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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屠殺時,一個日軍少尉把嬰兒挑在刺刀尖上拍照寄給妻子。他妻子回信中寫:"幹得好,為咱們家爭光!"這不是段子,是1938年《東京日日新聞》刊登的"婦人會優秀會員家書"。

1937年南京大屠殺的血色記憶中,一則史料足以刺穿“日本普通民眾是戰爭受害者”的虛妄謊言:

一名日軍少尉將挑在刺刀尖的嬰兒拍照寄給妻子,其回信竟赫然寫著“幹得好,為咱們家爭光!”。

這封被1938年《東京日日新聞》作為“婦人會優秀會員家書”公開發表的信件,絕非極端個例,而是當時日本社會全民捲入侵略戰爭的鮮活縮影。

侵華戰爭期間的日本,已形成“軍工滲透市井,全民參與造槍”的瘋狂格局,曾經安寧的居民區徹底淪為支撐侵略的武器生產車間。

廣島便是典型代表,這座後來因原子彈爆炸而被包裝成“和平符號”的城市,在戰時卻是日本陸軍本土防衛的核心樞紐,第二總軍司令部就設於此。

三菱重工的船廠緊鄰居民區,火花在市井間飛濺,女工們裹著頭巾在車間裡專注焊接戰艦零件;

兵工廠的汽笛每天清晨準時刺破街巷寧靜,附近居民不分男女老少紛紛湧入車間,有人組裝炮彈引信,有人打磨槍械部件,流水線的節奏與前線的炮火遙相呼應。

1945年原子彈爆炸當天,廣島女子商業學校的學生仍在拆毀民宅建造軍工防火帶,廣島文理大學的學生則在協助海軍計算彈道。

這種景象並非廣島獨有,而是遍佈日本列島的常態。

大阪的居民區裡,軍火商主動將自產的5600支槍械全部捐獻軍方,聲稱要“為聖戰助力”;

京都的町屋中,家庭作坊爭相承接彈藥包裝訂單,老人戴著老花鏡摺疊紙盒,孩子踮著腳尖給子彈盒貼標籤。

據史料記載,1937年至1945年間,日本民間軍工企業的產能佔比超過70%,這些散佈在居民區的生產點星羅棋佈,共同織就了一張支撐侵略戰爭的龐大後勤保障網。

而在軍工生產之外,日本女性群體的參與更凸顯了戰爭狂熱的扭曲,她們以“愛國”為名拋棄人性,成為侵略機器的重要幫兇。

在日本軍國主義的系統性洗腦下,部分日本女性主動淪為侵略戰爭的工具,自願加入慰安婦行列便是最醜陋的明證。

這種行為並非被迫,反而被當時的社會輿論推崇為“光榮獻身”,甚至出現母親帶著女兒共同“投身聖戰”的荒誕場景。

被稱為“軍國之妻”的中村英子,其丈夫在九江戰場被中國軍隊擊斃後,非但沒有流露悲痛,反而主動向軍部申請帶著未婚女兒前往前線充當慰安婦,聲稱要“以身體慰藉士兵”。

這一極端行為竟被日本軍部樹立為“愛國典型”大肆宣揚,成為煽動更多女性參與的工具。

除了直接充當慰安婦,日本女性還以多種方式深度參與侵略。

“大日本國防婦人會”的成員常年在車站為出征士兵縫製“武運長久”旗幟和護身符,積極遊行支援“一億玉碎”計劃,用針線和口號為戰爭鼓譟。

1937年12月南京陷落後,東京銀座兩萬多名女性冒雪走上街頭,舉著親手糊制的燈籠反覆高喊“萬歲”,為日軍的血腥暴行歡呼喝彩。

從女性到孩童,從老人到青壯年,日本軍國主義透過思想洗腦和強制手段,將整個國家打造成一臺精密運轉的戰爭機器,實現了真正意義上的“全民戰爭”。

教育領域早已成為軍國主義洗腦的重災區,孩子們從啟蒙階段就被灌輸侵略思想。

根據《戰時教育令》,小學生被頻繁組織參觀軍工廠“接受勵志教育”,親眼目睹武器製造過程;中學生每週必須完成12小時的軍工勞動,稚嫩的雙手被迫為戰爭服務。

校園裡,孩子們舉著比自己還高的竹槍,瘋狂刺向代表“中國人”的草人靶子,口中整齊高喊“除滅支那人”的惡毒口號。

這種仇恨教育滲透到日常,黃海海戰後,日本兒童在遊戲中習慣性辱罵失敗者為“支那”,成年人之間也常用“李鴻章”嘲諷吹牛者,對中國的蔑視已深入民族性格的肌理。

當我們回望那段黑暗歷史,並非要將仇恨延續到當代日本民眾身上,而是要揭穿“普通民眾無辜論”的謊言,認清侵略戰爭背後的社會基礎。

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能夠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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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

    個人創作,無關事實。

    【今日头条】帳號:卷藏春秋
    2025-12-04 22:53
    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https://www.toutiao.com/w/1850589877425163/

    原文出處:
    【网易】2025-12-06 09:10:09 来源: 忠于法纪 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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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45年,日本將20萬日本慰安婦遺棄在東北,后來至少有11萬人嫁給了當地老百姓。1932年,日本給在日本婦女“洗腦”,讓她們加入國防婦會成為慰安婦,為日本在抗戰時獻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1945年8月的那個午后,哈爾濱火車站的鐵軌被午后的暴曬扭曲得像一條死蛇。 汽笛聲凄厲地劃破了長空,一列滿載關東軍軍官和家屬的綠皮火車正在緩慢啟動。站台上,數百名身穿白色圍裙、背著孩子的日本婦女瘋狂地拍打著車窗,哭喊聲被蒸汽吞沒。車窗內,那些平日里滿口“武士道精神”的軍官們,此刻卻冷漠地拉上了窗簾,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百合子,松手吧,他們不會停車的。” 身邊的同伴拽住了還要往前沖的百合子。這一刻,被無數次宣揚的“大東亞共榮”像那個拉上的窗簾一樣,徹底隔絕了她們的生路。 這一幕,成了幾十萬日本開拓團婦女噩夢的開始。 僅僅幾年前,這群女人還不是這副狼狽模樣。 把時間撥回1932年,日本大阪的街頭。那是狂熱的年代,年輕的百合子第一次穿上那件象征榮耀的“割烹著”——一種潔白的帶袖圍裙,斜挎著“大日本國防婦人會”的綬帶。那時候,日本軍部給她們洗腦,說去中國東北吧,那是“王道樂土”,那里有黑得流油的土地,種出來的水稻像珍珠一樣。 “國防從廚房開始”,這是當時最響亮的口號。全日本有一千多萬像百合子這樣的婦女加入了國防婦人會。她們揮舞著太陽旗,把丈夫送上戰場,把自己送進滿洲的“開拓團”。 她們被告知,去滿洲不是侵略,是去“建設天堂”。 可到了東北,百合子才發現所謂的“天堂”是建立在中國人的地獄之上。她們住進寬敞的房子,那是從中國農民手里搶來的;她們吃的白米飯,是中國人看一眼都要被“經濟警察”抓走的違禁品。那時候的百合子,站在屯墾點的了望塔上,看著衣衫襤褸的中國佃農,眼神里也許只有高傲。 但因果循環,報應來得太快。 1945年8月9日,蘇聯紅軍的鋼鐵洪流碾碎了關東軍的防線。那些平日里耀武揚威的“皇軍”,在撤退時做出了最卑劣的選擇:炸毀橋梁,帶走物資,然后把幾十萬像百合子這樣的婦女和兒童,像垃圾一樣扔在了冰天雪地里。 甚至有軍官在臨走前留下訓令:“為了天皇的尊嚴,不許被俘,自行了斷。” 地獄降臨了。 百合子所在的開拓團在大興安嶺的密林里潰逃。沒有糧食,沒有御寒衣物,只有漫天的風雪。身邊的姐妹一個個倒下,有的被狼群拖走,有的受不了絕望,抱著孩子跳進了冰河。在黑龍江東寧、麻山等地,甚至發生了集體自殺的慘劇,槍聲響過,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也染紅了那件曾經引以為傲的白圍裙。 百合子不想死。她看著懷里餓得連哭聲都沒了的孩子,求生的本能戰勝了虛妄的“名節”。 她在這個陌生的國度里流浪,直到倒在一個中國村莊的草垛旁。 當她再次醒來,看到的是一張滿是皺紋的中國老太太的臉,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高粱米粥。 這就是她們被灌輸了十幾年的“兇殘支那人”嗎? 百合子顫抖著接過碗,眼淚掉進粥里。她不知道的是,這碗粥,是這戶人家從牙縫里省出來的口糧。在這個村子里,沒有人因為她是日本人而舉起鋤頭,盡管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剛剛遭受過日軍的蹂躪。 為了活下去,為了給孩子一口飯吃,百合子做出了最后的選擇:嫁給當地的中國農民。 那時候的行情很殘酷,也很現實。在方正縣、牡丹江周邊的村屯里,一個日本女人往往只需要一袋高粱或者幾斤豆子就能換來一個“家”。這不是買賣,是在那個混亂年代里,兩個苦難群體為了生存達成的默契。 百合子脫下了那件白圍裙,換上了臃腫的黑棉襖。她學會了盤腿坐在火炕上縫補丁,學會了用蹩腳的東北話罵那個偷雞的黃鼠狼,學會了在寒冬臘月里去冰河上鑿冰以此取水。 她不再是“大日本帝國的后盾”,她只是中國農民老李家的媳婦。直到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歷史的鐵幕才再次拉開一道縫隙。 很多當年的“百合子”已經變成了滿頭白發的老嫗。有人選擇了回國,有人選擇了留下。回國的人發現,那個曾經拋棄她們的祖國,如今對她們依然冷漠,甚至視她們為“日本的恥辱”。而在中國,那個收留她們的村莊,卻成了她們魂牽夢繞的故鄉。 在黑龍江省方正縣,有一座特殊的園林——“中日友好園林”。這里是當年5000多名未及逃離、凍餓而死的日本開拓團民的埋骨之地。1963年,在周恩來總理的親自批準下,中國政府收集了荒野中的白骨,修建了這座世界上唯一建在受害國土地上的侵略者公墓。 這不僅是寬恕,更是一種無聲的控訴。 如今,每當清明節,還會看到一些步履蹣跚的老人,說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來到這里祭拜。她們曾經是侵略者的幫兇,后來是軍國主義的棄子,最后成了中國黑土地的養女。 歷史不會說話,但那座公墓和那11萬個破碎又重組的家庭,永遠刻著戰爭最荒謬的真相:發動戰爭的魔鬼坐在冷氣房里簽署文件,而承受苦難的,永遠是那些被裹挾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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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毫悔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 - Andrew Roberts/ 安德魯·羅伯茨 譯/陸大鵬 導讀 我多次發現,日本人用並不光明正大的措辭來暗示,其他國家 包括中國、英國和美國應當對發生的事情負責。而裕仁天皇的政府是清白無辜的。一個國家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過去,就無法進步。在這方面,儘管日本擁有許多迷人之處和值得讚揚的職業道德,它卻明白無誤地拒絕面對自己沉重的歷史責任。 我和太太蘇珊最近剛從日本度假回來。我們之前從來沒去過日本。 這個國家包括友善的人民、美麗的神社、美食和豐富的文化, 給我們留下了極佳印象。但作為歷史學者,我對日本的博物館表現昭和時代(1931—1945)的可恥方式感到震驚和憤慨。從專業的角度來看, 日本博物館對中國以及我的祖國英國,還有1941—1945年間的美國的立場,簡直就是對這些民族的歹毒誹謗。 當然,每個國家對世界歷史那個恐怖時期的記憶是不同的。德國人對納粹歷史的態度是敏感而負責任的,這與德國作為一個模範現代國家的地位是相稱的。德國人能夠認識到,在他們的獨裁者阿道夫·希特勒統治下,德國曾給世界造成可怕的苦難。在法國,1940—1944年的納粹佔領時期,至今仍然是一個痛苦反思的主題。 對於普通法國人不得不做出的艱難抉擇,法國國內今天還有非常激烈的爭論。在英國和美國, 第二次世界大戰得到讚頌,被譽為“正義戰勝邪惡的勝利”(當然它無疑確實如此)。英美人對地毯式轟炸德國與日本,以及向日本投擲兩枚原子彈沒有多少道德顧慮,畢竟在全面戰爭的環境裡,英美的這些行為是可以辯護的。在俄羅斯,人們不斷肅穆地、強有力地紀念在二戰中死去的2,700 萬人。 然而在日本, 有的人幾乎完全拒絕承認日本對昭和時代的事件負有任何責任。 我多次發現,日本人用並不光明正大的措辭來暗示,其他國家, 包括中國、英國和美國,應當對發生的事情負責; 而裕仁天皇的政府是清白無辜的。一個國家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過去, 就無法進步。在這方面, 儘管日本擁有許多迷人之處和值得讚揚的職業道德, 它卻明白無誤地拒絕面對自己沉重的歷史責任。 位於東京的江戶東京博物館是一家很好的學術機構,介紹了許多個世紀以來的東京歷史。然而在這家博物館,從20世紀 30年代到1938年頒佈《國家總動員法》之間的歷史卻是一個空白,而且完全沒有提及1931年日本侵略中國。博物館裡講到“人民受到壓迫”,但說的只是日本人民受壓迫,而隻字不提中國人,就好像日本人民沒有全心全意地支持戰爭似的。博物館還用這樣毫無意義的言辭來逃避事實:“與此同時,組織了城鎮和社區協會,作為戰時行政管理的最基層單位。這些協會加強了集體責任,並維持監管,以執行戰爭計畫。”不管這話是什麼意思,都不能幫助人們更好地理解那個時代。 江戶東京博物館 博物館裡完全不提盧溝橋事變,或日本入侵中國東三省,或南京大屠殺,或中國戰俘遭到的虐待,或任何能夠把展品置於恰當的歷史語境之下的事件。1942年4 月18日,太平洋戰爭爆發不到一年之後,其中一個展品介紹寫道:“東京首次遭到美軍空襲。這是一次偷襲。”卻完全不提太平洋戰爭之所以爆發,是因為日本偷襲夏威夷珍珠港的美國艦隊。參觀展覽的日本平民或者剛剛下飛船的火星人, 都會覺得美國人無緣無故轟炸了東京。 展覽裡還說“為預防此類空襲,1937年4月頒佈了《防空法》” ,而隻字不提日本已經無端地野蠻侵略中國6年之久。 展覽裡花了很多篇幅來描寫美國B-29轟炸機(博物館準確地說它是 “美國波音公司製造的重型轟炸機”)“將東京化為灰燼”。 美國轟炸機確實把東京化為灰燼了,及“城市遭到徹底摧毀,市民受到戰爭的殘酷蹂躪”,卻沒有解釋為什麼會這樣。展覽中唯一提到中國的地方是,“1944年6月, 日本本土遭到的第一次大規模空襲是由從位於中國的軍事基地起飛的 B-29轟炸機執行的”。不瞭解這個歷史時期的人,比如參觀博物館的許多日本學童(沒有人誠實地給他們講述日本那個時期的歷史),或許會得出結論: 中國是侵略者,日本是受害者。 廣島於1945年8月6日被盟軍投擲的原子彈摧毀。 如今廣島也有一座非常震撼人心的博物館, 但那裡也不曾努力將原子彈襲擊置於歷史背景之下。訪客快要離開展覽的地方,才有一個展板,只用一句話說日本應對此負責。但即便在這裡,博物館方面也試圖歪曲史料,稱“美國人相信原子彈能夠結束戰爭、遏制蘇聯人在戰後的影響力,並且研發原子彈的巨額開支在美國國內也能得到接受”。 日本人居然以為,美國總統杜魯門及其顧問的腦子裡會想到這後兩個方面(而事實上他們在焦急地渴望儘快結束二戰),真是對杜魯門等人的污蔑,是沒有事實依據的陰謀論。杜魯門做出嚴峻的決定,把廣島的14萬日本平民化為灰燼,背後真正的原因絕對不是對俄政策和在國會為研發原子彈的開支辯解 。他這麼做,是為了拯救25萬正在準備進攻日本本土島嶼的美軍士兵的生命,並結束漫長的屠戮歲月。現代日本政府竟然允許在公共場合傳達這樣毫無根據的陰謀論,實在觸目驚心。 我在這次旅行中目睹的毫無悔改之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和拒絕為1931 — 1945年事件負責的最惡劣例子, 是東京臭名昭著的靖國神社。日本人建立它是為了“撫慰為國捐軀的英靈,並將其成就流傳後世”。在靖國神社,無端侵略中國(在1 931—1945年間導致超過1,500萬人死亡) 的行徑被簡單地稱為“中國事變”,入侵東三省被輕描淡寫為“滿洲事變”,而日本在朝鮮的所作所為被概括為“朝鮮問題”,仿佛日本在朝鮮只不過是在解決一個問題,而不是蹂躪這個國度,將其很大一部分女性變成慰安婦。 珍珠港遇襲及其後續事件—日本向緬甸、菲律賓(最終導致菲律賓人口的17%死亡)、澳大利亞、新幾內亞、 印度支那、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其他和平國家發動了類似的無端侵略 —被日本人歸咎英美。更糟糕的是,在靖國神社, 除了展出大量軍事物品(神風特攻隊的“櫻花”飛機、單人潛艇、零式戰鬥機等等,這些都可以接受,因為這畢竟是個軍事博物館)之外,還展出了一台來自臭名遠揚的泰緬鐵路的火車頭。泰緬鐵路是由戰俘在最不人道、最殘暴的條件下修建的。爪哇人、 印度裔馬來泰米爾人、緬甸人、中國人、 泰國人和其他東南亞民族的人,以及英美和澳大利亞戰俘,被強迫在鐵路上做苦力。據估計,死者多達20萬人。 然而日本人卻在靖國神社的博物館中央大廳展出了這樣一台火車頭。 我去過泰國的北碧府戰爭公墓,泰緬鐵路的許多西方受害者被埋葬在那裡。在這座公墓,我受到了極大觸動。而在靖國神社,看到那樣一台火車頭被展出,我大感震驚。我們參觀波蘭的奧斯維辛時,可以看到除了屠殺猶太人的歷史資料,還有現代德國對此懺悔的表達。在靖國神社絕對看不到這樣的懺悔。那裡隻字不提戰俘遭到日軍摧殘的事情。 同樣,神風特攻隊(日本人絕望地投入神風特攻隊,企圖扭轉太平洋戰局)的狂熱飛行員得到謳歌,仿佛“神風”這個詞能夠賦予他們一種真正的精神權威。而事實上這些人和9·11事件摧毀曼哈頓雙子塔的自殺襲擊者是一丘之貉。 比這還要糟糕的是,日本人刻意地努力將責任推到中國和西方國家身上。日本侵略軍於1 932年3月1日建立的親日傀儡“滿洲國”被描述為一個真正的獨立自主國家。靖國神社的展覽裡寫道:“五個民族的聯盟在滿洲建立了一個新國家。”旁邊懸掛著“滿洲國”的四色旗。事實上,“滿洲國”是東京政府強加於當地人民的,日軍於1945年離開之後,“ 滿洲國”立刻垮臺了。 整個日本歷史被描述為,無辜的日本人民遭受了一連串侮辱和剝削,不管是多麼微不足道或者古舊的事情,都絕對不能忘懷或者原諒。例如,日本人告訴我們,1807年在庫頁島,“俄國人偷竊了糧食和其他物品,並縱火燒毀日本民宅”。高潮是1937年11月7 日日軍第7步兵團一名少校的信,他寫道:“中國平民和中國軍隊對日本人的輕蔑到了極端強烈的程度,這讓我不僅作為軍官,還作為一名日本國民,感到莫大的憤慨和悲傷……我還聽說有日本婦女被中國人強暴。” 在這封信的僅僅5個星期之後,1937年12月13日,就發生了臭名昭著的南京大屠殺,長達6周,導致約30萬無辜中國平民死亡。日本博物館選擇展出這封信,就是要把南京大屠殺的罪責推到中國人身上,而不是日本人。作為歷史學家,我在過去30年裡寫了19本書,包括好幾本關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書,我對日本人如此變態地歪曲事實感到無比震驚。 日本博物館展覽中還提到“中國恐怖主義的復興”和淞滬會戰,“又是中國方面挑釁”。唯一一次提到所謂“南京事件”是這樣的概括:“松井石根將軍告訴他的部下, 他們要維持嚴格的軍事紀律,任何違反法律的人都將受到嚴懲……中國軍人用平民服裝偽裝自己,受到了嚴厲懲罰。”真相—一連六周,日軍燒殺姦淫,到處強姦城內婦女和女童—被完全無視。關於武漢戰役,展覽中說:“日軍特別小心地注意保護平民與歷史文化建築的安全。” 1941年12月7日,日軍不宣而戰,偷襲珍珠港。 日本人將此事的責任完全推到美國總統羅斯福身上,因為他對日本實施石油禁運,“這引發了戰爭”。博物館的館長顯然沒有考慮到,日本當時完全有辦法讓美國解除禁運 —日本撤出他們侵略的法屬印度支那即可。甚至有一個叫作“日本努力避免戰爭”的展品,是1943年11月6日的一份聲明, 其中寫道:“大東亞各國將與全世界所有國家友好相處,並努力奮鬥,以消除種族歧視、推動文化交流、促進全世界資源流通,並通過這些途徑為人類做貢獻。”而日本人玩世不恭的所謂“大東亞共榮圈”與這些聽起來高尚的理想迥然不同。 日本偷襲珍珠港 據說,一名日本教師向學生提問:“日本為何進攻珍珠港?”學生答道:“為了給美國摧毀廣島報仇。”這可能是個笑話, 但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我也不會驚訝。 因為日本博物館和神社裡的歷史敘述非常歪曲而缺乏歷史依據。一個偉大民族不會覺得需要為自己的過去撒謊,而應當對他們導致的 1,500萬中國人死亡的慘劇和其他民族(包括我們英國人) 的苦難更尊重一些。而這種得到官方認可的極端民族主義、 顧影自憐、狡猾影射(比如說中國人強姦日本婦女,而不是日本人強姦中國婦女)和厚顏無恥的造假,都是糟糕的外交政策,在歷史上也是令人不齒的醜行。 毫無悔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 -- Andrew Roberts http://dajia.qq.com/original/ category/roberts2016111601. html 中文翻譯 http://xw.qq.com/iphone/m/ category/ 24c386cd9c503780b1b219e9aa0631 36.html?from=groupmessage& isappinstalled=0 Andrew Roberts https://en.m. wikipedia.org/wiki/Andrew_ Roberts_(histo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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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雄阿公店大屠殺也是穿脊椎骨,押解到挖好的坑子邊上砍頭的, 日奴台奸把南部人洗腦的非常成功,渾人多。 台灣第一個被迫抗日的簡大獅,也是家裡婦女被要求慰安,不從,全家32口被殺,台灣人的記憶真是太差了。 ===========宋國誠 - 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 宋國誠教授 (真實的台灣史) 在政大念書的時候. 宋國誠和黃宗文寫了(新生代的吶喊) 支持黨外民主運動. 心靈的叛國, 無知的滅史, 不肖的子孫...... 朋友們: 我是一個學者,以研究和教學為職業。我一向不看媒體,因為看了只有讓你心情不好,我一向也不評論時事,因為世事多齷齪。我不反對「民主抗爭」,但當我看到一群反課綱的學生,心靈如此怨恨,史觀如此扭曲,「用抗爭的方式表達他們極端的無知」,「強迫政府接受他們的幼稚」,竟也以此認為「為臺灣做出貢獻」,甚至和王曉波教授辯論:「為什麼刪除日本統治臺灣對臺灣現代化的貢獻」?「有什麼證據證明慰安婦是被強迫的?」。我認為,這些學生已是「心靈的叛國」,「無知的滅史」,甚至已是扭打父母的「不肖子孫」。 我自問我是否有資格發言?我想到,幾年前我曾在世新大學開過一門課:「區域文化史-臺灣文化史」,我在此摘錄課堂講義一段。我使用的絕大多數是「日本文獻」,是日本人自己做出的歷史資料,不是根據所謂的「課綱」。 是的,日據時期日本人開闢阿里山 公路目的(事實也是)在竊運臺灣珍貴的檜木,日據時期日本修築縱貫鐵路的目的(事實也是)在運兵、築工事,日據時期日本修建嘉南大圳的目的(事實也是)在提供日本在南洋作戰士兵的糧食。這些如果叫「日本對臺灣的現代化貢獻」,我可以沒有意見(學術上這叫「殖民現代性」(colonial modernity),但日本人屠殺台灣人(他們是我們這一代臺灣人的祖先),我不得不說。 課程內容: 三,日本屠殺臺民事件 依『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等資料,日本據台後的幾年,至少有下列數件大屠殺: (一)大嵙崁大燒殺 1895年馬關條約後,日軍登陸臺灣。在台北與新竹之間的大嵙崁溪(即現在的大漢溪)沿岸地方,有大嵙崁武生汪國輝、三角湧樟腦製造業者蘇力、樹林地主王振輝等人,各自率領「住民自警團」自衛。7月12日,日軍進軍到該地方,汪等抵抗。7月16日以後,日軍的援軍到來,便展開屠殺。日軍設定大嵙崁以東至三角湧之間的所有村莊,都是抗日的義軍,就下令焚燒大嵙崁街,於是4萬人左右的繁華市街,從7月22日連燒3天,火焰遠遠連燒到三角湧街,20多里不絕,變成滿目淒涼的焦土,共燒毀房屋1500多戶,人民死傷260人。抗日領袖汪國輝,則被日軍以武士道手法斬殺[13] 。 (二)大莆林對婦女暴行 1895年8月30日,日軍進入雲林地方,9月2日到達大莆林,即現今嘉義縣大林鎮。此地的領袖人物簡精華,深知裝備戰力皆非日軍敵手,不忍生靈塗炭而決定放棄抵抗,命令居民清掃道路,提供食物歡迎日軍。不料日軍竟要求簡獻出200名婦女。簡不答應,日軍竟以此強姦殺害簡氏一族婦女60多名。簡氏憤怒,招集雲林民眾,從9月3日開始以弓箭、棍棒、陷阱、土槍,襲擊日軍。後來簡精華受辜顯榮的引誘,忍痛接受招撫,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即自刺左手血管,失血而死於自宅。鄉人感動其忠義,而以「簡忠義」追思[14] 。 (三)蕭壟街慘殺 1895年10月10日,日軍混成第四旅團登陸布袋嘴(現嘉義布袋海口),當地義軍領袖林崑岡,以敢死隊之勢捍衛鄉里。然而武器窳劣不敵,退據蕭壟街(今台南縣佳里鎮)。於是日軍大事搜索,近千名村民躲到溪邊雜樹林的天然溝壑中,因嬰兒哭聲而被發現後,日軍竟派兵分別截住長坑的頭尾兩端,然後亂槍齊放,對著坑內猛烈射擊了近20分鐘。一時淒厲慘叫,呼喊哀號如人間地獄,躲到坑裡避難的臺灣人無一倖免,嬰兒、婦女也無一人得活[15] 。 (四)雲林大屠殺 臺灣中部雲林地方有稱為「大坪頂 」的山地,三面溪谷包圍,東南與險峻的山地連接,地勢險惡,由柯鐵所率領的柯氏家族居住。當日軍從北南下之際,簡義等抗日份子紛紛來此地避風雨。1896年4月1日雲林縣地方被台中縣合併,雲林支廳設於斗六。6月10日,日軍混成第二旅團的守備隊開始進駐雲林地方。當時大坪頂 有抗日份子千餘人聚集,為了誓死抗日,將大坪頂 改稱為「鐵國山」,向全島發出檄文,呼籲將日本人驅逐出臺灣。6月16日,日軍一連隊進入斗六,「鐵國山」的抗日軍避其鋒銳,退入深山。從此一直到6月22日,日軍在雲林地方血腥屠殺,共有4295戶民宅被燒毀,殘殺民眾6000人[16] 。甚至歡迎日軍的約50名順民,亦在被殺之列。 當時的臺灣高等法院院長高野孟矩,對雲林大屠殺事件如此證言:「日軍漫然出兵,費六日時間燒毀70餘個村莊的民宅,殺害良莠不分的民間人士300餘人,而刺激了附近的居民,此完全是此次暴動蜂起的原因。故說有土匪幾百人或幾千人,實際清查則多為良民,父被殺、母被奪、兄被害、子被殺、妻被殺、弟被害而基於憤恨,或家屋以及所藏財產悉被燒盡而喪失寄生之處者。」[17] 1896年7月4日香港英文報紙『Daily Press』披露日軍在6月16日到6月22日的雲林大屠殺事件[18] ,於是引發國際間注意日軍殘酷屠殺台民的事實[19] 。日本政府即不斷訓令有關單位取消香港新聞有關土匪的報導,請拓植務次官將事實刊載在外事新聞[20] 上,在外國新聞上隱瞞此事。但是以雲林大屠殺為契機,臺灣各地連鎖性地爆發對日本統治的不滿,並在各地興起抗日運動。在國際輿論壓力下,第二任臺灣總督桂太郎被迫下台,很諷刺的,就任的第三任總督乃木希典正是甲午戰爭旅順大屠殺中應負責的旅團長。 (五)阿公店大屠殺 有人歌頌第四任臺灣總督兒玉源太郎與民政長官後藤新平是「臺灣現代化」的催生者,他們是對台施行「懷柔政策」的「能吏」,但是忽略了他們有日本武士道殺人如麻的本性,以大屠殺鎮壓抗日台民,確立其統治臺灣的基礎。兒玉於1898年就任臺灣總督,決定自11月12日展開對臺灣中南部抗日軍的大規模攻擊,日本人稱為「大討伐」。此次「大討伐」,依台南縣知事提出給臺灣總督的報告,殺害人數達2,053人,傷者不計其數。民宅燒毀數,全燒毀2,783戶,半燒毀3,030戶。家屋的全燒、半燒,家財的燒毀等的損害,依當時幣值達38,000餘日圓[21]。尤其是受害最殘酷的阿公店地方,有居住安平、打狗(高雄)的外國人,對日軍的殘暴議論紛紛,英國長老教會 牧師福格森(Duncan Ferguson)等,即向『香港日報』(Daily News)投書,提出日軍喪失人性大屠殺的人道問題,鬧成國際輿論的交相指責[22] 。 (六)歸順式場誘殺慘案 兒玉與後藤對付臺灣中南部的抗日勢力,除了以軍警大規模「討伐」之外,又使用招降的誘殺策略。這就是所謂「土匪招降策」,其策畫者就是兒玉總督,而參與立案者為後藤民政長官、總督府事務官為阿川光祐、策士為白井新太郎[23] ,其中以雲林的騙殺抗日軍最駭人聽聞。於是1902年,斗六廳長荒賀直順與警務課長岩元知密謀招降殺戮的計畫[24] 。 5月14日,斗六廳長荒賀與該地守備隊長、憲兵分隊長密議在5月25日舉行歸順典禮騙殺。5月18日岩元警務課長召集林圯埔、崁頭厝、土庫、他里霧、下湖口五位支廳長,指示舉行歸順典禮的真意與處置順序,並決定斗六、林圯埔、崁頭厝、西螺、他里霧、內林的6個地方為式場,並命各支廳長好好準備[25] 。 即對於表示投降的抗日各領袖,表面上善用甘言,允許他們歸順,內心則企圖徹底剿滅,所以訂定是年5月25日,約張大猷以下265名抗日分子,聲言分別在6處舉行歸順式。即:一、斗六式場60餘人,二、林杞埔式場63人,三、嵌頭厝式場38人,四、西螺式場30人,五、他里霧式場24人,六、林內式場39人,然後用機關槍,於6個地方同時全部殺戮[26] 。這種誘降,欺騙殺戮的事跡,日人製造口實,僅說明為:5月25日,在歸順式場妄動,所以一齊殺戮。而遮掩騙殺的事實。 (七)噍吧哖大屠殺 又如1915年余清芳以台南的西來庵「食菜堂」為中心推展抗日運動的時候,日軍警以誘殺詭計,將台南噍吧哖(玉井,日語唸tamai)附近的後厝,竹圍、番仔厝、新化、內庄、左鎮、茶寮等二十多位村落居民3200餘人,不分老幼,依次殺戮[27] 。日人對於這種慘絕人寰的大凶殺,極盡隱密的能事,例如秋澤次郎著『臺灣匪誌』,除了喋喋不休的敘述「匪徒的暴動」和「聖恩洪大無邊」,以外,就沒有把前述的騙殺事實提起,但是從其文中,亦可以窺視騙殺的蛛絲馬跡。例如書中說:「如此,殘匪誘出終了以後,總督府認為他們之中罪狀最重,不能溯及大正4年11月的大赦恩典者,縱使投降,如全免刑責則有枉國法,有傷國家威信,所以對他們必須嚴肅的處刑。[28] 」,抗日領袖江定等,就是這樣被誘降,然後處死的。 後藤新平在其『日本植民政策一斑』公開說,在他統治臺灣的五年間,依法「殺戮匪徒數」就達11,950人[29] 。日本所謂的「匪徒」,不用說,全都是「抗日」的臺灣人。 依台北市文獻委員會副主任委員王國璠編著的『臺灣抗日史』,「臺灣淪於日人之手,垂五十有一年……我同胞慘遭屠殺總數,約近四十萬人;焚燒房屋僅乙未年(1895年)內即達三千餘所,至於婦女之被淫虐,丁壯之被奴役,其在精神上之損失,更是難以估算」。[30] 」 現在日本的右翼份子常歌頌日本的50年臺灣殖民地統治的成功為「現代化」,有許多臺灣學者追隨著說,臺灣的「殖民地化」也就是「現代化」。如果臺灣割讓日本後日本武士道在台發威,臺灣才能有「現代化」成果的話,不是等於說臺灣人是賤骨頭,臺灣人自己沒有「現代化」的能力嗎? 注釋: [13] 杉浦和作『明治二十八年臺灣平定記』台北、1896年、頁71;日本參謀本部編 『明治二十七八年日清戰史』,許佩賢譯『攻台戰紀──日清戰史、臺灣篇』;台北、遠流、1995年、頁184-193;許佩賢譯『攻台見聞──風俗畫報、臺灣征討圖繪篇』台北、遠流、1995年、頁150-152;許世楷『日本統治下臺灣—抵抗彈壓—』東京,東京大學出版會,1984年,頁50-51。 [14] 『攻台戰紀』頁248-253;『攻台見聞』頁294;『讓台記』頁60、頁63、頁64-65;『瀛海偕亡記』頁11、頁15;姚錫光「東方兵事紀略、臺灣篇上」、收入『台海思慟錄』頁61;洪棄生『瀛海偕亡記』台北,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1959年,頁24-25。 [15] 『攻台見聞』頁422;『讓台記』頁69-70。 [16] 臺灣總督府『陸軍幕僚歷史草案』卷一,6月21日條;臺灣總督府警務局編『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東京、綠蔭書房、1986年、復刻版),頁432、頁436。 [17] 苫地治三郎『高野孟矩』1897年、頁252-253。 [18] 『臺灣史料稿本』卷六,頁58。 [19]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436;『公爵桂太郎傳』乾卷,頁735。 [20] 『臺灣總督府公文類纂』23卷永久乙種第十門軍事,明治29年7月11日。 [21]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512。 [22]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512。 [23] 臺灣總督府法務部編纂『臺灣匪亂小史』台北、台南新報支局、1920年,頁22。 [24]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454。 [25]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457。 [26] 『臺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第二編,上卷,頁460-461。 [27] 『南投縣革命志稿』,頁176-181。 [28] 秋澤次郎『臺灣匪誌』台北、杉田書店、1923年、頁295。 [29] 後藤新平『日本植民政策一斑』東京,拓植新報社,1921年,頁27-28。 [30] 王國璠編著『臺灣抗日史』(甲篇)台北文獻委員會,1981年,頁327。 [31] 石井滿『新渡戶稻造傳』東京,關谷書店,1934年,頁172-173。 [1][32] ジョージ∙M∙大城「メリー∙P∙E∙新渡戶―戰前の國際人新渡戶稻造の妻」,『新渡戶稻造研究』第八號(1999年)頁143-166。 [33] 新渡戶稻造著、矢內原忠雄譯『武士道』東京,岩波書店, 1969年,頁11。 至於有關慰安婦部分, 就看看這些圖片吧! 附注:日本《廣辭苑》對「慰安婦」一詞的解釋為「隨軍到戰地部隊,安慰過官兵的女人」。什麼叫「安慰」?唱歌跳舞嗎?更多的日本學者給「慰安婦」一詞作的定義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被迫為日本軍人提供性服務、充當性奴隸的婦女,是日本軍隊專屬的性奴隸。 http://blog.xuite.net/envjames/twblog/330193262-%E7%9C%9F%E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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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聯合國大會上,日本代表講了半天自己想當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事,正說著呢,朝鮮代表突然猛地站起來,對著話筒大聲說:“你一個連歷史上犯下的那些罪行都不敢正眼瞧的戰敗國,憑什么想搶全球最重要的安全決策位置啊?” 這句話像一顆驚雷在大廳里炸響,原本有些松散的會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位情緒激動的代表身上。 他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每個角落,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 “安理會常任理事國不是榮譽勛章,更不是給歷史罪人洗白的工具,那是要對全球和平安全負責的崗位,日本連正視自己過去的勇氣都沒有,談何負責?” “就在上個月,日本文部科學省審定通過的高中教科書里,再次淡化了‘慰安婦’問題,把侵略戰爭描述成‘進出’,把南京大屠殺的細節一筆帶過。你們連對當年被強征的數十萬亞洲女性道歉都做不到,連給南京大屠殺遇難者立一塊像樣的紀念碑都不愿,卻在這里大談‘國際貢獻’,不覺得諷刺嗎?” 去年菲律賓總統訪問日本時,曾當面要求日方就“慰安婦”問題作出正式賠償,卻只得到一句“已通過外交途徑解決”的敷衍答復。 “安理會常任理事國需要的是公信力,是對歷史的敬畏,是對和平的堅守。日本現在最該做的,不是在這里爭席位,而是回到歷史面前,好好給那些被你們傷害過的國家和人民磕一個頭,真誠地說一句對不起。” 日本代表過了好幾分鐘才緩過神來,他清了清嗓子,試圖反駁卻顯得有些底氣不足:“我們已經對過去的歷史表示過遺憾……” “用‘遺憾’來掩蓋屠殺、強奸、掠奪的罪行?當年你們在朝鮮半島強征了數十萬勞工,其中近十萬人再也沒能回到家鄉,他們的家人至今還在等待一個正式的道歉和賠償,你們所謂的遺憾能換回這些鮮活的生命嗎?” 歷史問題確實是繞不過去的坎,要是連自己的黑歷史都不敢承認,怎么能讓人相信他能維護世界和平? 而日本代表則在接下來的發言中明顯加快了語速,原本準備好的長篇大論變得草草收場,最后只是含糊地表示“日本會繼續為國際社會作出貢獻”,便匆匆走下講臺。 這場突如其來的交鋒,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面,在聯合國大會上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會后,不少媒體圍堵在會場出口,想要采訪朝鮮代表,但他只是簡單表示:“我只是說出了事實,歷史不容篡改,正義不容褻瀆。” 而各國代表團之間的討論卻持續了很久,有人認為朝鮮代表的發言過于激烈,也有人覺得這正是對日本回避歷史行為的必要警醒。 但無論如何,有一點已經成為共識:想要成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日本首先要過的不是實力關,而是歷史關。 這道關過不了,再多的言辭修飾也只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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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仇中媚日」的認知教育 從新版高中第一冊歷史課本說起 伍少俠 (高中歷史教師) 教育,是一個國家長遠發展的重要施政項目,尤其是國民教育。除了打造「國強民富」的遠景之外,教育更重要的功能,即為塑造國民對國家、民族的認同。就此而言,觀看我們現行的高中歷史教育,既無應有的知識水平,更無「中國」、「華夏民族」之清楚敘述!以下試以現行高一歷史課本為據,簡要論述此一「亡國亂民」的教育亂象。 在所謂新教綱頒佈施行以來,本人在這一學期第二回任教高一。在此意識型態領軍的課綱之下,新版的歷史教科書,不但基本史實、重要觀點錯誤百出,更重要的是,為何水準如此的教科書,還能通過教科書審查會議、出版上市呢?以本人之前曾出任多年審查委員的經驗,其原因不外乎兩者:其一為「倉促審查,囫圇吞棗」,其二則為「不顧學術,全憑教條」。無論是哪一項,都說明了此回所謂的「新課本」品質之陳陋與低劣。若欲詳細陳述其種種缺失,恐耗費章節巨大,故本文即針對為害最深的高一第一冊,隨意舉一家版本(在「課綱」與「審查」的雙重威嚇之下,各家版本受「意識牢籠」之箝制皆深,內容大致相同)略舉數例,以證本人所言。(引文後標明此段資料所在教科書頁數。) 操弄一:「雙標」論述 此為本冊撰寫的「標準」手法之一,同樣一個措施,若是中國政府所為,就是傷害台灣人民;如係日本殖民政府所為,則是嘉惠台灣人民。由這個手法延伸出來的是曲意頌揚日本殖民政府,中傷污衊中國政府。先舉一「雙標」之例,之後再以「媚日」與「仇中」兩項為主,分別舉論之。 如林爽文事件後,清政府實行「番屯制」……原住民族土地流失更形嚴重……牡丹社事件後,沈葆楨……推動「開山撫番」……嚴重限縮原住民族的生存空間。(日據台灣後,日本)總督更提出兩次「五年理蕃計畫」……後期則直接以武力占領原住民族的領域……至此,國家力量完全控制全台的每個角落。(以上24-25頁。此頁數為引用之資料出處,以下各處所示亦同。) ※清代「開山撫番」就被譴責為「嚴重限縮原住民的生存空間」,日本殖民政府的作為就是「國家力量」的展現,全然不顧及原住民生存感受;這樣的內容,全然站在日本殖民政府的立場,今天台灣還是日本的殖民地嗎? 操弄二:媚日 媚日為著力核心,如:日本明治維新後……人口過剩,海外移民被視為解決國內人口問題的不二法門。(49頁) ※我問學生:解決此問題,除了軍國主義式的移民外,沒有其他方法了嗎? 如:吉野材原為花蓮南勢阿美族中最強盛之七腳川社居住地,因1908年抗日失利,舊有之地遭官方沒收。(49頁) ※我再問學生:日本殖民政府這種作為,合法、合理嗎?有沒有壓縮原住民的生存空間? 如:中日戰爭爆發後,總督府為了開發東部資源,扶植日本企業,提供就業機會。(50頁) ※為了「扶植日本企業」而開發東部的資源,站在台灣人的立場,我們的教科書不應該譴責一下嗎? 如果以上內容還沒夠「媚日」,請看下一段敘述: 台灣人因不想在台灣當二等公民,而輾轉前往東南亞活動……以軍伕、志願兵、看護婦、慰安婦等身分,至各地從事軍事、醫療性等工作。 (52頁) ※當這張投影片在上課打出時,當場就有許多學生們發出噓聲,對此嗤之以鼻。連這群從小受到執政黨「黨國栽培」的學生們都知道的--軍伕、慰安婦的地位比二等公民高嗎?!--審書審員、教科書作者,會不知道?! 若以文憑、經歷來看,上述編寫教科書的諸公們,是知道的;知道了還寫成如此,不是「媚日」是什麼?! 以下再舉數例。如:新式製糖工廠……壓榨蔗農的利益。故當時有「第一憨,種甘蔗乎會社磅」等俚語,意指農民種甘蔗賣給會社並不划算。(78頁) ※「第一憨」的事情,課本竟然只有「不划算」三字輕輕帶過!所以我馬上問學生:既然不划算,為什麼又要賣給糖廠? 由於學生們對此內容還有印象,馬上就有學生們回答:因為日本政府要求農民,只能把甘蔗賣給指定的糖廠!--答的好!我點頭示意,表示之後還會再用課本內容說的更清楚些;到了相關內容時:日本領台後,同樣為增加土地稅收,再次整頓「隱田」。 為避免調查引發台人反彈……(日本殖民政府)在地方士紳的協助下,由日籍測量團隊進行測量,且不另徵收測量費用。總督府推動的土地調查事業……不僅有利於總督府的稅務徵收,亦方便日本資本家投入製糖事業 。(以上 90頁) ※我再問學生們:設立糖廠,對誰最有利?日本殖民政府,有沒有考慮到台灣人民的生活與利益?把甘蔗賣給日本糖廠的台灣農民們,真的只有覺得「不划算」而已嗎?! (總督府)針對台灣的……林野等項目,進行大規模的調查……進行各種現代化的基礎建設。(148頁) ※林野調查的結果,台灣島約90%的林地成為日本殖民政府所謂的「公有地」,這項措施到底使得哪些人受害了,哪些人得利了? 此版本的教科書一點都不在意、一點都沒有提及;這項使得台灣原住民飽受其害的措施,課本卻只大剌剌地宣揚是「現代化的基礎建設」?! 除了在政治、經濟活動上對日本殖民政府歌功頌德外,在其他文化活動方面,課本內容亦不忘秉此原則,大力地偏頗論述。如:台日佛教寺院間關係良好……台灣佛教得到發展的空間,但已逐漸日本化。皇民化運動時期,佛教寺院大多被迫納入日本佛教體系。(100頁) ※於此,我問學生們:日本入據台灣之前,佛教的發展空間不大嗎? 再問:如果佛教已日本化,為何之後還會「被迫納入日本佛教體系」? 更重要的重點是:日據時期,台灣一地的佛教,已日本化了嗎?我接著引用目前知名的網路資料平台所載的以下兩段內容: 其一:(民國94年)台灣佛教的信仰人口約801.5萬人,占2,300萬人口的35%,其信仰人數可能與道教、儒教與台灣民間信仰及其他新興宗教有重疊的情況。 其二:1941年,全台灣人口共500多萬,而光是積極參與日本佛教宗派的信仰人口就達到80,000人。 ※簡而視之,目前台灣的佛教信徒總人數約800萬,約台灣總人口數的35%;而即使皇民化運動已推行了四年的台灣,「積極參與日本佛教」的人口,也僅占當時台灣總人口數的 1.6%!所以我簡要的說明資料後,接著問學生們:依上述兩段資料,日本殖民統治台灣時期,信仰日本化佛教的台灣人,算多還是少? 又如:(日本殖民統治時期)總督府因進行「市街改正」而大量拆除舊建物……由於日人受「脫亞入歐」的思想影響,此一時期的建築常出現西式尖塔、圓頂或廊柱造型,使台灣街貌煥然一新。到了日本殖民末期,又為反「大東亞共榮圈」的精神,在建築中融入了拱窗、帝冠式屋頂等東方元素。(123頁) ※日本殖民政府拆除我們的舊建築,就是「煥然一新」;為了殖民政府的「大東亞」,加入東方元素又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此, 台灣人,還有自己的主體性嗎?! 操弄三:仇中 為了加強媚日力道,「仇中」自然成為不可或缺的添加劑;此等內容,在課本中不勝枚舉,僅舉數例;如:清代基於漢族中心本位主義思想,將原住民依歸化的程度,分為「熟番」、「化番」、和「生番」。(16頁) ※只指責「漢族本位主義」,對於日本殖民政府所稱的「蕃族」則毫不批判! (光復初期)有上百萬軍公教人員與眷屬隨政府來台……帶來社會極大壓力。(52頁) 1945年日本戰敗,中華民國接收(光復)台灣,但受到戰後中國大陸經濟蕭條之累,台灣的經濟亦受到衝擊。(81頁) ※日本殖民政府於投降前後,在台灣瘋狂地發行台灣銀行券,以致在我們政府還沒來接收之前,台灣的經濟狀況早已紛亂不堪!對於日本殖民政府的惡行全然不提,卻移花接木地將此亂事的責任推給自己的政府!環顧世界,任何一地也找不到如此荒謬的國民教科書籍! 戰後,台灣傳統宗教一度被貶抑為迷信和浪費的象徵。(104頁) ※就佛教而言,面對當時中共在中國大陸對宗教活動的打壓,中華民國成為華人佛教信仰的另一重要區域;面對此一發展,我們的政府,有貶抑其宗教活動嗎? 以上內容,其實只要略為查閱資料,斟酌筆法,應該就可以寫出最起碼符合基本史實的客觀看法、評論一致的內容來。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做不好,請問將如何增進學生們的思辨能力?更遑論對於自身文化與國族的認同! 簡而言之,新版課本品質之低劣,大致上可由三點視之:一為「史實的錯誤或扭曲」,二為「教條性的陳述或宣揚」,第三則為由第一點與第二點而產生的「內容先後的矛盾或打臉」。更進一步來看,之所以會出現以上的種種誤謬,其核心原因在於:這一本所謂的高一台灣史,其實就是一本政府「仇中媚日」的教條宣傳手冊!為了達到此目標,所有內容都必須全力導向這個教條。在此大前提之下,課本的品質,焉能不低劣?! 後記:雖然世道紛濁,但是事在人為。在我以立場偏頗的教科書內容為本,用補充其他資料、頻繁地與學生們互動、討論了一段時間之後,令人略感欣慰的是,學生們的思辨與反應能力也與日俱增。某一日課堂上提及:(清代漢人)伐樟熬腦,整地種茶,造成山林過度開發,破壞生態……壓迫到原住民族的生存空間。(75頁) 我先問學生們:你認為到了日本殖民統治台灣後,上述問題有沒有更為嚴重? 學生們不加思索的回答:有! 我再問:你們猜,課本在講述日本殖民統治台灣時期,會不會提及上述問題? 學生們更齊聲地回答:不會! 即使喪亂的人心幽冥,低劣的教條浮濫,在一段時間的引導之下,青年學子們都漸有所長,日進有功。教科書的「閹然媚於世」、「昭然媚於日」的污濁,我們不知何時能清除,但是如果我們毫無作為,則愧為中華子孫!為了「撥亂反正」,我們責無旁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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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傳… 台商談台獨的感慨~ 台灣有四種人,沒有資格講台獨。 1. 一種是外國人,像蔡丁貴和吳澧培等等,都是雙重國籍。 金美齡根本已經歸化日本。還有一種,是千里迢迢,特別飛到美國待產的人。這樣的人,沒有資格講台獨。因為台灣有風吹草動,他們拿著外國護照,或因為是美國的爸媽,就可以跑了。 2. 一種是有錢人,像辜寬敏、許文龍、殷琪、陳水扁、各式財團老闆、、、。他們的錢,遍布全世界,才不會跟台灣共存亡,哪有資格講台獨。 3. 一種是靠大陸賺錢的人。不管是生意人還是文化人,靠著大陸市場起家或坐大。這樣的人又要做雙面人,在台灣支持台獨,撈點民粹的油水。在大陸卻又不敢講台獨,或者被拆穿了就說沒這回事。這樣的人,說什麼台獨?許文龍的奇美電子, 如果當年不是國台辦去救,早就破產了。林佳龍娶了奇美前董座的女兒,而有了大量奇美股票,因此成為億萬富翁。中共根本是林佳龍的恩人。 4. 一種是不願意當兵的人。像林昶佐說因為漏尿所以不當兵,黃國昌眼睛問題不當兵,陳為廷一度想永遠念碩士不當兵 (後來也是替代役,也不用當兵),林飛帆用替代役不當兵,族繁不及備載、、、。 人們口口聲聲台獨,喊得讓年輕人熱血沸騰,以為台獨是花樣未來。台灣被玩殘了,時間一到,走的走,逃的逃。打仗是別人的事,政治利益和金錢利益才是他們的心頭肉。 我們其他所有人,都只有中華民國身分證,只有我們有資格談論統獨。但我們要台獨做什麼?我們所有不是富豪,沒有外國籍的人,幹嘛被他們這些人玩? 台灣共和國對台灣只有三個後果: 1) 聯合國永遠不會承認。 聯合國只承認一個中國, 而大陸繼承了中華民國的永久安理會位子。要聯合國承認,不是癡人說夢 ? 2) 經濟當然崩潰。 台灣只有2300萬人。最重要的三個貿易對象是大陸、美國和日本。其中,日本對台灣是吃乾抹淨的。日本對台灣每年淨賺200億美金,也就是6000多億台幣。台灣對美國順差並不多,而且岌岌可危,還被迫要採買鉅額昂貴陳舊的軍火。只有對大陸,每年的巨大順差,才讓台灣還可以生存下去。台獨,就沒有了。 3) 一定發生戰爭。 領土爭執,會怎麼解決?林肯要統一,所以打了南北戰爭,不許南方獨立。美墨戰爭,美國才從墨西哥手裡拿下加州。為了福克蘭群島,柴契爾夫人千里迢迢派軍艦去打仗。面對領土,沒有任何國家會坐視。台灣是因為1895年帝國主義的甲午戰爭,中國戰敗,才被屈辱的割讓給日本。這樣的百年國恥,壓在每個中國人的心頭。問問大陸人,如果台灣一但脫離中國領土,13億人會怎麼想?他們怎麼想,大陸的政府就會被迫怎麼做。南北韓、東西德、南北越都跟兩岸一樣,在二戰後成為分裂國家。除了台灣,沒有人會不認自己的國。東西德和南北越都統一了。 台灣人真的不認自己是中國人?不認自己是中國人,究竟有什麼好處?有什麼尊嚴?是被迫吃日本核食,被當次殖民地賤民的尊嚴?還是被當美國棋子,對付大陸的尊嚴?而認了自己是中國人,究竟有什麼壞處?是不能跪拜日本?是要承認台灣光復?是要說慰安婦是被迫的?是要承認日本軍國殖民奴役剝削台灣? 說台灣人不是中國人,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了誰?而說中華民國人,竟然不是中國人,這會不會太搞笑?台獨夢,到底是為台灣,還是為美國和日本利益奮鬥的夢? 如果真要台獨,就不要逃,也不要龜縮。如果中央和地方都執政,如果國會也全拿。你還不敢宣布台獨。那就從此閉嘴,永生永世閉嘴。不要一直鼓吹台獨,一直改教科書, 一直用台獨做貪汙腐敗惡搞的藉口。現在不台獨,就永遠不要跟我講台獨。不過,那四種人,可不要跑出來,丟人現眼的講台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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