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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
在屏東是小犬!
到了對岸變狂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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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urmur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網傳影片挪用許多無關的片段,分別來自不同國家以及不同事件的影片,與小犬颱風無關,為挪用錯誤影片的誤導訊息。

    出處

    MyGoPen查證參考:
    https://www.mygopen.com/2023/10/typhoon.html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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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逼特務遊街:川普的反腐大戲有多精彩 肖仲華 川普繞開國會直接任命馬斯克爲非政府機構的效率部部長,掀起了一場以“反腐增效”爲目標的聯邦政府大清洗運動。 馬斯克不負期望,一上任就將砍刀揮向了美國兩大特務機構,中情局CIA和聯邦調查局FBI。馬斯克憑藉其強大的科技能力,從數據分析入手對兩大特務機構展開調查審計,很快鎖定了中情局下屬的國際開發署,並曝光了這個扛著“民主”“人權”和“自由”名義,專幹顔色革命勾當的機構在其鉅額財政支出中存在令人震驚的腐敗。 除了重點曝光花50億美元策劃2014年烏克蘭政變,揭開1770億美元援烏資金只有760億到了烏克蘭,也曝光了前總統克林頓的女兒切爾西如何從國際開發署獲得8400萬美元的細節:2010年海地地震,克林頓推動了對海地的援助,在那裏建港口和發電廠,總共預算11.4億美元。 儘管此項目最終什麼也沒有建成,但從2010年開始,美國國際開發署先後向該項目撥款了20多億美元。 只不過,這些錢只有不到2%到了海地。 其餘98%都進了克林頓基金會,其中有8400萬美元進了克林頓女兒的個人腰包。 此外,還曝光了一系列荒唐得令人乍舌的援助事項,諸如:預算1500億美元用於“氣候戰略”的“全機構”方法,旨在建設“溫室氣體淨零排放的公平世界”;花2000萬美元用於在伊拉克推出新的《芝麻街》節目;撥款 790 萬美元用於培訓斯里蘭卡記者如何避免使用“二元性別語言”;資助與基地組織有關聯的恐怖組織1000萬美元的餐食; 援助1680萬美元用於培養越南的一個獨立“包容”組織,另有250萬美元用於促進越南的“包容性”;向德勤捐贈2500萬美元用於在格魯吉亞推廣“綠色交通”;援助與通俄門彈劾騙局關鍵人物有關的組織提供 2000 萬美元;爲危地馬拉的變性手術和“LGBT 活動”提供 200 萬美元;向亞美尼亞“LGBT 團體”捐贈110 萬美元;爲推動牙買加“LGBT 倡導”提供150萬美元;爲西巴爾幹地區的“LGBT事業”提供390萬美元;爲烏干達LGBT活動提供550萬美元;爲彌補南非男男性行爲者損失提供630萬美元;爲推動“全球重點國家”的LGBT問題提供600萬美元;爲幫助BBC“重視利比亞社會的多樣性”援助210萬美元;向阿拉伯和猶太攝影師援助130萬美元;爲“重建”古巴媒體生態系統提供150萬美元,如此等等,看得人眼花繚亂。細看美國國際開發署被曝光的支出,一個基本結論是:爲了製造支出事項,他們的使命是策劃顔色革命或者戰爭,重點在推動媒體控制,鼓動女權運動和性別亂倫等多個認知戰領域提供援助。 儘管有使命有路線圖,但那些鉅額資金的大部分最終是流向了美國政客自己的腰包。說美國社會沒有腐敗,因爲有民主制度的保障,有司法公正的護佑,還有自由媒體的監督,美國沒有腐敗的土壤。 這是中國公知民鬥們多年來一直在宣揚的天堂社會與燈塔精神。 如今這種神話如此殘忍地破滅了,我們應該怎樣去思考問題? 在美國式腐敗面前,中國的腐敗顯然是小巫見了大巫。 如果說中國的腐敗現象同樣有制度的因素,美國的腐敗則完全可以定義爲真正的制度性腐敗。不管中國的腐敗現象有多嚴重,至少我們的制度設計是反腐敗的。 相比之下,美國的制度設計顯然是專爲腐敗而設計的,也正因如此,他們的腐敗就成了“合法性腐敗”。美國的腐敗不僅是制度性的,而且還扛著“民主自由和人權”的大旗,他們似乎是在標榜自己是爲了全人類的解放而腐敗。 這應該堪稱人類“道德婊”的燈塔,而不是什麼“民主自由和人權”的燈塔。美國式腐敗並不只是以美國納稅人的高昂付出爲代價,更是以全世界的動盪和戰爭爲代價,是以無數人的生命爲代價。 別人的腐敗是危害一個國家,美國的腐敗是危害全世界和全人類。 在這方面,美國可謂是腐敗技術的頂層設計者,無疑站在了全人類腐敗的巔峯之上,無可比肩。 相比之下,所有國家都還是小學生。 不管妳多麼“極權”,都不可能玩出美國這種“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腐敗水平。 儘管腐敗的水平高到了極致,但川普和馬斯克的反腐手段也出奇地高明。 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學習了中國的明史,居然也能玩出利用西廠打擊東廠的戲碼。馬斯克要對CIA進行大清洗,至少要辭退5000名特工,還特別警告說,若遇任何反抗,均將由FBI負責抓捕。同時,馬斯克也宣佈要辭退4000名FBI特工,同時聲稱若遇任何反抗,均將由美國司法部負責抓捕。美國的特工們似乎並不願意就這樣束手就擒,他們舉行了大罷工,還要搞街頭抗議。 他們打出的口號是“我們沒有選舉馬斯克”。 這意思明擺着是“只罵大臣不罵皇帝”,還指望著川普能出面拯救他們。可這川普卻直接表態了,他說馬斯克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允許的,他已正式授權馬斯克監督CIA和FBI,馬斯克還有權擴大自己的監督組織,有權調查美國一切公務人員和官員。馬斯克接著也表態說,他將建立一支數百人的諜報組織。 川普總統已經授予他先斬後奏的權利,他可以公開裁減部州級以下聯邦部門官員,不需要經過白宮和參衆兩院的認可,只需要向川普本人報告就可以對外發佈、直接實施。乖乖,馬斯克也要組建一個諜報組織,這無疑意味著美國第三個特務機關的誕生。 相當於東廠、西廠之外,再加一個錦衣衛。用西廠對付東廠,再用錦衣衛對付西廠,然後用御林軍對付錦衣衛,當年的大明皇帝還是很有辦法的,馬斯克全學到了。 妳還別說,看今天美國的狀況,還真的太像當年的大明王朝。 儘管皇帝要反腐,但皇帝自己也在拼命撈錢,所以所有人都不相信反腐是認真的。 當皇帝開始讓西廠、東廠、錦衣衛打得一塌糊塗時,大家這才發現,反腐是假,皇帝要集權才是真。 川普自己發虛擬幣先圈了幾百億美元,然後開始“反腐增效”運動,顯然沒有誰會相信川普“反腐增效”是玩真的,但馬斯克開始大清洗卻是真的。不知道這燈塔國會不會像當年的大明王朝一樣,鬥來鬥去,直到李自成打到了北京城下,朝廷卻拿不出像樣的軍隊禦敵,因爲朝廷沒錢。 皇帝老兒在朝堂上號召大家捐款,結果誰也不願捐,皇帝老兒自己也沒有捐。 他們的萬貫家財最終都留給了李自成。 調侃完了,再說點正經的。 我們也不能只看到川普和馬斯克反腐大戲的精彩紛呈,同時也應該有所警覺。 既然美國的鉅額對外援助存在如此嚴重的腐敗,其他國家是不是也該自我反省,自查自糾一下,引以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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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退伍飛彈上校的兩岸思維 : 當兵十年一直在陸總部,從神箭一號、漢光一號演習,就開始參與,師對抗督導官參加三次,圓山主指揮所演習,阿扁進那個山洞,我也三年連進三次,所以以我的認知,要有人問我台灣能打嗎?我的回答是:不是能不能打,能撐多久的問題,而是根本不能打。 第一次進圓山兵旗室看到牆上的大地圖,大陸那麼大一片,台灣那麼小一條,太震撼了!之所以稱為條,就是小小的台灣,就這樣隔個台灣海峽,橫躺在大陸前面,顯得如此瘦小。 打仗打什麼?打縱深!台灣海峽有多寛?平均150公里,西部平原海岸到山脈大概30公里,大陸的東風11飛彈射程300公里,東風15號800公里,意思就是說一開戰,咱們90%的人跟經濟命脈,都直挺挺的,毫無遮掩的露在最前缐,一點緩衝地帶都沒有,很多軍事專家,長篇大論要怎麼打、怎麼防,說得口沫橫飛,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一開打你我都在最前線,飛彈過來誰倒霉,誰就得死,戰爭兩天壽命最好,撐越久死越多,沒水、沒電、沒嬰兒奶粉很痛苦的,就靠那500粒愛國者三號擋嗎? 做點功課上網去查一下東風11跟愛三的數量、性能、造價等數據,還有大陸把飛彈藏那裡,那麼簡單就能事先摧毀?如有那麼容易,就不叫萬悪的共匪。 還有人說要去炸長江大壩,幹!大壩要承受那麼大的水壓,難道是土堤做的?隨便一枚飛彈來就能炸垮,要小型核彈啦!不然就是專打碉堡的穿甲彈在同一點打個三、五顆才能打穿,請問台灣人有這種本事嗎? 荊州老百姓太可憐了,三國時被曹操血洗,現在臺灣人還要炸堤水淹荊州,別扯啦!還有人説你打我台北,我打你北京,你打我高雄,我打你上海,你一顆我一顆,你再一顆我又還你一顆,現在的上海有多大?去上網查一下,可能還沒傷到人家幾根鳥毛,台北、高雄早就被炸翻了,這些政治人物告訴我們要全民國防,減少傷亡就能撐過去,中共飛彈打完就沒輒了,好像很有道理,誒!咱們的天箭、天弓、雄三飛彈確實很精良,但也只有雄三實地的打死過人,太厲害了,閉著眼睛都能打死自己的漁船船長。但又有多少飛彈可以跟人家,你一顆我一顆,要認清事實,中共有能力把人送上太空又安全的返回預定地,那表示他的衛星導航、衛星定位能力已經成熟,表示飛彈的準確度已提升,別狗眼看人低,嘿!咱們呢?前些日子咱們托人,把一顆五億元的衛星送上太空,完成時代的成就,結果傳回來的照片不清,還好啦!他們說還能當農業用啦!在這説這些,並不是刻意貶低自己,而是要提醒自己,自己20幾年來停滯不前,可別再自大,這年頭拳頭大才是王道,靠嘴砲是沒屁用的,在網路上幹譙就當是發洩吧! 打仗打經濟,中共現在有三兆美元外匯存底,咱們是四千億,中共向波音公司買了三百架飛機是用美國國債去付款,現在美國最大的債主是中國,過去到現在不論你多麼不願意承認,多麼不爽中共,但他就是壯大了,兩岸十年來,軍力的失衡,已經到了台灣只能靠美國了,三十年前,只能用傳統登陸戰時,中共確無能力武力犯臺,如今呢? 小辣椒雖辣,大象一口吞下去只拉肚子三天,但小辣椒呢只剩一坨屎! 我們生於臺灣,長於台灣,熱愛臺灣,要保護臺灣,那就是要臺灣免於戰爭,讓老百姓安居樂業免於災難,這才是執政者的使命,雖經濟不佳,但大家依然樂天知命,日子一樣快樂,世事變換無常,只要一口氣在,誰上誰下誰能説得準是吧!可別激進到像某台獨大老説的"早上宣布台獨,晚上死也甘願",那就對不起了,給我一把槍,我先把他的頭給轟了,因為我不願跟他一起死,夠明白吧!
    1 人回報2 則回應8 年前
  • 台島藥地﹔機場﹔港口﹔發電廠﹔食物儲備﹔和軍事基地﹔帶你了解一下吧。 朋友們大家好,我是小豬。 作為打擊對象,台島及周邊海域﹔關鍵目標﹔上述首次出現。 這可能是指台島內某棟建築物﹔或某個軍事基地和重要設施等目標。 首先就是指揮系統。 台北市中山區北安路409號﹔387號﹔和305號這一大片。 台北市中正區重慶路1段122號﹔台北市中正區博二路172號等。 這些目標不方便直說﹔具體情況可在評論區裡找答案。 台灣省的防空導彈密度高居世界第二。 據公開信息,台灣省包括空內空﹔陸基﹔海基﹔與短程各式防空飛彈,總數約有6000枚。 目前台灣防空網有三層。 第一層是霍克導彈﹔作戰範圍約40公里﹔用於中低空防空。 第二層就是愛國志﹔作戰範圍約160公里。 第三層就是大名鼎鼎的天空型防空飛彈﹔其作戰範圍約200公里。 所以還要把他們的雷達出成瞎子。 台軍擁有21座地面雷達站和10座海基雷達站。 裝備了美國引進的ANFPS-117﹔ANTPS-77﹔ANTPS-75﹔和AGR-3000等大型雷達。 FPS-117雷達主要部署在東銀島﹔富貴角﹔外埠﹔金門泰晤山等地﹔是台軍的偵察主力。 GPS-77雷達則主要分佈在東奧里﹔澎湖﹔拱北山﹔外埠等地。 AGR-3000雷達主要部署在拱北山和台北松山一帶。 新竹的樂山雷達站還有2004年從美國引進的第一代鋪路爪長程越境雷達。 這是一款造價超過14億美元的超級雷達。 具備監控戰術彈道導彈﹔巡航導彈﹔以及水面艦艇的能力。 除了陸機大型雷達﹔台軍還有六架從美國引進的E2K預警機﹔也可以提供進行空中偵查。 這就在瞄準島上的機場跑道目標了。 台灣省島上加上離島共有28座可以起降固定翼飛機的機場。 所有機場都支持軍用。 在金門﹔馬祖地區的機場離大陸也就十幾公里。 在台北市中心的松山機場是台軍的萬鈞計劃的重點。 也就是在緊急情況下﹔某人的逃跑計劃已經演習過數次了。 中央的空軍基地還有台東﹔制航基地﹔花蓮﹔嘉山基地﹔金珠基地﹔屏東基地﹔崗山基地等。 其中花蓮的嘉山基地恐怕會多消耗一些彈藥。 這裡的山體北掏空是台空軍的後備基地。 此地建有完整的指揮管制﹔通信及情報系統﹔地下彈藥庫﹔油料庫及小型醫院等戰備設施。 嘉山基地與海四花蓮空間基地﹔海軍軍港互為依靠。 嘉山附近建有多個大型儲油庫﹔已成為台灣東部軍事防衛要塞。 在戰時還要及時切斷補給。 台灣有七個主要港口﹔軍事專用港口僅左右一處﹔其餘均為軍民共用港。 其中蘇澳港與馬公港﹔擁有較完整的軍用商舖設施。 基隆港﹔台中港﹔高雄港﹔花蓮港是重要的國際商港。 台灣的鐵路簡稱台鐵﹔大多採用1067毫米的窄軌。 目前有西部幹線﹔東部幹線和南匯線等三條幹線﹔以及十條客貨運支線所組成。 台灣還有一條高鐵線路﹔採用的是1435毫米的標準軌。 線路全長350公里﹔台鐵運用里程為1065公里。 車站總數為241座﹔軌道總長度則為2480公里。 鐵路是重要的補給污流手段﹔但要毀掉鐵路卻不太容易。 但有些關鍵點還是很致命的。 台鐵系統有35座重要橋樑﹔比如這兒的第二大客看溪橋﹔這是鐵路線。 這是南部的下淡水溪橋﹔你懂我的意思哈。 還有連接台西部與東部之間重要的中央隧道﹔以及重要的山里隧道﹔三雕嶺隧道等。 在戰時﹔電力是非常重要的動力能源。 台灣有122座發電廠﹔電力主要依靠火電﹔核電以及水風光能發電方式。 核電佔比為8.39%﹔風水光能佔比為9.21%﹔其餘82%的電力都要靠火力發電﹔其中煤電佔比為35.71%﹔天然氣佔比為44%﹔其他化石燃料佔比為1.61%。 但是﹔台島所有的石油﹔天然氣和煤炭都需要依賴進口。 台相關部門規定﹔90天的戰略石油儲備﹔實際的石油儲備大概夠用146天﹔但天然氣只能保持10天的功用儲備。 煤炭可以維持39天的功用儲備﹔儲備的地點目標就過於明顯。 上面也說到﹔台灣電力超過80%都依靠煤和天然氣﹔也就是說﹔在電力方面﹔台島的復原能力很差。 當然﹔如果真到那一天﹔台灣通報也莫怕怕﹔據我所知﹔台灣省有很多避難收容所﹔主要在學校和社區活動中心﹔在這裡可保安全。 不過﹔有些學校建的離軍事單位過於接近﹔如後營國小金沙分校﹔以這個防空基地﹔不到200米﹔還是具有一定的危險性。 如果不清楚哪裡有危險目標﹔可以關注我﹔台島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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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安!昨天我和一個開老人安養中心的朋友泡茶聊天,我問他老人安養中心每個月費用多少,他說標準不同,我們一個月至少3.5萬元,他們定位比較高擋。 我不禁感嘆,富老頭的錢真好賺。 我說你們一個月收這麼多錢,提供的服務能值這個價錢嗎? 朋友猶豫了一下,說這個問題不好講,能花錢買到的基礎設施我們一定是沒問題,但說個不該說的吧,很多事情也不是錢能解決的。 你想,老人真正的體驗是來自床有多貴設施有多完善嗎,其實不是,真正的體驗來源於人。 一個是老人和老人之間,老人也需要社交,安養中心的老人之間一樣會吵架,會拉幫結派,老人會為了老太太爭風吃醋,這還是小問題。 另一個更重要的是,護工的服務精神是個大問題,不是虐待的問題,有監視器在一般也不敢欺負老人,但是他們優先照顧誰,忽視誰,故意引導別人孤立誰,這些東西就直接影響老人的生活品質。 我說你開老人安養中心的你不管嗎? 他說就算我想管,我管得了嗎?你別看這些老人每個月給安養中心兩三萬,我們運轉也是需要成本的,退一萬步講我自己也是要賺錢的,能給到護工手裡的還不就是每個月幾萬元。 你能指望這些每個月領幾萬元的護工真把每個老人都當自己父母伺候?久病床前還無孝子呢。 我說那你們不能多給點薪水嗎? 他說已經給的不少了,我孫子現在讀幼兒園,我就發現很多私立幼兒園收得比安養中心貴,裡面的老師薪水比我們的護工還低。 我根本不敢指望這些老師能為這一點錢把我孫子照顧得多好,照顧得好是人家的情份,沒照顧好也是人家的本分。只要小孩安全不出問題,我們還能要求幼兒園老師做什麼? 老人給安養中心的錢多,我給幼兒園的錢也不少,但是你看護工也好老師也罷,都是上班族,你不能指望人拿四萬元幹四十萬的工作,我要有這能耐還開什麼老人安養中心。 他喝了一口茶,感嘆說,所以還是要生小孩,養兒防老還是有必要的。 我說你這個話就有問題了,護工照顧老人會不周到,但你自己的孩子就能更好嗎?就算真的孝順,也不代表就能一直悉心照顧你,如你所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你孩子將來也會有自己的事業和家庭要忙,能貼身照顧你一年,還能管你五年十年嗎? 朋友笑了,我並不指望孩子照顧我,我老了必定也是去老人安養中心。孩子存在的意義在於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這是一個讓你不至於成為別人關注鏈條最底層的保障,有孩子不一定能讓你的晚年生活過得好,但至少能讓你活得不算太差。 我不太理解,他給我講了一段話,讓我冷汗直冒。 他說我開安養中心你以來,發現一件事情,安養中心是一個半封閉的環境,除了安養中心裡老人的孩子會來看望以外,幾乎沒有外界輿論和道德的監督。 而且由於老人需要休息的原因,大多數安養中心是不歡迎無關人士參觀的,那麼問題來了,在這樣一個幾乎與外界隔絕的小社會裡,除了基本的法律,起作用的規律是什麼,是 善良和光明嗎? 不。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在養老院裡什麼叫弱,什麼叫強,不是看你年輕的時候在社會上多有地位,賺了多少錢,而是看別人欺負了你以後會不會有人來找他算賬。 人生到了這個階段,會失去和大部分社會關係的聯繫。 你老的時候,你的同學朋友同事也差不多都在安養中心裡了,有的可能還已經在骨灰盒裡,除了你的孩子,你被欺負了誰還能幫你討公道? 誰又還有能力幫你討公道? 你也別問我安養中心裡不是有監視器嗎,這是人的問題,不是設備的問題。 第一,冷暴力你算不算欺負,而且在安養中心幹久的護工有一千種監視器留不下證據的辦法不讓你找麻煩,而且也不用找麻煩,不理會你的需求就好了。 第二,監視器也需要有人去調記錄才有意義的,安養中心的管理人員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了你自己的小孩,還有誰會願意幫你去調記錄。 我說一個道理,你別說我冷血。對我們開安養中心的人來說,我們真的關心老人開心不開心嗎? 我們只關心老人是否安全活著就好,因為只要老人活著我們就能收錢,就算死也別死在我的安養中心裡。 這時候你看,如果沒有孩子,你在安養中心裡遇到委屈的時候能向誰告狀? 你和護工的矛盾也好,和其他老人的矛盾也好,大部分的時候你自己也解決不了,就只能尋求外部力量,這個時候有孩子你就有外援,即使這個外援不一定孝順,不一定會 出面,但是如果你沒有孩子,你就一定孤立無援。 我說,那要是孩子不給你出頭呢? 他拍拍桌子,說林北不用他出頭,我只需要他存在。 這個後盾不是給你靠的,而是給別人看的,靠不靠得住都無所謂,關鍵是一定要存在,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能讓別人斟酌斟酌後果。我還有孩子在外面,你對我不好會有麻煩,大家都怕麻煩。這就是一種制約。 你的身體已經生活不能自理了,但你的思維意識又還沒有到不清醒的地步,你能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正在被欺負甚至被侮辱,你很委屈很憤怒,但是你沒有任何辦法。你能向誰求助呢? 你沒有孩子,也沒有穩定聯繫的社會關係人,你就像一個小孩在學校裡被欺負了一樣無助。 就連報警都沒用,你說警察怎麼管這個? 也許沒生孩子省下了不少錢,也許直到這個時候你依然還有很多很多錢,但是你甚至找不到人能幫你把錢花掉。 錢在年輕的時候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是到了某個時期,你會發現錢連尊嚴問題都解決不了,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血緣關係。 他接著說,我還真不覺得血緣關係就有什麼神奇的力量,我也不確定我自己的小孩在我老了以後還能依然愛我,但這不重要,因為他的存在也會受社會監督。 也許他不一定是一個好兒子,但他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一個不孝子,所以就算是裝,也得裝出最低限度的對我的保護動作,我說的是最低限度。 我這安養中心真是見識到了很多東西,我的要求不高。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安養中心裡其實和幼兒園裡沒什麼區別,小孩子有爸爸有媽媽,哪怕他在自己家被自己的父母打到飛起來,但是在幼兒園裡他就是能直起腰,因為他有人可以告狀,因為別人知道欺負他會有後果。 但是沒父母親的小孩,我不說別人會不會欺負他,老師會不會忽視他,哪怕有一個同學說他是個沒父沒母的小孩,他也等於受到了欺負。人家也沒打他沒罵他,但是他心底能好受嗎? 我付錢送我孫子去幼兒園,還要恭維著幼兒園老師,你認為是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在人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身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對你合法迫害嗎? 他沒做違反規則的事情,你抓不到他任何把柄,但他就是能讓你很不舒服。 你現在是一個在安養中心的老人,你想吃什麼東西,其他老人提出來了護工馬上就去拿了,你說了護工就推說他還有事讓你等著。 你行動不便,和護工說想去廁所,護工裝作沒聽到,聽到了也說要你先等著,然後去做其他事,過個半小時再來管你。或者隨口指桑罵槐一句斷子絕孫的老東西,都沒說是誰,但你知道。很多事情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他們也不會管老人說什麼,他們覺得老人已經沒有了自尊心。但實際上,很多老人只是身體不便,但是思維仍然清醒,而且正因為他們的世界裡已經失去了對大部分物質享受的需求,所以他們的自尊心會變得比過去更加強烈。只是他們說了也沒用。 老人能尋求幫助的只有子女,他們在世界上的關係被時間逐漸斬斷,只留下和子女最終也是最親的關係。 這種關係可能薄弱,可能靠不住,但是這就是他們在和安養中心,和其他老人,和護工,和這個世界博弈的時候,手頭最後的籌碼。 如果連這個關係都沒有了,他們就一無所有了,沒有牌可以打,徹底失去主動權了。 他們的餘生能不能活得像個人,只取決於身邊的陌生人能不能把他當個人。 你還年輕的時候,錢可以交換一切。但當你老的時候,錢真的只是錢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你小時候,父母對你是強勢的,你到了現在這個歲數,父母對你其實是弱勢的? 博弈這東西真的是方方面面。 生不生孩子都是自己的選擇,衰老畢竟是未來的事情,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可能等我們老了以後世界就進入全機械化了,到時候也許就不需要養兒防老了。 也有可能哪天就世界大戰了,全人類都玩蛋了,你養兒防老也沒意義了。在明天到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別人怎樣我不管,生不生導致社會少子化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想在老的時候給自己多一個籌碼。不是我壞,真是我見識的壞東西有點多。 我聽了他這句話,沉默了很久。我想反駁,但他真的見識過這種生活。 最後我想喝一杯茶,一抬頭他也剛好舉杯。我們碰杯,一起心碎。 愉快的小週末,順心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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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 * * * * * * * * * * 台籍共產黨員葉盛吉:以台灣為舞台的時代風雲兒 2017/06/29 來源:新華社 新華社台北6月29日電(記者查文曄 章利新)「天真可愛的光毅兒,見了你的照片,我的心中不知怎樣高興。在當天的夜裡我睡不著,我不信,毅兒,大漢(閩南語意指個子高),眼睛、鼻子、嘴都像我嗎?我很興奮。我們雖然沒有見過面,我們雖然生活在兩個世界裡,但是我為了你,已在這不自由的鐵窗里得到了愛和希望……」 這是1950年11月12日,中國共產黨台灣大學醫學院黨支部負責人、年僅27歲的葉盛吉在監獄中寫給剛滿月的兒子葉光毅的信。這一天,距離葉盛吉被槍殺只有17天。這封信當時並未寄出,而是由葉盛吉在走上刑場那天用領帶綁在腰上,留給了收殮遺體的家人。 67年過去,當年襁褓之中的嬰兒如今已是滿頭白髮的老人。儘管歷史的風煙幾番吹過,但父親葉盛吉的形象不僅從未在葉光毅心頭磨損黯淡,反而歷久彌新。父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又是為了何種信仰而死?為了尋找、還原父親的生平,葉光毅幾乎用了一生的努力。他說,自己永遠為父親自豪。 作為被殖民者的台灣少年 1923年10月,葉盛吉出生於台北。由於母親早逝,他幼年時即過繼給叔父,後定居於祖輩世代居住的台南縣新營鎮。葉家是當地的大家族,葉盛吉祖父修建的「八角樓」至今仍留存於新營鎮鹽水港,往昔繁華可見一斑。 由於繼父在當地製糖公司工作,葉盛吉從小在公司宿舍中生活,在日式環境中長大。1936年,葉盛吉考入負有盛名的台南一中,同批考入的台灣學生只有4人。這是一所面向日本人招生的學校,葉盛吉在此掌握了日語,接受了日本式教育。 但在這一過程中,民族矛盾的陰影一直籠罩著葉盛吉。繼父總是諄諄告誡他,要知道自己作為被殖民者的本分,不惹是非,少說話。「我一條男子漢,為什麼就不能毫無顧忌地干自己要做的事情呢?把自己想的、相信的事情說出來,就會成為自己生存的威脅,因此絕不能說出來,這是從小父母就時常告誡的話。」葉盛吉曾這樣回憶。 作為殖民地的台灣人,葉盛吉也受了日本人的種種侮辱。「日本人嘲笑台灣人愛吃腥膻的豬肉,洗臉時來回在臉上抹……貪財如命,特別小氣,仿佛說這些就是台灣人共有的性格。這種話也不知聽過多少遍,為之悲憤填膺,不知凡幾。」多年以後,葉盛吉在日記中還會為自己遭受的侮辱而氣憤不已。 儘管內心苦悶,葉盛吉仍舊選擇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態度,他甚至幻想著,只要沿著同化的道路走下去,一旦成為日本人,就能與他們成為同一個民族。1941年,他遞交了更改姓名申請,將名字改為「葉山達雄」。 「一方面受著壓迫,明白日本人並不把台灣人視作同類;一方面又想通過同化的道路,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這反映出我父親那一代台灣青年的內心矛盾和認同掙扎,這是十分真實的心路歷程,不必諱言。」葉光毅說,正因為勇於袒露、解剖自己,葉盛吉留下的大量日記和手記,才會擁有感人的力量,成為研究者、讀者珍視的歷史見證。 1941年,葉盛吉以全校第二名的優異成績畢業。但由於台灣學生在本地升讀高中受到極不公平的比例限制,葉盛吉只得赴日報考高中。1943年春,葉盛吉考上了仙台二高理科乙類。這裡畢業的學生,大多能升入帝國大學醫學系。在殖民地台灣,仕途之門是不向台灣人開放的。在葉盛吉腦海中,如果能當上醫生,開業後就可以不必仰仗日本人的鼻息而去過自己的一生。 中華民族意識的覺醒 1944年,日本社會已經從珍珠港事件時的狂熱轉為對戰爭的懷疑和失望,現實讓葉盛吉醒悟過來,漸漸識破右翼分子的虛偽面目。他在日記中寫道:「余將起而戰鬥,破一切欺騙、虛偽、利己主義及帝國主義之侵略!」 1944年8月,葉盛吉和同學們被派到日本宮城縣的軍需工廠做戰時勞動服務。在工廠,身為學生會幹部的葉盛吉一反常態,消極怠工起來。他已經認識到,日本軍國主義者鼓吹的「八紘一宇」,不過是為達到侵略目的而編造的謊言罷了。 1943年, 葉盛吉就讀仙台二高期間,與同學在農村打工 這一時期,葉盛吉開始向台灣同學楊威理學習中文。儘管兩人的發音都不太標準,但能學會自己國家的語言,他們非常興奮,這是重新尋回中華民族身份認同的開始。 兩人還根據雜誌上登載的曲譜學唱中國國歌,葉盛吉也開始閱讀《孫文傳》、《三民主義解說》、林語堂的小說等各種書籍。學了半年,葉盛吉的日記中開始出現用中文書寫的句子,他還準備閱讀《紅樓夢》。 1944年,從中國大陸起飛的轟炸機向日本北九州投下了炸彈。在工廠的一個角落裡,葉盛吉和楊威理談論起這個消息,彼此都興奮不已。他們認為日本就要完了,真想為此舉杯慶祝一番。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葉盛吉在當天的日記中寫道:「我還進而想到台灣同胞苦鬥50年的歷史,感慨萬端。榮枯盛衰,世間之常。誠此之謂乎!」 投向「紅色祖國」 1946年4月,葉盛吉在時隔五年之後,回到了日夜思念的故鄉台灣。他也從東京帝國大學轉學到台灣大學醫學院就讀。 光復時,台灣同胞為復歸祖國感到由衷的喜悅。但光復後國民黨軍隊的軍紀敗壞,官僚貪污腐敗,工廠停工,社會無序,物價飆漲。為了維持生計,葉盛吉不得不到別的學校兼課,甚至和同學在課後上街擺攤賣襯衣。生活的困頓,時局的惡化,促使葉盛吉和他的朋友們思考、批判台灣的現實。1947年爆發的「二·二八」事件,更震撼了葉盛吉的心靈,堅定了他反抗國民黨統治的決心。 此時,中國共產黨在大陸領導的土地革命、解放戰爭以及城市學生運動正如火如荼開展。從1948年起,國民黨軍隊逐漸土崩瓦解,「反飢餓、反內戰、反迫害」的口號得到越來越多台灣青年知識分子的認同。對「白色祖國」深深失望的他們,開始主動擁抱「紅色祖國」,迎接台灣解放的到來。 1948年9月,葉盛吉與胡秀山等5個醫學院的學生,訪問了上海、杭州、南京和蘇州。這是葉盛吉第一次踏上大陸的土地。 在三個星期的旅行中,葉盛吉看到了貧富差距和階級矛盾,但也看到了中國人民難以估量的力量,他大為震動。「中國社會的深層,正洶湧著一股我們無法一時察知的、深刻的潮流。」他在《內地歸來》中寫道,中國人民確實是充滿了活力的,強大的人民。這活力一旦停止了自我消耗,並且轉向外散發之時,便是我中華民族在世界歷史上大放異彩之日。 去大陸前後,經他在台大的學長劉沼光介紹,葉盛吉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的地下組織。「二·二八」事件後,中共台灣工委的黨員人數擴大到900多人。不久,葉盛吉成為台大醫學院支部的負責人。他通過台大學生自治會舉辦的放電影、讀書會、出版刊物等公開活動,開展對學生的工作。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1949年3月,葉盛吉與中學同學的妹妹郭淑姿訂婚。葉光毅回憶:「其實看我爸爸的日記,當時局勢逐漸緊張,他知道自己從事的工作時刻有生命危險。他對結婚曾很猶豫,因為這可能連累一個女人的一生。他當時對媽媽說,你雖然嫁了一個醫生,但是婚後不要立刻辭掉銀行的工作。這句話的意思,我媽媽後來才明白。」 堅守信仰 向死而生 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第七艦隊開進台灣海峽。國民黨製造的白色恐怖愈演愈烈,軍警開始在島內大肆搜捕共產黨員。5月29日下午,葉盛吉在屏東被捕,後被解到台北關押。 葉盛吉案只在9月3日開了一次庭,他以「意圖顛覆政府罪」被判死刑。在台灣進行白色恐怖的五六年中,有四五千人遭到殺害,判處徒刑的有八千到一萬人。 10月2日,妻子郭淑姿生了一個男孩。4日,妻妹到監獄送來了紅鴨蛋。葉盛吉一看,就知道生的是兒子。收到嬰兒照片的那天晚上,他高興得一夜未合眼,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在死亡線上逡巡的人。祖父給孩子起名光毅,寓意「面向光明,毅然前進」。 「父親死時我剛出生,他也沒來得及親眼看看我,這是他畢生的遺憾。他對生也很留戀,但他絕不背叛信仰。他知道自己有了後代,可以少些牽掛,但同案的其他青年還未成家,所以他在審訊時都把罪名攬到自己身上,希望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葉光毅說。 在獄中,葉盛吉恪守自己的信念。10月23日,他給獄友顏世鴻寫了一封信。「有一件事情要請你牢牢記住。我現在的思想感情,和過去一年多來同你交談時的思想感情,沒有任何變化……我有一事相托,即來日請把我的這思想感情好好地轉告我的家屬,也好好地向我的朋友說明關於我的一切事況的始末。」 1952年11月,葉盛吉骨灰封厝前,葉光毅與父親訣別 11月29日,一個下著霏霏細雨的初冬清晨,在馬場町河灘旁,隨著一陣槍響劃破寂靜的天空,葉盛吉和他的戰友們倒臥在血泊之中。 讓歷史告訴未來 父親離世後,葉光毅遵照遺囑,潛心向學,後成為台南成功大學都市計劃系教授,但他從來沒有忘記尋找父親的歷史。葉盛吉留下了用日文書寫的大量日記與筆記,為了讀懂這些材料,原本打算赴美留學的葉光毅於1975年改為赴日留學,從頭開始學習日語。 幾十年來,他遍訪父親當年的同學、同事,進行了300多人次的訪談。「我父親是真正的共產黨員,為了理想,為了正義,為了全民族的幸福而賭上性命。這是人性光明面的展現,也是他生前就有的覺悟與氣概。」葉光毅說。 在葉光毅心中,父親是台灣的好子弟,中華的好兒女,是以台灣為舞台的中國近代史中當之無愧的「時代風雲兒」。他在從舊中國邁向新中國的轉折關頭,不計成敗,將生死置之度外,為了中華民族邁入新的時代毅然獻出生命。 葉光毅認為,父親作為日據時代的台灣青年,其中華民族意識一開始是膚淺的、自發的,後來通過思考逐漸自覺,這過程是掙扎而曲折的。他是真實而純粹的人,所以擁有感人的力量。這不僅是某一個人生命的故事,背後還有一個民族積弱、落後、被欺凌的不幸,且悲劇至今仍繼續存在於台灣,餘波蕩漾。 「50年代白色恐怖的真相在台灣長期被湮滅,很多人都不知道這段歷史的存在。『台獨』勢力興起後又將這段歷史扭曲,將一些犧牲的共產黨員和左翼人士塗上或濃或淡的『台獨』色彩,這都是對歷史的惡意扭曲,對當事人的二次甚至三次傷害。」葉光毅說,某些勢力如果要推所謂「轉型正義」,就應好好直面這段紅色歷史,而不是踏在先烈們的遺體上來謀取自身的政治利益。 在今年3月舉行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追思紀念會上,葉光毅作為代表上台發言。為此,他穿上了父親當年在仙台二高的校服,戴上了白線帽,繫上了繡有校徽的領帶,還大聲唱了一段當年的校歌,以表達對父親的深切懷念,並再現當時年輕人雄壯豪邁的氣概。 「當時我還脫稿講了一句話:今天,葉盛吉的孩子用這條領帶把葉盛吉帶到追思會上來,葉盛吉們的靈魂還會再回來!」葉光毅說,這句擲地有聲的話,既是懷念過去,更是面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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