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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積電於此職缺內容寫道,隨著業務在全球範圍內的規模和複雜性不斷激增,「我們正在尋找一位商業智能分析師,須對地緣政治和經濟變化的轉變對IC產業供應鏈影響有精闢了解者」。若錄取也將致力於研究美中台關係,及政治經濟分析,加以整合,必須掌握所有與IC供應鏈相關的政治經濟變化的新聞、報告、網絡論壇等外部數據,擔任關鍵利益相關者的顧問。

台積電開出一職缺讓學界大驚:政治系的招生傳單要改了
https://udn.com/news/story/7241/6099501?from=udn_ch2_menu_v2_main_index
2022-02-15 14:41 聯合新聞網 / 綜合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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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半導體產業強勢崛起的背後》 ​眾所周知,半導體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巔峰,支撐起現代科技、國防、民生等方方面面,是一個國家科技、工業、國防實力的後盾和基石。從1987年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即耳熟能詳的台積電)創立至今,30年的時間里,台灣半導體產業從落後中國,到超越日本、歐盟、韓國,與美國並駕齊驅,短短30年,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生根並茁壯成長,最終領導全球科技產業發展,譜寫了一部台灣經濟轉型史。這一切僅僅是技術的轉移那麼簡單?為什麼與美國關係更密切的日本、韓國、歐盟反而被台灣甩開,是美國獨厚台灣,願將獨門技術只給台灣嗎?顯然,過去中國媒體將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簡單的歸結於技術引進,設備引進,只是一種宣傳的說辭,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何會反超中國,原因究竟在哪裡?本文將從歷史和研發現狀進行介紹和分析。 一、從落後到領先: 1957年,北京電子管廠通過還原氧化鍺,拉出了鍺單晶。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和二機部十局第十一所開發鍺晶體管。當年,中國相繼研制出鍺點接觸二極管和三極管(即晶體管)。而此時的台灣在微電子技術和半導體技術領域是一片空白。 1959年,天津拉制出硅(Si)單晶。1962年,天津拉制出砷化鎵單晶(GaAs),為研究制備其他化合物半導體打下了基礎。同年,中國研究製成硅外延工藝,並開始研究採用照相製版,光刻工藝。這時候的台灣仍是一片空白。 1963年,河北省半導體研究所製成硅平面型晶體管。隔年,該單位又研制出硅外延平面型晶體管。 1965年12月,河北半導體研究所召開鑒定會,鑒定了第一批半導體管,並在中國首先鑒定了DTL型(二極管――晶體管邏輯)數字邏輯電路。1966年底,在工廠範圍內上海元件五廠鑒定了TTL電路產品。這些小規模雙極型數字集成電路主要以與非門為主,還有與非驅動器、與門、或非門、或門、以及與或非電路等。標誌著中國已經製成了自己的小規模集成電路。 1966年,Microchip在高雄設立高雄電子,從事晶圓封裝,台灣第一次接觸到半導體技術。此時,台灣在半導體技術領域已嚴重落後於中國。唯一的半導體工業還是外商掌握著經營權與主導權。 1968年,上海無線電十四廠首家製成PMOS(P型金屬-氧化物半導體)電路(MOSIC)。拉開了中國發展MOS電路的序幕,並在七十年代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現電子第24所)、上無十四廠和北京878廠相繼研製成功NMOS電路。之後,又研製成CMOS電路。 1970年代,IC價高利厚,需求巨大,引起了全中國建設IC生產企業的熱潮,共有四十多家集成電路工廠建成,四機部所屬廠有749廠(永紅器材廠)、871(天光集成電路廠)、878(東光電工廠)、4433廠(風光電工廠)和4435廠(韶光電工廠)等。各省市所建廠主要有: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上無十四廠、上無十九廠、蘇州半導體廠、常州半導體廠、北京半導體器件二廠、三廠、五廠、六廠、天津半導體(一)廠、航天部西安691廠等等。猶如今天中國新一輪半導體跟風潮。 1972年,中國第一塊PMOS型LSI電路在四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1973年,我國7個單位分別從國外引進單台設備,建成北京878廠,航天部陝西驪山771所和貴州都勻4433廠。 1967~1970年,德州儀器、飛利浦、捷康、三洋、摩托羅拉等在台灣建廠,引進半導體封裝技術,為台灣的半導體封裝產業發展奠定基礎。此時的台灣,仍舊沒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也缺乏相關技術與人才。 然而,轉折點很快就迎來了。 70年代初,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產業轉型突破口,為發展集成電路投入一千萬美元啓動基金,並且在1974年兩個推動性的組織先後成立: - 9月,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電子所) - 10月,海外華人在美國成立「電子技術顧問委員會」 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與美國RCA公司達成了技術轉移協議,開啓了CMOS 領域的大門,台灣從RCA引進全套技術及生產管理流程;1977年,引進IMR的光罩技術;1978年,電子所建立了實驗工廠和示範工廠,而後首批由台灣本土製造的IC產品問世。但此時的台灣,已經落後中國10年以上,在產能上又嚴重不足,面對中國以國家意志攜技術、產能優勢發展半導體工業,台灣看似必敗無疑。 1976年11月,中國科學院計算所研製成功1000萬次大型電子計算機,所使用的電路為中國科學院109廠(現中科院微電子中心)研制的ECL型(發射極耦合邏輯)電路。��1982年,江蘇無錫的江南無線電器材廠(742廠)IC生產線建成驗收投產,這是一條從日本東芝公司全面引進彩色和黑白電視機集成電路生產線,不僅擁有部封裝,而且有3英吋全新工藝設備的芯片製造線,不但引進了設備和淨化廠房及動力設備等「硬件」,而且還引進了製造工藝技術「軟件」。這是中國第一次從國外引進集成電路技術。第一期742廠共投資2.7億元(6600萬美元),建設目標是月投10000片3英吋硅片的生產能力,年產2648萬塊IC成品,產品為雙極型消費類線性電路,包括電視機電路和音響電路。到1984年達產,產量達到3000萬塊,成為中國技術先進、規模最大,具有工業化大生產的專業化工廠。 而在台灣,1981年,聯華電子成立,民資佔30%、官方佔70%,成為政府研究機構將技術移轉到民間部門的首個案例,也是IC技術走向民間的第一步; 隨著中國引進日本技術打造的742廠投產,此時的台灣引進RCA公司的制程已經完全被中國超越,買來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比財力,台灣遠不及中國,如此下去台灣半導體工業永無出頭之日。1983年,工研院電子所實施超大型集成電路計劃,以合作方式推進DRAM與SRAM技術的研發,由於當時的台灣能力不足而最終功虧一簣。台灣半導體產業面臨著全盤覆滅的危險。痛定思痛,台灣由此下定決心,走自主研發之路。 1982年10月,中國國務院為了加強全國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的領導,成立了以萬里副總理為組長的「電子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領導小組」,制定了中國IC發展規劃,提出「六五」期間要對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改造。 1986年,電子部廈門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七五」期間我國集成電路技術「531」發展戰略,即普及推廣5微米技術,開發3微米技術,進行1微米技術科技攻關。 有了國家意志的強力支持,中國各地開始了半導體產業挖人、招商引資和大興建設之路。由此帶動中國半導體技術迅速發展:1988年9月,上無十四廠在技術引進項目,建了新廠房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外合資公司――上海貝嶺微電子製造有限公司。1988年,在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和上無十九廠聯合搞技術引進項目的基礎上,組建成中外合資公司――上海飛利浦半導體公司。 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38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標題:被掏空的島嶼——美國如何一步步拆解台灣,讓你死而不知 今天台灣人面對的不是戰爭的威脅,而是被盟友慢刀子割肉、連根挖空的事實。 台灣人天天高喊「護國神山」、「晶片矽盾」,但你有沒有想過,當這座山被連根搬走,只剩下沙礫的時候,我們拿什麼護國?當美國將台灣的技術、人才、資本通通搬去亞利桑那、德州、日本熊本,台灣還剩下什麼?還能剩下什麼? 二奈米外洩?別鬧了,是轉移,不是竊取! 媒體炒作所謂「二奈米技術被兩個工程師外洩到日本」,這根本是場鬧劇。二奈米是國家等級的戰略資產,這種級別的技術豈是一兩個人就能偷走的?真相是,這根本不是「偷」,而是被默許、被設計、被默契共識下的有計劃外移。 台積電赴美設廠,不是為了分散風險,而是被美國國安機構要求「就地複製」技術體系。你以為他們要的是一條產線?錯,他們要的是整座供應鏈、整群工程師、整套know-how。 這些不是偶發,而是系統性戰略操作。掏空台灣、保存美國,才是根本目的。 八十年外匯存底,最後都給了美國 台灣從戰後到現在累積的外匯存底已超過5,000億美元,而這些錢,絕大多數被強制投資美債與美元資產,成為美國維持美元霸權與金融穩定的血庫。 想問一句:這些錢什麼時候為台灣建設高教?扶持科研?補貼年輕人?改善國防自主? 都沒有。我們只被允許當金主,卻不能當主角。 這不是財經政策問題,而是殖民地式的金融吸血行為。一個連外匯都不能自主運用的國家,說穿了,就是主權受限的附庸經濟體。 從晶片矽盾到晶片肉票:台灣是保護品還是人質? 美國表面上強調「台灣晶片對全球供應鏈不可或缺」,事實上,他們根本不信任、不願讓台灣掌握這種戰略籌碼。他們要的不是一個強大的台灣,而是一個可以隨時被切割、無痛遷移的替代工廠。 所以美國人一邊高呼「支持台灣」,一邊強推《晶片法案》要求台灣廠商交出機密資料、一邊重金補貼台積電遷廠到美國、還不斷施壓其他產業也必須「友岸移轉」。 這不是保護,這是去主體化的肢解行動,是逐步解除台灣戰略價值、再擱置其命運的預演。 留下來的台灣:一座空殼,一群沒選擇的年輕人 當工程師被挖走,當台積電高階產線被搬空,當科研被資金與技術抽乾,我們的下一代還能留下什麼?一座薪資凍漲、房價飆升、內卷嚴重的空島嗎? 當政治人物還在討好美國、政黨還在互相攻擊內政議題時,國家的戰略命脈早已被列強拆卸、打包、搬走。到最後,我們會變成什麼?一個被掏空的產地、任人宰割的交涉籌碼,與被遺棄的地緣孤島。 你以為美國會為了你打一場核戰?不,他們要的不是一場無法收拾的戰爭,而是一場可以拖住中國,又不必自己犧牲的消耗戰。而台灣,就是那顆可以丟、可保、可放的棋子。 結語:誰還在替我們想? 如果這一切你還看不出來,那麼恭喜你,成為全球戰略博弈中最安靜的犧牲者。 台灣不缺科技、不缺錢、不缺人才,我們缺的是對歷史與現實的清醒認識。 這不只是美國的陰謀,也是我們自己的放棄。 是時候問問自己:我們是要當自己的國,還是永遠當別人的工具?
    42 人回報1 則回應10 個月前
  • CNN 對台積電董事長劉德音的專訪翻譯逐字稿 On GPS: Can China afford to attack Taiwan? Fareed Zakaria, GPS In a rare interview with Mark Liu, chairman of Taiwan's TSMC — Asia's most valuable company — Fareed asks about the ongoing tension between the self-governing island and Beijing. Source: CNN Fareed Zakaria: 如果中國攻打台灣,那會如何影響台灣,以及台灣的經濟? What would happen to Taiwan, and to the Taiwanese economy, if China were to invade? 劉德音: 噢,當然,戰場上沒有贏家;所有人都是輸家。台灣人已在台灣建立起自己的民主系統,然後他們想過自己的生活。雖然半導體產業對台灣整體經濟來說十分重要,但如果真的發生戰爭的話,那或許半導體業不是最需要我們擔心的事。我們真正需要擔心的是這場戰爭將會摧毀以具有穩定秩序的世界經貿活動(the destruction of the world rule-based order);整個地理政治將會有劇烈的變化。 Oh, of course, the war brings no winners. Everybody is losers. And people in Taiwan has earned their democratic system in Taiwan, and they want to choose their way of life. And we think that indeed the chip supply is a critical business and economy in Taiwan, but had it -- had it been a War in Taiwan, probably the chip is no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we should worry about because this invasion, if it comes after, is the destruction of the world rule-based order. There is no -- the geopolitical landscape would totally change. Fareed Zakaria: 你會擔心台灣目前在中國半導體供應鏈上所扮演的核心角色嗎? 這會對台灣造成甚麼危險嗎? 還是說其實有戰略上的嚇阻效果? 畢竟有時大家會說台積電是台灣的護國神山。不過即便如此,我們還是知道中國一直都強調「我們對台灣有絕對的主權,而且這是我們不可退讓的中國資產」。 Do you worry that Taiwan is now so integral to the Chinese supply chain at the high end?.. Does that create a danger for Taiwan? Or is it a deterrent? People sometimes talk about the TSMC shield, but you could equally see Beijing saying we need to have total control of this. This is the most valuable asset and it's outside our borders. 劉德音: 嗯,沒有國家能夠用武力控制台積電的,因為如果中國解放軍真的入侵台積電,台積電就完全不能運作了,因為這是一個十分複雜的龐大組織。台積電從原料、化學物質、設備零件、工程軟體與檢測等各面向都隨時都需要跟外面的世界,歐洲、日本、美國相互溝通合作。是在世界上的所有人的努力才能讓這間公司,台積電,能夠正常運作。所以假如你用武力侵占了台積電,那台積電就不可能正常運作了,也就沒有所謂的台積電了。至於我們與中國的生意,目前中國大概占了我們 10% 的生意吧,但我們只會跟一般企業與消費者做生意,我們不會將晶片賣給軍事組織。我們覺得說,消費市場是很重要的,而且是生生不息的。如果消費者有需求,那我想,跟他們做生意並不是甚麼壞事。 Ok. Nobody can control TSMC by force. If you take a military force or invasion, you will render TSMC factory not operable because this is such a sophisticated manufacturing facility. It depends on the real-time connection with the outside world, with Europe, with Japan, with the US, from materials, to chemicals, to spare parts, to engineering software, diagnosis. It's everybody's effort to make this factory operable. So if you take it over by force, you can no longer make it operable. In terms of the China business, its today composed about 10% of our business. We only work with consumer. We don't work with militaries entity. We think that is, the consumer pool, is important, and it is vibrant. And if they need us, it's not a bad thing. Fareed Zakaria: 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台積電跟中國做生意)不是壞事? Expand on that. Why is it not a bad thing? 劉德音: 噢,這是因為我們停止運作後將會為中國帶來巨大的經濟損失,因為他們最先進的半導體晶片突然就這樣消失了,所以他們在做這種"武力犯台"之前,我想必定會三思而後行的。 你看烏克蘭戰爭,我想我們都得從中好好反省與汲取些經驗。人們認為烏克蘭跟台灣非常像,但我得說台灣跟烏克蘭非常不一樣。想想烏俄戰爭對各國帶來的種種負面影響,對任何國家來說都不是好事。從西方世界、俄羅斯與烏克蘭的角度來看,都是輸家,沒有人從中獲得好處。我真的認為大家都應該要好好反省這場戰爭究竟為我們人類帶來了甚麼,想想我們應該要如何避免戰爭,想想我們該如何確保全球經濟的穩定,如何讓全球經濟能持續生生不息,而且也讓我們以公平的方式相互競爭,這是我的想法。 Oh, because our interruption will create great economic turmoil in either side in China because suddenly their most advanced components supply disappeared. And -- and it is an interruption, I must say. So people will think twice on this. I think the Ukraine war, I think we should draw lessons from it. People think Ukraine will make connected with the Taiwan Strait. They are very different. But in case you think about imperil, Ukraine war is not good for any of the sides. From the Western world, from Russia, from Ukraine, it's lose, lose, lose scenarios. All three sides ought to draw lessons. I think they do. And we should use that lessons to look at the lens on Taiwan. How can we avoid a war? How can we ensure no -- the world economy -- the engine of the world economy continue humming and let's have a fair competition. That's what I think. Fareed Zakaria: 就你看來,你會怎麼解釋台灣的經濟奇蹟? 在過去五十年裡,台灣經濟成功達到每年有 5% 的經濟成長。世上很少能夠有著像台灣經濟成長幅度這樣的國家,你怎麼看呢? From your perspective, what explains the Taiwan miracle? This is now a place that has grown at 5% a year for five decades. There are very few places in the world that have managed that. What explains the Taiwan miracle? 劉德音: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會覺得這是一個奇蹟。但對認真工作的台灣人來說,這只是奮鬥的過程。老實說我覺得,相較於其他國家,尤其是在亞洲,我覺得台灣其中一個特點在於它那和平的社會。從 1949 年到現在,台灣一直都是相當和平的。這是個和平的地方。而在這期間,台灣從威權主義社會轉型成民主國家,變成一個民主社會。而如果你從整個世界的角度來看這點,如此這般和平的社會轉型是相當神奇的事情,我們是非常幸運的。而如果真要說奇蹟,我想台灣的確還有一點是相當與眾不同的,那就是我們的教育制度。 在我還小的時候,只有 10% 的人上大學。如今有 80% 的年輕人擁有大學文憑。我們政府設立了非常多間大學,所以對於所有年輕人來說,如果你想讀大學,那一定可以讀,只要你願意花時間,所以這建立了一個相對高品質的社會環境,以面對未來可能的種種挑戰,這是我覺得非常非常特別的一點。 Looking from outside, it appears to be a miracle. For the people working hard on the island, it is just a history of fighting. I think, to be honest, compared with other nations, particularly in Asia, I think one of the key components in Taiwan is a peaceful society. It maintained peace since 1949 till today, 70 years. It's a peaceful island. And during that period of time, Taiwan has transformed from authoritarian state into a democratic state, became a democratic society. This is marvelous because if you look at the nations around the world, having such a smooth transition, peaceful transition, we are fortunate, to be honest. But if you talk about the miracles, I also think there's one thing that is very distinctly different, is the education system. When I was young, only 10% of the young people entered college or universities. Today, 80% of the young people have college or university degrees. The government set up many colleges, universities. And every kid, if you want to go to university, you can go, and just so long as you spend time. So that has created a relatively good quality of population in Taiwan, posing for any change ahead. That's why I think that's very, very special. Fareed Zakaria: 為什麼其他人都很難做出你做的晶片呢? 我現在在想的是你們的七奈米,美國有非常多擁有輝煌歷史的偉大公司,像是 Intel。而中國則是撒了數十億的資金去開設晶圓廠,但都沒有人能做出你們的晶片。 Why is it so difficult for anyone to make the chips that you make? And I'm thinking now about the 7 nanometer. The Americans have these great companies that have huge history, like Intel. The Chinese pour tens of billions of dollars into new companies. But no one can make the chips you make. 劉德音: 嗯,可以啊,只是晚幾年而已,就...哈哈哈哈... Well, they can, just a few years later. It's ... hahaha ... Fareed Zakaria: 但這就是重點啊... But that's all the difference in this business. 劉德音: 沒錯,這是唯一的關鍵。我想我們是把半導體技術本身看做是一門科學,但也是一門生意。這不是組裝零件那樣而已。當然,這一切都得歸功於我們與其他夥伴的合作。我們的工程師甚至因為 COVID 而戴上 AR (擴充虛擬實境) 跟遠在荷蘭以及加州的工程師合作,我們就是這麼密切的合作,共同推進最先進的半導體技術。我只能說這麼多了,沒辦法跟你透漏與解釋所有細節。 You're right. That's all the difference. I think we treat the semiconductor technology itself as a business, as a science. It's not assembly workers. And, of course, I credit this to be working with our partners. Even the COVID time, our engineer used the AR, augmented reality, lenses to work with engineer in Netherland, work with engineer in California. And that's how close we work together. And together, we push the frontier of the semiconductor technologies. I cannot tell you everything why. Fareed Zakaria: 哦當然你不可能跟我說可口可樂的配方的...哈哈...。好,最後一個問題,在技術與經濟層面上,你會怎麼看待未來? 你的願景是甚麼? You're not going to tell me the secret formula of coca cola. Finally, tell me what you think will look like in the future, technologically, economically. What are your hopes? 劉德音: 我希望我們不會因為很接近中國而被歧視(discriminated)。不論我們跟中國的關係是甚麼,台灣就是台灣。你得把台灣視為一個整體,視為一個充滿活力與衝勁的社會。我們希望能為世界帶來創新,並持續不斷地推進未來,而不會因為我們跟中國有些紛爭而害怕我們。這實在是不值得。 I hope that we don't get discriminated because we are close to China. No matter your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Taiwan is Taiwan. You have to look at Taiwan as, by itself, a vibrant society. We want to unleash the innovation for the world, into the future, continuously, and not to be scared because we have some dispute with our neighbors. And that is not worth it. Fareed Zakaria: 這你這樣好像是在跟世界說 ── 如果我理解錯誤請糾正我 ── 不要害怕中國說的那些話。因為中國永遠不可能接手台灣。台灣經濟是建立於全球合作,建立於信任與公開透明之上。如果他們侵入台灣,他們會發現實際上他們甚麼也沒拿到。 But it seems to me you're saying to the world -- correct me if I'm wrong -- you're saying to the world, don't be scared by what China is saying because the Chinese will never be able to take. The Taiwanese economy is built on this global collaboration, -- on trust, on openness, on -- they'll find they've taken over nothing, if they come in. 劉德音: 正確,沒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大家只會為彼此帶來災難,每一方都是如此。雖然我們得做最壞打壞,但還是盡量往最好的方向看齊。 Correct, yes, I do believe so. So the world can only create problem on three sides, all three sides. And that is -- we need to prepare the worst, but we should hope for the best. Fareed Zakaria: 你剛有提到烏克蘭戰爭是 lose-lose-lose,所以你希望可以 win-win-win。 So you said about the Ukraine war, it's lose-lose-lose. Your hope is for a win-win-win. 劉德音: 對,如果真的開戰了,那就會變成這樣。如果一切和平,那麼就只跟我們三方的競爭策略有關,我想在商場上沒有人會想要發生戰爭,所以我們又為什麼要再跳進這個陷阱(戰爭)裡呢? Yes, if you have a war, then it will be that. If this is peaceful, well, it's upon the competition strategies on all three sides. And I think that nobody in the business world want to see a war happen. And why do we jump again into another trap? Fareed Zakaria: 感謝你寶貴的時間。 Thank you for taking so much time 劉德音: 很高興能參與訪談。 We enjoy talking to you. (zero game 2)(sun over mountain)(pra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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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藍得的前苗栗縣長終於說出了真正內心的心裡話,民進黨才是真正幫助地方的政黨,這樣的民進黨怎麼會是鴨霸的政府 ≈=============== 別再《為國民黨留一滴淚》 徐耀昌千字聲明接揭郭郭台銘不願意碰觸醜陋骯髒的2024大選 我們有一個國外的友人,與很多國外的投資法人非常熟悉,他告訴我們,此次台灣的大選,會很大幅度的影響台灣經濟未來的走向,以及國際關係,希望我暫時退出觀望,因為這些法人基本上也大幅的減少持股,採取觀望的態度。 他們給出如下建議: 如果和美國日本等民主陣營的國家站在一起的民進黨總統和副總統候選人高票當選,立委過半,股票才會大漲,20000點指日可待,2025、26年上25000點都有可能。 但如果和中國綁在一起的其他政黨候選人,當選總統和副總統,並選上立法院院長,則股票必將會大跌。股價將跌回馬英九執政八年的平均8000點以下,而且將會有大規模的移民潮,以及大批資金外移。 他們分析原因如下: 因為如果和中國站在一起的政黨當選台灣總統及副總統,美國可能會擔心,台灣會以台灣的高科技的基礎去幫助中國大陸,幫助他們的高科技發展,並將該高技於軍事用途。 所以會將台灣的高科技廠商列入實體清單,管制並限制被列入該實體清單的公司獲得最新的技術,並限制美國公司,不得採用被列入實體清單的廠商所生產的產品。 台灣股票市值最高,也是台灣的護國神山,台積電,客戶70%是來自美國公司(可上Google搜尋),只要美國強迫這些美國客戶,將訂單由台積電轉移到美國的Intel或是韓國的三星,台積電的業績就少掉70%,如此必大虧,或關閉某些工廠,甚至大裁員。 此外,台積電的高端技術來源以及關鍵性零組件及原料皆來自美日及荷蘭及德國,只要美國一聲令下,這些零組件供應商皆可能會停止供貨給台積電,因此台積電技術及關鍵零組件來源中斷,無法再繼續生產高端的晶片。台積電已經投入的新廠及設備,將無法生產,但必需提列高額折舊,與台積電關連的上中下游台灣產商,如上游的晶圓(環球晶,中美晶等)檢測(如閎康等)下游的封測(日月光)生產設備(帆宣,漢唐)也會升到牽連, 台灣的股市,也會因此受到非常大的挫折,甚至可能回跌到馬英九執政時期的8000以下。 此點由中國大陸上證及深圳股票指數直直落,香港恆生指數也由3萬多點一路下滑,甚至和台股指數死亡交叉,跌到比台灣指數低一仟多點,而且不管是中國大陸或港澳也爆出大量移民潮,以及資金大量外移,得到証明。 如和歐美,日本等民主陣營國家站在同一陣線的民進黨候選人當選總統副總統,立委過半,則美國會在美中對抗當中,將訂單由中國大陸移出,轉移訂單到受信賴的台灣,讓台灣的股票市場繼續繁榮上漲,指數上20000點指日可待,甚至2025、26年上25000點更不是神話。 所以此次總統大選,台灣站在一個時代的𨍭折點,是要繼續繁榮昌盛,還是要步入衰退,結束10年大運,就要靠聰明慧智的台灣人民自行決定。 「看淡政治,跨越政黨的界線,今天,我想誠實的面對自己。」 這些日子來拒絕記者的採訪,不回應眾多老朋友的疑問,選擇沉默,是因不願做一個只問顏色,卻不問人民福祉的政客。 多年前的一個颱風天,也是我剛就任苗栗縣長的時候,迫於財政的困窘,我帶著苗縣府各局處同仁,北上行政院,向當時執政的國民黨政府求助。苗栗縣財政處於腦死狀態的當下,我們統計了縣內的公有土地以及各項資源,嘗試找出任何可能改善或減緩苗栗財政惡化的方法。而苗栗從來是藍營的鐵票區,我天真的以為黨的援助,可以讓苗栗鄉親,看見通往美好未來的微小希望, 「我又不是做仲介的!」 同黨執政下的行政院,用一句冰冷的客語,為苗栗的最後出路畫下了句點。我兩手空空走出行政院大門,不敢回頭探望隨行的局處首長們,我怕一旦回頭,這無處宣洩的委屈與屈辱,會無所遁形的嶄露在下屬面前。 「作為一縣之長,我沒有軟弱的本錢,縣府同仁在南返的路上,一路無語。」 那天的風雨我依稀記得,也是我咬牙扛下縣庫赤字的開始,從中央到地方的冷漠,我點滴在心。沒有人願意投苗縣府的標案,怕領不到錢;府內訂便當都必須一手交錢,一手接過飯菜,連團膳業者都認為苗縣府開伙的錢都付不起,因此不能採用月結請款的方式,這些畫面就像紋身一樣烙印在我的心裡,直到現在。 「苗栗人這麼相信黨,為什麼最終的結果,藍天執政下的土地會如此貧瘠?」 我不是動搖,只是灰心、痛心、不忍心。百年政黨需要大破大立,需要為改革前行的新藍營時代找出一線生機,郭董義無反顧的投入這一局,但他受的委屈與質疑,比我更甚。他太過真誠,太過相信一群只為私我卻罔顧中華民國前途的政客,政治的虛假與黑暗,讓他再不願回頭看望這片生長於斯的土地,不願再碰觸這醜陋骯髒的2024大局。 而最後對苗栗這塊土地伸出援手的,竟是我一路來對抗的民進黨政府,誠實的說,苗栗財政的轉危為安,有極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於綠營執政下的鼎力支持。例如時任行政院長的蘇貞昌,經常是在下鄉時發現問題,便大筆一揮,讓本縣原本籌措困難的建設經費,得以延續;而為本縣發展不致陷入停滯,免除多數重大建設的配合款,更讓苗栗有了新北橫、中港溪外環道、乃至於聯大路的拓建等,讓本縣的孩子有一條安全上學的路。 「台銘兄,不要再為這個黨流任何一滴淚,他們不值得,在你付出滿腔熱血之後,卻成為了他們消費利用的棄子。」 委屈了,含淚投票的鄉親父老們,苗栗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將為故鄉掌起大旗的人,我都瞭若指掌。也因此我投入立委初選,是因希望故鄉能有一個清直、真誠的藍營代議士。我了解這塊土地上每個人的故事與歷史,有些人的年少無知可以被原諒、被檢視,但有些人卻不行,因為他們的背景太過沉重,無論放在過去或未來,都很致命。 「為黨販售靈魂還是成為藍營口中的罪人,為故鄉計,我選擇誠實。」 掌聲還是噓聲,淡然化之,我是徐耀昌,一個居住在苗栗縣六十餘年的老縣民,我相信民主,相信每個苗栗縣民的選擇,我更相信誠實與對故鄉的愛,會讓我能把這些日子來的所有疑問,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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