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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當盲人把手杖舉過頭頂時,要是他真的遇到困難需要幫助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當盲人把手杖舉過頭頂時,要是他真的遇到困難需要幫助 如果在街上看到盲人打出這個信號,請大家為他們提供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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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當盲人把手杖舉過頭🆙時 ,表示他正遇上困難在尋求幫助!...
    1 人回報2 則回應8 年前
  • 1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當盲人把手杖 舉過頭頂時,表示他正遇上困難在 尋求幫助!... ~如果在街上看到盲人打出這個信 號,請大家為他們提供幫助!... ~希望轉發給更多的人!..讓更多 的人知道這個信號!...
    10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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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22:04 < 99+ 融耀福利——李經理 由負責人員回覆訊息 4G 78 下載 經理我收到了十萬 現在是在撥款了嗎 18:47 已讀 是的王先生 我正準備通知你呢 18:47 21:23 已讀 你的冰興應該也會有錢入帳 還有這個 21:23 ● 待處理 ● 處理完畢 Q 搜尋 RONGYAO 歹勢歹勢歹勢! 經理 昨天討債的一直打電話 我把手機關機了 所以沒有 辦法回復你 今天 • 19:40 NT$547,500 「新臺幣610,000元 423,000 下載 19:42 錢我已經全部收到了這下我終於有救了 我能把公司的漏洞填補上一些了 這筆週轉金真的太重要了真是雪中送炭吶 經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您真是我的大恩人 19:44 這下我就不會一直被那些討債的臭蟲一直煩了可以鬆口氣了 19:45 ● 待處理 ② 處理完畢 Q 搜尋 已讀 19:54 梁哥你昨天一直不回復 真的是讓我擔心死啦 昨天聯絡不上你 我們公司 也在想要不要先給你撥款 擔心把錢給你匯過去找不到人 但是梁哥我幫你 力排眾議你之前那麼相信我 我肯定也是要幫你說話的還好你今天回復我 了 不然的話 我的工作可真要保不住了呀(G) (G) 實在抱歉我沒想到真的能拿到錢 您現在把您公司的帳號傳給我我現在就 使用網絡帳戶把貴公司的手續費匯過去不好意思經理 讓您擔心了 已讀 19:58 19:57 梁哥 我能理解 之前身邊一直有那些討債的追著你 所以我也有給公司說梁 哥你肯定是遇到困難了 梁哥您稍等一下 我把我們公司的帳號傳給你 21:24 梁翰哲 已撥款 待處理 ● 處理完畢 Q 搜尋 19:59 已讀 20:02 銀行: 代碼:006 帳號: C 梁哥您有空了匯過來就好 現在財務休假也沒辦法核對您禮拜一之前匯過 已讀 來就好 20:03 我現在就去做! 20:04 經理您等我幾分鐘 20:05 Aa 21:24 21:24 已機 嗯嗯好的 20:05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個月前
  • 我兒子是學渣,碩士媽媽的話看哭無數家長! 佳文共享 ~ 我的兒子不會數學,可是他會家務。寫不好作文,卻懂得孝順父母。 人人都渴望大富大貴功成名就, 很遺憾,90%的人還是落入了平凡。 01 我曾經反思過很久。 孩子爸是工科博士,我是碩士,我在最佳生育年齡27歲生下了兒子,懷孕是計劃之中的,而且我提前吃了葉酸等各種營養素;懷孕三個月,我就請了長假,整個孕期連一次感冒都沒得過。 為了寶寶健康,我懷胎十月,都沒在外面吃過一頓飯,生怕對孩子有半分不好…… 優生優育做到我想大概已經到了極致吧! 果然,老天不負有心人,兒子漂亮又健康,忽閃忽閃的大眼睛,我和老公想,這一定是個聰明的boy。 但自從他上了小學,我們所有的驕傲感很快就餘額不足,現實啪啪打臉。儘管我們百般不願承認,但事實是——兒子的學習成績就是不好。 02 學校裡一般容易被老師記住的就是兩類人——學霸和學渣。 學霸的家長們,每次去學校都是自帶仙氣,臉上洋溢著滿滿的自信和光華。 可是,作為一名學渣的家長,每次去學校,我都會悄悄坐在角落,故意選擇一些深色的衣服,很怕引起家長和老師的注意。 為了讓兒子學習成績趕上去,我也給他報了許多輔導班,甚至請了一對一的家教,竭盡所能的花錢出力。 不僅如此,白天兒子去上學,我還按照上課進度,在家對著各種輔導書和視頻,努力學習,爭取和兒子的教學同步,晚上再來輔導兒子。 我認真分析每一篇語文課文,練聯考數學題庫,曾經在我小時候死活搞不懂的雞兔同籠、抽屜原理、數論,我現在竟然摸得門清…… 自從兒子讀小學開始,我頻繁夢到自己又參加了聯考。醒來,看著床頭櫃擺的聯考100題,重重嘆一口氣,這就像再参加一次聯考的努力啊! 可是即便這樣,兒子的成績依然不行,而且因為我天天為他學習加碼,他熬夜太多、戶外活動時間不足,免疫力下降,經常感冒發燒,四年級就戴上了近視眼鏡。 終於,我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我的孩子確實資質一般。 03 其實,他很聽話,我給他安排的學習任務,他全部認真完成。 那年暑假,我為他報了數學和英語輔導班,兒子竟然主動說:“媽媽,給我報一個語文班吧,不然我怕暑假過完,我會落後……” 我一陣心疼,兒子努力又聽話,但就是學習不好。這難道怪他嗎? 陪兒子讀書四年,我必須承認,有的人真的天生適合讀書,有的人並不適合。 這個就像有人天生下來就會唱歌,有人不用老師教就會畫畫,有人幾歲開始,就會寫詩……天賦這個東西,確實存在。 曾經看過一個調查:實際上,學渣花在學習上的時間更多。 對於這個數據,我是認可的,尤其到了初中高中,其實個個都想學好,但現實事與願違。 我和老公終於明白,我們兩個曾經的學霸真的生出了一個不善於學習的“學渣”,至少現在是的。 04 放下焦慮,放下和其他家長之間的攀比與對比,我開始重新看待自己的兒子,我也開始冷靜思考學習的意義。 其實,我們讓孩子努力學習的意義是什麼? 無非是為了讓他以後有能力去養活自己,去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和社會價值。 可是我的兒子,他勤勞懂事善良,將來踏踏實實做一份平凡的工作,又何愁沒飯吃? 我的孩子,雖然數學不好,上課幾乎完全聽不懂,可是他喜歡研究廚藝,翻看過我買的所有做菜的書,現在才10歲,已經能做好幾種像樣的飯菜。 我的孩子,雖然英語不行,總是忘記單詞也總是拼錯,可是他心地善良,進大樓門的時候,看到身後有人,總會用小手撐著門,等著後面的人一起進來。 我的孩子,雖然語文很糟,作文寫得枯燥乏味,可是他孝順父母,懂得父母的辛苦。 那天晚上,我頸椎病犯了,頭疼得厲害,兒子說:“媽媽,你去休息吧,不要陪我讀書了,我自己能把作業寫好。” 我昏沉沉睡了,過了許久,大概是寫完了作業,他悄悄走到我身邊,為我蓋了蓋被子,超感動! 05 我加過許多家長群,裡面的家長沒日沒夜地聊天,都很焦慮。 只要學霸的家長一登場,下面就點“讚”一片,都說:“哇,這樣的孩子,就是來報恩的啊!” 曾經很久一段時間,我也這樣認為,看到不爭氣的兒子,就想起這句話:學霸都是來報恩的,學渣都是來報仇的。 可是現在,我不這樣認為了。 這學期剛開學時,班上投票選幹部,老師對我說:“回家好好誇誇你兒子,今天他勇敢上台競選體育股長,而且全班38個孩子都選了他。當時有四個同學競爭,其他幾個落選的都是前十名的學霸。” 老師還說:“這個選票結果,我是沒想到的。我當時問了全班同學,為什麼要選他,同學們七嘴八舌,有的說他樂於助人,有的說他開朗活潑,有的說他很講義氣,誰遇到困難,他是第一個站出來幫忙的……” 聽著老師的話,我突然很感動也很驕傲,為我的學渣兒子。 是的,他考試一點都不優秀,幾乎每次考試都甩尾巴。 可是,他卻能安於做好自己,自愛且愛他人,自尊且尊重他人,以一顆包容開朗的心,去對待他周圍的人們,這難道不是比學習成績更寶貴的財富嗎? 06 每個人都渴望成功,都渴望大富大貴功成名就,可是很遺憾,幾乎90%的人,還是落入了平凡。 自從孩子讀書後,我們總是習慣用唯一的標準 ~ 學習,來衡量一個孩子的好與壞。 這是不對的。 孩子是一朵慢慢開放的花,怎能如此單一地去評價? 我們不應該鄙視平凡,相反應該欣然接納平凡。 若能安於平凡,健康快樂地做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不違背自己的良心不違背做人的原則,按時開花結果,踏實走好人生的每一步,平安到老…… 我想,這其實是最成功的一種人生模式。 那天放學,站在校門口,我看著兒子笑瞇瞇背著書包朝我奔來,手裡拿了一塊餅乾,說是學校中午發的,覺得特別好吃,就給媽媽留了一塊。 我突然很感動,我想,我的兒子長大後一定會自食其力,不論他從事什麼職業。 做完了一天的工作,他回到自己溫暖的家,懂得體貼關懷家人,當我們生病時,他願意耐心照顧陪伴我們……就這樣長大幸福到老! 我想,這其實是作為父母,期望孩子最想擁有的未來了。 不論孩子是“學霸”還是“學渣”,都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 父母焦慮的同時,不妨換個角度,也許你會發現不一樣的孩子。
    1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在雲林急診室的那一夜 我懊惱的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江文莒醫師 在雲林急診的最後一個夜班,想不到病人竟像知道我要離開似的如潮水般從各處湧入。 晚上 9點多,門診醫生轉介來一位病人溫先生。 他發燒、嘔吐,右下腹有明顯的壓痛及反彈痛,看來就像是盲腸炎。 我幫他作了簡單的身體檢查,告訴他和他的妻子我的猜測以及可能需要開刀。 『醫生,能不能更確定一點 ?』溫太太猶豫地追問。 『好吧,』由於來診病人很多,我說,『等一下抽血結果出來我再進一步和你們討論』。 一小時後,抽血的結果顯示白血球上昇、發炎指數也升高。 『有八成的機會是盲腸炎了,』我說:『我會請外科醫生來和你們討論開刀的事』。 只見溫太太又遲疑了:『八成 ?能不能肯定是或不是? 』 我有點生氣的回答道:『當然還有可能是憩室炎、腹腔內膿瘍等等的可能。我也可以很武斷地只告訴妳就是盲腸炎,反正開刀下來醫生也會告訴你『是有一點發炎』而妳也不會知道真相。只是醫學上本就沒有百分之百確定的事,我希望你能夠了解,也尊重你知道各種可能的權利。而且臨床上已經這麼像了,等待進一步檢查可能會有盲腸破裂引發敗血症的危險。』 溫先生始終不發一語,溫太太似乎不喜歡台北來的醫生這種多重可能的解釋方式。 在雲林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龜毛的病人;我替他打上抗生素,並且安排電腦斷層(CT),然後轉回到淹滿病患的等候區繼續處理其他病人。 心裡直嘀咕健保局審查員若是抽到這本病歷一定會刪我CT檢查費六十萬元,然後附上一句『要放大100倍以嚴懲浪費』。 一小時後,斷層片洗出來,果然在盲腸附近有發炎腫脹的跡象。 『現在盲腸炎的可能性有九成以上了,』我指著片子對溫太太說:『少數的病人可以只用抗生素注射治癒,但大多數的情況下開刀還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是維持我的說明方式 )。』 想不到她竟然回我一句:『醫生,能不能帶藥回家吃就好 ?』。 這回換我生氣了 ! 來診護士一直在叫有新病人新病人快來處理,這對夫妻竟然還這麼多意見纏著我。 我說:『如果早要這樣就不需要這麼多檢查了 !你不信任我們,我可以把你轉到其他醫院開刀,但要回去我不會同意。』 他倆靜默不語。 我於是說:『要不然你們就簽自動出院吧,有事我們不負責!』。 想不到一直不說話的溫先生竟然開口道:『簽就簽吧!反正我爛命一條。』 我心頭一驚,只見溫太太低下頭說:『江醫師,我們不是不想治療或住院,只是我們一點錢也沒有。他每天作捆工領現,三個小孩才有飯吃。現在要是他開刀住院 …』。 我突然對剛才言語的魯莽感到抱歉,想了一想說:『我覺得你還是開刀才能最快復原。我找外科醫師下來看看,錢的事明天一早我會照會社工室來協助你們。』 外科醫師也真好心,他算一算開腹腔鏡復原的最快,只要住院兩天,不過要自費兩萬多元;開傳統術式住院日數稍長,要花三千多塊;用抗生素治療則可能要住院一週以上。 『真是一毛錢逼死英雄好漢!』他搖搖頭道。 溫太太想等隔天早上社工確定補助金額後再決定治療方式,於是溫先生就先在急診打了一晚上的點滴與抗生素,溫太太則是回家哄小孩睡覺後,半夜又來陪先生到天亮。 我在晨間會議時向鄰座的蘇醫師提到了這個病人。 『想不到雲林真的有這麼窮的病人,在台北從來不會遇到… 』我說。 可是他竟然皺起眉回我一句:『你怎麼可以讓他在急診待這麼久?盲腸炎會有破裂併發敗血症的危險!』 『我當然知道啊,可是 …』 我想反駁 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啞口無言:『我們可以讓病人因病而死,卻不能讓病人因貧而死!』 『你應該先讓他去開刀,錢的事再想辦法,大不了就幫他出嘛!』 我腦中一陣昡暈,不是因為一晚沒睡的關係,而是他突然把我的心敲開了一道刺眼的光,像住院醫師放映在投影幕上的燈一樣亮。 我想到十年前的一個晚上,俊貿提議我們去認養貧童,我立刻就答應。 那時我的薪水還不到現在的一半,卻對這樣的事毫不猶豫;更早的時候靠公費過活,還能捐出一個月的家教費並且和俊貿在補習街挨家挨戶募款。 而現在,『付出』這樣的想法竟已不自覺地被排除在我行為反應的選項之外!幾千塊對現在的我來說,不過是節慶一場吃飯錢;對溫先生來說,卻是一家人命之所繫。 『我怎麼沒有想到?』我懊惱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我一面想一面走出會議室,遇見社工說他們是登記有案的低收入戶,可以補助大多數的費用。 我走到病床邊,看到護士小姐已經幫溫先生換好手術衣。 我向溫先生解釋手術後大約要休養時間,然後拉上圍簾,把五千元放在他的手裡,他原本不說一語的漠然突然轉為羞赧,溫太太則在一旁說不要不要。 我硬是把他手握成拳,說道:『沒關係啦,急診加住院要幾千塊,你開完刀還要一個星期不能工作。三個小孩總要呷飯啊!』 溫太太幾乎快哭了,溫先生終於說道:『醫師,我們雖不認識,可是,謝謝謝你對我們這麼好。我之後工作有錢,再慢慢還你。』 我揮揮手道:『沒關係,互相幫助而已。我要下班了,你還是要好好休養,不要急著出院,之後的復原才不會受影響。』 我經過忙碌的看診台,向喚醒我赤子之心的蘇醫師道謝;他一頭霧水。 走出雲林急診的大門,門外清晨的陽光似乎更耀眼了。
    2 人回報2 則回應7 年前
  • 良藥:爬山 「爬山」是一帖良藥!罹癌後存活45年...台大醫師從坐輪椅到登上玉山的奇蹟 http://health.businessweekly.com.tw/AArticle.aspx?id=ARTL000073469 台大醫學院醫學系畢業的李豐 醫師,赴加拿大進修,就讀研究所第3年時罹患淋巴癌。返回台灣後,曾任教台大醫學院及擔任台大醫院病理科醫師,專業是細胞病理。當年為她治療的醫師,有人已過世了,李豐卻還活得很健康。若問為什麼,可能的答案是:她現在每天的生活都很「尊重細胞」。 李豐醫師說:「我的細胞病理專業讓我明白,生病都是咎由自取。是我們置自己的細胞於死地,讓身體沒有機會復原。 當我40多年前被診斷罹患癌症,並被預估只能再活半年時,我有接受手術,無數次電療,還有一次化療,但是腫瘤始終屹立如山。當我改變主意不再治療以後,我做了很多改變,堅持下來的結果,我的細胞的自癒系統發揮了功效,讓我與我的癌細胞和平共處。而且,如果我繼續努力,我相信我的癌症不會再發。」 當我30多年前因為背傷,一再復健都好不起來,甚至要靠輪椅過日子的時候,主治醫師認定,我的背傷會越來越壞,一直到我死的那一天。那個時候,我才警覺,我又要靠自己了。 於是我非常辛苦地開始學瑜伽、靜坐、並一點一滴地在進步,如今,我不但不需要輪椅,可以走來走去,常常爬山,還爬上過玉山。 要活就要動 有一次,慶榮(編按:李豐醫師的丈夫)與我去參加一個25公里行程的登山活動,走到山頭,已近中午,領隊招呼大家坐下休息,每人打開自己準備的便當,開始午餐。 正在吃得高興的時候,有一個大胖子氣喘如牛地衝上山來,也很靦腆地坐到一邊去開始午餐。顯然他也是屬於我們這一隊的,只是走得慢,落在後面。吃過飯,大伙還在休息,慶榮興起了他曾經身為記者的專業好奇心,走過去採訪。 「老兄,爬山好玩嗎?」「不好玩。」想也知道,為了趕上隊伍,喘到臉紅脖子粗,滿身大汗,那有什麼好玩? 「那你為什麼要來?」 「這是我的藥呀。」 「怎麼說?」 這位胖子老兄說出了他的神奇故事。 原來他早就已經胖得很難過,最近的威脅竟然是睡不著、吃不下及拉不出來,也就是有失眠、食慾不振及便祕等毛病,去看醫師、吃藥、減肥……,都無效。他焦急得不得了,卻也沒有辦法。 不久前遇到一個朋友,朋友沒說什麼,只叫他明天跟他去爬山。他去了,走得比這次還要慢,還要辛苦,走到一半,他跟朋友說,走不下去了,可不可以先回去,朋友說,可以呀,可你要自己回,我可要跟著隊走。當他掉過頭來看來時路時,他呆住了,路都認不得,如果在山上迷了路,豈不是更慘。於是他只好硬著頭皮撐下去,到達終點時,他的腳已經不聽使喚了,幾乎是用爬的進入車廂。 可是第二天,他卻興奮得不得了。他餓了,他吃得下了;他也拉得出來了;而且當天睡得像死豬。他的三個問題都只是因為爬一趟山便統統解決了。 於是他把爬山當成藥,每個星期一定要跟一次,已經跟一陣子了。 慶榮又問他:「那你為什麼要選這個25公里的行程,15公里的行程不是比較不累嗎?」 他很幽默地說:「病重要用重藥呀。」原來他試過15公里的行程,感覺效果沒有25公里行程的好。 當時台北的週日登山活動大致分兩種,一種是10~15公里的郊遊路線,適合攜家帶眷慢慢走;另一種是25公里的健行路線,適合已有登山基礎的山友們練腳力。每星期五的報紙上會刊載,哪個登山隊會去哪裡、路程多遠、集合地點在哪裡,以及是否要帶午餐等等,你只要準時到達集合地點,跟著大伙走就行了。 登山健行讓氣血暢通,是一帖健康良藥 我患癌症以後,經過手術、電療及化療,身體變得很衰弱,加上台大的工作又很繁忙,極度缺乏運動。慶榮發現,爬山是可以幫助我恢復健康的好方法,因此堅持在週日及例假日,拉我上路。 老實說,那時候我並不喜歡爬山,因為當時我的身體太差,爬的雖然都只是郊山,或者只是近郊的產業道路而已,可是對我來說,仍然是苦事一椿。 不過,走走停停,我的身體還是在進步,從走產業道路,到走15公里的山路,到走25公里的健行路線,甚至還登上台灣最高的玉山。我的身體不但比以前耐操,不只不再感冒,也已不再需要住院,不用再看醫師了。 道理在那裡呢?說穿了,就是血液循環改善了。 從前的社會,人們為了生活,必須捕魚、打獵、下田……,付出很多勞力,生活才能溫飽。 在這些需要下,人類身體內的各種器官組織,其實是具有適應重勞動的能力。也就是說,那時候人類的胃,消化了吃下去的食物,所產生的能量,是足夠當時從事勞動的手、腳及其他肌肉消耗的,那時人的血液循環,鐵定比現代人的血液循環旺盛。 可是,在現代化的社會中,人的生活型態,幾乎完全改觀,不但很多工作已經交給機器代勞,而且出入有交通工具,上下樓有電梯。人越來越不勞動,器官組織當然越來越萎縮,尤其是肌肉與血液循環。 我們身體內的血液,比起台灣的交通網、公路路線的設計,還要完善得多。每一個人身體內血管的數量,都比平常的需要量多出很多倍。只是,有些血管是活動的,是正在使用中的;有些血管則是關閉的,是備而不用的而已。 勞動的人,參與活動的血管較多,血液的流通也比較暢旺,特別是與勞動有關的手腳肌肉部分。缺乏勞動的人,參與活動的血管較少,因而大部分的血管都閉塞著,血液的流通也比較不暢旺,尤其是在冬天,於是手腳都是冰冷的。 血管同市區的馬路一樣,馬路如果經常使用,經常有車輛行駛,就很暢通;如果沒有經常使用,沒有車輛行駛,馬路就容易堆滿垃圾,有時還會被攤販占據,甚至會被人築了違章建築。這時,如果馬上需要使用,就顯得慌了手腳。 胖子老兄那麼胖,顯然他的血管,早就已經堆滿垃圾,甚至違章建築,細胞已經很難工作了,於是食物已經進不去,大便也出不來了,再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就很難預料了。幸好他碰到貴人,而且下的是猛藥,更幸運的是第一天就見效,這讓他有信心繼續下去,並慢慢體會到運動對身體的好處,體會到血液循環慢慢恢復暢通所帶給身體的舒適。 「爬山」是一帖良藥!罹癌後存活45年...台大醫師從坐輪椅到登上玉山的奇蹟 http://health.businessweekly.com.tw/AArticle.aspx?id=ARTL000073469
    1 人回報2 則回應9 年前
  • Jeniffer Lai 好文~請耐心看完! 幾天前的一個深夜,我的一個好友打來,跟我聊到凌晨快一點。 他先是建議我:不需要在網路上和持反對意見的人辯論,因為沒有用,也沒有意義。 台灣已經不是一個可以理性討論公共議題的社會了,所以,表達自己的意見就好,不用辯駁別人的留言。 這個建議我同意,以後要儘量改掉好辯的性格。 接著,我們聊到這次大選。 他說蔡英文一定贏。因為很多人雖然討厭蔡,但是要投韓也實在投不下去。 我問:為什麼? 他說:理由是韓國瑜在參選高雄市長之前,根本毫無任何成就,他不像郭台銘一樣,創立了一個商業帝國,他也不像朱立倫一樣,學經歷完美,政治資歷完整。 他說,韓國瑜當總統就好像「一個在班上一向都倒數幾名的同學,突然跳出來要當班長」,在他前面名次的那些同學會服他嗎? 他接著說,就算他當選,也是國家災難,因為他無法成為國民黨的權力中心,他可能連國民黨都搞不定,更何況整個國家?他沒有自己的有力團隊,上上下下幾千幾百位文官,很多人不服他、甚至輕視他,他無法管理這龐大國家機器,最後可能就是亂成一團。 他說,韓是好人,但太早出來了,他的時機未到。 最後他感嘆地說,因為蔡實在太壞了,所以他還是會投韓,但不看好他。 這一番論述,有些部分也是我的擔憂。 但我認為韓會當選。 所以我們就賭了雞排。 哈,這已經是我的第二盤賭局了。 非菁英、無社會成就,故不足以服人。 這一點,我有不同看法。 何謂菁英?何謂成就? 我舉自己為例好了。 從國小到高中畢業, 不是第一名,就是第二名, 從台中女中,到台大外文, 到政大英語教學碩士, 最後成為國立某高中的老師! 這樣的我,算有成就嗎?算菁英嗎? 我不想假裝很矯情地說自己是魯蛇, 也不敢很驕傲地說自己是人中龍鳳, 但是,如果我把自己拿來跟韓市長比, 我必須很誠實地說:我遠遠不及他! 如果我整天被攻擊、被黑, 我不是瘋了,就是病倒了。 可是韓市長還是很正面、很陽光、不退縮。 如果我要用人, 我可能不敢用比我優秀太多的人, 因為他們會搶了我的光環。 可是韓市長用了三個部長級的人來擔任他的副市長, 他還選了一個比他帥、比他學經歷好的人當他的副手。 如果我的政敵一天到晚鋪天蓋地羞辱我、 甚至攻擊我的家人 我一定對他恨之入骨,非要以牙還牙不可, 可是,在競選市長期間, 韓國瑜一次都沒有提到陳其邁地貪污老爸, 在競選總統期間,也沒有扯蔡女士的家族。 我的想法是: 有成就又怎樣?學經歷完整又如何? 歷任總統哪一個不是學歷耀眼、政治金童? 結果呢? 我心目中的總統人選,不必一定是碩博士,但他必須誠實,不可以拿假學位出來騙人。 我心目中的總統人選,不必要上通天文下知地理,但他必須用人唯才,知人善任。 我心目中的總統人選,必須要有智慧、EQ好、抗壓性高。 最重要的一點, 我心目中的總統人選, 一定要是一個善良的人。 我相信韓國瑜會勝選, 我也希望他勝選, 但我不認為他一上台, 國家就立刻興利除弊、煥然一新。 醫生都知道: 即使是感冒,也要7~10天才能痊癒。 何況我們的國家其實已經病入膏肓! 賴清德說:現在是台灣最黑暗的時刻。 蔡英文說:台灣人過的很辛苦。 我想請問以上這兩位: 過去三年半是誰在執政? 過去三年半國會是那個黨過半? 你們好意思這樣說,是忘記自己是執政黨了嗎? 你們是用在野黨的心態在選舉嗎? 總統、國會ㄧ把抓,走了三年半, 結果,台灣黑暗、人民辛苦, 蔡女士,你還不該反省嗎? 還要高雄市民向台灣道歉, 還要求台中市民向林佳龍道歉, 真是夠了! 執政黨應該用「政績」來訴諸選民投票, 在野黨才是用「現狀的慘況」來爭取下架執政黨,不是嗎? 還在支持蔡女士的朋友們, 或是很不認同韓國瑜的朋友們, 其實可以想一個問題: 蔡英文這三年半到底做了什麼讓國家更強盛、讓社會更祥和、讓人民更富足的事? 韓國瑜擔任高雄市長以來,他做了什麼禍國殃民、傷天害理、傷害你我福利的事? 不要不投票,更不要投錯票! 轉載胡幼偉教授的文章給大家參考 《我為什麼叫他「老韓」?》胡幼偉 ※ 文章轉自胡幼偉教授個人群組 2019.12.15 (日) 10:17 韓國瑜當總統的最大意義,其實不是老韓這個人終於當上了總統,而是他重新定義了總統的角色與任務。 總統,不是「統治者」;而是結合所有民眾的士氣與智慧,為社會和國家解決問題與謀福利的人。他的角色,其實跟一個小社區管委會的總幹事是一樣的! 你住在一個社區裡,總要有一個能幹肯幹,願意聽住戶意見,能認真幫住戶解決問題的總幹事,生活才會安心、踏實;相反的,住在一個社區裡,要是遇到一個亂搞又傲慢的總幹事,日子會過得多彆扭,就可想而知了。 我為什麼寫文章都叫他「老韓」,不尊稱他「韓公」或「國瑜先生」,就是把他看做為我們人民做事的人,而不是一個「值得我們崇拜的人」! 一個社區的總幹事,需要有世界一流大學的博士學位嗎?需要出口成章、文質彬彬嗎?需要氣宇軒昂、各方面條件都高人一等嗎? 不需要吧! 住戶的學經歷比總幹事還高,很正常嘛!住戶的各種專業知識,總幹事未必都懂,也很正常啊! 重要的是:做總幹事的,要關心住戶的生活品質,要維護社區的安全與秩序,要讓住戶都能安居樂業;也要傾聽住戶意見,帶動氣氛,讓所有住戶都願意共同推動社區進步。 住在公寓大廈裡的人,誰不希望社區裡有這樣一位總幹事呢? 所以,我始終叫他「老韓」,是有深刻涵意的!我希望他永遠不是高高在上的統治者,而是最能苦民所苦,最能帶動庶民士氣與參與感,一齊為國家打拼的「總幹事」。 所以,對韓國瑜,「老韓」是一種敬稱;是最高等級的敬語! 不該只有我敢叫他老韓;大家都叫他老韓時,他就真的是庶民總統了!是總統;更是為庶民而存在的總統! 圖文:胡幼偉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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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體會到愛,人才會改變 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 https://mp.weixin.qq.com/s/q3d-47xBLF9JtaOSZz0j5g 一個記者有過一面之緣、從不亂髮朋友圈的某省幹部,前不久,突然轉發了一篇文章,題目叫《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這真是出乎記者的意料之外,國內幹部一般都很慎重,基本上不發朋友圈。 結果,看了這個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記者流淚了,終於明白官員朋友的良苦用心。 【一】 必須承認,當初下嫁給喬安國,就是貪圖了他的英俊和實用。 他家一共兄弟姐妹五個,其中一個小時候因為感冒燒成了盲啞人。我嫁給他時,我爸氣得住了院。 我家是正宗的書香門第,爸媽都是大學教授,弟弟妹妹的婚姻都是非富即貴。我雖沒能考上大學,但中專畢業後,進國企當了會計,老公喬安國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工人,沒房沒錢,還有一個殘疾的弟弟需要全家養活。 可是,喬安國還是小喬的時候,182的個頭兒,五官帥氣逼人,身上的工作服永遠乾淨筆挺,工作服裡面的假領一直白得耀眼,我犯了花癡,一心追求他。 婚後,我和他一大家子擠住在一起,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直到兒子喬樂出生後,我爸媽實在不忍心,讓我搬回了娘家。喬安國是家中長子,做得一手好飯,而且收拾家務堪稱專業。自從我們住回家裡後,弟弟妹妹回家的次數明顯變頻,不為別的,就為喬安國張羅的那一桌好飯好菜。 漸漸地,喬安國就成了我們家的超級保姆,大家心安理得地支使他做各種家務,那態度很明顯——你既然沒能耐賺錢,那就應該做好後勤工作。 這其中,包括我。毫不誇張地說,兒子小喬從小到大,除了餵奶是我親力親為,其他一切事務幾乎都是由喬安國料理的。 他的任勞任怨讓我們過得和睦溫馨,但唯獨一件事讓我不快,那就是喬安國對他那個窮家的牽掛。 今天他媽病了,明天弟弟結婚,後天妹妹出嫁,大後天那個殘疾弟弟又出事了等等,總之,那個家就像一團亂線,纏在一起,理還亂,剪不斷。 剛搬離婆婆家那會兒,逢年過節我還回去一趟,可是,隨著一次次話不投機,我索性一年也難得回去一次,誰家有喜事,我基本不到場,只出錢,不出人。 日子久了,對於喬安國偷偷攢私房錢貼補家裡這件事,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嫁給喬安國,別人看著不般配,但我樂在其中,至少在這場婚姻裡,我可以因為優越而任性。 【二】 更何況,喬安國是一個如此實用的老公。 爸媽年紀漸長之後,生病住院的次數多了起來。父母每次生病,弟弟妹妹都是只出錢,不出力,我又手腳笨,全是喬安國無怨無悔地陪護。 爸爸媽媽慢慢被喬安國感動,對他的態度也不再像從前那麼居高臨下,而是越來越依賴。 2016年爸爸病逝,他纏綿病榻4年,全程都是喬安國照顧。他提前辦了內退,我和弟妹三人樂得當甩手掌櫃。爸爸臨終前,留給我一句話:“對小喬好點,咱家都欠他的。” 爸爸走後,媽媽的身體每況愈下,片刻離不開人,我累得腰酸背疼。妹妹自己開公司,以喊我去公司幫忙為由,讓喬安國接過了照顧媽媽的重任。2017年11月媽媽離世時,立了遺囑,把她全部的財產和住的這套房子給了喬安國。 去世之前,媽媽含著眼淚,對我們姊妹仨說:“我和你爸其實很失敗,你們三個都頂不到小喬一個……”然後,握著喬安國的手,閉上了眼睛。 對此,弟弟妹妹包括我,非常不忿。就像妹妹說的,喬安國這種沒能耐的人,吃苦耐勞不是他的美德,而是他的謀生手段。 更何況,他靠著這一招,贏得了房產和爸媽將近30萬元的存款,也算是他這個窮小子的人生逆襲了。 當然,妹妹這樣說老喬,我還是要護著他的。好在,弟弟妹妹冷嘲熱諷幾句後,這件事就此翻篇。 他們在爸媽走後,依舊經常不請自來地登門,像使喚傭人一樣:“姐夫,我想吃鮁魚餃子啦”,“姐夫,饞你做的油豆燉排骨了。” 我把爸媽留下的30萬直接存在了我的名下,準備留給了兒子喬樂。我怕這些錢到了喬安國手裡,他背著我去幫襯過得並不富裕的弟弟妹妹們。 我爸媽去世後,喬安國沒了負擔,開始照顧他高夀的老媽,跟兄弟姐妹頻繁聚會。我偶爾參加一次,都會頭疼很多天。 他們從頭到尾討論著退休能拿多少錢,哪裡的芸豆便宜,這個季節要曬蘿蔔瓜子了……三句話,離不開吃喝拉撒,還聊得熱火朝天。 每一次回去,喬安國都會帶回各種吃的,輕描淡寫地對我說:“家裡人讓我給你帶的。”我嘴上不說,心裡卻打著算盤:這些年,我幫襯著他們的那些錢,夠買多少這些東西。 後來,公公婆婆也去世了。可是,喬安國一家的聚會依然一週一到兩次,無外乎就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家長裡短。 【三】 然,人有旦夕禍福,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生活極其精細的我,在例行的年度體檢中,被最終確診為淋巴癌中期。 我當時就坐在了醫院的地上,趕緊給喬安國打電話。喬安國輕車熟路地幫我聯繫醫生,安排了住院,排上了手術日期——這幾年,他淨跟醫院打交道了。 一切就序後,我才想起給弟弟妹妹報告這個壞消息。結果,弟弟在美國出差,妹妹一家三口在海南旅遊。他們不約而同地給我往卡裡打錢,豪氣地對我說:“姐,你不用擔心錢。”是啊,人在病中,錢就是最大的底氣。然而,手術後,我再有底氣也慌成一團。喬安國忙裡忙外,端屎端尿,兒子小樂偶爾來搭把手,可是,他不說,我也看得出來——一臉茫然。更多時候,他只是拿著個手機在我旁邊坐著,吊瓶眼看見底,甚至要我來提醒他。 見兒子粗心,喬安國乾脆二十四小時陪護。結果,三天不到,他的高壓就熬到180。小樂對他爹說:“都什麽時候了,還捨命不舍財,請一個護工啊。要是你倆都倒了,我一個人怎麽可能照顧得過來。” 那語氣,多像曾經的我。關心是一部分,嫌麻煩才是真相。 這一次,喬安國也動了氣:“你媽那麽要面子的人,能忍受護工幫她翻身、接屎接尿啊,這是錢的事嘛!” 看著喬安國紫裡帶黃的臉色,我心一橫,讓護士長幫我請了護工,命令喬安國必須住院把血壓降下來。喬安國嘴上答應了,告訴我他回家去拿一些東西。 可是,他剛出門不到五分鐘,他家裡的那個微信群就炸鍋了。我雖在群裡,但一年也講不上兩句話,淨圍觀他們兄弟姐妹天天早安晚安,曬各種家常菜、自拍圖,說著不知笑點在哪裡的笑話。 那天,他們紛紛@我,七嘴八舌:“大嫂,病了也不告訴我,真是不拿我家人”,“大嫂,想吃啥,我一會兒過去帶給你”,“大嫂,才知道你病了,今晚我陪護”…… 還不等我一一回復,小姑子已經第一個沖進了病房,她單位就在離我醫院不到二百米的地方。進屋,一看見我,小姑子的眼睛就紅了:“大嫂,這麽大的事,你居然讓俺哥瞞著我們。要不是俺哥也病了,實在忙不過來了,他不說這事兒,我們還沒事人一樣在家裡傻吃傻喝呢。”我內心一熱。 這個快言快語的小姑子像一陣風,話沒說幾句就出去了,再回來時,手裡拿著新買的床單枕巾,一一幫我換上:“大嫂,我知道你愛乾淨。”然後,又把櫃子裡的飯盒筷子都拿出來,重新洗了一遍,嘴裡還抱怨著:“俺哥倒是個男人,幹這活兒就是不行。” 小姑子從進屋就沒閑著,不一會兒,三個小叔子和二小姑子及他們各自的妻子、老公全來了。七嘴八舌地討論我應該吃什麽,討論晚上誰留下來陪護,聲討我拿他們當外人…… 他們家人就是有這種能力,所到之處,迅速變得菜市場,充滿著生活的煙火氣。 幾番討論過後,做公交調度的二小叔子迅速地制定了一個值班表,發在了家庭微信群裡。除了聾啞的三弟外,其他兩個弟弟、弟妹和妹妹、妹夫都在陪護的值班表上,包括家裡誰買菜,誰做飯,幾點交接班,都安排得頭頭是道。 二小叔子在群裡說:“像以前一樣,能請年假的請年假,請不下來假的,自行協調白班和夜班。”二小叔子發完值班表,兄弟姐妹們紛紛回復:“OK”、“不愧是當領導的,就是有組織能力”、“二哥,給你點贊”… 就這樣,喬安國的兄弟姐妹們行動起來了,每天銜接有序地來醫院陪護,每次帶來的飯菜都精心搭配,知道我愛乾淨,床單枕套一天一換,怕我悲觀,他們不是教我看抖音,就是給我念網上的小段子…… 同房的病友羡慕地說:“現在居然還有這麽團結的大家子。”而我的內心既溫暖又慚愧。 這是我自結婚以來,第一次與他們如此近距離地相處,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們互相之間愛得那麽火熱。 喬安國只是急性高血壓,可是,住院一天后,醫生給開了安眠藥,飽睡了一夜後,血壓平穩下來。可是,每次他血壓值一出來,陪護的弟弟妹妹立馬把消息發在群裡,大家一片歡呼。 人在病中,心思細膩敏感,我秒懂了喬安國對那個窮家的熱忱與全身心的付出,那樣的愛與被愛,是人與人之間,多麽迷人的部分。 說到底,決定我們一生悲喜的,不過是身邊為數不多的這幾個人。喬安國一家人,是親情裡的明白人。 【四】 小姑子一提及哥哥生病了,眼淚就像自來水一樣,告訴我自己上學時,大哥怕她因為家裡窮而自卑,總是給她錢,有一次去看她,把兜裡的錢全給了她,然後,自己一路從鄭州乘車回到大連。 三小叔子娶弟妹時,沒有錢買房,弟妹父母堅決不同意。喬安國就帶著弟弟妹妹,把弟妹父母家的小院子給翻新,圍了柵欄,挖出一個養魚池,種上了花和葡萄,對人家父母說:“我們家雖然沒有錢,但我們家有人。弟妹嫁給我們家,你就相當於多了五個孩子。以後,我們幾個,您隨叫我們隨到。” 這份實誠,最終還是打動了弟妹的父母,而喬安國當初這麼說的,後來也是這麼兌現的。弟妹爸媽家的大事小情,他們五個悉數到場,生生把別人爸媽,變成了自己的父母。 而聽說我病了,弟妹的爸媽幾乎天天都來,大老遠地倒三遍公車,就為來看一眼。我幾次勸阻他們,大媽卻說:“人生病了,最愛想爸媽,他們都不在了,我們就天天替他們來看看你。” 這樣的人和事,陪著我打發住院時光,讓我每每疼痛、灰心、絕望,都會從心底生出活下去的希望。 我甚至後悔,這些年來,我像個局外人一樣,把自己孤立於他們的世界之外,孤傲不屑。可是,我又錯過了多少瑣碎中的真情時光? 而我自己的弟弟妹妹呢?弟弟自給了錢之後,都沒再過問我術後的情況。仿佛我得的不是癌症,而是感冒。 海南旅遊的妹妹為我在網上訂了鮮花,每天早晨八點準時送到病房。旅遊回來,來醫院看了我一次,見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排班那麼嚴謹,無比放心地對我說:“姐,他們家人就是時間不值錢。那我就該上班上班,總得有人賺錢吧。你缺錢就吱聲。” 從來到走,她一直戴著厚厚的口罩,手上還套著手套,始終跟我保持著半米的距離,裝備得像是來探望一個SARS患者。望著妹妹優雅的背影,我心裡涼涼的。 術後第六天,我的後背突然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疼到窒息,我覺得自己可能去日不多了。而主治醫生正在北京出差,聽說我的情況後,醫生連夜往回趕。醫生淩晨六點到大連,我七點被推進手術室。喬安國的弟弟妹妹齊刷刷地站在手術室門口,兩個小姑子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 我突然羡慕她們那個貧窮而有愛的家庭,被哥哥愛過、照顧過,他們活得赤誠熱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對別人的疾苦,可以迅速地感同身受。馬上要進手術室時,喬安國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別怕,我和弟弟妹妹都在外面陪你。等你出來了,給你包你最愛吃的三鮮餛飩。” 如若從前,我會嘲諷他就知道吃,我會反問他有沒有醫療常識,可是,此時此刻,我那麼依賴他,我終於明白,他像寵愛孩子一樣寵愛著我,一頓好吃的,是他五十幾歲的人生裡,一直在用的撫慰家人的方式——這,是一個大哥的習慣,也是他的絕招。 劫後餘生,我後背鼓起的包原來是因為動脈破裂,如果再晚半個小時,我可能就沒了性命。出了手術室的我,剛剛蘇醒,看著他們抱作一團,哭成淚人,我問自己:我何德何能,值得被他們這麼發自肺腑地關懷。 轉危為安後,弟弟妹妹輪番照顧我,他們交接班時,像查房的大夫一般,事無俱細地交代注意事項。 我生長了多年的自私高冷,就這樣被他們春風化雨融掉了。 【五】 一個半月後,我出院了。可是,二叔子又排班了,把我後來放化療的時間和他們陪護的名單發在群裡。 每天,弟弟妹妹一定會@我,問我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出院的我,跟喬安國每個週末都去菜場買一堆菜,然後,召喚弟弟妹妹們,包括我的弟弟妹妹,一起回家吃飯。 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進屋,換完衣服就進廚房,誰都不閑著,張羅一桌飯菜就跟搭個積木一樣地默契神速。 看著他們在煎炒烹炸裡聊天,為又漲了幾十元的工資喝到半醉,我不再厭棄,而是樂在其中。除了生死,其餘都是小事,人生,不就是要在這些小事上大動干戈,過出熱烈的滋味嘛。 我在大病一場之後,“性情大變”,開始關心糧食蔬菜,開始“插手”弟弟妹妹的生活,希望用喬安國式的濃濃親情,焐熱我那高知高冷的弟弟妹妹,讓他們此後餘生,相依相伴。 人生海海,能決定你這輩子悲喜的,不過身邊七八個人。我一度嫌棄老公的小市民親戚,但緊要關頭,還是這些親人赤誠熱烈地守護,給了我生生不息的支持和鼓勵。 總是在繁華落盡,我們才能明白,比物質更重要的,唯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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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安!昨天我和一個開老人安養中心的朋友泡茶聊天,我問他老人安養中心每個月費用多少,他說標準不同,我們一個月至少3.5萬元,他們定位比較高擋。 我不禁感嘆,富老頭的錢真好賺。 我說你們一個月收這麼多錢,提供的服務能值這個價錢嗎? 朋友猶豫了一下,說這個問題不好講,能花錢買到的基礎設施我們一定是沒問題,但說個不該說的吧,很多事情也不是錢能解決的。 你想,老人真正的體驗是來自床有多貴設施有多完善嗎,其實不是,真正的體驗來源於人。 一個是老人和老人之間,老人也需要社交,安養中心的老人之間一樣會吵架,會拉幫結派,老人會為了老太太爭風吃醋,這還是小問題。 另一個更重要的是,護工的服務精神是個大問題,不是虐待的問題,有監視器在一般也不敢欺負老人,但是他們優先照顧誰,忽視誰,故意引導別人孤立誰,這些東西就直接影響老人的生活品質。 我說你開老人安養中心的你不管嗎? 他說就算我想管,我管得了嗎?你別看這些老人每個月給安養中心兩三萬,我們運轉也是需要成本的,退一萬步講我自己也是要賺錢的,能給到護工手裡的還不就是每個月幾萬元。 你能指望這些每個月領幾萬元的護工真把每個老人都當自己父母伺候?久病床前還無孝子呢。 我說那你們不能多給點薪水嗎? 他說已經給的不少了,我孫子現在讀幼兒園,我就發現很多私立幼兒園收得比安養中心貴,裡面的老師薪水比我們的護工還低。 我根本不敢指望這些老師能為這一點錢把我孫子照顧得多好,照顧得好是人家的情份,沒照顧好也是人家的本分。只要小孩安全不出問題,我們還能要求幼兒園老師做什麼? 老人給安養中心的錢多,我給幼兒園的錢也不少,但是你看護工也好老師也罷,都是上班族,你不能指望人拿四萬元幹四十萬的工作,我要有這能耐還開什麼老人安養中心。 他喝了一口茶,感嘆說,所以還是要生小孩,養兒防老還是有必要的。 我說你這個話就有問題了,護工照顧老人會不周到,但你自己的孩子就能更好嗎?就算真的孝順,也不代表就能一直悉心照顧你,如你所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你孩子將來也會有自己的事業和家庭要忙,能貼身照顧你一年,還能管你五年十年嗎? 朋友笑了,我並不指望孩子照顧我,我老了必定也是去老人安養中心。孩子存在的意義在於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這是一個讓你不至於成為別人關注鏈條最底層的保障,有孩子不一定能讓你的晚年生活過得好,但至少能讓你活得不算太差。 我不太理解,他給我講了一段話,讓我冷汗直冒。 他說我開安養中心你以來,發現一件事情,安養中心是一個半封閉的環境,除了安養中心裡老人的孩子會來看望以外,幾乎沒有外界輿論和道德的監督。 而且由於老人需要休息的原因,大多數安養中心是不歡迎無關人士參觀的,那麼問題來了,在這樣一個幾乎與外界隔絕的小社會裡,除了基本的法律,起作用的規律是什麼,是 善良和光明嗎? 不。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在養老院裡什麼叫弱,什麼叫強,不是看你年輕的時候在社會上多有地位,賺了多少錢,而是看別人欺負了你以後會不會有人來找他算賬。 人生到了這個階段,會失去和大部分社會關係的聯繫。 你老的時候,你的同學朋友同事也差不多都在安養中心裡了,有的可能還已經在骨灰盒裡,除了你的孩子,你被欺負了誰還能幫你討公道? 誰又還有能力幫你討公道? 你也別問我安養中心裡不是有監視器嗎,這是人的問題,不是設備的問題。 第一,冷暴力你算不算欺負,而且在安養中心幹久的護工有一千種監視器留不下證據的辦法不讓你找麻煩,而且也不用找麻煩,不理會你的需求就好了。 第二,監視器也需要有人去調記錄才有意義的,安養中心的管理人員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了你自己的小孩,還有誰會願意幫你去調記錄。 我說一個道理,你別說我冷血。對我們開安養中心的人來說,我們真的關心老人開心不開心嗎? 我們只關心老人是否安全活著就好,因為只要老人活著我們就能收錢,就算死也別死在我的安養中心裡。 這時候你看,如果沒有孩子,你在安養中心裡遇到委屈的時候能向誰告狀? 你和護工的矛盾也好,和其他老人的矛盾也好,大部分的時候你自己也解決不了,就只能尋求外部力量,這個時候有孩子你就有外援,即使這個外援不一定孝順,不一定會 出面,但是如果你沒有孩子,你就一定孤立無援。 我說,那要是孩子不給你出頭呢? 他拍拍桌子,說林北不用他出頭,我只需要他存在。 這個後盾不是給你靠的,而是給別人看的,靠不靠得住都無所謂,關鍵是一定要存在,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能讓別人斟酌斟酌後果。我還有孩子在外面,你對我不好會有麻煩,大家都怕麻煩。這就是一種制約。 你的身體已經生活不能自理了,但你的思維意識又還沒有到不清醒的地步,你能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正在被欺負甚至被侮辱,你很委屈很憤怒,但是你沒有任何辦法。你能向誰求助呢? 你沒有孩子,也沒有穩定聯繫的社會關係人,你就像一個小孩在學校裡被欺負了一樣無助。 就連報警都沒用,你說警察怎麼管這個? 也許沒生孩子省下了不少錢,也許直到這個時候你依然還有很多很多錢,但是你甚至找不到人能幫你把錢花掉。 錢在年輕的時候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是到了某個時期,你會發現錢連尊嚴問題都解決不了,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血緣關係。 他接著說,我還真不覺得血緣關係就有什麼神奇的力量,我也不確定我自己的小孩在我老了以後還能依然愛我,但這不重要,因為他的存在也會受社會監督。 也許他不一定是一個好兒子,但他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一個不孝子,所以就算是裝,也得裝出最低限度的對我的保護動作,我說的是最低限度。 我這安養中心真是見識到了很多東西,我的要求不高。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安養中心裡其實和幼兒園裡沒什麼區別,小孩子有爸爸有媽媽,哪怕他在自己家被自己的父母打到飛起來,但是在幼兒園裡他就是能直起腰,因為他有人可以告狀,因為別人知道欺負他會有後果。 但是沒父母親的小孩,我不說別人會不會欺負他,老師會不會忽視他,哪怕有一個同學說他是個沒父沒母的小孩,他也等於受到了欺負。人家也沒打他沒罵他,但是他心底能好受嗎? 我付錢送我孫子去幼兒園,還要恭維著幼兒園老師,你認為是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在人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身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對你合法迫害嗎? 他沒做違反規則的事情,你抓不到他任何把柄,但他就是能讓你很不舒服。 你現在是一個在安養中心的老人,你想吃什麼東西,其他老人提出來了護工馬上就去拿了,你說了護工就推說他還有事讓你等著。 你行動不便,和護工說想去廁所,護工裝作沒聽到,聽到了也說要你先等著,然後去做其他事,過個半小時再來管你。或者隨口指桑罵槐一句斷子絕孫的老東西,都沒說是誰,但你知道。很多事情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他們也不會管老人說什麼,他們覺得老人已經沒有了自尊心。但實際上,很多老人只是身體不便,但是思維仍然清醒,而且正因為他們的世界裡已經失去了對大部分物質享受的需求,所以他們的自尊心會變得比過去更加強烈。只是他們說了也沒用。 老人能尋求幫助的只有子女,他們在世界上的關係被時間逐漸斬斷,只留下和子女最終也是最親的關係。 這種關係可能薄弱,可能靠不住,但是這就是他們在和安養中心,和其他老人,和護工,和這個世界博弈的時候,手頭最後的籌碼。 如果連這個關係都沒有了,他們就一無所有了,沒有牌可以打,徹底失去主動權了。 他們的餘生能不能活得像個人,只取決於身邊的陌生人能不能把他當個人。 你還年輕的時候,錢可以交換一切。但當你老的時候,錢真的只是錢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你小時候,父母對你是強勢的,你到了現在這個歲數,父母對你其實是弱勢的? 博弈這東西真的是方方面面。 生不生孩子都是自己的選擇,衰老畢竟是未來的事情,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可能等我們老了以後世界就進入全機械化了,到時候也許就不需要養兒防老了。 也有可能哪天就世界大戰了,全人類都玩蛋了,你養兒防老也沒意義了。在明天到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別人怎樣我不管,生不生導致社會少子化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想在老的時候給自己多一個籌碼。不是我壞,真是我見識的壞東西有點多。 我聽了他這句話,沉默了很久。我想反駁,但他真的見識過這種生活。 最後我想喝一杯茶,一抬頭他也剛好舉杯。我們碰杯,一起心碎。 愉快的小週末,順心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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