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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當選的盧森堡總理是個同
性戀也就罷了。↓你見過這
樣的第一夫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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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當選的盧森堡總理是個同 性戀也就罷了。↓你見過這 樣的第一夫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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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當選的盥森塑總理是個同性戀也就罷了。,你見過這2
    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轉貼)轉載紀錄📝 6/6高雄霸凌日,我不談投票,只想講一個真實故事: . 認識韓市長,是遠在他選上高雄市長之前的事情,彼此共同朋友頗多,也因為選舉關係,有較多見面機會,但關於韓市長當選後私底下如何處理與眾多商界支持者的關係,我就未曾了解過 . 上個月,應我一位大哥之邀,又與市長一同餐敘,政治人物一般來說很忙,但市長一坐就一個多小時,可見與會者除了我之外,在商界都有足夠的份量,而這場餐會,也就是之後媒體對外宣稱,"韓國瑜請台商吃飯,會中求台商不要罷免他的"那一場聚餐,也是媒體對外宣傳,":韓國瑜一身酒氣去上節目"的那一場聚餐,這場餐會從韓市長沒到到結束,我全程參與,所以可以把這個故事說給大家聽 . 當天我們先到,沒多久韓市長進來,就先跟大家告罪,說之後在其他地方還有個節目要上,不能陪大家太久,請大家多包涵,接下來,就是朋友間的閒話家常,東家長西家短的寒暄,一些久未見面朋友的關心等等,我當時一直很好奇,那個時間,罷韓聲勢早就已經甚囂塵上,為何席間沒有任何人提到這個話題,是太有準備,還是已經放棄了? . 等到飯局一半了,就有韓市長的好友開始提問,問市長對罷韓如何因應? . 這時,我記得清楚韓市長是這樣說的 : 當年在立院,我覺得找不到自己的方式,有點失去理想,想清楚後就請自己的選民能改為支持洪秀柱,就離開了立法院,這十幾年來,我都自己在讀書,思考,雖然清閒,但也相當快樂,現在人家要罷免我,如果真的高雄市民覺得我做的不好,應該被罷免,那我就離開,剩下的時間,我只希望能把事情都做到最好。 . 於是席間很多人就開始為市長抱不平,講了很多情緒表達,但市長從頭到尾沒發過一句惡言,也沒有為自己辯解,更沒有請求大家支持他,從頭到尾,一句都沒有,反而是在大家的鼓勵下,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 現在在高雄都自己一個人生活,如果大家真的不要他,他可以回去陪陪家人,也好! . 英雄落寞,令人無語 . 這時我對市長說 : 市長,這次總統大選的結果明明白白是作弊的,為何不做任何動作呢,韓市長只是看了我一下,輕微的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 接下來,旁邊一位大哥突然說了一段話,讓我記憶至今,他說 : 當時這幾位台商(身邊的),在選前一直要贊助韓市長,透過很多管道,要拿錢支持他選舉,但市長怎樣都不收,最後,因為他跟市長的關係,他親自帶朋友拿著很大數目的現金(這個我就保密一下),去市長家中找他,希望能贊助當時缺少糧餉的總統大選 而韓市長當面告訴這位台商 : 如果你真的支持我,那就捐款限制的金額,到我的選舉帳戶,超過的錢,我真的一分都不能收! . 講到這裡,這位大哥很激動的告訴大家,台灣政治史上,有幾位這樣清廉的人? 這樣的人,要讓他被罷免嗎? . 講到這裡,我偷偷看了下韓市長,他眼睛紅紅的,好像眼淚快要奪眶而出,接下來,為了停止大家的情緒,韓市長舉杯邀大家一同乾杯,這是當晚我親眼看到他乾杯的第一杯酒,接下來,就在市府人員催促下去參加活動了,那個所謂「喝得渾身酒氣」,也就只是那一杯情緒下與大家離別的酒 . 這樣的情節,沒有人說出來,也沒必要表演給我們這幾個人看,因為與會者願意像我這樣得罪民進黨也要講出真相的沒幾個,出社會至今,什麼人表現的是真誠怎樣是演戲,我還能分辨得清楚 . 也許,韓市長不是一個優秀的政客,有時失言,有時過於情緒,但他的清廉與人品,不在人背後評論是非的表現,是我走遍南北政治圈中不曾見過的,在現實利益掛帥中的台灣,更是難能可貴 . 早期政治人物,無論黨派,有節操,廉能者在所多有,但在李登輝陳水扁相繼執政後,在如今的台灣政壇早已蕩然無存,光憑這一個"廉"字,不管他犯了什麼錯,我都還是願意支持他 . 當然,罷韓結果如同總統大選,是早就已經決定好結果的比賽,但我看到這些無知群眾在被邪惡政府做洗腦後所作的愚蠢行為,還是相當心寒,我不會阻止任何人去投罷免票,因 為這是你的權利,但,一旦背後黑手浮出檯面要繼續接收利益禍害高雄,我一定挺身而出,讓他付出代價,沒有躺著當選那麼輕鬆的事情,這社會也許失去公理正義很久了,但我不信沒有喚回的一天,如果有,那就從6/6晚上開始吧
    4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4月21日,拒絕醫院「搶救治療」而選擇在家與親人度過最後時光去世的美國前「第一夫人」、老總統布希的夫人芭芭拉·布希下葬。 布希夫人的兒子前佛羅里達州州長Jeb·Bush、生前好友Susan Baker,歷史學家Jon Meacham在葬禮上致悼詞。 傑布⋅布希的悼詞中沒有悲哀詞語,充滿家庭親情的回憶、歡樂、幽默。他回憶母親生前點滴小事,引起聽眾一陣又一陣歡樂笑聲!老布希和小布希也是望著講壇上的他,笑得肩抖不止,女兒笑著撫摸著坐在輪椅上的老布希的肩膀,場景令人感動,沒有悲痛喪事景象。 以下是Jeb Bush的完整發言: 今天,我站在這𥚃和大家分享我母親的一些小事,感覺她就在我身後。 我知道,她現在肯定想說:「Jeb,長話短說,別拖延時間,大家已經聽夠了致辭。還有,最重要的,別哭哭啼啼的。要知道,我和這些人一起生活了幾十年。」 這倒是事實。 芭芭拉·布希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無數歡笑。在家庭中,她是一位老師,也是我們的榜樣,教我們如何度過有目標、有意義的一生。 我代表我們一家,感謝成千上萬的人對我母親的愛和慰問;謝謝我母親的護理者,在她生命最後一個月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謝謝住在父母隔壁的Neil和Maria,如家人一樣照顧我的父母。 謝謝Jon和Susan的致辭;不過Meacham,你的致詞時間有點長了,不過說的太好了;謝謝Russ和Laura對我父母的陪伴;謝謝在場的所有人來這裡紀念我們的母親。 表達感謝是很重要的,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這一點。 母親是我們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老師,「起立」「看著別人的眼睛」「請說‘請’和‘謝謝’」 「好好寫作業」 「別哭哭啼啼也別抱怨」「好好吃飯」…… 是的,爸爸,昨天她也對你這麼說了。 學到這些小事變成了我們的好習慣,並且成就了我們更好的品質:做個好人,永遠說實話,不要輕視任何人,為別人服務,以自己想要被對待的方式對待他人,全心全意愛你的神。 時時刻刻都有這樣一位老師是件多麼幸福的事。 但要說明一下,她的學生並不完美。 當然這只是個謙辭。 在我們最困難的日子裡,母親始終給我們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肯定和無條件卻嚴厲的愛。她對自己的評價是「一個仁慈的獨裁者」。但說實話,母親可不是一直都仁慈的。 我們的孩子稍微大一點的時候,會花更多的時間去拜訪祖父母。通常只需要和祖父母待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們回到家裡後就變得願意做家務,不打架了,也更好相處了。我覺得這得歸功於讓人害怕的祖母很會說教,讓他們在家裡養成了良好的習慣。 即使到了90多歲的時候,母親依然會讓孫輩、侄子、姪女甚至是子女感到害怕,如果我們不好好表現的話。在芭芭拉·布希的世界裡,你沒有安全角落,也不允許有對抗。 但每個孩子都知道,祖母是愛他們的。 我們從母親或祖母的身上學到了很多: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幽默是一種值得分享的樂趣。 我一生中很多美好的回憶,都來自於和母親一起參加家庭聚餐,她總能讓我們笑到流淚。 從她身上我們學到,要保持誠實和真實,這一方面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榜樣:她戴塑料珍珠;終生不染髮;她擁抱HIV患者,那時候這些患者自己的母親都不願意這麼做;在1984年選舉的時候,她站在自己的丈夫身邊讀詩……這樣的例子在她一生成千上萬,每一件小事都證明她活得如此真實。而這正是人們喜歡她、愛她的原因。 我們一家有最美妙的愛情故事。在無數次搬家中,我們從New Heaven搬到敖德薩、到貝克斯菲爾德、到康普頓、到華盛頓、到紐約、到北京、再到華盛頓、到休士頓再回到肯尼邦克港。 但在我們的生活中,我父母之間的愛從未間斷。 我父親是一個寫情書高手,他會在結婚紀念日的時候給母親寫信,他們的婚姻持續了73年。 1984年1月6日的時候他寫道:你願意嫁給我嗎,哦,我忘了,我們49年前就結過婚了。 另一封:1945年的那一天我非常開心,我今天更開心,你給我帶來的幸福是很多人體會不到的。你對我們的兒子嚴格教育並把他們培養成男子漢。我可能爬到了世界的頂端,但依然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媽媽總是跟我說,不要總向前趕。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只是想跟上你的步伐而已。我愛你。 母親最後一次去醫院,我父親也假裝生病,只為了和母親在一起。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因為,母親生病的第二天,他就說自己病了,他去到母親的房間,在她睡覺時握著她的手。他的頭髮竪起來,帶著氧氣面罩,穿著病號服,換句話說,他看起來像從地獄走了一圈。 但母親睜開眼卻說,天哪,喬治,你帥爆了!所有護士、醫生和其他工作人員都躲到走廊,他們都感動得哭了。 我希望透過這些故事你們能理解,為什麼我們認為母親和父親,是我們全家人的老師和榜樣,也是很多其他人的老師和榜樣。 我最後一次和母親在一起時,問了她幾個關於死亡的問題:是不是準備好了,是否悲傷。她絲毫沒有猶豫地回答我,我相信耶穌,他會是我的救世主,我不想離開你父親,但我知道我會去一個美麗的地方。 媽媽,我們期待與你和羅賓(芭芭拉·布希已故的女兒)相聚。 —圖片來自紐約時報、路透社、Fox News
    2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甘願作美國棋子的代價! 作者為金融博士,曾任教美國大學及任職金融機構、新創科技公司。 四個月前我寫「台灣亡國論」一文時提到,台灣己經走上了亡國之道,因為年輕人不生育、人口結構的畸形、台灣成為大陸經濟的寄生蟲,再加上勞健保、年金破產等等問題。這些原因是過去三十年長期累積下的問题,好像腎贜病一樣,不能確實的冶療,必死無疑。但是如果對症下藥,即時大刀闊斧改革、或許還能多活幾年。 但是最近經過民進黨政府的同意,台積電要投資120億美元、在美國興建、營運一座採用5奈米技術的晶圓廠,是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台灣的生存。 民進黨過去一向打擊國民黨的口號是賣台,意思說國民黨當政會尋求兩岸統一。其實國民黨賣台是在李登輝主導下和大陸達成九二共識(要是在蔣經國時代,這些搞九二共識的人早就被抓起來送綠島了),開放台灣的企業去發大陸財(見司馬亮,「蔣經國、習近平、蔡英文」一文)。最少台灣的企業去大陸發財還回匭了台灣,產生了一些像鴻海這種公司。開放台積電去美國做這樣的投資、不但是消滅了台灣最需要的高科技、高收入的工作,而且是肉包子打狗,台積電一去就不回來了。 天下有這麼笨的民選執政黨? 台積電是什麼樣的公司 台積電的生意叫晶圓代工(Semiconductor Foundry),也就是說替半晶体元件設計的公司做生產。舉個例說就比較容易了解。假定你是一個服裝設計師,化了許多功夫設計出一件洋裝。可是要賣之前,首先是要做樣品,看看做出來的是否能穿。樣品要是滿意,接著就要量產。問题是對一個服裝設計師來說,他對材料、組装和生產都是外行,他也没有設備、經驗和人員做這事的。這時候他需要的就是代工公司。不但能把設計變成樣本、之後還能量產。没有這些代工的公司,所有的設計都是紙上談兵。 對今天的高科技產品來說,代工的公司更重要了。所謂的第四波科技(Fourth Wave of Technology),包括機器人, AI, IOT(the Internet of Things), 5G, VR, 和自走汽車等等,每一樣產品都需要台積電這樣的代工公司。 而台積電不但是全世界最大的晶圓代工公司,同時還佔有代工市場的一半! 美國政府為什麽要台積電在美國設廠 台積電在美國設廠後,美國可以直接在國內設計、生產高科技軍事和商業的零件。如此不但降低美國對供應鏈的擔憂,也不用擔心產品技術、機密的外流。同時也打擊了中國大陸高科技的發展。其實這次美國政府對華為或其他外國公司的禁運是明棋,壓著台積電到美國設廠是暗棋。特別是台積電放棄了華為的訂單之後,更要依靠美國的市場(60%)。因此到了美國設廠後,所有美國的市場的訂單、無論因為美國政府的壓力或是供應鏈的方便,必定會下往台積電的美國廠。 所以台積電在美國設廠後,就像精靈跑出了瓶子("genie out of the bottle"), 一去不回來了! 台灣的所有公司中,就是台積電不能去美國 三十五年前,張忠謀(雖然在德州儀器公司打拼了25年)寞寞然離開了美國,接受孫運璿的要請回台灣,之後開創了台積電。從一開始,台積電就在張忠謀(以前没有被執政黨安挿一堆吃飯不做事的黨棍親信)主導之下,以美國公司的方式經營。所以台積電的財務報表、董事成員等全部是使用美國的標準。因此台積電也是最早在美國市場發ADR(20%股份),和台灣所有公司中、外資股東佔多數的公司。 台積電唯一不同的是主要工廠在台灣,不在美國的原因是因為台灣的政府的反對。以台積電的技術、客源和利潤,絕對是可以在美國生存的。何況晶圓代工公司每年要不停的更新設備、需要的資金龐大,也只有在美國的資本市場才能够支援的。 當年執政的孫運璿、李國鼎等人、拚死以國家的資源來支持台積電的原因,也就是在確保台積電生產不離開台灣!就和台積電一直不能去大陸建廠一樣(台積電南京廠規模小、技術舊)。 可是這次台積電的5奈米技術的晶圓廠,不但規模大、技術新,而且還是在美國政府的科技戰略發展規畫中的一部份(請問,那一個外國民間投資會受到美國國務卿的公開歡迎?),以後不但會拿到、過去拿不到的美國軍方、民間最新科技的訂單,而且會在美國政府的支持下、不断的繼續擴充。同時使得台積電在台灣的工廠逐步淘汰,幾年之後台積電就成了美積電了! 屆時在外資股東和獨立董事的支持下,從台灣下市、改為美國上市公司(或是學鴻海一樣,把台積電美國公司單獨上市),這還不就是閑話一句。 民進黨這個靠「反中靠美」的政黨,有膽去硬碰硬美國政府這個大石頭嗎? 台積電配合美國,那大陸的生意還做嗎? 在美國政府對華為的禁運後,台積電在政冶上選邊站,配合美國政府政策、在美國設廠,中國大陸肯定是要反擊。何況台積電這個大動作、還就發生在「反中靠美」的民進黨大選勝利之後。問題是台積電大陸的生意從三年前的11%,已經成長為20%。如果這20%的生意不見了,以台積電去年的年報資料來看,由於廠房、設備的投資是固定、長期的,那台積電的純利肯定會腰斬。 問題是台積電的獲利一衰退,財務更困難,要到那裡去籌120億美元去蓋下一個晶圓廠?晶圓代工公司就靠咂錢去蓋廠房和投資設備。這個遊戲要是一下子卡住了,一口氣接不上來,就要關門大吉了。 台積電來了美國,台灣還能撐多久 說民進黨是個没腦袋的大嘴巴政黨一點都不為過。 台積電來了美國,第一個傷害就是台灣的就業和投資。120億美元投資美國,1600工作機會在台灣就泡湯了,後序損失的還不算。第二,以後台積電美國公司的收入就不會進台灣外匯。以台積電每年收入360億美元來算,美國市場佔200億(60%),只要分一半,台灣外匯一年就少收100億美元。以台積電差不多50%的毛利計算,一年就少了50億的淨收入。加上台積電在當地產生的消费和納稅,台灣經濟的損失有多大?不是更老更窮嗎? 第三,要是最不幸的事情發生,台積電從台灣下市、改為美國上市公司,以目前台積電的市值(每股300台幣)2500億美元,要佔台灣的外匯存底的一半。這一來外資就要撤資、賣台幣、換美金,那樣的話新台幣都會拖垮了。 請問剛剛興高采烈、重新執政的民進黨有想到了嗎? 弄假成真的芒果乾 民進黨這次大選的口號是「芒果乾」,許多年輕的選民跟著後面搖旗吶喊,把韓國瑜當選和亡國(也就是說韓國瑜會出賣台灣、接受大陸的一國兩冶)劃成等號。民進黨勝選後洋洋得意,抱著美國的大腿、打著反中的口號,沒有比這更容易嬴的選戰了。 這下子讓台積電跑了,芒果乾可就是弄假成真啦!(相關報導:司馬亮觀點:罷免了韓國瑜,高雄還是又老又窮|更多文章) *作者為金融博士,曾任教美國大學及任職金融機構、新創科技公司。
    1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為什麼疫情在美國這麼嚴重? 而且可能會更嚴重 這篇本來要寫美國目前經濟風暴的核心─mREITs的. 但因為我正處在一個沒有wi-fi的地方,目前又在下大雨出不了門,所以先來談一個簡單的題目─為什麼疫情在美國會這麼嚴重? (而且可能會更嚴重) 這個故事要從今年一月的一個小故事談起: 當時有一個美國人被公司派往中國出差,回美後覺得自己有些發燒的症狀,雖然當時美國沒什麼疫情,但他想起了中國流行的肺炎,基於責任與道義,他去醫院做了檢查,結果是好消息─他只是得了流感,只不過壞消息也跟著來了,不久後他收到醫院帳單,檢查費約3千多美元,這個人根本付不出來。 這個消息隨著網路散佈到全美,大多數的美國人都從中了解了一件事─就算你有症狀,先想辦法自己吃成葯,絕對不要去檢驗,因為你根本付不起檢驗費。 這個訊息傳了2~3個禮拜後,Covid-19的恐慌開始慢慢在美國蔓延了,美國政府也開始注意到高額的檢驗費會阻止人們去檢驗的意願,進而助長了傳染病的散播,於是下令檢驗不用錢,也和醫院及一些超市等開啟了全美各處的Drive-Through 做檢驗,然後就是大家看到的確診病例開始直線上升。 檢驗不要錢真的可以提高大家去檢查的意願嗎? 很遺憾的: 不全然如此。 檢查出來要是沒事當然就沒事,萬一檢查出來是確診(positive)怎麼辦? 還用說,當然是治療啊! 有病就治療這件事在台灣看來是理所當然,可惜在美國卻非全然如此,原因就出在美國高額的醫療費用。(目前美國是檢驗費不用錢,如果確認可以領失業補助,但後續治療費用還是要自己出) 說到這裡就要講一下美國的健保制度: 首先,在美國的3億人口中,約有1~2千萬人是沒有健保的,(注意! 這個數字是不含非法移民的,所以加上非法停留的數字會更高)。 這些人之所以沒有保險並不是因為窮,因為美國政府有專給窮人的健保叫Medicaid 和專給老人的叫Medicare。 這些人慘的是他們只是比窮人好一點(剛好越過貧窮線,所以得不到補助或只有部份補助),考量每個月昂貴的健保費,所以決定乾脆不要買保險。 那如果真的要看病呢? 那就直接付現金(美國醫院沒保險付現金還可以打折),如果遇到重大傷病就直接送醫院急診 (美國醫院”理論上”急診是不可以拒絕病人的,不過實際上是另一回事) 這種人多半是年輕人(比較不會生病,或是生病很快就好)和月光族(paycheck to paycheck)沒有什麼存款。你可以想像一下自己是這種人,當你發現自己疑似得了肺炎你會怎麼辦? 坦白說,你會發現就算真的得了肺炎還不一定會死,但如果檢查出來確診了,被強制治療,等收到醫療帳單時你就真的死定了,而且可能全家都要死。因為根據美國統計,美國人破產的第一大原因: 並不是因為懶惰,而是因為付不出醫療帳單。如果是這樣,你還會想去檢查嗎? 而且更慘的是,通常這類的人不會是那種坐辦公室領固定薪水的人,他們通常是必須每天工作才有錢拿的人,所以即便有疑似症狀,他們還是必須出外去工作才能維持生計。 這是”少數”沒健保的人,那對其他有健保的90~95%的人不就安全了? 事情當然不是憨人想的那麼簡單。美國的健保由於絕多數都是私人公司提供,各式各樣的很難統一概述,我就拿政府提供的套裝俗稱的Obamacare 來介紹好了。 一般政府做中介的健保除了有分HMO和PPO之外(這個有空再說),另外還分為Platinum、Gold、Silver和Bronze 四種等級。等級愈高的就是月繳保費愈高,但到看病時你要付的錢就愈低。 我就以我認識的某位A先生為例,他和太太二個人買的是Bronze HMO方案(HMO比PPO更便宜,所以這是所有方案中最便宜的)。你猜這麼”便宜”的方案,他”每個月”要付的保費是多少錢? 答案是: 一個月要繳800美元左右的健保費(你沒看錯,是每個月都24,000台幣). 接下來,你可以猜一下,每個月都繳”這麼多錢”(雖然這已經是最便宜的方案了,而且這個方案是不含牙醫和眼科的),如果他要看病可以”省”多少錢? 首先,當你收到帳單的第一筆費用就是CoPay. CoPay的概念有點像你房東租房子給你時,同時告訴你要是有一些1000元以下小修繕,像換換灯泡什麼的,你就自己處理吧。美國的保險也一樣,這個金額通常是$75~150 (以下單位都是美元)。也就是帳單裡,病人要先自付這100元的copay 後才開始起算保險規則。 接下來就是自負額(Deductible),在這個方案的自負額是$750 . 換句話說,如果你看病完帳單金額是700元,那你的保險公司是不付錢的,你自己要付700美元。 那如果帳單是1400元呢? 在這裡又有個名詞叫Co-insurance,就是各自分攤比例,這個方案中保險公司會付50%。不要搞錯,不是你和保險公司各付700元,正確的算法是 $1400-100(copay)後,保險公司付的是(1300-750)x50%= $275. 而你要付的是$1,125。(在這種數字下,你是不是覺得還不如不要買保險? 所以你知道為什麼很多人寧可不買保險了) 這個方案惟一的好處是有支付上限(Out-of-the-pocket maximum)是$6500. 也就是你一年最多只要付到$6500元就不用再付了。這就是標準的保大不保小,當然如果你選的是Platinum,你可能就變成月繳$1500,然後你的co-pay會低一點(甚至是0),deductible 也會低一點,保險公司的co-insurance比會高一點。 這裡要補充一點,這個例子中,因為當事人是自雇,所以要付全部保費,如果是上班族,公司多半會付一半的保費,這也是為什麼你看美國電影裡,當公司要求員工簽自願離職時開的條件之一,是公司會繼續幫你付健保費直到你找到下一份工作,最多到一年的原因。健保支出是很多美國人在失業後,除了薪水之外第二個重要的考量。 所以你懂了吧,在美國就算你有健保,除非你的等級夠高,否則你會碰到和沒健保的人一樣的情況─那就是得了肺炎不一定會死 (反正死亡率就是2~3%),但是萬一確診,醫療費用一定會搞到你破產。而就是因為如此,很多人就算了有初步症狀,還是寧可自己吃葯或自我隔離,也不願檢測。而且別忘了,以上說的還是一般正常的美國人,在美國還有為數眾多不在社會安全網裡的非法移民,這些人多半群居在像宿舍裡的小房間裡,他們無所不在,做著美國人不肯做的事,很難想像這些人只要一旦發生群聚感染,對社區散播的影響會有多大。 總結一下,純粹就我個人看法,目前你看到美國確診人數的急速上升,其實反應的只是個別的州很積極去檢驗,個案少的州不代表這個州情況一定較輕微,有可能只是因為這個州不是那麼在意而已。同樣的道理,目前會去受檢的,基本上都是經濟情況比較穩定,但很多中低收入者甚至非法移民才是未爆彈。 一直以來,美國都以資本主義的擁護者自許,但這場疫情暴露的卻是一個殘酷的事實─疾病之前人人平等,富人或許可以有較少機會接觸病毒、可以得到更好的醫療,但是當病毒四處皆是時,富人依舊無法置身事外。如果美國社會安全網不再健全,那即便躲過這場,下一次再發生類似疫情,同樣的問題會再次上演。 美國疫情到高點了嗎? 嗯~ 我覺得還早的很!
    8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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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一篇極為精闢丶警世的文章,演講者是中國高階將官的身分。此篇文無關政治,卻對中國人的人性,有極為直白的揭露與指責。人不尊重自然萬物,終必自取其禍。 一一一一 北京軍區空軍政治部主任劉亞洲的演講 【殘忍是會遭天譴的】 時任北京軍區空軍政治部主任的劉亞洲到空xx軍檢查工作。當晚,軍常委在招待所設宴招待劉亞洲及其工作組一行。席間上來一道冷盤:龍蝦刺身。龍蝦剛被活生生地剝去殼,肉被削成一片片的。它還活著。眼珠子滴溜溜轉,放射出可憐的光。長須顫動。劉亞洲停箸於桌,臉露慍色。主人再三勸他,終不吃,卻講出下面一席話來。 我不吃,不是不能吃龍蝦,而是這種吃法與我理念不合。我見不得這種吃法。如果為了表示新鮮,你告我一聲也就得了,為什麼非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我絕沒有指責你們的意思,因為全中國都是這種吃法,都是這副德性!江南人很柔弱吧,蘇州是胭粉之地,溫柔鄉里一擲千金。那裡也有一道名菜:“松鼠桂魚”,很殘酷。魚兒被剮、被切,被油炸,端上桌還務必得活著,嘴巴翕動,否則不足以展示廚師的手藝。賓客點頭,大快朵頤。你們想過沒有,他們僅僅是為了新鮮嗎?不是的。這其中折射的是我們這個民族的一種陰暗的、殘忍的心理。 中國文化有相當殘忍的一面。它發明了最惡毒的罵人的話。如罵女人生活作風不好,叫她“男廁所”。它發明了最毒辣的對動物的烹飪法和食用法。 你們知道廣東人什麼都吃。天上有翅膀的除了飛機不吃,地下帶腿的除了桌椅不吃,其餘通吃。“三叫”知道吧?把剛出生的小老鼠囫圇吞吃。筷子夾起來蘸醬油是第一叫;放進嘴裡用牙齒一咬,是第二叫;咽下肚是第三叫。 河北有一道菜喚作“生離死別”。把活甲魚塞進蒸籠里,只留下一個小孔,孔外放一碟香油之類的調料。甲魚在蒸籠里受熱不過,就伸出頭來喝一口香油。甲魚熟了,香油也浸進五臟六腑了。再把梨切成瓣放在周圍,就是生梨(離)死鱉(別)。什麼玩意!動物何辜,遭此荼毒? 中國人還發明了世界上最令人髮指的刑法。 “凌遲”你們聽說過吧,就是俗話說的“千刀萬剮”。慘不忍睹啊。剛才那隻龍蝦就讓我想起凌遲。我曾對我兒子講過,龍蝦刺身總讓我聯想起袁崇煥。袁督師就是被崇禎皇帝凌遲處死的。 “誰知袁督身上痛?”凌遲要剮三千刀。一般要剮一天。劉瑾被剮了兩天,晚上拉回監獄還喝了 一碗稀飯。劊子手第一刀總是從頭皮上開割,把頭皮耷拉下來遮住眼睛。因為劊子手一般不敢正視死者的眼睛。如果家屬賄賂了劊子手,這時他悄莫聲兒地在你胸口上捅上一刀,後來他一邊喝酒一邊剮,都是表演了。如不送錢,那就有的苦受了。袁督師如此重罪,是斷不敢馬虎的。劊子手每割下一塊肉來,就朝人群中一擲,北京市民爭搶,然後吃掉。 張獻忠在四川剝人皮,人皮未剝完而被剝皮者斷了氣,就剝剝皮者的皮。發指!石達開在成都科甲巷被四川總督駱秉章凌遲。四位太平天國將領被環綁在一室,面面相覷。劊子手動刀時,一位姓曾的將領痛得慘叫。石達開凜然道:“叫什麼?不就是須臾嗎?”後來這四位將領至死無一人呻吟一聲。 雍正年間,一位姓俞的官員去武漢監考,泄露了考題,被判處腰斬。咔嚓一刀下去,身子分成兩截,人還活著。他蘸著自己的鮮血在地上連寫了“慘慘慘慘慘慘慘”七個 大字。雍正帝聞報,也惻然不忍,才下令從此廢除腰斬。而凌遲一直延續到晚清。 動物是人類的夥伴。它們也是地球的主人。有些動物我們是絕對不能再吃了。有些動物我們當然要繼續吃,但要改善吃法。再吃,或再殘忍地吃,我們民族是要遭天譴的。 動物也會報復我們。動物並不比人類傻。有時比我們還聰明。至少它通人性。我在歐洲的一個小火車站上見過一尊小狗的雕像。 這裡面有一段動人的故事:狗 的主人是個小職員,單身,只有他與這條小狗相依為命。每天主人坐火車去上班,小狗都要把它送到車站,晚上再到車站來接主人回家。年復一年。有一天,主人上班時遭遇車禍,再也沒有回來。但是,忠實的小狗每到主人下班的時候,總是準時到車站去。就這樣持續了一個月。小狗瘦了,毛亂了,臟了。最後它死在車站上。市民很感動,特意做了一個雕塑紀念它。 昨天我從你們軍xx師xxx團回來(xxx團位於內蒙古xxx),當汽車開在大草原上的時候,我不停地望著窗外。草原已不是草原。沙漠則更是沙漠。 敕勒川仍在,天還似穹廬,風仍在吹,草卻消失了。 我又想起來一件事:“文化大革命”前,有一年大旱,草原上的草全死光了。動物大飢。政府從千里之外運來草料。是我爸爸所在的二十一軍汽車營運的。草裝在車上,蓋著帆布,嚴嚴實實。可是真奇怪,當車隊從草原上馳過時,那些飢餓的動物象馬呀、羊呀、牛呀,真是有靈性。它們竟知道這車里裝的是草料。這肯定是一種天生的求生本能和直覺。它們拼命地跟在汽車後面追呀追呀。 真是奇景。每一輛汽車後面都有一大群動物。它們掀起的煙塵比汽車塵土還大。它們太飢餓了,又如何能跑得過汽車?一頭又一頭動物哀號著倒斃。橫屍千里。 說到汽車,我告訴你們,這次在xx師下部隊,我還偷偷做了一回試驗呢,不過你們誰都不知道。我讀過一篇文章,依稀記的是刊登在《文摘》雜志上,說的是內蒙古國境線有一條國防公路,在寶格達山的森林中穿行。每當開車走在這條公路上,打開車燈,夜色中就不停地看見有野生動物穿過公路。有野豬,有鹿,還有狐狸。 但是非常奇特的是,所有的動物都是朝著一個方向,就是往外蒙古方向跑。就是說,連動物都明白,只要一受到驚擾,寧可冒著危險穿過公路,暴露在你的燈光下,也要拼命跑到對面國家去。 外蒙古人口三百萬,而身後這個國家有十三億人,天天都在琢磨著怎麼把你吃掉,並且是殘酷地吃掉。令人傷心哪!我對這篇文章是深信的,但我還想親自感受一下那個氣氛。 一天夜裡,我誰也不驚動,只帶一個司機和一個警衛員,開車來到文章所說的那條公路上,驗證此事。夜很深。我們大開車燈,奔馳了幾十公裡,竟連一個野生動物也沒見到。我想可能是由於我們濫捕、濫殺、濫吃,大部份野生動物都絕跡了。連文章中講的情形都成歷史!走掉的永遠走掉了,再也不復返。沒走掉的都被吃掉了。突然,明亮的車燈下有個東西在蠕動,開過去一看,是一隻刺蝟。它有點拙笨,慢騰騰地,但居然也是朝著那個方向—— 外蒙古。 天曰昭昭!原來有句話:中國之大,放不下一張書桌。現在我說:中國之大,容不下一隻刺蝟。 同志們,這說明什麼?資源危機。中國的資源出現了空前的危機。這是中國文化造成的。中國文化有兩點特別具有劣根性的東西,一是多子多福,二是不尊重生命,既不尊重人的生命也不尊重自然的生命。動物是有生命的,江河湖海也是有生命的,樹更是有生命的。中國人仿佛對樹有仇,見樹必砍。 《資治通鑒》是講**和戰爭的書,可你看看司馬光在不經意間記載了多少砍樹的史實。幾乎沒有一場戰爭不砍樹。先殺人,再殺樹。或先殺樹,再殺人。史跡斑斑!砍樹容易種樹難呵!一個林場的伐木工人砍了一輩子樹,後來後悔了,又反過來種樹,一直種到死。 記者問他:“一棵成材的大樹要長多少年?”他說:“一百年。”記者又問:“伐一棵樹呢?”他說:“一分鐘。” 西方文化中雖然有一種人定勝天的狂妄氣概,但那裡的人民一邊與大自然做鬥爭,一邊卻保護大自然。歐洲的林子哪有原始的?都是後來種的。歐洲人自古有種樹的傳統,就象中國人自古有砍樹的傳統一樣。中國人一方面極端敬畏大自然,旱了求雨,澇了求晴,一方面又對自己身邊的這片大自然痛下殺手。 你看看我們的山川,滿目瘡痍。樹先死,草再死,動物死,最後是人死。這不是危言聳聽。 前不久我去甘肅,看見過這樣的事:農民放羊,羊居然都穿著棉襖。為什麼?因為土地乾涸,無水,羊兒太渴,竟會趴在同伴身上去咬,咬破後吮吸鮮血,解渴。所以才給它們穿上棉襖。我大驚。羊兒都變成這副模樣,它還是羊嗎?是什麼把羊兒變成了狼?變得殘暴?是嚴峻的自然環境。是什麼把大自然由美女變成醜婦?變得殘破?是人。是我們。 我無意指責現在。解放後還是種了很多樹的。井岡山有一張當年黃洋界戰鬥時的照片,童山禿禿,哪見著一棵樹?今天黃洋界樹木蔥籠,滿眼青翠刺得人眼睛生痛。那都是我們人種的。人的眼睛看黃土太久乍一見綠色會被刺痛的。 我的意思是我們在承受上一代留下來的痛苦。問題是我們難道要把這苦難傳給下一代嗎?至於多子多孫, 更是中國文化最大的糟粕。有人說什麼錯誤都可以原諒,就是在人口問題上犯的錯誤不可原諒。其實也是中國文化的犧牲品。 資源和人口的矛盾在中國古來有之,絕不是個現代問題,只是現代更嚴重罷了。有一個作家曾親眼看見一位老人用祖輩傳統的方法吃魚。魚身紅燒,頭尾做湯,魚內臟做成小菜,連魚鱗也不扔,做成魚凍。吃剩的魚刺魚骨,用麵粉裹上油炸,又是一道菜。你們看,一條小魚被我們的祖先吃得驚心動魄!富起來各有各的富法,窮起來都窮得是一副同樣的寒酸樣。有人說這是節儉。 沒有你才節儉的嘛。人口愈多,資源愈少。反之亦然。今天我們人口空前的多,資源又 空前的少。更不幸的是,人的欲望又空前的高。中國在短短十餘年內已經走完了從平均主義到貧富懸殊這一漫長的道路。富的人以破壞資源起家。窮的人又再以破壞資源起步。一句話,富和窮都以破壞資源為代價。中國有多少資源還容我們如此糟蹋?杜甫說,國破山河在。諶容說,國在山河破。從內蒙古到山西大同,一路風塵,一 路嗟恨。 中國人這麼無限制的破壞下去,將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再留給子孫後代的了! 泱泱大國是文明大國?還是野蠻大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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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 閒雲野鶴按語:我從未知曉這段歷史,當友人把此文轉發給我時,我立即閱讀,看到一半處時我已熱淚盈眶。看完後,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站起來望著窗外,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一片綠葉,一株玉蘭還在綻放,亭亭玉立。我默然站立,心潮起伏,想著中華男兒在二戰中遠渡重洋,參加了二戰中決定性的諾曼第登陸戰,並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付出了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我的眼眶含著熱淚,低垂下頭,肅然向這二萬多名無名英雄、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默哀致敬! 給所有的人回顧難以磨滅的中華民族血淚史,與曾經被扭曲的歷史真相....。 讓我們全體肅立,向這兩萬多名的無名英雄們敬禮!高呼〝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中國加油!中國人加油! 這一段有關國民政府第52軍的光輝歷史,是由大陸內地一位有心的學者,萬里追蹤所發掘出來,身在台灣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學者、史家---官方的有關單位,特別是軍方的史政單位,真該汗顏啊! 二戰結束已經70多年了,東、西方對峙時的自由與共產世界也已改觀,所謂的「鐵幕」早已不復存在!雅爾達密約的幾個「巨頭」早已灰飛煙滅,誰還能有權「隻手遮天」?又有何理由去煙滅中國52軍兩萬多名英勇官兵的豐功偉業,為了中國人的榮譽與民族利益,犧牲性命,視死如歸,為美國陸戰隊(第一師)衝鋒陷陣,在他們之前第一波登陸,為他們打開血路,讓他們美國人去收戰果,當英雄!這些為解救歐洲人民,為民族利益而犧牲的英勇事蹟怎能讓它永被埋呢? 朋友!讓我們:讓我們透過所有工具-----包括網路----向全世界傳播,如果您的外語能力能夠表達,請您盡其所能用外文(不論任何外文都好)轉發,讓外國人也知道羅曼第豋陸的成功,中華的52軍是位居首功的! 當我們看到所謂的歐戰勝利「羅曼第豋陸」紀念活動,參戰國的國旗飛揚,碩果僅存的幾位參戰老兵,接受英雄式的歡呼時,我們不禁要為我們中國的52軍的烈士們抱屈-------當我們有一點能力為他們申張不平時,我們就盡些心力吧!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52軍浴血奮戰諾曼第才使中國獲得聯合國常席位 根據最新美國解密的文件,經過有良心的歷史學家的發掘,發掘出不爲世人所知的過去。蔣公在二戰期間,不但把目光放在了中國戰場,更放在了歐州戰場,而這些史實卻被教科書埋沒在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裏,國軍一直被認爲是無能的代名詞。殊不知,在一九四四年的諾曼底戰場上,一支國軍部隊用鮮血告訴了世界,什麽是國軍的血性。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當中,中國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五常席位,從而獲得了國際事務的發言權。世人都以爲這個席位只不過是羅斯福等巨頭們的施捨,殊不知,它卻是由幾萬中國軍隊戰士的鮮血換來的,在美國最近解密的二戰檔案中,這段歷史真相才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讓我們把時鐘調回到一九四三年五月,此時二戰已經進行了四年。在東歐,經過斯大林格勒戰役,蘇聯已經轉入戰略反攻,納粹德國節節敗退。在西歐,經過不列顛空戰失敗的德國空軍早已無力控制英吉利海峽的制空權。在這種有利形勢下,丘吉爾和羅斯福在華盛頓舉行會議,商討在西歐開闢第二戰場的問題。同時,面對勝利的曙光,羅斯福初步提出了聯合國的構想,提議由英美蘇法中擔任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丘吉爾的強烈反對。丘吉爾認爲國軍在中國戰場上的表現極其糟糕,讓中國成爲常任理事國簡直是在“開玩笑”。羅斯福很明白的告訴丘吉爾,讓中國加入安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戰後鉗制蘇聯。丘吉爾的回答是“讓中國人鉗制蘇聯?你認爲中國人的戰鬥力比義大利更強嗎?”羅斯福沒有爲丘吉爾的無知而生氣,反而是列舉了國軍在淞滬戰役,台兒莊中的優秀表現,試圖讓這位不瞭解中國戰場的朋友改變主意。但是從鴉片戰爭以來大英帝國所積累的對中國的蔑視感不是幾句話能消除的。爲此,羅斯福又拿出了一個解決方案,提出在第二年進行的開闢第二戰場的戰鬥中,讓中國軍隊參與進來,如果證明“其戰鬥力符合一個常任理事國的標準”,那麽丘吉爾就不得反對中國進入安理會。對這樣的折衷方案,二人達成拹議。 在與丘吉爾達成協議之後,羅斯福將此消息知會了正在美國進行第一夫人外交的宋美齡。蔣夫人雖然對丘吉爾的無理感到生氣,但是這位有著強烈政治直覺的女人知道,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最好機會,一旦進入安理會,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就將確定。於是宋美齡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蔣介石。此時的蔣介石正爲日本對重慶的轟炸心煩不已,但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難得的從躲了兩年的掩體當中走了出來。雖然正面戰場上日本給國軍的壓力依然很大,但是蔣介石還是決定抽調駐守雲南的五十二軍,爲即將到來的歐洲戰役做準備,幷且指示宋美齡爲這支部隊爭取到足夠的裝備。在宋美齡的斡旋下,羅斯福對蔣介石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援助,幷且在運力吃緊的情況下,將五十二軍運往夏威夷,由美軍陸戰一師對其進行訓練,同時按照重裝部隊的指標,爲其配備坦克大炮等裝備。在半年的時間裏,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在陸戰一師嚴苛的教鞭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訓練。首先一關便是體能訓練,要求所有人的萬米成績必須達到十八分鐘,否則就要淘汰回國。面對陸戰一師“東亞病夫”的嘲笑,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幷且在隨後的兩軍運動會中,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陸戰一師。除此之外,戰術,武器的操練都堪稱魔鬼般,但是將士們克服了種種困難。在一九四四年初舉行的一次演習當中,五十二軍用了一個小時,就攻克了陸戰一師把守的灘頭。從此之後,陸戰一師再也不敢小看五十二軍的將士,甚至瓦胡島上的姑娘們,見到了五十二軍的將士們,也會送來飛吻,常常惹得害羞的中國小夥面紅耳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在和護士們舉行了最後一場party之後,將士們準備出發了。這一夜,軍長ShirWong中將特意爲士兵們放了一個晚上的假,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士兵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些美麗的護士身邊。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大霧籠罩著諾曼底的海灘,五十二軍將作爲盟軍的先頭部隊,打響對德國作戰的第一槍。其中第二師在Wat-LongLim的帶領下,負責左翼突破,第二十五師在師長YuepShir帶領下,負責中路的攻堅,而195師的師長LimYoung則負責帶領本部對右側進行佯攻。和他們幷肩作戰的是美國的王牌部隊,也是他們的老師——陸戰一師。在炮擊和轟炸之後,慘烈的登陸戰開始了。 第一個登上灘頭的士兵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很淳樸的外號“劉大棒槌”(WoodenClub,Liu),這應該是一個山東漢子。在他踏上灘頭的一瞬間,就被德軍的二十四磅榴彈炮炸飛,如今,世界忘記了他,中國也忘記了他,只是在塵封的文字裏,還有著零星的記載。負責中路的二十五師在德國的炮火之下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前面的一個碉堡吐出邪惡的火舌,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師長石越見此,心急如焚。此時副師長Chung-GoSun主動要求組織一個十人的小隊,進行攻堅。在火力的掩護下,chung-gosun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到了碉堡之下,一躍而起,托起炸藥包,高呼“爲了中華民國,前進”。一聲爆炸聲過後,橫在二十五師前面的攔路虎終於被拔掉,二十五師順利占領了灘頭,幷且建立起臨時陣地。左側突破的第二師在付出了五千人的代價之後也占領了灘頭,師長Wat-LongLim陣亡,由副師長Buk-Yee,Shar代理師長之職。 相比之下,負責佯攻的195師很輕鬆的就拿下了陣地。此後的幾個月時間裏,三百萬盟軍從五十二軍守護的陣地當中登陸,源源不斷的向前攻擊,像一把利刃,插入納粹德國的心臟。原本這支部隊在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將要和盟軍一起攻克柏林,但是由於豫湘桂會戰的爆發,國內戰事緊張,他們被緊急抽調回國,留下了未能攻克柏林的遺憾。 在得知五十二軍輝煌的戰績之後,丘吉爾終於不再反對中國成爲五常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雅爾塔會議當中,確定了中國在聯合國當中的地位。抗戰勝利之後,五十二軍被調入東北,阻擊第四野戰軍。諷刺的是那位在諾曼底登陸戰中陣亡的Wat-LongLim師長,是林彪的表兄。手足相殘至於此,杜魯門也覺得很憤怒,隨著國軍內戰失敗,杜魯門對蔣介石極度不滿,於是將怒火發到五十二軍頭上,命令銷毀所有與五十二軍有關的公開資料,將五十二軍的功勞記在美國陸戰一師的頭上,因爲他認爲“這支軍隊已經喪失了他的血性,他不配擁有諾曼底戰役的榮耀”。在杜魯門的淫威下,西方國家也不再宣傳五十二軍的光輝戰績,敗退臺灣的蔣介石自顧不暇,而占領大陸的共産黨也不會允許對國民黨將士英勇抗戰的宣傳。在官方的記載中,只有“五十二軍在長沙會戰之後,駐防雲南,負責後方的安全”。 瓦胡島上,有一群姑娘,在戰爭結束之後,每天都會來到機場和港口等候,等候那些讓她們心動的中國小夥凱旋。一年又一年,姑娘變成了老太太,等候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一個也沒有了。而那場揮灑了中國人鮮血與榮耀的戰役也就此塵封在歷史的記憶中。 編者按:筆者在查閱二戰史料時,發現了史泰先生撰寫的一篇題爲《五十二軍浴血諾曼底,中國終獲五常席位》的文章,文中號稱根據美國最新解密檔,在六十多年前的諾曼底登陸戰中,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用自己光輝的戰績向世界證明瞭中國軍人的實力和尊嚴,幷且爲中國爭取到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只是因爲政治和其他原因,這段歷史早已被故意淹沒在塵埃之中。筆者爲了查證那段歷史,決定遠赴臺灣和美國,尋找那個消失的真相。 啓程...... 在計程車上,司機很快就發現我是大陸人,在和他的聊天當中,知道他是榮民的後代,這也正好省去了打聽榮民村的煩惱。汽車在臺北的大街小巷之中穿行,這座城市完全沒有北京那種宏大而浮躁的感覺,有的只是民國的精緻和完美。半小時之後,我到達了目的地——榮民村。 行走在榮民村,耳邊傳過的是各種方言,四川話,湖南話,河南話。我不斷的向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打聽,問他們是否認識五十二軍的士兵。終于,在一位老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屋門口,老兵顫巍巍的敲門,用那鄉土味十足的四川話叫到“範伢子,有人要采訪你哦”。一會功夫,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門,當聽說我的來意之後,他先是警惕的看著我,但是隨後便露出了笑容,邀請我進去。 被采訪的老兵叫范閑,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他曾經是二十五師警衛團的士兵。這段諾曼底登陸的歷史,因爲受到美國的壓力,蔣介石一直要求他們封口,所以老人一開始才會警惕。不過隨著老兵不斷逝去,知道這段歷史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老兵雖然違背了蔣公遺願,但是爲了不讓戰友的功績被埋沒,他才決定接受采訪。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解密文獻中的那位第一個沖上海灘的WoodenClub Liou的真名叫劉肖博,外號劉大棒槌。在說起戰友的時候,老兵起先笑的很燦爛,他在回憶那個美好的歲月,而說到劉大棒槌的陣亡時,老兵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劉大棒槌是個憨厚的山東漢子,在瓦胡島訓練的時候和范閑老兵住上下鋪。因爲他的憨厚,士兵都喜歡拿他打趣,瓦胡島上的護士見到大棒槌憨態可掬的笑容,也常常掩面而笑。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在那場著名的諾曼底登陸戰裏,劉大棒槌堅決要求打頭陣。大家都認爲這是十死無生的戰鬥,但是大棒槌還是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第一個沖上了灘頭,卻被飛來的炮彈炸倒。老兵沖下去,要將大棒槌扶上船,可是大棒槌已經不行了,只是笑著說“記得去看俺娘”。老人搖了搖頭,說“從諾曼底回來先是打日本人,接下來就是打TG,蔣公不忍中國人自相殘殺,來到臺灣,把TG封鎖在大陸四十年。 等到七十年(民國紀年)党國不再封鎖大陸的時候,我去了大棒槌家鄉,才知道大棒槌的娘三十四年就過世了,他還有個相好,叫陳萍萍,在三反五反中因爲“通敵”被打成殘廢。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坐在一輛木頭輪椅上,腿上還蓋了一塊破舊的毯子,似乎是在爲傷腿遮風,似乎又在遮掩著那張殘腿。她得知大棒槌的死訊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給了他五百美金就走了。”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從中來。 采訪完之後,老人送我離開榮民村。在村口,老人依依不捨的向我揮手。在離開的路上,我在回味采訪老人時的每一個場景。不由得感慨老天對老兵真是不公,讓他離鄉背井六十餘年,讓英雄的事蹟埋沒了六十餘年,不過也許老兵又是幸運的,如果留在了大陸,他們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 字裏行間的回憶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臺灣,下一站是弗吉尼亞,也就是“countryroad,takeme home”中描述的那片美麗土地,我們的目的是前往五角大樓,查閱解密的二戰資料。 五角大樓如迷宮一般,工作人員帶著我到了檔案室。指著一個書架告訴我,上面就是要找的資料。翻開已經泛黃的檔案,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一整天的時間裏,我都在查閱這些史料,幷且認真的做了筆記。通過史料,我得以知道一個個歷史的真相,一個個冷漠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 五十二軍滿員兩萬九千一百三十七人,在諾曼底登陸戰中,殲敵四萬七千四百五十一人,自身陣亡一萬零二百五十人,傷九千五百二十七人,這是多麽輝煌的戰績。但是戰後,因爲國民黨內戰的失敗和杜魯門的震怒,這段歷史被封存。不過我還是感謝杜魯門,沒有將所有資料全部銷毀,卻留下了這一份檔案,供後人評述。 檔案還記載,當時國民政府之所以調動五十二軍,就是因爲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五十二軍負責駐守雲南,保衛抗日的大後方,爲此,陳誠想了一個妙計,用一批新兵和五十二軍進行了掉包。爲了做到萬無一失,五十二軍的軍長和師長仍然呆在雲南,從其他部隊調來了一批新的少壯派軍官,包括軍長,也就是檔案中記載的Shir Wong,以及三位師長,和士兵一起遠赴重洋,前往瓦胡島。 ...... 年輕時的安吉麗娜是瓦胡島上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剛從高中畢業,在亞歷山大醫院實習的時候,她結識了一位帥氣的中國軍官,幷且相愛。安吉麗娜只知道他來自遙遠的中國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大家都叫他“Shar”。 而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之後,這批中國軍隊就要前往諾曼底,出發的前一夜,安吉麗娜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給了“Shar”,他也將自己掛的玉佩拿下,送給她,告訴她,等戰爭結束了就來娶她。但是六十多年過去了,她的Shar卻始終沒有回來。老太太拿出那塊玉佩,那是一個紅山玉龍的圖案。老太太說,自己不會中文,所以她也不知道shar的中文名,他們的女兒就跟她姓。 當女兒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學習中文,按照父親姓的讀音,給自己取了個中國姓名。她拿出女兒的名片,我才發現上面有個很雅致的中文名“肖青璿”。老太太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但仍然在中國的阿克賽欽地區一邊支教,一邊打聽“shar”的下落。我也答應老太太,回到中國之後,會幫助她尋找她的愛人。 尾聲 坐在瓦胡島雪白的沙灘上,翻開記事本,我的眼角濕潤了。還記得一位母親對她陣亡兒子所說的話,”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對于我,你卻是全部“,對於母親如此,對于戰友,對于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逝者已去,唯望生者得安。 遙望如血的殘陽,我在想,也許六十多年前,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就是在這裏操練演習。而今物是人非,他們所保衛的祖國也走上了另一條歧途。希望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中華,保佑所有熱愛民主和平的中華兒女。 後記 十天的時間,從北京到臺灣,到弗吉尼亞,夏威夷,再回到中國,跨越半個地球的旅程讓我心力交瘁。但是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我始終相信歷史的真相是不會被抹去的。最後我想向史泰先生表示敬意,雖然由於語言和時間原因,他的文章中有不少錯誤,但是如果不是他嘗試著將英文文獻介紹給我們,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知道這段歷史。 (看完,我也已淚流滿面——想起了宏偉殘酷的武漢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會戰等,參加遠征軍的國民軍英雄將士們,鄙視掩蓋歷史欺騙人民的天朝統治者,尊敬還原歷史的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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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載: 朱敬一將波頓的回憶錄感想,寫得很好,要簡單了解川普,這個摘要不錯。要了解過去三年台美中關係,、11月大選後川普、拜登當選的可能方向,這是一個好的參考資料 朱敬一的書評 汩羅江畔寫心得 — 評論 Bolton 新書 “The Room Where It Happened: A White House Memoir" ************************ 美國前國家安全顧問 John Bolton 的新書 "The Room Where It Happened" 幾天前上市,實體與網路銷售皆大賣,據報導他的版稅收入大概至少有幾千萬元。該書還沒有中譯版,所以不知道中文書譯名為何。此書撰寫是「敍事序時體」,每一章按國安事件的主題切分,例如土耳其、委內瑞拉、中國等,然後就各個主題,再依事件時序記述其發展。這樣做實為不得不然;因為美國面對的平行事件太多,若同時處理,讀起來會昏倒。 寫書痛批川普,報復性居多 Bolton 在 2018-2019 年在白宮的職稱是 National Security Advisor (NSA),相當於我們政府體制中的「國家安全會議秘書長」。他 2018 年 4 月上任,2019 年 9 月辭職,在職僅一年五個月。NSA 是白宮一級閣員,份量大概與美國國務卿不相上下。NSA 與國務卿都是負責涉外、國安事務,但是由於美國是世界強權,涉外及國安事務的份量幾乎是國內事務的一倍,故 NSA 的重要性幾乎是「左丞相」。 一年五個月任期看起來不長,但是以川普閣員更動速度觀之,Bolton 已經算是任期長的了 (讀者可以與柯文哲小內閣 PK 一下)。Bolton 應該是有做日記或是筆記的習慣,所以他的記載超級詳細。每一次重要會議的開始時間,可以細到「四點十五分」這種刻度,會議的重要出席人員也絕不遺漏。每一次對話誰說了什麼,也幾乎是「可以加引號」那麼精準。所以,我對於書中「記述」的真實性與正確性,幾乎不予置疑。至於偶爾有作者自己的評價,則讀者當然可以自行斟酌。 如果你問,Bolton 寫這本書的目的是什麼呢?我想一方面是賺錢 (幾千幾萬收入吔!),但是也許更重要的,則是吐一口怨氣,紮實地狠搥川普一拳。你看完這本書就能了解,這一年五個月時間「君臣」之間累積了多少怨氣。最重要的是:老闆川普完全沒有令他尊敬之處,也不尊重閣員。孟子兩千年前的描述是「君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此書讀起來,波頓已經是「必欲揭川普瘡疤而後快」,幾乎是指著鼻子駡。 閣員眾生相,一覽無遺 Bolton 在書裡記載了不少閣員同事,有褒有貶。被他貶抑的包括前國防部長瘋狗 Mattis、現任財政部長 Mnuchin、前駐聯合國大使 Nikki Haley,當然 B 氏駡最多的是川普本人。Bolton 在對話中認同的閣員則包括前白宮幕僚長 John Kelly、現任國務卿 Pompeo。其中,有許多次與川普開會之前之後的「會前交心」或「會後善後」或「如何應付老闆」的對話,都是 Bolton 與 Pompeo 的對談,所以這本書出版之後,我感覺 Pompeo 恐怕會被川普嫌,處境頗為艱難。 多說無益,且讓我將書裡精彩幾句話一一標出,讓沒有時間讀全文的朋友,了解 Bolton 的怨氣。 Bolton 在 50 頁明言,Mattis is our biggest problem。Bolton 說,Mattis 與幕僚在前置討論時從不表示意見,這樣才能在最後階段提出一個「別人沒有辦法仔細評估」的不同意見。如果真是如此,Mattis 這咖其實段數很差,而且玩不久。但是另外一種解讀是:如果國防部長 Mattis 的意見都是在Bolton 主持的會議中講了,Mattis 在川普面前就沒有表現了,而國防部則像是國家安全會議的下轄部會,我想 Mattis 不願意如此。所以,這裡的矛盾,是權力面的,未必是 Bolton 所述人格面的。 在 337 頁,Mnuchin 被 Bolton 形容為擁中 (熊貓) 派。川普說,此人 seemed more protective of US firms that were sleeping with our enemy than of accomplishing the mission we have." Mnuchin 的立場若此,Bolton 不說外界恐怕也不清楚。但是 Bolton 有一點批評我完全同意:美/中之間的衝突,是制度面的,包括中國政府的大量 (黨國不分) 補貼、強迫智慧財產移轉、偷竊營業秘密等。這些因素加起來,形諸於外,才是「貿易順差」等問題。所以,制度是關鍵,貿易只是表相。Mnuchin 老想達成「貿易談判」,拼命阻擋制度問題的討論,擔心那些討論妨礙了貿易談判,這根本是捨本逐末,混淆問題本質。 人權,值幾文錢? 幕僚建議川普對天安門 30週年講話,川普拒絕 (286 頁)。他說:that was 15 years ago (他年代都搞錯,一表相差 15 年,不過不足為奇),who cares about that? 所以天安門死多少人,沒有重要性?Bolton 在288 頁又記載,川普在電話上對習近平說,他可以在新疆建集中營。香港的動亂,川普也主動說,那是中國內政。這些,大概是全書最恐怖的內容。我們從媒體報導以為美國支持香港、譴責新疆隔離,但是 Bolton 說,那不是川普本意。台灣媒體報導了與台灣有關的內容,Bolton 在 286 頁說,川普已經放棄了敍利亞的庫德族,台灣會是下一個嗎? 我想,事情的關鍵,不在於台灣是不是只有「筆尖」大小,不是庫德/敍利亞/台灣/香港/維吾爾之間權衡輕重的問題,而是川普本人的「價值觀」。B 氏批評 (120 頁),川普沒有整體國際戰略,看問題只看零零散散的點 (archipelago of dots)。就川普而言,國際事務像是「一筆筆的不動產交易」。有些人用「生意人」描述川普,我覺得有點羞辱千千萬萬做生意的人。生意人其實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有關懷。我認為比較正確的描述是:川普錯誤地把國際政治與世界運作,視為一筆筆「買賣」。所謂「美國優先」,其實就只是看「美國年度損益表」。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正因為一切都只看「損益表」,所以 NATO 川普就只盯著 NATO 預算吵,一直要逼德國多出錢。德國是應該多承擔責任,但是不能把事情搞成「你們敢不出錢,我美國就退出 NATO。」難道 NATO 是個買賣?Bolton 在134-135 頁記載,川普要求歐洲諸國增加 NATO 經費,但是不順利,於是打算在 G7 會議時宣布美國退出 NATO。這麼天大的事,事前完全沒有與國安顧問及任何閣員討論,好像只是一件房地產交易的 counter offer,Bolton 失望也害怕,已經打算辭職了;那時他才上任三個月。幸好,G7 會議發言前幾分鐘,川普問 Bolton:Are we going to do it? Bolton 回答:Go up to the line, but don't cross it。川普後來沒有越線,但 Bolton 此事應該已經嚇出一身冷汗。 美國與盟邦關係極差 川普不喜歡多邊組織如 WTO、NATO、WHO,這大家都知道。但是,不喜歡多邊組織,並不表示凡事都要「單邊硬幹」。然而川普就是喜歡單邊硬幹,像是「蝙幅俠」,而不是「豪勇七狡龍」。過去三年,美國得罪了許多盟邦,部分原因是川普的單邊硬幹,部分是因為他的嘴巴。 川普批評歐盟:EU is worse than China, only smaller (98頁)。他這句台詞在不同地方講過多次,我也聽說過,我相信歐洲國家一定聽過,外交上傷害很大。132 頁,川普說 EU 輪值主席 Junker "as a vicious man who hated the U.S. desperately" (132頁)。這話應該也漏到歐盟耳中。EU 對美國這樣駡盟友,極為反感。 不只對盟邦,他對閣員也是極為粗暴。在全書中,不斷有閣員離職,川普從來不讓閣員自己宣布請辭,而永遠是他搶先在 Twitter 上宣布別人「被請辭」。有些閣員情緒激動,川普完全不在乎。 幕僚長 John Kelly 被川普羞辱,氣壞了 (216頁)。他會後對 Bolton 說:I've commanded men in combats, and I've never had to put up with this shit like that." Kelly 是陸戰隊上將,兒子作戰陣亡。會後,K 赴兒子墓地平復心情,然後辭職。什麼叫「視如土芥」?斯之謂也。 川普在週末急著趕走 Mattis (186 頁)。幕僚提醒:快到聖誕節了吔!川普說:下週一才聖誕節,執意在這個週末攆走人。這不是刻意給自己找敵人嗎?也因為如此,Bolton 精心設計離職,比川普 Twitter 早幾個小時宣布辭職,也是用 Tweet。內閣大臣賭氣若斯,恐怕史上少見。 對川普人格,極為不滿 Bolton 全書一再敍述川普的人格瑕疵。第 6 頁,Bolton 說川普 always bizarre。扣除書首標題之類,第 6 頁其實只是正文第 1 頁,就開火了。在 12 頁,Bolton 引述 Charles Krauthammer 曾經對川普的批評,說他的行為 behavior as that of an eleven-year-old boy。但是後來Krauthammer 又修正,說 "I was off by 10 years"。所以,只有 1 歳的水準?我們都知道,1 歲小孩最需要的協助,就是「擦屁股」。這大概是 Bolton 的意思吧。 在 38 頁,川普提到,對外,白宮經常要演 good cop/bad cop 的戲碼。Bolton 說,當然是總統扮 good cop 囉。川普回:the trouble is: we've got two bad cops。所以,川普完全攔不住自己的嘴巴,這樣就根本就沒辦法演戲了。川普說他是個說話的人,「我喜歡說話」。Bolton 描述 (86頁) 例行情報簡報,川普根本沒有用心聽,後來變成他自己講的時間更多。再後來,川普把 security briefing 改為 2 週一次 (209 頁)。但是每次還是他在講,而且內容與 security 無關。 這頗像李登輝會客。某年諾貝爾經濟獎得主 Gerald Debreu 來訪,拜會李總統,計 61 分鐘,D 氏只講了 2 分鐘,李講了 59 分鐘,對諾貝爾獎得主大談經濟發展論。D 氏後來說,If I knew this, I really had other better things to do. 總統,經常打臉閣員 美國商務部宣布對 ZTE 的制裁 (170),川普很怒,然後就宣布暫緩,並且打電話給習近平示好,因為他想與習大大維持好關係。Bolton 認為,這是閣員依法辦事,總統怎麼可以對依法行政的官員開駡。這一點,台灣原先恐怕不知原委,以為是習近平打電話給川普。如果如 Bolton 所描述,是川普主動打電話去,這值得我們警惕。Bolton 批評川普:he has "difficulty in separating personal from official relations". 川普要關閉美墨邊界 (213頁),幕僚指出此事株連廣大,有種種困難。川普大怒,說 It's like a movie theater when it is filled。邊界每天早上晚上都有通勤進出、物流貨流等問題,怎麼會與電影院太擠相提並論?國土安全部長事後就走人了。 川普也想對華為放水 (282),國安人員都非常火。最後美國沒有放水,不是因為大家說服了川普,而是因為川普發現中國想拖延談判,期待 2020 變天。所以,川普對華為的強硬,是因為老共希望混過 2020。他修理華為,似乎是冲冠一怒為自己。這一點,台灣事前也不知道,也要警惕。 如果打臉閣員是基於判斷,也就罷了。經常,川普顯示出他的常識匱乏。川普說 (210頁):it would be cool to invade Venezuela。閣員一大堆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都知道兵凶戰危,入侵委內瑞拉這叫做 cool?川普問 (121頁),"Is Finland a part of Russia?" 這呼應前述 11 歲還是 1 歲?Bolton 說,川普每天中午才上班 (208頁)。咦?與台灣的誰很像? 官場鬥爭,哪裡都一樣 Bolton 赴日本安排川普訪問的前置 (120頁),川普問:你為什麼要先去?B 氏對這個問題頗感困擾,後來問 Kelly,為什麼老闆這樣問?K 說,他擔心 you upstage him。總統出國訪問,怎麼可能沒有前置作業?擔心幕僚影武,明白說就好啦?但是老闆問這個問題,Bolton 應該知道川普不好伺候了。我在 2003 年卸任中央研究院副院長之後,就立志「此生絕對不再做副手」。伺候難伺候的老闆,真的比什麼都難。川普年紀與 Bolton 差不多,川普外面聲望也不好,其難伺候尚且如此。如果川普比 Bolton 大上 20 歲,又是諾貝爾獎得主,那 Bolton 才會真的痛苦。 川普阻礙華為、ZTE 制裁,影響烏克蘭調查方向,對付 Biden 之子,要邀請神學士代表到大衛營,應該都是 Bolton 辭職的導火線 (381-427頁)。Bolton 的說詞很委婉,但是他對川普所為不以為然,已經呼之欲出。 但是真正把 Bolton 與 川普之間關係弄緊張的,還是有人咬耳朵。這,就是權力鬥爭。紐約時報等媒體經常刋出一些內幕,有人向川普說:「好像是 Bolton 漏的喔。」Bolton 出差依慣例坐空軍的專機,也有人去唸:「波頓不跟閣員一起行動,因為他有自己的飛機喔」。這一類的咬耳朵,據 Bolton 說是 Mulvaney 所為,但是誰知道呢?古今中外一樣,宮廷鬥爭永遠是精彩戲碼。Mulvaney 也厲害,現在外放愛爾蘭做特使,遠離權鬥核子武器範圍。 國安顧問該扮演什麼角色? 整體而言,我對於美國的國家安全體制,是高度肯定的。有兩個案例:1)Bolton 草擬的 cyberspace 攻防作業要點,由川普簽署。對於網路攻擊美國的行動,不但偵測,而且回擊。我認為這非常值得台灣參考。我不很了解,網攻如果來自臨時的設備,回撃要怎麼做?2)Bolton 的角色扮演相當稱職,國際經驗與視野豐富,專業判斷頗為到位。整本書中,他沒有任何議題分析我持不同判斷。我認為台灣的國家安全會議,遜色多了。 Bolton 知道如何抓緊組織、如何善用常任文官幕僚。Bolton 也有精闢的戰略視野,不會陷在傳統官僚體系的框架裏。美/中對峙能夠打成今天的局面,Bolton 絕對居首功。他離開之後到 2020 年 11 月大選前,希望 1 歲或 11 歲的男孩,不要鬧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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