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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9 新冠病毒(NCP)失控扩散蔓延是人禍,除疫区武汉与湖北外、死亡者除早期未能自身充分防护受感染的一线医者外,大多是本身免疫力較差或有慢性病者, NCP致死率不似SARS期間那般可怕。 2、近期非洲蝗災才可怕,电视新闻放送密密麻麻蝗蟲過境的景象,简直比早期希区考克的恐怖电影更惊悚与令人反胃。非洲蝗虫大举過境,这天災真不知要如何阻挡?3、多國國境与中国境内多個大城市全城嚴密防控以及隔离防护措施的落实,终有效地防止了疫情继续蔓延。4、中国人民全球各地狂掃医疗口罩,中国人多的外国城市也一片口罩荒。中国是口罩生产大国,一天可生产2000万片口罩。但因口罩主要生产地在疫区湖北仙桃一带,疫情爆发自是无法正常生产与供应。5、NCP疫情也考验著人性本质和各地政府官员的素质与能力。日本是NCP中国境外確診病例最高者。一艘停泊在橫濱港的鑽石公主号邮轮,所有船上人员被强制隔离不得下船十几天,每天染病者数量直线上升。更突显出日本官員面对突发状况的蹒跚无能、仍不急不徐的照章行事。一場疫情影响很多國家的經済与民生,可能都需下修今年的GDP。日本今年要承办夏季奥运会,政府财政收支更是一大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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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请各位用心看一遍!并转发所有群!🙏[Sun] 作为中国公民切记不要刻意夸大,渲染病情,避免政治高潮。中国一旦被列入疫区,经济会倒退20年!到时中国所有生产的货物都将被列为疫区国产品,被世界排斥。所有他国的车船飞机经停中国,事后都将接受排查观察。所有在华投资的外商都将对中国失去信心,到时,到时会纷纷撤资中国,中国的企业也一定难过,到时将面临大面积失业,在失业的同时,物价还暴涨。到时很多人连苹果蔬菜都买不起。世界卫生组织以微弱的力量终止了谭德赛等的提案,暂时未将中国列为疫区国,实乃幸事。钟南山院士。84岁了,还征战在第一线,全国各地大批的医护人员奔赴武汉支援。多少人日夜奋在武抢修医院。我们的李克强总理亲临武汉疫区慰问指挥!作为中国人,我们已经够幸福了,祖国已经给予我们的太多了!香港.台湾一些居心叵测的势力正虎视眈眈盯着中国,想对中国下手,所谓国富则民强!国泰则民安!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所以我们每个人一定要做好自己不添乱 传播正能量!这就是对祖国的贡献![Fight][Fight][Fight]不造谣不传谣不信谣 任何人在疫情面前战略上藐视它,战术上重视它,不夸大,不害怕,一切低调处理,注意做好防护。配合地方政府打赢疫情防控战。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今日第二波防疫提醒在大陸 第二波疫情来了, 下面几条新闻,充分说明目前国家已经关注到无症状感染者对于复工复产可能带来的重大风险了!!! 一是,国家电影局本月5日紧急通知,所有影院暂不复业,已复业的立即暂停营业; 二是,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本月5日紧急通知,演出场所、歌舞娱乐场所、上网服务场所等暂不复业,已复业的立即暂停营业; 三是,教育局本月5日最新的紧急通知,取消原定的不早于5月20日开学时间,改为另行通知。 四是,昨天下午刚刚的紧急消息,开放仅18天的东方明珠、上海中心、金茂大厦、上海海洋水族馆等今起再次关闭,恢复时间另行通知。 请注意,上面通知里的“立即暂停”这四个字的分量很重。目前经济发展的任务紧迫,即使在复工复产的大方向下还要紧急停工,相信政府比我们了解到的信息更全面,很值得我们的警惕。 【备战第二波】 ■海外输入的; ■湖北出来的; ■武汉出来的; ■本地自产的; ■出院复阳的; ■假阴性蒙混过关的; ■无症状携带传染的; ■瞒报漏报漏检的; 六十岁以上的在5月,需要继续宅,不松懈,少出门,不接触,勤洗手,戴口罩,多喝水,少聚餐。 提醒大家特别要做好自我防护 :防路人、防同事,口罩摘不得,饭馆下不得、公共汽车坐不得、人多的地方去不得,万万大意不得……昨天晚上,卫生部新闻局发布中国疫情再次暴发可能性很大。外国人大量从陆地拥入。航空口岸虽然管住了,陆地口岸禁不住,海上偷渡禁不住。深圳、珠海口岸大批人流入关。广西昨天一天从陆地口岸入境10多万,好多华人改道从越南和缅甸入境。东南亚检测能力落后,大部分都根本不检测,死了都不知道,爆发的风险非常大。一旦失控,大量难民会通过陆路拥入中国境内,广东、广西、云南首当其冲,形势非常严峻。唯一的办法,管好自己,不要掉以轻心,出门戴口罩,回家勤洗手,因你弄不清谁是健康人,谁是带病毒者?希望您注意防范,切莫心存侥幸。 我们除了自己注意,只能转发,提醒身边所有人注意了。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劝君洗一热水澡,新型病毒大减少 ——致钟南山院士,李兰娟院士的建议书 尊敬的钟院士,李院士: 尊敬的湖北省蒋超良省长、周先旺市长: 我叫胡勇,美国留学的免疫学博士,武汉第六批 3551湖北省第四批“百人计划”人材。专精于病毒学、呼吸道疫苗长达 30 年,现正在老家鄂州过新年。鉴于目前不断增加的病人、疑似病人及庞大的易感人群,我建议应该将相当一部分精力聚焦在易感人群上,“具体措施”是通过洗热水澡的方法!鼓励全体民众积极采取自我防护,以达到大面积减少疫情传播之目的! A. 为什么我们要减少易感人群? 我看到中央电视台对李院士的采访视频,对紧急“封城”的观点我十分赞同。 李院士再次强调“三把板斧”的要诀: 1.控制传染源; 2.隔离病人; 3.保护易感人群。 我系武汉大学 81 级本科生,86 级研究生,师从向近敏教授-----中国著名的病毒学家,这三把板斧在我们学医时就谨记在心! 目前现状是: 1,传染源部分明了,但尚未十分确定; 2、隔离病人现在做的十分好,所有发热病人大部分都隔离了; 3、但在保护易感人群方面,我们目前所开展的工作,在我看来似乎太少太少,也可以用不够来形容。 原因有几方面: 1.易感人群的数量远远大于确诊人数和疑似病人,现在整个湖北都属于易感人群; 2.保护易感人群的方法相对单一,只有口罩,但口罩在许多湖北境内是脱销了; 3.为了真正减少疫情,我们要把保护易感人群当从重中之重来推动完成。 B. 热水澡保护易感人群的医学机制 热水澡,是指人工增加人体体温到人工可以耐受的程度,在热力作用下,人体体温增加,毛细血管扩张,血流增快,使人体整体温度可达 40℃左右。此时,呼吸道(包括咽喉、气管、支气管、肺叶)的温度都可达到 40℃左右,高温的血流通过毛细血管可与病毒进行交锋,达到强力抑制病毒生长,保护易感人群之目的。另一方面,热水澡作为物理的清洗,可以大大降低手部、皮肤、咽喉、粘膜等部位病毒的浓度,因而可以显著降低人群感染发病的几率;同时,因为感染的人群尚未完全隔离,洗澡使病毒的浓度下降,可以减少人与人之间的相互感染,最终降低易感人群的感染风险。 我本身是学病毒的,所有病毒在56℃时就可以灭活,即病毒死亡。 流感病毒有温度敏感的特性,即在温度高时就不能进行吸附受体细胞就不能脱壳(这很像蛇脱皮的活动);也不能进行病毒在细胞内的复制。温度是病毒的克星!另外,病人发热、高烧是一种天然的物理机制,许多病人在发热之后,大病痊愈,其原因是病毒刺激我们的脑部(下丘脑温控中枢),下丘脑产生多肽多肽,多肽使机体体温大幅度增高,体温升高能达到灭活病毒的目的! 鉴于大部分新型肺炎冠状病毒确诊病人也产生发热,完全可以断定发热也是一种灭活新型病毒的有效方法!值得深思熟虑,并加以借用! C.大面积推广热水澡。 大面积推广热水澡。 现在几乎湖北所有城市都实行交通管制了,易感人群都在家看电视,在家内洗热水澡是一种操作简便、最有效成本最低,最容易保护易感人群的方法!鉴于全国不断增长的新增病例、疑似病例,及大规模的易感人群,热水澡可以向全国进行推广!只要媒体和政府积极推广,就可以早日战胜疫情。我们真切盼望湖北人民及全国人民早日摆脱病毒的困扰! 尊敬的钟院士、李院士、蒋超良省长及周先旺市长,上述为本人为当前疫情所做的微薄之力!不当之处敬请指正! 胡勇 博士(广州精达医学科技公司) 手机:13640846980 日期:2020年1月27日 15:00pm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转: 欧洲三年鼠疫,牺牲2500万人。他却让中国肺鼠疫在4个月时间,死亡人数下降到0!   他是伍连德医生。   1910年,晚清政权摇摇欲坠,东北发生鼠疫。没两天人就死,死时浑身青紫。   这是一场触之即死的烈性瘟疫,但,没有引起政府关注。   不到2个月,这场瘟疫迅速沿着中东铁路,经过齐齐哈尔再到大庆,再到哈尔滨,再到长春,再到奉天(今沈阳),然后奔着北京如火燎原般地迅速蔓延开来。   这个时候,再腐败无能的清政府也必须倾全国之力,遏制瘟疫。   从英国剑桥大学毕业,曾经在西方做过传染病研究的伍连德医生临危受命。   当时,控制鼠疫根本没有药。伍连德用了什么方法呢?这就是我们现在熟知的大规模传染病的控制原则:管理传染源,切断传播途径,保护易感人群。   首先,他冒天下之大不韪,烧尸体!   当时的中国人讲究入土为安,此言一出,外务部长直接大骂他骗子。   他不管,坚持!先是用炸药爆破、挖坑。然后按照每百个尸体10加仑的标准浇上煤油,对尸体进行焚烧、掩埋。这就是管理传染源。   怎么切断传播途径呢?   既然肺鼠疫是人和人之间呼吸道传播,所以必须减少人员流动并且采取隔离。   他从长春抽调1160名士兵进行交通管制,任何人都不可能穿越封锁线。日本控制的南满铁路,俄国控制的东清铁路相继停驶。伍连德在山海关设立检疫所,凡是经此南下的旅客都要停留5天,观察有没有得病。   在哈尔滨,伍连德设计了一种简易的双层纱布囊口罩(我们戴的棉口罩,就是他发明的),在两层纱布中间放一块吸水药棉,戴上它就可以阻断呼吸道传播。关键是这种口罩成本极低,易推行。   管理了传染源,切断了传播途径,自然也就保护了易感人群。在这种科学、规范的防控措施下,在短短不到4个月的时间,死亡人数就下降到0。   1911年3月1日,当鼠疫死亡人数零报告的时候,防疫总部内一片沸腾。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依靠科学手段,在人口密集的大城市成功控制传染病的典范。   这次鼠疫牺牲了6万人的生命,但是在当时的中国,这已经是个奇迹了。要知道欧洲三年鼠疫,牺牲了2500万人。   一个月后,“万国鼠疫研究会”在召开,11个国家的代表出席大会,全部聚集到哪儿呢?中国奉天(沈阳)。大会主席:伍连德。   这是中国历史上在本土举办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世界学术会议。   梁启超曾说:科学输入垂50年,国中能以学者资格与世界相见者,伍星联(伍连德)博士一人而已!   ……   历史最大的教训,不仅是不吸取教训,而且是不吸取经验。历史和现实的相似性,比人们能想象到的要多得多。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日本朝日电视台今日傍晚报道:CDC美国疾病管理预防中心发布惊人的消息,怀疑一万多的流感死亡人数中,有一部分是死于新冠肺炎! 难道,真正的吹哨人得换人了? 据美国CDC发布,提取疑似流感患者的多数样本中,很多都不是流感病菌,日本报道认为新冠病毒有可能源自美国。 据伊朗的报道,伊朗的患者没接触过中国人,似乎新冠病毒从天而降至伊朗,伊朗周五新确诊了13名新型冠状病毒的感染者,其中有2人已经死亡。伊朗目前已知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者人数增加到了18人,其中4人死亡。有伊朗卫生部官员表示,由于这13个新确诊的病例来自伊朗4个不同城市,这说明病毒已经被感染者在伊朗的多个城市扩散开来。 伊朗是有美国人驻扎。 武汉有可能不是新冠病毒发源地,而有可能是军运会或其它节点带进来的... 我们有怀疑的权利吧。 (张文宏的话里有话VS钟南山的眼里有话) 不知道日本朝日电视台这个新闻是否属实,如果美国CDC可以确定因流感死亡的一万多人中存在感染新冠病毒的,那这次疫情的历史就要重写。 而不是简单的怪罪蝙蝠和蝙蝠的意志. 日本朝日电视台报道:CDC美国疾病管理预防中心发布惊人的消息,怀疑1万多的流感死亡人数中,有一部分是死于新冠肺炎的,检查体制有漏洞,已经开始新的检测方式,并呼吁有新冠症状的患者重新检查…… 如果这个新冠肺炎真的源自美国,而美国又在把它当成流感治疗,那么武汉的世界军运会可能会是传染源头吗? 不得而知。 美国流感盛行,已造成至少1万4000人死亡。但是,其中很多人可能怀疑是新型肺炎的感染者。 流感在美盛行,本季度已有2600万名患者,死亡人数达到1万4000人。作为美国传染病对策司令塔的CDC(疾病管理中心)发布了令人吃惊的消息。他们收集疑似流感患者的样品检测,发现实际上很多患者并非患有流感。现在,纽约和洛杉矶等大城市开始重新评估现有检测体制。如果没有把握感染的实际情况,即使是美国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美国,到2018年为止,有2750万人未加入健康保险。据说即使加入保险,因为医疗费昂贵,也有很多人犹豫要不要去看医生,出现症状也依赖于自我诊断。虽然CDC没有直接提及,但是在美国也有人指出新型肺炎的感染可能已经扩大,可是钻石公主上一群在日本测试阳性的美国佬,回美国被CDC测试为阴性,也许是测试标准不同??? 作为东亚自贸区三大佬成员的韩国和日本,已经非常严重,按照武汉数据推演,感染人数会几何级扩大,疫情有几个特点: 1、老年患者居多,这些人几乎都是超级传播者; 2、东京、首尔区域人口密集,口罩脱销,极易传播;警觉日本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可能爆发,结果还是... 3、分布面积分散,几乎各个主要城市均有传播者; 4、未采取有效隔离措施,至今依然不控制,也没有可以支持封城的体制; 5、市民和政府一样重视程度不够,自认为没那么不幸; 6、寄望天气暖了病毒消退,这和求神一样不靠谱,韩国爆发不就是聚集在一个什么神跟前吗! 东亚自贸区主要由日本韩国中国组成,根本目的是,让美元滚蛋(国际贸易用美元作为货币,交易越多美元越盈利),我们自己玩儿,不让美国人躺着赚钱。 美国答应援助中国的一个亿就是躺着赚的。 自贸区在美国的大力支持下没弄成,现在病毒泛滥,停工停学封城禁止马拉松。 世界第二和世界第三都被病毒锁城,世界第一呢?世界第二第三经济体深度中招儿新冠,世界第一经济体却隔岸观火还有药 还是那句话:救人的还得是人类自己,灭病毒的只能是科学和先进的制度,现在模型能推到的效果就是日本和韩国会有**万人感染,韩国大邱封城了,奥运会推迟一年,死亡患者不计... 美国医生警告:在美国,流感的危害性比新冠肺炎严重得多!!http://t.cn/A6h8NNA1 根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的最新数据,从 2019 年 9 月 29 日开始至今,也就是被称为 2019~2020 年“流感季”期间,已经有超过 2600 万美国民众感染流感病毒,超过 25 万人因为流感和并发症而入院治疗,因流感致死的人数已经超过 1.4 万人,其中包括 92 名儿童。 不管是从被感染人数还是死亡人数来看,都远远超过中国新冠病患人数,那为什么还没有引起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的注意和重视? 等到新冠病毒全球流行了,CDC想把之前诊断为流感的拉回去再检测,以更好判断是否有新冠,以及在美国的传播形势。 莫非全球对照组,竟也是非自然形成的? 看来研究研究零号病人和最初几个病例,作出比较完整可信的病情溯源是多么重要啊。 日本朝日新闻报道,美国CDC改变新冠病毒检测条件,具有类似流感的病人将会接受检查。推测持续了数月、感染2600万人、至少死亡14000人的美国流感季中有新冠病毒患者。 注意“美国流感可能掩盖了新冠病毒在美国的传播”这一说法是日本媒体的推测,美国CDC也是怕流感疫情里混入了新冠病毒肺炎,准备进行一下采样对比。 我们拒绝任何阴谋论。 请看下一则摘录新闻: 美国19年12月,《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缔约国大会正在日内瓦举行。公约一共有183个缔约国。正如你讲到的,包括中国在内的绝大多数缔约国都主张谈判一项旨在全面加强公约,包含核查机制的议定书。但是令人遗憾的是,近20年来,美国一直独家阻挡重启核查议定书的谈判,美方给出的理由是生物领域不可核查,国际核查“可能威胁美国国家利益和商业机密”,有利于“工业间谍活动”。美国这种单边主义和双重标准的作法屡见不鲜,已经严重影响了现有军控和防扩散体系的有效性。 美方给出的理由是生物领域不可核查,国际核查“可能威胁美国国家利益和商业机密”,有利于“工业间谍活动”。这句话颇有深意,也就是说世界任何机构没有质疑审查美国CDC的权利,要不然美国得知不能作为援助专家进入武汉感到失望。 几个意思? 一切为了美国利益!就一个意思! 【美國疾控中心將香港日本列第一級觀察】聯邦疾病防控中心(CDC)因應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發出新的旅遊建議,將香港和日本都列為第一級觀察。 黄种人的地区基本都这样了,难道白种人基因不易被感染,甚至不易被发现,所以没什么特殊症状,死亡率也不高,美国CDC一直当普通流感对待,所以可能被带到了世界各地,什么伊朗啊,运动会啊,游轮等等。 原本纳闷为啥这次看起来美国异常的淡定… 原来是已经泡在屎坑里了假装没事… 估计美国CDC都没想到自己有糊涂,网传美国CDC牛毕了。 还是看看美国CDC说什么了吧: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周五(2月21日)表示,新型冠状病毒可能会在美国传播开来,美国正在准备应对措施。 CDC国家免疫和呼吸疾病中心主任南希·麦斯尼耶(Nancy Messonnier)在一场电话简报会上说,新冠病毒对公众健康构成了巨大的威胁,这种病毒“可能会成为一场流行病”。CDC正在与州和地方卫生部门合作,让公共卫生工作人员做好准备予以应对。 麦斯尼耶说:“我们还没有在美国看到新冠病毒出现社区传播的情形,但这种情况最终很有可能会发生。” 她还说,“我们的目标是继续减缓病毒进入美国的速度,从而赢得更多时间,做好准备以应对更多的病例以及可能持续的传播”,CDC目前正在与供应链合作伙伴合作,已确定需要哪些医疗用品。 她还警告说,美国有朝一日可能会像中国一样,让学校停课、企业停工以控制疫情传播。 难道中国就是打样儿的? CDC表示,截至周五早晨,美国共有34例“2019年冠状病毒病”确诊病例,其中有21例为撤侨人员。 同时:美国卫生官员表示,即日起,将更改美国新冠肺炎感染病例的统计方法。根据新的统计方法,CDC将把美国的感染病例分为两类,一类是美国国内感染病例,另一类是撤侨人员中出现的感染病例。 是否将美国流感和新冠病毒的病例分析,检测方法,也一同区分呢? 同时,美国CDC,可否对日本媒体猜测新冠病毒源自美国进行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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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求求中國快復工吧,這批老外被逼瘋了 by byqiqiPosted on三月 4, 2020 這個春天很魔幻。 新冠病毒逐漸蔓延全球,為給疫情讓步,中國企業停工停產,所有的上班族被迫在家「休息」了近一個月。 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剛開始,很多國家的人把恐慌帶來的憤怒牽涉到了中國人頭上,還看起了中國的笑話…… 可最近,他們由「憤怒」秒變成「祝福」 ——「中國,希望你早點復工!早點恢復正常!」 畫風變得如此之快,讓人感覺措手不及。 這是為什麼? 因為中國的停工,快把他們逼瘋了…… ⒈ 先來看看各國最近的神奇操作。 新西蘭把剛抓的100噸活龍蝦全部放生了,之前囤積的幾百噸,價格全部下降了40%; 智利以車釐子為主要的水果堆積成了小山,全部低價大甩賣,損失高達7億元…… 這是不打算賺錢了嗎? 其實這些的現象,都是因為中國的「土豪們」,暫停了一個月的消費。 「世界第二大消費市場」,這個稱號對中國來說,可不只是說說而已。 新西蘭的龍蝦,每逢春季的需求量都很大,而98%的量都是通往中國; 智利車釐子賣不出去,因為往年90%的貨都是出口於中國; 不得不說,現在的中國,打起的噴嚏,足夠掀起全球的經濟颶風。 而上面這些操作,和各國其他行業的經濟受損比起來,九牛一毛。 還記得一到春節,就奔往海外瘋狂旅遊的中國大爺大媽們嗎? 今年受疫情的影響,中國人過了一個最冷清的春節。 別說出國旅遊了,連大門都不敢邁出一步。 可沒想到,中國人安靜了,外國人卻炸了。 「我們已經損失遠超10萬美元了,現在還在增加。」美國紐瓦克自由國際機場的一家酒店的經理愁悶不堪; 泰國度假海島的酒店,因為少了中國人居住,200間的屋子,空了195間; 日本以接待中國團隊遊客為主的63年老牌旅館,受到疫情影響,已經宣佈破產了…… 這還只是關乎吃住,旅遊帶來的消費遇冷,就更不用說了。 泰國旅遊部預計,中國遊客降低了90%,旅遊業或損失250億元; 韓國免稅店停業,損失高達1.7億元; 根據「旅遊經濟」數據,疫情將導致中國遊客在美消費減少103億美元。 (《紐約時報》報道截圖) 而那些歐洲國家呢? 沒有了中國遊客,很多歐洲奢侈品國家也失去了「金主爸爸」。 以意大利為例,往日的春節期間,米蘭豪華購物區人潮擁擠,繁華一片。 今年,全部涼涼。 櫥窗里的奢侈品牌擺了那麼久,愣是無人問津。 (來源:攝圖網) 意大利民調機構Demoskopika稱,今年意大利將損失45億歐元的旅遊收入。 這真是 「牽一髮而動全身」。 中國人出不了門,全球春節檔的大街小巷,也跟著死氣沈沈。 難怪外國的小夥伴們,都盼著我們早日恢復正常了。 ⒉ 接收不到中國遊客,國外靠旅遊業生存的行業,或許還能等到下半年的回溫。 可生命卻沒有時間等。 因為中國停工,各國的藥房都要面臨庫存為「0」的困境了。 這不是危言聳聽,美國就發生了這樣有趣的一幕。 面對新冠肺炎,紐約州長曾不以為然:別慌!我們有世界上最好的醫療系統! (新聞發佈會截圖) 可美國衛生官員,微微一笑,說:「不,我們沒有。」 「我們的基礎藥物過於依賴中國,如果他們關門,幾個月甚至幾個星期後,美國醫療系統終將崩潰。」 有這麼嚴重嗎? 有。 要知道,中國是全球最大的原料藥生產和出口大國,而美國97%的抗生素都是產自中國。 就拿阿奇霉素來說吧。 這可是我們最常見的,治療呼吸道感染的抗生素。 它靠一種叫做硫氰酸紅霉素的原料藥來製作。 這個原料藥,全球需求量共9000噸,中國的科倫藥業、寧夏啓元和宜都東陽光藥業,能夠各生產3000噸。 (2016年網絡整理數據) 你品。 一個中國,三家企業,就包了整個世界對這種原料藥的需求。 因為疫情,中國的醫療企業紛紛投入到了對抗新冠肺炎藥物研制中。 而缺少了抗生素原料藥,在美國也就很難醫治常見的咽炎、肺炎、扁桃體炎等常見疾病了。 如今,美國一邊要對抗新冠肺炎,一邊要對抗凶悍的流感,也經不起缺少基礎藥物的折騰了。 這還只是可以醫治細菌感染的抗生素。 全球生產的原料藥有2000多種,中國生產的原料藥就超過了1500種,佔了世界的3/4。 除了抗生素,更有各類維生素,以及胰島素、止痛藥及、抗抑鬱藥、艾滋病等熟知的藥物。 胰島素大家都知道。 如果糖尿病重症患者缺少了胰島素,可能會引起中風,甚至危及生命危險。 抗抑鬱藥就更不用說了。 抑鬱症患者療癒的方式,除了心理咨詢,就是這種藥物。 所以,受疫情影響,中國很多藥企無法提供原料藥,其他的國家也只能跟著著急。 美國一樣的國家還有印度。 前段時間武漢疫情肆虐的時候,印度下令禁止對中國出口口罩,防護服等。 可他不知道,自己家仿制藥的70%原材料,都是來自中國工廠生產。 如今,印度庫存中國原料藥告急,各大制藥商面臨嚴重生產停頓。 印度政府不得不出面,與中國協調原料藥優先進口的事情…… 世界本是一體。 災難之下,沒有誰能成為一座孤島。 個人如此,國家亦如此。 當然,除了等著中國原料藥治病救人,還有一種急需的醫療物品,全世界的人都在等著中國的供應,那就是——口罩。 大家都經歷過一罩難求的階段,口罩在新冠疫情面前有多重要,相信不用水木君多做解釋了。 但很多人不知道,全球最大的口罩生產國家,也是中國。 2019年,中國年產口罩45億只,佔了全球一半以上的口罩生產量。 那當時為什麼一罩難求呢? 因為專業醫用外科口罩生產出來後,按規定要放置14天,以去除殘留的有毒物質。 春節臨近前,各企業放假,疫情爆發突然,這個時間差,造成了口罩極具短缺。 隨著各大醫療企業的復工,以及其他企業跨行加入口罩生產線,中國的口罩日產能,也在持續快速增長。 曾經,中國口罩日產能為2000多萬,今天,中國口罩日產能已達到1.1億只。 如今,疫情在全球肆虐,口罩更是成為了硬通貨,並不是每一個國家都幸運地有自己的生產線。 日本70%以上的口罩源於中國生產,如今全面告急,連4月份的庫存都賣光了; 韓國口罩告急,一個月內需求量增長高達7650%,如今一罩難求,而店家表示,並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進到貨; (圖片來源:中國新聞週刊) 美國本土沒有幾個口罩工廠,口罩90%都是來源於中國,如今醫護人員口罩需求3億,缺口卻達到了2.7億…… 而像手套、防護服,護目鏡這樣的醫療物資,也都面臨著長期短缺的狀態。 世衛組織總幹事就曾表示:目前這些物質的需求量是正常水平的100倍。而世界範圍內抗擊新型冠狀病毒的口罩和其他防護設備即將用盡。 曾經,我們等著自家的企業生產,填補中國醫療物資的短缺。 如今,中國疫情好轉,但其他國家的情況卻不容樂觀。 中國對藥物和醫療物資的生產力,在當下顯得格外重要。 中國的復工,關係著幾十個國家的疫情防抗。 ⒊ 當然,原料藥和口罩的短缺,針對的是醫藥行業。 可還有一個方面,衝擊的卻是個人生活的全方面。 「一隻南美洲亞馬遜河流域熱帶雨林中的蝴蝶,偶爾煽動幾下翅膀,可以在兩周以後引起美國德克薩斯州的一場龍捲風。」 這就是「蝴蝶效應」。 而中國的短暫停工,引起的「龍捲風」,是全球性的。 中國是「世界工廠」。 所有商品製造的產業鏈環環相扣的,而中國在這一方面,正處在中間最關鍵的一環。 我們所熟知的一些外企的汽車零件,手機等電子產品的零件,都是產自於中國。 中國製造企業停了工,斷了貨,海外的公司們都急紅了眼。 先說汽車。 汽車的供應鏈體系,十分複雜。 它不是由零件廠生產完之後,直接送到組裝廠就可以了。 而是由材料供應廠——零件生產廠——零部件生產廠——零部件組成廠,最後才到整車階段。 要生產一台汽車,需要的零部件非常多。 其中有一環出了漏洞,整個線條都要跟著癱瘓。 (圖片來源:搜狐號@產城會) 而恰巧,很多為外企汽車提供零件的工廠,都在湖北。 根據中汽協統計的數據,我國汽車零部件企業有1.3萬余件家,湖北省有1300余家,佔了全國的十分之一。 單是武漢,汽車行業就匯集了美、日、法、英、國產五大車系,大型車企和零部件公司達600余家。 一場疫情,給這座城市按下了「暫停鍵」。 這一停,各國汽車企業都慌了。 比如德國汽車工業。 像寶馬、大眾等德國汽車的巨頭,因為銜接不上供應鏈,每天都要損失7200歐元。 這只是損失,而更多的外國汽車企業面臨的,更是被迫停產的鬱悶。 韓國現代和起亞公司宣佈,由於中國零部件供應出現中斷,將在韓國暫停生產; 日本九州工廠負責出口車輛的三條生產線,紛紛宣佈關閉; 美國工會聯合會警告,如果中國繼續停工,通用至少三家工廠將面臨停產; …… 有人曾提出質疑,為什麼不把製造零件的工廠分散在其他國家呢? 中國勞動力廉價,且擁有數量巨大的熟練技術工人,單憑這兩點,中國「世界工廠」的地位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被取代的。 都說世界離開了誰都能轉。 可單憑生產汽車這一點來說,世界離開了中國,真不好轉。 說完汽車,我們再來看下手機。 《財富》雜誌曾刊文說:「幾乎所有的重要消費電子產品,都在中國製造。」 而其中,中國的手機製造,是出了名的。 蘋果2020上半年的目標是生產多達8000萬部iPhone,其中還包括1900萬部的iphone9。 可這個計劃,也要因為中國的停工泡湯了。 你知道嗎? 在蘋果排名前200位的供應商中,75%都在中國有生產基地。 而蘋果最大的代工廠,就是中國的富士康。 一個鄭州富士康,能供應iPhone總產量60%以上。 富士康「難產」,iphone全球供應也跟著受到了限制。 受疫情影響,蘋果已經錯過了iphone9批量生產的時間表。 蘋果不得不發佈警告,公司本季度在630-670億美元之間的營收預期,達不到了。 由於庫存不足,蘋果也再次下調了三月和六月AirPods的銷售預估。 說起中國的製造業,絕不僅限於汽車和手機。 在這個世界,應該沒有誰不知道「made in china」的標誌了。 還記得國外超市被搶劫一空的場景嗎? 除了當地人的恐慌,自然也和當下「供不應求」的狀況免不了關係。 中國對日用品的提供到底佔比多少? 曾經有一個美國人做過一個實驗。 她發現39件聖誕節禮物中,有25件是中國製造的,於是她突發奇想,決定做一個「一年不用中國日用品」的挑戰。 結果發現,日常所用的衣服、鞋子、家用電器……甚至連捕鼠器、蛋糕蠟燭這樣的小物件,都是「中國製造的」。 如果中國工廠再不復工,很多國外超市,必然會出現嚴重的缺貨情況。 亞馬遜就比較有前瞻性,已經開始儲存中國商品了。 從國外企業到國外個人生活,處處都有「中國製造」的影子。 在這一方面,中國就像是一個「全球工作台」,中國癱瘓,所有供應鏈都跟著斷裂。 這不是捧中國,而是事實。 就像德國電視台所呼籲的那樣:中國快點復工吧!沒有「世界的工作台」真的不行。 ⒋ 美國國務卿曾發表過這麼一段言論:中國爆發疫情,將有利於製造業回歸美國。 且不談在面臨災難時,說出這樣的話有多冷血。 單是認為自己可以獨自發展的這個想法,就已經錯了。 不管是疫情發展,還是中國停工帶來的影響,都暴露了一個很多人經常忽視的問題—— 中國想要發展,離不開世界。 而世界離開了中國,也同樣無法運轉。 全球化的當下,沒有哪個國家,能成為一座孤島。 經濟如此,對待疫情,也是如此。 截止到今天,韓國確診5186例; 伊朗確診2336例; 意大利確診1694例; 日本確診980例; 美國確診100例 …… 很多國家,仍處在疫情肆虐的水深火熱之中。 不管是醫療物資,還是個人生活上,想必中國企業的復工,也能給各個國家帶去一些希望和信心。 德國基爾世界經濟研究所所長費爾貝邁爾曾說——「幫助中國就是幫助自己,幫助中國就是幫助世界。」 而中國復工也同樣如此,在希望幫助自己的同時,更能幫助世界來全力對抗疫情。 曾看過這樣一個視頻。 記者問一位武漢前線的醫生,當下的願望是什麼。 這名醫生回答——「我好想過一個正常的週末。」 一切都會過去,一切都會恢復正常。 日本醫療物資的缺口會一點一點填補上; 美國超市不會再被搶空; 韓國的免稅店終會像往日一樣爆滿; 意大利的米蘭大街也會恢復繁華…… 武漢的櫻花已經開了,中國也陸續步入正常的狀態了。 願武漢的春天早日到來,待疫情散去,我們櫻花樹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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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采访中,艾芬数次提起「后悔」这个词,她后悔当初被约谈后没有继续吹响哨声,特别是对于过世的同事,「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关于武汉市中心医院和艾芬本人在过去的两个多月中到底经历了什么?以下,是艾芬的讲述—— 艾芬 前所未有的训斥 去年12月16日,我们南京路院区急诊科接诊了一位病人。莫名其妙高烧,一直用药都不好,体温动都不动一下。22号就转到了呼吸科,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外面做高通量测序,后来口头报出来是冠状病毒。当时,具体管床的同事在我耳边嚼了几遍:艾主任,那个人报的是冠状病毒。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病人是在华南海鲜做事的。 紧接着12月27日,南京路院区又来了一个病人,是我们科一位医生的侄儿,40多岁,没有任何基础疾病,肺部一塌糊涂,血氧饱和只有90%,在下面其他医院已经治疗了将近10天左右都没有任何好转,病人收到了呼吸科监护室住院。同样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检测。 12月30日那天中午,我在同济医院工作的同学发了一张微信对话截图给我,截图上写着:「最近不要去华南啊,那里蛮多人高烧……」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当时,我正在电脑上看一个很典型的肺部感染患者的CT,我就把CT录了一段11秒钟的视频传给他,告诉他这是上午来我们急诊的一个病人,也是华南海鲜市场的。 当天下午4点刚过,同事给我看了一份报告,上面写的是: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我仔细看了很多遍报告,下面的注释写着:SARS冠状病毒是一种单股正链RNA病毒。该病毒主要传播方式为近距离飞沫传播或接触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可引起的一种具有明显传染性,可累及多个脏器系统的特殊肺炎,也称非典型肺炎。 当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病人收在呼吸科,按道理应该呼吸科上报这个情况,但是为了保险和重视起见,我还是立刻打电话上报给了医院公共卫生科和院感科。当时我们医院呼吸科主任正好从我门口过,他是参加过非典的人,我把他抓住,说,我们有个病人收到你们科室,发现了这个东西。他当时一看就说,那就麻烦了。我就知道这个事情麻烦了。 给医院打完电话,我也给我同学传了这份报告,特意在「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这一排字上画了个红圈,目的是提醒他注意、重视。我也把报告发在了科室医生群里面,提醒大家注意防范。 当天晚上,这个东西就传遍了,各处传的截屏都是我画红圈的那个照片,包括后来知道李文亮传在群里的也是那份。我心里当时就想可能坏事儿了。10点20,医院发来了信息,是转市卫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关于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随意对外发布,避免引起群众恐慌,如果因为信息泄露引发恐慌,要追责。 我当时心里就很害怕,立刻把这条信息转给了我同学。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医院又来了一份通知,再次强调群内的相关消息不能外传。一天后,1月1日晚上11点46分,医院监察科科长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第二天早上过去一下。 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很担忧,翻来覆去地想,但又觉得凡事总有两面性,即便造成不良影响,但提醒武汉的医务人员注意防范也不一定是个坏事。第二天早上8点多一点,还没有等我交完班,催我过去的电话就打来了。 之后的约谈,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非常严厉的斥责。 当时,谈话的领导说,「我们出去开会都抬不起头,某某某主任批评我们医院那个艾芬,作为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你是专业人士,怎么能够没有原则没有组织纪律造谣生事?」这是原话。让我回去跟科室的200多号人一个个地口头传达到位,不能发微信、短信传达,只能当面聊或者打电话,不许说关于这个肺炎的任何事情,「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说」……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是批评你这个人工作不努力,而是好像整个武汉市发展的大好局面被我一个人破坏了。我当时有一种很绝望的感觉,我是一个平时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工作的人,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按规矩来的,都是有道理的,我犯了什么错?我看到了这个报告,我也上报医院了,我和我的同学,同行之间对于某一个病人的情况进行交流,没有透露病人的任何私人信息,就相当于是医学生之间讨论一个病案,当你作为一个临床的医生,已经知道在病人身上发现了一种很重要的病毒,别的医生问起,你怎么可能不说呢?这是你当医生的本能,对不对?我做错什么了?我做了一个医生、一个人正常应该做的事情,换作是任何人我觉得都会这么做。 我当时的情绪也很激动,说,这个事是我做的,跟其余人都没有关系,你们干脆把我抓去坐牢吧。我说我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工作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领导没有同意,说这个时候正是考验我的时候。 当天晚上回家,我记得蛮清楚,进门后就跟我老公讲,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好好地把孩子带大。因为我的二宝还很小,才1岁多。他当时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跟他说自己被训话的事,1月20号,钟南山说了人传人之后,我才跟他说那天发生了什么。那期间,我只是提醒家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门要戴口罩。 外围科室 很多人担心我也是那8个人之一被叫去训诫。实际上我没有被公安局训诫,后来有好朋友问我,你是不是吹哨人?我说我不是吹哨人,我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但那次约谈对我的打击很大,非常大。回来后我感觉整个人心都垮了,真的是强打着精神,认真做事,后来所有的人再来问我,我就不能回答了。 我能做的就是先让急诊科重视防护。我们急诊科200多人,从1月1号开始,我就叫大家加强防护,所有的人必须戴口罩、戴帽子、用手快消。记得有一天交班有个男护士没戴口罩,我马上就当场骂他「以后不戴口罩就不要来上班了」。 1月9号,我下班时看见预检台一个病人对着大家咳,从那天后,我就要求他们必须给来看病的病人发口罩,一人发一个,这个时候不要节约钱,当时外面在说没有人传人,我又要在这里强调戴口罩加强防护,都是很矛盾的。 那段时间确实很压抑,非常痛苦。有医生提出来要把隔离衣穿外头,医院里开会说不让,说隔离衣穿外头会造成恐慌。我就让科室的人把隔离服穿白大褂里面,这是不符合规范的,很荒谬的。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病人越来越多,传播区域的半径越来越大,先是华南海鲜市场附近可能跟它有关系,然后就传传传,半径越来越大。很多是家庭传染的,最先的7个人当中就有妈妈给儿子送饭得的病。有诊所的老板得病,也是来打针的病人传给他的,都是重得不得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人传人。如果没有人传人,华南海鲜市场1月1日就关闭了,怎么病人会越来越多呢?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1月3号下午,在南京路院区,泌尿外科的医生们聚集在一起回顾老主任的工作历程,参会的胡卫峰医生今年43岁,现在正在抢救;1月8号下午,南京路院区22楼,江学庆主任还组织了武汉市甲乳患者康复联欢会;1月11号早上,科室跟我汇报急诊科抢救室护士胡紫薇感染,她应该是中心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护士,我第一时间给医务科科长打电话汇报,然后医院紧急开了会,会上指示把「两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报告改成「两肺散在感染」;1月16号最后一次周会上,一位副院长还在说:「大家都要有一点医学常识,某些高年资的医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吓死人的。」另一位领导上台继续说:「没有人传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后,1月17号,江学庆住院,10天后插管、上ECMO。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江学庆真的非常好的一个人,医术很高,全院的两个中国医师奖之一。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我们一个单元,我住四十几楼,他住三十几楼,关系都很好,但是平时因为工作太忙,就只能开会、搞医院活动时候见见面。他是个工作狂,要么就在手术室,要么就在看门诊。谁也不会特意跑去跟他说,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打听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么关系?就是个肺炎。」这个是他们科室的人告诉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文亮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文亮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文亮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活着就是好的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如果说这是打仗,急诊科就在最前线。但当时的情况是,后面的病区已经饱和了,基本上一个病人都不收,ICU也坚决不收,说里面有干净的病人,一进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断地往急诊科涌,后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诊科。病人来看病,一排队随便就是几个小时,我们也完全没法下班,发热门诊和急诊也都不分了,大厅里堆满了病人,抢救室输液室里到处都是病人。 还有的病人家属来了,说要一张床,我的爸爸在汽车里面不行了,因为那时候地下车库已封,他车子也堵着开不进来。我没办法,带着人和设备跑去汽车里去,一看,人已经死了,你说是什么感受,很难受很难受。这个人就死在汽车里,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位老人,老伴刚在金银潭医院去世了,她的儿子、女儿都被感染了,在打针,照顾她的是女婿,一来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联系呼吸科给收进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过来跟我说谢谢医生等等的,我心里一紧,说快去,根本耽误不了了。结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谢谢虽然几秒钟,但也耽误了几秒。这句谢谢压得我很沉重。 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监护室的时候,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你永远见不着了。 我记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来交班,我说我们来照个相,纪念一下这个大年三十,还发了个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祝福,这种时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点失误,比如没有及时打针,病人都可能还去闹,现在没人了,没有人跟你吵,没有人跟你闹了,所有人都被这种突然来的打击击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属有很伤心地哭的,因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属也不会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医生说,唉,那就快点解脱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因为这时候每个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发热门诊门口的排队,要排5个小时。正排着一个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很讲究的一个中年女性,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护士、医生来去扶她。 1月30号我早上来上班,一个白发老人的儿子32岁死了,他就盯着看医生给他开死亡证明。根本没有眼泪,怎么哭?没办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个外来的打工的,没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没有确诊,他的儿子,就变成了一张死亡证明。 这也是我想要去呼吁一下的。在急诊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没有诊断、没办法确诊的病例,等这个疫情过去之后,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给他们的家庭一些安抚,我们的病人很可怜的,很可怜。 「幸运」 做了这么多年医生,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这也和我的经历、个性有关。 9岁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长大了当个医生去救别人的命。后来高考的时候,我的志愿填的全部都是医学专业,最后考取了同济医学院。1997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中心医院,之前在心血管内科工作,2010年到急诊科当主任的。 我觉得急诊科就像我的一个孩子一样,我把它搞成这么大,搞得大家团结起来,做成这个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这个集体。 前几天,我的一个护士发朋友圈说,好怀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诊,那种忙跟这种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在这次疫情之前,心梗、脑梗、消化道出血、外伤等等这些才是我们急诊的范畴。那种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确,针对各种类型的病人都有很通畅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干什么,怎么做,出了问题找哪一个。而这一次是这么多危重病人没办法去处理,没办法收住院,而且我们医务人员还在这种风险之中,这种忙真的很无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点,我们科一个年轻医生跟我发微信,也是蛮有性格的,说我今天不来上班了,不舒服。因为我们这里都有规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说好安排,你到8点钟跟我说,我到哪里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对我发脾气,说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领导的急诊科放回社会,我们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为作为医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说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诊科主任,你该怎么办? 后来,这个医生休息了几天后,还是照样来工作。他不是说怕死怕累,而是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病人感到很崩溃。 作为医生来说,特别是后面很多来支援的医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这种情况懵了,有的医生、护士就哭。一个是哭别人,再一个也是哭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医院的领导也陆陆续续地都病倒了,包括我们的门办主任,三位副院长。医务科科长的女儿也病了,他也在家里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儿战斗吧,就是那种感觉。 我身边的人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点半,我们倒的第一个医生,他说主任我中招了,不烧,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会儿,隔离病房负责的一个责任护士,告诉我说他也倒了。晚上,我们的护士长也倒了。我当时非常真实的第一感觉是——幸运,因为倒得早,可以早点下战场。 这三个人我都密切接触过,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结果一直没倒。全院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会抑制这些病毒在肺内沉积。 我总觉得我们做急诊的人都算是有情怀的人——在中国的医院,急诊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当中应该是比较低的,因为大家觉得急诊,无非就是个通道,把病人收进去就行了。这次抗疫中,这种忽视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时候,物资不够,有时候分给急诊科的防护服质量非常差,看到我们的护士竟然穿着这种衣服上班,我很生气,在周会群里面发脾气。后来还是好多主任把他们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给我了。 还有吃饭问题。病人多的时候管理混乱,他们根本想不到急诊科还差东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摆一大排,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热门诊的微信群里,有医生抱怨,「我们急诊科只有纸尿裤……」我们在最前线战斗,结果是这样,有时候心里真的很气。 我们这个集体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线。这次,我们急诊科有40多个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个群,本来叫「急诊生病群」,护士长说不吉利,改成「急诊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没有很悲伤、很绝望、很抱怨的心态,都是蛮积极的,就是大家互相帮助,共度难关那种心态。 这些孩子们、年轻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这次疫情过后,国家能加大对急诊科的投入,在很多国家的医疗体系中,急诊专业都是非常受重视的。 不能达到的幸福 2月17号,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那个同济医院的同学发给我的,他跟我说「对不起」,我说:幸好你传出去了,及时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传出去的话,可能就没有李文亮他们这8个人,知道的人可能就会更少。 这次,我们有三个女医生全家感染。两个女医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个女医生的爸爸、妈妈、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个人感染。大家都觉得这么早就发现这个病毒,结果却是这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代价太惨重了。 这种代价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们「急诊加油群」里,大家经常会交流身体状况,有人问心率总在120次/分,要不要紧?那肯定要紧,一动就心慌,这对他们终身都会有影响的,以后年纪大了会不会心衰?这都不好说。以后别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游,他们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武汉。你说我们武汉是个多热闹的地方,现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很多东西买不到,还搞得全国都来支援。前几天广西的一个医疗队的护士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昏迷了,抢救,后来人心跳有了,但还是在昏迷。她如果不来的话,在家里可以过得好好的,也不会出这种意外。所以,我觉得我们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经历过这次的疫情,对医院里很多人的打击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几个医务人员都有了辞职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干。大家之前对于这个职业的那些观念、常识都难免有点动摇——就是你这么努力工作到底对不对?就像江学庆一样,他工作太认真,太对病人好,每一年的过年过节都在做手术。今天有人发一个江学庆女儿写的微信,说她爸爸的时间全部给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过无数次的念头,是不是也回到家做个家庭主妇?疫情之后,我基本上没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帮我照顾孩子。我的二宝都不认得我了,他看视频对我没感觉,我很失落,我生这个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时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还一直喂奶的,这一次也断了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有点难过,我老公就跟我说,他说人的一生能够遇到一件这样的事情,并且你不光是参与者,你还要带一个团队去打这场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等将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大家再去回忆,也是一个很宝贵的经历。 2月21号早上领导和我谈话,其实我想问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觉得那天批评我批评错了?我希望能够给我一个道歉。但是我不敢问。没有人在任何场合跟我说表示抱歉这句话。但我依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更加说明了每个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独立的思想,因为要有人站出来说真话,必须要有人,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不同的声音,是吧? 作为武汉人,我们哪一个不热爱自己的城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以前过得那种最普通的生活,是多么奢侈的幸福。我现在觉得把宝宝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个电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过,到现在来说都是一种幸福,都是不能达到的幸福。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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