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5 年前
在心理學界有一著名理論「悲傷五階段」,描述一般人如何經歷和應對悲傷的情緒過程如下 :
1 震驚與否認
2 憤怒
3 討價與還價
4 沮喪
5 接受

今天前國安會秘書長蘇起教授,依据上述心理學論述,很扼要簡潔地描述了目前美、中、台三邊近況 :

目前針對「東升西降」(中國崛起)新世局,美國集體心理似已跨出「震驚與否認」的第一階段,正在「憤怒」的第二階段,並滑向「討價還價」的第三階段。拜登總統的內部革新與盟友關係重建,以及印太總監坎伯近日的講話(不支持台獨),部份都是為美、中未來的討價和還價鋪路。至於何時進入「沮喪」和「接受」的第四、第五階段,只有時間能證明。台灣的問題比美國大,不但自己仍沈浸在「否認」階段(否認中國崛起),還陶醉於美國的甜言蜜語,看不到它的新行為模式(目前台灣執政黨仍一味反中仇中)。

以上屬蘇起個人觀點。身處動蕩不平靜的世局,以上的論述,個人頗有同感,請各位親族參考,並求取自處之道。
祝大家假日愉快!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1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如何誘導台海發生戰爭,來遏制中國崛起。 Strategists at Midwest is going China into war。 今天,再次看到這篇,感觸更深,尤其這個描述是否很值警惕。 台灣公民的命,是美國的公關妙招,迫使中國戰爭升級。 造成人民死亡,符合美國的利益。 國防事務媒體記者魯西諾斯指出,代價只不過是犧牲台灣人的生命。 換取美國再次偉大的機會,是絕對值得的。 所以,美國這個戰略計劃,就是用台灣人的血肉,換回美國在亞洲及世界的地位。 美國想激怒中國,發動台海戰爭。開戰死的卻是我們兩岸的中國人和台灣人。 這是典型的美國利益之上的大戰略。 平時,讓你兩岸軍備競賽。 戰時,讓中國人打台灣人。 徹底毀掉中國,和平崛起的機會。 最終,他都做山關虎鬥,做收漁翁之利。 近年,美國一直招惹中國大陸,希望能激怒北京。 逼大陸先動武,然後急急回擊,引發戰爭。 目的是打亂中國進入世界強權擂台的進程,保障美國霸權。 身為美國國防戰略智庫議員的埃爾布里奇·科比, 他認為,在台灣挑起有限戰爭是值得的。 因為亞洲成為世界經濟中心的趨勢,不可阻擋,以這種速度推進。 西方會被拋在後面,中國必須被遏制。 國際媒體必須參與這場最大的媒體戰。 西方媒體早已在全世界展開輿論戰。 地球上絕大部分人都沒有機會認識中國。 各地民意對中國的仇視,即是輿論戰成功的力證。 除了抹黑中國外,現階段輿論戰包括以下三點關鍵作用。 一、對美國咄咄逼人的舉動視而不見。 主要事實包括軍艦在中國門口徘徊,在台灣海來耀武揚威。 美國官員乘坐軍機在台灣降落,製造虛擬的台灣領空,造成中國侵犯台灣的假象。 秘密提供軍事顧問,並加以掩蓋,違反一個中國原則。 二、以國家的地位邀請台灣參加民主峰會,其他偏離軍事和外交協議的現狀。 二、將完全可預見的中國反對台灣獨立的聲明,描述成令人震驚的侵略性行為的證據。 而所有中國觀察者都知道,這是中國幾十年來一直沿用一字不改的聲明。 三媒體對香港之死、新疆種族滅絕、入侵澳大利亞等新聞加以誇大和誤傳,豪制台灣海來戰爭。 當然惠此人,科比進一步建議,美國的戰略應該是誘使中國,不分青紅皂白的全面襲擊。 美國不要為可能的民用目標提供防空系統,原因是攻擊民用目標將激起公眾對中國的憤怒。 換言之,台灣公民的命是美國的公關妙招,迫使中國戰爭升級,造成人民死亡,符合美國的利益。 國防事務媒體記者魯西諾斯指出,代價只不過是犧牲台灣人的生命,換取美國再次偉大的機會是絕對值得的。 所以美國這個戰略計劃,就是用台灣人的血肉,換回美國在亞洲及世界的地位。 在西方媒體將中國描繪成侵略者的同時,了解國際事務的人都可看出美國正在採用切香腸政策等同於人們常說的溫水煮青蛙。 挪威東南大學教授格倫迪森·格蘭迪森認為切香腸戰略,對北約擴張主義參與者來說,是一個極有吸引力的選擇。 北約追求有限和重複的擴張,以逐漸創造新的現實。這種策略可避免對手和盟友抗議或反對,因為抱怨可能被視為起人憂天,而指責會被認為言過其實。 美國這種優異的好戰計劃的軍國主義帶來了。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的災難血跡未乾,逝者已已,戰爭倖存者至今天仍在受苦。 我們願意看到台灣海峽的戰爭嗎?可怕的是,目前世界上最富有、最強大的國家——美國。 兩個政黨都支持,煽動對中國開戰。不管戰爭的結果如何,生命財產的損失都是無法接受的。 台灣該如何自保?如何打破浙江局?如何以和平的手段解決海峽問題?如何避免心甘情願地成為別人手中的棄子? 如何保護我們的生命財產?如何可以保障文化得以延續?我們難道連這一點智慧都沒有嗎? 祝,本文大量引用由地緣政治風險分析師Phil Heinz和Nuri Vitacci撰寫的文章《Strategists Admit West is Goading China into War》。 對此,您有什麼看法?請在下方留言。
    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驚訝!驚恐萬分!! 原來二個月前,美國智庫學者早已出書。 文中所明白宣示的,真是令人寒心,內容自己看吧! ~~~~~~~ 如何誘導台海發生戰爭(犧牲台灣人性命)來遏制中國崛起: [英文版] https://johnmenadue.com/strategists-admit-west-is-goading-china-into-war/ 「中文版] 網貼轉文: 《Strategists admit West is goading China into war!》 今天再次看到這篇,感觸更深,尤其這個描述是否很值警惕...“台灣公民的命,是美國的公關妙招。迫使中國戰爭升級,造成人民死亡,符合美國的利益”。 國防事務媒體記者魯西諾斯指出,代價只不過是犧牲台灣人的生命,換取美國再次偉大的機會是絕對值得的。 所以,美國這個戰略計畫----就是用台灣人的血肉,換回美國在亞洲及世界的地位。 美國想激怒中國發動台海戰争,開戰死的却是我們两岸的中國人和台灣人,這是典型的美国利益至上的大戰略。 平時,讓你兩岸軍備競賽,戰時,讓中國人打台灣人,徹底毀掉中國和平倔起的機㑹,最終它都坐山觀虎鬦,坐收漁翁之利! 近年美國一直招惹中國大陸,希望能激怒北京,逼大陸先動武,然後藉機回擊,引發戰爭。目的是打亂中國進入世界強權擂台的進程,保障美國霸權。 身為「美國國防戰略」智庫一員的埃爾布里奇‧科比,最近出了一本新書「否定戰略」。 他認為,在台灣挑起有限戰爭是值得的,因為「亞洲成為世界經濟中心的趨勢,不可阻擋」,「以這種速度推進,西方會被拋在後面」,「中國必須被遏制,國際媒體必須參與這場最大的媒體戰」。 西方媒體早已在全世界展開輿論戰。地球上絕大部分人都沒有機會認識中國。 各地民意對中國的仇視,即是輿論戰成功的例證。 除了抹黑中國外,現階段輿論戰包括以下三點關鍵作用。 一,對美國咄咄逼人的舉動,視而不見。主要事實包括: 軍艦在中國門口徘徊;在台灣海峽耀武揚威; 美國官員乘坐軍機在台灣降落;製造虛擬的「台灣領空」,造成中國「侵犯」台灣的假象; 秘密提供軍事顧問,並加以掩蓋; 違反一個中國原則,以國家的地位邀請台灣參加民主峰會;其他偏離軍事和外交協議的現狀。 二,將完全可預見的,中國「反對台灣獨立」的聲明,描述成「令人震驚的侵略性」行為的證據。 而所有中國觀察者都知道,這是中國幾十年來一直沿用,一字不改的聲明。 三,媒體對「香港之死」、「新疆種族滅絕」、「入侵澳大利亞」等新聞,加以誇大和誤傳。 炮製台灣海峽戰爭,當然會死人。科比進一步建議,美國的戰略應該是誘使中國,「不分青紅皂白地全面襲擊」。 美國不要為可能的民用目標提供防空系統,原因是,攻擊民用目標,將激起公眾對中國的憤怒。 換言之,台灣公民的命,是美國的公關妙招。迫使中國戰爭升級,造成人民死亡,符合美國的利益。 國防事務媒體記者魯西諾斯指出,代價只不過是犧牲台灣人的生命,換取美國再次偉大的機會是絕對值得的。 所以美國這個戰略計畫------就是用台灣人的血肉,換回美國在亞洲及世界的地位。 在西方媒體將中國描繪成侵略者的同時,了解國際事務的人都可看出美國正在採用「切香腸」政策(等同於人們常說的溫水煮青蛙)。 挪威東南大學教授格倫·迪森(Glenn Diesen) 認為,「切香腸戰略,對北約擴張主義參與者來說,是一個極有吸引力的選擇。 北約追求有限和重複的擴張,以逐漸創造新的現實」,這種策略可避免對手和盟友抗議或反對。 因為抱怨可能被視為杞人憂天,而指責會被認為言過其實。 美國這種右翼的好戰計畫的軍國主義帶來了: 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的災難,血跡未乾。逝者已矣,戰爭倖存者至今天仍在受苦。我們願意看到台灣海峽的戰爭嗎? 「可怕的是,目前世界上最富有、最強大的國家(美國),兩個政黨都支持、煽動對中國開戰。」不管戰爭的結果如何,生命財產的損失都是無法接受的。 台灣該如何自保? 如何打破這僵局? 如何以和平的手段解決海峽問題? 如何避免心甘情願的成為別人手中的棄子? 如何保護我們的生命財產? 如何可以保障文化得以延續?我們難道連這一點智慧都沒有嗎? 註:本文大量引用由地緣政治風險分析師 Phill Hynes 和 Nury Vittachi 撰寫的文章「Strategists admit West is goading China into war」 (戰略專家承認西方意欲激怒中國引發戰爭)2-18-2022 》文章轉文
    2 人回報2 則回應4 年前
  • (轉貼)布熱津斯基:有3種情況,可瓦解美國霸權!8年前預測俄烏沖突結局 二戰結束后,美國三大戰略家對美國的地緣戰略和外交政策產生了極為深遠的影響,可以說正是這三人把美國一步步扶上了全球霸主的地位。 這三大戰略家被稱之為美國“三大國師”,其中兩位猶太裔分別是基辛格和布熱津斯基,另一位是亨廷頓。 從上世紀70年代末至90年代末,布熱津斯基一手策劃了蘇聯的解體,幾乎主導了美國的所有重大外交政策。 1997年,布熱津斯基寫了一本叫《大棋局》的書,書中對未來的世界格局,作出過許多極為精准的預測。 其中就包括中歐局勢、中東局勢、中國崛起的發展和走向等,體現出了他驚人的政治智慧和遠見。 布熱津斯基認為,如果世界地緣政治出現三種走勢,將會瓦解美國的全球霸權。這三種情況的苗頭一旦出現,就必須竭力破壞。 此后的20多年裡,美國也一直在不遺余力地阻止這種情況發生,甚至不惜為此挑起戰爭。 那麼布熱津斯基所說的這三種情況到底是什麼呢? 為何當今美國已經無法阻止布熱津斯基所認為的,最糟糕的第三種情況發生呢? 他對俄烏沖突又是怎麼看的呢? 誘使蘇聯陷入阿富汗戰爭泥潭 1928年,布熱津斯基出生於波蘭華沙一個外交官家庭,父親是波蘭的外交官。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后,蘇德聯合起來第四次瓜分了波蘭。 二戰結束后,波蘭成了蘇聯的衛星國。年少的經歷,在布熱津斯基心中深深地埋下了仇恨蘇聯的種子。 1953年,布熱津斯基舉家移居美國,在哈佛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后,任職該校俄國問題研究中心和國際問題中心研究員。 此后十余年,他一直在研究國際地緣戰略問題,並發表過許多著作,后成為美國蘭德公司(著名的綜合性戰略研究機構)的顧問。 70年代初期,美蘇爭霸進行到第二階段,此時蘇聯處於攻勢,美國轉攻為守。 為適應國際形勢的變化,以金融寡頭大衛·洛克菲勒為首的國際金融資本找到布熱津斯基作代表,吸收美國、歐洲、日本的大銀行家、資本家、政府要人和學界精英參加,成立頂級私密精英社團三邊委員會,協調各國在重大國際問題上的立場。 與此同時,通過三邊委員會構筑的關系網,向各國政府輸送他們的代理人,以達到控制各國政府,為壟斷資本的利益服務的目的。 1976年,在國際金融資本的操作下,農場主吉米·卡特贏得美國總統大選,成為美國總統。卡特上台后,布熱津斯基被任命為國家安全事務助理,成為了美國外交政策的實際操控者。 此后幾年,布熱津斯基多次建議卡特總統全力支持阿富汗的反蘇派,以誘使蘇聯出兵。 在此過程中,他同基辛格一起,為推動中美1979年正式建交,發揮了極為重要的作用。 1979年,蘇聯以援助為名向阿富汗派兵,佔領阿富汗北部地區,與阿富汗人民展開曠日持久的戰爭。 布熱津斯基得知消息后,興高採烈地給卡特寫信: “蘇聯終於陷入了戰爭的泥潭,這場戰爭必將導致蘇聯最終瓦解……” 當時的蘇聯,擁有4萬枚核彈6萬輛坦克和549萬軍隊,國力如日中天。布熱津斯基的預測也被許多人當成是狂妄無知之言,並沒受到廣泛的歡迎和認可。 卡特下台后,布熱津斯基也離開政壇后,回到哥倫比亞大學教書,但一直沒有放棄試圖在幕后操縱美國政治的企圖。 1986年,布熱津斯基寫了一本名叫《競賽方案》的書,內容大致是美蘇冷戰時期,美國必須遵循的地緣戰略綱領。 在書中他指出: 美蘇之間的競爭,不僅僅是兩個國家的競爭,而是兩個帝國體系間的競爭,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兩個國家為了全球優勢而競爭。 雖然都是超級大國,但是蘇聯明顯“發育不良”,隻要蘇聯不戰勝就會失敗,隻要美國不戰敗就是勝利。美國隻要立足於文化優勢,再進行全球戰略設計,蘇聯必將解體。 蘇聯解體后,美國應該設法從東西方擠壓俄羅斯,促使中國、印度、土耳其、伊朗、俄羅斯等地區強國,圍繞裡海-波斯灣資源圈,互相展開激烈競爭。 在此過程中,美國隻要進行制衡分化,即可穩坐釣魚台。 1991年12月25日,莫斯科克裡姆林宮的紅旗緩緩降下,一個擁有2200多萬平方公裡領土,影響了25億人的紅色帝國轟然倒塌。 美國人民想起了那個在十幾年前便積極推行和平演變,引誘蘇聯進攻阿富汗的人。 布熱津斯基一夜之間名聲大噪,成為了震驚世界的“大戰略家”,也再次成為美國政府最重要的智囊。 此后,美國的外交政策按照布熱津斯基設計的地緣政治框架進行,所有的戰略設想基本都得到完美的實現,實現了對全球事務的領導。 提出“奶頭樂”理論,制定和平演變計劃 1995年,在美國的舊金山舉行了一個匯集全球500名政治精英的會議,參會者包括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美國總統老布什、CNN、惠普、微軟的創始人等。 這些來自社會頂層的精英人士。紛紛表達了對未來世界的擔憂。 他們認為,隨著世界的飛速發展,社會財富會加速流向20%的有錢人,剩下80%的人財富會嚴重縮水,這會引起社會矛盾的大爆發。 那麼要如何解決呢? 在大會上,布熱津斯基站了出來,提出了他的解決方案,它便是著名的“奶頭樂理論”。 其理論核心是: 由於生產力的不斷上升,世界上大部分人口將不必也無法積極參與產品和服務的生產。為安慰這些“被遺棄”的人,避免產生階級沖突,方法之一就是制造“奶頭”並喂之以“奶頭”——讓令人陶醉的消遺娛樂和充滿感官刺激的產品(比如網絡、電視和游戲等)填滿人們的生活,轉移其注意力和不滿情緒,令其沉浸在各種“快樂”中,不知不覺地喪失思考能力,無心挑戰現有的統治階級。 此后,這套理論在歐美國家大行其道。 譬如就拿美國來說,“1美元炸雞”、“2美元漢堡”保証底層人民的基本生存,然后每年拍大量的電影、電視劇,制作出各種各樣的游戲,讓這些肥宅忙碌起來,沒有時間去思考一些復雜的東西,這樣就構成美國社會的基本穩定。 與此同時,背后還有另一個“暗箱”操作。 如果有國家不受美國大金融資本的控制,不受美國政府的歡迎,美國就把黑手伸入這個國家,布熱津斯基還為此制定出一個計劃: 一、用金錢利益,收買這個國家的精英階層﹔ 二、用美國的價值觀念來改變這個國家人民的價值觀念﹔ 三、如果強硬的政府無法滲透,就扶持收買民間組織﹔ 四、扶持敵人的敵人,來實現國際制約﹔ 五、收買這個國家的武裝力量,實行政權更替﹔ 六、直接消滅反美政權,扶持傀儡政權統治。 這就是這20年來,世界上有不少國家,紛紛爆發各種“顏色革命”,所謂和平演變的源頭。 曾經的美國也想在中國搞這一套,但是其陰謀被中國人民徹底粉碎,那個“公知時代”也就此隕落。 到底要如何應付中國的崛起 1997年,布熱津斯基又寫了一本叫《大棋局》的書,論述了在未來20年內,可能會導致美國全球霸權崩潰的三種情況:俄歐聯盟、中日聯盟、中俄伊聯盟。 那一年,關於中國未來的發展,他作出這樣的預測: “中國到2020年會成為‘地區主導大國’,在亞太地區擁有一個勢力范圍或受別國敬服的范圍,而不可能成為在各個主要領域都富於競爭力的全球性大國,盡管中國可能有此抱負。” “中國一定會發展壯大,這將為世界所公認。但不管中國多麼強大,它都不會去爭奪所謂主導權,無論是地區的還是全球的,因此勢力范圍的概念是和它套不上的。” 同時,他認為美國一定要極力避免中、俄、伊結成大聯盟的情況,因為這對美國霸權是最大的潛在危險。 為了防止出現這種情況,美國必須同時在歐亞大陸的西部、東部和南部邊緣施展地緣戰略手段。 布熱津斯基認為,隻有在美國十分短視地同時對中國和伊朗採取敵對政策時,中俄伊“反霸權”聯盟才會形成。 特朗普當選總統后,毫不猶豫地做了布熱津斯基最擔憂的事情。 他在任期間,中伊兩國簽署了25年全面合作協議,其中包括中國投資伊朗能源和基礎設施,石油和貿易用人民幣結算等。 在面對中國崛起的態度上,布熱津斯基與美國現在地緣政治的“操盤手”米爾斯海默,有著嚴重的分歧。 2005年,雙方在美國的《外交政策》雜志上進行了一場辯論,主題是美國如何應對中國的崛起。 布熱津斯基認為: “中國正在崛起,這是目前為止最大的和平崛起。中國領導人並不傾向於用武力,或者用軍事挑戰美國霸權。他們更多的是把精力放在經濟上,放在國際社會認同上。” 布熱津斯基的觀點是正確的,然而大部分美國精英並不這樣想。 “中國威脅論”的理論代言人米爾斯海默反對這個觀點,他認為中國不可能和平崛起。 米爾斯海默解釋稱: “如果中國以此后幾年內,繼續大力發展經濟並壯大國力,美國和中國可能會在安全領域發生激烈的對抗,甚至會發生戰爭。” 他給出的理由是:“美國無法容忍與其差不多對手出現。” 因此他認為美國必須設法遏制中國,最終把中國削弱到與美國無法抗衡,不再有能力控制亞洲為止。 米爾斯海默的觀點也是現在的美國國策。 2017年,特朗普上台后,美國開始不斷打壓中國,目的就是削弱中國,讓中國失去與美國競爭的地位。拜登上台后,美國依然加緊遏制中國。 可以確定的是,美國兩黨無論誰上台,遏制中國已經成為共識。 兩位戰略家對“俄烏沖突”的預測 1997年,布熱津斯基給當時的美國獻策:應該接納俄羅斯,避免中俄聯手的局面出現。 在書中,他這樣寫道: “讓中國的整體地緣政治利益與俄羅斯追求主導地位的努力發生沖突,卻與土耳其和伊朗的意圖相互補充。” 當時,俄羅斯內部其實是比較親近西方的,甚至包括普京都曾向西方拋出過橄欖枝。 然而傲慢的西方不但不接納俄羅斯,甚至在1997年至2020年期間,北約還陸續進行了5次東擴,極力壓縮俄羅斯的戰略生存空間。 北約成員國從16個擴充到30個,在俄羅斯的西面形成U形包圍圈,嚴重威脅著俄羅斯的安全。 北約的舉動徹底惹怒了普京,俄羅斯隨后扭頭轉向東方,與中國聯手“反霸權”。 美國政府的短視,不但打破了布爾津斯基設計的“大棋局”,結果反而朝著他預測的最壞局面發展:中、俄、伊三國被迫形成“反霸權”聯盟。 面對這樣的結局,布熱津斯基不得不感嘆: “長期的狂妄自大造成文化上的享樂主義,使政治精英逐漸喪失了雄心壯志。公民們也不再願意作出那種社會犧牲。文化上的衰敗、政治上的分裂、財政上的通脹加在一起,使得帝國的根基已搖搖欲墜,倒下去隻是時間問題。” 2014年,克裡米亞危機之后,布爾津斯基便預言了俄羅斯將對烏克蘭採取軍事行動。 他對美國政府建議: “西方應該重申,它希望與俄羅斯和平共處,以共同幫助烏克蘭實現經濟復蘇和政治穩定。西方應該再次向俄羅斯保証,它不尋求將烏克蘭拉入北約或讓烏克蘭與俄羅斯對立。” 當時,布爾津斯基與米爾斯海默,均對未來局勢做了預測: 1、烏克蘭不能加入北約,否則俄羅斯一定會發動戰爭。 2、美國不會派兵,但是會對俄羅斯施壓。 3、北約和美國不親自下場,俄羅斯必贏,如果美歐親自下場,那麼會將整個人類拖入核戰的危險境地。 2017年,美國一代戰略大師布熱津斯基逝世,享年89歲。 此后幾年,美國那些短視的政客,隻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將烏克蘭人民當成炮灰,當成用來對抗俄羅斯的工具,最終導致俄烏沖突爆發。 2022年,俄烏沖突爆發后,美國“鷹派”的代表米爾斯海默,這個終其一生為美國“霸權”出謀劃策的戰略大師,譴責道: “我一生都在研究大國政治。在俄烏沖突中,誰要為這次戰爭負責?有些人認為是俄羅斯,尤其是普京應該負責,我完全不同意這種觀點。在我看來,歐美對今天發生的事情負有主要責任。它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一場美國支持的政變促成的。北約東擴是動了俄羅斯的紅線,克裡米亞、格魯吉亞已經証明。現在,西方依舊要把武器布置到烏克蘭,當你已經把熊逼到了角落,還‘用木棍去戳熊的眼睛’,是一定會被揍的。” 米爾斯海默認為,美國不會親自介入,俄羅斯會贏。 他解釋說: “在這場我們與俄羅斯的競賽中,你們會想誰的決心更大?美國人不太關心烏克蘭,他們不會為烏克蘭流血和犧牲,此外還有核層面的問題。” 與此同時,他也表達了對核戰的擔憂,他說: “我們在此討論的是,我們正在把一個核大國逼入牆角。” 結語 從新中國成立到現在,我們經歷過抗美援朝、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印戰爭、台海危機、南海仲裁…… 回望過去,中國和平崛起的道路兩旁,洒滿父輩祖輩們的血淚,每走一步都充滿艱難險阻。 未來,雖然路途十分艱難,但是中國人民一定會鼓足勇氣,披荊斬棘、篳路藍縷,無比堅定地走下去。 中國的和平崛起,不可阻擋!
    6 人回報2 則回應4 年前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3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這資訊是真?是假? 控制編程~原來地球是監牢 25000年前,黑暗勢力把地球划入隔離區並且把挾持人類當人質。他們創造了一套虛擬實境控制系統,因此沒有人能逃脫。他們把跟神聖本源連接的光明存有困在地球,為這個虛擬世界提供能量。 這套虛擬實境控制系統目前仍在一定程度的運轉當中,並且它通常被稱為矩陣。矩陣在現實社會的運作方式是利用獵戶座——巴比倫的債奴金融系統和大眾媒體的洗腦訊息。矩陣在乙太層、星光層和心智層則利用電磁時空扭曲室,類似費城實驗中的科技設備。這些電磁室製造出一個封閉的幻覺系統,人事物在裡面就像是陷入永恆一樣。這就是只有極少數地球眾生能夠重獲自由或是開悟。 這個矩陣是由執政官(Archons希臘文的意思是統治者)掌控。他們來自仙女座星係並且選擇體驗黑暗。他們拒絕與神聖本源重新連結。 他們在星光層利用先進的波生成技術影響地球的星光能量流,進而製造惡意的星相影響。他們利用植入物扭曲時空結構,製造時空中的黑洞異常現象;從而乾擾人類的心智和情緒。植入物是帶有惡意程式的晶體,透過強大的電子設備進入地球上所有人類的心智、星光和乙太身體。 在乙太層和星光層下層的地方,他們的龍人管理員負責維護矩陣運轉的人工智慧技術。它有一個安全警報系統:當覺醒的存有利用聖光在矩陣上打洞的時候,龍人就會派爬蟲人奴隸戰士攻擊該存有的心理上的弱點,降低他的振動頻率,從而封閉矩陣上的破洞。爬蟲人奴隸戰士也會不停干擾地球人的心智和情緒,阻礙人類的靈性成長,阻止人類爭取自由。如果還不夠的話,他們會派出阿米巴變形蟲形態的元素體,施加額外的壓力。所有的負面存有通常藏身在星光層和乙太層扭曲時空結構的褶皺: 黑暗勢力的力量源自於恐懼和秘密議程。他們面對光、真理和勇氣的時候毫無招架之力。只要大家都意識到這一點,心無罣礙和恐懼的話,我們的意識之光就可以撫平時空結構的褶皺。所有負面存有就會從地球的星光層和乙太層中消失 只要時機到了,銀河中央太陽的能量將燒毀星光層和乙太層裡所有的矩陣障礙物。所有負面實體都將徹底絕跡,改由天使和靈性嚮導進駐。如同預言描述的偉大時刻: 網必將墜落。封閉結束了,聖光進來了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2年5月8日訊息【執政官沒落】 第一道洗腦-乙太植入物 我們從出生開始就被控制了,在出生之前,這個過程每個人在出生之前都發生過,我們出生之前都接受過惡質的植入過程,在乙太層有一群乙太執政官,離地球非常近,這些執政官有非常精密且複雜的科技,這些科技都是有關聲波,控制了離地球較近的乙太層,現在很多人都是在醫院的產房誕生的,這些醫院的產房裡面就是被植入乙太植入物的地方,在地球產房乙太層面,執政官都已經控制住了,當我們出生的時候,我們就會被植入乙太植入物,這個植入過程,會賦予這個靈魂非常強烈的電磁波,就像雷射光一樣打在我們身上,靈魂會嚇一跳,這個衝擊就會抹殺掉我們前世的記憶,所以出生的時候,我們以前的記憶都忘光了,連來地球的任務也忘了,連活在地球的目的都忘了,這個植入過程就是為什麼嬰兒一出生就會大哭的原因,什麼都忘了,就是第一層洗腦的過程。 第二道洗腦-父母的教導 這是一種用情緒的控制方法,我們每個孩子跟父母都有強烈的情感連結,很多媽媽都會在淺意識中傳遞她的恐懼在孩子身上,這些恐懼就會被印刻在我們DNA上面,當我們長大之後,就會有些負面的想法來擴張這些恐懼,這些恐懼已經印刻在DNA裡面,所以都無法抹除。 第三道洗腦-學校 現在我們去上學並不是為了接受教育,而是去受訓成機器,去受訓然後變成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奴隸,現在的教育有分很多的階段,第一個層面是耶穌會的層面,在16 、17世紀的時候這是古制教育,在那個時候天主教控制所有的知識,14、15世紀文藝復興的時候,光明勢力在文藝復興時將光帶回給人類。而邪惡執政官創立耶穌會的原因,就是要操控竄改這些神聖知識,在耶穌會成立之後,葛瑞利多(羅馬)大學,這是一所耶穌會的學校,這間學校就成為世界各地耶穌會大學的榜樣,耶穌會在16 ~18世紀完全控制人類的教育,耶穌會有權決定人們在學校裡學到什麼東西。 在法國革命跟美國獨立戰爭之後,那時羅斯柴爾德家族因戰爭發了國難財,他們透過共濟會組織來影響教育系統,羅斯柴爾德家族主導了19世紀。20世紀洛克菲勒家族開始崛起的時候,他們開始插手教育事務,一開始先從美國,接下來開始操控全世界的教育制度,最後所有的教科書幾乎都是洛克菲勒寫的,所有知識都是他們想出來的,洛克菲勒家族在美國20世紀時創立第一所大學,他們在那個時候在那邊開發研製所有的西藥過程,接下來就變成各式各樣西藥,他們利用西藥來壓制其它的自然療法,其實他們想壓制所有對人類無害自然有效的自然療法。 接下來,因為洛克菲勒有耶穌會的成員,他們偷走尼古拉·特斯拉的自由能源科技。我們在學校學到的物理學,有50%是被抹殺的,所以我們現在在學校學的工程科技都學不到自由能源這些知識,如果在學校有教超輸出原理的話,所有大學教出來的工程師都能研製超輸出自由能源了,接下來所有工程師畢業後都能自行研究能源裝置,幫外星母艦裝上推動科技。 學校教的東西都是打折扣的知識,大家想幫地球重獲自由的話,我們必須要忘記這些東西,過去學過的東西都必須拋下。 還有一種控制手法 從青少年開始的控制,透過主流媒體來控制的,各式各樣的電影、電視節目、音樂、報紙,你所看到的東西,電影明星,都與控制有關。主流媒體可以控制所有人類的思想,這是他們最後一種控製手法了。在乙太和非實體層面也有其它控製手法,我們會在稍後做說明。參與地球解放運動最主要目的是要讓我們開始學會獨立思考,不要把所有事情都當作理所當然,我們要自行去驗證所有事情真相,我們就是活在楚門的世界裡面,這個世界就像是一個大舞台一樣,而世界並不是眼見為憑,我們活在科幻片裡面,真相真的比我們所知道的還要震驚幾百倍,我知道很多人看到真相會覺得不可思議,其實真相就在那裡,我們要自己去尋找,就等著我們自己去探索發現他而設計,超級真實! 與會者:請問柯博拉對於傳統宗教的看法,以及對新興宗教和宗教戰爭的看法? COBRA:基本上現在東、西方宗教都帶有教義以及控制人心的成分。有些聰明的人投生到地球時,邪惡的乙太執政官竄改了這些人的命運來控制人心。東、西方宗教在控制人心方面差不多,當我們進入嶄新社會後,在那時候新時代的人們將能直接與源頭及高我連結,這才是真正的新時代運動。可惜的是執政官把新時代運動變成另一種洗腦運動,在過去上世紀1970~1980年代是非常好的運動,現在演變成新興洗腦運動,所以新時代運動本意是讓我們走進自己內心與高我、源頭連結,他們可以接受外來的指導和教導,但真正的目的是要從內心找尋源頭連結。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4年3月29日【柯博拉亞洲區台灣門戶會議】 許多光之工作者都誤以為靈性修行意味著窮困的生活。這個思想教條其實是陰謀集團的心靈編程。事實上,物質的富足是轉世靈魂之美的自然表達。每個光工都值得享受豐盛的生活。陰謀集團想要光工匱乏,從而阻礙光明勢力的進展。陰謀集團的手段會使用各種手段。小從無傷大雅地要網軍散播負面訊息;抨擊柯博拉徵求1000美元捐款。中等程度的則是派出無形的負面實體阻礙光工的事業。更嚴重的就例如:直接阻止光工獲取屬於他們的財富,或是非法竊取。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2年8月20日訊息【夢境行動】 Alexandra – 這裡有一個好問題。這個人問:我聽說陰謀集團透過媒體,音樂,頒獎典禮比如格萊美獎,來宣傳那些邪惡的象徵符號。這實際上是一個大規模的(宗教)儀式。你能不能從技術層面上解釋一下,這些符號是如何給予他們能量的,這些能量是如何使用的? COBRA – 其中一個方面是,用那些符號來增強他們思想控制樞紐中更深層的思想編程,以此加強了他們對整個系統的控制。其次他們用那些符號影響大眾的潛意識,並對人們編程,以使得其聽從陰謀集團的命令。這就是他們如何使用這些符號的。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4年2月4日訪談 Rob – 我想猶太人和那些不同觀點的人都不喜歡現在對巴勒斯坦的軍事行動。我也認識到我們不喜歡美軍對中東所做的事情。我想說現在是時候放下分離主義觀點,比如黑白,貧富,猶太教徒,穆斯林,基督徒,印度教徒之類,並且團結起來,你同不同意。 COBRA – 是的。其實人們的宗教信仰不重要,種族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個人的靈魂的臨在。只有在那個層面,真正的兄弟姐妹情誼才得以建立。所有人們的信仰體系的不同顯化是不重要的,因為絕大多數都是執政官編程的一部分,在長期看來這完全不重要。這不是永遠伴隨我們的東西。隨著最高的真相開始揭露,人們開始有了與源頭的直接體驗,所有這些都會消失。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5年11月12日Rob Potter訪談 EM:由於量子異常,人們很容易掉進虛假幻象裡。覺得什麼都沒改變,清理行動永遠不會結束,一切如常。但實際上量子異常每天都在瓦解。這種幻像正是黑暗勢力想要的,因為不管怎樣我們都傾向認為我們還不夠好不夠優秀,覺得我們需要在地球上獲得“更多”的經驗來完成我們的訓練/課程。這種“乞求更多課程來完成訓練”的想法是一些人覺得他們永遠不夠優秀的原因,這也是為何黑暗勢力能夠維持這個25000年的隔離的原因,這麼說對嗎。 C:乞求更多課程完成訓練是一種執政官的思想控制編程。 以上節錄自:【地球盟友】【柯博拉COBRA】2016年3月4日Essayenya Mosteenya訪談 AGN Veg – 我們目前的社會系統每5天殺害超過6億隻動物作為食物,這是不是相同的黑暗手法的一部分,只是規模更大並且部分是執政官的編程?
    2 人回報3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