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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7 個月前
有良知的醫師說得好,我今年73歲,每3個月糖化血色素都在7到8之間,去看台灣的健保,醫師拼命的跟我開藥,看一個醫師多開一種的藥,每次看完多帶一大桶的藥回來,從來每次到門診都只有看3分鐘,醫師從來不跟我討論我的身體狀況,只看著那個抽血檢驗出來的數字開藥,我懷疑這個控糖標準是醫師跟藥廠合作的結果,我是律師,我的醫師的朋友同學甚至於還說藥廠常常請他們吃飯送禮要醫師推廣這個藥,這應該也是台灣健保預算大量被吃掉虧損包含開放外來非法中國等移民吃掉台灣的健保預算的原因吧?

https://youtu.be/aIa6TS5zMVk?si=DaRWeuz-qwQD2XJ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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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文字很冗長,但是請用耐心地將它閱讀完畢! 醫學背後的黑幕 / 陶昌文(醫師) 我是一位麻醉科醫師,我協助外科治療疾病,為了我的工作,以及自己的健康,我需要了解疾病。 五月十五日,優秀的中天主播史哲維先生自殺身亡;五月十二日台南白河的吳先生、板橋的彭女士自殺身亡。如果他們都沒有吃過抗憂鬱劑,我今天不會寫這篇文章,畢竟真相應該被知曉。 在過去擔任醫職的二十年中,我大量閱讀西方自然醫學著作,以及東方中醫書籍,也讀了物理學家所研究的能量醫學著作。很久以前我就體會到,正統的西方醫學並沒有所有醫學的答案。 許多的「病」,西醫不能確定其原因,只能把它稱為「症」,或是「症候群」。 可是一般大眾並不了解「病」,與「症」,的差別,這些「症」,透過媒體的宣傳,或其它行銷手法,很容易「教育」(誤導)大眾把症狀當成疾病,需要看醫生,吃藥。 例如睡不好、焦慮、憂鬱,還有更年期現象、老人的骨質疏鬆等等,但是這些「症狀」其實只是人們生活中的種種經歷。 這種「病」,「症」,難分的手法,最常為一般西醫所使用,他們是這種手法的受益人。 而另一方的受益者是藥廠。兩者結合則成為「發明疾病的人」(這也是個書名,作者為德國資深醫療記者)。 行銷這些「病」需要大把的銀子。 錢從哪裡來?曾聽說最賺錢的三大產業是甚麼嗎? 石油、軍火、製藥!藥廠是最賺錢的產業之一。 除了直接打廣告宣傳藥物,或是透過媒體炒作疾病之外,接下來藥廠還能做甚麼來「教育」大眾呢? 首先醫生,和藥廠們,要成立「公益」團體,讓曾經患「症」吃藥的人告訴大家,這個「症」是多麼嚴重的「病」。 然後受苦的患者得到了同情,與注意,這個「症」也達到了宣傳的效果。這些運作所需經費來自「善心人士」,其中包括藥廠的捐款。 鮮少有人提醒大家,「症」是表面的現象,就如發燒、頭痛、咳嗽,只是感冒症狀。 「病」則是因為身體內部的器官、細胞,有了問題,而導致。 藥廠也會捐款給知名大學的醫生,或是教授做研究。教授升等需要研究報告,藥廠也需研究報告證明藥物有效。 當然,這些經費不會直接由藥廠開立支票留下痕跡。經費來源可能是政府單位,或是私人的基金會等等。 魚幫水,水幫魚,再自然不過。 然而,有無可能「有心人士」會要求研究的結果要朝特定方向發展呢? 這種魚水關係,有其歷史。 一九六八年,哈佛醫學院的病理學助教麥庫利醫師,研究且證實了「同半胱胺酸」是造成心臟血管阻塞的原因,但是他卻被逼離哈佛醫學院,到鄉下的一家小醫院做病理科醫師,沒有辦法申請到任何研究經費。 原因在於當時許多經費都已投注在研究膽固醇上,想證實膽固醇是造成心血管阻塞的原因。 就在那些密集研究之後,治療膽固醇過高的藥物立即上市,至今這種藥每年仍然為藥廠帶來不少進帳。 不但如此,西醫界還降低膽固醇需要吃藥的標準值,也就是說更多的人需要吃藥。 醫生的收入,往往跟藥廠的收入息息相關。 而「同半胱胺酸」半世紀以來似乎無人關心,為什麼呢? 因為若要降低同半胱胺酸指數,只要服用維他命即可。 藥廠無法靠維他命申請專利,醫生用維他命治病會被其他的醫生攻擊。所以患者的利益就不列入考慮了。 在台灣,抗憂鬱劑,及鎮靜劑,曾經是精神科才能開出的藥品。 在醫師公會向衛生署爭取後,所有的醫師都可以開立這些藥品的處方了。 文明流行病「憂鬱症」,再次證明醫生的收入,跟藥廠的收入息息相關。 為什麼有醫生常告訴病人,你這種病不能根治,要長期吃藥? 因為病人好了,藥少開了,收入就不穩定了。 目前健保的制度,讓醫生能藉由開藥量來增加收入。 老婆要買香奈兒,兒子要補習英文,給老病人多開幾種藥就得了。 還有,為什麼任何醫生都可以開抗憂鬱劑,及鎮靜劑? 因為精神科沒有客觀具體的科學根據。 憂鬱症,理論上是腦部血清素不足,但它不需要抽取腦部液體檢驗證明就可以開藥,只要醫生說是憂鬱症就是憂鬱症。 一般的社會大眾也想不到要問醫生,為何叫憂鬱「症」,不叫憂鬱「病」? 然而,大家都被教育成凡事乖乖聽醫生的話才對,所以沒問醫生,為何不抽血,或做其它檢查,看看是否某個器官出了問題,才表現出憂鬱症狀。 人們只看到醫師袍,看不到其背後無形操縱的藥廠推手。 甚至在醫學地位崇高的期刊上,許多的研究論文、報告,其實是由藥廠的研究人員所寫,寫完後掛上某大學醫學教授,或是某知名醫療中心的醫師為作者。這類事情不勝枚舉,已經導致《美國醫學會期刊》的主編之一憤而辭職,寫下《藥廠黑幕》一書。 現在最容易販賣的疾病不外乎憂鬱,及過動。 抗憂鬱劑「會引發自殺念頭,以及暴力行為。」 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規定藥廠須將此警告標語印在藥物包裝紙盒上。 可是台灣沒有任何領藥的患者會看到這些紙盒,醫院,和藥局,不會把原裝紙盒給他們,何況原廠藥品印的是英文字。 最近自殺的中天主播一定想不到,他因為睡不好而吃下去的抗憂鬱劑,才最可能讓他有自殺想法。 近來,可憐的新北市兒童開始被篩檢有無過動症。 我相信新北市長很想為民謀福利,只是他不明瞭,「過動症」是精神科醫生以「舉手投票」的方式表決出來的。也就是說,舉手的人不夠多,某些症狀就不是精神病了。 這種非科學檢測的病症投票制,曾在一九六八年表決通過同性戀是精神疾病,後來在同性戀團體多次上街遊行後,一九八七年又以投票的方式將其排除。 我想提醒市長及所有民眾,除了精神科,其他醫科是不以舉手投票來決定疾病的,因為一切都有科學根據。 治療過動的合法藥物「利他能」是一種中樞神經興奮劑,它的化學結構竟然與毒品安非他命非常接近。 我曾聽過使用該類毒品的人描述,在藥性發作的一段時間裡,身心會處於一種做事非常專注的狀態。 這不很像「利他能」促使過動兒的專注嗎? 民眾一定從沒看過藥物包裝盒中的仿單,這張仿單是政府硬性規定藥廠要附在包裝裡的,它列出了一長串的藥物「副作用」,及「罕見副作用」。 有興趣的人可以上網查藥物仿單,只要仔細對照每一種副作用,就會發現醫院給的藥袋上,並沒有列出所有的副作用。可能是因為一張紙還列不完,而且列出來就沒人敢吃了。 但是精神科最常做的一件事,就是開更多的藥物來處理那些副作用,於是病患的身體機能被小藥丸們開開關關,無法自主,而以此行事的醫生則荷包滿滿。 我一位朋友父字姪輩的兒子從醫學院畢業後,選擇作精神科,父親問他為何選精神科,他說:「因為病人都需要終生吃藥,我一輩子不缺病人。」 在此奉勸凡是小孩好動,而造成大人困擾的家長們,一定要找非精神科醫師,為他仔細檢查身體。 有時候孩子只是營養不均衡,吃太多糖分、色素、不良加工食品,或是蛋白質不足,而表現出注意力缺乏。 要知道過敏不見得只是皮膚發癢,或流鼻水,有時候,過敏反應也會引發坐立難安。 然而,這些林林總總的資訊,沒有人完整的教育大眾。 為什麼呢?請讓我再說一次,教育大眾要成本,錢從哪裡來?藥廠會花錢教育大眾不要吃藥嗎? 畢竟再有益於患者的研究報告,一旦跟藥無關,是創造不出醫藥收入的。 人與人之間的信賴關係很可貴,尤其是醫師,與患者間,原本該心懷相同目標,可惜醫療產業背後卻隱藏著一些鮮為人知的秘密。 或許大部分人難以窺其全貌,但是您看過偵探片吧? 通常偵探們會說一句話:「追蹤錢就是了!」跟您息息相關的醫療問題,或許也可由此線索,探求真相。 一個有良心道德的心臟科Dr. Lin Jake醫師的從醫多年實際研究聲明※ [水]這個你必須知道睡前、洗澡時候,水分流失量大,已經養成睡前不吃東西不喝水習慣的人,容易造成血液中水分不足,而引起腦梗塞或心肌梗塞的危險。 人在睡眠中仍會消耗1~2杯左右的水分,從晚餐後到第二天早上起床前,如果都不補充水分,第二天早上起床或快天亮的時侯,【最容易發生血栓】,使血管堵住,引發心臟病及腦部疾病。 國人在習慣上喜歡睡前沐浴,洗個乾乾淨淨的澡再上床,但洗澡的時候最容易流失水份,所以醫生建議:【洗澡後,應該要馬上補水分。】如果有泡澡習慣的人,則應該在洗澡前先喝一大杯水,以免在浴室停留太久,流失過多的水分,輕者也會發生呼吸困難、休克的現象。 醫學界發現用口對口的方式喝礦泉水,要是剛好口腔中有少量不足以致病的綠膿桿菌進入瓶內,這個瓶子就會變成agar,12小時後,菌數就足以引起喉嚨痛! 因為怕公佈後,礦泉水會滯銷,所以廠商不敢公佈,但是醫學界教授還是勸大家喝礦泉水時,不要接觸瓶口!
    4 人回報2 則回應9 年前
  • 【健保小故事】 中國國民黨提政見要放寬中國籍配偶來台灣領身分證。柯文哲說中國要他選總統,還說要兩岸一家親。隨著抖音在各年齡層越來越受歡迎,越來越多台灣人對中國有好感、覺得親近。 然而大家不妨思考一下,全台灣長輩們賴以救命的健保,一旦中國籍人士大量來台灣定居之後,會發生甚麼事情?見微知著,底下給大家說幾個在我診間裡真實發生的小故事。 1、 中配大媽A多年前被家醫科轉介來找我看診,主訴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健保卡一讀下去,每個月至少看4個醫生,領近20種藥,包含友院醫師給的抗失智藥。實際上,她的短期記憶力比我還好,因為我重述她的主訴時故意講錯,她就能馬上糾正我。我問,你真的有吃這麼多藥嗎?她說她「要吃」。經過幾年的苦勸與拉鋸後,她的確減少領藥數量,目前仍然每個月領近10種藥;奇怪的是,少開了10種藥,她的身體還很健康。我至今仍納悶,以前她為什麼需要那麼多藥呢? 2、 也是好幾年前,中配大媽B帶著中配大媽C來找我看診,大媽C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主訴內容幾乎跟DSM-5上憂鬱症診斷準則每一條都符合,我即刻給她治療。過了幾個月,大媽B跟大媽C鬧翻,大媽B跑來跟我說,我開給大媽C的藥,大媽C一走出醫院就直接扔到垃圾桶裡,大媽B還秀給我看大媽C幾天前的自拍影片,大媽C在影片裡載歌載舞,好不開心。大媽B說大媽C來看病是為了要我幫她申請身心障礙證明,因為大媽C聽說有身心障礙證明就可以取得低收入戶身分,就可以每個月跟台灣政府領近萬元生活費。大媽B叫我要提防大媽C,但我不禁懷疑,那大媽B對我說的她自己的病情,又有幾分真實性? 3、 發生COVID-19疫情之前,中配大媽D來找我看診,我查健保雲端藥歷發現,大媽D先前被別的醫師診斷憂鬱症也開了藥。這是大媽D第一次找我,但她直接把申請身心障礙證明用的鑑定表推到我面前,要我填寫。我從雲端藥歷上發現,她半年前被開了三個月慢性處方箋,但她沒領第二次跟第三次處方。我問她近幾個月在做什麼?她說她回大陸去。我問她在大陸過得好不好?她說過得很好。我問她回大陸期間有看精神科嗎?她說沒有。我問,這幾個月你沒領藥也沒吃藥,也沒看精神科,但你過得很好,可見你病情已好轉,現在應該不需要申請身心障礙證明?接著她卻瞬間暴怒,用我聽不懂的家鄉話罵我,拍桌踹門離去。雖然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但還是有點錯愕。有時候,醫師會遇到病人聽醫師說他們病情好轉,卻反而生氣。 我承認也許我的經驗是特例,不是普遍現象,我也相信正直的人還是比較多。台灣的健保很珍貴,社會福利資源也很珍貴,都是大家辛苦繳費納稅支撐起來的,所以請大家要愛惜,也請大家在自己崗位上盡責。台灣人很溫暖、重感情,但也要了解一些社會真實面。以上就是我想說的。
    8 人回報3 則回應3 年前
  • 轉貼。大家救救台灣下一代 【解救孩子免除毒針的危害!】 請轉傳: 各位家長您好: 政府因為[心肌炎危險]而停打第二劑BNT,卻因[變種病毒]而恢復打針。為了維護您的[知情同意權],保護孩子的健康與生命,以下提供您最新報導與科學研究,台灣的這類新聞報導很少,文末會浮現原因。以下資料由蘇老師整理,引用資料保證真實,附帶原文連結。 以下資訊摘要: 1.輝瑞BNT實驗數據造假 2.正直的醫師苦勸勿打BNT 3.各醫院心臟科門診爆量 4.感染科名醫打BNT後猝死 5.[刺突蛋白]引發癌症與免疫衰弱 6.我國打針死亡已經超過染疫死亡 7.全球數據顯示打針反效果 8.新變種威力弱顯示疫情即將結束 1.根據多家媒體報導,輝瑞(BNT)針劑在實驗研發過程中,涉及數據造假。輝瑞是全球第一大藥廠,它的產品數據造假,顯然有不敢公開的秘密。輸入「輝瑞 造假」就有一堆報導。例如:https://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3732942 2.有良心的醫師,他們是在健保體系之外,比較能說出真心話,包括周依潔醫師、謝欣穎醫師以及其他醫師。他們將合作的文件轉發出來,文中一致認定,青少年天然免疫力強,感染生病的機率極低,使用一種不確定後患的基因療法針劑,況且根本達不到防疫效果,實在是不值得冒險。連結: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5127816657233876&id=100000167789144 3. 各大醫院心臟科 / 胸腔科門診爆量 今年9-10月間,全國高國中生接種BNT針劑之後,各大醫院心臟科、胸腔科門診爆量,根據門診患者表示,自從孩子打過BNT後,常喊心臟不舒服,掛號時卻發現要等一個多月。 11/17報導:最近心臟內科門診爆量!有些門診一看就是上百號,醫師說,不少人打完針後,出現心悸、心痛、心律不整,有一位劉小姐打完第二劑,心跳常常破百,喘到晚上無法入睡,現場檢查又正常,排24小時心電圖卻要等到12月,醫師說,病患一下太多、塞車。報導:https://tw.news.yahoo.com/%E6%89%93%E5%AE%8C%E7%96%AB%E8%8B%97%E5%BF%83%E6%82%B8-%E5%BF%83%E7%97%9B%E7%97%85%E6%82%A3-%E5%BF%83%E8%87%9F%E7%A7%91-%E6%B1%82%E8%A8%BA%E4%BA%BA%E6%95%B8%E6%9A%B4%E5%A2%9E-130605551.html 4.馬偕醫院感染科名醫,打完BNT第三劑後猝死,本身並無慢性病,在美國等待解剖。此新聞很容易搜尋,例如:https://www.businesstoday.com.tw/article/category/183027/post/202109250005/%E6%9B%BE%E6%98%AF%E6%8A%97SARS%E5%8A%9F%E8%87%A3%EF%BC%81%E9%A6%AC%E5%81%95%E6%84%9F%E6%9F%93%E7%A7%91%E5%90%8D%E9%86%AB%E6%89%93%E5%AE%8C%E3%80%8C%E7%AC%AC3%E5%8A%91BNT%E3%80%8D%E7%8C%9D%E6%AD%BB%E6%B2%99%E7%99%BC%E3%80%80%E6%B3%95%E9%86%AB%E3%80%8C1%E5%8E%9F%E5%9B%A0%E3%80%8D%E6%8B%92%E8%A7%A3%E5%89%96%E5%AE%B6%E5%B1%AC%E5%B4%A9%E6%BD%B0 5. 【刺突蛋白破壞DNA修復能力】【打針導致癌症、免疫崩潰、老化與死亡】 BNT針劑採用最新而尚未驗證安全性的mRNA(信使核醣核酸)技術,將指令嫁接在細胞的DNA中,使人體細胞自行產生多達40兆的刺突蛋白(Spike protein),這些刺突蛋白不會停留在手臂,而是遍佈全身。 林曉旭博士解說最新<病毒>期刊研究,介紹刺突蛋白如何破壞DNA自我修復機制。損壞的細胞DNA喪失免疫機能,錯誤的DNA在細胞複製時產生癌變。此外來自瑞典的最新研究:2021.10.13發表,論文題目“SARS-CoV-2 Spike Impairs DNA Damage Repair and Inhibits V(D)J Recombination In Vitro”【摘要】打針的刺突蛋白進入細胞核,抑制人體DNA的修復引擎,引發癌症、自身免疫性疾病和加速衰老的爆發。以上兩篇論文連結,請點: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5238027186212822&id=100000167789144 6.我國打針死亡已經超過確診死亡(資料來源:衛服部網站):10/7起,打針死亡人數已超過確診死亡人數,見附圖。打針後病變與死亡的整理,請點: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5235144636501077&id=100000167789144 7. 【接種針劑的反效果】: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統計全球185國的打針率與死亡率發現:接種率越高,重症及死亡率越高。另一項針對68國統計分析,也是類似的結果。見附圖,連結:https://m.facebook.com/story.php?story_fbid=5227818917233649&id=100000167789144 8.有關Omicron變種病毒:傳染力強而殺傷力弱的病毒,代表疫情即將結束。 媒體似乎想將此新變種炒作成為新的威脅,但經過一兩週之後,毫無重症病例出現。以下的新聞標題很容易搜尋,參考幾條標題,極易搜尋,請自行Google。 11/28南非醫師收治數十疑似Omicron病例 發現症狀輕微。病患也有輕微肌肉痠痛、喉嚨沙啞和乾咳等症狀,只有少數人輕微發燒。這些非常輕微的症狀跟其他變異株不同。 12/2美國失守了!加州首現新變種Omicron確診 患者自南非返國症狀輕微。 12/3紐約州發現5起Omicron病例!州長:症狀皆輕微。 為什麼媒體要炒作這個新變種? 看下面這個消息應該就知道了。記得這家藥廠偽造了針劑實驗數據。媒體很需要這個大藥廠做宣傳,原因很容易理解。 結語:一場病毒大流行即將結束,不誠實的藥廠輸送了危險的藥劑,高層明顯沒有為人民把關。維護孩子安全的責任,便落在家長的肩上。
    8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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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希望大家能耐心一個字一個字看完,對健康應該有絕對的幫助! 善待細胞,可以活得更久 曾被宣告只能再活半年...臺大醫師罹癌後存活45年,奉行「生理時鐘養生法」,從此不生病 ! 臺大醫學院醫學系畢業的《李豐》醫師,赴加拿大進修,就讀研究所第3年時罹患淋巴癌。 返回台灣後,曾任教臺大醫學院及擔任臺大醫院病理科醫師,專業是細胞病理。當年為她治療的醫師,有人已過世了,《李豐》卻還活得很健康。 若問為什麼,可能的答案是:她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很「尊重細胞」。 李豐醫師說:「我的細胞病理專業讓我明白,生病都是咎由自取。 是我們置自己的細胞於死地,讓身體沒有機會復原。罹癌後,我開始自我反省,改變了飲食、作息、運動與對生死的看法,朝對的方向堅持下去,至今已和我的癌細胞和平相處超過45年。」 當我40多年前被診斷罹患癌症,並被預估只能再活半年時,我有接受手術,無數次電療,還有一次化療,但是腫瘤始終屹立如山。 當我改變主意不再治療以後,我做了很多改變,堅持下來的結果,我的細胞的自癒系統發揮了功效,讓我與我的癌細胞和平共處。 而且,如果我繼續努力,我相信我的癌症不會再發。 當我30多年前因為背傷,一再復健都好不起來,甚至要靠輪椅過日子的時候,主治醫師認定,我的背傷會越來越壞,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天。 那個時候,我才警覺,我又要靠自己了。於是我非常辛苦地開始學瑜伽、靜坐、並一點一滴地在進步, 如今,我不但不需要輪椅,可以走來走去,常常爬山,還爬上過玉山。 當我把我的經驗,及細胞自癒功能的理論,與病人分享後,如果病人肯認同,又肯靠自己的力量去幫助自己的細胞的話,細胞的自癒功能,自然會顯現出來。 很多癌症病人的癌症因此沒有再發,很多症狀不再依靠藥物。也有高血壓的病人血壓下降,可以不再吃藥。 也有皮膚病,像紅斑性狼瘡之類的病症,可以因為改變體質而緩解。 我的專業是細胞病理,當我對自己的專業研究越深,研究越透徹,才發覺,生病幾乎都是咎由自取,自己置自己的細胞於死地,不給它超生的機會,身體才會沒有機會復原。 如果透過自我反省,努力作飲食、生活及心態上的改變,建立起善待自己的細胞的習慣,細胞自然會樂意地配合,讓細胞的自癒功能茁壯,有病的人自然會獲得改善,沒有病的人也會更健康。 人可以不生病! 我的身體本來還蠻好的,可是罹患癌症以後,又是手術、又是電療、又是化療,體質便慢慢變差,很多副作用都一一出現,我也免不了在住院又出院的模式中過日子。 1986年10月,我又因為肺炎而住院,卻在治療的第3天,因為受不了藥物的毒性而發生了中毒性肝炎,主治醫師不敢再用藥,又不敢讓我出院。 因此我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月,每天的活動只有靜坐與睡覺,一個月之後,肺炎竟然不藥而癒。 現在看來,這不就是細胞自癒能力的明證嗎? 當時我沒有想到這個,卻明白,藥不能再吃下去了。 因為一向生病或疼痛所用的藥,已經使我變成肚量很大的藥罐子。 藥吃太多,肝臟早就到了生病的邊緣,輪到這次住院才吃幾顆抗生素,便成了最後一根稻草,肝臟抵擋不住,於是呈現中毒的現象。 果然從那以後,我沒有再吞進任何一顆藥丸,包括維他命丸。 設定「要健康」的目標,努力就有可能達到 ! 肝臟如果不加以照顧,以後還會再出事。可是在西醫的眼裡,肝中毒之前,我的肝功能檢驗是正常的,也就是他們認為我的肝臟是正常的。 在肝中毒之後,再抽血檢驗,肝功能又已回復正常,所以西醫是認為沒有什麼需要照顧的。 這件事情,讓我看到了西醫的極限,我決定從更寬廣的角度,去探索醫療問題,並以自己為實驗對象,去嘗試,目標是:不要再住院。 我的嘗試,有成功、有失敗,但總的來說,健康的情形是在進步,體質在慢慢的改好。20多年來,我沒有再住院。 這次住院,果真是我的最後一次住院。而且,這些年來,我也沒有再看過西醫,沒有做過癌症追踪檢查,除了看幾次牙齒以外,我也沒有用過健保卡。 現在我的目標是:臨終無障礙。也就是說,我不要再生病,不要再住院,到臨終的時候,笑笑地跟大家說再見。 辦不辦得到呢? 如果我不定下這個目標,我是鐵定辦不到,定下這個目標,有了努力的方向,也許就會辦得到。 何況20多年來我都辦到了,近幾年來我的健康狀況進步更多。我已經滿70歲,隨時說再見,我都非常快樂了。 《生活要規律》 在細胞世界裡,細胞在不同的時段,會進行不同的工作,這點非常特別。 因為體內任何工作,都需要血液,可是血液有限,不可能同時提供給所有組織,於是在設計上,血管會在不同的時段,依不同的頻率而共振,讓某一經絡上的所有組織,氣血特別充盈,工作更加順利。 一、早上5~7點,是解大便、排廢物的最佳時段 譬如早上5~7點,大腸的氣血充盈,大便應該這個時間排出,把昨天生產的廢物排光。如果這個時段不排光,廢物堆在腸裡,便會變成宿便,或者養細菌,或者產生毒素,都對身體不利。 又譬如早上7~9點,胃的氣血充盈,這個時候吃什麼都容易消化。 到下午3點以後,腸胃道的氣血便比較不足,吃下去的東西,比較不易吸收。 古語說:早餐要吃得好,中餐要吃得飽,晚餐要吃得少。其實就是指出,早餐中餐吃得好,身體比較容易得到養分,晚上吃的,卻往往成了身體的負擔,所以要吃得少。 可是,現代人剛好相反,早餐常常不吃,或者吃得很簡單,但是晚上卻吃大大的一頓,堆在腸胃裡,不易消化,也不易吸收,於是變成廢物,到處堆積,久而久之,身體怎麼可能不生病? 二、晚上11點到早上3點,應熟睡讓細胞專心工作 又譬如晚上11點到早上3點,肝膽系統的氣血最充盈,這個時候,最好已經睡熟,讓肝膽系統的細胞可以慢慢把白天所造成的廢物或者毒物解決,以便利排出去。 同時,這個時段也是造血的時候,因為血液細胞的耗損率很高,不隨時製造新的細胞來補充,便會不敷使用。 所以,這個時段,應該是熟睡的,細胞才能專心工作。 早睡早起身體好,這是古人傳下來的教訓,誰都讀過,可是現代人卻顛倒做了。 自從發明了電燈,電燈普及的地方,人們開始晚睡,電視出來之後,又更晚了,上網聊天、網路遊戲流行後,連學生與兒童都睡得越來越晚。 晚上該睡卻不睡時,所有氣血便硬是被抽調去大腦、去眼睛、或者手腳,肝膽系統及造血系統的工作便沒法順利進行,久而久之,誰能不生病呢? 三、把吃飯睡覺時間調好,細胞自然給主人好的回饋 知道了細胞的運作方式,如果我們想不生病,或者是現在已經身體很衰弱、體質很不好的人,想要改善體質,起碼就有了個下手處。 把吃飯的時間與方式改好,把睡覺的時間調好,完全配合細胞世界的規律,那麼,慢慢地,細胞自然會給主人很好的回饋。 不過,要看到效果,這樣的生活規律,便必須持之以恆,日日如是,時時如是。不可以做做停停,或者常常犯規,或者一日捕魚,十天晒網。這麼做,都會給細胞世界帶來困擾。 在軍中,要把所有軍人的心都帶到萬眾一心的境界,並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因為每一個軍人都有各自的一顆心,雖然在同一時間,有可能卻在想不同的東西。 可是,在細胞世界裡,情形便完全不一樣,細胞不會有二心,不用考慮到細胞的層次,只要想辦法把念頭管好就好,這比軍中管軍人們的心要簡單得多。 要把念頭管好,說容易很容易,說難也很難。 說容易是因為念頭的主人就是自己的心,只管一個人的心,要比管那麼多軍人的心,當然容易得多。 可是,要管好一顆心,其實也不容易,因為外面的誘感實在太多了。 晚餐的時候,人最放鬆,太太又煮了一桌好菜,說不定還有孩子在旁邊,說著說著,便吃撐了。 或者面對著電視,看到好節目,又逢週末,明天不用上班,於是放任自己,看著看著,便天亮了。 這樣的情景很熟悉吧? 以前,病人也常常跟我討論,要如何才能做到生活有規律,以及到底怎樣才算規律這一類問題,不過還是很難克制自己。 一直到我向他們說明細胞世界的運作情形,要求他們要尊重細胞及悲憫受苦的細胞之後,很多病人就做到了。 他們說,一想到那些細胞又要受苦了,他們的念頭便回來了。 我維持規律的作息。 我每天清晨4點起床,先喝一杯水,再準備早餐,把早餐放進電鍋去蒸之後,便有便意,要去解決這件大事。 解決之後,開始做運動,包括拍打、拉筋、瑜伽與啞鈴等。 之後是靜坐,吃早餐,8點多出門去上班。如果是週末,運動免了,靜坐、早餐之後,六點不到便出門去爬山。 每天晚上8點多,當大部分的都會上班族還在辦公室裡加班,我已開始靜坐,準備9點多睡覺。 我維持清淡的飲食,我都是自己煮午餐,通常是糙米飯和蔬菜。吃午餐時另外裝一小半碗,有三口飯、有少許菜,那就是我的晚餐,這樣我一定不會吃過量。 這也是我現在感到最舒服的份量,我也知道,有一天我會連晚餐都不需要。 至於電視,我家連電視機都沒有,很土吧?可是,這卻是避免誘惑最好的辦法。 生活不但要規律,而且要有恆心地持續做下去,身體的健康才會越來越好。 作者簡介 《李豐》醫師 臺大醫學院醫學系畢業,赴加拿大進修,就讀研究所第三年時罹患淋巴癌。 返回台灣後,曾任教臺大醫學院及擔任臺大醫院病理科醫師,專業是細胞病理。 現為李豐病理中心負責人。 當年為她治療的醫師,有人已過世了,李豐卻還活得很健康。 若問為什麼,可能的答案是:她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很「尊重細胞」。 她每天清晨四點起床做運動,包括拍打、拉筋、做瑜伽與舉啞鈴等。 之後是靜坐、吃早餐,然後出門上班;週末時,則會出門爬山。每天晚上八點多,李豐已開始靜坐,準備九點多睡覺。 她的飲食清淡,以五穀雜糧加蔬菜為主;時時保持心情愉快、常懷感恩心,最愛哈哈大笑,也常帶著病人一起笑出健康。 她最大的健康目標,就是「臨終無障礙,走得自在」。 本文摘自《善待細胞,可以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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