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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1 年前
第一集
女人打男人那是勇敢,男人打女人那是禽兽。
女人突然吻男人那是浪漫,男人突然吻女人那是流氓。
女人说AA制那是独立自主的新女性,男人说AA制那是超级抠门的铁公鸡。
女人穿男人的衣服那叫帅气,男人穿女人的衣服那叫变态。
女人发脾气那叫可爱,男人发脾气那叫可恶。
女人流眼泪那是柔弱,男人流眼泪那叫懦弱。
女人花男人的钱那是天经地义,男人花女人的钱那叫天理不容。
女人找男人只看长相那是审美,男人找女人只看长相那是好色。
第二集
说有一群男人在喝酒,有人突发奇想给各自老婆发条短信,发我爱你。
看看各年龄段女人的反应,结果真的大不一样。
20岁的女人回复我也爱你。
30岁的女人回复,嗯,酒喝多了吧。
40岁的女人回复你没病吧。
50岁的女人回复你发错人了吧。
60岁的女人回复退休了闲得慌是不是。
70岁的女人不回复,直接给儿子打电话说儿子,你爸可能没几天了。
第三集
你们知道为什么男人都喜欢苗条的女人吗?
这个问题有意思吧。
因为孔融让梨的故事告诉我们,大的要让给别人。
如果一个男人喜欢你素颜不化妆,你再怎么丑他都不嫌弃,你胖了他高兴,你瘦了他心疼。
那个人是你亲爹。
如果你问100个直男喜不喜欢网红脸的女孩,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不喜欢。
但是如果一个网红脸的女孩问100个直男,你喜欢我吗?不出意外,绝对会有130个肯定的答案,喜欢。
那么为什么是130个呢?
因为其中有10只舔狗连续回答了3遍喜欢。
第四集
哎,我在想为什么骗钱犯法,骗感情好像不犯法,这是为什么呀?
是不是因为感情不值钱啊?
为什么我们去商店买东西,店家都会说你要真心买,我就给你便宜一点。
是不是因为真心也不值钱啊?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没人来骗我的感情啊?
是不是因为我看上去就不好骗啊?
在感情的世界里,有一种东西叫甜言蜜语。
我估计这种东西都是用酒精勾兑过的,不然怎么会上头啊。
不知道这些年朋友们的感情都顺不顺,反正我是比较顺,因为一路上都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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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雄車站旁租屋處藏「特殊服務」女子帶不同阿公進出,房東報警後驚呆 不要臉,真的是太超過了!我貴珠活到68歲,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檢點的女人! 「阿姨,妳聽我說,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樣!」 「阿公他剛才失禁了,我只是幫他洗澡啊。」 「洗澡要脫光光不打緊,還兩個人擠在浴室裡哼哼唧唧?」 年輕女子話還沒講完,就被房東貴珠用高分貝的尖叫打斷。 她氣得假牙都快噴出來,手指著那個衣衫不整、滿身濕答答的女孩,劈頭痛罵: 「妳還敢編!每天帶不同的老男人回來,胖的、瘦的、跛腳的、駝背的,妳全都帶!妳當這裡是哪裡?是高雄後火車站的紅燈區嗎?把我的房子弄得全是老人那種怪味!我馬上報警,叫警察來抓妳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阿姨,拜託不要報警,警察來會嚇到阿公的!」 女孩驚恐地擋在縮在床角、不停發抖的老人面前,眼淚不停往下掉。 「怕嚇到人?那妳做這種事的時候怎麼不怕?」貴珠拿起手機,「我已經打了,警察馬上就到,我要讓全巷子的人看看,妳這個漂漂亮亮的小姐私底下到底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五分鐘後,警笛聲劃破三民區午後的寧靜,兩名員警快步衝進這不到五坪的出租套房。 原本準備看好戲的貴珠,在看到其中一位員警對著女孩立正敬禮、喊了句「長官」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僵住,手裡的掃把「哐當」掉在地上。 --- 剛剛那一幕,發生在高雄火車站附近老社區的故事。 這一帶大家都知道過去環境比較複雜,人來人往,各種故事都可能發生。但當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清純得像大學生的女孩,每天帶一些流浪街頭、甚至精神恍惚的老阿伯回出租套房——任誰看了心裡都會打個問號: 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麼?是道德崩壞還是另有原因? 今天我要帶你走進這個故事,結局絕對超乎你想像,甚至會讓你鼻頭發酸。 --- 事情發生在本月初。 房東貴珠,是土生土長南部人,早年守寡,一直守著這棟靠近後火車站的四層老樓過日子。人雖不壞,就是嘴巴利,又因為丈夫當年外遇搞得她家破人亡,這輩子最瞧不起不乾不淨的男女關係。 兩個月前,三樓套房剛空出,她掛了出租沒多久,一個名叫小潔的女孩來看房。 小潔頂多二十五、六歲,眉清目秀,聲音輕柔還帶點怯意,說自己是自由業,從北部搬來高雄,喜歡這裡的人情味。 雖然「自由業」聽起來有點不踏實,但她一次付了三個月房租,貴珠覺得單身小女生好相處,乾淨又安靜,便很爽快地租給她,還提醒她:「妹妹啊,高雄太陽大,出門要記得防曬喔。」 然而這份和諧不到一週就出現異狀。 --- 一個週末午後,貴珠在一樓菜盆前洗菜,突然聽到「噗噗噗」的老機車聲停在門口。抬頭一看,小潔騎著快報廢的老機車,後座坐著一位七、八十歲的老阿伯——衣服破爛、褲管一長一短,腳上一隻拖鞋,整個人散發著刺鼻臭味。 她心裡以為是鄉下的爺爺來看孫女,雖然邋遢了點但也是孝心。沒想到當晚路過三樓樓梯口,卻聽到關著的木門後傳出:「來,褲子脫掉,腿張開,我會輕輕的,很快就好…」 伴隨著水花聲與老男人的喘息。 貴珠當場耳根燙到脖子,心想:「不會吧…」雖然極力否定腦中念頭,但覺得祖孫洗澡說這種話還真怪。 --- 隔天,小潔後座又載了一位不同的老阿公回來——這位嘴巴滿是檳榔渣,眼神呆滯、口水直流。同樣半拖半扶上樓,不久又傳來令人臉紅的聲音:「阿公,這裡也要洗乾淨,屁股翹高一點。」 貴珠這下完全坐不住,擔心房子被傳成「歹勢的場所」。接下來半個月,小潔幾乎天天「帶戰利品」回來,有的斷腿拄拐、有的全身化膿、有的傻笑個不停。共同點全是又老又髒,而且流程一模一樣——進房、上鎖、放水、脫衣、奇怪的呻吟聲。 --- 鄰居王大嬸看不下去,湊到貴珠耳邊說:「哎呀,妳房客怪喔,我昨天看到她帶流浪漢回來,出去的時候滿面紅光還拿著便當。現在年輕人為了賺錢什麼都敢耶!」 這幾句話就像火柴掉進乾草堆,貴珠怒火中燒——她決定「抓人贓並獲」。 --- 那是一個三十八度的午後,小潔又扶著一位渾身惡臭、病得皮包骨的老人回來。貴珠掩著鼻子,心裡反胃到極點,輕手走上三樓,想先聽個實情。 門裡傳來急促的聲音:「不行,別亂抓!阿公,你大便都黏在屁股上了,不摳乾淨洗不掉啦,忍一下,腿開啟…」 聽到「用手摳」這幾個字,貴珠腦中轟一聲,怒按電話:「喂,這裡有人賣淫!對,三民區,快來!」 --- 房門被她一腳踹開——浴室滿是水蒸氣,小潔全身濕透、T恤貼身,老人蜷縮在角落滿是肥皂水與汙水。貴珠破口大罵,把半個月的怒氣全倒出來。 不久警察到了,帶頭的阿正巡佐一踏進門,看了看濕透的女孩,卻立刻立正敬禮:「賴小姐?怎麼是您?」 貴珠一頭霧水。 小潔——全名賴雨潔——尷尬回禮,開口問:「這位阿公,是我們在找的零八三號嗎?」阿正巡佐仔細確認老人手上胎記後,激動喊:「沒錯!是林伯伯!他在屏東走失一個月了,家屬快急瘋,我們找遍南部都沒找到!」 --- 貴珠傻在原地:「走失?他不是來…」 「賣淫?」阿正臉色一沉,「阿桑,妳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嗎?她是南部警界知名的『送行者』,但她送的不是亡者,而是走失的活人——她是專門幫走失老人回家的尋人專家。」 原來,賴雨潔三年前辭去安寧病房護理師的工作,成立民間公益工作室,天天騎機車在大街小巷、公園天橋下,找那些疑似失智、流浪的老人。 因為老人常常又髒又臭,有的好幾天沒換衣,甚至身上長蛆,如果直接送去警局或交給家屬,對方可能會崩潰。 所以她總是先帶回住所,幫他們洗澡、剪指甲、剪髮、處理傷口、換乾淨衣服,讓老人乾乾淨淨、有尊嚴地回家。 她所有開銷都靠晚上兼差大體化妝師賺來的錢,不收老人家屬一毛錢。 --- 貴珠頓時又慚愧又心疼——她剛才口出惡言罵的女孩,竟是這樣的好人。 小潔對她說:「阿姨,對不起,我本來想隱瞞,怕妳嫌我做大體化妝又帶流浪漢回來會覺得不吉利。不過天氣這麼熱,我只想讓他們洗個澡、休息一下。」 「搬什麼搬!」貴珠突然紅著眼喊。想到多年前自己丈夫失蹤、最後被發現時又髒又腫的模樣,她忍不住放聲痛哭——如果當年能遇到這樣的人,丈夫或許能走得體面些。 --- 當天林伯伯的家屬趕來,一家人看到乾乾淨淨、正在吃稀飯的阿伯,立刻跪下痛哭道謝,硬塞紅包被小潔婉拒,只叮嚀「多注意,給伯伯戴個定位手錶吧。」 夜裡,貴珠切了自己最好的蓮霧,又拿出珍藏的滴雞精給小潔喝:「孩子,這工作又髒又累還沒錢,妳圖什麼?」 小潔望著窗外夜景說:「因為我爺爺也是走失的。等找到時,已經被活活餓死、身體被咬壞了。我不想再有任何老人這樣離開。我幫他們洗澡,就好像在幫爺爺洗澡一樣。」 --- 從那天起,整個社群都變了。 王大嬸知道真相後,每天煮一大鍋綠豆湯或青草茶掛在小潔機車上,給那些老人解渴。 貴珠更是把三樓另外兩間空房騰出來免租金,當成「中途之家」,並說:「以後我幫妳煮飯、洗衣服,妳就專心去找人!」 於是,巷口經常能看到一老一少兩位女人迎接滿身骯髒的老人,溫柔牽著他們的手說:「不怕,來,阿妹帶你回家,洗香香、吃飽飽,等家人來接喔。」 --- 各位聽眾,故事講到這裡,我依然心裡酸酸的。 我們太習慣用眼睛看、用耳朵聽,而忘記用心去感受真相。 一扇被誤解的門後,藏著比金子還亮、比蓮花更潔淨的心。 小潔用雙手洗去老人身上的汙垢,也洗淨了我們心裡的塵埃。 真正的乾淨,不是衣裳不沾灰,而是心裡沒有雜質;真正的富有,不是豪宅名車,而是能彎腰擁抱那些被遺忘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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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朴槿惠离开青瓦台时留下的一封信 我在父亲三十六岁、母亲二十八岁的时候出生。 我的名字是我的父亲、母亲和阿姨一起起的。 “槿”不仅仅代表韩国的国花“无穷花”,也代表“国家”之意;“惠”代表“恩惠”。 据母亲描述,年轻时的父亲是位浪漫派的男子。 母亲的娘家相当富裕,外公的事业相当兴旺,母亲从小被称为“校洞小姐”。母亲原本想念大学,但因为当时外公对女性教育持保守观念,反对她念大学,最终毕业于培花女子高中。 母亲对父亲一见钟情,但外公不太满意父亲,不愿将宝贝女儿嫁给一个贫穷的军人。 那时,我的父亲军中的少校,薪资微薄,连一座房子都没有。 可是,母亲就是那样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了父亲,她说:“当时他脱军靴的背影看起来非常可靠,虽然一个人的长相可以骗人,但背影是骗不了人的。见过几次面之后,我更深信自己的直觉没有错,他是个朴素又值得信赖的深情男子。” 当我和妹妹问起母亲与父亲的相遇时,她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告诉我们选择对象不能以金钱或外表来衡量,而要以信任与信赖为优先考虑。 她说:“身为穷苦军人的妻子,物质生活很艰苦,但有你们父亲贴心的照顾,我一点也不委屈。以后槿惠和槿令在找结婚对象的时候,第一个条件就是要找靠得住的男人。两个人若能以真诚的心相处,那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的父亲是个铁血军人,他1944年毕业于日本关东陆军士官学校,其后在伪满第六军管区第八步兵联队任职,被授予日本陆军少尉军衔。之后被分到日本关东军齐齐哈尔635部队。 1945年1月,父亲随部队“清剿”抗日武装力量,在战斗中得到日军上司“果断处理对抗大日本帝国的破坏分子”的评价而晋升中尉。 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后,父亲和他的的第8步兵联队拒不投降,并枪杀苏军联络员。苏军展开围歼行动,父亲带同3名朝鲜籍军官逃出包围。之后他乔装难民来到北京,混入国民党中央军,军统调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后解除他的武装并羁押数月后于1946年遣返他回国。 1945年日本投降后,韩国宣布独立。 1946年6月父亲回国,任陆军士官学校教官,并晋升为陆军上尉。 之后,他在仕途上就一路高升,先后任韩国陆军本部作战情报室室长、科长、师参谋长。 1953年任第二军炮兵司令,同年7月朝鲜停战后,赴美国俄克拉何马陆军炮兵学校深造。1954年晋升为陆军准将,任第二军炮兵司令兼炮兵学校校长。 1955年任师长。1957年陆军大学毕业后,任副军长、师长。 1958年任军参谋长,军衔为陆军少将。 1959年任军管区司令。 1960年1月任釜山地区军需基地司令、第一军管区司令、陆军本部作战参谋次长和第二军副司令。 1961年5月,父亲发动军事政变推翻李承晚政权,任国家重建最高委员会主席,同年8月升为中将,11月升为陆军上将。 1963年,父亲当选总统。 而我,则以“第一女儿”身份入住青瓦台。 打从搬进青瓦台前住在议长官邸时,我们三姐弟就几乎没有什么玩具,父母也很少送玩具给我们,母亲的理由是:即使没有玩具,也有足够的空间供我们跑跳玩耍。 有一回,亲戚在美国买了一只上发条就会自动走路的小狗玩具送给我们,我们三人好奇地聚在一起拿着它玩了一整天,母亲却忧心忡忡地看着这样的我们。 母亲说道:“那并不是随手可得的玩具。拥有别人没有的贵重东西,对孩子的教育并无益处,即使没有那种玩具,我们家的孩子也已经有了一大片可以尽情玩耍的院子啊。” 接着她又补了一句:“要是大家听到议长家没有玩具的传闻,一定会有很多玩具送上门,但要是他们听到穷困的家庭没饭吃也会这样热心吗?我并非舍不得花钱买玩具给他们,而是比起新堂洞的家,这里已有更宽敞的院子可供他们玩耍,所以贵重的玩具对他们而言只是不必要的奢侈品。” 还有一天,出门上学时,外头下着倾盆大雨。我撑着伞踏出大门,没想到雨伞竟被风吹翻了,只能无奈地跑回去告诉母亲雨伞坏了,于是母亲帮我拿了一把新的塑料伞。 那时,站在一旁的事务官跟母亲说:“风雨这么大,塑料伞一下子又会被吹坏的,今天就让槿惠坐车上学吧。” 结果,母亲用“槿惠,你可以自己去吧?”的眼神看着我,我故意大声地说了一句“我去上学了” 虽然我们住在人人羡慕的议长官邸,却没有任何值得让其他小朋友羡慕的特别东西,日子过得非常简朴,就连搬进青瓦台后也不例外。 对小时候的我们而言,青瓦台不是一个好玩的地方,相反是一个处处充满限制的痛苦地方。 住在青瓦台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因为这不是人人都能有的经历。 或许大部分人认为身为总统的女儿,我或许多少可以享受某些优待,但对于当时年纪还小的我来说,青瓦台的生活并不全然美好。 在那里,充满许多禁忌。 从小母亲就对我们耳提面命:“不可以向别人炫耀你所拥有的东西。”在那个生活困苦的时期,总统女儿的身份是一张危险的名片,一个不注意就很容易让我们产生特权意识。 在青瓦台我慢慢的长大,我也看到了很多该看到和不该看到的东西。 看看国外一个小小的电子芯片就能卖几十万美元,我感到震惊了,一个小小的芯片就能让我们几十个人、甚至几百个人工作一年的工资,我被深深的刺激到了。 于是,我对父亲说,我要读电子大学,将来也能制造出那样高端的芯片。 我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学习。 1974年,我考上了韩国西江大学电子工程系,毕业后,我又去法国格勒诺布尔大学进修。 然后,就在我的进修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噩耗传来:我的父母遭到刺杀,我的母亲陆英修不幸身亡! 我匆匆结束法国留学生涯回国,我知道我不能悲痛,因为我不仅仅是朴槿惠,我更是总统的女儿! 我的父亲需要我,我的国家需要我,我要承担起的不仅仅是一个国民的责任,我还要承担其我母亲的责任——替代我的母亲行驶“第一夫人”的部分职责。 母亲去世后,父亲很悲痛,我们一家人也都很悲痛! 但是,悲痛之余,我们还得继续前行。 父亲,是个军人,他有钢铁一般的意志,他很快从沉痛走了出来。 他在全国范围内主导了“新村运动”,使从前农村和渔村里的茅草屋变成了砖瓦房,解决了当时韩国国民们的绝对贫困问题。 他促成京釜高速公路的兴建,使韩国的物流大幅改善,经济得以突飞猛进。韩国的GDP在1969年首次超越朝鲜。 他不顾众多反对,力主“只要干就行”建设“京釜高速公路”,建设“龟尾工业园区”。 但是,也正是这样的他,为了顽强地追求经济发展的目标以及中央政府不那么腐败,他对待敌人毫不手软! 他的敌人太多太多了,他们时时刻刻的想要致他于死地! 而我,天天替他担心! 可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1979年10月26日,我父亲带领他的卫队长车智澈到情报部长金载圭官邸吃晚饭。席间他和车智澈斥责金载圭及其领导的情报部门工作不力,金载圭一怒之下,拔枪将他们射杀。 我的父亲为国捐躯了,终年62岁。 随着父亲的去世,我不得不被迫远离政坛,但是我没有忘记父亲的理想。 我立志为秉承父亲遗愿,为国捐力。 1997年,我加入韩国大国家党。 1998年4月,我赢得中期选举,当选国会议员。 在我的心里,我是希望韩国和朝鲜是不应该“敌对”的,因为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不管曾经我们有过多大的战争,也不管我们有多敌视对方,但那都改变不了“血脉相连”的事实。 2002年,我赴平壤访问,受到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的接见。 2004年至2006年我成为了大国家党最高委员,2005年5月、2006年11月,两次访问中国,就是那时中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06年5月,我在首尔帮助一名大国家党候选人竞选首尔市长时,遭到暴力袭击,右脸被文具刀割伤,伤口长达11厘米。当时恢复脸部的伤,在崔顺德家待了一周的时间。 2006年6月,我辞去大国家党党首职务。6月11日,我正式宣布竞选大国家党第17届总统候选人,不过最终我还是败给了李明博。 面对失败,我没有灰心,我继续为了国家不断努力。 2012年7月,我再次正式宣布参加于2012年年末举行的总统选举,12月19日,我获得51.6%的投票,确保击败获得48%选票的另一位主要候选人民主统合党候选人文在寅,成功当选新一任韩国总统——韩国第一个女总统。 2012年12月19日,我在大选时说:“我没有父母,没有丈夫,没有子女,国家是我唯一希望服务的对象”。 那时,我就知道了我的命运!因为这么多年,我看到了太多太多! 但是,明知是深渊,我也将毫不犹豫的跳下去! 正因为,我深爱着这个国家,所以我愿意承担一切! 我知道我们是美国的盟国,我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命运被美国把控着,而我更知道美国根本没有把我们当成他们的盟国,我们只不过他们的“棋子”,他们只不过想把我们来遏制中国的工具! 而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她无疑才是我们真正的朋友,也是我们的未来。 为此,我不惜一切,也要和中国走到一起! 2015年9月3日,即使西方大部分国家和美国都警告我不要参加中国战胜利70周年阅兵式,但是我还是来了! 因为,韩国的未来在中国,不在日本,不在西方,更不在美国! 我知道,很多人都说,部署“萨德”是因为朝鲜的核试验。 我也知道,很多人说部署“萨德”是我的决定! 其实,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 难道我不知道“萨德”预防不了朝鲜么?难道我不知道“萨德”只是美国为了利用我们来战略“震慑”中国和俄罗斯的么? 但是,我没有办法! 部署萨德的命令是我下达的,但是那不是我的本意! 因为,我们的国家被“绑架”了! 因为,我们的国家只是个“棋子”! 棋子,注定只是棋子! 棋子,没有自己的命运! 我抗争过,但是,终究抗拒不了“棋子”的命运——被棋手掌握着的命运。 也正因为“萨德”,所有人给我安上了很多很多的“罪名”,我成了人民的罪人! 对此,我不想再解释了! 我,太累,太累了! 未来,是什么样的? 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了! 不过,我相信,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韩国真正摆脱“棋子”命运的那一天! 再见,青瓦台! 哦,不,永不再见,青瓦台! 希望大家不要把“它”当一篇政治文看,也不要把“她”当成一个曾经的总统看,只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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