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2 人回報3 個月前
轉載
1998年臺北槍殺案:臺灣黑道邦主,和金馬影后胡慧中的過往,為何遭行刑式處決?

一個是剛拿了金馬獎、風華絕代、被全亞洲男人奉為“夢中情人”的頂級影后;

另一個是出身眷村、手握重權、在臺北街頭敢和死神博命的黑幫魁首。

這兩個本該在平行時空執行的人,卻在陰暗的巷弄和璀璨的聚光燈之間,上演了一場橫跨三十年的生死豪賭。

如果你覺得《霸王花》裡的胡慧中只是英氣逼人,那是因為你沒見過她在北聯幫幫主唐重生懷裡哭到斷氣的樣子;

如果你覺得唐重生只是個心狠手辣的亡命徒,那是因為你沒看到他在人生巔峰時,為了她甘願自首投案。

1999年那三聲清脆的槍響,不僅終結了一個黑道神話,更讓這段塵封的地下情事徹底成了全臺媒體的“禁忌之戀”。

既然結局已經寫在報紙頭版,那我們今天要挖的,是那場致命刺殺背後,連電影導演都不敢拍的虐心真相……

01 眷村裡的“藍鵲”與刺向天空的刀

故事的起點,不是星光熠熠的頒獎禮,而是臺北北投區那個破敗又充滿江湖氣的婦聯三村。

那時候的胡慧中,還不是那個讓成龍讚不絕口、讓周星馳一眼萬年的影壇天后。

她只是個扎著馬尾、在教工大院裡讀書的清純少女,街坊鄰居都叫她「小慧」。

而住在隔壁樓的唐重生,外號「重重」,是個比她大一歲、眼神裡透著股狠勁的眷村少年。

那個時代的臺灣,有著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省籍矛盾”。

眷村裡的外省小孩和當地的本省小孩,就像是兩群天生的宿敵,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

「重重,他們又在巷子裡堵我了……」

十四歲的胡慧中,抱著課本,眼眶紅紅地站在唐家門口。

唐重生二話不說,從門後抄起一根木棍就衝了出去。

那天,他一個人打跑了五個圍堵胡慧中的地痞。

回來時,嘴角掛著血,手裡卻變戲法似地掏出一個小籠子,裡面是一對叫聲清脆的臺灣藍鵲。

「小慧,這是我在陽明山上抓的。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你,你就讓這讓鳥叫,我就算在天邊也能聽見,回來救你。」

唐重生的豪言壯志在那一刻顯得那麼幼稚,卻又那麼熾熱。

胡慧中接過藍鵲,眼神裡除了感激,還有一種她自己都還沒意識到的、名為“崇拜”的情愫在瘋長。

然而,命運在這一刻就露出了它猙獰的獠牙。

胡慧中是教授之女,那是註定要考臺大、出國留學的精英之路;

而唐重生為了守護這幫眷村兄弟,成立了最初的“少年會”,那是註定要和刀光劍影、監獄高牆打交道的死路。

一個是校園裡的“白月光”,一個是街頭上的“活閻王”。

他們在那年的夏天,在陽明山頂偷偷交換了初吻。

胡慧中趴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問:「重重,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嗎?」

唐重生看著遠處燈火通明的臺北,沉默了許久,才低聲說:「只要我不死,你就沒人能動。」

但他忘了,在黑道這條路上,想活下去,有時候比死還難。

02 《歡顏》背後的秘密:當影后遇上江湖

1978年,一部叫《歡顏》的電影讓整個臺灣影壇震顫。

那是胡慧中第一次出現在大銀幕上。

鏡頭前的她,穿著白襯衫,抱著吉他,眼神裡那種既清純又叛逆的氣息,瞬間擊中了無數男人的心。

她拿到了金馬獎提名,成了媒體口中“林青霞唯一的接班人”。

可誰也沒想到,就在《歡顏》的首映禮後臺,全臺灣最紅的玉女明星,正躲在洗手間裡接一個從公用電話亭打來的電話。

「小慧,電影我看了,你真漂亮。」

那是唐重生的聲音,低沉、剋制,還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落寞。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拿著木棍的少年,而是臺北北聯幫聲名大噪的“重哥”。

「重重,你為什麼不來現場?我給你留了票。」胡慧中握著聽筒,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去了,怕影響你的名聲。你現在是影后了,我是什麼?我是個天天在月亮西餐廳看場子、和牛埔幫拼命的流氓。」

那一晚,胡慧中在慶功宴上喝得酩酊大醉。

她第一次感覺到,那對曾經代表約定的藍鵲,似乎正在被兩張看不見的巨網隔開。

一張網叫“名利場”,一張網叫“黑江湖”。

兩人的矛盾在1980年徹底爆發。

當時,臺北著名的“月亮西餐廳”發生了慘烈的械鬥。

唐重生為了幫兄弟出頭,單槍匹馬在西餐廳二樓用一把私造的手槍喝退了上百名本省幫派分子,從此一戰封神,但也徹底成了警方的眼中釘。

胡慧中得知訊息後,連夜趕回北投。

「你非要走這條路嗎?你知不知道警察已經盯著你了!」她在唐重生的破屋子裡歇斯底里地喊著。

唐重生坐在黑暗裡,菸頭忽明忽滅。

「小慧,我也想讀書,我也想當教授。可是眷村的兄弟們要吃飯,外省人要是沒個幫派撐腰,早就被人生吞活剝了!我退不了,我身後是幾百個人的命。」

「那我們的命呢?」胡慧中絕望地看著他。

唐重生站起身,把那張刊登著胡慧中得獎照片的報紙整齊地疊好,塞進懷裡。

「你的命在光裡,我的命在泥裡。以後……別來找我了。」

那年,唐重生不告而別,遠走日本躲避“一清專案”的掃黑風暴。

胡慧中在機場大廳哭到脫水,從此以後,她戒掉了清純,剪短了長髮,遠赴香港,成了那個在男人堆裡搏命的“霸王花”。

03 香港驚魂:浴火重生的“霸王花”與跨海的復仇

到了香港的胡慧中,把自己活成了一個不要命的瘋子。

既然清純無法留住愛人,那她就去當武打明星。

在《五福星》和《霸王花》的片場,她不用替身,直接從三層樓跳下;她忍著骨裂的劇痛,在泥地裡和武行博命。

但命運似乎並沒有因為她的努力而心軟。

1989年,拍攝《獵魔群英》時,一場致命的意外發生了。

爆破組的失誤,讓汽油彈提前引爆,胡慧中直接從三樓被炸成了一個火球落了下來。

當她在醫院醒來時,全身纏滿了繃帶,醫生說她的皮膚大面積燒傷,可能會毀容。

「我變醜了,他是不是更不會回來了……」

這是胡慧中在昏迷中醒來後的第一句話。

而在此時的臺北,已經重新執掌北聯幫帥印、威震八方的唐重生,在看到新聞的一瞬間,直接在幫派大會上捏碎了玻璃杯。

他當即派人查清了那個劇組的背景。

沒過多久,那個因為貪圖便宜而導致事故的黑心監製,在香港街頭被人暴打了一頓,腿骨被打折了三截。

那是唐重生給胡慧中的“復仇”,也是他唯一能給她的溫柔。

養傷的日子是黑暗的。

胡慧中把自己關在不見光的房間裡,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了一個來自臺灣的包裹。

裡面沒有信,只有一根已經乾枯的羽毛。

那是藍鵲的羽毛。

胡慧中摸著那根羽毛,在黑暗中笑出了眼淚。

她知道,他一直都在,像那只鳥一樣,在某個她看不見的高空,死死地盯著她。

1993年,當胡慧中重回巔峰,帶著《中華警花》的餘威回到臺北探親時,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松山機場的行李處,再次撞見那個改變她一生的男人。

更沒人想到,這次重逢,竟然是另一場更大悲劇的開端……

04 陽明山頂的十年:當海關大哥撞見歸鄉影后

1993年的臺北松山機場,空氣裡瀰漫著潮溼的雨味。

剛下飛機的胡慧中,推著堆積如山的行李,卻被海關攔了下來。

因為她是久居香港的大明星,這次回臺帶了太多昂貴的化妝品和禮物,被懷疑有走私嫌疑。

就在她在小黑屋裡焦急解釋時,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摘下口罩的一瞬間,胡慧中愣住了。

那張臉,和唐重生有著七分神似,但眼神裡多了幾分歲月的滄桑。

「大哥?」胡慧中試探性地喊了一聲。

男人一怔,隨即苦笑:「小慧,真的是你。」

他是唐重生的大哥,唐隆生。

命運就是這麼荒誕,曾經的眷村鄰居,如今一個是海關官員,一個是享譽國際的影后,而那個真正連線他們的紐帶——唐重生,卻成了大家都避而不談的影子。

那一晚,唐隆生開著車送胡慧中回家。

車窗外的臺北夜景飛速倒退,車內放著那首蔡琴的《張三的歌》:「我們要飛到那遙遠地方,看一看這世界並非那麼淒涼……」

「重重……他現在還好嗎?」胡慧中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口。

唐隆生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嘆了口氣:

「他不好。這些年,他就像個苦行僧。

你以為他真的不想你?你拍戲受傷那次,他在家裡喝了一整晚的悶酒,還要裝作沒事一樣去處理幫派的事。

家裡貼滿了你的海報,每次看你的電影,他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這一番話,像是一把鈍刀,狠狠地鋸在胡慧中的心上。

原來,那些年的不告而別,那些年的冷漠決絕,全是他為了保護她而編織的謊言。

他寧願讓她恨他,也不願讓她因為一個黑道男友而毀了前程。

「我想見他。」胡慧中紅著眼,語氣堅定。

幾天後,陽明山頂。

那是他們少年時定情的地方,也是後來唐重生狠心說分手的地方。

下午三點,胡慧中到了。

她沒想到,唐重生早就站在那兒了。

十年未見,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換上了一身筆挺的灰色西裝,像個儒雅的商人,只有眉宇間那道淺淺的疤痕,記錄著江湖的風霜。

兩人隔著幾米遠,卻彷彿隔著整個青春。

沒有電影裡那種誇張的奔跑擁抱,他們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然後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你老了。」胡慧中擦著眼淚說。

「你也瘦了。」唐重生走上前,極其自然地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那一刻,所有的誤會、委屈、恨意,統統煙消雲散。

唐重生突然從懷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單膝跪地。

沒有鑽戒,只有一枚造型古樸的素圈戒指。

「小慧,十年前我說不能耽誤你。但這十年我發現,沒有你,我贏了全世界也沒意思。如果我不再是黑道大哥,你願意嫁給我嗎?」

胡慧中看著這個叱吒風雲的男人在自己面前顫抖的手,幾乎是毫不猶豫地點頭:「我願意。」

這一年,她35歲,他36歲。

他們以為,只要相愛,就能抵擋世間一切惡意。

05 秘密婚約與媒體圍獵:在這個江湖,愛是最大的軟肋

1994年的5月,臺北士林地方法院。

沒有盛大的車隊,沒有滿座的賓客,只有兩個帶著墨鏡、神色匆匆的男女。

胡慧中和唐重生,在這裡悄悄完成了公證結婚。

這一刻,金馬影后成了“黑幫夫人”。

為了這個新家,唐重生拿出了積蓄,在士林買下了一棟六層的小樓。

他像個剛結婚的小夥子一樣,興奮地規劃著未來:「這層給你媽媽住,那層給我媽住,我們在頂樓,可以養花,還能再養一對藍鵲。」

他甚至開始籌備那一年的11月8日,要在凱悅飯店補辦一場轟動全臺的喜宴。

但他忘了,胡慧中的母親,那個傳統的知識分子老太太,還在給她安排相親。

相親物件是《聯合報》的副總編鄭先生,出身澎湖望族,家世清白,前途無量。

在胡母眼裡,這才是女兒該嫁的人,而不是那個整天在刀尖上舔血的唐重生。

胡慧中為了不讓母親生氣,只好硬著頭皮去應付。

但在第三次吃飯時,她實在裝不下去了,向鄭先生坦白:「對不起,其實我已經有愛人了,我們已經公證了。」

鄭先生表面大度地祝福,轉身卻把這個驚天八卦捅給了自家的報社。

第二天,《聯合報》娛樂版頭條炸了:《胡慧中秘嫁北聯幫主唐重生!》

這不僅僅是娛樂新聞,更是社會新聞。

全臺灣的狗仔隊瘋了一樣圍堵在唐重生的公司和胡慧中的家門口。

這一天,唐重生做了一件極具男人味的事。

面對無數長槍短炮的逼問,他沒有躲,而是大大方方地站出來,護住了身後的胡慧中。

有記者不懷好意地問:「你是黑道,怎麼配得上大明星?」

唐重生笑了笑,眼神卻冷得嚇人:「我現在做正當生意。我對小慧的感情,比任何人都乾淨。」

也就是在那次採訪中,有女記者被他的氣場折服,問胡慧中:「你不覺得他很帥嗎?有點像劉德華。」

胡慧中那一刻的眼神是驕傲的,她挽著唐重生的手,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這就是我的男人,不管他是神是鬼。

06 母親的死諫與幫主的自首:一場註定失敗的救贖

然而,甜蜜的泡沫在現實面前,碎得太快。

看到報紙的胡媽媽,當場氣得中風住院。

在醫院的病床上,老太太用顫抖的手指著胡慧中,發出了最後的通牒:「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別想進唐家的門!除非我死!」

一邊是把她拉扯大的母親,一邊是深愛多年的男人。

胡慧中夾在中間,痛苦得快要窒息。

為了讓岳母接受自己,唐重生做出了一個震驚黑白兩道的決定。

1997年1月23日,臺北市刑警大隊門口。

幾十家媒體的閃光燈將黑夜照得如同白晝。

唐重生穿著那件他在陽明山求婚時穿的灰色西裝,身後跟著19名北聯幫的骨幹成員。

他手裡拿著的不是砍刀,而是這一生積攢的所有罪證和一把制式手槍。

他是來自首的。

這是臺灣幫派史上罕見的一幕:一個正值壯年的幫主,為了一個女人,主動解散幫會,交出武器,宣佈辭去幫主之位。

面對記者的鏡頭,唐重生平靜地說:「我累了,想過安穩日子。我想給她一個清清白白的丈夫。」

當記者問到:「是不是胡慧中勸你來的?」

唐重生眼神閃爍了一下,先是點頭,隨後又苦笑著搖頭。

其實,這時候的他們,因為胡母的以死相逼,已經秘密分手了。

唐重生這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是他最後的賭注。

他想用坐牢和洗白,來換取胡母的一個點頭,來換取和胡慧中的一個未來。

但他賭輸了。

法律沒有因為他的深情而網開一面,輿論也沒有因為他的自首而變得寬容。

雖然因為自首情節獲得了輕判,但他身上的“黑道”烙印,已經刻進了骨頭裡,洗不掉了。

而胡慧中,看著電視裡那個為她放下屠刀的男人,哭得肝腸寸斷,卻再也不敢邁出那一步。

07 絕殺1999:生與死的距離,只有一聲槍響

故事的結局,來得猝不及防,又帶著宿命般的血腥味。

與唐重生分手後,心灰意冷的胡慧中帶著母親離開了那個傷心地,定居香港。

為了徹底斷絕念想,也為了讓母親安心,她在1997年底,閃電嫁給了香港著名的眼科醫生、後來從政的何志平。

訊息傳回臺灣,剛從警局出來、正在努力經營正當生意的唐重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三天三夜。

兄弟們勸他:「大哥,那個女人不值得。」

唐重生卻紅著眼吼道:「閉嘴!是我配不上她。只要她過得好,老子這輩子就算沒白活。」

他真的做到了放手。他不再聯絡胡慧中,只是默默地收集著關於她的一切訊息。

直到1999年5月2日。

那天有些悶熱。

早已不過問江湖事的唐重生,像往常一樣走在臺北農安街的巷子裡。

他不知道,死神已經在他身後跟了很久。

那個殺手叫吳明達,是南興街角頭的一個小混混。幾年前因為和北聯幫的摩擦,被唐重生的手下教訓過。

如今出獄,聽說唐重生已經“金盆洗手”,沒了幫派護體,便動了殺心。

「砰!」

第一槍響了。唐重生左臂中彈,他本能地捂住傷口,衝進了一家小藥房。

如果是當年的“重哥”,或許能反殺。

但現在的他,手裡沒有槍,心裡也沒有了那股狠勁。

殺手追進藥房,又是兩聲槍響。

這一回,子彈從正面射入,貫穿胸膛,最後的一槍,冷酷地擊中了頭部。

曾經威震臺北、為了愛情敢向全世界宣戰的一代梟雄唐重生,就這樣倒在了一家不起眼的小藥房裡,血流了一地,染紅了他那件普通的白襯衫。

兩天後,也就是5月4日。

遠在香港的胡慧中,正在切蛋糕。這一天,是她42歲的生日。

電話鈴響了。那是臺灣的朋友打來的。

「小慧……重重走了。」

那一刻,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胡慧中看著窗外香港繁華的夜景,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她沒有歇斯底里,只是感覺心口那一塊地方,突然空了,空得透風,空得生疼。

08 尾聲: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一個月後,唐重生的告別式在臺北舉行。

那是一場極盡哀榮的葬禮。

全臺灣大大小小的幫派大佬都來了,上千名穿著黑西裝的兄弟在靈堂外排成了長龍。

警方出動了數百名警力維持秩序。

所有人都盯著靈堂前那個最重要的位置——“未亡人”。

但是,胡慧中沒有來。

她不能來,也不敢來。

她已經是何太太,她的出現只會讓這場葬禮變成媒體的狂歡,只會讓已故的愛人即使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

雖然人沒到,但在靈堂的角落裡,有人看到了一對紙紮的藍鵲。

沒人知道那是誰送的,但所有知道內情的老兄弟,看到那對藍鵲時,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唐重生用生命證明了他的愛:為了你,我入江湖;為了你,我退江湖;最後,為了不打擾你的新生活,我帶著這份愛,獨自走向了死亡。

很多年後,臺北農安街的街坊鄰居還流傳著一個傳說。

說在每年的5月,總能看到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影子,在巷口徘徊,望著天空發呆。

如今,胡慧中早已年華老去,她的丈夫何志平後來在美國因涉嫌貪汙入獄(那是另一個關於政治與權力的複雜故事),她獨自一人在香港奔走救夫,嚐盡了世態炎涼。

不知道在某個深夜,當她看著窗外的月亮時,會不會想起那個曾在陽明山上為她抓鳥的少年?

會不會想起那個在鏡頭前說“我對她的愛最乾淨”的黑道大哥?

結局與反思:

各位朋友,這就是現實,比電影更荒誕,比小說更無情。

我們愛看這個故事,是因為它滿足了我們對極致愛情的幻想,也刺痛了我們對階層無法跨越的無奈。

唐重生輸給了什麼?

不是輸給了那個小混混的子彈,而是輸給了那個即使他洗白了身份、交出了手槍,也依然無法跨越的社會偏見與門第高牆。

這是一個關於“江湖夜雨十年燈”的故事。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1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很長,但寫的真好,痛批菜政府!😠😠😠 從菜市場看見臺灣價值 今天除夕,弟弟全家下午會從雲林上臺北跟我們一起過年吃年夜飯,所以昨天一早就跟著內人去了趟傳統菜市場採買年菜需要的大大小小菜品。唯有到了傳統市場才會感受到濃濃的年味,想起蔡英文說的臺灣價值,今年有了很不一樣的感受。 什麼是臺灣價值?我看到年輕小夥子頂著最時髦的髮型,耳朵打著耳釘,幫著爸媽吆喝著這個幾塊,那個多少錢,我看到了年輕一輩瞭解爸媽的辛苦,為父母分憂解勞的孝心,我相信這就是臺灣價值。 我看到了阿媽頭髮發白拉著菜籃車,一邊眉開眼笑的跟攤販說恭喜,一邊說我要這個、我要那個,為了張羅全家大小的年夜飯而忙碌、為了全家團圓分享的愛心,我認為這就是臺灣價值。 我看到50歲左右的媳婦幫著已經70多歲的婆婆忙碌張羅著客人要買的東西,專注又勤勞的交貨收錢,時不時還跟婆婆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天,我相信這也是兩代之間傳承的臺灣價值。 我看到中年人頂著十幾度的寒風,打著赤膊賣力吆喝,為了全家老小豁出去了努力賺錢的積極進取,我心有同感的理解那也是對家人負責的臺灣價值。 我看到年紀都大了的攤主小販,不論是應該叫叔叔、或是應該叫阿媽,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顧著自己的一攤,大聲叫賣著自己的所有,不論是賣青菜水果,或者是糖果餅乾,儘管是蠅頭小利,但是那種為生活奮鬥、不跟命運低頭的堅強韌性,我知道那就是讓人感動的臺灣價值。 我看到需要外勞推著輪椅、或者拄著拐杖的阿公或爺爺,用悠閒自在的節奏到菜市場跟大家湊湊熱鬧,那是一種希望大家可以豐衣足食的期待,我認為那是老一輩告訴我們要心懷感恩的臺灣價值。 最特別的是,碰到了一位從非洲來的年輕朋友,跟著老闆忙進忙出,我問他你在這邊工作嗎?他說不是,只是來幫忙的,我再問你是到這邊來念書的?他說是的,原來是一位遠從非洲來到臺灣念書年輕人,我想,這不也是我們固有傳統告訴我們的“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的臺灣價值嗎? 我在想,買菜的會不會跟賣菜的問:你是藍還是綠?我在想,賣菜的會不會跟買菜的問:你是藍還是綠?我想絕對不會吧。那麼我們到底在分什麼你是藍我是綠呢? 臺灣價值就在我們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臺灣價值就是年輕人體諒父母辛苦的孝心。 臺灣價值就是儘管年事已高的阿公阿媽爺爺奶奶,依舊關心著下一代是不是吃飽了的愛,而且是在兩代之間心有默契要傳承下去的愛。 臺灣價值就是中產階級為了上有老下有小而努力奮鬥的責任感。 臺灣價值就是我們此刻雖然豐衣足食,但是內心的聲音告訴我們對於上一代經歷過的辛苦歲月要不忘先人、心懷感恩。臺灣價值就是社會上還有些人過的不如我們,但是我們會佩服他們為了更好的生活,還是依舊胼手胝足、頑強對抗生活磨難的堅強。 臺灣價值就是臺灣本來就是個寶島,臺灣告訴我們要張開雙臂歡迎來自五湖四海的朋友,海納百川的包容也是臺灣的價值。 從傳統菜市場讓我們看到了臺灣人的孝順、友愛,責任、傳承、感恩、堅強進取、海納百川的各種價值,當然還有更多良善的臺灣價值,這些臺灣價值哪一個不是我們傳統中國人的價值? 那麼蔡英文你說的臺灣價值到底是什麼價值? 撕裂族群,對不同人群切割分化就是你蔡英文的價值嗎?對不起,那不是臺灣價值。 剝奪軍公教的尊嚴跟有限的生活資本就是你蔡英文的價值嗎?對不起,那不是臺灣價值。 剝奪勞工休假的權利,讓無良資方予取予求,既賺不到錢,又休不了假,讓廣大勞工過勞到死,就是你蔡英文的價值嗎?對不起,那不是臺灣價值。 吃著牛排、喝著法國紅酒、坐著2500萬的防彈車、不顧人民死活就是你蔡英文的價值嗎?對不起,那不是臺灣價值。 讓人民餐風露宿的抗議陳情,讓總統府圍繞著層層拒馬拒絕聽取人民的聲音,讓基層員警日夜奔波、疲憊不堪就是你蔡英文的價值嗎?對不起,那不是臺灣價值。 對著你的日本祖國彎腰諂媚,進口日本核食、荼毒臺灣人的健康與生命,就是你蔡英文的價值嗎? 毀壞家庭倫常、讓同婚性平摧殘我們家庭幼苗的心靈,就是你蔡英文的價值嗎?對不起,那不是臺灣價值。 片面禁絕兩岸直航176班航班,不顧台商殷殷期盼回家過年的心情,讓台商學子回不了家與家人團聚,就是你蔡英文的價值嗎?對不起,那不是臺灣價值。 廢除花了千億的核四,寧可再多花幾百億讓火力發電廠火力全開,用空氣污染毒害老百姓,到頭來無法圓謊又重啟核二,就是你蔡英文的價值嗎?對不起,那不是臺灣價值。 天天說謊成性,只會對著讀稿機喃喃自語,對人民沒有一絲一毫的真誠,就是你蔡英文的價值嗎?對不起,那不是臺灣價值。 對不起,蔡英文,你所說的、你所代表的,根本不是臺灣價值,你所代表的就是殘害人類、毀滅人性,包藏禍心的價值,就是來自地獄撒旦的價值。 2018,2020,就讓臺灣人民展現真正的臺灣價值,讓蔡英文來自地獄的價值回到地獄吧!😠😠😠😠😠😠 #寫出我们心中的哀鳴!😕😕😕😕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8歲當幫傭,二婚帶娃入豪門,連生四女,卻被獨寵50年。如果只看結局,李寶珠的人生像極了一場逆天改命的爽劇。可如果從頭翻起,你會知道——李寶珠這一生,從來不是靠運氣贏的。 我是李寶珠。大家口中的「王永慶三太太」。可這個稱呼背後,藏著的是我用70多年,一步一步踩出來的路。 1930年,我出生在臺灣南部一個窮到發白的家庭。童年的記憶裡,沒有糖果、沒有新衣,甚至沒有「以後會變好」這種奢侈的念頭。 我記得的,只有永遠也做不完的活計,和怎麼吃都填不飽的肚子。在那個年代,窮人家的孩子不是被養大,是被熬大。 8歲那年,我被送進別人家裡當小保姆。那麼小的個子,就要學會看人臉色,學會低頭,學會忍。手心磨出了繭子,肩膀被水桶壓得生疼,卻沒人會問一句你累不累。我幾乎沒讀過什麼書,在那個年代,一個窮人家的女孩,能認得幾個字,就已經算命好了。 後來為了活下去,我一個人北上臺北,在酒樓、夜總會當服務員。那是個燈光熱鬧、卻一點也不溫柔的地方。我端著盤子在人群裡穿梭,看盡了人情冷暖,也第一次明白——這個世界,從來不會主動善待弱者。 像很多無依無靠的女人一樣,我草草結了婚,生下一個女兒,又很快離了婚。當我抱著女兒站在臺北街頭時,風很冷。那一刻我只剩下一個念頭:我可以苦,但我的女兒,絕不能再走我這條路。 命運的轉折,往往不是轟轟烈烈地出現。1957年,我在工作的酒樓裡,遇見了王永慶。 那一年,他快40歲,已經是事業有成的商人;而我,只是一個離異、帶著孩子、沒背景、沒學歷的服務員。外界的眼光、傳言、議論,我都聽得見。我知道他有大房郭月蘭,童養媳出身,安分守己;也知道二房楊嬌女士陪他白手起家,為他生了兩男三女,在這個家裡根基極深。 而我,怎麼看,都是那張最不該出現的牌。 可他是認真的。1957年,他頂著所有壓力,為我辦了一場正式的婚宴。沒有法律名分,但在親友面前,我是他王永慶的三太太。那一天,我一手牽著自己的大女兒,另一只手空空的,卻全是汗。我很清楚——這不是結局,而是考驗的開始。 想要站穩,光有他的疼愛,遠遠不夠。 婆婆王佔樣老太太,一開始是堅決反對的。我完全理解。換成我是她,也不會放心把兒子交給一個這樣的女人。所以我不解釋、不爭辯,只是去做。 我聽說婆婆愛看歌仔戲,尤其喜歡楊麗花,就想盡辦法找錄音帶、錄影帶,一遍一遍陪她看。她年紀大、身體不舒服,我就守在旁邊,端茶遞水、按摩捶背。人心是肉長的,時間一久,她開始對別人說:「寶珠把永慶照顧得很好。」 王永慶自律到近乎苛刻。他每天凌晨起床,我就三點起,為他準備早餐。他學英語、見外賓,我書讀得少,也悄悄請老師,一點一點補。他脾氣急、罵人不留情,我就替他去安撫下屬。慢慢地,從上到下,集團的人開始信我、靠我。 二房楊嬌姐對我有心結,我懂。她陪著永慶從無到有,我的出現,難免讓人覺得分走了果實。所以我選擇退一步,教我的女兒們必須尊重二媽。有些位置,不靠搶,靠站。 我和永慶的感情,不是轟轟烈烈,是在一天天的並肩裡紮根的。他晚年出行,幾乎不帶秘書,但身邊一定有我。我不懂技術,卻懂傾聽;我不會決策,卻知道什麼時候讓他冷靜。 這些年,我為他生了四個女兒:瑞華、瑞餘、瑞輝、瑞榮。在那個母憑子貴的年代,我沒有兒子。可他從未因此輕視我們,反而格外呵護。我吃過讀書少的苦,絕不讓女兒們重來一遍。我告訴她們:「女孩子,一定要自己有本事。」 2008年10月15日,永慶在美國猝然離世。我仰望了一輩子的大山,突然塌了。他沒有留下遺囑,龐大的產業瞬間變成漩渦。質疑、官司、媒體,把這個家撕得血肉模糊。 我沒有退。在集團最需要穩定的時候,我被推上長庚醫療體系董事長的位置,一邊扛事,一邊打官司,身心俱疲。最後,大家都累了,也明白——繼續爭下去,沒有贏家。 現在,我老了。從赤貧到極富,從卑微到被稱一聲「三娘」,我這一生,沒有一步是白走的。 人生的意義,或許不在於你抓到了一手什麼牌,而在於你打完整場人生牌局後,還能不能無愧於心,還能不能,為後來的人留下一片陰涼。 我,李寶珠。 這一生, 俯仰無愧。
    6 人回報1 則回應4 個月前
  • 2007年,劉德華收到一封內蒙古粉絲的來信:“我太窮了,坐不起飛機,估計這輩子都看不到你演唱會了,不過不要緊,還有下輩子,下輩子你還叫劉德華好嗎?我一定攢夠錢去看你演唱會。”因為這封信,劉德華對抗了整個團隊。 2007年初,劉德華的團隊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代號為“Wonderful World”的全國巡回演唱會。按照商業邏輯,首選城市必然是北京、上海、廣州這樣的一線大都市——消費能力強、場館設施好、交通便利,閉著眼都能賺錢。 然而,一封特殊的來信,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來自內蒙古的地址,郵戳顯得有些陳舊。拆開信,字跡稚嫩卻透著一股執拗:“華仔哥,我家在草原,家裡很窮。我去不起大城市,也買不起你的演唱會門票。這輩子我可能無緣現場聽你唱歌了,如果真有下輩子,求你還叫劉德華,我一定存夠錢去找你。” 這封信沒有署名,只有一個模糊的落款。在那個車馬很慢、網絡尚未普及的年代,這樣的信件劉德華每天能收到成百上千封。但不知為何,那句“下輩子還叫劉德華”,像一根刺,狠狠扎進了他的心裡。 在隨後的巡演策劃會上,劉德華突然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第一站,我要去呼和浩特。” 團隊的財務總監把計算器敲得啪啪作響,甚至直接把數據報表甩到了桌面上:“華哥,你瘋了嗎?呼和浩特當時的人均月收入只有1200塊,而我們原本定的票價最低都要380塊。那裡是露天場地,還要重新搭建舞台,運輸成本增加30%,光是場地預付就要200萬!按照那個城市的消費水平,我們連本都收不回來!” 對於任何一個理性的商業團隊來說,去呼和浩特開首站,簡直就是自殺式的行為。除了經濟賬算不過來,更重要的是,那裡從未接待過這種體量的天王級巡演,安保、接待、設備調試,每一個環節都充滿了未知數。 “如果沒人買票,那就把票價降下來。”劉德華的回答平靜得讓人害怕,“如果虧了,算我的。” 為了兌現這個承諾,劉德華不僅力排眾議,甚至簽署了一份“虧損擔責協議”,用自己名下的房產作為資金擔保。在那個演藝圈都在瘋狂撈金的年代,他像個格格不入的傻子,為了一個或許永遠找不到的女孩,為了一個“下輩子”的虛無約定,賭上了數百萬的身家。 消息傳出,整個演出市場都等著看笑話。有人說他在作秀,有人說他會賠得底褲都不剩。 劉德華沒有回應,他只是默默做著準備。為了找到那個寫信的女孩,他動用了幾乎所有能動用的關係,通過內蒙古電台進行蒙漢雙語廣播尋人,甚至拜託郵局的工作人員根據那個模糊的郵戳去排查街道。 終於,在演唱會開始前夕,那個女孩找到了。她叫楊麗娟(化名),一個普通的草原姑娘,和那個在香港逼父跳海的瘋狂粉絲同名,但命運卻截然不同。她此時正因為生活的重擔而在此徬徨,壓根不敢奢望偶像真的會為了她的一封信而來。 2007年9月1日,呼和浩特體育場。這一天,呼和浩特彷彿過年一樣熱鬧。讓所有質疑者大跌眼鏡的是,這場“注定賠本”的演唱會,上座率竟然高達95%。原因很簡單——劉德華為了照顧當地歌迷的收入水平,強行將票價“腰斬”。最低票價定在了118元,甚至專門設立了500張僅售50元的學生票。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一線歌手的演唱會門票被黃牛炒到幾千塊是常事,而劉德華卻把門票賣出了“白菜價”。 演出現場,氣溫低得嚇人。為了保證演出效果,劉德華拒絕了穿保暖衣,僅穿著單薄的演出服在寒風中勁歌熱舞。當《中國人》的鼓點響起,舞台背景投影出萬馬奔騰的水墨畫,全場幾萬名內蒙古觀眾的熱情瞬間點燃了草原的夜空。 劉德華沒有食言。他在最前排最中心的位置,特意預留了“07號”座位。當他對著那個座位喊出“不用等下輩子”的時候,大屏幕切到了女孩的臉上。她早已淚流滿面,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拼命地點頭,拼命地揮手。 那個夜晚,劉德華在台上又唱又跳,甚至因為過於投入,從2.8米高的升降台上縱身一躍,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淤青了整整三天,但他像個沒事人一樣爬起來繼續唱。 演唱會結束後,財務報表出來了。正如團隊所預料的那樣,這場演唱會雖然票房火爆,但因為票價過低加上高昂的運輸和製作成本,最終淨虧損超過200萬。 有人問劉德華:“為了一個粉絲,賠了200萬,值嗎?”劉德華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你許下一個承諾,能讓人記一輩子,溫暖一輩子,你覺得那是用錢能買到的嗎?” 這200萬的虧損,換來的是什麼?是那個女孩一生的光亮。後來得知,這位女孩並沒有因為貧窮而沈淪,她受到偶像的激勵,發憤圖強,後來成為了一名小學音樂教師,還在當地組建了童心合唱團,把音樂的種子播撒給了更多草原的孩子。 是這座城市的溫暖記憶。次年,內蒙古旅遊人次增長了17%,蒙牛集團更是被這種正能量打動,豪擲1500萬贊助了劉德華後續的巡演。所謂的“虧損”,最終以一種更大的福報回流到了他身上。 在這個流量為王、數據至上的時代,我們看過太多精心設計的“人設”,看過太多明碼標價的“寵粉”。但像劉德華這樣,因為一封無名信,因為一句“下輩子”的傻話,就真的帶著千軍萬馬跨越山河而來的故事,卻越來越少了。 人們常說,偶像是一面鏡子。你是什麼樣的人,就會照出什麼樣的路。 劉德華之所以能紅四十年,之所以能成為幾代人的精神圖騰,或許從來不是因為他長得有多帥,唱得有多好,而是因為他把“人”字寫得太正。他讓我們看到,在冰冷的商業規則之外,依然有人願意為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期待,去赴一場關於愛與承諾的約! From YVL89
    12 人回報1 則回應2 個月前
  • 【一段台灣年輕人不知道的臺灣歷史】 文: 【孫文大學 伊尹學院院長】 【政大書城創辦人】 一個不是歷史老師的老師 梁幼祥 2018/6/6 2018/6/18修訂ㄧ 都說臺灣是個寶島! 但,曾幾何時 我們此刻看到的 都是爭、是鬥! 臺灣今天的族群分裂, 二二八的仇恨⋯⋯ 到底是為了什麼? 讓老師慢慢說給你們聽! 簡單來說, 源頭的帳應該 算在當時蔣介石 「以德報怨」的政策上! 為什麼呢? 話說日本侵華投降後,三個事件! 一) 可惡的日本人,投降後, 在交還整個臺灣給國民政府前, 從日本大量的印了價值 一億二千萬「日本金圓卷」及「臺灣偽鈔」而這些鈔票蓋了印,只限台灣使用,也就是不能拿回日本使用。 (當時全臺灣地區的 貨幣流通值只有兩億) 而這些日本卷及偽台幣給了當時準備要遣返日本的日本人和大量的「台奸」,他們很短的時間買了臺灣大量物資,包括木材,煤炭⋯⋯等、一夕之間,掏空了臺灣,引起數個月後的臺灣通貨膨漲,把臺灣經濟頓時崩潰! 為了整頓金融,只能用「四萬換一元」的方式解決問題!而這嚴重的通貨膨脹是在國民政府還沒來之前,就已經發生了。 之後他們起鬨,挑撥、胡說八道的耍賴 說是外省人來了、把臺灣搞成這樣 把錢弄走了⋯⋯欺負我們臺灣人,故意搞的! (※ 引述《kingcallme (人の噂も七十五日)》之銘言: : 只回戰後日本銀行券大量在台灣發行的部份~~~~~~ 這些用大量的「日本金圓卷及假鈔」 買了東西的台奸後來到日本,都發了財, 他們運用這些錢支持當時留在臺灣去不了日本的台奸,流氓、參加並發展組織或共產黨的外圍組織。 好笑的是「共產黨」是什麼?他們根本不清楚) 二) 許多臺灣同胞只知道廖添丁的傳奇、卻不知道臺灣抗日烈士的故事,像臺灣三虎屏、大埔的黃鎮國、台南的江定等⋯⋯這些成千上萬的抗日英雄、為什麼我們到很陌生呢? 那是因為臺灣光復後、國民政府來台、 為了便於治理, 不願意臺灣人, 再為過去日本時代留下的仇恨 哦製造的社會仇恨記憶、 也就是大量臺灣人被日本人屠殺, 台奸不斷的出賣臺灣同胞、 甚至慰安婦的這些歷史, 支字不提⋯⋯ (日本人屠殺的臺灣人,絕大部分都是當時的台奸所出賣,其中臺灣第一抗日英雄林少貓事件,就是實例) [註1] 國民政府之所以在後來的教課書上、 幾乎不太提日本在台的屠殺事件、 也沒有公佈這些「台奸名單」, 為的就是避免另一波復仇, 而引發臺灣內部的社會動盪! 但是這些當時受過日本教育、也是既得利益的漢奸第一代和第二代,他們仍然希望能為「新來的」國民政府重用! (這種事、當然被國民政府否決了, 國民黨也當然在官派地方官員的時候,沒有重用到他們。) 三) 可惡的日本人在離開前的短短幾天內,將所有侵略佔有的房產、土地,應該要徵收返還的、他們卻偷偷的在最後一周內大量的以低價甚至贈與、非法轉移到這些台奸身上⋯ 當時的陳儀政府,是不承認這些假交易、也是非法交易的產權,埋下了這些台奸懷恨、於是串連鬧事的最主要原因。 他們暗暗的集結,反對官派的首長,挑撥族群、正好台北發生了一個取締非法販賣私煙的事件,這群台奸,發動全台當時的「臺灣浪人」流氓,及曾經當過日本兵的軍人,到處宣揚、 「外省人欺負臺灣賣煙的老阿嬤」 引起了全台暴動,打殺外省人,衝殺政府部門,甚至搶劫軍械⋯⋯ 這就是二二八事件發生的經過的重要原因之一! 然而說「二二八」有什麼民族達意? 根據研究二二八事件非常透徹的武之璋老師說「二二八」根本 「找不到一點*偉大*的動機」 現在卻是民進黨每年拿出來作為好笑的精神膜拜的主題! 這一群日據時代所留下不可原諒的台奸和他們的後裔!所受的教育,要比一般臺灣人要高,他們可以讀到大學,讀商、讀醫,讀ㄧ般臺灣人不能讀到的學歷⋯⋯ 我前面提到了原因, 國民政府沒有對他們清算 而這批台奸,不僅沒有感恩國民政府對他們的恩澤,反而舉事、鬧事! (臺灣抗日名士蔣渭水先生說, 臺灣人啊! 「畏威不懷德」講的就是這批人) 國民政府來台後的這幾十年來,非常多已經移民到日本的臺灣皇民、他們勾搭留下的台奸、及他們的後代,仍然想奪政奪權,他們搞台獨、造謠,分化,抹黑⋯⋯無所不用其極! 這也就是幾十年來, 這批人,在移民日本的台奸支持下、 不斷培養的「台獨勢力」! 幾十年的努力,他們將臺灣人洗腦, 讓臺灣人忘了自己的祖先是誰! 忘了我們天天信仰的觀音娘娘, 忘了義薄雲天的關公, 忘了城隍媽祖, 忘了開彰聖王 來自哪裡⋯⋯? 他們甚至洗腦說要把臺灣交給美國託管,我們和自己的大陸同胞打仗,說日本人會幫我們⋯⋯ 他們騙、他們一直在騙、 他們可以講話不算話! 但別人不可以, 現在各位了解主張「台獨」的人,過去是如何出賣自己同胞,屠殺你們祖先的嘴臉了吧! 年輕朋友! 我寫這些, 會得罪非常多臺灣現在的當權派, 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但這些歷史 你們不能不知道! 你們更不能忘 這些臺灣亂象, 我們更不能充耳不聞! 你們要把這些真相 用口說的、手機傳的 告訴你的朋友 讓臺灣人不能再被這些日本時代留下來的台奸後代操弄⋯⋯ 年輕朋友們 臺灣的一切混亂、 要靠你們明辨是非之後, 來改變! 我們不要揭竿起義, 我們只要用真理來改變臺灣, 來改變我們的社會問題及經濟問題! 讓我們一起會~~更好! 祝福你們 [註1] 臺灣日據時代, 用了大批的台奸來「以華制華」。 這批傢伙幫著日本人吸臺灣百姓的血,進而出賣他們討厭臺灣的人,一批批我們的祖先,被出賣後、交日本人屠殺!下面的每一件都是有憑有據的! ㄧ)大嵙崁大燒殺(今大漢溪 二)大莆林暴殺婦女 三)蕭壟街慘殺(現台南佳里) 四)雲林大屠殺 五)阿公店大屠殺 六)歸順式場誘殺慘案 七)噍吧哖大屠殺⋯ 以上的這些大事件!網路上看的到。 四十多萬臺灣人、慘遭無人道的砍頭屠殺! [註二] 此刻天天說「轉型正義」的執政者, 為什麼 不幫臺灣的民族英雄林少貓⋯⋯等討公道??? 因為他們的祖先,大部分、就是當時這批出賣台灣主權和臺灣同胞的台奸⋯ 「註三」 講述臺灣民間江湖英雄的「廖天丁」,其實是整合了許多抗日英雄的故事,堆砌在他身上。 而這些抗日英雄《警察沿革誌》 像臺灣三虎「簡大獅、柯鐵虎、林少貓」、大埔黃鎮國等、台南江定、這些都是被當時的台奸所出賣,而遭屠殺⋯⋯ [註四] 臺灣的抗日英雄林少貓整個家族一百多人及其鄉里仕紳三多人⋯就是被當時在南部的大台奸蘇雲英出賣、而蘇雲英的孫子、現在要出來選舉了、他是誰?你們上網便知道! [註五] 【日本人統治下的百姓的吃什麼】? 臺灣人種米卻吃不到米 臺灣人養豬卻吃不到豬 當時臺灣農民種的稻米 是要被徵收的, (充軍用以侵略或運回日本販售,賺的錢,用來養活壓制臺灣的日本軍人及公務員!也充做日本臺灣公署的治台經費) 而當時農民自己能留下的米 是不足的,最多只能煮煮粥來吃! 當時地瓜等的根莖類食物、 才是臺灣賤民的主食。 基隆廟口夜市裡有一攤小吃, 是臺灣人過去一般人平常吃的 「蕃薯籤羹」 那個時候農民養豬, 是絕對不行私自宰殺的! 若被發現自己殺了自己家的豬! 家長要抓去被關半年監獄。 所以除非家裡的豬病死了,或意外掉到池塘淹死了,才能讓你拿去吃! 那個年代, 豬如果病死了! 在當時 是件全家高興的事! 因為 終於可以加菜了⋯⋯
    3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轉發 【一段台灣年輕人不知道的臺灣歷史】文: 【孫文大學 伊尹學院院長】~政大書城創辦人 一個不是歷史老師的老師~梁幼祥2018/6/6 都說臺灣是寶島! 但曾幾何時,我們此刻看到的都是爭,與鬥! 臺灣今天族群分裂,二二八的仇恨⋯⋯到底是為了什麼? 讓老師慢慢說給你們聽! 簡單來說; 源頭帳應該算在當時蔣介石「以德報怨」的政策上! 為什麼? 話說日本侵華投降後,三個事件! 一.狡詐的日本人投降後,在交還臺灣給國民政府前,從日本大量印了價值一億二千萬「日本金圓券」及「臺灣偽鈔」而這些鈔票蓋了印,只限台灣使用,也就是不能拿回日本使用. (當時全臺地區貨幣流通值只有兩億) 這些日本券及偽台幣給當時準備要遣返的日本人和大量的「台奸」他們很短時間買了臺灣大量物資,包括木材,煤炭⋯⋯等, 一夕之間掏空了臺灣,引起而後臺灣通貨膨漲,把臺灣經濟頓時崩潰!為了整頓金融,只能用「四萬換一元」的方式解決問題! 而這嚴重通貨膨脹是在國民政府還沒來之前,就已經發生. 後來他們起鬨,挑撥,胡說八道耍賴,說是外省人來把錢弄走,臺灣才變這樣,外省人欺負臺灣人故意搞的! ※ 引述《kingcallme人の噂も七十五日》之銘言:只回戰後日本銀行大量在台灣印製「日本金圓券及假鈔」 買了東西的台奸後來到日本,都發了財.他們運用這些錢支持當時留在臺灣,去不了日本的台奸,流氓,並發展組織及共產黨.好笑的是「共產黨」是什麼?他們根本不清楚) 二.許多臺灣同胞只知道廖添丁傳奇,卻不知道臺灣抗日烈士的故事,像臺灣三虎屏,大埔黃鎮國,台南江定等⋯⋯這些成千上萬抗日英雄,為什麼我們反而很陌生呢? 那是因為臺灣光復後,國民政府來台,為了便於治理,不願意臺灣人再為過去,日本時代留下的仇恨而遷怒日裔. 也就是大量臺灣人被台奸出賣遭到日本人屠殺,甚至慰安婦這些歷史,隻字不提的原因. (日本人屠殺臺灣人,絕大部分都是當時的台奸出賣,其中第一抗日英雄林少貓事件,就是實例) [註1] 國民政府所以在後來教課書上,幾乎不太提日本在台屠殺事件,也沒有公佈這些「台奸名單」為的就是避免另一波復仇,而引發臺灣內部社會動盪! 但是這些當時受過日本教育,也是既得利益的漢奸第一代和第二代,他們仍然希望能為「新來的」國民政府重用! (這種事,當然被國民政府否決,國民黨當然在官派地方官員時,沒有重用他們.) 三.可惡的日本人在離開前的短短幾天內,將所有侵略佔有的房產,土地,應該要徵收返還,他們偷偷在最後一周內,大量以低價甚至贈與,非法轉移給這些台奸. 當時陳儀政府,不承認這些假交易,也是非法交易,埋下了這些台奸懷恨,於是串連鬧事最主要原因! 他們暗暗集結,反對官派首長,挑撥族群,正好台北發生一個取締非法販賣私煙事件,這群台奸,發動全台當時「臺灣浪人」流氓,及曾經當過日本兵的軍人,到處宣揚「外省人欺負臺灣賣煙的老阿嬤」 引起全台暴動,打殺外省人,衝殺政府部門,甚至搶劫軍械. 這就是二二八事件發生的經過的重要原因之一! 然而說「二二八」有什麼民族達意??? 根據研究二二八事件非常透徹的武之璋老師說「二二八」根本「找不到一點偉大動機」現在卻是民進黨每年拿出來作為好笑的精神膜拜主題! 這一群日據時代所留下不可原諒的台奸和他們後裔!所受教育要比一般臺灣人要高,他們可以讀到大學,讀商,讀醫,讀臺灣人不能讀到的學歷. 我前面提到了原因,國民政府沒有對他們清算,而這批台奸,不僅沒有感恩國民政府對他們的恩澤z反而舉事,鬧事! (臺灣抗日名士蔣渭水先生說,臺灣人啊! 「畏威不懷德」講的就是這批人) 國民政府來台後幾十年,非常多已經移民到日本的臺灣皇民,他們勾搭留下的台奸,及他們的後代,仍想奪取政權,他們搞台獨,造謠,分化,抹黑,無所不用其極! 這就是幾十年來,這批人,在移民日本的台奸支持下,不斷培養的「台獨勢力」! 幾十年努力,他們將臺灣人洗腦, 讓臺灣人忘了自己祖先是誰! 忘了我們天天信仰的觀音娘娘, 忘了義薄雲天的關公, 忘了城隍媽祖, 忘了開彰聖王 來自哪裡⋯⋯? 他們甚至洗腦說要把臺灣交給美國託管, 我們和自己的大陸同胞打仗,說日本人會幫我們. 他們騙,他們一直在騙,他們可以講話不算話! 但別人不可以. 現在各位了解主張「台獨」者,過去是如何出賣自己同胞,屠殺你們祖先的嘴臉了吧! 年輕朋友! 我寫這些會得罪非常多臺灣現在的當權派, 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但這些歷史你們不能不知道! 你們更不能忘. 這些臺灣亂象,我們更不能充耳不聞! 你們要把這些真相用口說的,手機傳的告訴朋友. 讓臺灣人不再被這些日本時代留下來的台奸後代操弄. 年輕朋友們,臺灣一切混亂,要靠你們明辨是非後來改變! 我們不要揭竿起義,我們只要用真理來改變臺灣,來改變我們的社會問題及經濟問題! 我們一起讓台灣~~更好! 祝福你們 [註1] 臺灣日據時代,用了大批台奸來「以華制華」. 這批傢伙幫著日本人吸臺灣人民的血,進而出賣他們討厭的人,一批批我們的祖先被出賣後,交日本人屠殺! 下面的每一件都有憑有據! ㄧ.大嵙崁大燒殺,今大漢溪 二.大莆林暴殺婦女 三.蕭壟街慘殺(現台南佳里) 四.雲林大屠殺 五.阿公店大屠殺 六.歸順式場誘殺慘案 七.噍吧哖大屠殺⋯ 以上的這些大事件! 網路上看的到. 四十多萬臺灣人,慘遭無人道的砍頭屠殺! [註二] 此刻天天說「轉型正義」的執政者,為什麼 不幫臺灣民族英雄林少貓等討公道??? 因為他們的祖先,大部分就是當時這批出賣台灣主權和臺灣同胞的台奸⋯ 「註三」 講述臺灣民間江湖英雄「廖天丁」其實是整合許多抗日英雄故事,堆砌在他身上. 這些抗日英雄《警察沿革誌》像臺灣三虎「簡大獅,柯鐵虎,林少貓」大埔黃鎮國等,台南江定,這些都是被當時台奸出賣,而遭屠殺. [註四] 臺灣的抗日英雄林少貓整個家族一百多人及鄉里仕紳三百多人⋯就是被當時南部大台奸蘇雲英出賣,而蘇雲英孫子,現在要出來選舉,他是誰? 你們上網便知道! [註五] 日本人統治下台灣人民吃什麼?臺灣人種米卻吃不到米,臺灣人養豬卻吃不到豬肉! 當時臺灣農民種的稻米要被徵收,(充軍用以侵略或運回日本販售,賺的錢用來養活在台日本軍人及公務員!也充做日本臺灣公署的治台經費) 當時農民自己能留下的米不足,最多只能煮煮粥來吃! 當時地瓜等根莖類食物,才是臺灣賤民的主食. 基隆廟口夜市有一攤小吃,是臺灣人過去一般人平常吃的「蕃薯籤羹」那時農民養豬,絕對不行私自宰殺! 若被發現自己殺了自己家養的豬!家長要抓去關半年監獄. 除非家裡豬病死,或意外掉到池塘淹死,才能讓你拿去吃! 那個年代,豬如果病死! 在當時是件全家高興的事! 因為終於可以加菜了!
    1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我做風水先生40年,如今金盆洗手,有些實話不說,到死都閉不上眼。 我那天晚上坐在昏暗的堂屋裡,面前擺著一個滿是劃痕的黃銅盆,盆裡裝著半盆清水。門外,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已經停了三個小時,車裡的老闆第三次派人撐著黑傘來敲門,隔著門板,那人的聲音透著焦急與誘惑:「陳老,只要您肯出山點這一個穴,五百萬現金已經備好在車上了。老闆說了,價格還可以再加。」 我看著黃銅盆裡倒映著自己滿是溝壑的老臉,抓起那把跟了我整整四十年的金絲楠木尋龍尺,連同那本祖傳的《青囊奧語》手抄本,毫不猶豫的扔進了火盆裡。火苗躥升,照亮了我渾濁卻堅定的眼睛。 「回吧,告訴你們老闆,陳某今夜金盆洗手,從此世間再無風水陳。」我對著門外揚聲道,聲音不大,卻異常決絕。 門外的腳步聲最終夾雜著嘆息與不甘遠去了。我把雙手緩緩浸入那盆冰冷的清水裡,仔細洗去指縫間沾染的香灰與泥土。水波盪漾間,四十年的光陰如走馬燈般在我眼前閃過。 我今年55歲,15歲跟著瞎子師父入行,背羅盤、看砂水、尋龍點穴,在這行裡摸爬滾打了整整40年。達官貴人我見過,販夫走卒我交過;豪宅別墅我布過局,荒山野嶺我下過墓。在這個圈子裡,別人尊稱我一聲『陳半仙』,說我鐵口直斷,改命換運。 可是今天,我要把這層騙了世人,也困了自己一輩子的窗戶紙徹底捅破。這40年來,我肚子裡憋了太多的話,看了太多的荒唐事。這些實話如果今天不說出來,我怕我這把老骨頭到死那天,眼睛都閉不上。 很多人找風水先生,求的無非是升官發財、家宅平安。他們以為,只要在家裡擺個貔貅,在財位放個魚缸,或者把祖墳遷到一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就能扭轉乾坤,從此大富大貴。 真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擺個物件就能發財,我們這些看風水的早就成了世界首富,還用得著風裡雨裡賺你們那點錢嗎? 20年前,我接過一個大單子。請我的是當時城裡赫赫有名的房地產老闆,姓林。林老闆生意做得極大,但那陣子資金鏈出了點問題,他堅信是自家祖墳的風水破了,求著我幫他尋一塊『真龍結穴』的寶地,把老太爺的骨骸遷過去,好保佑他度過難關,再創輝煌。 那半個月,我帶著徒弟踏遍了周邊的名山大川,磨破了兩雙千層底的布鞋,終於在鄰省的一處深山裡,找到了一處絕佳的『玉帶環腰』之局。那地方背靠連綿青山,前有蜿蜒流水,明堂開闊,氣場聚攏,在風水學上,這是主出鉅富的極品陰宅。 林老闆大喜過望,豪擲千金買下那塊地,辦了一場極其隆重的遷墳儀式。那天,他拉著我的手,紅光滿面的說:「陳老,等我度過這次危機,公司上市,我一定給您包個天大的紅包!」 儀式結束後,我按規矩去他家裡做客。那是市中心最豪華的獨棟別墅,一進門,金碧輝煌,連玄關的屏風都是上等的紫檀木。可是,當我去借用洗手間時,卻無意間走錯了一樓角落的一間保姆房。 那間房陰暗潮溼,沒有窗戶,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黴味和藥味。一張破舊的單人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白髮蒼蒼的老太太。她看到我,眼神空洞,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什麼。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林老闆的親生母親。 因為老人中風偏癱,大小便失禁,林老闆的太太嫌髒,便把老人從二樓的向陽大臥室挪到了這間原本堆放雜物的儲藏室裡。而那個身價數億的林老闆,竟然默許了。 那一刻,我站在那間陰暗的屋子裡,渾身發冷。 回到會客室,林老闆正興奮的跟別人規劃著他未來的商業帝國。我看著他,心裡只有悲哀。我沒收他那一半的尾款,只留下一句話:「林總,最好的風水不在山上,在您家裡。您把家裡的‘活菩薩’扔在不見天日的角落,山上的死人就算埋在龍脈上,也保不住您的財氣。」 林老闆當時臉色就變了,以為我在咒他,拂袖而去。 結果呢?不到三年,林老闆的資金鏈徹底斷裂,捲入了一場巨大的經濟糾紛,名下的別墅、豪車全部被查封。他老婆捲了剩下的現金跑去了國外,留下他一個人面對鉅額債務,最後在一個淒風苦雨的冬夜,從爛尾樓上一躍而下。 他死後,有人說是我看風水看走了眼,點了個敗家穴。我沒有辯解,我只是在心裡嘆息:『風水再好,也敵不過人性的惡。一個人如果不孝父母、刻薄寡恩,他的心底就是一片死水,這世上任何羅盤都定不準他的人生方位。』 父母是根,兒女是枝葉。你把根都挖斷了,還指望枝葉繁茂、結出金蘋果嗎?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一句實話:『百善孝為先,不孝之人,求神拜佛看風水,全是白費心機!』 如果說林老闆的事讓我看到了人心的險惡,那另一件事,則讓我徹底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改命』。 那是15年前的一個夏天,我去鄉下看地,突遇暴雨,被困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裡。實在沒地方躲雨,我只能叩開了一戶破舊農院的門。 開門的是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叫王桂花。她穿得很破舊,但收拾得很乾淨。見我渾身溼透,她趕緊把我迎進屋,給我熬了薑湯,還端出了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麵。在那個年代的農村,雞蛋是招待貴客的最高禮遇。 我一邊吃麵,一邊打量她家的屋子,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在風水上,這叫『白虎探頭』兼『剪刀煞』。房子建在兩條村道的交叉口,像被一把剪刀夾在中間,而且右邊鄰居的房子比她家高出一大截,死死壓住了她家的氣場。這種格局,主家道中落、男丁橫死、孤苦無依。 我忍不住問起了她的身世。果不其然,王桂花是個苦命人。丈夫早年因車禍去世,留下她和一個患有先天性小兒麻痺症的兒子。母子倆相依為命,靠著種幾畝薄田和給人縫補衣服勉強度日。 按理說,住著這麼凶險的房子,遭遇了這麼悲慘的命運,人早就該怨天尤人、滿臉悽苦了。可是我在王桂花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戾氣。她笑吟吟的跟我說起她的兒子,說孩子雖然腿腳不好,但手特別巧,會用木頭雕各種小動物;她說雖然日子窮,但鄰居們都好,誰家有好吃的都惦記著他們孤兒寡母。 雨停後,為了報答那一碗麵的恩情,我提出幫她改改風水。我告訴她這個房子的格局太凶,必須在門口立一塊泰山石敢當,或者改換門庭。 王桂花聽完,只是溫和的笑了笑,搖搖頭說:「大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立那石頭得花不少錢吧?我攢的那點錢,還想著帶我兒子去一趟大醫院呢。我不怕,只要我們娘倆心安理得,不偷不搶,老天爺總不會把我們往絕路上逼。」 她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醒了我這個自以為是的『半仙』。 十年後,我再次經過那個村子,特意去尋訪王桂花。你猜怎麼著?當年那個凶險無比的『剪刀煞』交叉口,因為村裡規劃修路,被拓寬成了一個小集市的中心。王桂花家的破房子因為地段好,改成了村裡唯一的小超市。而她那個殘疾的兒子,憑藉精湛的木雕手藝,成了當地有名的手藝人,作品還上了電視,不僅娶了媳婦,還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 我站在那個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看著王桂花在店裡忙碌時那充滿生機的笑臉,突然熱淚盈眶。 什麼『剪刀煞』,什麼『白虎探頭』,在一個善良、堅韌、豁達的靈魂面前,全都不堪一擊。王桂花沒有改風水,但她用自己的德行,硬生生的把一塊大凶之地,變成了聚氣生財的寶地。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第二句實話:最好的風水,根本不是你家房子的朝向,也不是你祖墳的位置,而是你自己的修養和人品!你的心要是寬的,走到哪都是陽關大道;你的心要是窄的,就算讓你住在皇宮裡,你也覺得處處是絕路。 幹了40年的風水,我看過太多家庭的悲歡離合。有很多年輕夫妻,剛買了新房,還沒住進去,就請我去看風水。為了一個沙發怎麼擺、廚房門朝哪邊開,兩人在空蕩蕩的毛坯房裡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總是問我:「陳師傅,我家這個戶型是不是犯衝?」 我真想大聲告訴他們:「戶型犯不犯衝我不知道,但你們兩口子現在的脾氣,絕對是犯衝!一個家裡,最大的煞氣不是穿堂煞,也不是橫樑壓頂,而是夫妻之間的無休止的爭吵、冷暴力和互相算計。」 女人是一個家的風水眼,男人的格局是一個家的承重牆。男人如果在外面唯唯諾諾,在家裡對妻子大呼小叫,這家的財氣絕對留不住;女人如果整天抱怨、尖酸刻薄,這家的福氣早就順著窗戶縫溜走了。一家人相親相愛,有商有量,就算住在幾坪的出租屋裡,那也是風水寶地,日子遲早會越過越紅火。 很多兄弟姐妹之間為了爭奪父母的遺產,打得頭破血流,老死不相往來,然後又花大價錢去修繕祖墳求祖宗保佑,你們不覺得滑稽嗎?祖宗如果在天有靈,看到子孫這副德行,恐怕只會氣得降下災禍吧。 40年來,我手裡拿著羅盤,量的是地上的方位,但我的眼睛看的,一直都是人心的向背。 我見過太多大富大貴之人,他們家裡擺滿了水晶陣、聚寶盆,可是到了夜裡,他們依然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因為他們心裡充滿了恐懼,怕被合作伙伴背叛,怕被權力反噬,怕自己做過的惡事遭到報應。 我也見過許多平民百姓,家裡窮得叮噹響,屋子漏雨漏風,可是到了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頓熱飯,笑聲能把屋頂掀翻。他們睡得比誰都踏實。 風水,到底是什麼? 《易經》裡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老祖宗其實早就把風水的真諦告訴我們了,只是我們後人太貪婪,總想著走捷徑,總以為花點錢請個風水先生,就能逃避因果,逆天改命。 我陳某人已經金盆洗手了,這輩子再也不看風水了。因為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能幫人找到好地,但我幫人找不到良心;我能幫人化解屋裡的煞氣,但我化解不了人心裡的戾氣。』 我也準備離開這座喧囂的城市了,回鄉下老家種兩畝薄田,養一群雞鴨。我會把這些年攢下的錢,除了留一點養老,剩下的全都捐給偏遠山區的學校。 故事講到這裡,我這半輩子的實話也都倒乾淨了。螢幕前的你,此刻或許正坐在剛買的新房裡發愁怎麼佈局,或許正因為生意不順而到處求神拜佛,又或許正處於人生的低谷,覺得處處倒楣。 聽老陳一句勸吧:「別去算命了,別去看風水了。停下來,看看你身邊的父母,你有多久沒給他們好好做頓飯了?看看你的妻子或丈夫,你有多久沒給過他們一個溫暖的擁抱了?看看你自己,你有多久沒有無私的去幫助過一個陌生人,感受那種純粹的快樂了?」 把你的脾氣養好,把你的身心養好,把你身邊的關係處好。少一點算計,多一點真誠;少一點抱怨,多一點感恩。當你開始改變自己的心念時,你會發現,你周圍的磁場就變了,你的運氣就變了,你的人生也就跟著變了。 因為,你,才是你自己生命中,最強大的風水先生! 朋友們,40年的風雨江湖路,老陳我看透了這行裡的虛妄,也看清了人世間的真情。今天把這些掏心窩的話寫出來,不知道能不能點醒幾個有緣人。
    22 人回報1 則回應2 個月前
  • 《關於戰爭.關於難民》 梅克爾在下台前接受德國之聲的訪問,主持人詢問「敍利亞難民危機」,她回答:「我不喜歡使用難民這個字眼,他們就是人。」 他們就是人,和你我一樣。只是戰火使他們失去家園,失去過去累積的種種,剛剛開始是炮火中逃命:逃出了,喘一口氣,人生的難題才開始。 死亡,在戰爭中是一具屍體。活下來,在戰爭後,是無盡的黑暗與卑微。 他們逃到了別人的國度,所以叫難民。苦難太多了,從逃亡過程,那裡落腳,如何開始生活,那來的錢養育下一代。 烏克蘭的難民現在逃離的方法是車隊,還有鐵路。他們能夠棲身之所大多都是東歐國家:這些國家普遍貧窮,他們到了當地,想當個基層勞動者,未必可得。歐盟給三年簽證,紐西蘭兩年,兩年、三年之後呢?「人」還是要活下去。 活下去的地方在那裡?出路是什麼?一個家就在這樣的飄搖下,面對未來。 世界各地為他們喊加油的人,也給不了答案。 1990柏林圍牆倒塌隔一年,一些東歐移民依親來了美國。他們沒有戰爭,但他們的處境很像難民。我曾經與一位至紐約的波蘭計程車司機有不少往來,搭乘他的計程車,乾淨,而且播放很美的蕭邦夜曲。問他原來在波蘭的工作是什麼?「電影導演」。 他介紹我妻子正在找工作,原來是波蘭的高中老師。我當時住在紐約Brooklyn 猶太人社區,巷弄約八十年老樹,房子有木頭有石頭,許多是Brownstone 的石頭老建築物。我和住在二、三樓的房東Laura説好,一起付一次50元美金,她從花園、陽台、室內、窗簾、地毯、窗戶⋯⋯打掃乾淨。她清晨七點多就來,我上午醒來,會聽到她洗刷陽台、沖洗欄桿的聲音。有時候我會做個日本泡飯,泡杯抹茶,請她一起吃早餐,她總是滿頭大汗時,才坐下來。 每回打掃時,穿著灰色制服,有一回我忍不住問,她説那是以前學校的制服。於是我問她,在波蘭高中教什麼?她安靜了一下,回答:「歷史」。 她的英文剛起步,我們無法聊什麼,但我聽到歷史兩個字時,心頭如刺椎痛。 她就是歷史的一部分,不是嗎?她逃不過歷史的十字架,聖母瑪麗亞是她的依託,但歷史給她的是放棄過去種種,重生於一個又薄又小的希望之中。 當時住家附近突然出現一個評價出色,門窗潔淨的補鞋店。我那時還是一個老皮件收藏狂,經常去他的店裡逛逛,聊聊之後,原來他是來自捷克的牙醫。他的醫師証照不被承認,但細膩的手活功夫還在。 「有點希望,比絕望好。」 二次大戰、共產主義的幻想,埋葬了多少人的生命。死了,是死:活著呢?答案在空中比雲還浮動,不可捉摸。 來到別人的國家,就是卑微。 敘利亞難民逃到約旦,在難民營裡遇見已經待了18年的巴勒斯坦難民。人,窩在這裡,長期靠著國際組織救濟。白天不是白色的,黑夜的暗,不夠暗。它還是會搖醒你的知覺,這一生,就在這裡,完了。「我們只是活著的蟲。」 於是有些敍利亞的難民決心去了土耳其,在那裡他們被「慷慨」接納,至少不會因為回教徒身份先被懷疑是否為「恐怖分子」。 在土敍邊境,有一排廠房,外面圍著鐵絲網。另一端是沙漠,再遠一點是家園的炮火。廠房內都是14歲以下的童工,因為可打、可罵、服從性強。一天工作12小時,上廁所、吃飯的時間要扣錢。他們沒有工作簽證年份的限制,但當歐洲不再歡迎敍利亞難民,美國完全不接收時,這是他們惟一的選擇。 在這些工廠排列之前,有些「難民」度過愛琴海,一個充氣船搏上浪淘,就這樣吧!我們不怕賭上一切,反正後退,也是死。 我在比利時紅十字會總部見到這些來自中東各地等待審批的難民。小女孩的眼睛大大的,看著我手上的麵包,那是我從W Hotel飯店勾結主廚搞來的,我給他們食物時,他們的眼神好像我是聖母瑪麗亞。這使我很不安,和他們相比,我只是一個家園沒有破碎,戰爭離我很遠的普通人。 我沒有成為難民,純粹只是幸運。 台灣現在聲望最高的張忠謀先生,他的父親也是「難民」,但處境相對從容。張前董事長的父親26歲當上寧波財政局長,七七事變來了,他逃去香港,不到三十歳成為香港銀行經理。日本人打入了香港,張伯伯拒絕向他們敬禮,帶著張忠謀一家逃到大後方。中間黃土高原進入四川一帶,有個山谷中的鐵路,俗稱闖關車。過山谷時火車得放慢速度,熄燈,儘量避免出聲,全車屏息,防止遠方日本人開槍。 抗戰後回到上海,父親雖然買了一棟別墅,但知道時局不對勁。不到兩年,房子賣了一個普通價錢,跑不動了,不想逃了,舉家去了美國,父親入學哥倫比亞大學唸MBA。 畢業那年,父親太老了,42歳,能找到的工作都是美國小鎮的職位。父親告訴妻子:「我們這一代在戰火中,已經毀了,待在紐約,『我們認命』,把機會留給兒子Morris 。」 於是為了讓獨子上好一點的公立學校,張忠謀的父母親在紐約時代廣場,開了一家「雜貨店」。 一個26歲就已經是寧波財政局長的才子,成為美國小雜貨店老闆。 戰爭改變了他的一切。不管他的國家是戰勝還是戰敗國。 從人民的角度看,即使勝利者也一無所獲。 形成戰爭的因素往往是利益、自大又無知的好戰者、國族主義的瘋狂者組合成的複雜事件。但它一旦發生,就如千萬隻刀箭,刺向每一個人民的心臟。 無知的一代人的戰爭,恰恰由於各國人民相信自己這一方完全是正義的,才鑄成了戰爭的最大危險。 這是史蒂芬·茨威格的名言。
    40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馬友友的愛情故事! 被西方媒體評為「最性感的古典音樂家」馬友友,居然沒有任何音樂學院的畢業文憑,雖然他已獲15個格萊美大獎,卻一直拒絕登上領獎台。 《時代》人物周刊的一篇文章認為:「馬友友是古典樂壇的寵兒,也是最受爭議的叛逆者,幾十年來,這位華裔音樂家走過了一條艱難的人生孤旅,而他的愛情也如他的大提琴曲一樣,如天籟之音,充滿夢幻般的色彩……」 一、「一吻之賭」失掉初戀! 馬友友出生於音樂世家,父親是音樂教育家,母親是歌唱家,4歲時,父親把他領到了大提琴面前,把巴赫的樂譜交給他,馬友友對音樂的痴迷讓人吃驚,兩年時間,他練琴的地板上居然被壓出了一片坑凹。 6歲時,馬友友來到美國,跟著名指揮家斯坦恩同台演出,演奏完畢,觀眾把瘋狂的掌聲送給了這位音樂神童。 幾年後,在斯坦恩的勸導下,9歲的馬友友決定進入正規的音樂學院學習,那時馬友友已經跟許多名家合作演出過,出了個人專輯,上了暢銷排行榜,已頗負盛名,但是,正處在青春萌動期的他開始放縱自己:他蓄起了披肩長髮,開始曠課、抽煙、酗酒…… 一個週末,馬友友在百無聊賴時參加了一個同學的生日派對,朋友同他打賭,誰能在晚上12點時得到一個叫吉兒的女孩的吻,那麼第二天他就可以獲得兩張NBA的入場券和一整塊外賣海鮮比薩餅。 馬友友對吉兒一無所知,只聽說她是才女,從小在歐洲長大,還有她因為外型酷似「芭比娃娃」而有了「芭比小姐」的綽號,可是,當馬友友走到她面前的時候,手心卻開始冒汗,這是「派對王子」從來沒有過的,然而,漂亮的女孩卻主動向他伸出了手:「我叫吉兒,很高興認識你,YOYOMA(馬友友的英文名)。」 入夜,晚風有些清涼,吉兒給馬友友講起一個故事:「14歲生日的時候,我在維也納得到了一張音樂會的門票,那是一個大提琴獨奏會,大幕拉開後,是一個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少年,在鋼琴的伴奏下,他老練地開始了演奏,所有的人都被他吸引,那天晚上我對父母說,這個才華橫溢的少年是我見過最性感的男人…… 「我搬到了美國,到了紐約,試圖再尋找那個少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再也沒有查到他音樂會的消息了,直到有一天我聽說了他在朱麗亞音樂學院就讀的消息,你可以想像我的興奮……」 聽了吉兒的一席話,馬友友良久無言,那個少年之所以銷聲匿跡,是因為他正沉湎於各色派對和酒會中的緣故,12點到了,幾個朋友在遠處叫馬友友的名字,他一下子回到了現實,他想都不想就吻了吉兒,轉身離去。 第二天,馬友友得到了NBA門票和比薩餅,可是他一點兒都不快樂,而吉兒知道那個晚上的內幕後覺得很受傷,她給馬友友送來一封信,信中夾著那張她14歲生日時馬友友的音樂會門票,她只寫了一句話:「我後悔回到美國,你摔碎了我的夢。」 吉兒的信讓馬友友深受震動,一番痛苦思考後,他決心重新調整自己的人生。 1972年春,17歲的馬友友決定從朱麗亞音樂學院輟學,院長握著他的手不解地問:「為什麼要讓自己的音樂理想湮滅?」 馬友友回答很簡單:「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沒有資格繼續做一個音樂人,我迷失了太久了。」 不久,吉兒要回歐洲了,馬友友聽說後趕到機場送行,卻沒有勇氣向她當面道別,飛機離去後,這個少年久久徘徊於機場外的草坪,眼中噙滿淚水。 說起這段經歷,馬友友的母親說:「那是他的初戀,吉兒走後,他痛苦了一大段時間,甚至有一次他問我:有沒有辦法讓時間倒流?我告訴他沒有,但是我們可以重新書寫未來,於是,他考上了哈佛。」 二、哈佛邂逅重拾琴弓! 轉眼間,馬友友在哈佛已經進入了第4個年頭,在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裡,習慣低頭思索走路的馬友友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他抬起頭的一瞬間呆住了。 「你胖了高了,而且換了眼鏡。」 她平靜地看著他說,他張著嘴,什麼都說不出,他的手心又在出汗…… 她就是吉兒,他們分手4年後竟又重逢,吉兒還是那麼熱情和大方:「聽說你在修人類學,這似乎跟大提琴無關呢!我修數學,剛剛入學。」 與吉兒相遇後的那個晚上,馬友友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他打電話到吉兒的宿舍,吉兒的同室說她已回長島家中了。 吉兒到家後意外地收到了馬友友的信,裡面是那張被保存多年的音樂會門票,在吉兒當年的留言旁邊,貼了馬友友這樣的字條:「你離開我後,愛情和音樂似乎都從我的生命裡消失了,我放棄了大提琴已經快4年了,現在的我不知道還能否會拉琴,昨晚,我躊躇了一夜,我想要為你做一件事情,彌補我從前的荒唐和輕薄,我想了很久,覺得只有一個辦法:我要為你舉行一個獨奏會,請別拒絕我!」 馬友友為吉兒所舉行的獨奏會是在學院小禮堂舉行的,馬友友這輩子從沒有這樣怯場過,他調音許久,就是不敢拉出第一個音符。 吉兒在台下耐心等著,她發現馬友友的手抖得厲害,就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溫柔地問道:「親愛的,你擔心什麼呢?」 馬友友憋紅了臉說道:「我擔心我演出失敗,你又跑回歐洲。」 吉兒在馬友友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說道:「我哪也不去,你在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 馬友友受到了鼓勵,第一個深沉的音符終於從他的手中滑出,同樣是巴赫的《熱情》,所不同的是現在的《熱情》裡飽含著男人深沉的渴望。 當音樂終於停下的時候,吉兒走上了台,俯身在馬友友的身邊說:「4年前的那個晚上,我曾經對父母說過你是我見過的最性感的少年,但是我隱瞞了一句話,現在我補充上,我要嫁給他!」 馬友友的臉紅了,激動地抱住他的夢中情人,拼命旋轉。 1974年,在哈佛大學生的反越戰集會上,馬友友在吉兒的鼓勵下,正式拾起了大提琴。 在那個上萬人的集會上,他那首優美動人的越南民歌《湄公河春望》和匈牙利作曲家柯達依的《悲慘世界》震撼了在場所有人。 演出結束後,會場裡一片寂靜,許久,大家才從他美妙的意境中甦醒過來,長久地歡呼著「YO-YO MA」的名字,如痴如醉。 那次集會使馬友友深刻感受到了音樂給人們帶來的震撼力,他決定重出江湖。 三、愛妻助他走出陰霾! 1978年,馬友友與吉兒正式結婚,兩年內,他們的一雙寶貝兒女相繼出世,吉兒放棄了在哈佛繼續攻讀數學博士的機會,做了一個賢妻良母。 吉兒不僅是丈夫生活上的好伴侶,也是事業上的好幫手,她以自己旅行非洲時所見的叢林音樂卡爾哈利的節奏為靈感,建議丈夫大膽嘗試非洲音樂元素,一年後,承載著馬友友全新創作理念的《Meyer》獲得了該年度的格萊美大獎。 同年,馬友友的4張新專輯全部打入了世界古典音樂排行榜,尤其是他的《巴赫靈感》專輯,由於對巴赫的全新詮釋風靡世界,被譽為二十世紀古典音樂界一個偉大改革,為古老的經典曲目賦予了新的生命,許多現代音樂評論家指出,馬友友的大提琴穿越了國界、戰爭、宗教,琴聲裡飽含了生命的激情和愛情的震撼。 20世紀90年代初,正當馬友友處於事業頂峰之際,卻遭受了一場重大的危機,而在最艱難的時候,讓他重新站立起來的恰恰又是他的妻子吉兒。 由於馬友友從20世紀80年代起,不斷地把世界各地的民樂、通俗樂甚至邊緣樂器都融入了他的創作,觸怒了嚴肅音樂界的保守派。 1992年春,維也納國家劇院宣布取消與他簽訂的演出合約,同時,馬友友的恩師,也是他最依賴和崇敬的指揮家斯坦恩先生也拒絕與他同台演出,電話中,他對馬友友說:「孩子,你在自以為是的軌道上滑行得太遠了,難道你想把古典音樂變成兒歌秀?」 馬友友無聲地放下了電話,被迷茫和孤獨徹底地打倒,那天晚上,他給遠在美國的妻子打了一個電話,吉兒第一次聽到丈夫哭泣,心都碎了,她推掉手頭的工作,飛到了丈夫身邊。 吉兒像母親一樣地摸著馬友友的頭說:「貝多芬說過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你認為所有的古典音樂都是當時的民歌和流行音樂的最佳組合,你不願意我們的孩子和孩子們的孩子只知道莫扎特和巴赫,而不知道在我們這個時代還有音樂存在過!你沒有錯,這不是一個妻子的看法,而是你最信賴的朋友的由衷感慨!」 1999年,馬友友醞釀了10年之久的《巴西之魂》專輯終於問世,經過曠日持久的論戰,格萊美第12次給他「加冕」,2000年,他為電影《臥虎藏龍》演奏主題曲,這首新古典提琴曲獲得了當年奧斯卡最佳音樂獎,2004年春,馬友友再次獲得第43屆格萊美大獎,迫於公眾和媒體強大的輿論壓力,維也納國家劇院再次向馬友友發出邀請。 2005年春,馬友友在回答美國《時代》周刊專訪時談到他和吉兒的婚姻:「我慶幸擁有了這樣一位集美麗、智慧和愛於一身的女性為伴侶,我們是大提琴上的弦和弓,誰離開誰都不是琴,都成不了音樂!」
    6 人回報3 則回應6 年前
  • 【上帝把兒子還給我 我把自由還給兒子】 . 張艾嘉,從叛逆少女到金馬影后,從未婚媽媽到兩次婚姻,從名演員到大導演。她,似乎天生帶著光環,舉手股足間都在製造新聞,賺著人氣。 然而,一夜之間,她就變了,開始隨遇而安,變得平易近人,懂得享受無處不在的快樂;更重要的,明白了做普通人的樂趣,一切的一切,都從她的【兒子被綁架】開始。 張艾嘉在綁架案結案之後,面對媒體有這樣一番話:一直以為最重要的是盛名,時時處處想保持常青,不管是婚姻還是兒子,都當作自身招牌的一點金漆,從未將自己從高處放下,好好審視一下生活。 直到兒子的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方才明瞭最珍貴的財富並非那個熠熠的金字招牌。 熙熙攘攘,皆為利來;攘攘熙熙,皆為名往。以前,我就是攘攘熙熙中的一分子,結 果從相夫到教子處處一敗塗地。 35歲以後,我想當媽媽的念頭越來越固執,我等不及了。於是,我未婚先孕生下兒子王令塵,我給他取了個英文名叫OSCAR(奧斯卡)。 從第一次抱他到懷裏,我就為他計劃出了未來的道路~我要他成為最好的童星,讓所有人知道我張艾嘉所擁有的東西全部都是最好的,不管是婚姻還是後代。 第二天,王靖雄離婚後正式與我結婚,我的育嬰計劃越發清晰:我要從此開始培養兒子,讓他成為「張艾嘉」這個金字招牌上最耀眼的那點金漆。 都說「三代出貴族」,為了培養出兒子的貴族氣質,多從最細微處開始,衣食住行時時處處刻意培養,他稍有不對就馬上糾正。 老公說我不像是在養兒子,像是在組裝電腦,把所有最先進、最頂級的軟體全部塞進去,卻不知硬碟本身能否容納。 現在看來,兒子當初真的很可憐,不能和別的小朋友一樣在地上摸爬滾打,因為那是沒有教養的表現,從學會走路開始就得 像個紳士。 從小就開始穿禮服,學習吃西餐,要記得站在汽車前等待司機拉門,再高興也不許哈哈大笑,只能微笑地表示自己很開心。為了能讓兒子入讀名校,我還 效仿「孟母三遷」搬往嘉多利山居住…。 等到兒子4歲多的時候,小紳士的雛形已經顯山露水了:一口地道的英式英語無可挑剔;不管是"鋼琴"還是"小提琴",總能很漂亮地來上一段。 和我一起去西餐廳,儘管還不能幫我"拉椅子",卻一定會等到我落座以後再坐下。 在學校裏整天都保持乾淨與禮貌,是所有老師公認的小天使;所有的同學都用仰視的目光看著他,雖然我看得出來兒子並"不快樂",可我認定這個選擇沒錯。 隨後,我把兒子推到了大眾面前:兒子5歲那年,我應邀前往泰國北部採訪難民村,我帶兒子隨行,拍攝過程中,我把部分臺詞讓兒子背熟,然後將他推到了攝影機前。 電視臺播放後,香港頓時轟動,所有人都驚為天才。在香港成功後,我隨即帶著兒子殺回臺灣,帶他參與了一個國際品牌的童裝展示會,並讓他上臺走童裝秀。 各大媒體紛紛對此大肆報道,兒子在一夜之間又紅透臺灣。以後的日子裏,我利用自己的知名度不遺餘力地打造著兒子,而 他的表現也可圈可點,很快成了第一童星。 可是,我忘記了一件事情~香港並非太平盛世,經濟不景氣的時候,最先被別人盯上的就是曝光率高的明星。很不幸,兒子被人盯上了。 2000年7月5日,傭人沒有接到兒子,幾個小時後,接到了最不願接到的電 話……兒子被綁架了,綁匪開價﹝2000萬元港幣﹞ 綁匪在電話裏的聲音陰森而恐怖:你兒子現在是童星,你是大導演,他絕對值這個價錢,你也拿得出這筆錢。給你3天時間,交錢的地點我會再通知你。別玩花樣,不然,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屍吧! 我頓時癱軟了,我做夢也沒料到,自己的苦心打造竟會給兒子帶來殺身之禍! 為了籌集贖金,我緊急賣了樓,取空了所有的銀行存款,可是,才不過800萬元而已。 與綁匪在電話裏討價還價之後,終於敲定以800萬元成交。儘管綁匪一再威脅不許報警,在再三斟酌後,我們還是通知了東九龍重案組。 在警方的授意下,我們以籌措贖金為由向綁匪拖延時間,警方很快通過電話監聽跟蹤查出了綁匪的藏身之處,火速行動將3名綁匪一舉擒獲。 當我打開兒子藏身箱子的時候,倒吸一口涼氣,綁匪已經在箱子裏準備好了﹝香燭、冥紙﹞,很明顯,他們已經做好了收到錢就《撕票》的打算。 抱著失而復得的兒子,我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此次遭受綁架對兒子造成極大的刺激,他開始變得神經質。再也不願意與我一起出席任何公共場合,一回家就鑽進自己的房間鎖上門。 就連叫他吃飯也不出來,把飯送到門口也不開門,只允許傭人把飯放在門口,等傭人離開了才偷偷開門自己把飯拿進去。 看著以往舉重若輕的兒子,如今像一隻惴惴不安的小鼠般草木皆兵,我的心疼了又疼。 當初,我的婚姻招牌沒留住羅大佑;如今,我的再婚招牌還會失去曾經活潑靈動的兒子,諮詢了無數心理專家,得到的建議只有一個~時間療法。 我咽下眼淚,告訴自己:有什麼大不了呢?老天已經對我很寬厚了,把活生生的兒子 還給了我。 我開始學著用母愛的本能去和他共處,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他高興,由著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他擯棄牛排去啃漢堡包。 請同學回家來鬧得翻天覆地;和那些以前我嗤之以鼻的不富貴、沒氣質的同學打成一團。 他開始穿便宜的T恤和牛仔褲;不再把頭髮三七分得細緻、梳得一絲不苟; 不再我的監督下練樂器、苦著臉去聽交響樂… 假日的時候,我帶他出去旅遊,不再帶他去這個博物館、那個藝術宮。我放任他自己挑選目的地,和所有的旅遊專案。 有一次遊狄斯奈樂園,他拖我陪他坐在過山車的第一排,隨著過山車的翻滾倒轉,我們情不自禁一起尖叫,兒子緊緊抓著我的手,抓得很緊很緊,仿佛將他所有的力量和希望都寄託在這一握上。 下了過山車,手依然沒有鬆開,我彎下腰將兒子一把摟進懷裏,他攬住我的脖子,臉蛋貼在我的脖子上,呼吸一絲一絲地縈繞著我的耳畔。 好久沒有這樣抱過兒子了。 還有一次在埃及,我們騎著一頭駱駝,在金字塔前面端詳獅身人面像,兒子坐在前面,靠在我懷裏,駱駝脖子上的鬃毛蹭得 他的小腿發癢,我讓他將腿盤起來,半躺在我的懷裏,左手幫他撫摸著蹭紅的小腿,右手輕輕摸著他的頭髮。 兒子忽然動了動,將腦袋往我的胸前擠了擠,夢囈般道:「媽媽,謝謝!」 我讓他成為全校最優秀的學生,他沒有謝謝我。 我讓他成為當紅第一童星,他沒有謝謝我。 我傾家蕩產去交贖金,他也沒有謝謝我。 可就在落日大漠裏,靠在我懷裏的時候,他那麼由衷地感謝我。 一句謝謝,頓時讓我覺得所有的榮耀,都無法與之相提並論。 我發覺這樣的生活才是兒子真正覺得幸福和滿足的日子。三年的恢復,兒子終於痊癒了。 隨著兒子的改變,我身上也在發生著本質的變化,我不再張揚,學會了理解和同情,變得成熟和內斂,難怪外界都評論我是一個因為痛苦而長大的媽媽。 .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金庸的第二次婚姻,是和才女朱玫締結的,在長達20多年的婚姻里,兩人可謂共同度過了人生最好的時光,而這段時光,也是他們事業由最艱難走向最輝煌的時光。   結婚初期,朱玫身為英倫大學新聞系畢業的記者,一手協助金庸辦明報,一手撫育剛剛出生的幼孩,她前後生育了四個子女,同時還不間隙地為明報撰寫大量的新聞稿件和時評,最困難的時候,她左手抱著孩子,右手還在趕稿寫字。   然而,近三十年的攜手共度,抵不過一個男人臨老入花從的色心大動,也抵不過一個飯店女侍的青春機黠。   五十多的金庸時常在明報附近的一家咖啡廳用餐,一日,他留下十元小費後離開了咖啡廳,而後面一個年輕的女侍卻追上來找他,將十元錢還給他,很“真誠”地說:“文人賺錢不容易,所以不能收這麼多小費。”金庸大為感嘆一個貧賤的女侍如此不貪財,於是公布自己身份,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兩人從此熱絡起來。   ——稍微有腦子的人想一想也知道,金庸其時已經名滿香港,明報更是大報,他常去的附近的咖啡廳,老闆和女侍會不知道他是金庸?需要追上來還他這十元小費?   然而,到底是金庸先放下這筆小費釣魚上鉤,還是女侍善捕捉春風,只有他們兩個當事人才知曉了。   16歲的女侍很快成了金庸的情人,兩人在跑馬地附近租巢同居。   而依然在明報工作的朱玫,是最後一個知道丈夫姦情的人。   其時,他們的長子,已經18周歲,正在美國讀書。   金庸提出了離婚。他似乎已經想清楚了如何享受他的餘生。而他的長子,因為懇求父親不要離婚未果,最終選擇了從21樓跳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即便如此,金庸依然執意離婚。   對於他來說,他已經有了足夠的金錢和社會地位,永保自己在未來的老年,摟著一個青春豐澤的肉體享受余年。   他甚至對所有的朋友說,他要求離婚的原因是因為和前妻朱玫沒有共同語言了。是啊,他和一個同等學歷,同樣職業的老妻沒有共同語言了,而和一個連國中都沒有讀完的女侍倒有共同語言了。   真奇怪朱玫當年青春明艷、才氣過人,幫他自貧寒中超拔,兩人攜手創業的時候,那麼漫長的沒有共同語言的近三十年歲月是怎麼度過的。   朱玫最終簽字放手。   她的人生已經毫無希望,堅強如她,終究沒有從這一次打擊中恢復過來。長子早逝,丈夫背叛,娶一個十來歲的新婦入門,年過五十的她,人生如何重建?   她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去治療人生創傷。   她獨自冷清地過了一段時間,對人,始終不道一聲“苦”。   幾年後,61歲的朱玫因癌症在香港去世,死的時候,連死亡通知書醫院都不知道該送往何方。   想來她是傷透了心的吧?對人世,對自己,都這麼決絕。   而此刻,金庸大俠正擁著他嬌滴粉嫩的小嬌妻,環遊世界。那16歲的女侍自此超拔,從一個前途無著的街頭貧女,一晃成了上流人士的夫人。連亦舒、林燕妮等見了她,也不得不敷衍一二。   金庸更拿出大筆金錢,送她去澳洲留學,好歹鍍了一層金。此後,永遠隨身攜帶他這個美人,周遊列國。古代文人素有老來娶美妾,然後攜妾遊山玩水的雅興,每每遊玩之後,寫上一篇文字,落款為:某某,某年某月,攜X姬於某地。   他們是這樣公然地炫耀和享受著人間一切資源。他們是這世界的中心,一切的美好事物,並非與他們平等共存,而是僅僅供給他個人的享受使用。他們在捍衛自己權利時何等不留餘地,而在犧牲別人時,又何等毫不猶豫,此後,在寫起道德文章時,又何等氣壯山河。   人世間背信棄義者多矣,人世間無恥之徒多矣,但象金庸這種文章里大義凜然,情意纏綿,真愛悱惻,而事實上道德操守卻豬狗不如的文人,我再沒有見過第二個。   其實我很好奇,如今年過八十的老金庸,摟著他青春年少、情慾旺盛的小妻子時,他妻子的人生,到底美滿與否?幸福與否?   對於這些完全不符合自然規律的結合,我並無歧視,我歧視的是,他是踐踏了另兩個靈魂和生命,來成全了自己的肉慾(假如他還有肉慾的話)和幸福的。   這樣流著鮮血的婚姻,也能理直氣壯、揚揚得意地在陽光下受到祝福么?   又,金庸曾追求香港影星夏夢。而夏夢認為他並非良配,最終嫁給了一富家公子,移民美國,迄今過著幸福美滿的生活。而金庸為了泄恨,在《鹿鼎記》中以夏夢為原形,寫了阿珂,同時將夏夢的丈夫寫成了英俊倜儻多金的鄭克王爽,在文章中將這二人折磨再三,意淫再三,鄭的下場極慘,而阿珂也下場極慘,必須要他(韋小寶)前去搭救。   又,金庸對報社編輯記者極其苛刻,從來不思厚待,以亦舒林燕妮和他的交情,以及為報社作出的貢獻,他所給薪酬從來都是苛刻到極點,亦舒屢次提出抗議,他都說:“給你加錢有什麼用?反正你賺錢也不花。”而對林燕妮,他的回答更妙:“給你加錢也沒用,反正你都花掉。”而他自己,對待那個16歲的女侍,則一擲千金,縱容揮霍。   總而言之,在他而言,蒼生他人,皆是芻狗,道義信條,都是空文,而他的慾望,他自己慾望的滿足,才是唯一的中心。   中國男性文人之惡劣自私集大成,金庸之一生,卓然典範者也。
    3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