到處查訪那位丟下車輪內胎給我的救命恩人,想要好好的報答他。 幾天後終於找到,是一位在海邊為人看守工寮的黃姓工人。他看見有人落海,就立即拜託路人以機車載他回去拿來這個內胎。我繼續查訪那位機車騎士,很遺憾始終沒找到,這一直是個未了的心願。 我的右腳踝除了韌帶受傷之外,還有一道條很深的傷口,拍片時為我帶來很大的不便。更困擾我的是我內心充滿著仇恨,幾乎每晚入睡時,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唐成大錯綜複雜表情的那張臉。這事件讓整個電影界炸了鍋,所有人都唾棄唐成大,很多好友義憤填膺的表態要為我復仇,但我都婉拒了。因為,這深仇大恨,我不想假手他人。 很快的,我就查清楚那天拉著繩子那五個人的名字,他們在一個大浪打上礁石時, 立刻丟下繩子就跑⋯⋯,一個多月後,我的腿傷已痊癒,在一個深夜,我直接到唐成大的金華街家中去找他,結果撲了個空,已經人去樓空。(自此,再也沒有唐成大的消息,彷彿這個人已經自人間蒸發。一年後,有人看見他在寶宮戲院的對街,在幫人洗車,我去等了三天,卻不見他的蹤影。二年後,有朋友在延吉街的一家汽車保養廠看見他,我放下電話立即就趕了過去,結果是認錯了人。最後一次得到的消息,是聽說唐成大在海南島。) 三個月後,我在國父紀念館獲頒十大傑出青年獎章。那天,我的情緒很亂,因為徹夜未眠。我的妻子在前一天突然不告而別。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這樣太不夠意思。站在台上,聽著大會介紹獎章的涵義:“獎章中間的青天白日代表國魂,兩邊的三根紅條代表勇敢、犧牲、大無畏的精神”,我心裡同時在想:其實我一點都不勇敢,我也沒有犧牲與大無畏的精神。自我進入電影圈,拍的都是危險的動作片,我天天都在害怕,只是不斷的克服恐懼,向自己證明有這種膽量與勇氣。 這些一連串事件對我的影響很大,我的性格逐漸變得孤僻,沉默寡言,內心深處也不再信任任何人,很多年後才逐漸自我調適。我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風霜感,在其後很多的社會寫實片中,我不用再去揣摩角色的個性,只要演我自己就可以了。 那年我31歲,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我已經不再怕任何人,也不再怕任何事了。 後記: 冤有頭,債有主。除了唐成大之外,我從來沒想過跟其他四人計較。其實,當年十部正在拍攝的電影中,至少有八部電影都是由我主演的。這裡不見那裏見,躲都躲不了,他們多少有些心虛與內疚,見到我都有幾分尷尬。有一位是場務人員,後來對我端茶送水的非常殷勤,但我絕口不提,彼此心照不宣。還有一位是助理製片,他私下向我致歉,那天大浪打上礁石時,當時他很害怕,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逃”,大家就都同時放下繩子一起跑了。後來他沒有再回去救我的原因是:他的孩子還小,而且每個人都認為我是死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是該考慮到孩子的⋯⋯事情過了,不談了!」。 電影圈是整個社會的縮影,三教九流、龍蛇雜處,形形色色的什麼樣的人都有,唐成大所代表的不過是其中一個類型。這類型的人平日道貌岸然,偽善鄉愿,以衛道者自居。其實,喊著口號裝聖人,誰不會?在面臨真正的考驗時,他們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在其後的歲月裡,我發現:不僅止於電影圈,這世界上的“唐成大們”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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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地雷還會位移? 一個小老百姓的憤怒 1997年,在浙江溫州,遇到一位國軍退役返鄉探親的陳姓老軍官,當他知道我是馬祖東引人時,一臉歉疚又有些顫抖的聲音說;服役時專門從事負責埋設地雷的工作。金門、馬祖、東引,所有的前線外島埋下的地雷,全是他的部隊所為。雖然是執行命令,卻讓他終身難以原諒自己,追悔莫及。因為造成的傷害,是永遠無法消除的。尤其有了宗教信仰之後,心中的罪惡感,愈加強烈。 老先生告訴我,佈下地雷是會不斷位移的。只要一場雨,一次颱風,地雷就移位,不知道遛到那裡去?當初佈雷的圖紙,根本形同廢紙。想要拆除乾淨埋下的地雷,那是永遠辦不到的。 埋在金門、馬祖、東引等地的地雷,到底炸死了幾個來犯的共產黨解放軍?不知道。可以確定的,踩地雷被炸死的國軍官兵和老百姓,絕對比敵人多得多多。 民國四十六、七年,政工幹校(現今的政戰學校)畢業的軍官,四十九人被派到反共救國軍駐地的東引島。這一期的年輕政工軍官,陸陸續續還能活著輪調返回台灣的,不足三十人。 三分之一未能活著離開的,好幾位是踩到地雷被炸死。血肉横飛的屍塊,還被士兵當作被炸死的山羊,給吃了。 這些年輕軍官,全都是受過完整軍事訓練,仍不免誤踩地雷身亡。何況一般的平民百姓? 政府宣佈要花費1.8億美元購買14套M136『火山』(Volcano)佈雷系統,將在台灣埋下一萬三千四百四十顆地雷。 這套地雷系統是最先進的塑膠地雷,迥異於舊式的金屬製地雷,可以用探測器掃到一些軌跡。舊式的地雷埋在地下,數十年難以消除。金門、馬祖、東引,近年來做過多次的排雷作業,至今仍有許多的雷區存在。 塑膠地雷,不會鏽蝕。而且,經歷風雨、泥石流之後位移,根本就找不到它在那裡,埋下了就永遠存在。 千萬不要告訴我,現今有新方法,新技術可以克服,可找到全部埋在地下的地雷。因為,會腐蝕的舊地雷迄今仍無法清除乾淨。 越戰時期,美軍為了查找北越軍的地道、遊擊隊,灑下『孟山都』這家邪惡企業生產的除草劑。至今,使得越南產生了無數的畸形兒,以及土地永久的破壞。越南栽種的農產品、茶葉……台灣人沒有人敢吃、敢喝。除草劑和地雷,同理相通,貽害百年以上。 很多朋友都知道我,經常游泳。一下水,一千公尺以上,毫不疲倦。都以為我生長在東引海島,四週都是大海,游泳是從小就應該會的。孰不知,我十五歲之前,根本不會游泳。學會游泳,還是在基隆中學讀高中時,體育課被逼學會的。 在東引出生成長,只有在六歲之前,曾經由父親帶領下過海。民國四十四年(1955)部隊到了東引之後,漫山遍野佈雷,山上所有的老百姓都不能去了。所有的海邊,都有衛兵,漁民出海捕魚都受到限制,更何況去海邊戲水、游泳。 十一歲(1960),離開家鄉,去馬祖南竿島讀初中。記憶中,除了村子裡,和南竿的幾條馬路,什麼地方都沒去過。到處都是部隊防區,軍事禁地、雷區,都去不得。 初中畢業,到台灣唸高中之前,對自己的家鄉東引,和讀初中的馬祖南竿,是極其陌生的。甚至,緊臨的東引的西引島,還是在二十幾年後中柱橋建成,才有機會去看上一眼。 台灣人,有幾人知道?一旦佈下了地雷,就成了禁地、荒地、絕境,誰也別想跨足。除非你不要命,不想活了。 露營、野炊、郊遊、海邊游泳、潛水、戲水、衝浪、春吶……全都別想了。走到海邊、山崖,你不知道下一步會不會踩到地雷? 現在,金門、馬祖都解除戒嚴了,很多的台灣朋友去觀光、旅遊,馬祖看藍眼淚,更是風起雲湧般的熱鬧。你們可知道,有許多你們來不及踏足的地方,依然豎著雷區的標誌。如果你不小心亂跑,誤入雷區,必定小命不保。 你們可曾想過?台灣一旦佈下一萬多顆地雷(將來還可能更多),可憐的台灣人呀!不僅所有的佈雷的海邊和山區平台,你們都去不得了。甚至所有的海邊、山區(可能敵軍會空降的平台),都沒有人敢去。因為,佈雷的目的是要炸敵方坦克車,登陸部隊、空降傘兵。為了不讓敵軍知道那裡有地雷,絕不會告訴你,那塊地,那個區域有地雷埋設。 到那時,全台灣的人,不論山崖、水湄,哪兒都別想去了。 已年逾古稀的我,五歲經歷過槍戰,六歲挨了炸彈,初中(現在叫國中)二年級面臨大戰將啟,連夜挖戰壕,學校關閉,學業中止,所有學生考完第二次月考,全部回家,等候開學通知。 戰備、戒嚴、男女青少年服民防役,農民種地範圍縮減,漁民捕魚區域、時間,全都受到限制。生活日漸困難的馬祖人,紛紛携家帶眷外逃,如同現今的伊朗、阿富汗、烏克蘭的難民一樣。許多村莊十室九空,剩下老弱病殘,守著殘破的家園。 當年,金門『難民』因為方言就是閩南語,來到台灣,能夠融入台灣的各行各業。 而多數的馬祖人說的是閩東福州話,甚至不會說普通話國語。集體外逃到桃園,進入成衣廠當廉價勞工。只是因為某些成衣廠老闆是閩東人說福州話,招來了許多的馬祖『難民』。 台灣一旦佈滿地雷,到處是雷區,出行受限,舉步維艱。進入戰爭狀態後,國內外觀光旅遊業立即消亡,人們的生活進入無盡的黑暗期,時刻面臨死亡的威脅。四週是大海的台灣,新『難民』們往何處逃竄? 台灣即將萬劫不復呀! 仲介,販賣地雷的軍火商,及所有軍政官員。只要有一絲良知尚存,都不該作美國人的走狗,殘害2300萬的同胞。當你們俯從美國人指示埋設邪惡地雷的那一刻…… 你們將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這是我衷心的詛咒。 恭請大家齊心協力,共同發出萬千詛咒,讓那些埋設地雷的邪惡軍政官員、政客,早日遭到報應,免得留在世上,禍害人間。 張龍光2023.01.12 本文歡迎廣傳、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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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電話亭 1980年,大衛在美國阿靈頓商學院讀書。 他的大學生活,主要靠父母按月寄來的那麼一點錢來維持。 不知怎麼的,家裡兩個月沒給大衛寄錢了。 大衛的口袋裡只剩下一枚硬幣了。 肚子咕咕直叫的大衛走到電話亭旁,把所有的錢也就是那小小的一枚硬幣投了進去。 「喂,你好。」電話接通了,千里之外的大衛母親說話了。 大衛帶著哭腔說:「媽媽,我沒錢了,現在餓得慌。」 大衛母親說:「親愛的孩子,媽媽知道。」 知道了為什麼還不匯錢? 大衛剛要把這個疑問怒沖沖地向媽媽說,忽然感到母親的話音裡有一股深沉悲涼的味道。 大衛預感到不妙,他趕緊問:「媽媽,家裡出什麼事了嗎?」 大衛母親說:「孩子,你爸爸得了重病,已經五個月了,不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而且由於患病導致工作沒了,家裡唯一的經濟來源斷了。 因此,這兩個月沒給你匯錢。媽媽本不想告訴你,可是你大了,應該可以自謀生路了。」 大衛母親說著說著,大哭了起來。 電話那端,大衛也直掉眼淚,心想:看來自己必須輟學回家了。 大衛對母親說:「媽媽,你別難過,我現在就去找工作,一定養活你們。」 殘酷的現實幾乎要把大衛擊倒了。 因為還有一個月,這個學期就要結束了,如果能有個9~10塊美金,大衛就可以熬到暑假,然後利用兩個月的假期打工賺錢。 可現在一分錢也沒有了,他必須退學了。 大衛和母親說「再見」掛掉電話前的那一刻異常難過,因為他的學習成績很棒,並且他很喜歡阿靈頓商學院的學習生活。 掛斷電話後,公用電話傳出一陣噪音,大衛驚喜地發現許多硬幣從投幣口湧出。 大衛高興極了,伸出手去接那些錢。 要如何去使用這些錢呢? 大衛心裡直犯嘀咕,留給自己用吧!完全可以啊!一是沒人看到,二是自己確實很困難。 但考慮來考慮去,大衛覺得不該據為己有。 經過一番激烈的內心掙扎,大衛把其中一枚投進公用電話,撥通了電話公司的服務電話。 聽完大衛的訴說,服務小姐說:「錢是屬於電話公司的,所以必須把它們放回去。」 掛掉電話後,大衛就把錢幣往回投,可一遍遍地把錢幣放回去,公用電話就一遍遍地把它們吐出來。 大衛又給服務小姐打去電話,服務小姐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現在就請示主管。」 孤獨無助的大衛在電話裡透出一股淒涼,服務小姐強烈地感受到了,她覺得電話那端一個品行優良的陌生人需要幫助。 不一會兒,服務小姐把電話回撥到這部出了毛病的公用電話。 她對大衛說:「我請示了主管,說這錢送給你了,因為我們公司現在人手不夠,不想去為了幾個美元專門派人去取。」 「啊!」大衛高興地跳了起來。 現在,這些硬幣光明正大地屬於他了。 大衛蹲下身來,認真數起來,一共9美元50美分。 這些錢足夠大衛支撐到暑假打工領到第一筆薪水。 往學校走時,大衛一路笑著。 他決定用這些錢買點兒吃的,然後去找份活幹。 轉眼暑假到了,大衛找了份清理百貨公司倉庫的工作。 那天,大衛找到百貨公司的老闆,跟他講了公用電話的事和自己找工作的想法。 百貨公司的老闆告訴大衛隨時可以來上班,不只是暑假,平時學習不忙的時候也可以來工作,因為百貨公司的老闆覺得大衛是個誠實的人,尤其是個正直的人,清理倉庫絕對信得過。 大衛幹活非常賣力,老闆很欣賞他、也很同情他。 最後老闆給了大衛雙倍的工資。 領到薪水後,大衛把錢都寄給了母親,因為大衛此時已經得到消息,他獲得了下一學期的獎學金。 一個月後,錢又寄回來給大衛。 母親在信中說:「你父親的病有些好轉了,我也找了份工作,能夠維持生計。你要好好學習,別餓了肚子。」 看完來信,大衛又掉下了眼淚。 大衛知道,父母就是忍饑挨餓,也不會反過來向需要資助的大衛要錢的。 每每想到這些,大衛就淚水直流,無法平靜。 一年後,大衛順利完成了學業。 畢業後,他開了一家公司,第一年,就獲利10萬美金。 大衛時刻不忘公用電話的事。 他寫信給電話公司:「讓我終生難忘的事情是,貴公司把意外的『9美元50美分』資助了我。 這一個善行,讓我避免成為輟學青年,走向極端貧困,同時也給了我無窮的力量,激勵我時刻不忘努力。現在我有錢了,我想回贈貴公司1萬美元,略表我的心意。」 電話公司老闆比爾隨即回覆了一封熱情洋溢的信:「祝賀你學有所成,事業發達。我們認為,那些錢是我們花得最值得的一筆。 這倒不是指9美元50美分換回了1萬美元,而是說那些錢讓一個人懂得人生的道理:在最困難的時候,不要忘了希望就在眼前;更不要忘了堅守正直的品性。」 20多年過去了,在美國芝加哥市,有一幢豪華大樓,它的外形就像一個公用電話亭,這就是ADDC公司的辦公大樓。 ADDC公司的開創者便是大衛,同時也是菲力慈善基金會的最大捐獻者之一。 他一直持守著正直的心,做好每筆生意,也因此客戶不斷的湧進來,塑造今天他的成功! 箴言2:21 正直人必在世上居住;完全人必在地上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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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文章是費玉清用自己的視角寫的,但是卻深深地說到了我們這一輩人的心坎裡,很感人! 文章題名叫《我 的傻父親》,有點長,但絕對能讓你一直看下去。 自從我紅了以後, 工作非常忙碌,我沒什麼時間陪母親,父母又早早離了婚,家裡的老母親是我最擔心的。 我決定要給她找個老伴,你就這樣來到了我家。 同父親相比,你平凡得實在是沒什麼優點可言。 可是母親需要一個老伴兒,而她的要求也務實本真很多——只要人好就行。 你是遠近聞名的好人,具體地說,你是一個老實人。 你深知自己配不上母親,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退休工人,房子小、工資少。 說實話,母親也只是為了給介紹人面子,才決定去見你的。 而最終讓母親對你產生好感的原因,是你的那手好廚藝。 見面後,你誠懇地邀請母親留下來吃飯,母親不忍拒絕,她留了下來。 你沒讓她伸一下手,然後就做了四菜一湯,讓母親吃得不忍釋筷。 臨走時,你對我母親說:“以後要是想吃了,就來。我家雖不寬裕,但招待個南瓜還是一點兒都不費力氣的。” 後來,母親又看了幾個老頭兒,可是,雖然哪一個看上去條件都比你要好,但最終母親還是選擇了你。 理由其實算得上自私,她照顧了我大半輩子,她想做一回被照顧的對象。 你把我母親照顧得很好,她每次見我都嚷嚷要減肥,那語氣是幸福的。 我猶記得從前,父親還在的時候,每一次我回家,她都跟我抱怨,抱怨我父親那幾乎堅守了一輩子的陋習。 你做的飯的確好吃,我在吃了幾次之後,對自己所做的飯頗有幾分不滿。 一次,和你們一起吃飯時,我忍不住說:“下次屠叔做飯時,我一定邊上學著點兒。”你卻說:“我這輩子啥都做不好,就長了點兒 吃的本事。你可都是做大事兒的人,千萬別跟我學。要是饞了,就回來,隨時回來。這做飯的啊,最怕自己做的東西沒人吃。” 回家的路上,我跟姐姐複述了你的話。 她說:“他這個人,天生伺候人的命,天生就願意低到泥土裡。咱媽有福氣,老了老了,當把皇太后。” 我一邊開車,一邊用眼睛的余光感受姐姐對你的輕賤,心裡並不想替你辯解什麼。 畢竟,你始終是個外人嘛。 我搬新家的那天, 你和母親來給我們燎鍋底。 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可是,等到吃飯時,你卻沒有出現在主座上,你像是掐算好了時間,等賓客散去,你回來了,仔細地收拾著那些狼藉杯盤,將剩菜剩飯裝在你事先 準備好的飯盒裡,留著回家吃。 母親不希望你這麼做,覺得委屈了你,你小聲對她嘀咕:“晚上我給你新做,這些我吃。” 母親說:“幹嗎天天吃剩菜剩飯呢?你知不知道我見你這樣,心裡很難受。” 你卻說:“你千萬別難受,讓我看著這麼浪費我心裡才不舒服呢。玉清的錢都是辛苦換來的,咱幫不了孩子,那就盡量幫他省點兒。” 你的話,讓我母親心疼了很久,然後她決定告訴我。 聽著母親在電話裡替你說好話,我內心的感受很複雜,同時也為自己的這份複雜感到慚愧。 漸漸地,對你的好感越來越濃。 有時候,甚至有一些依賴,你總是無聲地為我們做很多事換掉家裡的壞水龍頭;母親住院時,不眠不休地照顧她,直到出院後才告訴我們。 只是沒有想到有一天,你也會病倒, 而且病得那樣嚴重。 你在買菜的路上轟然倒下是腦血栓,半身不遂而臥床。 我,還有你的兒子,起初對你的治療都很積極,我們希望你可以好起來,依然可以像從前那樣為我們服務,任勞任怨地。 可是,你再也沒有站起來。 原先只會微笑的你,變得無比脆弱,總是流眼淚, 我母親照顧你,你哭;你兒子給你削水果,你哭;我們推著輪椅帶你去郊遊,你哭;多次住院,看著錢如流水般被花掉,你哭。 終於有一天,你用剃須刀片朝著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切了下去。 搶救了5個小時,你才從死亡線上掙扎著回來,很疲憊,也很絕望。 沒有想到的是,先我棄你而去的,是你的兒子。 他開始很少來看你,後來連電話也不接 ,更令我沒有想到的是,母親在這個時候跟我提出要和你分手。 你們本來也沒有登記,就是一拍兩散的事情。 母親跟我說:“我老了,照顧不動他了。媽幫不上你什麼忙,但也不能撿個殘爹回來,做你的拖累。” 這就是冰冷的現實。 我不想讓母親去做這個惡人,於是我狠狠心,決定由我來說出分手的話。 我對躺在醫院裡的你說:“屠叔,我媽病了。” 你的眼淚又是奪眶而出,我盡量做到不為之所動。 “你知道,我媽也一把年紀了。這些日子,她是怎麼對你的,你也是看見了。”你繼續流著眼淚點頭。 “屠叔,我們都得上班,我媽身體又不好。你看能不能這樣,出院後,你就回你自己的家,我幫你請個保姆。當然,錢由我來出,我也 會經常去看你。”話說到這裡時,你不再哭了。 你頻繁地點頭,含含混混地說:“這樣最好......這樣最好。不用請保姆,不用……” 走出病房,我在醫院的院子裡還是流了眼淚,說不清是解脫後的輕鬆,還是心存愧疚的疼痛。 我去了家政公司, 為你請了一個保姆,預交了一年的費用。 然後,去了你家, 請了工人把你的家重新裝修了一下。 我在努力地做到仁至義盡。 不為你,只為安撫內心的不安。 你出院回家的那天,我沒有去,而是讓司機去接的你。 司機回來後對我說:“屠叔讓我跟你說謝謝,就算是親兒子,也做不到你這一點啊。” 這些話,多少安慰了我,我感到了一絲輕鬆。 可這輕鬆並沒有持續得太久。 你不在的那個春節,過得有些寂寥。 再也沒有一個人甘願扎在廚房裡,變著花樣地給我們做吃的。 我們坐在五星級酒店裡吃年夜飯,卻再也吃不出濃濃的年味。 外甥在回家的路上說:“我想吃爺爺做的飯。” 姐姐用眼睛示意外甥不要再說話,可是,外甥反而鬧得更兇:“你們為什麼不讓爺爺回家過年? 你們都是壞人。”姐姐狠狠地給了外甥一個耳光。 可是,那耳光卻像打在我的臉上,臉生生地疼。 外甥的一句話,讓我們曾經自以為的所有心安都土崩瓦解了。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母親的眼睛也紅紅的。 不知道在這個夜晚,屠叔,你跟誰一起過? 又是否也會想起我們? 會不會為我們的無情,心生悲涼! 當天夜裡我就驅車去了你那裡。 你步履蹣跚地給我開了門,見到我,嘴上在笑,眼裡卻有了淚。 走進你冷鍋冷灶的家,我的眼淚再也沒有止住。 我拿起電話,打給你的兒子,大罵一通之後,開始給你包餃子。 保姆回家過年了, 給你的床頭預備了足夠吃到正月十五的點心,我再次在心裡狠狠地罵了娘。 熱氣騰騰的餃子終於讓你的家裡有了一絲暖意。 你一口一個地吃著餃子,眼淚劈裡啪啦地往下掉。 我打開那瓶之前送給你的五糧液,給你和我各倒了一杯。 酒水下肚,我說了許多話:“屠叔,你不能怪我,我也不容易。” 你一直在點頭,依然還是那句話:“你比我親兒子都要親。” 我在初一的凌晨搖搖晃晃地離開你的家,喝了酒不能開車,只好把車停在你的樓下,一個人走在冷清的大街上,滿目淒涼。 手機響,是姐姐打來的:“你在哪兒?”我再次發了火:“我在一個孤寡老人的家裡。我們都是什麼人啊?人家能走能動時,咱利用人家;人家現在動 不了,咱把人家送回去了。咱良心都讓狗吃了,還人模狗樣地仁義道德,我呸!” 站在大街上,我把自己罵得狗血噴頭。 罵夠了,罵累了;我毫不猶豫地跑了回去,背起你就往外走。 你掙扎,問我:“你這是乾嗎?” 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對你說:“回家。” 你回來後我的外甥,他對你又摟又親,吵鬧著要吃炸麻花,要做面人小卡。 姐姐把我拉到小屋,問我:“你瘋了?他兒子都不管他,你把他接回來幹嗎?” 我不再發火,心平氣和地對她說: “他兒子做得不對,那是他的事,不應該成為咱放棄屠叔的原因。我不能要求你把他當成親公公,可是,如果你在乎我,就把他當家人。因為在我心裡 ,他就是家人,就是親人。放棄他,很容易,但是我過不了自己心裡的坎兒。我想活得心安一點兒,就這麼簡單。” 同樣的話,說給母親聽時,她淚如雨下,緊緊地握著我的手說:“兒子,媽沒想到你這麼有情有義。” 我說:“媽,放心吧。話說得難聽一點兒,就算有一天,你走在屠叔的前面,我也會為他養老送終。再說白一點兒,以我現在的收入,養個屠叔 還費勁嗎?多個親人,有什麼不好呢?” 不一會兒,外甥進來了,進來就求我:“舅舅,別再把爺爺送走了。以後,我照顧他,以後你老了,我也照顧你。” 我把外甥摟在懷裡,心裡一陣陣驚悸,還好,還好沒有明白得太晚,還好沒在孩子心目中留下一個不孝之子的印象。 你漸漸地安靜下來,不再哭了,每天都坐在輪椅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沒大沒小地跟你開玩笑,你樂得合不攏嘴。 你把我叫到你的房間,從被子下面拿出一個存摺。 你說:“這錢,給你。我知道,為我治病你花了很多錢,這點兒錢根本不夠。而且給你錢,也沒有讓你管我老的意思,就是屠叔一點兒 心意……” 我說:“屠叔,你不用說了,我收下。” 你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 拿著這張存摺,我找到了你的兒子, 把存摺和密碼告訴了他,我對他說: “這是屠叔給你的,他知道你過得不容易。我沒別的意思,就希望你隔三岔五去看看他,不要等到哪一天他沒了你再想看,到時候你 只能在夢裡折磨自己。還有,我這次找你也是想告訴你,放心吧,屠叔的老,我來養。” 我沒有告訴你那些錢的去向,我知道,接受可能會讓你更好過一點兒。 那天,你的兒子 帶著妻子、孩子來看你,你雖然沒有流露出抱怨的意思,可是,從你們的言語之間,我還是看到了生疏的痕跡。 說實話,我的內心居然充滿了一點兒小小的得意。 親生又怎樣? 人與人之間,只有關愛,才可以親近。 就像我和你,現在,可以開各種玩笑,也可以託付各種心事。 這些,豈能用得失來衡量! 母親和你正式地登記結了婚。 這之後,每個週末,不管有多大的事情,我們一家三口都會風雨無阻地回家等待我們的永遠是一桌很家常、 很可口的飯菜。 你居然能做飯了,雖然是在輪椅上, 這在別人看來實在是個奇蹟,但是,我們卻對此習以為常,覺得你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生命不息,為兒女操勞不止。 你樂在其中,我們,也安於享受。 只是,你的孫子很心疼你,總是在我“狠心”地讓你自己夾菜或者讓你自己想辦法上廁所時,偷偷地為你服務。 看著你倆小心地保持著你們之間的默契與秘密,我的心裡溢滿幸福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漸漸地,你又像原來一樣,開始做這個家庭的配角,把自己放在努力不被關注的位置上。 你覺得那里安全,那是最適合你的位置。 我也不再同你客氣,有時甚至會命令你做一些家務,比如在你有些慵懶的時候。 我知道,我必須用這種方式盡量延緩你的衰老,延遲你完全失去行動能力的速度…… 真是太感人了! 看哭無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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