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5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siren)殘忍的繼承遺產案例-
(minus)真 實 事

有一台商在武漢經商。一開始經營不善常回台灣搬錢來投資,後來成功發財,在武漢存置大筆錢財。此台商娶當地女子為妻,結襟11年,育有2子,他們年年都回台灣過年。今年,因為要配合台商媽媽70大壽,決定晚一些再回台,妻子也同意。

就在要回台之前,太太跟先生說,她不放心工廠,想要帶著孩子留下,但會幫他準備好孝敬媽媽的禮物。先生不疑有他,想想也覺得工廠還是需要有人照看,就安排自己一人離去。

在機場辦好手續後,太太拿出事前準備好的禮物交給先生,然後,先生帶著禮物就入關,誰知一進海關,先生就被抓了。原因是攜帶毒品,一星期就槍決了。先生留下的所有財產自然全數歸太太和兩個兒子繼承,太太發財了。


真是既冷血又殘忍的手段。上星期六聽到的最令人震驚的台商案例,但新聞被壓下來沒有發布。

人心真的很難防 ~ (11年夫妻,2個孩子的爸爸ㄝ,),千萬要小心一點比較好。人,越有錢越要小心,學學華倫巴菲特,低調、低調、再低調吧。財不露白,以免~
1.引來酒肉損友或借錢的人。
2.引來以美女設計你 入甕的損友。
3.知道你沒錢還視你為好友的,才是真正的朋友。

自己攜帶的行李不管是誰給你的,都一定要打開看看內容,聽說這已經不是第一件案例了,還有聽說是阿姨害老闆的,有請阿姨的人在整理行李時,請一定要特別注意,在離開前一定要在打開檢查過一遍。

住飯店時也一樣,離開前一定要好好看過一遍行李,還有離開飯店前沒有喝完的水,進飯店時千萬不要再喝,寧可花錢再買一瓶新的,誰知道有沒有被加料,留在飯店的行李內千萬不要放錢,常常有人的行李被動手腳,人心真的很可怕,還是要小心一點比較好。

現有回應

  • Amos Li標記此篇為:💬 含有個人意見

    理由

    資深謠言。從2009開始流傳。
    該訊息不包含任何可查詢之事實根據。
    網路搜尋找不到任何「台商被處死刑」的新聞。
    文中亦提到:「聽說這已經不是第一件案例」,可見文內所提之事多為聽說。

    不同意見

    從2009年「墨西哥市台灣工商會」發佈文章已有類似訊息(註記發文時間2009.10.26):
    https://web.archive.org/web/201009171122⋯ifeheal/data/091026life_shockednews.html
    3 年前
    10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3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丿 出門在外,多點心思想一想自己的處境! 有一台商在武漢經商。 一開始經營不善常回台灣搬錢來投資,後來成功發財,在武漢存置大筆錢財。 此台商娶當地女子為妻,結襟 11 年,育有2子,他們年年都回台灣過年。 今年,因為要配合台商媽媽 70 大壽,決定晚一些再回台,妻子也同意。 就在要回台之前,太太跟先生說,她不放心工廠,想要帶著孩子留下,但會幫他準備好孝敬媽媽的禮物。 先生不疑有他, 想想也覺得工廠還是需要有人照看,就安排自己一人離去。 在機場辦好手續後,太太拿出事前準備好的禮物交給先生,然後,先生帶著禮物就入關,誰知一進海關,先生就被抓了。 原因是攜帶毒品,一星期就槍決了。 先生留下的所有財產自然全數歸太太和兩個兒子繼承,太太發財了。 真是既冷血又殘忍 的手段。上星期六聽到的最令人震驚的台商案例,但新聞被壓下來沒有發布。 人心真的很難防 … (11 年夫妻,2個孩子的爸爸ㄝ) , 千萬要小心一點比較好。 人,越有錢越要小心,學學華倫 巴菲特,低調、低調、再低調吧。財不露白,以免~ 1.引來酒肉損友或借錢的人。 2.引來以美女設計你 入甕的損友。 3. 知道你沒錢還視你為好友的,才是真正的朋友。 自己攜帶的行李不管是誰給你的,都一定要打開看看內容, 聽說這已經不是第一件案例了。 還有聽說是傭人害老闆的, 有請傭人的人在整理行李時,請一定要特別注意,在離開前一定要在打開檢查過一遍, 住飯店時也一樣, 離開前一定要好好看過一遍行李, 還有離開飯店前沒有喝完的水,進飯店時千萬不要再喝,寧可花錢再買一瓶新的, 誰知道有沒有被加料。 留在飯店的行李內千萬不要放錢,常常有人的行李被動手腳。 人心真的很可怕… 還是要小心一點比較好。 強國經過紅衛兵的鬥爭,已經沒有倫理 ! 人心險惡 … 駕駛座上!可怕的2秒鐘!真要改變習慣! 千萬記得,不要這樣做,一定要改!只有 2 秒之差哦!請廣為上傳您的至親好友常在開車的...功德無量...感恩您! http://youtu.be/CtXVxjwhDb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Subject: 侯文詠歐遊雜記 我雖然看過,但再看一次還是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提醒) 記得...笑小聲一點 侯文詠歐遊雜記 (20030906) 朱自清曾寫過膾炙人口的歐遊雜記。 不過以下這篇是一個太太口述的親身經歷。 我記得我和我先生第一次出國就參加去歐洲的旅行團。 有一個早上旅行團沒有安排行程,我告訴我先生說好不容易到了歐洲, 待在飯店太浪費了,我們一定要安排一些行程。 我先生被我吵得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到飯店的櫃台去看看。 沒退休前我先生在家裡每天都收聽空中英文教學,我以為他的程度多厲害, 沒想到一到櫃台根本一竅不通。 最後我們只好隨便挑選了最便宜,並且有巴士來飯店接送的行程。 我記得櫃台的人一邊收錢一邊呼嚕呼嚕地跟我先生在比手畫腳些什麼, 我先生根本聽不懂就猛點頭,回頭自信滿滿地告訴我: 「管他的,去了再說。」 巴士把我們送到目的地,交代回程的時間地點之後就離開了。 一下車只看見一座覆蓋著白雪的山頭,還有纜車來來去去,跟簡介上的照片都不一樣。 「大概因為是冬天的緣故吧,」我先生說:「反正跟著人群走就對了。」 我們穿越遊客中心來到了纜車入口,這才發現原來所有的人都要坐纜車上山。 耐心地排了將近二十分鐘,等到快輪到我們上纜車時,我忽然感到尿急,想上廁所。 我先生不耐煩地說:「妳什麼時候不尿急,快排到了妳才尿急?」 我沒好氣地說:「我又不是故意的。」 「上頭一定有廁所,」他用一種鄙視的表情說:「妳可不可以稍忍耐一下?」 想起來就很氣,我根本不應該聽他的話的。 等我們搭纜車到了山頭才發現山上根本沒有廁所, 這裡是給人滑雪的地方,大部分的人都是直接滑下山去的。 我們決定折返遊客中心上廁所。 不幸的是,下山的纜車入口也擠滿排隊的人潮。 一看到這個情況,我再也憋不住了,開始和我先生大吵特吵。 終於 先生受不了了,帶我到一個較偏僻的角落, 讓我背向山坡,他就站在前面掩護,順便替我把風。 老實說,我很不願意這樣,可是情況實在太緊急了。 我拉下褲子開始方便,忽然一陣刺骨的冷風吹過來, 我正要大叫時,人已經往後栽,屁股插進雪地,倒退著往山下滑了。 好幾次我幾乎撞到滑雪的人,可是我的速度愈來愈快,一點都無法控制。 還沒到山下,我早嚇昏過去。 等我醒來時,我先生還在山頭上,直昇機已經來了。 我想我的屁股大概凍壞了,可是我慌亂得忘了叫痛。 臨上飛機前我一直嚷著:「我先生,還在上面排隊坐纜車。」 糟糕的是沒有人聽得懂我在說什麼。 醫生幫我塗藥包紮好之後,把我送到急診室趴在病床上等候。 我愈等愈擔心,人生地不熟,言語不通,偏偏我先生又不來。 幸好這時隔壁床送來一個病人。 我一聽他哎喲哎喲地叫就知道他會說中文。 我心想,總算有個對象可以說話了。 「你怎麼了?」我問他。 「骨折。」 「怎麼會骨折?」 「說了你一定不信,剛剛滑雪,看到有人光著屁股,還是倒退著滑雪, 一不小心就跌成了這樣,這些歐洲人實在很會搞笑…… 」 他問我:「你呢?怎麼會躺在這裡?」 我?就在我啞口無言時,我先生終於趕到了。 看到我先生時我真是百感交集,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可惜他一定以為在歐洲沒人聽得懂中文,一衝進急診室就氣急敗壞地對我嚷著: 「我叫你蹲在那裡小便,可沒叫你用屁股當雪撬,表演特技滑下山去!」
    2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不要憂慮 二十二年前,聞名南台灣的「帝國大飯店」董事長陳錦泉夫婦,關在自家的豪宅裡發怒,因為自己的掌上明珠陳文敏負笈美國留學,取得紐約大學學位之後,竟然應徵進入一家老美開的大飯店裡洗廁所! 幾個月後,女兒還高興地來信:「老爸,我已經成為『帶位小姐』了。」 想著女兒在異鄉成為比服務生還卑微的帶位小姐,陳錦泉 就快抓狂了。 那幾年,陳錦泉從來不敢告訴親友自己有個在美國飯店「工作」的叛逆女兒,他認為那是一件非常見不得人的事。 然而不到十年光景,陳文敏已打破競爭激烈的紐約五星級飯店業中多項紀錄,成為最年輕的經理、最年輕的總監以及上流圈中聞名的「WM宴會公司」老闆。 尤以一位台灣來的女性,打入紐約上流社會,成為前美國國務卿季辛吉、華爾街銀行總裁們以及巨星麥克.道格拉斯、茱蒂.福斯特等名流的好友。 陳文敏,寫下一段傳奇 的紐約之路。 陳文敏生長在富裕之家,四十年前,經營建材有成的父親在高雄創辦了當時南台灣第一大飯店「帝國大飯店」,轟動一時; 當時的陳文敏上下學都是司機專送,帶的便當是飯店廚師們準備的山珍海味,每次兩大盒便當一打開來,同學們都 紛紛圍著瞠目結舌。 高中畢業後,陳文敏赴美國取得紐約大學的飯店管理學位。 畢業前夕,被分發到紐約排名前三大的五星級大飯店「漢斯理皇宮」﹝HemesleyPalace﹞ 實習,飯店派給她的工作是洗廁所。 或許表現得不錯,畢業後,陳文敏順利考進這家大飯店,成為五星級大飯店的正式員工,不過,她的工作仍然是掃廁所。 不久,餐廳部門的一位白人帶位小姐請辭,飯店主管們便在眾多打掃工裡,挑選出她來遞補缺額。 這位東方女性,非常感謝這位比她多出三年工作資歷的「資深」前輩,因此在交接過程中,謙卑請益。 漢斯理皇宮的客人 都是紐約上流人士、歐洲以及中東的王公貴族。 成為帶位小姐的陳文敏,一下子見識到這些人,非常震撼,她說:「才二十出頭的我,就像海綿一樣,開始大量學 習紐約上流階層的談吐、知識及文化!」 這樣的工作,她覺得有趣極了,壓根兒不想回台灣。 她被訓練為專業的帶位小姐,知道如何用上流社會的方式稱呼部長、大使、王子、總裁等。 然而,美國五星級飯店的服務生並不晉用女性。 在美國,進餐廳有一個竅門:「如果服務生都是男性,就很貴!所以,儘管成為帶位小姐,陳文敏的升遷之路仍充滿障礙。 當了兩年帶位小姐後,竟破天荒直接成為領班,引起同事們不滿。 被拔擢成為領班後,陳文敏說:「因為我願意工作比別人晚,常常有一些領班無法等待晚走的客人時,儘管外頭已有朋友等著接我下班,我還是願意留下來成為最晚走的工作人員。」 而且這段期間,陳文敏特別受到中東王公貴族的歡迎。 有一位名叫薩烏的中東王子,甚至告訴她:「妳很適合經營飯店,我出一筆錢,妳來我的國家經營飯店吧!」 休息時間,其他領班要她幫忙盤點葡萄酒,陳文敏也願意負擔額外的工作。 她說:「多做一點,反而學更多,因為其他領班還教我如何看酒單。」 當時的領班必須帶三組服務生,每組三人,共九位。 剛開始所有服務生都不願意跟她,因為領班的表現影響到客人給的小費,小費是他們的重要收入來源,大家都認為陳文敏無法獲得客人的青睞。 領班必須取得葡萄酒鑑定執照,陳文敏此時雖已取得品酒執照,但卻因缺少服務生的歷練,有一次替客人開酒時,當場把 軟瓶塞開斷,引起飯店主管一陣緊張。 為了雪恥,陳文敏自告奮勇加班替吧台的酒保開酒瓶,連續開數個月直到非常熟 練為止。 後來每回有服務生把軟瓶塞開斷了,反而變成陳文敏來解圍。 說也奇怪,東方女性的陳文敏,竟然頗受客人歡迎,沒多久 她這組的收入竟成為全餐廳最高。 她分析:「因為凡事為客人著想,手腕要很靈活。」 有一次,巨星麥克.道格拉斯與他的導演行色匆匆地走進來,這兩位來頭很大的客人卻沒有穿西裝也沒打領帶,按規定,漢斯理皇宮是拒絕這種客人進入的,除非穿上飯店為客人準備的西裝,否則形同侮辱其他客人。 陳文敏判斷神色匆忙的麥克.道格拉斯此時必定不願穿上飯店的西裝,於是靈機一動,拿著西裝上前披在麥克.道格拉斯的手上。 麥克莞爾,相當配合。 接著陳文敏刻意為他安排在隱密處,並沒有像一般飯店會把明星放在明顯位置當作「招牌」。 接著專業地問他:「請問有多少時間?」 麥克答:「四十分鐘。」 陳文敏便迅速為他準備精緻的小餐點,還細心安排一位服 務生擋在前面,防止有人上前打擾。 反應機靈贏得客戶死忠。 最後,麥克準備離開時,陳文敏調皮地問他:「有沒有人告訴你,說你長得很像麥克.道格拉斯?」 麥克聽了笑著說:「有時候會有人這樣說。」 陳文敏接著道: 「不,你比他帥多了。」 惹得麥克哈哈大笑,伸出手與她握手說:「你是我在紐約見過最好的飯店人員。」然後留下五十美元鉅額小費。 當時美國五星級飯店,客人給的小費,五元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價碼。 有了這一次體貼又愉快的用餐經驗,從此麥克到紐約都上漢斯理用餐,一定指定陳文敏為他服務。 又有一次,沒有訂位的麥克帶著太太與朋友忽然走進來, 由於已有三組客人正在吧台等待,麥克這位巨星勢必要等上許久。 陳文敏又靈機一動故意嚷嚷:「麥克先生,您怎麼晚了二十分鐘才來!您的訂位剛被取消,不過,我試著想辦法盡快幫您安排座位。」 五分鐘後,便幫麥克第一順位上桌,其他等候客人,就沒有抗議。 麥克笑著告訴她:「我看妳可以來好萊塢演戲了!」 又有一回,麥克在餐廳用餐,在另一桌的「第一波斯頓證券」﹝First Boston﹞副總裁雷納一直偷看麥克,陳文敏發現了,趁著服務生上菜時,走上前問他:「雷 納先生,您的公子上回說想要麥克的簽名,對不對?」 雷納會過意高興地說:「對啊,對啊!」 就這樣,從未提出要麥克為客人簽名的陳文敏,為雷納做了這件令他永生難忘的事,並且顧全了他這種身分所不能啟齒的心願。 就在陳文敏的死忠客人越來越多時,有一天,她接到剛卸下國務卿的季辛吉秘書南茜打電話來,說季辛吉即將蒞臨飯店用餐。 當時季辛吉所到之處均引來大批媒體跟蹤,安全與隱密是最重要的事。 安排這種政治人物的位置非常講究,陳文敏本能地問: 「有多少隨從?」 陳文敏說:「一定要安排在門口的對角斜線,讓他面向大門, 背靠牆壁,左右與前面三桌均安排安全人員。」同時,用餐的花費也設身處地著想。 陳文敏說:「企業人士比較有錢,餐點可以建議較高級的,但是卸任的政治人物,要為他們設想花費。」 於是陳文敏很細心、又很體面地讓季辛吉在這家大飯店完成划算又有面子的宴會。 最重要的是,要研究知名人物的用餐習性,這就是五星級大飯店的「競爭力」。 陳文敏設法打聽出猶太裔的季辛吉的習性:「不喝酒,愛喝沛綠雅﹝Perrier﹞ 礦泉水,不吃有殼的海鮮,不吃豬肉。」 因為季辛吉愛喝沛綠雅,所以,後來紐約的上流社會都喝沛綠雅。 也因為陳文敏的用心,季辛吉後來每回一定要先確認陳文敏在,才願意進漢斯理用餐。 甚至整條華爾街的知名總裁與執行長,全都非常喜愛陳文敏,包括美國運通的執行長羅賓森、中東銀行總經理雷夫、國際投資公司總裁貝克,甚至各國駐紐約的大使們,也都成為她的好朋友。 有的客人會寧願花時間等候陳文敏來上班。 陳文敏回憶,有一次,一位女士單獨走進來,仔細一看竟然是巨星茱蒂.福斯特。 茱蒂很嚴肅,不愛講話,陳文敏一眼就 判斷茱蒂是很有個性,不喜歡被煩的人。 接著,陳文敏俐落地把她引到角落,前面還有一棵植栽遮住。茱蒂吃得很清淡,不喜歡油膩,另外也喜歡紐約歌劇。 大概欣賞陳文敏的善體人意,茱蒂.福斯特後來也常來,但總是一個人。 陳文敏利用機會讓她知道自己也很喜歡歌劇,所以茱蒂有時會邀請陳文敏一齊坐下來聊一聊, 詢問紐約的歌劇近況。 因為表現優異,有工作狂的陳文敏在當了一年半的領班後,二十八歲便成為餐廳部門的經理,創下紀錄。 三十四歲,又進一步升為餐飲總部的總監,掌理六個餐廳,也刷新紀錄,她這位東方女性的成就,在當時紐約變成大事,她也因此成為『紐約客』雜誌 以及『紐約』雜誌的新聞人。 當陳文敏距離總經理職務只剩一步之差時,她做 了一個決定:「我要自己出來創業。」 於是一年後,她跳出來開設「WM宴會公司」,專門幫上流社會辦理宴會與 活動。 由於她掌握上流社會的名單,上流圈子都願意讓她接案子,所以營業額驚人,一開始就創下一百萬美元﹝約新台幣三千一百萬元﹞的年營業額,獲利率在四成以上。 紐約上流人物非常重視隱私,陳文敏獲得他們的信任,所以不斷增加客源,她說:「為他們辦宴會,還要簽下秘密協 定,信守不得攝影、不得錄音、不得將宴會所見所聞洩漏給第三者,否則會吃上官司。」 憑著一己之力,陳文敏在紐約不僅成為一家公司的老闆,且擁有三棟公寓、 名車及司機、傭人。 一九九五年、應年邁的母親之命,三十八歲的陳文敏決定結束紐約的事業,變賣紐約的資產回台灣,當飛機飛離甘迺迪機 場時,她喃喃自語:「當我再回紐約時,我將只變成一位遊客,因為紐約的商場競爭太激烈了,我知道這麼一走,就無法競爭了。」 陳文敏回台創立「紐約國際管理顧問公司」,引進紐約上流社會新的休閒觀念,也成為「豪宅」案中有關頂級休閒俱樂部設施的主導人。 才短短幾年,她已接辦包括青山鎮、天籟、海神及寶成建設總部等的俱樂部施工、管理與服務等二十多個案子。 預估每年營業額為新台幣五千多萬元。 陳文敏以美式風格,游走在傳統產業的大老闆中,頗引人矚目。 寶成建設董事長林常榮說:「我認為陳文敏為非常傳統又逐漸走下坡的台灣營建業注入了新生命。」 陳文敏說:「我從來不為明天擔憂,專心做好今天手上的事情,明天都還沒來,怎麼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 不要為明天憂慮.因為明天自有明天的憂慮.一天的難 處一天當就夠了。
    1 人回報2 則回應8 年前
  • 陳時中吃完魚翅鮑魚喊高端好 邱冠倫 陳時中台北喆園餐廳酒足飯飽門口緊握松德院區李副院長的手久久不放,遭質疑舉止逾矩,一時藍綠陣營交鋒,紙風車劇團執行長出面說明,當日長輩宴客,陳時中餐敘快結束才到,李女士與其夫婿均出席,外界勿過多聯想 大家看出問題了嗎 喆園餐廳高檔魚翅餐廳,晚上套餐最低2130+10%,最高5980+10%,茶資一人100,開瓶紅白酒600,烈酒1000,筆者孤陋寡聞還不曾聽聞此地,難怪平常吃飯從沒見過綠營權貴,原來富貴需要門票 紙風車劇團文化團體,平日遊走各地表演給孩子看,不知是否自食其力或依賴政府標案維持,我一直以為這些文化人大多三餐不濟,天天叫嚷政府應多支持文化,拒吃捕獵過程殘忍的魚翅,沒想到這紙風車劇團執行長日常交際高檔魚翅餐廳,生活優渥,來往無白丁,交際皆富貴,完全顛覆社會認知,席間談什麼,如何吃完魚翅鮑魚告訴小孩魚翅捕獵殘忍不環保依舊維持文化形象嗎,也不是說文化業者就一定要孤寒,只是你不能靠賣純潔的童話給小孩,轉身就大吃魚翅大喝紅酒,可憐小孩不知道你的行徑間接殘害了海中悠遊的沙魚還猛替你鼓掌,包括社會大眾在內 一餐飯魚翅鮑魚加酒更讓陳時中酒後緊握女副院長手指不放,人在江湖總有應酬,陳時中不知與聚餐者認識多久,交情好到可以一直緊扣十指,單看照片,外人當是陳時中不忍離別紅粉知己,民進黨不讓人讀古書,大家不懂「食色性也」不好控制,只是握小手實在也要看場合,酒後亂性古有明訓,君子慎獨更何況大庭廣眾,那手不該你握就不要沾惹,女副院長夫婿也在旁,他能怎麼辦,部長你握太久了,還是上前拍掉,現在男女分際如此沒有界線也是台灣醫界傳奇,一個君子絕對不能亂握任何人的小手這是筆者的警世名言 李女士台北市聯合醫院松德院區副院長,說來也是社會俊彥,這手能讓陳時中握那麼久讓一旁夫婿觀賞也很難理解,各位可以試試能握到誰的小手,他男友或先生在旁不發一語,疫情肆虐一般人熊爪亂伸引來尖叫,這登高觀如廁瞥伯進化版之特權與眾不同,雙方合意外人多說無益,為什麼一定非握不可,唯一解釋松德院區主治精神病患,這病患眾目睽睽之下緊握醫生的手如即將溺斃者抓住浮木不能鬆手,醫者救人不能拒絕也是偉大的情操,絕對不是渴望權力的手掌能帶來榮華富貴,大家千萬不要誤會 紙風車執行長說,餐會快結束陳時中才到,照片時間晚上六點多,這些人吃飯速度好像北韓試射的飛彈一樣快,上次陳時中與郭台強喝酒影片外流,也說陳時中餐會快結束才到,蠻奇怪的,這個人從來不吃飯嗎,總是快結束才到,不吃飯卻行為惹議,就是酒喝多了, 陳時中吃完魚翅鮑魚喝足紅酒,衛福部舊屬夜奔競選總部取得EUA應付外界一致說法後,高聲替高端辯護,姿態驕傲是為「驕」,日常宴飲魚翅鮑魚是為「奢」,酒後緊握女副院長手指不放「近乎淫」,夜夜唱歌是為「逸」,這樣的官員沒有官箴不知羞恥,這在蔡政府不是特例, 馬政府行政院秘書長薛香川福華飯店一碗地瓜粥被綠媒攻擊五星級餐飲而辭職,對照今天綠營執政當局高官不知檢點肆無忌憚的行徑,人民要忍受多久,人民還要再縱容這些人多久 (20221107完稿,歡迎大家多多傳閱,這樣的文章主流媒體自命清高不會刊登,但這樣真實的聲音一定要傳播,謝謝大家支持) 後記:歹勢,我吃魚翅,各位不要罵我
    15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網路轉傳分享,事實發生的案例,多多注意 生活中的確有下面的事實發生,我自已也曾發生類似的事情。 有一次我去一家統一超商,我買了90元給店員1000元找零,店員只找我10元,我說我給的是1000元,她堅持只收到100元。 我說調閱監視器,她說這個角度照不到,後來我要求所有千元紙鈔送去驗指紋,她說沒這麼誇張吧,最後在我堅持下才心不干情不願的去看錄影帶。大概十來分鐘後她鐵 青著臉走出來,二話不說還我900元。 這個店員很年輕,收錢時沒依規定覆頌金額,給錢、找錢才幾秒鐘的事,她竟然會忘掉?店家又故意用東西遮住收銀台,居心叵測。 後來我聽說這家店有類似情節發生。自保方式最好在重交易時,帶錄影筆全程錄影以測安全。 住樓下的鄰居前幾天竟然被她遇到這種事! 由於她老公白天上班,沒有時間去銀行,所以委託老婆帶著存款簿去位在通化街的安泰銀行領一筆錢出來! (27萬)!這位太太填妥提款單到銀行櫃台準備領錢,這位行員好心的提醒她說:現在壞人很多,妳領這筆錢不是小數目,不如改開支票比較安全! 我鄰居認為這提議不錯!也就認同了! 就在櫃台行員作業的過程中,鄰居一步都沒有離開那個櫃台! 不料……該名行員竟然裝傻!說支票已經交給我鄰居了! 我鄰居一聽,差點暈倒!!!她!根本就沒有拿到行員交給她的27萬元支票! 於是兩人開始爭執~~行員理直氣壯的辨稱自己將支票交給她了! 我鄰居就說:「我不想跟你辯!! 你叫你們的襄理或經理出來!」 於是銀行主管來了!從頭到尾瞭解事件發生的始末~ 我鄰居立刻告訴他們:我現在要凍結這個帳戶,除了我老公本人以外,任何人都不能動這個戶頭一毛錢! 銀行主管說:「可以!但是日後要請妳先生親自來本行提款。」 我鄰居立刻打電話報警,並要求調閱監視錄影畫面,證明自己根本沒有拿到支票! 同時要求警員搜身! 證明支票不在她身上。 那個行員還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有趣的事情來了,監視錄影帶一放,嘿!那個櫃台的位置剛好是死角。 一個畫面都沒拍到,反倒是其他櫃台一清二楚!!! 警察說:「嗯~我們會調查清楚,然後盡快跟妳聯絡!你可以先回家!」 於是我鄰居就回家了! 她就打電話去跟老公講這件事~ 結果隔天~銀行主管打電話來了。 太太,不好意思?你的那張27萬的支票我們已經找到了!請妳來領回~ 我鄰居當然去領支票啦!一到安泰銀行的櫃台,她卻沒看到昨天想拐她錢的行員! 於是她問了問隔壁櫃台的另一位行員:「怎麼沒看到他了??」 行員回答:「喔!他昨天下午離職了~」 以後遇到這種事,一定要冷靜!你在銀行跟他吵?都沒有用。 1.打電話報警~請警察調閱監視錄影帶! 2.人不要離開銀行~以免銀行誣賴你把錢或支票交給別人了! 3.凍結銀行帳戶~一毛錢都不能少!別讓不肖行員有機可乘! 我也有類似經驗,提供大家注意: 幾年前,我到第一銀行提款,當 時櫃台 小姐說我的印章不清楚,要求我把印章給她加蓋。 我有點納悶,明明印章沒怎樣,可是她一再要求,我只好給她,她拿到印章後把印章放在櫃台下面(櫃台與行員的作業平面是一高一底的),並未即時補蓋。 我的警覺訊號頓時響起,所以一直盯著她看。看著她東摸西摸,然後迅速的拿起我的印章連續的蓋了5、6次,因為她拿到有櫃台掩蓋的下方作業,我看不到她蓋在什麼東 西上。 我連忙問她為什麼要蓋那麼多次,她假裝沒聽到,又東翻西翻的,把她面前的東西移來移去(都是紙章類的物件),然後又拿起我的印章再蓋一下,才冷冷的回答說沒有 , 只蓋了一次,還把提款條給我看,上面確實只蓋有兩個章子,可是她後來蓋的印章比我蓋的那個更不清楚,還硬拗不清楚的那個是我蓋的,所以她才要加蓋。 這下我更感不安,為了安全起見,我決定結清帳戶? 把錢領光,同時記下該名行員的姓名和事發的年月日時,以備日後有什麼不明糾紛時,可核對時間來追訴責任。 後來就發生了銀行櫃員把客戶存款冒領落跑事件,雖然該事件不是一銀行員,可是誰知道她有什麼企圖呢? 為了自身安全,到任何公司或銀行辦事,遇對方要求拿私章作業時,持章人有權要求對方把要蓋章之文件,放在你的面前,讓你知道對方在什麼文件或單據上用印。 尤其是金融機構,應該嚴格規定行員為顧客服務時,其作業過程應該透明化,避免別有用心的行員有機做出損害顧客權利的行為,也損害公司的形象!。 今天,經過一棟大樓門口,門口有一提款機,有一個阿伯,一直看著我走過他身邊,突然叫住我,拿一張提款卡,要我幫他在大樓門口的提款機領錢,他說他不識字,我 回答我無法幫你領,我說我去叫警察杯杯幫你,結果,他就回答我說不用了,繼續找路人幫他領錢,朋友們要記住,提款機可是有攝影機耶,萬一他說我搶劫或是偷他的 提款卡,甚至他的卡片是偷來的,幫他領錢反而在提款機留下影像,絕對會讓你百口莫辯! 會怕是因為已有同事上當,目前仍官司纏身。 顯然這是詐騙集團在找替身了!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最近有人share 的案例,很慘 動態消息貼文 台灣海外Covid-19自救會 我想了很久 決定還是要分享我這次回台的的經驗跟想法 我是一個八個月寶寶的媽媽 我老公是外國人不會說中文 長期住在國外 因為covid的關係 從懷孕到生小孩到小孩現在八個月大 都沒有任何家人朋友幫忙 整個過程只有我跟我老公 所以今年終於說服我老公 一起回台灣 我們是1/21到台灣 出發前 我們兩個人都是PCR 陰性 旅程 我們也都非常小心 現在入境台灣 規定一定要有台灣門號 這樣政府可以追蹤你的行蹤 我老公不怎麼理解 這有違人權的問題為什麼在台灣這個先進的民主國家會這樣 我安撫了他 覺得要配合政府政策 他也就沒說什麼 於是1/21晚上 開始在飯店隔離 1/24 快篩 三人都陰性 體溫都正常 1/27 早上八點 到採檢巴士做 PCR 三人體溫都正常 沒任何感冒症狀 1/27 晚上11點卻接到通知說 我家妹妹是陽性 必須送救護車去醫院 這時 我老公已經受不了開始跟我大吵 說我女兒好好的 在睡覺 堅持不讓我硬把她挖起來去醫院 他覺得一定是哪裡出錯了 怎麼可能我們兩個都陰性 她卻陽性 而且完全沒有任何徵兆 為什麼要硬把她挖起來然後去滿是細菌的醫院 我又安撫了他一次 並保證我一定會要他們再驗一次PCR 最後我跟我女兒一起進了醫院 1/28 凌晨 2點半 終於醫生來採檢 我的PCR 跟兩次我女兒的PCR 然後告訴我說 女兒的兩次PCR 有一個會在醫院驗 另一個會送疾管局驗 在醫院驗的 明天就會有結果 疾管局的結果要等一兩天才會知道 到了醫院 沒有兒童病床 沒有兒童椅 我完全沒辦法把我女兒放在任何地方 我連上廁所都得抱著我家女兒上...因為我女兒才八個月 才剛回扶站而已 又不能讓她在地上爬 病床兩邊 她隨時會掉下去 所以我基本整晚沒有睡.... 1/28 早上 我們量了所有該量的健康指標 全部都正常 1/28 中午 我得到消息 我的PCR 檢測是陰性 1/28下午兩點 醫生告訴我 妹妹的PCR檢測也是陰性 (1/30 疾管局 結果報告也顯示陰性) 我心想 那就有很大機會 第一次巴士的採檢結果有問題 因為從時間上來看 我們早上八點採檢 晚上十一點才通知 接著 隔不到一天在採檢 “兩次” 居然都是陰性 加上 我還是陰性 我老公也是陰性 但政府的處理辦法是 (1)列為舊案 抽血檢驗是否有抗體 有的話就回去繼續7+7+7 (2)列為新案 要從進醫院開始算 關十天 我一直跟醫生說 我們都沒有症狀 會不會是巴士檢測錯了 他們一口咬定 檢測一定沒有錯 現在測出的陰性是錯的....所以我只能兩方案擇一 一開始我選了 一方案 想著可以 早點帶女兒出院 沒多久 醫生進來抽血... 當我看到醫生手裡的六管試管 我眼淚就開始掉...然後一直跟我女兒說 媽媽對不起你....我女兒很疑惑的用小臉看我... 接著 醫生 要我把小孩用床單捆起來 露出手臂 讓他抽血 我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哭 但眼淚一直不斷的掉... 然後醫生開始拿針找血管 我女兒開始瘋狂的爆哭尖叫....護士很用力的壓著她...然後我一直在旁邊握著她的臉 告訴她 媽媽在這裡 我們忍一下下...很快就結束了.... 因為我女兒才八個月大...所以血管很細...醫生試了右手試了很久 終於針插進去後 血噴了床單一下 但怎樣都抽不出血來... 醫生把右手針拿出來後 跟我說 要再試左手... 我女兒撕心裂肺的哭... 我抱著爆哭的女兒 跟床單上的血... 我哭著跟醫生說 我們不抽了... 我們願意關十天... 因為我家寶寶是確診案例 所以醫護人員會盡量減少進來房間的次數 因為他們每次進來房間都要穿好幾層的防護衣 (這裡想謝謝 醫院所有醫護人員 尤其是護士 真的辛苦了) 除此之外 醫院規定一天 只能送一次物資 我凌晨被通知來醫院 所以就只帶了一個背包 因為並沒想到我會要在這裡待10天.... 然後一直有電話進來 一直有簡訊 警告我說 我離開防疫的旅館 我一邊回覆電話 一邊抱著一直哭的女兒 後來我也跟著一直哭... 中間還有警察局打電話來叫我做意調 (基本想追中感染源) 因為我女兒一直哭 我晚了幾分鐘每回 警察就恐嚇我說 要罰我錢.... 晚一點 醫院送來了兒童病床..我終於有地方可以放我女兒 而不是一直抱著... 1/30 我家寶寶開始情緒越來越糟 因為她的活動範圍就只有一張病床的大小 而且頭一直不斷撞到旁邊的欄杆大哭 我跟醫生說 是不是可以讓我們換個地方隔離 讓我家寶寶可以有地方活動 醫生說 不行 我們得按衛生局規定走 你家寶寶沒驗抗體 所以就得待滿十天才能出院 (也就是2/6) 於是我開始打電話給衛生局 希望他們可以通融 衛生局沒人接電話 因為開始放年假 我打給了里幹事 里幹事說 找他也沒辦法 他們都是遵照“上面”單位走 我說衛生局電話沒人接 於是他給了我衛生所值班人員的電話 我打給里幹事給的電話 說明了我的需求跟狀況 衛生所的值班人員反覆確認後跟我說 不行 原因是 衛生局說 他們是遵照醫院診斷結果 醫院診斷認為我們有必要待在醫院... 到這裡我就矇了...我跟他說 我 跟我家寶寶 都沒有任何症狀 體溫 血氧 血壓 都正常 現在PCR驗出來都是陰性 請問這是根據什麼醫院診斷? 對方聽了只回我 不好意思 只能請媽媽再忍耐幾天 大家都一直跟我說 再忍耐一下就好 或是你是媽媽 你要堅強這種廢話 我根本不在乎我自己 政府要關我一個月兩個月 我都沒關係 我在乎的是我家“八個月”大的寶寶 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 我沒有要求要提早解除隔離 我只是要求換個可以讓我家寶寶活動的地方隔離 而且我也很不懂為什麼 我們毫無症狀要被關在醫院十天 浪費醫療資源.... 我一直以來都以生為台灣人為傲 但這次的經驗 讓我非常失望 我已經看不到人情味 人權 自由 只有法規法條跟很多沒有人道的處理方式 請問這跟大陸有什麼不同...?
    2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轉貼> 蔣任這話說得是: 「.....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 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 (=)(=)(=) 前台視記者蔣任憶述他深入伊拉克戰地採訪的文章,共四篇: 【什麼叫戰地...】之一 看了很多台灣的新聞報導,看了很多臉書上的留言,我不得不po出這篇文章,看了會很噁心、讓你很不舒服,所以您斟酌吧...。 我因為新聞採訪,去過阿富汗和伊拉克,告訴各位什麼是「戰地」、戰地有什麼、戰地沒什麼;不過這只是戰地、不是戰場,戰場會更慘。 先講伊拉克吧,我從進入伊拉克境內就體會到戰地沒有「法律」!從約旦邊境到巴格達有條中華榮工處修建的一千公里公路,貫穿整個沙漠。我們開車走了16個小時,這一路上發生七次其他車靠過來逼迫我們停車的事件。我請的司機是當地人,他打過第一次波灣戰爭,他帶的霰彈槍和三盒子彈就架在前座上,他還會單手上膛,然後回頭笑著說。 「Arnold!」 但我已經笑不出來了,我不解的問。 「難到這些搶車的人不怕被抓、沒人管嗎?!」 換來的是兩雙白眼!司機和嚮導。戰地是領薪水階級的人不會上班的!不管你是警察、記者,甚至是政府官員,除非你是軍人、或是領到高薪...,不然你不會去上班的,哪有什麼「班」可上?!誰會發薪水給你!? 司機告訴我戰地還有車子可以開的就一定是有錢人!不然哪有車、哪有油?所以開車子一定被搶! 「被迫停下來被搶的車,男人被殺、女人被強暴、小孩被賣掉、車子被燒掉...,所以絕不能停車!」 路邊就不時會出現燒黑、冒煙的車殼,旁邊就會有燒焦的屍體,一具具,甚至還有小Baby的...。戰地和戰場上一樣,沒有法律、沒有倫理道德、沒有日常、沒有生活...;槍、武器就是一切,誰有槍、誰敢用槍,誰就是老大! 當時巴格達境內還算平靜,我住在國際媒體住的五星級飯店,門口就是荷槍實彈的政府軍,我們吃住都O.K。電是樓下發電機發的,一天只有幾個小時有電,柴油味充斥在空氣中,很臭,但知道整個伊拉克都沒電,就沒有人抱怨了。沒有熱水,所有飲用水都是瓶裝水,1小瓶5美元,要不要隨你!1杯咖啡10美元,比威士忌還貴!我帶了三合一,每天在一雙雙嫉妒的眼光中參加晨報。我每天一早先帶著美金去隔壁銀行換一大袋的伊拉克幣,然後繳住宿費。不收信用卡?!當然!對外通訊都斷了,怎會有信用卡。沒有手機訊號!?當然,戰地電信公司沒人上班的!其他媒體都使用衛星電話,我沒有,就四處喀油,四處借來借去的。有天吃飯時我問了其他媒體。 「來了這幾天怎麼不見當地記者?」 結果換來更多雙白眼!「Jeremy,你的國家如果打仗、你還會去上班嗎?!你新聞發給誰?沒有電視台、報社上班,你還在採訪...?!」 當下我覺得我像白痴一樣,在寶島出生、長大的我當然不會懂這些。很多外國記者都隨身帶槍,因為這裡沒有法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一定被搶!弄得我也緊張兮兮的,還好我的老兵司機把我照顧得好好。 再講一些噁心的...,電影上常看到戰爭屍體一具具的躺在地上,但事實上不是這樣的,戰場大部分的屍體不是完整的,都只是一部分,有手、有腳、有軀幹,或是不知名的部位,更慘的是內臟流得到處都是...,那才是主要的臭味來源。人體內的壓力大於外在,所以你身上有個小洞,血會流出來、噴出來;有個大洞、內臟會流出來...,然後蒼蠅、各種蟲子就飛的到處都是。味道傳得更遠!不會有人收屍、或整理的,都打仗了誰還跟你談衛生、清潔...?! 物資不足處處有搶劫,一整天處處有槍聲、爆炸聲,不是軍人開的槍喔,是老百姓開槍的,死了活該、沒死運氣好;這就是戰地...。平時的恩怨,在lawless時就會爆發出來,特別是政治的(親美、反美)、宗教的(遜尼派、什業派)...,統統在街上解決了。 戰地沒有電視看,因為一沒電、二沒電視台。沒有報紙看,誰印、誰賣啊?!所以你聽新聞說「當地報紙、或當地電視報導」多半都不是真的!戰地老百姓生活是很痛苦的,沒有食物、沒有飲用水、沒有電、油...,什麼都沒有! 所以不要相信「士氣」這件事,你三天沒吃飯了,會因為政府軍擊落一架敵機而興奮嗎?!你在家裡沒取暖凍個半死,會因為政府軍俘虜敵軍而高興嗎?!千萬不要把平時的價值觀、道德觀用在戰時...。 記住!戰爭後的報復與虐待比戰爭時還殘酷的喔!戰爭輸的一方是沒有任何價值和權利的,很殘忍的。回台灣多年後我都還會被戰地的景像嚇醒,我也常會夢到那噁心的屍臭味...。我為什麼鼓勵年輕記者去現場採訪,因為你才知道什麼是事實,而不是被西方媒體誤導,人云亦云。 是誰打伊拉克的?是美國人。為什麼?因為美國說伊拉克有大型毀滅性武器。武器在哪裡?不知道,因為一直到今天都還沒有找到那武器...。 【什麼叫戰地...】之二 在伊拉克除了住宿的五星級旅館外,我最常去的是伊拉克新聞局;但、我來自台灣,和伊拉克沒有邦交,照理說我其實是非法入境的。但、我在約旦下了功夫...。 在約旦也是一群記者住在一起,等混熟了就無話不聊,我注意到幾乎每天都有記者要去伊拉克,我們都會半開玩笑的在樓下「歡送」要去戰地的記者。這時的伊拉克已經快要開打了,所以並不歡迎其他國家的記者入境,特別是東南亞的記者,因為這些國家都是小國,看待伊拉克問題就像看連續劇一樣,別人吃麵、你在旁叫熱...,就算採訪、報導了新聞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我也同時注意到歡送走的記者當天晚上就又回旅館,於是我們又半開玩笑的「歡迎」一次;一、兩天後他就悻悻然回國了...,然後又有新記者來。我會請被「請回」的記者喝咖啡,聊他被拒絕入境的過程。漸漸的我知道要入境伊拉克絕對不能走機場,那裡的海關看多了,三兩下就把你趕走。我發現約旦與伊拉克的邊界有個小關卡,那裡有駐軍,但水平不高就是了。 從文化上看這兩國:約旦和伊拉克,其實他們是兄弟之邦,不是號稱、而是真正的兄弟。但強勢的哥哥搶走了歷史悠久的伊拉克,把中東唯一不產油的約旦給了弟弟,約旦不但不產油,它連水都沒有,約旦窮得要命,所有資源都靠哥哥伊拉克無償供給。約旦和伊朗一樣,都曾經是中華民國的盟邦。 這樣的歷史讓伊拉克人不是很看得起來自約旦的任何事、任何人,這包括我在內。我也常去伊拉克大使館附近「閒晃」,那裡真的很恐怖,我第一次去時腿都嚇軟了,很多位人高馬大的伊拉克軍人穿著全身的黑袍,身上掛著衝鋒槍,殺氣騰騰的,站在大使館門口盯著來往的行人看,臉上毫無笑容。但是他們越氣燄高張、我就越能搞定他們,表示他們沒把我放在眼裡...。果然一個星期後我就拿到「人肉盾牌」(Human Shelter)的入境簽證。 什麼是「人肉盾牌」?第一次波灣戰爭時伊拉克軍人常把外籍人士關綁在水庫、機場、軍事重地...,讓盟軍不敢轟炸。我一方面拿著人肉盾牌的簽證,但我也要小心入境後不能被人肉盾牌組織的官員抓到。我很慶幸我在申請戶照時有兩個英文名字。在旅館有人來找我,我一概否認我就是那位人肉盾牌。 即使如此,我還是進不了伊拉克新聞局啊!我就在新聞局外觀察,發現有三組亞洲記者進出,我分別假裝不期而預與他們打招呼,得知他們是日本、大陸,與韓國記者。在台灣大家都說我長的像韓國人,所以我選定了韓國組合,隔天在門口我又「巧遇」他們,幾句簡單的問候引起他們注意,我就假裝一邊有說有笑的「一起」走進新聞局,門口警衛對我們黃種人顯然也懶得問了。一進新聞局問到去處,我就衝上樓頂,找到路透社的帳篷,借了衛星電話速速撥回台灣電視公司報平安,同時也展開我的伊拉克幾天的採訪工作。 當時怕不怕?我怕死了。但總經理在我出發時跟我說。 「沒關係,安全最重要,能不能進戰地沒那麼重要...。」 聽到這裡我就火了,如果我要、沒有我做不到的!總經理可以不懂新聞,我不行!就算是戰地、我拚老命也要進去。因為之前我已進過阿富汗了。 現在回想那時真是年輕不懂事... 【什麼叫戰地...】之三 我初進巴格達市時還沒開戰,然後天氣還好,每天都有太陽,雖然是冬天,但不太冷。而隔壁的約旦才剛下完百年最大的雪,雪深及胸,約旦安曼市宣布進入緊急狀態。 我從旅館陽台向遠望可以看到天際的地平線,其間有很多一條條的黑煙,由下而上,似乎連接了天和地,嚮導告訴我那就是煉油廠。伊拉克的石油蘊藏量豐富,而且現代化開採,幫這個有兩河流域文化的國家成為中東最富裕、最進步的國家。 石油為伊拉克帶來了現代化,也帶來了毀滅...(這是後話)。 但我開始工作後,天氣就變了,沙塵暴開始。沙塵暴是發生在沙漠地區的天氣現象,由冷熱空氣交互產生的空氣流動颳起沙漠的沙形成,造成空氣混濁,能見度變低。我之前在沙烏地阿拉伯見識過那種近1小時的沙塵暴,大風暴吹襲、伸手不見五指,但來得快、去得快。可伊拉克的沙塵暴不一樣,雖然也是掀起漫天風沙,但沒有疾風,所以風沙也散不去,就弄得不見太陽,什麼都黃黃的,很不舒服。每天洗澡都可以洗出一堆黃沙,鼻子裡也多是伊拉克的領土,受不了。 我記性好,所以車子進出城時我都看得到、記得住武器的種類與位置。 武器是戰地最明顯得象徵,你可想見昇平日子過久了的台灣人上下班時看到捷運站出口停一部大戰車、移動式防空飛彈處處都是、十字路口架了防空機砲...,都不蓋迷彩掩飾了,那會是什麼感覺嗎?!滿城市的肅殺氣氛,人們的互動中沒有笑容、不再有禮貌,對物質的概念是誰有就誰活得下去...。很可怕的耶!每個人心裡都藏了想法、每個人家裡都藏了物資。朋友?!沒有了!所以說戰爭沒有人性。 我的老兵司機帶我看了很多重點地區,他也知道以美國為首的盟軍即將從東邊攻進來,他已做好我們從西邊撤走的規畫,我真感謝真主阿拉把他給了我、照顧我。 戰地給你的第一印象是緊繃的氣氛,那種壓力逼得人和人會為了一點小事起爭執,這時就沒有「足夠」兩字,物資越多越好。搶案四處傳來、槍聲四處傳來,人會越來越無情、越來越殘忍。走路經過屍體就不再繞路,就捂著鼻子、眼睛不看的走過去了。美軍的A10戰機已不時出現在空中,我知道它們是為伊拉克戰車來的。表示美軍已從東邊進軍了,轟炸聲已由遠而近。我常半夜被爆炸聲驚醒,看到老司機坐在窗台凝視外面,他不是怕、而是難過,這裡是他的國家,他的國家正被不要臉的美國軍隊入侵。 「90年是我們的錯,我們攻擊了科威特...。」 他會難過的跟我說這些。看著他泛淚的眼睛,難以想像兩週前他開著他黃色的雪佛蘭計程車來應徵司機時,他告訴我的嚮導說他不會說英語,我當時想:也好,這樣他就不會知道我和嚮導在說什麼了。入境伊拉克的第一個晚上他帶我們去吃飯,為了感謝他、我敬了他幾次酒,他也許喝了酒很感動吧。在我的嚮導去上廁所時,司機竟然問我。 「Do you think there will be a war?」 我愣在那邊。 「I have family...」 然後我看到嚮導也驚訝的站在桌旁。這就是戰爭,它讓人不再信任人、即使是你身邊的人...。 幾天後我決定離開了,我是人肉盾牌咧,我得更小心點。於是選了個清晨我們悄悄的上車離開,同樣的路徑回約旦,但延途看到很多武器都已被炸毀,不管是地上、或牆上都有一塊塊黑色的爆炸痕跡。特別是海珊的大皇宮,來時清楚的看到牆頭上的砲陣地,現在都沒了,院至牆上的士兵也都沒了。司機說海珊已跑掉。 經過關口時我又緊張了,這時的伊拉克已是處於戰時,關口的士兵從辦公室移到外頭,人人身上都掛著步槍。搜身變得更嚴格,我出發時把路透社攝影記者幫我拍的內容都存在Betacam拍帶,我把它藏在行李箱的夾層裡。當軍人拉開我所有行李拉鍊時我嚇壞了,心裡後悔為什麼要把拍帶帶出來,但為時已晚,行李被打開,先看到裡面有兩條煙,軍人立刻哇啦哇啦叫了起來,很生氣的把我的煙丟到地上。只見嚮導一直在旁陪笑臉,說著我聽不懂的阿拉伯話。後來他撿起一條煙放回行李箱。 離開時我臉都白了,水平不高的軍人會很殘忍的。嚮導云伊拉克政府已宣布因為打仗,所以所有物資都不可帶出國。嚮導騙守軍說我來自很窮的國家,覺得伊拉克香煙好抽又便宜,所以他賴皮回一條煙...,我上車時幾乎癱軟在座位上。 回到約旦後昏睡一天一夜,醒的時候就喝可樂!那是我最喜歡的飲料啊! 下午有人來敲門,兩位美國人,是美國軍事情報局的人,我一開門就很機警的說我剛睡醒、需要咖啡,所以我們下到一樓咖啡廳聊,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房裡的拍攝帶。 他們帶了地圖,要我說出延途看到的武器、陣地和大致位置。我才不想告訴他們咧!此時我已從國際媒體知道美國是因為伊拉克不願把石油開採權給美國、而是給了法國,所以美國以「具有、並會使用大型毀性武器」為由對伊拉克開戰,並且第一個要求法國加入「盟軍」,可惡的美國人! 在軍情局帶來的地圖上我胡亂的點了幾個地方,並告知我看到的武器都被摧毀了。 我常在想我的那位司機現在如何了,他和他的家人還好嗎?!伊拉克一直到今天都還是戰地的...。 【什麼叫戰地...】之四 從約旦回台灣後我自忖我是全台灣最快樂、最感恩的人!為什麼?因為我剛從伊拉克戰地回來,我看著我的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在台灣生活著,沒有戰爭、沒有危害。我早上騎著機車去公司上班,沿路除了有馬路三寶外,路上沒有防空飛彈、辛亥隧道兩端沒有機關砲、路上沒有荷槍實彈的軍人,最重要的是路邊沒有死屍!放眼望去,台灣就在一片祥和氣氛中,路人有說有笑,大家對未來充滿了希望...。這是多美的景像啊! 回到公司上班,除了報帳要我的命外,其他一切都是美好的!我的老長官白詩禮,他從一樓業務部跑來看我,不誇張,他真的是跑來看我的。他來到我座位旁,什麼都沒說,就是端詳著我,他的眼神就明白的說。 「你好嗎?!辛苦了...。」 我非常、非常感動白長官的舉動。但不是每件事都很高興;在我進入伊拉克新聞局樓頂上回報平安進入戰地時,外交部正在舉行例行記者會,針對各媒體要求外交部與伊拉克交涉讓台灣記者入境採訪一事,部長親自解釋台灣與伊拉克沒有邦交,所以台灣記者是無法進伊拉克的。而正當部長解釋時,一旁的電視的跑馬就是「台視記者蔣任已進入伊拉克...」,這個跑馬就像當場打了部長一巴掌,事後外交部「線民」告知,部長臉色很難看的離開記者會...。然後有記者猜測是因為台視已綠化,所以外交部私下幫蔣任入境...云云。 沒想到我的入境伊拉克採訪竟讓部長無光,更讓我公司總經理被人念了...,真TMD! 回國後我奉命陪同總經理赴外交部「拜會」,我當然知道就是去賠罪的。我其實思考了很久要不要拒絕出席。去了、覺得自己犯賤;不去、讓總經理臉上無光,連自家記者都管不住...。左思右想,比在入境伊拉克還猶豫!最後我還是去了,自我說服的理由是:該有的驕傲我都有了,分一點給老總吧。 好事一樁淪落成各打50大板,會面改成部長請吃午餐,我則準備了一張10,000元伊拉克紙幣送給部長當紀念。那餐吃得好痛苦,三人一桌沒話說,說什麼都不對...?!說採訪成功、那就傷了外交部長;說採訪不成功、那就傷了我...。索性什麼都不說,專心吃飯,哈哈哈! 喔,說到幣值,1990年前1伊拉克幣等於33美金喔!等我去採訪時1美金等於1袋伊拉克幣!由於沒有黃金,鈔票是影印機印的,當地人都戲稱這些伊拉克幣是壁紙了。 我比所有沒經歷過戰爭的台灣人更珍惜現有的一切,千萬不能有戰爭,戰爭一起,什麼文明、進步、歷史...都沒了。也不要去挑釁強國,那個後果是要老百姓承擔的。從伊拉克回台灣後我幾乎不與人談在伊拉克看到的事,那不是一個健康國民應該看到的!戰爭、屍體只會在我的夢裡出現,那就夠了,噁心、殘酷、人性...,Shit! 但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但、我不是烏克蘭總統...。
    6 人回報4 則回應4 年前
  • 是朋友轉發。也值得參考! 剛剛,鐘南山突然發聲,關於疫情的四大真相! 烽火揭曉 2020.02.12 本文由未來局勢(ID:yoo2211)原創 作者:軍武說策 2月11日,不少單位已經復工, 今天街上的行人好像也多了起來,從武漢「封城」到今天,在家憋了整整兩周的人,似乎都開始放鬆了警惕!不少人樂觀的以為,我們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了!但是!絕對不可以放鬆警惕! 因為剛剛,鐘南山院士接受採訪,被問及新增確診病例連續多日下降,是否說明拐點到來? 鐘院士說:「不能完全證明拐點到來,拐點還有幾天,2月下旬可能到達高峰。」 注意,拐點還未到來,現在大家覺得松懈的這幾天,恰恰是抗疫最最關鍵的時刻! 下面我想通過四個壞消息,來說說目前的疫情形勢,以及我們該怎麼做。 第一個壞消息: 李文亮醫生的去世,有四個地方不容樂觀。 2月7日凌晨,李文亮因感染新冠病毒去世,年僅34歲,他的離開,刺痛了很多人,但從純疾病角度來分析,我們應該提高警惕。 因為第一,之前一直說新冠病毒,老年人最容易被擊潰,但李文亮才34歲,並且沒有基礎性疾病,依然中招並不幸離世,說明這病毒對年輕人威脅也很大。 第二,李文亮曾發出預警提醒大家病毒凶猛,而且他已經做了防護,但他依然被一名82歲的患者傳染,說明病毒傳播力很強。 第三,李文亮患病前後曾被訓誡,並一直處在輿論漩渦,情緒上應該多少會受影響,而這樣的心理性影響,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生理健康,所以,心態對疾病的影響不可忽視。 第四,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李文亮出現咳嗽、發熱後很快住院,並多次檢測結果都是陰性,直到20天後才查出陽性並確診,說明目前的檢測手段,還不夠完善。 而如何判斷一個人,是否感染了新冠病毒?我們之前的方法一直都是:對病人進行2次核酸檢測,陽性就是感染,陰性就是沒有。如果兩次測試都是陰性,就說明他沒有被感染,或者是已經被治癒了! 然而,杭州一個病人的出現,讓這一結論被徹底打破了!該病患竟然是在進行了,7次核酸試劑後才被確診! 再加上李文亮的核酸檢測,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之前那些已經通過檢測確認沒有患病的人,其實都可能還是潛在感染者! 他們成為「漏網之魚」後,很有可能成為新的傳染源! 我們不敢去想,之前有多少人,以為自己沒有被感染,就這樣回了家,並且繼續和身邊的人接觸著!而他們或許會因為被排除了感染可能性,更加放鬆了警惕! 事實上,就在2曰5日,中國工程院副院長、呼吸醫學專家王辰在接受白岩松專訪時說,核酸對於真實病例的檢測率,不過30%-50%!也就是說,現在有超過一半的感染者,沒有被檢測出來。 病毒的狡猾和醫學手段的局限,讓疫情越來越複雜,所以,現在是最讓人擔心的時刻:有不少人在放鬆警惕,然而情況遠沒有我們想象的樂觀! 第二個壞消息:病毒潛伏期不穩定。 2月9日,中國工程院院士鐘南山,進行回顧性研究發現,新冠肺炎的中位潛伏期為3.0天,最長可達24天! 這個關鍵結論,刷新了人們對新型冠狀病毒的認知。 所以目前禁足19天後,我們還是需要提高警惕,起碼最近一周內,最好別去人群聚集的地方! 第三個壞消息:各類特殊病例相繼出現。 2月9日,廣西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發佈,該院一位進修醫師藍某被確診。 但奇怪的是,1月23日藍某曾接觸確診患者後,連續16天未出現發熱、咳嗽、腹瀉等症狀。 直到2月7日晚上,藍某的愛人韋某確診為新冠肺炎患者,該院再次叮囑藍某繼續嚴格居家隔離, 2月8日上午,醫院對隔離中的藍某進行核酸檢測,顯示結果為陽性,確診為新冠肺炎特殊病例(無症狀感染者),隨後將藍某送往定點救治醫院進行治療。 今天在湖北武漢,北京援助武漢醫療隊,還發現一個特殊病例,患者治療後,已經符合了出院標準,兩次核酸結果顯示為陰,但肺部影像顯示仍有肺部感染的跡象。 丁新民主任醫師說,這種類似的「假陰性病例」,不光是他們自己遇到,像報出來的中日友好醫院的病例,三次核酸檢測都是陰性,但最後肺泡灌洗液里,還是能檢測到這個病毒,說明這個病毒特別狡猾,我們對它,還是要有一個充分認識的過程。 專家表示,若是假陰性的病人的病人出院以後,不排除感染他人的可能! 第四個壞消息:病毒無孔不入。 寧波有位確診者,很多人都知道了:沒去過疫區,沒接觸過野生動物,也不認識什麼確診者,但他被傳染了。 公安部門調查發現,1月23日早上,他去菜市場買菜,在一家攤位遇到了一位老太太,這位老太太是感染者,但當時大家都不知道。 倆人不認識,也都沒戴口罩,在那個攤位面前,近距離共同駐留了15秒,就在這15秒里,那位先生被感染了。 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 有人在去買藥時,在吧台和感染者近距離駐留50秒被傳染。 有人和感染者共同開會被傳染。 有人排隊買烤鴨時被傳染。 還有多人在同一家浴室洗澡後被傳染…… 短短15秒就被傳染,可見病毒無孔不入,實在不能掉以輕心! 白岩松在專訪醫學專家王辰時,曾問:何時會出現「拐點」?王辰也和鐘南山說一樣的話: 「現在疫情的底數並不清楚,判斷根據不足,社會上未能進行隔離的病人,傳播威脅性還是很大,「拐點」無法預測。」 所以,綜上,現在的情況就是:疫情仍在發展,病毒愈發複雜,並且,也依然沒有特效藥。 一切跡象都表明,現在仍不能放鬆警惕,雖然我們已經覺得熬了很久,但極大可能,目前還在抗疫上半場。 我們當然都堅信,以中國目前的實力和努力,完全可以打贏這場仗,但顯然,我們距離勝利還有一段時日,短期內,我們還必須得嚴防死守。 對沒錯,「死守,熬也要熬死病毒。」 不上班的人最好繼續宅著,能不出門還是盡量不出門,不見人。 因為目前,重慶發現了65起聚集性疫情,上海聚集性疫情有45起,其中家庭聚集有38起,單位同事有3起。並且,因為聚集而導致互相傳染的案例,佔比相當高,而且一直在增加。 所以,想聚餐、聚會的,還是收起你的蠢蠢欲動吧。 不要心懷僥倖,不要不以為然,疫情面前,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受害者。  如果不得不出門,怎麼辦?戴口罩,勤洗手,盡量和別人保持一米以上距離,尤其在電梯等密閉環境,更不能摘下口罩。 還有大家不要忽視,一個比口罩還危險的部位,那就是自己的鞋。 因為我們不知道病毒攜帶者,在哪裡吐了痰,如果踩上攜帶病毒的痰,鞋跟你一起回了家,那病毒就隨時危害家人健康,所以建議大家沒事不要到處溜達,那相當於是到處踩雷。 如果必須外出,鞋一定要與居室隔離,並噴灑酒精消毒,最好不要放在家裡。 國家在抗疫,醫生在抗疫,但最關鍵的抗疫者,還是我們自己。 嚴格的自我防護,是我們每個人最後、也最有力的抗病毒防線。 現在才是抗疫關鍵時期,前段時間看似嚴峻,其實家家戶戶都宅在家裡,病毒可能還無法趁虛而入,而現在只要稍微有一點鬆動,就會給病毒可乘之機。 我們要做好堅持「一段時間」的準備,想三五天結束戰鬥是不可能的,在家憋得多難受,也得繼續忍,出門戴口罩再不舒服,也得繼續戴。 否則,我們越大意,戰線就會拉得越長,如果10個人裡面,有1個人麻痹大意,那麼就等於有1億多中國人在幫病毒的忙,這就可能使我們前線拼命的醫護人員前功盡棄,更使其他13億人的付出前功盡棄! 如今這場病毒攻堅戰,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階段,為了不功虧一潰,為了我們大家所有人的健康,請大家一定要轉發提醒更多人: 只要人人嚴格防護,不聚餐不聚眾,為自己,為家人,也為祖國,我們14億國人團結一心,「悶」也要「悶」死病毒, 我們就必將早日打贏,這場艱難的抗疫大戰! 加油!中國! 無論您有多忙,請花1秒鐘時間把它放到你的圈子里!可能您的朋友也需要!謝謝!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15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