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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啦 下去啦 你们下去下去 下去打啦 我要我的鞋子 我要我的鞋子 抢我 站稳 站稳 站稳 站稳 我要我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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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帝只給一隻鞋》 在美國,有個小男孩家境貧寒,直到上學了,還穿著一雙破舊不堪的鞋子。他聽別人說,聖誕節那天,在任何一家商店,只要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告訴上帝,老闆就會代表上帝滿足你的要求。 聖誕節到了,他看到一家鞋店的鞋架上有一排漂亮的鞋子,就走進鞋店對老闆說:「今天是聖誕節,我特別喜歡這雙鞋,您能幫我轉告上帝把這雙鞋子給我嗎?」 老闆看了看他腳上的鞋子就明白了一切,接過鞋子說:「好的,孩子,我這就去和上帝說說。」然後就拿著鞋進裡屋去了。 不一會兒,老闆出來了,不過,手上只拿著一隻鞋子,交給小男孩說:「孩子,上帝說了,他只能給你一隻鞋子,剩下的那一隻,得由你想辦法賺錢來買。」 小男孩問:「那我要賺多少錢,才能得到另一隻鞋呢?」 老闆說:「兩美元!」 小男孩說:「那好吧,我想辦法回去賺錢,不過那只鞋子你一定得給我留著!」 「放心吧!」老闆笑了笑說。 小男孩回家後,靠撿拾廢品攢夠了兩美元後,就高高興興地跑到那家商店交錢,老闆邊誇獎邊把另一隻鞋給了他。從此,他擁有一雙漂亮的新鞋子。 小男孩長大後,做過救生員、解說員、廣播員,後來又進入演藝界,成了家喻戶曉的明星。並於1980年當選為美國第40任總統,他就是羅納德•雷根。 在總統任期內,有一次,有記者問起對他成長影響最大的一件事是什麼? 雷根談到了兒時那次聖誕節祈求上帝賜予他一雙鞋的事。他說:「後來我才知道,那雙鞋子的原價是38美元,一半的價錢也要19美元,老闆只要我兩美元,不過是想讓我明白一個道理:上帝不會給你想要的全部,他只會給你一部分,還有一部分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 上帝給誰的都不會多,也不會少。上帝給你一部分,還有一部分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才能得到。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我為何要打疫苗? 打疫苗是為什麼? 我還特地去請教立委,網路上研究專家的分析,結果是……沒有要出國就不用打啦!(個人立場不代表中央疫情指揮中心政策) 1、如果我現在去打了疫苗,我可以摘掉口罩嗎? 回覆: 不可以! 2、如果我打了疫苗,我對新冠病毒免疫嗎? 回覆:不一定!因為對新的印度變種病毒是不保證能免疫。 3、如果我打了疫苗,我就能保護家人,不會對其他人有傳染性了吧? 回覆:不!只能讓你自己產生抗體。 打疫苗並不能阻斷病毒的傳播。還是要勤洗手,避免接觸口、鼻、眼的感染。 4、如果我打了疫苗,免疫力能持續多久呢? 回覆:沒人知道!因為疫苗仍處於試驗階段。目前國外有打完二劑疫苗後,還是感染新的變異病毒案例。 5、如果我打完了二劑疫苗,在出入境時,我可以免14天社交隔離嗎? 回覆:不行! 6、那麼打疫苗的目的是什麼? 回覆:希望病毒不會殺死你! 7、你確定打了疫苗後, 病毒不會攻擊我或者要我命麼? 回覆:沒人保證! 8、如果以目前全球統計來看,染上這個病毒有97%的存活率,為什麼我要打疫苗呢? 回覆:為了保護其他人。 9、我在台灣打完二劑的疫苗,出國去可以有免隔離的綠卡保證嗎? 回覆:沒有!還是可能被他國要求重新施打疫苗與隔離14天。(已經有留學生如此了) 10、為何政府說要全國65%以上的人施打疫苗後,才能【群體免疫】?為何不是100%施打疫苗呢? 回覆:沒人知道!只是專家的建議。 【總結一下】目前在台灣施打新冠病毒疫苗後: 不提供100%免疫力! 不能保證消滅病毒! 不能保證防止死亡! 不能保證你不會再被感染! 不能保證你不傳播給其他人! 不能停止戴口罩和社交隔離! 不能出入境免隔離! 不能被國際上承認! 而且如果你不幸有【不良】反應,那是你自己倒霉! 那…… 我為何要打疫苗? 因為……水太深囉!~ (若以下這個影片是真實的……) https://youtu.be/ly-RZGqORtg 德國6/7日後已經是採人民自由意願去施打疫苗了。因為致死率已經跟流感差不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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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一位自稱是縣府人員的人,在DCARD上爆料 標題:從這次花蓮事件理解到台灣沒救了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今天 06:18 (已編輯) 我是第一線的縣府人員,我很清楚縣府到底做了什麼,因此今天當我看到民進黨各個立委和行政院的回覆時,我真的心冷到想移民了。 事實是林保署的九次通知都是一直在更改的,最終林保署通知建議撤走600人,而對我們縣府人員來說,這根本就沒有意義,每一次風災都需要經由氣象局、農業部、內政部確認完畢以後通知縣政府,而縣府也早在9/21就開始自行撤離民眾,直到9/22。 住在花蓮23年,每一次的颱風撤離我都在,每一次都是強制撤離然後縣府、縣長、警察局長一起盯著警察挨家挨戶強制撤離,至於這一次為什麼撤離成這樣呢,這要多虧了內政部發明了垂直避難這一套手法,我們縣府從頭到尾都是按中央要求來辦,你們要我們撤多少,儘管從600改成8000,我們都努力盡力做,然後你現在說是我們撤離不利??你們內政部的台大團隊和陽明交大團隊交代我們,因為要疏散數千人和緊急修改應變場址有很大難度,因此讓民眾選擇採取垂直避難。 好,千錯萬錯都是我們警消的錯,縣長執政8年也不是白痴,大家都知道怎麼撤離,但你到21號晚上內政部才確認要撤離多少人和範圍,我們警消是神仙嗎??一天撤8000人,你有本事你來啊! 就這樣吧,今天被網路罵成這樣,下班就一直狂喝,對這個政府我只能說,你們真的沒救了 拜託不要再罵我們了,有很多事情,地方根本沒能力發聲,阿彌陀佛,我們真的盡全力了…….希望我這篇文章能掀起多少波瀾吧,真的真的,我們第一線弟兄都很寒心 有一個有良心的記者寫出來了,內政部的魔幻垂直避難法,我真的跪,謝謝你 以上為我的酒後亂講,如果明天被罵,那就都是我的錯,你們都是對的 當卓今天在我們警消面前說,地方政府撤離有瑕疵的時侯我真的很想上去打一拳,你告訴我,我們哪裡有錯,什麽安排都是聽你們的,你到底憑什麼這麼說!啊!!!!!!!!!我要氣死了!! https://www.dcard.tw/f/talk/p/259893812?cid=a4335f73-3835-4811-8757-f0afca586107&fbclid=IwVERTSANBVGRleHRuA2FlbQIxMAABHtLICCdBY-g8wftuh4IlgUe3OhOvqzA-CKFUnPmPf0UroahZpcSq7cqnd3Cq_aem_0UAu5wu1zkc8PkfMp4IkiQ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個月前
  • 我在德國的「租賃媽媽」(非看不可) 各位好友: 以前常說強國要先強種,如何強種呢? 請看本文!! 如果您的小孩已長大了,還有您的孫子啊 我在德國的「租賃媽媽」 《水墨先生》 導讀: 去年,我作為交換生,前往柏林貝塔·蘇特納進行了為期一年的學習。 由於我是家裡的獨子,出國前,父母十分憂心我的安全。 爸爸經過多方打聽,找到了一個住在德國柏林的好友鐘斯, 懇求她做我的“租賃媽媽”。 到德國後,我便暫住在鐘斯阿姨家。 鐘斯阿姨在德國做生意,家境富裕。 她有個小兒子,叫盧瑟,今年15歲,就讀于貝塔·蘇特納中學。 盧瑟心地善良且開朗活潑,閒暇時常帶我出去玩,我們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週末,盧瑟準備帶我去博物館玩。 早上,吃完早餐後,鐘斯阿姨按照慣例給盧瑟發零花錢。 她先給了盧瑟30歐元, 又對我說:“你是我們家的貴客,今天阿姨就提前支付給你500歐元, 但這些錢會從你以後的勞動中一一扣除。” “ 啊,不會吧,還要靠做家務賺零花錢啊?”我驚奇地問。 “哈哈,是的。你剛到這不久,以後就會知道德國與中國的不同了。” “怎麼才給盧瑟這麼點兒?”我心裡一陣嘀咕。 盧瑟似乎猜出了我的心思,拉著我出了家門,在路上解釋道: “這周我陪你到處玩,沒做什麼家務,能夠拿這點錢,媽媽已經格外開恩了。” 遊玩回來已是晚上,我感覺很累了。 誰知,盧瑟剛到家就繫上圍裙,到廚房裡去洗碗。 我驚詫地問:“你這麼累了,還洗什麼碗呢?先去睡覺,明天再洗吧。” “不行,洗碗是我的工作。要是不做,我就要受處罰了。” “這是為什麼?”我不解地問。 “在我們德國,孩子從6歲開始就必須幫助父母幹家務,這是法律規定了的。 我們要是拒絕做家務,父母就會去法院起訴我們。 再加上,我要用零花錢,就必須勞動。” “那樣子的話,你不是很累嗎?”我擔心地問道。 “有點累。不過,難道你父母工作掙錢的時候不累嗎?”盧瑟反問道, “既然父母幹活也累,我們怎麼可以怕累呢?” 聽完,我的臉頓時就紅了。 因為平時我在家,可謂是小皇帝,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從不做家務的。 翌日,鐘斯阿姨在餐桌上說: “從這周起,盧瑟負責清洗餐具、收拾房間、外出購物和擦洗全家人的鞋子; 水墨剛來德國,只要週末負責為花園裡的各種植物澆水、翻土以及擦洗汽車就好了。” 然而,週末一向是我的懶覺日。 轉眼到了週末,我將鐘斯阿姨佈置的任務忘得一乾二淨。 等到起床時,已經臨近中午了。 午餐時,鐘斯阿姨並沒有指責我,只是默不作聲地吃著飯。 見狀,我心想:可能她不會計較的,畢竟我是他們家的客人嘛! 從那以後,接連幾周,我都沒有碰過家務,連之前偶爾幫助盧瑟的熱情都沒了。 盧瑟每次見我太陽曬到屁股才起床,似乎想對我說些什麼,卻又欲言而止。 終於,讓我驚詫的事情發生了。那天,我在教室上課,一個穿制服的叔叔來找我。 他對我說,因為拒絕做家務,現在你受到了法院的傳喚,將面臨長達10頁的指控。 聽到這個消息,我嚇得差點暈過去。 雖然,我只是寄宿在鐘斯阿姨家,但也好比是她的孩子。 對於不願意做家務的孩子,德國父母真的會向法院申訴,以求法院督促孩子履行義務。 最終,我去法院領回了一張500歐元的罰單,並寫下了保證書。 見我滿臉愧色地回到家,鐘斯阿姨安慰道: “你不要見怪,我去過中國,也知道你們中國父母的想法。他們認為,不讓孩子做家務是愛孩子的一種表現。 可是,在我們德國人眼中,這卻是害孩子。 我們認為與其讓孩子做寄生蟲,不如教給他們勞動的技能, 這樣他們長大之後才能有出路,才能找到自己的飯碗。” 我點點頭,心想:儘管德國父母有些做法“不近人情 ”,但的確目光長遠,畢竟薄技養身,與其讓自己的孩子將來做寄生蟲, 不如現在就養成勞動的好習慣。
    13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太好了!腎病從此不用再花錢洗腎受苦!救一個人等於救一個家!分享出去吧! 這秘方如果早 25年收到,也許我家孩子現在就不會怨嘆:人皆有母我獨無! 我家種荔枝 50 餘年,取得荔枝核何其容易,居然不知是寶! 連自己的枕邊人也枉費14 年歲月洗腎,最終還是不支奉召回歸西天。台灣洗腎的病友很多,也許您身邊周圍就有人在洗腎,如同作者所言死馬當活馬醫,可能有願意試試的人,拜託您把此方傳出,度一人就等於救了一個家庭,功德無量! 謝謝傳出此秘方的所有有關人士,謝謝! 各大醫院差不多設有「血液透析室」,裡頭佈滿了各種大小粗細不一的管子,這就是洗腎的場所,將人體的血液經由靜脈通往機器,將身體血液中的廢物、有害物質清除,第一次被推進「血液透析室」。那種心情是複雜中帶些恐慌與無奈。會走到洗腎這條路,主要是腎功能已經無法發揮,導致尿液無法排除,經過一段時間的導尿之後,仍然未見起色,不得不改採洗腎的方式解。 我腎功能之所以失效,主要是由於長期糖尿病所造成的,二十年的糖尿病史,使得我對人生了無生趣,有幾次真的想自我了斷,然想到萬一我走了,幾個小孩子未成家立業,又想到如果我以自殺了此一生,我的親人、朋友情何以堪!自己患病雖然痛苦,但如果我的逃避會帶給家人更大的痛苦,那麼,我還是病魔纏身而勇敢的走下去。 對於秘方,我有強烈的排斥感,二十年來,我只聽從西醫的話,期間雖有很多的親友提供偏方、秘方,我一概敬謝不敏! 直到進了「洗腎室」似乎跟死神搏鬥,我突然想通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死馬當活馬醫,說不定真的有一絲希望。 第二次洗腎之後,小嬸的娘家來看我,問我要不要服用秘方,保證一定可以不用再洗腎了。我當場表示願意試試看。 當天中午小嬸拎著一鍋腰子湯要我吃,我分成二次把湯喝完,第二天再喝一鍋(約一碗半),同時吃了半個豬腰,當天排尿就有了改善,第三天原本還要洗腎,醫生看了之後,表示暫時可以不必洗。大約喝了一週左右的腰子湯,結果醫生很驚訝地說,腎功能已漸恢復,可以辦出院。 小嬸娘家的偏方是: 新鮮荔枝的種子七粒、打碎後用紗布包紮; 再買一副豬腰,切成薄片、切除白筋洗靜後,與荔枝種子同時放在海碗內; 加上第二次洗米水兩婉,一起放在電飯鍋中蒸。 大約蒸半小時,然後一次把湯喝完,就能奏效。 我個人洗腎拜此秘方才能提早免疫,真是功德無量,但願對同病相憐者有幫助。 天界傳下此秘方 救人一命好心腸 簡單有效免花銀 普告天下廣傳揚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健保小故事】 中國國民黨提政見要放寬中國籍配偶來台灣領身分證。柯文哲說中國要他選總統,還說要兩岸一家親。隨著抖音在各年齡層越來越受歡迎,越來越多台灣人對中國有好感、覺得親近。 然而大家不妨思考一下,全台灣長輩們賴以救命的健保,一旦中國籍人士大量來台灣定居之後,會發生甚麼事情?見微知著,底下給大家說幾個在我診間裡真實發生的小故事。 1、 中配大媽A多年前被家醫科轉介來找我看診,主訴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健保卡一讀下去,每個月至少看4個醫生,領近20種藥,包含友院醫師給的抗失智藥。實際上,她的短期記憶力比我還好,因為我重述她的主訴時故意講錯,她就能馬上糾正我。我問,你真的有吃這麼多藥嗎?她說她「要吃」。經過幾年的苦勸與拉鋸後,她的確減少領藥數量,目前仍然每個月領近10種藥;奇怪的是,少開了10種藥,她的身體還很健康。我至今仍納悶,以前她為什麼需要那麼多藥呢? 2、 也是好幾年前,中配大媽B帶著中配大媽C來找我看診,大媽C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主訴內容幾乎跟DSM-5上憂鬱症診斷準則每一條都符合,我即刻給她治療。過了幾個月,大媽B跟大媽C鬧翻,大媽B跑來跟我說,我開給大媽C的藥,大媽C一走出醫院就直接扔到垃圾桶裡,大媽B還秀給我看大媽C幾天前的自拍影片,大媽C在影片裡載歌載舞,好不開心。大媽B說大媽C來看病是為了要我幫她申請身心障礙證明,因為大媽C聽說有身心障礙證明就可以取得低收入戶身分,就可以每個月跟台灣政府領近萬元生活費。大媽B叫我要提防大媽C,但我不禁懷疑,那大媽B對我說的她自己的病情,又有幾分真實性? 3、 發生COVID-19疫情之前,中配大媽D來找我看診,我查健保雲端藥歷發現,大媽D先前被別的醫師診斷憂鬱症也開了藥。這是大媽D第一次找我,但她直接把申請身心障礙證明用的鑑定表推到我面前,要我填寫。我從雲端藥歷上發現,她半年前被開了三個月慢性處方箋,但她沒領第二次跟第三次處方。我問她近幾個月在做什麼?她說她回大陸去。我問她在大陸過得好不好?她說過得很好。我問她回大陸期間有看精神科嗎?她說沒有。我問,這幾個月你沒領藥也沒吃藥,也沒看精神科,但你過得很好,可見你病情已好轉,現在應該不需要申請身心障礙證明?接著她卻瞬間暴怒,用我聽不懂的家鄉話罵我,拍桌踹門離去。雖然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形,但還是有點錯愕。有時候,醫師會遇到病人聽醫師說他們病情好轉,卻反而生氣。 我承認也許我的經驗是特例,不是普遍現象,我也相信正直的人還是比較多。台灣的健保很珍貴,社會福利資源也很珍貴,都是大家辛苦繳費納稅支撐起來的,所以請大家要愛惜,也請大家在自己崗位上盡責。台灣人很溫暖、重感情,但也要了解一些社會真實面。以上就是我想說的。
    8 人回報3 則回應3 年前
  • 這是今天下午(6/25)一位慈濟師兄的線上真情告白~ 上人、精舍師父、線上的師兄師姊大家好, 我是中山三隊葉瑞仁,上人賜我法號惟然. 5月21日同住的叔叔確診被送至旅館隔離, 5月24日叔叔病情嚴重送醫院裝呼吸器治療, 後來又插管, 5月29日凌晨往生, 得到他往 生的消息, 我連做了兩天惡夢, 開始發燒, 師姊以為我是被叔叔往生的壞消息嚇到才心神不寧、發燒, 我服用退燒藥退燒,但藥效過了又開始發燒, 我很害怕, 在群組寫下"我要活下去", 得到許多師兄師姊的關懷與祝福, 群內也有師兄及師姊問我有沒有本草飲, 得知已用完, 馬上郵寄2包、3包,雖然我到出院回家後才拿到,但十分感恩。 我和師姊在6月3日前往中興醫院就醫, 在等待篩檢報告那段時間就如同等待宣判那樣難熬, 快篩結果是陽性,因血氣濃度較低, 安排照了X光片有輕微肺炎, 被留在醫院治療, 當我拿著小包包及保溫壶進入負壓隔離病房,我眼淚不禁流下来了,離開前我偷偷瞧了師姊一眼,看著她似乎含著眼淚,我心想:再見了吾愛,我不知道這次是否會跟2位叔叔一樣一去不回,心裏有点酸,我家師姊真是上人的好弟子,很精進,她是我的母雞,帶我進入慈濟翻轉我的人生,萬一我走了,請您要更加精進,保重了! 我在心中這樣默默的祝福她。 快篩當晚我被送到和平醫院,隔天開始打抗生素治療,我記得那天一直覺得口渴,水喝很多還是渴,問醫生,醫生說沒有藥可以治,後來我的和氣長邱易泰師兄在知道我確診時,立刻送本草飲到中興醫院給我,我一次兩包泡濃濃的喝,很神奇的就不再口渴了,症狀一直好到現象,好像没生病一樣,慶師父得知我確診住院,也從精舍寄了本草飲濃縮液到醫院給我,交待我每天必喝3包,我也乖乖照做。本草飲的效果真的很不錯,只飲用了短短一天之後,量測的血氧最少是96,最高達到99,血壓都正常,也没有再發燒,精神百倍,這就是我們慈濟的驕傲。每天我都會上傳這些數據,讓大家知道我平安。 上人一直呼籲我們一定要齋戒如素,我一直做不到,愧對上人,6月9日在院治療的第六天,我寫了一篇懺悔文跟全球師兄姊至誠發願從此每天早齋,初一,十五吃全素,我覺得要一時改變口欲有難度,過去無明無知,如今重業輕報,獲得重生,慈濟人要誠正信實,所以盼望師兄師姊給我一点時間改變。當我寫完還未上傳,我的右脚盤突然痛起來,脚盤發熱,通話告知護理站,医生說觀察一天,隔天早上医生終於来看我,經抽血檢查確定蜂窩性組織炎,打完抗生素後,我想要去上廁所,脚完全走不動,忍痛走到一半,突然下跪了,走不動了,我趕快唸南無本師釋迦佛尼佛、南無觀世音菩薩,然後向天求懺悔,向地說感恩!真不可思議,可以站起来了,上完厕所,我趕緊再喝一包本草飲濃縮液,休息一下,下午終於可以一拐一跛地上廁所了,晚上就不痛了!我把懺悔文發出去,所有的師兄師姊馬上告訴我要馬上素食,上人的口苦婆心,我們要以實際行動愛上人,還有游美雲師姊在我身體不適時,為我們發起推動大家齋戒茹素並推素,邀約更多的人茹素,虔誠為我們以及為此次患者集氣加油,要我就此發願虔誠齋戒茹素,不要再看日子吃等等。 經過一晚的沈澱與反省,我感恩各位菩薩家人的祝福與鼓勵,我發文告訴大家:末學實感深深慚愧與懺悔。愧對 上人殷殷教誨。末學因業障深重無法發大願力,做了最不好的示範,經昨夜徹夜難眠深刻的思惟,在此懇切發願茹素齋戒,不只這輩子,希望生生世世茹素,跟隨上人行菩薩道。不可思議,隔天6月12日医生說我全好了,可以平安出院,也可以不用再居家隔離。 感恩師父及全球的慈濟人每天不断的關懷與祝福,這次能從鬼門關出來,我會好好做慈濟事,只要有勤務下來,我再也不會找任何藉口了,我也要乖乖齋戒如素,推素,堅持做對的事,感恩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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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朴槿惠离开青瓦台时留下的一封信 我在父亲三十六岁、母亲二十八岁的时候出生。 我的名字是我的父亲、母亲和阿姨一起起的。 “槿”不仅仅代表韩国的国花“无穷花”,也代表“国家”之意;“惠”代表“恩惠”。 据母亲描述,年轻时的父亲是位浪漫派的男子。 母亲的娘家相当富裕,外公的事业相当兴旺,母亲从小被称为“校洞小姐”。母亲原本想念大学,但因为当时外公对女性教育持保守观念,反对她念大学,最终毕业于培花女子高中。 母亲对父亲一见钟情,但外公不太满意父亲,不愿将宝贝女儿嫁给一个贫穷的军人。 那时,我的父亲军中的少校,薪资微薄,连一座房子都没有。 可是,母亲就是那样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了父亲,她说:“当时他脱军靴的背影看起来非常可靠,虽然一个人的长相可以骗人,但背影是骗不了人的。见过几次面之后,我更深信自己的直觉没有错,他是个朴素又值得信赖的深情男子。” 当我和妹妹问起母亲与父亲的相遇时,她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告诉我们选择对象不能以金钱或外表来衡量,而要以信任与信赖为优先考虑。 她说:“身为穷苦军人的妻子,物质生活很艰苦,但有你们父亲贴心的照顾,我一点也不委屈。以后槿惠和槿令在找结婚对象的时候,第一个条件就是要找靠得住的男人。两个人若能以真诚的心相处,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的父亲是个铁血军人,他1944年毕业于日本关东陆军士官学校,其后在伪满第六军管区第八步兵联队任职,被授予日本陆军少尉军衔。之后被分到日本关东军齐齐哈尔635部队。 1945年1月,父亲随部队“清剿”抗日武装力量,在战斗中得到日军上司“果断处理对抗大日本帝国的破坏分子”的评价而晋升中尉。 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后,父亲和他的的第8步兵联队拒不投降,并枪杀苏军联络员。苏军展开围歼行动,父亲带同3名朝鲜籍军官逃出包围。之后他乔装难民来到北京,混入国民党中央军,军统调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解除他的武装并羁押数月后于1946年遣返他回国。 1945年日本投降后,韩国宣布独立。 1946年6月父亲回国,任陆军士官学校教官,并晋升为陆军上尉。 之后,他在仕途上就一路高升,先后任韩国陆军本部作战情报室室长、科长、师参谋长。 1953年任第二军炮兵司令,同年7月朝鲜停战后,赴美国俄克拉何马陆军炮兵学校深造。1954年晋升为陆军准将,任第二军炮兵司令兼炮兵学校校长。 1955年任师长。1957年陆军大学毕业后,任副军长、师长。 1958年任军参谋长,军衔为陆军少将。 1959年任军管区司令。 1960年1月任釜山地区军需基地司令、第一军管区司令、陆军本部作战参谋次长和第二军副司令。 1961年5月,父亲发动军事政变推翻李承晚政权,任国家重建最高委员会主席,同年8月升为中将,11月升为陆军上将。 1963年,父亲当选总统。 而我,则以“第一女儿”身份入住青瓦台。 打从搬进青瓦台前住在议长官邸时,我们三姐弟就几乎没有什么玩具,父母也很少送玩具给我们,母亲的理由是:即使没有玩具,也有足够的空间供我们跑跳玩耍。 有一回,亲戚在美国买了一只上发条就会自动走路的小狗玩具送给我们,我们三人好奇地聚在一起拿着它玩了一整天,母亲却忧心忡忡地看着这样的我们。 母亲说道:“那并不是随手可得的玩具。拥有别人没有的贵重东西,对孩子的教育并无益处,即使没有那种玩具,我们家的孩子也已经有了一大片可以尽情玩耍的院子啊。” 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要是大家听到议长家没有玩具的传闻,一定会有很多玩具送上门,但要是他们听到穷困的家庭没饭吃也会这样热心吗?我并非舍不得花钱买玩具给他们,而是比起新堂洞的家,这里已有更宽敞的院子可供他们玩耍,所以贵重的玩具对他们而言只是不必要的奢侈品。” 还有一天,出门上学时,外头下着倾盆大雨。我撑着伞踏出大门,没想到雨伞竟被风吹翻了,只能无奈地跑回去告诉母亲雨伞坏了,于是母亲帮我拿了一把新的塑料伞。 那时,站在一旁的事务官跟母亲说:“风雨这么大,塑料伞一下子又会被吹坏的,今天就让槿惠坐车上学吧。” 结果,母亲用“槿惠,你可以自己去吧?”的眼神看着我,我故意大声地说了一句“我去上学了” 虽然我们住在人人羡慕的议长官邸,却没有任何值得让其他小朋友羡慕的特别东西,日子过得非常简朴,就连搬进青瓦台后也不例外。 对小时候的我们而言,青瓦台不是一个好玩的地方,相反是一个处处充满限制的痛苦地方。 住在青瓦台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因为这不是人人都能有的经历。 或许大部分人认为身为总统的女儿,我或许多少可以享受某些优待,但对于当时年纪还小的我来说,青瓦台的生活并不全然美好。 在那里,充满许多禁忌。 从小母亲就对我们耳提面命:“不可以向别人炫耀你所拥有的东西。”在那个生活困苦的时期,总统女儿的身份是一张危险的名片,一个不注意就很容易让我们产生特权意识。 在青瓦台我慢慢的长大,我也看到了很多该看到和不该看到的东西。 看看国外一个小小的电子芯片就能卖几十万美元,我感到震惊了,一个小小的芯片就能让我们几十个人、甚至几百个人工作一年的工资,我被深深的刺激到了。 于是,我对父亲说,我要读电子大学,将来也能制造出那样高端的芯片。 我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学习。 1974年,我考上了韩国西江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后,我又去法国格勒诺布尔大学进修。 然后,就在我的进修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噩耗传来:我的父母遭到刺杀,我的母亲陆英修不幸身亡! 我匆匆结束法国留学生涯回国,我知道我不能悲痛,因为我不仅仅是朴槿惠,我更是总统的女儿! 我的父亲需要我,我的国家需要我,我要承担起的不仅仅是一个国民的责任,我还要承担其我母亲的责任——替代我的母亲行驶“第一夫人”的部分职责。 母亲去世后,父亲很悲痛,我们一家人也都很悲痛! 但是,悲痛之余,我们还得继续前行。 父亲,是个军人,他有钢铁一般的意志,他很快从沉痛走了出来。 他在全国范围内主导了“新村运动”,使从前农村和渔村里的茅草屋变成了砖瓦房,解决了当时韩国国民们的绝对贫困问题。 他促成京釜高速公路的兴建,使韩国的物流大幅改善,经济得以突飞猛进。韩国的GDP在1969年首次超越朝鲜。 他不顾众多反对,力主“只要干就行”建设“京釜高速公路”,建设“龟尾工业园区”。 但是,也正是这样的他,为了顽强地追求经济发展的目标以及中央政府不那么腐败,他对待敌人毫不手软! 他的敌人太多太多了,他们时时刻刻的想要致他于死地! 而我,天天替他担心! 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1979年10月26日,我父亲带领他的卫队长车智澈到情报部长金载圭官邸吃晚饭。席间他和车智澈斥责金载圭及其领导的情报部门工作不力,金载圭一怒之下,拔枪将他们射杀。 我的父亲为国捐躯了,终年62岁。 随着父亲的去世,我不得不被迫远离政坛,但是我没有忘记父亲的理想。 我立志为秉承父亲遗愿,为国捐力。 1997年,我加入韩国大国家党。 1998年4月,我赢得中期选举,当选国会议员。 在我的心里,我是希望韩国和朝鲜是不应该“敌对”的,因为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不管曾经我们有过多大的战争,也不管我们有多敌视对方,但那都改变不了“血脉相连”的事实。 2002年,我赴平壤访问,受到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的接见。 2004年至2006年我成为了大国家党最高委员,2005年5月、2006年11月,两次访问中国,就是那时中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06年5月,我在首尔帮助一名大国家党候选人竞选首尔市长时,遭到暴力袭击,右脸被文具刀割伤,伤口长达11厘米。当时恢复脸部的伤,在崔顺德家待了一周的时间。 2006年6月,我辞去大国家党党首职务。6月11日,我正式宣布竞选大国家党第17届总统候选人,不过最终我还是败给了李明博。 面对失败,我没有灰心,我继续为了国家不断努力。 2012年7月,我再次正式宣布参加于2012年年末举行的总统选举,12月19日,我获得51.6%的投票,确保击败获得48%选票的另一位主要候选人民主统合党候选人文在寅,成功当选新一任韩国总统——韩国第一个女总统。 2012年12月19日,我在大选时说:“我没有父母,没有丈夫,没有子女,国家是我唯一希望服务的对象”。 那时,我就知道了我的命运!因为这么多年,我看到了太多太多! 但是,明知是深渊,我也将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正因为,我深爱着这个国家,所以我愿意承担一切! 我知道我们是美国的盟国,我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命运被美国把控着,而我更知道美国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他们的盟国,我们只不过他们的“棋子”,他们只不过想把我们来遏制中国的工具! 而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她无疑才是我们真正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未来。 为此,我不惜一切,也要和中国走到一起! 2015年9月3日,即使西方大部分国家和美国都警告我不要参加中国战胜利70周年阅兵式,但是我还是来了! 因为,韩国的未来在中国,不在日本,不在西方,更不在美国! 我知道,很多人都说,部署“萨德”是因为朝鲜的核试验。 我也知道,很多人说部署“萨德”是我的决定! 其实,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难道我不知道“萨德”预防不了朝鲜么?难道我不知道“萨德”只是美国为了利用我们来战略“震慑”中国和俄罗斯的么? 但是,我没有办法! 部署萨德的命令是我下达的,但是那不是我的本意! 因为,我们的国家被“绑架”了! 因为,我们的国家只是个“棋子”! 棋子,注定只是棋子! 棋子,没有自己的命运! 我抗争过,但是,终究抗拒不了“棋子”的命运——被棋手掌握着的命运。 也正因为“萨德”,所有人给我安上了很多很多的“罪名”,我成了人民的罪人! 对此,我不想再解释了! 我,太累,太累了! 未来,是什么样的? 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 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韩国真正摆脱“棋子”命运的那一天! 再见,青瓦台! 哦,不,永不再见,青瓦台! 希望大家不要把“它”当一篇政治文看,也不要把“她”当成一个曾经的总统看,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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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常想傳轉 謝謝此文 王緒醫生作者 勇敢寫出許多人的心聲 一個環境中混肴是非 自私自利 唯恐夭下不亂的人多過潔身自好的人 就不是好環境 Subject: 寧靜革命 晚清名臣曾國藩曾說,社會大亂之前,必有三種前兆: 1.無論何事,均黑白不分。 2.善良的人,越來越謙虛客氣;無用之人,越來越猖狂胡為。 3.問題到了嚴重的程度之後,凡事皆被合理化,一切均被默認,不痛不癢,莫名其妙地虛應一番。 台灣的文化與文明,我對台灣的期望與期待 我的父母親都是杭州人。1948年4月21日我出生在南京家裡,由產婆接生。 1949年4月抵達台北。小學畢業於台北空軍子弟小學。 初中、高中畢業於台北成功中學。 大學畢業於台大醫科。當飛彈營醫官一年,是我的兵役。 在榮總核子醫學部做住院醫師4年。完成台灣所有的養成教育,時年1978年6月,我30歲。 在那個年代,假如你還想更上一層樓,下一步就是去美國。 自然我就去了紐約,進入紐約州立大學醫學院醫院做外科住院醫師,一共6年。1984年6月畢業。 我與我的女友美惠1979年10月20日在紐約完婚,女兒曉蕾生於1980年11月,兒子曉寧生於1984年5月。 家在紐約,就在紐約工作、教育孩子直到2011年11月14日。 那天中午在紐約,我和美惠兩人高高興興的上飛機,期待回台灣渡假,我們已經離開我們的故鄉33年,我們就要回到我們成長的故里, 多麼的期待,多麼的快樂! 飛機飛啊,飛的,飛到日本大阪。我們必須下飛機過境,我們走下飛機。 不對,我告訴美惠,我的右手右腳沒有力量,只能緩慢移動。 隨即服務員推來輪椅,我開始坐輪椅。 我自始沒有感覺到不同,只是慢慢的右腳右手失去了運動的能力。 最後到達台北,右手右腳沒有力氣,還可以動。立刻去新光醫院,因為同學王大鈞在新光可以幫忙我。 因為大鈞,進急診處,掛號、接納、檢查、治療、住院一氣暍成。 從此我是中風病患,右半身不遂,躺在新光病房。每天面對的就是一個電視機。 我開始學習台灣文化。現在台灣電視有超過100個頻道,每天我就對這電視看來看去,轉來轉去重新學習台灣文化, 畢竟33年的文化差距太大。 我每天對這電視,一個星期我就神經錯亂,我過去63年的價值體系崩潰,因為這個電視節目沒有是非黑白,可以胡說八道。 我開始自言自語,跟電視辯論,立刻精神科會診:診斷急性精神病,處方:不准看電視,吃鎮定劑。 這鎮定劑一吃,所有復健成果泡湯,我昏昏欲睡。也無法復健。 這時根據規定必須轉院,就轉去陽明醫院復健。 轉院去陽明以後,絕對不敢看台灣的電視。每個人都說台灣電視是娛樂,因為台灣自由了,電視愛怎麼講就怎麼講,他有自由, 胡說八道不負責。 每個人都笑我這個土包子,居然還相信電視,還會看出一個神經錯亂。 我真的非常單純,我平常很少看電視,我沒有看過台灣這種電視如此亂七八糟,假如你當真你一定發瘋,我來舉例, 台灣人覺得我是大驚小怪。 第一,我們的立法院長,不管立法院的秩序。我們的立法委員在立法院胡扯、霸佔主席台,立法院就不用開會。 大家立法委員照常領薪水。還理直氣壯:都是馬英九的錯! 第二,我們都對,假如有錯誤,一定是無能的官員,一定要有人負責任,有人下台!有人下台就解除了民憤,事情就過去了。 第三,我們什麼都要抗爭,我們要讓馬政府聽到人民的聲音,知道人民的痛苦。好好為人民做事。多發幾個月的獎金,讓大家有錢過日子。 第四,我們是人民,被壓迫的老百姓,因為決策錯誤,所以日子越來越難過。過不下去了,政府要負責任。電視上的專家講來講去, 這麼簡單可以處理的問題,偏偏政府不做! 我看電視看來看去,問題越來越大,眾說紛紜,根本無解!你當真,你發瘋。 唯一的辦法就像90%的台灣人沉默,漠不關心。這就是台灣文化,見怪不怪,我們可以容忍。因為我們有自由。 這個台灣文化住在台灣的人已經習慣了,我離開台灣30多年,必須要10個月才習慣,學習麻木,自己管自己。不要管別人的言論。 老實說,我不喜歡這種文化。因為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不是好事。 國家需要有是非黑白,那天在電視上看到學生在立法院罵教育部長,檢討現行制度,問題有夠大。 40年前,我也是學生領袖,那個時代,我們乖乖的做道德重整:誠實、純潔、無私、仁愛。 一個指頭指別人,三個指頭指自己。我們在要求別人以前先要求自己,這是我們當年的信仰與文化。 這個真理應該是不變的,可是當今的台灣文化,就把這個基本真理刪除了。 沒有這一條真理,難怪台灣亂七八糟,亂到不行。 我們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吧! 總統先生,40多年前何應欽將軍,張群秘書長分別接見我們,當面勉勵我們道德重整的團員要為國家出力,宣揚道德重整。 陳立夫先生駕臨 我們道德重整本部,勉勵我們所有團員為道德重整出力,為國家出力。當年我們有非常大的使命,因為國之大老支持。今天國之大老在那裡?。 懇請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如何?我來整合。 我向你呼籲請你支持我的寧靜革命。 我現在發起一場寧靜革命,假如你贊同,你就幫我把這個電郵轉發給你的朋友。越多越好。 假如你反對,就不麻煩你。我們來看看台灣到底還有沒有希望,有沒有公理。 假如50%以上的人認為我是對的,願意幫忙我,起碼我們有了多數,我們有機會創造歷史。 假如大部分人認為我是錯誤,不願意幫助我轉發。我也死了這條心,我知道我太自不量力。 台灣現在需要我們人民自己幫自己,因為沒有人可以幫我們。 我發起自覺運動,這個運動有兩點。 第一,我要求自己有道德,就是我要誠實、純潔、無私、仁愛。 第二點,當我一個指頭指別人要求別人的時候,別忘了有三根指頭指自己。我要先自我要求。 假如你同意這個自律公約,就請你轉發給你所有的朋友,讓大家都來參加。 假如你認為無聊。就不麻煩你。我希望你不嫌麻煩。 這個國家是你的,是我們的。還有我們的下一代。 Well, just hope and without action everything is empty. 安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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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転發# 這是一位急診室護士給大家的警告,她說這是她聽過對女性心臟病發作最好的描述。請閱讀、注意,並分享…… 女性心臟病發作 我知道女性心臟病發作的症狀與男性不同,但這是我讀過最好的描述。 女性很少會出現男性那種戲劇性的症狀……你知道的,像電影裡那樣,突然胸口劇痛、冷汗直流、捂著胸口倒在地上。以下是一位女性心臟病發作的親身經歷。 我大約在晚上10:30心臟病發作,事前沒有任何劇烈運動,也沒有任何情緒創傷,沒有任何讓人懷疑會引發心臟病的原因。那天晚上天氣很冷,我窩在椅子上很溫暖,貓咪在我腿上呼嚕,我正讀著朋友寄來的有趣故事,心裡還在想:「啊,這才是人生啊,這麼溫暖又舒適,腳還翹在柔軟的懶人椅上。」 一會兒之後,我感到一種可怕的消化不良感,就像你匆忙吃了口三明治,喝了點水,然後那口食物像高爾夫球一樣慢慢卡在食道裡,非常不舒服。你會意識到自己不該吃那麼快,應該多咀嚼幾下,這時再喝杯水讓它快點下去。但這是我當時的感覺——唯一的問題是,我從下午五點後就沒吃過東西。 這種感覺似乎緩解後,接下來是一種像小小擠壓的感覺,似乎沿著我的脊椎往上竄(事後想想,可能是我的主動脈痙攣),越來越快地往上衝,衝到胸骨下方(也就是做心肺復甦時按壓的地方)。 這個奇特的過程一直延伸到我的喉嚨,然後分散到兩邊的下頜。「啊哈!」這時我才不再疑惑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們都聽說過,下頜疼痛是心肌梗塞的信號之一,對吧?我對自己和貓說:「天啊,我想我正在心臟病發作!」 我放下腳踏板,把貓從腿上弄下來,想站起來卻跌倒在地。我心想,如果這真的是心臟病發作,我就不該走到隔壁房間去打電話……但另一方面,如果不這麼做,沒人會知道我需要幫助,如果再等一下,我可能就爬不起來了。 我扶著椅子站起來,慢慢走到隔壁房間打給急救人員……我告訴她我懷疑自己心臟病發作,因為胸骨下方有壓迫感並延伸到下頜。我沒有歇斯底里,也不害怕,只是陳述事實。她說會立刻派急救人員過來,問我前門是不是離我很近,如果是,就打開門閂然後躺在地板上,這樣他們進來時能看到我。 我打開門閂,按指示躺到地上,然後失去意識。我不記得急救人員怎麼進來、檢查、把我抬上擔架或送上救護車,也沒聽到他們在路上和聖裘德急診室的通話,但我在到達時短暫清醒了一下,看到放射科醫生已經穿著手術服和帽子,幫忙把我的擔架拉下救護車。他彎下身問我問題(大概是問「你有沒有吃什麼藥?」),但我腦袋無法理解他說什麼,也無法回答,又昏過去了,直到心臟科醫生和助手已經把細小的血管造影球囊從我的股動脈送到主動脈,再送到心臟,並在我的右冠狀動脈裝了兩個並排的支架。 我知道聽起來我在家裡的思考和行動至少花了20-30分鐘才打給急救人員,但實際上從發作到打電話大概只花了4-5分鐘,消防站和聖裘德醫院離我家都很近,心臟科醫生也已經穿好手術服準備進手術室,準備重啟我的心臟(在我到院和手術過程中曾經停止跳動)並安裝支架。 為什麼我要寫這麼詳細給你們?因為我想讓所有在我生命中重要的人都知道我親身學到的事。 要意識到你的身體正在發生很不一樣的事情,並不是男性常見的症狀,而是一些難以解釋的異常感覺(直到胸骨和下頜開始疼痛)。有研究指出,女性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心肌梗塞死亡率比男性高,因為她們不知道自己正在心臟病發作,常把它誤認為消化不良,吃點胃藥或其他抗胃酸藥就去睡覺,期望早上醒來會好……但事實並非如此。我的女性朋友們,你們的症狀可能和我不完全一樣,所以我建議,只要有任何你以前沒感受過的不適,請打給急救人員。寧可虛驚一場,也不要冒著猜測的風險! 注意我說的是「打給急救人員」。如果可以,吃一顆阿司匹林。女士們,時間就是生命! 不要自己開車去急診室——你會對其他人造成危險。 不要讓你驚慌失措的丈夫開車送你,他會一邊超速一邊分心看你。 不要打給你的醫生——他不知道你住哪,而且如果是晚上你也聯絡不上他,白天他的助理(或接線生)也只會叫你打給急救人員。他車上沒有你急需的救命設備!急救人員有,尤其是你急需的氧氣。你的醫生之後會被通知。 不要以為膽固醇正常就不會心臟病發作。研究發現,膽固醇偏高很少是心肌梗塞的主因(除非高得離譜或伴隨高血壓)。心肌梗塞通常是長期壓力和體內發炎造成的,這會讓各種致命激素進入你的系統,讓血液變得黏稠。下頜痛甚至會讓你從熟睡中醒來。讓我們小心並保持警覺。知道得越多,存活的機會就越大。 一位心臟科醫生說,如果每個看到這篇文章的人都能分享或轉發,你可以確信至少能救一條命。 *請成為真正的朋友,把這篇文章分享給你所有的朋友,不論男女。大多數男性都有女性親人,知道這些資訊也會大有幫助。 如果需要精簡版或進一步整理,請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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