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1 年前
(今生,再也不能做難民)
送交者: 翩翩葉子77 於 2025-06-24 9:15
======================================最近,以色列與伊朗打得愈演愈烈,戰機轟鳴、暗殺不斷,而在萬裏之外的上海提籃橋,一座靜默的會堂——摩西會堂,悄然矗立。它不言語,卻見證過那些被曆史拋擲的人,如何在最黑暗的年代裏,頑強活著。若說今天以色列誓不低頭的強硬姿態源於何處,讓我聯想起八十多年前那群逃到上海的猶太人。

1933年至1945年,歐洲大陸燃起納粹的火焰,屠殺與追捕迫使無數猶太人逃亡四方。而幾乎關閉國門的世界裏,唯有上海,成為那不設簽證、不問出身的港口。

在當時由日本控製的虹口區,約兩萬名猶太難民被收容在霍山路、舟山路、唐山路一帶。提籃橋,成了他們的避風港,也成了“無國維也納”。有上海人背地裏叫他們“外國癟三”,但這“癟三”中,有教授、醫生、音樂家、詩人,他們帶著歐洲文化的餘暉,在破舊的上海弄堂中重燃文明與尊嚴的微光。

我小學時有個男同學,皮膚白得發亮,鼻梁高挺,眼窩微陷,乍一看像是課本上走出來的外國小孩。帶著小人的玩皮,我們背地裏叫他“小白臉”。
有一次我們幾個去他家,還看見她姐姐,我哥的同學,也是一副外國人模樣,她叫維維。那時隻覺得“維維”名字很洋氣,直到多年後我出國,才知“Vivian”是常見的西方女孩名,原來我們童年的直覺並不算太遠。

更耐人尋味的是他的父母,我看見她媽也和上海別的姆媽長得不一樣,聽我哥說:“他爸爸長得像瓦爾特,他媽媽像撒切爾夫人。”我們小時候都不懂那是怎樣的長相,隻覺得他們一家都像外國人。

現在,我忽然生出一個遲來的疑問:他爸媽是不是那批在戰火中流亡到上海、最終留下來的猶太人?我應該去打聽打聽。

聽老人說過,二戰期間,虹口有不少裏弄,一進門,八九戶裏就有四五戶是猶太人。他們用他們自己的母語說話,用家鄉的菜譜煮出命運的餘溫,在異鄉的磚瓦間熬過了失落的年月。

我一直對猶太人的曆史抱有深深的興趣。在所有民族中,我總覺得他們是最像中國人的一支:聰慧、堅韌、重視家庭與教育,在劫難中掙紮求生,卻始終不失尊嚴與信念。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也最多災多難的民族。

而上海,特別是我曾住過的虹口,與猶太人之間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提藍橋那片弄堂,那些老街舊巷,曾是他們戰亂漂泊中的棲身之地。

九十年代中末的提籃橋,是我出國前最後的生活舞台之一。它喧鬧卻鮮活;擁擠卻溫暖。那裏的熱鬧,不是商圈燈火的輝煌,而是人間煙火的炊煙裊裊。舊城改造前,我們這些去海外的最後一代上海人在那裏活成了一格格老電影的膠片,泛著柔光,也藏著深深的不舍。

十幾年前,我曾陪母親故地重遊,走過提籃橋一帶,隻覺冷清寂寥,那裏仿佛成了一處被城市遺忘的角落。去年再訪,為參觀猶太難民紀念館匆匆路過,竟已再也尋不回當年的喧囂與熱氣。那些曾經的熱鬧,像是隨風散去的舊夢,隻是心裏還記得那時光的溫度。

那些年,我除了喜歡逛四川路,也喜歡出沒於提籃橋這一帶,熟悉的地方有:東海電影院、大名電影院,還有電影院旁的報刊門市部和遠洋賓館邊上的百貨商店。遠洋賓館旋轉廳剛開張那陣子,我還和朋友特意去“打卡”過一次,覺得那是難得的新潮體驗。

但每次經過熙熙攘攘的舟山路小菜場,我總會不自覺地加快腳步,不敢抬頭看那高牆之上,一個人間,一個監獄。人群在叫賣、討價還價,空氣中是油煙與蔬菜混合的味道,而頭頂的那一片沉默,卻如影隨形。有時我也會想,那些被關押在牆後的犯人,會不會也聽見了外頭的生活聲響?他們是否也會向往這種自由自在的鬧猛日常?可他們是自作自受,命運終究是他們自己選的。

而在不遠處,那些當年來到上海的猶太難民,才是真正無家可歸、流離失所的群體。他們沒有犯錯,卻被命運驅趕,顛沛於異國他鄉。在同一片天空映照下,有人因罪受罰,有人曾因信仰、血統被迫逃亡。這種命運的對照,那時總讓我久久不能平靜。

每次回國,我都想去看看“猶太難民紀念館”,卻總是匆匆錯過。2020年,搬到浦東的我的最好同學(初高中)帶我專程趕去,可惜趕到時已過下午五點,館門剛剛關閉。2023年,我又一次與家人路過,滿心歡喜地想進去,才發現必須攜帶身份證才能入內,隻能望門興歎。直到2024年,我終於準備妥當,與兄妹、先生及大兒子大部隊開過去,了卻了這個多年未圓的心願。

(記念館坐落在上海虹口區長陽路62號),是一幢磚紅色、清水牆的三層小樓,。這座被稱為“摩西會堂”的建築,原為猶太人禮拜場所,如今則化身為“上海猶太難民紀念館”。

2020年,上海猶太難民紀念館完成了擴建,從原初的1千平方米到4千,在原摩西會堂基礎上,新建展廳、沉浸空間與複原街景。展館內有以“逃亡上海、避難生活、同舟共濟、戰後離別、特殊情誼、共享未來”六大主題,館外那堵刻有18578個名字的名單牆,也記錄了這段人道主義奇跡。它們共同講述著一段漂泊與庇護、苦難與尊嚴並存的往事。

一走進展館,耳邊的音樂氛圍便將我們緩緩帶入那個壓抑而緊張的時代,展廳牆上的影像逐幀閃過納粹德國的鐵蹄踐踏猶太街區,成排的星形臂章、堆疊的行李、逃難的母親抱著嬰兒、眼神驚恐的孩子……那一刻,我的心情無比壓抑,仿佛自身其中。

我的大兒子皺著眉頭輕聲說:“媽媽,我看了覺得很不舒服。”妹妹也低聲附和:“好壓抑……。”其實我也是,我們從來沒有這樣身臨其境感受到一個民族這樣被驅趕被追殺的體驗,那些館內照片,實物還原了當時猶太人在上海的避難場景,這些來自曆史深處的重量,直擊人心。

展館內靜默陳列著破舊的護照、泛黃的筆記本、咖啡館菜單,小孩的課本等實物及猶太難民在簡陋的床鋪上,擁擠的生活空間中,昏暗的燈光下,以及在弄堂裏點火扇風在煤球爐上做飯的照片,還搭景還原了他們居住的上海弄堂生活的場景。有一個這樣的上海早晨,推馬桶的車慢慢駛過,飄過一陣臭氣,被熏醒的猶太人隻得起身把爐子用報紙木柴點起來燒水,有的或到老虎灶去泡開水,煤炭熏得天井弄堂灰濛濛。他們卻苦中帶笑著說,那鍋黑黢黢的飯是“Jewish food made in China”。

這是一首流亡民族四處漂泊、無國可歸的命運哀歌,也是一首'生活強者的讚歌。

在虹口的那些年,戰火逼近,命運顛沛,但猶太人並沒有因此而躺平或自暴自棄。相反,他們努力維持尊嚴,重建文化。他們帶著從歐洲一路逃來的智慧與信念,在上海這片暫時安身的土地上,重新點燃了生活的火光。
他們辦起了四十多種自己的報紙,記錄戰爭消息,鼓舞人心。弄堂口開起了咖啡館與西點鋪,窗子外是石庫門的喧囂,窗子內卻飄著維也納蛋糕的香氣和巴赫的旋律。到了傍晚,還會有音樂沙龍、文學講座,小型演出,甚至選美比賽,在逃亡中依然堅持生活的體麵。這不是一種浮華,而是一種對“人還在,生活還在”的堅持。

學生由老師的帶領下,強身健體,一個永不言敗的民族。
哪怕物資匱乏,他們還創辦診所和工坊,特別是學校。他們沒有忘記教育。猶太救濟機構在提籃橋一帶辦起了多所難民子弟小學,也開放給上海本地的孩子免費就讀。在一間間狹小教室裏,猶太教師一邊教孩子學希伯來語和德語,一邊教中國學生識譜、彈琴、唱歌。其中,就有後來聞名世界的鋼琴家傅聰。他的猶太裔啟蒙老師,把歐洲古典音樂的種子撒在中國土地上,影響了一代人的藝術追求。

他們把一場逃亡變成了重生。他們不是漂泊者,而是文化與文明的守火人,是在最黑暗的日子裏,也不肯讓燈熄滅的一群人。但他們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是誰,從何而來,將去何處。他們不是可憐人,而是一個曾有國家、文化、信仰與尊嚴的民族,但現在被驅逐到處流浪。

沒有哪一個人哪一個民族,願意一生顛沛、寄人籬下;也沒有哪一種苦難,是理所當然該被承受的。他們曾背井離鄉、漂泊萬裏,被稱作“世界的孤兒”,可他們知道,再多的同情和收留,也替代不了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家園。他們渴望有一塊屬於自己的土地,哪怕貧瘠,也能種下語言、信仰和希望;哪怕戰火未歇,也能在每個黃昏升起自己的國旗。

於是,戰後從各國各地避難的包括逃難來上海的猶太人很多都選擇了前往新成立的以色列。,把那段不願重演的難民經曆,寫進了對未來的承諾,重建自己國家與身份,他們不要再讓孩子無國可歸,不再讓民族的命運寄托在他人的寬容施舍與,庇護中。

兩個多小時參觀完記念館內部,我站在摩西會堂前,望著那塊刻著猶太難民名字的紀念碑,風一陣吹了過來,像那段曆史在低語。我突然理解,那些在上海生存下來的猶太人,為何在離開時說:“謝謝你們的善良,但我們必須自己回去,建一塊永遠不會被驅逐的土地。”

(他們不想也不願再做難民)。

最近,我看到以色列與伊朗之間的戰爭硝煙再起,有時難免疑惑:為何一個曾受盡苦難的民族,如今也手握兵器?為何那個曾在上海街頭售賣麵包、教孩子識譜的民族,如今也站在中東紛爭的最前線?

答案或許殘酷卻真實:因為他們太清楚無國可歸的代價,太明白寄人籬下的屈辱,也太明白,一個沒有國家的民族,命運從不掌握在自己手中。他們不是好戰,而是懼怕再次失去。他們的戰爭,往往是從“不能再被驅趕”開始的。

以色列與伊朗的衝突,讓人再次想起那個民族身上的舊傷。他們為什麼不能軟弱?為什麼要武裝自己到牙齒?也許答案,就藏在那些展櫃中的老照片裏。今天,他們選擇不再被動、不再逃亡,不是為了複仇,而是為了不讓歷史再次輪回。

不想也不能再做難民,這句話,不隻屬於猶太人,也屬於所有曾被歷史碾壓、卻依然想要好好活著的人。https://club.6parkbbs.com/web/index.php?act=view&bbsid=2198&tid=5591394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2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轉發自孫隆基教授,對以巴衝突的背景有專業深入的解析。 從同一頂帽子中抽出白鴿,還是兔子? 若以羅馬帝國的歷史觀照今日的美利堅帝國,古羅馬之視猶太人為“恐怖份子”,幾類今日美國的眼中釘穆斯林。其因亦類似:該族群的古信仰無法適應世俗帝國的新世界秩序,成為造亂者。羅馬當局的“終極解決方案”執行於哈德良一朝(Hadrian, r. 117-138),他調大軍將猶太人屠戮泰半,將其聖城耶路撒冷毀了(136),重建後用拉丁文改稱Aelia Capitolina,成為供奉羅馬主神朱匹忒之地,禁止猶太人進入。尤有甚者,他將“猶地亞”一地改稱“巴勒斯坦”,此名採自古史上猶太人的死敵“菲力斯丁人”(Philistines)—今日歐語詞彙亦將此專有名詞當普通名詞用,意謂“庸人”。 猶太人從此失去他們的家園,整個民族以“離散”(diaspora)的方式存在。諷刺的是:時越1800年,猶太人重回故土,恢復他們記憶中最古的國名“以色列”,他們自古代離去後在此棲息的巴勒斯坦阿拉伯人反遭驅離,導致巴勒斯坦人全球性的“離散”。1947-1949年以色列建國後,80%的巴勒斯坦人被迫離鄉背井,只有20%留下。大半個世紀後的今日,全球巴勒斯坦人數是一千二百七十萬,只有一百五十萬在以色列境內,四百八十萬在鄰近的加薩和約旦河西岸,有六百萬以難民身分寄居在眾阿拉伯國家,其餘以移民身分散居世界各地。 古羅馬人造的孽,如何報應在阿拉伯人身上?在巴勒斯坦人眼裡,猶太人是拿了一份東漢時代的地契回來說:這是我的祖產,請你們遷出!這裡沒有國際法,是猶太人相信這份文書,讀《聖經》長大的西方人亦相信這份文書,統一口徑。骨子裏其實是達爾文的生存法則。在古羅馬已被“種族滅絕”的猶太人,奇蹟地生存了一千八百年,所賴者唯一部經書,乃民族信仰,亦為集體記憶。世界各地的猶太人唯能把“身分認同”保存到了今天,才會有這麼一個人拿了這麼一份古地契回去要地。自然,繼續操作的仍然是達爾文法則,輪到巴勒斯坦人面臨種族滅絕。 耐人尋味者:散居在亞、非的猶太人(例如河南開封的猶太人)並無回歸聖地的願望,是寄居在西方的猶太人才出現如此強烈的“復國”欲求。究其背景,猶太復國主義(錫安主義)緣起於19世紀末奧匈帝國解體的時刻。西方自18世紀末法國大革命以來,“人民”漸取代“君主”成為國家的主人,全民普選至19世紀末成為主流,循至“國家”成為“民族”的祖產。在多族群的奧匈帝國,民族仇恨惡化為政治常態,釋放出一股分崩離析的怨毒,但各求建國的族群—日耳曼人、匈牙利人、斯拉夫人、羅馬尼亞人—都有自己的土地,唯有猶太人是沒有“祖產”的,世紀末的維也納遂滋生了回歸聖地的猶太復國主義。然而,同一個世紀末維也納溫床亦孕育了希特勒:塑造他成長經驗的卻是排猶的大日耳曼主義。 一戰期間,英國為了廣招對奧斯曼帝國作戰的支持,一方面煽動阿拉伯人對土耳其人鬧獨立,另一方面予歐洲的猶太復國論者“建國”的承諾。戰後,巴勒斯坦成為英國的託管地,遂有猶太人結群遷入,但仍是涓滴。猶太人若在歐洲安居樂業,連根拔起移居中東的意願並不高。但二戰期間納粹德國的屠猶國策改變了這一切。納粹德國在其佔領區系統地搜捕猶太人,屠戮了六百萬,成為“種族滅絕”的典範,而歐洲也成為現代史上“種族滅絕”的示範區。二戰結束後,猶太復國主義遂蔚為巨流。 歐洲文明造的孽,結果還是報應在阿拉伯人身上!莫只責怪德國人,“排猶”是內建於基督教文明的。基督教雖與古猶太信仰同根,卻用《新約》取代了猶太聖經,其中即有猶太人施壓羅馬總督處死耶穌的故事。猶太人遂成為“殺害我主耶穌的元兇”。此控訴歷2000年,時不時引發仇猶暴行,此文明共識源遠流長,到了非基督徒的希特勒那裡終釀成浩劫。 “猶太浩劫”(Jewish Holocaust)是人類現代史上的一個震撼。在西方,猶太人成了所有“受害者”的基型(archetype),有助戰後人權意識的大覺醒。但這只是所謂“自由民主”的主流意識,西方仍不乏新納粹的旁流,彼輩知識水平有限,唯透過陰謀論方能理解歷史,故仍服膺納粹的“國際猶太陰謀論”,最晚近的表現莫如川普運動(川普本人是挺以色列的,這裡是指他的一些納粹化的粉絲,而這些粉絲亦遍及港、台的一些政治白癡,故沒在“運動”前面冠以“美國”兩字)。 由此觀之,西方基督教文明與猶太人之間呈現一種愛憎雙重感。但兩者如共同面對伊斯蘭世界,則又成了一體,尤其以色列是由歐美各“先進國家”的移民在“蒙昧的”中東建立的西化國家。在拜登總統口中,加薩地區的哈瑪斯對以色列的襲擊被說成是“不自由的勢力對一個民主國家的攻擊”,類比俄國攻擊烏克蘭、中國大陸威脅台灣。 拜登的誇張術遠不限於此,他又說哈瑪斯對以色列的襲擊是“大浩劫以來對猶太人最致命的日子”。這是動員西方人自身的懷罪感,去將一切敵對以色列的勢力都妖魔化。目前巴勒斯坦人也面臨浩劫,拜登踞政壇逾半個世紀,該記得:最晚近的先例毋需上溯如此之遙。1982年,以色列部隊北上,介入黎巴嫩內戰,目的是解決掉該國境內的“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LO),後者不敵,在國際維和部隊保證下,撤出黎巴嫩。武裝部隊一旦撤離,以色列部隊就將貝魯特的一所由國際紅十字會設立的巴勒斯坦難民營包圍,不准任何人離開,並放射照明彈照亮營地,縱容以色列的盟友黎巴嫩的基督教民兵入營進行大屠殺,殺了2000人左右,皆手無寸鐵者,婦孺不赦。 因此,目前以色列以報復哈瑪斯為名,對整個加薩狂轟濫炸,且斷糧、斷水、斷電、斷燃料、斷醫療,則不無以進行戰爭為名,志在“終極解決方案”為實之嫌,不然自1947年以來的巴勒斯坦人的反抗沒完沒了、永無寧日。在這裡,以色列的導師和保護人美國提供了一個“終極解決方案”的範本。美國人是從另一個大洲來到美洲,上演的仍是猶太人聖經的劇本:新大陸是上帝“應許之地”,朝聖者必須在這裡建立“新耶路撒冷”。《舊約》裡仍保留“選民”殲滅土著迦南人的記載。來自歐洲的基督徒移民自然亦遭印地安人的抵抗,造成威脅,故有“一個好的印地安人就是一個死的印地安人”(a good Indian is a dead Indian)之說。待他們被滅絕得差不多,成了瀕臨絕滅的品種,則反過來成為“人道”保育的對象,為他們成立“印地安人保留地”。這是堪予參考的方案。 歷史記憶是沈重的,不堪負荷者則易陷入頭腦簡單化的“本質主義的謬誤”,認為“反恐”一詞指的就是“反恐”、“種族滅絕”一詞指的就是“種族滅絕”,尤其是讓美國人說了算。當然,也有美國人說過:“一者眼中的恐怖份子是另一者眼中的自由鬥士。”1946年7月22日,猶太復國主義的地下軍在英國託管當局辦事處所在地大衛王大飯店(King David Hotel)安裝了一枚炸彈,炸塌了南翼,死91人、傷46人,包括在街道上以及臨近建築物者。當時的地下軍總指揮比金(Menahem Begin)至1977年出任以色列的總理,1978年因和埃及總統沙達特在美國簽訂大衛營協議,兩人共享當年的諾貝爾和平獎。 因此,目前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進行的是“反恐”還是“種族滅絕”?各自定義吧。由一者蛻變成另一者的倒有一個極鮮明的例子。美國在全球推動“反中”之前的總路線是在全球推動“反恐”,當時的中國頗配合,以便對付自身的新疆問題,美國人遂把疆獨“東伊運”列入“恐怖主義組織”黑名單,待川普開始將“反中”提上主日程,則將“東伊運”從黑名單上除名,而中國在新疆的“反恐”措施則成了“種族滅絕”。
    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轉貼: (提供參考,文章有點長,謝謝。) 情況綜合——美國和以色列猶太金融寡頭勢力,圍繞斬首普京籌畫的一場驚天陰謀 2024年10月19日2330H1005 最近,俄羅斯總統普京一天之內整肅內奸,抓了八個將軍,這八個將軍有上將、中將、少將,他們都是清一色的猶太人。爲什麼要抓他們?這要從前不久普京的度假別墅被炸說起。 普京在索契有一套黑海邊度假別墅,每年九月休假,他都要到這裡住上一段時間,平時不忙時,也常來這裡度個週末。去年九月,儘管在俄烏戰爭期間,普京還是趁休假去住了幾天,這幾乎成了他每年九月日程安排的慣例,這個安排只有俄羅斯的高層知道。 今年9月,普京原計畫也準備去住幾天,但因庫爾斯克局勢緊張,沒安排上。並且為了指揮圍剿入侵的美國和北約雇傭軍,在9月的幾天裏,他也沒露面。就在這個時候,一天深夜,普京在索契的度假別墅周圍突然遭到上百架無人機的襲擊,炸得一片狼藉。這是有人以爲他來度假了,但是這次他沒去。 俄羅斯聯邦安全局馬上展開調查,偵破能力毋庸置疑,很快就查出轟炸事件與美國中情局和烏克蘭的特工有關,並抓到了幾名嫌疑人,通過一番嚴審,居然查出了一件驚天祕密。嫌疑人供出:如果轟炸失敗,就計畫在今冬再次下手,參與策劃和行動的全部都是猶太人,其中有美中情局高層官員;有美猶太金融財閥;有以色列摩薩德;還有俄軍方和政府高層的猶太人。他們在俄羅斯也有一個“共濟會”地下祕密組織,準備在時機成熟,配合外部勢力攪亂俄社會,並二次搞垮俄政府,藉機上位,控制整個俄羅斯。等這邊得手之後,盤踞在美國的猶太資本和金融財閥會全部轉移到俄羅斯,因爲他們早已認定美國經濟已經陷入死局,全球霸主地位也將很快垮臺,他們要重新找一個寄生宿體,在全球已看好兩個地方,一個是俄羅斯,另一個是東大,但東大管控比較嚴格,他們一直沒有找到猶太人的社會勢力,因此就重點佈局在俄羅斯。俄聯邦情報局根據手上已掌握的相關證據和抓捕俄軍高官得到的口供,以及俄烏戰爭地緣局勢發生的變化,查清了這個駭人聽聞的大陰謀。也讓全世界認清了猶太利益集團到底有多陰險和狡詐。 這個大陰謀的第一步是培植代理人總統。烏克蘭澤連斯基之前的總統是亞努科維奇,他是親俄派。美國和猶太金融寡頭為了掌控烏克蘭,就先把亞努科維奇搞下了臺,並推出了一個當演員的澤連斯基當總統,他治理國傢俱麼都不懂,又是猶太人,比較容易掌控,所以就讓澤連斯基當了幾年傀儡總統。 第二步是通過加入北約,復辟納粹勢力,迫害斯拉夫人民來刺激俄羅斯,挑起俄烏衝突,讓俄烏斯拉夫民族自己打起來,直到把烏克蘭的斯拉夫人通過戰爭都打殘,打光,打跑,消耗殆盡。然後猶太勢力來全面收割並佔據烏克蘭。 猶太人金融寡頭的第三步是用援助烏克蘭的武器、裝備、彈藥及貸款,買下烏克蘭大部分國家優質資產,目前他們已經買下烏克蘭52%的黑土地,使烏大片國土成爲猶太人新的寄居地。最近以色列已遷來7.8萬猶太人進入了烏克蘭,上演了一出“鳩占鵲巢”的鬧劇。目前,隨着大量猶太人的遷入,他們又把這片土地說成是新的上帝應許之地,而原來的烏克蘭黑土地的主人,年富力強的都被澤連斯基趕去上了前線,大多數都戰死在沙場。 在美國和以色列及猶太金融寡頭的計畫當中,今年冬天俄烏及北約會有一場大戰,這場大戰要重創俄軍,攪亂俄羅斯,但在此之前,必須先趁機幹掉普京。因爲內部有高層配合,他們認爲成功機率很高,一旦斬首成功,他們會趁亂掌控俄羅斯經濟命脈,到那時候,在美國的猶太金融寡頭,也會吸乾美國的最後一滴血,然後轉居到俄羅斯。 到那時,至於以色列能否打贏中東戰爭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烏克蘭將成爲猶太人新的家園,成爲新的安身之地,成爲這片土地新的主人。 俄烏戰爭到此,全世界才看明白,原來這是一個驚天大陰謀。是猶太財閥給俄羅斯和烏克蘭佈下的一個死局,讓這兩個兄弟打得你死我活,一個已被打殘了,一個已經遍體鱗傷。打到最後才發現斯拉夫民族自己成了最大的犧牲者和最大的失敗者,這個犧牲,失敗還都是自己造成的。這將成爲本世紀最大的內鬥和最大的自相殘殺。整個斯拉夫民族不僅在流淚,還在流血。而這一切都是躲在美國背後的猶太財閥在暗中操控的,他們一旦掌控俄羅斯和烏克蘭得逞,將會像統治巴勒斯坦人民一樣,統治斯拉夫民族,這比小本子的換國計畫都更陰險瘋狂。 俄聯邦情報局根據諸多證據,包括查獲的文件、通信信息和多方口供,經過梳理,相互印證之後,徹底查清了這個驚天大陰謀。 普京聽完整個案情的詳細彙報之後,難過至極,悲憤不已,痛定思痛之後,開始了雷霆反擊。 首先對內部猶太人開始大清洗,一天就抓了軍方高層八個將軍,是涉案的猶太人。並在政府各部門,各金融機構,各重要機關和重要崗位深入進行清洗,徹底剷除潛伏在俄羅斯的猶太勢力。 同時普京拿出了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看家本領,通過祕密渠道將美國以色列猶太金融寡頭和澤連斯基的竊國陰謀通報給了烏軍總司令塞爾斯基;烏防長烏梅羅夫;烏情報總局局長布達諾夫,這三個軍方實力派將領得知後,震驚之餘,明確表態:決不允許以色列人進入烏克蘭生存;決不允許澤連斯基出賣烏克蘭國家主權和領土。 最近,他們已和澤連斯基發生了激烈的衝突,澤連斯基在拜登和奧斯汀的指使下,準備把這三個人同時換掉,但又怕會導致烏克蘭戰局失控。甚至擔心會爆發軍隊譁變或大規模起義。因爲澤連斯基的猶太竊國嘴臉,在國人面前再也掩蓋不住了。 最近在澤連斯基操縱下,大量的以色列猶太人涌入了烏克蘭的烏曼市,他們以慶祝新年爲藉口,從一開始的三四萬人,到目前已經涌入七八萬人。烏曼市並不大,戰爭之前人口只有八萬多人,戰爭爆發後,跑了一部分,壯丁拉走一部分,還剩四萬多人,大部分是婦女和兒童。現在以色列人一下就進來七八萬人,已經遠遠超過了原居民。他們到了烏曼之後,開始胡作非為,禍害當地,留守的婦女更是屢遭侵犯。烏曼警察經常接到報案,並抓了一些人。這事被以色列知道後,更荒唐的事發生了。內塔尼亞胡竟然派了1200名以色列警察到烏曼去維護秩序,烏克蘭是一個主權國家,以色列的警察跑到烏克蘭去執法,這是真正在開國際玩笑。這件事讓烏克蘭國人徹底看清了澤連斯基的真面目。 有了以色列警察的撐腰,猶太人更加有恃無恐,大白天敢私闖民宅,明搶強掠,並且還公然降下了烏克蘭國旗,升起了以色列的國旗,把烏曼變成了以色列猶太人狂妄的樂園。 消息傳到了前線,烏軍前線官兵被徹底激怒。他們沒想到,為了國家在前線流血犧牲,而後方家園卻被以色列猶太人所侵佔。父母和老婆孩子還被他們欺負,現在這仗還怎麼打? 目前,烏克蘭的男人在戰場上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烏克蘭肥沃的土地能給猶太人帶來豐足的食物。烏克蘭的婦女兒童,只能寄人籬下,成爲猶太人的保姆或使喚的工具。 更難以容忍的是猶太財閥要求戰死的烏軍戰士不能埋在自家的土地上,因爲這些土地已經屬於猶太人。 現在烏克蘭52%的黑土地都已經賣給了美國的貝萊德公司。烏克蘭的國有資產,包括電力、能源、礦產、水利、鐵路、公路、港口和碼頭也都抵押給了猶太金融寡頭。 烏克蘭現在只剩下一個空殼了,猶太人開始往烏克蘭遷徙,準備實現他們的換國計畫。到此,烏克蘭和滅國也沒什麼區別,而澤連斯基作爲竊國大盜,參與導演了烏克蘭的毀滅。 現在烏克蘭前線官兵已經覺醒,打了兩年多的仗,死了那麼多人,現在人打沒了,城市打沒了,國家也打沒了。戰死沙場並不可怕,可怕的是被欺騙、被出賣,最後落得死無葬身之地。烏軍許多前線官兵徹底憤怒了,紛紛投降俄軍,或直接調轉槍口反殺北約督戰隊,爲保衛烏克蘭奮力一博。 最近,烏克蘭前總統波羅申科已發出警告,指出澤連斯基已經背叛烏克蘭,出賣了國家主權和利益,必須趕下臺嚴懲。而俄烏本是親兄弟,同屬斯拉夫人,被美國挑撥才大打出手,現在是該醒悟的時候了。 俄烏打了兩年多,沒想到兩方同胞兄弟都受騙了,最後兩敗俱傷,而出來摘桃子的竟然是猶太人。 聽完整個案情彙報,據說已經淚流滿面的普京,會讓美國和以色列猶太勢力的陰謀得逞嗎? 此後,他已經三次拒接內塔尼亞胡直接打來的電話。
    10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致命的冰凍之夜(真實故事)* 仙佛曰:面對劫難的來臨,不要害怕,不要慌張,讓自己能夠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就是時時刻刻不要忘記照顧身邊的人,當你生發愛心,照顧別人的同時,你就能激發自己的意志力生存下去。 舉例: 致命的冰凍之夜 (真實故事) 在德國 Crown Heights 鎮,有一個叫揚克爾的猶太人有一家麵包店。 他總是說:“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還活著嗎?” 他說:“我當時還是個孩子,當時在德國還只是個少年。 納粹無情地殺害猶太人。 我們正在納粹乘火車前往奧斯威辛集中營。 夜幕降臨,那個車廂裡真是致命的寒冷。 德國人一夜之間,有時甚至幾天,沒有任何食物,就把我們留在鐵軌旁。 沒有毯子能使我們保持溫暖。 到處都在下雪。 每一秒鐘,冷風襲來。 在那冷酷的夜晚,我們有數百人。 沒有食物。 沒有水。 沒有庇護所。 沒有毯子。” “我們體內的血液開始凝固。 它正在變成冰。 在我旁邊,有一個我家鄉的深愛的猶太老人。 他從頭到腳發抖,看上去很糟糕。 所以我用胳膊纏住他,給他加熱。 我緊緊地擁抱他,給他一些熱量。 我擦了擦他的手臂,他的腿,他的臉,他的脖子。 我求他設法活著。 我鼓勵他。 整夜,我以這種方式使這個人保持溫暖。 我很累,自己也凍僵了。 我的手指發麻,但我沒有停止將熱量揉進那個老人的體內。 幾個小時過去了。 終於,早晨來了,太陽開始照耀著。 我環顧四周,看看其他人。 令我恐懼的是,我只能看到冰凍的屍體。 我只能聽到致命的沉默。 那間小屋裡沒有其他人活著。 那寒冷的夜晚殺死了所有人。 他們死於寒冷。 只有兩個人倖存:老人和我。 老人倖存下來是因為我給他保暖…而我倖存下來是因為我給他取暖。 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世界生存的秘密嗎? 當您溫暖別人的心時,您將保持溫暖。 當您支持,鼓勵和啟發他人時,您也會在自己的生活中發現支持,鼓勵和啟發。 這是幸福生活的秘訣。” “當你對別人好時,你對自己就好”“當你使人快樂時,人會使你快樂” 人生中最幸福的人是送禮者,而不是受禮者。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一個不愛讀書的民族 是沒有希望的民族。 好一個警訊! —印度人寫了篇寫中囯人的文章, 他們驚出—身冷汗 ! 台灣人應以為警惕! https://mp.weixin.qq.com/s/r4S4SJP7xOiZ7TaBl6duFg    近日,一名印度工程師所寫《令人憂慮,不閱讀的中國人》紅遍網絡。他說,或許不應過分苛責。但我只是憂慮,如果就此疏遠了靈魂,未來的中國可能會為此付出代價。 .全文如下: 我在從飛往上海的飛機上。正是長途飛行中的睡眠時間,機艙已熄燈,我吃驚地發現,不睡覺玩iPad的,基本上都是中國人,而且他們基本上都是在打遊戲或看電影,沒見有人讀書。這一幕情景一直停留在我的腦海裡。其實在法蘭克福機場候機時,我就注意到,德國乘客大部分是在安靜地閱讀或工作。中國乘客大部分人要在穿梭購物,要在大聲談笑和比較價格。     現在的中國人似乎有些不耐煩坐下來安靜地讀一本書。一次我和一位法國朋友一起在虹橋火車站候車,這位第一次來中國的朋友突然問我:“為什麼中國人都在打電話或玩手機,沒有人看書?”我一看,確實如此。人們都在打電話(大聲談話)、低頭發短信、刷微博或打遊戲。或喧囂地忙碌,或孤獨地忙碌,唯獨缺少一種滿足的安寧。    據媒體報導,中國人年均讀書0.7本,與韓國的人均7本,日本的40本,俄羅斯的55本相比,中國人的閱讀量少得可憐。 在中國各地中小城鎮最繁榮的娛樂業就算麻將館和網吧了,一個萬多人的小鎮,有幾十個麻將館五六家網吧是常事。中老年人參與到麻將,青年人上網,少年兒童看電視。中國人的娛樂生活幾乎就濃縮為麻將、上網和看電視。不管是在網吧,還是在大學的電腦室,我們可以看到,大多數都在玩遊戲,少部分在聊天。在網上和圖書館查閱資料或讀書的學生少之又少。再看看各部門領導,一天忙於應付各種檢查、應酬、飯局。讀書已經變成了學者的專利,也許很多學者也不看書了。這確實讓人擔憂。    中國人不愛讀書有四個方面的原因:一是國民文化素質偏低。二是從小沒有養成閱讀的良好習慣;三是”應試教育”,讓孩子們沒有時間和精力去讀課外書;四是好書越來越少。 日本管理大師大前研一的著作《低智商社會》意外地觸動了中國人的敏感神經。他在書中說:在中國旅行時發現,城市遍街都是按摩店,而書店卻寥寥無幾,中國人均每天讀書不足15分鐘,人均閱讀量只有日本的幾十分之一,中國是典型的"低智商國家",未來毫無希望成為發達國家!   在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國家的人最愛讀書,一個是以色列,另一個是匈牙利。以色列人均每年讀書64本。當孩子稍稍懂事時,幾乎每一個母親都會嚴肅地告訴他:書裡藏著的是智慧,這要比錢或鑽石貴重得多,而智慧是任何人都搶不走的。猶太人是世界上唯一一個沒有文盲的民族,就連猶太人的乞丐也是離不開書的。在猶太人眼裡,愛好讀書看報不僅是一種習慣,更是人所具有的一種美德。這裡說一個最典型的例子,在“安息日”,所有的猶太人都要停止所有商業和娛樂活動,商店、飯店、娛樂等場所都得關門停業,公共汽車要停運,就連航空公司的班機都要停飛,人們只能待在家中“安息”祈禱。但有一件事是特許的,那就是全國所有的書店都可以開門營業。而這一天光顧書店的人也最多,大家都在這裡靜悄悄地讀書。另一個國家匈牙利,它的國土面積和人口都不足中國的百分之一,但卻擁有近兩萬家圖書館,平均每500人就有一座圖書館,而我國平均45.9萬人才擁有一所圖書館。匈牙利也是世界上讀書風氣最濃的國家,常年讀書的人數達500萬以上,佔人口的1/4還多。   知識就是力量,知識就是財富。一個崇尚讀書學習的國家,當然會得到豐厚的回報。以色列人口稀少,但人才濟濟。建國雖短,但諾貝爾獎獲得者就有8個。以色列環境惡劣,國土大部分是沙漠,而以色列卻把自己的國土變成了綠洲,生產的糧食不但自己吃不完,還源源不斷地出口到其他國家。而匈牙利,諾貝爾獎得主就有14位,涉及物理、化學、醫學、經濟、文學、和平等眾多領域,若按人口比例計算,匈牙利是當之無愧的“諾貝爾獎大國”。他們的發明也非常多,可謂數不勝數,有小物件,也有尖端產品。一個區區小國,因愛讀書而獲得智慧和力量,靠著智慧和力量,將自己變成了讓人不得不服的“大國”。   記得有一位學者說過:一個人的精神發育史,應該是一個人的閱讀史,而一個民族的精神境界,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全民族的閱讀水平;一個社會到底是向上提升還是向下沉淪,就看閱讀能植根多深,一個國家誰在看書, 看哪些書,就決定了這個國家的未來。讀書不僅僅影響到個人,還影響到整個民族,整個社會。要知道:一個不愛讀書的民族,是可怕的民族;一個不愛讀書的民族,是沒有希望的民族。 拿破崙唯一隨身的行李就是書。書籍是力量! 沒事到圖書館走一趟,而不是電影院,不是大街上! 由於不讀書,只求快速,偷竊他國創作,模仿別人,為主流的社會,沒有自信和愛心耐心的民族! 台灣人應該以中國人為警惕,為國家的興亡而讀書,為個人的發展而讀書! 無論您有多忙,記得分享。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春捲 雅莉生在上海,父親是猶太人,在她12歲那年去世了,隨後母親也離她而去,她成了孤兒。 長大後在上海銅廠做女工,結婚後生下三個孩子,但不久後丈夫又離她而去了。 為了逃避痛苦,她成為中以建交後第一批回到以色列的猶太後裔。 為了生存,也為了三個孩子能早日回到以色列,她先發奮學習希伯來語,然後,在路邊擺了個小攤賣春卷。 以色列的官方貨幣是舍克勒,一舍克勒兌換台幣9塊錢,更小的幣值是雅戈洛,一舍克勒等於100雅戈洛。她的春卷小攤每天只能賺到十來個舍克勒。 1993年,她接回了三個孩子,大兒子14歲,二兒子13歲,小女兒11歲。開始她一直秉承再苦不能苦孩子的原則,依舊做著合格的亞洲式媽媽。 把孩子送去學校讀書,她賣春卷,孩子放學,她就停止營業,在小爐子上面給他們做餛飩或者麵條。 這一幕被鄰居看到了,就來訓斥大兒子:「你已經是大孩子了,你應該學會去幫助你的母親,而不是看著你母親忙碌,自己就像廢物一樣。」然後轉過頭訓斥母親:「不要把那種落後的教育方式帶到以色列來。」 大兒子和她都很難受,但他們都在慢慢地改變,大兒子不但學會了做春卷,還把春卷帶到學校賣,每天,三個小孩子能賺到10個舍克勒,回家交給母親。 母親覺得很心酸,讓他們小小年紀就擔起生活的擔子,但猶太人不這麼認為,在猶太家庭里,孩子們沒有免費的食物和照顧,任何東西都是有價格的,每個孩子都必須學會賺錢,才能獲得自己需要的一切。 於是媽媽不再提供免費的餐食和服務,同時也給他們賺錢的機會,以每個春卷30雅戈洛的價錢批發給他們,帶到學校後,可自行加價出售,利潤部分自由支配。 三個孩子賣春卷的方式竟然截然不同。 小女兒最老實,按老價錢50雅戈洛一個零售;二兒子則以40雅戈洛的價錢批發給學校餐廳,每天讓他送100個春卷;大兒子則舉辦了一個「帶你走進中國」的講座,講座的噱頭就在於可以免費品嘗美味的中國春卷,但需要買入場券,每人10雅戈洛,結果結算還賺1500雅戈洛。 隨後他們琢磨出了更多更新穎的賺錢方法,他們很努力地去學習和思考,學業並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同樣作為父母,是不是應該引起我們的反思? 我們每天一睜開眼睛就為了孩子忙活,做飯、洗衣服、接送、輔導作業,然後才是做自己的事情,每天忙的團團轉,累得筋疲力盡。 一發牢騷,孩子還會心生厭煩,根本不理解我的付出。再回頭看看,每一位亞洲母親不都是這樣嗎?這樣我們就很偉大嗎?我們付出了很多,卻造就了一個又一個「小皇帝」、「小公主」。 我們希望孩子成才,卻又過度的保護他們,使得孩子變得無能無法自立;過分的溺愛,帶來孩子的無情;過多的干涉,讓孩子多了很多無奈;過多的指責,讓孩子變得不知所措,找不到前進的方向。 想要為孩子創造一個無憂無慮,快樂成長的天空,但卻發現自己完完全全的占據了創造者的位置,其實,這個位置也要有一部分讓孩子承擔。 現在的照顧,也許會暫時保護著他們,但是他們總有一天會長大,會在長大後遇到許許多多的困難,那個時候,我們是如何也幫不了他們的……也許,讓孩子過早的面對金錢面對名利面對社會,會有不舍和心疼,但他們總有一天要面對,總有一天要承擔。 我們為何不像那位猶太母親那樣,放開手,讓孩子自己去開闢屬於他們自己的天空呢? 箴言22:6 教養孩童,使他走當行的道,就是到老他也不偏離。 查閱更多勵志短文 #Qulip福音加油站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關於戰爭.關於難民》 梅克爾在下台前接受德國之聲的訪問,主持人詢問「敍利亞難民危機」,她回答:「我不喜歡使用難民這個字眼,他們就是人。」 他們就是人,和你我一樣。只是戰火使他們失去家園,失去過去累積的種種,剛剛開始是炮火中逃命:逃出了,喘一口氣,人生的難題才開始。 死亡,在戰爭中是一具屍體。活下來,在戰爭後,是無盡的黑暗與卑微。 他們逃到了別人的國度,所以叫難民。苦難太多了,從逃亡過程,那裡落腳,如何開始生活,那來的錢養育下一代。 烏克蘭的難民現在逃離的方法是車隊,還有鐵路。他們能夠棲身之所大多都是東歐國家:這些國家普遍貧窮,他們到了當地,想當個基層勞動者,未必可得。歐盟給三年簽證,紐西蘭兩年,兩年、三年之後呢?「人」還是要活下去。 活下去的地方在那裡?出路是什麼?一個家就在這樣的飄搖下,面對未來。 世界各地為他們喊加油的人,也給不了答案。 1990柏林圍牆倒塌隔一年,一些東歐移民依親來了美國。他們沒有戰爭,但他們的處境很像難民。我曾經與一位至紐約的波蘭計程車司機有不少往來,搭乘他的計程車,乾淨,而且播放很美的蕭邦夜曲。問他原來在波蘭的工作是什麼?「電影導演」。 他介紹我妻子正在找工作,原來是波蘭的高中老師。我當時住在紐約Brooklyn 猶太人社區,巷弄約八十年老樹,房子有木頭有石頭,許多是Brownstone 的石頭老建築物。我和住在二、三樓的房東Laura説好,一起付一次50元美金,她從花園、陽台、室內、窗簾、地毯、窗戶⋯⋯打掃乾淨。她清晨七點多就來,我上午醒來,會聽到她洗刷陽台、沖洗欄桿的聲音。有時候我會做個日本泡飯,泡杯抹茶,請她一起吃早餐,她總是滿頭大汗時,才坐下來。 每回打掃時,穿著灰色制服,有一回我忍不住問,她説那是以前學校的制服。於是我問她,在波蘭高中教什麼?她安靜了一下,回答:「歷史」。 她的英文剛起步,我們無法聊什麼,但我聽到歷史兩個字時,心頭如刺椎痛。 她就是歷史的一部分,不是嗎?她逃不過歷史的十字架,聖母瑪麗亞是她的依託,但歷史給她的是放棄過去種種,重生於一個又薄又小的希望之中。 當時住家附近突然出現一個評價出色,門窗潔淨的補鞋店。我那時還是一個老皮件收藏狂,經常去他的店裡逛逛,聊聊之後,原來他是來自捷克的牙醫。他的醫師証照不被承認,但細膩的手活功夫還在。 「有點希望,比絕望好。」 二次大戰、共產主義的幻想,埋葬了多少人的生命。死了,是死:活著呢?答案在空中比雲還浮動,不可捉摸。 來到別人的國家,就是卑微。 敘利亞難民逃到約旦,在難民營裡遇見已經待了18年的巴勒斯坦難民。人,窩在這裡,長期靠著國際組織救濟。白天不是白色的,黑夜的暗,不夠暗。它還是會搖醒你的知覺,這一生,就在這裡,完了。「我們只是活著的蟲。」 於是有些敍利亞的難民決心去了土耳其,在那裡他們被「慷慨」接納,至少不會因為回教徒身份先被懷疑是否為「恐怖分子」。 在土敍邊境,有一排廠房,外面圍著鐵絲網。另一端是沙漠,再遠一點是家園的炮火。廠房內都是14歲以下的童工,因為可打、可罵、服從性強。一天工作12小時,上廁所、吃飯的時間要扣錢。他們沒有工作簽證年份的限制,但當歐洲不再歡迎敍利亞難民,美國完全不接收時,這是他們惟一的選擇。 在這些工廠排列之前,有些「難民」度過愛琴海,一個充氣船搏上浪淘,就這樣吧!我們不怕賭上一切,反正後退,也是死。 我在比利時紅十字會總部見到這些來自中東各地等待審批的難民。小女孩的眼睛大大的,看著我手上的麵包,那是我從W Hotel飯店勾結主廚搞來的,我給他們食物時,他們的眼神好像我是聖母瑪麗亞。這使我很不安,和他們相比,我只是一個家園沒有破碎,戰爭離我很遠的普通人。 我沒有成為難民,純粹只是幸運。 台灣現在聲望最高的張忠謀先生,他的父親也是「難民」,但處境相對從容。張前董事長的父親26歲當上寧波財政局長,七七事變來了,他逃去香港,不到三十歳成為香港銀行經理。日本人打入了香港,張伯伯拒絕向他們敬禮,帶著張忠謀一家逃到大後方。中間黃土高原進入四川一帶,有個山谷中的鐵路,俗稱闖關車。過山谷時火車得放慢速度,熄燈,儘量避免出聲,全車屏息,防止遠方日本人開槍。 抗戰後回到上海,父親雖然買了一棟別墅,但知道時局不對勁。不到兩年,房子賣了一個普通價錢,跑不動了,不想逃了,舉家去了美國,父親入學哥倫比亞大學唸MBA。 畢業那年,父親太老了,42歳,能找到的工作都是美國小鎮的職位。父親告訴妻子:「我們這一代在戰火中,已經毀了,待在紐約,『我們認命』,把機會留給兒子Morris 。」 於是為了讓獨子上好一點的公立學校,張忠謀的父母親在紐約時代廣場,開了一家「雜貨店」。 一個26歲就已經是寧波財政局長的才子,成為美國小雜貨店老闆。 戰爭改變了他的一切。不管他的國家是戰勝還是戰敗國。 從人民的角度看,即使勝利者也一無所獲。 形成戰爭的因素往往是利益、自大又無知的好戰者、國族主義的瘋狂者組合成的複雜事件。但它一旦發生,就如千萬隻刀箭,刺向每一個人民的心臟。 無知的一代人的戰爭,恰恰由於各國人民相信自己這一方完全是正義的,才鑄成了戰爭的最大危險。 這是史蒂芬·茨威格的名言。
    40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一千個深淵—-兩個宗教,一塊土地,猶太復國主義之惡》 —陳文茜(天下雜誌專欄) 它是恨的故事,但這個恨的故事太長了。 長到一千年前,沉至一千個深淵。 深淵裡一塊土地,兩個宗教,兩個上帝,兩套聖書。 自從以色列建國以來七十五年,舊約在此是一本用血刻寫的聖經。那個血,不再是納粹曾經屠殺猶太人的血;而是猶太復國主義七十五年來,籍由英美國際強權,以上帝之名,以屠殺搶奪之實,所撰沾的巴勒斯坦人之血。 強行掠奪,強行佔領,強行「屯墾」,無差別攻擊平民百姓的住宅,孩童的學校,病人的醫院。 2014年聯合國前秘書長潘基文奔走以巴和平,他到了加薩走廊,強烈譴責以色列:「在我前往多哈的路上,又有數十名平民在以色列軍方對加薩襲擊中遇害…我譴責這項殘忍的行動。」 2016年聯合國安理會12月23日通過決議,譴責以色列再度佔領巴勒斯坦人的領土違反國際法,並要求以色列停止一切「佔領式屯墾」,以挽救兩國方案。 決議獲得14票贊成,一票棄權。 投棄權票的是「美國」。 於是在無數次的絕望後,恨的火箭穿過以巴邊境迷惘的月光,火光熊熊燃燒,燒在音樂祭中的以色列青年人身上,他們恐懼,他們哀嚎,他們痛苦地死去,那是巴勒斯坦復仇主義的勝利;火箭再度穿越;向來只攻擊加蕯走廊的以色列,56年來,第一次遭受本土攻擊。哈瑪斯總共向以色列境内發射至少5000枚火箭弹。 這個代號叫「阿薩克洪水」的軍事行動,已注下仍居住於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兩百萬人,未來可能遭受大規模屠殺的命運。畢竟以色列是中東最大的軍事大國,擁有核武,而且必然獲得美國的軍事協助。 這場充滿血腥的以巴悲劇幫助了政治處境正陷入谷底,向來好戰,心中沒有一絲和平理念的納坦雅胡。 他抓住了權力勝利的利刃,戰爭第三天,即下令十萬軍隊包圍加薩走廊,斷水斷電斷燃料;並且阻斷他們逃往埃及的人道走廊通道。 以色列軍方發言人說,「我們將到達每個城鎮角落,直到殺死所有的恐怖分子」。 美國白宮在哈馬斯攻擊以色列時,片面定調為恐怖主義,美國以脆弱的道德、虛偽的失憶,第一時間升起以色列國旗。 好似這裡第一次發生攻擊平民事件。好似以色列從未未曾殺害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 美國中央司令部當地時間10月10日宣布,美國海軍「福特」號航空母艦已抵達地中海東部,「威懾任何試圖升級或擴大巴以衝突的勢力」;華盛頓另外調動了美國空軍的F-15、F-16和A-10戰機,增強該地區的戰機中隊。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10 月 10 日致電美國總統拜登,這已經是他們四天內第三次通話。拜登譴責哈馬斯,稱其對以色列發動的突襲為「邪惡行為」。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則在譴責哈瑪斯外,批評以色列全面封鎖加蕯走廊,明顯違反了人道主義及國際戰爭法。人民有逃亡的人權,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並非哈瑪斯領導者。 歐洲當年也是猶太復國主義的支持者,但至少他們心中有把尺,他們沒有升起以色列國旗。法國的「世界報」稱納坦雅胡就是哈瑪斯,意思是他們都是恐怖主義者。 以巴衝突一直是美國身為國際領導者,重大的道德墮落。 美國的媒體如此報導哈瑪斯在以色列南方的殘忍攻擊:ABC電視台在戰爭最前線的第一手觀察。哈瑪斯發動猛攻的以色列南部城鎮Kibbutz,以色列將軍表示老弱婦孺不管是否躲在安全處,都被殘忍殺害,這就是一場屠殺!以色列軍隊在事後挨家挨戶檢查,包裹屍體,發現很多人即便鎖在家中,也被燒死、被砍頭,包括嬰兒在內。 以色列已表示他們將以牙還牙,戰爭第二天,以色列對加薩地區已發動了彈如雨下的報復性攻擊。 拜登認為:以色列當然有權作出回應,無須質疑,美國百分之百支持以色列。 在加薩,一名23歲年輕女生哭著說:她最怕的就是日落時刻,因為只要天一黑了,代表連環密集如雨般的飛彈攻擊就要來了。 她永遠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看到月亮。 加薩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一塊小小狹窄的走廊,寬10公里、長41公里。這裡住著200萬人,他們都是以色列建國後違反國際公約,被搶奪土地,失去家園,侷簇求生的巴勒斯坦人。 依照所有目前的國際公約,加薩走廊不是以色列的土地,可是他們卻長期侵略此地,派兵進駐於此,不定期地,沒有法律依據地搜索「恐怖分子」。 根據聯合國的統計,加薩走廊大多數是兒童,半數人口在十八歲以下。年紀大的,不是被以色列人打死了,就是已離開此地。 哈瑪斯目前仍然是加薩走廊主要的武裝力量,它是二十一世紀在巴勒斯坦因以色列、國際、尤其美國,毫無正義而崛起的激進組織。 在此之前,巴勒斯坦主要的領導人是著名的諾貝爾和平獎得獎人阿拉法特。 1974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袖阿拉法特代表四百萬巴勒斯坦人,來到紐約,他放下手槍,走入聯合國,他發表了我終生難忘的演說。 「今天,我來到這裡,一手拿著橄欖技,一手拿著自由戰士的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我再說一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 1993年8月20日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阿拉法特、以色列總理拉賓在挪威首都奧斯陸秘密會面後,達成了歷史上最偉大的奧斯陸和平協議。 那一天以色列的代表之一外長裴瑞茲,當天正巧過七十歲生日;以色列仍是深夜,而挪威奧斯陸黎明晨曦已穿透迷霧,光射進會場每一個人的臉龐。當場眾人皆屏息,心中守著一份他們以為將成為未來歷史分水嶺的和平禮物。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代表阿布.阿拉笑著對以色列談判代表、時任以色列外長的裴瑞茲說:「這項協定是你的生日禮物。」 裴瑞茲在他的書籍「新中東」如此描述。『我的心思頓時回到兒居地、當時俄羅斯猶太社區─維西尼瓦。二戰時曾被納粹佔領,之後共黨崛起,維西尼瓦城裡,凡猶太人的一切,已蕩然無存;那裡已是荒野,是猶太人堅定自己「需要一個祖國」的痛苦記憶。』 裴瑞茲感恩當年父母的決定,帶著他離開傷心地,免於被毒死於瓦斯室、扔屍於亂葬崗。 但他也非常明白,以色列人的建國正把他們的悲慘命運,轉嫁於巴勒斯坦人身上。 有的時候,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變成敵人的模樣。 以色列即使沒有以集中營的方式對待巴勒斯坦人,但以色列建國當天,即代表一百萬巴勒斯坦難民的誕生。接下來就是不斷地饞食他們的土地,殺害反對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抗爭者。 1993年新中東和平協議中,以色列承認了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以色列軍隊同意自部分占領土地撤出,包括撤出加薩走廊。 兩年之後,參與和平談判的以色列總理拉金被以色列激進份子暗殺,槍響共四聲。 之後激進派人士納坦雅胡以謊言揑造「新中東和平協議」,包括了十年後以色列必須逐步交出耶路撒冷,他因此謊言當選了總理,然後以各種卑鄙手段執政27年至今。 事實上,加薩從來不是聯合國許諾以色列的國土;而以色列,自那四聲槍響後,再也沒有真正的重要的和平主義者。 這不只是巴勒斯坦人的悲哀,也是以色列整個國家的悲哀。也是此次以色列「千人死亡事件」的根源。 參與和平談判的巴勒斯坦領袖阿拉法特11年後也死了。他只是一些不太嚴重的疾病:於2004年在法國醫院治療時莫名死去。法國醫院宣布他心肌梗塞,但阿拉法特的遺孀為他留下了毛髪。阿拉法特的死因,一直被質疑。法國政府介入,不敢公布報告。直到2013年,他死後九年,瑞士法醫依其頭髮提出報告,「阿拉法特在法國醫院死於放射性釙中毒」。 他是被活活毒死的;一個受盡苦難的民族英雄,他想放下仇恨,想向世界遞出橄欖枝的第三世界英雄。 巴勒斯坦人皆相信,以色列特工暗殺了阿拉法特。 他死後兩年,更激進的哈瑪斯崛起了。 這個世界終究並沒有選擇橄欖枝。 哈瑪斯在2007年依民選上台執政加薩走廊,以色列更是視加薩為敵對領土,16年來封鎖加薩,控制著陸地、海洋和空中的所有通道,經常慘無人性斷糧;或因零星衝突事件,無差別攻擊平民,包括學校,醫院。 美國除了柯林頓總統支持奧斯陸和平計劃,其他總統包括歐巴馬從未譴責以色列。 如今加薩的孩子們都明白他們逃不了,以色列的十萬精銳部隊隨時準備進入,在斷垣殘壁中勉強求生存,已是他們最好的答案。 下個月他們的頭在嗎?或者明天還在嗎? 他們的未來是什麼? 答案早已揭露,千年的深淵,千年的絕望。每個日出都是一口氣的殘喘。現實上他們盡量減少生活所需,以最少的物資過還有的每一個日子。 恐怖屠殺的命運即將來到,他們逃出不去,以色列對加薩實行更嚴格的陸海空三方封鎖,通往埃及的邊境已被關閉,藥物進出的據點、醫院皆被炸毀,活下去,只是伊斯蘭教義不可以自殺的另一個名詞。 聯合國在加薩的學校共收容了17萬難民,至10月10日,戰爭第四天, 聯合國170棟大樓已被炸毀。 事實上,這場哈瑪斯的復仇行動,只有少數高級指揮官知道,連哈瑪斯許多政要都未被告知。 但以色列要200萬,18歲以下,100萬巴勒斯坦兒童一起當祭品。 一位猶太著名的社會學家格蒙特鮑曼曾赤裸裸地指出:以色列人並不相信和平,他們更相信戰爭。 鮑曼也曾以猶太人身份回到以色列。當時他因為猶太人身份被趕出了波蘭。 被誰呢?波蘭的民族主義者。 回到以色列,人們又要求他變成以色列民族主義者,一個猶太民族主義者。 他認為尋求另一種民族主義來醫治他人種族主義的迫害,是荒謬的、令人擔憂的。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對於種族主義,唯一恰當的應對方式是努力讓它消失。」 待在以色列的時候,鮑曼曾於以色列的自由主義日報《國土報》(Haaretz)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闡述他的看法。標題是《為和平做準備是以色列的義務》("It Is Israel's Duty to Prepare for Peace")。在這篇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發表的文章中,他預言以色列社會,以色列人的精神,意識、道德、倫理等必須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是需要見識和勇氣的。 那時西方還在慶祝以色列在1967年六日戰爭中取得的勝利:一個小國打敗了幾個強大的國家——「大衛打敗了歌利亞」。 鮑曼認為這世界上不存在什麼「人道的佔領」,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領土的佔領和歷史上殖民帝國的侵略佔領,沒有區別。它是不道德的、殘酷的、不公正的。 被傷害的不只是被征服的人,佔領者也受到了傷害。佔領者在道德上使自己受貶,並且長遠來看會削弱以色列。 他進一步預言了以色列人的心靈和以色列統治階級的軍事化。「軍隊將統治國民,而不是反過來由國民統治軍隊。」 「大約百分之八十的以色列公民只知道戰爭。戰爭就是他們的自然習性。我懷疑,多數以色列人並不想要和平,部分是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怎樣在和平時期——在不能通過扔炸彈、炸房子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應對生活中湧現的問題。」 「以色列已經走上了絕路。」 「我真的看不到出路。我看不出有什麼解決辦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從社會學的角度來思考的。」 於是鮑曼再度抬起他的腳,離開「祖國」以色列。 歷史學家始終認為相信戰爭的人們,不會有機會學習如何使用其他方案,尤其不涉及暴力的方案解決難題。 於是暴力在以色列許多人的血液中流淌。 於是暴力是他們的政府看待國家安全惟一的方式。 在以色列,和平的勢力被邊緣化了,無足輕重,甚至被暗殺了。尤其這場被稱為以色列的911事件後,和平主義者的影響力,更大幅降低。 以色列人在同仇敵慨中,忘記才幾個月前納坦雅胡有多混蛋,他們團結一致,殺紅了眼;他們再次為自己的族人悲傷,復仇。 和平,是投降的字眼。 去死吧! 於是我們聽到這邊的一個女孩哭喊死去的媽媽;我們也聽到那邊一個媽媽抱著死去的女孩哭泣。 但以色列女孩的媽媽,可能沒有意識到正是她的祖國復國主義,間接殺了她的女兒。 於是以上帝之名,以加薩及以色列孩子們的血;2023年這場暴力戰爭,只有一個人受益: 那個曾經連續29週,讓百萬以色列人沉痛上街頭 ,民怨沸騰貪污又干預司法必須滾蛋的納坦雅胡,如今成了團結以色列進行復仇戰爭的大英雄。 千年深淵中,上帝若有知,也將垂淚。
    5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教宗方濟各在醫院中寫下了這段話: 「醫院的牆壁,比教堂聽見了更多真誠的祈禱…… 醫院目睹了比機場更真摯的親吻…… 在醫院裡,你會看到一位恐同者被一位同性戀醫生救治; 看到一位富有的醫生拯救了一位乞丐的生命; 在加護病房裡,你會看到一位猶太人照顧一位種族主義者; 一位警察與一位囚犯同住一個病房,接受同樣的照護; 一位富有的病人等待肝臟移植,器官則來自一位貧窮的捐贈者…… 正是在這些時刻,當醫院觸摸到人們傷口的時候,不同的世界依照神聖的設計交織在一起。 在這種命運的交會中,我們會明白:單靠自己,我們什麼都不是。 人的絕對真實,往往只有在痛苦的時刻或面臨無可挽回的失去威脅時才會顯現。 醫院,是一個人們摘下面具、展現最純粹本質的地方。 這一生會很快過去,所以不要浪費時間與人爭吵; 不要過度批評自己的身體; 不要不停地抱怨; 不要為了帳單而夜不能寐; 要記得多擁抱你所愛的人; 不要太過於擔心保持房子一塵不染; 物質財富應由每個人自己努力獲得——別把人生花在累積遺產上。 你總在等待:聖誕節、星期五、明年、等有錢了、等愛情來臨、等一切完美…… 聽著,完美是不存在的。 人類無法達到完美,因為我們本就不是為了在這裡得到圓滿而被造的。 我們在這裡,是為了學習。 所以,把握這段生命的考驗——而且要現在就開始。 尊重自己,也尊重他人。 走自己的路,放下那些別人為你安排的道路。 尊重——不要隨意評論、不要妄加批判、不要干涉別人的選擇。 多去愛、多去原諒、多去擁抱、多去熱烈地生活! 其餘的,就交在造物主的手中吧。」 ——教宗方濟各
    4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全球最身價(高薪)的女CEO出身台灣!一本猶太經典,養出AMD救星蘇姿丰. 今年超微(AMD)市值破千億美元,執行長蘇姿丰再度被看見。這個台南 ..全球最高薪女CEO出身台灣!一本猶太經典,養出AMD救星蘇姿丰 今年超微(AMD)市值破千億美元,執行長蘇姿丰再度被看見。這個台南女兒,為何能不斷突破自我,挑戰極限?原來是父親當年在美國一個發現,奠定他教養女兒的方式。 天下雜誌706期 文 彭子珊 2020-09-08 2018年底,世界第一大半導體公司英特爾遇到一連串的危機,連執行長人選都陷入難產。當時業界傳聞,英特爾董事會有意挖角對手超微(AMD)執行長蘇姿丰(Lisa Su)。 「如果Lisa願意,就真的太好了,」一位美國英特爾主管當時興奮地告訴《天下》,他也有點黯然地說,「但她應該不會來。」 現在,台南出生、2歲就隨父母移民紐約的蘇姿丰,已成為美國科技業耀眼巨星。 從她2014年接任執行長,6年來,超微股價翻漲近30倍,公司市值更在今年首度突破千億美元,寫下歷史新高。 她也因此被《Fortune》評為全球最有影響力的50名女性之一。 根據美聯社和研究機構Equilar調查,蘇姿丰以近6000萬美元的年薪,成為2019年標普500企業最高薪執行長,也是全球史上最高薪的女性執行長。 蘇姿丰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一段軼事,是她年輕時,被IBM重點栽培,指派出任當時執行長葛斯納的特助,得以近距離見證這個傳奇人物,如何「讓大象跳舞」,打造科技業史上最驚人的起死回生案例。 承襲爸媽的高標準 為團隊催出120%達成率 而現在,在充滿陽剛味的半導體產業裡,總是一身黑色套裝、腳踩高跟鞋登場的蘇姿丰,正在用前所未見的驚人速度,打造屬於自己的傳奇。 在美國長大、只會說簡單中文的蘇姿丰,在《紐約時報》專訪時,將自己站在科技頂峰的驚人成就,歸功於來自台灣的爸媽。 她說父母總是盡力確保她達成高標準。「他們不會問我『要不要』,而是直接說『妳應該這麼做』。」 她直言,這樣的教育成就了她,讓她相信「只要專心去做,一定可以做到更多。」 領導超微時,她會試圖從團隊中催出120%的成果。 蘇姿丰認為,如果一個團隊以為他們已達到某個程度,其實他們應該還可以再超出20%。就算差了一點沒達標,「你還是超越自己原先以為的能力極限。」 16歲那年夏天,預見未來 別人放暑假,她參加最頂尖夏令營 如果,回顧蘇姿丰16歲那年夏天,就不會對她今日的成就,感到意外。 1985年夏天,16歲的蘇姿丰每天早上6點出門,趕著去一個小時車程外的罕布什爾學院,參加HCSSiM數學夏令營。 那是全美最頂尖、競爭最激烈的資優夏令營之一。 為期6週的課程,幾乎天天滿檔。7點半開始,蘇姿丰就在各種數學理論中穿梭,想辦法解出難題。短暫休息後,下午再從遊戲、運動中體驗數學應用。 暑假結束,她用營隊裡的收穫寫成論文,得到西屋科學獎準決賽入圍,這是美國最知名、也最頂尖的青少年科學競賽。 前一年的暑假,她過得一樣充實、精彩。當時她在摩根士丹利證券實習,寫出一款股票自動交易程式,讓電腦設定跌幅安全範圍,一旦超過就自動賣出。 3年後,她的創意,正好碰上道瓊指數單日暴跌500點的「黑色星期一」,啟動了大量拋售的電腦機制,讓那個帶她實習的股票交易員躲過一劫。 蘇姿丰中學跳級一年,高中直升紐約市區的布朗克斯科學高中(Bronx High School of Science),這是全美國最頂尖的高中之一。她的同班同學,有5人日後進入麻省理工學院,包括她自己。 但蘇姿丰可不是一般刻板印象的書呆子。她熱愛音樂,下課後的零碎時間常用來練習鋼琴,父親蘇春槐回憶,女兒甚至一度有意報考全球最好的茱莉亞音樂學院。 同時,她還當上了學生會長。 競選時,她發現全校上千位同學多數根本搞不清楚有誰參選,於是她出奇招,辦了一場熱鬧的活動,規定進場的同學買票不能付現,只能用支票付給她。在支票抬頭寫下「Lisa Su」的同學們,因而記住了這個名字,也讓她順利當選。 2002年蘇姿丰(左1)和表親環球水泥侯家,在紐約相聚。(環泥提供) 這些如超人般的學經歷,相當程度源自於蘇姿丰本身過人的天分,但也與父親蘇春槐的教養方式息息相關。 心法1:時間不留白 「社會這麼競爭,誰起步早誰贏」 例如,暑假是多數中學生最快樂逍遙的時光,打電玩、游泳、約會,但蘇姿丰總是行程滿檔。 「寒暑假我從不浪費,」蘇春槐曾告訴《天下》,他表示,平日學校功課很多,孩子要學課外知識,只得趁暑假。 這樣毫不留白,會不會給孩子太大壓力? 「沒辦法,現在社會這麼競爭,誰起步早,誰贏!」他果決地說。 「起步早」是蘇春槐教養準則的重點之一,他在女兒5歲時就開始抽考九九乘法,「許多成功的人都是起步比別人早,」他說。 蘇春槐表示,這源自猶太民族的教養心法。 18世紀著名的東正教猶太教士Schneur Zalman of Liadi的著作便指出,「當小孩開始講話,父親就要開始教導律典妥拉(Torah)。」 蘇姿丰出生在台南那年,蘇春槐到紐約攻讀哥倫比亞大學統計博士學位,他在2年後接來妻女,妻子羅淑雅隨後也在紐約市立大學進修會計。 羅淑雅畢業後先在一間猶太人開設的貿易公司工作,後來創辦汽車零件公司英格爾(Engross)。她的創業經驗,也啟發日後女兒從研發邁入企業經營。 蘇春槐拿到博士學位後,在紐約市政府社會局任職,當時他發現,紐約有上百萬猶太人定居,他身邊的鄰居、同事、醫生、律師等都有許多猶太人,他從此便開始鑽研猶太文化。 他曾在紐約台灣會館主持「週三開講」活動,分享他以猶太聖典《塔木德》(Talmud)培養傑出女兒的心得。 「要了解這個世界,就必須了解猶太人,了解猶太人的大智慧,」他在2015年的演講中提到。 《塔木德》如同猶太人的生活百科全書,是猶太文化中最重要的兩大經典之一。250萬字的內容,是2000位拉比(猶太教士或學者)歷經千年討論的累積,針對飲食、習俗、商業、藝術、醫學等面向寫成。 擁有1500年歷史,在猶太人流亡時期寫成的《塔木德》,沒有標點符號、沒有分段,猶太教士間的辯論時而如迷宮般迂迴,是一本父子之間口耳相傳的書。 蘇春槐潛心鑽研,撰寫心得摘要,每天晚上花30分鐘念一段小故事,學習如何把這套經典應用在教育、投資等各方面,也孕育了蘇姿丰的突破與成長。 心法2:福禍相倚 「接下問題公司,是妳立功機會」 蘇春槐認為,猶太智慧的一大重點,是福禍相倚的意識。 「好不見得永遠好,壞不見得永遠壞,所以好的時候要有不同心態,如果走下坡該怎麼辦?」他解釋,這樣的危機意識,就是來自於猶太人對事情的態度,「他們從來不看過去,就是展望未來。」 《塔木德》經文中就曾提到,人眼由黑色與白色組成,但為什麼神卻讓人透過黑色,而不是白色的部分去看東西?答案是,穿透黑暗,才看得到光明。 蘇姿丰近年寫下的傳奇,充分印證這個猶太格言。 她2012年被挖角到超微,並於2年後出任執行長,當時的超微岌岌可危,一度負債超過20億美元,全球裁員不斷,破產的傳聞甚囂塵上。 這個危機,在蘇家父女眼裡,卻是天賜良機。 蘇春槐告誡女兒,「人家公司不好才留給妳來,這是妳立功的機會。」 她上任後,快刀斬亂麻做出兩個重大決策。 第一,當時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爆發成長,許多晶片公司都看好行動裝置需求。蘇姿丰卻逆勢而行,將公司有限的研發資源重押在個人電腦、筆電、伺服器裡的處理器與電腦繪圖晶片。 第二,將產品轉給台積電代工,寧可在2016年付給格羅方德3.25億美元高額補償,以擺脫之前簽的代工長約。 這兩個關鍵決策,讓超微得以受益於台積製程技術超越英特爾的典範轉移,主攻電腦、伺服器的兩大新產品線Ryzen、EPYC處理器,打得英特爾落花流水,股價也因此狂飆。 5年前在中國舉行的中美互聯網論壇,集結兩國重量級企業領袖,剛接任超微執行長不久的蘇姿丰也在列,與IBM董事長羅梅蒂是現場唯二女性。(達志影像/美聯社) 2019年,超微從處理器及繪圖晶片中賺得全年營收47億美元,幾乎是2015年的2倍。 新冠疫情催生的社交距離,也助長了筆電和伺服器的全球銷量,兩者都較前一年同期翻了一倍,超微跟著受惠。 心法3:超越自我 「挑戰最難領域,去打破現狀」 高二那年,蘇姿丰面臨人生轉折,數學與科學成績都是頂尖水準的她,可以像不少華人菁英選擇攻讀醫科,或者當個科學家。 當時蘇春槐告訴女兒,如果選念醫科,「畢業後頂多是一個普通的醫生,」應該挑戰複雜深奧的電機領域。 蘇姿丰日後也在麻省理工學院一路念到電機博士,「因為當時我認為(電機)是最難的,」她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回答。 當她屢屢被問到給年輕人的建議,總是說,「找出最困難的問題,然後自願去解決它。」 「我的最佳表現,都是在巨大的壓力之下達成,」她說。 這與父親的教誨,不謀而合。 蘇春槐常教誨子女,要不斷「超越自己」。他引用《塔木德》,「超越別人,不能算真正的優秀;超越自己的人,才是最優秀。」 他表示,超越自我就要打破現狀,有冒險精神向未知的領域邁進,再串聯不同領域的知識,產生新智慧。 美國官員體驗內建超微處理器的VR等新科技產品,近年超微的轉型,來自蘇姿丰(右1)對未來趨勢的精準判斷與執行力。(Getty Images) 蘇姿丰的職涯道路,就是「超越自己」的最佳例證。 她曾是世界最頂尖的半導體技術專家,發表過40多篇技術文章。早年投入研發、博士論文就以此為題的SOI(絕緣體上層覆矽)技術,現在已是業界熱門技術,廣用於多項高性能晶片。 蘇姿丰也因此獲選為美國國家工程院院士。 而她接下來竟完成從頂尖工程師,進化為頂尖企業家的困難轉型,成功帶領超微重返榮耀,被《巴倫週刊》(Barron's)評選為2019年世界最佳CEO,與巴菲特、亞馬遜的貝佐斯並列。 在父親的猶太教養學及母親的創業精神幫助下,她已不僅僅是「台灣之光」,甚至代表全球女性,突破科技業的性別天花板。(責任編輯:王儷華)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聖經素食觀 1.根據許多聖經學者的說法,耶穌基督是一位苦修派教徒,苦修派教徒正是虔誠的素食者。 2.在猶太教的教義中,吃素的修行是絕對必要的,在創世紀一章中經常重複的句子,就是最好的例證。上面寫著:「對人類與所有的生物而言,他們之中均有一個活生生的靈魂。」這即指出了人類與動物的共同生命、共享命運以及其原則,都有聖經上的字句加以佐證。 3.根據聖經上的敘述,猶太人住在伊甸園中,而且是吃素的人。他們也相信,素食與最高形式的靈性相符。 4.我確實地告知於你,任何犯下殺生、自殺或是吃了被殺動物血肉的人們,都將吞食死亡之軀。——耶穌基督《苦修教派的和平福音》 5.猶太法典提到:「亞當與他後代的許多子孫,都是嚴格的戒食肉類者。」 6.在伊甸園與天堂之中,並沒有屠殺這種事情存在。 7.聖徒保羅在《給科林斯人的信》之中的陳述,已經相當明白了:「無論如何,倘若肉讓我的兄弟感到冒犯,就算全世界都贊成,我也不會吃任何一片,以免我的兄弟受到侮辱。」 8.聖經上曾說:「動物是創造來陪伴人類的。」 9.有著生命的肉體,也就是有血液流動的肉體,是不該拿來食用的。——創世紀第9章4節 10.凡用肚子行走的,和用四足行走的,或許多足的就是一切爬在地上的,你們不可因甚麼爬物,使自己成為可憎的,也不可因這些使自己不潔淨,以致染了污穢。——《聖經》 11.道德及法律的規範判定,人類的責任是秉持著動物為上帝所創造的原則來對待牠們。法律明文規定,虐待動物不但是絕對禁止的,而且上帝明確要求人類要以仁慈善良之心善待動物。在晚期的希伯來語文獻中也提到,能夠彰顯上帝對動物的慈愛和了解動物不該受苦的重要性,是偉大的表現……對待動物仁愛的原則便是……上帝怎樣對待人類,人類就該怎麼對待動物。——《猶太百科全書》(Encyclopaedia Judaica) 12.如果你的員工把上帝的創造物摒除在關愛及憐憫的庇護之外,那麼他也會以同樣方式來對待他的同儕。——聖方濟(St. Francis of Assisi) 13.不要傷害我們卑微的兄弟(動物)是我們首要的責任,但是這樣仍然不夠,我們還有更崇高的任務——在牠們需要的時候為牠們服務。——聖方濟(St. Francis of Assisi) 14.你們不要求我,不要向我祈求, 因為你們的手沾滿無辜的血腥,你們殺牛殺羊來供養我,我並沒有叫你們殺牛宰羊來供養我,你們應該懺悔,不然我不會聽你們的祈求,也不會原諒你們的業障。——《聖經》 15.人吃野獸肉,將會變成他自己的墳墓。我告訴你們實話,那殺人者將殺了自己;那殺生吃肉者,就是吃死人的肉。——耶穌 16.是什麼觸動了我們的心弦,讓我們覺得用殘忍的方式對待牲畜是很病態的呢?我想是:首先這些牲畜完全沒有傷害到人類;其次牠們連抵抗的力量都沒有;讓牠們無辜成為痛苦的受害者是懦弱且專制的行為。虐待這些從來不會傷害人類、沒有抵抗能力、完全受人類掌控的動物,是可怕的惡魔行徑。——約翰‧亨利‧紐曼(John Henry Newman)主教 17.造物主的原意是要人類嚴格吃素的。早期的猶太歷史記錄了人類對低等動物的人性對待……很明顯地顯示出古希伯來人當時就已經了解動物有感情、會受苦的道理,而他們也可能是第一批了解這個道理的人。——賽門‧葛雷澤教士(Simon Glazer) 18.「上帝不允許亞當和他的妻子去殺害任何生物並食其肉,他們能吃的只有各種綠色的藥草。」——聞名的猶太聖經註解者羅西 19.聖經之中,人類活得最久的時候,是在他們吃素的時候。——理查‧史華滋《猶太教與素食主義》 20.聖經中的記載——當巴比倫國王奈佈喀奈撒苦於病魔時,由神的指示,乃如牛吃青草般地盡量服食蔬菜而得痊癒。 21.「但凡有生命帶血的食物,你們不可吃,我一定會追討害你們生命的血債,向一切野獸追討,也向人追討,向每一個人我將追討他兄弟的靈魂。」——創世紀第九章第4、5節 22.對於地球上的任何野獸,天空中的所有飛禽,以及在地表上行動的一切,牠們之中都存在著生命,我已經給予所有綠草供以食用,正是如此。神看到了祂創造的一切,這是美好的。——創世紀第1章30~31節 23.聖經上記載說:遠在洪荒時代,人類只吃五穀米、麥之類的素食,進而才吃蔬菜,慢慢地可以吃清潔的肉類。在此以前,只吃五穀的人類壽命可活到幾百歲,而在人類開始吃清潔的肉類後,壽命慢慢地減低到八、九十歲。 24.聖經說:「吃素菜,彼此相愛;強如吃肥牛,彼此相恨。設筵滿屋,彼此相爭;不如有塊乾餅,大家相安。」(箴十五17、十七1) 圖文網路分享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