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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纽约市民愤怒的问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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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慧 4/9/2020 纽约 我现在是充满愤怒因为我们都被政治家忽悠了。州长和市长都在大谈现在已经到了制高点,曲线正在拉直,每天进医院的人数在降低。但是事实不象他们所说的那样美好。纽约州今天死了799人,是至今死亡人数最高的一天。全州有18279人在住院,新增200,是近期最低的,而ICU的入住则是自三月十八日以来最低的。好消息吗?只看数据,是的。但是事实上,被拒绝入院死在家里每天200人; 来自前线医生护士的消息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一个在长老会医院的护士说:医院现在只收极重的病人,因为只能两个病人用一台呼吸机。更严重的是很多病人除了肺功能失常外,肾脏功能也衰退,要洗肾。医院现在三个病人用一台洗肾机,而洗肾的药水也不够,只能减少用量。这说明什么?医院已经用尽了所有资源。医护人员都在祈求:不要再送来新病人了。市长说呼吸机现在够用了。没有人提到洗肾机的短缺。有一个在皇后区牙买加医院的医生说:我们医院什么都缺。我要说的就是:不要再送病人来我们医院了。真的是看着病人死去,对我们心里的打击太大。州长市长都是想让你安心和使你相信居家避疫是有效的。市长甚至谈论五月重开的计划。但是我要向市长问责;当所有的医院都人满为患,为什么贾维兹会议中心到两天前只收了66个病人,二千张床位及其配套的呼吸机,口罩等物品毫无用处?Comfort 号只收了44个病人,所有的医生护士白白都浪费了。市长,你为什么不与医院协调,更好地调配资源和管理病人的分配?大家是否留意,这几天的死亡人数每天都在刷新?因为医院的医疗资源用尽,挽救生命的能力下降。而且医院近期更是只收极重的病人。这些都是一进去就要上呼吸机的。没有到这一步的人都不收的。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住院人数下降呢。政府有没有玩数字游戏?纽约市的死亡人数分别如下:曼哈顿,985人;皇后区,1400人;布鲁克林区,1473人;布朗士区,1046人。布鲁克林区的死亡人数最多。但是其实属于布鲁克林的居民有1599人去世,只是有1473人死于布鲁克林。但是根据Intelligencer 网站的资料显示,纽约市现在毎天有近200人在家死亡,而疫情之前约是每天20-25人左右。有一部分死者是未确诊的,有些是确诊的。每个死者都会会上报给卫生局并向公众公布。所以以后若是把这些家中的死者算进去,因染疫而死的人数则会大为升高了。 政客们在新闻发布会上迫不及待地宣布最新的五分钟就知道结果的测试盒如何是game changers,但是我没有看到纽约有任何地方用上了。市长甚至把在医院外面的检测中心关闭了因为他不认为需要检查这么多人。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没有办法得到测试。很多人有症状,好了,因为从来没有测试,都不能肯定是否真的逃过一劫。纽约市已死4571人。占全州死亡人数的64%。是所有的美国城市死亡人数最高的。我看不到市长的积极作为。医院医护人员的呼吁,病人的呼救,病人家属们的绝望哀嚎,仿佛石沉大海。我们只是看到自己亲人朋友邻居同事的离去。我们要求市长说明他为解决具体的问题做了什么。这样多的死者,死的无奈,我们必须审视政府的行为政策,给他们的亲人一个交代。不要再跟我说美国有多牛,该是我们痛定思痛,检讨疫情大流行所暴露出来的问题的时候了。我很痛心,政府辜负了人民的信任。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纽约的疫情是二月初从欧洲传来的。纽约市三月初才开始重视。而当时有发病的人也不给检测,把时机完全葬送了。死者真的死的好无奈啊!我怎么能不向市长问责呢?我们有能力在十天内设立了全世界最大的野战医院,但是让它空着,在最需要疫情最高峰的这几天,它成了一个摆设。因为联邦管理的这个医院与纽约市的医院存在严重的“沟通问题””difficulty in communication with the hospitals”. 野战医院的指挥官如是说。美国是民主的国家,联邦权与州权分立。这个医院的建立是州长要求总统批准成立的,此后的协调则赖当地官员的作为了。市长,你作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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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1月3号下午,在南京路院区,泌尿外科的医生们聚集在一起回顾老主任的工作历程,参会的胡卫峰医生今年43岁,现在正在抢救;1月8号下午,南京路院区22楼,江学庆主任还组织了武汉市甲乳患者康复联欢会;1月11号早上,科室跟我汇报急诊科抢救室护士胡紫薇感染,她应该是中心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护士,我第一时间给医务科科长打电话汇报,然后医院紧急开了会,会上指示把「两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报告改成「两肺散在感染」;1月16号最后一次周会上,一位副院长还在说:「大家都要有一点医学常识,某些高年资的医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吓死人的。」另一位领导上台继续说:「没有人传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后,1月17号,江学庆住院,10天后插管、上ECMO。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江学庆真的非常好的一个人,医术很高,全院的两个中国医师奖之一。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我们一个单元,我住四十几楼,他住三十几楼,关系都很好,但是平时因为工作太忙,就只能开会、搞医院活动时候见见面。他是个工作狂,要么就在手术室,要么就在看门诊。谁也不会特意跑去跟他说,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打听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么关系?就是个肺炎。」这个是他们科室的人告诉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文亮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文亮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文亮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活着就是好的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如果说这是打仗,急诊科就在最前线。但当时的情况是,后面的病区已经饱和了,基本上一个病人都不收,ICU也坚决不收,说里面有干净的病人,一进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断地往急诊科涌,后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诊科。病人来看病,一排队随便就是几个小时,我们也完全没法下班,发热门诊和急诊也都不分了,大厅里堆满了病人,抢救室输液室里到处都是病人。 还有的病人家属来了,说要一张床,我的爸爸在汽车里面不行了,因为那时候地下车库已封,他车子也堵着开不进来。我没办法,带着人和设备跑去汽车里去,一看,人已经死了,你说是什么感受,很难受很难受。这个人就死在汽车里,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位老人,老伴刚在金银潭医院去世了,她的儿子、女儿都被感染了,在打针,照顾她的是女婿,一来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联系呼吸科给收进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过来跟我说谢谢医生等等的,我心里一紧,说快去,根本耽误不了了。结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谢谢虽然几秒钟,但也耽误了几秒。这句谢谢压得我很沉重。 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监护室的时候,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你永远见不着了。 我记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来交班,我说我们来照个相,纪念一下这个大年三十,还发了个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祝福,这种时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点失误,比如没有及时打针,病人都可能还去闹,现在没人了,没有人跟你吵,没有人跟你闹了,所有人都被这种突然来的打击击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属有很伤心地哭的,因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属也不会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医生说,唉,那就快点解脱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因为这时候每个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发热门诊门口的排队,要排5个小时。正排着一个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很讲究的一个中年女性,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护士、医生来去扶她。 1月30号我早上来上班,一个白发老人的儿子32岁死了,他就盯着看医生给他开死亡证明。根本没有眼泪,怎么哭?没办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个外来的打工的,没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没有确诊,他的儿子,就变成了一张死亡证明。 这也是我想要去呼吁一下的。在急诊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没有诊断、没办法确诊的病例,等这个疫情过去之后,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给他们的家庭一些安抚,我们的病人很可怜的,很可怜。 「幸运」 做了这么多年医生,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这也和我的经历、个性有关。 9岁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长大了当个医生去救别人的命。后来高考的时候,我的志愿填的全部都是医学专业,最后考取了同济医学院。1997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中心医院,之前在心血管内科工作,2010年到急诊科当主任的。 我觉得急诊科就像我的一个孩子一样,我把它搞成这么大,搞得大家团结起来,做成这个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这个集体。 前几天,我的一个护士发朋友圈说,好怀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诊,那种忙跟这种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在这次疫情之前,心梗、脑梗、消化道出血、外伤等等这些才是我们急诊的范畴。那种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确,针对各种类型的病人都有很通畅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干什么,怎么做,出了问题找哪一个。而这一次是这么多危重病人没办法去处理,没办法收住院,而且我们医务人员还在这种风险之中,这种忙真的很无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点,我们科一个年轻医生跟我发微信,也是蛮有性格的,说我今天不来上班了,不舒服。因为我们这里都有规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说好安排,你到8点钟跟我说,我到哪里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对我发脾气,说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领导的急诊科放回社会,我们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为作为医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说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诊科主任,你该怎么办? 后来,这个医生休息了几天后,还是照样来工作。他不是说怕死怕累,而是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病人感到很崩溃。 作为医生来说,特别是后面很多来支援的医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这种情况懵了,有的医生、护士就哭。一个是哭别人,再一个也是哭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医院的领导也陆陆续续地都病倒了,包括我们的门办主任,三位副院长。医务科科长的女儿也病了,他也在家里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儿战斗吧,就是那种感觉。 我身边的人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点半,我们倒的第一个医生,他说主任我中招了,不烧,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会儿,隔离病房负责的一个责任护士,告诉我说他也倒了。晚上,我们的护士长也倒了。我当时非常真实的第一感觉是——幸运,因为倒得早,可以早点下战场。 这三个人我都密切接触过,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结果一直没倒。全院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会抑制这些病毒在肺内沉积。 我总觉得我们做急诊的人都算是有情怀的人——在中国的医院,急诊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当中应该是比较低的,因为大家觉得急诊,无非就是个通道,把病人收进去就行了。这次抗疫中,这种忽视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时候,物资不够,有时候分给急诊科的防护服质量非常差,看到我们的护士竟然穿着这种衣服上班,我很生气,在周会群里面发脾气。后来还是好多主任把他们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给我了。 还有吃饭问题。病人多的时候管理混乱,他们根本想不到急诊科还差东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摆一大排,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热门诊的微信群里,有医生抱怨,「我们急诊科只有纸尿裤……」我们在最前线战斗,结果是这样,有时候心里真的很气。 我们这个集体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线。这次,我们急诊科有40多个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个群,本来叫「急诊生病群」,护士长说不吉利,改成「急诊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没有很悲伤、很绝望、很抱怨的心态,都是蛮积极的,就是大家互相帮助,共度难关那种心态。 这些孩子们、年轻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这次疫情过后,国家能加大对急诊科的投入,在很多国家的医疗体系中,急诊专业都是非常受重视的。 不能达到的幸福 2月17号,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那个同济医院的同学发给我的,他跟我说「对不起」,我说:幸好你传出去了,及时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传出去的话,可能就没有李文亮他们这8个人,知道的人可能就会更少。 这次,我们有三个女医生全家感染。两个女医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个女医生的爸爸、妈妈、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个人感染。大家都觉得这么早就发现这个病毒,结果却是这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代价太惨重了。 这种代价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们「急诊加油群」里,大家经常会交流身体状况,有人问心率总在120次/分,要不要紧?那肯定要紧,一动就心慌,这对他们终身都会有影响的,以后年纪大了会不会心衰?这都不好说。以后别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游,他们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武汉。你说我们武汉是个多热闹的地方,现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很多东西买不到,还搞得全国都来支援。前几天广西的一个医疗队的护士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昏迷了,抢救,后来人心跳有了,但还是在昏迷。她如果不来的话,在家里可以过得好好的,也不会出这种意外。所以,我觉得我们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经历过这次的疫情,对医院里很多人的打击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几个医务人员都有了辞职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干。大家之前对于这个职业的那些观念、常识都难免有点动摇——就是你这么努力工作到底对不对?就像江学庆一样,他工作太认真,太对病人好,每一年的过年过节都在做手术。今天有人发一个江学庆女儿写的微信,说她爸爸的时间全部给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过无数次的念头,是不是也回到家做个家庭主妇?疫情之后,我基本上没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帮我照顾孩子。我的二宝都不认得我了,他看视频对我没感觉,我很失落,我生这个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时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还一直喂奶的,这一次也断了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有点难过,我老公就跟我说,他说人的一生能够遇到一件这样的事情,并且你不光是参与者,你还要带一个团队去打这场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等将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大家再去回忆,也是一个很宝贵的经历。 2月21号早上领导和我谈话,其实我想问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觉得那天批评我批评错了?我希望能够给我一个道歉。但是我不敢问。没有人在任何场合跟我说表示抱歉这句话。但我依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更加说明了每个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独立的思想,因为要有人站出来说真话,必须要有人,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不同的声音,是吧? 作为武汉人,我们哪一个不热爱自己的城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以前过得那种最普通的生活,是多么奢侈的幸福。我现在觉得把宝宝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个电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过,到现在来说都是一种幸福,都是不能达到的幸福。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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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冠肺炎新的中西医分组对比治疗试验结果出来了,西医再次惨败(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曾海基医师): 中医西医治疗人数:中医320,西医320 最终死亡病人 中医0,西医113 死亡率 中医0,西医35.3% 痊愈时间:中医平均7天 西医20天了还在治疗! 治疗方式:中医:中药、针灸,西医:氯喹抗生素激素吊水等等 后遗症:中医,无,西医:肺纤维化,尿毒症,心肌炎等等 医疗费:中医,几百块钱,西医:大于40万, 中医治疗320人,0死亡;西医治疗320人,死亡113人。 试验远未结束的时候,西医治疗的很多病人坚决跑到了中医治疗组,导致了事实上中医治疗的病人超过了320,而西医治疗的病人少于320人。试验结果:西医彻底失败。 以上是来自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曾海基大夫的数据。曾大夫说,这次我们用的全部是中药治疗,在我们观察组一共有320个病人,无一死亡。而对照组的320人就死了113人。连世界卫生组织的官员视察我们治疗组的时候都佩服得不行。 对照组西医用盐酸氯奎,还有进口的抗病毒药加输液等等。我们用百合救肺汤、麻杏石甘汤、五味败毒汤等等加减。对照组后来好多病人都转到我们中医组来。基本上一个礼拜出院,各项检查正常。 病毒感染那是西医的理论。免疫系统下降才是主因,外邪为辅。中医所说的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所以治疗之根本是扶正气,祛湿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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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大利贝加莫医院总共进行了50次尸检,米兰进行了20次尸检;而德国汉堡大学法医研究所所长的团队做了192个尸检。尸检的结果都说明患者并非死于肺炎,而是死于血栓造成的肺栓塞,也就是危重症患者下肢静脉毛细血管形成血栓(凝块),血块经心脏流到肺动脉时,由于肺动脉没有静脉血管粗,发生栓塞。在肺栓塞的情况下,即使用呼吸机供氧气也没用处。   据报道,武汉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法医病理学教授刘良带领的团队于2月25日完成了9例新冠肺炎死亡病例的病理解剖,上海赴武汉的团队完成了2例。刘良说解剖结果证明,新冠肺炎患者肺的炎症很厉害,有大量的黏液。但他没有提及肺动脉血管栓塞。此后钟南山援引过武汉尸检“肺炎严重”、“大量黏液”的说法。   现在意大利、德国医生们说,把危重病人送进 ICU 上呼吸机、EMCO是错的,抗病毒药也没有什么用处,应该及早采用抗凝血治疗,防止病人进入危重状态。只要不广泛形成血栓,不发生肺栓塞,连老人都可以扛得过去。   据报道,一个墨西哥家庭在美国声称自己已经通过家庭疗法治愈了: 将三份500毫克阿司匹林溶于蜂蜜煮沸的柠檬汁中,趁热服用。第二天醒来,好像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北京协和医院呼吸及重症科副主任赵静曾到武汉医院的 ICU 工作了 81 天。他写的《新冠新启示》,第一条就说,ICU的重症病人普遍地有下肢静脉血栓,属于“弥散性血管内凝血(血栓形成)”,“应集中在抗凝血治疗上。”(见赵医生所附的患者足部凝血照片)   看起来,中国在新冠死者尸检病理分析方面落后了,可能已经造成对治疗方向的误判。中国医生普遍沿用17年前对付非典肺炎的方法。而从武汉转院到浙大医院的重症病人无一死亡,是由于采用了李兰娟院士的人工肝净血机,还是针对血液系统的治疗!   相信欧洲医学专家的大量尸检病理分析将会对抗疫产生不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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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来告诉大家现在一个真实的意大利情况吧…… 我朋友就在意大利最严重的伦巴第留学,现在还留在当地,据她说,她们学校医学系院的意大利同学,只要距离毕业两年内的都给于提前毕业,并要求必须上前线支援……全国退休的医护人员全部召回…… 目前她们采取了战时分诊原则,说白了就是选择性治疗,不是所谓的先到先得,怎么选择呢?就是轻症不给于治疗,全部自行回家隔离,但是重症又分普通重症和危重症,只治疗青壮年普通重症,就是大概率能救活的会救,年纪太大的或者病情太重的,那就…………,具体有医生自己判定救谁不救谁,对,就这么现实~ 还有她说,即使只治普通重症也治疗不过来,负压病房床位,整个意大利一周最多增加几十张,而仅仅重症病人一天就增加几百例。 每天运送重症病人的急救车络绎不绝! 并且,在治疗普通重症病人中,一旦病情加重转入危重,被判定康复率低的话。哪怕还活着……就直接会拔掉氧气罩、撤掉设备、给其他更需要的人,就这么残酷,但是确实没有办法! 她的同学说,第一天去时吓坏了,并且当时亲自给活着的人摘掉氧气罩,她一直下不去手,但作为一个医护的天然责任感、由不得她…… 到后来一天最多她摘掉的活着的病人氧气罩就有二十多,很多病人家属不理解问为什么还活着就不救了?大声喊为什么?一开始她们会理解也耐心给于解释,后来多了以后也默默不再说话,任由那些家属咆哮和咒骂…… 她说心理她心如刀割~ 她说,她无法直视那些当她摘氧气时,病房里那些盯着她祈求让自己活下去的眼神,也忘不了病床外奄奄一息的哀求救救自己的一声声呼唤……她从没有过的压力,学校时的理想,就是能尽最大努力救死扶伤,曾经也觉得自己很骄傲和伟大,但现在,才觉得自己是这么无能为力和渺小!更多的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奈和负罪感…… 当初选这个职业时的自豪感荡然无存!并且每天都在崩溃边缘…… 我听她这么说,心理无比震惊,没想到现代世界现实中竟然有这么悲惨的事,这该有多痛苦?我此刻理解了为什么意大利那个年轻护士受不了压力而自杀,因为她见到了真实中的悲惨世界,又参与其中,她肯定受不了这样的负罪和绝望,而彻底心死崩溃了吧…… 一位年轻的护士哭着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人死亡!! 她说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死人,也根本就不信意大利官方的数字,怎么可能呢?只她们一家医院一天中只这种病状死亡的就好几百,往外推尸体的车不停,就像流水线似的……见的太多了人也渐渐麻木!随着经手的尸体一具一具消失,每个医生护士就像处理零件那样没了任何情感,因为没时间让你思考生命的意义……更没精力让你多愁善感…… 呼吸机等专业设备只能提供给极少数重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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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新冠状病毒中西医分组治疗实验结果对比出来了! 中西医分组治疗人数: 中医:320 西医:320 最终死亡病人: 中医:0 西医:113 死亡率: 中医:0: 西医:35.3% 痊愈时间: 中医:平均7天 西医:20天了还在治疗。 治疗方式: 中医:中药、针灸。 西医:氯喹抗生素激素吊水等等。 后遗症: 中医:无 西医:肺纤维化,尿毒症,心肌炎等等。 医疗费: 中医:几百块钱 西医:大于40万 中医治疗320人,0死亡; 西医治疗320人,死亡113人。 试验远未结束的时候,西医治疗的很多病人坚决跑到了中医治疗组,导致了事实上中医治疗的病人超过了320,而西医治疗的病人少于320人。 试验结果:西医彻底失败。 以上是来自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曾海基大夫的数据。 曾大夫说,这次我们用的全部是中药治疗,在我们观察组一共有320个病人,无一死亡! 而对照组的320人就死了113人。 连世界卫生组织的官员视察我们治疗组的时候都佩服得连连夸奖。 对照组西医用盐酸氯奎,还有进口的抗病毒药加输液等等。 我们用百合救肺汤、麻杏石甘汤、五味败毒汤等等加减。 对照组后来好多病人都转到我们中医组来。 基本上一个礼拜出院,各项检查正常。 病毒感染那是西医的理论。 免疫系统下降才是主因,外邪为辅。 中医所说的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所以治疗之根本是扶正气,并且祛邪气的方法。中国发表武汉治疗新肺炎报告,解剖死者肺部,全是白色浓浓的痰。报告说:如果中医早一点介入,可以大大的降低死亡人数。 其中指出:清肺排毒汤可以清理掉肺内所积累的痰,达到治愈的程度,它包含四种中药处方: 麻杏石甘汤 小柴胡汤 五苓散 射干麻黄汤 这种处方,在台湾有几十家治药场有生产,全国几万家的中药房都有卖,可轻易取得。 以下是中国的报告: ●很重要!治疗新冠病毒的《中医概念》 人无完人。哪怕已经封神的钟南山,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毕竟钟南山不是神。更何况对于西医来说,新冠病毒来势汹汹,闻所未闻。钟南山说,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没有特效药。所以,摸着石头过河大概率会踩到陷阱。 新冠病毒太狡猾了,设置了很多陷阱,钟南山团队踩到的陷阱是什么? 让刘良团队的尸检报告告诉你。 应该有不少人看了刘良团队的尸检报告了,惨不忍睹,普通人多看一眼都受不了。刘良是同济医学院的法医教授,刘良教授用西医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又紧张万分地剖开了新冠患者的尸体,同时划开了西医的短处,也戳到了钟南山的痛处。没有谁比钟南山更迫切地想看到这些尸检报告了。 如果没有刘良教授的手术刀,我们永远不会知道让人惊讶的真相。 发表在《法医学杂志》上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死亡尸体系统解剖大体观察报告》告诉我们:死者肺部切面出现灰白色黏稠液体,气管腔内见白色泡沫状黏液,右肺支气管腔内见胶冻状黏液附着。 正是这些黏稠的液体堵塞了肺泡,堵塞了气道,堵塞了肺间质,堵塞了支气管,让肺逐渐散失换气功能,让病人处于缺氧状态,最后出现呼吸衰竭而死。 这些黏稠的液体夺去了新冠患者的生命,让新冠患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痛苦万分:他们的恐惧达到了极点,他们像失足落水掉入深渊一样拼命挣扎,呼喊着“救命”,他们的眼神充满绝望而痛苦,他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即便有氧气罩有呼吸机,他们吸进去的却不是氧气。 为什么有呼吸机的支持他们还是吸不进去氧气?因为那些黏稠的液体挡住了氧气的道路。道路不通,大量的氧气吸入反而加剧堵塞,氧气吸不到血液里,最后他们活活被这些黏稠的液体憋死了。 所以,刘良教授不得不指出:盲目使用氧气装置,不但达不到目的甚至可能适得其反——氧气的压力会将黏液推到肺部的更深处,从而进一步加重患者的缺氧状态。 也就是说,西医只看到了病人缺氧,却没有看到病人缺氧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病人缺氧?在没有彻底弄清楚病人缺氧的原因之前就使用给氧疗法,是不是过于盲目? 刘良教授的话让钟南山有些难堪。因为钟南山是给氧疗法的倡导者与支持者。刘良团队的尸检报告证明,这一回,钟南山可能真的错了。 2020年1月20日,白岩松曾经采访钟南山,问这次的新冠肺炎死亡率远远低于当年的非典,原因是什么。钟南山当时是这样回答的:我想两个因素都有。首先刚才讲的第二个因素,这个肯定的。因为现在一旦有新型冠状病毒这个感染的话,我们确实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有一些有低氧血症,我们很快的用上这个,不单是一般的氧疗,或者说是面罩通气,高浓度的氧疗等等,治疗的措施跟支持疗法,是比以前有很大的进步。 从钟南山的回答可以看出,无论是上次的非典还是这次的新冠,西医都采取了给氧疗法。 如果中医第一时间介入的话,武汉的死亡率会大大降低 这些黏稠的液体中医叫做痰湿。 给氧之前必须先处理掉这些痰湿,不然再多的氧也是徒劳的。其实并不是患者真正缺氧,而是氧气进不来,肺里面的气道被堵住了,我们只要把这些气道打开,把痰化掉,把湿气去掉,让肺泡干干净净,让支气管畅通无阻,根本不需要给氧,患者自己就会恢复肺的功能,自己就会吸氧。 其实中医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有了推荐全国使用的治疗新冠肺炎有效率达90%以上的清肺排毒汤。只可惜早期的武汉把这个方子熟视无睹,中医介入率才30%,死亡率全国第一。很多患者死之前没有用任何中医的方法治疗,没有服用任何的中药。后来的张伯礼院士说出了实情,如果中医第一时间介入的话,轻症患者就不会发展为重症,没有重症,就没有死亡。 清肺排毒汤包含了四个千古名方,全是医圣张仲景的方子,张仲景的方子被称为经方,千年之前有效,千年之后依然有效。清肺排毒汤包括麻杏石甘汤、小柴胡汤、五苓散、射干麻黄汤。 刘良团队的尸检报告告诉我们:病人的肺部充满了大量的黏稠的液体,液体说明病人水湿多,水湿会阻碍肺部的气血运行,清肺排毒汤里面的五苓散可以温阳利水,一方面可以加强气化功能,气化功能加强身体里面的水就会被气化成身体所需要的津液,另外一方面还可以把身体里面的废水,通过小便直接利出去。 黏稠,胶着状态,说明肺里面有了痰。痰多了,堵在了肺部,自然会感到胸闷气喘,身体出于本能,就会通过咳喘的方式企图把这些痰咳出来。每一次咳喘都是身体的一次自救,都是肺的一次宣发。无奈,痰太黏稠了,咳不出来,所以成了干咳。干咳,并不意味着没有痰,可能还意味着痰太黏稠了。所以我们要把这些黏稠的痰稀释,把这些痰化掉。这个时候,清肺排毒汤里面的射干麻黄汤就派上用场了,射干麻黄汤可以加强肺的宣发功能,宣发功能强了肺里面的垃圾就容易被排出去,同时这个方子有大量化痰的药材,可以把肺部的痰直接化掉。 如果这些痰湿堵在肺部久久不化的话,就会变成痰热,湿热,就会瘀而化热,化热了就会表现为发烧,痰湿少的就发低烧,痰湿多的就会发高烧。所以清肺排毒汤里面还有一个退热的方子,那就是麻杏石甘汤。根据病人的情况,发热重就用石膏多一些,发热轻石膏就少用一些。 由此可见,清肺排毒汤考虑得非常周全。但是,有人问了,这么好的方子,为什么不用呢?是因为钟南山不信中医吗? 当然不是。说实话,钟南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中医粉。 如果钟南山不信中医,当年非典钟南山的女儿感染,钟南山就不会把女儿的生命交给邓铁涛了。钟南山担忧西医治疗的后遗症,所以把女儿交给邓铁涛。这已经是公开的事实。 邓铁涛是是谁?邓铁涛是国医大师,是泰山北斗。曾经率领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治疗非典患者,创下零感染、零转院、零死亡、零后遗症的奇迹。 钟南山也公开表示,中医在预防保健上功不可没,很看重中医的整体观念,认为中医药是全身性的调理,这是中医药的特色与长处。钟南山还说邓铁涛是他的朋友,非常欣赏邓铁涛的中医养生方法,100岁了每天还打八段锦。钟南山承认,在某些疾病方面中医要比西医好,还说越来越多的西医开始用中医药了。 如果钟南山不相信中医,就不会在这次新冠肺炎公开表示,中医一开始就要介入,要学习广州的经验,不要等到后来不行才上。如果不是钟南山,这次中医介入可能会更晚,可能会更艰难。 所以,钟南山是相信中医的。但为什么又没有让中医痛痛快快介入呢?在后面的报道中,钟南山提到中医总是闪烁其词,又是什么原因呢?这里面的水太深了,钟南山身处高位,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引发轩然大波,他的压力太大了。小叔只能点到为止。你们可以深入思考一下。 小叔只是想说的是,人无完人,钟南山这一回可能真的错了,毕竟钟南山不是神。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呢。小叔想,钟南山应该有很多苦衷吧。感恩钟南山付出的努力。 钟南山在这一次抗疫中付出了很多,已经鞠躬尽瘁,我们很感恩。小叔写这篇文章完全没有指责钟南山的意思,小叔哪有什么资格指责大师啊。每个人都会犯错,像小叔这样的凡夫俗子可能每天都在犯错,犯错没什么,关键是犯错后的态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现在新冠肺炎已经全球大流行了,很多国家纷纷求助中国,由衷希望钟南山介绍中国经验的同时不要忘记中医,这才是大医精诚。预防武汉肺炎方   桑叶15g、苏叶15g、桔梗10g、玄参15g、 神曲15g、葛根30g、 藿香10g、青蒿10g、甘草  6g、金银花10g、鱼腥草10g   这帖中要这次在大陆救了许多人1000cc熬成500-600cc 。 这是我们因应知道需要,要求两岸能够同步配合的制剂。中医药产业召集人(杨博士医师)分享的!提供给大家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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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转发医生朋友———这一波omicron 传染性之高,入院率和死亡率之低意味着美国🇺🇸民众离回归开放的生活真的不远了。麻省总医院的专家电话会议英文版我一天在不同的地方看到六次早上醒来中文翻译版都有了。保持警惕的乐观迎接疫情结束🔚 翻译: 【转】与马萨诸塞州总医院国际传染病主任 Edward Ryan 医学博士的通话记录: 1 )马萨诸塞州接近 100% 的阳性病例都是 Omicron引起的。 在新英格兰地区Delta 几乎完全消失了。 2 )阳性人数的激增将在 1/10 至1/21 之间的某个时间达到顶峰,然后在之后的2-4周内迅速递减。 3 )我们最终会有 20-50% 的阳性检出率。 4)2月份将进入尾声,3月将开始恢复“正常”。 5 )Omicron 存活在鼻子和上呼吸道,所以它具有超强的传染性。它不太能像其他变体那样在肺里繁殖。 6 )我们目前对住院人数的统计应该持谨慎态度,因为其中大多数是因其他原因入院(如接受手术、骨折等),同时被检测出COVID 阳性的人。 7 )我们不需要打特殊的omicron 疫苗加强针,因为这种特殊疫苗不太可能在omicron完全消失之前研发出来。我们大概率上都可能会感染上omicron,这会帮助我们获取所需的免疫力,最终战胜它。 8 )COVID 将与其他 4 种冠状病毒一样,会引起普通感冒、上呼吸道感染、RSV 等感染。它会是一种常见的儿科疾病,主要感染没有免疫力的幼儿。 9 )40% 的感染者并没有表现出什么症状。 10 )快速检测在有症状者中的灵敏度为 50-80%,在无症状者中测试灵敏度仅为 30-60%。 11 )目前再去追踪密接者已经毫无意义。因为我们大多数人都会感染上,所以永远也无法追踪得完。 12 )我们现在正在与COVID打最后一场战役,应该很快就能回归正常生活了。但我们的社会似乎还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13 )除非您的免疫功能低下或高龄 85 岁以上,否则你根本无需躲避在家不工作或过着隔离的生活。但建议在接下来的六周内大家还是远离大型聚会为妙。 14 )今年的春、夏天将会是非常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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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佑台灣,大家仍需努力!加油💪👍🙏 *加拿大* 禁止航班的進出,每天死亡人数超过1000人。 *沙特阿拉伯*封锁,没有进出航班。 *坦桑尼亚*全面封锁。 *巴西*跌入了最致命的篇章,今天有4100多人死亡。 *西班牙*已宣布可延长紧急状态。 *英国*宣布为期一个月的封锁。 *法国* 2周封鎖。 *德国* 4周封销。 *意大利*今天也紧跟随其后。 *所有*这些国家/地区已经确认*第三波COVID19 *比第一波致命。 因此,我们必须非常小心,并*采取所有预防措施*。 成为朋友和家人之间的警报沟通者。*从第三波中拯救每个人*。 *不要以第二波封锁阶段*沒發生什么来作判断* ... *历史告诉我们,与1917年至1919年的西班牙流感一样,第三波比第一,二波更危险。 数百万人死亡。 * *保护好你自己和你的 家人 *。 *保持生物安全措施,戴口罩,保持社交距离,勤洗手等。 历史不会說謊,让我们反思。 __________ *不要自己保留此信息,要与家人和朋友分享。 * DO NOT keep this information for yourself, share it with your family and friend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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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尸检显示,重症新冠肺炎像“SARS+艾滋病”。多位医生认为,出院后核酸检测返阳的情况,不是复发,而是未治愈。这与新冠肺炎的特点有关。尸检解剖结果出来后,一名参与尸检的医生透露,重症病人的肺功能损伤的很厉害,免疫系统也几乎全被摧毁。“SARS只攻击肺,不会伤害免疫系统;艾滋病只伤害免疫系统,新冠肺炎对危重症病人的损害,像SARS加艾滋病。”上述医生说道。急性肺损伤是SARS病人死亡的主要原因,但是多器官衰竭是新冠病毒的重要死亡原因。彭志勇在尸检结果出来后,带领团队进行案例讨论,尸检的结果印证了他们在治疗过程中的一些猜测。一些出院的重症病人,通过血象检测发现,他们的淋巴细胞指数没有恢复到正常水平,这意味着他们的免疫系统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在目前的出院标准中,临床症状的消失,不包括血象检测的结果。“一些出院时核酸检测是阴性的患者,免疫系统很差,并没有恢复,在出院后很容易返阳。”彭志勇说道。他担心的是,出院的病人可能会像乙肝病人一样,长期带病毒生存。“现在要考虑的是,这种带病毒生存的病人,是否具备传染性。”多位一线临床医生认为,之前所有的医疗资源集中的是新冠肺炎病人急性期的救治问题,当急性期的病人越来越少,重点将转向出院病人的管理问题。“我们会随访一年,看新冠病人出院以后怎么变化的,病毒有没有传播性,周围的人有没有受影响。”彭志勇说道。从这个角度讲,这场有关新冠肺炎的战役,远未结束。所以建议:在今后的一年中,尽量避免聚会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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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色列卫生部|辉瑞疫苗杀死的老年人比疾病本身杀死的老年人多40倍 2021年3月5日 摘要 以色列卫生部的最新分析得出结论,在最近5周的疫苗接种期间,辉瑞公司的新冠病毒疫苗导致的死亡人数”大约是该病毒本身导致死亡人数的40倍”,而年轻人的死亡人数则是病毒导致死亡人数的260倍。 以色列卫生部|辉瑞疫苗杀死的老年人比疾病本身杀死的老年人多40倍 New analysis from the Israeli Health Ministry concluded Pfizer's COVID vaccine killed"about 40 times more(elderly)people than the disease itself would have killed"during a recent five-week vaccination period,and 260 times more younger people than would have died from the virus. 以色列卫生部的最新分析得出结论,在最近5周的疫苗接种期间,辉瑞公司的新冠病毒疫苗导致的死亡人数"大约是该病毒本身导致死亡人数的40倍",而年轻人的死亡人数则是病毒导致死亡人数的260倍。 While in January a group of independent doctors concluded that experimental COVID-19 vaccines are"not safer"than the virus itself,a new analysis of vaccine-related death rates in Israel demonstrates that this may indeed be the case to dramatic levels. 今年1月,一组独立医生得出结论,实验性的2019冠状病毒疾病疫苗并不比病毒本身更安全,但对以色列与疫苗相关的死亡率进行的一项新分析表明,情况可能确实如此,达到了惊人的水平。 A re-analysis of published data from the Israeli Health Ministry by Dr.Hervé Seligmann,a member of the faculty of Medicine Emerging Infectious and Tropical Diseases at Aix-Marseille University,and engineer Haim Yativ reveal,in short,that the mRNA experimental vaccine from Pfizer killed"about 40 times more(elderly)people than the disease itself would have killed"during a recent five-week vaccination period.Among the younger class,these numbers are compounded to death rates at 260 times what the COVID-19 virus would have claimed in the given time frame. 艾克斯-马赛大学医学新兴传染病和热带疾病学院的 hervé Seligmann 博士和工程师 Haim Yativ 对以色列卫生部公布的数据进行了重新分析,简而言之,辉瑞公司的 mRNA 实验疫苗在最近五周的疫苗接种期间造成的死亡人数比疾病本身造成的死亡人数多40倍。在年轻一代中,这些数字加起来的死亡率是2019冠状病毒疾病病毒在给定时间范围内的死亡率的260倍。 While the full mathematical analysis may be found in the article itself,the authors demonstrate how among"those vaccinated and above 65,0.2%…died during the three-week period between doses,hence about 200 among 100,000 vaccinated.This is to be compared to the 4.91 dead among 100,000 dying from COVID-19 without vaccination." 虽然完整的数学分析可以在文章本身中找到,但是作者证明了"那些接种疫苗和超过65,0.2%的人......是如何在三周期间死亡的,因此在100,000接种疫苗的人中大约有200人。"。这个数字可以和没有接种疫苗的100,000名死于2019冠状病毒疾病中的4.91人相提并论 "This scary picture also extends to those below 65,"the researchers continued.During the five-week vaccination process"0.05%,meaning 50 among 100,000,died.This is to be compared to the 0.19 per 100,000 dying from COVID-19(who)are not vaccinated…Hence the death rate of this age group increased by 260(times)during this five-week period of the vaccination process,as compared to their natural COVID-19 death rate." 研究人员继续说:"这种可怕的情况也延伸到了65岁以下的人群。"在为期五周的疫苗接种过程中,"0.05%,即10万人中有50人死亡。因此,在这五周的疫苗接种过程中,这个年龄组的死亡率比他们的自然死亡率增加了260倍,而他们的自然死亡率为每100,000人中有0.19人,没有接种2019冠状病毒疾病......因此,这个年龄组的死亡率比他们的自然2019冠状病毒疾病死亡率增加了260倍 As reported by IsraelNationalNews(INN),Seligmann is of Israeli-Luxembourg nationality,has a biology degree from Hebrew University of Jerusalem,and has written more than 100 scientific publications.INN reports the researchers"have no conflicts or interests other than having children in Israel." 据以色列国家新闻报道,塞利格曼是以色列-卢森堡国籍,拥有希伯来大学的生物学学位,并发表过100多篇科学论文。国家旅游局报告说,研究人员"除了在以色列生孩子之外,没有其他利益冲突。" Yativ and Seligmann stipulate that even these"estimated numbers of deaths from the vaccine are probably much lower than actual numbers as it accounts only for those defined as COVID-19 deaths for that short time period and does not include AVC and cardiac(and other)events resulting from the inflammatory reactions." Yativ 和 Seligmann 规定,即使这些"估计的疫苗死亡人数也可能远远低于实际数字,因为它只包括那些在短时间内被定义为2019冠状病毒疾病死亡的人,而不包括由炎症反应导致的动静脉畸形和心脏(以及其他)事件。" Nor do these numbers"account for long-term complications,"they write. 他们写道,这些数字也不能"解释长期并发症"。 In addition,within several months they expect"mid-and long-term adverse effects of the vaccination as ADE(Antibody-dependent Enhancement)"begins to become manifest in those who have received the experimental Pfizer vaccine. 此外,在几个月内,他们预计"中期和长期的不良反应疫苗接种作为 ADE(抗体依赖性增强作用)"开始成为明显的那些已经接受实验辉瑞疫苗。 As explained by America's Frontline Doctors(AFLDS),ADE"is when anti-COVID antibodies,created by a vaccine,instead of protecting the person,cause a more severe or lethal disease when the person is later exposed to SARS-CoV-2 in the wild.The vaccine amplifies the infection rather than preventing damage." 正如美国前线医生(AFLDS)解释的那样,ADE"是指当人后来在野外暴露于 SARS-CoV-2时,由疫苗产生的抗Covid 抗体,而不是保护人体,导致更严重或致命的疾病。这种疫苗加重了感染,而不是防止了损害。" AFLDS provides an example of a vaccine produced to fight the Dengue fever,which resulted in deaths of 600 children in the Philippines due to ADE,and the filing of criminal charges against the decision-makers in 2019. 菲律宾儿童和青少年司提供了一个为防治登革热而生产疫苗的例子,登革热在菲律宾造成600名儿童死亡,2019年对决策者提出了刑事指控。 For these reasons and more,AFLDS and many other doctors strongly discourage the use of these experimental vaccines for most people while only acknowledging that it may be plausible for those over 70 years of age,yet acknowledging that such injections are"a higher risk than early or prophylactic treatment with established medications"(sources here, here, here, and here). 由于这些原因以及更多的原因,AFLDS 和许多其他医生强烈反对大多数人使用这些实验性疫苗,同时只承认这对70岁以上的人来说可能是合理的,但也承认这种注射"比早期或使用现有药物进行预防性治疗的风险更高"(来源是这里、这里、这里和这里)。 Given these death rates,Yativ and Seligmann also have harsh criticism for the severe pressure being imposed upon the population by Israeli authorities to receive these shots.According to INN,the researchers call these draconian efforts"a new Holocaust." 鉴于这些死亡率,Yativ 和 Seligmann 也受到严厉批评,因为以色列当局对居民施加了接受这些射击的严厉压力。国际犹太人学院称,研究人员将这些严酷的努力称为"新的大屠杀" In the past weeks,Israel's government made headlines when they adopted a"green pass"system,allowing people who have been injected to receive a green code,which then grants them entry into places such as entertainment and leisure facilities. 过去几周,以色列政府采用了"绿色通行证"制度,允许被注射者获得绿色代码,然后允许他们进入娱乐和休闲设施等场所。 As the country reopens after a two-month lockdown,the green pass would be given only to those who had been injected,not to people who tested negative for the virus.The proposed benefits include access to"non-essential"businesses as well as not being required to self-isolate if identified as a close contact of a confirmed case of COVID-19,and not having to self-isolate after a return from what the government calls a"red location." 随着这个国家在两个月的封锁后重新开放,绿色通行证将只发给那些被注射的人,而不是那些病毒检测呈阴性的人。拟议的好处包括可以进入"非必要"的企业,如果被确认为确诊的2019冠状病毒疾病病例的密切接触者,不必自我隔离,也不必在从政府所谓的"红色地点"返回后自我隔离 Despite there being no proof that these experimental vaccines actually prevent transmission of the virus,Israel's minister for health,Yuli Edelstein,said upon the release of the vaccine"passport"that"(g)etting vaccinated is a moral duty.It is part of our mutual responsibility."He went further,declaring,"Whoever does not get vaccinated will be left behind." 尽管没有证据表明这些实验性疫苗实际上能够阻止病毒的传播,但以色列卫生部长 Yuli Edelstein 在疫苗"护照"发放时表示,"(g)接种疫苗是一种道德义务。这是我们共同责任的一部分。"他更进一步,宣称:"不接种疫苗的人将被留下。" The green pass needs renewing every six months,and despite holding one,an individual must still abide by masking and physical distancing rules.The Jerusalem Post also reported that legislation is being considered to grant employers the right to refuse unvaccinated people entry into the workplace. 绿色通行证需要每六个月更新一次,尽管持有绿色通行证,个人仍然必须遵守伪装和物理距离规则。《耶路撒冷邮报》还报告说,正在考虑通过立法给予雇主拒绝未接种疫苗的人进入工作场所的权利。 Such measures prompted Business Insider to describe the country as"waging a war on the unvaccinated."Meanwhile,Dr.Anthony Fauci,chief medical adviser to President Joe Biden,has styled Israel's vaccination response as"extraordinarily good." 这些措施促使商业内幕组织将这个国家描述为"向未接种疫苗的人发动战争"与此同时,总统乔·拜登的首席医疗顾问安东尼·福奇博士将以色列的疫苗接种反应形容为"非常好" 来源: https://www.lifesitenews.com/news/experimental-vaccine-death-rate-for-israels-elderly-40-times-higher-than-covid-19-deaths-researc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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