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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年代,賓.拉登參訪38軍112師。(後排左二)當時,他以阿富汗游擊隊員的身份來中國學習軍事技術。當年拉登是在112師334團培訓,他的教官是十一學校的高佩璞。另外三個人,有一人後來成為阿富汗塔利班負責人之一。所以可以觧釋,為什麼基地組織和塔利班定下鐵律不襲擊中國。

美國攻陷阿富汗後,有一世界最大銅礦,本應歸美國開採,但塔利班發佈了死亡威脅,美國最終不敢開採。沒辦法,只能讓中國開採,到現在相安無事。氣得奧巴馬說:我們流血犧牲,卻叫中國人搭快車!

40多年前老毛種下的友誼種子,現在開始結果了。

中國人就是高瞻遠矚。

所以蜥蜴人想消滅中華民族。因為只有我們這個種族足以跟它們對抗,能帶地球升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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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omeone標記此篇為:⚠️️ 不在查證範圍

    理由

    蜥蜴人這個詞彙常常出現在一些陰謀論中,人們相信一些政治家或其他重要人物實際上是由外星人或其他形態的蜥蜴人附身控制的。然而,這些都是毫無根據的謠言,沒有任何科學證據支持這種說法。

    實際上,人們對於蜥蜴人的謠言其實是對現況的無力和對政府體制的不滿。蜥蜴人這個詞彙是一種隱喻,在一些文化和

    3 年前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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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關於塔利班的真相 1.在2001年前,塔利班曾是原本阿富汗執政的政府,還得到阿聯 巴基斯坦 沙特阿拉伯的承認,但是因為塔利班窩藏攻擊雙子星大樓的基地組織首領賓拉登,因而遭到推翻。 2.政府軍只是當年反抗塔利班的一支北方聯盟,但是因為美國推翻阿富汗後亟欲執政的政府,所以要求北方聯盟回來執政。 3.當年塔利班曾經被滅到只剩村莊,但是由於北方聯盟長期貪污腐敗,使得塔利班前朝勢如破竹,把北方聯盟打的潰不成軍,今年攻佔喀布爾後塔利班有機會重新執政。 4.阿富汗的塔利班與巴基斯坦的塔利班是不同的,阿富汗塔利班原本是阿富汗的執政當局,但是被美國推翻掉,巴基斯坦塔利班則是2008年成立,以巴基斯坦當局政府為敵,與阿富汗塔利班與巴基斯坦政府為朋友有所不同,而巴基斯坦塔利班經常勾結東突勢力製造恐怖攻擊與巴基斯坦政府合作的中國,常常使阿富汗塔利班苦惱,最後2009年正式切割,不與其合作,阿塔(阿富汗塔利班)和巴塔(巴基斯坦塔利班)要分清楚,這很正常重要。 5.現在的阿富汗塔利班與20年前阿富汗塔利班差很多,現在的塔利班世俗化許多,允許女性上學工作,也更融入國際社會,與中俄德國合作,還與中亞5國談好,不會挑釁,為啥麼呢?因為阿富汗塔利班由於過度極權又加上拉攏基地組織攻擊美國導致其被推翻,但是這次阿塔為了能永久執政避免犯下20年前錯誤,漸漸融入現實社會,所以做出了不少改變。 註:#會攻擊中國的是巴塔,#阿塔是與中國合作 #兩者勢不兩立 #西方媒體有時為了給中國難看 #故意混為一談
    5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這篇文章分析了今日阿富汗 塔利班 和蘇聯 美國多年的千絲萬縷及歷史的必然 阿富汗老百姓為何選擇塔利班,#真相比你想像的更殘酷 #細說阿富汗政經及歷史演變 #塔利班回來了。 美軍一撤,他們扶植了20年的阿富汗政府軍立刻如鳥獸散。 無數新聞工作者發現,平時可以跑得很快,但現在,連他們的報道發出來的速度,都跟不上塔利班推進的速度。 8月6日,塔利班佔領阿富汗第一個省會,8月15日,就圍住了首都喀布爾,開始和政府進行權力交接談判。 沒有任何抵抗,總統逃了,首都被塔利班佔領。65.23萬平方公里的阿富汗,不到十天全部淪陷。 許多媒體想不明白了:這個炸燬大佛、摧毀學校、要求女性全部穿罩袍的政權,根本就是反人類的,為什麼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 塔利班的推進速度,哪怕遇到最輕微的抵抗,都不可能這麼快。 阿富汗老百姓面對塔利班,真的很像中國人在書上看到過的一個詞: 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如果塔利班背後有大國角力還好說。問題是:並沒有! 這塊被戰火反覆蹂躪,又在美國鉅額軍力和美元下好容易維持了二十年的土地,幾乎是外國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 那麼問題來了——阿富汗的老百姓,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果多看看阿富汗的過去與現在,就會發現,和我們大多數人震驚、嘆息的態度相反。 塔利班這種組織,說不定還真是“阿富汗人民的選擇”。 01 2021年了,阿富汗的人均GDP是500美元,連軍人都有90%是文盲。 根據歷史學家的研究,鴉片戰爭前的中國,GDP大概也有人均600美元。 同樣是沒點亮科技樹的農業國家,阿富汗到現在,還沒趕上積貧積弱的晚清。 阿富汗這個國家,從一開始,抓到的就是一把爛牌。 它是一個完全被山地覆蓋的內陸國家,周圍是一圈鄰國:伊朗、烏茲別克、塔吉克、巴基斯坦、伊朗。跟中國其實只有茫茫雪原上的一個山谷接壤。 作為中亞和南亞之間的戰略要地,阿富汗不可避免地被捲入戰火。阿富汗一開始就是英國和俄國的角力場,先後打過幾場戰爭,首都毀於一旦。 然而,兩個國家先後不約而同地做出一個決定: 不要佔領這個國家,留著它作為一個緩衝國,足矣。 為什麼兩大列強如此一致,就是因為:這個國家實在太難統治了。還不如留著它,給競爭對手一塊絆腳石。 山地割裂了這個國家。 不同族群、不同的教派聚居在山間的峽谷地帶,交往非常困難,各部族之間想要互通有無,跟西天取經一樣難。 何況它們之間還有深深的矛盾,動不動就你死我活。 在比較政治學的研究中,許多學者會把國家是否多山作為一個變數:山地意味著交通困難,再強大的政府也很難有效管理。無數的峽谷和山洞,也給叛軍提供了絕佳的藏身之地。 因此,阿富汗歷史上從來沒有過大一統的中央政府。 唐僧經過阿富汗的時候,親眼看到了後來被塔利班炸燬的巴米揚大佛。可是直到1747年也就是中國的乾隆年間,阿富汗王國建立,這片土地才終於有了一個國家的雛形。 這時候,中國幾千年的中央專制政權已經沒剩多少壽命。而阿富汗在這條路上還剛剛起步。 又過了整整一百八十年,到1927年,阿富汗才第一次發行全國性的貨幣。 所以,阿富汗居然憑著“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躲過了兩場世界大戰。 02 二戰之後,阿富汗有過繁榮而穩定的幾十年。 那時候,喀布爾有不少高樓,西化的白領在喝咖啡,街上的小姐姐都穿著短裙。 1979年蘇軍入侵阿富汗,這個國家十年間有100萬人死於戰火,600萬難民逃到國外。直到現在,這場戰爭留下的陰影,仍然籠罩這個國家。 隨便一個牧羊人都可能是AK47和毒刺導彈的操作高手。 1989年蘇聯走了,1994年,被美國扶植起來對付蘇聯的塔利班來了,2001年,美國又因為塔利班收容賓拉登,派出飛機對阿富汗的山洞投擲炸彈…… 現在的阿富汗政府,是美國驅逐塔利班之後,扶植起來的民主政府。但在這樣一個沒有工業、到處都是文盲的前現代國家,談三權分立顯得有點可笑。 政府的基層治理能力極差,到處都是低效和腐敗。 在阿富汗,所有服務業從業者,包括開業的店主,街道商販,出租汽車司機,大巴司機和替人扛行李的苦役,都必須支付“行業費”,其實就是一筆稅款。 可是,這些收費的絕大部分並沒有流入國庫,都被層層貪汙掉了。 有權力的公職人員中飽私囊,基層公職人員拿不到太多工資,只能靠貪汙和索賄養家餬口。 由於連年戰亂,再加上許多人用假證件出售國有土地,阿富汗幾乎所有土地的所有權都是存在爭議的,想買地就得打官司。 阿富汗的法院大門不知道朝哪兒開,但肯定是有理無錢莫進來。法官不認檔案,只認錢。 首都喀布爾稍微“文明”一點,向法官行賄需要找中介人,而在地方省份,直接拿著現金找法官就行了。 在喀布爾,行賄用美元;南部省份通用巴基斯坦的盧比,阿富汗本國的紙幣沒有任何信用。 愧是首都,果然是首善之區。 在這種地方,你跟老百姓去說“I have a dream”,他是聽不懂的,他們只懂“吃他娘,穿他娘,開了大門迎闖王”。 塔利班扮演的,正是替天行道的“闖王”角色。 “塔利班”的意思是“學生們”,這些原教旨主義的極端分子,就是阿富汗難民營宗教學校的學生。 在無休無止的政變和內戰中,少年們在難民營裡接受教育,那裡唯一的老師就是宗教人士,唯一的課本就是《古蘭經》。 1994年,抗蘇老兵奧馬爾帶著塔利班C位出道。 有一天當地軍閥搶走了幾個女學生,奧馬爾聽說這件事後,帶著手下,扛上槍就打了過去,把女學生解救回來了。 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符合農民心中的樸素正義感。 塔利班打著消除軍閥、懲治腐敗的旗號,飛速崛起。直到今天,這些口號在阿富汗還十分具有影響力。 對很多人來說,他們就是替天行道、維護正義的真主使者。 雖然這些人要求男人留大鬍子,女人全身包裹在罩袍裡,不讓女性上學,偷東西直接剁手,但讓阿富汗農村的老百姓接受這一套,他們並不會太過抗拒。 畢竟千百年來,他們也就是按照這一套規矩生活的。只不過現在執行得更嚴酷一點兒。 然而,塔利班只會建立一個想象中純正的伊斯蘭教國家,並不會搞經濟。他們當政的五六年裡,阿富汗陷入了極度貧困。 而且,他們同樣搞不定各地的部族勢力、教派紛爭、長老和軍閥。 2001年,美國趕走塔利班之後,這個組織並沒有消失,而是蟄伏在那些政府管不到的山溝裡,慢慢地滿血復活,並發展壯大。 現在,美國撤出阿富汗,塔利班又回來了。 二十年,阿富汗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03 曾經,阿富汗這個國家在中國的存在感不低。 2001年,塔利班倒台後,阿富汗人看到了重建世俗化政府的希望。許多知識分子紛紛回到國內,希望在美國人的支援下建立新政府。 現在逃到塔吉克的總統加尼,就是那時候回國的。 他當時正在世界銀行工作,一聽說塔利班撤退的訊息,連工資都沒領,就辭了職,回到祖國。 加尼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讀了碩士。90年代蘇聯解體後,他在俄羅斯參與過一些國有企業改革工作,還來過中國考察和指導。 2003年,加尼擔任阿富汗財政部長,主持阿富汗的經濟重建工作,整頓了腐敗的阿富汗海關,被稱為亞洲最好的財政部長。 2014年,他被選為阿富汗總統。 一些文化界的精英也回到國內,試圖重建這個幾乎被摧毀的國家。 從小生活在伊朗的女導演薩赫拉·卡里米回到了故鄉,拿著攝像機,開始記錄那些阿富汗女性的故事。 2009年,卡里米拍攝了紀錄片《方向盤背後的阿富汗女人》,記錄阿富汗第一位女司機的故事。 從塔利班倒台開始,女性重新獲得了工作的權利,這位女司機開出租車,每天賺10-20美元,養活家裡的15個親人。 為了搭載乘客進入塔利班佔領區,女司機在車上放了一把步槍。 卡里米拍攝這部影片的時候,多次受到層層阻撓,乃至塔利班的死亡威脅。這部電影的素材量只有100小時,她卻拍了三年。 2015年8月,中國旅行探險家張昕宇、樑紅夫婦到達阿富汗,帶著《侶行》攝製組採訪了卡里米。 卡里米的辦公室掛著奧黛麗·赫本的照片,儘管隨時遭到塔利班和其他極端保守勢力的恐嚇,但她表現得十分樂觀。 張昕宇對她說,你是我們在阿富汗見到的最快樂的女人。 卡里米說了一句讓這對中國夫妻永遠不會忘記的話: 我得快樂,才能在這樣的國家活著啊。 那時,阿富汗還有一點希望。然而現在,事實給了所有人一記耳光。 經濟學、文學和電影,改變不了近4000萬人口的,貧窮落後的阿富汗。 加尼總統上臺之後,他金燦燦的人設很快就繃不住了。 民眾發現,他名下有一個龐大的家族企業,這個家族企業從事運輸等業務,專門為阿富汗政府提供服務,由他的侄子擔任總裁。 從70年代到現在,阿富汗把各種政體試了一遍,從君主立憲到軍人執政,從極左專制到民選政府,統統無效。 這塊土地頑固地拒絕現代化。 各派精英輪流登場,但唯有政府的腐敗和民眾的貧困愚昧沒變。 這次塔利班捲土重來,卡米拉導演發了一篇字字泣血的公開信,被翻譯成各種語言,在社交媒體上刷屏。 她充滿了痛苦與恐懼,擔心塔利班上臺後,近二十年的建設成果化為烏有,女性再次被禁錮在家庭裡,失去學習和工作的機會,阿富汗再次變得一片死寂。 這二十年裡,美國扶植起來的,是一個虛弱無力的傀儡政權。 過去的十年裡,美國給阿富汗投入了1200億美元的援助,大城市裡建立起了交通、電力、電信設施,喀布爾的4G訊號很好,然而農村依然凋敝。 阿富汗至今沒有像樣的工業。由於恐怖襲擊頻發,旅遊業和服務業也不可能發展起來。 現在的產業支柱仍然是農業,然而農村多數人沒有耕地與農具,任何一口能抽水的機井都是奢侈品。 農民只能選擇一種來錢快的作物,就是罌粟。阿富汗已經是全世界最大的鴉片出產地。 一位美國女兵回憶: 無論是軍隊還是慈善組織,所有人都拿罌粟束手無策。 如果放任不管,塔利班遊擊隊會拿走農民種罌粟換來的錢,去買武器。但如果燒掉罌粟,農民就會加入塔利班。 有人試過給農民化肥去種糧食,但農民只會把化肥賣給塔利班做炸彈。 對這些生活在極度貧困中的農民來說,他們不理解民主是什麼,無法與城裡的知識分子共情,也無法接受西方人扶植起來的這個腐敗政府。 城市裡建立起了“文明”的政府,在搞選舉;老百姓依然過著和一千年前同樣貧苦的日子,依然被腐敗的基層官員欺壓,穿著軍裝的美國大兵在阿富汗晃來晃去。 這樣的日子讓他們越來越愚昧,越來越暴戾。 而美國扶植起來的不靠譜的政府和腐敗的地方官員,讓他們更加仇恨西方,擁抱塔利班。 好歹,這些人有信仰,生活樸素,不說空話。 04 一直以來,阿富汗被稱為“帝國的墳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現代文明的墳場。 因為它特殊的地形條件,這個國家充滿了貧瘠和匱乏,先天不足,沒有什麼利益可言。 但它的地理位置,給它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使它成為了大國博弈的焦點。 阿富汗位於西亞、南亞、中亞交匯處,像一個十字路口,戰略位置十分重要。根據傳統的地緣政治學理論,誰控制了阿富汗,誰就控制了歐亞大陸,進而控制世界。 想過控制阿富汗的國家有三個:19世紀的英國、20世紀的蘇聯和21世紀的美國,他們稱霸歐亞大陸的雄心壯志,先後被埋在了這片“墳場”裡。 現在,美國終於看明白了,繼續在阿富汗駐軍,就是燒納稅人的錢,去填一個食之無味、棄之不可惜的無底洞。 阿富汗依舊是一個部族林立的叢林社會,很難凝聚共識,建立起一個統一的國家。 在廣大的山區,機槍和炸彈說了算。各個部族的武器越來越先進,社會卻越來越倒退,漸漸回到蠻荒的部族時代。 僅有的幾個大城市如同孤島,同樣經受著動盪、戰亂與貧窮,三天兩頭有槍擊案和炸彈襲擊,一顆炸彈就可以摧毀所有的財產,奪走一家人的生命。 四十年來,城市裡的居民一直在用腳投票,想方設法離開這個國家。 美籍阿富汗裔作家卡德勒·胡賽尼是逃離阿富汗的第一代知識分子,1980年,蘇聯入侵阿富汗後,在巴黎做外交官的父親匆忙帶全家逃往美國。 搞外交的父親去工廠流水線打工,當過小學校長的母親在餐廳裡當女招待,胡賽尼像所有新移民的孩子一樣,為了穩定的收入去學醫。 2002年,他完成了第一部作品《追風箏的人》,講述阿富汗人逃離家園的故事,隨後成了現象級暢銷書作家。 能看到胡賽尼作品的阿富汗人,對他相當不滿意:他在安全的美國,消費著阿富汗人的苦難,販賣阿富汗人的痛苦謀利。 然而,罵歸罵,這些罵他的阿富汗人,還是在努力逃出去。 這些年,喀布爾街頭最多的是英語培訓班,有點積蓄的家庭都會送孩子去學英語,即使沒法去美國,至少可以去相對穩定的巴基斯坦。 大家已經想明白了,接觸了現代文明的人,想保住命、過上好日子,最好一走了之,剩下的人,就在這片沒有希望的土地上繼續待著吧。 那麼,阿富汗的未來該怎麼辦呢? 恐怕還是得一步一步走,補上一個必不可少的歷史發展程序。 也許塔利班會吸取教訓,變得逐步文明起來;也許塔利班最終仍然會被推翻,但最重要的是,阿富汗人需要意識到: #一個民族的命運,#只有自己才能拯救。 簡單地說,阿富汗人需要意識到與世界和解的必要性,等外部的通訊和交通技術逐漸提高,逐步改變大多數阿富汗人的內在思維,加入世界政治經濟體系,讓國家現代化。 就像那些後發的國家一樣。 這條路,有的國家走了上百年。而阿富汗要走多久,能不能走,還都是未知數。 對那些阿富汗學者、導演、作家來說,也許在他們有生之年,阿富汗都無法變成一個現代化的社會。 這一兩天,網上流傳著許多視訊:喀布爾的機場裡,擠滿了想要離開的人,人們不顧一切地想衝上飛機。 在一架飛機的機艙裡,密密麻麻擠滿了成百上千人。 有人抱著美軍運輸機的起落架一同起飛,結果從空中墜落身亡。 …… 阿富汗的現狀令人感到無奈,但也是殘酷的現實。 人類的發展從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有先有後,有快有慢,還不時倒退兩下。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阿富汗人祈禱。 就像我的一個中國大陸朋友今天感嘆的: 無論離開還是留下的,被捲入時代洪流的平民,能活下來就是幸運。 只要活下來,在這片歷經苦難的土地上,也許總有一線渺茫的希望,值得人們去期待。 ~Amy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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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前幾天和一位剛退休、目前住在上海的牛津大學經濟學教授聊天。 不得不說英國佬在政治、想法和眼光還是了不起的。(但還是想不通大英帝國玩脫歐怎麼會玩成這樣?)不管媒體怎麼宣傳,高級知識分子對局勢的見解還是頗有見地的,和老教授聊天的過程中,我對中美國際局勢,感覺有了個更清楚的視角。 和教授聊起貿易戰。我說中國其實並不願意見到貿易戰,而且也並沒有主動發動貿易戰,美國的很多指責都是無稽之談。 教授說他知道,但這根本不是本質與重點。教授認為貿易戰本質上依舊是中國對美國的戰略進攻,不管貿易戰是不是美國主動挑起的,就算是,那也不如說是中國人「逼迫」美國人主動挑起貿易戰。這得從 1998 年到 2008 年以及 2008 年至今的局勢演變說起。 美國依靠美元、美軍與美國價值,從全世界收割社會財富與吸納人才餵養美國,削弱他國實力。 從布雷頓森林體系解體以來,已經形成了一套系統的組合拳與方法,而蘇聯的解體加劇了這種依賴。 具體方法是這樣: 依靠美國影響力與國力支撐的美元,以貿易逆差的方式為全世界提供流動性,讓美元在全世界流動。我們可以把這批美元看做是魚苗、羔羊。 然後依靠美國的軍事實力和國際影響力,人為地製造地區衝突與危機。形式多變,可以是政治危機、經濟危機、升息、甚至國際衝突,從而使特定國家資產價格相對於美元大幅波動,本幣劇烈貶值,從而以超低價格收割他國的優質資產與外匯儲備。一方面讓這批增值的財富收入美國囊中,大餐一頓吃個飽,一方面回收美元的流動性,為下一輪收割做準備。釋放和回收美元流動性的中間的具體操作就是升息與降息。 整個流程已經形成一套系統的組合拳,就像養羊一樣,放出去吃草,出肥了就收割。 這套方法很多時候行之有效,為此美國才建立起它的全球體系與推行全球化,為美元的自由流通設立保障。 但從 1998 年以後,這種方式遭到了極大的挑戰,根本原因在於中國。 中國的崛起,並不僅僅是一個頂替了蘇聯位置的強國那麼簡單,它的存在和運作方式,對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造成了巨大的挑戰。中國的崛起是美國 21 世紀以來的最大的挑戰與隱患。政府控制力強,並且在金融領域對資本有諸多管制措施,這使得美國難以單單通過資本操作方式收割中國的財富,然後中國日漸增強的綜合國力和穩定的社會與政治環境,使得美國更難以製造政治危機的方式,促使中國的資產價格跳水。哪怕製造了,由於中國的管制措施,財富也難以流出中國。 然而從 1998 年以來,通過製造國際衝突的方式造成中國內部不穩定,以達到更換一個可以讓資本自由流通的政府的嘗試,已經無數次宣告失敗,並且花費了美國很多「成本(cost) 」,包括金錢或者國際影響力。可以說,21 世紀以來,中國對於美國就是一個蒸不爛、煮不熱、錘不扁、炒不爆的一粒銅豌豆。 美國除了直接宣戰以外,已經沒有什麼手段能打斷中國的上升進程了。 但如果僅止於此,中國說不上是美國的心腹大患,換句話說,肯定算不上比蘇聯更嚴重的威脅。中國之所以對美國而言比蘇聯更危險的原因,在於她採取了完全迥異於蘇聯的方式,對美國的根基進行侵蝕和腐化。中國的崛起不但使得中國自己成了美國無法收割的對象,並且使得美國以往對其他國家的收割組合拳效果大打折扣。 中國首先保證了自己不被美國收割,然後通過持有大量的美元外匯儲備,在美國收割他國的時候,向美國「收一道稅」。具體表現為使用自己的巨額外匯儲備,在美國製造了「危機」後,和美國人一道低價收購資產(包括不限於油田的開發權、競標基礎建設、收購某些資源、或者參與重建或者投資)。對美國而言,這就等於回到手裡的只有美元而非財富,只有通膨而非實質的好處。教授戲稱這是中國對美國的「寄生」。 但這種趨勢在 2008 年以前並沒有讓美國人警惕,或者說並沒有讓美國人痛到警惕。 轉折點在 2008 年。 經濟危機使美國的力量受損,根據以往,美國需要找一個對象輸出危機並且收割財富。中國毫無疑問不可能成為這麼一個對象。 但美國發現不但是中國不可能,連帶對其他國家也收不到多少好處了。 原來在於中國從改革開放起就在積累實力,在 2008 年美國受損的實力和中國自身一直沒有停下來的實力積累,到達了一個微妙的引爆點。 教授說,我不知道你們中國人的看法,但在 2008 年後,中國的國有企業和基礎設施建設,忽然在影響力和等級上都提高了一個級別。 中國忽然對推動人民幣國際化和輸出產能開始關注,在幾年後更是推出了一帶一路計畫。 從 2008 年後,美國發現一個事實,使用以往的收割手段,不但是有沒有利益的問題,而是可不可以回本的問題! 原因在於以往在製造資產價格波動後,能以美元低價收購優質資產並且回收流動性,雖然被中國截留一部分,但絕大部分收益仍然是美國的。但 2008 年後,大部分收益居然被中國收取了,原來在於,2008 年以後大量的貨幣互換協議與一帶一路計畫,以及中國開設的諸多國際融資通道(中國主導的)。 以非洲為例,中國改變了以往直接使用美元收購資源或者資產的方式,向部分第三世界國家提出,以工業製品和基礎設施折算美元,另一國以本國優質資產的期權折算美元達成交易。雙方僅僅是聲稱使用了美元,實際而言「一美分」都沒有流動! 結果在美國製造了各種地區衝突與危機以後,中國以這種方式介入,它不但是發生了收益被截留的問題,甚至可能沒有收益。 例如伊拉克,中國以基建和產品出價,伊拉克以基建收益的期權或者其他資產的期權抵押達成交易。這中間僅僅是物資的流動,美國無法在其中以美元收割任何收益。並且中國還有自己的資金渠道(亞投行/崑崙銀行等等),美國人終於發現,以往中國人只是用吸管唑一口。以前或者是九一分,四六分,現在可能是七三分,中國七,美國三,甚至有時候美國人還要賠本,這是挑戰美國的根基與利益。 布雷頓解體以來,美國為了更好地收割,幾乎改變了她的國家形態與政治觀念,構建了美國自己的全球體系。蘇聯解體還加劇了這一趨勢,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使得資本流通,方便美國收割利益,包括去工業化與讓金融業高度繁榮。 美國為全球化而改變,美國的觀念也為全球化而改變。現在的美國已經不是 1939 年那個美利堅了。 為了構建和維持這個全球體系,美國付出了巨額的成本,不得不維持超高的軍費和巨額的貿易逆差,但只要可以收割下去,那麼美國付出的貿易逆差和高額軍費都是值得的,最終都能得到超額回報。 但現在美國付出了成本,消費了影響力,卻得不到相應的收益。錢你出、惡人你做、桃子我摘。 為了壓制俄羅斯,持續壓低國際油價,並且早年在中東抬高了國際油價,讓美國一票石油公司賺更多的錢。開採石油的技術研發上升了一個台階,甚至使得美國自身因為頁岩油的開發變成了產油國。也就是說,美國現在已經無法以製造地區緊張局勢,然後以石油美元得到很高的收益,而且哪怕真的抬高了油價,也不過是肥了俄羅斯,甚至拉丁美洲的委內瑞拉這些國家也會壓制不住。 低價收購優質資產呢?就拿伊朗舉例,美國能夠戰勝伊朗嗎?毫無疑問,不能。 但如果在要伊朗扶持一個親美政權,比如扶持遜尼派政府,那就需要美國大量輸血。看看塔利班就是例子,新政府如果沒有美國的持續輸血,毫無疑問坐不穩政權,但如果持續輸血,一個阿富汗加伊拉克,就差點把全盛的美國榨乾。以現在美國聯邦政府而言,在伊朗那麼大的地方,維持一個親美政權是天方夜譚。 而且先不說一個被戰爭摧毀的國家到底有沒有所謂的「優質資產」,哪怕有,新的政府為了戰後重建,也會拍賣優質資產。拍賣優質資產為了什麼?還是為了籌集資金以進行戰後重建,那麼中國可以直接以基建出價,新政府用資產期權抵押,美國人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插不了手。 鐵路、電力、通信網路、公路,為了收割全世界而自己去工業化的美國,在這些基建領域已經完全無法與中國競爭了。哪怕尖端技術仍有優勢,但缺乏市場也缺乏資金的聯邦政府,已經沒有逆轉這個趨勢的能力了! 聯邦政府已經沒錢了,這是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對大國而言,調頭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如果能輕易改變生存方式或者社會制度,那麼蘇聯也不會解體了,這也就是為什麼美國必須著手直接地、有效地、實質地打擊中國。 中國以這種方式活著一天,美國的全球體系都有解體的風險,聯邦政府的財政收入已經岌岌可危,然而不得不花的支出卻是年年攀高,再加上美國每年所創造的財富,到底有多少進了私人的口袋,有多少進入聯邦政府的國庫,這是要打一個問號的。以往增量時期無關緊要,在 2008 年至今美國進入消耗存量時期,種種以往的社會問題都會日漸尖銳。 如果美國拋棄它的全球體系回歸門羅主義也是一條道路,但教授對此持悲觀態度,國家體制和社會與觀念將需要劇變,這都會是催生混亂與內戰最好的溫床,如果大國轉向如此容易,蘇聯也不會亡國了! 所以他覺得貿易戰,本質上是中國對美國的戰略進攻,無論是不是美國主動挑起,其實都是中國在「逼迫」美國做出戰略抉擇。美國對於發動貿易戰並沒有必勝的把握,甚至有沒有一半的把握都很難說,但她仍然不得不放手一搏,這對於國家戰略的選擇而言,無疑是最糟糕的情況。 看似有選擇,實際上沒有,因為只有糟糕和更糟糕的區別。如果不解決中國問題,美國哪怕找到再多的錢包,也填不飽自己的肚子,甚至會越來越餓。 加州高鐵項目的失敗,證明瞭美國目前社會運行的成本極高,金融和法律障礙拉高了整個社會的運行成本,對華貿易戰風險極大,但聯邦政府已經別無選擇。 這位牛津大學經濟學教授的觀點很有意思,這與前一陣楊世光與苑舉正教授的論點頗為吻合。楊世光曾以回歸交易本質是以物易物來詮釋中國突破美元的戰略,也就是因為這樣,再加上中國已成為基建狂魔,藉一帶一路與亞投行對外大肆輸出,才嚴重傷害了美國利益,進而引起對中國的瘋狂打壓。 這場戰爭是一次沒有硝煙的持久戰,比的是國力、耐力、努力、國人的犧牲奉獻與國際效應。 我相信中國大陸的執政者在毛澤東「戰略上輕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的鬥爭思想指導下,出現差錯的機會應該會比美國少得多。尤其川普全面對盟國開徵貿易稅及勒索軍費的做法,使得盟國們的表現都有同床異夢的感覺,在德、法帶領下,歐盟其他國家與日、韓的態度,都顯得非常曖昧,我看這場戰爭對中國是短空長多,對美國則是短多長空,美國即使能使中國一擊致命,自己也必會脫一層皮,若不能使中國一擊喪命,後面無論是退守門羅主義或垂死掙扎,美國都要倒大楣了! 唯一互利之道就是與中國妥協謀求共生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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