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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研院是孫運璿的第六個孩子

「你要盯著你的北極星」,這是史欽泰面對壓力、挫折卻不易徬徨的原因。


他有典範。史欽泰最敬愛的人是孫運璿。


史欽泰始終記得,工研院第一座半導體示範工廠成立時,孫運璿到訪,別人替他佩戴寫著「貴賓」兩字的蘭花,他說:「我不是貴賓啊,我是參與的人。」


孫運璿訪視工研院十次。史欽泰充滿孺慕之情地回憶:「孫院長常說:『工研院是我的孩子。』」孫運璿有四個兒女,第五個孩子是台電(孫運璿在台灣光復後接管台電,領導一群台灣年輕學生,五個月內讓漆黑的台灣恢復了八成電力)。工研院是孫先生第六個孩子。


「沒有孫運璿,就沒有工研院,也就沒有台積電。」史欽泰與孫運璿互動三十年,親眼見證他如何為台灣科技升級百折不撓。若非孫運璿的魄力、執行力,工研院誕生不了,而半導體就算終能引進,不知是什麼猴年馬月了。台灣當年若沒有IC計畫,史欽泰在國外所學及滿懷抱負未必能落土台灣,他的命運將改寫,許多人和台灣的命運也都將改寫。


當年沒有人了解什麼是半導體,更別談願景。僅僅將經濟部三個研究所聯合起來成立工研院、改制成財團法人這件事,就引起極大爭議,有個老立委顫巍巍指著時任經濟部長的孫運璿大罵:「化公為私,要不得,要不得!」好不容易通過後,孫運璿去拜謝一位大力幫忙的老立委,那人已經臥病了,他對孫運璿說:「為了這個工研院,我得罪了許多朋友,和老朋友都拍桌子斷交」,他知道自己已經看不到工研院的成果,殷殷囑咐孫運璿:「你要對得起我,就把工研院好好地辦,辦得成功,我就對得起國家。」不久,那位老立委就去世了。


即使在工研院成功衍生出第一家民間半導體公司「聯電」之後,聯電總經理曹興誠認為台灣有聯電就已經夠了,力阻政府再做「超大型積體電路」的研發。但史欽泰仍帶電子所同仁在沒有預算的情形之下,悶頭苦幹,孫運璿也積極溝通閣員和立委,有一次行政院會,他特別指定史欽泰、楊丁元兩個小伙子去報告。


那是一次關鍵報告。史欽泰回想此事,「我們很緊張,一再沙盤演練」,方賢齊也提醒他們「要用『人話』講」。院會聽懂了,終於通過動支第二預備金,「超大型積體電路計畫」終獲正式啟動,工研院偷跑研發的預算,這才補足了。而台積電開始萌芽。




1987年工研院將完工的「超大型積體電路實驗室」,租給台積電,成為一廠,台積電傳奇就此開始。十五年後台積電把起家庴歸還工研院,現在是工研院67館。(圖/史欽泰提供)


▋退休轉戰教育界,再度從零做起

工研院的成績出奇得好,孫運璿在二十五周年院慶時也驚嘆:「簡直不能相信。」當時工研院能不能成功,誰知道?大家咬著牙堅持下去,即使那陣子在沒有預算、薪水發不出來的情形下,史欽泰帶電子所周末上「無薪班」,同仁也沒有抱怨,一起撐過來。還有一次,立法院又卡住工研院預算,副院長史欽泰不得不把宿舍「光明新村」抵押給銀行貸款。窮則變。


史欽泰在孫院長2006年去世時,回憶從前的波折,不是沒有感慨,而他也以「天方夜譚」形容孫運璿對發展高科技的熱情、堅定,與當時首長比較,頗有不勝今昔之感。


2003年史欽泰自工研院退休。他先受邀去史丹佛進修,清華大學越洋邀他出任一個連院館都還沒蓋好的「科技管理學院」院長,近六十歲的他欣然就任,再度從零做起。


「台灣差人家這麼多,怎麼解決?」他認為源頭在教育。清大讓他開啟第二階段的「社會服務」。


他待在工研院是要提升台灣的未來,而退休轉戰教育界,更是為了未來。「年輕人是台灣的未來。我對未來保持樂觀,憂心不能解決事情。」他寧可行動,不是嘆氣,不是罵。


「要讓年輕人覺得有前輩在前面,他們可以不害怕」。史欽泰回想自己當年,他要傳遞那時得到的信任與愛:「像孫運璿、李國鼎、潘文淵、方賢齊,他們都讓我們對未來不害怕。」


他到現在都記得,孫運璿曾鼓勵他們:「不要怕犯錯,有事我來擔。」老院長方賢齊看起來「無為而治」,但私底下替他們排除障礙,讓他們放手去做。


史欽泰認為,現在的青年「很多人看不到未來,所以只求當下的小確幸」。他希望「有經驗、有能力的前輩,不要忘了現在就幫助他們」。鼓勵、引導,幫年輕人把夢作大,就算只是從近身的社區、環境出發,「若能三代都可以小確幸,那就不是小,而是可以永續的力量」,要讓年輕人有信心。


「你要在人生大海中找到自己的北極星」,必須先有仰望的目標和方向,他鼓勵學生:「不要害怕挫折,人生的挑戰每天都有。」只要盯住目標,雖然奔赴的過程一定會碰到險阻,但是,「我們可以像水一樣,此路不通就繞路,只要目標確定,最後還是會到的」。




2008年清大科技管理學院在新建完成的台積館掛牌,這是史欽泰自工研院退休後的另一個春天。(圖/史欽泰提供)


▋創造一個「科技桃花源」

「理工先生」史欽泰對陶淵明〈桃花源記〉裡的「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有動人的體會和描述:「你知道遠方有炊煙小屋,那是你的桃花源,你想過去,但前面是牆,也沒有門,那就跟著水走。」古人逐水而居,水是生命之源,「緣溪行」必會找到人家。史欽泰以「水」這個意象闡釋:「水就是『勢』,看清楚大趨勢、大方向,即使現在彎彎繞繞,沿著流水,就會一步步遇見你的桃花源。」


「恍若有光」,他在工研院這座無圍牆的知識寶庫,體會的「科技桃花源」,到清大之後越來越具體,也越來越有土地氣味。他這輩子一直在追求創新,「創新不是為了創新而創新,創新的目的是在解決問題,解決問題才能創造價值,這才是前進的力量」。


「台灣有錢了,技術也有了,我們可以利用科技把想要的理想生活打造起來。」他希望科技能解決我們的生活問題,「環境好,空氣好,水乾淨,吃東西安心,生活有樂趣,交通方便」,一個個看起來都是小確幸,其實攸關大環境,「大環境好了,人才會一直進來」。


環境永續,人才永續;人才永續,環境永續,這是一個匍匐土地的美好活水。


史欽泰認為,桃花源不在遠方,必須讓它就在我們家鄉,而且就在轉角。「我想結合科技與地方的力量,創造一個機制,落實科技力量,改善生活環境,讓大家都可以生活在一個很好的地方,這就是『遇見科技桃花源』。」


「遇見」,豈是偶然,必須創造,用心想,下手做。


他一生只在兩個單位工作,「工研院、清大,這兩個單位是我最喜歡與最感恩的地方」。他以清大科技管理學院為平台,結合這兩個學術單位長年累積的資源,譬如:清大校友、工研院院友,再加上工研院創業育成單位,以如此豐沛的人脈,參與教學、座談、活動,不僅學生受益,這些「大人」也可因為彼此「遇見」,激發更大能量與創意。


2008金融海嘯期間,不少企業遭受重擊,在放無薪假。他開設「CEO下午茶」,每周邀請一位CEO來和學生對談,拉大學生視野,希望增加他們膽識,培養自我判斷、作決定的勇氣。而對那些可能正陷人生淡季的CEO也可藉由與年輕人的對話中,沉澱、梳理,有時或可意外得到啟發、能量。


「觀念的種子先撒下去,然後整合大家的力量。」他不是個人英雄主義者,而且他全程參與台灣半導體引進的過程,深知預算、資源、技術、人才不多,阻力倒是很多的酸甜苦辣,他一心想的只是「問題如何解決」,幾十年來,他模擬出一套「加減乘除原則」和「全資源哲學」。


「成功不是一步登天的。每天一步一步小累積,這就是加法。」


「也要用減法。你不能一下做很多事,在資源、心力有限下,先減去不必要的。」


「乘法是借助別人的力量。以誠信出發,經營夥伴關係,結盟。」


「除法是分配。一塊餅分給五個人,這是共享。」


但是,大家永遠覺得別人分到的餅比較大,這是人性。他承認自己最不喜歡做除法,「我喜歡做加減乘,努力把餅做大,才能皆大歡喜」。


他的「全資源」哲學即是來自「加減乘除」。「通常大家盤算手上的資源,只看到錢的問題,其實,如果借助外部及無形的人脈或資源,那個力量,常常超乎想像。」


這涉及的層面很廣,「人才,品牌、專利、人脈、人格都是資產」,這都是彼此結盟時可以考慮的重要元素,也是未來能否成功的關鍵。


史欽泰把「人格」也列入資產。經營夥伴關係,自己即必須令人信任,「誠信、分享,擴散自己的能力和資源,才能找到夥伴,才有聯盟」。這就是全資源,不是只有錢。對自己的目標要想得夠清楚,「你的想法必須感動人」,別人才會被吸引過來一起作夢,一起實踐。


「看重自己,創造自己被需要的價值」,史欽泰希望「年輕人不要以為沒機會,不要以為上輩子的人把機會用掉了」,看看那些老一輩的人,他們幾乎都出身貧苦,在那麼差的環境都知道不要被限制住。


史欽泰也提醒:「不要只為錢生活」,科技的目的不是只有荷包滿滿。他一直記得孫運璿晚年常常似乎內疚地自問:「台灣科技起來了,但人民是否幸福?」大哉問,孫先生早就看到了,幸福不是只有錢,有錢不必然幸福。孫運璿在「超大型積體電路計畫」通過之後才幾天就中風倒下,艱苦復健又可會客後,他晤見知名作家丘秀芷,才從死亡邊緣回來的他,開口竟是自責:「我文化建設做得太慢太少了,來不及了。」


孫運璿的未竟之志,似乎也成了史欽泰心事。他常說「富而好禮」,「禮」不是徒具虛文的形式。「禮」就是文化。文化無所不在,無處不可自然呈現,甚至氛圍即有。



2024年史欽泰(右)獲遠見高峰會「君子科學家獎」,由他的老長官、老戰友孫震校長頒獎。孫校長也曾獲「君子經濟學家獎」。(圖/沈珮君攝影)


▋文化是骨子裡的靈魂工程


史欽泰任工研院院長時,有一天,他在報上看到一張照片,小提琴家林昭亮指著身後一間破敗的日式老房子說:「我在這裡長大」,那間老屋是工研院早期宿舍,史欽泰才知林昭亮是工研院子弟,他父親是聯工所的工程師。


這是工研院之光。史欽泰把那棟房子整修好,林昭亮回台開演奏會時,常會到這棟小屋坐坐,有時也帶朋友來。平日這棟小屋開放給工研院同仁洽公、聯誼,牆上掛著老照片。這就是一種文化氛圍。


史欽泰希望工研院是「走動的博物館」,轉角就有歷史遺跡,所以他後來還辦了科技小旅行,台積電「起家厝」第一廠還以原樣保存在那裡,讓大家知道台灣矽島就是這麼樸素地走出第一步。


他把在工研院揭櫫的精神,也帶到清大校園,在世界列強領袖帶頭崩壞倫理的當下,仔細品味這些傳統、樸實的話,實在令人發思古之幽情:


「民主自由:但要富而好禮。


創新:自強不息,創造價值。


誠信:彼此尊重,合作的基礎在此。


分享:唯有如此,才能共同進步。」


文化是骨子裡的靈魂工程,不是一蹴可幾,孫運璿早早就看到問題,這是我們世世代代必須繼續承擔的責任。


史欽泰在清大台積館建立「孫運璿紀念中心」,台積電共同創辦人、半導體大老曾繁城捐贈全部設備。台達電創辦人鄭崇華在公司三十周年慶時又添一筆「孫運璿科技講座」基金。鄭崇華完全不認識孫運璿,他純粹是感念孫院長拚命給台灣創造的經濟成長環境,讓他這個當年一無所有的小民有機會創業。史欽泰藉此講座開辦課程給一般學生聽,希望清華學生至少在畢業前「浸潤在這樣的歷史中」。


不是崇拜個人,而是繼承孫運璿的無私;不是感恩而已,而是繼承他「雖九死其猶未悔」對國家的熱情和實踐,至死方休。


真正的愛是承擔、負責,打落牙齒和血吞,不是選舉說說。


今年初春,史欽泰得到遠見高峰會的「君子科學家獎」,頒獎人是前台大校長孫震,孫校長也曾獲「君子經濟學家獎」,他任職工研院董事長五年,當時工研院院長就是史欽泰,他對史院長有深刻認識:「史院長有遠見,謙讓、擅長溝通,他成就別人的專業,本身又有專業、能力,最重要的是他以品德領袖群倫。」孫校長更以其功業之大卻為台灣一般人所不知,他借《論語》的話讚美史欽泰:「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台大教授蘇弘達說:「史欽泰是一個傳奇,他鼓舞世代每個人創造自己的傳奇,讓大家不要小看自己。」


己立立人,己達達人。史欽泰是「社會服務」的極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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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蔡正元說:曹興誠是什麼爛咖? 民進黨當家鬧事搞大罷免潮 結果出頭送件要搞大罷免的人 竟然是曹興誠 民進黨到底拿了曹興誠多少錢? 曹興誠是什麼爛咖? 民進黨當然假裝不知道 反正有奶就是娘不就是民進黨的本性嗎? 但還是要替大家及民進黨回憶ㄧ下 曹興誠的德行 蔣經國、李國鼎、孫運璿很有眼光 很早就決定要搞半導體產業 選了一票工研院的人去美國學半導體 其中就有曹興誠 蔣李孫三人先以工研院爲基礎 興辦「聯電」做爲台灣半導體的起點 找來張忠謀當董事長 給曹興誠當總經理 後來蔣李孫三人接受美國顧問建議 搞半導體晶圓代工廠 就是「台積電」 還是找張忠謀當董事長 結果曹興誠藉著聯電股票上市 自己賺了第一桶很大的金 卻結合市場派股東 藉口聯電賺錢 台積電賠錢 張忠謀當兩家公司董事長 會帶衰聯電 在聯電董事會發動突襲 罷免張忠謀的聯電董事長職務 曹興誠就自己當起聯電董事長 曹興誠人生第一次大罷免 就是罷免張忠謀 多年過去了 張忠謀臥薪嘗膽 在蔣李孫等人庇護下 把台積電經營成世界第一 股價也把聯電甩得老遠 曹興誠心有不甘想去大陸發展 在違法的情況下跑去大陸投資半導體 後來分贓不均跟大陸人吵架 弄得鼻青臉腫也讓聯電苦不堪言 說句不客氣的話 違法到大陸投資半導體的曹興誠 就是民進黨口中的「標準台奸」 2004年曹興誠為了處理大陸投資糾紛 還在台灣各大報紙頭版大登廣告 呼籲台灣人要支持 「ㄧ國兩制 兩岸統一」 討好大陸的共產黨 當時的陳水扁還指著曹興誠罵 「你這種台奸 媽祖都不會原諒」 曹興誠還在大陸買了很多古董 再透過香港出售賺一大筆「中國錢」 後來為了稅的問題 還放棄中華民國國籍和台灣戶籍 把人和錢都移去新加坡 最近不耐寂寞跑回台灣 搖身一變成為大台獨 變成大黑熊 更成為民進黨的新貴 民進黨找曹興誠這種爛咖 搞大罷免 實在太丟台灣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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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興誠是什麼爛咖? 民進黨當家鬧事搞大罷免潮 結果出頭送件要搞大罷免的人 竟然是曹興誠 民進黨到底拿了曹興誠多少錢? 曹興誠是什麼爛咖? 民進黨當然假裝不知道 反正有奶就是娘不就是民進黨的本性嗎? 但還是要替大家及民進黨回憶ㄧ下 曹興誠的德行 蔣經國、李國鼎、孫運璿很有眼光 很早就決定要搞半導體產業 選了一票工研院的人去美國學半導體 其中就有曹興誠 蔣李孫三人先以工研院爲基礎 興辦「聯電」做爲台灣半導體的起點 找來張忠謀當董事長 給曹興誠當總經理 後來蔣李孫三人接受美國顧問建議 搞半導體晶圓代工廠 就是「台積電」 還是找張忠謀當董事長 結果曹興誠藉著聯電股票上市 自己賺了第一桶很大的金 卻結合市場派股東 藉口聯電賺錢 台積電賠錢 張忠謀當兩家公司董事長 會帶衰聯電 在聯電董事會發動突襲 罷免張忠謀的聯電董事長職務 曹興誠就自己當起聯電董事長 曹興誠人生第一次大罷免 就是罷免張忠謀 多年過去了 張忠謀臥薪嘗膽 在蔣李孫等人庇護下 把台積電經營成世界第一 股價也把聯電甩得老遠 曹興誠心有不甘想去大陸發展 在違法的情況下跑去大陸投資半導體 後來分贓不均跟大陸人吵架 弄得鼻青臉腫也讓聯電苦不堪言 說句不客氣的話 違法到大陸投資半導體的曹興誠 就是民進黨口中的「標準台奸」 2004年曹興誠為了處理大陸投資糾紛 還在台灣各大報紙頭版大登廣告 呼籲台灣人要支持 「ㄧ國兩制 兩岸統一」 討好大陸的共產黨 當時的陳水扁還指著曹興誠罵 「你這種台奸 媽祖都不會原諒」 曹興誠還在大陸買了很多古董 再透過香港出售賺一大筆「中國錢」 後來為了稅的問題 還放棄中華民國國籍和台灣戶籍 把人和錢都移去新加坡 最近不耐寂寞跑回台灣 搖身一變成為大台獨 變成大黑熊 更成為民進黨的新貴 民進黨找曹興誠這種爛咖 搞大罷免 實在太丟台灣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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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典範需要歷經時間,慢慢、慢慢沈澱。 文 - 陳文茜 參加孫運璿先生百歲冥誕,達官來的不多,前副總統蕭萬長、臺北市長郝龍斌…聽到的故事卻很多。幾位台電老部屬吃中飯時抓著我急促地談起陳年往事,深怕等他們也過去時,社會徹底遺忘了孫先生的功績。 一位88歲的老工程師,特別自美國趕回,只為了向敬愛的老長官鞠個躬。 談起孫運璿的清廉,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好不容易熬到交通部長職位,特支費全分給貧寒的部屬交子女學雜費,當年台電開放老員工認購宿舍,孫運璿在台電從接收監理委員當到總經理共18年,當然有資格配置。 老部屬知道他曾為了家窮,到非洲奈及利亞主持電力開發計劃賺美金,特別到交通部奔告此事。 孫運璿一口回絕,「我已當到部長,有官配宿舍,何必和年輕人搶?」 老部屬再勸他 ,這可是有產權的宿舍和官配不同,可以留給孩子們;孫運璿聽了不但不感激,還揮手略帶責備:「我的孩子對台電沒半點貢獻,他們憑什麼分宿舍?」 許多人可能不知道孫運璿32歲就來了台灣,他出生1913年,1945年12月奉派來台參加電力公司接收工作。 初期只是個電力監理委員,日本人8月投降,1945年底撤走時揚言台灣三個月內電力將一片黑暗,日本人電力技術不留下,電力零件全帶走。 孫運璿臨危受命,轉個腦筋把各地工業學校還沒畢業但訓練底子差不多的學生全徵召至台電,五個月內恢復八成供電。 孫運璿百歲冥誕當天,我碰到一位孫家世交,1947年228剛發生時孫運璿一度成為少數本省人欲毆打的對象,他逃到台電本省同事家中躲藏;等國民黨21師軍隊到台灣開始「清鄉」時,換孫運璿保護他們一家。 「台電沒有省籍觀念」,這位孫家的世交第二代如此敘述,孫運璿歷經228前後不同階段的暴力;因此一生在台電、部長、院長任內,「用人唯材」,不考 慮省籍。 天下雜誌發行人殷允芃回憶1978年美國和中華民國斷交、台灣政治孤立、經濟卻起飛的關鍵年代,「採訪孫運璿、李國鼎、趙耀東…很過癮;三個人風格不同,但都立下了典範,也因此把台灣從國難邊緣轉身為經濟奇蹟起飛。」 聽孫運璿的故事,如今聽來卻像神話;因為我們的當下政壇不是太自私、就是太目光如豆、太貪婪。 1950年孫來台六年後,家鄉逃來一堆難民,如同許多外省家庭,一個小小的房子塞滿逃難的親友。孫運璿即使有份薪水,過個年也捉襟見肘。 也是今年百歲冥誕,一個老先生向我「自首」他如何「欺騙」孫家,孫夫人沒辦法了便託他典當一只戒指,他騙了孫夫人,自己拿了台電年終獎金交給孫夫人。 隔了幾年,孫夫人想贖回,他始終沒告訴她真相,算了極少的利息把戒指交回。孫運璿夫 人看著戒指,口中唸著:「媽媽,媽媽?您回來了。」眼中盡是淚;那是已相隔兩地的母親留給她惟一的紀念… 關於孫運璿清廉的故事,聽愈多,愈傷心。 孫運璿不是民主的信仰者,但他卻以畢生精力奉獻國家,退休時兩袖清風退休金120萬。而那個年代他從台電處長到總經理,一幹近18年;去了非洲回來,歷經交通部長、經濟部長、共近三十年不同部會歷練,蔣經國才提名他出任行政院長;院長共任期六年,直至他腦幹中風倒下。 他和當時領導國家的蔣經國,沒有人把政治職位當跳棋遊戲,求才若渴,辦事如旋風,栽培接班者按部就班。… 相照今日,我們可以提名一位政治資歷近一張白紙者出任行政院長,五年換四個行政院長…領導國家的人把職位授予當酬庸、當兒戲、當跳棋遊戲… 孫運璿總共當了九年經濟部長,六年行政院長。 他曾手握數千億資源,但不收禮、不應酬、也不剪綵、不題字,企業往來只談大政策不單獨與個別公司負責人會面。他的秘書回憶院長任內每年監察院財產申報,除了少數積蓄外,房子、車子、古董…一律填「以下空白」。 而百歲冥誕那天,我們見到傳聞開啟台灣「半導體」的那場著名「豆漿早餐會」的出資者。 花白頭髮,人站地挺挺,於孫運璿百歲冥誕標誌前拍照;他拍著胸脯驕傲地說那個早上數十人,他支付了「六百元」台幣 ,然後創造豈只六十兆屬於「國家」的科技資產。 眾人念起往事,我舉杯向孫運璿大女兒孫璐西教授致敬,她客氣地回:「感謝那個時代,爸爸才能做事…」 杯酒交幌間,相較年輕的我,墜入了沈思。 接棒的後人,慚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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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acebook 蔡正元 ♦ 1小時。 同樣三個人 蔣經國 孫運璿 李國鼎 創立台灣的半導體及資通製造產業 賴清德 卓榮泰 鄭麗君 逼迫台灣的半導體等製造產業出走 圖示自:羅智強臉書 台灣人均投資承諾驚人對比: 台積電被要求在美國再蓋五個廠 台灣人均付出遙遙領先! 韓國 10.5兆新台幣 臺灣 投資金額 【投資金額 15兆新台幣 人口估算: 約2,330萬 約5,170萬 人口估算: 投資金額 日本 16.5兆新台幣 人口估算: 約1億2,300萬 每人平均承諾投資金額: 每人平均承諾投資金額: 每人平均承諾投資金額: 台幣64.3萬 $T $ 台幣20.3萬 台積電被要求到美國再蓋五個廠 TSMC 未來先進製程都會在美國 臺灣每人投資金額 約為南韓3.2倍 $ 台幣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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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看到一個爆炸性消息,真的把我嚇一跳。 台灣今年 10 月出口 618 億美元,年增 50%,創 16 年最大單月增幅。 今年 1–10 月出口大約 5,200 億美元,照這速度,全年突破 6,000 億美元是百分之百,大概率直衝 7,000 億美元。 你看一下比較就知道台灣出口有多誇張: 韓國約 5,400 億美元 日本約 6,000 億美元 台灣人口才 2,300 萬,今年出口卻暴衝到跟韓日同級 而且不是靠低階製造,是靠 高科技戰力。 🇹🇼 台灣出口結構,直接碾壓韓日 日本出口 25% 依賴汽車,韓國出口 20% 是半導體、20% 汽車。 兩國都是傳統製造業為主,不是高含金量產業。 台灣呢? 50% 半導體供應鏈 30% AI 伺服器、高端晶片 換句話說: 台灣出口 80% 都是高科技。 不是便宜貨,不是代工血汗,是全球搶破頭的科技命脈。 🏆 台灣企業獲利:台積電一間打趴一整國 台積電上一季淨利 120 億美元,全球企業盈利排名第 3 名,只輸兩間美國巨頭。 它的盈利甚至超過 微軟、亞馬遜。 你知道這有多誇張 但台積電今年預估淨利 400 億美元以上。 而台灣第二名最賺錢的企業「鴻海」 從台灣獲利第 2 名排到第 100 名全部加起來,也輸台積電一間。 這不是企業,是 超級怪物級搖錢樹。 🔧 為什麼台積電是世界霸主? 因為台積電已經不是「手機晶片代工廠」。 它現在是全球 AI 晶片、2 奈米製程的核心供應商,是 AI 基礎設施的鋼鐵廠。 輝達可以沒有電動車,但 輝達不能沒有台積電。 黃仁勳落地台灣第一站就是台積電,原因很簡單: > 全世界只有台積電能大量生產他們需要的晶片。 💰 台灣出口順差也嚇人 上個月貿易順差突破 200 億美元。 照這速度,台灣今年順差可能直逼 2,000 億美元,輕鬆擠進全球前五。 日本今年的順差可能只有五、六百億美元。 韓國也不會超過一千億。 你要知道,日本、韓國努力出口了幾十年,結果都比不上台灣這一波半導體紅利。 🚗 與傳統產業相比,高科技賺錢速度是兩個宇宙 做汽車、鋼鐵、化工——都是高污染、三班制、又累又辛苦,淨利通常很低。 鴻海 100 萬名員工,淨利率只有 4%。 台積電毛利 50%、淨利 40%。 是兩個世界。 有人說台灣經濟要完?完全是亂講 有些人一邊拍影片、一邊說台灣經濟不行;隔天又說中國經濟大爆發。 拜託,你到底在看哪個宇宙? 台灣吃到的不是一般紅利,是 AI + 半導體大時代的核心位置。 只要 AI 還在進步,台灣出口還會一直強勢至少 8–10 年。 不要再用傳統製造業的眼光看台灣。 台灣現在是 全球科技產業的主樞紐。 靠半導體、靠 AI、靠全球唯一的先進製程。 台灣不是「吹」,是 數字在說話。 出口我們打贏韓國、日本。 獲利我們一間台積電打穿整條產業鏈。 台灣經濟不只是沒問題,是強到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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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半導體產業強勢崛起的背後》 ​眾所周知,半導體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巔峰,支撐起現代科技、國防、民生等方方面面,是一個國家科技、工業、國防實力的後盾和基石。從1987年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即耳熟能詳的台積電)創立至今,30年的時間里,台灣半導體產業從落後中國,到超越日本、歐盟、韓國,與美國並駕齊驅,短短30年,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生根並茁壯成長,最終領導全球科技產業發展,譜寫了一部台灣經濟轉型史。這一切僅僅是技術的轉移那麼簡單?為什麼與美國關係更密切的日本、韓國、歐盟反而被台灣甩開,是美國獨厚台灣,願將獨門技術只給台灣嗎?顯然,過去中國媒體將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簡單的歸結於技術引進,設備引進,只是一種宣傳的說辭,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何會反超中國,原因究竟在哪裡?本文將從歷史和研發現狀進行介紹和分析。 一、從落後到領先: 1957年,北京電子管廠通過還原氧化鍺,拉出了鍺單晶。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和二機部十局第十一所開發鍺晶體管。當年,中國相繼研制出鍺點接觸二極管和三極管(即晶體管)。而此時的台灣在微電子技術和半導體技術領域是一片空白。 1959年,天津拉制出硅(Si)單晶。1962年,天津拉制出砷化鎵單晶(GaAs),為研究制備其他化合物半導體打下了基礎。同年,中國研究製成硅外延工藝,並開始研究採用照相製版,光刻工藝。這時候的台灣仍是一片空白。 1963年,河北省半導體研究所製成硅平面型晶體管。隔年,該單位又研制出硅外延平面型晶體管。 1965年12月,河北半導體研究所召開鑒定會,鑒定了第一批半導體管,並在中國首先鑒定了DTL型(二極管――晶體管邏輯)數字邏輯電路。1966年底,在工廠範圍內上海元件五廠鑒定了TTL電路產品。這些小規模雙極型數字集成電路主要以與非門為主,還有與非驅動器、與門、或非門、或門、以及與或非電路等。標誌著中國已經製成了自己的小規模集成電路。 1966年,Microchip在高雄設立高雄電子,從事晶圓封裝,台灣第一次接觸到半導體技術。此時,台灣在半導體技術領域已嚴重落後於中國。唯一的半導體工業還是外商掌握著經營權與主導權。 1968年,上海無線電十四廠首家製成PMOS(P型金屬-氧化物半導體)電路(MOSIC)。拉開了中國發展MOS電路的序幕,並在七十年代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現電子第24所)、上無十四廠和北京878廠相繼研製成功NMOS電路。之後,又研製成CMOS電路。 1970年代,IC價高利厚,需求巨大,引起了全中國建設IC生產企業的熱潮,共有四十多家集成電路工廠建成,四機部所屬廠有749廠(永紅器材廠)、871(天光集成電路廠)、878(東光電工廠)、4433廠(風光電工廠)和4435廠(韶光電工廠)等。各省市所建廠主要有: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上無十四廠、上無十九廠、蘇州半導體廠、常州半導體廠、北京半導體器件二廠、三廠、五廠、六廠、天津半導體(一)廠、航天部西安691廠等等。猶如今天中國新一輪半導體跟風潮。 1972年,中國第一塊PMOS型LSI電路在四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1973年,我國7個單位分別從國外引進單台設備,建成北京878廠,航天部陝西驪山771所和貴州都勻4433廠。 1967~1970年,德州儀器、飛利浦、捷康、三洋、摩托羅拉等在台灣建廠,引進半導體封裝技術,為台灣的半導體封裝產業發展奠定基礎。此時的台灣,仍舊沒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也缺乏相關技術與人才。 然而,轉折點很快就迎來了。 70年代初,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產業轉型突破口,為發展集成電路投入一千萬美元啓動基金,並且在1974年兩個推動性的組織先後成立: - 9月,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電子所) - 10月,海外華人在美國成立「電子技術顧問委員會」 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與美國RCA公司達成了技術轉移協議,開啓了CMOS 領域的大門,台灣從RCA引進全套技術及生產管理流程;1977年,引進IMR的光罩技術;1978年,電子所建立了實驗工廠和示範工廠,而後首批由台灣本土製造的IC產品問世。但此時的台灣,已經落後中國10年以上,在產能上又嚴重不足,面對中國以國家意志攜技術、產能優勢發展半導體工業,台灣看似必敗無疑。 1976年11月,中國科學院計算所研製成功1000萬次大型電子計算機,所使用的電路為中國科學院109廠(現中科院微電子中心)研制的ECL型(發射極耦合邏輯)電路。��1982年,江蘇無錫的江南無線電器材廠(742廠)IC生產線建成驗收投產,這是一條從日本東芝公司全面引進彩色和黑白電視機集成電路生產線,不僅擁有部封裝,而且有3英吋全新工藝設備的芯片製造線,不但引進了設備和淨化廠房及動力設備等「硬件」,而且還引進了製造工藝技術「軟件」。這是中國第一次從國外引進集成電路技術。第一期742廠共投資2.7億元(6600萬美元),建設目標是月投10000片3英吋硅片的生產能力,年產2648萬塊IC成品,產品為雙極型消費類線性電路,包括電視機電路和音響電路。到1984年達產,產量達到3000萬塊,成為中國技術先進、規模最大,具有工業化大生產的專業化工廠。 而在台灣,1981年,聯華電子成立,民資佔30%、官方佔70%,成為政府研究機構將技術移轉到民間部門的首個案例,也是IC技術走向民間的第一步; 隨著中國引進日本技術打造的742廠投產,此時的台灣引進RCA公司的制程已經完全被中國超越,買來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比財力,台灣遠不及中國,如此下去台灣半導體工業永無出頭之日。1983年,工研院電子所實施超大型集成電路計劃,以合作方式推進DRAM與SRAM技術的研發,由於當時的台灣能力不足而最終功虧一簣。台灣半導體產業面臨著全盤覆滅的危險。痛定思痛,台灣由此下定決心,走自主研發之路。 1982年10月,中國國務院為了加強全國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的領導,成立了以萬里副總理為組長的「電子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領導小組」,制定了中國IC發展規劃,提出「六五」期間要對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改造。 1986年,電子部廈門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七五」期間我國集成電路技術「531」發展戰略,即普及推廣5微米技術,開發3微米技術,進行1微米技術科技攻關。 有了國家意志的強力支持,中國各地開始了半導體產業挖人、招商引資和大興建設之路。由此帶動中國半導體技術迅速發展:1988年9月,上無十四廠在技術引進項目,建了新廠房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外合資公司――上海貝嶺微電子製造有限公司。1988年,在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和上無十九廠聯合搞技術引進項目的基礎上,組建成中外合資公司――上海飛利浦半導體公司。 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38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台積電赴美建廠的背後真正原因 網友分享: 台灣自製飛彈的漫漫長路..... 晶圓製作的原因,都是為了製造飛彈而生。 轉貼高手的敘述,讓我們一次了解,為何美國願意協助台灣的飛彈生產呢? 因為美國需要臺積電的生產技術,而臺灣需要武器自主的關鍵技術。 Oliver Shyr 分享以下高手留言: "你誤會了,台積電去美國對三星與Intel完全沒半點壓力,是五角大廈要台積電去設廠的,因為天底下會造軍規矽晶片的只有台積電與格羅方德。 台積電是為雄風反艦飛彈而生,1976年時因為美國不賣台灣攻擊性武器,所以台灣只好買以色列的天使反艦飛彈來山寨,但是當時的台灣根本不懂半導體是甚麼鬼,所以怎樣都山寨不起來,最後在1978年時由工研院出面,向美國RCA購買了製造晶片的技術,開始學著造晶片,到了1980年時天使反艦飛彈山寨成功,命名為雄蜂飛彈(一開始是叫雄蜂,後來才改叫雄風),於是工研院任務結束,把造晶片的重責大任技轉給了聯電,聯電正是1980年時成立的,花了兩億台幣。 靠著軍方每年幾百個晶片的訂單,要養一個晶圓廠是不切實際的,所以技轉給聯電去作生意,賺點小錢養活自己,重點是替中科院造飛彈晶片。 聯電做生意蠻有本事的,搞著搞著,台灣政府突然意識到,這玩意原來是可以賺不少錢的,於是又去美國德儀挖來了張忠謀,先擔任工研院院長培養自己人馬,然後去聯電擔任董事長,可是他跟當時聯電總經理曹興誠有瑜亮情結,曹興誠策動董事會把董事長張忠謀給罷免掉了,這件事搞得工研院手忙腳亂,只好找老闆經濟部出面,結果還是搞不定曹興誠,經濟部只好再上報老闆行政院出面,然而還是搞不定老曹,最後只好由行政院出錢,另外開一家台積電給張忠謀經營,這回花了40億台幣。 接下來就開始了台積電與聯電晶圓雙雄搶市的日子,老曹當時看好中國市場,偷跑去廈門設廠,這件事搞得陳水扁非常不爽,要把他關進去監獄,老曹一怒之下移民了新加坡,這就是著名的和艦案。 聯電的技術是軍民兩用的技術,得罪了高層後,就不再享有台灣四大研究院的技術移轉,只能向IBM買製程技術,三星與中芯國際的技術也是來自IBM實驗室,失去四大研究院的技轉後,聯電就愈來愈追不上台積電了。 早期替美軍製造軍用晶片的是IBM,後來玩不過台積電,虧錢虧到媽都不認識,打算關閉晶圓廠,但是五角大廈怒了:「你關了晶圓廠我找誰造晶片去?不准關」,於是IBM倒貼15億美金把晶圓廠這燙手山芋扔給了格羅方德,賣晶圓廠賣到倒貼15億美金,IBM真是創造了世界紀錄,之所以要貼錢賣,就是因為五角大廈不准他關的緣故。 後來格羅方德繼續IBM的老路,虧錢虧到媽都不認識了,只好賣給阿布達比基金,但還是繼續虧,虧到阿拉伯土豪都受不了,於是索性不玩先進製程了。五角大廈看到這情況,終於明白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只能逼台積電到美國設廠。 但是要逼台積電去美國設廠可不是簡單的事,台積電董事會成員幾乎都是工研院人馬,不管美國給多少優惠,一概就是表決不過。美國看到這情況也知道是怎回事了,台積電是為了飛彈而生,台灣不就是拿著台積電要美國的飛彈技術嗎?那就給飛彈技術吧! 於是去年一年中科院各式飛彈不斷出籠,我稍微算了一下,共計有增程雄三反艦飛彈、增程型天劍二防空飛彈、增程型雄二E巡弋飛彈、天弓二B短程彈道飛彈、雲峰高空巡弋飛彈、增程型海劍羚防空飛彈、天弓三防空飛彈,一年左右搞出這麼多新飛彈與增程飛彈,很明顯是美國移轉了技術,而且美國還跳樓大放送,連潛艇技術都給了。 中科院這邊收了美國這麼多軍武技術,工研院那邊馬上就不談成本問題,放了台積電去美國設廠。 所以這件事與三星、Intel都沒有半點關係,純粹是替美國五角大廈服務,但是單靠五角大廈的訂單是養不活一座晶圓廠的,所以美國找了Intel談,看肯不肯把一些高階處理器交給台積電代工,反正Intel產能不足,高階處理器已經缺貨三年,交給台積電代工就可以解決這問題,甚至有可能五角大廈早就找了台積電與Intel一起談,所以Intel才遲遲不肯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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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積電 1 最近台灣都看到,台積電工程師攜家帶眷,包機直飛美國。 源源不絕地把台灣台積電工程師輸送到美國去。 2 結果,一個台積電工程師爆料。 他憤憤不平的說,在亞利桑那州台積廠,對台灣工程師跟美國工程師,是不公平的待遇。 美國工程師21天假,台灣工程師只有14天。 半導體是必須24小時運作,一秒鐘都不能停的。 美國工程師不用輪班,結果還是台灣工程師三班制輪班,連管理職的副理都要輪大夜班。 連待遇薪水都差美國人一大截。 其實,這本來就會是這樣。 台灣本來就是次等待遇。 3 張忠謀證實台積電在亞利桑那州的5奈米廠,12月要上線,也邀請拜登觀禮。 5奈米廠開出來的產能,蘋果通通吃下了。 那麼,如果台積電的廠在台灣,這些產能不就是在台灣嗎? 結果,現在在美國了。 那當然是台灣的損失。 4 另外,張忠謀也證實,台積電會在亞利桑那州蓋3奈米廠。 為什麼? 因為美國政府要求,要把先進製程放在美國。 帳面上,根據會計法,只要是台積電的營收, 當然都是台積電賺的錢。 可是,你是在台灣,還是在美國,當然影響很大。 不然美國幹嘛要逼台積電到美國設廠。 5 巴菲特跟索羅斯頭進場買了台積電。 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因為台積電的技術能力是世界第一。 可是,台積電的得利,卻已經不是台灣的利益。 那是美國的利益,跟資本家的利益。 6 台積電75%是外資持有。 但是,台積電當年是蔣經國跟他一批非常優秀的財經幕僚創建的。 應該說,現在整個台灣的經濟架構,都沒有超過蔣經國時期的規劃。 當年他們建立了台灣的電子產業之後,認為下一步,必須建立半導體產業。 所以,在設了工業研究院以後,又創建新竹科學園區。 7 當年很多地方,都強力爭取要設科學園區。 那為什麼,科學園區最後設在新竹呢? 因為高速公路已經蓋好了。 距離桃園機場,開車只要半小時。 新竹台有新竹清華大學,新竹交通大學,這兩個理工非常強的大學。 工研院也在新竹。 最後,科學園區在新竹落腳。 8 台積電的廠區在科學園區。 土地是政府的,不用花錢買土地,而是用很便宜很便宜的資金,租給你。 當時又覺得很多行政留長,要花很多時間。 所以,把很多政府的窗口,專門設在科學園區,讓廠商可以一條龍服務。 蓋了很多宿舍、公寓跟別墅, 讓回台灣的工程師住得舒服。 9 我在科學園區裡的宿舍住了幾年。 裡面還有電影院、高爾夫球場。 連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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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點;張忠謀並沒有指出是會遭到誰的毒手,不是嗎?若是要打核戰爭,中國不是美國的對手,因為是6000比450(概括的數據)。若是要打傳統戰爭,則中國與美國的武器系統逐漸拉平,中國有家門前打狗以逸待勞的優勢,所以美國繞彎路以避其鋒,先打貿易戰,金融戰,抹黑戰與基礎科技戰,用軟實力弱化中國的崛起之勢。晶片是軍工科技與經濟發展的根本,而光刻機是製作晶片的重要工具機,誰掌握了7奈米以下的晶片生產技術,誰就掌握了未來10年以後的軍工科技優勢。掌握了軍功科技優勢,就是必勝的保證,所以美國才會吃相難看的強迫台積電赴美設廠,台積電在這個先決條下,即將面對五馬分屍的酷刑勢難避免。未來決定台積電命運走向的就是來自大陸、竊國集團與美國了。美國已經吃到台積電了,所以設廠在台灣的台積電。,美國可以摧毀之而無憾,甚至是首先高喊摧毀台積電的一方。大陸最缺的就是光刻機與半導體工程師,現在全世界最高端的光刻機95%都在台灣的台積電,大陸若摧毀了台積電,就等於斷了自己的後路,大陸武統台灣的目標絕對不是要摧毀台積電以報復美國。大陸武統台灣的第一擊絕對是先摧毀佈署於台灣的刺蝟目標,其次是圍而不攻的包圍戰,以逸待勞。台灣島的地理位置完全不同於烏克蘭,想要獲得如烏克蘭源源不絕的後勤補給,完全是一廂情願的幻想。那麼,美國在據取台積電之後,旋即高喊摧毀台積電。而大陸渴望擁有台積電之下,是誰在附和美國高喊摧毀台積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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