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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相信吗?中国“最美的微笑”差点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为了它的一根手指,甘愿粉身碎骨;也有人为了得到它的头颅,不惜让整个山河为之哭泣。

今天我们不聊景区攻略,我只想带你穿越回1936年的夏天,去偷听一段林徽因与龙门石窟的绝世对话,看看那尊被誉为“东方蒙娜丽莎”的佛像背后,藏着怎样让人头皮发麻的秘密。

第一幕:文人的朝圣。1936年5月,伊河的水还很凉。林徽因和梁思成来到这里时,这里不是什么“5A景区”,而是荒郊野岭,荆棘丛生。当时的龙门没有栈道,没有台阶,林徽因只能系着毛巾,撑着雨伞,拨开蒿草,一点点往上爬。当她终于站在奉先寺下,抬头仰望“卢舍那大佛”的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她后来在日记里描述,那种感觉不是震撼,是“被摄住”。高达17.14米的“卢舍那”,眼神微微下垂,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既悲悯又疏离。梁思成当时就发出“灵魂拷问”:在没有望远镜的年代,古代的工匠是怎么退到山脚下,把握这尊大佛“微表情”的?

第二幕:多维解密,她到底是谁?关于这尊大佛,其实有两个惊人的维度。第一个维度是政治。当地的老人流传着一个说法,这“卢舍那大佛”的脸是按照一个女人做的——“武则天”。为了建造这尊佛像,当时还是皇后的武则天,捐出了2万贯脂粉钱,相当于她两年的化妆品开销。与其说这是在礼佛,不如说是一个女皇,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合法性。你看这佛像的耳朵长达1.9米,比一个成年人还要高,这种雄浑的气魄,正是大唐的底色。

第二个维度是乡愁。86岁的台湾诗人余光中,第一次看到“卢舍那”时,当场愣住。回到台湾后,他写下了人生中难得的长诗《卢舍那》。他说这微笑,像极了蒙娜丽莎,但那神秘里,藏着整个民族的乡愁。

第三幕:坎坷经历,山河破碎时的眼泪。但是,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一个让人心碎的细节。这满山的佛像,为什么大多没有“头”?这背后,是一段长达半个世纪的“砍头”噩梦。19世纪末,一批批探险家来到这里,他们不是来朝拜的,他们是带着锤子和锯子来的。文物贩子岳彬,为了3万美金,竟然把宾阳洞的国宝《帝后礼佛图》,一块块凿下来,卖给了美国藏家。那些精美的浮雕,在运输途中碎成了几大箱,无法拼接的部分就被随意丢弃。当时的情况有多惨?日本人关野贞在他的书中记录,龙门石窟能取下的“佛头”,都被取下来卖给了外国人。据统计,从清末到1949年,被盗走的佛头、雕像不计其数。我们现在看到的“龙门石窟”,与其说是一座宝库,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断臂维纳斯”。它以残缺的身躯,在替那个“积贫积弱”的旧中国,默默承受着凌辱。

第四幕:结局与升华。夕阳西下,林徽因当年离开时,她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一刻,她或许在想,这些石头里的神佛,到底是在“普度众生”,还是在见证“人间的炎凉”?

直到今天,“龙门石窟”依然有上百件珍宝,流落在欧美日本的博物馆里。但那尊“卢舍那大佛”依然坐在这里,用它那双看透了1300年悲欢的眼睛,看着每一个从它脚下走过的你我。你仔细看,它的笑其实很复杂,那里有“盛唐的骄傲”,有文人墨客的惊叹,有被盗凿的伤痕,但更多的是一种千年不朽的“坚韧”。

如果你有机会站在它的面前,你想对这位历经沧桑的“东方女神”说些什么?我在评论区等你。让我们一起为龙门点亮一盏“心灯”。我是画日月,关注我,下期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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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1月3号下午,在南京路院区,泌尿外科的医生们聚集在一起回顾老主任的工作历程,参会的胡卫峰医生今年43岁,现在正在抢救;1月8号下午,南京路院区22楼,江学庆主任还组织了武汉市甲乳患者康复联欢会;1月11号早上,科室跟我汇报急诊科抢救室护士胡紫薇感染,她应该是中心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护士,我第一时间给医务科科长打电话汇报,然后医院紧急开了会,会上指示把「两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报告改成「两肺散在感染」;1月16号最后一次周会上,一位副院长还在说:「大家都要有一点医学常识,某些高年资的医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吓死人的。」另一位领导上台继续说:「没有人传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后,1月17号,江学庆住院,10天后插管、上ECMO。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江学庆真的非常好的一个人,医术很高,全院的两个中国医师奖之一。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我们一个单元,我住四十几楼,他住三十几楼,关系都很好,但是平时因为工作太忙,就只能开会、搞医院活动时候见见面。他是个工作狂,要么就在手术室,要么就在看门诊。谁也不会特意跑去跟他说,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打听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么关系?就是个肺炎。」这个是他们科室的人告诉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文亮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文亮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文亮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活着就是好的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如果说这是打仗,急诊科就在最前线。但当时的情况是,后面的病区已经饱和了,基本上一个病人都不收,ICU也坚决不收,说里面有干净的病人,一进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断地往急诊科涌,后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诊科。病人来看病,一排队随便就是几个小时,我们也完全没法下班,发热门诊和急诊也都不分了,大厅里堆满了病人,抢救室输液室里到处都是病人。 还有的病人家属来了,说要一张床,我的爸爸在汽车里面不行了,因为那时候地下车库已封,他车子也堵着开不进来。我没办法,带着人和设备跑去汽车里去,一看,人已经死了,你说是什么感受,很难受很难受。这个人就死在汽车里,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位老人,老伴刚在金银潭医院去世了,她的儿子、女儿都被感染了,在打针,照顾她的是女婿,一来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联系呼吸科给收进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过来跟我说谢谢医生等等的,我心里一紧,说快去,根本耽误不了了。结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谢谢虽然几秒钟,但也耽误了几秒。这句谢谢压得我很沉重。 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监护室的时候,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你永远见不着了。 我记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来交班,我说我们来照个相,纪念一下这个大年三十,还发了个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祝福,这种时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点失误,比如没有及时打针,病人都可能还去闹,现在没人了,没有人跟你吵,没有人跟你闹了,所有人都被这种突然来的打击击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属有很伤心地哭的,因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属也不会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医生说,唉,那就快点解脱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因为这时候每个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发热门诊门口的排队,要排5个小时。正排着一个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很讲究的一个中年女性,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护士、医生来去扶她。 1月30号我早上来上班,一个白发老人的儿子32岁死了,他就盯着看医生给他开死亡证明。根本没有眼泪,怎么哭?没办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个外来的打工的,没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没有确诊,他的儿子,就变成了一张死亡证明。 这也是我想要去呼吁一下的。在急诊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没有诊断、没办法确诊的病例,等这个疫情过去之后,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给他们的家庭一些安抚,我们的病人很可怜的,很可怜。 「幸运」 做了这么多年医生,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这也和我的经历、个性有关。 9岁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长大了当个医生去救别人的命。后来高考的时候,我的志愿填的全部都是医学专业,最后考取了同济医学院。1997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中心医院,之前在心血管内科工作,2010年到急诊科当主任的。 我觉得急诊科就像我的一个孩子一样,我把它搞成这么大,搞得大家团结起来,做成这个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这个集体。 前几天,我的一个护士发朋友圈说,好怀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诊,那种忙跟这种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在这次疫情之前,心梗、脑梗、消化道出血、外伤等等这些才是我们急诊的范畴。那种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确,针对各种类型的病人都有很通畅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干什么,怎么做,出了问题找哪一个。而这一次是这么多危重病人没办法去处理,没办法收住院,而且我们医务人员还在这种风险之中,这种忙真的很无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点,我们科一个年轻医生跟我发微信,也是蛮有性格的,说我今天不来上班了,不舒服。因为我们这里都有规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说好安排,你到8点钟跟我说,我到哪里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对我发脾气,说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领导的急诊科放回社会,我们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为作为医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说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诊科主任,你该怎么办? 后来,这个医生休息了几天后,还是照样来工作。他不是说怕死怕累,而是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病人感到很崩溃。 作为医生来说,特别是后面很多来支援的医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这种情况懵了,有的医生、护士就哭。一个是哭别人,再一个也是哭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医院的领导也陆陆续续地都病倒了,包括我们的门办主任,三位副院长。医务科科长的女儿也病了,他也在家里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儿战斗吧,就是那种感觉。 我身边的人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点半,我们倒的第一个医生,他说主任我中招了,不烧,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会儿,隔离病房负责的一个责任护士,告诉我说他也倒了。晚上,我们的护士长也倒了。我当时非常真实的第一感觉是——幸运,因为倒得早,可以早点下战场。 这三个人我都密切接触过,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结果一直没倒。全院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会抑制这些病毒在肺内沉积。 我总觉得我们做急诊的人都算是有情怀的人——在中国的医院,急诊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当中应该是比较低的,因为大家觉得急诊,无非就是个通道,把病人收进去就行了。这次抗疫中,这种忽视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时候,物资不够,有时候分给急诊科的防护服质量非常差,看到我们的护士竟然穿着这种衣服上班,我很生气,在周会群里面发脾气。后来还是好多主任把他们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给我了。 还有吃饭问题。病人多的时候管理混乱,他们根本想不到急诊科还差东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摆一大排,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热门诊的微信群里,有医生抱怨,「我们急诊科只有纸尿裤……」我们在最前线战斗,结果是这样,有时候心里真的很气。 我们这个集体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线。这次,我们急诊科有40多个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个群,本来叫「急诊生病群」,护士长说不吉利,改成「急诊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没有很悲伤、很绝望、很抱怨的心态,都是蛮积极的,就是大家互相帮助,共度难关那种心态。 这些孩子们、年轻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这次疫情过后,国家能加大对急诊科的投入,在很多国家的医疗体系中,急诊专业都是非常受重视的。 不能达到的幸福 2月17号,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那个同济医院的同学发给我的,他跟我说「对不起」,我说:幸好你传出去了,及时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传出去的话,可能就没有李文亮他们这8个人,知道的人可能就会更少。 这次,我们有三个女医生全家感染。两个女医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个女医生的爸爸、妈妈、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个人感染。大家都觉得这么早就发现这个病毒,结果却是这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代价太惨重了。 这种代价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们「急诊加油群」里,大家经常会交流身体状况,有人问心率总在120次/分,要不要紧?那肯定要紧,一动就心慌,这对他们终身都会有影响的,以后年纪大了会不会心衰?这都不好说。以后别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游,他们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武汉。你说我们武汉是个多热闹的地方,现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很多东西买不到,还搞得全国都来支援。前几天广西的一个医疗队的护士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昏迷了,抢救,后来人心跳有了,但还是在昏迷。她如果不来的话,在家里可以过得好好的,也不会出这种意外。所以,我觉得我们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经历过这次的疫情,对医院里很多人的打击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几个医务人员都有了辞职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干。大家之前对于这个职业的那些观念、常识都难免有点动摇——就是你这么努力工作到底对不对?就像江学庆一样,他工作太认真,太对病人好,每一年的过年过节都在做手术。今天有人发一个江学庆女儿写的微信,说她爸爸的时间全部给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过无数次的念头,是不是也回到家做个家庭主妇?疫情之后,我基本上没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帮我照顾孩子。我的二宝都不认得我了,他看视频对我没感觉,我很失落,我生这个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时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还一直喂奶的,这一次也断了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有点难过,我老公就跟我说,他说人的一生能够遇到一件这样的事情,并且你不光是参与者,你还要带一个团队去打这场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等将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大家再去回忆,也是一个很宝贵的经历。 2月21号早上领导和我谈话,其实我想问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觉得那天批评我批评错了?我希望能够给我一个道歉。但是我不敢问。没有人在任何场合跟我说表示抱歉这句话。但我依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更加说明了每个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独立的思想,因为要有人站出来说真话,必须要有人,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不同的声音,是吧? 作为武汉人,我们哪一个不热爱自己的城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以前过得那种最普通的生活,是多么奢侈的幸福。我现在觉得把宝宝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个电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过,到现在来说都是一种幸福,都是不能达到的幸福。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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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情况综合: 昨日凌晨在台海北部上空,中国空军首次亮剑“猎鹰1号”对美电子侦察机实施了“锁喉绝杀”,一举震惊了美国军方和西方世界。2021年7月2日为了保密和真实的说明情况,这里全部引用美军和国际媒体信息。凌晨日本TBS电视台突然紧急插播情况通报称:“昨天(2日)凌晨,美空军1架RC-135U电子侦察机从日本冲绳嘉手纳基地起飞,前往中国东南沿海进行贯例的抵近侦察。拂晓前,在飞抵台海北口附近,距离中国东部战区福建霞浦空军基地不到55海里的空域,突然遭遇中国空军3架电子反侦察机“猎鹰1号”的拦截与围捕。这是中国空军首次亮相参战、被传说最神秘、号称“镇国神器”的反侦察电子对抗武器。紧接着两国空军在台海高空的电石火光之间,上演了一场激烈的电子侦察与对抗的“封喉大战”。 据日媒后续报道:“当时情况非常紧急,美国空军的RC-135U侦察机,在中国空军“猎鹰1号”的围追堵截之下,上演了一场非常真实的空中“猫捉老鼠游戏”。RC-135U侦察机,一次次被“封喉”。飞机上侦察设备全部失灵;数次飞机无法操控失控坠海;数次陷入导航系统崩溃状态。日本媒体惊呼:“如果台海真的动手,美军的RC-135U侦察机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俘虏迫降;要么被失控坠海”。 对此,我方“南海战略态势感知”智库官方的唯一消息称:“7月2日凌晨,确有一架美国空军RC-135U电子侦察机,从日本冲绳嘉手纳基地起飞,秘密进入我福建霞浦空军基地附近的东海空域进行电子侦察,当即就被我空军战机迅速坚决的驱逐离去。至于解放军出动何种型号的战机予以驱离,我官方闭口不谈”。 与此同时,对于美军RC-135U侦察机入侵福建军事敏感区域附近的防空识别区空域,中国官方媒体表现的非常低调,几乎没有任何报道。 但海外媒体对此反映强烈,一天多来日本、美国、韩国以及欧洲的法国、德国的媒体,都纷纷加以报道和评论。特别是对中国空军第一次出动神秘的反电子侦察机“猎鹰1号”,首次亮剑,就严重挫败了美军最先进的RC-135U侦察机,引发了西方媒体的一片惊呼。 今天(3日)上午,美军《全球空中防务》媒体平台秤:“RC-135U是美军目前服役的最先进的侦察机,它擅长电子情报侦察,绰号“战斗派遣”,是目前美军战场建设,战略侦察以及夺取制空权的最大利器和“看家宝贝”。但是,昨天在面对中国的“猎鹰1号”时,却突然间被完全电子压制,整个飞机处于完全失控的状态,而近在咫尺的嘉手纳基地大本营却浑然不知。” 2日晚间,嘉手纳基地美军发言人罗德里格斯少校,无奈地对媒体说,“此前,我们对中国的“猎鹰1号”几乎毫无所知。我们的情报部门,竟然在中国最先进的武器面前,成了聋子瞎子。这次是等到它飞到我们的面前时,才突然知道它的存在。”他又补充说:“甚至连“猎鹰1号”这个名称,我们的情报部门也是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才探知。至于其具体航空技术资料,我们更是知道甚少。” 罗德里格斯少校在情况通报会上说:“根据驾驶RC-135U侦察机飞行员的具体介绍,我们才得知了昨天凌晨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的RC-135U侦察机,按照惯例是在2日凌晨起飞,从嘉手纳基地前往中国福建霞浦空军基地附近公海空域,进行例行的电子侦搜飞行。他们此行的主要任务仍是探知中国军队在福建、浙江沿海的调防情况,侦察其武器装备部署情况和作战性能,搜集其电子通讯信号的频率等等。 “大约经过一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的RC-135U侦察机来到了既定空域,正准备实施侦察工作。这时飞行员突然用肉眼感知到,有三个移动的空中飞行物从上、前、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可令人惊讶的是:这么严重空袭的来临,眼睛都看到了,而RC-135U侦察机自身的抗电子干扰系统和侦搜系统,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接下来一切都来不及了,因为对方已经把RC-135U团团围住锁定,侦察设备失灵,通信系统失效,飞机航行失控,丝毫动弹不得。感觉就像被死死地扼住了喉咙。这样的危情,在接下来的飞行中会不断上演,先后出现了3次。无奈之下,我们按照国际惯例,数次向中国军机一再地表达善意之后,对方最终才允许我机迅速飞离危险空域”。 罗德里格斯少校最后强调指出:“我感觉我们就像老鼠一样,在空中一再地被对方戏弄。同时,也说明中国空军这款‘猎鹰1号’非常可怕。我们吃了一个完完全全的空中败仗。这是自二战以来,美国空军遭受的极为罕见的耻辱和羞辱。”罗德里格斯少校的情况通报,迅速传播到世界多方媒体,引发了国际舆论的一片惊呼和震撼。 今天,据韩国《首尔武器》网络客户端评论:“最近20年来,中国的武器装备与其国力一样,出现了突飞猛进式的发展。特别是这次又亮出“猎鹰1号”这样的神秘武器,低调的中国军方,这样的武器肯定还会有不少”。 韩国情报部门今天也发声称:“根据掌握的情况,中国空军“猎鹰1号”是一款世界最新型、最先进的反电子侦察机。其主要任务就是针对美军频繁的对中国沿海、台湾海域、和南海海域的电子侦察进行空中抗衡,它功能除了电子对抗,还能让美国军机进入盲区,所有雷达和导航系统紊乱,不费一枪一炮,自然会栽入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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