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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的歐洲戰場(非洲戰場),美國和德國是死敵。但在1941年之前,並不是這樣。一戰後,德國元氣大傷,英國是戰勝國,實力大漲。美國不希望看到英國統治歐洲,就想把德國扶持成英國的對手。讓德國牽制英國,好讓美國在歐洲分一杯羹。
德國要恢復一戰造成的損失,東山再起,也需要美國扶持。一戰後到1933年,兩國關係相當不錯。英法指責德國擴軍違反了相關條約,美國則睜隻眼閉隻眼,裝看不見。但美國千算萬算,沒算到德國竟然把希特勒推到前台,這下輪到美國尷尬了。希特勒要征服全世界,自然包括美國,美國和德國的死敵英國有天然的親近感,必須和向來瞧不起美國的英國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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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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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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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撐不住了?美國突然對俄羅斯釋放重磅信號!烏克蘭戰爭重大拐點來了! 國際財經匯 2022-03-08 19:30 該來的終於來了! 烏克蘭戰爭打到了第11天,萬萬沒有想到,最先撐不住的不是烏克蘭也不是歐盟,而是美國! 烏克蘭戰爭爆發之後,對俄羅斯態度空前嚴厲的美國開始來了一個180度的大轉彎。 美國副國務卿維多利亞·紐蘭在接受俄媒採訪時,開始喊話俄羅斯,稱如果俄羅斯停止在烏克蘭境內的特別軍事行動,西方將把因此事對俄採取的制裁措施一筆勾銷。 意思是說如果俄羅斯選擇停戰撤軍,那麼美國之前對俄羅斯的制裁將會一筆勾銷,就當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過。 這讓外界紛紛驚呼,沒想到這麼快西方國家都堅持不住了,開始高舉求和大旗了。看來,烏克蘭的這頓毒打是白挨打了! 說最狠的話,做最慫的事兒。 美國的表現再一次讓全世界亮瞎了眼。 有網友分析稱這是不是美國等西方國家的緩兵之計,通過釋放和平信號讓俄羅斯停手撤軍。 其實未必!烏克蘭戰爭爆發之前,美國和西方國家對俄羅斯發出了最嚴厲的戰爭恐嚇,但是沒想到俄羅斯總統普京根本不吃這一套,毅然決然的開打了烏克蘭戰爭。 眼看對俄羅斯的恐嚇不起作用,美國總統拜登又發出了要對俄羅斯進行毀滅性的經濟制裁的聲音,要求俄羅斯停火,但是俄羅斯依然沒有停火。 烏克蘭戰爭開戰以來,在美國的帶領之下,西方國家摩拳擦掌,對俄羅斯發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經濟大戰。 然而,美國和西方國家很快發現,俄羅斯地大物博,不但是能源大國,還是糧食大國,再加上科技並不落後西方,所以,哪怕被西方強烈的制裁,俄羅斯也能坦然面對,對俄羅斯的制裁無疑是殺人800,自損1000,沒把俄羅斯給整垮,卻馬上把自己搞廢了。 美國是能源大國咬咬牙還能堅持,但是整個歐洲就徹底慘了, 烏克蘭戰爭爆發剛剛幾天,在美國的制裁大棒之下,能源價格一路飛漲,甚至漲到了每立方2000~2400元的歷史最高價,比一年前整整提高了10多倍,歐洲國家的老百姓將近有一半的收入用來承擔能源費用,這讓歐洲國家的民眾無不怨聲載道。 更加可怕的是,俄羅斯一怒之下關閉了向歐洲輸氣的閥門,這使得對俄羅斯能源依賴十分緊張的歐洲一夜之間陷入能源危機之中。 很明顯,對俄羅斯能源依賴嚴重的歐洲成為這場戰爭最大的冤大頭,在能源價格暴漲的飛同時,也迎來了數10萬烏克蘭難民。 而由能源價格的暴漲,引發了西方國家全面物價的飛漲,小麥的價格在短短幾天之內暴漲了50%。 除了能源、農作物價格飛速飆升讓歐洲和美國開始吃不消之外,與此同時,雙方在場外的另一場大決戰也在打響。 昨天我給大家說了,對於美國等西方國家發展的制裁,俄羅斯來了個以牙還牙,利用航天領域內的優勢對美國、英國以及德國展開反制裁,一擊之下,讓對俄羅斯航天技術依賴嚴重的美國英國和德國陷入被動之中。 可能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做夢也想不到,俄羅斯會來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再加上由於美國以及歐盟國家對俄羅斯關閉領空之後,俄羅斯隨即展開反擊,也對美國和歐盟等西方國家全部關閉的領空。 要知道,俄羅斯可是1700多萬平方公里的國家,突然對這些西方國家全部關閉領空,使得歐美國家的空中交通遭受到了嚴重影響,再加上能源價格急劇暴漲,使得美國和歐洲飛行成本也水漲船高,甚至是無路可走。 慘痛的現實讓美國和歐洲國家悲哀的發現,制裁俄羅斯其實就是制裁自己,甚至他們的境況比俄羅斯更慘。 隨著俄羅斯在烏克蘭戰場上取得的絕對優勢,而美國和西方國家集體噤若寒蟬,沒有一個國家敢站出來和俄羅斯硬抗,也讓整個世界都看到了美國紙老虎的一面。 如果戰爭繼續進行再拖下去,雖然俄羅斯會付出沈重代價,但等待烏克蘭的將會是更慘的下場,而歐洲國家可能半條命也沒了。 更何況俄羅斯總統更是放話稱,不排除在烏克蘭戰場上和北約展開直面衝突, 要對這些不友好的國家逐一拉清單來一個秋後算賬。 而已經被逼得無路可退的烏克蘭演員總統澤連斯基為了拉北約入坑,如果不擇手段朝烏克蘭邊境的波蘭開炮嫁禍俄羅斯,那個時候北約將會面臨真正的抉擇。 如果北約國家被迫加入,烏克蘭戰爭一旦擴散,,那麼美國這個總導演也不得不親自下場,這可是美國等西方國家萬萬不想看到的,他們只想讓別人當炮灰,而自己只在後面喊加油就好了。 所以,我們看到北約領導人對澤連斯基在烏克蘭禁飛區的請求措辭嚴厲的拒絕了,稱不會讓任何企圖讓北約捲入這場戰爭陰謀得逞。 看到了吧,北約急眼了,就差指著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的鼻子大罵了! 美國發起這場戰爭,無非是讓我們國家和俄羅斯雙雙受挫,美國漁翁得利,事實也讓美國在這場戰爭當中大賺了一筆。 但是美國也想不到造成的後果會如此嚴重,所以總導演拜登坐不住了,開始想緊急踩剎車了。 但是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 烏克蘭戰爭是說停就能停的嗎? 付出巨大代價的俄羅斯要不從烏克蘭要把烏克蘭扒下一層皮,徹底廢除烏克蘭的武功,普京會善罷甘休嗎?所以這場戰爭如何結束,喊咔的權利已經不在美國手裡了! 而俄羅斯總統普京賭上俄羅斯國運發起的這場烏克蘭亮劍之戰,也徹底讓西方列強露出了日落西山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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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對歐洲的控制已經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2022-10-08 天涯補刀 俄烏戰爭發生以後,大家都看到了歐洲是那麼的脆弱,被美國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麼,美國到底是如何控制歐洲的? 今天,我們就再和大家說說美國是如何控制歐洲的。 美國控制歐洲不是一天兩天就完成的,事情要從二戰後說起…… 二戰期間,整個世界都打爛了,大量資本(包括人才、技術和資金等)大量湧向美國避險,這不僅僅促進了美國經濟的發展,同時促進了美國科技、軍事等眾多方面的發展! 在戰爭開始階段,美國只是“隔岸觀火”,採取“中立”政策,向戰爭各方出售武器、物資等賺取財富…… 1937年9月16日,宋美齡公開發表《令人失望之美國態度》一文,指責美國政府“蓄意阻止中國獲得自衛武器。卻把汽油、輕重武器、軍用物資大量賣給日本,支持侵略者屠殺中國人民的惡劣行徑”。 當時美國31名有良知的議員聯名指出:“我們說日本有德意兩個盟國。事實上,我們才是日本最要好的同盟國。任何人心裡都會毫無疑問地相信,我們正在積極參加日本在華進行的戰爭。” 經過詳細的計算,1937年日本進口的所有戰略物資中有54.4%是美國提供的——日本92.9%的銅、91.2%的汽車及零部件、60.5%的油料、59.7%的廢鋼鐵、48.5%的各種機械和發動機、41.6%的鑄鐵是從美國進口的。 1938年5月4日,美國議員司克脫在洛杉磯五千人集會上說道:“請大家注意,日本目前在中國殺死一百萬人的時候,有五十四萬四千是美國資本作為幫凶而殺死的。” 同時,著名文學家和教育家陶行知在臨別美國時發表演講: “我回國參加抗戰去了。如果有一天我被日本炸彈炸死,請你們不要忘記,我身體的百分之五十四點四是被你們美國炸死的!” 後來,由於日德的力量越來越強大,開始嚴重威脅到美國的利益(日本偷襲了珍珠港和對其殖民地菲律賓發動戰爭),美國才決定對法西斯發動戰爭。 大家記住了:美國參戰絕對不是為了什麼所謂的“正義”,而是為了自身利益! 由於美國遠離戰場,加上大量資本流入美國避險,讓美國有了強大的生產能力,美國參戰以後,立刻爆發出強大的製造能力: 二戰期間,美國製造各種作戰飛機 19.2萬架、各種坦克和自行火炮9.95萬輛、238萬輛卡車 、8.76萬艘軍艦 、0.54萬艘貨輪 、582.2萬噸飛機炸彈 、2008.6萬件輕型武器和440億發輕型武器彈藥。 其中軍艦的產能最為驚人,光是航母美國就建造了155艘,其中包括大型艦隊航母27艘,輕型航母11艘、護航航母117艘。 說到這,或許有人會有疑問:你說的這些和美國控制歐洲有什麼關係? 別急,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大家想想,在二戰過程中,美國軍工製造異常強大,一旦戰爭結束以後,對武器的需求大幅度下降,企業怎麼辦?那些依靠製造武器的工人怎麼辦?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前些年,中國發展速度異常快,生產了大量的鋼鐵、水泥等,很快國內市場就飽和了,產能嚴重過剩…… 產能嚴重過剩以後,只有三種辦法:轉型、轉移和破產。 轉型是困難的,破產代價太大,所以我們更多的是採取了轉移政策,於是便有了“一帶一路”——向其它國家轉移過剩產能。 但是,問題來了:其它國家基礎設施非常落後,急需大量的鋼鐵、水泥等,但是它們沒有錢購買啊? 沒有關係,沒有錢,我們借你錢﹔沒有技術,我們給你們提供技術……實在不行,我們幫你們免費建造,但是我們持有股份或運營權…… 當時的美國也是這樣的。 於是,美國提出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叫做“歐洲復興計劃”,也叫做“馬歇爾計劃”。 “馬歇爾計劃”就是美國對被戰爭破壞的西歐各國進行經濟援助、協助重建的計劃,西歐各國通過參加歐洲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總共接受了美國包括金融、技術、設備等各種形式的援助合計131.5億美元,其中90%是贈予,10%為貸款。 很多人天真的以為:人家免費給你錢花,這是多好的事情啊? 這世界上,哪有這樣的好人啊? 美國人的錢又豈是那麼好拿的? 美國之所以那麼“慷慨”,主要有三個原因: 第一,避免美國企業在短期內大量破產、大量老百姓失去工作﹔ 第二,戰後,整個歐洲都被打爛了,民不聊生、食不果腹,共產黨的勢力越來越強大,有席卷世界的趨勢,包括美國。在這樣的背景下,美國需要幫助歐洲重建,因為只有讓老百姓吃飽肚子,他們才能不會惦記著共產主義。 美國五星上將馬歇爾說過一句話:“貧窮是產生共產主義的唯一土壤。” 這句話,在我們看來是反動的。 但是,某種意義上來說,它是符合人性的:老百姓都吃不飽肚子了,所以就想著把那些地主、資本家的財產給分了,實現“共產”。但是,一旦老百姓能吃飽肚子了,在地主、資本家的武力壓迫下,他們就不會再想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鬧革命了。畢竟,老百姓就是為了活著,有理想、有信念的人,終究是極少數的。 第三,美國的援助是帶有政治和經濟目的的。 我們重點說說第三點,因為這是美國控制歐洲的關鍵。 我們都知道,中國的“一帶一路”政策是不帶有政治附加條件的。但是,馬歇爾計劃則不一樣,是帶有非常嚴格的政治條件的。 想要得到美國的援助,必須要是資本主義國家,東歐社會主義國家和蘇聯都沒有得到美國一分錢的援助——這就是政治條件,你得走資本主義路線。 想要得到美國的援助,你必須要對美國開放市場,讓美國資本參股一些重要的行業——這就是經濟條件,你得走所謂的“自由市場體系”。 說實話,“馬歇爾計劃”是一個天才計劃,幾乎讓所有人都相信美國是一個異常“慷概”的國家,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想不到美國通過這種方式控制了西歐的政治和經濟。 這時,你或許又有疑問:西歐國家走上“自由市場經濟”,怎麼就讓美國控制了西歐的經濟呢?美國企業入股了很多歐洲重要行業,難道美國企業就能聽美國政府的話了? 別急,事情當然沒有那麼簡單。 美國控制西歐的經濟是一個配套的系統,這個系統是政治上的,我們把它稱之為“長臂管轄”。 所謂的“長臂管轄”就是:任何企業、個人,只要與美國發生“最低聯繫”就必須要受美國法律的管轄。 舉個簡單的例子:我是中國人,辦了一個企業,我和伊朗做石油生意,這並不違背中國的法律。但是,美國對伊朗進行制裁了,所以我違背了美國的法律,美國就有權制裁,甚至逮捕我。 這就叫做“長臂管轄”。 孟晚舟事件就是一個典型:美國為了打壓華為,在加拿大拘捕了孟晚舟——美國與110個國家簽有引渡條約。 美國就是靠著美企大量參股歐洲和長臂管轄權來控制歐洲經濟的——美國的企業肯定要遵守美國的法律,而美國又有長臂管轄權,這就間接的控制了歐洲的經濟。 2008年次貸危機以後,美國對法國巴黎銀行、德意志銀行開出巨額罰單,分別被美國處以89億美元和72億美元的罰款——法國巴黎銀行在2002年至2009年期間協助伊朗、蘇丹等國避開美國經濟制裁。 另外,還有一個典型的例子:法國阿爾斯通被美國設計,一幫高管被美國逮捕,最後被美國通用電氣吞併。 美國企業控制歐洲很多行業,歐洲的企業違背美國的法律,那麼那些行業就不敢和它進行合作,企業就得倒閉,所以歐洲企業沒有誰敢違背美國的法律。 美國就是通過這種方法控制歐洲經濟的——歐洲企業的生死都控制在美國手中,它們自然不敢不聽美國的話。 下面,我們再來說說政治方面。 二戰後,美國通過援助控制了西歐的政治——老百姓不選親美的政客,拿不到美國的援助,所以只能都選親美的政客了。 但是,我們也知道,西歐在美國的援助下,很快就發展起來了,老百姓能吃飽肚子了,這個時候老百姓就不一定非要選親美的政客了。 那麼,美國是如何保証歐洲不出現反美政客的呢? 這個就很簡單了,四個字:輿論控制。 我們都知道,就連越南、印度都有自己的社交媒體,但是西歐呢? 西歐沒有自己的社交媒體,全部是美國的媒體,包括臉書、推特、YouTube等。 這些媒體有多牛逼,大家應該有所了解吧,它們都能封了自家總統。 很多人都上過抖音吧,你上抖音有什麼感覺? 抖音想給你推薦什麼,根本不是你能決定的——前幾天,我上抖音,鋪天蓋地的給我推薦“海克斯科技”與“科技與狠活”…… 美國控制著歐洲的媒體,也就控制了輿論,也就引導了民意! 政客,無論是誰,肯定不可能是完美的,或多或少的都存在一些問題,而這些問題都被美國掌握,而美國又控制了媒體,你說西歐的政治能逃過美國的控制? 比如,比較有名的就是“棱鏡門”事件——美國竊聽德國、法國、巴西等至少35個國家領導人的通訊信息。 歐洲的網絡幾乎全部被美國控制了,政客的一舉一動幾乎都被美國掌握了,你說他們敢違背美國的意願嗎? 美國對歐洲政客的監控達到什麼地步呢? 大家都知道,現在法國總統是馬克龍,是1977年出生的,現在也就44歲,正處於中年期,這麼年輕的一個人,生理需求肯定還是非常旺盛的。而馬克龍的妻子比他大25歲,已經69歲了,肯定不能再和馬克龍那個啥了…… 但是,2022年8月29日,美國《滾石》雜志網站刊文稱,兩名消息人士透露,特朗普曾向他最親密的助手吹噓,他對法國總統馬克龍“性生活的私密細節”有所了解。特朗普還稱,他是通過自己收到的美國政府“情報部門”簡報得知這些的。 你就說,美國對歐洲政客的隱私了解有多深吧。 你不覺得毛骨悚然嗎? 這樣的歐洲,能逃過美國的控制嗎? 歐洲的政治、經濟都被美國滲透成篩子了,軍事上就更不用說了——美國控制著北約,馬克龍想建立“歐洲軍”,最後被美國收拾的不得不對外宣布“永遠不會建立‘歐洲軍’”。 歐洲的政治、經濟、軍事、輿論,甚至老百姓的思想都被美國全方位的控制著,你說這樣的歐洲還能“獨立自主”嗎? 歐洲,就是美國的一個傀儡。 當今世界,能夠真正獨立自主的國家只有三個:中國、美國和俄羅斯。 現在美國自己出現大問題了,想要搞中國搞不動,於是只能挑起歐洲和俄羅斯的矛盾了,通過吸血歐洲給自己“續命”了! 歐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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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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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ahoo新聞 中廣新聞網 美國知名記者指控華府派潛水員炸毀北溪管線 白宮嚴詞否認 2023年2月9日 週四 下午8:59 連接俄羅斯和德國的北溪1號和2號天然氣管線去年9月底因爆炸受損,造成4個地點出現洩漏,其中2處在丹麥專屬經濟區內,另外2處在瑞典專屬經濟區內。美國資深記者、普立茲獎得主赫希控訴,美國是去年破壞俄羅斯與德國之間北溪天然氣管線的幕後黑手,報導發布後俄羅斯要求國際調查,白宮則嚴詞否認。 赫希在電子報平台Substack發布報導指稱,去年6月美國海軍潛水員奉美國總統拜登之命,在挪威當局協助下潛入波羅的海,於北溪天然氣管線上放置炸藥,並在3個月後引爆。在2022年2月24日俄軍入侵烏克蘭的前2週,拜登本人曾公開表示,一旦俄羅斯攻擊烏克蘭,美國將不允許開通新的北溪天然氣2號管線。 對此,美國白宮國家安全會議發言人華森反駁,報導內容「純屬捏造」。中央情報局(CIA)發言人也附和白宮說法,直指該報導「從頭到尾都是虛構」。被問及赫希聲稱奧斯陸當局也支持這項秘密行動時,挪威外交部回應:「這些指控並非事實」。 去年9月的北溪管線爆炸事件,西方國家歸咎於俄羅斯所為,在俄羅斯軍隊入侵烏克蘭後,此事也加劇西方對莫斯科當局的不滿。不過,截至目前為止,瑞典、丹麥和德國當局的調查皆未將責任歸咎於任何一方或國家。 赫希提到,拜登秘密決定炸毀已關閉但仍含有殘餘天然氣的北溪管線,以切斷莫斯科透過向歐洲銷售天然氣賺取數十億美元的能力。美國認為北溪管線能讓俄羅斯向德國和西歐施加政治影響力,以用來削弱他們對於烏克蘭的援助承諾。 赫希還援引一位不具名消息人士說法指出,破壞北溪管線的構想最早是在2021年12月,拜登的高階國安顧問討論如何應對俄羅斯預計入侵烏克蘭時所提出。具體計畫由中情局負責制定,並趁2022年6月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ATO)演習期間,美國海軍潛水員把炸藥放置在可以遠程引爆的北溪管線上。 報導公開後,俄羅斯外交部回應,美國需要說明自身在去年北溪海底天然氣管線爆炸事件中所扮演的角色。俄羅斯國會下議院議長沃洛金說:「公布的事實應成為國際調查基礎,以將拜登及其同夥繩之以法」,且美國應「賠償給受恐怖攻擊影響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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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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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國首相布里思 手段厲害 大英帝國依舊是那個偉大的大英帝國 關於英國政府對於武漢病毒疫情的神操作! 從武漢疫情爆發以來,我見過最神操作的國家那就是英國。 英國政府的厲害程度完全超乎你們這些亞洲人們的想像。 這一陣子英國政府對於武漢疫情,至少進行了3項(以上)的神操作。 在幾個星期以前,英國首相Boris Johnson告訴大家關於武漢病毒疫情,有兩點消息要跟全國民眾分享。 首先在壞消息方面,在這一場疫情當中,我們將失去不少親友,大家先要有心理準備。 好消息是,我已經在倫敦的海德公園規畫好可以容納50萬人的公墓。死了之後,大家不用擔心沒有地方埋葬。 當這兩點消息公佈後,包括英國民眾在內,以及全世界所有的民眾都在恥笑英國首相Boris Johnson的愚昧。大家一致認為,世界上怎麼會出現這樣子腦子進水的領導人呢? 一星期前,Boris Johnson又發表了演說,他說經過英國科學家及醫學權威人士的研究,英國對付武漢病毒的方式將採取群體免疫法。 所謂的群體免疫法,他非常認真表示要讓六成的英國民眾感染病毒,之後,剩下的人就有免疫力了。 但是按照目前武漢病毒的平均死亡率4.3趴來計算。現今英國總人口數約為6600萬人,也就是說想要達到群體免疫的6折效果,英國人必須先死亡近200萬人。 這個對抗武漢病毒的政策方法論公佈後,又讓全世界的人笑翻了。一夕之間,英國政府成為這次對抗武漢病毒的最大笑柄。 當我第一次聽到英國首相說出海德公園可以做為50萬人公墓時,起先我以為那是假新聞、或者是惡作劇。但是當我親眼看到英國首相說這話的視頻時,內心瞬間立刻對這一位首相豎起大拇指。幹~Boris Johnson 真是他媽的執政天才啊! 我們先來看看結果論好了。 前兩三天Boris Johnson 正式宣布, 即日起我們英國開始執行群體免疫政策。(注意,他宣佈的那天剛好是義大利死亡人數突然飆高之日,這不是巧合,而是他故意選的日子,他一直在等待最佳時間點公佈。終於等到天時、地利、人和因素備齊,於是他開始萬箭齊發了。) 結果呢?整個倫敦街頭,雞、鴨、人、狗、貓瞬間全部躲起來。就好像回復到二次世界大戰時德國空軍轟炸英國一樣,所有的英國民眾通通好好地躲在家裡面了。 英國政府不費吹灰之力、不動一兵一卒,就讓全英國人乖乖在家裡面躲起來。 對比下的法國,法國警察在街上大聲罵人驅離群眾躲起來、西班牙警察在街道直接掌嘴西班牙大媽叫他們回家、印度的警察拿著木棍,在街上看到還沒有回家的民眾,見人就打。 英國政府完勝所有國家。 Boris Johnson 他看到德國總統梅克爾,搞禁止1000人以上的活動聚會。可是聰明的德國人,他們就會很機掰很故意地給你搞999人的音樂會。而且不是一場而已,搞了非常多場的999人音樂會。德國民眾就是很故意要去挑釁德國政府的威信,就是要對你們這些統治者比中指。 於是Boris Johnson就很聰明地發明『群體免疫』。他說先讓一部分的英國人先感染起來,再麻煩被感染的英國人把病毒傳染給其他英國人。所以,Boris Johnson 非常歡迎大家正常外出,大家不需要躲在家裡。其操作手法跟德國政府完全相反! 以目前統計資料來看,德國人口8200萬、感染約27000人。法國人口6600萬人、感染約17000人,西班牙總人口4600萬人、感染約33000人,英國人口跟法國幾乎一模一樣同樣是6600萬人、可是感染人數才只有5700人。幾乎是整個歐洲國家當中、人口感染比例最低的國家。 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就讓久方武來說說幾個歷史上領導人統治人民的案例,大家就會了解! 在德國的前身普魯士時代,腓特烈大帝他發現馬鈴薯是非常棒的植物,它的能量很高,可以大大降低國家鬧饑荒的風險。所以他要德國人種植馬鈴薯。可是德國農民非常討厭馬鈴薯,因為它長的太醜,德國農民都不想種。於是,菲特烈大帝就宣布馬鈴薯為皇室專用食品,民間禁止食用。結果沒多久,馬鈴薯就在普魯士的大地繁茂起來了。德國農民大家都拼命在種馬鈴薯了。 土耳其的國父稱為 Kemal Atatürk,他就任第一屆總統期間,他希望改掉土耳其女性穿戴面紗的陋習。可是穿戴面紗是土耳其女性傳統的宗教習俗,要土耳其女性拿下面紗必與宗教習慣相互抵觸,於是他規定土耳其的妓女出門一定要穿載面紗。瞬間,土耳其的女性再也不想穿載面紗了。 講到這裡大家都應該已經懂了。這次的英國首相他就是進行了一次非常大膽又巨大的反向操作。因為他深深知道英國的國民通通是大膽的刁民。 要知道在二次世界大戰當中,英國是歐洲唯一沒有被希特勒滅掉的國家。大不列顛上面的子民,人人都是戰鬥民族,又怎麼可能聽政府說的話呢。當然整個歐洲的白種人也大略是如此,通通是民主又民粹主義的刁民。 可是,英國政府又何嘗只是簡單的統治者。畢竟大英帝國幾乎曾經統治了整個世界。就算是現在大英帝國已經不實質存在,但是大英國協的加盟店眾多,英國依然是全世界唯一的日不落帝國,英國只是換了一個手段,藉由經濟統治世界而已。 英國的貴族,曾經統治過世界那麼多國家,什麼樣的刁民他們會沒見過呢? 英國政府只用三句嘴砲話術,就成功解決了所有英國的刁民問題,讓英國民眾全部好好地待在家裡面不敢出來。 今日, Boris Johnson又要加碼演出。他要英國政府立法,當英國首相死掉時,該由誰繼任。 就讓久方武來幫你翻譯、講白話文一點兒:『林杯都已經有死的決心了,那你們民眾們大家就好自為之看著辦吧!』 講完之後,整個英國人又躲著更緊了。 從頭到尾這一切都是英國首相精心安排的局。他只用嘴泡方式、0成本就對付了武漢疫情。Boris Johnson真是執政高手中的高手,全世界所有人都被他矇蔽了。 從一開始,英國政府就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先讓所有英國民眾好好待在家裡面,這是大戰略目標,其他的治療問題都是屬於戰術的小問題。可是好好講,英國民眾那是不可能聽的。因為聰明人永遠知道戰術可以犯錯、戰略絕對不能錯。戰略一錯、全盤皆錯! 文創產業是英國人發明的。何謂文創?掛羊頭賣狗肉是也! Boris Johnson表演了一場非常精彩的孫子兵法,欲擒故縱戲碼。 至今為止,英國教育及文化觀念仍是我最欣賞的國家。要知道,有百分之60的法國與德國有錢人,他們會把自己的子女送去英國受教育。那難道法國沒有好學校嗎? 德國會沒有好學校嗎?那又為什麼法國以及德國的有錢人要把自己的小孩送去英國接受教育呢?大家好好品一下這個細節問題。 久方武就直接告訴你結論好了。英國的貴族根本不想要跟美國人一樣的去創新,因為創新太辛苦了。他們深深知道世界上任何的創新與努力,都可以透過金融操作收割其韭菜。 好好地細品一下久方武所說的話吧! 所以想要讓小孩子得到好的教育,也不用去想哪個國家啦。直接送去英國就對了,其他都是二流國家的學校。這些都是久方武已經把全世界所有文化教育都研究過的結論。 我曾經說過世界的金融中心不是紐約,而是在倫敦。因為倫敦的金融交易量幾乎是紐約的兩倍。 世界的藝術品最大的交易中心也不是在紐約,而是在倫敦。倫敦的佳士得與蘇富比交易量還是全世界最大。 久方武人生念了那麼多的古今中外歷史,至今我依然懷疑一件事,那就是美國可能仍然受到英國所控制。一個扮演白臉、一個扮演黑臉,聯手統治與控制整個世界的經濟。 要不然,美國對歐洲所有國家關門30天,為何沒有對英國關門。這些細節令人玩味兒啊! 如今現在的英國已經不再是帝國,而是一個國協。可是這個國協的加盟店與直營店仍然非常多,英國依然是地球上唯一的日不落帝國,它仍是過去歷史上我們所熟悉的大英帝國!大英帝國精神不滅! 反觀來看看我們台灣自己,或者是中國、日本、韓國。這四個國家都是受到過去中國儒家思想教育影響的國家。基本上都是順民的個性。 大家還記得武漢疫情一開始時,是哪一個國家率先大量戴口罩的。當然就是我們台灣。甚至還要台灣政府出來叫大家,在公共開放空間不用帶口罩。充分體現出台灣人民非常怕死,而且具有大順民的個性。 我想要引用英國大哲學家羅素(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說的話。 他說:人生而無知,但並不愚蠢,是教育使人愚蠢。(Men are born ignorant, not stupid. They are made stupid by education.) 確實中國的儒家思想教育,讓亞洲這幾個經濟發達國家的人民都變成非常乖的順民。 對了,行政院長蘇貞昌叫大家儘量買東西,這也跟英國首相的手法類似。只是蘇貞昌的手段太溫和了。要是我來宣佈這個政策那就不是這樣子溫和了。 我一定說:『這一次疫情對我們的 GDP影響很大,感謝全國民眾大家踴躍採買民生物資,衝高了全國的大內需GDP。所以,原本計畫要發行的每人3萬元消費卷,那我就省下來了。謝謝』 保證明天起,全國再也沒有人會去搶買衛生紙、泡麵了。 再補充一下。二次世界大戰當中英國首相邱吉爾說:千萬不要浪費每一場危機。(Never let a good crisis go to waste)。 你聽得懂邱吉爾當年所說的話嗎?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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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發自孫隆基教授,對以巴衝突的背景有專業深入的解析。 從同一頂帽子中抽出白鴿,還是兔子? 若以羅馬帝國的歷史觀照今日的美利堅帝國,古羅馬之視猶太人為“恐怖份子”,幾類今日美國的眼中釘穆斯林。其因亦類似:該族群的古信仰無法適應世俗帝國的新世界秩序,成為造亂者。羅馬當局的“終極解決方案”執行於哈德良一朝(Hadrian, r. 117-138),他調大軍將猶太人屠戮泰半,將其聖城耶路撒冷毀了(136),重建後用拉丁文改稱Aelia Capitolina,成為供奉羅馬主神朱匹忒之地,禁止猶太人進入。尤有甚者,他將“猶地亞”一地改稱“巴勒斯坦”,此名採自古史上猶太人的死敵“菲力斯丁人”(Philistines)—今日歐語詞彙亦將此專有名詞當普通名詞用,意謂“庸人”。 猶太人從此失去他們的家園,整個民族以“離散”(diaspora)的方式存在。諷刺的是:時越1800年,猶太人重回故土,恢復他們記憶中最古的國名“以色列”,他們自古代離去後在此棲息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反遭驅離,導致巴勒斯坦人全球性的“離散”。1947-1949年以色列建國後,80%的巴勒斯坦人被迫離鄉背井,只有20%留下。大半個世紀後的今日,全球巴勒斯坦人數是一千二百七十萬,只有一百五十萬在以色列境內,四百八十萬在鄰近的加薩和約旦河西岸,有六百萬以難民身分寄居在眾阿拉伯國家,其餘以移民身分散居世界各地。 古羅馬人造的孽,如何報應在阿拉伯人身上?在巴勒斯坦人眼裡,猶太人是拿了一份東漢時代的地契回來說:這是我的祖產,請你們遷出!這裡沒有國際法,是猶太人相信這份文書,讀《聖經》長大的西方人亦相信這份文書,統一口徑。骨子裏其實是達爾文的生存法則。在古羅馬已被“種族滅絕”的猶太人,奇蹟地生存了一千八百年,所賴者唯一部經書,乃民族信仰,亦為集體記憶。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唯能把“身分認同”保存到了今天,才會有這麼一個人拿了這麼一份古地契回去要地。自然,繼續操作的仍然是達爾文法則,輪到巴勒斯坦人面臨種族滅絕。 耐人尋味者:散居在亞、非的猶太人(例如河南開封的猶太人)並無回歸聖地的願望,是寄居在西方的猶太人才出現如此強烈的“復國”欲求。究其背景,猶太復國主義(錫安主義)緣起於19世紀末奧匈帝國解體的時刻。西方自18世紀末法國大革命以來,“人民”漸取代“君主”成為國家的主人,全民普選至19世紀末成為主流,循至“國家”成為“民族”的祖產。在多族群的奧匈帝國,民族仇恨惡化為政治常態,釋放出一股分崩離析的怨毒,但各求建國的族群—日耳曼人、匈牙利人、斯拉夫人、羅馬尼亞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唯有猶太人是沒有“祖產”的,世紀末的維也納遂滋生了回歸聖地的猶太復國主義。然而,同一個世紀末維也納溫床亦孕育了希特勒:塑造他成長經驗的卻是排猶的大日耳曼主義。 一戰期間,英國為了廣招對奧斯曼帝國作戰的支持,一方面煽動阿拉伯人對土耳其人鬧獨立,另一方面予歐洲的猶太復國論者“建國”的承諾。戰後,巴勒斯坦成為英國的託管地,遂有猶太人結群遷入,但仍是涓滴。猶太人若在歐洲安居樂業,連根拔起移居中東的意願並不高。但二戰期間納粹德國的屠猶國策改變了這一切。納粹德國在其佔領區系統地搜捕猶太人,屠戮了六百萬,成為“種族滅絕”的典範,而歐洲也成為現代史上“種族滅絕”的示範區。二戰結束後,猶太復國主義遂蔚為巨流。 歐洲文明造的孽,結果還是報應在阿拉伯人身上!莫只責怪德國人,“排猶”是內建於基督教文明的。基督教雖與古猶太信仰同根,卻用《新約》取代了猶太聖經,其中即有猶太人施壓羅馬總督處死耶穌的故事。猶太人遂成為“殺害我主耶穌的元兇”。此控訴歷2000年,時不時引發仇猶暴行,此文明共識源遠流長,到了非基督徒的希特勒那裡終釀成浩劫。 “猶太浩劫”(Jewish Holocaust)是人類現代史上的一個震撼。在西方,猶太人成了所有“受害者”的基型(archetype),有助戰後人權意識的大覺醒。但這只是所謂“自由民主”的主流意識,西方仍不乏新納粹的旁流,彼輩知識水平有限,唯透過陰謀論方能理解歷史,故仍服膺納粹的“國際猶太陰謀論”,最晚近的表現莫如川普運動(川普本人是挺以色列的,這裡是指他的一些納粹化的粉絲,而這些粉絲亦遍及港、台的一些政治白癡,故沒在“運動”前面冠以“美國”兩字)。 由此觀之,西方基督教文明與猶太人之間呈現一種愛憎雙重感。但兩者如共同面對伊斯蘭世界,則又成了一體,尤其以色列是由歐美各“先進國家”的移民在“蒙昧的”中東建立的西化國家。在拜登總統口中,加薩地區的哈瑪斯對以色列的襲擊被說成是“不自由的勢力對一個民主國家的攻擊”,類比俄國攻擊烏克蘭、中國大陸威脅台灣。 拜登的誇張術遠不限於此,他又說哈瑪斯對以色列的襲擊是“大浩劫以來對猶太人最致命的日子”。這是動員西方人自身的懷罪感,去將一切敵對以色列的勢力都妖魔化。目前巴勒斯坦人也面臨浩劫,拜登踞政壇逾半個世紀,該記得:最晚近的先例毋需上溯如此之遙。1982年,以色列部隊北上,介入黎巴嫩內戰,目的是解決掉該國境內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LO),後者不敵,在國際維和部隊保證下,撤出黎巴嫩。武裝部隊一旦撤離,以色列部隊就將貝魯特的一所由國際紅十字會設立的巴勒斯坦難民營包圍,不准任何人離開,並放射照明彈照亮營地,縱容以色列的盟友黎巴嫩的基督教民兵入營進行大屠殺,殺了2000人左右,皆手無寸鐵者,婦孺不赦。 因此,目前以色列以報復哈瑪斯為名,對整個加薩狂轟濫炸,且斷糧、斷水、斷電、斷燃料、斷醫療,則不無以進行戰爭為名,志在“終極解決方案”為實之嫌,不然自1947年以來的巴勒斯坦人的反抗沒完沒了、永無寧日。在這裡,以色列的導師和保護人美國提供了一個“終極解決方案”的範本。美國人是從另一個大洲來到美洲,上演的仍是猶太人聖經的劇本:新大陸是上帝“應許之地”,朝聖者必須在這裡建立“新耶路撒冷”。《舊約》裡仍保留“選民”殲滅土著迦南人的記載。來自歐洲的基督徒移民自然亦遭印地安人的抵抗,造成威脅,故有“一個好的印地安人就是一個死的印地安人”(a good Indian is a dead Indian)之說。待他們被滅絕得差不多,成了瀕臨絕滅的品種,則反過來成為“人道”保育的對象,為他們成立“印地安人保留地”。這是堪予參考的方案。 歷史記憶是沈重的,不堪負荷者則易陷入頭腦簡單化的“本質主義的謬誤”,認為“反恐”一詞指的就是“反恐”、“種族滅絕”一詞指的就是“種族滅絕”,尤其是讓美國人說了算。當然,也有美國人說過:“一者眼中的恐怖份子是另一者眼中的自由鬥士。”1946年7月22日,猶太復國主義的地下軍在英國託管當局辦事處所在地大衛王大飯店(King David Hotel)安裝了一枚炸彈,炸塌了南翼,死91人、傷46人,包括在街道上以及臨近建築物者。當時的地下軍總指揮比金(Menahem Begin)至1977年出任以色列的總理,1978年因和埃及總統沙達特在美國簽訂大衛營協議,兩人共享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 因此,目前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進行的是“反恐”還是“種族滅絕”?各自定義吧。由一者蛻變成另一者的倒有一個極鮮明的例子。美國在全球推動“反中”之前的總路線是在全球推動“反恐”,當時的中國頗配合,以便對付自身的新疆問題,美國人遂把疆獨“東伊運”列入“恐怖主義組織”黑名單,待川普開始將“反中”提上主日程,則將“東伊運”從黑名單上除名,而中國在新疆的“反恐”措施則成了“種族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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