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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養的警察是這樣的嗎?用力傳出去要讓警政署長看見,丟不丢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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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長官你怎麼不講話? 政府你怎麼瞎了眼? 今天看到媒體報導,軍方樓地板38990元,警察則是32160元,警察明顯受到不公對待,對於此種情形,最該表示意見的應該是各級警政首長及主管人事的人事室主任。 軍警是國家安全、安定的兩大支柱,一在戰時一在平時,缺一不可。 警察工作不分早晚,不分假日,全年無休。平常就已經是辦不完的案子差事,忙碌不堪的回到家,常因一通電話就得趕回機關駐地,等同天天作戰。 您知道嗎?警察因執行勤務而開槍,一年就超過千餘件,平均每天有3件開槍發生。因執行勤務而傷殘,平均一年就有890人(不包括因公殉職死亡)。 您知道嗎?中華民國臺灣的治安是全世界第二名,比鄰近的日本還好,如此傲人的治安,都是一期又一期的警察前輩後輩,犧牲假日、櫛風沐雨、堅守崗位、宵肝憂勤……,付出青春歲月,犧牲家庭,賠上健康,在不可測的職場中用生命換來的。 如此的危險、辛勞與貢獻,身居要位的警政首長們,應該要有肩膀的面對上層講出事實。 不禁要問:執政的政府難道眼睛瞎了嗎?是故意視而不見嗎?還是只怕軍人不怕警察?還是用完警察就棄之如敝屣?政府難道不知層層鐵拒馬下的政權是靠警察來維護的嗎?這樣的虧待漠視退休警察,在職警察都看到了,他們都了解他們也要退休的,奉勸菜英文政府,現職警察不是傻瓜! 前警政署督察室主任耿繼文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即將卸任的警政署警政委員,鷹派陳抗專家吳思陸先生,日前在由署長主持的警政署主管會報視訊會議裡,沉痛的對高階警官們提出呼籲、仗義直言: 『同學,我們從警己40餘年,國家安全、社會安定、服務人民是我警察的職責,但我們不是極權專制的鹰犬。我在警政署的退休感言是公義之言,警察不能為了官位,為虎作悵,對嗎? 不要繼續為虎作倀!』, 在基層,越來越多的現職員警們產生嚴重的認知衝突!他現在面對的敵人,正在替他爭取權益,而現在正謀畫刪減他們權益的,卻是他們保護的上級! 臺灣,站在荒謬年代的浪頭上,一幕幕的荒謬劇不斷的在我們的眼前上演: 各式各樣的層層拒馬像巨獸,拒馬的一邊,是現職的員警;拒馬的另一邊,是白髮蒼蒼的群眾,也戴過貼有和平鴿警徽的帽子,是曾為這些員警的前輩、長官、同事。 員警們奉命要阻絕這些群眾,以保證會場內會議順利進行;群眾們則是要來反映對不可知的未來恐懼的心聲,更要抗議失能政府程序式會議的荒誕無效。 員警背後被保護的這些會議,所要談的是讓劊子手有揮刀的理由,是如何刪減現職員警們的退休給付,以減成貧窮線上下的所得水準;群眾們聲嘶力竭的所要維護的,是法律的尊嚴和人民合法權益,不容許執政者任意剝奪的權力。 員警要保護的,是毀滅自己未來的政府, 是不知體恤、是要讓他們的退休年齡往後延到65、是要大幅增加過勞死可能的政府; 而群眾要爭取的,竟是自己以及眼前對立的年輕員警,共同擁有的上百萬家庭的未來生命尊嚴和幸福! 這太超現實了! 於是,年輕世代的警員們不禁要問: 1-對人民曾經承諾的應有合法權益,政府可以說改就改,說刪就刪嗎? 當初政府制定的制度告訴我,如果我奉公守法拚命到50左右,月退不多但起碼有四萬,退休養老清貧度日沒有問題,所以我冒著過勞死的風險和三班輪值遠離家人的痛苦,進入警界。 怎麼現在才告訴我,一切都是誤會,我可能要撐到65,所得替代率還可能只有60%以下?還問我:三萬會不會太多? 當初說好的承諾呢? 2-現在的你,是過去的我;而現在的我,就是未來的你! 老前輩們、老長官們在抗爭現場,在臉書,在所有社群網路上,用他們的人生歷練苦口婆心的勸我們,要看清事實,要保重身體。此刻他們用他們的晚年和百病纏身的軀體來為我們爭取權益;而我們的上級卻在背後監督,監督我有沒有確實執勤,確保傷害我們的法案完成法定程序。或許,因為我們的無知配合,長官們未來還要更上一層樓。 我到底是在維護治安,還是在自掘墳墓? 天作孽,猶可違;那,自作孽呢? 3-把女警推向第一線的,怎麼會是我們的長官? 鐵達尼號沉沒時,老弱婦孺被優先安排登上為數不多的救生艇;任何災難現場,被優先保護的,都是偉大的女性,這是紳士風範,也是高尚的人道主義。但今天,我們的女警卻被長官、被無能的執政者推向最前線! 未來,為了某種理由,還會推誰上前? 4-政府的職責,應該是要富國裕民,挑起增進人民生活福祉的責任,讓人民擁有免於恐懼、免於匱乏的自由。但是,怎麼我們的政府一天到晚告訴我們年金要破產了!一天到晚要把手伸進我們的口袋掏出更多的錢!用盡心機要讓我們的平均餘命和退休後所得下降!用盡心機要讓大家把軍公教警消視為既得利益者、視為反改革者、小偷、肥貓! 我們有必要違背良心,繼續保護這樣的政府,這樣的執政者嗎? 我們還要做這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鈔票』的蠢事嗎? 或許,現在我迷惘於『為何而戰 為誰而戰』,但是,當明天,當1月21日這一天,以及爾後有必要站出來的每一天,我將勇敢的走進老前輩、老長官、老同事為抗議『政府無能 全民遭殃』的隊伍裡,要求政府實踐當初對我的承諾時,我就將不再迷惘於『為何而戰 為誰而戰』,因為我知道,我是在: 『為國家法律尊嚴而戰 為保障家人未來幸福而戰』! 前警政署督察室主任-耿繼文
    4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為何而戰 為誰而戰----- 狄更斯《雙城記》的開頭:「這是最好的時代,也是最壞的時代;這是智慧的時代,也是愚蠢的時代;這是信仰的時代,也是疑慮的時代。」 在臺灣,我們要說:臺灣曾經擁有過『最好、最有智慧、最有集體信仰的時代!』,但是,因為著我們這些好人的沉默,導致惡人橫行!未來的臺灣,即將要走向『最壞、最愚蠢、也是最充滿遺慮的時代!』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時代?主政的又到底是什麼樣的政府? 在警界高層,當即將卸任的警政署警政委員,鷹派陳抗專家吳思陸先生,日前在由署長主持的警政署主管會報視訊會議裡,沉痛的對高階警官們提出呼籲、仗義直言: 『同學,我們從警己40餘年,國家安全、社會安定、服務人民是我警察的職責,但我們不是極權專制的鹰犬。我在警政署的退休感言是公義之言,警察不能為了官位,為虎作悵,對嗎? 不要繼續為虎作倀!』, 在基層,越來越多的現職員警們產生嚴重的認知衝突!他現在面對的敵人,正在替他爭取權益,而現在正謀畫刪減他們權益的,卻是他們保護的上級! 臺灣,站在荒謬年代的浪頭上,一幕幕的荒謬劇不斷的在我們的眼前上演: 各式各樣的層層拒馬像巨獸,拒馬的一邊,是現職的員警;拒馬的另一邊,是白髮蒼蒼的群眾,也戴過貼有和平鴿警徽的帽子,是曾為這些員警的前輩、長官、同事。 員警們奉命要阻絕這些群眾,以保證會場內會議順利進行;群眾們則是要來反映對不可知的未來恐懼的心聲,更要抗議失能政府程序式會議的荒誕無效。 員警背後被保護的這些會議,所要談的是讓劊子手有揮刀的理由,是如何刪減現職員警們的退休給付,以減成貧窮線上下的所得水準;群眾們聲嘶力竭的所要維護的,是法律的尊嚴和人民合法權益,不容許執政者任意剝奪的權力。 員警要保護的,是毀滅自己未來的政府, 是不知體恤、是要讓他們的退休年齡往後延到65、是要大幅增加過勞死可能的政府; 而群眾要爭取的,竟是自己以及眼前對立的年輕員警,共同擁有的上百萬家庭的未來生命尊嚴和幸福! 這太超現實了! 於是,年輕世代的警員們不禁要問: 1-對人民曾經承諾的應有合法權益,政府可以說改就改,說刪就刪嗎? 當初政府制定的制度告訴我,如果我奉公守法拚命到50左右,月退不多但起碼有四萬,退休養老清貧度日沒有問題,所以我冒著過勞死的風險和三班輪值遠離家人的痛苦,進入警界。 怎麼現在才告訴我,一切都是誤會,我可能要撐到65,所得替代率還可能只有60%以下?還問我:三萬會不會太多? 當初說好的承諾呢? 2-現在的你,是過去的我;而現在的我,就是未來的你! 老前輩們、老長官們在抗爭現場,在臉書,在所有社群網路上,用他們的人生歷練苦口婆心的勸我們,要看清事實,要保重身體。此刻他們用他們的晚年和百病纏身的軀體來為我們爭取權益;而我們的上級卻在背後監督,監督我有沒有確實執勤,確保傷害我們的法案完成法定程序。或許,因為我們的無知配合,長官們未來還要更上一層樓。 我到底是在維護治安,還是在自掘墳墓? 天作孽,猶可違;那,自作孽呢? 3-把女警推向第一線的,怎麼會是我們的長官? 鐵達尼號沉沒時,老弱婦孺被優先安排登上為數不多的救生艇;任何災難現場,被優先保護的,都是偉大的女性,這是紳士風範,也是高尚的人道主義。但今天,我們的女警卻被長官、被無能的執政者推向最前線! 未來,為了某種理由,還會推誰上前? 4-政府的職責,應該是要富國裕民,挑起增進人民生活福祉的責任,讓人民擁有免於恐懼、免於匱乏的自由。但是,怎麼我們的政府一天到晚告訴我們年金要破產了!一天到晚要把手伸進我們的口袋掏出更多的錢!用盡心機要讓我們的平均餘命和退休後所得下降!用盡心機要讓大家把軍公教警消視為既得利益者、視為反改革者、小偷、肥貓! 我們有必要違背良心,繼續保護這樣的政府,這樣的執政者嗎? 我們還要做這種『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鈔票』的蠢事嗎? 或許,現在我迷惘於『為何而戰 為誰而戰』,但是,當明天,當1月21日這一天,以及爾後有必要站出來的每一天,我將勇敢的走進老前輩、老長官、老同事為抗議『政府無能 全民遭殃』的隊伍裡,要求政府實踐當初對我的承諾時,我就將不再迷惘於『為何而戰 為誰而戰』,因為我知道,我是在: 『為國家法律尊嚴而戰 為保障家人未來幸福而戰』! 前警政署督察室主任-耿繼文 雲林縣退警協會-江永田 暨全體夥伴 敬上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侯友宜拒絕變綠 民進黨殺到見骨 民國92年1月22日 兼民進黨主席的陳水扁總統主持民進黨第2波的「精英入黨」 這51名新黨員中,有9人是高階警察,包括基隆市警局長吳振吉(就是去祭拜阿扁養的狗勇哥的那位老兄)、苗栗縣警局長何春乾、總統府內衛室主任謝芬芬、警政署警監督察李秋明和戴天岳、教育組專委洪春木、警大警監教官王奚興、玉山警衛室組長張春波、新竹縣警局副局長吳進輝等,他們很給陳總統面子,後來多數人都升了官了。 這波警官入黨本是10人,唯一拒絕阿扁的是桃園縣警局長侯友宜,他如果也加入,這場「精英入黨」就亮眼了。 民國86年.陳水扁當台北市長時,陳進興殺進南非武官官邸,時任北市刑事大隊長的侯友宜冒死救人,他手抱武官小孩出現,感人畫面傳開,舉世震憾,侯頓成警界第一英雄。次日,阿扁去刑大看他,得意攬著侯的腰,欣賞溢於言表。只是6年後的陳總統,使盡全力,終究沒能讓侯由藍轉綠。 民國95年6月20日,極度賞識侯友宜的新任閣揆蘇貞昌,把侯提拔為警政署長,當年侯才49歲。前任謝銀黨是警大36期,再前任張四良是警大30期,45期的侯跳過9期升遷,可見蘇院長的賞識。侯的下一任王卓鈞是40期,升遷可說又恢復正常,即使當了近7年署長的王卓鈞卸任,仍由44期、侯的學長陳國恩接任。 民國98年底的縣市長選舉,面對國民黨取得中央執政及多數縣市長,擔任黨主席的蔡英文壓力很大,尤其傳統綠營執政縣市更不能輸去,94年卸任法務部長的陳定南回鍋宜蘭參選縣長,竟輸給國民黨立委林建榮的助理呂國華,這警訊更造成3年後民進黨全面失去政權。 嘉義縣,長期由國民黨執政,89年上任的陳總統,成功地於90年策反藍委陳明文。他拉著國民黨「林派」投綠,嘉義開始變色。陳明文8年任期將滿,時任綠委張花冠雌心勃勃,但她和先生曾振農曾在國民黨,地方有爭議,蔡主席轉念找已任警察大學校長的侯友宜代表民進黨參選,但這位嘉義朴子鄉的攤販之子婉拒了,他當然知道「林派」加民進黨的實力,足可打敗僅剩「黃派」兵力的國民黨,但他沒去。 立場不同 見血封喉 這樣的侯友宜在民國99年12月,接受才打敗蔡英文的新北市長朱立倫之邀,擔任副市長,朱侯在桃園共事,互相信任,重要的是,朱代表的是一路栽培他的國民黨,侯沒忘本,他講的是情與義。 20多年來,極度欣賞侯友宜的那些人,突然開始講起他的不堪,可侯友宜還是當年的侯友宜,英雄只因沒追隨加入民進黨團隊。顏色不但不對,還成為競選對手,要他見血,還要「封喉」,他彩色的人生瞬間變黑白,而黑白卻由民進黨說了才算,國家機器啟動,看懂了吧! 民主、民主。 民是你,主是我。
    3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轉分享) 早上看到一則新聞,約略內容為:「高孔廉(曾任海基會副董兼秘書長)嘲諷當前的海基會工作剩文書驗證;陸委會只剩罵大陸」… 這,引起我極大的注意… Google了一下陸委會的編制表,剎那間,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見;陸委會有222位大員。 九職等科長35人、專門委員15人、10職等以上的簡任官40人,其他的屬員就甭去談了。 這些高官顯爵,封侯大吏們,就只剩下一件事--「罵大陸」。 諸位知道,他們的待遇嗎?簡任官每個月的薪水10萬元起跳。 這還不包括:其他一籮筐「巧立名目」的差旅費、獎金、補助款、津貼…如果再把這些人的退休撫恤加上去,那就是天文數字了。 這些人的業務,就只是「罵大陸」。 台灣人,您怎麼會有這樣的「肚量」? 節衣縮食,紅塵赤日,櫛風沐雨,辛苦掙來繳稅的血汗錢,給這些沒有事做靠罵人的政府官員?台灣人,您怎麼會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請用力傳出去,讓台灣人了解,他們辛苦繳的稅金,是怎麼給政府折騰的! #關於鳳梨的政治不正確 我直接講結論,中國大陸決定不買台灣的鳳梨,那是他們的權利。過去一年,我們拒絕台商,拒絕台生,拒絕陸配,拒絕陸生,拒絕「小明」,從拒絕陸製口罩,再到拒絕陸製疫苗,民進黨政府從來就沒有善意,到底有什麼資格批評人家歧視? 前美國總統川普下台了,新總統拜登希望兩岸對話,於是蔡總統更換了國安團隊,新任陸委會主委邱太三在交接後自顧自地說什麼兩岸將在疫情之後「#春暖花開」,但當天稍晚,行政院長蘇貞昌還在瞎扯淡自己堅持要講「#武漢肺炎」,是因為方便辨識。就連一個稱呼,都要死鴨子嘴硬到底,怎麼還會自我感覺良好到,覺得兩岸還有機會? 我並非不疼惜台灣農民,國民黨過去執政,想方設法要替農民找生機,結果動輒換來「#統戰」,「#賣台」罵名,前高雄市長韓國瑜試著要讓台灣農產品銷往東南亞,也被批評的一無是處,許多農民終究對民進黨死心踏地,但 #這難道不是你們在行使投票權時應該思考的政經風險? 國民黨曾經提出過辦法,卻不被民眾認可,一再提醒,也不被農民當真,如今既然在野,就坐等民進黨提出有效對策吧!除了臉書梗圖「洗版」,還有沒有其他的本事! 我自覺是有同理心的人, 這次大樹區的鳳梨無法出口大陸,農民哀嚎,心情低落。 但是看到這張圖表,只能對大樹鄉民說「祝你幸福、好自為之、自己的選擇自己要承擔」 去年大樹鄉同意罷免韓國瑜的票數達42.8% 市長補選,冥禁檔G邁得票率75.66% 今天鳳梨被禁止銷往大陸,與大樹鄉民的選擇是正相關,哀嚎什麼?勇敢的負起責任吧!
    7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真心覺得,這樣的防疫工作,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回到二級警戒的 打從2019年底疫情開始發生以來,自己對CDC的防疫作為態度一直很保守 說不上非常支持,但也不會太酸,甚至嘲諷,因為部份措施真的有必要 但現在,我真的沒有辦法好好的去聽CDC現在每天的記者會要說什麼,要公佈什麼 因為完全不信任了,你看到的數據不是真的數據,最後再來個校正回歸就好 上週5/26白天值班,大概9點多接到通報,轄內有民眾於家中死亡,依現在疫情情勢,勢必先問一下大概的相關疾病、接觸及身體近況 結果家屬表示,死者80多歲,有慢性疾病,「上週有感冒症狀,剛剛119到場量測體溫有39.1℃」 現場家屬聯繫1999轉聯醫要報行政相驗,聯醫直接回覆「因為死者有相關症狀,所以不能報行政相驗,請警察到場處理,走司法相驗,他們不會到場」 因為是高風險案件,所以我就打給1922做通報,並請他們到場,沒想到電話難打進線就算了,大爆發期間案件爆量難免,結果1922回覆說感謝通報,但是要請我自己聯繫臺北市衛生局 我再打給北市衛生局疾管課通報案例,並請他們到場,結果,收到的回覆竟然是「因為死者不是居家檢疫、居家隔離或遭匡列的對象,也不是確診者,所以他們不會到場處理」要我們直接報請檢察官司法相驗,如果檢察官覺得有必要,再讓法醫採檢!然後給了地區衛生所的電話,說如果需要協助可以去電洽詢他們。 是在哈囉,疫情期間的相驗案件SOP是訂好看的嗎?這是疑似案例,衛生機關應該要到場的,居然直接說不來,然後再丟給地區衛生所,聯繫衛生所後,得到的答案,也是不會到場,因為司法相驗案件他們不會過來,所以死者、三位家屬他們也不會做採驗動作... 這時候,時間已經快到12點了。其中一位家屬也到派出所來,在門外做筆錄 三個小時過去,對於新冠肺炎的高度疑似確診死亡案件,衛生單位給的答案就是:不到場,不篩檢,一切都給警察、檢察官跟法醫處理 後來在13點多,我跟另外三位同事到民眾家中,當然,我們還是有做防護措施(綁式隔離衣、面罩、口罩、手套、鞋套),其中派出所同事並沒有鞋套,使用的口罩也是一般醫療口罩,而偵查隊,所謂的鞋套並不是防護鞋套,是勘察採證用的鞋套,只包到鞋子的那種 因為衛生單位沒有來評估或快篩,我們完全不知道死者是否因染疫死亡,到了現場,我距離死者僅有3步之遙,跟家屬,更是只有1公尺不到 簡短的了解案情跟向家屬說明後,我們便離開了,放著躺在客廳上的屍體,留下深怕染疫的三位家屬,對了,家屬都還只有戴醫療口罩而已,還一直跟死者有近距離接觸 下午,同事向檢察官報司法相驗後,就建議家屬趕快去自費篩檢吧,結果,在20點多,接到電話通知,三位家屬快篩「全部陽性」 我擔心了,擔心去現場的時候,安全措施有沒有做好,脫下裝備時有沒有注意反折,應該沒有漏掉什麼部分吧,我酒精消毒雙手、面罩、上下衣這樣夠了吧,回來防護廢棄物有好好的丟到專用垃圾桶吧,一直回想,有沒有哪邊疏漏了,沒把病毒帶回辦公室吧,身上是不是還有病毒 當晚,根本不敢回家,跑到北醫詢問自費篩檢,結果排隊的人很多,我當下也根本不敢跟著排,一直覺得要嘛我會傳給別人,要嘛排隊時被傳染,加上我也沒有症狀,所以就聽護理師建議,早上再來快篩,今晚先自主健康管理,然後,是難以啟齒的跟家人說「我接觸快篩陽性的人了,今晚沒辦法回家」 後來就簡單找個一般旅館住宿(詢問防疫旅館,表示沒有收到隔離單,沒辦法入住),我連去便利商店買水都不敢,一到旅館也跟店家表明我來自主健康管理的,如果他們不願意收,我也OK,所幸,旅店願意收 回房間後除了跟家人還有公司報一下現在自己的狀況,就吃完晚餐後,瘋狂洗澡四次,那晚,根本沒辦法安心睡,心裏總是很不踏實 5/27早上8:30,到北醫戶外篩檢站排隊,排隊人潮不少,在9:30左右我採檢完,因為不清楚自己的情形能做什麼程度篩檢,所以只先做了快篩,很後悔當初沒有跟著做PCR 採完後,我就去便利商店買了早餐跟水,過程中很怕我摸到什麼,把病毒傳出去,也根本不敢說話,買完後發才想到,現在三級警戒完全沒地方吃,我也不敢回家跟進辦公室,只好騎車到松德路底的象山登山口,這種人煙稀少的山邊,坐在機車上吃早餐 一直到11:40,終於接到快篩結果簡訊:陰性 心裡的不安少了一半,後來騎車在外面晃了2圈,吹吹風,看看能不能把身上的髒東西吹落,然後進公司再洗完2次澡後才回家 回家後的三天,我口罩除了洗澡脫下外,睡覺我也戴著,吃飯也只敢趕快吃,避免後續夾菜、講話,吃完趕緊再戴起來,每隔幾個小時就量一次體溫,深怕自己是偽陰性 5/28下午,家屬告知三人PCR全部都陽性,確診了 後來了解,在5/27晚上家屬快篩陽性後,5/28上午法醫聯繫衛生單位,希望他們針對死者做採檢,但衛生局回覆,因為死者不是居家隔離、居家檢疫、遭匡列或確診者,所以他們不會來採,就算現在家屬快篩陽性也是,無奈,法醫只得下午自己去針對屍體採樣,5/29,死者PCR陽性 自5/29後,我每天看CDC的公布資料,死亡名單上完全沒有這件,直到6/5才看到,當初,如果不是家屬有聽建議自費採檢,他們會再接觸多少人?更別說,對這四位確診者,我也是應該要被匡列的接觸者吧,除了我5/27-5/29自主管理外,我完全沒接到任何衛生單位的電話 這樣的案例不只這一件,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問題,不少警察單位都有發生過,衛生單位一律都是不到場,不採檢,完全沒有照SOP流程執行,如果SOP流程你沒辦法做,那自109年3月公布施行的SOP為何不改?衛生單位人力不足不是警察的問題,這已經遠超過行政協助的範疇,依據SOP,警察是連到場都可以不用到場,但衛生單位就是白紙黑字,寫著到場。 CDC的超前部署部在哪邊我看不到,只看得到各種甩鍋,各種鴕鳥,疫情期間針對相類似案件一定不少,衛生單位難道連組織辦理可疑染疫死者的評估快篩人員都做不到?專責人力不拉出來,遇案就推,警察人力不足你衛生單位要不要支援來巡邏!口罩沒戴、群聚還要警察先到場製單函給你們開罰,那你各位看到交通違規要不要先製單再函給警察開罰!更不用說疫調,好像是警察的份內工作一樣;隔離檢疫的失聯者,也通報警察去找人,你們自己都沒出來找,超多人根本就在隔離檢疫處所,因為訊號差或關機,你們就說失聯,然後警察就要去找,你們不用說到場查訪,連電話有沒有聯繫都不知道!現在全臺灣有多少確診。黑數在外面到處跑,反正到時候你們就都校正回歸就好棒棒,這樣的防疫作為臺灣沒有在去年就大爆發真的是萬幸,說多了都是幹,太多的無力感,反正,這場疫災我看不到盡頭 #1999行政相驗不來 #1922打了等於沒打 #不是隔離檢疫匡列跟確診者衛生局不採檢 #衛生所說檢察官覺得有必要再請他們協助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從「拔管」「吸管」「裝錯管」再到「大群館」的省思 自從菜政府上台以來,即一心一意要大砍軍公教的退休金,先由民進黨的民代及名嘴鬥臭軍公教,污衊其為強盜小偷貪婪的米蟲,使得軍公教頓時成為過街老鼠,成功營造人人喊打的社會氛圍,然後不費吹灰之力一舉鬥倒軍公教,只因這些人在民進黨眼中非我族類,讓我忍無可忍,在前年9月3日專程北上參加軍公教要尊嚴的大遊行。 話說台大校長案又是一個典型的非我族類事件,管中閔意外獲選為台大校長,震驚了民進黨上下,這個非我族類怎可讓他當台大校長,於是全黨總動員要卡管,先由立委張廖萬堅爆料管爺的論文抄襲研究生,結果經台大追查是該研究生的論文引用管爺的手稿,又意外查出這位立委以前的論文涉嫌抄襲,搞得他立馬鳴鼓收兵,沒臉繼續打下去。接著又說管爺到廈門大學兼課,經台大去函向該校查詢,結果並無此事,沒想到又打到內政部長葉俊榮涉嫌到大陸兼課,嚇得葉俊榮趕緊出來辯解,避重就輕糢糊帶過,搞得灰頭土臉。誰知民進黨仍不善罷甘休,再說管是台灣大哥大獨董,台大遴選委員蔡明興身為台哥大董事長在投票遴選校長時未利益迴避,結果遍查遴選規定,蔡明興並非需利益迴避的對象,再度碰壁。最後終於以管在台大未正式發函同意前即先任職獨董為由拔管,而無視於台大教授都是在校長批准即任職的通例。 「拔管」事件是政府不該管而管,完全不理會台大遴選委員會的決定與說明,更把當初他們極力主張爭取的「大學自主」理念完全打趴。為了拔管不惜犧牲掉兩位教育部長,且放任其懸缺一個多月還找不到人出任,變成台大無校長教育部無部長的窘境。前幾天在台大舉行環太平洋國家30所頂尖大學校長會議,就因為主辦學校無校長,主辦國無部長,導致總統也不好意思去參加開幕典禮,而悄悄結束四天的會議,平白錯失一次學術外交的機會。 再說「吸管」事件則更凸顯政府的無能,本來為了環保,政府是該管管塑膠吸管的問題,可是一個該管的政策又講不清楚,說什麼喝珍珠奶茶不要用吸管可以改用湯匙,造成民意反彈,環保署向菜英文報告完,連她都搞不清楚,神回一句湯匙不也是塑膠做的嗎?搞得大小官員又是個個大眼瞪小眼。 講到「接錯管」就讓人非常難過了,台大醫院竟然誤接自來水管為病患洗腎,而且隱瞞一個月,這期間有兩位洗腎病人死亡,雖醫院說死因與接錯管無關,可是人命關天,發生這麼重大的醫療疏失,主管機關理當介入調查好好管理,卻見衛福部一副該管不管無關緊要的樣子輕描淡寫的輕鬆帶過。把病患的醫療當兒戲,把人民的生命當什麼?看來大家只有自求多福了。 選舉快到了,文化大學大群館也開始被炒得沸沸揚揚。侯友宜是阿扁時代的警政署長,當初綠營一直把他歸類為藍皮綠骨,企圖干擾國民黨初選,等到侯被國民黨提名且民調居高不下,態度瞥變想盡辦法就是要拉他下馬,終於找到侯太太繼承娘家遺產而蓋的這棟房,與文化大學簽約出租給學校,才由該校命名為大群館做為學生宿舍,解決了學生住宿問題,不料民進黨先說學生宿舍太擁擠凌亂不堪,是在虐待學生。我曾經去過國立中山大學校內學生宿舍,那種擁擠的情況不亞於大群館,怎不見他們為學生說話?逼得文化大學學生自動站出來,認為這樣的價格在台北陽明山能住到這樣的宿舍算是不錯了。此招失效後又說地下室放洗衣機違反規定,哈哈就算違規,也是學校的事,與侯何干?這招又失靈,接著打侯出租宿舍有可能逃漏稅,要國稅局去查,昨天侯友宜公布每一筆的發票做反擊。講到這點,我倒很想知道菜英文家族出租給海霸王當餐廳營利是怎麼報稅的。 接下來,當然還會再有奧步,且精彩程度將比美八點檔連續劇,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只是要當心歹戲拖棚會讓選民倒盡胃口的。 有這麼蠻橫的執政黨,又有這麼無能的政府,再加上這麼軟弱的在野黨,說真的我覺得台灣老百姓未來堪憂,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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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鬼島還有人性和理性嗎?(二) 陳真 2021. 01. 31. 還記得嗎?韓國瑜當高雄市長期間,媒體與綠營網軍及人渣黨全黨上下,還有郭台銘所收買的無數藍綠媒體人,每天瘋狂抹黑他。 記不記得?連一位媽媽在某個典禮上,抱著嬰兒來讓韓市長抱抱,要求一起合照,都能抹黑說他會把身上的什麼病毒傳染給小孩,抹黑得彷彿他幹下什麼卑鄙骯髒愚蠢可笑天理不容的罪行。連一些家長在公園帶小孩玩沙時,小孩哭了,韓國瑜剛好也在場,居然也能抹黑成連兩歲小孩看到這位人見人厭臭不可聞的草包,都會厭惡驚嚇得大哭。 無時無刻,無日無之,無所不用其極地抹黑,連韓國瑜的朋友的姑姑的姐姐的表哥十年前貸款買了一棟不過一兩千萬的房子 (它媽的這種價錢在台灣算豪宅?),韓國瑜有事去找他朋友,居然也能算在他頭上,影射他「生活奢靡,坐擁豪宅,不懂民間疾苦」。 各位知道謝長廷這個過去臥底黨外、橫行台灣數十年的舊黨國特務吧,在人渣黨的網軍頭子叫楊什麼如的 (外號卡神) 害死一位駐日外交官而躲躲藏藏之際,居然把自己一手栽培的網軍頭子給嫁禍到韓國瑜身上,睜眼說瞎話造謠說楊什麼如的,和韓國瑜的太太李佳芬「一起看球賽」,藉以抹黑韓國瑜。 韓國瑜提告,這兩天判決出爐,所謂「法院」居然判決不起訴,原因是說,李佳芬確實也在球賽現場,楊什麼如的也在現場,所以她們是「一起看球賽」沒錯。 它媽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我常和史帝芬霍金一起看電影」?因為我常在劍橋藝術電影院遇到他。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我和沈從文每天一起賞月賞了二十幾年」直到他過世?「我和阿扁及扁嫂每天一起洗澡」,因為我們住同一條街,共用同一條自來水管,他家如果停水,我們家也一定停水。它媽的可以這樣講話嗎? 我常帶小孩去凹仔底捷運站外面的公園玩,那裏有一座溜滑梯。有一天,公園的雜草長出來了,我當下心裏感到一陣不祥,心想,人渣媒體與各路網軍恐怕會以此來抹黑韓國瑜,說他整天睡覺打牌玩女人,雜草長這麼高也不管,公衛好髒哦,然後人渣黨恐怕得派衛福部長率領一堆公衛專家,專程南下高雄,「保護高雄人的生命與健康」,「絕不能讓草包市長傷害高雄人」。 那陣子,高雄經常出現罕見暴雨,往往一連數天。有一回,我看見翠華路和中華路附近地上出現小水窪,心想這下完蛋了,藍綠人渣們一定又要把韓國瑜抹黑得臭不可聞了。 高雄兩三百萬人口,有一天,幾個網紅黑道混混打架,也沒死人,也沒怎樣,它媽的人渣黨馬上就故意抓緊機會,誇大此事,大炒新聞,由所謂內政部長帶領一堆高階警官「特地南下高雄坐鎮」,也是說要「保護高雄人的安全」,絕不允許草包市長讓高雄治安敗壞,故意把高雄在韓國瑜主政下講得好像隨時人人都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綠營用齷齪手段把韓國瑜趕走之後,高雄「光復」了,「自己人」終於又掌權了,高雄才真正是在治安與工安及公衛與警政等各方面市政迅速敗壞的開始;全面綠油油的主流媒體卻往往輕描淡寫,甚至根本不報導,人渣網軍與走狗文人們更是完全不當一回事。 今天要是韓國瑜當家,把高雄市政弄成這樣,我看,高雄市政府恐怕早已經被人渣們給佔領了。 比方說,林園工業區這兩天爆炸大火,非常恐怖,大火延燒了一個晚上。而且,短短不到一個月之內,就已經在林園發生四次所謂「意外」。 還有,比方說,就在上個月月底,高雄鳳山區甲烷外洩,影響五百多戶,現場毒氣濃度一度飆破一萬PPM,是不是又要再來一次氣爆,讓高雄真正「光復」? 再比方說,兩三個月前,差不多是去年九月或十月左右,高雄前鎮區乙烯外洩,導致整條街封街。但是,高雄市政府的反應卻如兒戲,局處之間互推皮球;下午三點出事,五點多才在Line 和臉書公布封鎖道路訊息。據媒體報導,「前鎮區乙烯外洩事件,消防局即時案件系統從頭到尾沒有通報,記者是直到兩個小時後,才和民眾同步得知道路封鎖的訊息,而且媒體在得知相關資訊後詢問消防局,過了20分鐘消防局才給了一張Line截圖一張臉書截圖,半小時後告知相關訊息請詢問經發局。」 還有,就在昨天,高雄三民區沼氣外洩,死了兩人,一人昏迷。 上星期,我住的鼓山區,也是沼氣外洩,四名工人昏迷急救,其中一人數天後死亡。 上個月,在高雄鹽埕區大公路進行下水道工程,兩名工人死亡。 我想說的是,工人的命,到底還是不是人命? 高雄翠華路在鐵路地下化之後,長年一直在施工。施工沒什麼,很平常。但是,陳什麼邁的上台之後,我發現施工的整個工安品質變了,就像來到第三世界國家那種感覺,人車雜沓,亂七八糟到極點,完全不把工安當一回事,枉顧行人安全。每天騎車載小孩上幼兒園經過那裡,真的是很痛恨,真是它媽的王八蛋,有人這樣子施工的嗎?這是給人住的地方嗎?都不用管小孩子的安全問題與衛生問題嗎?特別是那一帶那麼多幼兒園與學校,它媽的可以這樣搞嗎? 而且,說封路就封路,臨時愛封哪就封哪,愛怎麼封就怎麼封,非常任性。而且,那個不叫封路施工,根本毫無基本專業安全可言;那只是隨便用個什麼東西或派人臨時把街道給擋住,經常一下擋一下不擋,或是擋這車,不擋那車,不知邏輯何在,真的是非常任性且隨便。 最近,翠華路似乎是施工尾聲,要不然,不信的人請自己去體驗看看,它媽的高雄是在印度嗎?有人這樣施工的嗎?都不用規畫基本安全與衛生嗎?都沒有一套標準流程嗎?高雄「光復」了,沒有人會批評,沒有人敢批評了,就可以這樣胡搞嗎? 說起治安,更是恐怖,動不動就是殺人命案,前陣子還有當街隨機殺人,或是光天化日下集體犯案,當眾擄人塞入後車廂,我還以為是在拍暴力驚悚電影;也有人就在距離警察局兩百公尺處,對著民宅開槍叫囂;曾有一天,光是一個晚上,黑道就分別砸了三家酒店。另外還有毒品走私,在高雄仁武區破獲一千多公斤的製毒原料。 還有,三個月前,高雄市警方在酒店竟然抓到自己人,九名高雄員警尋歡作樂;高雄市政府水利局員工居然集體翹班。你能說這只些都只是一種偶然或偶發零星事件嗎? 陳什麼邁的擔任所謂高雄市長之後,僅僅一個多月,就連綠營的媒體《三立新聞》也出現這樣的報導:「高雄治安亮紅燈?暴力事件頻傳光天化日下當街擄人」;去年十月,同樣是綠營媒體《民視》也報導:「高雄治安亮紅燈? 調動轄區6警官加強管理」。 我想問的是,面對這樣的治安,人渣黨反而一點聲音也沒有,彷彿根本沒這回事,怎麼不馬上派什麼內政部長、警政署長大陣仗地「專程南下高雄坐鎮,保護高雄人的生命安全,不容陳其邁市長敗壞高雄治安」? 另外,還有各種有毒廢棄物在高雄市六龜、旗山、仁武與橋頭等地,到處非法傾倒掩埋。 最恐怖的是空污,它媽的真是有夠荒唐,這還像是人住的地方嗎?我已經在考慮要搬離高雄,否則我每天在街上忙進忙出東奔西跑,早晚會得肺癌。 我不是說韓國瑜執政就一切美好圓滿,而是說,他總是戰戰兢兢地很拼命在做事,真正積極想要去了解民眾的生活痛苦所在,願意聆聽,極易親近,毫無身段,願意想辦法,並且儘可能把事情做到最好。這也是為什麼他始終能夠深得許多人(包括我們一家三口)的喜愛與推崇的原因。 但是,人渣黨及其走狗們卻拼命抹黑他,當找不到可批評之處時,就開始拼命瘋狂造謠,無日無之,無所不用其極,連什麼抱小孩姿勢或小孩哭都能成為罪狀連和自己的太太和小孩過年一家人在外地旅館打牌,居然也要故意說成是聚賭;連韓國瑜的女兒也要傷害,造謠說不是韓國瑜太太所親生,造謠抹黑到根本是瘋狂且無法無天的地步,然後煽動一群腦殘青少年在各種公眾場合不斷當眾羞辱他,徹底毀滅一個好人、好政治家的人格。 但是,人渣黨自己卻不管怎麼胡作非為或扯爛污,不管多離譜多貪婪多骯髒多無恥,統統都無所謂,腦殘們永遠無條件支持到底。 我利用已經十分稀少的睡眠時間,曾寫過兩百多篇文章力挺韓國瑜,不是因為我覺得選舉很重要 (一個小島的選舉能有多重要?),也不是因為我很在意韓國瑜是否當權(事實上,我很不忍心也不希望看他出來從政每天被藍綠人渣及郭董的無恥手下們抹黑糟蹋),我在意的是: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島,如此病態、瘋狂且敗德,完全顛倒是非善惡,瘋狂抹黑為大眾努力的無私良善之士,卻熱烈擁戴無惡不作無所不貪的人渣犯罪集團。 人可以這樣無恥嗎?一個社會可以這樣病態嗎?可以這樣糟蹋基本良知與理性嗎? 我知道任何個人都不可能和掌握權力機器與媒體者對抗,但我總該活得像個人,我不可能對於這樣一種無恥的巨大惡行與喪失基本理性的瘋狂敗德現象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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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雄車站旁租屋處藏「特殊服務」女子帶不同阿公進出,房東報警後驚呆 不要臉,真的是太超過了!我貴珠活到68歲,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檢點的女人! 「阿姨,妳聽我說,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樣!」 「阿公他剛才失禁了,我只是幫他洗澡啊。」 「洗澡要脫光光不打緊,還兩個人擠在浴室裡哼哼唧唧?」 年輕女子話還沒講完,就被房東貴珠用高分貝的尖叫打斷。 她氣得假牙都快噴出來,手指著那個衣衫不整、滿身濕答答的女孩,劈頭痛罵: 「妳還敢編!每天帶不同的老男人回來,胖的、瘦的、跛腳的、駝背的,妳全都帶!妳當這裡是哪裡?是高雄後火車站的紅燈區嗎?把我的房子弄得全是老人那種怪味!我馬上報警,叫警察來抓妳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阿姨,拜託不要報警,警察來會嚇到阿公的!」 女孩驚恐地擋在縮在床角、不停發抖的老人面前,眼淚不停往下掉。 「怕嚇到人?那妳做這種事的時候怎麼不怕?」貴珠拿起手機,「我已經打了,警察馬上就到,我要讓全巷子的人看看,妳這個漂漂亮亮的小姐私底下到底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五分鐘後,警笛聲劃破三民區午後的寧靜,兩名員警快步衝進這不到五坪的出租套房。 原本準備看好戲的貴珠,在看到其中一位員警對著女孩立正敬禮、喊了句「長官」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僵住,手裡的掃把「哐當」掉在地上。 --- 剛剛那一幕,發生在高雄火車站附近老社區的故事。 這一帶大家都知道過去環境比較複雜,人來人往,各種故事都可能發生。但當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清純得像大學生的女孩,每天帶一些流浪街頭、甚至精神恍惚的老阿伯回出租套房——任誰看了心裡都會打個問號: 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麼?是道德崩壞還是另有原因? 今天我要帶你走進這個故事,結局絕對超乎你想像,甚至會讓你鼻頭發酸。 --- 事情發生在本月初。 房東貴珠,是土生土長南部人,早年守寡,一直守著這棟靠近後火車站的四層老樓過日子。人雖不壞,就是嘴巴利,又因為丈夫當年外遇搞得她家破人亡,這輩子最瞧不起不乾不淨的男女關係。 兩個月前,三樓套房剛空出,她掛了出租沒多久,一個名叫小潔的女孩來看房。 小潔頂多二十五、六歲,眉清目秀,聲音輕柔還帶點怯意,說自己是自由業,從北部搬來高雄,喜歡這裡的人情味。 雖然「自由業」聽起來有點不踏實,但她一次付了三個月房租,貴珠覺得單身小女生好相處,乾淨又安靜,便很爽快地租給她,還提醒她:「妹妹啊,高雄太陽大,出門要記得防曬喔。」 然而這份和諧不到一週就出現異狀。 --- 一個週末午後,貴珠在一樓菜盆前洗菜,突然聽到「噗噗噗」的老機車聲停在門口。抬頭一看,小潔騎著快報廢的老機車,後座坐著一位七、八十歲的老阿伯——衣服破爛、褲管一長一短,腳上一隻拖鞋,整個人散發著刺鼻臭味。 她心裡以為是鄉下的爺爺來看孫女,雖然邋遢了點但也是孝心。沒想到當晚路過三樓樓梯口,卻聽到關著的木門後傳出:「來,褲子脫掉,腿張開,我會輕輕的,很快就好…」 伴隨著水花聲與老男人的喘息。 貴珠當場耳根燙到脖子,心想:「不會吧…」雖然極力否定腦中念頭,但覺得祖孫洗澡說這種話還真怪。 --- 隔天,小潔後座又載了一位不同的老阿公回來——這位嘴巴滿是檳榔渣,眼神呆滯、口水直流。同樣半拖半扶上樓,不久又傳來令人臉紅的聲音:「阿公,這裡也要洗乾淨,屁股翹高一點。」 貴珠這下完全坐不住,擔心房子被傳成「歹勢的場所」。接下來半個月,小潔幾乎天天「帶戰利品」回來,有的斷腿拄拐、有的全身化膿、有的傻笑個不停。共同點全是又老又髒,而且流程一模一樣——進房、上鎖、放水、脫衣、奇怪的呻吟聲。 --- 鄰居王大嬸看不下去,湊到貴珠耳邊說:「哎呀,妳房客怪喔,我昨天看到她帶流浪漢回來,出去的時候滿面紅光還拿著便當。現在年輕人為了賺錢什麼都敢耶!」 這幾句話就像火柴掉進乾草堆,貴珠怒火中燒——她決定「抓人贓並獲」。 --- 那是一個三十八度的午後,小潔又扶著一位渾身惡臭、病得皮包骨的老人回來。貴珠掩著鼻子,心裡反胃到極點,輕手走上三樓,想先聽個實情。 門裡傳來急促的聲音:「不行,別亂抓!阿公,你大便都黏在屁股上了,不摳乾淨洗不掉啦,忍一下,腿開啟…」 聽到「用手摳」這幾個字,貴珠腦中轟一聲,怒按電話:「喂,這裡有人賣淫!對,三民區,快來!」 --- 房門被她一腳踹開——浴室滿是水蒸氣,小潔全身濕透、T恤貼身,老人蜷縮在角落滿是肥皂水與汙水。貴珠破口大罵,把半個月的怒氣全倒出來。 不久警察到了,帶頭的阿正巡佐一踏進門,看了看濕透的女孩,卻立刻立正敬禮:「賴小姐?怎麼是您?」 貴珠一頭霧水。 小潔——全名賴雨潔——尷尬回禮,開口問:「這位阿公,是我們在找的零八三號嗎?」阿正巡佐仔細確認老人手上胎記後,激動喊:「沒錯!是林伯伯!他在屏東走失一個月了,家屬快急瘋,我們找遍南部都沒找到!」 --- 貴珠傻在原地:「走失?他不是來…」 「賣淫?」阿正臉色一沉,「阿桑,妳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嗎?她是南部警界知名的『送行者』,但她送的不是亡者,而是走失的活人——她是專門幫走失老人回家的尋人專家。」 原來,賴雨潔三年前辭去安寧病房護理師的工作,成立民間公益工作室,天天騎機車在大街小巷、公園天橋下,找那些疑似失智、流浪的老人。 因為老人常常又髒又臭,有的好幾天沒換衣,甚至身上長蛆,如果直接送去警局或交給家屬,對方可能會崩潰。 所以她總是先帶回住所,幫他們洗澡、剪指甲、剪髮、處理傷口、換乾淨衣服,讓老人乾乾淨淨、有尊嚴地回家。 她所有開銷都靠晚上兼差大體化妝師賺來的錢,不收老人家屬一毛錢。 --- 貴珠頓時又慚愧又心疼——她剛才口出惡言罵的女孩,竟是這樣的好人。 小潔對她說:「阿姨,對不起,我本來想隱瞞,怕妳嫌我做大體化妝又帶流浪漢回來會覺得不吉利。不過天氣這麼熱,我只想讓他們洗個澡、休息一下。」 「搬什麼搬!」貴珠突然紅著眼喊。想到多年前自己丈夫失蹤、最後被發現時又髒又腫的模樣,她忍不住放聲痛哭——如果當年能遇到這樣的人,丈夫或許能走得體面些。 --- 當天林伯伯的家屬趕來,一家人看到乾乾淨淨、正在吃稀飯的阿伯,立刻跪下痛哭道謝,硬塞紅包被小潔婉拒,只叮嚀「多注意,給伯伯戴個定位手錶吧。」 夜裡,貴珠切了自己最好的蓮霧,又拿出珍藏的滴雞精給小潔喝:「孩子,這工作又髒又累還沒錢,妳圖什麼?」 小潔望著窗外夜景說:「因為我爺爺也是走失的。等找到時,已經被活活餓死、身體被咬壞了。我不想再有任何老人這樣離開。我幫他們洗澡,就好像在幫爺爺洗澡一樣。」 --- 從那天起,整個社群都變了。 王大嬸知道真相後,每天煮一大鍋綠豆湯或青草茶掛在小潔機車上,給那些老人解渴。 貴珠更是把三樓另外兩間空房騰出來免租金,當成「中途之家」,並說:「以後我幫妳煮飯、洗衣服,妳就專心去找人!」 於是,巷口經常能看到一老一少兩位女人迎接滿身骯髒的老人,溫柔牽著他們的手說:「不怕,來,阿妹帶你回家,洗香香、吃飽飽,等家人來接喔。」 --- 各位聽眾,故事講到這裡,我依然心裡酸酸的。 我們太習慣用眼睛看、用耳朵聽,而忘記用心去感受真相。 一扇被誤解的門後,藏著比金子還亮、比蓮花更潔淨的心。 小潔用雙手洗去老人身上的汙垢,也洗淨了我們心裡的塵埃。 真正的乾淨,不是衣裳不沾灰,而是心裡沒有雜質;真正的富有,不是豪宅名車,而是能彎腰擁抱那些被遺忘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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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十幾年前,輔大新生訓練時,樹先生傳了一封情書給花小姐,當天兩人就相偕去學校附近的冰店吃冰,一碗剉冰定情。 花小姐說:「他是一個很浪漫的人,我們走在路上,他看到花店,一定會走進去買一朵花給我。」 當年的大學校園風氣保守,戀人連手牽手都會引人側目。樹先生與花小姐交往不到三個月,學校布告欄就貼出樹先生的告白:「我跟花小姐情投意合,我們已經訂婚了。」 事後樹先生向花小姐坦承:「我如果不這樣做,你身邊不知道還會有多少蒼蠅嗡嗡嗡啊?」 #外省女婿與客家岳父 彼時沒有網路社交媒體,談戀愛要靠寫情書互訴衷曲。無奈,樹先生的外省身分不得花爸爸的客家心,一心一意要女兒嫁給客家郞的花爸爸把樹先生寄來的信全部燒掉,樹先生機智將情書先寄給花小姐在彰化的同學,再請彰化同學用彰化郵戳寄出(彰化同學署名封緘),還是被花爸爸拆信攔截。 最後,樹先生只好發電報給花小姐,因為電報需要本人簽收。 樹先生與花小姐,就這樣跟花爸爸諜對諜,祕密完成了公證結婚。 #不用做家事的太太 兩人結婚時,從小在農村長大,做很多家事做到很厭煩的花小姐告訴樹先生:「做家事,我不會,也不喜歡。」 樹先生不假思索回答花小姐:「娶太太又不是要來做家事。」他說,要選擇自己喜歡做的事,不喜歡的,就不一定要做。果然,花小姐每天晚上下班後不用煮飯,樹先生會帶著花小姐跟花小弟,三人一起去師大附近的快炒店,點個三菜兩湯,解決晚餐。 #女性主義的啟蒙 從兩人在大學時期,樹先生就常常跟花小姐說:「妳是很棒的!妳有無限潛力,只要妳想做的事,一定可以做。」 所以,花小姐大學畢業後想要應徵廣告業務,因為樹先生一直的鼓勵,讓她毛遂自薦給徵求男性業務的廣告公司老闆:「我是女生,你如果不找我面試,你一定會後悔!」 順利進了廣告公司上班,花小姐果然展現過人的工作能力,一路從AE過關斬將當上主管。曾有日本客戶問她怎麼不生孩子?「因為樹先生是長男,但當時夫家都沒催促過我。樹媽媽告訴我,樹先生有交代他們,不要給我壓力。」 後來花女兒出生,樹先生很喜歡女兒,他常常說,生女兒就吃S26(當年最貴的奶粉品牌);生男生,吃味全就好。所以,花女兒的童年,是樹爸爸帶著她吃早餐,喝咖啡,帶著她上學,接她下課。 #樹先生與蔣氏王朝的交手 寵愛妻女倍至的樹先生在屢次創業失利之後,終於找到自己的最愛-「創辦雜誌」。 當年,樹先生的雜誌,報導了轟動全球、台灣卻沒人敢寫的「江南案」(美籍作家劉宜良,筆名江南,在加州住家車庫中遭槍殺,調查後發現是蔣經國總統佈署的接班人蔣孝武一手策畫,由中華民國國防部情報局指派竹聯幫堂主陳啟禮率領董桂森、吳敦到美國執行這項「鋤奸計畫」,消息一出,引起國際譁然,更讓台美關係一度緊張。) 因為樹先生的雜誌社對「江南案」窮追不捨的報導,讓蔣經國不得不向美方宣布:「#蔣家後人不會接班也不會從政。」 後來,樹先生的雜誌社更因為連續刊出蔣經國總統病危的文章,種下國民黨政府追殺樹先生的導火線。 #剩下就是你們的事了 故事寫到這邊,大家應該都知道樹先生就是鄭南榕,最後,他因為雜誌社刊登《台灣新憲法草案》被台灣高檢處以叛亂罪名起訴。 畢生捍衛言論自由的鄭南榕拒絕出庭應訊,並說出 OVER MY DEAD BODY 「國民黨只能抓到我的屍體,不能抓到我的人。」 花小姐看著丈夫買了汽油,自囚在雜誌社的總編輯室,她問:「你死了之後,我跟竹梅怎麼辦?」 寵愛妻女至極的鄭南榕竟然說出:「剩下就是你們的事了。」 #葉菊蘭的痛 鄭南榕自焚之後,葉菊蘭曾經在守靈時上頂樓替先生燒紙錢,用手指頭去觸碰打火機的火苗,想要體會鄭南榕自焚的痛苦:「我希望後面的人要知道,自由民主,是那麼的痛啊。這種痛,你用手去摸摸蠟燭的尖端就知道,而這個人是燒了自己。當你們對蠟燭尖端的火焰感受到痛,你要知道,這個人是受幾千萬倍的痛。這樣的痛,得來的自由是這樣的不容易。我們要記住,不要輕易流失。」 #太陽不見了 從小跟樹爸爸形影不離的花女兒鄭竹梅那年九歲,鄭南榕自焚後,竹梅寫下這首詩:「爸爸像太陽一樣,如果太陽不見了,我會哭,我會叫,但還是叫不回太陽。」 上個禮拜,侯友宜在市議會公開發言表示,如果再次發生類似事件,仍會依法執行。已經從九歲小女孩長大的鄭竹梅說出埋藏在她心底的提問:「我想請教侯市長,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有印象,當時是怎麼樣做出這個決定?能不能請你告訴我,當時為什麼要採取這麼強烈的措施?」 #真的只是依法行事嗎 侯友宜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事蹟就是從基層警員一路平步青雲,轉捩點就是在他擔任偵二隊隊長任內,偵破轟動一時的新光集團少東吳東亮遭綁架勒贖案;後來,白曉燕案主嫌陳進興持槍挾持南非駐華武官卓懋棋一家五口,被陳進興宣稱唯一能接受的警方談判人員,就是當時擔任台北市警察局刑警大隊大隊長侯友宜。 擅於跟綁匪心戰喊話,勸人投降的侯友宜,理應是勸鄭南榕棄油投降的最佳人選!根據目前公布的政治監控檔案,當年警政署拘提鄭南榕的計畫有3個方案,有最平和的方式是等待鄭南榕自己出來;也有最激烈的方式,是用軍警及鎮暴等強力的方式去拘提他。 然而,當時帶隊抓捕的侯友宜卻選擇採取「最強烈的措施」,導致鄭南榕自焚,結束短暫一生。 #平庸的邪惡 二次大戰後,歐洲國家處理轉型正義將加害者分為主犯(或戰犯)、從犯、輕從犯、同流合汙之徒、無可歸責者等等,各國都盡量排除主犯在公共生活之外,例如不准主犯擔任政府職務,像波蘭、捷克就不准主犯競選民意代表,不能讓主犯進入公共意見市場推銷政治理念。 台灣轉型正義之路遙迢,至今沒有任何一位加害者被移送法辦!在法律無法跟上時代的今天,我們是不是能做一些什麼來抵抗遺忘? 因為鄭竹梅說:「我們現在如何記憶過去,就決定我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未來。」 #抵抗遺忘的接力賽等你來接棒 2019年新娘妝在高雄演出前的志工訓練,竟然有為數不少的年輕人沒聽過鄭南榕!在資訊量爆炸的此時此刻,只有讓鄭南榕的故事走出基金會,到台灣遍地開花,直到每一個人都認識我們的言論自由,是用手摸燭火千萬倍的痛換來的!是竹梅的太陽不見了換來的!是花小姐深愛的先生燃燒自己換來的! 鄭南榕基金會正在舉行年度巡展募資計畫,邀請四位年輕插畫家將鄭南榕的生命故事畫出來,以四種風格,呈現鄭南榕四個不同的人生階段:青年時期、創業階段、經營雜誌社與社會運動時期。展覽會從台北市鄭南榕自焚的雜誌社出發,走到南榕做運動時曾經到過的城市:彰化、嘉義、台南。 募資第二波預計將展覽巡迴到鄭南榕的故鄉宜蘭與葉菊蘭的故鄉苗栗;第三波巡迴城市將由參與募資的群眾決定! 我是高雄人,剛剛已經捐款支持募資計畫,希望可以達標第三波,讓展覽來到高雄,可以讓高雄的年輕人認識鄭南榕,一位用生命為我們換來言論自由的民主鬥士! #募資連結請點 https://bit.ly/3DXAbLu #動手分享也是一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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