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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個人一直在一起玩,也都一同考入的大學 他們在高中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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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親愛的媽咪們,帶小孩到公園玩,千萬不要讓小孩離開自己的眼睛。 剛剛我們的PG團在八德橋下上課,下課之後小孩們也都在現場玩。 過了沒多久,有一台汽車經過,一看到這麼多小孩,突然緊急煞車,然後逆向倒退停車。 這時有位媽咪就警覺不對,他車上的人一直在看我們這群。感覺車上沒有小孩。 對方停好車之後,先是一位女子帶著一個小女孩出現,接著是一位有刺青的年輕人下車跟過來。 再來就是有刺青的開車男子。 過來之後,他們三位除了女子感覺有在跟小孩玩,另外兩位完全沒有互動,表情也都很怪,而且大家的距離很遠,分散在我們的群體裡面。 有媽咪發現裡面有其中一個男的一直盯著小小孩看,機靈的媽咪用賴通知了現場的大家。 有媽媽先跑去把被盯上的小孩抱走,帶回媽媽的身邊。 接著大家開始收拾東西離開。 就在大家陸續回到車上之後,現場剩下一個家庭,有爸爸在! 那個詭異的兩男一女也帶著小孩馬上離開。 這真的超級詭異的,他們應該是想要把沒有反抗能力的抱了就走吧!我猜!! 所以麻煩團裡的媽咪們,帶小孩出去真的要非常非常小心,注意小孩與自己的安危,儘量結伴互相照顧,千萬不要單獨顧兩個以上的小孩,真是太危險了。
    3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欸~我好像都沒提過我的過去呢。我媽是台北人,爸爸是文萊人,我在文萊出生、長大,書也都是在文萊讀完的。因為爸媽工作的關係,常年定居在台灣,我從小就跟著奶奶生活。國中的時候,爸爸因病走了,大學畢業後,奶奶也離開了我,所以只好回台灣跟媽媽住在一起。回台灣之後,我交過一個男朋友,相處一年才發現他有家庭,只能分手了。分手之後才知道自己懷孕了,這就是為什麼我未婚卻有一個女兒呀。曾經真的很怨老天,覺得為什麼對我這麼不公平?我到底哪裡錯了,要這樣被折磨,陷在苦裡面…… 不過後來也想通了,抱怨沒有用啦,一切都要靠自己撐過去呀。
    1 人回報1 則回應10 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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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如果將人類放在可樂裏面浸泡30天,身體會發生什麽變化?會被可樂給腐蝕掉嗎? 歡迎點擊屏幕上的有用按鈕支持一下,謝謝。 把一顆完整的雞蛋放入可樂當中,過一天的時間再去看,雞蛋殼就會消失不見。 把一條活蹦亂跳的小魚放入可樂當中,用不了多久,小魚直接就消失不見了。 就算是把我們的牙齒放入可樂當中,一年之後再去看牙齒,也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由此可見,可樂的腐蝕性究竟有多强,對我們人體的傷害有多大。 所以啊,長期飲用可樂的話,肯定會對我們的身體造成影響。 這也就是為什麽許多家長不讓自己的孩子經常喝可樂的原因所在。 既然可樂的腐蝕性這麽强,如果我們在可樂中泡澡,會發生什麽呢? 也會和這些東西一樣憑空消失嗎?別著急,讓我們接著往下看。 如果將人類放在可樂裏面浸泡30天,身體會發生什麽變化? 在剛剛進入可樂當中,可能會感覺到有一些興奮,身體也會有一些刺痛感。 因為可樂是一種碳酸飲料,剛剛進去的時候,裏面會產生許多小氣泡。 然後霹靂啪啦的在皮膚上爆開,並且可樂中還有另一種成分,叫做本丙亞甲基,它能夠讓人感覺到一些興奮。 更重要的是,這種物質能夠被我們的皮膚給吸收,所以啊,我們在剛進去的時候,皮膚吸收這些物質就會感覺到興奮。 剛開始的你還會覺得快樂無比,但好景持續不了多長時間,很快你就會在裏面待不下去。 因為裏面的可樂會越來越涼,這個時候就控制不住想要站起身來,但在起身的同時又會感覺到一種很強烈的疲憊感和失落感。 這種感覺會促使你重新回到可樂當中繼續泡澡,由於裏面的溫度一直在持續降低,所以人體除了冷,幾乎感受不到其他。 所以啊,這個時候就需要在浴缸旁邊放一台取暖器,有了取暖器,一切就沒有那麼難受。 就這樣在裏面泡了12個小時的時候,會感覺身體像是被無數隻螞蟻在施咬的感覺,渾身會開始刺痛。 因為可樂裏面的碳酸正在侵蝕著你的皮膚角質層,那如果此時我們還不從浴缸裏面出來,會發生什麼? 當我們在可樂中浸泡15個小時的時候,皮膚顏色就會開始變黑,被可樂泡過的地方和沒有泡過的地方顏色是非常鮮明的。 如果這時候你還是不從浴缸裏面出來,那你的皮膚就會開始均裂、融化,慢慢地就會失去屏障。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當我們的皮膚失去屏障之後,它就會開始吸收可樂當中的成分。 這些成分進入了我們的血液當中,這時候你的血管會不斷地收縮,血壓也會在一瞬間直線飆升。 而此時繼續堅持在浴缸裏泡著,那麼不出一個月的時間,肯定會中毒身亡的,並且死亡之後的屍體也會比正常死亡的人腐爛要更快。 因為可樂中是含有糖分的,它們會吸引大量的細菌吞噬並且分解你的身體,可樂裏面的碳酸也會開始腐蝕你的牙齒和骨骼。 用不了多久,你就會徹底在可樂浴缸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你從來沒有來過這個世界一樣。 不知道看到這裏你還敢喝可樂嗎?雖然說可樂是一種味道極佳的飲料,但是父母的唠叨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愛喝可樂的小夥伴最好還是控制一下喝可樂的頻率,否則你真的會無法承受。
    9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一個設計師朋友的發文,我們可以讀讀,裡面很補血,確實是如此沒錯。讀完早點休息。晚安。 廢文王子的商業屁話 前兩天 跟我口中那位高富帥的朋友電話從半夜2:00聊到早上7:00。除了膽量被嚇了更大一步。太多太誇張的一些社會上的商業操作、天文數字、政商名流等等的。 我學到了一個觀念叫做:『資源互換』。雖然資源互換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不過要真正願意掏資源出來的人卻很少。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資源抓得緊的跟什麼鬼一樣,又老想從別人身上得到好處,或者要別人先掏資源自己才要視情況給。 他跟我說大陸那邊的資源互換是真正在互換,確實每個人都想往上爬,想更比自己更好的人接觸,或者跟自己不同領域但同等級的人相處。但這樣其實很笨。 還好我的恩師,在我19歲的時候就罵過我:『你們台灣人都不懂得什麼叫做團結,你看我們韓國就是衝Samsung,我們韓國人在國外面對外人的時候,絕對都是先挺自己韓國人』。拜託 看到這邊不要說我恩師有啥偏見,我恩師很愛台灣,她也來台灣超久超久,在這邊落地生根也嫁給台灣人。她是在教我一些觀念。 而且其實她說的真的部分沒錯,我接觸過一些富二代,他們家的事業版圖都吃進大陸了,但他們給我的忠告是:『去大陸不能相信台灣人,會弄你的都是台灣人,台灣人自己弄台灣人』 你知道大陸那些人,是看見我朋友在經營公司,但可以做得更好。直接把他們公司內部的管理的方法,寄給我的朋友,讓他學 讓他看!!! 這件事情很恐怖!! 因為那個觀念是:『我今天找你設計了,我協助你的公司更壯大,如此,你幫我設計的東西,未來就會變成是現在一流的設計師幫我設計的,他們也得到相對的回饋利益』 這些觀念聽了很驚人,我們台灣人怎麼了??是因為教育的關係嗎?? 還是大家都只想自己強?? 我恩師還教導我:『政賢!! 當你起來的時候,你要設法把你身邊的人也拉起來,這樣你們才會一直在同一個水平,你們才能一直互相協助。這樣才會一起相互壯大,如果你只顧著你自己,你爬上去了,但那些沒爬上去卻還在你身邊的人,就像是溺死鬼。這時候你就像是一個救生圈,這些溺死鬼會死命地想抓住你,你浮不起來,會被溺死鬼給拖下去。你可以選擇脫離他們,但此時你的資源就慢慢減少,並且你很孤單』 真的不能學習自私,一直自私下去會成習慣,這是我在19歲學到的觀念。 很多朋友罵我,小飛~~ 你要有所保留;學習自私;有些人會害你的;有些人會私底下偷偷來的。確實,我被害過很多次。不過我的觀念是;『每個人長越大就越會保護自己,可那就裸體一樣,今天誰要先脫光?? 我等你脫 你等我脫 要耗多久的時間我們才能脫光?? 坦誠相見,彼此建立起很堅定的情誼,而且還可能花了很長的時間,最後也都沒有了。這樣不笨嗎?? 所以我選擇先脫光,林政賢我就是這樣,你要害就害,我被你害到代表我不夠強大會中你的招。所以我要檢討自己 為何會這麼弱』 我因為自己這樣的個性,真的被害的苦連天,不過 我也有嚐到甜頭。我比較容易交到一些真正很有本事的朋友。因為他們知道我已經被他們看透了,不用防我。而此時他們就也比較願意協助我,因為我們是更踏實的朋友,我能慢慢強壯走上更好的路 也真的都是因為他們給我的觀念或者協助與機會。 不過!!! 我從不打算利用他們。也超多人罵過我:『小飛俠~ 你身邊這麼多厲害的朋友,你為什麼不要去用呢?? 你好笨!!』 不!! 我一點都不笨!! 一但我去利用了,那我便失去了這個朋友,我失去了一個更長久的互相幫助的機會。我跟自己說的是,如何與他們互相協助??? 我給自己很大的壓力在:『我如何讓自己維持,並且成長,能與這些朋友們能夠一直在同一個水平上,如此我才一直有資格跟他們對話與互相協助』 所以我對自己的壓力很大,甚至我在前幾天的生日當天,去了一個朋友家喝酒。我喝醉了之後大斷片,隔天醒來發現我的拳頭好痛,我不知道猛捶了牆壁還是啥的。 朋友才說:『我一直在喊著自己的名字,然後一直捶地板』。我聽完說:『我是個相當有自信、也相當自卑的人,我應該是一直在罵自己怎麼這麼弱!! 在鞭策自己,明明都知道有些事情該去做 該怎麼做,卻一直沒去做 或做得夠好』 沒想到我喝到爛醉,完全沒意識時是這樣顯示出來我的這一面,還一直在責備自己 我一直有一個夢想:『我希望在我喪禮的時候,在我的喪禮上會出現很多讓人驚呼的人,在場的人會一直驚呼:什麼~ 林政賢認識他!!! 什麼!! 這個人願意來林政賢的喪禮!!!,這樣我的喪禮就變成了一個很有趣的PARTY了,大家沒空傷心』 我一直有一個習慣,就是在出門一定戴上耳機聽音樂,除了這是我與路人隔離的方式。我這陣子也想要利用這樣的特性,我想要利用音樂來協助我更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如果我現在難過了,那我就要放開心的音樂,我要做到能夠藉由我選擇的音樂來改變我的心態與情緒,如此 我才能讓自己更棒的去處理各種狀況』 有夠逼自己的吧~~ 是阿~~ 我確實是個在某些程度上標準很高,而且相當難搞的人.....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YouTube頻道「Soul Star」的影片「無人能不被感動:90歲無家可歸老夫婦的二重奏震撼全場」 這是影片文字的中文翻譯: 「大家好,我叫亨利·卡特,這位是我的妻子瑪格麗特。我今年91歲,瑪格麗特上週剛滿90歲。過去25年來,我們一直住在街頭。我們的家是費城的一個公園長椅,在那裡我們在星空下度過了無數個夜晚,為了取暖而緊緊相依。但在此之前,我們過著不同的生活。我們並非一直無家可歸。我們曾經是音樂老師。亨利在一所小學校教小提琴,而我教鋼琴。音樂是我們的世界,我們的學生就像我們的孩子。但是,生活總是會奪走你所愛的事物,並考驗你有多堅強。1998年,我們的女兒艾蜜莉被診斷出患有白血病,她當時才35歲。我們賣掉了我們的一切來支付她的治療費用,我們的房子、我們的積蓄,甚至我們的樂器。但是我們失去了她,也失去了我們自己的一部分。我們無力重建我們的生活。我們以為可以靠希望生存,但是生活並沒有那麼簡單。一個接一個的壞運,在我們還沒意識到的時候,我們已經流落街頭。多年來,我們所擁有的只有彼此和我們心中的音樂。有時我們會為陌生人演奏,希望他們能聽到我們歌曲中的愛。即使世界如此冷酷,音樂一直是我們唯一的慰藉。它是我們在言語無法表達時分享的語言。在那些感覺我們無法繼續下去的日子裡,亨利會拉他的小提琴,而我會閉上眼睛,聆聽我們曾經擁有的生活。今晚我們來到這裡,不僅僅是分享我們的故事,而是要展示,無論你感到多麼破碎,愛和音樂都能讓你活下去。我們今晚要演奏的曲子是我們一起創作的,它叫做「艾蜜莉的搖籃曲」。它是為我們的女兒而作,她是我們生命中的光,我們將她銘記在每一個音符中。我們希望你們能從這段旋律中聽到她,並感受到我們仍然對她擁有的愛。謝謝你們給予兩個老靈魂一個機會,提醒世界,即使生活奪走了一切,音樂也能將其歸還。」 https://youtu.be/xbdE5QuhJEw?si=YK_eyIi62TJBNyWu
    28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 我魂牽夢縈的台北 林青霞重回老家永康街 -- (林青霞) 朦朦朧朧中,不知有多少回,我徘徊在一排四層樓房的街頭巷尾,彷彿樓上有我牽掛的人,有我牽掛的事。似乎年老的父母就在裏面,卻怎麼也想不起他們的電話號碼。  二○一九年夏天,徐楓邀請我去台北參加電影《滾滾紅塵》修復版的首映禮。有一天晚上,朋友說第二天要去看房地產,對看房地產我沒什麼興趣,只隨口問了一句去那兒看?一聽說永康街,我眼睛即刻發亮,要求一起去。朋友知道我也住過永康街,看完房地產,他體貼的提議陪我去看看我曾經住過的地方,我不記得是幾巷,到底三十多年沒回去過,彷彿天使引路,我逕自走到永康公園對面的六巷中,在一家門口估計著是不是這個門牌號碼,剛好有人出來,我就闖了進去,一路爬上四樓,當我見到樓梯間的巨型鐵門,我驚呼:「就是這間!我找到了!」原來夢裏經常徘徊的地方就是永康街、麗水街和它們之間的六巷。顧不得是否莽撞就伸手按門鈴,應門的是一名十八歲的女孩,我告訴她我曾經住在那兒,請她讓我進去看看,她猶豫的說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剛才跟著我一起上樓的郝廣才即刻說:「她是林青霞!」 最輝煌的電影生涯 拍完第一部電影《窗外》,我們舉家從台北縣三重市搬到台北市永康街,一住八年,這八年是我電影生涯最輝煌、最燦爛、最忙碌的日子,也是台灣文藝片最盛行的時期。  重重的鐵門栓嘎吱一聲移開,一組畫面快速的閃過我的腦海。媽媽在廚房裏為我煮麵、樓下古怪的老爺車喇叭聲、我飛奔而下、溪邊與他一坐數小時、鐵門深深的栓上、母親差點報警。那年我十九,在遠赴美國舊金山拍《長情萬縷》的前一睌。  走進四樓玄關似的陽台,竟然沒有變,一樣的陽台,母親曾經在那兒插著腰指罵街邊另一個他。 胖沙發承載舊時光  走進客廳,真的不敢相信,彷彿時光停止了,跟四十多年前一模一樣,我非常熟悉的走到少女時期的臥室,望著和以前一成不變的裝修,我眼眶濕了,媽媽不知多少次,坐在床邊用厚厚的旁氏雪花膏,為剛拍完戲累得睡著了的我卸粧。轉頭對面是妺妹的房間,走到另一邊是父母住的地方,他們對門是哥哥的房間,突然間我呆住了,那張Cappuccino色的胖沙發還在,靜靜的坐在哥哥的房間中,那是我不拍戲的時候經常坐著跟母親大眼對小眼的沙發。  我站在客廳中央,往日的情懷在空氣裏濃濃的包圍著我。八年,我的青春、我的成長、我的成名,都在這兒,都在這兒。這間小小的客廳,不知接待過多少個說破嘴要我答應接戲的大製片。瓊瑤姊和平鑫濤也是座上客,在此我簽了他們兩人合組的巨星電影公司創業作《我是一片雲》的合約,這也是唯一的一部一林配二秦。在這小客廳裏,也經常有製片和導演坐在胖沙發上等我起床拍戲。  小時候住在偏遠的鄉下村子裏,都不知道有台北這樣一個地方,沒想到有一天飛上枝頭,不但定居台北,竟然還有三個台灣總統跟我握手呢。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到中山堂看我主演的《八百壯士》,電影結束了,燈還沒亮,隔我三個座位有位先生站了起來,跟著導演和週圍的人都站起來了,那人態度溫和有禮氣宇不凡,導演介紹我是女主角,他跟我握手,我感覺這人的手軟得跟棉花一樣,從前聽父母說男的要手如棉,女的要手如材才好,導演看我愣在那兒,馬上加一句,這是蔣經國總統,我還沒回過神來,他已經被簇擁著離開了。 見馬英九翩翩公子  第二位是他還沒當上總統的時候,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在圓山飯店的立法委員雞尾酒會,酒會中場,走進一位長相、氣質和風度都極度完美的翩翩公子,好看得不得了,當他握我手的時候,真希望時間能夠停止,讓他再多握一會兒,他是馬英九總統。第三位跟我握手的總統那時候已經卸任了,有一天我在高爾夫球場,見到一位老先生在開球,那球打得不是很遠,但旁邊圍著的人一致鼓掌,氛圍有點奇怪,我見他一個人上了球場的車子,好奇的望望他,見他有點面熟,不敢確定的上前問道:「請問你是總統先生嗎?」他微微點頭稱是,並跟我握了手,他是總統李登輝。  九歲時搬到台北縣三重市淡水河邊。中興橋離我們家很近,那時最開心的是大人帶我們坐著三輪車,經過中興橋到台北吃小美冰淇淋。高中讀新莊金陵女中,放學總是跟著住在台北的同學一起搭公共汽車,過中興橋吃台北小吃店的甜不辣配白蘿蔔,上面澆點辣椒醬,那滾燙甜辣之味至今記得。高中時期,幾乎每個週末都跟同學到台北西門町逛街、看電影,我們穿著七十年代流行的喇叭褲、迷你裙、大領子襯衫和長到腳踝的迷地裙,走在西門町街頭不知有多神氣。我就是在高中畢業前後那段時間,在西門町被影圈中人找去拍電影的。 人生轉變如夢似真 搬到永康街後,從此跟台北結下了不解之緣,也從此跟電影和媒體分不開,幾乎佔我生命的大部分時間,不拍戲二十五年了,出入還是有狗仔隊跟拍,我想我跟媒體是分不開了,那就接受吧,把他們當成朋友。  台北的大街小巷、陽明山的老外別墅、許多咖啡廳通通入了我的電影裏,如果想知道七十年代台北的風貌,請看林青霞的文藝愛情片。從一九七二年到一九八四年我都在台北拍戲,這十二年共拍了六、七十部電影,台北火車站對面的廣告牌經常有我的看板,我讀高中時期留連無數次的西門町電影街,也掛滿了我的電影招牌。我人生的轉變比夢還像夢,回首往事,人世間的緣份是多麼微妙而不可預測。 旅行袋裝現鈔邀戲  白先勇小說《永遠的尹雪艷》裏的女主角住在台北市仁愛路,仁愛路街道寬敞整潔,中間整排綠油油的大樹,很有氣質。我喜歡仁愛路,八十年代初,我用四部戲換了仁愛路四段雙星大廈的寓所,電影的路線也從愛情片轉成社會寫實實片,拍寫實片,合作的人也寫實,那時候手上的戲實在多得沒法再接新戲。有個記憶特別鮮明,一天晚上,製片周令剛背著一個旅行袋,旅行袋裏全是新台幣,拿出來佔了我半張咖啡桌,人家一片誠意,不接也說不過去。他走了我把現鈔往小保險箱裏塞,怎麼塞都不夠放,只好把剩下來的放在床頭櫃裏,好多天都不去存,朋友說我真膽大,一個人住在台北,竟然敢收那麼多現金,而且還放在家裏。  八四年後大部分時間都在香港拍戲,偶爾回到台北拍幾部片。九四年嫁入香港,結婚至今二十五年,我魂牽夢縈的地方還是台北。這次回到永康街,才知道夢裏徘徊的地方,我進不去的地方,就在永康公園對面六巷x號的四樓。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管爺fb剛發文 「天無照甲子,人無照天理」 .     我母親年輕時就在台大註冊組當一位基層職員,從林小姐、管太太、管媽媽到管奶奶,直到退休,她還是那樣一位基層職員。 小時候,媽媽在如今小小福旁那棟一層的老辦公室裡工作,而我就在旁邊,跟其他小朋友玩泥巴、玩彈珠和尪仔標(馬糞紙圓標)。那是物質匱乏的時代,小孩能擁有幾顆彈珠或幾張尪仔標,就很滿足珍惜,每當掉了一顆彈珠或折損了一張尪仔標,對小時候的我,那是非常心疼的事。     . 台大,生根在血肉的生命風景 . 我家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小公教家庭。 父母對我的影響在兩個層面,這兩個層面看似矛盾、卻帶著拉鋸的張力。一個是他們的生命態度。我父母面對職場、成就或人生的態度一直是:不爭、平安就好。小時候,我常常在晚上睡著之後,半夢半醒之間,聽到父母談到他們在職場升遷的機遇,然後媽媽總勸父親說,「算了,平安就好」。 另一個是對我的期許。我小時很會念書,父母對我的期待也很高。在當年,能讀台大幾乎是一個人能邁向社會成就的保證。小時候我在台大校園玩泥巴,身邊來來去去都是讀台大的大學生,父母與身邊的大人總相信我未來也會是讀台大、有成就的人。 所以我建中畢業、卻差點考不上大學,讀文化大學繼續「由你玩四年」、渾渾噩噩,打麻將聽搖滾,我父親當時對我非常失望,幾乎有四年不曾跟我講話。 去年底,我當選台大校長。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邀請我高齡九十多歲的父母親出席就職典禮。心想,一個曾讓他們徹底失望的魯蛇小孩居然可以當上台大校長,對他們來講應該有獨特的價值。另外,對我媽媽這樣一輩子都在台大校園基層當個小職員的人,能親眼看到自己兒子當上台大校長的那一刻,對她這一生應該也很有意義。我父親聽到後很高興,立刻說他要參加。我母親一聽到台大校長就職典禮,第一反應卻是馬上想到會有太多大人物在場,她不敢,說她不要來參加。 當時,我壓根不可能想到,最終根本不會有什麼管中閔就任台大校長的就職典禮。 對我這樣一個從小在台大校園玩泥巴長大、台大小職員的小孩而言,從我當選台大校長後,面對持續的政治恐攻與媒體司法操弄、到教育部427駁回台大校長當選人的處分,最巨大、最深層的剝奪與衝擊,不是被拿掉台大校長這個職位,也不是荒唐荒謬被的行政機關「準褫奪公權」,不再具有參與台大校長遴選與當選可能的個人基本權利,而是被從根剝奪、毀壞,我自己生命經驗曾相信、信任或擁有的一切事物,台大之於我個人的生命場景,學術自由與大學自主的社會體制,以及我們根深蒂固相信的民主、司法、各種憲法價值、甚至所有的社會信任機制。 這一百多天以來,我的生活世界,好像突然之間立足的地板垮陷了、頭頂的天花板也崩塌了,像是孤身扶手走在抖顫、毀壞中的危橋,踏一步腳底就可能踩空,摔向黑漆漆的深處;在橋上往下凝視,只有虛無的深淵回望著你。這一百多天,我最大的體會就是知識可以透過語言文字傳遞,但個體生命的經驗卻無法言傳;那一切嚙咬、折磨你的生命經歷,最終,還是只屬於你個人。     對我而言,現在已不只是大學自治、學術自由或民主等等外在的事物,更是純粹內在的,屬於我自己生命內在的。對我來講,這是生命還剩下什麼,要留下什麼的選擇與堅持。     . 台灣崩壞 . 面對這三個多月來的種種風雨,我能堅持到今天,就想守護兩個核心價值而已。一個是大學自治與學術自由。另一個是,面對當下信任崩壞、分裂內耗、價值混亂的台灣,如何創造社會信任機制的核心價值,讓台灣走出重複循環的困境。我從校長遴選期間治校理念就在談,台灣現在需要的,是從民間路線、從下而上的社會工程。這個信任崩壞、分裂內耗、價值混亂的社會,首要是找到重建社會信任機制的起點。回首來看,這次和前一次台大校長遴選過程中,為什麼很多候選人都談傅斯年,也是一樣的;因為真正的社會心理需求,亟需一個正直正派的價值象徵,然後從這個價值象徵重頭打造台灣信任機制。 大學自治是學術自由的骨幹。當政治力透過不斷恣意干涉到否決台大校長聘任案,甚至一路動員族群仇恨,將台灣的大學自治與學術自由徹底空骸化。如此一來,台灣的大學與學術,還剩下什麼精神資產? 台灣的自由與民主,又還有什麼值得對外彰顯或標榜的正面具體意涵? . 權力者「吃銅吃鐵」,連台大也要硬吃下來! . 走出學院與知識圈,對生活在這塊土地的一般人而言,大學自治跟學術自由跟他們是很遙遠的。但這三個多月,我走在路上、很多人給我鼓勵和打氣。親身跟基層民氣接地氣,我感知這種支持的草根力量是超越藍綠、超越階層與族群的。我知道他們支持的其實未必是我個人,而是一種想找回正道、找回良知、讓台灣回歸正軌,這種鬱悶已久的社會力。 孫震前校長在新年團拜時講,權力者這兩年來「每件事都傷害很多人」;當這群權力者一次又一次傷害了這些、那些社會群體,但有沒有真正追求什麼「正義」? 有沒有追求什麼真正的「公共性」? 有沒有追求什麼真正的「台灣價值」? 沒有。台灣只是變得更崩壞、價值更混亂;人們不只看不見希望,更擔憂腳下迅速流失安身立命的社會土壤。 權力者這三個多月的「拔管」行為,大家有目共睹。許多基層的人們呈現的憤怒很直接、很有力。他們憤怒的原因不是大學自治或學術自由,而是對執政統治集團、對權力者在各種國家名器、職位上貪得無饜的不滿,吃銅吃鐵(台語),如今連台大也要硬吃下來! 連威權時代也要尊重、即使校長官派時也不敢大辣辣吃相難看的台灣大學,我們當前的國家領導者卻可以如此難看、如此惡劣,動員所有國家機器,就是要硬吃下來! 「天無照甲子」。這群權力者「人無照天理」! 這才是民間對統治者三個多月來,強蠻「拔管」,貪得無饜,極度憤怒不滿的根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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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威廉・卡特,今年九十二歲。我的身旁是瑪格麗特・伊凡斯,她今年九十一歲。 或許你們會好奇,為什麼兩位西方長者今晚站在這裡,手裡拿著中國的樂器。 答案要追溯到七十多年前。那時我們年輕,在巴黎大學學習音樂。 我們那一代渴望新的聲音,渴望新的文化。 透過一位中國同學,我們第一次認識了二胡和古箏,立刻被它們的聲音吸引——如此不同,如此美麗。 因為熱愛,我們彼此靠近;因為音樂,我們相愛。 我們一起創作了一首樂曲,並發誓要在畢業時演奏它。那是我們的誓言。 然而命運另有安排。戰火重返歐洲,在我們站上舞台之前,我被徵召入伍。 前線吞噬了我:煙霧、火焰、死亡,日復一日。 瑪格麗特的家人被迫逃亡,在轟炸與混亂中,她失去了蹤跡。 那時沒有電話,沒有網際網路。就連信件也要數月才能送達,大多數甚至從未抵達。 有一天,她的信件不再寄來。在那個年代,沉默只代表一件事。 我以為她已經去世,而她以為我沒有回來。 於是我們失散了——長達七十多年。七十年。 我終生未婚,因為在我心裡,始終留著一個空位給她。 夜裡,我常拿起二胡,演奏我們寫的那首曲子,一遍又一遍。 但它從未完整。沒有古箏的回應,那只是半個心跳;另一半沉默,被埋在時間裡。 我以為自己會帶著這份遺憾離開人世。 但幾年前,一個退伍軍人協會聯繫了我,他們在檔案裡找到了我的名字,告訴我有人一直在尋找我。 那個人就是她。 我們重逢的那一天,誰也說不出話,只能哭泣。 我們的淚水裡有悲傷,也有感恩。 後來我問她:「妳還記得我們的那首曲子嗎?」 她笑了,說:「我從未忘記。」 畢業典禮早已不復存在,但今晚,我們在這裡。 我們不再擁有年輕時的青春、手力或氣息,但我們依然有一個承諾。 我們在這裡為它而來。 今晚你們將聽到的不僅僅是一首樂曲, 而是一段被戰爭撕裂、被歲月掩埋、卻因記憶而存活的愛。 這不僅是二胡與古箏的聲音, 更是兩個失落的心跳,終於重逢的聲音。 這就是我們給世界的答案: 真愛不會被時間擊敗,也不會被戰爭抹去。 感謝你們與我們一同見證這一刻。 No One Could Stop Crying! 92 & 91-year-old Lovers‘ Duet SHATTERS Everyon... https://youtu.be/M7-xBhjVYh8?si=rFd5-WSRCyEaM5E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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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西藏為什麼有矛盾? 喇嘛為什麼搞獨立? 信藏佛的,搞人權的,籲民主的可為參考的! 在14世代的傳承中,有好幾任達賴喇嘛都是英年早逝,原因很簡單,利益鬥爭,下毒暗殺,這就是為什麼清朝朝廷最後給他們定下一個金瓶制度的原因,乾隆實在受不了這幫喇嘛們明爭暗鬥的暗殺了。 這裡可以看出這些神權統治者的虛偽,自稱"活佛"的人們為自己利益勾心鬥角,下毒暗殺,使盡卑鄙的手段。我住台灣曾經去過西藏旅遊,接觸過喇嘛,以及平民。你想知道西藏為什麼會有矛盾嗎?我告訴你我看到的原因。 在中共進入前的西藏,西藏人口中有95%的農奴,以及剩下的土司(奴隸主)和僧侶階層。 那時候,每座寺廟,都擁有大片的土地,和成堆的農奴。農奴們世代為奴,在祭祀的時候,奴隸主會砍下奴隸的手臂,拔下它們的皮,作為貢品。在達賴過生日的時候,他都會命下密院的僧侶扒下兩個小孩的皮作為犧牲,如果你現在去西藏的歷史博物館,你還能看到十四世達賴離開西藏前親手寫的扒皮命令。 然而西藏的那些文盲農奴們虔誠的信仰者活佛。你大概不知道在藏藥中,活佛的糞便是一種藥物,藏民們爭相收集活佛們的糞便用於治病。奴隸主在招待客人的時候,待客的方法就是和客人一起輪奸自己的女奴隸,這很容易理解,他們認為這是熱情好客的體現,因為這是在"分享女人"。 中共在西藏搞了"土地改革",不過老共的手段是很狠的,那些奴隸主甭管是否願意,都必須交出土地,釋放奴隸,免除債務。土地改革是在1957年開始搞的,接著西藏就爆發了武裝暴動,奴隸主們反抗了,然後就是中共的鎮壓,接著是達賴的出逃,但是,班禪沒有逃,他選擇留了下來,因為他贊成土地改革。 這也造成了西藏的一種特殊的"族群分裂":平民與僧侶階層的割裂。那些底層的老百姓藏民們,如果你去西藏玩的時候,可以留意一下,西藏一般的農牧民家中,都是把毛澤東的肖像和菩薩掛在一起供奉的,因為他們的祖輩都是農奴,是毛給了他們土地和自由。老共現在的民族政策,藏族的教育醫療住房全部都有政府的補助,這也是一般的平民藏族百姓對獨立不積極的原因。 但是僧侶以及以前的土司後代可不這麼想,在他們眼中,毛澤東和中共是剝奪他們土地和財產得罪人,不僅如此,在歷次的中共鎮壓中,這些人的上輩或者親屬,或有被關押或有被槍決,可謂苦大仇深。所以你如果走在拉薩街頭,你會發現宣傳獨立最積極的人,不是喇嘛就是以前的貴族後代。 這些人一直在鬧,中共拿他們沒辦法,因為在西藏這個地方,教育太落後了,藏族的文化太落後了,這也是他們為什麼如此虔誠的信仰神靈的原因,你能想像一個拿到物理學碩士的人去寺廟向菩薩磕上十萬的頭麼?但是藏民會,藏民會把家中最聰明的孩子送去作喇嘛,因為在他們的傳統中,社會是分等級的,喇嘛是最高貴的,這就是神權社會的典型特點。 因為有著這種神權社會的特點,所以中共對喇嘛是很頭疼的。你大概不知道,西藏的每座寺廟的活佛,都享受中國國務院的特殊補助的,換句話說,是中共在養寺廟,養喇嘛,你看每座寺廟都金碧輝煌,這些金子錢都是內地的政府出的。但是喇嘛們還是會鬧事的。很簡單,你再怎麼給他們補助,他們以前的土地沒了,努力也沒了,風光得社會地位也削弱了,他們不滿。 西藏人如果想要一個幸福的未來,喇嘛階層是最大的拌腳石。你知道現在最想發展西藏文化的是誰嗎?是中共。因為最聽從喇嘛的話,最容易被操縱的,就是那些文化水準很低的藏民了。所以中共在西藏使勁的蓋學校,內地的大學畢業生如果志願去西藏教幾年書,回來後就可以免費讀碩士博士,內地的大學對西藏的學生向來是超低分錄取。不過,在一個平均海拔5000米的地區,特別是半年都是積雪的地區,辦學校和醫院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西藏有30多個臺灣大,但是人口不及臺北的一半。怎麼才能讓居住如此分散的遊牧人都能接受教育?這需要高昂的投資。 中共的想法就是,藏族的文化水準能夠高起來,不再那麼愚昧,當所有的藏民生病的時候能去醫院作個檢查,而不是去寺廟吃活佛的糞便的時候,喇嘛們也就沒那麼容易煽動藏民了,西藏也就好管理多了,當然這樣的話喇嘛也沒市場和地位了,這就是喇嘛們目前所面臨的"生存危機"。所以中共在西藏蓋的學校和醫院,是這次西藏動亂中的首選攻擊目標。喇嘛們是容不得藏民學習文化的,一個學過生物學的人,他生病的時候會去找喇嘛們吃糞便嗎?  喇嘛們不是地球上唯一阻礙科學傳播的人。還記得黑暗的歐洲中世紀嗎?還記得宗教法庭嗎?當科學和知識傳播的時候,神權統治者們就會發抖,當藏民們知道地球是圓的,繞著太陽轉的時候,他們就再也不會相信喇嘛們說的大地邊緣的十八層地獄。西藏,正處於一個現代文明和神權文化階層劇烈衝突的時代。 正如宗教法庭絕對不會饒過哥白尼和伽利略,他們不會自覺地退出歷史舞臺,喇嘛們也是。所以這個文明衝撞的過程中,你必然會看到鬥爭,明的,暗的,和平的,暴力的,決不會戛然而止。撕開"人權""自由"的外 衣,這是一場神權奴隸制與現代文明的衝突。 中共如果真的想把西藏經營好,讓西藏人們都過上富裕現代化的生活,就應該多蓋學校和監獄,學校送給藏民,監獄送給喇嘛。我建議各位網路上的朋友們去西藏玩一玩,也不要只去寺廟,去鄉村,去草原,去看看西藏的原生態,去那些農牧民的家中,看看他們對中共和毛澤東的觀點,看看他們辛勤的勞作,看看他們作過奴隸的祖父祖母那殘缺的手臂,和沒有文化的樸實,再去看看喇嘛們悠閒舒適的的生活,聽聽他們對政府的不滿。 PS: 我對喇嘛的雙修, 認為是淫邪, 這篇文章讓我更暸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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