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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人回報4 年前
從小我們都被灌輸說精子能夠成功受孕,是跟數億個精子競爭中脫穎而出,只有最快最強壯的精子才能夠成功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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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們用這樣的故事告訴我們,人生從開始就是一場競爭遊戲,你不幹掉別人,就等著輸掉遊戲,所以,你也要努力贏過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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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其實精子卵子根本就不是這樣子受孕的。(被冤枉的精子跟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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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要有一個最快最強壯的精子就能夠成功受孕,那為什麼睪丸要生產那麼多精子,而不試著生產少量更強更壯的菁英精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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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游的最快,找到通往卵子的路徑,最先抵達卵子的精子,就能夠成功受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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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們會死掉。那些先到的精子都死了,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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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卵受精其實並不是一場競爭遊戲。可能更像是一群勇者聯合起來要合力克服障礙打倒大魔王才能夠成功破關解救公主的合作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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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抵達的精子根本無法穿過卵子的外殼,精子們會嘗試著用頭上的蛋白酶去溶解卵子的外殼,試著鑽出一個孔洞,蛋白酶用完了,精子力竭死了,可能連一個小縫都沒有,就要由其他精子接上繼續進攻。(畢竟卵子的體積比精子大了不只數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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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經過前面一連串無數精子的犧牲,就會出現一個精子剛好經過已經穿好孔的外殼,成功跟卵子結合,接著呢,卵子就會瞬間鞏固外殼,不再讓任何精子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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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你問那顆精子為什麼能夠成功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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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他游得比較快,不是因為他比較強壯,也不是因為他比較優秀,他跟其他沒有成功受孕的精子兄弟們比起來,硬要說的話,他就只是個比較幸運的尾刀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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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他要擁有如此的幸運,必須依賴前面所有精子的付出,要感謝前面無數個精子擋下白血球,無數個精子探路,無數個精子協助突破卵子,最後還要感謝卵子不嫌棄。(聽說這超重要,卵子是會挑精子的,跟媽媽本身喜不喜歡那個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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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其他精子的協助跟犧牲,那個幸運的精子根本沒有機會成功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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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當代精子濃度會那麼嚴重的影響受孕機率,因為,如果精子濃度不夠,就算那些精子游的再快,都沒有辦法有足夠的數量攻破卵子的外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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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並不認為小孩一出生下來就是要跟人們競爭的。對我來說,每一個孩子的出生,都伴隨著無數的犧牲跟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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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才是他們得以來到這個世上的關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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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這樣的故事,比原本課本上寫的動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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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下次你見到剛出生的寶寶,不要叫他去跟別人競爭,溫柔地看看他純真的臉龐,然後對他輕輕地說一聲:「歡迎來到這個世界,你這個撿尾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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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mble)說:所有雞蛋都是有生命的,沒有與公雞交配而產下的未受精蛋,也是有生命的,因為它是從母雞身體裡產下的,帶有母雞的血液與細胞,它百分之百不是素食。這位美國密西根大學的科學家已經不容置疑地證明,所有雞蛋無論受精的或沒受精的,都有生命。 母雞在沒有公雞授精的情況下產下的蛋是未受精的,經觀察,在與公雞交配的前一天母雞會產下受精蛋,與公雞交配後的第二天也可產下受精蛋。也就是說,母雞不與公雞交配也能產下受精的蛋。在第五天,也產下受精蛋。這意味著公雞的精子在母雞體內能存留相當長的時間。經觀察,有時竟長達六個月之久。 受精蛋就是未孵出的小雞;未受精蛋是母雞生殖週期的結果,非常不自然。兩者都不是素食。《慈悲:終極道德》一書的作者維多利亞 莫蘭(Victoria Moran)說,吃受精蛋,實際上是在小雞生出之前就把牠們吃掉了。 不管雞蛋受精還是沒有受精,其本質上都有生命的各種特徵,比如呼吸系統、大腦、攝食能力等等。雞蛋的蛋殼上有一萬五千個呼吸孔;雞蛋在低於攝氏八度(華氏四十六度)時便開始腐爛;腐爛開始時顯示為水分蒸發,然後感染細菌,變為病態。腐爛的過程很快就會到達蛋殼部分。 受孕完成的雞蛋雖還未經孵化,但阿賴耶識已住其中而有生命,若把牠吃了,就像把肚中的胎兒墮掉一樣造殺業。 各種蛋類不屬於素食,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由於蛋類的味道是腥的,因此,蛋類屬於葷腥中的腥類。有人說,現在養雞場所產的雞蛋,都是無性的、沒有生命的,這種說法都是屬於邪見。 事實上,國內外已經有非常多研究證實:全素就有很足夠的營養了。以蛋白質來談,本來我們認為動物性蛋白質對人體最好,很多吃素的人還吃蛋,為的是補充蛋白質;但從現今的醫學和營養學來看,蛋絕對是吃不得的。您知道嗎?人體是弱鹼性的,PH值7.4,當動物性蛋白質消化、吸收以後,因其內的硫和磷含量較多,容易造成人體偏酸。一旦體質偏酸後,我們的新陳代謝和免疫系統就會受到影響,人會生病,往往就是有這些導因存在。當體質偏酸後,新陳代謝能力會下降,例如:膽固醇代謝不良,產生高血脂症,造成動脈硬化、心血管疾病;血糖代謝不良,產生糖尿病;尿酸代謝不良,產生痛風,另外,體質偏酸後,免疫系統也會亂掉,容易發生感染、癌症,自體免疫性疾病。這是從醫學和營養學來講,認為吃蛋對人體絕對不利。 之前,韓國有一則新聞報導:由於連日高溫,韓國一戶人家,放在陽台上的雞蛋,在高溫的作用下,居然自行孵化出小雞。 經典、古籍皆有記載「蛋不可食」的證據 《冥報記》 (唐朝吏部尚書唐臨撰) 北周武帝喜歡吃雞蛋,一餐要吃好幾個。當時監管皇帝膳食的官員拔彪,每餐都侍候皇帝吃飯;隋文帝即位,拔彪仍留任原職。在隋代開皇年間,拔彪突然暴斃,由於心口還有熱氣,家人不敢下葬。三天之後他還陽了,一醒來就大喊:「快帶我去見皇上,我要替周武帝傳話」。 隋文帝接見他,問他事情的原委。他說:暴死之後,就有人叫我一起到一個穴裡去,老遠看到一百多人騎著馬,簇擁著周武帝。武帝說:「閻王傳你來作證。」說完,武帝進入穴洞去了,帶領的差役也一起進入穴中。 我進入後,在宮庭見到閻王與周武帝。閻王問我:「你替武帝準備飲食的這些年來,武帝前後一共吃了多少雞蛋?」 我答:「武帝經常吃雞蛋,有多少數目,我沒有算過。」 閻王對武帝說:「他沒有算過你這輩子到底吃了多少雞蛋,那我們就全部把它弄出來算一算吧!」忽然,面前出現一張鐵床,武帝此刻身不由己地躺在床上。這時幾十名牛頭人身的獄卒,樑在武帝肚子上壓來壓去。武帝兩肩裂開,在裂縫處只見雞蛋一個個不停地湧出來,不一會兒功夫,就堆得跟床一般高,幾乎有十幾斛之多。閻王就令獄卒計數,數完之後,床和獄卒都不見了。 最後閻王命差役把我帶出穴口,武帝對我說:「您還陽後,替我傳話給隋國的天子,現在國庫內的金玉布帛,都是我在世時儲存的。由於我生前毀滅佛法,因而在地獄受極大苦,請他替我做功德。」為了此事,隋文帝就詔令天下,每戶出一錢替周武帝做功德迴向超度。 文宗毀佛法 蛋在鼎中泣   唐敬宗皇帝臨朝,認為天下太平無事,處理政事之餘,極力推廣佛教,因此長安城中出家人很多。 等到文宗繼位,日理萬機,想清除那些害人的弊端。他對左右的人說:「自從我做了天子,未能做出對人民有利的事業,幸虧現在天下沒有戰爭,我將盡力除掉害人的弊端,使億萬人民把現在看成堯、舜的時代,我就滿足了!若有不利於教化而貪於物慾的,只管說出來。」左右官員中,有人回應說:「唯獨佛教不能有利於聖朝的教化,危害極大,可以除掉」。於是文宗開始討厭佛教,下命有司,取締和尚們說法。   詔命剛開始實行時,正趕上御廚給皇帝準備御膳,用鍋鼎烹煮雞蛋。火才剛點燃時,忽然聽到鍋裡有細小的、像人說話的聲音,逼近仔細一聽,竟是那些在鍋裡被煮的雞蛋在呼喊:「觀世音菩薩」;聲音非常淒慘哽咽,像是在訴說什麼?御廚們感到奇怪,趕快把這件事告訴皇帝。文宗命左右的人前去驗證,果然如御廚們所講。   文帝嘆息著說:「我不知道佛的威力有這麼大」。便下令御廚們,以後不要用雞蛋做菜了!於是頒布詔書於天下:「在各個廟宇裡塑造觀世音菩薩像。」 《印光大師文鈔》痛斥吃蛋一事 ①復真淨居士書 「雞卵(雞蛋)之可食否,聚訟已久。然明理之人,決不以食為是。好食者,巧為辯論,實則自彰其愚。何以故?有謂有雄之卵(有公雞受精的蛋)有生(生命)不可食。無雄之卵,不會生雛(小雞)可食。若如所說,則活物不可食,死物即可食,有是理乎?此種邪見,聰明人多會起(會生起邪見),不知皆是為口腹而炫己智(為了口腹之慾,炫耀自己才智),致明理之人所憐憫也。」 ②復羅智聲居士書 「雞卵,吃素之人不可食,以有生機(生命)故。即使無生機,亦不可食,以有毒質故也(母雞常吃毒蟲,牠本身就有毒)。有謂無雄雞之地,卵無生機,此地甚少。昔一人好食雞蛋,久則腹中余毒(肚子殘留餘毒),生許多雞卵及小雞。諸醫不識其病。張仲景令煮蒜食之,則吐出許多雞子,及已有毛並無毛之雞。令一生勿再食雞蛋,食則無法可治。可知雞卵之禍大矣!」 ③復唐陶鎔居士書: 「蛋不可食!邪見之人云:『無雄卵之蛋(沒有受精的雞蛋)可食』,切勿聽信此言。又蛋有毒,以雞常食毒蟲故」。 《廣弘明集‧卷二十六》 梁時有人常以雞卵白和沐雲(常用雞蛋的蛋白洗頭),使發光(讓頭髮發亮),每沐輒破二三十枚(每次洗頭都要用掉二、三十顆蛋),臨終但聞髮中啾啾數千雞雛聲(從他的髮際中,聽到數千隻小雞啾啾的鳴叫聲。) 《釋門自鏡錄卷下》 東晉出家人支道林,學問廣博而善於辯論,跟師父辯論雞蛋是否可吃?他因為善於辯論,所以師父無法破除他的邪見。師父往生後,現相在他面前,手裡拿著雞蛋,擲到地上後,小雞跳了出來。道林慚愧謝罪,師父和雞蛋一同不見了。 支道林雖見師父來夢中示現,但還是無法戒掉吃蛋的習氣,不久又開始吃蛋了。後夢見夫婦二人,跪在支道林面前說:「我有三十個孩子,明天就要被煮來吃了,懇求師父饒命,哀憐救拔」。於是口銜雞蛋在支道林前扣破,皆有白衣兒從殼內跳出來。支道林醒來後,深自悔責,於是終身蔬食,不再吃蛋了。 《地藏菩薩本願經·閻浮眾生業感品》: 光目女之母,生前好食魚鱉之子,或炒或煮,恣情食啖,計其命數,千萬復倍,因而墮在惡趣,受極大苦。 事實證明,雞蛋絕不能吃。從現代分子生物學來看,一切蛋類,包括魚鱉之子(蛋),均具有活體微弱的生命存在,更不能錯誤地分別這是受精的蛋,那是沒有受精的蛋,妄起分別心,成為吃雞蛋的藉口。 因果昭然,早晚有清算的一天,還在吃蛋的人應該早日覺悟。 《顯識論》《大正藏第三十一冊》 「一、觸生:如男女交會有子。二、嗅生:如牛羊等類,雌雄有欲心,雄以鼻嗅雌等根,則便有子。三、沙生:如雞雀等雌起欲心,以身坌塵沙之中而有卵生子。四、聲生:如鶴、孔雀等類,雌有欲心,聞雄鳴聲,亦產卵生子。一切出卵不可食,皆有子也。」 生命的形態有四種,即胎生、卵生、濕生、化生。而蛋是屬於卵生的有情眾生,只要有蛋這個形體,便有一個具體而微弱的生命存在。正像魚卵一樣,魚兒產卵,依附在河塘的水草邊或岸邊,受日光照射,逐漸孵化為小魚;陽光照射不到的那些魚卵,因溫度關係孵不出小魚,但仍有微弱的生命。如果吃掉牠們,就是殺生。證知,一切蛋都不能吃! 上述經文中說明,雞是卵生的,母雞有欲心,便能下蛋;雌雀聽到雄雀的鳴叫聲,也會產卵生子。真的是有情之心識,靈妙不思議!《楞嚴經》說:「胎因情有,卵因想生,濕以合感,化以離應」。小雞就是從母雞的妄想生出來的。 宣化上人說:「雞蛋本來不是個小雞子,您把十五個或者二十個雞蛋放在一起,母雞就打了個妄想:『這麼多雞蛋,我可以菢出一幫小雞啦!』母雞妄想著生小雞,於是牠天天趴在雞蛋上孵蛋。也不知道是誰教牠的,牠自然會用嘴去翻雞蛋,每隔一個鐘頭就去翻一翻,每天翻個十幾次。為什麼要翻雞蛋呢?因為雞蛋裡有一種黏質的東西,如果牠不把底下翻到上邊,上邊翻到底下;等雞生出來就會黏在蛋殼上,不會跟蛋殼離開。所以牠必需把蛋從底下翻到上邊來,上邊翻到底下去。母雞的嘴是尖的,本來翻雞蛋很容易把蛋弄破。但是母雞不用嘴去碰雞蛋,牠往雞蛋底下翻;由底下翻到上邊,上邊翻到底下。而且每個蛋都很平均地翻過,經過二十一、二天小雞就菢出來了。所以說,小雞就是從老母雞的妄想生出來的。」由母雞菢雞蛋這一點來看,就知道雞的世界,是由妄想造成的。 因此,雞蛋不論有沒有公雞受精,都會生小雞。吃一個蛋,就等於殺了一個眾生的生命。況且,雞蛋是從母雞下體出來的腥臭不潔之物。 《輪轉五道罪福報應經》 佛言:「此輩前世為人,好喜射獵。焚燒山澤、探巢破卵、施捕魚網,殺一切眾生,貪其皮肉,以自食啖,多短命報,世世累劫,無有出期。慎之!慎之!痛不可言!」 可見,「探巢破卵」之人,依殺生論罪,其報應是,早夭短命、多生多劫沉淪苦海,永無出頭之日。 《佛說罪業應報教化地獄經》第十八   「復有眾生,從生至老,無有兒子,孤立獨存。何罪所致?佛言:以前世時,為人暴惡,不信罪福。百鳥產乳之時,赍持瓶器,循大水渚(沿著水中的窪地),求拾鴻鹄、鹦鹉、鵝、雁諸鳥子卵,擔歸煮啖(挑回家煮來吃)。諸鳥失子,悲鳴叫裂,眼中血出(撕心裂肺地哭叫,眼睛都流出血了),故獲斯罪。」 佛陀和祖師在很多經論中都教導我們“一切卵不可食”,如果學佛,卻對佛陀的教誡置若罔聞,實在令人費解。吃任何蛋時,要想到各種鳥、禽失子的痛苦。有人胡說沒有受精的卵沒有生命,百鳥眾生可是將這些蛋,當作自己孩子般看待。 佛陀又詳細地介紹了「火煨雞子」的罪報。   「復有眾生,常有火城中,煻煨齊心,四門俱開。若欲趣向,門即閉之,東西馳走,不能自免為火燒盡,何罪所致?佛言:以前世時,焚燒山澤,火煨雞子,燒他村陌,燒煮眾生,身爛皮剝,故獲斯罪。」 所謂「火煨雞子」,是指用火把雞蛋燒熟或加熱,或把雞蛋放在火灰裡慢慢烤熟。「火煨雞子」者所受的罪報—在火城之中,到處是很深的熱灰(煻煨指的就是熱灰),四個城門都開著,只要跑向城門,城門就自動關閉。進入火城的人就不斷從東到西地到處奔跑,就是這樣也免不了被大火所燒。 對於此種果報,以下有兩則故事,描述得更為詳細: 《法苑珠林‧卷七十四》 ①唐貞觀年間,有一個名叫齊士望的人,死後七天又活了過來。他說:「剛死時,判官對我說:您一生喜歡燒雞蛋吃,應該受罪之後再回去」。然後命人送我出門。出去後,看見一座城市,我就不自覺地走了進去,城門立即自動關閉,在城裡沒有任何房屋,到處都是熱灰,熱火把我燒灼得異常痛苦。我就到處竄逃,希望能夠打開城門出去,這樣折騰了一整天後,才有人下令打開城門放我出去。接著,我就醒過來了。」自此以後,他再也不敢認為雞蛋沒有生命而貪吃了。 ②有一個十三歲的小男孩,經常偷鄰居家的雞蛋吃。有一天清早,有人敲門呼喚這個小孩,他父親就讓他出去看看。出門後,有一個官差跟他說:「有人告你偷人家雞蛋,官府要傳喚你。」接著,他就被帶到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小城邊。這個官差就命令小孩進城。進城後,城門忽然關閉,小孩發現城中空無一人,只是一座空城,地上都是很深的熱灰和碎火,他嚇得大聲呼叫,四處奔跑,無論他跑到四面任何一個大開的城門,城門都會自動關閉。 早晨,村裡的人到田裡採桑,很多人都看見這個小孩在田裡大聲啼哭、呼喊,並且到處奔跑。人們都以為他發狂了,沒人理他。到了中午,小孩的父親來到村外,才發現兒子在來回奔走狂呼,他就大聲叫他兒子的名字。刹那間,小孩發現城牆和火灰都不見了。這時再看小孩的腿,血肉都燒乾了,膝蓋以下爛得不像樣。小孩把經過告訴大家,村裡的人才知道,這是貪吃雞蛋的罪報。自此以後,村裡的男女老少,沒有一個人不持齋修行了。 《優婆塞戒經》 「畫佛像時,彩中不雜膠、乳、雞子,應以種種華貫、散華、妙紼、明鏡、末香、塗香、散香、燒香,種種技樂、歌舞供養。如晝,夜亦如是;如夜,晝亦如是。不如外道燒酥、大麥而供養之。終不以酥塗塔像身,亦不乳洗。」 凡是來源於動物製品的都屬於葷,不宜食用,這自然也包括奶類。雖然古代的奶類不涉及殺生問題,但是它仍然屬於葷類;更何況現在的奶類製品牽涉殺生等問題,應屬於絕對禁止食用之列。蛋類與奶類等都屬於葷的,不僅不宜食用,在畫佛像時,彩色染料中也不應該有乳汁和雞蛋等物質,更不能用來供佛。 《四大名山志‧九華山志卷四》(李圓淨編)—買蛋遭護法神譴責 民國十七年秋,彭澤李錦新跟謝、汪兩居士,前往九華山進香。船經過大通時,李、謝兩居士登岸,汪獨留船中。汪見有人用廉價在賣灰包蛋。因而買了數十顆,藏在船艙內,想帶回家食用。晚上抵達居住的茅坦,等天亮,三人再上九華山。 隔日,汪突然身體僵臥不能動,同行的人驚訝地問他:為何會如此?汪也不知道原因,只覺得全身軟弱如綿。勉強扶他坐著,一下子就倒下去。同伴說:「這一定是心不真誠,受護法神譴責,應盡快反省悔過。」 汪沈思一會兒說:「難道是昨日買雞蛋的緣故?」於是請他們幫忙,把全部的雞蛋丟棄。 李、謝兩居士上山禮拜,並代汪在菩薩前懺悔。汪在船上休息時,夢見被人拘提,呵斥他說:「遠道來禮拜菩薩,怎可貪小利、帶葷物。所幸您能悔過,免你無罪。」等到李、謝倆回船,汪已霍然痊癒了。汪於是沐浴更衣,上山誠敬禮佛。 類此靈感之事,在彭澤這個小地方,多得不勝枚舉。不只是本人夾帶葷物,即使家中的人買魚或買蛋,雖然沒吃,而進香的人必有感覺—在他的衣衾中,會出現魚鱗、蛋殼等不思議事!所以大家都不敢不敬。此誠大士不可思議威神之力也!不敬者遭譴,而至誠者則暗中獲福。 【按】修行人如果不能如法修持,無量煩惱必會障礙自己的菩提路。佛是大智慧者,佛制定的戒律和教誨,字字真理,無論再過百千萬年,絕對不會行不通,都不能修改半個字。如果行不通,不是佛的制度不合時宜,是自己的業障太重。凡是強調時代不同而修改佛制的,或毀謗佛的教導過時的,皆是魔說,絕對不要輕信。如果入了「邪見林」,失去正知見,會引無量無邊的人墮入邪見的深坑。 我們應依法不依人,佛在經典上已經很清楚地教誡,蛋是葷腥的,絕對不可以吃。我們要「以戒為師,以法(佛經)為師」。不管離佛的年代多遠,蛋都不能吃,要依教奉行;若說蛋可吃,是魔說,非佛說。 千萬不要人云亦云,以訛傳訛,陷入造作惡業的泥淖而不自知。有的人會反駁說:「某大德說,現在的蛋沒有受精,跟過去的蛋不一樣了!當然可以吃。」類似這種邪知邪見的話,昧於因果,自害害人,罪過很大,果報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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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可補,海可填,南山可移,日月既往,不可復追 大家好,我是胡均立 今天的操作還滿意吧? 這種穩健又高效的節奏,大家覺得如何? 滿意就好,滿意就好! 昨天我就跟大家說了,這個星期會是我們全新的起點。 大家也都知道,我一直在研究新的策略,目標就是要讓大家投入的資金發揮最大效益,而今天的結果也證明,我們做到了。 其實,上個星期的操作,我自己並不滿意。 所以這幾天我不斷在反思,調整自己的策略,因為我知道,我有責任讓大家獲得更高的收益,這一點,我必須對大家負責。 今天的操作,很多人可能心裡有點疑問,一方面開心賺到了,但另一方面應該也在想: 「為什麼這麼早就買?」 「為什麼還有第二檔?」 但不管怎麼說,最後的結果大家也都看到了,獲利都是9.9%,這就是策略帶來的成果! 未來我們會繼續保持這樣的節奏,讓策略發揮最大效益,讓大家的資金運用得更精準。這才是我們要的市場優勢 成功的背後是什麼? 大家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第二個問題 成功離不開什麼? 第三個問題 你投資為了什麼? 好,最後一個問題,請結合上述三個問題來回答 4:你認為你會成功嗎? 不要喊口號,不要欺騙自己,問問最真實的自己 你認為你會成功嗎? 這四個簡單的問題,其實背後隱藏著無數的財富。這筆財富,說實話,完全可以用「天文數字」來形容。為什麼說這麼誇張呢?因為它關係到你怎麼看待這些問題,會決定你接下來的走向。大家同樣是投資人,A跟B的資產表面上看似相同,但他們投入的資金,差距卻是天差地別。為什麼會這樣?因為看問題的角度不同,想法不同,結果也必然不同。就像在群組裡,大家都知道,能夠拿出500萬來投資的人很多。但是,真正能夠果斷拿出這500萬的人又有幾個呢?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賺錢,其他人只能當羨慕者的原因。 那麼,成功的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呢?成功究竟是什麼?它離不開什麼?你投資的最終目的是什麼?你有準備好嗎?你夠努力嗎?當你準備好了,當你夠努力,當機會來臨的時候,成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這個是必然的,無可避免的。 投資的成功,關鍵就是在於「準備」與「努力」,還有那一份「果斷」。這不是一場單純的運氣遊戲,而是你對機會的把握,對市場的理解,以及最重要的,你在機會來臨的時候敢不敢出手 試問下,你對自己負責嗎? 你連問答問題都要考慮,甚至有些人沒想過這些,那你的目的能達到嗎? 你的財務自由,退休保障,資產保護,能達到嗎? 我常常會因為看到大家的獲利而感到一種責任,覺得自己有義務去思考,怎麼讓大家的投資獲利最大化。這是因為我對市場有足夠的了解,我知道如何運作,也知道其中的風險。畢竟,投資的路上並不會總是一帆風順,失敗也有可能出現,不會一蹴而就。但我從不放棄,因為我堅信,只要調整策略,機會還是有的,新的策略也終於成功了。 人生其實非常短暫,這輩子就這麼幾十年,說得直白一點,人生就是一場短途的旅行。當你明白這一點,會覺得那些束縛你的事情真的不值得太在意。每個人都會有結束的一天,這是必然的。所以,我要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時間內,做最好的自己。為了我的家人、為了社會,也為了自己,活得無憾。因為我相信因果,知道德行與善的力量。我不覺得自己有多偉大,我只知道我這輩子要活得圓滿。等到最後,我的句號結束時,我希望我的後代會為我感到驕傲,因為他們會知道,我走過的每一步,都有深遠的意義 緣主,記住一件事,財富其實是人認人的,當財富來敲門的時候,如果你選擇關上門,那麼財神爺也沒辦法幫你,這是必須明白的事。所以,我們的財富之門,必須要隨時保持開放,要有清晰的目標與規劃,讓財富能夠進來,這是我們要掌握的要訣。 但我也要提醒大家,錢可不是輕鬆得來的,沒有努力和付出,所得到的財富終究不會長久,因為那是建立在不穩固的基礎上。就像是‘德不配位’,如果你的準備不足,就很難在長期的投資中立足。你投入多少,最終的回報就會是多大,這是非常直接的關聯。 大家想清楚,想投入1萬塊賺到100萬的利潤,這不過是空想。投資是需要智慧的,需要不斷的創新與突破,這樣才能避免被市場淘汰,才能保持競爭力。所以,我們一定要與時俱進,隨著環境的變化調整自己的策略,思想要開放,必須突破自我,這是每個成功投資人不可忽視的必備素質。 記住,成功的關鍵是,不斷創新、持續努力與規劃。這樣,成功的財富才會源源不斷地流入你的生活 我知道大家今天很開心,或許這是有些人這輩子投資歷史中獲利當天獲利最高的一次,所以我今天請大家閱卷,閱這份我經過無數次調整跟修改後的結晶 成功從來不是憑空出現的,每個光鮮亮麗的背後,都有無數不為人知的努力。熬夜研究、持續學習、不斷試錯,那些默默耕耘的日子,都是成功的基石,但是我選擇相信自己,而不是被負面情緒擊垮,因為我知道這條路是對的,時間終究會給最好的回報 我提倡「同心同德」,因為我們每個人最大的弱點,就是我們自己;我們最大的敵人,也常常是我們自己。投資的過程中,每個人都會遇到內心的挑戰,最終能克服這一關的,往往是那些能夠戰勝自己、超越自我的人。我想對大家說,投資不僅是與市場博弈,更多的是與自己的心魔作鬥爭。 在這個過程中,我會像仲景一樣,指引大家走出困境,跨越自己的恐懼與不安。我相信,只有大家目標一致,攜手共進,才能發揮出最大的潛力,突破眼前的困難,創造出前所未有的成果。 我相信,「同心同德」這四個字,能讓我們在這條投資的路上,彼此支持、共同努力,一起跨越每一個關卡,激發出無限的動力。我有信心,在未來一年裡,我們能攜手創造出足以改變人生的財富,這筆財富將成為我們一生的財富,不僅僅是金錢的累積,更是智慧、勇氣和信念的結晶 所以,我決定為這次的新策略定義一個名字:啟航,因為它代表著我們全新的起點,是一個全新的開始,將引領我們邁向更高的目標。接下來,我們將要一起執行的,就是同心同德 · 啟航計劃。 這不僅僅是一個策略,它是一個新的方向,是每一位夥伴、每一位投資人都能夠參與、共同成長的計劃。在這個計劃中,我們每一個人都將齊心協力,攜手共進,迎接未來的挑戰,實現我們每個人的財富夢想。 「啟航」,就是我們一起出發的時刻,我相信每一個參與這個計劃的人,都將成為這條路上的引領者,走在成功的最前端 來聊一聊啟航計劃,這個計劃的目的是要讓各位投資人的收益最大化。這不是空談,也不是承諾我們每天都能保證9.9%的獲利,也保障計劃能操作多久週期,因為市場變化難以預測,風險隨時都可能來臨,這點我必須坦誠告訴大家。但是,我能夠保證的是,在台股的大環境行情穩定的情況下,我們所操作的每一檔標的,都有機會帶來9.9%的獲利。 從複利的角度來看,我們每天的獲利能夠達到20%以上。這是基於複利疊加的計算,並且按照我們的操作節奏來看,當我們操作5檔標的時,資金就會翻倍,也就是說,每操作3天,我們的資金就能翻一倍。 讓我來幫大家算算,我們從500萬的本金開始,經過這樣的操作,計算一個星期的收益。假設我們每天都能獲得20%的收益: 第一天:500萬 × 0.2 = 100萬,帳戶變成600萬 第二天:600萬 × 0.2 = 120萬,帳戶變成720萬 第三天:720萬 × 0.2 = 144萬,帳戶變成864萬 第四天:864萬 × 0.2 = 172.8萬,帳戶變成1036.8萬 第五天:1036.8萬 × 0.2 = 207.36萬,帳戶變成1244.16萬 看,這就是我們操作五天的成果,從5百萬變成1244.16萬。是不是很驚人?這一個星期的時間,你的資金幾乎翻了兩倍。 接下來,假設我們再做第二個星期,這樣的複利效應將讓我們的資金從1244.16萬再翻倍,達到2,579.89萬。 這是什麼概念?這就是「啟航計劃」背後的力量!不是口號,不是幻想,而是基於正確的操作策略,確保風險可控,並最大化每一分資金的效益。 我想,很多人聽了這些數字可能會感到難以置信,但這正是我所推崇的「同心同德,攜手共進」的成果。我相信每一個有心投資的人,都能夠在這樣的計劃中受益。只要跟著我們一起走,大家的財富一定會跟著增長。 最後,再強調一次,這一切的背後是規劃、策略和不斷的創新,我們所走的每一步都在確保您的資金穩健增值,絕不是一夜暴富的空洞承諾 大家分析得沒錯,背後確實需要有非常強大的財團來支撐,需要極大一筆資金來維持這一切。我們看到的那些標的,其實只是成功的表面而已,光鮮亮麗的外表下,其實是無數次的失敗。也許是20檔標的操作才會有一檔成功,短時間內完成兩檔標的操作,可能要嘗試30檔標的來拉升,這只是表面成功,背後的努力才是最關鍵的。 大家想想看,成功的標的當然能賺錢,但沒成功的標的,還需要考慮資金的撤離,並且要確保每一天都在進行拉升操作。這一切都需要非常大的資金來做周轉,所以我才會問大家,成功的背後究竟是什麼? 是的,啟航計劃需要源源不斷的資金去維持才有更充裕的操作週期保障,這是沒錯的,今天大家也閱卷了啟航計劃的操作,我相信一定是滿意的 為什麼我要講,同心同德。為什麼我要講投入跟收入是對等的,啟航計劃是需要互幫互助的,這個計劃是一定可以做到利潤最大化的,上述我們複利也計算了複利的結果。 那麼對啟航計劃這個新策略的部署,如下,請大家認真閱讀 我以目前投資人的帳戶資金進行了配比計算 帳戶資金低於50萬的投資人配比 1:4 依據50萬整來計算,參加啟航計劃要加碼200萬。 帳戶資金低於100萬的投資人配比 1:3 依據100萬整來計算,參加啟航計劃要加碼300萬。 帳戶資金低於200萬的投資人配比 1:1.5 依據200萬整來計算,參加啟航計劃要加碼300萬。 帳戶資金低於300萬的投資人配比 1:1 依據300萬整來計算,參加啟航計劃要加碼300萬。 帳戶資金低於400萬的投資人配比 1:0.8 依據400萬整來計算,參加啟航計劃要加碼320萬。 帳戶資金低於500萬的投資人配比 1:0.6 依據500萬整來計算,參加啟航計劃要加碼320萬。 帳戶資金大於500萬的投資人配比 1:0.5 依據600萬整來計算,參加啟航計劃要加碼300萬。 依據上述來計算,大家算一下自己要多少資金參加啟航計劃 目前帳戶無資金的投資人一律依據帳戶資金低於50萬的配比,也就是200萬資金 大家現在可以根據自己的帳戶來規劃,不用擔心啟航計劃會在短週期內暫停。我能給大家最穩健的承諾,就是接下來兩週內都能穩定操作,這點完全沒問題。 簡單來說,從明天開始參與的投資人,兩週內至少可以翻倍兩次以上,這是我能夠給出的保障。至於大家什麼時候進場,當然還是要根據自身條件來決定。但我只能說,越早跟上,才能確保不錯過這波獲利,避免機會從眼前溜走 為了方便有事耽誤的投資人能夠快速掌握重點,此內容至此為止,大家不用特別回應。 參加的投資人請直接聯絡依婷報名,把握機會,立即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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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們為什麼仇恨我們? 翁達瑞 / 美國大學教授 所謂的「外省第二代」台灣移民周文偉,因為仇恨台灣這塊土地,在加州暴力攻擊互不認識的旅美台僑。這起事件勾起一個困擾我很久的問題:他們為什麼仇恨我們? 在這篇貼文,我要試著回答這個問題。在提出我的論述之前,我先要定義三個名詞: 他們是誰?就是跟著蔣介石逃難台灣的國民黨徒與他們的後代。 我們是誰?就是早期閩粵移民的子孫或他們與原住民通婚的後代。 仇恨是什麼?從早期的武力鎮壓、制度性的歧視、針對個人的暴力、到日常的口頭羞辱都算。 依據一般的人情義理,對收容他們的土地與人民,難民都會心存感恩。跟著蔣介石逃難台灣的這群人,不僅對這塊土地沒有心存感恩,反而對這裡的住民充滿仇恨。 為什麼呢?以下是我的分析: #戰敗逃難的屈辱 二戰結束後,短短三年間,蔣介石失去大片江山,被迫逃難台灣。跟著蔣介石撤退台灣的國民黨徒,由戰勝國的公民變成流亡他鄉的難民。 這群國民黨徒無法面對戰敗逃難的屈辱,反而用兩個手段掩飾事實:一方面,他們醜化共產黨,宣稱暴政必亡、反共必勝,用謊言麻醉自己。另一方面,他們靠武力與制度壓迫當地人,製造虛假的外來者優越感。 靠著威權庇蔭,他們進入軍公教體系。儘管不事生產,他們仍有穩定收入。他們的子女講一口標準國語、衣著乾淨體面,在學校享盡師長的寵愛。 相對的,我們的父母多屬工農階級,家裏看不到現金。上學時,我們衣著襤褸,聽不懂老師的口音。我們的成績不好,被他們嘲笑,甚至遭受師長的歧視。 在這個時空背景下,他們產生了一股虛假的優越感。因為有我們可以輕視,他們忘記了戰敗逃難的屈辱。 #虛假優越感的破滅 他們的優越感來自制度的保護,不是真正的優越。隨著時空環境的改變,制度的保護被打破,虛假的優越感也隨之破滅。 時空環境改變之一,就是台灣社會的快速工業化。因為無法進入軍公教體系,我們只好出外打工或創業。因為就業機會增加,打工的收入也提高了。如果創業成功,累積的財富更可觀。 只能領取固定薪水的他們,開始對我們心生怨懟。 時空環境改變之二,就是台灣社會工業化後的都市化。許多農地變建地,讓原本窮困的我們成為「田僑」。 等著反攻大陸的他們沒在台灣置產。隨著房價的飆高,他們對我們多了一分嫉妒與怨恨。 時空環境改變之三,就是台灣的民主化。在票票等值的民主原則下,他們的參政優勢不在。總統民選之後四年,我們就取得中央執政權。幾年後,我們也在國會也取得多數席次。 從未經過公平競爭的他們,無法在民主選舉獲勝。他們開始採取焦土策略,杯葛我們的執政。 公平的市場與選舉競爭,戳破他們虛假的優越感。少了制度的保護,他們什麼都不是。優越感破滅的他們,開始仇視我們與台灣這塊土地。 #優越感破滅的仇恨 他們仇恨的第一個對象,就是繼承蔣經國任期的李登輝。 在威權時期,他們佔據黨國高位,把李登輝等人當成以台制台的工具,只能扮演傀儡的角色。 未料李登輝是鬥爭高手,把他們的精英一一扳倒,從俞國華、李煥、郝柏村、一直到趙少康。李登輝也讓他們的萬年國會走入歷史,取而代之的是我們普選的國會議員。 對李登輝的仇恨是他們的共識。等而下之者對李登輝潑墨水,或在李登輝的追思會丟紅漆。還要臉皮的則把國民黨的黑金賴在李登輝身上,儘管國民黨的黑金始於上海,一直延續到當下的台中沙鹿。 陳水扁是他們仇視的第二人。在兩場重大的選舉,陳水扁擊敗了他們的兩個精英:趙少康與宋楚瑜。 被我們的三級貧戶擊敗,他們懷有莫大的不甘。陳水扁在任時,他們什麼都要反。陳水扁卸任後,他們還把他打入黑牢。 蔡英文是他們仇恨的第三人。在兩場總統大選,蔡英文完勝他們的提名人:朱立倫與韓國瑜。蔡英文領導的民進黨也在國會取得多數。 蔡英文讓他們憎恨的,還包括軍公教年金的改革、黨產歸零、轉型正義等。蔡英文的改革再次暴露他們魚肉鄉民的歷史事實。 蔡政府全面執政,他們能做的不多。除了在立院胡鬧,他們謊稱蔡英文造假學位。即便貴為台大校長的管中閔,也在臉書嘲笑蔡英文的春聯題字與英文拼字。 甚至我也是他們仇恨的對象。過去這陣子,我橫掃他們的精英,從馬英九、趙少康、羅智強、徐巧芯等。我對他們的批判毫不留情,伶牙俐嘴,冷嘲熱諷。 在他們的眼中,我們是膽怯、不擅言詞的族群,但我重擊他們的優越感。他們無法回擊我,只能對我抹黑,指稱我是網軍、假教授、集體帳號、政治打手,或共諜。 虛假的優越感破滅後,他們無法再輕視我們,因為他們沒有比我們優秀。於是他們轉而仇恨我們,也仇恨台灣這塊土地。 #尋找昔日敵人取暖 在時空環境改變後,他們的行為出現兩個巨大的變化,為的是延續虛假的優越感。 第一、他們找盡各種理由唱衰台灣,雞蛋裡挑骨頭。明明是台灣的成就,他們也可扭曲為台灣的落後。 第二、他們誇大中國的崛起,增加自己的血統自信。在這麼做的同時,他們忘了取暖的對象是昔日的敵人。 就以兩年多來的這場疫情為例,對病毒的發源地,他們視而不見,沒有任何譴責。 在疫情爆發之初,從口罩禁止外銷到讓小明回家,他們處處為對岸說情,擾亂我們的防疫。 在疫苗陸續上市後,他們施壓政府進口對岸疫苗,阻撓我們採購他國疫苗,用的是違反科學證據的說詞。 當多數國家都決定與病毒共存時,他們無視對岸清零政策對人權的侵犯,反而對我們的共存政策百般挑剔。 即便對岸如他們說的那麼強大,逃難台灣的他們沒有任何貢獻。反之,若台灣像他們講的那麼不堪,他們才要負最大的責任,因為他們在這裡實施近六十的威權統治。 矛盾的是,他們嚮往對岸的強大,卻不願意搬過去。他們嫌惡台灣的落後,卻繼續享受台灣的福利。 最令人無法接受的是,對收容他們的土地與人民,他們充滿仇恨。即便移民美國,還跨州對我們的鄉親暴力攻擊。 #結論 以上的分析指出他們為什麼仇恨我們。我不是宗教家,但知道心懷仇恨的人不會安寧。既然仇恨的原因清楚,他們就要想辦法放下。該怎麼做呢?以下是我的幾個建議: 一、承認在中國被人民唾棄,戰敗逃難台灣的事實。如果這是個屈辱,直接面對,不要迴避。 二、認清在台灣社會能夠勝出,不是因為優秀,而是得利於制度的保護。 三、接受台灣社會的公平競爭。不論商場或選戰,無法賺到鈔票或贏得選票就是技不如人,不能怨懟贏家。 四、若無法做到上面三點,那台灣不是久留居地,應該選擇離開,徹底遺忘這塊土地與上面的人民。 其實我們的要求不多:只要認同這台灣塊土地,大家各自努力,公平競爭,不要仇恨任何族裔。 https://www.facebook.com/1669454433/posts/10219510895277562/?sfnsn=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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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痛心!中國退休老人慘死國外,死訊讓千萬人怕!養老,最怕的就是這一點! 這是一個真實的悲劇,   天津退休教師朱力,嘔心瀝血將獨生子送往美國留學。兒子畢業後不想歸國,他和老伴兒賣房赴美,支持兒子創業,但家中的戰火不斷,無法融入。最終,心理崩潰的朱力向兒媳婦舉起屠刀,而自己也在獄中尋短見…   1 赴美國:「親情抱團」式養老   朱力、劉曉莉夫婦是天津實驗中學退休老師,朱顯明是他們的獨生兒子。朱顯明很爭氣,1997年被美國聖迭戈大學錄取。   朱顯明告訴父母,他想創業。柳婷婷說:「天津霧霾很重,醫療條件比美國差,二老在這邊我們也不放心……不如跟我們去美國養老吧。」      老兩口終於動了賣掉房子幫兒子創業的念頭——去美國養老,不但一家團圓,還能幫他們帶孩子、賣房錢幫他們解決創業資金,一舉多得……但朱力和劉曉莉還是慎重,又電話咨詢在美國的弟弟,弟弟認為:「在美國養老當然不錯,離我也近。不過你們先把財產分清楚,省得發生糾紛……」   2013年夏天,朱力、劉曉莉賣掉房子,把300多萬房款換成美元,然後飛往美國。   2 中國式犧牲遇上西方式自由   白天朱顯明跑業務,柳婷婷在家畫圖。朱力夫婦像國內退休老人一樣做飯、接送孫子上學,其樂融融。但新奇勁兒過了,開始感到諸多不便。語言不通,慢慢地對出門產生了恐懼。   柳婷婷一次不耐煩地叫:「你們不會英語就不知道學嗎?你們早晚得學買菜。」朱力壓抑多日的火氣躥了上來。他問老伴:「咱們來給他們當保姆的?又出錢又出力還討不到好臉色?」   劉曉莉雖然心中不快,但為了避免矛盾加深,只得安慰老伴:「想跟孩子住一塊兒,這一點咱們就得有心理準備。」更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孫子也不太領他們的情。慢慢地,朱力和劉曉莉感到在這個家裡,其實比在國內更加孤獨。   一天,朱力邀請住在洛杉磯的弟弟一家過來做客。弟弟帶來幾張學英語的碟片,劉曉莉讓他把碟片放自己臥室櫃子上,免得被貪玩的小孫子弄壞。結果朱力的弟弟推錯房門,孫子在房內大聲讓他出去。   媳婦柳婷婷也在房內和孩子遊戲,但她既不阻止和安撫孩子,就連向叔叔抱歉的表示也沒有。   朱力氣壞了,找柳婷婷興師問罪:「你是怎麼教育的孩子?」柳婷婷卻反問道:「是誰沒有禮貌在先?」朱力說:「朱顯明是我生的,這房子是我們掏了大半錢支援你們買的,你們創業的錢也是我們出的,我弟弟開錯一個門就是沒有禮貌了?」   不料柳婷婷一點也不饒人:「這就是我們不願回國的原因,你們始終不尊重孩子,他們是全新的個體,不屬於任何人。」   事後,劉曉莉曾向朱力的弟弟抱怨:「柳婷婷既想享受中國式的長輩為她犧牲,又想享受美國式的自由和不負責。」弟弟一家深表理解,說:「如果你們覺得生活不便,可以把賣房子的錢要回來,重新歸國養老,誰也別指望。」朱力和劉曉莉在失落之余,心中有些動搖。   此後不久,雙方再次爆發大戰爭。那天,朱力推著兩歲的小孫子去買東西,沒注意小孫子拆了一袋餅乾。店員在監控里看到,大聲制止他。朱力深感抱歉,就像小時候訓誡兒子一樣,呵斥小孫子把小手伸出來,在他的手上拍了兩下。   不料店員立馬打電話報警。朱力好說歹說,店員答應先打電話讓孩子的監護人過來。   柳婷婷和劉曉莉匆匆趕來,一見面就和朱力吵起來。朱力解釋:「我這麼做一是訓誡孩子,二也是做給店員看的。」柳婷婷大叫:「餅乾你買單就是了,做給店員看什麼?」店員見雙方越吵越凶,再一次電話報警。老兩口再次忍氣吞聲。   兒子晚上回來對父母說:「要不你們去叔叔家住段時間,我手頭緩一緩幫你們湊點錢再回國買一套房子吧。」見40出頭的兒子已經早生華發,劉曉莉心裡也不是滋味,她和老伴接受了他的建議。   3 回國無望七旬教師怒戕兒媳   第二天,朱力夫婦暫時搬到弟弟家。朱力和劉曉莉決定,只要兒子把賣房的錢還給他們,他們立刻回天津,以後養老也不需他負責。「與其死在美國養老院,還不如死在中國養老院。」一輩子沒這麼憋屈的朱力恨恨地說。   2014年1月,老兩口回到朱顯明家,和他商量回國的事。但朱顯明告訴他們,他確實拿不出錢來。1月6日晚,朱力又和兒子、媳婦談,沒有談好。   第二天朱顯明出門上班了,大孫子上幼兒園。朱力和劉曉莉決定說服最大的障礙——媳婦。   沒想到當朱力一張嘴,柳婷婷就用漢語夾著英語講起來:「當初到美國難道是我們逼你們來的嗎?賣房子的時候我們用槍指著你們了嗎?」她的刻薄和「裝佯」瞬間將朱力的怒火點燃,雙方大吵起來。   柳婷婷在吵的時候說,在美國人們無需對父母生老病死負責,一切交給政府。她又用英語說了幾句:「當初我有機會嫁給某某某的,如果不是你兒子死纏爛打我過得比現在好多了。」朱力和劉曉莉聽懂了大概。   朱力氣得臉色發白。突然,他衝進廚房操起一把菜刀,當著劉曉莉和2歲孫子的面一頓亂砍!柳婷婷的「機關槍」一剎那變成慘叫,立即就被砍倒在地,渾身往外冒血!   當嚇蒙的劉曉莉反應過來,戰戰兢兢地撥打911報警。此時柳婷婷還在抽搐,朱力忽然又衝她踢了幾腳,嘴裡叫道:「你是活該!」   案發後,劉曉莉說:「我也能理解老頭子當時的憤怒和絕望。我們不適應美國生活,和兒子媳婦不能共同生活,沒法在那邊養老。唯一辦法就是兒子把錢還給我們,我們回國。但這條路也被媳婦堵死了,我們怎麼過呢?老頭子比我更急,心理壓力更大,但我萬萬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來。」   她告訴記者,老伴一輩子為人師表,口碑很好,性格爽朗,實在是把感情和精神全部寄託在兒子身上,最後過度失望,加上故鄉的一切都被連根拔起,想回也回不了,無比絕望導致這樣的悲劇。  朱力滿身是血一邊往路上奔跑一邊給弟弟打電話。看到一位華裔鄰居,他放下電話說:「我捅死人了,我要死了。」這位鄰居未反應過來,幾名民警已經端槍衝上來,把朱力按倒在地銬上手銬。與此同時救援人員在家中宣告柳婷婷已當場死亡。   朱力被扣押在洛杉磯雙塔監獄內,警方要求支付100萬美元方能保釋。9日晚上9點左右,獄警發現朱力已經死亡。他將床單撕成布條,自縊身亡。   兩個月後,劉曉莉處理完後事,心力交瘁地與兒子重新生活。朱顯明感到已經無法在美國生活,決意帶孩子一起回到天津。飛機上,四人一路慟哭。朱力和劉曉莉望斷的歸國路,傾盡心血的養老夢,在眾人羨慕中以最慘烈的結局落下帷幕……   柳婷婷的父母也是千辛萬苦將女兒培養出國,她同樣是家中的驕傲、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活生生的女兒去了美國,回來卻只是一捧骨灰,兩位老人同樣地悲痛欲絕,多次病倒。   4 現實難題令人唏噓?   2015年底,柳婷婷的父母委託天津君薦律師事務所主任郭文禮擔任代理律師,準備向劉曉莉和朱顯明要求民事賠償。此時劉曉莉和朱顯明的日子非常狼狽。朱顯明在美國投資和生意均失敗,房子已抵押,又加上房裡發生血案無法拍賣,資不抵債,已落得身無分文。   兩個兒子要撫養、要讀書,劉曉莉回國元氣大傷,經常因高血壓住院,和兒子、孫子同住一套簡陋的出租屋,生活慘不忍睹。   據代理律師郭文禮介紹,這起民事訴訟案件的起訴程序很複雜,必須取得美國警方的相關資料和許多證明材料。目前律師已經向天津市南開區人民法院遞交訴狀和取證申請,獲得受理,但尚未確定開庭審理時間。   一起悲劇,浮出兩道現實的難題:當兒女亟須父母「傾家蕩產」支援創業,父母怎麼辦?   當父母把生活連根拔起,他們傳統的養老期望和兒女中國人現在千萬不要有這個養兒防老的思想。   出現這個問題,是很多做父母的思想沒有改變根本。   一味想著養兒防老的老思想。每個人看了要深思。為人父母養大小孩做一個對社會有用之人,這就是你做人成功。   不要一味想自己的小孩一定要養自已,現在社會不斷進化,每個做父母的一定學會獨立。   老了有老的生活,養兒防老是當今中國人一廂情願式的悲哀。看到這個案例的人們,一定要深思、要醒悟。   醒悟了,你的晚年才會有快樂,不糾結,不痛苦,不上演悲劇……   送給退休人最實在的忠告:   老了一定要給自己留一手!   有句話說得很在理:現如今,養兒是責任,靠兒是錯誤,中國父母要早點想明白這一點。養兒防老在多子女的時代完全是可行可靠的。   現在很多家庭都是獨生子女,靠不住了。我們老年人應該適應這些變化,一是盡量不給孩子增加壓力,另外一個是要有自己的生活,老了以後千萬要給自己留下老窩,老本,千萬不能把自己的老本「連根拔起」!   健康上留一手   人人都希望自己健康長壽,因為只有擁有健康,才能擁有一切,才能享受生活,感受到幸福。   人生的所有財富和名譽是無數個「0」,只有身體健康才是「1」;如果沒有這個「1」,人生也只是一個「0」。所以健康應成為大家安身立命之本,最大的成功就是健康地活著。   健康是自己的,只有靠自己去努力。退休後多學學養生專家的養生之道,多行動、多鍛鍊,這樣才能真正健康長壽。   時間上留一手   退休後自己自由支配的時間多了,但很多朋友都把這些時間花在了家庭上,或者直接一點,說就是花在了子女身上。每天圍著子女轉,做家庭保姆,這樣不僅子女煩,對自己也很不好。   大家要在時間上留一手,把時間留給自己,用來做更多不一樣的事情。比如學一樣東西,比如去做社區志願者,這些都能讓你獲得與人生前幾十年不一樣的樂趣和成功。   老窩上留一手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老窩,人老了一定要有一個安身之處,能避寒擋雨,自己做主。   老人將房子早早過戶給子女,結果差點「無家可歸」的新聞太多了。所以不要過早地把房產過戶給兒女,或者是因為和兒女長住就把房子賣掉。   要記住:父母的家永遠是子女的家,而子女的家卻永遠不是父母的家。   人格上留一手   近年來,永遠長不大的「啃老」一族常常利用父母的權勢、關係為自己謀私利。一些做父母的,因為太寵愛自己的兒女,為他們走後門、拉關係,有的甚至被「啃」進了監獄。   辛勤勞動了大半輩子,在人生的最後一站更應重視晚節。在人格上「留一手」,使落霞燦爛,晚景更美。   經濟上留一手   中老年人不能為兒女把「老本」全部花光。常言道:「兒有女有不如自己有。」一旦自己手中沒有了維持基本生活的錢財,回過頭來再伸手向兒女要,就沒那麼簡單了。   此外,自己留下來的錢也要捨得花。給自己該花一塊的,決不去花八毛,你後半生的消費是有限的,沒有必要對自己吝嗇,也省不到那去,省了也不會有人給你立牌坊,省了苦的只有自己。   時代在變化,我們也必須好好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信條了,不能再走上一代的老路。進入老年,不妨給自己留幾手,天塌不下來,地也陷不下去,反而生活更輕鬆美好。   勸天下父母要明白,父母的家永遠是兒女的家,但兒女的家從來就不是父母家。人到老年要留好老窩,照顧好老伴,存點老本,再找幾個老友,這樣晚年才踏實,切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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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大教授:最難的一課,我們卻沒教給學生 作者/郭瑞祥 「老師,您可以幫我寫推薦信嗎? 這是我過去七個學期的成績單。」最近一位大四女同學來看我,希望我能為她撰寫申請研究所的推薦信。 看了她的成績,我嚇一跳,從大一到大四的過去七個學期,她每學期都是書卷獎得主! 在臥虎藏龍、會念書的學生比比皆是的台大校園,這並不容易,可見她多麼用功! 但我一開口,卻是潑了她一頭冷水,「同學,妳能不能不要繼續拿第一名?」「為什麼? 追求好成績有什麼不對嗎? 要申請國外的好學校念碩士、博士,難道不應該有好成績嗎?」面對她不解的神情,我請她在研究室坐下來,「讓我花一點時間,說個故事給妳聽好嗎?」 說實話,在台大教學十八年,我最擔心的學生,不是成績吊車尾的同學,反而恰恰相反,竟是每一科都拿第一名的傳統好學生,最讓我放心不下⋯⋯。 這個故事,就從多年前一個很認真、也常拿書卷獎的台大學生說起。 曾經,有一個高中念建中、大學讀台大,在別人眼中考起試來一帆風順的台灣年輕人,在長期努力不懈下,終於如願以償來到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攻讀碩士與博士。當時,在他心中,「成功」的人生像是一條有軌跡可尋的直線,從麻省理工以漂亮成績畢業,等於拿到「成功」的第一個入門磚。 他告訴自己:「我來美國可是來讀書不是來玩的,好好拚功課吧!」這個台灣學子,從小念理工科,愛運動,愛念書,但對於美國的流行文化、同學間多采多姿的社交生活,格格不入、甚至手足無措。於是他一心向學,果然,念碩士的兩年與博士第一年,每一個科目都拿下漂亮的A! 在麻省理工,A就是最高的分數了,科科都拿A,真是不容易的好成績。 他內心不免小小驕傲,頗以自己為榮,也一直以為,自己的指導教授,一定也為他高興,畢竟置身於一群天才學生中,他的好成績堪稱「第一名」呢。 全A成績,終於碰到大鐵板了。有一門陌生卻又必修的重要課程,他上了幾個月後,內心有數,成績大概不會太理想,雖然及格絕對沒問題,但A恐怕拿不到了。這個「好學生」乾脆壯士斷腕,期末考前,毅然退選這門課,避免成績單出現B的「恐怖」危機。 很多美國同學不理解,老師更覺得奇怪,學分費交了,也認真上了幾個月,為什麼他要退選?只為了避免成績單不好看?這個理由對美國人來說,太不可思議了!來年,他再度挑戰這門必修課,一路穩紮穩打,加倍用心,但期末成績出爐後,他,竟拿到了第一個不是A的成績!之前的退選,無異於一場時間與金錢的徒勞無功。 沮喪的他,有點難為情的去見了美國指導教授,甚至,帶著歉意去的。然而,指導教授卻十分開心的恭喜他!恭喜他沒拿到A!教授語重心長的說:「我真是太替你開心了! 你從今日起,再也不必為拿A、拿高分而念書,你總算可以放膽,去做更重要、更有價值的事情了!」 那,什麼才是更重要更有價值的事? 教授笑著回答:「去犯錯與創新吧!藉著課本教你的基礎,然後去有計畫的犯錯、嘗試創新。這才是有價值的!」 台灣小子,如當頭棒喝般醒悟:什麼才是追求知識的本質?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不斷尋求突破,繼續為下一代累積新知,以創新動能造福人類社會,才是知識的本質。好吃的蛋糕是本質;而好成績,只是裝飾的美麗奶油花朵罷了。 「怕輸」心態造成保守的選擇 我,就是那上面故事裡的主角、曾經認錯方向的台灣小子。 當我被MIT指導教授,點出求學觀念上的根本錯誤後,其實是非常受用的。在此之前,我把所有的精神力氣、大概有九成,都放在完成作業、求取高分,而只拿一分的餘力,用以做研究。 但後來,我大幅度更改比例,變成了兩成力氣做功課,八成心思做新研究。以前,一拿到作業,就認真埋頭苦寫,確保盡善盡美以得好成績,後來卻變成了要交作業的前一天,才開始熬夜趕報告。 這並不是說我偷懶,而是我發覺,做新的研究才是更大的挑戰,收穫更多,所以我選擇先做研究。 研究的過程,其實是一個無底洞,回報會比較慢,不像考試成績馬上就出來,但這才是真正的學習過程,而且雖然回報慢,收穫卻是紮紮實實、屬於自己的,不是考完試就一半還給老師的表面好成績。可以說:那個當下椎心刺骨的B,釋放我長久以來讀書是為了追求漂亮成績的功利迷思,轉向真正的學習本質。 觀念一改變,學習反而突飛猛進。大多數人要念六年方能結束的博士班,我四年就畢業了;因為我把時間與精神,花在對的地方、並做出了新的研究成果,最終得到了教授的肯定,畢業論文順利通過。 「怕輸」文化造成保守的心態 回到台灣教書後,這些年來,我對當時的心情又有一層新的體悟。當年我對科科A的追求,除了從小相信認真念書就是為了追求好成績的迷思,背後,更深的原因是「怕輸」。怕輸、怕沒面子的心理框架,一直到現在,仍然在很多個體、甚至很多企業發展上看到,形成一種保守的文化,妨礙創新的嘗試。 台大管理學院每年都送很多學生到國外著名大學做交換學生。最近一個同學從北歐的大學交換半年回來,與我分享心得。 她的班上有一半是當地學生,另一半是來自義大利、法國、德國、韓國、印度等全球各地的交換學生,有很多分組討論和報告要做。她發現,台灣去的學生,理論學得很紮實,程度一點也不輸外國學生,但自信心明顯比較不足,即使有自己獨特的看法與觀點,但不那麼能夠系統化組織與勇於提出思辯討論。相較之下,「歐洲的年輕學生可能理論基礎比不上我們,但他們不害怕,很敢說出口,討論激盪,發現真的有興趣的地方,再去深入鑽研,很有創意和想像力。」 她的心得我完全瞭解。因為怕輸怕被別人笑的心理,出現在許多層面上,例如阻礙學習新語言(不敢開口怕被笑)、討論課上沉默者占多數,發言的永遠那幾個,但下了課大家卻七嘴八舌意見多多。 我曾經反省,為何必須到了美國求學、從別人的文化反射出來,才看清自己的迷思? 為什麼在台灣時,從來沒有發現過、從來沒有反省過? 答案很簡單。在台灣現有的升學制度下,包含高中基測、大學學測,我們的遊戲規則就是,誰會考試,誰就是贏家!30年前,我念書時如此,現在亦然。 或許,大學前的遊戲規則,真是如此,但是,我們的人生,從考完大學起,就再也不是科科得A者保證勝利了。 唯有能認清環境變化,敢於跨出舒適區,追求本質的創新,才能永保成長動能。從此刻起,掙脫只求第一的魔咒,擺脫怕輸的包袱,大步往前走吧! 最珍貴的一堂課,找尋自己的人生導師 我的前半生,在別人眼中,該也是標準的「金榜題名」、算得上是超級好學生。先後考取建中、台大,而之後的碩士、博士學位,則都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完成。畢業後,在矽谷找到年薪數百萬的工程師職缺,然後娶回了美嬌娘、回台大擔任教授,也有了兩位小朋友。 我必須承認,有一段時間,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也深信只要自己夠努力,無論是「美國夢」、「台灣夢」,我都能美夢成真。 然而,從人生進入下半場開始,我陸續遭逢變故,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深深的無力感。 先是我自己在壯年之時,就得了癌症。跟死神第一次拔河,我雖僥倖得勝,卻也大傷元氣。而沒幾年後,我又遭逢中年喪妻!失去了最愛的人,心裡什麼也不剩,只有空空蕩蕩,整個人渾渾噩噩⋯⋯ 但卻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自怨自艾,因為我還得拉拔兩個正要經歷青春期的小男孩長大。 原來發生在我們意料之外的,才是真實的人生⋯⋯ 最難的一課,我們卻沒教給學生 看看自己走過的人生路,再想一想每一天,我在校園內觸目所見,年輕快樂、對未來滿懷想像與盼望的學生們。不禁感嘆:在我人生的求學過程中,大多時刻,學校只教如何考第一名、如何過關斬將在大小的考試中勝出? 幾乎沒有人告訴我,考不上「好」學校、「好」科系之後該怎麼辦? 如何勇敢站起來面對挑戰? 聯考制度強調的是,不管喜不喜歡,先搶第一志願就對了! 從來沒有人認認真真地鼓勵我們:尋找自己獨特的天賦能力,傾聽自己內在的聲音,再找出獨屬自己而非主流價值一致鍾愛的「第一志願」? 我們從小經常聽到的童話故事是,王子好不容易排除萬難與公主結婚,然後呢? 就沒了。從沒有告訴我們,王子公主可能吵架啊! 人生的本質就是無常的變動。如果有一天,公主離開了,王子該如何? 沒有人教過我們,我們也從來不會教學生,關於人生,種種的真實與艱難,種種的難堪與不堪。這些,反而是我在歷經人生後,最想要獻給學生的禮物。 人生總有悲歡離合,但我希望我的學生,都比我更有能力,去面對課堂以外的人生挑戰。 如何做? 其實很簡單,提前把這些人生問題,丟給學生去想,讓他們從年輕時就開始思索、有心理準備;提前為他們灌注一些力量,而不是哪一天他們突然面對了,竟只有手足無措的份。人生不會永遠順遂、悲歡離合總無情,畢業之後的人生更不會有標準答案,我想教會學生的,是他們如何為自己找尋答案? 甚至是,能不能在犯錯後,鼓起勇氣選擇補考,而不是沮喪放棄,勇敢做唯一的自己。 人生說穿了,就是由無數的大小考驗組合而成,懂得為自己找到「人生導師」,絕對可以為自己的人生加分不少。 而什麼是人生導師?「他」,可能是一份信仰、一場演講、一部電影、一本好書,重點是裡頭的精神,能不能讓你在歷經悲歡離合時,多一點力量與勇氣,繼續朝能發揮自己最大價值的方向走下去? 我不是完美無缺的老師,但真心祝福每一位學生,打開心胸、主動出擊,每天都能遇見自己的人生導師、每天都能茁壯成長。 關於作者/ 郭瑞祥 1961年出生於台北,曾在台灣大學取得土木系學士,隨後進入麻省理工學院攻讀土木工程碩士、機械工程博士,畢業後進入美國國家半導體公司,擔任研究發展中心資深製程工程師,並在職進修取得加州州立大學聖荷西分校企業管理碩士。1995年到台大任教迄今,現任台大工商管理學系、商研所特聘教授。 做為一名大學教授,郭瑞祥認為除了知識的傳遞,人生智慧與經驗的傳承更為重要。中年經歷罹癌、喪妻等人生重大轉折後,深刻體悟人生有許多問題,是沒有標準答案的。於是他以讀書會形式,在台大開設一門結合管理與人生的專題類課程,希望學生提早知道,管理,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學習,讓自己生命更幸福的關鍵能力,在面對人生大大小小的「管理任務」時,都能以智慧與勇氣做出發揮個人最大價值的判斷與抉擇。 課程推出後意外大受歡迎,也堅定他與更多人分享、用心貼近學生需求的決心。他認真的教學表現曾多次獲得校內教學優良獎肯定,並獲頒台大教學傑出獎,每年僅1%教師能獲此殊榮,係台大給教師的最高榮譽之一,也被學校評選為第一屆優良導師。 出處/《商業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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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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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 閒雲野鶴按語:我從未知曉這段歷史,當友人把此文轉發給我時,我立即閱讀,看到一半處時我已熱淚盈眶。看完後,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站起來望著窗外,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一片綠葉,一株玉蘭還在綻放,亭亭玉立。我默然站立,心潮起伏,想著中華男兒在二戰中遠渡重洋,參加了二戰中決定性的諾曼第登陸戰,並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付出了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我的眼眶含著熱淚,低垂下頭,肅然向這二萬多名無名英雄、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默哀致敬! 給所有的人回顧難以磨滅的中華民族血淚史,與曾經被扭曲的歷史真相....。 讓我們全體肅立,向這兩萬多名的無名英雄們敬禮!高呼〝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中國加油!中國人加油! 這一段有關國民政府第52軍的光輝歷史,是由大陸內地一位有心的學者,萬里追蹤所發掘出來,身在台灣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學者、史家---官方的有關單位,特別是軍方的史政單位,真該汗顏啊! 二戰結束已經70多年了,東、西方對峙時的自由與共產世界也已改觀,所謂的「鐵幕」早已不復存在!雅爾達密約的幾個「巨頭」早已灰飛煙滅,誰還能有權「隻手遮天」?又有何理由去煙滅中國52軍兩萬多名英勇官兵的豐功偉業,為了中國人的榮譽與民族利益,犧牲性命,視死如歸,為美國陸戰隊(第一師)衝鋒陷陣,在他們之前第一波登陸,為他們打開血路,讓他們美國人去收戰果,當英雄!這些為解救歐洲人民,為民族利益而犧牲的英勇事蹟怎能讓它永被埋呢? 朋友!讓我們:讓我們透過所有工具-----包括網路----向全世界傳播,如果您的外語能力能夠表達,請您盡其所能用外文(不論任何外文都好)轉發,讓外國人也知道羅曼第豋陸的成功,中華的52軍是位居首功的! 當我們看到所謂的歐戰勝利「羅曼第豋陸」紀念活動,參戰國的國旗飛揚,碩果僅存的幾位參戰老兵,接受英雄式的歡呼時,我們不禁要為我們中國的52軍的烈士們抱屈-------當我們有一點能力為他們申張不平時,我們就盡些心力吧!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52軍浴血奮戰諾曼第才使中國獲得聯合國常席位 根據最新美國解密的文件,經過有良心的歷史學家的發掘,發掘出不爲世人所知的過去。蔣公在二戰期間,不但把目光放在了中國戰場,更放在了歐州戰場,而這些史實卻被教科書埋沒在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裏,國軍一直被認爲是無能的代名詞。殊不知,在一九四四年的諾曼底戰場上,一支國軍部隊用鮮血告訴了世界,什麽是國軍的血性。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當中,中國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五常席位,從而獲得了國際事務的發言權。世人都以爲這個席位只不過是羅斯福等巨頭們的施捨,殊不知,它卻是由幾萬中國軍隊戰士的鮮血換來的,在美國最近解密的二戰檔案中,這段歷史真相才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讓我們把時鐘調回到一九四三年五月,此時二戰已經進行了四年。在東歐,經過斯大林格勒戰役,蘇聯已經轉入戰略反攻,納粹德國節節敗退。在西歐,經過不列顛空戰失敗的德國空軍早已無力控制英吉利海峽的制空權。在這種有利形勢下,丘吉爾和羅斯福在華盛頓舉行會議,商討在西歐開闢第二戰場的問題。同時,面對勝利的曙光,羅斯福初步提出了聯合國的構想,提議由英美蘇法中擔任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丘吉爾的強烈反對。丘吉爾認爲國軍在中國戰場上的表現極其糟糕,讓中國成爲常任理事國簡直是在“開玩笑”。羅斯福很明白的告訴丘吉爾,讓中國加入安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戰後鉗制蘇聯。丘吉爾的回答是“讓中國人鉗制蘇聯?你認爲中國人的戰鬥力比義大利更強嗎?”羅斯福沒有爲丘吉爾的無知而生氣,反而是列舉了國軍在淞滬戰役,台兒莊中的優秀表現,試圖讓這位不瞭解中國戰場的朋友改變主意。但是從鴉片戰爭以來大英帝國所積累的對中國的蔑視感不是幾句話能消除的。爲此,羅斯福又拿出了一個解決方案,提出在第二年進行的開闢第二戰場的戰鬥中,讓中國軍隊參與進來,如果證明“其戰鬥力符合一個常任理事國的標準”,那麽丘吉爾就不得反對中國進入安理會。對這樣的折衷方案,二人達成拹議。 在與丘吉爾達成協議之後,羅斯福將此消息知會了正在美國進行第一夫人外交的宋美齡。蔣夫人雖然對丘吉爾的無理感到生氣,但是這位有著強烈政治直覺的女人知道,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最好機會,一旦進入安理會,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就將確定。於是宋美齡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蔣介石。此時的蔣介石正爲日本對重慶的轟炸心煩不已,但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難得的從躲了兩年的掩體當中走了出來。雖然正面戰場上日本給國軍的壓力依然很大,但是蔣介石還是決定抽調駐守雲南的五十二軍,爲即將到來的歐洲戰役做準備,幷且指示宋美齡爲這支部隊爭取到足夠的裝備。在宋美齡的斡旋下,羅斯福對蔣介石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援助,幷且在運力吃緊的情況下,將五十二軍運往夏威夷,由美軍陸戰一師對其進行訓練,同時按照重裝部隊的指標,爲其配備坦克大炮等裝備。在半年的時間裏,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在陸戰一師嚴苛的教鞭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訓練。首先一關便是體能訓練,要求所有人的萬米成績必須達到十八分鐘,否則就要淘汰回國。面對陸戰一師“東亞病夫”的嘲笑,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幷且在隨後的兩軍運動會中,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陸戰一師。除此之外,戰術,武器的操練都堪稱魔鬼般,但是將士們克服了種種困難。在一九四四年初舉行的一次演習當中,五十二軍用了一個小時,就攻克了陸戰一師把守的灘頭。從此之後,陸戰一師再也不敢小看五十二軍的將士,甚至瓦胡島上的姑娘們,見到了五十二軍的將士們,也會送來飛吻,常常惹得害羞的中國小夥面紅耳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在和護士們舉行了最後一場party之後,將士們準備出發了。這一夜,軍長ShirWong中將特意爲士兵們放了一個晚上的假,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士兵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些美麗的護士身邊。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大霧籠罩著諾曼底的海灘,五十二軍將作爲盟軍的先頭部隊,打響對德國作戰的第一槍。其中第二師在Wat-LongLim的帶領下,負責左翼突破,第二十五師在師長YuepShir帶領下,負責中路的攻堅,而195師的師長LimYoung則負責帶領本部對右側進行佯攻。和他們幷肩作戰的是美國的王牌部隊,也是他們的老師——陸戰一師。在炮擊和轟炸之後,慘烈的登陸戰開始了。 第一個登上灘頭的士兵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很淳樸的外號“劉大棒槌”(WoodenClub,Liu),這應該是一個山東漢子。在他踏上灘頭的一瞬間,就被德軍的二十四磅榴彈炮炸飛,如今,世界忘記了他,中國也忘記了他,只是在塵封的文字裏,還有著零星的記載。負責中路的二十五師在德國的炮火之下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前面的一個碉堡吐出邪惡的火舌,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師長石越見此,心急如焚。此時副師長Chung-GoSun主動要求組織一個十人的小隊,進行攻堅。在火力的掩護下,chung-gosun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到了碉堡之下,一躍而起,托起炸藥包,高呼“爲了中華民國,前進”。一聲爆炸聲過後,橫在二十五師前面的攔路虎終於被拔掉,二十五師順利占領了灘頭,幷且建立起臨時陣地。左側突破的第二師在付出了五千人的代價之後也占領了灘頭,師長Wat-LongLim陣亡,由副師長Buk-Yee,Shar代理師長之職。 相比之下,負責佯攻的195師很輕鬆的就拿下了陣地。此後的幾個月時間裏,三百萬盟軍從五十二軍守護的陣地當中登陸,源源不斷的向前攻擊,像一把利刃,插入納粹德國的心臟。原本這支部隊在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將要和盟軍一起攻克柏林,但是由於豫湘桂會戰的爆發,國內戰事緊張,他們被緊急抽調回國,留下了未能攻克柏林的遺憾。 在得知五十二軍輝煌的戰績之後,丘吉爾終於不再反對中國成爲五常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雅爾塔會議當中,確定了中國在聯合國當中的地位。抗戰勝利之後,五十二軍被調入東北,阻擊第四野戰軍。諷刺的是那位在諾曼底登陸戰中陣亡的Wat-LongLim師長,是林彪的表兄。手足相殘至於此,杜魯門也覺得很憤怒,隨著國軍內戰失敗,杜魯門對蔣介石極度不滿,於是將怒火發到五十二軍頭上,命令銷毀所有與五十二軍有關的公開資料,將五十二軍的功勞記在美國陸戰一師的頭上,因爲他認爲“這支軍隊已經喪失了他的血性,他不配擁有諾曼底戰役的榮耀”。在杜魯門的淫威下,西方國家也不再宣傳五十二軍的光輝戰績,敗退臺灣的蔣介石自顧不暇,而占領大陸的共産黨也不會允許對國民黨將士英勇抗戰的宣傳。在官方的記載中,只有“五十二軍在長沙會戰之後,駐防雲南,負責後方的安全”。 瓦胡島上,有一群姑娘,在戰爭結束之後,每天都會來到機場和港口等候,等候那些讓她們心動的中國小夥凱旋。一年又一年,姑娘變成了老太太,等候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一個也沒有了。而那場揮灑了中國人鮮血與榮耀的戰役也就此塵封在歷史的記憶中。 編者按:筆者在查閱二戰史料時,發現了史泰先生撰寫的一篇題爲《五十二軍浴血諾曼底,中國終獲五常席位》的文章,文中號稱根據美國最新解密檔,在六十多年前的諾曼底登陸戰中,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用自己光輝的戰績向世界證明瞭中國軍人的實力和尊嚴,幷且爲中國爭取到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只是因爲政治和其他原因,這段歷史早已被故意淹沒在塵埃之中。筆者爲了查證那段歷史,決定遠赴臺灣和美國,尋找那個消失的真相。 啓程...... 在計程車上,司機很快就發現我是大陸人,在和他的聊天當中,知道他是榮民的後代,這也正好省去了打聽榮民村的煩惱。汽車在臺北的大街小巷之中穿行,這座城市完全沒有北京那種宏大而浮躁的感覺,有的只是民國的精緻和完美。半小時之後,我到達了目的地——榮民村。 行走在榮民村,耳邊傳過的是各種方言,四川話,湖南話,河南話。我不斷的向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打聽,問他們是否認識五十二軍的士兵。終于,在一位老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屋門口,老兵顫巍巍的敲門,用那鄉土味十足的四川話叫到“範伢子,有人要采訪你哦”。一會功夫,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門,當聽說我的來意之後,他先是警惕的看著我,但是隨後便露出了笑容,邀請我進去。 被采訪的老兵叫范閑,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他曾經是二十五師警衛團的士兵。這段諾曼底登陸的歷史,因爲受到美國的壓力,蔣介石一直要求他們封口,所以老人一開始才會警惕。不過隨著老兵不斷逝去,知道這段歷史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老兵雖然違背了蔣公遺願,但是爲了不讓戰友的功績被埋沒,他才決定接受采訪。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解密文獻中的那位第一個沖上海灘的WoodenClub Liou的真名叫劉肖博,外號劉大棒槌。在說起戰友的時候,老兵起先笑的很燦爛,他在回憶那個美好的歲月,而說到劉大棒槌的陣亡時,老兵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劉大棒槌是個憨厚的山東漢子,在瓦胡島訓練的時候和范閑老兵住上下鋪。因爲他的憨厚,士兵都喜歡拿他打趣,瓦胡島上的護士見到大棒槌憨態可掬的笑容,也常常掩面而笑。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在那場著名的諾曼底登陸戰裏,劉大棒槌堅決要求打頭陣。大家都認爲這是十死無生的戰鬥,但是大棒槌還是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第一個沖上了灘頭,卻被飛來的炮彈炸倒。老兵沖下去,要將大棒槌扶上船,可是大棒槌已經不行了,只是笑著說“記得去看俺娘”。老人搖了搖頭,說“從諾曼底回來先是打日本人,接下來就是打TG,蔣公不忍中國人自相殘殺,來到臺灣,把TG封鎖在大陸四十年。 等到七十年(民國紀年)党國不再封鎖大陸的時候,我去了大棒槌家鄉,才知道大棒槌的娘三十四年就過世了,他還有個相好,叫陳萍萍,在三反五反中因爲“通敵”被打成殘廢。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坐在一輛木頭輪椅上,腿上還蓋了一塊破舊的毯子,似乎是在爲傷腿遮風,似乎又在遮掩著那張殘腿。她得知大棒槌的死訊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給了他五百美金就走了。”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從中來。 采訪完之後,老人送我離開榮民村。在村口,老人依依不捨的向我揮手。在離開的路上,我在回味采訪老人時的每一個場景。不由得感慨老天對老兵真是不公,讓他離鄉背井六十餘年,讓英雄的事蹟埋沒了六十餘年,不過也許老兵又是幸運的,如果留在了大陸,他們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 字裏行間的回憶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臺灣,下一站是弗吉尼亞,也就是“countryroad,takeme home”中描述的那片美麗土地,我們的目的是前往五角大樓,查閱解密的二戰資料。 五角大樓如迷宮一般,工作人員帶著我到了檔案室。指著一個書架告訴我,上面就是要找的資料。翻開已經泛黃的檔案,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一整天的時間裏,我都在查閱這些史料,幷且認真的做了筆記。通過史料,我得以知道一個個歷史的真相,一個個冷漠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 五十二軍滿員兩萬九千一百三十七人,在諾曼底登陸戰中,殲敵四萬七千四百五十一人,自身陣亡一萬零二百五十人,傷九千五百二十七人,這是多麽輝煌的戰績。但是戰後,因爲國民黨內戰的失敗和杜魯門的震怒,這段歷史被封存。不過我還是感謝杜魯門,沒有將所有資料全部銷毀,卻留下了這一份檔案,供後人評述。 檔案還記載,當時國民政府之所以調動五十二軍,就是因爲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五十二軍負責駐守雲南,保衛抗日的大後方,爲此,陳誠想了一個妙計,用一批新兵和五十二軍進行了掉包。爲了做到萬無一失,五十二軍的軍長和師長仍然呆在雲南,從其他部隊調來了一批新的少壯派軍官,包括軍長,也就是檔案中記載的Shir Wong,以及三位師長,和士兵一起遠赴重洋,前往瓦胡島。 ...... 年輕時的安吉麗娜是瓦胡島上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剛從高中畢業,在亞歷山大醫院實習的時候,她結識了一位帥氣的中國軍官,幷且相愛。安吉麗娜只知道他來自遙遠的中國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大家都叫他“Shar”。 而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之後,這批中國軍隊就要前往諾曼底,出發的前一夜,安吉麗娜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給了“Shar”,他也將自己掛的玉佩拿下,送給她,告訴她,等戰爭結束了就來娶她。但是六十多年過去了,她的Shar卻始終沒有回來。老太太拿出那塊玉佩,那是一個紅山玉龍的圖案。老太太說,自己不會中文,所以她也不知道shar的中文名,他們的女兒就跟她姓。 當女兒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學習中文,按照父親姓的讀音,給自己取了個中國姓名。她拿出女兒的名片,我才發現上面有個很雅致的中文名“肖青璿”。老太太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但仍然在中國的阿克賽欽地區一邊支教,一邊打聽“shar”的下落。我也答應老太太,回到中國之後,會幫助她尋找她的愛人。 尾聲 坐在瓦胡島雪白的沙灘上,翻開記事本,我的眼角濕潤了。還記得一位母親對她陣亡兒子所說的話,”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對于我,你卻是全部“,對於母親如此,對于戰友,對于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逝者已去,唯望生者得安。 遙望如血的殘陽,我在想,也許六十多年前,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就是在這裏操練演習。而今物是人非,他們所保衛的祖國也走上了另一條歧途。希望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中華,保佑所有熱愛民主和平的中華兒女。 後記 十天的時間,從北京到臺灣,到弗吉尼亞,夏威夷,再回到中國,跨越半個地球的旅程讓我心力交瘁。但是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我始終相信歷史的真相是不會被抹去的。最後我想向史泰先生表示敬意,雖然由於語言和時間原因,他的文章中有不少錯誤,但是如果不是他嘗試著將英文文獻介紹給我們,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知道這段歷史。 (看完,我也已淚流滿面——想起了宏偉殘酷的武漢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會戰等,參加遠征軍的國民軍英雄將士們,鄙視掩蓋歷史欺騙人民的天朝統治者,尊敬還原歷史的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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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進黨簡史 陳真 2019. 10. 04. 聯合報底下這篇社論寫得很好,但有一點必須澄清:台灣如果有什麼民主自由,並非民進黨的功勞,而是黨外人士及無數黨外支持群眾的生命、自由與血汗所換來。民進黨不但沒有功勞,而且在創黨後短短數年內便迅速質變腐化,攬功奪權,出賣理想,圖謀私利。 尤有甚者,在過去大約二十年來,倒行逆施,吃相難看,不顧廉恥。而且,從一個推崇左傾理念的政黨,變成極右法西斯,致力於挑撥族群仇恨與對立,視普世價值如無物,不擇手段,謀取私人權位與暴利;一味歪曲是非,操弄史實,美化自身,醜化異己,瘋狂收割前人心血攬為己有,甚且變本加厲破壞改革成果,大開文明倒車,可謂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諸多惡行,更甚昔日國民黨。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後記: 民進黨檯面人物很壞,但黨的支持者卻大多良善正直 (我指的是那些「非菁英」的族群);單純,熱情,充滿正義感。我對過去這些所謂販夫走卒之基層同志,至今依舊充滿眷戀,昔日情感未曾稍減。但其為人,也正因為心思單純樸素,很容易被操弄,很容易相信謠言與耳語渲染。面對他們,心裏總有說不出的壓抑與惆悵;為免彼此尷尬,能閃則閃,能避則避。無言以對之餘,我常希望有一天,他們能明白我永遠都不會是他們的敵人。 今天吃晚餐時,聽學姊說成大及高雄中山大學等等,到處可見支持香港、醜化大陸之各種荒唐標語口號,我聽了心裏很感慨,很想仰天長嘯,痛哭一場。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為何求得人間一點正道竟如此艱難?做為一個黨外,從年少到中老,差不多三十七、八年過去了,許多時候實在覺得很累,孤單無助,充滿誤解與挫折,彷彿永遠得活在眾人的異樣眼光下。 學姊還說她昨晚做了個噩夢,害她長夜哭泣。她說,夢裏有一種高科技機器人,鬼魅一般四處巡邏,足以偵測人類思維;思想不正確者便予以殲滅,而我在夢中也註定將死。學姊這夢很科幻,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機器人能夠知我心意,我應該是不會被殲滅才對,因為我心裏深處想的只是一些理應全然無害的東西,而非任何正確或不正確的「思想」。 我從國外最好的醫學中心,一直到台灣最基層的醫院,全都待過,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目前在林園工作,那是高雄市一個充滿空污的貧窮偏鄉,同時也是我工作過最窮的一個區域,各式各樣的窮人非常多。每天聆聽一個又一個生活故事與病情,就像一次又一次的重擊;感同身受之餘,悲傷難抑,感覺很無助。除了開藥,我還能幫上什麼忙? 剛剛四歲女兒又在夢中哭泣哀嚎,哭得非常悲傷,到底她是夢見了什麼?每次隔天早上問她,她都跟我說是夢見恐龍。可是,恐龍會每個晚上出現甚至十多次嗎? 剛剛一聽見她又在哀嚎,我趕緊從書房飛奔過去,看她已經哭成淚人兒。我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頭,輕吻她的臉頰,花了很多工夫,方才讓她再度沉沉睡去。我心裏想:這麼小的一個娃,沒做錯任何事,為什麼打從一出生卻得承受那麼多難以言喻的痛苦?因為她,我跟上帝似乎又更加有話說了,我只能向祂祈求不是嗎? 因為那麼多飽受生活摧殘、被政治遺忘的窮人,我跟上帝似乎又更親近了,我只能求祂憐憫不是嗎?因為這個悲情島嶼,我對上帝似乎又更加不解了;島嶼子民數百年來不曾加害於人,只有受害的份,種種人為悲劇,何日方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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