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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 想到 吧,我也没 想到。
哎呦,我的妈呀。
这女的运气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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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天看到一則視頻,我看了三遍後覺得非常神奇。 在視頻里看到几个人,放下几把干枯脱水的叶菜。 我不懂他们说什么,只好耐心地看着他们在搞什么。 看到其中一个人拿来了一个白色的桶, 拿起要干枯的那把菜往白桶那泡了一下。 我想那桶应该是一桶普通的水。 接下来那个人又抓另一把要死要死的叶菜。 往蓝色水桶泡一下。 奇怪的是,水面上有一些泡沫。 接着又拿另一把再泡一下。 他们好像在测试一些东西。 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往前走去看看。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怎么泡过蓝桶的叶菜变得像起死回生呢? 而泡过白桶的菜还是一样和开始的时候一样没区别。 我的妈呀! 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和我所看到的实实。 在我看到后立刻想到三个字。 他妈的! 接下来那个人在拿起刚才泡过水的菜。 拿去泡一下蓝桶里的水。 不! 这不是普通的水。 我相信是不明的化学激素。 我们再看看。 看看有什么东西发生。 我们再看看。 之所以现在的人健康上出现这么多问题。 我有理由相信都是我们日常所吃的食物有很大的影响。 这是我们无法控制和避免的伤害。 也无法保证我们所吃的蔬菜水果有化学药物。 导致现代人类出现这么多呀健康和癌症的问题。 不管是肉类的防腐剂。 蔬果类的农药或化学激素。 都会导致我们身体出现健康的问题。 既然是我们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们未有从另外一方面补充营养。 时不时也为自己的身体排一排毒。 健康知识不能少。 多做运动把体内的毒素排除。 还有。 还有的就是不要拒绝和你谈健康的人。 因为和你谈健康的人。 都是为你好的人。 感谢收看。 不需要为我点赞。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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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人回報5 則回應9 年前
  • 这篇文章是费玉清用自己的视角写的,但是却深深地说到了我们这一辈人的心坎里,很感人! 文章题名叫《我的傻父亲》,有点长,但绝对能让你一直看下去。 自从我红了以后, 工作非常忙碌, 我没什么时间陪母亲, 父母又早早离了婚, 家里的老母亲是我最担心的。 我决定要给她找个老伴, 你就这样来到了我家。 同父亲相比, 你平凡得实在是没什么优点可言。 可是母亲需要一个老伴儿, 而她的要求也务实本真很多——只要人好就行。 你是远近闻名的好人, 具体地说,你是一个老实人。 你深知自己配不上母亲, 你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退休工人, 房子小、工资少。 说实话,母亲也只是为了给介绍人面子,才决定去见你的。而最终让母亲对你产生好感的原因,是你的那手好厨艺。见面后,你诚恳地邀请母亲留下来吃饭,母亲不忍拒绝,她留了下来。 你没让她伸一下手, 然后就做了四菜一汤, 让母亲吃得不忍释筷。 临走时,你对我母亲说: “以后要是想吃了,就来。我家虽不宽裕,但招待个南瓜还是一点儿都不费力气的。” 后来,母亲又看了几个老头儿, 可是,虽然哪一个看上去条件都比你要好, 但最终母亲还是选择了你。 理由其实算得上自私, 她照顾了我大半辈子, 她想做一回被照顾的对象。 你把我母亲照顾得很好, 她每次见我都嚷嚷要减肥, 那语气是幸福的。 我犹记得从前, 父亲还在的时候, 每一次我回家, 她都跟我抱怨, 抱怨我父亲那几乎坚守了一辈子的陋习。 你做的饭的确好吃, 我在吃了几次之后, 对自己所做的饭颇有几分不满。 一次,和你们一起吃饭时, 我忍不住说: “下次屠叔做饭时,我一定边上学着点儿。” 你却说:“我这辈子啥都做不好,就长了点儿吃的本事。你可都是做大事儿的人,千万别跟我学。要是馋了,就回来,随时回来。这做饭的啊,最怕自己做的东西没人吃。” 回家的路上, 我跟姐姐复述了你的话。 她说:“他这个人,天生伺候人的命,天生就愿意低到泥土里。咱妈有福气,老了老了,当把皇太后。” 我一边开车, 一边用眼睛的余光感受姐姐对你的轻贱, 心里并不想替你辩解什么。 毕竟,你始终是个外人嘛。 我搬新家的那天, 你和母亲来给我们燎锅底。 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可是,等到吃饭时, 你却没有出现在主座上, 你像是掐算好了时间, 等宾客散去, 你回来了, 仔细地收拾着那些狼藉杯盘, 将剩菜剩饭装在你事先准备好的饭盒里, 留着回家吃。 母亲不希望你这么做, 觉得委屈了你, 你小声对她嘀咕: “晚上我给你新做,这些我吃。” 母亲说:“干吗天天吃剩菜剩饭呢?你知不知道我见你这样,心里很难受。” 你却说:“你千万别难受,让我看着这么浪费我心里才不舒服呢。玉清的钱都是辛苦换来的,咱帮不了孩子,那就尽量帮他省点儿。” 你的话,让我母亲心疼了很久, 然后她决定告诉我。 听着母亲在电话里替你说好话, 我内心的感受很复杂, 同时也为自己的这份复杂感到惭愧。 渐渐地,对你的好感越来越浓。 有时候,甚至有一些依赖, 你总是无声地为我们做很多事 换掉家里的坏水龙头; 母亲住院时,不眠不休地照顾她, 直到出院后才告诉我们。 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 你也会病倒, 而且病得那样严重。 你在买菜的路上轰然倒下 是脑血栓,半身不遂而卧床。 我,还有你的儿子, 起初对你的治疗都很积极, 我们希望你可以好起来, 依然可以像从前那样为我们服务, 任劳任怨地。 可是,你再也没有站起来。 原先只会微笑的你, 变得无比脆弱, 总是流眼泪, 我母亲照顾你,你哭; 你儿子给你削水果,你哭; 我们推着轮椅带你去郊游,你哭; 多次住院,看着钱如流水般被花掉,你哭。 终于有一天, 你用剃须刀片 朝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切了下去。 抢救了5个小时, 你才从死亡线上挣扎着回来, 很疲惫,也很绝望。 没有想到的是, 先我弃你而去的,是你的儿子。 他开始很少来看你, 后来连电话也不接 更令我没有想到的是, 母亲在这个时候跟我提出要和你分手。 你们本来也没有登记, 就是一拍两散的事情。 母亲跟我说: “我老了,照顾不动他了。妈帮不上你什么忙,但也不能捡个残爹回来,做你的拖累。” 这就是冰冷的现实。 我不想让母亲去做这个恶人, 于是我狠狠心, 决定由我来说出分手的话。 我对躺在医院里的你说: “屠叔,我妈病了。” 你的眼泪又是夺眶而出, 我尽量做到不为之所动。 “你知道,我妈也一把年纪了。这些日子,她是怎么对你的,你也是看见了。” 你继续流着眼泪点头。 “屠叔,我们都得上班,我妈身体又不好。你看能不能这样,出院后,你就回你自己的家,我帮你请个保姆。当然,钱由我来出,我也会经常去看你。” 话说到这里时,你不再哭了。 你频繁地点头, 含含混混地说: “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不用请保姆,不用……” 走出病房, 我在医院的院子里 还是流了眼泪, 说不清是解脱后的轻松, 还是心存愧疚的疼痛。 我去了家政公司, 为你请了一个保姆, 预交了一年的费用。 然后,去了你家, 请了工人把你的家重新装修了一下。 我在努力地做到仁至义尽。 不为你,只为安抚内心的不安。 你出院回家的那天, 我没有去,而是让司机去接的你。 司机回来后对我说: “屠叔让我跟你说谢谢,就算是亲儿子,也做不到你这一点啊。” 这些话,多少安慰了我, 我感到了一丝轻松。 可这轻松并没有持续得太久。 你不在的那个春节, 过得有些寂寥。 再也没有一个人甘愿扎在厨房里, 变着花样地给我们做吃的。 我们坐在五星级酒店里吃年夜饭, 却再也吃不出浓浓的年味。 外甥在回家的路上说: “我想吃爷爷做的饭。” 姐姐用眼睛示意外甥不要再说话, 可是,外甥反而闹得更凶: “你们为什么不让爷爷回家过年?你们都是坏人。” 姐姐狠狠地给了外甥一个耳光。 可是,那耳光却像打在我的脸上, 脸生生地疼。 外甥的一句话, 让我们曾经自以为的所有心安 都土崩瓦解了。 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母亲的眼睛也红红的。 不知道在这个夜晚, 屠叔,你跟谁一起过? 又是否也会想起我们? 会不会为我们的无情, 心生悲凉! 当天夜里我就驱车去了你那里。 你步履蹒跚地给我开了门, 见到我,嘴上在笑, 眼里却有了泪。 走进你冷锅冷灶的家, 我的眼泪再也没有止住。 我拿起电话, 打给你的儿子, 大骂一通之后, 开始给你包饺子。 保姆回家过年了, 给你的床头预备了足够吃到正月十五的点心, 我再次在心里狠狠地骂了娘。 热气腾腾的饺子终于让你的家里有了一丝暖意。 你一口一个地吃着饺子, 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我打开那瓶之前送给你的五粮液, 给你和我各倒了一杯。 酒水下肚,我说了许多话: “屠叔,你不能怪我,我也不容易。” 你一直在点头, 依然还是那句话: “你比我亲儿子都要亲。” 我在初一的凌晨 摇摇晃晃地离开你的家, 喝了酒不能开车, 只好把车停在你的楼下, 一个人走在冷清的大街上, 满目凄凉。 手机响,是姐姐打来的:“你在哪儿?” 我再次发了火: “我在一个孤寡老人的家里。我们都是什么人啊?人家能走能动时,咱利用人家;人家现在动不了,咱把人家送回去了。咱良心都让狗吃了,还人模狗样地仁义道德,我呸!” 站在大街上, 我把自己骂得狗血喷头。 骂够了,骂累了, 我毫不犹豫地跑了回去, 背起你就往外走。 你挣扎,问我: “你这是干吗?” 我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你说: “回家。” 你回来后 我的外甥,他对你又搂又亲, 吵闹着要吃炸麻花, 要做面人小卡。 姐姐把我拉到小屋,问我: “你疯了?他儿子都不管他,你把他接回来干吗?” 我不再发火, 心平气和地对她说: “他儿子做得不对,那是他的事,不应该成为咱放弃屠叔的原因。我不能要求你把他当成亲公公,可是,如果你在乎我,就把他当家人。因为在我心里,他就是家人,就是亲人。放弃他,很容易,但是我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儿。我想活得心安一点儿,就这么简单。” 同样的话,说给母亲听时, 她泪如雨下, 紧紧地握着我的手说: “儿子,妈没想到你这么有情有义。” 我说:“妈,放心吧。话说得难听一点儿,就算有一天,你走在屠叔的前面,我也会为他养老送终。再说白一点儿,以我现在的收入,养个屠叔还费劲吗?多个亲人,有什么不好呢?” 不一会儿, 外甥进来了, 进来就求我: “舅舅,别再把爷爷送走了。以后,我照顾他,以后你老了,我也照顾你。” 我把外甥搂在怀里, 心里一阵阵惊悸, 还好,还好没有明白得太晚, 还好没在孩子心目中留下一个不孝之子的印象。 你渐渐地安静下来,不再哭了, 每天都坐在轮椅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我没大没小地跟你开玩笑, 你乐得合不拢嘴。 你把我叫到你的房间, 从被子下面拿出一个存折。 你说: “这钱,给你。我知道,为我治病你花了很多钱,这点儿钱根本不够。而且给你钱,也没有让你管我老的意思,就是屠叔一点儿心意……” 我说: “屠叔,你不用说了,我收下。” 你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拿着这张存折, 我找到了你的儿子, 把存折和密码告诉了他, 我对他说: “这是屠叔给你的,他知道你过得不容易。我没别的意思,就希望你隔三岔五去看看他,不要等到哪一天他没了你再想看,到时候你只能在梦里折磨自己。还有,我这次找你也是想告诉你,放心吧,屠叔的老,我来养。” 我没有告诉你那些钱的去向, 我知道, 接受可能会让你更好过一点儿。 那天,你的儿子 带着妻子、孩子来看你, 你虽然没有流露出抱怨的意思, 可是,从你们的言语之间, 我还是看到了生疏的痕迹。 说实话,我的内心居然充满了 一点儿小小的得意。 亲生又怎样?人与人之间,只有关爱,才可以亲近。就像我和你,现在,可以开各种玩笑,也可以托付各种心事。这些,岂能用得失来衡量! 母亲和你正式地登记结了婚。 这之后,每个周末, 不管有多大的事情, 我们一家三口都会风雨无阻地回家 等待我们的永远是一桌很家常、 很可口的饭菜。 你居然能做饭了, 虽然是在轮椅上, 这在别人看来实在是个奇迹, 但是,我们却对此习以为常, 觉得你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生命不息,为儿女操劳不止。 你乐在其中, 我们,也安于享受。 只是,你的孙子很心疼你, 总是在我“狠心”地 让你自己夹菜或者 让你自己想办法上厕所时, 偷偷地为你服务。 看着你俩小心地保持着你们之间的默契与秘密, 我的心里溢满幸福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渐渐地,你又像原来一样,开始做这个家庭的配角,把自己放在努力不被关注的位置上。你觉得那里安全,那是最适合你的位置。我也不再同你客气,有时甚至会命令你做一些家务,比如在你有些慵懒的时候。我知道,我必须用这种方式尽量延缓你的衰老,延迟你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的速度…… 真是太感人了! 看哭无数人!
    2 人回報3 則回應5 年前
  • 台灣2016年2月6日凌晨3點,台南發生大地震(最大震度為臺南市新化區7級)諸多大樓倒塌。陳美日居士所在的維冠大樓是重災區之一,整棟大樓倒塌,115人死亡。以下是陳美日居士在地震瓦礫堆中被埋60小時,念佛被救之經過,陳美日亦是此次大地震最後一位獲救者。 我是陳美日,今年二十八歲,越南人。是成功大學的交換生,畢業後在台灣工作,因此長期住在台灣。此次206大地震之經歷,之前都婉拒任何采訪,不過身為佛弟子,此次的念佛感應事跡,理應向大家分享,啟發大家對念佛的信心,以報答阿彌陀佛護念之恩。 我接觸佛法大概是在兩年前。沒有學佛之前,我心裡就想找一個心靈寄托。不知為何,內心總有一種想法:“人為什麼來到這個世間?難道只是為了傳宗接代?難道就要像一般人一樣渾渾噩噩,幾十年後就離開了嗎?”想到這樣的人生,不由自主地覺得人生很苦。那個時候還沒發現,這個大概就是佛所說的“無常觀”吧。 佛菩薩加持,我有因緣來到附近的佛堂,聽聞法師開示,參加共修。說實在的,我對佛理了解的並不太多,只是聽到法師常常說要念佛,念佛就可以往生到阿彌陀佛的西方極樂世界。我對念佛的理解大概就是這樣。實不相瞞,我平常其實也很少念佛。 2月6日晚上,我是和8歲小侄女一起睡的。就在半夜熟睡之際,可能是被地震劇烈搖晃所震醒,我突然驚醒過來。這個時候,我聽到房子搖動的聲音非常之大,我來不及想什麼、做什麼,突然間發現自己下半身被床鋪壓住,根本沒辦法動彈。 被困之時,房間裡面很黑暗,連一點點光線也沒有,什麼都看不到。我只是感覺到,當時的空間非常地狹小,在我頭部上方是塌下來的鋼筋水泥,前面還是牆壁,四周似乎都是障礙物。我只能用手一點點地摸著四周了解情況。 其實那個時候,我是非常困難地唸起佛號,害怕、慌張、恐懼幾乎充滿整個思緒。其實我最害怕的是:我死後會變成怎麼樣?死後會到哪裡去?我很後悔平常沒有好好用功,以前一直覺得我還年輕、還有明天、還有時間,總覺得意外、災難與自己牛馬不相干。   我又想到自己的父母:若我死了,我爸媽怎麼能承受這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傷痛呢?我想起世俗常說的一句話:“棺材是裝死人而不是裝老人的”,那時我才真正地明白,也深深地體會到“無常”就在我們身邊。 地震發生了沒多久,突然我聞到一股很濃的瓦斯味,這味道讓我一度都快無法呼吸了。而且那個時候,我也已經受傷,頭部流出很多血,感覺非常地暈眩。當時我以為自己已在死亡邊緣,所以這個時候,我心中就一直念佛、一直念佛。 過了一會兒,沒想到瓦斯味開始退散,頭也不暈了。但是這時,水突然從上面一直流下來,幾乎掩到我的嘴巴。這時,在我身旁的侄女,很著急地跟我說:“阿姨!水淹到我的耳朵了!我不想下地獄,你趕快來救我好不好?拜托你,拜托你把我扶起來……”我跟她說:“你相信阿姨,跟著阿姨念佛,佛菩薩會來接我們去更好的地方,我們會到西方極樂世界去,你跟著我念佛就可以了!” 侄女聽後,也開始念佛,但是念沒多久就累了,就要求我念出聲給她聽就好,而且還要念有旋律的佛號聲。我當時心裡就想:阿姨快要沒力,還來這一招。但是奇跡的是,過一會兒,水就停止流下來了! 這個時候我聽到姐姐和姐夫的聲音,表示已經有人來救他們,並且隔著牆交代我們放心,他們出去後會馬上叫人來救我們。所以我們就帶著希望地等待。後來有人呼叫我們的名字,但是不管我們怎麼樣大聲響應,他們就是聽不到我們的聲音。我記得,搜救人員已經來來回回叫我們很多次,都還是沒聽到我們的聲音。 這時我已經絕望了,這個時候,我想到過去自己造了很多惡業,殺了很多眾生。這些眾生被我殺時,不也是跟我現在一樣恐懼害怕嗎?跟自己說:“為了自己、為了侄女、為了眾生,我一定要提起佛號!” 我就這樣一直念佛,大概過了幾個小時後,終於有人呼叫我的名字,並且說這是最後機會了。我馬上回答:“有,我在這裡。”佛力加持,終於有人發現了我們,把我們救了出去。後來才知道,當時距離地震發生已經過去60個小時了。 經過大地震、大樓倒塌被壓埋、受傷、水淹、瓦斯爆炸、多次無人發現、經歷三天60小時受困,我與侄女還能安然度過,只能說這是一個奇跡。除了感恩救難人員不離不棄地搜救,毫無疑問非常感念阿彌陀佛的護念。因此,就以這個小小事跡,與各位學佛人、念佛人分享,希望大家對佛法深信不疑,從中得到真實的利益。 這次經歷雖然是一段煎熬的歷程,但是卻對我往後的人生有很大的啟發。歷經此番劫難,親身體會到這種可怖又迅疾的無常,體會到這些沉痛的世間苦難,對“人身難得”這句話有了更深切的體會。本來之前我尚無法完全茹素,現在已開始吃全素了;本來對於世間物質生活諸多要求,日日生活在吃喝玩樂、唱歌跳舞、男女戀愛之間,但是現在更能打開心量,覺得那個只是世間短暫的快樂,根本沒辦法脫離苦難。 可以說“順境與逆境無非因緣”,不管是順境也好、逆境也罷,只要有佛在的地方,就是好境界。雖然我不通佛理,但是我會一點一滴努力學習,不能再白白浪費這個難得的生命,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利益廣大眾生。 南無阿彌陀佛 圖文:網路分享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高材生 人情世故0分 ◎蔣碧君(國中教師﹞/文 模擬考甫結束,我承諾招待考前幾名的學生到家中來作客。 約定時間的前一個星期,我便和外子忙裡忙外的打掃兼採買,而我那從不下廚的另一半也研究起食譜,費心準備當天的餐點和零食。 星期六早上,我開車去接學生,看見他們雀躍的模樣,我忍不住洩漏中午的菜單內容。 沒想到他們竟七嘴八舌的說:「為何不叫披薩 或麥當勞呢?」 「可是我比較想吃麵耶!」 「老師妳煮的東西能吃嗎?」 一陣哄笑之後,我有點被潑冷水的感覺……。 才進家門,我正要開口介紹師丈時,聽見有人竊竊的說: 「他是誰啊?有點胖!」 「一點也不帥…!」 我抬頭看見外子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趕緊要學生向他問好。 趁他們坐定,我趕緊走進廚房和外子一起準備飲料,誰知道這時竟有三個同學偷溜進我們的臥房,對著房裡的照片及擺設品頭論足起來。 我強忍心中怒火,提醒他們應該尊重別人的隱私,難道已經國三的學生,連這點基本禮貌都不懂嗎? 一陣說教之後,他們變安靜了,氣氛也搞得怪怪的。 吃完午飯之後,他們嚷著要離開,我也不想強留他們。 只是一回頭,面對滿桌未收拾的杯盤,和一地的雜誌、撲克牌、CD…… 我忽然覺得臉上一陣熱,是我沒把他們教好嗎? 這些孩子功課都很好, 怎麼那麼不懂事呢?不會體貼別人,不懂得別人的用心,將一切視作理所當然;不懂得設身處地替別人著想,甚至連做人的基本禮貌都不懂。 去人家家裡,不知要幫忙,隨意進入別人臥房,吃完飯不知道收拾自己的碗筷,臨離去 連一聲謝謝也沒有……。 是因為升學考試不考這些,所以不會? 還是家中父母沒教,或是不懂得教呢? 這些孩子生活在優渥環境中,只學會了自以為是,學會了理所當然的接受,只學會了永不滿足。 或許我已是LKK,但是~每天面對這些國家未來的主人翁,面對這麼一群心中只有自己,沒有他人的「未來棟梁」,我竟心虛的想問: 「他們會變成這樣,這是誰的責任和損呢?」   ************ 滿懷歉意,對號入座的回應(讀者回應): 那天看到「高材生,人情世故零分」這篇文章,心裡好有感觸。 隔天早餐時,就念了這篇文章和三個孩子分享。 他們各有不同的反應,但應該都有收穫吧! 我的老大,國中一年級,聽完後一臉尷尬,沒發表任何高見。 她平時話不停口,也是像文章中所提,把「老師你煮的東西能吃嗎?」這種損人的話常掛在嘴邊的女生。 而且她更常說的是文中也提到的~~「可是我比較想吃麵耶!」每次大家一起外出用餐,若是去的地方沒有麵食,她一定很不高興的說: 「哦!我比較想吃麵耶!」 也許她有種被「點名」的感覺。 老二,國小四年級,聽完後她說:「老師那麼不爽,乾脆痛扁他們一頓!」 我告訴她,我覺得老師不會痛扁他們,只是很痛心,為什麼「好學生」能把學校功課學習得那麼好,卻在另一門「做人」的基本功課上得了零分? 老師也檢討自己,是否少教導了這一個部分? 只是老師很無辜,因為身為媽媽的我,也覺得做人很重要,所以該教的教,該講的講。 每次要外出作客,一定要重復叮嚀:「要有禮貌,鞋要擺好,不要亂動別人的東西,玩具玩完要收拾……」,可是我一開口,孩子就嫌我煩,嫌我囉嗦。 聽完我的長篇大論, 老二說: 「我和姊姊常不懂妳的用心。」 聽到她這句成熟懂事的話,讓我先是一愣,不知該接什麼話好;回神之後才回她: 「學習當個好客人,也是重要的功課,希望妳以後會是一個好客人。」 老三,國小二年級,聽完後,他拿了報紙,仔細再看了一遍,然後說: 「老師下次可能不會再請他們到家裡來吃飯了。」 我說: 「小鈞,你覺不覺得你很像說『為何不叫披薩或麥當勞?』的那一位同學呢?」 他反駁:「我哪有?」 但說得很心虛。 我就好像是看到自家的小孩出現在報紙上那位 老師的家,心裡滿是歉 疚,更覺得我必須再次和他們談談關於所謂人情世故的課題。 省思: 我也覺得現代的父母自身的身教言教都需加強,即便是高知識份子。對子女的教育,好像都是只要會唸書就好了,其它的禮節跟應對進退,幾乎是不太在乎;看看在捷運上跑來跑去的小鬼,在餐廳或公共場合裡玩耍、暴力破壞公物的討厭鬼,就知道家庭及學校教育有多少空間需要努力!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Fwd: 一個感人至深的真實故事 因為一次意外的走失,3歲女孩肖佳慧被人販子拐走,由南昌教師家庭的嬌嬌女變成湖南衡南農村一對貧困農民的養女。直到17歲,她才終於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她用了6年時間,試圖把養父和從前的苦難從記憶中抹去,卻驚聞養父已身患惡性皮膚癌,生命危在旦夕。在養父的生命絕地,她毅然放棄在美國伯克利大學唾手可得的博士學位,出征日本,去挑戰一個幾乎無法攻克的醫學難題。 最終,一種將高分子材料應用於抗癌藥物的科研項目取得重大突破,引起了學界轟動,被日本著名醫學專家稱為「最耀眼的醫學奇跡」,這種抗癌方法的最大受益者是皮膚癌患者,而論文的撰寫者肖佳慧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 以下是肖佳慧的自述—— 01 2010年3月14日那天,是我人生的拐點。在衡南縣一中讀高三的我正在上課,老師突然走過說:「肖佳慧,你爸來了。」我極不情願地走出教室,沒好氣地問:「你來乾嘛?」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慧慧,你爸媽來找你了。」 我一愣,顧不上跟老師請假,便激動地向大門飛奔而去,過去的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 來學校找我的人其實是我的養父,他叫肖建新。從我能記事起,我就與養父肖建新和養母肖麗平一起,生活在湖南衡陽三塘鎮文村。 這是個非常貧窮的小村,整個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靠種紅薯和花生為生。 5歲那年的一天,水塘對面的蒋家奶奶神色紧张地赶过来,跟正在刨花生的养父耳语了几句。养父听后,连忙扔下锄头,将坐在地上玩耍的我夹在腰边带回了家。 当晚,便和养母急忙收拾了几件衣服出门了。我稀里糊涂跟着养父母到了东莞,整整5年,养父母连春节都没有回去过。因为年幼,我对全家这次奇怪的迁徙并不在意。但让我感到不解的是,只要有同乡从老家过来,养父母就会紧张地拉着人家打听什么。 我小学四年级时,养母不幸遭遇车祸丧生。她去世后,养父一个人实在无法又上班又照顾我,只好重新带着我回到了文村。 没有养母操持家务的日子,养父既当爹又当妈,他每天忙完地里的农活,又匆匆赶回家给我做饭。 晚上,我趴在家里最亮堂的桌边做作业,养父在旁边就着昏暗的灯光帮我补衣服、缝袜子。他用粗大的手指捏着钢针,笨手笨脚,不是把袖子连到前襟上,就是把扣子缝到了衣服里边,手指还经常被针扎出了血。 看到养父为我忙里忙外,我过意不去,要学着做家务。养父却毫不犹豫地阻止了我:“你只管好好读你的书,这些活儿爸干得了。”养父最骄傲的是我一直名列前茅的学习成绩,每当我考了100分,他总是笑得无比舒心,脸上的皱褶也舒展开来。 看上去苍老的养父其实才40多岁,正值壮年,不少人劝他再找个女人一起过日子,但养父一概回绝了。 有一天,邻居李叔叔来找养父喝酒,我在隔壁小房间做作业。两人大概喝多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李叔叔给养父介绍邻村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养父不同意。他说:“多两个人得多添两张嘴,我哪里养得活?”李叔叔说:“可你需要个女人呀!不行让慧慧别读书了,女孩家读那么多书干什么?”养父的语气陡然加重了:“那怎么行?慧慧这孩子聪明,是个读书的料,不能耽误在我手上。” 李叔叔带着醉意说:“我知道,你是觉得对不起慧慧她亲爸亲妈,早知道当年他们来的时候,你就把孩子还给他们,这样你和丽平也不会跑出去打工,丽平也不至于死在外面……” 李叔叔的话让我的脑袋轰地一声,儿时片断驳杂的记忆、村民们平时对我的窃窃私语、还有那次奇怪的举家迁徙顿时在我脑海中连缀起来…… 我连哭带喊的追问把养父的酒吓醒了,他不得不告诉我:8年前,一直没有生育和他和养母从外地一个人贩子手中,以2000元的价格把我买了下来。我5岁那年,我的亲生父母不知通过什么渠道,竟然找到了文村,蒋家奶奶发现后,赶紧报告了养父。于是,他和养母带着我连夜逃到了东莞…… 这一切让11岁的我无法承受。我哭着冲出门,把养父的呼唤抛在身后。 两天后,养父从一个树洞里找到了又冷又饿的我。他的脸上写满自责,不知是责备自己当年所做的一切,还是责备自己不该告诉我这个秘密。 02 我与养父之间从此竖起了一道高墙。一想到他付出了区区2000元钱,便把我从亲生父母身边夺走,让我和他们都饱尝亲情流离之苦,我就恨得咬牙切齿。 更可恨的是,在我有机会重新回到亲生父母身边时,他竟自私地把我藏了起来!我在日记中尽情渲泄着自己的情绪,养父在我笔下成了一个残暴、无知、可怕的暴君…… 我无数次在梦中想像亲生父母的样子,并开始有意向村里人探听我的身世。或许因为事情已过去多年,村里人不再顾忌,他们说我的父母带有江西口音,看上去像是知识分子。想到自己或许再也见不到他们,我心里便涌起深深的悲哀。 因为内心承受着常人无法承受的痛苦,我变得沉默寡言,还总是无缘无故地朝养父发脾气。 明知家里的经济捉襟见肘,可我却故意嚷着一会要吃烧鸡,一会要喝可乐。为了博得我的高兴,养父总是会从兜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无条件地满足我的无理要求。 我再也没有叫养父一声“爸爸”,把所有的苦闷和怨恨都发泄到了书本上。小学毕业后,我考上了镇上的初中,听说可以在校住读,我暗自高兴。 但正因为如此,我的学费和生活费也水涨船高,养父靠种地的收入明显不够。为了让我能读上书,养父去了邻村一个沥青加工厂熬制沥青。这个活儿又脏又累,危险性也大,一般没人愿意干,但养父愿意。 可是,每次他浑身带着刺鼻的沥青气味回家时,我总是嫌恶地躲开。 我每次周末回家,都是养父最高兴的时刻。他兴奋地跑前跑后,把我最爱吃的凉粉、炒豌豆一样样端出来,小心翼翼地守着我吃完,脸上浮起欣慰的笑容。可我对他这种近乎谦卑的殷勤却并不领情。 有一天,我从外面回家,正看到养父拿着我那份得满分的试卷,得意地给邻居李叔叔看。我急了,一把抢过来,没好气地说:“以后别乱翻我书包!”养父像做错了事的小孩子,脸一下子红了。 12岁那年,邻居李叔叔的妻子来到我家,给我带来了女孩子的卫生用品,还给我讲了一些生理常识。当得知是养父让她来的时,我觉得又羞又恼,为此又好几天不与他说话。 2007年,我以全镇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了衡阳市最好的高中——衡南县一中。其实,很多人都劝养父别再让我读书了。他们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一个拐来的女儿,能嫁人生子,帮着养老送终就行了,何必赔上老本?甚至有人对养父说:“你就不怕她翅膀硬了,飞跑了?”可养父什么也没说,不声不响地卖掉了家里的一头猪,还又找了一份分拣医疗垃圾的辛苦活儿…… 养父不知道,我学习如此努力,就是为了能考上外地的大学,彻底离开他。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我高中即将毕业时,我的亲生父母来了! 从学校到家,3个小时的路程在这天却显得那么漫长。我冲进家门,一对穿着打扮都很体面的中年男女立刻站了起来。我一眼就看出,自己饱满的额头和白晰的皮肤与那个中年女子如出一辙。 她走过来,轻轻拉起我的衣领,看到我颈后的一块椭圆形胎记,便紧紧抱住我:“孩子,你真的是欣欣,妈妈好想你啊……”我感到了久违的温暖和踏实,在她的怀里泪雨滂沱。 父亲从黑色皮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养父手中说:“谢谢你这么多年对欣欣的养育,我们想今天就带她走,她的户口和转学手续我们会替她办的。”养父把信封重新塞回父亲手中,嗫嚅着说:“我啥也不要,就想要你们给我留个地址。”父亲犹豫了一会儿,便写给了他。 养父转过头来对我说:“闺女,你在这个家受委屈了…… 回去后要听爸爸妈妈的话。”我没有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家。 03 11我的新家在南昌的一个教师小区,父亲是中学教师,母亲是一名护士,我还有一个比我小7岁的弟弟。一回到家,我就恢复了我原来的名字:施雨欣。 从与父母的交流中,关于我的片断渐渐被拼凑得完整:3岁那年,母亲带着我出门买菜,一眨眼我就不见了。母亲急得发疯,只好报了案。 两年后,在南昌市公安局一次集中打拐行动中,一个人贩子落网,从他的供述中,民警了解到我可能被卖到了湖南衡阳,并告知了我的父母。 他们不辞辛苦地在衡阳的每一个县市寻找,终于听说文村有人收养了一个与我十分相像的小女孩。 可当他们赶到文村时,就被蒋家奶奶发觉了,她认为养父出了钱,孩子就该归他,于是便通风报信,养父和养母带着我落荒而逃。 虽然没能找到我,但父亲却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塞进了养父的老屋里,从此后就再也没有换过电话。从东莞回到文村后,养父发现了父亲留下的字条和电话,便把它们藏了起来。 2010年3月的一天,父亲居然接到了养父打来的电话,于是,我们一家终于得以团圆。 得知是养父主动给父亲打了电话,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想,或许是看到我的叛逆,他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留住我了?或许他希望亲生父母能给我一个更好的未来?我无暇揣测养父真实的意图,只顾贪婪地享受着错失了15年的亲情。 母亲给我买了各式各样的新衣服,我生平第一次穿上了粉红色的睡裙,还拥有了安静整洁的小卧室。 我把从养父那里穿来的寒碜衣服统统扔进了垃圾箱,同时把对文村,对养父的记忆努力删除。 我回家没多久,就收到来自衡阳的一个包裹,里面是晒干的枇杷核。我从小患有支气管炎,一到换季就咳嗽,养父带我找过很多医生都没有治好。 后来一个老中医用野生枇杷核晒干后煮水给我喝,非常有效,于是每年养父都会到处寻找野生枇杷。 我拎起那包枇杷核就扔进了垃圾箱,因为我已经有了母亲从医院开回来的进口止咳药,不再需要这黑乎乎的枇杷核了。 父亲把我安排在南昌最好的中学插班读高三,我优异的成绩让他们大跌眼镜。得知文村的女孩从没有一个能初中毕业时,母亲感慨地对父亲说:“欣欣在这一点上还很幸运的,她的养父没耽误她。”父亲摸着我的头,若有所思地说:“难怪他反复叮嘱我,要把欣欣安排到最好的学校读书。” 2010年9月,我以620分的成绩顺利考入四川大学高分子材料专业。2014年,我从川大毕业,并申请到了美国伯克利大学相同专业的全额奖学金。 当飞机冲上蓝天时,我知道,自己崭新的人生篇章就此掀开…… 我很快适应了伯克利大学的生活。在图书馆查资料、在实验室写报告、周末时与来自世界各地的同学乘“灰狗”长途汽车四处旅行,日子紧张而充实。 2015年4月,我还收获了自己的初恋,男友是与我同一个课题组的英国男孩史蒂芬。 2016年6月,我与史蒂芬同时拿到了伯克利大学的硕士毕业证书,我们的爱情也瓜熟蒂落。参加完毕业典礼,我带着史蒂芬回到南昌。 得知我带回个“洋女婿”,而且俩人都是名校硕士,四邻八舍都涌往我家,在一片祝贺和艳羡声中,我有种扬眉吐气、脱胎换骨之感,父亲和母亲热情地招待着来客,眉眼之间洋溢着骄傲和舒心。 就在这种无比欢快的气氛中,我听到了关于养父的噩耗。 04 养父的噩耗来自我的老同学肖远平,他是文村唯一与我一同读到高中的同学,现在南昌工作。 听我和史蒂芬聊完了我们在海外的见闻以及工作和学习情况后,肖远平突然说起:“你父亲……呃,你养父听说病得不轻,好像是皮肤癌。”肖远平的话在我心上落下一记重锤。 养父,这是一个被我抗拒和禁锢了多少年的词。 我顿时想起,在沥青厂打工的养父身上那刺鼻的气味,分拣医疗垃圾的他,手指经常被刺破,红肿溃烂,很久都不能愈合。 他患上皮肤癌,很难说与这些没有关系。肖远平说,自从我走后,养父一直孤零零地生活,他每天最爱做的事,就是把家里最好的花生一粒粒拣出来,最甜的红薯干一片片挑出来,或是四处寻找野生枇杷。 现在的野生枇杷越来越少,有一次采枇杷时,他失足从山崖上坠落,摔坏了腰椎,本来就弯的腰现在更弯了…… 一种深深的负罪感涌上心头:养父挣来的血汗钱几乎都用于给我上学、买书,可我对他却没有一天好脸色;他拼了命给我摘来的枇杷核,却被我扔进了垃圾桶……我心里难过极了,突然觉得自己很可耻。 那天我像发了疯一样,喝下了一大瓶白酒,史蒂芬和肖远平半拖半抱地把我弄回了家。 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晚上做了很多梦,在文村与养父生活的一幕幕像放电影一般进入我的梦境。原来我刻意封存这些记忆,一刻也不曾离开我的脑海。 不知睡了多久,我终于从梦中醒来。眼光触及之处,竟是卧室柜顶上,父亲给我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包裹。我不在家这些年,养父仍然坚持不懈给我寄东西,每个包裹上都有他笨拙而工整的字迹。 在他的想像中,我一直在享用着他精心挑选的花生和红薯干,而且按时喝枇杷水。想像着养父寄出这些包裹时欣喜而期待的心情,我的心发抖了! 如果他知道,这些凝聚着他血汗的珍贵礼物,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我的柜顶发芽、长霉,他该有多么伤心! 我这才发现,这么多年,我竟然误读和忽略了养父多少真切朴实的爱:纵然他从人贩子手里买下我的行为是违法的,纵然他带着我逃离我父母的追寻是自私的,但这么多年来他给我的父爱卑微深沉,丝毫不比我的亲生父亲逊色! 面对拿自己的一切来爱我的养父,我对他的怨恨是多么无知而冷漠!想到这里,我放声大哭…… 第二天,我便把养父患病的事告诉了父母,并提出希望回文村去看看他。父母感到十分震惊,连忙答应了我的请求。 我与史蒂芬一起踏上了开往衡阳的火车。在路上,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特殊经历讲给史蒂芬听,他握着我的手感动地说:“我美丽的中国姑娘,没想到你有这样曲折的经历,我很佩服你的养父,让我们一起为他做点什么吧!”我点点头,心已经飞往久违的文村…… 6年过去,养父的土坯房更加破败了。养父坐在门前矮凳上打盹,他饱经风霜的脸上刻满皱纹,精神萎靡不振。当我轻轻唤了他一声,他睁大眼,不敢相信似地:“慧慧?我没有做梦吧?”我向他介绍了史蒂芬,养父手忙脚乱地给他拿凳子、倒茶,然后拉着我的双臂,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好像生怕他一松手,我就会再次消失。 我发现他露出的手臂上,有大片突起的黑色痣块,边缘已经红肿溃烂。我心痛极了,要捋起养父的袖子仔细查看他的病情。 可他却急忙把手缩进袖子里,不安地说:“慧慧,吓着你了吧?你放心,医生说这不传染的。”在我的面前,养父总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尘埃里,可他的爱却在尘埃里开出花来,是那样鲜艳、夺目。我鼻子一酸,紧紧抱住养父,哽咽着说:“爸,对不起!” 05 我当晚给父亲打去电话,想将养父带到江西治病。父亲沉默良久,缓缓说:“孩子,我和你妈妈也曾经怨恨过你的养父,毕竟他让我们苦苦多找了你12年。 但这些年,我们在你身上渐渐看到了很多让我们惊讶的优秀特质,也意识到你能遇到这样的养父是不幸中的大幸。我们也看出你对养父有怨恨之情,希望你能原谅他,但这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我们很高兴,你终于懂得了感恩。 所以,爸爸妈妈郑重表示:支持你的决定!”父亲的一番话让我放下了全部顾虑,我第二天就带着养父踏上了开往南昌的火车。 在南昌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复查结果更不乐观——恶性黑色素瘤,已经发展到中晚期,局部扩散,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快手术。我不敢有半点怠慢,把自己在美国读书时节省下来的奖学金和勤工俭学的5万元积蓄全部取了出来。 7月13日,养父进行了手术,切除了病灶部位,但为了彻底清除体内癌细胞,养父还有漫长的化疗过程。 进行了2期化疗后,养父体内的癌细胞得到了控制,但他的身体也变得更虚弱,一丝冷风都能使他再次发烧、昏迷。 医生惋惜地表示:目前抗癌药物都不能实现靶向治疗,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会杀死人体自身的健康细胞。对于复发程度非常高的恶性黑色素瘤,手术的预后并不理想。我失声问道:“最长能有多长时间?”医生遗憾地回答我:“五年。” 养父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看见我后,他努力地笑笑,哑着嗓子说:“闺女,托你的福,我有生之年能住在这么漂亮的房间里。”我强忍眼泪,握住养父干枯的手,恨自己读了这么多年书,却对他的病无能为力。 暑期就要结束,导师催促我和史蒂芬回到美国攻读博士学位。此时高昂的医药费和药物的副作用也让养父对治病失去了信心,他收拾了衣物,想回文村老家了此一生。 一时间,我不知如何是好。 06 看到我左右为难,我的父母作出了一个重要决定:他们打算把养父接到家里,负担他的医药费,并照顾他的生活。 养父握着父亲的手,惭愧、感激得说不出话来。父亲却诚挚地说:“我们还要谢谢你,帮我们培养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女儿。”多年来的隔阂终于冰释,浓浓的亲情包围了每一个人。 回到美国后,我和史蒂芬一起,在课余不懈地寻找治疗皮肤癌的方法。我了解到,旧金山大学医学中心曾用自身病毒制成的疫苗进行皮下注射,效果并不明显;而德国一家医院采用干扰素治疗,其副作用几乎与放疗化疗相同。 2016年9月,我终于发现一条让人振奋的消息:日本东京大学工学部sakai研究室正在进行一项关于抗癌药的研究,希望找到一种高分子材料包裹住抗癌药,实现药物全程监控和定向释放。 一旦找到这种材料,就能很好解决药物无法直达患处的难题,大大减少抗癌药的副作用。研究报告特别指出:这种研究成果的最大受益者就是皮肤癌患者。 我不正是高分子材料的研究者吗?如果我能亲自参与这项研究,不就有更大的希望拯救养父吗?这一想法让我热血沸腾。 但史蒂芬却提醒我:sakai研究室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研究仪器,积聚着来自医学、器械、材料、化学等各学科顶尖人才,他们能否接受我的申请,还很难说。即便sakai研究室接受了我,在这个领域做出成绩也非常难,拿到博士学位说不定要花费五年、八年、甚至十年。 史蒂芬说得没错,选择去日本,就意味着放弃我在美国的学术坦途。而面对不可预测的未来,我和史蒂芬的爱情也面临考验。两条路摆在我面前,我必须作出选择。 经过三天三夜痛苦的挣扎,我最终决定铤而走险。因为我和史蒂芬还年轻,未来还有许多选择,而对养父来说,这也许是我为他的生命作出的最后一博。 我找到导师,把自己面临的困境讲给他听,并为不能继续读他的博士而表示歉意。没想到,导师听了我的话后,不但愿意放我走,还破天荒地为我写了一封推荐信!有了这封份量很重的推荐信,我加入sakai研究室的申请顺利获批。 收到邀请函的那一天,我兴奋地给养父打了越洋电话,我知道他根本听不懂我的专业术语,但他肯定听懂了,这个曾经叛逆的女儿要救他。他哽咽地说:“闺女,谢谢你……爸有你,真是福气。” 有了养父的病作为动力,我到sakai研究室报到后,就准备大干一场。但困难却来了:这个综合研究团队根本没有导师指导,所谓研究,就是各个专业的精英自行组合,研究成果经过整合后定期公布在网上,共同推动项目的推进。 整个项目的公共资源就是一整套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设备,和一群专门做小白鼠手术的实验员。作为新人,我根本不会使用这些仪器,也没有固定合作的实验员。 养父的时间不多,我只能靠自己。凭着一本日文辞典,我苦苦研究这堆陌生的仪器。好在我足够努力,两个月后,就掌握了设备使用方法。 于是,我开始尝试寻找一些能发光的材料来包裹药物,这样药物就能在进入体内后做到全程监控,定向释放,减少对身体的副作用。这种设想其实早就有人实验过,但每次小白鼠试验做出来的数据总是不稳定。 我通过反复研究和论证,坚信发光体材料一定能行,只是我需要一名技术娴熟的实验员来配合我。为此,我找到了苏珊,她是实验室最棒的小白鼠手术专家,无数顶尖成果的白鼠实验都是出自她之手。 一听要做发光体材料实验,苏珊就表示了反对。她说:“研究室的许多人都尝试过这种材料,他们都没有成功,我不愿意浪费宝贵的实验资源。我想你应该挑选一种新材料,即使不成功,你也可以写一篇不错的学术论文。 ”我告诉苏珊,我来研究室,不是为了一纸博士文凭,更不是为了发表光彩照人的学术论文,而是为了万里之外一个病床上的老人——我的养父。 听我讲了我与养父的故事后,苏珊把手按在胸口,感动地说:“施,你是个好姑娘,我们开始吧!” 令我感动又意外的是,史蒂芬在这个时候也申请加入了sakai研究室,并成为了我的助手!史蒂芬的加入,无疑对我是极大的鼓励和帮助。 2016年12月,寻找发光体材料的庞大实验工程启动了。我和史蒂芬先后试验了一千多种材料,除了吃饭和睡觉,我们几乎没有离开过实验室。 我不时给养父打个电话,告诉他我干得不错,他说他身体也好多了。母亲私下告诉我,养父的身体情况其实并不好,只是为了怕给我增加压力才强颜欢笑。 原来我和养父是在互相安慰,我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陡然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或许上天也在眷顾我多灾多难的养父,2017年11月23日,一种能发光的高分子纳米粒子在小白鼠身上实验成功了! 在显微镜下,我们用高分子材料把抗癌药包裹成直径仅有几十纳米的颗粒,注射到小白鼠体内。我们从仪器中清晰地看到,这种能发光的高分子微胞进入血液后,药物运行到癌变部位时就从血管渗出,滞留在癌细胞附近,连续发挥药力。 24小时后,癌细胞有了明显减少,而其他具有免疫功能的细胞没有明显变化。为了保险起见,同样的实验又在不同的200组小白鼠个体上,进行多轮循环实验,效果仍然十分理想。 这意味着:一种极具临床意义的新的抗癌方法即将产生!我与史蒂芬紧紧拥抱,泪流满面,我知道:养父有救了!我迫不及待地脱下无菌服,跑出去打电话。 当我的父母和养父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们简直不敢相信。养父泣不成声,只会不断地说:“闺女,谢谢你。” 2017年12月,我的学术论文发表在世界顶级学术期刊《CELL》杂志上。这项研究成果在学界引起了极大反响。而我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东京大学医学博士学位。 但我来不及考虑这项研究成果能为自己带来多少荣誉和奖金,我只有一个念头:尽快让养父享受我的研究成果! 2018年1月,我负责的这个项目通过了sakai研究室的论证,进入临床试验阶段,需要征集皮肤癌志愿者进行试验,我当即替养父报了名。 2月12日,我把养父接到了日本。经过无数次放疗、化疗,养父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当我与助手一起,把已经处理好的实验用生物制剂缓缓推进养父的血管时,内心仍有一丝不安,生怕实验出现什么意外。 令人欣慰的是,意外没有发生,抗癌药物按照我们预期的效果,在养父身体中产生了良好的反应。通过72小时不间断地监测,养父身体中癌细胞数量下降了20%,正常细胞对抗癌药物的反应不明显。 这就意味着:养父向完全康复迈出了至关重要的第一步,接下来再有几个疗程,将有希望完全清除体内的癌细胞! 养父安宁地睡在病床上,我静静地守在他身边,一如当年我生病时,他夜以继日地守望着我。望着他饱经沧桑的面容,我的泪水潸然而下。 或许,养父这一生都在用他自己来成就我:他的精心呵护培养,让我这个“被拐来的女孩”获得了上学读书的机会;我对他的怨恨,成了奋发读书的动力;而他的病痛,竟然激发了我挑战世界性难题的勇气,意外地登上了以往不敢企及的医学高峰! 养父就是故乡那黑黑的泥土啊,卑微而渺小,可他的身上却能站起巍巍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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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天有眼?                                              南懷瑾教授 推薦 奇文共賞     一九八一年六月初,天氣很悶熱,我家四個小孩想出去走走,而我也想去衡陽路日文書店,找些新出版的手工編織書。       當我們經過台北市衡陽路交通銀行的走廊時,路邊算命攤突然跑出來一位老先生,非要給我們算命不可,我搖搖頭,擺擺手,一再的拒絕他,沒想到這位老先生突然變的很沮喪,好像有難言之隱。         我的大女兒不忍心,拉著我的手說:『媽,給他算算命好嗎?捧個場,讓他賺點錢好吧!這老伯伯好可憐唷!』         我本來不喜歡算命,對路邊攤的江湖術士,也沒甚麼好感,但孩子們的慈悲善良,讓我不忍見苦不救,只好被孩子們拉扯到算命攤上。          老先生仔細看我的臉,又看我的雙手,接著看了我四個孩子的臉和雙手, 講了一些命理以後,他突然大聲嘆息說:『不用看了!不必收錢!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         孩子們過意不去,堅持要我給算命的老伯伯一些錢。    我從皮包裡拿出三千元,雙手恭敬的奉上酬儀,但老先生比我更堅持,他一定不要我的錢,這樣一來一往,幾乎把孩子們給急哭了。       最後孩子們一起苦苦哀求這位老伯伯,告訴他這不是算命的錢,這只是孩子們孝敬他老人家的一點心意罷了。     算命老伯伯終於勉強收了下來,可是他突然哭了,而且哭得很傷心,他流著眼淚,眼眶紅紅的摸著每個孩子的頭,喃喃自語: 『唉!老天沒眼!老天真是沒眼啊!』     孩子們跟他說再見,他只是低垂著頭,沉重的揮揮手,難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神情非常的悲哀,我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接著路過新公園,看到大門口圍了一堆人在看熱鬧,孩子們愛湊熱鬧,一個箭步跑了上去,鑽進人牆夾縫,沒多久,孩子們跑回來了,硬要拉我去看。     我看人太擠不想去,但孩子們對我吵個沒完,我只好跟著去看看究竟。          原來有位中年太太跪在地上,向大家哀哭求救,她的孩子出了嚴重車禍,在旁邊的台大醫院急救,立刻需要一筆巨款。     我這些寶貝兒女們又走不開了,他們一定要我伸出援手,還告訴那位下跪的太太:『不用跪了,我媽來了,她一定會幫助您的!』     他們合力把那位太太扶了起來。         我不但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錢,還到附近開公司的客戶那裡,週轉了一筆巨款,陪那位太太到台大醫院,繳清了所欠的巨額醫藥費。         等這些都辦妥了,孩子們才肯放過我:『媽,謝謝您!我們不再找您麻煩了,我們回家吧!』         一個月後,我們家門口突然出現了許多螞蟻,而且排成行軍隊伍,向家裡面攀爬過來,佈滿了我們家的地面和牆壁。   我怕踩到牠們,趕緊去買了十多個小板凳,排出一條路給家人走,又遍撒白糖及食物,還灑了一些水,來照顧這些螞蟻們行軍到我家作客的辛苦。          孩子們看到這麼多螞蟻,密密麻麻的佈滿整間房子,很害怕,但孩子們都很聽我的話,不傷害牠們,也不打擾牠們。    孩子們曉得『來就是客』,也懂得待客之道。      就這樣,螞蟻們一群群蜂擁而來,幾乎塞滿了我們家各處,直到幾天後才慢慢散去。 ◆ ◆ ◆ ◆        暑假到了,孩子們放假在家,而我在公司忙進忙出,抽不出時間陪孩子去度假,只好請公司的小姐,到家裡照顧孩子的功課和生活。       有一天,我在公司開會,隱約聽到外面會客室的電視新聞,說台北市仁愛路發生大火,火勢十分兇猛。       由於我主持會議,沒辦法聽清楚,只聽到仁愛路大火,而我家就住在仁愛路,所以四點半散會後,我馬上請同仁載我去火災現場。        一恍神間,開車的同仁把我搖醒,可能因為我太累了,在搖搖晃晃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我張開眼睛一看,『哇!』大叫一聲:『這不是我家呀!怎麼燒成這樣子!』    我顧不了火勢未歇,急得往我家三樓直衝,但馬上被消防隊員和警察先生把我抓住!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我大聲哭叫著,掙扎著要衝進去!        在高溫火場中,消防隊員用水柱為我噴出一條小小的防火巷,緊急派了三個人保護我衝上三樓 !       我家的鐵門早已燒得熱騰騰的,燙到不能碰,也膨脹到打不開!   消防隊員舉起大鋼斧把鐵門敲破、踢倒,我們才小心翼翼側身閃了進去。        家裡全是高溫濃煙,又熱又嗆,甚麼也看不到,我大聲哭喊,哭叫著孩子們的名字,一個一個叫,但是四個孩子卻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下子,我已經嚇得兩腿發軟,人也快昏倒了,我真的快發瘋了,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突然間,消防隊員踩到一堆人,原來我的四個孩子摟抱成一團,昏倒在地上剛買來的舊書堆上,而辦公室小姐昏倒在另一堆舊書上。       消防隊員、警察和我,趕緊把小孩子和辦公室小姐揹下樓送醫急救。   很幸運的,嗆傷不算太嚴重,經過緊急治療,當天夜裡就在醫院裡逐漸清醒了。       消防隊員說,地板燒得那麼燙,連書都烤焦了,要是嗆昏後直接倒在地板上,這些孩子們應該都燒成了焦屍,一個也活不成!      消防隊員說:『您們家的道德一定很好!』       大火撲滅後,我家左鄰右舍樓房全燒毀了,沒一戶倖存。我們這一棟從一樓、二樓直接燒到頂樓,也全燒毀了,但是很意外的,大火卻跳過了三樓我們這一家。       消防員說:『三樓你們家外面煙霧瀰漫,想噴水卻看不到,好像消失不見了,所以你們家連半滴水也沒噴進去!』        左右鄰居全陷入了火海,緊鄰的高溫把我家牆壁及角鋼書架全都烤彎了,上萬本的書也都烤焦開始冒煙了,但卻一本書也沒燒起來!       消防隊員說:『這真是奇蹟!怎麼會有這種事呢?』       上萬本書如果全部燒起來,那我家四個小孩還能活命嗎?我家滿滿的全是書,那可是最容易著火的呢!        圍觀的群眾爭先恐後告訴記者:『三樓剛才在濃煙中好像消失了,而且在濃煙中可以看到穿白色衣服的人,在空中灑水,並且把火撥開 !』        隔壁鄰居也跑來了,他家三樓與我家三樓緊鄰,他家有三個備用的大型瓦斯鋼筒,大火時大鋼筒熔化成為一團團的鐵球,但是為甚麼沒爆炸呢?      如果爆炸了,那我家四個小孩和辦公室小姐,豈不個個都粉身碎骨!     我聽了後,整個背脊都涼透了,全身冷汗直冒,真是好險好險唷!                           ◆ ◆ ◆ ◆     忙亂了一個月,搬了新家,九月開學了,孩子們要買鋼琴教材,我們又一起到衡陽路的書店。     經過交通銀行走廊時,突然竄出那位算命老先生,他一下子張開雙手,緊緊摟住孩子們不放,很激動又很吃驚的問:『您們怎麼還活著?您們怎麼會沒事?』         他這次毫不忌諱的,鐵口直斷對我說:『妳命中根本沒半個子女 ! 在這個夏天,妳所有的孩子都會葬身火窟而死!』       那天他看到我四個孩子都很慈悲善良,所以他深深覺得老天爺太不長眼睛了,我們走後他一直傷心哭泣,哭到不能不收攤而回去休息。          他非常捨不得我的孩子死掉,但是他愛莫能助,束手無策,因為算命多年的他知道:『閻王註定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他說:『我那有這種留人命的本事呢!』他非常慚愧歉疚,又很自責的說。。       我告訴孩子們,就稱呼他老人家爺爺吧,何況這位老先生在台灣無親無戚,就把他當做是自己的爺爺吧!   他這般疼你們,也曾這般深情的愛過你們,說不定就是因為他的眼淚,你們這些孩子才能大難不死,僥倖的活了下來呢!      那一年,我最大的孩子小學還沒畢業,最小的還沒進幼稚園,二女二男四個孩子。                           ◆ ◆ ◆ ◆        最後,堆滿地板上的一大堆舊書還來不及處理,是我們家孩子最受不了的!因為這些舊書擋住了他們的走道,礙手礙腳真是沒辦法!       這些舊書是我為了幫助舊書攤一位生活困難的老先生,把他賣不出去的廢書,全數買了下來,以免他老人家捨不得丟,書又沒人要,整天搬上搬下,把自己弄的太過勞累,傷了身體,沒想到這些廢書卻救了我們家大小五條人命!      人的一生,總有一些料想不到的事,無法做合理的解釋,或許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神》吧!        所以人的營謀計算,有時會失靈,有時會失策,因為人有時忘了老天爺也有一算 !        我這一生,一路走來,深深領悟到人的渺小,我覺的人絕不可太自滿,不可太自信,更不可太自我。     畢竟,《人還看不到神,而神對於人,卻瞭如指掌 !》     人算甚麼?                                               南懷瑾教授 推薦                           ~~~~~~~~~~~~     看完此文之後,感觸良深...   每個人能夠完整的活在世上,真是上天賜與的福報,        更相信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天使在身上,        而活著就像修行一樣,要不斷的累積正能量,        正與邪就在一念之間,助人是快樂的,不求回報的~        人生最大的修行是『智慧』,而最大的智慧就是『慈悲』~~       《請轉發親友,利人就是利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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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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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我魂牽夢縈的台北 林青霞重回老家永康街 -- (林青霞) 朦朦朧朧中,不知有多少回,我徘徊在一排四層樓房的街頭巷尾,彷彿樓上有我牽掛的人,有我牽掛的事。似乎年老的父母就在裏面,卻怎麼也想不起他們的電話號碼。  二○一九年夏天,徐楓邀請我去台北參加電影《滾滾紅塵》修復版的首映禮。有一天晚上,朋友說第二天要去看房地產,對看房地產我沒什麼興趣,只隨口問了一句去那兒看?一聽說永康街,我眼睛即刻發亮,要求一起去。朋友知道我也住過永康街,看完房地產,他體貼的提議陪我去看看我曾經住過的地方,我不記得是幾巷,到底三十多年沒回去過,彷彿天使引路,我逕自走到永康公園對面的六巷中,在一家門口估計著是不是這個門牌號碼,剛好有人出來,我就闖了進去,一路爬上四樓,當我見到樓梯間的巨型鐵門,我驚呼:「就是這間!我找到了!」原來夢裏經常徘徊的地方就是永康街、麗水街和它們之間的六巷。顧不得是否莽撞就伸手按門鈴,應門的是一名十八歲的女孩,我告訴她我曾經住在那兒,請她讓我進去看看,她猶豫的說家裏只有她一個人,剛才跟著我一起上樓的郝廣才即刻說:「她是林青霞!」 最輝煌的電影生涯 拍完第一部電影《窗外》,我們舉家從台北縣三重市搬到台北市永康街,一住八年,這八年是我電影生涯最輝煌、最燦爛、最忙碌的日子,也是台灣文藝片最盛行的時期。  重重的鐵門栓嘎吱一聲移開,一組畫面快速的閃過我的腦海。媽媽在廚房裏為我煮麵、樓下古怪的老爺車喇叭聲、我飛奔而下、溪邊與他一坐數小時、鐵門深深的栓上、母親差點報警。那年我十九,在遠赴美國舊金山拍《長情萬縷》的前一睌。  走進四樓玄關似的陽台,竟然沒有變,一樣的陽台,母親曾經在那兒插著腰指罵街邊另一個他。 胖沙發承載舊時光  走進客廳,真的不敢相信,彷彿時光停止了,跟四十多年前一模一樣,我非常熟悉的走到少女時期的臥室,望著和以前一成不變的裝修,我眼眶濕了,媽媽不知多少次,坐在床邊用厚厚的旁氏雪花膏,為剛拍完戲累得睡著了的我卸粧。轉頭對面是妺妹的房間,走到另一邊是父母住的地方,他們對門是哥哥的房間,突然間我呆住了,那張Cappuccino色的胖沙發還在,靜靜的坐在哥哥的房間中,那是我不拍戲的時候經常坐著跟母親大眼對小眼的沙發。  我站在客廳中央,往日的情懷在空氣裏濃濃的包圍著我。八年,我的青春、我的成長、我的成名,都在這兒,都在這兒。這間小小的客廳,不知接待過多少個說破嘴要我答應接戲的大製片。瓊瑤姊和平鑫濤也是座上客,在此我簽了他們兩人合組的巨星電影公司創業作《我是一片雲》的合約,這也是唯一的一部一林配二秦。在這小客廳裏,也經常有製片和導演坐在胖沙發上等我起床拍戲。  小時候住在偏遠的鄉下村子裏,都不知道有台北這樣一個地方,沒想到有一天飛上枝頭,不但定居台北,竟然還有三個台灣總統跟我握手呢。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到中山堂看我主演的《八百壯士》,電影結束了,燈還沒亮,隔我三個座位有位先生站了起來,跟著導演和週圍的人都站起來了,那人態度溫和有禮氣宇不凡,導演介紹我是女主角,他跟我握手,我感覺這人的手軟得跟棉花一樣,從前聽父母說男的要手如棉,女的要手如材才好,導演看我愣在那兒,馬上加一句,這是蔣經國總統,我還沒回過神來,他已經被簇擁著離開了。 見馬英九翩翩公子  第二位是他還沒當上總統的時候,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在圓山飯店的立法委員雞尾酒會,酒會中場,走進一位長相、氣質和風度都極度完美的翩翩公子,好看得不得了,當他握我手的時候,真希望時間能夠停止,讓他再多握一會兒,他是馬英九總統。第三位跟我握手的總統那時候已經卸任了,有一天我在高爾夫球場,見到一位老先生在開球,那球打得不是很遠,但旁邊圍著的人一致鼓掌,氛圍有點奇怪,我見他一個人上了球場的車子,好奇的望望他,見他有點面熟,不敢確定的上前問道:「請問你是總統先生嗎?」他微微點頭稱是,並跟我握了手,他是總統李登輝。  九歲時搬到台北縣三重市淡水河邊。中興橋離我們家很近,那時最開心的是大人帶我們坐著三輪車,經過中興橋到台北吃小美冰淇淋。高中讀新莊金陵女中,放學總是跟著住在台北的同學一起搭公共汽車,過中興橋吃台北小吃店的甜不辣配白蘿蔔,上面澆點辣椒醬,那滾燙甜辣之味至今記得。高中時期,幾乎每個週末都跟同學到台北西門町逛街、看電影,我們穿著七十年代流行的喇叭褲、迷你裙、大領子襯衫和長到腳踝的迷地裙,走在西門町街頭不知有多神氣。我就是在高中畢業前後那段時間,在西門町被影圈中人找去拍電影的。 人生轉變如夢似真 搬到永康街後,從此跟台北結下了不解之緣,也從此跟電影和媒體分不開,幾乎佔我生命的大部分時間,不拍戲二十五年了,出入還是有狗仔隊跟拍,我想我跟媒體是分不開了,那就接受吧,把他們當成朋友。  台北的大街小巷、陽明山的老外別墅、許多咖啡廳通通入了我的電影裏,如果想知道七十年代台北的風貌,請看林青霞的文藝愛情片。從一九七二年到一九八四年我都在台北拍戲,這十二年共拍了六、七十部電影,台北火車站對面的廣告牌經常有我的看板,我讀高中時期留連無數次的西門町電影街,也掛滿了我的電影招牌。我人生的轉變比夢還像夢,回首往事,人世間的緣份是多麼微妙而不可預測。 旅行袋裝現鈔邀戲  白先勇小說《永遠的尹雪艷》裏的女主角住在台北市仁愛路,仁愛路街道寬敞整潔,中間整排綠油油的大樹,很有氣質。我喜歡仁愛路,八十年代初,我用四部戲換了仁愛路四段雙星大廈的寓所,電影的路線也從愛情片轉成社會寫實實片,拍寫實片,合作的人也寫實,那時候手上的戲實在多得沒法再接新戲。有個記憶特別鮮明,一天晚上,製片周令剛背著一個旅行袋,旅行袋裏全是新台幣,拿出來佔了我半張咖啡桌,人家一片誠意,不接也說不過去。他走了我把現鈔往小保險箱裏塞,怎麼塞都不夠放,只好把剩下來的放在床頭櫃裏,好多天都不去存,朋友說我真膽大,一個人住在台北,竟然敢收那麼多現金,而且還放在家裏。  八四年後大部分時間都在香港拍戲,偶爾回到台北拍幾部片。九四年嫁入香港,結婚至今二十五年,我魂牽夢縈的地方還是台北。這次回到永康街,才知道夢裏徘徊的地方,我進不去的地方,就在永康公園對面六巷x號的四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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