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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人回報4 年前
這位是我們這邊彰化秀傳醫院的護士三天前確診陽性服用金銀花烏梅湯三天後檢測就變陰性了
這位台北的稅太太他吃了清冠1號七天,同時也有吃醫院開給他的西藥,到第九天快篩還是呈現陽性,我建議他改喝金銀花烏梅湯很快症狀就由陽轉陰了
這是長新冠肺炎後遺症得病患,施打疫苗後一直產生疲倦的現象
金銀花烏梅解毒湯也可以治療施打疫苗後產生長新冠後遺症的病患
這位是施打疫苗以後產生長新冠後遺症的台北病患,經醫院反覆檢查身體功能全部正常,但是引起嚴重的血栓造成水腫
也可以治療像你兒子鼻子過敏因為它也是冠狀病毒所引起的
這位黃小姐病患19號開始喝金銀花烏梅解毒湯今天已經轉成陰性
之前都吃西藥沒有緩解,這位陳小姐從5月19號(星期四)開始喝金銀花烏梅解毒湯還有他的外勞也一起喝到今天都已經轉陰了
現在他開始要用給小朋友喝
他們家的外勞只喝了兩天就從陽性轉成陰性了
這位林小姐它本身新冠肺炎症狀好了以後介紹給劉先生服用金銀花烏梅解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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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臨床試驗證實具良好輔助效果 花慈淨斯本草飲 預防長新冠後遺症 2022-05-27 ╱經濟日報 ╱第A15版 ╱醫療 ╱花蓮訊 新冠肺炎病毒(COVID-19)確診人數不斷上升,即使新的突變病毒感染患者大部分都是輕症或無症狀,但國際研究發現「二次感染」及「長期後遺症」,也就是「長新冠後遺症(Long COVID)」將成為未來嚴重的疫情問題。花蓮慈濟醫院自2020年研發出應用中草藥的淨斯本草飲,在臨床試驗上證實具有良好的輔助效果,近期研發團隊針對新冠肺炎後遺症、併發症及兒童多系統發炎症候群進行更深入的探討,花蓮慈院院長林欣榮、副院長何宗融與黃志揚在日前帶領研發團隊分享最新研究成果。 林欣榮表示,新冠患者的長期症狀有可能遍及全身,造成慢性長期發炎導致潛在疾病,如肺浸潤、急性肺損傷及心血管相關症狀。據研究報導指出,由於新突變病毒造成長期血管發炎及侵入神經系統,可能導致心腎功損傷及「腦霧」徵狀,使患者注意力不集中、憂鬱、記憶損傷,且伴隨睡眠障礙、疲倦、長期疼痛等嚴重影響生活品質。 由於許多兒童尚未施打疫苗,青少年及兒童的確診率相較於前2年大幅提升5至6倍。綜觀成人及兒童患者,新突變的新冠病毒會侵襲身體多個系統,造成全身性發炎疾病,最終導致成人患者的細胞激素免疫風暴與兒童多系統發炎症候群等疾病。因此,不僅要提升施打疫苗普及率外,也需要針對全身性發炎及長期後遺症的輔助調養,以降低長新冠的後遺症。 中醫部何宗融副院長說,證嚴上人慈悲為懷,有鑑於疫情的發展,委請林欣榮帶領中醫部及心血管暨粒線體相關疾病研究中心黃志揚副院長組成團隊,嚴守「有益無損」的準則,精進探討對抗瘟疫、保健身心的淨斯本草飲。(劉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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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染新冠病毒痊癒轉陰以後究竟會有什麼後遺症? 這是大家比較關心的問題。 根據美國醫學研究部門的研究呢, 在感染新冠死亡者死亡幾個小時之後的時間內, 對死亡者進行了解剖證明,最長有感染230多天, 已經沒有任何陽性檢測的感染記錄, 就是說,表面的所有的檢測都屬於陰性,而不是陽性。 但是,死亡以後,解剖屍體驗證, 包括腦部在內,各大臟器器官都存在有新冠病毒, 而且是正在複製的活體新冠病毒。 這是國際上對於新冠病毒研究最新的科研成果。 這種解剖研究可以證明, 是由於內在新冠病毒的存在導致該患者死亡。 所以,已經感染新冠病毒轉陰的人員需要注意, 表面上感染的新冠已經痊癒, 核酸和抗原各項檢測都屬於陰性, 並不意味著體內的新冠病毒已經完全被消滅, 或者是完全被清除, 很有可能是你體內的新冠病毒 打不過你身上的抗體和藥物, 暫時進入休眠時期和休眠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你的核酸檢測和抗原檢測都會呈現出陰性, 但這並不能夠證明你的身體內部已經完全清除了新冠病毒, 它們只是處於休眠狀態。 休眠狀態下的新冠病毒相當於處於沉睡階段, 它們不再複製,也不再排毒, 一旦你的身體抗體水平下降, 或者處於疲勞、衰弱的狀態, 處於休眠狀態當中的新冠病毒可能會重新啟動, 進行複製,攻擊你的內臟器官。 這也就是為什麼一些人感染之後, 由陽轉陰的人表面上看著好了, 沒什麼明顯的症狀了, 卻會突然出現死亡的狀況。 近日,南明有一位40來歲的律師, 陽轉陰以後幾天去踢球,結果當場猝死, 這位40歲的男律師平時身體素質特別好, 每年都參加馬拉松比賽, 他認為自己很快就已經恢復了, 於是就去踢球了,結果人直接猝死, 死者因為感染新冠後劇烈運動,引發了心急炎。 最近,南京也出現了悲劇, 一位才入職不久,某銀行任職中層的小夥, 陽扛以後去紫金山攀爬斷裂, 不幸在紫金山氣喘昏迷, 經搶救無效律師, 這是因為感染新冠病毒以後, 疲勞會給心臟增加額外的負擔和壓力, 病毒入侵心臟,嚴重時可能會發生心急炎, 胸膜炎等一系列的疾病。 所以,感染新冠病毒的人員, 在一年之內都要注意休息, 注意增強自己的抵抗力, 做好防護和消毒至關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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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感染新冠病毒痊癒轉陰以後究竟會有什麼後遺症? 這是大家比較關心的問題。 根據美國醫學研究部門的研究呢, 在感染新冠死亡者死亡幾個小時之後的時間內, 對死亡者進行了解剖證明,最長有感染230多天, 已經沒有任何陽性檢測的感染記錄, 就是說,表面的所有的檢測都屬於陰性,而不是陽性。 但是,死亡以後,解剖屍體驗證, 包括腦部在內,各大臟器器官都存在有新冠病毒, 而且是正在複製的活體新冠病毒。 這是國際上對於新冠病毒研究最新的科研成果。 這種解剖研究可以證明, 是由於內在新冠病毒的存在導致該患者死亡。 所以,已經感染新冠病毒轉陰的人員需要注意, 表面上感染的新冠已經痊癒, 核酸和抗原各項檢測都屬於陰性, 並不意味著體內的新冠病毒已經完全被消滅, 或者是完全被清除, 很有可能是你體內的新冠病毒 打不過你身上的抗體和藥物, 暫時進入休眠時期和休眠狀態。 在這種情況下,你的核酸檢測和抗原檢測都會呈現出陰性, 但這並不能夠證明你的身體內部已經完全清除了新冠病毒, 它們只是處於休眠狀態。 休眠狀態下的新冠病毒相當於處於沉睡階段, 它們不再複製,也不再排毒, 一旦你的身體抗體水平下降, 或者處於疲勞、衰弱的狀態, 處於休眠狀態當中的新冠病毒可能會重新啟動, 進行複製,攻擊你的內臟器官。 這也就是為什麼一些人感染之後, 由陽轉陰的人表面上看著好了, 沒什麼明顯的症狀了, 卻會突然出現死亡的狀況。 近日,南明有一位40來歲的律師, 陽轉陰以後幾天去踢球,結果當場猝死, 這位40歲的男律師平時身體素質特別好, 每年都參加馬拉松比賽, 他認為自己很快就已經恢復了, 於是就去踢球了,結果人直接猝死, 死者因為感染新冠後劇烈運動,引發了心急炎。 最近,南京也出現了悲劇, 一位才入職不久,某銀行任職中層的小夥, 陽扛以後去紫金山攀爬斷裂, 不幸在紫金山氣喘昏迷, 經搶救無效律師, 這是因為感染新冠病毒以後, 疲勞會給心臟增加額外的負擔和壓力, 病毒入侵心臟,嚴重時可能會發生心急炎, 胸膜炎等一系列的疾病。 所以,感染新冠病毒的人員, 在一年之內都要注意休息, 注意增強自己的抵抗力, 做好防護和消毒至關重要。
    15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張凱銘醫師(美國紐約市立醫院感染科醫師)   5月14日下午1:21   發表於【COVID-19 醫療人員防疫戰術戰技交流中心】     **文章最後面補充以下章節:兒童,孕婦,COVID後遺症,COVID傳染途徑,疫苗副作用處置**   *再補充DVT prophylasix, ivermectin, 非嚴重COVID病人*   現在已經不是2020年3月了,對於COVID知識,我們了解更多了,很多過去錯誤的做法,都可以調整,有新的東西,也應該嘗試使用,這就是與時俱進。不要害怕病毒,我們可以克服。一年後再發一篇review。(註:本文特別是治療方法寫的很粗淺,以綱要提醒重點為主,裡面講的東西你如果搜尋多半有論文佐證,細節東西還是以有公信力的來源為主,此文非醫療建議)   #傳染力:   為什麼COVID-19傳染力驚人?因為無症狀也可以開始傳染,這跟2003年的SARS不一樣,SARS原則上要病人有發燒或咳嗽症狀才會傳染,所以當年很快就可以擋下來,現在的COVID可以沒有症狀也傳染給別人,所以各大出入口體溫篩檢其實不一定很有用。因為可以無症狀感染,所以疫情才會這麼難以控制。COVID原則上出現症狀前兩天到發病後一天內傳染力最強,發病後七天內逐漸減弱傳染力。病人多久還有傳染力確切時間很難告訴你一個數字,但是大致上7-10天後就沒有什麼傳染力了,這也是美國CDC的隔離時間是訂在10天的原因,當然不是說十天後就一定不會傳染,這邊是說傳染力越來越弱,機率越來越低,一個概率的問題,醫學到最後都是統計的問題,極端值先不討論。   #什麼叫確診?   在此次疫情爆發之前,時常看到境外確診者,常常沒有症狀,也許在國外一陣子前染過病,到台灣篩檢陽性,或甚至是隔離14天後期滿然後自主申請檢驗然後被確診,那些人的通性都是CT值很高(>30),抗體早就已經產生陽性,這代表,他們早就被感染了,他們某種程度已經免疫了,PCR測出來的只是死掉的病毒片段被檢驗出來,其實沒有什麼傳染力不用太擔心。CT值代表要複製病毒片段多少次才能被檢驗出來,所以CT值如果很高,代表病毒片段實在是太少了,要一直複製到30次以上才有辦法被檢驗出來,有個小篇的NEJM韓國研究指出CT值在28.4以上病毒培養都培養不出來,所以CT>30其實根本不用擔心。這種沒有什麼臨床意義的病例,是否有需要每個人都送去負壓病房隔離,我認為是很需要商榷的,我很難想像這些人既沒有症狀,也沒有傳染力,到底是要住院做什麼治療?如果疫情不嚴重就算了,但國內疫情持續升溫,這可能占用醫療資源讓有需要的人無法住進醫院,那問題就大了。現在已經是2021年五月了,早已不是2019年12月或2020年一月,COVID已經不是神秘的病毒了,我認為需要用科學方法對待隔離這件事。然而此次境內社區感染,很多都是有症狀且CT值低(10-20幾),這些人就是剛被感染,這些才是真正有意義的確診者,這些是最要小心的族群。   #檢驗:   PCR是1980年代就發展出來的一種檢驗技術,這不是什麼酷炫的科技也不是昂貴的檢查,任何一個檢驗,結果是死的,判斷是活的,如果有偽陽性或偽陰性問題,都可以再重複檢查。臨床判斷不能忽略。如果覺得重複檢驗費太貴,那問題應該是為什麼此項檢查會這麼貴,而不是懷疑其檢驗的必要。COVID都可以無症狀,如果懷疑COVID,不要用猜的,要用驗的。   #Variant (變異病毒):   COVID病毒跟其他常見流感病毒一樣,越多人被感染,病毒一直複製,外膜就容易產生片段的變異,所以本質還是同一個病毒,因此我不喜歡用變種病毒這個名稱,我比較喜歡講變異。不管是英國或南非病毒,他們並不會使感染後的病人變嚴重,但是變異病毒的傳染力確實比較強,也可能讓疫苗效果比較不好,但是目前看來疫苗對英國變異病毒還是有效的。我認為未來的世界可能會需要每年都打COVID疫苗,就像流感每年都會變,每年都該打流感疫苗,任何人終究都需要打COVID疫苗,在這地球村就是不可能不打,除非你永遠關起來不要跟外界的人接觸。阻止病毒繼續傳播的最好方式就是疫苗。如果可以,我希望全世界70億人現在都注射好疫苗,一兩個月後COVID大流行就會終結。為什麼COVID一直流行,就是因為全世界疫苗施打太緩慢,太多人猶豫不決。越慢打疫苗,病毒一直在複製,一直複製的結果就是又產生變異,到時候疫苗又漸漸失去效果,大流行又要重來一輪。   #疫苗:   現在全世界有四家有效的疫苗:Pfizer和Moderna是mRNA疫苗,AZ和JNJ是腺病毒載體疫苗。這四種都非常有效,重症死亡率保護都非常的好。疫苗最重要的是防止死亡,不是打了就一定不會被感染。實際上COVID大部分的人被感染了只有輕度或無症狀,但是有些有危險因子的人(COVID特別喜歡攻擊老年人,肥胖,糖尿病者)可能產生嚴重肺部纖維化而至死亡。如果今天全世界的人都打滿疫苗,有些人也許還是會有感染或輕微症狀,但是到時候就不會有人擔心,因為跟感冒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今天還在擔心那些輕微副作用(發燒、疲憊、肌肉痠痛這些真的是無關緊要1-3天就會消失的副作用),那你就失去了大局觀。99.99%的人都沒有出現嚴重副作用,甚至在國外都有過敏案例用漸加劑量還是把第二劑疫苗打齊的記載。打疫苗很多人當然會有不舒服反應,但是這些是可以接受的,因為打疫苗本來就不是要打舒服的,打了針會不會舒服一直都不是打疫苗的考量點,就跟你終究要買歐洲車,你這輩子終究是要打COVID疫苗的,早打就早有保護力,就不會一直擔心會不會被感染。我認為能早點打疫苗就是好事,任何上述四種疫苗都非常的好,真的不需要挑,沒有打就是沒有防護力,與其思考70-95%的差距,不如想0-70%的差距,沒有打疫苗病毒可以長驅直入,有疫苗你平常沒有太多病史或免疫問題,你要死於COVID的機率會非常非常的低。打疫苗不是大學聯考,去計較一兩分的差距,每個疫苗臨床試驗的基準點都不一樣,沒辦法拿純數字去比較。美國人做事慢,非常沒有效率,有在美國生活過一定知道這點,然而美國疫苗是在FDA星期五通過,星期一就開打,這點就非常有效率。看到很多人因為疫情爆發終於願意趕快打疫苗了,這也算好事,雖然在過去兩三個月早就可以做的事,真的是有點可惜。我真的很希望疫苗覆蓋率可以再高一點。   #疫苗副作用:   常見副作用就不說了,發燒疲憊肌肉痠痛等,這些不應該是你不打疫苗的理由。有些人可能淋巴腫大但是不嚴重且看運氣。立即過敏反應極度罕見。現在要談談血栓。AZ或JNJ腺病毒載體疫苗有一個非常罕見(約十萬到百萬分之一)但可以是嚴重的副作用就是血栓問題。這邊的血栓並非腿部因久不動而產生的靜脈栓塞(DVT)或肺栓塞(PE),而是會產生類似Heparin-induced thrombocytopenia (HIT)的原理,身體產生platelet factor 4 (PF4)抗體跟heparin結合消耗血小板導致的血栓問題,然而這些人都沒有接觸過heparin類藥物,所以因為疫苗導致的血栓病有一個新的病名叫做Vaccine-induced immune thrombotic thrombocytopenia (VITT),這比較類似自體免疫反應,常發生在年輕女性,過去可能沒有什麼明顯病史或血栓問題,在打了AZ或JNJ疫苗,一般在兩個禮拜左右發作(時間相對短,長一點可能一個月),血栓產生部位有可能是在splenic vein or cavernous venous sinus,所以病人也許會有肚子痛、頭部腦神經異常,動眼神經異常,視力異常,等問題。如果是腦內血栓影像診斷甚至要靠Magnetic Resonance Venography (MRV),血液檢查要驗HIT panel (PF4 or serotonin release assay)。相信很多台灣醫師可能根本沒有驗過HIT,因為東方人血栓問題不大,這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所以更加肯定疫苗風險是很低的。臨床醫師警覺性要很高。疫苗副作用通報系統要很完善才行。治療方式不可以用傳統heparin類的抗凝血劑,enoxaparin這些常見的都不行。可以使用argatroban,fondaparinux,或DOAC (apixaban, rivoraxaban)這類。還可以用IVIG治療。所幸國外的案例多半治療後無大礙。   #COVID的治療,現在有什麼?   - 剛確診沒多久,最好前48小時內,如果屬於高危險族群(病人本身身體比較差者),打單株抗體(monoclonal antibody)效果最好,可以預防病情的進展,在美國有很多infusion center,或有些急診也可以打,抗體趕快中和病毒。美國現在有Regeneron藥廠的Casirivimab/imdevimab跟Bamlanivimab/etesevimab。   - Hydroxycholoroquine奎寧在2020年三月美國疫情剛爆發甚至世界各地都很常用,多個研究出來結果就是沒有用,希望以後不會有人再提這個了   - 慎用抗生素:在2020年三月幾乎每個人因為COVID住院都會給azithromycin等抗生素,因為臨床上病毒性肺炎跟細菌性肺炎都很類似。但是發現COVID剛發病很少有細菌感染,如果病人只是乾咳,沒有痰,CXR或CT很典型就是bilateral GGO沒有局部consolidation(局部細菌肺炎感染),其實可以不用上抗生素。一般細菌性感染多半發生在ICU病患、插管者、住院住兩三個禮拜以上者,這些再好好考慮。不應該每個人得到COVID就給抗生素。   - Remdesivir IV for 5 days(200mg*1 day, then 100mg*4 days)在美國算最常用的抗病毒藥物,如果有氧氣需求患者一般都會給,注意肝指數可能升高需要檢測,攜帶remdesivir的cyclodextrin需要靠腎臟清除所以如果eGFR<30可能不能使用,但是洗腎可以清除所以洗腎患者又可以使用   - Dexamethsone 6mg IV or PO for 10 days: nejm上大名鼎鼎的recovery trial顯示,對於重症患者(需氧或插管者)有助於降低死亡率,特別是插管者幫助最大,因為可以避免免疫風暴過度激化導致急性呼吸窘迫症(ARDS),如果病人不需要氧氣輕症患者,給dexamethasone是無用的,請勿濫用類固醇。   - 氧氣目標不一定要100%,如果病人沒有特別覺得喘,SpO2維持在92-96%左右其實也可以。跟2021年3月做法不一樣的事,避免早期插管!插管可以避免最好,一旦插管就很難拔管,俯臥(肚子貼地臉朝下)prone position對於血氧維持還是非常有效,high flow nasal cannula (HFNC)高速鼻氧氣管對於維持血氧也很有效,這些都可以避免走入插管這一途。   - Tocilizumab: 2020年3月很多人用,後來研究說沒有用,最近又捲土重來越來越多研究看似有用。Toci(這樣簡稱才不會念太長)是IL-6 inhibitor,可以抑制免疫反應也是想避免走入cytokine storm,先前研究結果會失敗可能跟使用時機最有關,因為不是每個病人都可以給,而是建議在氧氣需求量一直增加,已經到只用HFNC或BiPAP這種階段隨時要被插管這種階段可能會比較有用,而且至少給過類固醇(上述的dexamethasone)24小時還是一直惡化再給。   - 小心菌血症甚至黴菌感染:這些是指ICU重症患者,他們可能產生MRSA or MSSA bacteremia, Candidemia等,如果住院有發燒,該做的blood culture還是不能少。甚至有些病人肺部產生mucormycosis or Aspergillosis的關聯性世界各國有越來越多的paper報導 (我也有一篇相關論文)。     後記:算是一年後的一篇心得文章,在美國紐約2020年3月我們走過最可怕的多次融斷潮,紐約當時宛如空城,時代廣場空無一人,空氣中彷彿都有高濃度的病毒,ICU要擴張三倍,整間醫院只有COVID病人相比,現在怎麼樣台灣情況都好得多,而且現在有疫苗,有更多對病毒的認識,少了很多未知,我們現在更多知道什麼藥物有用,什麼沒有用,可以少走很多冤枉路。我對台灣人高水準的國民素質很有信心,多半人都很願意戴口罩也配合,疫情肯定不會太差。冷靜準備,有疫苗趕快打。看著歐美在疫苗施打後疫情逐漸散去,台灣也不可能永遠用高壓圍籬,非常”old school”的”2020年”防疫方式一直下去,最有效控制疫情還是要靠疫苗,希望全球大流行可以趕快結束。     *************************   補充   #兒童:   小孩子也會得到COVID,他們症狀多半比較輕微,但是說小孩子得到都不會有事也不是正確的。有部分小孩得到病毒急性感染也可能會嚴重到插管,因此不能因為多半無症狀或症狀輕微就掉以輕心。小孩子常常造成家長或成人的感染來源,就算小孩子沒什麼事但是如果傳染給家裡長輩可能導致長輩嚴重生病,因此這部分公衛預防也很重要。另外小孩比較可能因為COVID的併發嚴重疾病叫做Multisystem inflammatory syndrome in children (MIS-C),在美國我們讀MIS-C為”Miss C”,MIS-C並非病毒急性感染導致的疾病,實際上多好發兒童感染後一個月後,其症狀表現如川崎病(Kawasaki disease),這些病人說不定COVID PCR都已經陰性,因此不需要給remdesivir等抗病毒藥物,這比較像免疫發應引起的全身發炎反應,處置方法類似Kawasaki disease,給IVIG、Aspirin,要做心臟超音波Echo。成人也可能會有MIS-A (A=adult),但是成人科醫生對川崎病經驗不足也許比較容易漏掉。目前僅有美國Pfzier疫苗降低施打年齡到12歲以上,其他疫苗還沒有開放讓兒童施打。   #孕婦:   孕婦如果感染到COVID多半還是輕症為主,但是部分病人會有比較糟的預後。所以如果能盡早接種疫苗,還是多一點保護。目前沒有證據疫苗會對流產或胎兒有不良影響,實際上很多新生兒的血液可以測得對抗COVID的抗體,意思是說如果媽媽有打疫苗,新生兒也會間接打到疫苗,其實對兩方都是好事。如同之前所說AZ有可能導致某些罕見血栓,而這個又比較好發較年輕的女性,是一個要衡量的點,但各大婦產科醫學會偏向鼓勵孕婦施打疫苗,病人需要知道潛在風險,孕婦打了疫苗也不用太恐慌,如果疫情嚴重施打可能還是Z>B。   #COVID後遺症:   有部分人得到COVID後,儘管已經康復沒有病毒感染的跡象,但還是有持續的症狀特別是疲憊、思慮不清、運動一下就很累需要停止、焦慮、嗅味覺異常等甚至到六個月以上之久,此為“Post-acute sequelae of SARS-CoV-2 infection” (PASC)。PASC是一個真實的疾病國外很多人都有類似的問題,多半好發年輕女性30-40歲左右,可能跟免疫反應有關,一系列的血液或抽血檢查多半都正常,卻有持續的症狀且都得過COVID,他們一般都沒有嚴重COVID疾病,多半輕症且不需要氧氣。目前沒有特別好的治療方式,症狀治療為主,時間久了多半慢慢改善緩解,可能需要多方專科(包含精神科)一起幫助病人。   #COVID傳染途徑:   還是以空氣、飛沫傳染為主。接觸傳染似乎沒有想像中常見。勤洗手、環境清潔當然很重要,但是不用過度恐慌而反覆一直消毒等,接觸傳染沒有那麼容易傳染。   #疫苗副作用處置:   不需要預防性吃退燒藥,如果有發生發燒或疼痛等再吃止痛退燒藥就好(acetaminophen or NSAIDs)。免疫力不全者或老人、安養院居民,其實是最需要施打疫苗的對象,因為他們一旦得到COVID死亡率最高,這些人施打疫苗反而最不會有任何症狀因為他們免疫反應力弱,就算是施打了mRNA疫苗還是可能無法產生足夠的抗體,因此他們還是要戴口罩等特別小心,他們是所謂”breakthrough infection”(突破感染)最常見的族群。這也是為什麼我建議一般人有什麼疫苗就先打什麼,因為對一般人來說現有疫苗保護力其實就很夠了,根本不用區分保護力高低基本上打滿了都可以非常有效預防重症,至於高危險族群他們更不能承擔沒有疫苗去保護的風險下,總之就是建議趕快施打。   #深部靜脈栓塞預防(DVT prophylasix):   在美國不管什麼原因住院,沒有明顯禁忌症基本上都會每天皮下注射抗凝血劑enoxaparin SQ 40 mg daily預防DVT,這個是在COVID疫情之前就一直這樣。COVID的其中一個致病機轉是因為他容易形成微血栓microthrombi堵塞肺部導致缺氧甚至是到處形成DVT或肺栓塞PE。然而研究顯示,給治療DVT/PET的劑量enoxaparin 1 mg/kg BID一天兩次的高劑量用於COVID住院病人,對於預後並沒有顯著差異,意思是說你不需要每個COVID病人都給抗凝血劑的治療劑量,建議一般住院病人給預防劑量就可以。然而我知道台灣或者說東方人的血栓機率本來就低於西方人,因此本來在台灣住院病人就沒有用enoxaparin DVT ppx的習慣,但我還是會建議要定期檢查病人有沒有什麼症狀,驗d-dimer,如果有升高可能要小心DVT or PE,如果真的有還是要給治療劑量。另外有研究指出,COVID病人可以給aspirin,算是輕度的抗凝血劑,對預後也許有幫助,這可能需要更多證據。   #Ivermectin:   Ivermectin是用來治療寄生蟲的藥,有些人腦筋動到ivermectin做研究有小部份說對COVID有幫助,但是美國感染科(IDSA)的建議是不要例行性的使用ivermectin治療COVID,只建議用在臨床試驗的情況。個人覺得用治療寄生蟲的藥來對抗病毒學理好像沒什麼道理應該不會有用。   #非嚴重COVID病人:   我不知道之後疫情會怎麼變化,但如果疫情非常嚴重在社區散開,那輕重症分流就會很重要, 多半人感染了實際上只有輕症而已,COVID不是黑死症!!希望台灣可以不要有獵巫的行為對患者指指點點。台灣醫療器材法規似乎很嚴格?在美國藥局或網路上隨便很容易可以買到手指的血氧機(pulse oximetry)一台很便20-30美金而已,因為COVID本身是病毒,意思是大部分還是症狀治療為主,如果沒有缺氧hypoxia,那其實就沒什麼醫療治療可以做了,所以發燒等症狀還是吃退燒藥為,那在家用血氧機監測自己氧氣濃度,沒有缺氧其實就可以不用擔心。不過高危險族群還是會建議給單株抗體看能不能趕快中和病毒導致不會演變嚴重。如果嚴重病人在ICU插管住院甚至一個月以上,其實也跟COVID無關了,因為肺部已經嚴重受損, 高品質的ICU照護就會是關鍵(回歸到一般內科的基本治療).   Thank you for this most interesting consultation, allowing me to participate in the most difficult and challenging case. I shall continue to follow up with you.     #感謝張凱銘醫師無私分享 #必讀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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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棘突蛋白質 我們犯了大錯! 新冠疫苗裡潛伏的血液殺手:刺突蛋白 “我們犯了一個錯,直到現在我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以為棘狀蛋白是一個很好的標靶抗原(target antigen),我們完全沒發覺棘狀蛋白本身就是一種毒素,是一種致病性蛋白。 所以,我們實際上是在無意間把毒素注射進了每個施打疫苗的人體內。” (《疫苗科學家:“我們犯了一個錯”》〔Vaccine scientist: ‘We’ve made a big mistake〕) 藏在血液裡的殺手:棘狀蛋白 By Mike Whitney “打從開始,新冠疫情就是一樁企圖危害人類健康與生命的陰謀。 這場疫情不只是為了謀財害命,同時它也是政府試圖將其專制權力凌駕於人民之上的藉口。 我們應該對那些打壓真正有療效的療法、鼓吹注射致命疫苗的人提起大規模的法律訴訟,把他們一網打盡。” ——保羅・羅伯茨(Paul Craig Roberts),雷根時期財政副部長 刺狀蛋白(Spike Protein)是一種“高度危險”的跨膜融合蛋白,也是構成新冠病毒的成分之一。 “棘狀蛋白在穿透宿主的細胞並引發感染這方面扮演著重要的作用。”而且,棘狀蛋白還會破壞血管內皮中的細胞,從而*導致血栓、出血、嚴重炎症甚至致死。 *1ding:God forbid!! 剛收到朋友消息,她阿姨打了疫苗,第二天腦溢血死了。 不知道是否與疫苗有關,但這是個很讓人擔心的“巧合”。 僅僅用“危險”來形容棘狀蛋白都還太過輕描淡寫,它基本上完全可以被當作是一種潛在的致命病原體看待,這東西至今已經奪走了數萬人的性命。 既然如此,為什麼那些疫苗製造商卻偏偏要選擇以棘狀蛋白來作為誘導人體內的免疫反應發生的抗原呢? 〔mRNA疫苗的原理就是不斷在人體內製造棘狀蛋白,來加速形成免疫反應——譯注〕 這是一個非常令人尷尬的問題,畢竟,所有的研究都已經告訴我們,棘狀蛋白是一種不折不扣的毒藥。 下面引用的是索爾克研究所(Salk Institute)對棘狀蛋白的發現: “研究人員已經證實了這種蛋白可以如何傷害細胞,這一點確定了新冠病毒實際上可以被看作是一種血管疾病...病毒會從細胞層面對血管系統(又被稱為循環系統)發起破壞和攻擊...其他研究冠狀病毒的科學家一直以來都懷疑棘狀蛋白可能有破壞血管內皮細胞的作用,但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清楚觀察到這個過程是如何發生... 單單是棘狀蛋白的存在就足以引起疾病,甚至讓組織樣本中的肺動脈壁細胞產生了炎症。 研究團隊隨後在實驗室中成功複製了這一過程,他們讓健康的內皮細胞(其負責形成動脈)接觸棘狀蛋白,結果顯示棘狀蛋白會通過與ACE2受體的結合(就是我們現在俗稱的新冠病毒),來對這些細胞產生損害。 就算去除了病毒本身的複製能力,它仍會對血管細胞造成嚴重的破壞,就是因為它具有與ACE2受體結合的能力,這就是我們現在俗稱的新冠病毒。 ” Coronavirus (SARS-CoV-2) Viral Proteins 《新冠病毒是一種血管疾病:冠狀病毒的刺突蛋白在細胞層面上對血管系統的攻擊情形》 〔COVID-19 Is a Vascular Disease: Coronavirus’ Spike Protein Attacks Vascular System on a Cellular Level〕) 還記得當初川普建議大家可​​以注射漂白水來治療新冠病毒時,是如何笑掉大家大牙的嗎?結果現在這些疫苗廠商所做的又有什麼不同? 答案是還真的沒有什麼不同,不管這些疫苗能提供多少保護力,與它們對個人健康和身體構成的威脅相比都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剛才那段引述的作者還提到了棘狀蛋白可以在病毒被移除的情況下,被單獨保留下來? 按照文章作者的說法,即使這種被單獨抽離出來的棘狀蛋白也仍然具有“顯著的破壞力”,包括“血栓、出血和嚴重的炎症”。 換言之,就算沒有病毒,光是棘狀蛋白也足夠致命。 現在再來看看(安大略省圭爾夫大學的病毒免疫學家)拜倫・布里德博士(Dr. Byram Bridle)是怎麼說的: “我們犯了一個錯,直到現在我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以為棘狀蛋白是一個很好的標靶抗原(target antigen),我們完全沒發覺棘狀蛋白本身就是一種毒素,是一種致病性蛋白。所以,我們實際上是在無意間把毒素注射進了每個施打疫苗的人體內。” 引用《疫苗科學家:“我們犯了一個大錯”》〔Vaccine scientist: ‘We’ve made a big mistake〕) 疫苗研究人員承認“大錯”,稱刺突蛋白是危險的“毒素” 請花幾分鐘認真想一想。事實上,這就是過去十五個月以來一直缺少的那塊最關鍵的拼圖。正如呼吸道疾病的假象掩蓋了新冠病毒之所以具殺傷性的真正原因(刺突蛋白),關於接種疫苗鋪天蓋地的宣傳也掩蓋了一個令人難堪的事實,那就是疫苗實際上會釋放出一種“足以引起疾病”的物質。 這就是致病性(pathogenic)字面上的意思。棘狀蛋白是一種致病毒素,任何接種疫苗的人都會因為它而面臨難以估計的危險。這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Featured Image拜倫·布里德爾教授 值得一提的是,布里德本人就是一位疫苗研究人員,去年政府撥給了他大約二十三萬美元來研發新冠疫苗。他是真的懂科學,在斟酌用字上也十分謹慎。 布里德說“致病性”不是刻意要嚇唬大家,但這就是疫苗釋放的蛋白質會在血液中產生的結果。它們會對血管的內皮細胞造成嚴重的傷害,引起病變甚至致死。 刺突蛋白到最後已無所不在 我們繼續引用上面那篇採訪的更多內容: “眾所周知,問題不只出在這種最初源自於蝙蝠的病毒獲得了感染人類細胞的能力,而且還在於它會釋放一種被稱為棘狀蛋白的質素。大部分新冠疫苗的原理都是指示我們體內的細胞製造出相同的蛋白質,以便產生抗體來在對抗將來實際的病毒影響。有證據表明,疫苗確實在有些人身上達到了這樣的效果。 但有一個問題,曾在去年獲得加拿大政府撥款二十三萬美元來開發新冠疫苗的研究人員拜倫・布里德博士最近卻出面表示,疫苗製造的棘狀蛋白並不會只在註射的部位(肩部肌肉)開始局部作用,而是會進入血液、順著血液循環被帶往身體中的其它許多部位。 根據先前沒有公開的在動物身上拍攝的X光成像顯示,棘狀蛋白到最後已幾乎無所不在,它會進入腎上腺、心臟、肝臟、腎臟、肺、卵巢、胰腺、腦下垂體、前列腺、唾液腺、腸、脊髓、脾臟、胃部、睾丸、胸腺和子宮。 棘狀蛋白的數量很少,一般幾天後就會消失。問題就在這裡,這種機制是否與接種疫苗不久後出現的數千起死亡和傷病案例有關,是否到最後它反而在一些人身上留下了與染疫完全相同的長久影響? ” 這是最重要的問題,這些疫苗究竟會對人體造成怎樣的長久影響?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刺突蛋白變成無限期存在的不定時炸彈 “據1些研究人員表示,疫苗對健康群體的風險可能遠大於實際的病毒。特別是對年輕人而言,因為他們的免疫系統本來已足以處理病毒。相比之下,疫苗的運作機制卻會保護棘狀蛋白不被人體立即消滅,否則它也無法促進免疫反應。” 來劃重點:疫苗的運作機制卻會保護棘狀蛋白不被人體立即消滅,否則它也無法促進免疫反應。 這意味著什麼?這是不是說明,假如將來出現了另一種病毒,或是如果免疫系統因為什麼原因而出問題的時候,這些由疫苗所製造的棘狀蛋白就可能會變成無限期存在的不定時炸彈? 就像是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它會永遠懸吊在那些接種過疫苗的人頭上,直到他們嚥下最後一口氣為止? 疫苗實際上是一種生物武器 很不巧這就是朱蒂・米科維茨博士(Dr Judy Mikovits)的看法。 “米科維茨認為新冠疫苗實際上是一種生物武器,它會破壞你的先天免疫力,使你變得更容易患上衰弱性疾病(debilitating illness)甚至還有過早死亡的風險。 她懷疑很多人恐怕會在接種後撐不了太久、迅速出現狀況死去。與其說它會讓你受苦一輩子,她說:不如說它會在五年內就賞你痛快。” 引用《新冠疫苗可能危害你健康的多種方式》〔The Many Ways in Which COVID Vaccines May Harm Your Health〕 可能嗎?在未來幾年裡見證這些實驗性疫苗導致死亡人數激增 我們當然希望這種事情不會成真,但由於目前還沒有任何長遠的數據,所以說什麼都不準。就像是一場大型猜謎遊戲,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遲遲不願接種疫苗的原因之一。 現在繼續引述布里德的話: “我個人一直都很支持疫苗,但是...接下來我要講的故事可能會有點嚇人。這是最前沿的科學。 過去幾天裡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關鍵的科學問題,它們解答了最後的疑惑,所以現在我們已經明白了——而且我自己也有和其他國際友人合作——為什麼(疫苗)現在會發生這些問題。 其中一個癥結就在於,一旦進入循環系統,心血管系統出現的各種狀況幾乎都與棘狀蛋白脫不了關係。事實上,假如你將棘狀蛋白注射到研究動物的血液中,它們也會先對心血管系統大肆破壞一番,然後穿過血腦屏障進一步對大腦造成傷害。 乍聽起來這似乎沒什麼好擔心,因為我們是往肩部肌肉的地方注射疫苗。直到目前為止,人們都相信這些疫苗的行為模式會與過去所有傳統疫苗如出一徹:它們不會跑到除了注射部位之外的其它任何地方,所以它們只會留在我們的肩膀上。然後其中一些蛋白會進入局部引流淋巴結,好啟動免疫反應。 然而——前沿科學難以預料的地方就出在這裡——多虧日本監管機構提供的數據,我和幾位國際合作者現在能夠仔細觀察具體的生物分佈(biodistribution)情形。 這是我們科學家第一次能夠了解mRNA疫苗在接種後到底會何去何從;換句話說,它會不會如同過往的假設一直留在肩部肌肉呢?如果要快速回答的話,我只能說不會。 這確實很令人不安~棘狀蛋白會進入血液,並在接種後幾天內經由血液循環遍及全身。" Pfizer Knew 輝瑞早就知道了 他們還得從日本人那裡借來具體的生物分佈研究成果?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對這些實驗性的“新技術”疫苗中蘊含的物質究竟會不會在人體裡面亂跑有確實的瞭解之前,FDA就照樣批准了疫苗施打? 如果這不是怠忽職守,什麼才是? 你能想像我們的監管機構早已被他們該盯緊的行業給收買了嗎? 這就是了!故事一目了然 " 從日本監管機構獲得的文件顯示,輝瑞生物分佈研究表明 mRNA 和刺突蛋白在全身廣泛循環。 加拿大免疫學家和疫苗研究員 Byram Bridle 博士從日本監管機構獲得了輝瑞的生物分佈研究。這項先前未見的研究表明所有 COVID-19 疫苗都存在巨大問題 疫苗開發人員一直在使用的假設是: 疫苗中的 mRNA 將主要保留在疫苗接種部位內和周圍。然而,輝瑞的數據顯示 mRNA 和隨後的刺突蛋白在數小時內廣泛分佈在體內 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因為刺突蛋白是一種被證明會導致心血管和神經系統損傷的毒素。它還具有生殖毒性,輝瑞的生物分佈數據顯示它會在女性卵巢中蓄積 一旦進入血液循環,刺突蛋白就會與血小板受體和血管內的細胞結合。當這種情況發生時,它會導致血小板聚集在一起,導致血栓和/或導致異常出血 輝瑞提交給歐洲藥品管理局的文件還顯示,該公司在臨床前毒理學研究期間未能遵循行業標準的質量管理實踐,並且關鍵研究不符合良好實驗室實踐標準 我們對疫苗了解得越多,它們看起來就越糟糕。在最近的一次採訪中,加拿大免疫科學家和疫苗研究員Byram Bridle 博士投下了令人震驚的真相炸彈,儘管遭到了谷歌的審查,但該炸彈立即傳播開來。 審查還在Poynter Institutes Politifact 的“事實”核查中體現,在採訪了 D.Weissman 博士後,該研究將拜倫·布里德爾教授(Bridle)的發現宣佈為“錯誤”,D.Weissman 博士是一名UPenn科學家,他被認為有助於創造啟用mRNA技術疫苗工作。Okay,正如您看到的,與採訪免疫科學家和疫苗研究員Bridle(拜倫·布里德爾教授)不同的是,Politifact 採訪的是與疫苗成功有巨大利益相關的人。" 輝瑞公司跳過疫苗研發關鍵測試 然後我們再來看看兒童健康守護聯盟(Children’s Health Defense)關於同一個主題的另一篇文章: “在最重要的生物分佈研究,也就是旨在測試注射入的化合物究竟會如何在體內移動,又會在哪些組織或器官中沉積的研究中,輝瑞公司並不是使用商業疫苗(BNT162b2),而是選擇以一種能產生螢光素酶的mRNA來作為替代... 監管文件還顯示,輝瑞針對其疫苗進行的臨床毒理學研究中並未遵循行業正規的質量管理流程,其中有幾項關鍵研究均不符合良好實驗室規範(GLP)... ‘這些發現說明了,輝瑞確實迫於疫情蔓延的壓力而在疫苗研發上變得有些"著急"。 ’TrialSite的創辦人兼CEO丹尼爾・奧康納(Daniel O’Connor)表示。 “麻煩就在於,良好實驗室規範(GLP)對確保研究品質和患者安全, 至關重要。如果跳過這些重要的流程,我們就需要格外緊盯"風險收益"分析表了。” 引用:《曝光的文件顯示輝瑞公司跳過關鍵的測試,並在品質標準上便宜行事》〔Pfizer Skipped Critical Testing and Cut Corners on Quality Standards, Documents Reveal〕 絲毫沒有阻礙新冠疫苗被順利批准上市 我要確認一下我的理解正不正確: 雖然“輝瑞並未遵循行業正規的質量管理流程”,而且“幾項關鍵研究均不符合良好實驗室規範”,但這絲毫沒有阻礙新冠疫苗被順利批准上市。 所以, 你還相信這些疫苗安全嗎? 而且,事情似乎還可以變得更糟。請看: “...科學家依據《信息自由法》(FOIA)獲得的文件顯示, 在幾項臨床前研究中,疫苗的活性成分(mRNA脂質納米微粒)——正是這個成分產生了棘狀蛋白--並沒有如科學家最初預期得那樣--停留在註射部位及周圍的淋巴組織中,而是會廣泛流竄並聚積在各個器官,包括卵巢和脾臟。” 正如我們在前面所提到,照理說疫苗應該要具有“局部性”,也就是只會停留在被注射的部位。但這個理論已經被證明站不住腳,就像認為棘狀蛋白是一個很好的標靶抗原的理論, 現在也已被證實錯得離譜一樣。 目前已經有數不輕的疫苗死亡與其它傷病案例(一年病例超過過去20年疫苗致死傷案例), 可以證明這個理論究竟有多麼“偏離事實”,想必這些證據在這一切結束之前, 只會變得越來越多。 還有: “研究表明,棘狀蛋白也許會出現在大腦、卵巢和脾臟等非預期部位,這可能會導致免疫系統開始攻擊損傷的器官和組織,而這也增加了對疫苗會不會留下遺傳與生殖後遺症的擔憂。” 所以,這東西會無處不在。只要血液流到哪裡,棘狀蛋白就會跟著跑到哪裡。 年輕女性真的想讓她們的卵巢充滿這些致命的蛋白嗎?你說,這會不會對受孕和分娩產生影響? 老實說,真相恐怕還比我們想像得要可怕,因為: “根據研究,棘狀蛋白也能夠進入睪丸細胞,並且可能影響雄性生殖功能...” 除此之外,新冠病毒的遺傳密碼中含有的成分“很有可能”會造成疫苗的1些蛋白被錯誤地折疊變成朊病毒(就是這種病毒引發了20世紀80年代的狂牛症),這對腦細胞的傷害甚大,也會增加罹患阿茲海默症和帕金森氏症等疾病的風險...” 引用《新冠疫苗:恐怕還欠缺更多研究》〔Covid vaccines: Concerns that make more research essential〕 Maine CDC alerting consumers of a fake flyer listing bogus ... CDC官網甩鍋問責, 聲明疫苗副作用警告,但大大低估了韭菜人的勇氣! 無知者無畏, 誠然。 我們希望每個讀者都能清楚認識到, 為什麼疫苗這麼危險的真正原因,這是一個不開玩笑的生死攸關的問題。布里德自己都坦言: “我們早就知道棘狀蛋白有致病性...畢竟它本身就是一種毒素。如果它進入血液循環,那1定會對我們的身體造成傷害。 現在,我們握有明確的證據表明.. 疫苗,再加上棘狀蛋白,都會進入血液循環。” 一旦發生這種情況,棘狀蛋白就會與血小板受體和血管內細胞發生結合。這就是為什麼疫苗反而會引起血栓和出血。 “當然,作為心血管系統的一部分,心臟也不可能平安無事。”布里德說。 “所以我們才會看到有人出現心臟問題,而且這種蛋白甚至可以穿過血腦屏障,造成神經損傷...總之,我們犯了一個錯,直到現在我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實際上是在無意間把毒素注射進了每個施打疫苗的人體內。” 這只是 “一個差錯” “一個差錯?”他還敢說! 世紀"輕描淡寫"大獎不頒給他要頒給誰? 最後讓我們來總結一下吧: 這些疫苗根本就不是疫苗;它們實際上是一種棘狀蛋白傳遞工具。 遺憾的是,現在已經有一億四千萬人美國人接種了疫苗,所以我們最好要做好看見血栓、出血、自身免疫性疾病、腦栓塞、中風以及心臟病等各種疾病的病發率急劇上升的心理準備。 可以說,我們如今所面對的是一場史無前例的人類浩劫。 還什麼能比新冠疫苗更危險呢? 2008年的諾貝爾獎得主呂克・蒙塔尼耶(Luc Montagnier): “(大規模疫苗接種計劃)是一個天大的錯誤,不是嗎?這是一個科學上的錯誤,也是醫學上的錯誤。甚至說這是一個無法挽回的大錯也不為過。時間會證明這一點,因為正是疫苗在刺激病毒不斷變異。 新的變異病毒是疫苗接種的產物與結果。你在每個國家都可以看見同樣的情況:疫苗接種率的曲線後面,總是會伴隨跟著上升的死亡曲線。 我正在密切研究這個問題。我找來了一些在接種疫苗後才染疫的病人到我的研究所裡進行實驗。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們正在創造對疫苗有抵抗力的變種病毒。 他們選擇沉默...很多人其實都知道, 流行病學家都心知肚明。 這就是俗稱的抗體依賴性增強(ADE),意思就是"抗體的產生反而有利於病毒感染"。因為這時抗體會附著在病毒上,這樣後者就有了受體、有了抗性,我們可以在巨噬細胞身上看見這一點。 ” 他們如此堅持的動機, 到底是什麼? 前輝瑞副總裁兼首席科學官麥可・耶頓博士, former Pfizer Vice President and Chief Science Officer Dr. Mike Yeadon 以下是輝瑞前任副總裁兼首席科學官麥可・耶頓博士(Mike Yeadon)發表的聲明: "毫無疑問,我們正在目睹的是前所未有的邪惡, 與超乎想像危險的疫苗。我很清楚這是對世界上很大一部分人口犯下的全球危害人類罪"。 “我感到非常恐懼,但恐懼沒有阻止我向多組有能力的律師提供專家證詞,例如加拿大的 Rocco Galati 和德國的 Reiner Fuellmich。 “我絕對肯定, 絲毫不懷疑,我們面臨著邪惡(我在40年的研究生涯中從未做出過這樣的決定)和危險產品。" 英國當局一意孤行,想要盡可能將所有國民都納入“疫苗”接種的範圍,這是完全瘋狂的舉動,因為即使這些疫苗確實沒問題,也只有那些真的屬於高風險族群的人才有接種疫苗的必要。 至於其他人,那些身體狀況良好、年紀在六十歲以下,或者也許稍大一點的人,他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病毒。要這麼大一群人接種一種在技術上完全沒有先例可循、還可能會在幾個月產生不必要的有害影響的疫苗,這是非常不道德的事。 我可以如此肯定,而且我也確信那些疫苗提倡者自己也明白這一點,那我們就必須問, 他們如此堅持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雖然稱不上是十足把握,但我自己還是有一些猜測,發國難財只是其中之一,而且這個動機也未必真的那麼有說服力,因為只要把疫苗的單價調高一倍,那樣即使只讓一半的人施打,照樣也能賺得缽盆滿盈。這沒問題。所以肯定還有別的動機。 想想看,他們想要的是為全體國民施打疫苗,那意味著未成年的兒童和出生不久的嬰兒最後也會成為接種的對象,這在我看來是非常令人切齒的邪惡行為。 這麼做沒有任何醫學上的合理性。 就我所知,這些疫苗只會在接種者體內產生棘狀蛋白,這種蛋白本身就具有生物毒性,並且可能會在一些人身上造成實質的傷害(比如,刺激凝血反應或免疫補體系統〔complement system〕)。 我1定要強調,那些並不屬於病毒高風險族群的人絕不該接種疫苗、平白無故冒上完全沒有必要的風險。 ” 簡直就是顆全球定時炸彈: 確認疫苗會造成抗體依賴增強ADE的確實傷害 “一名八十六歲、一度採檢陰性且接種過疫苗的男子死後的屍檢報告顯示,他全身的幾乎每一處器官都殘留有病毒的RNA,這表明疫苗在觸發免疫反應的同時,並沒有真的阻止病毒進入身體裡的那些器官... 今天早上,我們與紐澤西州一家醫院的一位傳染病學家進行了討論,我們把驗屍報告寄給他過目。 一會過後,他回電給我們,從語氣聽得出來明顯是受到了動搖。他特別請求我們:‘不要公佈我的名字,不然我一定會被醫院解僱。 ’ 然後他告訴我們: ‘屍檢結果確實顯示...那些棘狀蛋白與身體各個部位的AEC2受體發生了結合。 mRNA注射物本來應該只留在施打部位,可是事實看來並非如此。 mRNA疫苗製造的棘狀蛋白擴散到了各個器官,而且我們現在可以確認這些棘狀蛋白會造成確實的傷害。 更糟糕的是,儘管(死者)已接種疫苗,卻還是在他全身的器官中發現了病毒的RNA,這就說明: (1)疫苗根本不起作用,或是 (2)病毒透過疫苗獲得了*抗體依賴性增強反應,意味著病毒將會以更快的速度在接種疫苗人群中傳播。 *俗稱的抗體依賴性增強(ADE),意思就是"抗體的產生反有利於病毒感染"。因為這時抗體會附著在病毒上,這樣後者就有了受體、有了抗性,我們可以在巨噬細胞身上看見這一點。 "這簡直就是一顆全球定時炸彈"。 資深產科醫生確認疫苗副作用驚人 受害案例接近20年疫苗的總和 題圖:美國前線醫生中的證婦產科醫生科爾博士 美國前線醫生(America’s Front Line Doctors)中的醫務主任警告說,拒絕接種疫苗的人也會受到威脅。因為,接種了尚未得到FDA正式批准疫苗的人,正在散發疫苗中的穗狀蛋白。 這位認證婦產科醫生(OBGYN)和醫務主任科爾博士(Dr. Shelley Cole)在接受《閘道器專家》獨家採訪時解釋說,"當接種疫苗者身邊的未接種人群,開始出現異常出血的時候,我們就開始關注了。我們發現,未接種疫苗的人,月經會被打亂,或有大血塊通過,或大量出血,或早產,甚至流產。接種疫苗的婦女,報告了月經周期紊亂、出血、流產和死胎,這樣的案例有好幾千。 科爾已行醫30多年,在過去一年中治療了800多名新冠病毒患者,她告訴記者,這些令人震驚的副作用歸因於疫苗中能夠傳播的穗狀蛋白受體(spike protein),這些受體附著在胎盤和子宮上,和人類的讓胎盤粘在子宮壁上的蛋白質,有相似之處。 如果人類的身體中產生了攻擊這種穗狀蛋白受體的抗體,人類把胎盤中保持在子宮壁上的蛋白也會受到攻擊,流產和出血就會發生。 她舉例說,"有一個女人告訴我,她剛剛觸摸了某人的手臂,當然我們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她是否從這個人那裡得到了穗狀蛋白,但是她確實有摩擦手臂並拍拍這人,隨後她就開始出血了~ 她已經25年沒有來月經了,但現在她在流血。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未接種疫苗的人,面臨著來自接種疫苗者帶來的更大的風險。" 除了穗狀蛋白的不利影響,mRNA疫苗還改變了身體根據RNA產生和使用各種蛋白質的方式,可能阻礙身體產生抗原和誘導免疫反應的自然能力。 科爾指出,"與此同時,醫生們遵守政府的指導方針,向公眾隱瞞疫苗的副作用和死亡的真相。 我們知道的是,有更多的嚴重不良反應,有更多的住院治療,與這種疫苗有關的死亡人數比過去15年所有疫苗的總和還要多,我們很快就要接近20年的數據了。" 根據USAFacts的數據,截至目前,大約53%的美國人口,即1.75億人,已經接受了至少一劑疫苗接種,而45%的人口,即1.46億人,已經完全接種疫苗。
    9 人回報6 則回應5 年前
  • 大篇論述,醫者救死扶傷,對症下藥。 中醫師在武漢成功救治了3000多例武漢肺炎患者,用中藥治療武漢的新冠狀病毒和類似的病例,到了後期,還有中國的一些民間中醫 通過網絡會診開方,案例總結,有效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大部分都是一到三服藥內起效,至今沒有一例死亡的病例 而中醫內部出現了傷寒派和溫病派的爭論 (所謂的傷寒在這裡指的是人體傷於寒邪之氣),也有經方與時方的爭論。還有的通過各種判斷,來給這次疫情的一個命名,在懷疑它是寒疫還是溫疫,所以又有寒疫和溫疫的爭論。 那麼在中醫這種百家爭鳴的局面之下呢,爭論得是熱火朝天,於是乎在網上的爭論就越來越多 醫學沒有好醫學和壞醫學之分,只有能不能救人之分。醫學是人類和疾病鬥爭的過程當中產生的一種救死扶傷手段而已,而中醫醫學呢?不管你傷寒派,內經派,溫病派,火神派,補土派,中醫都是一個道理,目的只有一個,都是在治病救人。 疫病當中就發現,適合用傷寒方的有效,適合用溫病方的也有效,既然它們都有效,那你還分什麼傷寒和溫病呢? 有這麼一句話“外邪感人,受本難知,因發知受,發則可辨”,這段話的意思很明顯,只要是邪氣侵襲人體,本來我們是不知道它會出現哪些情況,只有它”發生”了症狀和情況我們才能”辨別”它屬於什麼情況,這!也是中醫 ”辨證論治” 的核心基礎,也是疫情當中最有指導意義的一段話。 從西醫的角度說,這是一種新型的冠狀病毒。那麼這種病毒呢,如果遇上了陽虛怕冷的人,它可能就會導致類似於寒疫或者寒濕疫;遇上了平時陰虛火旺的人就可能變成溫疫或者濕溫疫,這是要分陰陽體質的,在每個人身上表現不一樣,從臨床當中,我們也得出這麼個結論。那麼辨證論治呢,其實際上是人體感受邪氣之後,也就是感受了這個冠狀病毒之後,發則可辨,發生了什麼情況和症狀,我們就能夠辨別,而不是西醫認為的是什麼病毒,我們沒有病毒的說法,我們叫”戾氣”。 因此可以發現不同體質的人在這次疫情當中,反應的臨床表現是不一樣的。在這次疫情當中呢,陽虛病人感受的可以用傷寒方;體內有火的人感受病邪之後,可以用溫病方;而陽虛病人感受了之後,用了傷寒方有一些這個寒濕入裡化熱的,也能用溫病方。 以下就是使用的方藥,以及為什麼這麼使用以及它的臨床效果。 有人認為,這次溫疫屬於寒濕疫;有人認為,這次溫疫就屬於濕溫疫,就是溫疫夾濕,有人認為是寒疫夾濕。但是夾濕的大家都認可了,確實是有濕。但是寒濕疫還是濕溫疫?有很多抱有不同觀點,甚至有好幾個國醫大師抱的觀點都相反,在南方的某國醫大師認為,這一次的溫疫屬於溫疫夾濕。某個在北方的國醫大師認為,這次溫疫屬於寒疫夾濕,那麼他們有沒有道理呢?從他們的文章中看出統統有道理,但是外行人看誰都覺得誰有道理。 有人認為傷寒就是傷寒,溫病就是溫病,分得特別清楚。但是,通過臨床一線的真實案例證明證傷寒和溫病本屬一家,只要你靈活運用,對證治療,因人而異,沒有不起效的。 人體有 陰-陽-表-裡-虛-實-寒-熱 這些是屬於中醫辯證施治的其中一種, 通過總結,列出以下的這些方藥和辨證的關鍵詞,只要對著這些關鍵詞,用關鍵的方藥,基本上很難出現無效的。 方劑 1: 發熱無汗而喘者,麻黃湯。 只要他發熱無汗而喘,那麼他就屬於表實證,就可以用麻黃湯。 方劑 2: 發熱有汗惡風,用桂枝湯。 大家可能都知道,表實無汗麻黃湯,表虛有汗桂枝湯。在這裡,它適用於所有的外邪外感傷寒或者外邪侵入到人體,與風寒有關的出現這些症狀的,麻黃湯和桂枝湯。只要見到這樣的關鍵詞都可以用,包括這次溫疫,但是呢,如果說不是這個外感的寒,外感的如果是風熱呢,或者風溫呢,那就不是麻黃湯和桂枝湯,但是它們的關鍵詞也不一樣,那麼就可以用《溫病條辨》裡面的 “銀翹散”。 方劑 3: 發熱頭痛,頸項強直,這幾個關鍵詞出現後,葛根湯。 發熱頭痛頸項強直的用葛根湯,而且葛根湯在這次疫情當中也用到很多,在網上流傳的說是一個女西醫醫師的自救,她就是服用了葛根湯。 方劑 4: 發熱頭痛,脖子強硬,伴有口苦的,這個和葛根湯好像很類似,但葛根湯是沒有口苦的。這個是發熱頭痛,也是脖子不舒服,但是它伴有口苦,這個需要用 - 九味羌活湯。 前面的三個方子,麻黃湯,桂枝湯,葛根湯,都是傷寒的方子,這個九味羌活湯就不是,九味羌活湯呢,它是治療發熱頭痛,項強,但是伴有口苦的,但是有一個證型與這個類似的我們要區分,那就是第五個發熱頭痛主要是肢體痛,發熱肢體痛,口苦,還帶一點 - “微嘔”。 方劑 5: 發熱肢體疼痛,酸痛,口苦,微微帶點嘔的這種情況,用柴胡桂枝湯。 說白了,就是太陽少陽合證,又有小柴胡湯又有桂枝湯,叫柴胡桂枝湯。那麼九味羌活湯和柴胡桂枝湯一個是以頭痛為主一個是以肢體酸痛為主,都有口苦這個要區別開來。 方劑 6: 發熱,但是伴有心悸,小便不利,或者有浮腫,這種情況也見到過,可以用漢代醫聖- 張仲景的有名方子,真武湯。 方劑 7: 發熱但特別怕冷,但欲寐,就是所謂的想睡覺,脈象特別弱。這種情況呢,用麻黃附子細辛湯。這種情況不是特別的多但是也有。麻黃附子細辛湯,這種人本身原來體質就是陽虛的。 方劑 8: 發熱咳嗽,咳的是白痰有泡沫,它的關鍵詞是白痰有泡沫,這個用的是 - 小青龍湯。 白痰有泡沫的在這次疫情當中出現的很多,那麼這種人呢,大部分平時就陽虛,又感受了這次疫情之後,就變成了外寒內飲,外面有寒證,肺部呢,又有飲證(痰濕),所以有飲證就會有泡沫,所以就用小青龍湯。 方劑 9: 發熱無汗煩燥而喘,這個用大青龍湯,因為它已經有煩躁了,相當於寒邪入裡化熱了,用大青龍湯,而與大青龍湯有點類似的呢,是第十個。 方劑 10: 發熱口渴,欬逆氣急,就是咳得氣往上直來的,這種很口渴的,這種用 - 麻杏石甘湯。 方劑 11: 發熱,咽痛,舌尖紅,這個用銀翹散,這個是溫病的方子。 這種人一般本來平時就怕熱或者平時本來就陰虛,所以他在感受了冠狀病毒後就出現了熱象。出現熱象的輕症的用銀翹散。當然有一些陰虛的人,舌紅少苔,脈細數,陰虛的人,則需用加減葳蕤湯,葳蕤就是玉竹,用加減玉竹湯,說白了,那是純陰虛的人感受之後所引起的。銀翹散呢是平時偏陰虛,或者平時怕熱,這種體質,他感受了之後,他早期會出現發熱,咽痛,舌尖紅這種可以用銀翹散,這種在武漢疫情當中也存在,所以因應不同的體質既存在了桂枝湯,也存在了銀翹散。說白了,溫病的方子和傷寒的方子都出現了。 方劑 12: 這個見到的不是特別多,但是見到了,出現了。有一個病人說,他發熱鼻子很乾,他的眼睛周圍疼,出現了這種證型,這個正是柴葛解肌湯的主證。這種情況在疫情當中也有,所以發熱鼻乾,眼眶痛,眼睛周圍痛,這種用 - 柴葛解肌湯。 方劑 13: 憎寒壯熱,身痛無汗,這是關鍵詞,用人參敗毒散。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這跟體質相關呢。人參敗毒散,人參就是補氣的,所以說這個人是平時就有氣虛,感受了邪氣之後出現了這些症狀,用人參敗毒散,這種情況一般出現在老年人。還有一種情況和人參敗毒散在一起的,有個方子叫再造散,就是特別陽虛的人感受得病了之後出現的可用- 再造散。所以我們有句歌訣叫“陽虛外感再造散,氣虛外感敗毒散”。 方劑 14: 憎寒壯熱,舌紅苔垢膩如積粉狀的這種情況,這就是吳又可的成名代表方達原飲。 它的關鍵詞是憎寒壯熱,但是它非常特殊的是舌頭苔垢膩如積粉,這個用達原飲。 後來各大溫病大家都在達原飲的基礎上做文章,加減變方變出了很多方,包括吳鞠通在內。 方劑 15: 寒熱往來,口苦口乾,沒有食慾,這是 - 小柴胡湯的主證。小柴胡湯在這次疫情當中的應用相當的廣泛,開出的頻率是最高的之一。這次疫情開出的頻率最高的就是小柴胡湯和三仁湯,這兩個方子開出的最多。而小柴胡湯是《傷寒論》的方,而三仁湯是溫病的方子,這兩個方子開得最多,而且有時還合在一起使用,比如說口苦口乾,午後發熱,用小柴胡湯合三仁湯。溫病和傷寒合在一起的方。 方劑 16: 寒熱往來,胸脅苦滿,有的會有便秘,這種情況呢,我們用大柴胡湯。說白了,小柴胡湯是少陽證,因為寒熱往來嘛,半表半里之間。而大柴胡湯呢,是少陽陽明合證,所以它又出現了陽明證,少陽證也有,陽明證也有,它既有寒熱往來,又有胸脅苦滿,它不是口苦嘛,並伴有腸道問題,便秘啊,有的會下痢,有的不一定會完全便秘,用大柴胡湯。 方劑 17: 發熱惡寒,腹脹便秘,這個方子是針對有一種患者,有發熱惡寒,雖然發熱但是感覺怕冷,且又出現了便秘,肚子還脹,發熱惡寒這是有太陽表證,肚子脹是屬於陽明證 所以這就是太陽證與陽明的合證了,太陽陽明合證是用到張仲景《金匱要略》裡的方子 - 厚朴七物湯。 方劑 18: 憎寒壯熱,口苦便秘。雖然同樣是憎寒壯熱,但一個是有氣虛外感的”人參敗毒散”,一個是舌苔垢膩如積粉的”達原飲”,此處這個是口苦便秘的憎寒壯熱,這個用表裡雙解劑防風通聖散。既解表,又通裡,所以它叫表裡雙解。防風通聖散,憎寒壯熱,口苦便秘的這種人也存在。 方劑 19: 頭痛身重,午後發熱。 就是頭痛身重,或頭痛,或身上很困重,身體困重就證明體內有濕氣,一般陰虛的不會有困重感,所以身上困重,午後發熱,就是用 “三仁湯”,而且這個三仁湯在此次疫情當中運用特別廣泛,為什麼呢?因為武漢這個地方根據五運六氣本來就夾濕氣,三仁湯就是濕鬱化熱,濕大於熱的代表方劑,它就是吳鞠通的代表方。 方劑 20: 發熱惡寒,肢體困倦,胸悶,口膩。口比較黏膩,一聽就知道有濕氣,而且還有發熱惡寒的表證,有表證又有濕氣的,這種代表方劑,藿樸夏苓湯。在這一次的疫情當中運用得也相當廣泛,為什麼呢?因為它也是濕氣,濕氣困體,困倦,口膩,而此次疫情不管是寒濕疫,還是溫濕疫,都有濕氣,濕氣是大家都公認的。 方劑 21: 發熱身痛,汗出熱解,繼而又發熱。也就是說這種病人只需要掌握一點,他發熱身上痛,把汗一流,他不發熱了,待會兒呢又發熱,如此反复,這種呢要區別寒熱往來,也要區別瘧疾,因為他不是寒熱往來,他是流了汗之後就解,不流汗就不解,這個代表方劑是”黃芩滑石湯”。 方劑 22: 發熱困倦,或咽腫,或吐瀉,這次疫情當中也出現很多此類的患者,這個就是甘露消毒丹的主證和關鍵詞。發熱困倦,或咽腫,或吐瀉。或者吐,或者瀉啊,甘露消毒丹。為什麼叫甘露消毒丹呢,它上吐下瀉有點類似於中毒一樣,喉嚨還腫了,它叫甘露消毒丹,其實呢是體內有濕有熱。 方劑 23: 發熱惡寒,胸滿腹脹,上吐下瀉,這個呢也見到的比較多,但是呢,它不一定上吐下瀉同時存在,有的同時存在,有的又有上吐又有下瀉,有的只有吐,或者想吐,有的只有瀉,但是它都會有惡寒發熱,胸悶,,腹脹,這種情況用”藿香正氣散”,市面上有藿香正氣膠囊,和藿香正氣液,但是藿香正氣液裡含有酒精,所以呢沒有藿香正氣膠囊好。 方劑 24: 身熱胸悶,心煩失眠,這個又用了張仲景《傷寒論》的方子“梔子豉湯”。梔子,淡豆豉,就是有熱在胸部的這種情況。 方劑 25: 身熱多汗,心胸煩悶,口渴喜飲,竹葉石膏湯。這個是《傷寒論》的方子,那還有和這個類似的呢,第二十六個。 方劑 26: 胸膈煩熱,面赤唇焦,煩躁口渴,這個用涼膈散。這個是胸部的熱。 方劑 27: 夜熱早涼,熱退無汗。晚上發熱,早上起來就很涼快,這個用溫病的方子,青蒿鱉甲湯。上中醫藥大學的時候經常就背誦著 “夜熱早涼青蒿鱉甲”。幾乎沒有見到無效的,所以有些溫病的方子,對證以後只要扣住幾個字眼,特別有效。 方劑 28: 面紅,四肢冷,下痢,脈弱,典型的上面好像有熱,下面好像有寒,其實際上呢,它已經形成了戴陽證,這種情況一般是陽虛比較厲害的老人出現的。而且出現這種情況呢,還很危重,代表方劑是 “白通湯”。 方劑 29: 出冷汗,或喘急,或脈微弱。這種情況已經很嚴重了,已經快出現脫證了,我們得急救,用”參附湯”,人參,附子。 方劑 30: 高熱驚厥,說胡話,這個用安宮牛黃丸,這都是急救的。有一些陰陽兩虛的,陰陽兩絕的甚至可以用參附湯送服安宮牛黃丸。 這三十個方子當中,在此次疫情中運用得最廣泛的是第2、5、8、9、10、11、15、16、19、20、22、27這12種情況出現的頻率最高。 治療武漢肺炎的患者只要辨證準確,以上的方劑都將會是療效顯著的。 中醫醫學治療時要求嚴謹,肯定存在著差異性,在臨床當中不可能所有人都一樣,因人而異肯定存在。 一個小孩和一個老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一個有基礎病的,一個沒有基礎病的,他們感染了這次新的冠狀病毒之後,他們的表現是同一種證型嗎?都用同樣的中藥方劑嗎?肯定不是呀!如果說你這個方子是扶陽的,陽虛的人吃了肯定有效。剛好這個人有熱呢,平時又喜歡喝酒呢?你把附子,桂枝給他吃,不是火上加油嗎?完全吃反了完全不對證呀! 有些人覺得這是溫疫,就大劑量的運用清熱解毒的藥,結果別人的體質是陽虛有寒的,吃得別人拉肚子,一天拉幾十次,拉得陽氣都快暴脫了,他還在說清熱解毒,清熱解毒,這和”雙黃連”有什麼區別,雙黃連能抗這次的病毒純屬誤傳誤用。事實上從醫理上,人體差異,因人而異,辨證論治是整個中醫的核心,作為一個高明的中醫不可不察。活到老學到老,中醫博大精深切切不可眉毛鬍子一把抓。 ~~~~~~~~~~~~~~~~~~~~~~~~~~~~~~~~~~~~~~~~~~~~~~~~ 一、發熱無汗而喘 麻黃湯《傷寒論》 組成:麻黃9克、桂枝6克、杏仁12克、炙甘草6克 二、發熱有汗惡風 桂枝湯《傷寒論》 組成:桂枝9克、芍藥6克、炙甘草6克、生薑6克(切)、大棗12枚 三、發熱頭痛頸背強直 葛根湯《傷寒論》 組成:葛根12克、麻黃9克、桂枝6克、生薑9克(切)、炙甘草6克、芍藥6克、大棗6枚 四、發熱頭痛項強口苦 九味羌活湯《此事難知》 組成:羌活6克防風6克蒼朮6克細辛2克川芎3克 白芷3克生地3克黃芩3克甘草3克 五、發熱肢痛微嘔口苦 柴胡桂枝湯《傷寒論》 組成:桂枝4.5克黃芩4.5克芍藥4.5克人參4.5克炙甘草3克半夏6克大棗6枚生薑4.5克柴胡12克 六、發熱心悸小便不利或腫 真武湯《傷寒論》 組成:茯苓9克白朮6克白芍9克製附子9克生薑9克(切) 七、發熱特別怕冷想睡覺 麻黃附子細辛湯《傷寒論》 組成:麻黃9克製附子15克細辛6克 八、發熱咳嗽白痰有泡沫 小青龍湯《傷寒論》 組成:麻黃10克芍藥10克細辛6克乾姜15克甘草10克桂枝10克 五味子6克半夏15克 九、發熱無汗煩躁而喘 大青龍湯《傷寒論》 組成:麻黃10克炙甘草6克石膏30克生薑9克 大棗15克桂枝6克 杏仁9克 十、發熱口渴欬逆氣急 麻杏石甘湯《傷寒論》 組成:麻黃10克杏仁10克甘草5克石膏24克 十一、發熱咽痛舌尖紅 銀翹散《溫病條辨》 組成:金銀花30克連翹30克桔梗15克竹葉12克荊芥18克 牛蒡子18克淡豆豉15克薄荷18克甘草9克蘆根30克 十二、發熱鼻乾眼眶痛 柴葛解肌湯《傷寒六書》 組成:柴胡6克葛根9克黃芩6克芍藥6克桔梗3克甘草3克生薑3片(切)大棗2枚白芷3克羌活3克石膏5克 十三、憎寒壯熱、身痛無汗 人參敗毒散《小兒藥證直訣》 組成:人參10克 柴胡10克 前胡10克 川芎10克 枳殼10克 羌活10克 獨活10克 茯苓10克 桔梗10克 甘草6克,薄荷、生薑少許。 十四、憎寒壯熱、舌紅苔垢膩如積粉 達原飲《瘟疫論》 組成:檳榔15-20克厚朴10-15克草果仁10-15克知母10-15克 白芍10-20克黃芩10-15克甘草5克 十五、寒熱往來,口苦口乾 小柴胡湯《傷寒論》 組成:柴胡24克黃芩9克人參9克甘草9克 生薑15克大棗12枚半夏12克 十六、寒熱往來,胸脅苦滿,便秘 大柴胡湯《傷寒論》 組成:柴胡40克黃芩15克白芍15克半夏10克 枳實10克大黃10克生薑15克大棗12克 十七、發熱惡寒、腹脹便秘厚朴 七物湯《金匱要略》 組成:厚朴15克甘草9克大黃9克桂枝6克 枳實9克大棗4個生薑12克 十八.憎寒壯熱、口苦便秘 防風通聖散《宣明方論》 組成:防風15克荊芥15克連翹15克薄荷15克川芎15克當歸15克炒白芍15克白朮15克梔子15克石膏30克大黃15克芒硝15克黃芩30克甘草60克滑石90克麻黃15桔梗30克 十九.頭痛身痛、午後發熱 三仁湯《溫病條辨》 組成:杏仁15克滑石18克白通草6克白蔻仁6克竹葉6克 厚朴6克生薏苡仁18克半夏10克 二十、發熱惡寒、肢體困倦,胸悶口膩 藿樸夏苓湯《醫原》 組成:藿香6克半夏6克赤苓9克杏仁9克生薏苡仁12克白蔻仁3克通草3克豬苓9克 淡豆豉9克澤瀉4.5克厚朴3克 二十一、發熱身痛、汗出熱解 黃芩滑石湯《溫病條辨》 組成:黃芩9克滑石9克茯苓皮9克豬苓9克大腹皮6克白蔻仁3克通草3克 二十二、發熱困倦、或咽痛、或吐瀉 甘露消毒丹《溫熱經緯》 組成:滑石30克茵陳24克黃芩20克石菖蒲12克川貝母10克木通10克藿香10克射干10克連翹10克薄荷10克白荳蔻10克 二十三、發熱惡寒、胸悶腹脹、上吐下瀉 藿香正氣散《太平惠民和劑局方》 組成:藿香10克紫蘇10克白芷10克大腹皮15克茯苓15克白朮10克半夏12克陳皮10克厚朴12克桔梗10克甘草3克,生薑、大棗少許。 》 二十四、身熱心煩、胸悶、失眠 梔子豉湯《傷寒論》 組成:梔子10克香豆豉10克 二十五、身熱多汗、心胸煩悶、口渴喜飲 葉石膏湯《傷寒論》 組成:竹葉6克洗石膏50克半夏9克炙甘草6克 麥冬20克(去芯)人參6克粳米10克 二十六、胸隔煩熱、面赤唇焦,煩躁口渴 涼膈散《太平惠民和劑局方》 組成:大黃60克芒硝60克甘草60克梔子30克黃芩30克連翹120克,竹葉酌情加蜂蜜 二十七、夜熱早涼、熱退無汗 青蒿鱉甲湯《溫病條辨》 組成:青蒿15克鱉甲15克生地黃12克知母9克牡丹皮9克 二十八、面紅、四肢冷、拉肚子、脈很弱 白通湯《傷寒論》 組成:蔥白4莖,乾薑5克製附子15克 二十九、出冷汗、或喘急、或呼吸微弱、脈微弱 參附湯《正體類要》 組成:人參10-30克製附子10-30克 三十、高熱驚厥、說胡話 安宮牛黃丸《溫病條辨》 組成:牛黃30克鬱金30克水牛角30克黃芩30克 黃連30克黃梔子30克硃砂30克麝香8克 珍珠15克冰片8克 ~~~~~~~~~~~~~~~~~~~~~~~~~~~~~~~~~~~~~~~~~~~~~~~~ 武漢冠狀病毒新的中西醫分組對比治療試驗結果出來了,西醫再次慘敗: 中醫西醫治療人數:中醫320,西醫320 最終死亡病人: 中醫0,西醫113 死亡率: 中醫0,西醫35.3% 痊癒時間:中醫平均7天 ; 西醫20天了還在治療! 治療方式:中醫:中藥、針灸 ; 西醫:氯喹抗生素激素吊水.. 後遺症:中醫,無 ; 西醫:肺纖維化,尿毒症,心肌炎等等 醫療費:中醫,幾百塊錢 ; 西醫:大於40萬 中醫治療320人,0死亡; 西醫治療320人,死亡113人。 試驗遠未結束的時候,西醫治療的很多病人堅決跑到了中醫治療組,導致了事實上中醫治療的病人超過了320,而西醫治療的病人少於320人。試驗結果:西醫徹底失敗。 以上是來自北京大學第三醫院曾海基大夫的數據。曾大夫說,這次我們用的全部是中藥治療,在我們觀察組一共有320個病人,無一死亡。而對照組的320人就死了113人。連世界衛生組織的官員視察我們治療組的時候都佩服得不行。 對照組西醫用鹽酸氯奎,還有進口的抗病毒藥加輸液等等。我們用百合救肺湯、麻杏石甘湯、五味敗毒湯等等加減。對照組後來好多病人都轉到我們中醫組來。基本上一個禮拜出院,各項檢查正常。 病毒感染那是西醫的理論。免疫系統下降才是主因,外邪為輔。中醫所說的正氣存內邪不可干。所以治療之根本是扶正氣,祛濕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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