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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MD安德森癌症中心张玉蛟教授
张玉蛟Joe Chang,MD/PhD, 美国MD安德森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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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这个新冠疫苗接种时间表,nursing home 的
高危老人将第一批接种。作为肺癌专科医生的
我,可能会在今年12月与80岁以上的普通老人
一起接种。65至80岁的普通老人和与人密切接
触的警察,邮递员等可能会在明年1月接种。普
通中老年,学校教师学生可能会在1,2月按
种。而其他普通愿意接种的民众,可能会在三,
四月份完成接种。
也就是说,明年的暑假到来之前,如果80%的
人口接种了疫苗,群体免疫就成功实现了
(90%有效率X80%接种率=72%人口免疫
力)。但是,估计80%的接种率只会在有些地
区实现。别的地方,能达到60%就非常不错
了。
在此,我提醒在美国的同胞们,美国过去的一
周,日增新病例达到12万左右人次。未来到三
到四个月,11月,12月,明年1月,2月,将是美
国疫情最至暗时刻,千万千万不要放松警
惕!!!曙光就在前面。
至于中国,我预测明年五月份会对全世界大部国
家和地区重新完全开放。
明年暑假,朋友们等着我吧♥♥. 终于来
了!美国宣布:全民新冠疫苗接种时间表...
TODAY
@TODAYshow
"We have anticipated that we will have enough vaccine by t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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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日头条看见更大的世界 打开 App 279名美国运动员接种新冠疫苗后猝死,疫苗安全值得进一步研究 理论杂货铺 理论杂货铺 原创8个小时前 · 基础数学专业博士 关注 2022年12月21日,发表在免疫学TOP期刊IMMUNOLOGY上的一份医学报告显示,超过270名美国现役及退役运动员在接种新冠疫苗后猝死。另一份医学报告显示,普通人心血管系统比运动员更脆弱,每年猝死的比率是运动员的29倍。 文章图片1 一名护士于 2022 年 4 月 1 日在伊利诺伊州海因斯的一家医院为一个人注射 COVID-19 疫苗加强剂 这项医学报告由结构生物学家潘纳基斯·波利科瑞提斯(Panagis Polykretis)和内科医生、心脏病专家彼得·麦卡洛(Peter McCullough)共同执笔。报告引用的数据显示,在2021年和2022年的两年中,全球至少有1616名登记在册的运动员在接种COVID-19疫苗后发生心梗,其中1114例死亡。 全球数据还显示,从 2021 年到 2022 年,美国现役及退役运动员死亡人数为279 人。 文章图片2 与非运动员相比,运动员发生心脏骤停和心源性猝死的几率较低。 美国 2016 年的一项研究计算出,与运动员相比,非运动员发生心源性猝死的几率高 29 倍。 心脏病专家彼得·麦卡洛说: 文章图片3 运动员在赛场猝死的案例中,有大约一半是死于肥厚性心肌病,所以运动员每隔一段时间需要接受心血管系统的健康检查,以确保他们的身体适应赛场上激烈的比拼。 正因为运动员经常接受心血管系统体检,所以运动员的猝死率远低于普通人。 接种疫苗后运动员心源性猝死率增加 在过去的两年,欧洲的运动员猝死数量明显增加,这引起波利科瑞提斯的关注。他研究1966年到2004年的数据,发现总计有1101名欧洲运动员猝死,平均每年猝死的运动员人数在29人上下。 文章图片4 在美国,估计每年 有 100 到 150 名运动员死于猝死。然而,研究中引用的数据显示,仅在 2022 年,就有超过190名现役及退役运动员死于心脏骤停。这不包括疫苗状态不明的运动员和那些名字没有出现在媒体上的运动员的死亡,这意味着2021年运动员的猝死率较以往出现翻番情况。 麦卡洛说,从数据来看,“毫无疑问”,接种疫苗后心源性猝死有所增加。 由于媒体报道的大多数心源性猝死都是职业竞技运动员,麦卡洛补充说,从大学、高中和其他国际联赛的运动员那里收集数据可以提供更全面的信息。他指出研究表明,接种 COVID-19 疫苗后心肌炎会增加。 除了运动员,接种疫苗对孩童的心血管健康影响也不可小觑。 麦卡洛得到的数据显示,在北欧国家芬兰,大流行前的2017年数据显示,15岁及以下孩童中心肌炎发生的比率为百万分之19.5;亚洲国家日本的2012年数据显示,17岁及以下孩童罹患心肌炎的比率为百万分之2.6。 然而美国疾病防控中心2021年6月的数据显示,接种疫苗的12到17岁少年中罹患心肌炎的比率为百万分之63。随着疫苗接种率越来越高,在一年后的2022年8月,凯撒医疗集团的数据显示,美国12到17岁接种疫苗的孩童罹患心肌炎的比率为百万分之186,其中男生罹患心肌炎的比率更高,达到百万分之377。 无独有偶,在前瞻性研究中,一项泰国研究发现,接受两次 mRNA 剂量注射的儿童中有 2.3% 有心脏损伤。另一项研究评估了 777 名接受加强治疗的医护人员,其中2.8%的人报告心脏受伤。 “I’m very concerned,” said McCullough, “This is a public health problem. I think it is incumbent upon individuals to disclose the vaccine status.” “我非常担心”,麦卡洛说“这是一个公共健康问题。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责任披露疫苗安全情况。” “We see the report of public figures or athletes one after another, dying suddenly, with no explanation. It’s incumbent upon the families, the medical staff, the doctors, and the reporters to disclose the vaccine status. They are investigational vaccines, and they are linked to death in peer-reviewed studies.” “我们看到公众人物或运动员接二连三地突然死亡,没有任何解释的报道。家属、医护人员、医生、记者都有义务公开疫苗情况。它们是研究性疫苗,在同行评审研究中它们与死亡有关。” 文章图片5 2022年11月,德国的一项尸检研究评估了 25 名在接种疫苗后 20 天内意外死亡的人。其中四人被发现患有心肌炎,但没有任何其他可能导致意外死亡的疾病信号。 文章得出结论,他们的尸检研究表明死亡是由于心力衰竭,心肌炎可能是“基于 mRNA 的抗 SARS-CoV-2 疫苗接种后的潜在致命并发症”。 还需要注意的是,2020 年也有未接种疫苗的 COVID-19 患者发生心肌炎事件的报道,研究表明该病毒可导致心脏损伤。但是如果患者经历的心脏损伤是由心肌炎或其他一些原因引起的,则值得商榷。 2022 年4月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在未接种疫苗感染COVID后的个体中,心肌炎和心包炎的增加在统计学上并不显著。研究人员评估了大约 197000 名未接种疫苗的患者,分别有 9 例和 11 例心肌炎和 11 例心包炎。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日本朝日电视台今日傍晚报道:CDC美国疾病管理预防中心发布惊人的消息,怀疑一万多的流感死亡人数中,有一部分是死于新冠肺炎! 难道,真正的吹哨人得换人了? 据美国CDC发布,提取疑似流感患者的多数样本中,很多都不是流感病菌,日本报道认为新冠病毒有可能源自美国。 据伊朗的报道,伊朗的患者没接触过中国人,似乎新冠病毒从天而降至伊朗,伊朗周五新确诊了13名新型冠状病毒的感染者,其中有2人已经死亡。伊朗目前已知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者人数增加到了18人,其中4人死亡。有伊朗卫生部官员表示,由于这13个新确诊的病例来自伊朗4个不同城市,这说明病毒已经被感染者在伊朗的多个城市扩散开来。 伊朗是有美国人驻扎。 武汉有可能不是新冠病毒发源地,而有可能是军运会或其它节点带进来的... 我们有怀疑的权利吧。 (张文宏的话里有话VS钟南山的眼里有话) 不知道日本朝日电视台这个新闻是否属实,如果美国CDC可以确定因流感死亡的一万多人中存在感染新冠病毒的,那这次疫情的历史就要重写。 而不是简单的怪罪蝙蝠和蝙蝠的意志. 日本朝日电视台报道:CDC美国疾病管理预防中心发布惊人的消息,怀疑1万多的流感死亡人数中,有一部分是死于新冠肺炎的,检查体制有漏洞,已经开始新的检测方式,并呼吁有新冠症状的患者重新检查…… 如果这个新冠肺炎真的源自美国,而美国又在把它当成流感治疗,那么武汉的世界军运会可能会是传染源头吗? 不得而知。 美国流感盛行,已造成至少1万4000人死亡。但是,其中很多人可能怀疑是新型肺炎的感染者。 流感在美盛行,本季度已有2600万名患者,死亡人数达到1万4000人。作为美国传染病对策司令塔的CDC(疾病管理中心)发布了令人吃惊的消息。他们收集疑似流感患者的样品检测,发现实际上很多患者并非患有流感。现在,纽约和洛杉矶等大城市开始重新评估现有检测体制。如果没有把握感染的实际情况,即使是美国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在美国,到2018年为止,有2750万人未加入健康保险。据说即使加入保险,因为医疗费昂贵,也有很多人犹豫要不要去看医生,出现症状也依赖于自我诊断。虽然CDC没有直接提及,但是在美国也有人指出新型肺炎的感染可能已经扩大,可是钻石公主上一群在日本测试阳性的美国佬,回美国被CDC测试为阴性,也许是测试标准不同??? 作为东亚自贸区三大佬成员的韩国和日本,已经非常严重,按照武汉数据推演,感染人数会几何级扩大,疫情有几个特点: 1、老年患者居多,这些人几乎都是超级传播者; 2、东京、首尔区域人口密集,口罩脱销,极易传播;警觉日本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可能爆发,结果还是... 3、分布面积分散,几乎各个主要城市均有传播者; 4、未采取有效隔离措施,至今依然不控制,也没有可以支持封城的体制; 5、市民和政府一样重视程度不够,自认为没那么不幸; 6、寄望天气暖了病毒消退,这和求神一样不靠谱,韩国爆发不就是聚集在一个什么神跟前吗! 东亚自贸区主要由日本韩国中国组成,根本目的是,让美元滚蛋(国际贸易用美元作为货币,交易越多美元越盈利),我们自己玩儿,不让美国人躺着赚钱。 美国答应援助中国的一个亿就是躺着赚的。 自贸区在美国的大力支持下没弄成,现在病毒泛滥,停工停学封城禁止马拉松。 世界第二和世界第三都被病毒锁城,世界第一呢?世界第二第三经济体深度中招儿新冠,世界第一经济体却隔岸观火还有药 还是那句话:救人的还得是人类自己,灭病毒的只能是科学和先进的制度,现在模型能推到的效果就是日本和韩国会有**万人感染,韩国大邱封城了,奥运会推迟一年,死亡患者不计... 美国医生警告:在美国,流感的危害性比新冠肺炎严重得多!!http://t.cn/A6h8NNA1 根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CDC)的最新数据,从 2019 年 9 月 29 日开始至今,也就是被称为 2019~2020 年“流感季”期间,已经有超过 2600 万美国民众感染流感病毒,超过 25 万人因为流感和并发症而入院治疗,因流感致死的人数已经超过 1.4 万人,其中包括 92 名儿童。 不管是从被感染人数还是死亡人数来看,都远远超过中国新冠病患人数,那为什么还没有引起美国政府和美国人民的注意和重视? 等到新冠病毒全球流行了,CDC想把之前诊断为流感的拉回去再检测,以更好判断是否有新冠,以及在美国的传播形势。 莫非全球对照组,竟也是非自然形成的? 看来研究研究零号病人和最初几个病例,作出比较完整可信的病情溯源是多么重要啊。 日本朝日新闻报道,美国CDC改变新冠病毒检测条件,具有类似流感的病人将会接受检查。推测持续了数月、感染2600万人、至少死亡14000人的美国流感季中有新冠病毒患者。 注意“美国流感可能掩盖了新冠病毒在美国的传播”这一说法是日本媒体的推测,美国CDC也是怕流感疫情里混入了新冠病毒肺炎,准备进行一下采样对比。 我们拒绝任何阴谋论。 请看下一则摘录新闻: 美国19年12月,《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缔约国大会正在日内瓦举行。公约一共有183个缔约国。正如你讲到的,包括中国在内的绝大多数缔约国都主张谈判一项旨在全面加强公约,包含核查机制的议定书。但是令人遗憾的是,近20年来,美国一直独家阻挡重启核查议定书的谈判,美方给出的理由是生物领域不可核查,国际核查“可能威胁美国国家利益和商业机密”,有利于“工业间谍活动”。美国这种单边主义和双重标准的作法屡见不鲜,已经严重影响了现有军控和防扩散体系的有效性。 美方给出的理由是生物领域不可核查,国际核查“可能威胁美国国家利益和商业机密”,有利于“工业间谍活动”。这句话颇有深意,也就是说世界任何机构没有质疑审查美国CDC的权利,要不然美国得知不能作为援助专家进入武汉感到失望。 几个意思? 一切为了美国利益!就一个意思! 【美國疾控中心將香港日本列第一級觀察】聯邦疾病防控中心(CDC)因應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發出新的旅遊建議,將香港和日本都列為第一級觀察。 黄种人的地区基本都这样了,难道白种人基因不易被感染,甚至不易被发现,所以没什么特殊症状,死亡率也不高,美国CDC一直当普通流感对待,所以可能被带到了世界各地,什么伊朗啊,运动会啊,游轮等等。 原本纳闷为啥这次看起来美国异常的淡定… 原来是已经泡在屎坑里了假装没事… 估计美国CDC都没想到自己有糊涂,网传美国CDC牛毕了。 还是看看美国CDC说什么了吧: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周五(2月21日)表示,新型冠状病毒可能会在美国传播开来,美国正在准备应对措施。 CDC国家免疫和呼吸疾病中心主任南希·麦斯尼耶(Nancy Messonnier)在一场电话简报会上说,新冠病毒对公众健康构成了巨大的威胁,这种病毒“可能会成为一场流行病”。CDC正在与州和地方卫生部门合作,让公共卫生工作人员做好准备予以应对。 麦斯尼耶说:“我们还没有在美国看到新冠病毒出现社区传播的情形,但这种情况最终很有可能会发生。” 她还说,“我们的目标是继续减缓病毒进入美国的速度,从而赢得更多时间,做好准备以应对更多的病例以及可能持续的传播”,CDC目前正在与供应链合作伙伴合作,已确定需要哪些医疗用品。 她还警告说,美国有朝一日可能会像中国一样,让学校停课、企业停工以控制疫情传播。 难道中国就是打样儿的? CDC表示,截至周五早晨,美国共有34例“2019年冠状病毒病”确诊病例,其中有21例为撤侨人员。 同时:美国卫生官员表示,即日起,将更改美国新冠肺炎感染病例的统计方法。根据新的统计方法,CDC将把美国的感染病例分为两类,一类是美国国内感染病例,另一类是撤侨人员中出现的感染病例。 是否将美国流感和新冠病毒的病例分析,检测方法,也一同区分呢? 同时,美国CDC,可否对日本媒体猜测新冠病毒源自美国进行回应?
    1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炸了!致癌麦片风靡160多个国家?你吃的早餐,竟然危害这么大? 2018-10-29 15:01 微悉尼 来自美国的Dewayne Johnson有着良好的生活习惯, 每日晚10点上床睡觉,早七点前准时起床, 早餐一顿不落,誓要将健康养生的生活方式进行到底。 他酷爱麦片,就像大多数人一样,他认为麦片的热量很低, 是早起必备的早餐之一。 而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所以为的健康生活, 全都毁在了他每天早上都吃的麦片身上。 在今年8月, 可怜的Dewayne在46岁时被检测出癌症, 此时,他的手背上已经被可怕的病魔覆盖, 变成了月球表面。 在医生对他的身体检查中,有一项测试结果让人疑惑, 多个指标检测表明,Dewayne的癌症是由一种名叫“草甘膦”的化学物质引发的。 医生们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草甘膦”是一种存在于除草剂里的物质, 怎么会无缘无故进入到人体呢? 医生忙问: 先生,你平时有饮用除草剂的习惯吗… 而在这么多年里,在Dewayne的饮食列表中,常年不变的, 就是早餐中的麦片了。 得知这一消息后,医院和Dewayne的家人便将平常每日食用的麦片送往美国环境工作组织(EWG)进行检测, 没想到,这一次试探性的检测, 竟然一下炸出了“麦片‘三鹿’事件”! 此事发生之后,美国EWG立刻对Dewayne每天早餐所食的麦片进行了检测, 检测出的结果连研究人员都有些无法接受,并双腿发软, 因为,在这款连他们自己都经常食用的麦片中, 检测出了超标了许多的草甘膦! 对于这一结果,研究人员表示可信度不是很高, 可能是实验器材的问题,也可能是个别实验取样的问题, 于是乎,为了对社会与大众负责,他们便不遗余力取来了多个品牌的多种麦片进行检测, 本次实验总共涉及了45中不同的麦片产品, EWG对它们分别进行了检测。 31,这个最终的数字是31。 什么?只有31款麦片合格?! EWG负责人差点吓晕过去,这应该是做梦吧! 是的,的确是做梦,梦境与现实是相反的, 事实是,参与实验的45款麦片中, 有31款麦片, 不合格! 这一系列最受欢迎的早餐食品, 包括麦片谷物、燕麦棒,以及即食麦片等 都被发现含有危险剂量的致癌除草剂—— 草甘膦! 今年8月的这次“大检查”,让许多美国甚至世界上的人们感到无比恐慌, 在人们的家中,存有这些麦片的家庭占多数, 可以这么说,几乎每个有吃麦片习惯的人都会食用这些不合格的麦片, 不夸张地说, 这就是麦片界的一场“三鹿”事件! Dailymail:研究机构又在24种麦片中发现草甘膦!属致癌物! 可是,为什么英国媒体《Dailymail(每日邮报)》在10月25日早晨发布的报道中称, 麦片“又”被检查出问题了呢? 因为,这场风波至今依旧不曾被平息, EWG就在昨晚发出报告, 又有24种麦片被检测出过量草甘膦! 该报道中表示, EWG经过新一轮检测发现, 28种经过测试的燕麦谷物产品中有26种含有“有害”水平的草甘膦, Cheerios和Quaker Oats的麦片,包括Honey Nut Cheerios,Quaker Oatmeal Squares Honey Nut和Quaker Overnight Oats, 包括在澳洲畅销的Quaker Oats和Nature Valley。 这些世界知名麦片全都没能达标, 这一场蔓延世界的麦片恐慌, 时隔两个月,依旧在继续! 这些麦片在世界上160多个国家都有销售, 甚至有许多华人还把它们当做回国探亲送礼的首选礼品! 所涉及的全球知名麦片有: Quaker Old Fashioned Oats, Cheerios Toasted Whole Grain Oat Cereal, Nature Valley Crunchy Granola Bars, Quaker Simply Granola Oats, 其余被检测出含有过量草甘膦的麦片如下表: 那么,草甘膦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物质呢? 为何它的出现让全世界麦片爱好者紧张到发抖呢? 它是一种经常在除草剂里出现的物质, 它被美国环境工作组织列为“人体致癌物”, 被世界卫生组织列入“可能致癌物”。 草甘膦(Glyphosate),其商品名称为年年春(Roundup), 是一种广效型的有机磷除草剂。 通常,它被用来杀死杂草,尤其是与作物竞争的一年生阔叶杂草。 草甘膦本身对人体(尤其是消化系统)有致死毒性, 有许多卫生组织也认为,草甘膦具有致癌性, 所以欧盟对食水中的残留草甘膦含量有严格的规定。 而草甘膦会在人类的整条食物链内不断残留积累, 从而导致人体慢性中毒或癌变, 所以,现在许多国家都有建议完全禁用草甘膦。 曾有学者做过一项研究调查,试图证明草甘膦对人体的危害。 学者留意到,中美洲肾病Mesoamerican Nephropathy(MeN)在尼加拉瓜和萨尔瓦多的年轻男性甘蔗工人的流行率惊人地高。 而这些年轻人在甘蔗种植中常用的除草剂草甘膦! 他们所使用的草甘膦可能含是有可以破坏与肾功能有关的多种蛋白质的合成的, 从而引发这种肾病。 2015年3月,世界卫生组织(WHO)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发表了他们对草甘膦的总结和分类, 根据流行病学研究, 动物研究和体外研究草甘膦“可能对人类致癌”(2A类)。 WHO并表示, “有限的证据”说明,草甘膦可能引起非霍奇金淋巴瘤。 在食物中,虽说服用草甘膦的危害并不算太明显,但那也是在一定范围内的说法。 国际标准规定, 食物中含有百万分之5.0(ppm)范围内的草甘膦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而EWG则规定,食品中含有160万分之一的草甘膦即会对人体健康造成威胁。 然而,在一些麦片中, 草甘膦的含量达到了规定标准的18倍… 在8月份, 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法院公布, 该麦片公司赔偿个人及政府2.89亿美元, 而发明草甘膦的孟山都公司, 则需要赔偿7800万美元。 你可能还在因为这场美国的麦片风波而感到侥幸, 因为澳洲的麦片可能是安全的, 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这次全新一轮的检测发现, 澳洲的麦片,也躺枪了! 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摆放着各类贴有“健康食品”、“绿色饮食”标签的食品, 这些标签尤其在麦片货架上尤为繁多。 作为注重健康的澳大利亚人,早餐食用麦片早已成为一种“健康饮食”的习惯, 虽然注重两个字对他们来说可能是分开的, 饮食越来越注意,体重越来越重。 无论是在Woolworths还是Coles超市内, 随处可见的,是令人眼花缭乱的麦片,它们整齐地坐落在超市的货架上, 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品牌的麦片都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人们惊恐地发现, 那些被列在“危险麦片”列表中的品牌, 依旧安静地睡在货架上。 来自Woolworths的一些品牌的麦片正在打折处理, 目前没有证据可以说明这些麦片中不含草甘膦。 这些麦片是澳大利亚人,甚至是许多华人热爱的早餐伴侣, 尤其是孩子们,很喜欢吃这种口感略甜的麦片, 而草甘膦对孩子的危害似乎更大。 这款Quaker OATS的麦片家喻户晓,而现在, Quaker OATS这个麦片品牌也在世界上炸开了锅。 在列表中,Quaker系列麦片有4个产品榜上有名, 其中包括“Original Oats”。 这款麦片不仅受到人们的广泛推崇, 甚至也成为了华人回国送礼的绝佳选择。 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款麦片中竟然也有超标的草甘膦, 目前,有些超市正在打折出售这款麦片, 而另一些超市则没有。 除了这两款之外, 一款名为“Kellogg's”的麦片在澳洲超市内一手遮天, 似乎早已成为了澳洲麦片界的一把手, 可是,它的一些产品也“榜上有名”! 我们不难看出,超市的货架上大片大片地摆放着“Kellogg's”品牌的麦片, 无论是孩子喜爱的Coco Pops还是老少皆宜的Nutri Gram, 又或是干脆爽口的Corn Flakes, 只要你踏入超市的麦片区,你会发现在这里Kellogg's的地位绝不亚于泡面区的康师傅。 而Kellogg's品牌麦片同样被检查出草甘膦严重超标, 这让人不得不担心起自己和家人的身体健康, Kellogg's麦片已在澳洲畅销多年, 而如今,有它所带来的健康问题困扰澳洲人的时间, 可能会比它的畅销的时间更久… 另外,榜上有名的多款“Nature Valley”产品在悉尼超市的货架上均有销售, 从货架上余货的数量来看, 购买它们的消费者一定不在少数。 虽然草甘膦事件在麦片界中掀起了腥风血雨, 但是在国际上,对于草甘膦的危害依旧存有争议, 一些麦片生产厂家和草甘膦之前的专利公司孟山都公司都不承认草甘膦对人体的危害, 他们称, 这是一场剂量定夺的战争, 目前世界上没有一个协会可以给草甘膦定量。 其实,草甘磷的致癌性一直存在争议,但早年美国加州法院已裁定为可致癌物质, 世界卫生组织亦有研究指草甘膦为“可能致癌物”。 不过EWG声明指, 虽然今次所有燕麦产品未有违反美国政府对草甘膦所定立的标准, 然而组织认为现有草甘膦超标水平过于宽松, 未有考虑对儿童健康造成长远影响,为此组织订出了儿童摄取的安全用量, 值得家长关注。 但是,德国风险评估研究所在2013年系统研究超过1000项流行病学研究、动物实验、体外研究,并发现“无致癌性分类和标签是有道理的”。 2015年11月欧洲食品安全局公布了草甘膦的风险评估结论, 称这是“对人类不太可能构成致癌风险”。 孟山都公司在心甘情愿接受了罚款之后称, 草甘膦是安全的,其产品经过了严格的测试。 可与此同时,加州当局已确定, 如果每天摄入超过1.1毫克的草甘膦, 每10万人中就有1人患癌症。 而一碗麦片中的草甘膦含量,则高于1.1mg。 有关研究者称,儿童每天接触到的普通食物中都有可检测到的水平。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可能是危险的。 其实,无论草甘膦对人体是否有害,追根到底其实都是一个剂量的问题。 中国辟谣微信号“全名较真”也曾对草甘膦的剂量问题辟过谣,指责EWG的试验不权威,呼吁大家不要过于担心: 今年8月,经过美国EWG的检测之后, 引发了为全世界震惊的“麦片‘三鹿’事件”, 在今年10月,EWG再一次对各大麦片品牌进行了检测, 在抽查的28款麦片中, 再次发现有26款不符合规定。(欢迎关注我们的抖音账号:悉尼那些事儿 或搜“mandage”) 草甘膦,一种被WHO列为“2A致癌物”,被EWG列为“危险物质”的化学品, 在不知不觉间混入了我们的早餐中。 但是,目前国际上对草甘膦的认知仍存在争议, 而无论争议结果如何, 专家都提醒,家长应该在这段时间内不让孩子摄入草甘膦, 因为草甘膦对儿童的影响最大。 小伙伴们,这段时间尽量少吃麦片吧, 尤其注意保护自己的孩子, 尽量不要食用列表上的麦片, 不要让清晨第一餐成为您健康的杀手。 特别声明:本文为网易自媒体平台“网易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网易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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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采访中,艾芬数次提起「后悔」这个词,她后悔当初被约谈后没有继续吹响哨声,特别是对于过世的同事,「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关于武汉市中心医院和艾芬本人在过去的两个多月中到底经历了什么?以下,是艾芬的讲述—— 艾芬 前所未有的训斥 去年12月16日,我们南京路院区急诊科接诊了一位病人。莫名其妙高烧,一直用药都不好,体温动都不动一下。22号就转到了呼吸科,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外面做高通量测序,后来口头报出来是冠状病毒。当时,具体管床的同事在我耳边嚼了几遍:艾主任,那个人报的是冠状病毒。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病人是在华南海鲜做事的。 紧接着12月27日,南京路院区又来了一个病人,是我们科一位医生的侄儿,40多岁,没有任何基础疾病,肺部一塌糊涂,血氧饱和只有90%,在下面其他医院已经治疗了将近10天左右都没有任何好转,病人收到了呼吸科监护室住院。同样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检测。 12月30日那天中午,我在同济医院工作的同学发了一张微信对话截图给我,截图上写着:「最近不要去华南啊,那里蛮多人高烧……」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当时,我正在电脑上看一个很典型的肺部感染患者的CT,我就把CT录了一段11秒钟的视频传给他,告诉他这是上午来我们急诊的一个病人,也是华南海鲜市场的。 当天下午4点刚过,同事给我看了一份报告,上面写的是: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我仔细看了很多遍报告,下面的注释写着:SARS冠状病毒是一种单股正链RNA病毒。该病毒主要传播方式为近距离飞沫传播或接触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可引起的一种具有明显传染性,可累及多个脏器系统的特殊肺炎,也称非典型肺炎。 当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病人收在呼吸科,按道理应该呼吸科上报这个情况,但是为了保险和重视起见,我还是立刻打电话上报给了医院公共卫生科和院感科。当时我们医院呼吸科主任正好从我门口过,他是参加过非典的人,我把他抓住,说,我们有个病人收到你们科室,发现了这个东西。他当时一看就说,那就麻烦了。我就知道这个事情麻烦了。 给医院打完电话,我也给我同学传了这份报告,特意在「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这一排字上画了个红圈,目的是提醒他注意、重视。我也把报告发在了科室医生群里面,提醒大家注意防范。 当天晚上,这个东西就传遍了,各处传的截屏都是我画红圈的那个照片,包括后来知道李文亮传在群里的也是那份。我心里当时就想可能坏事儿了。10点20,医院发来了信息,是转市卫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关于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随意对外发布,避免引起群众恐慌,如果因为信息泄露引发恐慌,要追责。 我当时心里就很害怕,立刻把这条信息转给了我同学。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医院又来了一份通知,再次强调群内的相关消息不能外传。一天后,1月1日晚上11点46分,医院监察科科长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第二天早上过去一下。 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很担忧,翻来覆去地想,但又觉得凡事总有两面性,即便造成不良影响,但提醒武汉的医务人员注意防范也不一定是个坏事。第二天早上8点多一点,还没有等我交完班,催我过去的电话就打来了。 之后的约谈,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非常严厉的斥责。 当时,谈话的领导说,「我们出去开会都抬不起头,某某某主任批评我们医院那个艾芬,作为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你是专业人士,怎么能够没有原则没有组织纪律造谣生事?」这是原话。让我回去跟科室的200多号人一个个地口头传达到位,不能发微信、短信传达,只能当面聊或者打电话,不许说关于这个肺炎的任何事情,「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说」……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是批评你这个人工作不努力,而是好像整个武汉市发展的大好局面被我一个人破坏了。我当时有一种很绝望的感觉,我是一个平时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工作的人,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按规矩来的,都是有道理的,我犯了什么错?我看到了这个报告,我也上报医院了,我和我的同学,同行之间对于某一个病人的情况进行交流,没有透露病人的任何私人信息,就相当于是医学生之间讨论一个病案,当你作为一个临床的医生,已经知道在病人身上发现了一种很重要的病毒,别的医生问起,你怎么可能不说呢?这是你当医生的本能,对不对?我做错什么了?我做了一个医生、一个人正常应该做的事情,换作是任何人我觉得都会这么做。 我当时的情绪也很激动,说,这个事是我做的,跟其余人都没有关系,你们干脆把我抓去坐牢吧。我说我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工作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领导没有同意,说这个时候正是考验我的时候。 当天晚上回家,我记得蛮清楚,进门后就跟我老公讲,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好好地把孩子带大。因为我的二宝还很小,才1岁多。他当时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跟他说自己被训话的事,1月20号,钟南山说了人传人之后,我才跟他说那天发生了什么。那期间,我只是提醒家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门要戴口罩。 外围科室 很多人担心我也是那8个人之一被叫去训诫。实际上我没有被公安局训诫,后来有好朋友问我,你是不是吹哨人?我说我不是吹哨人,我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但那次约谈对我的打击很大,非常大。回来后我感觉整个人心都垮了,真的是强打着精神,认真做事,后来所有的人再来问我,我就不能回答了。 我能做的就是先让急诊科重视防护。我们急诊科200多人,从1月1号开始,我就叫大家加强防护,所有的人必须戴口罩、戴帽子、用手快消。记得有一天交班有个男护士没戴口罩,我马上就当场骂他「以后不戴口罩就不要来上班了」。 1月9号,我下班时看见预检台一个病人对着大家咳,从那天后,我就要求他们必须给来看病的病人发口罩,一人发一个,这个时候不要节约钱,当时外面在说没有人传人,我又要在这里强调戴口罩加强防护,都是很矛盾的。 那段时间确实很压抑,非常痛苦。有医生提出来要把隔离衣穿外头,医院里开会说不让,说隔离衣穿外头会造成恐慌。我就让科室的人把隔离服穿白大褂里面,这是不符合规范的,很荒谬的。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病人越来越多,传播区域的半径越来越大,先是华南海鲜市场附近可能跟它有关系,然后就传传传,半径越来越大。很多是家庭传染的,最先的7个人当中就有妈妈给儿子送饭得的病。有诊所的老板得病,也是来打针的病人传给他的,都是重得不得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人传人。如果没有人传人,华南海鲜市场1月1日就关闭了,怎么病人会越来越多呢?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1月3号下午,在南京路院区,泌尿外科的医生们聚集在一起回顾老主任的工作历程,参会的胡卫峰医生今年43岁,现在正在抢救;1月8号下午,南京路院区22楼,江学庆主任还组织了武汉市甲乳患者康复联欢会;1月11号早上,科室跟我汇报急诊科抢救室护士胡紫薇感染,她应该是中心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护士,我第一时间给医务科科长打电话汇报,然后医院紧急开了会,会上指示把「两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报告改成「两肺散在感染」;1月16号最后一次周会上,一位副院长还在说:「大家都要有一点医学常识,某些高年资的医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吓死人的。」另一位领导上台继续说:「没有人传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后,1月17号,江学庆住院,10天后插管、上ECMO。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江学庆真的非常好的一个人,医术很高,全院的两个中国医师奖之一。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我们一个单元,我住四十几楼,他住三十几楼,关系都很好,但是平时因为工作太忙,就只能开会、搞医院活动时候见见面。他是个工作狂,要么就在手术室,要么就在看门诊。谁也不会特意跑去跟他说,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打听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么关系?就是个肺炎。」这个是他们科室的人告诉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文亮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文亮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文亮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活着就是好的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如果说这是打仗,急诊科就在最前线。但当时的情况是,后面的病区已经饱和了,基本上一个病人都不收,ICU也坚决不收,说里面有干净的病人,一进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断地往急诊科涌,后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诊科。病人来看病,一排队随便就是几个小时,我们也完全没法下班,发热门诊和急诊也都不分了,大厅里堆满了病人,抢救室输液室里到处都是病人。 还有的病人家属来了,说要一张床,我的爸爸在汽车里面不行了,因为那时候地下车库已封,他车子也堵着开不进来。我没办法,带着人和设备跑去汽车里去,一看,人已经死了,你说是什么感受,很难受很难受。这个人就死在汽车里,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位老人,老伴刚在金银潭医院去世了,她的儿子、女儿都被感染了,在打针,照顾她的是女婿,一来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联系呼吸科给收进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过来跟我说谢谢医生等等的,我心里一紧,说快去,根本耽误不了了。结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谢谢虽然几秒钟,但也耽误了几秒。这句谢谢压得我很沉重。 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监护室的时候,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你永远见不着了。 我记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来交班,我说我们来照个相,纪念一下这个大年三十,还发了个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祝福,这种时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点失误,比如没有及时打针,病人都可能还去闹,现在没人了,没有人跟你吵,没有人跟你闹了,所有人都被这种突然来的打击击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属有很伤心地哭的,因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属也不会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医生说,唉,那就快点解脱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因为这时候每个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发热门诊门口的排队,要排5个小时。正排着一个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很讲究的一个中年女性,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护士、医生来去扶她。 1月30号我早上来上班,一个白发老人的儿子32岁死了,他就盯着看医生给他开死亡证明。根本没有眼泪,怎么哭?没办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个外来的打工的,没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没有确诊,他的儿子,就变成了一张死亡证明。 这也是我想要去呼吁一下的。在急诊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没有诊断、没办法确诊的病例,等这个疫情过去之后,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给他们的家庭一些安抚,我们的病人很可怜的,很可怜。 「幸运」 做了这么多年医生,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这也和我的经历、个性有关。 9岁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长大了当个医生去救别人的命。后来高考的时候,我的志愿填的全部都是医学专业,最后考取了同济医学院。1997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中心医院,之前在心血管内科工作,2010年到急诊科当主任的。 我觉得急诊科就像我的一个孩子一样,我把它搞成这么大,搞得大家团结起来,做成这个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这个集体。 前几天,我的一个护士发朋友圈说,好怀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诊,那种忙跟这种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在这次疫情之前,心梗、脑梗、消化道出血、外伤等等这些才是我们急诊的范畴。那种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确,针对各种类型的病人都有很通畅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干什么,怎么做,出了问题找哪一个。而这一次是这么多危重病人没办法去处理,没办法收住院,而且我们医务人员还在这种风险之中,这种忙真的很无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点,我们科一个年轻医生跟我发微信,也是蛮有性格的,说我今天不来上班了,不舒服。因为我们这里都有规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说好安排,你到8点钟跟我说,我到哪里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对我发脾气,说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领导的急诊科放回社会,我们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为作为医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说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诊科主任,你该怎么办? 后来,这个医生休息了几天后,还是照样来工作。他不是说怕死怕累,而是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病人感到很崩溃。 作为医生来说,特别是后面很多来支援的医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这种情况懵了,有的医生、护士就哭。一个是哭别人,再一个也是哭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医院的领导也陆陆续续地都病倒了,包括我们的门办主任,三位副院长。医务科科长的女儿也病了,他也在家里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儿战斗吧,就是那种感觉。 我身边的人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点半,我们倒的第一个医生,他说主任我中招了,不烧,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会儿,隔离病房负责的一个责任护士,告诉我说他也倒了。晚上,我们的护士长也倒了。我当时非常真实的第一感觉是——幸运,因为倒得早,可以早点下战场。 这三个人我都密切接触过,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结果一直没倒。全院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会抑制这些病毒在肺内沉积。 我总觉得我们做急诊的人都算是有情怀的人——在中国的医院,急诊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当中应该是比较低的,因为大家觉得急诊,无非就是个通道,把病人收进去就行了。这次抗疫中,这种忽视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时候,物资不够,有时候分给急诊科的防护服质量非常差,看到我们的护士竟然穿着这种衣服上班,我很生气,在周会群里面发脾气。后来还是好多主任把他们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给我了。 还有吃饭问题。病人多的时候管理混乱,他们根本想不到急诊科还差东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摆一大排,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热门诊的微信群里,有医生抱怨,「我们急诊科只有纸尿裤……」我们在最前线战斗,结果是这样,有时候心里真的很气。 我们这个集体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线。这次,我们急诊科有40多个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个群,本来叫「急诊生病群」,护士长说不吉利,改成「急诊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没有很悲伤、很绝望、很抱怨的心态,都是蛮积极的,就是大家互相帮助,共度难关那种心态。 这些孩子们、年轻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这次疫情过后,国家能加大对急诊科的投入,在很多国家的医疗体系中,急诊专业都是非常受重视的。 不能达到的幸福 2月17号,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那个同济医院的同学发给我的,他跟我说「对不起」,我说:幸好你传出去了,及时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传出去的话,可能就没有李文亮他们这8个人,知道的人可能就会更少。 这次,我们有三个女医生全家感染。两个女医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个女医生的爸爸、妈妈、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个人感染。大家都觉得这么早就发现这个病毒,结果却是这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代价太惨重了。 这种代价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们「急诊加油群」里,大家经常会交流身体状况,有人问心率总在120次/分,要不要紧?那肯定要紧,一动就心慌,这对他们终身都会有影响的,以后年纪大了会不会心衰?这都不好说。以后别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游,他们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武汉。你说我们武汉是个多热闹的地方,现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很多东西买不到,还搞得全国都来支援。前几天广西的一个医疗队的护士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昏迷了,抢救,后来人心跳有了,但还是在昏迷。她如果不来的话,在家里可以过得好好的,也不会出这种意外。所以,我觉得我们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经历过这次的疫情,对医院里很多人的打击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几个医务人员都有了辞职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干。大家之前对于这个职业的那些观念、常识都难免有点动摇——就是你这么努力工作到底对不对?就像江学庆一样,他工作太认真,太对病人好,每一年的过年过节都在做手术。今天有人发一个江学庆女儿写的微信,说她爸爸的时间全部给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过无数次的念头,是不是也回到家做个家庭主妇?疫情之后,我基本上没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帮我照顾孩子。我的二宝都不认得我了,他看视频对我没感觉,我很失落,我生这个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时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还一直喂奶的,这一次也断了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有点难过,我老公就跟我说,他说人的一生能够遇到一件这样的事情,并且你不光是参与者,你还要带一个团队去打这场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等将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大家再去回忆,也是一个很宝贵的经历。 2月21号早上领导和我谈话,其实我想问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觉得那天批评我批评错了?我希望能够给我一个道歉。但是我不敢问。没有人在任何场合跟我说表示抱歉这句话。但我依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更加说明了每个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独立的思想,因为要有人站出来说真话,必须要有人,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不同的声音,是吧? 作为武汉人,我们哪一个不热爱自己的城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以前过得那种最普通的生活,是多么奢侈的幸福。我现在觉得把宝宝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个电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过,到现在来说都是一种幸福,都是不能达到的幸福。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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