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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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培爾」是二戰時期,德國納粹黨的第二號人物,當時的宣傳部長,惡貫滿盈,世稱「謊言大師」,百年難得的「政策化粧師」,戈培爾地下有知,75年後終於找到傳人「菜培爾」。
戈培爾最後舉槍自盡,可以預見,假博士的下場也會很慘。
綜合戈培爾的宣傳手法如下
1. 謊言重複一千遍,也不會成為真理,但謊言如果重複一千遍而又不許別人戳穿,許多人就會把它當成真理。」
2.「宣傳如同戀愛,可以做出任何空頭許諾。」
3.「即使一個簡單的謊言,一旦你開始說了,就要說到底。」
4.「人民大多數比我們想象的要愚昧得多,所以宣傳的本質就是堅持簡單和重複。」
5.「必須把收音機設計得只能收聽德國電台。」
6.「報紙是教育人民的工具,必須使其為國家而服務。」
7.「宣傳的基本原則就是不斷重複有效論點,謊言要一再傳播並裝扮得令人相信。」
8.「群眾對抽象的思想只有一知半解,所以他們的反應較多地表現在情感領域。」
9.「我的唯一目標,就是強力灌輸愚蠢的群眾接受希特勒乃是正在覺醒中的德國的上帝。」
10.「宣傳只有一個目標:征服群眾。所有一切為這個目標服務的手段都是好的。」
11.「如果撒謊,就撒彌天大謊,因為彌天大謊往往具有某種可信的力量。」
12.「報紙的任務就是把統治者的意志傳遞給被統治者,使他們視地獄為天堂。」
13.「利用吹噓、欺騙,不停對民眾洗腦,將希特勒塑造為第三帝國的救世主;不擇手段地剷除異己。」
14.「當騙術形成了理論,那就是一個天大的套,幾乎所有人都被套入其中,能夠跳到套外的,實屬鳳毛麟角。」
15.「大眾傳播媒介只能是黨的工具,它的任務是向民眾解釋黨的政策和措施,並用黨的思想理論改造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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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nn標記此篇為:💬 含有個人意見

    理由

    訊息來自「中華社區報刊聯合新聞網」刊登的社評〈認清假博士菜培爾的宣傳手法?〉,由周斌所撰寫,富含對政治人物的個人評價。

    1. 訊息中引用發言,確實來自希特勒時期「德國國民教育與宣傳部」部長約瑟夫戈培爾(Joseph Goebbels)。

    2. 但戈培爾的宣傳要領,在於利用片面的科學知

    不同意見

    投稿沒成功過、進報社秒被資遣的他,為何能成為用一張嘴就殺死千萬人的納粹宣傳部長?
    https://www.storm.mg/lifestyle/476199?page=3

    《經濟學人》民主指數 台灣排名升至31 香港跌到75名
    https://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3048069
    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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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Pfizer前首席科學家兼副總Michael Yeadon警告:mRNA疫苗接種是減少世界人口的生化武器 輝瑞制藥公司(Pfizer)前首席科學家兼副總邁克·耶頓(Michael Yeadon)博士於2021年03月24日公開表示: 「新冠病毒對60歲以下的健康族群是毫無致命性的,要求其接種疫苗是完全不道德的行為。」 「如果有任何人想要減少世界上某部分的人口,要求全面接種疫苗的政策就是一個最佳的啟動機制。我深切認為這些疫苗將被惡意用來大量減少世界人口。」 「我能完全肯定我們目前正面臨著一場邪惡,和一些危險的產品。我在過去40年的研究生涯,從未做出這樣的判語。」 耶頓博士說,所有目前的新冠測試都不準確,很容易就導致偽「陽性」的檢測結果,而政府以此製造「緊急狀況」的條件。他說目前的封鎖政策、強迫新冠檢測、強迫接種疫苗,是全球性的反人類罪行。 邁克·耶頓並不孤單。德國疾病管制局前局長Dr. Geert Vanden Bossche在2021年3月6號的公開信中警告:「目前集體接種疫苗的政策,將消滅世界上一大部分人口。很少有其他如此有效的方法能達成此目的,也就是把相對來說較為無害的病毒,變成大量消滅人口的生化武器。」 耶頓博士說:「當接種Pfizer和Moderna的mRNA疫苗人口開始大量死亡時,政府一定會怪罪於病毒的『變種』以推卸責任。」 耶頓醫師表示,他相信疫情已經過去了。有許多「新冠死亡」的病例,在2020年12月對於明尼蘇達州三千張死亡證明的一次稽核中,發現有40%的死因並非新冠,但仍被計入「新冠死亡」的數據庫內。 https://coronanews123.wordpress.com/2021/04/04/former-chief-science-officer-at-pfizer-says-he-now-fears-massive-depopulation-may-be-underway/ 耶頓博士總結:「我相信這是自從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我們最需要上帝的時刻。」 (請見2021.04.07與耶頓博士的電話訪談報導 https://www.lifesitenews.com/news/exclusive-former-pfizer-vp-your-government-is-lying-to-you-in-a-way-that-could-lead-to-your-death) 「過去一年,我發現我的政府和其眾多的顧問,在所有關於新冠病毒的議題上,欺騙了英國人民。」 訪談總結: 1.說「目前COVID-19的病毒變種可以避開免疫系統」,純粹是謊言。 2.許多政府都在重複這個謊言,說我們是「陰謀論者」。媒體和科技巨頭也支持這個章程,並執行「真相查核」,打壓事實。 3.醫藥大廠已經開始在製造沒有必要的「加強針劑」疫苗,說是為了變種病毒。 4.美國和歐洲的食品藥物管理局(FDA、EMA)宣布,這些加強針劑與之前的疫苗作用類似,所以不會要求執行安全性研究。 5.這表示從設計到施打這個強迫性的mRNA疫苗,從電腦螢幕到醫藥公司,再到數以百萬計的人的手臂上,已無需證明其正當性。 6.為什麼他們要如此做?顯然沒有正當理由,然而透過疫苗護照,加上「金融重置」,他們可以實現前所未見的極權主義。回想當初史達林、毛澤東、希特勒的邪惡,「大量減少世界人口」是比較符合邏輯的結果。 7.只要以上狀況「有可能」發生,任何人都應該盡全力來抵制它,確保它絕對不會發生。
    11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我告訴你今天如果不是北京的老一代的,對台灣還有一點感情,任何一個國家,如果今天的國際形勢裡面早就打起來了,在聯合國裡面193個會員國裡面呢,有182個都認為事實上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告訴你就是說國際的標準用語,聯合國體系裡面對台灣的標準用語只有一個,既不是台灣也不是中華台北叫做中國台灣省。聽得下去聽聽不下去,喜不喜歡聽,在對內要做怎麼樣的宣傳,去蠱惑老百姓,那是你民進黨的事,我只是說當你就事論事看事情的時候,把真實的情況告訴老百姓,今天呢不管是戴維山或者是任何的這些在野黨的委員們,講講狠話沒用,我告訴你,在這種時空環境裡面,要當一隻呢很勇敢的鷹派,比當鴿派容易多了,那種話誰不會說呢,但是當鴿派你你要有勇氣,你要被批鬥,被扣帽子的勇氣,但是這種被批鬥被扣帽子,我告訴你2022年的時候,2022年你回頭去看在當時的烏克蘭,這種調子都看過,烏克蘭的澤倫斯基呢在2022年開戰以前在幹什麼,在限制所有在野黨的發言權,所有的媒體批評政府的時候,全部限制,最後只剩下呢一些所謂的公民團體可以跟澤倫斯基唱和,一直到馬斯克呢在清理賬務才發現,原來這些公民團體全都是美國養的,全都是美國給錢養,請問你跟台灣的那些那些黑熊那些禽獸部隊,有什麼不一樣呢,一模一樣,今天會聽到的聲音,烏克蘭都聽到了,但是三年以後烏克蘭失去了20%的領土,失去了25%的人口,失去了70%的出口,失去了60%的糧食生產,然後呢那個時候我要找你戴戴維山要嗎,找你賴清德要嗎,今天你再再出來說,我準備要停火30天,有用嗎,你已經造成了重傷害,今天要討論就跟在黨好好討論,和跟戰之間呢,不是光講狠話扣帽子,我不是政治人物啦,但是如果說我跟北北京唱和,我甘於接受,今天如果不是北京的老一代的,對台灣還有一點感情,任何一個國家,如果今天的國際形勢裡面早就打起來了,二戰過程當中,老百姓不要不要算軍人死,死最多的是誰,是俄羅斯,第二多的是誰,是中國,中國跟俄羅斯這兩個國家是二戰的勝利國,但是是慘勝國,這兩個產勝國,那你說英國法國美國那個,英國法國跟美國加起來100萬,還不到中國的三分之一,還不到俄羅斯五分五分之一,英國美國法國一下子就投降了,英國呢是美國在後面呢跟著,美國在東西戰場兩場戰爭,你會覺得哇美國好硬有最後進來幫我,我告訴你,你再回頭去看歷史,美國呢在在珍珠港事變之前的時候,美國是納粹最好的朋友,在當時的台灣,當然不會有台灣那個時候日本統治的日據時代,日本呢在亞洲到處作戰的時候,有多少台灣人跟跟在後面,當初皇民化的,今天呢還沾沾自喜,以我家人裡面曾經有黃民血統為榮的,那些人,在二戰的時候,要不是因為你戰敗被中國收收收回來,我告訴你那些在台灣有許多人會成為戰犯,談反侵略,你哪來的臉,哪來的底氣,今天在談這事情的時候,我們把這話不要忘了我是誰,以為說了大家都不知道你幹過什麼,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你過去講過講過什麼,說說說過什麼,只想挑一時一地的一兩句活,用這種呢就是得罪告的方式呢,在討論很嚴肅的問題,今天二戰的時候,美國呢在在太平洋戰場當中,你川普講那句話你就通通收嗎,拜託,二戰的時候呢,即使太平洋戰爭發生的時候,日軍69%的軍力是牽制在中國,今天呢二戰的時候諾曼的諾曼底登陸之前,如果不是因為呢斯大林格勒的攻防戰,因為呢在當時的納粹,當時希特勒做了錯誤的決定,發動了東線戰爭呢,把他的所有的軍力呢三分之二全部消耗在俄羅斯的戰場上面,你打得贏嗎,今天呢美國廉價的收割了這一切,好像它跟納粹都沒有關係,再回頭去看1941年以前的歷史,1941年以前美國在幹什麼,美國是納粹最好的朋友,那個時候呢歐洲已經殺得一塌糊塗,亞洲殺得一塌糊塗,請問你聽過美國那時候講些什麼嗎,如果不是不小心去偷襲了珍珠港,美國到最後是誰的朋友還不知道呢,今天台灣在談這些事情,你看過古巴嗎,你看過川普這兩個,最近呢一直在告訴你,他不排除使用武力收回格格林蘭,他不排除使用武力呢去重新佔領巴拿馬,台灣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台灣講過一句話嗎,台灣聽到了大陸不排除呢用武力統一台灣,你可能聽起來很個異,可是美國講的時候,你就覺得很舒適是嗎,忘了我是誰,台灣的政客,台灣不管誰來當當權的時候,如果你不能夠守住台灣的立場跟分寸,跟歷史有一些基本的了解,講任何話聽起來都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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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進黨簡史》陳真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嗎? 思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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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能接受台電兩度停電,但我更不能接受蔡英文總統妳的奇怪道歉!⟩-蔡詩萍臉書 四天之內,兩度大停電,蔡英文總統兩度公開道歉,說出了「我也很難接受」的奇怪語法。 什麼叫「我也很難接受」?! 先從主詞看,「我」當然不是你跟我,這些小老百姓啦,我們,面對台電無預警的,四天之內,兩度大停電,還能怎樣?當然只能「 hen生氣的」說「我們很難接受」! 但,妳蔡英文可是堂堂「中華民國台灣」的總統耶,妳怎麼可能跟我們這些小老百姓一樣,只能「很難接受的」就接受了呢? 我們是無奈,妳可是執政黨主席,是兩度贏得勝選的總統呢!妳能學我們的口氣,說「我也很難接受」嗎? 妳可不是我們一般小民啊!妳是八百多萬票,選出來的總統耶!我們「很難接受」之後,也只能接受(不然咧!)但妳能這樣講嗎?妳可是可以指揮行政院長,可以組閣可以任命政務官的總統耶!妳說出了「我也很難接受」之後,難道就裝死,就沒有下一步了嗎? 妳可以撤換閣揆啊,妳可以要求閣揆撤換經濟部長,妳可以要求閣揆撤換經濟部長藉以撤換台電董事長、台電總經理啊!這一連串的動作妳不做,只是一句「我也很難接受」,很抱歉,親愛的總統女士,這種「文青式的囈語」,連我這種老文青,「我也很難接受」啊! 我第一個不能接受的是,很抱歉,「妳」就明明不是「我」,不是「我這種小老百姓」啊!「妳」有權力,而「我」沒有。「妳有權力」而「不作為」,就是怠惰!而「我」沒有權力,卻眼睜睜看著「妳不作為」,我很生氣,卻也很無奈! 知道嗎?這就是「妳」跟「我」的差別啊! 再來,我不能接受的是,什麼叫蔡英文總統「妳的」「我也很難接受」呢? 妳當上總統,已經不是第一年了! 五年光陰了,妳身兼黨主席,又是「中華民國台灣」的總統,是三軍統帥,說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並不為過吧。 當然,妳不會是中國大陸共產黨那種集權領導,但,要說妳沒有權力,那未免也太矯情! 妳要「去核四」,妳要非核家園,妳要能源轉型,我跟很多藍營名嘴最不一樣的是,我尊重民主選舉展現的民意,所以,我對妳的能源政策主張,沒意見,畢竟,藍有藍的訴求,綠有綠的主張,選民唾棄了藍,把機會給了綠營的妳,那是民意的「典範轉移」,我們必須尊重。 但,權力不止是「誰贏過誰」的問題( power over who),權力還是「有資格做什麼」的問題(power to do something)。 妳當上了總統,高舉去核四,能源轉型,很好,但選民既然託付給妳能源轉型的責任,請問:妳做到了嗎? 工業界擔心供電穩定與否?妳的政府說,沒問題! 一般民眾關切民生用電不會動輒停電吧?妳的政府說,沒問題! 但如今,四天之內,兩度大停電!民眾嘩然,可是,妳蔡英文總統卻只能道歉,只能說出「我也很難接受」! 那,接下來呢?So what ? 我們需要一個只會道歉的文青總統嗎? 我們需要的,應該是有能力,實踐她的政策主張,有能力解決問題的總統吧? 我要再強調一次,我對核能沒有什麼好感,但我對主張「非核家園」的落實,很有了解的興趣,因為,怎麼達到這目標,不是簡單的口號,而是具體有步驟的政策實踐能力! 而且,應該讓人民知道,自己該付出怎樣的代價!人家德國首相梅克爾可以做到的,妳蔡英文總統為何做不到?! 這幾年,妳蔡英文總統每年重申能源轉型,供電無虞,到底是誰,給妳這樣的承諾?妳為何「天真的以為」這些資訊沒問題?妳是被騙,還是甘心被騙? 我們常說,「國王的新衣」是政治最尷尬的窘狀,如今看來,揭穿「供電無虞」謊言的,不是天真的小男孩,而是,講了「供電無虞」這套咒語無數遍的台電以及經濟部,甚至行政院,但四天之間,兩度大停電的醜態,難道是反對黨搞鬼,是中共的陰謀嗎?! 蔡英文總統妳只剩三年任期了,這三年還會跳電幾次?停電幾次? 妳還能再道歉幾次? 愛不愛台灣,有時真的靠文青作文,靠感性話素,但,供電吃不吃緊,會不會跳電、停電,說真的,文青治國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再重複一次,即便,我們接受去核四,非核家園,但,妳,做為中華民國台灣的總統,可以再一次大聲保證:我們國家不缺電,我們國家不缺電,我們國家不缺電嗎? 因為很重要,所以,我問了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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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俄總統普京2月24日電視講話 (全文) 尊敬的全體俄羅斯公民! 親愛的朋友們! 今天,我認為有必要再次就頓巴斯局勢和其他涉及俄安全的問題發表講話。 我在21日講話開始時列舉了一系列對俄構成致命威脅的問題,這些問題是由一些不負責任的西方政客經年累月奉行錯誤對俄政策造成的,特別是北約東擴,將軍事基礎設施部署抵近俄邊境。 眾所周知,過去30年間,我們一直展現堅持和隱忍,不斷嘗試同北約主要國家就歐洲的平等和不可分割安全達成共識。 但我們等到的回應只有無恥的欺騙、謊言,亦或是施壓與恫嚇,北約置俄的抗議與關切於不顧,仍然不斷繼續擴張。 北約的軍事機器已直抵俄邊境。 是誰給了北約底氣,讓他們如此大言不慚地從自身特殊性、絕對正確和肆意妄為的立場出發同我們打交道? 讓他們以這種輕視蔑視的態度對待我們的利益和合理合法要求與主張? 答案顯而易見。 蘇聯自上世紀80年代末不斷走向削弱,之後徹底分崩離析。 今時今日,俄仍應從中吸取教訓,蘇聯解體證明,權力和國家意志的癱瘓是走向全面倒退和瓦解的開端。 我們不知從何時起變得不自信了,從此世界力量對比的平衡也被打破。 曾經的一系列國際條約事實上已不復存在。 承諾約定和請求百無一用。 所有不為霸權國家滿意的執政當局均被貼上過時、沒用的標籤。 相反,一切他們眼中能為己所用的政府則不惜一切代價去扶持,哪怕是用野蠻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任何不與之同流合污的力量則會被敲碎膝蓋。 我講的這些不僅攸關俄羅斯,不僅只是俄羅斯的關切,更關乎整個國際關係體系,甚至是美國的盟友們。 蘇聯解體後世界版圖被重新劃分,二戰後所形成的國際法準則的核心、基本內容,以及二戰勝利成果卻成為那些自稱為冷戰勝利者實現霸權的絆腳石。 當然,在現實生活中,在國際關係和國際規則適用過程中,國際形勢以及國際力量對比的變化都是重要考量因素。 應該保持專業、平穩和耐心態度,清楚定位自身責任,尊重所有國家的利益。 但一些國家不斷強調自身的絕對優先,謀求一言堂,僅接受於己有利的方案,在這種下三濫手段不斷充斥國際環境的背景下,事態從最開始就朝著另一個方向發展。 類似的例子信手拈來。 北約在未經聯合國安理會授權的情況下對貝爾格萊德進行血腥的軍事行動,直接動用飛機和導彈,持續數週對市政設施及關乎民生的基礎設施進行轟炸。 但西方國家總是選擇遺忘這些事實,當我們提起時,他們不願談及國際法準則,反而宣稱是形勢使然。 之後又輪到伊拉克、利比亞和敘利亞。 對利比亞非法動武,歪曲聯合國安理會涉利比亞問題決議,導致該國徹底被摧毀,淪為國際恐怖主義的溫床,陷入人道主義災難和內戰不斷的深淵。 利比亞數百萬人甚至整個地區的人民都深陷災難,滋生了從北非和中東到歐洲的大規模移民潮。 敘利亞也遭遇同樣命運。 西方國家未經敘政府同意和聯合國安理會授權便對該國動武,這是赤裸裸的侵略和乾涉。 然而,最令人髮指的是在毫無法理依據的情況下入侵伊拉克。 侵略的由頭是美國言之鑿鑿宣稱伊境內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為了師出有名,美國務卿在全世界面前晃了晃裝有白色粉末的試管,向世人宣稱是伊拉克正在研發的化學武器。 然而事實證明,所有的一切都是騙局,是煙霧彈,伊拉克境內根本沒有任何化學武器。 雖然令人難以置信,但事實就是事實。 這一切都是美國政府在聯合國舞台上撒下的謊言,最終導致無數傷亡和破壞性後果,恐怖主義更是趁勢做大。 只要是西方試圖染指建立所謂“秩序”的地方,就會發生流血和傷痛,就會給國際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以可乘之機。 這些例子只是最令人髮指的一小部分,西方國家藐視國際法的例證遠不止於此。 其中就包括曾向俄羅斯作出的北約絕不東擴承諾。 他們欺騙了我們,滿嘴跑火車。 的確大家常說,政治是骯髒的。 也許是吧,但不至於骯髒至此。 這種耍滑頭的行為違反了國際關係準則,尤其是各國公認的道德和道德規範。 正義和真理何在? 全是謊言和虛偽。 美政客、政治評論者和記者常說,近年來美內部建立了一個真正的“謊言帝國”。 毋庸置疑,事實就是如此。 但需要承認的是,美仍是一個偉大的國家和世界主要大國。 其附庸國不僅在所有問題上對其隨聲附和、言聽計從,甚至還效仿其所作所為,欣然接受其製定的規則。 所以我們完全有理由自信地說,美按照其設想和模式建立的西方集團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帝國”。 蘇聯解體後,儘管新生的俄羅斯展現出前所未有的開放性和同美西方合作意願,並且幾乎是單方面進行裁軍,但美西方仍企圖壓榨,甚至徹底摧毀俄。 上世紀90年代及21世紀初的情況就是如此。 當時,所謂的集體西方大肆支持俄南部的分裂主義和受僱傭匪徒。 我們將永遠銘記,為了最終打斷高加索地區國際恐怖主義的脊骨,俄付出了多少人員傷亡,蒙受了多大損失,經歷了多麼艱難的考驗。 實際上,直至最近,還有國家不斷企圖利用俄服務自身利益,摧毀俄傳統價值觀並將自身虛假價值觀強加於俄,以此從內部侵蝕我們和我們的人民。 他們還企圖將其國內方針強加於俄,而這將直接帶來衰退和墮落,因為這是違反人性的。 任何人的上述圖謀永遠都不可能得逞。 儘管2021年12月,我們再次試圖同美方及其盟友就歐洲安全保障原則和北約不東擴達成共識。 但這一切都是徒勞。 美方固執己見,認為沒有必要同俄就俄核心關切達成共識,為達成自身目的,罔顧俄利益。 面對當前局勢,我們產生一個疑問: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在等什麼? 我們清楚地了解1940年和1941年初的歷史。 當時,蘇聯曾千方百計試圖防止或至少拖延戰爭爆發。 為此,全力避免挑釁潛在的侵略者,放棄實施或推遲為籌備應對侵略所必要的行動。 而最終採取行動時已為時已晚。 結果是,1941年6月22日納粹德國宣布對俄開戰,而俄卻未做好應對準備。 我們成功阻擋並摧毀了敵人,但同時付出了慘痛代價。 偉大衛國戰爭前夕,對侵略者採取綏靖政策大錯特錯,讓我們的人民付出巨大代價。 戰爭伊始,我們喪失了大量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領土和數百萬民眾。 我們不會也無權重蹈歷史的覆轍。 那些謀求霸權的國家公開、毫無成本且毫無根據地將俄羅斯宣稱為敵人,這些國家的確在金融、科技和軍事領域擁有強大實力,俄方對此有客觀認識,這些國家威脅對俄實施經濟制裁的聲音不絕於耳,俄方對此也進行了客觀評估,分析我們對可能的經濟制裁擁有哪些應對能力,我們進行的研判非常客觀和現實。 在軍事領域,儘管俄羅斯在蘇聯解體後軍事實力受到了很大打擊,但俄仍是當今世界核武器力量最強的大國之一,且在眾多新式武器領域保有一定優勢,因此任何試圖襲擊俄羅斯的潛在入侵者定會招致災難性後果,國際社會對此擁有共識。 國防等領域技術發展日新月異,相應軍事技術的領先地位也在不斷易主,如軍事技術成果應用不斷向俄邊境逼近,而俄卻無動於衷,那麼相關軍事設施將在幾十年後甚至未來永遠對俄造成長期增長、完全無法承受的威脅。 即便當前,隨著北約不斷東擴,俄安全形勢也在不斷惡化,其危險性與日俱增。 不僅如此,北約高層日前直接聲稱將加快其軍事設施向俄邊境線推進的進程。 換句話說,北約的立場愈發強硬,俄不能再坐以待斃,坐以待斃是極其不負責任的。 北約進一步東擴,將軍事裝備部署在烏克蘭境內於俄來講絕不可接受,當然,問題不在於北約本身,北約只是美國的外交工具,在俄羅斯的毗鄰地區(這些地區原本歷史上是俄羅斯的領土),建立起對俄極具敵意的反俄陣線,且這些國家完全受外國操控,北約國家的軍事力量不斷在加強,還部署最先進的武器裝備。 在美及其盟友口中聲稱的遏俄政策,所謂的地緣政治紅利,對俄而言卻是生與死的問題,毫不誇張,這是俄命脈攸關的問題,不僅威脅到俄國家利益,甚至威脅到俄主權,關乎國可為國的問題。 這就是我不止一次提到的“紅線”,而他們已經踏過了這條紅線。 至於說到頓巴斯地區形勢。 我們看到,2014年策動烏克蘭政變的那伙人攫取政權,在外部勢力幫助下舉行了“作秀般”的選舉,徹底放棄和平解決爭端。 8年間,俄方不斷作出一切努力,希望局勢能夠通過和平政治方式化解。 最終看來,一切皆為徒勞。 正如我在上一次電視講話中所說,我們不能對發生在頓巴斯地區的事漠視旁觀。 如今,我們不可能再坐視不管了。 我們必須立即阻止這樣的噩夢繼續下去,必須立即阻止烏當局繼續屠殺對俄寄予厚望的數百万頓巴斯地區居民。 俄承認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獨立的主要原因,就是頓巴斯地區居民的願望、感受以及他們承受的痛苦。 我還想強調的是,北約主要成員國為了達到其自身目的,對烏極端民族主義者和納粹主義者予以全面支持,而這些勢力永遠不會放過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的居民,僅僅因為他們行使了自由選擇的權利,回到了俄的懷抱。 毫無疑問,這些勢力會像潛入頓巴斯地區一樣潛入克里米亞並挑起戰爭,像打著討伐旗號的烏民族主義者屠殺手無寸鐵的頓巴斯地區居民一樣,屠殺克里米亞居民,這些烏民族主義者在二戰時曾是希特勒的幫兇。 烏局勢發展的整個過程以及對有關信息的分析表明,俄同這些勢力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這只是時間問題,這些勢力一直在積極準備,伺機而動。 現在,這些勢力還開始要求擁有核武器,俄決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我曾說過,蘇聯解體後俄已接受了新的地緣政治現實。 俄始終尊重在前蘇聯地區成立的各個國家,始終尊重它們的主權,俄幫助哈薩克斯坦平定亂局、維護國家統一和領土完整,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但烏不斷對俄安全構成威脅,這讓俄充滿不安全感並無法正常發展。 我想提醒大家的是,2000年至2005年間,俄在高加索地區對恐怖分子進行了軍事打擊,捍衛了俄領土完整。 2014年,俄對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居民予以了支持。 2015年,俄出兵敘利亞,有效阻止恐怖分子從敘流入俄。 俄已無其他自衛方式。 目前的情況也是一樣的。 我們除了採取今天不得不採取的措施以外,已經沒有其他保家衛國的方法了。 形勢迫使我們必須採取堅決果斷的行動。 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已向俄求助。 因此,根據聯合國憲章第7條第51款和俄聯邦委員會今年2月22日批准的俄同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和盧甘斯克人民共和國友好互助條約,經俄聯邦安全會議批准,我已決定採取特別軍事行動。 此次軍事行動的目標在於保護那些八年來一直遭受基輔當局欺凌乃至種族滅絕的人們。 為此,我們將致力於烏克蘭的去軍事化和去納粹化,並將那些對包括俄公民在內的平民犯下無數血腥罪行的分子繩之以法。 但我們不會侵占烏克蘭領土,也不會以武力逼迫任何人。 此外,我們注意到,近期在西方國家所謂“確定第二次世界大戰成果的相關文件系蘇聯極權主義政權簽署,不應繼續履行”的論調甚囂塵上。 下面我將作出回應。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成果和我國人民為戰勝納粹主義所作出的犧牲都是神聖的。 這與基於戰後數十年發展得出的崇高價值——人權與自由並不矛盾,也不會抹殺《聯合國憲章》第一條所規定的民族自決權。 請注意,無論是在蘇聯成立時還是在二戰後,那些現代烏克蘭領土上的居民,他們對生活的想法從來無人問津。 我們政策的核心是自由,包括讓所有人自主選擇本人和子女未來的自由。 我們認為,生活在當今烏克蘭領土上的所有民族、全體人民都應享有這種選擇權。 在此,我向烏克蘭公民發出呼籲。 2014年,俄羅斯有義務保護克里米亞和塞瓦斯托波爾人民免遭你們口中的“納粹分子”傷害。 (因為)兩地人民做出了選擇,即與他們歷史上的祖國——俄羅斯站在一起,這也得到了俄方的支持。 再次強調,除此之外,他們別無選擇。 此番行動並非意在侵犯烏克蘭及其人民的利益,而是為了保衛俄羅斯自身、為了擊退那些綁架烏克蘭並試圖利用其危害我國及我國人民的分子。 再次強調,我方行動是旨在抵禦眼下威脅、避免災難事態擴大的自衛行為。 儘管十分困難,但我還是希望廣大烏克蘭公民能夠理解這一點,並(同俄方)開展合作,以便盡快翻過悲慘一頁,攜手前行,不要再允許任何人對我們兩國的內政和彼此關係橫加干涉,而應做到獨立自主,如此,才能為解決問題創造必要條件,打破國界阻隔,從內部增強彼此凝聚力。 我相信這才是我們兩國的未來。 我還要向烏克蘭武裝部隊軍人發出呼籲。 親愛的同志們! 你們的父輩、祖輩、曾祖輩同納粹作戰,保衛我們共同的家園,不是為了今天的新納粹分子在烏當政。 你們宣誓效忠的是烏克蘭人民,而不是掠奪烏克蘭、侮辱這些人民的反人民政權。 不要執行他們的非法命令。 我呼籲你們立即放下武器回家。 我明確指出,所有聽從這一要求的烏士兵將順利離開戰區,和家人團聚。 我想再次強調,可能發生的流血事件的全部責任將完全由烏當局承擔。 現在我想對那些受外界影響企圖干涉當前局勢的人說幾句:無論是誰想干涉我們,甚至是危及俄國家和人民,他都必須知道,俄羅斯將立刻作出反應,並將讓其遭受歷史上從未經歷過的後果。 俄已做好應對任何事態的準備,也做出了所有必要的決定,希望大家聽到我們的聲音。 親愛的俄羅斯公民! 一個國家和民族的富強和存亡,其成就與活力始終源於其深厚根基,即文化和價值觀,先人的經驗和傳統,也取決於其迅速適應不斷變換的外部環境的能力,取決於社會凝聚力與勇往直前的決心。 力量總是必要的,但力量可以有不同的性質。 我在講話開始時提到的“謊言帝國”政治首先就是建立在粗暴、直接的武力之上,俗話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真正的力量在於正義和真理,而正義和真理在我們這邊。 這樣,就沒有理由不同意,擁有力量、準備鬥爭是維護國家獨立與主權的基礎,只有在這一基礎之上才能夠修身、齊家、治國。 同胞們! 我相信,忠於祖國的俄軍官兵們將專業而勇敢地履行自己的職責。 我毫不懷疑,負責俄經濟、金融系統和社會領域穩定發展的各級機關和專家們、企業家以及整個工商界將協調一致,高效工作。 我希望議會所有政黨和社會力量都能秉持一致的愛國立場。 俄羅斯的命運始終掌握在可靠的俄各族人民手中。 這意味著,我們所做的決定必將得到執行,我們的目標必將能夠實現,國家的安全必將得到可靠保障。 我相信你們的支持,相信對祖國的愛能給予我們必勝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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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稱台灣人的你,應該好好的閱讀下述全文 《我的老師許介鱗教授》 ~高金素梅/台獨脈絡記 序文 『吉娃斯!你要把被歪曲的歷史翻轉回來…』 2016年5月民進黨全面執政以後,大力推行「轉型正義」。在我看來,他們所謂的正義,毫無正義可言,這一點我們原住民最清楚。為了用最簡單的方法,突顯民進黨觀點的荒繆,我特別去請教前台灣大學法學院院長、台灣史權威學者許介鱗教授,以及他的夫人、專研日據時期理蕃政策的傅琪貽教授。他們特別為我講解了1900~9年的大豹社事件。 1900年,台灣總督府開放樟腦業者進入山地開採資源,大量業者進入部落領域,擁有豐富樟腦資源的泰雅族大嵙崁地區首當其衝。六月,鄰近大嵙崁製腦地區的大豹社因不肖腦丁強姦部落婦女,引起族人反抗,爆發衝突。八月,總督府派軍隊鎮壓,大豹社頭目瓦旦·燮促率族人與日軍血戰,日軍因死傷慘重而停戰,對大豹社改採「嚴密監控、游擊出擊」的戰術。 1906年,總督府調集數千軍隊進攻大豹社,激戰數日,泰雅族人不敵日軍的優勢武力,頭目瓦旦·燮促被迫率領族人遷離家園,退往角板山現今桃園復興區境內。1909年,頭目瓦旦·燮促為保族人命脈,忍辱向日本殖民政府投降,並以長子樂信·瓦旦為人質,附帶條件是要求日方讓長子接受現代教育。 大豹社的祖居地被日軍攻下後,殖民當局將其中部份土地交給「三井合名會社」,蓋了當時東亞第一大茶廠「大豹茶廠」,粗煉紅茶後送到現今台北市的「三井倉庫」精煉出口,日本昭和時期的太子行館也建立於此地。光復後,國民政府接收了這些大豹社的土地,拒絕返還給大豹社的族人,卻交給了台灣省政府農林廳屬下的「台灣農林公司」,後來轉給私有的「海山樂園」,再轉給私有的「逍遙遊森林樂園」,然後又更名為現在的「大板根森林溫泉渡假村」。當年泰雅族大豹社族人以鮮血捍衛的祖居地,現在成為財團的私有財產,贓物被漂白了,還漂白了五次。我請教前行政院長林全及相關官員,大豹社族人被侵佔的土地至今並未歸還他們,算不算轉型正義應該處理的問題,他們無以回答。 還有,1920年代,日本殖民政府為了紀念「攻打大豹社而死傷的日本軍警」,設置了一座「大豹忠魂碑」。我請教林全院長,「大豹忠魂碑」聽起來是不是怪怪的?如果,為掠奪資源以武力血洗大豹社的日本軍警是「忠魂」,那浴血捍衛土地的的大豹社戰士豈不變成「奸匪」?台灣,到處充斥著這種荒誕怪異的現象。 我當時說:「今天,本席要探討的不是具體的政策,而是『轉型正義』的指導思想是什麼?執政團隊是站在殖民者的位置?還是站在被殖民者的位置?轉型正義不能淪為「轉盤正義」,不能只有輪盤轉到你家的才是正義。」 我的質詢影片上了我的網站以後,無數人點閱,許多人按讚,都認為我的學問很好,其實我愧不敢當,這一切都是我跟許教授、傅教授請教、討論以後,以簡明的方式歸納出來的。 我的另一次質詢也非常轟動,當時黃煌雄先生被提名為「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的主任委員,我一向尊敬黃煌雄先生,表達支持提名,但我希望他能真正落實轉型正義。 我首先在原則上反對民進黨的「促轉條例」,那一條例在立法院審查過程一直有很大的爭議,我始終堅持,日據時期殖民統治政權的不法行為與結果應納入促轉條例的範圍。我對黃先生說:「您對台灣史有深入的研究,應該也清楚原住民族土地被日本軍警武力掠奪的歷史過程,但是,在執政黨的多數暴力下,原住民族在日據時期所遭受的不公不義對待,被排除在法外了。本席只能說:政黨輪替,政權轉型,但不正義仍持續中⋯。」 我接著說,「促轉條例」第一款指明,其適用時間為「威權統治時期,指自中華民國34年8月15日起至81年11月6日止之時期」。我提醒黃先生,自民國34年8月15日起至10月25日止,台灣仍在日本殖民政權的有效威權統治中,10月25日台灣光復節,國民政府才從日本殖民政權手中接收台灣。所以,就威權統治時期的時間定義,「促轉條例」當然應該包括日本殖民政權的最後一段威權統治時期。 然後我舉出一個很具體的案例:日本8月15日宣布投降,8月19日即著手印製一億元的台灣銀行券紙鈔(千元券與百元券),並於9月9日用飛機運到台灣,發給日籍軍警公務員搜購糧食物資運回日本,當時在台灣的貨幣發行量才2.38億台灣銀行券,加印一億台灣銀行券搜購糧食物資造成物價飛漲,也成為爆發228事件的重要經濟因素。日本殖民政權以武力掠奪台灣資源,宣布投降後趁接收前又以白紙印鈔票掠奪台灣物資,不管武力掠奪或白紙印鈔票掠奪,都沒有因為日皇的宣布投降而失去「有效的威權統治」。 這一次質詢的錄影,點閱人數甚到超過上一次,大家都沒想到,我竟然可以在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至10月25日陳儀接收這一段空檔,找出日本殖民統治最後這一段的重大惡跡,因此對我刮目相看。我也必須坦白承認,沒有許介鱗教授的指導,我不可能有這些具歷史意義的質詢。 上面所說的這兩件事,都是我特別找時間去請教許教授的。有時候我們沒有目的的聊天,許教授常常會很感嘆。他說,從來殖民者都是受到被殖民者嚴厲批判的,不管他們在殖民地有什麼建設,其目的都是為了更好的掠奪殖民地的資源,並不是要為當地的人民謀福利。但我們台灣的台獨派卻是世界上少見的例外,他們根本忘了日本殖民者在台灣做了多少壞事,只記得日本在台灣做的每一件「好事」。譬如,他們只知道日本在阿里山建了一條小鐵路,卻忘了說,這是為了把阿里山上的神木群砍下來,運到日本去。他們說,日本對台灣的現代化貢獻非常巨大,卻不記得日本統治台灣的前二十年,屠殺抗日的台灣人約達四十萬人。 有一次許教授很感慨的說,台獨派完全不了解日本帝國主義的本質。日本的帝國主義是對西方帝國主義的模仿。近代西方的殖民主義,經過三百多年的發展,才成為十九世紀那種充滿了暴力、獨佔市場與資源的帝國主義。日本模仿這種帝國主義時,卻想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西方花了四百年才達到的「成就」。日本沒有長期的累積,本身的自然資源又極為欠缺,所以它的暴力和殘酷遠遠超過西方的帝國主義。 許教授特別跟我舉了兩個例子。日本人大力倡導「大東亞共榮圈」,說他們進入東南亞,是為了幫東南亞擺脫西方帝國主義的控制,讓東南亞國家獨立,其實這完全是謊言。日本在太平洋戰爭時期,對東南亞地區資源的刼奪,其貪婪程度令人震驚。美國有兩位西格雷夫(Sterling &Peggy Seagrave),費時 18 年調查研究,寫成《黃金武士》(Gold Warriors)一書,估計日本在南洋掠奪的金塊,總重量約 14 萬 1000 噸。因為海路已被美國控制,只好就近運到菲律賓埋藏,共有 175 個地點。埋藏後將所有的工人(菲律賓人及華人)及工程師(日本人)分梯次全部炸死於洞窟中。日本武士急著想要建立大帝國,不惜當搶刼黃金的武士,這就是日本帝國貪婪本質的來源。到現在,還沒有人仔細統計過,日本在中國、韓國以及東南亞地區總共搶刼了多少物資、文化寶藏和黃金。 許教授又舉例說,二戰期間,法國很快就被德國打敗,向德國投降,日本趁火打刼,派兵強佔法國的殖民地越南。在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缺糧食,就從越南搶刼,造成越南人前後餓死兩百萬人。1945年日本投降時,稻米欠收,產量只有戰前的一半,日本農林當局算出,日本可能餓死一百萬人。於是日本印製了大量紙鈔,到台灣大量收刮米糧,台灣因此缺糧,又造成通貨膨脹,這才是二二八事件的主因。這些都可以看出,日本帝國的殘暴性。 這樣惡貫滿盈的日本帝國主義,在台獨派眼中,卻是仁慈而照顧台灣人民的,他們的心肝不知道生在哪裡?講到這裡,許教授感慨萬千,長長吐了一口氣,突然對我說,「吉娃斯啊,台灣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天理了,我對你寄望甚深,你要把被歪曲的歷史翻轉回來。」 許教授專研日本近代史,二戰後日本寫的回憶錄他都讀過,台灣跟日本的關係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李登輝當政之初尊他為國師,常向他請益。但李登輝發表兩國論以後,他立即堅決不再跟他往來。許教授不但博學多聞,而且極富正義感。他近年來身體不好,行動、寫作都很不方便,但仍然下定決心把這本書寫完,可見他的使命感之強。作為他的學生,我把我十幾年來受教的一些淺薄的心得寫出來,除了表達祝賀,主要還是要說出我對他的感激之情。因為他的教導,我的從政之路才能越走越穩定,並且知道,還有很多重大的責任需要我去完成,我會加倍的努力,希望不辜負他對我的期待。 編按:高金素梅委員在文中說,1945年9月9日尚未將統治權移交給中華民國之前,總督府從日本運了一億元的台灣銀行券紙鈔,而當時在台灣的貨幣發行量才2.38億台灣銀行券。這兩個數字,許介鱗教授在書中說是6 億日圓和14 億 3319 萬日圓,兩者並沒有矛盾,因為當時台灣銀行券的一元等於日幣6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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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進黨簡史 陳真 2019. 10. 04. 聯合報底下這篇社論寫得很好,但有一點必須澄清:台灣如果有什麼民主自由,並非民進黨的功勞,而是黨外人士及無數黨外支持群眾的生命、自由與血汗所換來。民進黨不但沒有功勞,而且在創黨後短短數年內便迅速質變腐化,攬功奪權,出賣理想,圖謀私利。 尤有甚者,在過去大約二十年來,倒行逆施,吃相難看,不顧廉恥。而且,從一個推崇左傾理念的政黨,變成極右法西斯,致力於挑撥族群仇恨與對立,視普世價值如無物,不擇手段,謀取私人權位與暴利;一味歪曲是非,操弄史實,美化自身,醜化異己,瘋狂收割前人心血攬為己有,甚且變本加厲破壞改革成果,大開文明倒車,可謂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諸多惡行,更甚昔日國民黨。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後記: 民進黨檯面人物很壞,但黨的支持者卻大多良善正直 (我指的是那些「非菁英」的族群);單純,熱情,充滿正義感。我對過去這些所謂販夫走卒之基層同志,至今依舊充滿眷戀,昔日情感未曾稍減。但其為人,也正因為心思單純樸素,很容易被操弄,很容易相信謠言與耳語渲染。面對他們,心裏總有說不出的壓抑與惆悵;為免彼此尷尬,能閃則閃,能避則避。無言以對之餘,我常希望有一天,他們能明白我永遠都不會是他們的敵人。 今天吃晚餐時,聽學姊說成大及高雄中山大學等等,到處可見支持香港、醜化大陸之各種荒唐標語口號,我聽了心裏很感慨,很想仰天長嘯,痛哭一場。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為何求得人間一點正道竟如此艱難?做為一個黨外,從年少到中老,差不多三十七、八年過去了,許多時候實在覺得很累,孤單無助,充滿誤解與挫折,彷彿永遠得活在眾人的異樣眼光下。 學姊還說她昨晚做了個噩夢,害她長夜哭泣。她說,夢裏有一種高科技機器人,鬼魅一般四處巡邏,足以偵測人類思維;思想不正確者便予以殲滅,而我在夢中也註定將死。學姊這夢很科幻,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機器人能夠知我心意,我應該是不會被殲滅才對,因為我心裏深處想的只是一些理應全然無害的東西,而非任何正確或不正確的「思想」。 我從國外最好的醫學中心,一直到台灣最基層的醫院,全都待過,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目前在林園工作,那是高雄市一個充滿空污的貧窮偏鄉,同時也是我工作過最窮的一個區域,各式各樣的窮人非常多。每天聆聽一個又一個生活故事與病情,就像一次又一次的重擊;感同身受之餘,悲傷難抑,感覺很無助。除了開藥,我還能幫上什麼忙? 剛剛四歲女兒又在夢中哭泣哀嚎,哭得非常悲傷,到底她是夢見了什麼?每次隔天早上問她,她都跟我說是夢見恐龍。可是,恐龍會每個晚上出現甚至十多次嗎? 剛剛一聽見她又在哀嚎,我趕緊從書房飛奔過去,看她已經哭成淚人兒。我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頭,輕吻她的臉頰,花了很多工夫,方才讓她再度沉沉睡去。我心裏想:這麼小的一個娃,沒做錯任何事,為什麼打從一出生卻得承受那麼多難以言喻的痛苦?因為她,我跟上帝似乎又更加有話說了,我只能向祂祈求不是嗎? 因為那麼多飽受生活摧殘、被政治遺忘的窮人,我跟上帝似乎又更親近了,我只能求祂憐憫不是嗎?因為這個悲情島嶼,我對上帝似乎又更加不解了;島嶼子民數百年來不曾加害於人,只有受害的份,種種人為悲劇,何日方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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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富雄 林秉樞確實是一場特殊的「業力引爆」,正在腐爛許多人事物。 我畢竟有「敏感」體質,繼續追蹤評論這個事件,靈魂都得要「捏著鼻子」進行。 詹宏志,幾十年在媒體、政商、尤其文化界累積的公共聲譽,就這麼一回「沾黏」,然後就全部爛掉了!( 我很早就看出詹是绿色支持者) 身為一位當年僅有的「『趨勢』跨界大師」,罕有能夠從媒體與文化的視角,嗅出網路商業趨勢的大流,並且勇敢創辦多種電子商務入口網站,直到以網購平台站穩商業圈上市上櫃。( 年轻时,很欣赏詹的头腦与眼界) 如今,依舊交友廣闊如初的詹宏志,就這麼因為林秉樞而名聲臭爛。(我不管怎么看詹,总觉得詹很虚伪 ) 甚至在兩人對話中,還牽累詹宏志過逝愛妻王宣一,與她喜愛的南部糕點,一起沾黏在與林秉樞政商關係的權錢網路中。 看了詹宏志兩千多字的「自白」,一位「大老」從『掩飾』、『說謊』,到如今倉促想辦法辭去國策顧問,企圖閃離於輿論沸騰目光。 ( 邱毅仁更高,学陶淵明下乡务农 ) 不知向來以『洞悉、直觀趨勢人心』的詹宏志,那天在與大群『綠營立委』共同參加林秉樞「親手痛毆過」的母親的告別式過程中,感覺如何? 當天在殯儀館,「有沒有」曾經感到,一股「寒意」襲上心頭? 同時正在腐爛的,還包括「檢調院」整個司法體制機構,對林秉樞案『幕後高人』幾近「唯命是從」的辦案! 司法的沉默,經常反而是一種體制內的「奸佞當道」。這種沉默,也總是飄出陣陣惡臭。 拿來對比,最直接且鮮明的,看看台中顏寬恆的「米粉」。 顏寬恆與支持者,一起吃的幾口米粉,「政治力量」瞬間當下就能出動了幾波檢調,多方約談偵搜。 而林秉樞,除了家暴案本身,明明涉嫌在TVBS節目的網路上,出言恐嚇、各種金流、存款疑點;而煤體輿論多方公開抨擊,結果檢調「一根毛也不動」!( 人民耐检调何如 ) 那個一方面,民進黨政治勢力對司法體系的驚人「侵染」到了無以復加; 而另一方面,司法體系人員諸多如此「跪舔政治」的低俗嘴臉,真是腐臭到令人噁心! 有朝一日,若政權再有機會被輪替,無論藍白黑,這些司法體系中的政治臭蟲,與林秉樞同款在司法界中逢迎穿梭、聽命當爪牙的檢察官、調查局高層與人員,都應該要好好清除殆盡。 而最關鍵的「正在腐爛」有兩處: 首先,是綠營年輕「中間支持者」的動搖。 其次,是民進黨四大公投「洗腦宣傳」的氣勢驟消。 林秉樞存款帳戶,中有「2300萬」,才單單一個帳戶就這麼多。 這個數字,是一個很奇妙的鉤爪,瞬間緊緊扣住許多「年輕族群」非常不舒服、極為難受的「內心反應」! 「存款數字」雖不是一個公眾政治議題的論辯,卻是一個「不必多說,就能打死」的民進黨綠營政治環境滋養的「政商黑幕」結果。 尤其是一種「身為網軍」!身為「政商白手套」!年輕族群每一個人心中的共同OS都是: 「挖靠,去你阿嬤的『無業』竟然可以賺那麼多??」 對照著新聞中,各種為林秉樞出面、出聲「打電話關說、告別式冠蓋雲集」,段宜康、詹宏志,甚至台積電張淑芬,都被沾上。 這對於無數原本正在目不轉睛最初僅僅只是「看熱鬧」的年輕世代中間選民,直到那個「去他阿嬤的無業『博士生』竟然有2300萬存款」新聞,林秉樞的『存款數字』血淋淋瞬間噴爆在眼前! 所有年輕世代「同理、同苦、同悲、同怨、同怒、同恨、同疑」,乃至糾結比較出的一個「『憑什麼』的林秉樞」!就此深深貼附在民進黨,甚至蔡英文的身上了。 政治效應上,眼前當下是林秉樞案對即將倒數計時「四大公投」的一種遮蔽! 「高嘉瑜的『家暴』案」,此刻這是民進黨「各方上下」、媒體「側翼網軍」,全都想要控制住,不讓一切「複雜生變、潛在曝光」的核心目標。 但這起案件,實在因為圍繞林秉樞,有太多「政商縱橫、神鬼傳奇」的點點滴滴,遠遠過於耐人尋味了。 一整片隨各種縫隙而出的「腐爛腥臭四溢」,已經連同一場家暴悲劇的政治女強人的「劇情反差」,堪稱「腐爛負面」光芒萬丈。 這個光芒萬丈,連周玉蔻、林靜儀都因此相形黯淡,「甚至」徹底遮蔽了所有民進黨原本氣勢強旺的「四大公投洗腦工作」! 民進黨政府從上到下,包括目前『無恥』動用國家政府資源的全島宣講洗腦,如今『成效』黯然到乏人問津。 綠營「網軍」正急忙召喚「拉回到『公投』(新闻意题)」,但人人「追看林秉樞最新內幕」,誰管你蔡英文、蘇貞昌說個屁? 陳時中也一定很嫉妒林秉樞搶走他的目光~。 只因為現在無論綠營誰在台上,口沫橫飛的宣講著四大公投,台下每個有在關注林秉樞案的,即使「綠營群眾」也都不免心中要揣測: 「 喔,台上是綠營女立委民代!林秉樞有沒有私下追過她?林秉樞手上的影片女主角們,有沒有她?」 「 喔,台上是綠營官員民代,尤其隸屬新潮流派系!這位是不是林秉樞的幕後金主、網軍客戶、仲介對象?」 「有沒有參加林秉樞媽媽的告別式?是林秉樞口中另外的大哥、二哥、三哥?」 「 林秉樞手上有沒有偷錄到這傢伙的私下政商勾結不法?」 事實上,縱使檢調司法最終「厚顏無恥」的壓住林秉樞的『案子』與『延伸疑點』,死命到底就是「不查、不辦」。 林秉樞的一種「政治腐爛效應」已經如毒液黑水,全面蔓延侵蝕到民進黨的『內外』形象與影響力。 此刻「瞬間」吞噬了詹宏志、困住了段宜康,乃至氾濫侵逼『所有幕後真正藏鏡人』,以及綠營政商勾結的所有高牆! 民進黨執政的「各種權力」內部的骯髒不堪,想破頭也沒料到「業力引爆」的裂解點,竟然在一個『白手套』的家暴男身上! 此刻『幕後政治勢力』除了「控制林秉樞」,明顯也正在想辦法「全面撲滅」高嘉瑜、馬文鈺。 而這兩位「同樣網軍出身」的政壇伙伴,深知前路艱險,也正在傾盡洪荒之力,不斷發送更多內幕,去呼喚公眾輿論的目光。 無論如何,「包括」家暴案本身,這是一場早已「失去正義天平」的戰爭! 因為檢調司法的天平本身,已經是為了「『掩藏』政治真相」的部隊槍彈,以「技巧性」的沉默,「自殘著」司法體系早已醜陋臭穢的本質。 總之,林秉樞確實一人浮現,「攜來滿身」盡是來自民進黨的『權力腐爛惡臭』! 一種蟑螂臭、政商水溝臭。 一種『新潮流派系』臭、乃至民進黨的『黨性』狐臭、肉臭、骨頭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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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情報單位前人員 與美國媒體的訪談 中譯: 邁克·惠特尼對前中央情報局 (CIA) 和國務院反恐辦公室資深人士拉里·約翰遜的採訪 Larry C. Johnson:「The Ukrainian Army Has Been Defeated. What's Left Is Mop-Up.」 The Unz Review 問題1: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您認為俄羅斯正在贏得在烏克蘭的戰爭? 拉里·C·約翰遜:俄羅斯在烏克蘭開展軍事行動的最初24小時內,烏克蘭的所有地面對空警戒雷達都被消滅了。沒有這些雷達,烏克蘭空軍就失去了進行空對空攔截的能力。在之後的三周內,俄羅斯在烏克蘭上空建立了事實上的禁飛區。雖然仍然容易受到美國和北約向烏克蘭提供的肩射防空導彈的攻擊,但沒有證據表明俄羅斯因此削減空中作戰行動。 俄羅斯在入侵後三天內抵達基輔也引起了我的關注。我記得納粹在巴巴羅薩行動中花了七周時間到達基輔,又花了七周時間才能征服這座城市。 納粹的優勢在於它並不需要避免平民傷亡,並且急於摧毀關鍵基礎設施。然而,許多所謂的美國軍事專家卻聲稱俄羅斯陷入了困境。當一個24英里(或40英里,取決於新聞來源)的車隊位於基輔以北超過一周時,顯然烏克蘭對其發動重大軍事行動的能力已被消除。 如果他們的火炮完好無損,那麼該縱隊很容易遭受大規模損失,但那沒有發生。或者,如果烏克蘭人擁有可用的固定翼攻擊機或武裝直升機,他們可以從空中摧毀該縱隊,但那沒有發生。再或者,如果他們有可用的巡航導彈打擊能力,他們應該對據稱停滯不前的俄羅斯縱隊發動毀滅性打擊,但那沒有發生。烏克蘭人甚至沒有用美國新提供給他們的標槍反坦克導彈對縱隊進行大規模步兵伏擊。 俄羅斯打擊的規模和範圍是驚人的。他們在三周內佔領了比英國本土還大的領土。 然後,他們開始對主要城市和軍事設施進行有針對性的打擊。我們還沒有看到一個烏克蘭團或旅級單位擊敗俄羅斯同級單位的例子。相反,俄國人將烏克蘭軍隊分割成碎片,切斷了他們的通訊線路。 俄國人正在鞏固他們對馬里烏波爾的控制,並確保了黑海的所有通道。烏克蘭目前南部和北部聯繫被切斷了。 需要指出的是,美國2003年在伊拉克奪取這麼多領土時遇到了更艱難的處境,同時與之交戰的是一支遠遜於美軍、作戰能力較弱的軍隊。如果有可能的話,俄羅斯的這次行動應該會嚇壞美國軍事和政治領導人。 本週真正的重大消息來自於,俄羅斯導彈打擊了北約在亞沃里夫和日托米爾的基地。北約於2018年9月在日托米爾進行了網絡安全培訓,並將烏克蘭描述為「北約夥伴」。星期六,日托米爾被高超音速導彈摧毀。上周日,雅沃里夫遭遇了類似的命運。它是北約和歐盟司令部用來向烏克蘭提供戰鬥機和武器的主要訓練和後勤中心。該基地的大量軍事和文職人員傷亡。 自2015年以來俄羅斯不僅定期打擊和摧毀北約使用的基地,而且事前不發出警告,事後也不停止此類導彈攻擊。 問題2:為什麼媒體試圖說服烏克蘭人民相信他們可以在與俄羅斯的戰爭中獲勝?如果您說的正確,那麼所有被派去與俄羅斯軍隊作戰的平民都將死於一場他們無法獲勝的戰爭。 我不明白為什麼媒體要在如此嚴重的事情上誤導人們。 您對此事有何看法? 拉里·C·約翰遜:這是無知和惰性的結合。絕大多數媒體(印刷和電子)以及大型科技公司都在支持大規模的宣傳活動,而不是進行真實的報道 。我還記得他們說喬治·W·布什是希特勒的時候,以及唐納德特朗普是希特勒的時候。現在我們有了新的希特勒,弗拉基米爾·普京。這是一本用爛了的、失敗的劇本。任何敢於提出合理問題的人都會立即被貶為普京傀儡或俄羅斯走狗。當你不能爭辯事實時,唯一的辦法就是罵人。 問題3:上周,道格拉斯·麥格雷戈上校作為塔克·卡爾森秀的嘉賓。他對戰爭的看法與您驚人地相似。以下是他在採訪中談到的: 「對烏克蘭人來說戰爭真的結束了。毫無疑問他們已被磨成碎片,儘管我們從主流媒體那裡聽到了些什麼。但現階段對我們來說真正的問題是,塔克,我們要麼與俄羅斯人民和他們的政府某求共存,要麼繼續追求這種偽裝成烏克蘭戰爭的政權更迭?我們是否要停止目前這種使用烏克蘭作為打擊莫斯科的攻城槌的做法。」 您同意麥格雷戈的觀點,即煽動俄烏開戰的真正目的是「政權更迭」嗎? 第二,您是否同意烏克蘭淪為了美國隊俄羅斯實施代理人戰爭的舞台? 拉里·C·約翰遜:道格是偉大的分析家,但我不同意他的觀點——我認為拜登政府中沒有足夠聰明的人,能夠以這些戰略術語進行思考和規劃。在我看來,過去七年北約一直遵循著某種慣性。北約和華盛頓相信,他們可以貼著俄羅斯邊境向東蠕動,而不會引發任何反應。北約和歐盟司令部定期舉行演習,包括提供進攻性訓練和裝備。我相信有關中央情報局正在為頓巴斯地區行動的烏克蘭軍隊提供准軍事訓練的報道是可信的。但我很難相信,在遭遇伊拉克和阿富汗失敗後,我們突然有了孫子級別的戰略家在華盛頓運籌帷幄。 華盛頓有一種絕望的氣氛。除了試圖制裁俄羅斯的一切東西外,拜登政府還試圖壓制中國、印度和沙特阿拉伯。我沒有看到這些國家中的任何一個陷入困境。我相信拜登的工作人員試圖妖魔化俄羅斯的所有事物和所有人時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如果有可能的話,這會促使俄羅斯人民團結在普京背後,他們將為長期鬥爭做好準備。 我對錯誤地認為對俄羅斯的經濟制裁會使他們屈服的觀點感到震驚。事實與之相反,俄羅斯可以自給自足,不依賴進口,而它的出口對西方經濟福祉至關重要。如果他們中斷向西方出口小麥、鉀肥、天然氣、石油、鈀、成品鎳和其他關鍵礦產,歐洲和美國的經濟將受到重創。而這種以制裁來脅迫俄羅斯的企圖,現在使得美元作為國際儲備貨幣的角色很可能會被扔進歷史的垃圾箱。 問題4:自2007年在慕尼黑髮表著名演講以來 ,普京一直在抱怨「全球安全框架」。我們可以看到在烏克蘭這些麻煩的安全問題如何演變成一場全面戰爭。如你所知,在去年12月,普京提出了多項關於俄羅斯安全問題的要求,但拜登政府對此置之不理,從未作出回應。普京希望得到書面保證,即北約的擴張將不包括烏克蘭(成員資格),並且核導彈不會部署到羅馬尼亞或波蘭。 您認為普京的要求是否合理? 拉里·C·約翰遜:我認為普京的要求相當合理。問題在於,99%的美國人不知道過去七年北約和美國進行了怎樣的軍事挑釁。公眾總是被告知軍事演習是「防禦性的」。這根本不是真的。現在有消息說 DTRA正在資助烏克蘭的生物實驗室。如果拜登允許在古巴、委內瑞拉和墨西哥部署類似的俄羅斯系統,我猜 普京可能會同意在波蘭和羅馬尼亞部署美國的核導彈系統。當我們從這些角度看待問題時,我們能夠開始理解普京的要求既不瘋狂也不無理。 問題5:俄羅斯媒體報道稱,俄羅斯「空射高精度」導彈襲擊了烏克蘭西部的一處設施,「造成 100 多名當地士兵和外國雇傭軍死亡」。很明顯,特種作戰訓練中心位於距離波蘭邊境僅15英里的奧夫魯赫鎮附近。關於這次事件,您能告訴我們什麼?俄羅斯是否試圖向北約傳遞信息? 拉里·C·約翰遜:簡短的回答——是的!過去一周,俄羅斯對烏克蘭西部的軍事打擊令北約官員感到驚慌失措。第一次打擊發生在3月13日星期日,在烏克蘭的亞沃里夫。俄羅斯用幾枚導彈襲擊了該基地,據報道有些是高超音速導彈。超過200人喪生,其中包括美國和英國的軍事和情報人員,另有數百人受傷。許多人遭受了諸如截肢之類的災難性創傷,並在住院治療。然而,北約和西方媒體對報道這場災難幾乎沒有興趣。 亞沃里夫是北約的重要前沿基地(見這裡)。直到2月份(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之前),美國第7軍訓練司令部在雅沃里夫運作到2月中旬。俄羅斯並沒有就此止步。ASB 軍事新聞報道俄羅斯襲擊了位於亞沃里夫東南 60英里處傑利亞廷的另一個地點(我認為是星期四)。昨天,俄羅斯又襲擊了位於日托米爾的北約先前使用的一處地點。普京發出了一個非常明確的信息——現階段在烏克蘭的北約部隊將被視為戰鬥人員。 問題6: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被西方媒體譽為「戰時領袖」和現代「溫斯頓·丘吉爾」。媒體沒有告訴讀者的是,澤連斯基已經採取了一些措施來加強他對權力的控制,同時破壞了烏克蘭脆弱的民主制度。例如,澤連斯基「取締了11個反對派所屬的新聞機構」,並試圖以虛假的「資助恐怖主義」罪名阻止烏克蘭最大反對黨領導人維克托·梅德韋丘克競選公職。這不是一個認真致力於民主的領導人的行為。 您對澤連斯基怎麼看?他真的是媒體所說的「愛國領袖」嗎? 拉里·C·約翰遜:澤連斯基是一名喜劇演員。在我看來,這不是一個很好的人選。 西方玩世不恭地利用他是猶太人的事實來轉移對規模龐大的新納粹組織的注意力(我需要指出的是,真正的納粹分子仍然在慶祝烏克蘭武裝黨衛軍在二戰中為納粹作戰的成就)。事實很清楚——他正在取締反對黨並關閉反對派媒體。我想這就是「民主」的新定義。 問題7:這會如何結束?阿拉巴馬之月網站上有一篇很棒的帖子,標題是「烏克蘭戰爭的地理停戰狀態將是什麼」。這篇文章的作者伯納德似乎認為,烏克蘭最終將被沿著第聶伯河「和向南沿著俄羅斯族人口佔多數的海岸」分割。 他還這樣說:「這將消除烏克蘭進入黑海的通道,並建立一座通往受俄羅斯保護的德涅斯特河左岸的陸地通道。烏克蘭的其他地區將成為一個土地封閉的,農業為主的國家,解除武裝,而且太窮,無法在短期內對俄羅斯構成新的威脅。在政治上,它被來自加利西亞的法西斯主義者主導,這將成為歐盟的一個主要問題。」 您對此怎麼看?普京是否會為了加強俄羅斯的安全並結束敵對行動而將自己的領土解決方案強加給烏克蘭,還是更有可能出現不同的情況? 拉里·C·約翰遜:我同意這個的觀點。普京的主要目標是保護俄羅斯免受外國威脅並與西方脫離關係。俄羅斯擁有成為獨立自主國家的物質資源,並且正在實現這一願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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